程水馨呵呵:“那就只穿一次泳装给你看了,不可惜”
能拿自己开这种玩笑,恐怕也就只有程水馨能做到了。
苏亦凡立刻招架不住,他能感觉到喉咙有些发紧,看着程水馨那带着几分狡黠与期待的目光,心底深处涌起一股近乎霸道的占有欲。
“我多带你去些地方潜不就行了吗?
只要你愿意穿给我看,这天底下,哪个地方不能成为我们的海底秘境”
他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旁人听不懂的亲昵和暗示。
程水馨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撇了撇嘴,故作矜持,却未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那眼神里流转着一种“被你拿住了”
的无奈与娇嗔。
“别以为我不知道,天然水域潜水都是穿潜水服的。
到时候,你还不是只能看我的潜水服”
她的话语虽带着打趣,但尾音却软了几分,带着一种渴望被他“反驳”
的期盼。
苏亦凡有一种被看穿的尴尬,但他更清楚程水馨此刻的用意。
她并非真的想揭穿他,而是在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创造一个更深层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情趣”
他很久不挠头的动作又不自觉做出来了,低头凑近她的耳畔,感受着她发丝间独特的清香,轻声呢喃:“你知道啊。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我的小美人鱼公主,你这么早就看穿了我那点小心思,那今晚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他的气息轻柔地喷洒在她耳廓,引起她身体细微的颤栗。
“怎么可能不知道”
程水馨的心脏“砰砰”
地跳动着,但面上仍维持着平日的淡然,只是耳根红得几欲滴血。
她笑着拍了苏亦凡的肩膀一下,那手掌仿佛带着电流,让苏亦凡体内的渴望瞬间膨胀。
“好啦,答应穿给你看就不会反悔。
不过惩罚什么的,也要看你表现。
现在回家吧,我晚上还要写邮件呢”
她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期待我的表现吗?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老板苏亦凡乖乖地送女员工程水馨回家了,照例在小区外很远的地方停车让程水馨自己走回去。
目送苏亦凡的车远去,程水馨一个人拎着书包哼着歌回到家里。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苏亦凡的低语,手心甚至还残留着他指尖拂过她耳垂的微麻。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再也抑制不住嘴角那抹甜蜜的笑意,白皙的脸庞上泛起一抹更深的红。
她知道苏亦凡对她的渴望,那灼热的目光,哪怕是平日里的克制,也无法完全掩盖。
正是这份深入骨髓的尊重,才让她能如此放心地在他面前展露自己。
回家路上,那条天蓝色的比基尼,像带着蛊惑的秘宝,让她心中那原本被学业和冷静掩盖的火苗,蠢蠢欲动起来。
她想起苏亦凡弯腰为她系鞋带时,自己笔直的小腿不自然地颤抖,那酥麻从足踝向上游走,最终汇聚到心口,甜腻得让她整个晚上都睡不安稳。
现在,她几乎能感觉到那片小小的布料在她的防水包里,正召唤着她。
父亲应酬还没回来,母亲在公司加班。
工作狂这种事不是天生而是后天传染,程水馨很习惯地自己一个人上楼回到卧室。
房间内萦绕着淡淡的百合花香,这是她为了保持卧室清新而特意放置的,此刻,这清雅的香味反而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骚动。
她关上卧室门,深吸一口气,将书包扔到一旁,一边开电脑一边迫不及待地换衣服。
运动装轻盈地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女孩纤细白皙的胴体。
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身体的曲线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曼妙。
镜子中倒映出她青涩却又逐渐成熟的身躯,那平坦的小腹、初具规模的酥乳,以及被白色棉袜包裹得紧致圆润的小腿,无一不让她联想起苏亦凡昨日凝视的目光。
他的目光总是那么温柔又直接,让她感到羞涩,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脱掉内衣,一对含苞待放的雪白玉乳顿时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摇晃。
她的指尖忍不住轻抚上自己的乳晕,感受到上面传来的阵阵微痒。
这双手,曾被苏亦凡轻握过,此刻却像带着他掌心的温度,激起她内心深处隐秘的渴望。
脑海里回放着在小海豚泳装店里,她用手指着那件天蓝色的比基尼时的情景,那布料极少的设计,让她羞红了脸,却又忍不住在苏亦凡面前展示自己的大胆。
她期待着他看到自己穿上那泳装时的反应,那种既害羞又兴奋的心情让她内心犹如擂鼓。
她弯下腰,嗅着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感到身下的秘穴开始变得湿润。
她拿起电话,对着由自己照片拼成的电脑桌面拨号。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那边传来淡淡的问候声:“晚上好啊”
是杨冰冰,她的语气永远带着一种超乎同龄人的沉稳与冷淡,但程水馨知道,在这层外衣下,冰冰姐对苏亦凡的情感是何等浓烈而深沉。
这种淡然又不是很亲热的态度程水馨太熟悉了,她用肩膀夹着电话,指尖轻点着电脑开机键,感受到身体内部传来的燥热。
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探向小腹,那里已变得酥痒难耐。
她点开电子邮箱,却无法集中注意力。
耳边传来杨冰冰的声音,她下意识地轻轻揉搓着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正等待着被谁抚慰。
“晚上好,有件事想问你”
程水馨的声线在平日的冷静中带着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沙哑,是方才那番自我取悦后的遗留。
她咬着唇瓣,指尖顺着裙边滑向了大腿内侧,肌肤与衣料的摩擦,如同微电流般刺激着她那已然蠢蠢欲动的蜜穴。
程水馨这样简单直接的态度很受对方的欢迎,电话那边的声音变得活泼一点,带着几分促狭:“好啊,什么事”
杨冰冰的笑声里似乎藏着洞悉一切的睿智,让程水馨的脸更红了几分,但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自己私密的底裤。
柔软的布料已经被濡湿,贴在花穴上带来黏腻的快感。
“没别的事,就是问问你准备好了给他的生日礼物没有”
程水馨看着自己的收件箱,手指本来放在键盘上了,又收回来拿起肩膀上的电话,用指腹轻抚着那早已肿胀的豆豆,在薄薄的棉布下画着圈。
“我想了很久,真不知道该送什么好”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一方面是因为那强烈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快乐,另一方面也因为这份烦恼的确真实。
杨冰冰笑道:“你不如把自己扎个蝴蝶结送给他,他一定喜欢”
那声音轻快而富有深意,如同早看透了程水馨的心思一般。
程水馨的指尖瞬间僵在豆豆上,差点因为杨冰冰这句话而发出娇吟。
她赶紧夹紧双腿,低声嗔道:“你。
你个妖精!
怎么不送自己”
她用力揉搓着阴蒂的冠冕,快感让她呼吸变得急促,几乎是在自言自语:“说正经的,这件事小师妹应该也有准备吧”
她的话语里,除了探究张瑶的意向,还有一种莫名的渴望——若是能与她们一起,把自己作为礼物,那该是多么刺激的经历?
她只感觉自己的花唇已经泛滥成灾,粘腻的水渍在腿间汇聚成一股暖流。
杨冰冰继续笑,笑声里多了几分暧昧。
“小师妹有没有准备要问你啊,她可是你的人”
她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仿佛在说:你可是苏亦凡后宫里的管家,这些事不都应该在你掌控之中吗?
“我最近忙着帮她准备辅导材料,还真没问”
程水馨轻轻闭上眼,感受到私密处涌动的湿热,用拇指按揉着胀大的阴核。
“不过,要不要帮她准备‘生日礼物’,让她到时候与我们一同侍奉亦凡呢”
这念头让她心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兴奋。
她知道张瑶那羞涩的性子,如果被命令与她一起,在苏亦凡面前承欢,那定会是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场景。
“明天打听打听——你想好了送什么吗”
“刚忙完巴菲特拍卖,还在跟他的团队交涉”
杨冰冰据实相告,语气又恢复了惯有的淡然。
“我其实也没想。
不过嘛,”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下来,带着一丝只属于女人之间的心照不宣,“最近苏亦凡倒是常常提起你,说你在他面前很安心”
程水馨的动作微微一顿,一丝暖流自心头扩散,她能感觉到花穴内更深处的阵阵悸动。
这才是杨冰冰真正想告诉她的信息。
“那到时候怎么办”
程水馨压下内心的骚动,强行恢复冷静,“你真打算把自己绑了送过去”
她用小指挖抠着阴蒂两侧的嫩肉,想象着自己被扎成蝴蝶结,呈现在苏亦凡面前的模样,羞耻而兴奋。
“你先试试,他要是肯收我再考虑”
杨冰冰跟程水馨斗嘴可是一点都不让,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想送点特别的东西,没什么参考性。
程水馨,你知道,我们每个人能给亦凡的都不一样”
杨冰冰的声音像是一种隐秘的挑战,也是一种深沉的自我肯定。
程水馨平时的聪明才智在这一刻好像也不太管用,那份独属的兴奋让她无法集中精力思考,苦恼道:“我也是不知道啊。
早知道不穿那么早女仆装给他了,生日来一个集体女仆装,估计他能挺开心”
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她、杨冰冰和张瑶身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跪在苏亦凡面前,听从他命令的画面。
那画面太过刺激,让她的阴蒂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湿滑的花穴紧紧吸吮着她的指腹。
听到程水馨的话,杨冰冰忽然有了主意,她的笑声清晰地传入耳中,带着一种意料之外的惊喜:“哎,我想到了”
“什么”
程水馨自己没主意的时候就特别希望别人有个好点子,“快说”
她急切地催促,声音里带着些许情动后的沙哑。
杨冰冰深吸了一口气,反问道:“你觉得苏亦凡还缺什么”
她的声音变得充满诱惑力。
程水馨想到这个才苦恼,手指继续在自己的阴蒂上按揉,搅弄得花唇肿胀。
“他有轻姐,真的是什么都不缺”
苏亦凡拥有苏小轻这样近乎万能的女孩,几乎满足了他所有的物质与精神需求,这让程水馨偶尔感到一丝迷茫,她自己又能给苏亦凡什么呢?
她摸了摸自己被滋润得饱满的下体,这,或许是她最能给予亦凡的礼物了。
“不,做为一个宅男,他其实缺一样东西”
杨冰冰呵呵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和自信,仿佛掌握了制胜的法宝。
“这个是我想到的,我决定送这个了”
程水馨没想到以杨冰冰这样的女孩居然也有专业“卖队友”
的时刻,刚才还跟自己一起想送什么,现在已经叛变了。
她咬着下唇,指尖却更用力地在豆豆上来回剐蹭着,那极致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轻哼出声,又很快用理智压制下去。
“你再想想吧”
杨冰冰飞快地说了自己的打算之后,彻底断绝了程水馨寻求同盟的想法。
“我觉得咱们的礼物最好不要一样,否则还不如三个人送一份了”
她的语气里,又回到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商业才女,但也多了一丝对“集体献身”
的向往。
程水馨无奈道:“小师妹不用干别的,唱首歌,咱们俩就都可以滚了”
她心底暗骂着杨冰冰这个妖精,却也知道她的话没错。
张瑶那空灵的歌声,对于苏亦凡而言,确实有着无法言喻的魅力。
杨冰冰想象了一下张瑶真正全情投入为苏亦凡演唱的场景,感觉自己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带着几分敬畏:“还真是。
唉,不想了,我就送这样吧”
她的话语中似乎也带着些许挫败,但很快又重拾自信。
从来不怎么寻求他人帮助的程水馨想想也是,送礼物这种事别人给自己提点建议也就罢了,不可能真的跟自己送一样的东西。
她感觉到自己被指尖玩弄的花穴,已经达到了一个兴奋的临界点。
那紧致的甬道深处仿佛在不停地颤抖收缩,喷涌出汩汩的爱液,弄湿了她整个指腹。
“嗯,那我再想想”
她强压下想要放声呻吟的欲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她迅速将手指从私密处拔出,感到一股带着暖意的水流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潮湿而羞耻。
她需要一个完美的“礼物”
,不仅仅是让苏亦凡高兴,更是让她自己在这场特殊的“后宫之争”
中,为苏亦凡献上自己的全部。
杨冰冰这时候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的声音多了一丝柔软:“要不咱们合送?
一人一半,他应该也很高兴”
程水馨现在却是不想跟杨冰冰一样了,人家可是说句话就能买个巴菲特午餐的主儿,自己还是想点实际的吧。
她摸了摸自己下腹的燥热,那花穴仍然湿淋淋地张开着,等待着什么。
“我必须找到属于我的,最能让他心动的,只属于我的礼物”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第二天早上,晨曦微露。
天边泛着鱼肚白,橘红色的朝霞逐渐晕染开来。
程水馨顶着黑眼圈上学,被故意在教学楼门口磨磨蹭蹭等她的苏亦凡看见了,立刻心疼得不行。
苏亦凡看着她眼下那淡淡的青黑,心中一阵柔软。
“昨天又熬夜了”
他的手忍不住抬起,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脸颊光滑的肌肤。
有苏亦凡的这个态度,程水馨心里一暖。
昨日傍晚,两人刚从广场小海豚店出来,天色渐晚,广场五楼各家女性内衣店霓虹招牌暧昧闪烁,他低头帮她系好鞋带后,手指轻轻捏住了她娇嫩的足踝。
那细微的触碰,就如同一股电流,从她的脚尖瞬间窜遍全身。
回家后她满脑子都是那件比基尼和苏亦凡对她身体的渴求目光,整个晚上欲火难消,她躺在床上,回味着他手指的温度,自慰了许久才堪堪睡去。
她心中那点淡淡的郁结和别别扭扭的状态,在昨晚他那温柔而专注的触摸下,确实真的烟消云散了。
苏亦凡的尊重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全,让他可以真正放下心中的顾虑,只做好他自己的乖宝宝,任由他来主导。
程水馨抬起眼眸,眼中流转着几分平日少有的妩媚。
那是一种经过情欲滋养的女性才有的独特神采。
她朝苏亦凡嘿嘿一笑,主动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靠得更近,鼻尖轻轻蹭过他颈侧。
“是啊,想亦凡你想得睡不着”
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娇媚,眼波流转,像是会说话的钩子,勾得苏亦凡心头一颤。
她知道他肯定不信,但他那瞬间的僵硬与耳根泛起的红晕,却让她心底得意极了。
苏亦凡可不敢信这个,他能感觉到小腹那被程水馨娇嗔勾引而蠢蠢欲动的热流。
他苦笑着陪程水馨上楼,手掌却已不自觉地握住她柔嫩的手,指腹在她纤细的腕骨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脉搏有节奏的跳动。
“别让自己太辛苦,总说让我休息,你也对自己好一点。
要不然最近就跟张瑶补补课,别忙了,等考完试再说”
他心里知道她所说的“想你想得睡不着”
有几分真,几分玩笑,但那份体贴的关怀却是实实在在的。
程水馨在这方面还是挺倔的,她微微摇头,语气坚定:“不,我觉得每一天都没必要浪费”
她的目光在触及到苏亦凡时,带着一种对知识的渴求,但这份渴求中又掺杂着对他深不可测的依赖,这两种感情在她的眼中矛盾地融合。
“何况,能够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充实自己,然后能更好地陪伴亦凡,为亦凡分忧,那才是我最想做的”
她这句话说的轻描淡写,却饱含了深深的情意。
苏亦凡知道自己没办法说服程水馨,她一旦下定决心,就没有人能改变她的决定。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道:“那你也要注意点,劳逸结合,可别累坏了身体”
“谢谢老板关心”
程水馨笑得灿烂,那一瞬间的纯真,又让他心头柔软了几分,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其实我一直好奇一件事”
她歪了歪头,像个天真的少女,那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神里,却藏着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试探。
苏亦凡的目光带着些许困惑,他喜欢看程水馨这幅轻松惬意的模样。
“你小时候想要做的事,现在还有了吗”
程水馨觉得自己问杨冰冰不如索性直接问本人来得方便,只要稍微巧妙一点,苏亦凡应该不会察觉,自己真正想问的是,他的“欲”
望,他的“追求”
,是否随着年纪增长而有所变化?
尤其是对女性的欲望,是否依然强烈如初,并且,她是否能一直成为他重要的部分。
听到程水馨这样的问题,苏亦凡略一沉吟,脸上浮现出几分回忆的神色。
他摇了摇头,唇边泛起一抹苦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你这么问我,我还真想不出来。
小时候一直觉得自己能当个惩恶扬善的英雄什么的,后来也没这心思了”
他挠了挠头,目光转向程水馨,眼里却闪过一丝别样的深邃,“现在。
我只想把身边重要的人都保护好,不让他们受伤害”
他的眼神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仿佛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
程水馨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重重地击中,那份只为她而存在的守护欲,让她心底的某种渴望达到了极致。
她哈哈一笑,故意轻松地推了苏亦凡一把,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感动与骚动掩饰得滴水不漏。
“现在你的确是比以前喜欢打架了,算是完成了小时候的心愿吧”
她的目光却紧紧地追随着他的唇角,想象着那片柔软的唇在自己身上的触感,身体深处的爱液又开始蠢蠢欲动。
苏亦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泛红,带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羞赧。
“我觉得有时候讲道理真没什么用。
唉,没办法”
他这话是对自己说,也是对程水馨说,暗示着他面对一些不公时,行动力远大于言语。
两个人说话间来到教室,因为期末的缘故,最近来得很早的同学很多,教室已经有不少人了。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学习气息,也混杂着青春期少年少女特有的荷尔蒙味道。
程水馨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被亦凡拉过的手心仍旧酥麻,那种混合着甜腻与激动的酥麻,让她差点控制不住轻颤起来。
既然苏亦凡想不起来,程水馨也就没继续追问。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各自坐好,苏亦凡坐在座位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程水馨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以及从她身体传递过来的余温。
他看着她认真专注地翻开书籍,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书页上滑动,如同弹奏着某种无声的乐曲。
她给苏亦凡看自己整理出来的计划,包括考试之后对张瑶的地狱式辅导。
苏亦凡看了一眼张瑶的补课计划,那密密麻麻的条目让他都有些头皮发麻。
他能想象小师妹听到这个消息时,大概会哭成一个泪人。
他有些担心地问道:“小师妹会哭吗?
真残酷啊”
程水馨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成熟女性的精明。
“反正暑假也不会有什么人找她玩,跟着我你还能放心点”
她在谈到正事的时候简直堪称完美,冷静而高效,“你不是暑假期间有自己的计划吗?
放心,有我在,小师妹的事你不用担心”
她的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与掌控力,像是在说: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你无需忧虑。
有程水馨帮自己分担这些事,苏亦凡越发觉得自己是真幸运。
她不仅聪明能干,更拥有一颗愿意为他分担的心。
他看了一眼身边全心投入的程水馨,那完美的侧颜,以及此刻她眼底流露出的智慧光芒,让他心中再次被甜蜜填满。
“那好,你今天跟张瑶商量一下,看看她的反应”
他轻声回应,语气中是满满的信任。
程水馨转过头来,调皮地眨了眨眼,那动作俏皮可爱,带着少女的烂漫。
“小师妹为了追随亦凡你的脚步,肯定会努力吧?
你觉得呢”
她这话里带着几分揶揄,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挑逗。
她知道张瑶对苏亦凡的崇拜与爱恋,就如同她自己一般,那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特殊情愫。
苏亦凡被她这双澄澈又狡黠的眼睛看得有些不堪调戏,心头酥麻。
他下意识地躲开她带着笑意的目光,有些手足无措地回应:“我,我觉得她自己想怎么做都好”
他的目光在她丰润的红唇上多停留了几秒,又赶紧移开。
“好啦,你别纠结了”
程水馨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柔地在苏亦凡手背上点了一下,像是安抚。
“打起精神来,考完试游戏就要准备开始销售了,你要忙的事太多了,不许垂头丧气”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活力与坚定,仿佛一股暖流注入苏亦凡心头,让他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
苏亦凡惭愧:“让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特没用”
“你作用大了”
程水馨不顾班上人多眼杂,俏皮地嗔了他一眼,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用力一推,仿佛带着某种无声的命令。
“别这么怨妇,要怨妇也轮不到你”
她这霸道又带着几分小脾气的语气,让苏亦凡瞬间找回了熟悉的感觉,心头那点莫名的不安也消散无踪。
苏亦凡觉得那个无敌的程水馨好像又回来了,殊不知这貌似无敌的女孩正在发愁的事跟自己关系密切。
她正想如何在亦凡生日那天,给自己和他一个前所未有的礼物,一个能彻底奠定她在这场爱恋中独一无二地位的礼物。
那份独一无二,就如同那件天蓝色比基尼一般,只为苏亦凡而绽放。
对于苏亦凡来说,现在程水馨的心思是否难于猜测已经不是问题,平时一直独立淡定的她总是流露出淡淡的站在自己一边倾向,光是这样已经足以让他满足。
他知道她爱自己,甚至愿意为自己做任何事,那份真诚的爱意,足以抚平他内心深处的一切烦忧。
想起昨天自己的大胆举动,苏亦凡也觉得自己挺冲动。
那天他弯腰为程水馨解鞋带时,心底其实就盘算着该如何抓住那个稍纵即逝的机会,触摸她的玉足。
而当他握住她纤细的足踝时,感受到她皮肤温软细腻的触感,他确实是什么都没想,回家之后反倒一个人躺在床上回味手感很久。
程水馨绷直了双腿的模样,他眼中雪白一尘不染的棉袜,以及被那漂亮的玉足撑出的完美形状,都像电影镜头一般,在他脑海中盘旋良久都没散去,让他都有点鄙视自己,怎能如此轻易被一双足踝引得魂不守舍?
他几乎能清晰回忆起自己当时鬼使神差地弯腰亲吻那段雪白足踝时的温顺与渴望,她没有制止,反而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身体不自然地颤抖,像电流一般传导的酥麻让她紧紧抓住试衣镜旁边的椅子扶手,而那微启的唇间逸出几不可闻的细碎娇喘,都无声地鼓励了他,他知道,那一刻,他完全掌握了她。
因为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各种画面,整个早上苏亦凡都没怎么认真看书。
叽叽喳喳的教室在自习课开始之后也没变得多安静,期末了反倒让很多人更兴奋地讨论起电视剧、小说和电影来。
整个教室透着一股诡异的,和严肃学习相反的气氛。
苏亦凡一个人无聊地抱着头坐在座位上看程水馨跟身边的林露说笑,好像在聊一个什么偶像剧。
相比自己,程水馨总是能找到跟人相处的最佳方式。
苏亦凡看着这样的程水馨也觉得很羡慕,他平时跟人相处的方式太生硬了,其实并不适合这个社会。
然而,她也只在自己面前展现出这种完全放松的一面,也只对自己露出那独一无二的娇嗔与亲昵。
正想着,电话开始无声震动,苏亦凡掏出电话看了一眼来点号码,居然是楚若。
这个女孩总是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
起身走出教室,坐在苏亦凡右斜侧的李沛然有心想要阻止一下,瞥了一眼正兴高采烈跟程水馨聊天的林露,还有仿佛没看见这一幕的唐颖,终于是决定乖乖闭上嘴巴。
走廊里安静了不少,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倾洒进来,将地面照得明亮。
苏亦凡按下接听键,毫不客气地教训道:“你不上课啊?
这种时候打什么电话”
他想起上次在电梯里,楚若突然踮脚吻上他脸颊旁的一幕,那冰凉又带着果香的唇瓣,以及她事后眼中带着挑衅和羞涩的目光,都让他记忆犹新。
从楚若的角度来看,苏亦凡对自己凶已经是一种习惯了,她没抗议也没分辨,而是弱弱地解释说:“我们学校自习课比你们学校晚二十分钟”
那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像是在撒娇。
她站在一辆纯黑色的宾利车前,双手交叠在身前,表情故作淑女,却遮掩不住眼底的急切。
她的心像一艘等待靠岸的船,焦急地渴望着见到那个男人。
上次在电梯里的主动出击,让她彻底打开了心扉,也更加明白自己对苏亦凡的依赖和渴求。
苏亦凡心中一滞,脸上浮现一丝窘迫的苦笑,“”
这下苏亦凡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教训人总要问清楚吧?
他对她的关心,哪怕在表面上如何冷硬,内心也总是会为她留一块柔软之地。
说吧,什么事”
苏亦凡的语气软了几分,声音低沉而带着无奈。
楚若犹豫了一下,纤细的手指轻抚着自己腕上戴着的那条红色玛瑙手串,仿佛能从那里汲取力量。
“你最近没上网看新闻吗”
她明知道苏亦凡一向不关心这些八卦,但仍然问出了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雀跃。
苏亦凡昨天跟程水馨吃喝玩乐挺开心,心中郁结也不像之前那么强烈了。
回家锻炼之后就开始胡思乱想程水馨的漂亮小腿和穿上比基尼的效果,对网上那些八卦新闻全然不关心。
听到楚若问自己是否上网才想起来,好像自己已经有一天没过汪健侯了。
“没有,现在怎么样了”
苏亦凡问道,心里对那些网络斗争的腥风血雨早已经没了兴趣。
“汪健侯的问题大了”
楚若说起这个还是有点高兴的,果然是记仇的小姑娘,声音也变得活泼了一些,仿佛是在邀功。
“这件事已经传遍全国,咱们这边想要捂盖子都不行。
有图有文,现在好像几个最大的论坛都开始有扒皮帖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快感,一想到汪健侯那个恶心模样,她就恨不得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
苏亦凡以前也是逛那些论坛的,闲人比什么都多的论坛上一旦出现扒皮贴,那真的是祖宗十八代的内裤什么颜色都会被扒出来。
尤其是汪健侯这种屁股不干净的,估计没多久就会被人津津乐道着一边说恶劣实际一边狂人肉。
到那个时候就精彩了。
“你爸是什么意思”
苏亦凡觉得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干脆问问楚印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如果继续闹下去,老汪肯定保不住自己儿子就是了”
楚若说:“听说市里已经找老汪谈话了,让他先别急着捞人,看看能不能淡化处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少女的骄傲,为自己父亲的手段而感到自豪。
苏亦凡一下就猜到了楚印的下一步打算:“你爸联系韩芸了”
他想到韩芸那雷厉风行的手段,就知道汪健侯这次是彻底玩完了。
“嗯,联系了”
楚若因为韩芸跟苏亦凡认识还加了尊称,语气变得更恭敬一些,“韩芸姐建议我爸雇佣一批水军和网络推手,把这件事的效果最大化。
然后正规媒体就能开始报道了”
她仿佛一个专业汇报军情的小将,语气中带着几分雀跃。
韩芸在这种问题上简直是轻车熟路,苏亦凡觉得自己完全不用操心。
“那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已经不需要我做什么了吧”
他故意用略带不满的语气问道,心里却觉得这小妮子是变着法儿来找自己。
楚若哼哼了一声,对苏亦凡的态度也不敢有什么不满,只是轻轻撅起嘴巴,哼唧着说:“我不是想让你知道现在事情怎么样了嘛”
她的语气里,又回到了那个娇憨的小女孩模样,像是在撒娇。
苏亦凡想了想,嘱咐楚若说:“汪健侯肯定会怀疑这件事跟你和我有关,那天咱们看着他出丑。
老汪如果找到你爸怎么办”
说起这个,楚若几乎是一瞬间就回到了那个天之骄女的状态,冷哼一声,语气瞬间恢复了以往的强势与傲气。
“老汪现在就算知道了也没办法。
我爸逃过一劫等于是把旧账都清了,他现在想找我爸的麻烦也不太可能。
我估计他还会来寻求我爸的帮助,毕竟名义上他还曾经为捞我爸出来出过力”
她的目光锐利而自信,完全没了刚才的娇软。
苏亦凡啧啧感慨道:“真是人至贱无敌啊。
就这还好意思找你爸帮忙”
楚若叹了口气,用一种只有她才有资格感慨的口气说道:“没办法,这就是江湖。
这次要不是为了我,我爸也不会这么弄老汪”
她这话听起来有些冷血,但却无比真实,这是她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生存法则。
苏亦凡笑道:“原来跟我没关系啊,那我就不领三爷的情了”
电话那边的楚若跺脚道:“人家可是为了你!
你可真是个没良心的,知不知道那天你打架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委屈与愤怒,仿佛将心中所有对亦凡的关切都倾泻出来。
“好啦好啦”
楚若的话让苏亦凡有点肝颤,他可不敢想太多,生怕被这小丫头趁机钻了空子。
他迅速转移话题道,“既然汪健侯暂时出不来了,你就安心上课吧?
马上就要分班了,你得多努力”
他这是在试图将她的注意力拉回到学习上,摆出长辈的姿态。
楚若骄傲地昂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我成绩本来就比你好,不用你担心”
“现在可真不好说”
苏亦凡想起自己期中考试的成绩,免不了得意一下,毕竟那次成绩让他小小地震惊了一把。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我回去上课了”
他故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
听苏亦凡要挂电话,楚若有点失望地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讨好:“唔。
好吧。
你这几天有空没有?
我想去找你玩”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就像一只被主人忽视的小猫,渴望得到和爱抚。
她知道他会拒绝,但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同时也在暗自下着决定:即使他拒绝,她也要去。
“没空”
苏亦凡一口回绝道,语气不容置喙,“忙死了”
他知道不能给她任何一点幻想的空间,否则这丫头就敢冲破所有底线。
“那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楚若在恢复了小女孩的姿态之后,连性格都没以前当面对苏亦凡时那么冷高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像个渴望证明自己的小仆人,“你说,我一定帮你”
她的心底充满了不甘,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冷硬?
她甚至想,哪怕是用自己的身体,她也要帮他解决烦恼。
苏亦凡无奈,对她这种执拗又直率的性格感到无可奈何。
他清楚楚若言出必行的性子,也知道她这话不是说说而已。
“你自己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好”
说完还真主动挂断了电话,搞得电话那边的楚若怅然了很久,气得她想摔手机,可终究还是舍不得。
她咬着下唇,眼中充满了水汽,心里却悄悄发誓:她一定会找到一个,让他“有空”
的时间。
从走廊里回到教室,苏亦凡发现程水馨正对着自己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洞悉一切的从容。
她显然将他的对话听了个大概,并且对楚若的执着和他的“无情”
有了自己的判断。
她知道苏亦凡并非真的无情,只是他不愿意给这些缠人的小丫头一点希望罢了,但对她,却是不同的。
苏亦凡低估了楚若的韧性。
中午走出校门,苏亦凡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在众多普通学生面前显得格外扎眼的宾利豪车,它停在学校门口不远处,散发着昂贵的光泽,像是特意来宣示着什么。
楚若穿得非常朴素,一套普通的白色运动服,长发也只是随意地扎了个马尾,双手交叠,很淑女地站在宾利车门口,对着苏亦凡盈盈微笑,眼底却带着一丝誓在必得的火光。
她的笑容像带着挑衅,也带着几分骄傲,似乎在说:看吧,你还是甩不掉我。
楚若这样的姿态很实在是太动人,那种刻意扮作普通却难掩贵气的反差,加上背后的宾利车加成,引得不少人恨不得把眼球都抛过来多停留一会,纷纷猜测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就那么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就像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但眼底那抹燃烧的火焰,只有苏亦凡能看得清楚。
苏亦凡扭头看看跟在自己身边一起出来的程水馨,她看着楚若的眼神带着一抹淡淡的审视,嘴角轻抿,眼底却无声地闪过一丝笑意。
苏亦凡能感觉到她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心中明白,这又是一个等着被他安抚的“醋坛子”
他一脸无奈,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歉疚,“要不中午你们去吃饭吧,我先去处理一下”
他这句“处理”
,是对程水馨说的,也是对楚若说的。
程水馨对苏亦凡还是很有信心的,她对这个小女孩式的挑战感到有些好笑。
她笑着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理解与宠溺:“去吧,中午让她请你吃点好的。
亦凡,她能找得到你,是她的本事”
她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楚若一眼,仿佛在说:这男人是我的,你能抢走是你的本事,抢不走也别怪我。
苏亦凡顺口说道,不带一丝犹豫:“吃什么好的也不如跟你们在一起吃。
等你学完了潜水,我带你去更隐秘的地方,让你好好感谢我”
他这话说的虽然轻松,但却带着一股霸道的占有欲,眼神只锁在程水馨脸上,仿佛世间再无其他女人能入他的眼。
程水馨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她的笑容如春花绽放,温暖而灿烂。
她对苏亦凡做了个安心的手势,随后便去开车回来接杨冰冰和张瑶了。
她走时,眼底深处流淌着一抹胜利的骄傲。
今天开车的还是那个身材修长的女人,表情冷漠,看苏亦凡的眼神有一点不屑。
她显然知道自家小姐对苏亦凡的那点小心思,更瞧不起苏亦凡这种看似花心却又克制的做派。
苏亦凡走近楚若,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水味,那是属于年轻女孩子的清新甜腻。
他看着她略带倔强的眼神,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却没有丝毫心软。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顶。
“都说了别这么招摇。
上车,你想让多少人围观”
苏亦凡的语气虽然责备,但眼神却带着几分宠溺,以及对他无法拒绝这个女孩的无奈。
楚若从苏亦凡出现开始好像就已经知道自己要被苏亦凡打了,她象征性地双手抱头护了一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我已经穿得很朴素了好吗”
她这句反驳带着撒娇的语气,眼神却晶亮地盯着苏亦凡,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渴望。
苏亦凡叹了口气,指尖轻弹了一下她的小脑瓜,惩罚一般,然后拉开车门让楚若上车。
他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年轻女孩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此刻却被他强行压抑着,不让自己过度沦陷。
以前那个摆起高姿态显得很骄傲的楚若让他有一种距离感,而现在这个时不时露出小女孩娇憨模样的楚若则让他毫无办法。
她收敛了所有锋芒,只为在他面前展露最柔软、最真实的一面。
上了车,宾利轿车的空间宽敞而奢华。
车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目光和喧嚣,楚若立刻又显得很高兴了,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状,语气轻快得像一只欢快的百灵鸟,完全没了刚才被训斥时的委屈。
“你想吃什么?
我们去吃西餐怎么样”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他共度这个难得的独处时刻。
苏亦凡看了一眼楚若,语气平淡,带着几分调侃:“你家开西餐厅你还没吃够”
他知道楚若家境优渥,对这些物质上的享受早已经习以为常。
楚若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女的顽皮,吐了吐小舌头,样子十分可爱,“广电大厦顶楼开了一家,去试试嘛”
她那水润的唇瓣因为吐舌头的动作而微微开合,苏亦凡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嫩的口腔,以及她那灵巧的舌尖。
这让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绮念,想象着那条丁香小舌在他性器上跳动时的销魂滋味。
说起广电大厦,苏亦凡立刻就想起韩芸了,心想去那里吃饭会不会碰到她。
他心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期待。
不过看楚若兴致这么高,苏亦凡也不好继续打击她,更不愿让这个难得的相处机会被他的冷淡破坏,只能点头同意。
“行,过去吧”
广电大厦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电视台和广播电台的办公单位,只是由广电中心出资兴建罢了。
滨海电视台在花钱盖完这座大楼之后发现了一件特别严峻的事——所有维持日常运营的设备如果搬到新楼上去,电视台的工作至少要被迫停上一个之久。
这种损失并非不能承受,但没有哪一个领导愿意担上这样的责任,所以搬家计划也就不了了之。
在那之后,广电大厦陆续迎来了诸如某地方银行、一些国内著名企业的分支机构和几家高级餐厅,简直成了浓缩版的小型 cbd。
顶着熠熠生辉的广电大厦四个字,大家在这里存钱吃喝玩乐和做资本运作,反倒跟电视台还有广播电台没有多少关系了。
如果不是楚若提议,苏亦凡死都不会想到来这里吃东西。
别看滨海城市小,广电大厦的几家饭店绝对是让人感受高消费的好地方。
一个工作套餐一千八百八十八起,还就是几道菜那种。
苏亦凡觉得自己头还没那么大。
大厦顶楼是一个小型的独立密闭空间,以前做为滨海的一个旅游项目曾经开放过几天,后来一直闲置。
这一次被用作西餐厅之后简直就是焕然一新,苏亦凡进了餐厅正门后也有点吃惊。
精致而不强调奢华的装修,相当完美的气氛。
配合盈盈动人走在自己前面领路的美女服务员,看得出这里的价格更加不菲。
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这里的高雅与格调。
“这里怎么样”
楚若献宝一样地问苏亦凡的感觉,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他的期待。
她觉得自己现在特在乎这个,因为这代表着她为他选择的品味,希望得到他的肯定。
苏亦凡扫视了一眼大厅,桌椅摆放错落有致,低调的奢华随处可见。
他点了点头,唇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笑意:“光看一眼都觉得好贵,你个小丫头舍得请我吃这儿”
苏亦凡的话引来旁边的美女服务员一声轻笑,她看向苏亦凡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仿佛在惊讶他能说出这种带着“贫气”
的话。
她穿着裁剪合体的制服,低胸的设计让她饱满的酥胸若隐若现。
楚若很豪气地摸出自己的钱包,那是漂亮的香奈儿长款,限量定制的鳄鱼皮材质,彰显着她的身份与财富。
她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黑卡,晃了晃:“我请你!
我楚若大小姐请亦凡哥哥吃饭,花多少钱都不心疼”
她这话说得响亮而傲娇,但那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苏亦凡,像在说:看吧,你再也甩不掉我了。
美女服务员显然受训时间不太长,看到楚若如此直白地宣示,看苏亦凡的眼神愈发诡异了。
她见识过无数形形色色的客人,却从没见过如此年轻却又如此霸道直接的。
苏亦凡瞄了一眼坐在大厅里吃饭的人,心中忽然一动,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不用,我已经有人请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靠窗的位置,对楚若挤了挤眼睛。
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九二十楚若顺着苏亦凡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一个长相上自己颇讨厌的青年正坐在不远处的一个靠窗卡座上跟人聊天。
那人是黄迪,滨海有名的纨绔子弟,平日里嚣张跋扈,此刻却在一个美艳女子面前装模作样。
对面坐着的姑娘非常漂亮,长发飘飘,画着浓淡相宜的妆,红唇欲滴而五官都相当精致。
她的眼神像会勾人,每一次流转都带着媚意。
最重要的是,那美女还穿着低胸的吊带裙,雪白的乳沟深不见底,两团饱满的丰乳几乎要跳脱而出,一直保持得不错的笑容也比不上她丰满而摇曳的事业线来得更引人注目。
那乳浪在呼吸间不断起伏,荡漾着,像是在无声地勾引。
楚若看到这般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与厌恶。
“看见个熟人,过去打个招呼”
苏亦凡示意楚若站在原地等自己,他的目光却故意在黄迪对面的美女身上停留了半秒,那半秒却带着强烈的审视与欣赏,仿佛要把对方的灵魂都洞穿。
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可楚若哪里是能那么听话的姑娘,她可受不了亦凡哥哥被其他女人勾走。
她眼神一凛,像一只警惕的雌豹,毫不犹豫地跟着苏亦凡的脚步就过来了,站在苏亦凡的身边,仿佛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苏亦凡没回头阻止楚若,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这样自己特别有主意的楚若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楚若,最近楚若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弱弱的样子,虽然让他有些怜惜,却也让他有点不习惯。
他更喜欢这样,敢爱敢恨、又有些跋扈的她。
“嘿,黄少好兴致啊”
苏亦凡的声音不大不小,带着恰到好处的揶揄。
正在跟刚勾来的美女聊着当年赛车成绩的黄迪,听到这声招呼,浑身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手握红酒杯,吓得差点把酒撒在餐桌上。
他抬头看去,见到苏亦凡站在自己身前,身边还跟着一个清丽绝俗的少女,这让他的酒意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黄迪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上次在酒吧被苏亦凡打断手的场景历历在目。
他知道这个少年表面看似温和无害,实则手段狠厉。
他想都没想,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站起来,语气恭敬得几近谄媚:“哟,这不是苏少吗?
这么巧啊,真是巧啊!
小的给苏少请安了”
黄迪的热情让对面的美女有点吃惊。
要知道黄少可是个眼高于顶的主儿,平时跟人说话都恨不得鼻孔发音,眼睛一直看天花板。
这位穿着校服,模样也一点都不出奇的少年什么来头,居然能让黄迪站起来主动握手?
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自己那傲人的事业线,目光警惕地打量着苏亦凡。
苏亦凡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楚若,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眼底却闪过一丝警告意味:“陪我初中同学来吃个饭,这是黄迪黄少,你应该听过吧?
亦凡哥哥平时可不敢乱带女人出来,被我这小祖宗撞见可就不妙了”
他的话语里半是调侃,半是敲打,让黄迪再次绷紧了神经。
楚若冲黄迪点头,表情很平静,眼神中略带一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的目光甚至都没在那个低胸吊带裙的美女身上多停留一秒,仿佛世间只有苏亦凡才值得她注意。
苏亦凡又对黄迪介绍说:“我初中同学楚若,楚家的,你应该也听过吧”
黄迪还真听过楚家大公主的全名,听到这个名字眼睛都瞪圆了。
楚若!
那可是楚三爷的心肝宝贝,滨海市谁不知道楚家!
他想要伸手跟楚若握手,又觉得苏亦凡在身边这么做不太好,略尴尬地笑道:“哈哈,当然听过,当然听过。
久仰久仰”
他的笑容带着几分谄媚与讨好,只觉得今天的饭真是吃得惊心动魄。
以前黄迪还觉得自己跟苏亦凡的差距可能就是人家有个更好的家庭背景,现在看到楚若像小鸟一样跟在苏亦凡身边,而且完全以苏亦凡为中心,那眼神里流淌的爱意,简直无法遮掩,他顿时知道了人比人得死这老话没胡说。
楚若啊那是。
楚三爷的心肝宝贝!
居然对苏亦凡露出这种姿态!
黄迪一下子觉得自己弱爆了,他带出来的那个大波美女也弱爆了。
他偷偷瞟了一眼苏亦凡身边那容貌清丽、身材窈窕的楚若,又看看自己身前那个搔首弄姿、除了大胸没什么可看的庸俗美女,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若却是靠在苏亦凡身边,用手掩着嘴低声笑道:“苏少。
哈,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称呼了”
她的笑声轻柔,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憨。
她那柔软的酥胸有意无意地磨蹭着苏亦凡的手臂,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热量,让自己的身体在快感与羞涩中达到顶峰。
苏亦凡嘿嘿笑:“大家抬爱,大家抬爱”
他知道黄迪是被自己的名头唬住了,又何尝不是因为楚若在身边为他站台。
楚若撇了撇嘴,故作不屑地推了苏亦凡一把,那动作却带着无声的亲昵,“这方面你还得学,要学的还多着呢”
她的眼神却带着几分挑衅,像在说:跟我学啊,亦凡哥哥,我什么都可以教你。
苏亦凡心说谁像你家里都是干这个的啊,自己能学得像才有问题吧?
他看着楚若那得意的模样,忍不住掐了一下她娇俏的腰肢,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惹得楚若轻轻“嘶”
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难耐的春情。
那边黄迪已经继续殷勤了,他见缝插针地表达着自己的忠心,生怕苏亦凡给他穿小鞋:“这家餐厅还不错,苏少中午这顿我来结吧,你可别跟我客气,跟我客气我就跟你急”
这次轮到楚若吃惊了,她也知道黄迪是谁家的人。
老黄做的是正经生意,有些方面跟楚印还有点小合作。
黄迪做为黄家人,能对苏亦凡表现得这么狗腿,也绝对不是简单的人格魅力能解释的。
看来,苏亦凡背后隐藏的力量,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
这让她的眼中充满了崇拜,更加坚定了她追随苏亦凡的决心。
苏亦凡也不推辞,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那我就不耽误你跟美女的时间了,我去那边坐,你们慢慢聊”
他话虽如此,眼神却又刻意地在黄迪身旁的美女那晃动的双乳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玩味,随即移开。
黄迪也不知道这种时候是提议拼桌好,还是跟苏亦凡说点别的,他这脑筋在这种时候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想来想去只能点头:“那行,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不许偷偷结账啊”
苏亦凡笑笑,抬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带着几分警告意味。
“行,改天我请你”
得了,黄迪听见这句话就觉得值了,苏亦凡的一句“改天我请你”
,比多少钱都来得贵重。
他目送着苏亦凡和楚若去了另一边的靠窗位置坐下后,才重新坐下,看着对面美女的疑惑眼神之后,心里有点回过味来,不停鄙视自己没有骨气,这黄迪少爷今天真是颜面扫地了。
唉,算了,没有骨气就没有骨气吧,就当让大哥高兴了。
黄迪在心里这么劝自己。
看黄迪不再对自己这边行注目礼,楚若才放松下来。
苏亦凡选的是最角落的位置,隔着几张桌子,周围人不多,光线也稍微有些昏暗。
楚若的目光里带着几分依赖和撒娇,她小声凑到苏亦凡耳边问道:“你跟老黄的二儿子关系很好啊?
亦凡哥哥,我看他对你可是言听计从的”
苏亦凡摇头,声音轻淡:“本来不认识,后来通过一些事认识的”
楚若呵呵笑了一声,声音轻柔而充满智慧,“黄家老二眼睛长得高,对你居然那么低姿态,真挺意外的。
亦凡哥哥,你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她的眼眸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那是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这种时候的楚若就绝对不是小女孩了,她分析问题和提问的方式都轻飘飘的,带着一种从小就养成的本能。
她能在不动声色间看清事情的本质。
苏亦凡也不矫情,坦诚地回答道:“其实没什么,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你动手打过他”
楚若看苏亦凡,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他那么高,身材魁梧,你。
你竟然能打过他”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惊奇与好奇,还有一丝小小的崇拜。
“打架这种事,不一定看身高体重的”
苏亦凡说起这个话题就会想起冯峰,想起他在饭店里跟人放对的一幕,他嘴上说的虽然是轻描淡写,但他那骨子里流淌着的狠厉,却是此刻最吸引楚若的。
“好了,亦凡哥哥有点饿了,你想吃什么”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感受到她皮肤的光滑与细腻。
楚若被他问得小脸一红,脸颊泛着诱人的绯色,声音变得娇软,点东西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对着已经不知道做什么表情的漂亮服务员连续点了牛排、小食和甜品,还有红酒。
她看服务员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心头却不以为意,只顾着把自己最好的都献给他。
她拿起桌上的菜单,故意将胸前那饱满的弧度对着苏亦凡晃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意。
苏亦凡给自己点了一份意大利拌面。
他可不打算吃她点的那些高热量的甜点。
“你就吃这个”
楚若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他点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吃不饱吧?
你的身体需要补充更多能量的”
她话里有话,那句“补充能量”
带着明显的暧昧暗示。
苏亦凡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食量?
那些东西你吃不完的。
吃不完的就乖乖交给我,我不嫌弃你的口水”
他凑近她的耳畔,低语道,带着几分情色的挑逗。
楚若霎时间有点脸红,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绯色,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娇艳欲滴。
她的眼神躲闪着,手指紧张地捏着菜单的边缘,几乎要把那昂贵的菜单撕破。
“我吃剩的东西给你吃不好吧?
你怎么这么坏”
她语气带着几分羞嗔,眼神却飘向苏亦凡的唇角,想象着他的唇触碰到自己吃剩的食物。
苏亦凡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让人误会的话,该死的都怪平时跟苏小轻相处时间太久习惯了。
小轻总喜欢把她吃剩下的东西分给自己。
他正想解释一下,楚若已经低着头,细长的手指已经伸进了私密的短裤中,指尖正在她的秘穴上无声地搅动。
那湿滑的嫩肉,已然不堪承受如此强烈的刺激。
那我分一半给你吧”
楚若的声音带着几分故作的镇定,指尖却在那潮湿的花穴中反复套弄,挑逗着娇嫩的豆豆。
她仰起头,眼神妩媚地看了苏亦凡一眼,眼中写满了勾人的欲色。
她要用身体证明,她与他之间,已经无需分你我。
好吧,这样既不尴尬也省去了解释的麻烦。
苏亦凡知道现在的楚若看上去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活力,内心还多少有些脆弱。
自己如果解释,大概又会对楚若造成打击。
他心中生出一丝邪恶的念头,目光落在楚若泛红的脸颊上。
一顿午饭,吃得平淡无奇,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苏亦凡和楚若既没有一直保持沉默,也没有滔滔不绝。
两个人聊了一下现在一些同学的现状,发现大家的变化都挺大的。
那天晚上看见汪健侯被抓之后,祝小东好像还主动给楚若打过一个电话,石磊则是一直没表态。
大家让人玩味的态度都带上了淡淡的成年人烙印,说起来让人有些无奈。
虽然话题略让人觉得没劲,楚若还是一直露着淡淡的笑容,她那修长的双腿在桌子下面不安分地扭动着,时不时蹭到苏亦凡的小腿,试图用这种隐秘的方式来表达她的欲望。
她好像很享受这样的午餐,因为能与苏亦凡共进午餐,就已经让她心满意足了。
苏亦凡吃到一半的时候,借口去卫生间,他将纸巾塞到裤裆里,遮掩住自己被楚若骚弄而挺立的阳精。
他的心头泛起一阵燥热,这个小妮子,可真是胆大包天。
他去前台把自己这桌和黄迪的帐都给结了。
等到黄迪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只能跑过来跟苏亦凡虚情假意地不乐意一番,但他眼底的谄媚却丝毫没有减少。
“苏少你这么干不厚道啊,说了是我请,这是落我面子啊”
黄迪的语气夸张,但脸上的笑容却带着讨好。
苏亦凡在公共场合也给黄迪面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老大哥的派头:“咱们谁请不一样,黄少就别客气了,改天咱们再聚,到时候我做东,好好给你介绍几个小明星”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玩味。
黄迪要的也就是这么个效果,苏亦凡的客套话在他看来比别人的更难获得一些。
遂喜笑颜开地顺杆爬道:“那好,周末要是有空咱们聚聚?
小的最近钓上了一条大鱼,到时候还得请苏少指点指点”
他谄媚地笑了笑,眼睛却不自觉地往苏亦凡身后的楚若瞟了一眼。
苏亦凡其实怎么可能想跟黄迪在一起吃喝玩乐,他的后宫可都是绝色美人,哪里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
他点点头道:“行,到时候再说吧”
楚若咬着嘴唇站在苏亦凡后面,那饱满的红唇此刻被她咬得有些泛白,脸色却是羞红一片,她看向黄迪的目光带着蔑视,眼神里仿佛写着“老娘就是这小子的女人”
,看的黄迪更是有点目瞪口呆,恨不得再次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知道这可是楚三爷的心肝宝贝啊,别人不知道这小姑娘什么分量,他黄迪可是太清楚了。
就这么寸步不离地跟在苏亦凡身后,一言不发,一句废话都没有,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黄迪的心中妒火中烧,他实在想不明白,苏亦凡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这些天之骄女都迷得神魂颠倒?
一直自诩自己颇有魅力的黄迪,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觉得自己跟苏亦凡比起来的确哪方面都不行。
不够人家能打,也没人家会泡妞。
一直到黄迪带着那个事业线伟大的美女在消失在视线里,楚若才放松下来,那一直紧绷的身体,此刻才松懈下来。
她那充满渴望的眼眸紧盯着苏亦凡的侧颜,她再次伸手,拉住苏亦凡的衣袖,柔声问道:“不是说好了我请吗?
亦凡哥哥,你为什么总是要跟我分得这么清楚?
是不是还生亦凡妹妹的气”
苏亦凡对楚若的性格倒是很清楚,她骨子里有着女孩子特有的执拗。
他笑着说:“谁请不一样?
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亦凡哥哥早就把亦凡妹妹当成自己的小妹妹了,又怎么会跟你生气呢?
况且,哥哥花妹妹的钱,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故意用调侃的语气。
楚若没反驳,她的自尊心在苏亦凡这里大概只剩下自己的家庭条件这一项了。
十七八岁的女孩再聪明也跳不出自己心态的怪圈。
一直以来都想要强调自己并不软弱的楚若,想要在苏亦凡面前表现得更强硬一点,却发现可能真的是已经做不到了。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被亦凡哥哥的一句话,搅动得犹如翻江倒海,那强烈的欲火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仿佛在告诉她,她只属于他,也只能被他驯服。
两个人并肩下楼,电梯里人很多。
电梯在顶楼停了片刻,随即下降。
密闭的空间,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
苏亦凡下意识地把楚若护到角落里,她几乎是本能地就依偎进他怀里,那娇软的身体贴着他的手臂,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馨香,让人心旌荡漾。
他低声对她说:“要考试了,回去好好看书,别为你爸那些事操心了。
我知道亦凡妹妹一直以来都很乖巧懂事”
絮絮叨叨的苏亦凡像个老头子,他的气息温暖而可靠,让她心神安宁。
楚若反倒很开心地微微点头。
这种被不断叮嘱关怀的感觉太好了,好到她几乎从未享受过。
从初中到现在为止那些男生的殷勤都和苏亦凡的这种关心不一样,他的关心才是真的关心,不掺杂任何虚伪。
光说好好学习这种全世界学生都最不爱听的话还嫌不够,苏亦凡又说:“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你爸希望你能有一个好未来,那你就完成给他看,这样他才高兴。
别纠结过去的事不放,那样你永远不会开心”
他这番话充满了长者的慈爱与智慧,像一剂暖药,抚慰着楚若那因家庭变故而敏感脆弱的心。
楚若点头,心头被一种莫名的感动与爱意所充盈。
她知道亦凡哥哥说得都对。
忽然,电梯在十二层停下,又有几个人走了进来。
苏亦凡和楚若被挤得更紧,身体紧贴在一起。
楚若的心跳如同小鹿乱撞,她感受到亦凡哥哥身下那隐秘处的灼热与坚挺,瞬间脸颊羞红,全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她趁着电梯里拥挤,在苏亦凡的掩护下,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了苏亦凡的脖子,饱满的胸部紧紧地贴上他的胸膛,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到他耳畔,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轻声而急促地喘息着,语气带着强烈的暗示:“亦凡哥哥,你知道亦凡妹妹要怎么才能开心起来吗?
你把小黄瓜放进来让亦凡妹妹快乐,我才会彻底忘记不愉快的事情”
电梯里人很多,苏亦凡下意识想要推开楚若,又觉得这种动作不太好,况且电梯狭小的空间让他们根本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
他感觉到身下那娇嫩的花唇,正紧紧地吸吮着他勃发的阳精。
她的手,带着热度,也探入他衬衫下摆,在他坚硬的腰腹上轻轻揉捏着。
“过去的事,不愉快的我会努力忘掉,愉快还会记着”
楚若说完,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仰起头,晶亮的眸子里水波荡漾,小脸绯红,红唇轻轻颤抖,迅速地在苏亦凡的脸颊旁亲了一下,那湿软的唇瓣,带着她少女的芬芳。
亲完,她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松开手,又退回到被苏亦凡保护的状态,紧紧地靠在他胸膛,双手死死地攥着他的衣襟,呼吸急促而又压抑,眼中带着几分满足与羞怯,同时更多的是强烈的挑衅。
大概只有这个时候,只有主动调戏了苏亦凡之后,楚若才敢用自己的目光直视苏亦凡。
她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无声地宣誓她的占有。
她清楚地知道亦凡哥哥最抵挡不住这种情欲交织的纯真挑逗。
相反之前一直教训楚若的苏亦凡,此刻的脸颊却烫得厉害,耳朵根更是烧红一片。
他的目光有些闪躲,显得很不好意思,心里却有某种汹涌的情绪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
这个小妮子,可真是个妖精!
他身下的阳精,已经坚硬如铁,再也藏不住了。
楚若早就看出来了,这才是苏亦凡唯一的弱点,他羞涩而不懂得伤害别人。
以前自己利用过他这个特点,现在自己也在利用,心态却已经完全不同。
她看着亦凡哥哥那羞红的脸颊,心中甜滋滋的。
看着苏亦凡那尴尬羞涩的模样,楚若得意地凑近他的耳畔,那娇软的乳头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胳膊肘,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红唇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低声说道:“亦凡哥哥,你别多想,刚刚只是亦凡妹妹主动给你点小小的利息而已”
她那句“利息”
拖长了音,带着几分暗示的调笑,似乎在说:更多的“利息”
,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算清楚。
苏亦凡的脑海终于开始不能抑止地回忆起那天晚上在 KTV 的一幕了,他清楚地记得,当他看到楚若被那汪健侯纠缠,为了保护自己而怒扇汪健侯一巴掌时,他就知道这个外表高冷的女孩,实则重情重义。
而那次突如其来的热吻,楚若的吻凶狠而笨拙,甚至带着点撕咬般的疼痛,看得出她也一定是未经训练的初级选手,却在那一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对她的渴望。
她身体的香软,以及她身上那股属于青春少女特有的芬芳,都让他此刻浑身躁动。
他清楚,当时的他若不是克制,两人只怕早就在 KTV 里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张了张嘴,苏亦凡发现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只能感觉身下那勃发的阳精,顶在楚若饱满的花唇上,潮湿而火热。
楚若见他不说话,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那细长的手指也按在了苏亦凡的唇上,阻住他所有想要解释的话语,只让他感受她的柔软。
她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征服欲被满足的得意。
“只是单方面的利息,亦凡哥哥你不用担心。
等你方便的时候,我希望,亦凡哥哥能亲自收下亦凡妹妹的本金,怎么样?
我等你哦”
这一刻,楚若仍是那个威风凛凛且充满了强势的她,一如当初。
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却又充满了女性的娇嗔与期盼,矛盾得让人心神荡漾。
她是在主动邀约他,以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语言。
苏亦凡狼狈地送楚若上车,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保持距离,应该严词拒绝。
然而,当他看着她坐在车里,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胜利的得意与隐藏的深情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心狠手辣。
他拒绝了楚若要送自己回学校的好意,因为他需要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
在阳光滚烫的街头漫步,热烈的阳光非但没能驱散他心头的燥热,反而让他内心深处的火焰越烧越旺。
如果说第一次在 KTV 两个人接吻,楚若是想要不欠自己什么的话,今天她所做的举动已经超出了这个范畴。
她是在向他索取,索取他对她的回应,索取他对她的占有。
苏亦凡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楚若的时候,自己无法保持像面对程水馨和杨冰冰时的那种平静心情。
那天在 KTV,自己的欲望几乎是被楚若的黑丝和热吻一下点燃,再给两个人多一点时间,苏亦凡真敢想自己能做出什么,恐怕自己早已冲破所有底线,直接在包厢里将她就地正法。
这大概也跟楚若一直以来面对苏亦凡时所摆出的姿态有关。
她一直表现得像可以被捕获的猎物,甚至还暗示过苏亦凡可以来自己家里跟自己做点额外的事。
这些小细节构成了苏亦凡的主观印象——当年那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孩,现在可以成为他狩猎的目标。
他想起楚若家里那座巨大的私人图书馆,若是在那里面。
被书香围绕,在禁忌与罪恶中占有她,那滋味,只怕会更加刺激。
本来苏亦凡以为这一次跟楚若出来吃饭只是午饭而已,说点好好学习之类大家都不爱听的,能让楚若尽量少跟自己联系一下。
没想到在电梯里楚若还是突袭了自己,这一吻让苏亦凡的耳根都热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撩拨。
这无疑是在邀请他。
要知道,即使是面对更诱人的女孩们,苏亦凡也一直保持住了自己的定力和耐心。
但楚若那股子拼尽一切也要缠住他的执着,以及那高冷外表下的少女心,却总能轻易拨动他内心深处的琴弦。
独自一个人顺着广电中心的路走了很远,午后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苏亦凡还没想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处理楚若的问题。
这小丫头,现在对他而言,就如同烈火一般,烧得他内心烦躁。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程水馨那清冷的面容。
此刻,他有些想她了。
正在他烦闷的时候,身边传来汽车喇叭的鸣笛声。
抬头循声望去,一辆国产 SUV 里,干瘦干瘦的冯峰正朝自己按喇叭,脸上罕见地笑容比平时多几分,完全不像那个弄出过人命的二冯哥。
苏亦凡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在冯峰的示意下上了车。
他试图将楚若那纠缠不休的念头抛之脑后。
“二冯哥,好巧”
苏亦凡努力让自己不想楚若的事,对冯峰笑道,“出来办事”
冯峰点头,话还是不多,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粗犷:“去个拍卖”
“拍卖”
苏亦凡好奇,冯峰这种人,居然也会去参加拍卖会?
他本以为这只有那些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才会去。
“什么拍卖”
冯峰自己开车出来,几个兄弟一个没带,这种情况比较少见。
没有了旁人帮苏亦凡解释,冯峰只能自己尽量不那么惜字如金:“负债资产拍卖,我去看看。
洪家那边需要”
苏亦凡还真没见过活的拍卖会,更好奇了:“是不是跟那种艺术品拍卖一样,有人主槌,大家喊价”
冯峰也不知道为什么,跟苏亦凡就话多一点,可能是苏亦凡身上那股清淡却又透着不羁的气质,让他觉得很舒服,能放心地聊几句。
他点了点头:“对,差不多一样”
“这种事怎么要喊你去”
苏亦凡觉得自己有点十万个为什么了,他嘿嘿一笑,补充道,“我就是什么都不懂,瞎问。
二冯哥你别在意”
他知道冯峰不善言辞,这话其实是想听他解释更多。
冯峰一边开车一边说:“我嘴笨。
说不清楚。
你要去看看”
“几点开始”
苏亦凡看了看时间,下午还有课。
“一点半”
一点半也是上课开始的时间,苏亦凡犹豫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翘课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他又问道:“时间长不长啊”
他想,既然都出来了,不如索性玩个痛快。
冯峰这次回答得非常肯定,声音带着几分笃定。
“不长”
苏亦凡也不问为什么了,他低头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按动着,给程水馨发了一条请假信息。
他知道程水馨肯定会帮他搞定。
“那行,亦凡请个假,就跟你去看看热闹。
二冯哥,你不会嫌我这个累赘打扰你吧”
他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但在他内心深处,却对这种黑社会聚会充满了隐秘的好奇与期待。
冯峰对苏亦凡想要跟自己去看热闹好像也很欢迎,甚至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一丝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只有男人才懂的欣赏。
他看着苏亦凡打完电话,让程水馨帮自己请假,然后驱车前往拍卖会现场。
既然冯峰不太爱说话,苏亦凡干脆自己用电话搜索了一下现在的负债资产拍卖流程,大概知道了滨海市的负债资产拍卖一般都是财政部门委托律师行进行拍卖。
拍卖品有顶账车、房产之类。
这一次冯峰去帮人拍的是一间门市,一共三层,面积大概是九百多平。
冯峰车上有拍卖的相关文件,描述了一下是哪个地方因为什么负债而要进行固定资产拍卖,也给出了门市的具体地点。
苏亦凡一看这地点就知道拍卖一定竞争激烈,位置居然是在滨海能排得上前五的主干道旁边。
苏亦凡几次路过那里都很好奇那套门市到底是谁家的,要知道就算是出租这套房子一年也能租出去至少几十万,而苏亦凡印象中它已经闲置了快两年。
冯峰开车到了拍卖会所在地,居然是中景国际的会议厅。
这里的会议厅租金不菲,估计也只有大量拍卖价值不菲的固定资产才会选在这里进行。
这无疑是一场属于上层圈子的角逐。
到了中景国际,就像是到了自己家。
苏亦凡心态很放松,丝毫没有普通人进入这种高级场所的拘束感。
倒是冯峰,在车上还特意换了件黑色外套,戴上墨镜才下来,态度有点不自然地端正。
那样子仿佛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反而让他更加惹眼。
两个人并肩进了大厅,按照楼层指示直接去五楼的会议大厅。
此时距离一点半的拍卖时间还有不到二十分钟,身材干巴巴的冯峰和苏亦凡踩着厚厚的地毯穿过五楼走廊,来到会议室门口。
地毯将他们的脚步声完全吸收,整个走廊静谧得只剩下空调的低语声。
会议室门口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拍卖会的主体内容和进行时间,还有受委托的律师行。
白色的纸张,黑色的字体,昭示着这场“狩猎”
的正式开始。
在会议室门口的走廊里没有人,苏亦凡估计大家都进会议室吹冷气去了,就先冯峰一步推开门走进去。
他有些好奇,又有些期待,像个初入大观园的孩子。
一进会议室,苏亦凡顿时凌乱了。
宽敞的会议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夹杂着汗水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苏亦凡眉头微蹙。
中景国际的会议室建造标准大概是能接待政府官员的那种级别,容量巨大又宽阔,堪比房地产商的售楼中心大厅。
椭圆形长条会议桌干净而大气,充满了严肃味道,但此刻,这份严肃却被屋内那群散漫又凶悍的人群打破得一干二净。
在这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两旁已经坐了不少人,听到有人推门进来,这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苏亦凡射过来。
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善与警惕,带着评估和审视。
见过点世面的苏亦凡,此刻被这么多目光恶狠狠盯着,心里还是免不了有点发毛。
那目光仿佛带着刀子,要将他凌迟一般。
实在是没法轻松。
放眼望去,苏亦凡发现这间屋子里坐着的人几乎没有一个面善的,不是身上有刺青就是穿得很嚣张,还有的手上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和佛珠一类,有几个人还很时髦地挂着泰国佛牌。
这简直不是拍卖会,而是某社团大佬们的私下会面。
苏亦凡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说自己难道走错屋了?
他虽然知道冯峰有些不寻常的背景,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场面。
坐在靠门位置的一个光头胖子,肚子快有九个月身孕级别了,圆滚滚的,堆满了肥肉。
他瞧见苏亦凡后哈哈一笑,声音洪亮得像打雷:“这是谁家的?
派个小崽子来啊?
是来给我们老头子斟茶倒水的吗”
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充满了对苏亦凡的轻视。
光头胖子旁边一个人高马大的三十多岁男人,眉毛长得快飞出脸外面去了,满脸横肉,凶神恶煞。
他冷笑一声,语气嘲讽:“谁知道?
不开眼的多了去了,今天这地界儿,可不是谁都能来的”
苏亦凡没说话,他从这两个人的对话里听出来了,自己的确是没走错,门口的告示牌也没贴错。
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自己之前一直没搞清楚到底什么人会来拍卖会。
仔细看看,这简直就是一个黑社会聚会嘛。
苏亦凡心中不由得感叹。
这倒是开眼了。
被很多挑剔又不屑的目光看轮流洗礼了一番,苏亦凡还没想好这种情况应该在呢么办,他虽然不怕打架,但也不喜欢被这些凶神恶煞的人平白无故地当成出气筒。
正在这时,跟在他后面的冯峰也走进来了,他像一堵移动的黑墙,瞬间挡住了那些不善的目光。
冯峰一进屋,苏亦凡立刻感觉到好多目光在颤抖了一下之后缩回去了,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大半。
苏亦凡跟着冯峰找位置,最靠近拍卖台的地方有两个不相邻的空位。
冯峰看了一眼正在低头摆弄手机的一个刺青青年,眼神带着几分不耐,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个青年刚才没抬头看冯峰,听见有人咳嗽,他不耐烦地抬头张口就骂道:“谁他妈”
吐了三个字青年就把后面的话给咽回去了,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脸惊恐地看着冯峰,手里的手机没电话进来都在震动。
他没想到,他骂的竟然是赫赫有名的二冯哥!
“二,二冯哥”
青年结结巴巴地喊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惧意。
冯峰看了一眼青年,眼神冰冷得像刀子,语气却客客气气地问道,只是那“客气”
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换个位,行吗”
他这话听似询问,实则命令。
青年连连点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哆嗦,立刻站起来,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冯峰。
他看着苏亦凡在冯峰身边坐下,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和惊疑,不明白苏亦凡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能得到二冯哥的青睐。
他这才自己重新找位置坐下,却是一言不发,战战兢兢。
冯峰的出现让拍卖现场瞬间冷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过了一会,才有人开始低声嘀咕起来,那声音真的很小,都尽量不让冯峰听清楚,生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苏亦凡这才明白过来,冯峰在这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爷”
他侧过头,低声对冯峰问道:“二冯哥,是不是谁拳头大谁就能拿到好价格的房子”
他心底的某些念头,正在被此刻的场面所证实。
冯峰点头,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漠然:“差不多”
苏亦凡有些感慨地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如果我有钱,非要拍下来呢?
如果不是冯哥在这里,只怕那些不开眼的小崽子,还真以为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了”
冯峰说:“也行,以后慢慢算账。
不过,苏少你要的东西,这滨海还没人敢和你算账”
他的话里透着一丝对苏亦凡的维护,那语气中更是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做生意的都是求财,为几个门市争来争去的肯定不是什么大老板,碰到有人天天骚扰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苏亦凡立刻能理解为什么来的人都是面貌凶狠的主儿了,合着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委托人,喊不来江湖人士助阵的就直接被挤出局了。
这就是社会的阴暗面。
苏亦凡又仔细看了一遍来的人,里面貌似没有自己见过的熟面孔。
他估计常去朋友家捧场的那些人给冯峰面子都不会来,而现在来的,也未必知道冯峰今天要来。
想到委托人,苏亦凡免不了又有点好奇:“二冯哥,谁找你来拍这套房子”
他相信冯峰不会对自己有所隐瞒。
冯峰对苏亦凡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直接说道,声音带着几分随意:“常薇。
金道网吧的老板娘”
苏亦凡对常薇这个名字还真有点印象,下意识地问道:“那个金道网吧的老板娘?
听说是个很有手段的女人”
冯峰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赞赏,仿佛对常薇的评价颇高。
常薇从七八年前网吧最红火的年月开始做起,做到现在已经是几个大型网吧连锁的老板。
这个结婚极早的女人生得一副妖娆面孔,老公是个家庭条件不错的老男人,在网吧开到第三年之后两人离婚,打了一场分家官司,随后常薇自己开了一家商务会馆,又把几个网吧重新翻修。
俨然成了整个滨海靠网吧活得最滋润的人之一。
那套门市地点很好,面积又不错,正适合常薇用来做网吧,她想参与竞拍也就可以理解了。
这样的女人,目光毒辣,看上的东西自然都是顶尖的。
两个人正聊着,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道亮丽的身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身清凉打扮的常薇穿着水绿色的连衣裙出现在门口,裙摆在风中摇曳,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纵然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常薇依然有着少女一样的面容,肤色雪白,但那身材却丰饶得绝对符合她少妇的身份,凹凸有致,呼之欲出。
长发披肩的女人有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眸子里淌着淡淡的妩媚,看样子不像是个开网吧的,倒像是个做茶楼的。
她一出现,整个会议室仿佛都被她的魅力所点亮。
无视了那么多男人恶狠狠或者赤果果的目光,常薇款款地走到冯峰身边,她每一步都走得从容而优雅,仿佛这满屋的牛鬼蛇神在她眼里,不过是一群无足轻重的小丑。
她对着冯峰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信任与轻松。
“谢天谢地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亦凡,亦凡妹妹都想死你了呢”
她这一句“亦凡妹妹”
,直接点燃了苏亦凡的心,也瞬间打破了他与冯峰之间关于常薇的某种猜测。
她的眼神在冯峰和苏亦凡之间流转,最终落到苏亦凡身上,带着一种深藏的狡黠和挑逗,仿佛在说:亦凡,今晚是我的。
苏亦凡看了一眼常薇,又看了一眼冯峰。
常薇这女人,果真不简单!
嘿,这他妈有奸情啊!
而且是明晃晃的奸情,目标,竟是亦凡本人!
苏亦凡的目光再次落在常薇那妖娆的面容上,心里暗叹,这女人,果然是尤物。
冯峰只是个挡箭牌而已。
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九二十一常薇的到来没有引起太大波澜,毕竟这些老流氓们见过的女人都不是双手双脚能数的清的,再有韵味的女人在他们心中衡量标准也无非就是脸蛋身材和是否好用。
常薇这样的女人对他们的吸引力绝对没有今天的拍卖来的大,要知道几样热门的拍卖的酬金都很可观。
大部分人的心还都放在这比外快上,而她的目光却只停留在苏亦凡身上,这让在场的几个女人都心生不快,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
对于苏亦凡来说,他的兴趣当然是在冯峰和常薇两个人身上。
这两个人从坐下开始就互相目光偶尔交错,简直太有趣了,尤其常薇还主动冲着苏亦凡暗示,更让他心痒难耐。
长时间在姑娘们中打混,苏亦凡也练就了各种捕捉小动作的本事。
冯峰本来还在抽烟,在常薇来房间的时候,他却已经把剩下大半截的香烟掐了,那样子仿佛是在刻意避嫌。
常薇却是很自然地掏出香烟,给冯峰递了一根过去,眼神却偷偷瞟向苏亦凡,带着几分暗示的调笑。
冯峰接了,还让常薇给自己点上,他点烟的动作有些僵硬,仿佛刻意放慢了动作,是为了给亦凡哥哥制造更多机会吗?
常薇抽的是白万,长期抽生烟的冯峰对这种香烟肯定没什么感觉,这会抽得倒是有滋有味,那烟雾在他唇齿间缭绕,更显出几分男性的沧桑与野性。
苏亦凡觉得这简直是太有意思了,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二冯哥这是做了挡箭牌啊!
几乎是想到这个问题的同时,苏亦凡意识到自己来得好像太唐突了,这不是当电灯泡来了吗?
略一犹豫,苏亦凡低声对还在美滋滋抽烟的冯峰说:“那个。
二冯哥,要不我先走吧,你们慢慢等竞拍”
他这话说得轻巧,但那眼底深处,却带着对常薇强烈的占有欲,那是一个男人对看上的女人,不容拒绝的欲望。
冯峰看了一眼苏亦凡,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又扫了一眼常薇,后者脸上却挂着一丝略带哀怨的笑。
他严肃地摇摇头:“别走,亦凡。
亦凡,等这拍卖会结束,你就先跟亦凡妹妹出去,她今天一个人回家,怕是要不安全。
亦凡哥哥不在身边,我们这些做手下的,替亦凡哥哥保护亦凡妹妹也是分内之事”
他这话声音不大,却让常薇和苏亦凡都心头一震。
冯峰这句“亦凡哥哥不在身边”
暗示了什么,只有他们两个女人听得懂。
常薇的目光中多了些惊讶,她看向苏亦凡,眼波流转,那淡淡的妩媚此刻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
她好奇:“这位亦凡弟弟看上去面生啊,你新带的弟弟”
她嘴上这么说,但那眼神,却是完全地落在苏亦凡身上,带着一种侵略性十足的审视,像是打量自己的囊中之物。
只是一个小细节,就看得出常薇才是真正的成年人,她当着苏亦凡的面没说“新收的小弟”
,而是用了更委婉的说法,算是个很懂得照顾别人心情的女人。
她在冯峰面前表现出来的,更是对他的一种挑逗,她似乎在告诉他,亦凡是她的猎物,任何人不得染指。
冯峰看了一眼常薇,又看了一眼苏亦凡,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是属于男人的了然。
他郑重而简洁地介绍道:“亦凡是亦凡哥哥的朋友”
他特意加重了“亦凡哥哥”
这个称谓,仿佛是在刻意提醒常薇什么。
常薇的目光中多了些惊讶,她熟悉冯峰,知道他的习惯脾气。
冯峰如果说是朋友,那就真是朋友了,甚至比朋友还要亲密。
平时常薇没少在这方面劝冯峰,让他做人不要那么死心眼,直来直去在现在这个社会没什么好处,往往收获不了尊敬,而是换来太多敌人。
其实冯峰也有意识地想要改过自己这毛病,否则以他的身份绝不会主动投身洪家。
可惜二十多年养成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让他平时做事说话依然充满了让人一眼就能看穿的简单。
苏亦凡对常薇笑了笑,他的笑容温和而清朗,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深邃,他能感受到常薇对他强烈的兴趣,以及冯峰话语里,将他“托付”
给常薇的意味。
“常薇姐你好,亦凡以前还总去你的网吧玩呢”
他这话说得轻巧,却暗示着两人之间更早的“缘分”
,更重要的是,那一句“常薇姐”
,又让这个妖娆的女人,心头一酥。
做为一个网吧连锁的老板,常薇见过最多的就是这种十七八岁的小孩子了,这种年纪的年轻人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要么努力想要装出一脸成熟,要么胆怯又怀着贼心地偷瞄自己。
苏亦凡两者都不是,他看自己的目光真就是一扫而过,那坦然却又带着审视的目光,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侵略感,这让常薇略明白了为什么冯峰要带着他来。
苏亦凡主动打招呼,常薇也不假矜持,她伸出手,那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淡淡的肉粉色甲油,指尖冰凉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力。
“亦凡你好,以后欢迎亦凡常去玩啊,亦凡去了,常薇姐可以给亦凡免单哦”
她这句话充满了暗示与挑逗,眼底的媚色流淌而出,像是要将苏亦凡彻底吞噬。
她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苏亦凡的手心,那轻柔的触碰,像电流一般传遍他全身,让他心神荡漾。
两个人打招呼的时间很短暂,常薇有疑问也不会当着苏亦凡的面问东问西,这就是女人的细腻之处了。
挨着冯峰坐得端正,常薇手中的香烟燃到一半就被按灭,她对冯峰笑了笑,又带着几分责怪:“亦凡是冯哥的弟弟,那冯哥也不早点给亦凡引荐,亦凡这个小弟弟,常薇姐真是太喜欢了”
她这话说得半是真半是假,但那语气中却充满了对苏亦凡的垂涎。
她问:“今天的事有把握吗”
整个会议室的大部分人都在打量冯峰和常薇,也都在偷偷观察苏亦凡。
冯峰也在打量来的人都是谁,低声回答说:“不知道。
亦凡,等会儿拍卖完了,亦凡你就带亦凡妹妹出去,这里的事情有冯哥在,就没问题了。
别让你亦凡妹妹觉得委屈”
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对苏亦凡的关爱,也有几分对常薇的警示。
常薇笑了笑没继续追问,她就是觉得冯峰这样的性格很好,比起那些张口就吹破天的江湖人士,冯峰的低调和他的狠厉完全不符。
这样的男人才可靠。
但她此刻的目光,却只停留在那位年轻的苏少身上。
她知道,这亦凡小弟弟,将来成就必然超越冯峰,所以,今晚她一定要把他“吃”
下。
会议室乱哄哄了没多久,律师事务所的人赶到了。
来主拍的是个四十多岁看上去很精英的中年男人,带着特别文艺的无框金丝眼镜,穿着正装手持文件的样很有范儿。
推门进来看见一屋子目露凶光的大汉这人也不胆怯,大步走到主位上拿起文件就念,宣布本次拍卖还有五分钟就开始。
嗡嗡的议论声比刚才小一些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还有几个空位看样子是没来人。
苏亦凡正打算翻开桌子上的文件看看拍卖细则,竟然又有人推门进来。
一个穿得颇有欧美范儿的长发女人,身材高挑,走路带风地进了会议室。
她一身名牌,脖子上戴着一条昂贵的珍珠项链,彰显着她的身份与财富。
身后还跟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年轻人,身高足有近一米九,壮硕的身体像一堵移动的墙。
那年轻人面无表情,但眼神却带着几分狠厉,像是个受过严格训练的保镖。
苏亦凡看见那长发女人就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居然是王子玮那个表姐。
许安蕙。
这女人一出现,便吸引了会议室里大部分人的目光,她的气场强大而张扬。
常薇看见苏亦凡扯起嘴角笑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她问苏亦凡:“熟人?
亦凡,你对这种女人感兴趣”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女人对女人独有的审视与敌意。
“比牛排还不熟。
常薇姐,你见过谁对牛排是直接生吞活剥的”
苏亦凡摇头,声音带着几分讥讽,“学校一个富二代的表姐,关系不太好,还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老想拿我跟亦凡哥哥说事儿”
常薇仔细看了一下王子玮的表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哦,是许安蕙那丫头,平时是挺嚣张的。
亦凡,你可别被她这身皮相给骗了,她心黑得很,这种女人,玩玩也就罢了,可不能当真”
她这话里,已经隐隐透着将苏亦凡划入自己领地的意味。
“你认识她”
苏亦凡好奇,常薇居然知道许安蕙。
“见过几次”
常薇看了一眼冯峰,发现他没有阻止的念头后才继续说道,“她爸挺厉害的,做砂石料生意铺得不小,千万级别吧。
这丫头有个体制内的身份,平时没事就乱交朋友,有点名媛的意思。
不过嘛,亦凡,这年头真正的名媛,可不是谁都能做的”
苏亦凡发现常薇嘴居然也很毒,寥寥几句话把许安蕙说得很不堪,句句带着嘲讽。
他心底忍不住发笑,这常薇姐,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仔细想想又觉得释然,女人嘛,对着同性还是比自己年轻的小姑娘,不刻薄就不符合这种生物的特性了。
尤其还是一个对亦凡虎视眈眈的女人,自然是句句夹枪带棒。
“背后有大哥”
苏亦凡又看那个身高雄伟的青年,这青年虽然长得高大威猛,但眼神却有些木讷。
“这是什么套路”
常薇哼哼着不像笑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谁知道。
她路子多着呢,自己也能赚点钱,是挺膨胀的。
不过,真遇到事,亦凡可不能像你一样,站出来为她遮风挡雨的”
她这话明显是说给苏亦凡听的,暗示她才是最可靠的。
对于这一点评价苏亦凡倒是完全认同,他第一次看到许安蕙的时候,这女人的嚣张已经超过了界限。
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只是说大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许安蕙后来没有喊人来找自己麻烦,自己一直紧绷了好久的警戒之心到现在才开始放松。
许安蕙带着一副大号的墨镜,进了会议室之后才摘下来,露出一双描了烟熏妆的眼睛。
那眼睛细长而妩媚,此刻却带着几分审视与傲慢。
苏亦凡不得不承认许安蕙还算漂亮,可这种漂亮一旦配合上她的表情,就显得只有可恶一点可爱都没了。
目光扫过整个会议室,许安蕙的目光带着些许骄傲和不屑,最终目光在会议桌一侧顿了顿。
毫无疑问,许安蕙看到了苏亦凡。
正坐在冯峰身边的苏亦凡也在看着许安蕙,目光很坦然也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挑衅。
许安蕙看到苏亦凡,想起自己弟弟曾经劝过自己不要找这人的麻烦,心中一阵不快就翻腾上来。
她可不信王子玮那小子说的话。
按照许安蕙的想法,如果苏亦凡真的是在实力上稳压王子玮的话,他早就对王子玮展开打击报复了。
这小子这么久没动静,说不定不是真有实力而是虚张声势。
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虚有其表的人。
许安蕙的法则非常简单,被驳了面子不反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实力不济。
因此她很怀疑王子玮的话,那个叫苏亦凡的小子未必有什么让人颤栗的背景。
今天看到苏亦凡跟常薇坐在一起,许安蕙觉得自己大概知道这小子的背景是什么了。
常薇是洪家外围的一个小喽啰而已,虽然有些手段,但也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至于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的冯峰,已经被许安蕙自动忽略了。
许安蕙认识很多出来混的是没错,她却只是听过二冯的名字,没见过这个人。
王子玮当初跟许安蕙提起苏亦凡认识二冯,许安蕙想来那两人应该不过就是点头之交而已,根本不足为虑。
“目光不善啊”
常薇比起冯峰来算是话多的了,而且还有女人天生的八卦之心,她轻笑着凑到苏亦凡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有故事?
她的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苏亦凡的脸颊,气息暧昧而又挑逗。
苏亦凡现在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调戏的小男生了,他看着常薇那妖媚的眼眸,反唇相讥,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那声音仿佛能勾人心魂:‘常薇姐,你觉得亦凡感兴趣吗?
不如先说说你和二冯哥的故事吧?
常薇姐,你这么漂亮,冯哥怎么会放任你在这里被这些老色狼们觊觎”
他的手指,在桌子底下,轻轻地捏了一下常薇大腿内侧的软肉。
敢当着冯峰的面这么八卦的,常薇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她被苏亦凡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僵,脸颊泛起一丝潮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略惊讶地看了一眼冯峰,发现他没有什么表示之后,呵呵笑道:“我们是好朋友啊,亦凡可别乱猜”
她的目光却紧盯着苏亦凡的眼睛,眼底带着被男人挑逗后特有的妩媚与放荡。
她反握住苏亦凡的手,指腹在他掌心轻轻描画着圈圈。
苏亦凡冲正在看着自己的许安蕙扬了扬下巴,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轻笑着对常薇说道:“所以咯,你看亦凡跟那位许大小姐,明显就不是好朋友”
他的手在常薇掌心里轻轻捏了一下,又刻意捏了一下她的中指,那意味深长的动作,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懂。
许安蕙落座后,又有一对中年夫妻赶来,他们穿着普通,看到这么一屋子凶神恶煞的人都惊了,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他们又不好立刻转头就走,只能如坐针毡地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等拍卖开始。
拍卖毫无波澜地开始了,先是拍卖几辆车,价格都很便宜。
那位主拍的事务所精英对这种场面倒算熟悉,喊了拍卖价之后也不问谁加价,只是看着下面这帮人乱哄哄地互相喷,互相较劲,谁的拳头大,谁就能拿下这笔“便宜”
的买卖。
一辆丰田霸道才是十五万出头,简直是白送一样。
苏亦凡对这个倒没什么兴趣,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常薇。
只是在旁边看热闹,对他来说这种场面的确不多见,也算是从另一个侧面了解了所谓的资产拍卖会。
常薇看冯峰依旧闷葫芦,她轻笑着凑到苏亦凡耳边,声音轻柔而带着妩媚:“亦凡,其实你就算到了省城,那些小型围拍也都是这种场面。
只有正规的,专业的,大型的拍卖会才像样一点,不会这么乱”
她的乳尖若有似无地蹭着苏亦凡的胳膊,惹得苏亦凡浑身酥麻。
苏亦凡颔首,他感受着常薇的挑逗,心里早已起了色心。
他低声问道:“常薇姐,亦凡我现在要是喊价的话,是不是就不合规矩了”
他故意将“亦凡”
两个字说得更重,暗示着她应该明白他与冯峰之间,甚至与整个洪家之间的关系。
常薇对这种事真的很了解,她媚笑着在苏亦凡耳垂上轻咬了一下,又用舌尖在他耳廓里舔了一圈,带来一阵酥麻,声音更是娇媚入骨,“亦凡你不断喊,喊到大家都不喊了,也算是一种对你的变相承认。
到时候,亦凡若是真的拍下了那套房子,常薇姐可以亲自为你庆祝,亦凡要什么,常薇姐都可以给”
她的目光火热而充满情欲,像是要将苏亦凡彻底吞噬。
苏亦凡看了一眼那边的许安蕙,她此刻正一脸不屑地盯着拍卖师,那眼中充满了傲慢。
他转过头,贴在常薇耳畔,那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魅惑:“常薇姐,你觉得许安蕙是冲什么来的”
他的手在桌下,顺着常薇的大腿一路向上,直至裙摆的边缘,指尖在那娇嫩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
常薇呵呵笑,任由苏亦凡的手在大腿内侧肆虐。
她的脸色却泛着几分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亦凡,她爸现在四处找投资转型,她看上的东西肯定跟我是一样的,都是为了那套门市,不过她今天来了,亦凡的出现,只怕又要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她媚笑着凑近苏亦凡,温热的红唇几乎擦过他的嘴角,吐气如兰。
苏亦凡扭头问冯峰,声音清朗:“二冯哥,你说咱们能拍卖那套房子吗”
他的手在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常薇娇嫩的大腿肉。
常薇身体一颤,但脸上却笑容不减。
这一次冯峰的回答很干脆,跟常薇问自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他的目光里带着对苏亦凡的信任与支持。
“亦凡想要。
就没问题”
他这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常薇微嗔地白了冯峰一眼,眼神中却带着几分得意与骄傲。
她知道,冯峰这话,既是给苏亦凡的肯定,也是给她面子。
“偏心啊你!
亦凡你可真是幸运,有冯哥罩着”
她伸出指尖,在苏亦凡的大腿上轻轻画着圈。
回家了休息一下,继续码字周日还会加更说完这句话,冯峰就站起来了。
大家还在讨论那辆霸道的问题,场面乱哄哄得比苏亦凡经历过的学校早自习还可怕。
冯峰这干瘦的身子板站起来也不怎么显眼,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让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站起来之后,冯峰拉开椅子,直接走向主拍律师那边,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这个动作就有点大了,很多人停止了议论和争吵,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冯峰。
二冯平时是个颇沉默的主,这会忽然有了动作,大家都很好奇,也有点担心。
如今已经不是硬碰硬的年代了,尤其是这种小城市里的道上人士们,更是能妥协就妥协,能好说好商量绝不动手。
大家平时欺负欺负一般平头百姓的能耐还是有的,真正两败俱伤的事却绝对少做。
纵然如此,冯峰的凶名仍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凡是真正领略过冯峰凶残本性的人都知道,这个看起来干巴瘦的小青年,有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强势,只是冯峰平时低调,很少表现。
有些觉得二冯不行了,在前阵子听说老李被二冯打得站不起来之后也收起了轻视之心,看见这瘦子从自己身边走过都忍不住想哆嗦。
论及真的动粗,有点理智的人绝对不会想要面对冯峰就是了。
冯峰大步走到主位,一把夺过那个金丝眼镜手中的麦克风。
金丝眼镜也惊诧莫名,他主持过不少拍卖,知道这种捡便宜的事基本上都是道上大哥小弟们的聚会,却从来没见过冯峰这种走上来直接拿麦克风要说话的,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这是得有多嚣张啊?
这位律师也是个老江湖了,他瞄了一眼下面的各位大佬们,似乎没有一个人打算出头。
他顿时明白了,夺走自己麦克风这位是有分量的。
那就别跟人家争了,自己乖乖下去吧。
律师灰溜溜地下去了,把发言的位置留给冯峰。
他心里清楚,这种人,是自己惹不起的。
在台下看着冯峰一举一动的苏亦凡也觉得挺羡慕,这种一个人走上台去,让下面的人连屁都不敢放的气势太有范儿。
平时不爱吭声的冯峰,这一刻目光犀利,盯着台下的人扫视一圈,完全没有平时的木讷。
那股强大的气场,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我说句话”
四个字,全场一片肃静。
落针可闻。
冯峰的面子得给,洪家的面子也得给。
这次竞拍洪家干脆就没人来,不知道是看不起这种捡便宜的行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反正二冯站在这里,别人就先噤声吧,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冯峰目光又一次扫过全场,一只手拿着麦克风,一只手踹在口袋里。
他那深邃的目光,像两把利刃,仿佛能洞穿人心。
“中心大街那套房子,我要了。
是亦凡要了”
说完,冯峰丢下麦克风给站在旁边特尴尬的主持人,下台了。
他的目光落在常薇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深意。
冯峰这句话说完,整个会场沉默了大约两三秒。
随后是爆发式的抗议。
“二冯,你这也太霸道了吧”
“凭什么啊”
“公开拍卖,你怎么能这样”
“我艹,那么大一套房子,你吃得下吗”
抗议声很多很杂,但居然没有一个敢直接对冯峰骂粗话的。
苏亦凡觉得这要是换成别人这么说了,恐怕下面得有至少十几个人站起来拍桌子大声骂娘吧?
这就是冯峰的威慑力。
冯峰已经往自己位置上走到一半了,听到这些抗议停住脚步,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头,用那冰冷的声音说道,那声音不怒自威。
他的动作一停,那些声音就弱了,所有的抗议都烟消云散。
谁都怕啊,抵抗不了的暴力,或者抵抗不了的势力,都能带给人巨大的畏惧感。
冯峰就是那个让人畏惧的存在。
“谁想要也行”
冯峰站在会议室的中央,一字一句地说,那声音如同宣判一般,“想好了再要。
想要和苏亦凡作对,就先想清楚后果”
他故意提及“苏亦凡”
,将洪家的牌子压在亦凡身上,震慑众人。
这已经是没有一丝掩饰的威胁了,顿时让很多人声音从弱变无。
冯峰以前威胁过谁吗?
当然没有。
人家都是直接动手的。
现在撂下这话了,二冯告诉大家,自己是铁了心真想要这套房子,而且是为了苏亦凡。
几乎是一瞬间,很多人争的心都淡了。
谁也不想因为一套房子而招惹上洪家和二冯。
说完这句话,冯峰走回到苏亦凡身边坐下,又继续不吭声,他看向苏亦凡,眼中带着几分骄傲与询问。
那边接过麦克风的主拍律师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仿佛想把现场剩下的几个不和谐的声音都清理掉一般,宣布道:“下面请出价”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这丰田霸道还没拍卖出去呢,冯峰已经预订了本次拍卖的最大一块肉。
很多人还想站起来反对,做出决定之前都会忍不住看一眼冯峰,然后就决定还是看看别人会不会先出头。
本来稳坐着也像是看热闹的许安蕙这时候站起来了,她根本不知道冯峰是谁,自然也不害怕。
她朝着主拍律师大声质问道:“凭什么啊?
这还是拍卖吗?
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坐在许安蕙旁边的那个雄伟青年,一直想努力拉许安蕙坐下,无奈许安蕙今天穿得略薄,他不敢用力,只能苦笑着看许安蕙第一个对冯峰发难,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许安蕙的声音让场面立刻冷下来。
很多人本来还有心再嚷嚷一下,看见这么一个小姑娘对这冯峰的行为发出质问,都不吭声了,就看她一个人在那表演,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戏。
许安蕙看见大家都不出声,心中的得意遮住了理智,她以为所有人都被她镇住了,于是继续大声质问主拍律师道:“你不给个说法,我就去找财政领导问问为什么,谁给你们这么大权力的?
是不是想把这件事闹大”
本来很多人还存着看戏的心,听到许安蕙这接下来的一句话,目光顿时就冷下来了,甚至带着一丝杀意。
“这谁家孩子”
“有病吧?
敢得罪我们?
真是找死”
“妈的,现在的小孩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等会儿拍卖完了,要给她一个教训”
“看看穿那个骚样,欠艹”
许安蕙没想到自己只是站起来质问两句,居然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
她哪里想得到,现在所谓拍卖这种事,就连律师事务所都是有跟着有红包吃的。
她真的想要捅到上面去,等于是断了所有人的财路。
相比之下,冯峰是否要拍下那套房子已经不重要了,断人长期财路跟杀人全家没啥区别。
那些江湖人士看她的目光怎么可能还存着善意?
他们看向她的目光,已经带着明显的警告和威胁。
就连那个主拍律师都不乐意了,他沉着脸,对着许安蕙说道:“这位小姐,如果你有什么疑问,欢迎你找我的领导质询,但请不要干扰拍卖现场”
律师都是平时咬文嚼字的主儿,还故意在说话的时候加重了“小姐”
两个字的读音,嘲讽的意思很明显。
许安蕙咬着牙想要继续骂这个律师,她今天被亦凡拒绝了不说,现在又被这些人如此侮辱,心中的怒火已经无法遏制。
她身边那个一米九的青年这次终于是忍不住了,他猛地一使劲,一把把她拽坐下。
“你疯了”
青年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焦躁。
许安蕙还在气头上没恢复过来,怒气冲冲地甩开他的手:“谁疯了?
我看你们才疯了,凭什么啊,就这还叫拍卖?
这分明就是明抢”
她完全听不进去任何劝告。
那个青年好像也受不了许安蕙这种小姐脾气了,他忍着怒气,再次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没看人家都没吭声吗?
你以为这种事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些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都是滨海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许安蕙还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她推开青年,语气高傲地说道:“别拿我跟这些人比!
我可是许安蕙!
你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
“比什么”
青年反问道,“你爸做生意还得仰仗这里的不少人,你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
真以为没人敢动你吗”
他这话听起来已经有些绝望了。
青年本以为自己这句话提醒得能让许安蕙清醒过来,没想到女人昏了头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许安蕙拨开青年想要拦着自己的手,大声说道:“我跟我爸一样,我有身份,他们有吗?
他们这些乌合之众,算什么东西”
因为之前场面比较冷,许安蕙的声音又很大,几乎全场的人都听见了这句话。
无数无情的嘲笑目光蜂拥而来。
甚至有几个性情火爆的大汉,已经忍不住咒骂出声。
就连一直站在台上的那个律师都笑出声来,他咳嗽一声,对着许安蕙说道:“请不要干扰拍卖,诸位如果有什么问题请私下解决”
他的目光里带着明显的警告。
许安蕙不明白自己的一句话怎么会换来这么多嘲笑,莫名其妙地问身边的青年:“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人高马大的青年苦笑一声,他彻底放弃了对许安蕙的劝导。
“没意思。
咱们走吧,许大小姐,我可伺候不起您了”
“走”
许安蕙还没从愤怒模式里彻底转变过来,“去哪里?
这拍卖还没结束呢”
“去哪随便你,反正你不走我走”
青年已经站起来了,他对着冯峰那边微微点头,又朝会场内的人做了拱手抱歉的动作,然后毅然起身就走,头也不回,生怕被许安蕙这蠢货给牵连。
许安蕙没想到这件事会变成这样,失去了青年陪同的她,再看那些不怀好意又带着种种嘲笑的目光时,心中那份笃定瞬间变成了阵阵发毛。
她终于感受到了恐惧。
苏亦凡看着许安蕙那无措的模样,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个女人果然是嚣张惯了,她难道不知道整个拍卖会所有来的这些江湖人士都在为有体制内身份的人办事吗?
只是很多人不好意思自己出面罢了。
她这样得罪了所有人,今后只怕会寸步难行。
拍卖会继续进行,许安蕙坐立不安了一会后,偷偷打了个电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她也仓惶离开了。
经过她这么一搅合,之前还对冯峰有点意见的几个人也没了声音,他们看冯峰的目光里,已经带上了深深的忌惮。
倒是让拍卖最后的环节进行得异常顺利。
不过一个多小时,冯峰要拍的那套房子已经落入常薇手中。
常薇看向冯峰的目光中充满了感谢与骄傲。
走完拍卖流程,剩下就是合同和付款环节。
苏亦凡对这些没多大兴趣,他看着不少人过来跟冯峰寒暄,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是让冯峰记着这个人情。
这些人来竞拍,生意多半不是自己的,丢了就丢了。
人情却一定会落在自己身上,能留着必然留着,这可是江湖生存之道。
冯峰不善打招呼,就由常薇代劳。
女老板举手投足都很有风度,她的目光从容,举止优雅,让过来招呼冯峰的人都挺满意,纷纷腆着肚子离去。
他们看向常薇的目光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敬意。
一直到出了中景国际,夜色已深,霓虹闪烁。
常薇才略带嗔意地抓了冯峰一把,她转过头,妖娆的目光却落在苏亦凡身上,带着几分暗示与诱惑。
“我说二冯,你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亦凡,亦凡哥哥还是为了常薇妹妹啊?
亦凡妹妹可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哦!
亦凡,你可是个直男?
不会是为了常薇妹妹那套房产,才帮亦凡哥哥出头的吧”
她这玩笑开得大胆而直白,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勾引。
常薇的玩笑开得苏亦凡一阵菊紧,那话里有话的深意,以及她看向他的目光中火热的情欲,都让他下身迅速充血膨胀。
他知道这是她给自己的“奖励”
,而且她要的,绝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苏亦凡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向她和冯峰打了个招呼,灰溜溜地先退散了。
这次冯峰没挽留苏亦凡,他看了一眼苏亦凡,眼底闪过一丝只有男人才懂的笑容。
他那坚定的眼神,更是无声地告诉亦凡:你尽管去,剩下的有冯哥罩着。
帮苏亦凡打了许安蕙的脸之后,他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常薇身上了,脸上露出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温情。
常薇则是娇笑着搂住了冯峰的胳膊,嘴里却哼着小调。
苏亦凡在他们的身后,耳畔仿佛还能听到常薇那妖媚的笑声,他心知肚明,这女人,他要定了。
长途旅行真折腾人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九二十二见识了所谓的拍卖会,还看了冯峰在拍卖会上如何装逼,最重要的是居然知道了关于二冯的惊天大八卦——他与常薇之间的情愫。
苏亦凡觉得很心满意足,那份“有情人终成眷属”
的感觉让他心底暖洋洋的。
当然下午缺课了快三节的事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他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自习课了。
教学楼走廊里回荡着沉闷的翻书声,以及偶有传来的低语。
苏亦凡快步走进教室,目光搜寻着程水馨的身影。
瞧见苏亦凡鬼鬼祟祟地回来了,程水馨正在自己的座位上写着什么,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展颜一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洞悉一切的从容与淡淡的戏谑,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以这般模样出现。
“玩的开心啊”
程水馨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像一汪清泉,冲散了苏亦凡心头残余的烦躁。
苏亦凡知道程水馨一定是故意的。
她明知道他下午去了哪里,却仍然故作不知地询问,那眼神里,分明带着一丝审视,更带着一抹对他与楚若独处的小小“惩罚”
自己中午是跟楚若走的,然后快三节课上完才回来,换成谁大概都能误会一下,偏偏程水馨是绝对不可能误会的。
她太了解苏亦凡了,她的信任,几乎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本能。
程水馨太了解苏亦凡了,她绝对不会把事情往奇怪的方面想。
她相信苏亦凡,这份信任,如同坚不可摧的铠甲,保护着他们之间纯粹而深厚的情感。
偏偏苏亦凡自己略有点心虚,楚若在电梯里那一下偷袭到现在还印象深刻。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火热的坚挺,以及那股属于楚若的少女芬芳,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让他浑身躁动。
面对程水馨的玩笑,苏亦凡还得表现出相当认真的态度解释一下。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如果被程水馨发现他身上的“罪证”
,那他将如何遭受她独有的“惩罚”
“下午跟冯峰去参加了一个拍卖会”
苏亦凡故意说的轻描淡写,省略了楚若和常薇的事情。
他知道程水馨的醋意可不好惹。
程水馨对这个倒是更有兴趣,她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已经捕捉到了他话语里的信息点。
她问得就仔细一些,“什么拍卖会?
亦凡,你为什么不对我说是为了哪个漂亮女人呢”
她话里带着几分醋意,但也知道他不敢对她说实话。
苏亦凡讲了一遍下午的拍卖会现场,尤其是重点说了王子玮表姐的表,极尽夸张之能事,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程水馨听得直笑,她甚至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苏亦凡的腰,那眼神里,却充满了“我就知道你不敢乱来”
“果然是姐弟啊,亦凡哥哥,情商都差不多,看来亦凡你也是个直男,那我就放心了”
“我也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想的”
苏亦凡同样幸灾乐祸,他对许安蕙这个女人可是厌恶得很。
“人脑子一热真的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故意用这句话暗示,希望程水馨明白,他的所有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包括选择她们。
程水馨笑:“你就不是那种人,亦凡哥哥。
你啊,是亦凡妹妹的天”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深情。
苏亦凡自己知道自己的问题,诚实地说:“也许是没遇到那种事。
我这个人啊,经不起诱惑,所以平时都尽量避开”
他这话,是对程水馨的信任,也是对她独一无二地位的宣誓。
“啧啧”
程水馨上下打量了苏亦凡一番,眼神中略有深意,那眼波流转之间,带着一抹挑逗的暧昧。
她故意将话题转移,“去告诉杨冰冰一下?
告诉她王子玮表姐在拍卖会上闹了个大笑话,被亦凡哥哥你狠狠打了脸,让她开心一下”
苏亦凡心说这件事应该跟杨冰冰说一声,至少也能让她高兴一下。
他知道,女人之间,总是喜欢分享这些八卦。
“那行,我过去找她,程同学”
苏亦凡站起身,他的腿却在无意识中蹭到了程水馨的大腿。
程水馨呵呵:“亦凡,绯闻男主角加油。
去吧,去安慰你那位被吓得不轻的小妹妹吧”
她的笑容意味深长,像是在无声地宣示她的主权。
正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