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退下后,房间内的气氛再次凝固。
面对楚印,女孩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杨冰冰依旧保持着她特有的傲慢,她并不觉得楚印有多么强大,毕竟她所拥有的,是楚印无法企及的视野和底蕴。
张瑶则继续低着头,沉浸在掌机游戏的世界里,对她而言,楚印不过是一个可怕的陌生人而已。
程水馨的反应最为拘谨,她对楚印这种人感到由衷的敬畏。
上一次,她凭借着与楚若的窃窃私语混过了一顿饭,这一次,她却被楚印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年轻人,猪红汤和萝卜牛杂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灯光射穿了黑夜。
街边点头的热闹就像一直都未停歇过一样不停流淌。
曾经冷僻的楼盘如今都因投资而火热,这座城市的死角越来越少,就像它的地铁沿线越来越广阔一样。
当然依旧有许多光线照射不到的地方,正如某些公交沿线没有路灯,有些地方注定会在黑夜里沉寂。
城市东郊一座小区此时静悄悄的,那些白天喧闹的小店都化成了朴实简单的早睡早起。
偶尔有几个楼层里的房间依旧亮着光,显示出他们与别人格格不入的生活作息。
黑暗中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背着小书包无声地回到了小区十一号楼的三单元,用楼宇门钥匙打开铁栅栏门。
声控灯被惊醒了,灯光照在那身影上,她的长发在灯光下被染得颜色略金黄。
打开自己的房间门,穿着运动装的少女走进空空荡荡的屋子。
穿过只有一台老式饮水机的客厅,在只有一张床垫的卧室里停下。
把自己的背包放下,少女从里面掏出一台笔记本电脑。
笔记本电脑上没有任何 logo,看不出牌子。
键盘排位和普通电脑略不同,如果仔细辨认不难发现那些键盘字符都是金属镂空式的,这种工艺在普通的民用笔记本上几乎看不到了。
打开电脑,连上卫星电话,接通网络。
少女给自己佩戴上蓝牙耳机,面对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液晶屏笑了笑。
如果说起这个世界上最不安全的通讯方式,网络通话一定会名列前茅,而说起最安全的线路,网络通话又因为通讯协议和软件的加密特性成为最安全的方式之一。
在这样一个国家选择这种方式通话,显然是没有选择中的选择。
没多久对方就做出了相应,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出现的是声音波形图,没有头像和 id,显然是单通道的点对点通讯。
“我已经到了”
那边的声音是个沙哑的男声,听起来很年轻。
“确认周围安全吗”
“不知道”
金发的少女在黑暗中回答说,“根据我的经验,暂时安全”
“你的经验”
那边苦笑一声,低声说道,“你的经验没告诉你,做出那样的决定,会被认定你自己已经获得了情报吗”
对方有责备的意思,但少女并未在意,而是笑着说道:“我的经验告诉我,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人当成垃圾彻底清理掉”
“所以你想做永远有底牌可以掀的人”
那个沙哑的年轻男声问道,“现在上面的老家伙们在争论,是否要动用更暴力的方式”
“没用的”
少女撇撇嘴,她发现自己前段时间真的是学坏了,居然开始做这种小姑娘的动作,“对她来说,那些威胁其实都很可笑。
你们不知道她的底牌,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推动这个世界前进的不是人类的懒惰,是利益”
沙哑声音说,“只要利益足够,让他们炸掉南极冰川也不是那么难以决定的事”
少女没有跟沙哑声音争辩,她想了想问道:“所以老家伙们还是认为,我拿到了情报,想要待价而沽自己藏起来了”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忽然调转口径,想要重新对你进行调查”
少女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那边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你,妮尔”
妮尔笑了笑:“可是我已经拒绝了你,安东尼”
她的眼神冷漠而充满了不屑,她想起苏亦凡看向自己时那种审视又带欲的光芒,以及苏小轻在某个夜晚的耳语,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温热。
安东尼算什么?
她真正的归属,早已在他手中。
“那不能改变你对我的重要性”
安东尼的声音变得略激动,“你是我的选择,而我不是你的选择,这两者之间并没有直接的联系”
“你真是个可怕的理科生”
妮尔感慨道,“我真的没办法给你任何承诺,虽然我很感谢你对我做的一切”
她在心底轻哼,苏亦凡可从不需要她任何承诺,他的占有,便是无言的宣誓。
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是安东尼永远也无法给予的。
“能得到你的感谢,哪怕只是口头上的,对我来说也是最好的奖励了”
安东尼的回答对任何女孩来说可能都算的上是极具杀伤力,唯独对妮尔毫无效果,“那么对你来说呢?
最重要的是什么”
妮尔又沉默了片刻,回答道:“自由”
她在说这话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苏亦凡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以及自己在他身下无法自控的颤抖。
那是身体和灵魂被彻底解放后的另一种“自由”
,一种只臣服于他的,狂野而深刻的自由。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自由”
“至少是能满足自己内心的自由”
妮尔回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说,“我希望有一天,自己能有安静自由的生活”
那所谓的安静生活,在她设想中,是苏亦凡紧紧拥抱她入眠的每个夜晚。
“那你至少要熬过这一次”
安东尼提醒道,“上面对这件事太重视,你自己一个人解决不了的”
妮尔嫣然一笑,纵然另一边电脑前的安东尼看不到她,她的笑容依然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如此动人。
“也许吧,可是选择反抗,不也是一种自由吗”
她的反抗,终将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地成为苏亦凡的“猎物”
,而非这些人的棋子。
安东尼并不赞同妮尔的观点,也不反驳:“调查重启之后,他们整理了全部细节,找到了许多可以证明你已经获得所需情报的证据”
“然后就希望凭那些证据让我说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妮尔哈哈大笑,“我真为在这些人手下工作感到羞耻”
“那些人已经不是用自己的大脑在思考了”
安东尼说,“他们用来思考的,是自己的办公室位置”
“所以即使我被调查,被严刑审讯,最终死掉而没有结果,对他们来说也只是犯了一个小错误,损失了一个商业间谍而已”
“虽然我想说不是,但实际情况确实是这样”
妮尔自嘲地笑笑,忽然问道:“咱们这样浪费卫星通讯费没关系吗?
我现在可是个穷人”
她心想,能与苏亦凡共度春宵的每一分一秒,都比这些冰冷的金钱更加珍贵。
“之后我会删除所有相关记录,包括访问记录,你不用担心”
安东尼说,“现在我还是建议你留在那里,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审查和安全制度比那里更严谨,他们的力量想在那里发挥作用很难”
妮尔耸肩,她觉得自己这样的动作一定是受到了苏亦凡的影响。
她曾不止一次地,在他炙热的目光下,感到全身紧绷,无法自控地颤抖。
而他的眼神,却总能洞穿她内心深处所有的伪装。
“好啊,这里的美食也很不错”
安东尼简直要笑出声:“你还有心情寻找美食”
“你不就是喜欢我这种乐观吗”
妮尔说起这些一直都很自然大方,“对你来说,美女从来不会稀缺”
安东尼不得不承认,妮尔的这种性格才是她广受不少人喜爱的重要原因。
至于相貌——基本上在国际大机构呆过的人都知道,美女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浮云。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安东尼问道,“我可以配合你”
“再躲一阵子吧”
妮尔说,“反正他们认为我手中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我就这么逃出来了,他们也不会想立刻杀了我是吧”
“如果是为了止损,也不好说”
“那就来吧”
妮尔伸手将自己的白金色长发系成一条漂亮干脆的马尾,咬着发带说,“如果这样死去,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唇边带着一丝自嘲的微笑,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亦凡在床上压在她身上时那副粗暴又怜爱的表情。
他总是知道如何激发出她身体里最原始的渴求,然后又用他的阳具,把她彻底地填满。
那种感觉,让死亡的威胁也变得不再可怕,反倒有一种别样的兴奋。
安东尼能感觉到妮尔乐观背后隐藏着的那股浓浓绝望情绪,正是这种乐观和绝望相对的情绪交融才让妮尔显得更有魅力。
安东尼不得不承认,妮尔在某些时候看上去强大自信,又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拥抱并怜惜她。
谈话到此为止,妮尔切断了网络链接,开始清理自己的使用和记录。
她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但苏亦凡的身影和他的气息,却像无形的咒语般,不断在她心底回响。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反抗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最终能毫无保留地,彻底臣服于他。
而此时此刻,在地球的另一端,与天朝时差七小时国家里,午后天边的云朵正与阳光相互撕扯,古老而干净的图书馆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金发年轻男性刚刚关闭电脑。
在这个金发年轻人的周围摆放着至少十几块液晶屏,这些屏幕有横有竖,也有方方正正的老式屏幕。
宽大的特制电脑桌上放着不同形状的三款键盘,每个键盘上都有重重的磨损痕迹,看得出平时使用频繁。
双手推了一把电脑桌,金发年轻人的滚轮座椅飞快地向后退了一段距离,让他远离了屏幕和键盘,也远离了刚才一直难以自拔的矛盾情绪。
在年轻人身后不远处有一张破旧的老式沙发,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在一起,看着年轻人沉默不语。
年轻人能感觉到来自那个人眼神中的压力,那种恐怖暴戾的感觉是他一生中永远忘不掉的噩梦。
当年就是这个工作间里,这个中年人用自己的拳头杀死了两名试图袭击他的叛变特工。
那样的血腥场面让金发年轻人不想去回忆,每一次看到这个中年人他又不得不被迫想起那一幕。
短暂的沉默,谁都没说话。
最终还是中年人先开口:“所以妮尔没告诉你她的后续计划”
“没有”
金发年轻人就是安东尼,“我觉得她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不会”
中年人很有自信,“她真的察觉到了什么,就不会主动联系你”
“也许只是个一次性的地址”
安东尼分析道,“在这之前我给妮尔提供了很多正确的情报,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她现在不信任所有人”
胡子拉碴的中年人有一头抢眼的白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阴冷。
“你劝她留在中国,她同意了”
“是的,她也认同我的看法”
安东尼坦白道,“她其实不知道,在中国我们想要买通一些关系很容易”
中年人点头:“你继续跟妮尔保持联络,我们现在要考虑后续方案了”
安东尼浑身一个激灵,他知道中年人口中的后续方案是什么,又觉得这么做似乎不妥。
但是无论如何,安东尼不敢反对这个中年人的决定。
当初就是他把妮尔放在了苏亦凡的身边,现在也是他认为妮尔私藏了所得情报,想要靠这个一次性获得大量好处脱离公司。
“总之我们努力吧”
中年男人抬起头,双目射出狂热的光,“为了恢复往日的荣耀”
面对情绪经常这么炽烈的上司,安东尼也只能在一旁弱弱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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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凡觉得自己有好几天没接到韩芸的电话,他也不好意思主动打给那位有时候撩人有时候更撩人的女记者。
但他知道,韩芸对他,总是带着一股火辣辣的热情和挑逗,每次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她成熟妩媚的笑容,下身那粗壮的肉棒就会忍不住勃起,仿佛期待着与她下一次的激情。
一直到韩芸再次主动打电话过来,他正在饱受欧拉的摧残。
每个周末的训练增加了按摩一项之后,苏亦凡经常血脉贲张地面对欧拉,尤其是他那滚烫的鸡巴每次都怒目挺立的样子让苏亦凡想死的心都有。
欧拉虽然训练时严厉,但在给他按摩的时候,手指的温度和按压的力度总让他感到一丝暧昧。
他能感觉到欧拉粗糙的指腹在他的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划过,每一下都带着一丝情色的暗示,让他的阳具蠢蠢欲动,像个饥渴的猛兽。
唯独欧拉对这一切好像视若无睹,每次都很尽责地帮苏亦凡按摩全身,温柔过后再残暴,把苏亦凡搞得又爽又痛苦,心中千百滋味翻转,各种不知所措。
苏亦凡感受着她富有力量的指尖在他背部肌肉上游走,每一寸皮肤都因她的触摸而紧绷。
他的思绪不禁飘向一个更深、更湿的层面——如果欧拉也能用她的嘴巴,这样按摩自己的阴茎,甚至把她的大奶夹住自己的鸡巴,再配上她现在这种看似冷淡的表情,那该是何等极乐?
杨冰冰对围观苏亦凡这件事依然热衷,自从学校里再也没有人敢黑程水馨之后,两个人又像好姐妹一样一起出现,那些关于两个人谁更好一些的争论也就消失了。
她现在坐在不远处,美眸盯着苏亦凡赤裸的上半身,白皙的脸上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潮红。
她心中一阵阵刺痛,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燥热。
他全身流畅的线条,古铜色的肌肤,随着欧拉的手法紧绷、放松,都化作了她眼中最极致的诱惑。
杨冰冰暗骂自己没出息,却发现身体深处那股渴望早已如野草般疯长,只等着他来浇灌。
“怎么,心疼了”
苏小轻最近每次锻炼都会出现,一边观察杨冰冰的表情一边看最近的经济新闻,“我也心疼,忍忍吧”
苏小轻笑得很是狡黠,那双桃花眼中流露出一丝只属于苏亦凡的挑逗。
她趁杨冰冰不注意,身子凑得更近了些,那只温热的柔荑不动声色地从苏亦凡背后划过,纤细的指尖在他湿润的背脊上轻轻点了几下,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引得他腰肢一紧,勃发的肉棒在短裤下更是狰狞。
苏小轻在苏亦凡耳边低语道:“主人,你今晚的肉棒可真精神啊,是不是在想我给你吹箫的样子”
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要滴出蜜来。
杨冰冰没好意思回答,她其实真的挺心疼的,又觉得苏小轻做的一切肯定能是对苏亦凡好,只能忍着。
她听到苏小轻那几乎贴在苏亦凡耳边、低语的娇喘,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嫉妒与占有欲瞬间席卷而来,又很快被她用理性压制下去。
她知道,苏亦凡的魅力是所有女人都无法抵挡的,而她,只需要在他身边,做好他最忠诚的伴侣就好。
但是,他现在挺立的肉棒,却在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她的原始欲望。
被苏小轻把心思说出口,杨冰冰又觉得自己心疼得似乎太草率了。
女孩子,是不是应该矜持一点?
可她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矜持有什么用?
当他硬起来的时候,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抚慰他,填满他,彻底成为他泄欲的肉穴。
她想着苏小轻的话,那只温热的小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大腿内侧,偷偷感受着那早已湿润的骚穴深处传来的隐秘跳动。
可两个人本来就是好朋友,心疼一下是正常的嘛!
杨冰冰用尽全力,才压住内心深处那股涌动的欲火。
苏亦凡被欧拉摧残完的模样要多惨有多惨,听韩芸说了几句关于广电中心的事就匆匆挂了电话,去洗澡回来之后终于看上去清爽一点。
他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瞥见杨冰冰不自然的姿势和脸上泛起的红晕,又感受到苏小轻贴近后若有似无的馨香和那不规矩的指尖在他后腰的轻挠。
这些丫头,一个比一个娇媚诱人,都渴望着他身体的填补。
他的心头被一团火点燃,下体的粗长阳具在他腿间反复蹭动着,坚硬如铁。
事实上苏亦凡也发现了,欧拉对自己的强化锻炼加上饮食控制,再加上这种按摩,自己的进步的确不是一点半点。
现在上半身的线条已经很明显了,不再是那个纤细虚弱的自己。
那根巨大的肉棒,也随着身体的强壮而愈发狰狞,每次勃起时都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念及这些改变,苏亦凡对欧拉更加尊敬,每次都差不多是一躬到地,喊出的老师也是真心实意。
苏小轻问,“感觉辛苦吗”
“没”
苏亦凡摇头,“你们看什么呢”
苏小轻把笔记本电脑挪了个方向给苏亦凡看:“最近国际金价有所浮动,好多人入场。
我不玩,只是随便看看”
她凑近苏亦凡,半个身子几乎都要贴到他怀里了,故意让饱满的酥乳蹭到他的臂膀,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气声轻笑道:“主人,现在不只金价浮动,你下面的‘肉价’也快要浮动到我的小穴里了吧”
她眼底深处藏着狂野的欲望。
杨冰冰问道:“轻姐,你也对这个感兴趣”
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苏小轻笑道:“女人跟龙一样,对金光闪闪的东西感兴趣嘛。
我不追求钻石黄金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只有新技术才是最珍贵的”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苏亦凡,那眼神仿佛在说,苏亦凡,你就是我最渴望的新技术。
苏亦凡瞄了一眼苏小轻手腕上的那条白金手镯,心说苏小轻说话还真是不腰疼。
自己送给苏小轻的这条爱马仕白金手镯上,镶嵌的钻石比很多人的结婚钻戒都要大,戴着这么明晃晃的东西说自己不感兴趣,太过分了吧?
他低声回应道:“可轻姐你这身上,每一件都闪闪发光,倒是把你心里那点小九九都出卖了”
他的大手看似无意地落在她的膝头,轻轻摩挲着那滑腻的牛仔裤布料。
苏小轻娇躯一颤,却也没有躲开,反倒更深地贴了过来。
“后天下午是巴菲特午餐的最后竞价截止期”
苏小轻问,“你们要不要逃课一起看看奇观”
杨冰冰两眼放光:“好啊,我喊程水馨一起”
她心中想着,这样,又有了与苏亦凡共处,甚至是进一步亲密的机会。
苏亦凡一惊:“又集体逃课”
杨冰冰吐舌头:“习惯了”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眼底却是难言的兴奋。
苏亦凡心里苦笑,但见她们一个个明眸皓齿,为自己而生,心头的疲惫也瞬间消散了。
他只觉得她们都是自己的宝贝,恨不得立即把这群女孩都揽入怀中,挨个肏弄,直到她们都瘫软成一滩香水。
总之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这两天中考,满大街禁止通行的标志,屏蔽信号车在学校门口附近徘徊。
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出去玩,宅在家里打发时间。
苏亦凡不怎么忙,还有时间继续欧拉的训练课。
程水馨就忙到不行,把苏亦凡跟团队沟通的那些事都担起来,一个人在家对着电脑做工作狂状,精神亢奋得不行。
她一边敲打着键盘,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亦凡赤裸的上半身,那线条分明的肌肉,以及他被汗水浸湿后,变得更为健硕诱人的身躯。
她的下身早已悄然湿润,冰冷的座椅和电脑屏幕,丝毫无法熄灭她对他的渴求。
跟杨冰冰确认了周一肯定要逃课之后,苏亦凡打电话给程水馨:“宣布个事”
程水馨那边还在电脑上跟人沟通呢,接电话也是歪头夹着的状态:“快说”
她那细嫩的脖颈因为电话线而微微弓起,露出一段白皙的弧线。
“好凶”
苏亦凡调笑半句,随口说道,“杨冰冰让我告诉你,周一下午逃课”
程水馨反应跟苏亦凡一样:“又逃课”
她虽然这样说,语气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仿佛在等待苏亦凡给出什么特别的理由。
“巴菲特午餐最后竞拍几小时,要咱们全程围观”
苏亦凡说,“你想错过这种历史时刻吗”
程水馨听了逃课理由立刻都不带犹豫的:“行,我编个假条,到时候请假”
她心中一阵雀跃,这种难得的集体活动,尤其是能和苏亦凡在一起的时光,对她来说比什么都珍贵。
她知道,这会是他进一步拉近与自己和其他姐妹关系的机会,她怎能错过?
“还是女侠有见地”
苏亦凡称赞道,“我直接去跟王老师说”
“特权人士去死”
程水馨啐道,语气虽然带着“嫌弃”
,眼角却染上了笑意,“我现在忙,不说了。
晚上你有空吗”
她那声音在电话中微微压低,带出几分平日里难以听闻的柔情与暧昧,像是在对情人的私语。
苏亦凡看了一眼杨冰冰和苏小轻:“应该有”
他知道程水馨问的是什么,她们对他早已不分彼此。
“我是说晚饭后”
程水馨其实知道苏亦凡现在周末一般都跟谁一起混,“最近有个文艺片想看,带我去秘密基地”
她心头砰砰直跳,这个秘密基地,早已成为她们与苏亦凡私密的爱巢,她在这里被他一次次征服,一次次获得灵魂与肉体的极致满足。
今晚,她会再次献出自己的一切。
这种事苏亦凡能说不好吗?
没口子地答应下来,少年还要对杨冰冰交差:“程水馨说没问题了”
杨冰冰点头:“张瑶不用问,你去说一下就行”
她看向苏亦凡的目光带着一丝灼热,嘴角却仍是淡淡的笑。
她清楚程水馨的目的,心里不禁有些痒痒的,恨不得自己今晚也能留下来,享受苏亦凡的温存。
她悄悄用指尖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头,那里立刻挺立起来,一股湿润的暖流顺着大腿根部滑下,黏腻了底裤。
苏亦凡无语,大家好像对这种状态已经习惯了。
苏小轻照例不参与苏亦凡和杨冰冰的晚餐,独自一人不知去了哪里。
苏亦凡倒是拉着杨冰冰先去见了一趟张超,这厮自从被苏亦凡发了工资之后也没见花多少钱,这会居然在麦记里给苏亦凡写系统策划。
周末的麦当劳称得上是人山人海的地方,苏亦凡带着杨冰冰一进去就有注目率。
两个人坐到张超对面,看着拿一个笔记本不停打字的张超,都觉得这小子的改变略快。
以前什么时候见过张超这么勤快,就算是抄作业也没有吧?
张超低头写了一大段文档之后才抬头,看见杨冰冰也不觉得惊艳了,就对苏亦凡笑:“我给你小子干活,你跟美女约会,怎么不爽死你”
他嘴上这样说,眼神却依然敬畏。
“老板的用处不就是开会和收邮件吗”
苏亦凡看见张超这个状态其实挺开心,“我跟你要的第二份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张超说,“其实如果做社交游戏的话,最重要的问题还是技术层面,系统只要比现在的好玩就行了”
“你行不行啊”
苏亦凡问,“可别白瞎了我的创意”
“你创意个毛线”
张超可是懂行的,“就拿这么个山寨的东西去糊弄人”
“这是根据他们内心需求设计的”
苏亦凡对张超也不藏着掖着,“我前段时间一直在看国内外的游戏设计论坛,这种不算抄袭,大家都差不多。
最重要是看核心系统是否有吸引力,还有就是你说的,技术层面”
张超点头:“你比我心里有数就行。
我加了个成就系统,各种要求,一部分免费,一部分付费才能完成,能全国排名的。
有了这个,我觉得只要玩的人稍微多一点,挣钱还是不难的”
“所以最懂怎么从人口袋里掏钱的,其实就是之前自己也掏过钱的人”
苏亦凡笑,“下周能给我吗”
“可以”
张超看了一下进度,“还有一些数值平衡得好好考虑一下,最近我心算能力真他妈的大大加强”
苏亦凡翘大拇指:“厉害”
“去去”
张超才不理这种不痛不痒的恭维,“多给发点钱是真的”
“这次是别人掏腰包,我尽量多要”
苏亦凡说,“至少让你够钱买个外星人”
张超立刻如打了鸡血一般:“我周一就给你”
杨冰冰在旁边好笑地看着两个人的笑闹,有点开心,也有点羡慕。
苏亦凡的机敏和领导力,总让她感到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她偷偷地将手放回大腿,感受着指尖处已经有些粘腻的湿意,脸上却仍然挂着优雅的微笑,只在心底里想着,苏亦凡真是越来越迷人了。
“别在这里写了”
苏亦凡抬头看了一眼旁边排队的人流说,“能引起众怒,换个安静点的地方,别怕花钱”
张超苦兮兮地说:“哥们你太看不起人了,我不是怕花钱,是我喝不惯星巴克的咖啡”
杨冰冰这次没忍住,终于笑出声了。
她的目光在苏亦凡身上流连,她只觉得他这种看似粗鲁却又处处体贴的男人味,真是让她欲罢不能。
从麦当劳出来,苏亦凡回头又隔着玻璃窗看了一眼张超,发现这厮在最少四五个没有位的姑娘怒目下依然面无表情地工作,顿时大感佩服。
“找到一样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做真好”
杨冰冰似笑非笑地看着苏亦凡。
她很想问苏亦凡,他对什么最感兴趣?
是不是她们这些女人?
那饱含着欲光的眼神,像一束火苗,在她心头点燃。
“你在做的事自己不感兴趣吗”
“当然也感兴趣”
苏亦凡还真认真想了一下,“只是我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杨冰冰推了苏亦凡一把:“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放松一点。
说吧,咱们去吃什么”
她温软的指尖触到他后背的肌肉,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瞬间在她身体里流窜,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斑鱼锅怎么样”
杨冰冰大笑:“你要不要喊安妮一起”
她的话语里,早已习惯了这种打趣,毕竟苏亦凡的魅力,总能吸引着各式各样的女人,她只希望,她们都是苏亦凡的掌中物。
“她是美国长大的,美国人不吃斑鱼”
杨冰冰解释说,“他们觉得那东西像怪兽一样”
苏亦凡感慨万千:“我大天朝吃货威武”
吃完东西杨冰冰就让苏亦凡送自己回家了,她知道苏亦凡晚上要见程水馨。
她心头涌起一股淡淡的惆怅,又夹杂着对程水馨的祝福。
她多想留在他身边,用自己的身体去缓解他一天的疲惫。
她温软的小手轻握住苏亦凡的手臂,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强壮的肌肉上描绘着。
虽然不知道两个人说什么,杨冰冰总觉得程水馨现在的状态应该还处在工作狂上升期。
两个人的话题应该离不开工作工作和工作。
苏亦凡心中却是一阵滚烫。
他能感觉到杨冰冰的体温透过衣衫传递过来,那只柔软的小手在他的臂膀上轻柔地摩挲着,带着一丝眷恋和不舍。
她的目光深邃而幽怨,仿佛在他身上投注了所有的爱意。
他能感受到她下身传来的淡淡的湿气,知道她现在也已春潮涌动,恨不得被自己就地正法。
但他知道,程水馨在等着他。
他轻轻拍了拍杨冰冰的手背,暗示她放轻松,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知道程水馨是想看文艺片,杨冰冰说不定也会厚着脸皮参合一下。
可她终究是知道,有些时刻,是只属于苏亦凡和他的某个“宝贝”
的。
晚饭后程水馨一个人拎着自己平时常用的双肩书包站在路边等苏亦凡。
她身穿一条墨绿色半长连衣裙,款式简约,却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衬托得格外曼妙。
她没有戴耳机,目不斜视,仿佛街上所有嘈杂都与她无关。
夕阳的余晖在她瀑布般的黑发上镀上一层浅金,微风拂过,裙摆轻摇,那小腿白皙笔直,露出的脚踝弧线优美,无疑是街头一道靓丽风景。
许多周末出来运动的小男生们骑着车路过,目光都无一例外地落在这样一个略显文艺范儿的少女身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朦胧好奇与青春爱慕。
但他们绝想不到,在他们眼中纯洁高贵的程水馨,此刻内心的骚动早已无法抑制。
她心头狂跳,指尖冰凉,期待与紧张交织。
一想到在秘密基地里即将发生的一切,她下身的蜜穴深处便涌起一股湿润的颤栗。
她那看似矜持的呼吸中,隐约带了一丝细微的娇喘。
一直到一辆大众高尔夫在她身边平稳停下,看似如宅男女神一般的程水馨打碎了小少年们的梦想,上了车。
苏亦凡看她上车时动作带着一如既往的优雅,但那微红的脸颊和泛着水光的眼神,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期待。
他心中一动,知道今夜的“宝贝”
定会让他流连忘返。
秘密基地还是老样子,苏亦凡最近忙到自从那次女仆装之后就没再来过。
在客厅里换过鞋之后,程水馨说要用一下洗手间。
苏亦凡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那穿着墨绿色连衣裙的背影上多停留了几秒。
她那纤细的腰肢,摇曳生姿的臀部,在走动时带起一阵迷人的曲线,每一步都像在诱惑他追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体肉棒蠢蠢欲动的冲动,去开电视和 ps 三,并翻出程水馨要看的那个电影。
程水馨要看的文艺片其实是一部粘土动画片,叫《玛丽与马克斯》
这部动画片的海报风格怪异且有些阴暗,如果不是程水馨提起,苏亦凡都不知道自己的收藏里居然有了这么一部动画片。
把光盘放入 ps 三,苏亦凡等了一会也不见程水馨出来,又觉得女孩子在卫生间里自己也不好多问,只能无聊地用手柄操纵图标在屏幕上来回切换。
他的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卫生间的方向,脑海中不断勾勒着程水馨在里面会做些什么。
她会穿上他为她准备的性感女仆装吗?
她会刻意勾引他吗?
他那粗壮的肉棒已经在他裤裆里硬得发疼,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证他这个“程政委”
最骚浪的一面。
当苏亦凡把 ps 三的系统语言从中文切换成英文,又切换成西班牙语,最终再切换成繁体中文之后,卫生间门终于被打开。
听见卫生间开门的声音一回头,苏亦凡的目光就定格了。
他不是傻了,而是被眼前那颠覆认知的一幕彻底征服。
程水馨俏生生地站在卫生间门口,身上穿的赫然是一套新的女仆装。
黑白分明的配色比上次那套更显精致,紧窄的衣身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短得可爱的蓬蓬裙堪堪遮住她浑圆的蜜桃臀,下方是裹着白色蕾丝花边的黑长袜,将她原本就修长白皙的双腿衬托得愈发性感诱人。
袜子上精致的蕾丝勾勒出脚踝处细腻的弧线,仿佛在邀请人去抚摸、去亲吻。
“意不意外?
惊不惊喜”
程水馨看着苏亦凡惊艳的目光,脸上虽然带着浅浅的笑,眼底却流露出难言的羞涩和紧张。
她娇美的面颊泛起一层淡淡的桃红色,在室内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她今天的女仆装,和苏亦凡之前为她买的那套不一样,甚至比那套更精致,更懂得如何挑逗男人的视线。
苏亦凡看在眼里,心中愕然,没想到这还没过多久,程水馨居然自己又买了一套。
她那双平时带着凌厉智慧的明眸,此刻却像是浸润了水汽,欲语还休地望着他,等待他的回应。
上衣更精致,小裙子也更短更可爱。
黑白配色比之前那套更符合现代人的审美感觉,尽凸显出女孩子的娇俏可爱,就连双腿上套着的长袜都是带白色蕾丝花边的那种黑长袜,看上去精致得让人都不好意思多看两眼。
程水馨还特意选了个非常诱人的姿势站着,双腿并拢,两只小脚丫内八地对着,双手放在裙摆上,目光里含着淡淡的羞涩。
那双平日里总是坚定有力的手,此刻却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仿佛在提醒他,她此刻是多么的紧张与不安,又是多么渴望着被他全然接纳和爱抚。
看见这样的程水馨,苏亦凡就差仰天长啸了。
他那沉寂许久的肉棒在他裤裆里瞬间怒涨到最顶点,狠狠顶住了牛仔裤的前襟。
比起那天晚上跟杨冰冰争奇斗妍的模样,现在的程水馨才真的是放开了,索性把自己最娇羞,也最渴望被支配的一面展露给苏亦凡。
她这分明是在勾引,在邀请,在挑战他的定力。
就算知道自己这么盯着看有点过分,苏亦凡也不打算挪开目光了。
他贪婪的目光在她玲珑的娇躯上反复扫视,恨不得把她吃进肚子里。
面若桃花的程水馨就这么站在卫生间门口,也不走过来,留下了足够的空间让苏亦凡欣赏自己。
客厅里的光线很好,夕阳透过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将她包裹在一片金色的光沐之中,让她整个人散发着圣洁而又魅惑的光芒,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精致尤物。
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因这光线的描绘而变得生动。
她洁白如玉的肌肤,几乎不带一丝瑕疵,在这圣洁的光芒下,却激起了苏亦凡内心最原始的亵渎欲望。
今天的这套女仆装依然带着点小诱惑,露出了程水馨引以为傲的漂亮锁骨。
苏亦凡的目光从程水馨洁白的脖颈往下,越过她圆润而饱满的峰峦,那里随着她的呼吸,在精致的衣襟下微微颤动,柔软的轮廓诱人探寻。
再往下,是纤纤细腰,盈盈一握,下方的小裙子更是让她那浑圆紧致的臀部曲线若隐若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上,那精致的蕾丝花边像是对男性最完美的宣告。
他感觉口干舌燥,下身的阳具更是肿胀得快要炸开。
迎着苏亦凡炽热而露骨的目光,程水馨站在原地没动。
从来都是被人从各种角度盯着看的她很清楚苏亦凡的目光都落在哪里,这种因为被瞩目而养成的敏感让她能感觉到,苏亦凡的目光里已经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火热感觉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私处,那早已湿润的骚穴深处,此刻正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仿佛期待着被他狠狠地贯穿和填满。
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却又控制不住地感到极致的兴奋。
静静地让自己成为被别人欣赏的花瓶,这是程水馨从未有过的经历。
以前就算是在外面自拍,她也是尽量摆出自然的姿势,不去刻意强调什么。
她骨子里的骄傲和独立,让她不屑于用这种方式去取悦任何人。
唯有现在,现在面对苏亦凡,程水馨知道这个曾经最老实,内心几乎纯净的少年因注视着自己,似乎也有了某种欲望的窥探。
她为他打破了自己的底线,甚至主动为他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那个渴望被征服、被羞辱、被完全占有的潘多拉魔盒。
她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涌动的那股燥热,知道自己这番作为,是对苏亦凡最直接的诱惑,也是最深沉的臣服。
“主人,还满意吗”
程水馨的声音清甜而略带颤抖,一字一句都像羽毛般撩过苏亦凡的心尖。
程水馨一旦缓缓开口,苏亦凡本来已经绷着的心就彻底碎成小片片了。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快得像要冲破胸腔。
让程水馨叫自己主人,这是任何一个认识她的男生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吧?
自己居然就这么做到了?
程水馨对着自己竟如此自然地说出口了?
这简直比攻克任何商业帝国都让他激动。
他能感到体内的阳精在剧烈翻涌,直欲冲破禁锢。
让苏亦凡内心膨胀的声音还在耳畔萦绕,程水馨已经又自嘲地笑了笑。
那自嘲里带着一丝放肆,一丝挣扎后的解脱。
“还是不行啊。
心理上过不去这道坎”
她说着,娇嗔地垂下眼睫,那卷翘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微微颤动。
她这般模样,反而更增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
比之刚才的楚楚可怜,程水馨现在的声音和表情才更自然一些,更像苏亦凡平时熟悉的那个她,带着一丝丝调皮和坦然。
当然现在的苏亦凡大脑已经基本不工作了,他的全部身体机能都为自己的眼睛服务。
那粗壮狰狞的肉棒几乎要撑破裤子。
从头到脚反复地看程水馨,苏亦凡觉得自己要把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美丽女仆记在心上,永远也不忘掉这一幕。
他深知,今晚她展现的这一面,是对他最极致的信任与交付。
程水馨站在原地调整了一下笑容,脸上的自嘲神色不见了,眼神中充满了坚定,迈开脚步缓缓走向苏亦凡。
她那双被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白皙双腿,每一步都踏得优雅而充满力量,却又带着一种即将彻底臣服的柔媚。
“主人,我没有那么好的摄影工具,你只可以用手机拍几张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像在期待他用镜头将她的娇羞与放肆定格。
如果说刚才那句话算天籁之音的话,那现在程水馨对苏亦凡所说的则犹如神旨。
听到程水馨说可以拍照,苏亦凡手忙脚乱地从自己长裤口袋中掏出手机,按开相机功能。
他的手有些颤抖,显示出内心此刻的激动。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下的那根滚烫肉棒已顶得他发疼。
室内的光线很好,加上夕阳斜照的加成,让程水馨成了走进黄金色光沐之中的精致尤物,干净的光照在她身上,仿佛不带一点杂质。
那光线将她的肌肤衬托得越发细腻光滑,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神圣的光晕中,美得令人窒息。
苏亦凡对着程水馨拍了几张照片,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自制力,才让手机稳稳地拿住。
镜头里的程水馨,带着清纯又魅惑的笑容,那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像是勾人心弦的利刃。
她娇嫩的蜜唇半张半合,像是等待着被他狠狠堵住,用舌头长驱直入。
他最终心神算是稳定住了,尽管自己的目光还是离不开这个精致而目光坚定的女仆,他还是把手机收起来。
程水馨很好奇:“怎么,不拍了”
她唇边噙着一丝调侃的笑意,眼底却又带着一丝丝的失落。
她更希望他能更加霸道一点,更不加掩饰地将她完全占有。
苏亦凡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一点,别显得太像月圆之夜变身的那种动物。
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棒,几乎要胀裂裤子。
他想,他怎能仅仅用手机去捕捉她的美?
她的美,早已超越了任何镜头能记录的范畴,更需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用自己的肉棒去征服。
“不拍了”
苏亦凡真心真意地说,“再好的照片也拍不出你的好。
程政委,你的美,得我用这东西,亲自来感受”
他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那双眼睛如同野兽般,带着赤裸裸的欲火,死死盯着她。
平时程水馨什么夸奖话没听过?
现在反倒被苏亦凡这么痕迹明显的一句话说得笑起来,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她的心被他一句话撩拨得春心荡漾,那双蕾丝长袜包裹的美腿几乎要软倒在地。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潮水般涌动的渴望已经汹涌到了极致,花穴口隐约透出蜜液的芬芳。
“好啦,想看就看吧,仅限今天哦”
程水馨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嗔,双腿却又不动声色地并拢,将那裙下若隐若现的隐私处保护得更好了些,却也让她的大腿和臀部绷得更紧。
听到程水馨的强调,苏亦凡很想没节操地掏出手机再拍几张。
但他更清楚,此刻最该做的事,是彻底粉碎她最后的矜持与防线。
电视上已经显示出了《玛丽与马克斯》
的主题菜单,面貌蠢笨的粘土角色在小屋周围蠕动,也有很动听的音乐伴着。
程水馨笑着朝苏亦凡做了个手势,还屈膝行礼:“主人,要一起看动画片吗”
她低头屈膝行礼,那柔美的颈项露出,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在她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娇俏可人,仿佛一个等待主人吩咐的真正女仆。
她能感受到他目光的侵略性,心跳加速得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知道,这番表演,将她推向了情欲的深渊。
苏亦凡怎么会说不好,随着程水馨坐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看着程水馨并拢双腿在自己身边侧弓腿坐好,一双纤纤玉足也贴在一起,姿势完美得让人多看几眼恨不得想流三升鼻血。
那黑色的蕾丝长袜,更显得她小巧玲珑的脚踝和纤细的脚趾楚楚动人。
他心中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的美足托起,细细地舔舐一番,让它们在他的舌尖下臣服。
有这样的女仆陪着自己看电影,苏亦凡觉得就算看 imdb 的最低分电影也没问题。
虽然手里捏着手柄要去调蓝光光盘的字幕和语言选项,苏亦凡的目光依然会时不时停在程水馨身上,偷偷瞄她几眼。
他看到她的脸颊上,那抹浅浅的粉红始终没有褪去,在暖光下仿佛诱人的桃花瓣,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真是太漂亮了,苏亦凡觉得自己学文科是有必要的,他希望有一天能用自己的笔写出程水馨的美丽。
他心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最淫荡的语言,将这个高傲又温柔的女人彻底征服,让她的一切美,都只在他身下绽放。
相比心不在焉的苏亦凡,程水馨就显得专心多了。
尽管自己的打扮还处在一种惹人遐想的状态,她的目光依然坚定且平静,紧紧盯着电视屏幕。
她的内心却像被点燃的野火,与那电影屏幕上流淌的故事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电影中那份孤独与渴望被理解的温柔,像一把细密的针,扎进了她最柔软的心底。
她身体深处隐隐的骚动,在压抑的表面下酝酿着。
发现了程水馨的专心之后,苏亦凡很不好意思地也开始看片子。
他知道,这电影是她想看,他也愿意陪她。
其实这一幕对以前的苏亦凡来说已经是梦想成真了,在一个纯属于私人的空间里跟程水馨一起看电影,不管是看什么,他都会觉得很享受。
《玛丽与马克斯》
虽然是一部粘土动画,却因为是独立制作动画而完全没什么商业臭毛病。
开头就娓娓道来的剧情主要是讲一个澳大利亚墨尔本孤僻的小女孩玛丽,和一个纽约的肥胖且有亚斯伯格症的犹太人马克斯之间长达二十年的通信友情。
这也是一个古典的故事,讲述内心,关于自我和他人,包括怎样和这个世界相处。
程水馨和苏亦凡都是饱受各种文艺片熏陶的人了,两人在影片开始之后几乎没有说话。
苏亦凡坐在程水馨的身边,两人相隔差不多一掌宽的距离,他的目光渐渐也被电影吸引,忘记了自己身边安静坐着的尤物。
电影并不长,九十二分钟,讲述了两个人差不多半生的故事。
二十年的时光被浓缩在九十二分钟里,它依然足够精彩和吸引。
看着看着,程水馨的坐姿渐渐松懈了,她的双腿比刚才伸直一些,她的身体也没刚坐下时那么紧绷。
她平日里那些坚不可摧的“伪装”
和“政委”
式的冷静,在这静谧的黑暗中,在这触及灵魂的故事前,开始瓦解。
她的蜜穴早已湿润一片,身体深处隐隐的渴望随着电影的剧情推进,被一点点放大。
最终程水馨和苏亦凡的距离越过了那一掌的缝隙,慢慢靠在一起。
她的身体如寻觅港湾的小舟般,靠向苏亦凡温暖的怀抱。
程水馨的肩膀依偎在苏亦凡的一条手臂上,她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屏幕,仿佛真的投入到了两个孤独心灵构成的世界。
她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男性特有的、混杂着汗味和清新沐浴露的气息,仿佛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苏亦凡在一旁陪着她,知道只要有自己在,她就一定是不孤独的。
影片最催泪的部分在结尾,当最后马克斯的长信写完,玛丽带着孩子来到纽约的时候,那一个最终展示马克斯内心世界的镜头定格在屋顶的张张信纸上。
一直努力克制的程水馨终于是没忍住,泪水像开闸一般涌出。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因泪水而梨花带雨,红润的蜜唇轻颤,发出几不可闻的哽咽。
平日里端庄的“程政委”
此刻彻底崩溃,脆弱得让人心疼。
她完全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与防线,将自己最柔软、最不堪一击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亦凡面前。
看到程水馨泪奔的一刻,苏亦凡脑海中第一个冒出的念头居然是——程水馨哭过吗?
自己印象中所熟悉的那个程水馨好像从未因为某件事哭泣过,她有时候会流露出小小软弱,也有各种弱气的时候,更多时候展现出的是坚强和活力。
就算是在许多女生一起谈论催泪偶像剧的时候,程水馨也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好像对那些其他女孩口中感人至深的情节无动于衷一样。
一直到这一刻,苏亦凡觉得自己心中的猜测终于被证实了,程水馨的确也是会哭泣的。
他感到心中一阵柔软,被她这样完全信任和依赖的感觉,让他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同时,内心深处那股想要彻底占有、将她彻底拆吞入腹的强烈欲望也咆哮起来。
大概只有在她心灵被击中的时刻。
手忙脚乱地去拿纸巾,苏亦凡的手刚接触到纸巾抽盒,已经被程水馨一把拽住了。
她的指尖冰凉而颤抖,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话语却很坚定,带着一丝脆弱而又决绝的执拗。
“就这样,让我发泄一下吧”
她伏在他怀里,浑身颤抖得厉害,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 T 恤。
苏亦凡的动作一顿,他扭头看了一眼程水馨,两行泪痕亮闪闪地在她脸颊两侧格外明显。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将那两道泪痕映照得晶莹剔透,仿佛两道引诱他内心最深欲望的泪痕。
眼中仍有泪水,目光仍是那么坚定。
苏亦凡能从她湿漉漉的眼底看到一丝决绝,一丝想要彻底沉沦的信号。
她那柔软的酥乳紧贴着他的身体,随着她的哭泣而剧烈起伏,乳头在他衣衫的摩擦下变得硬挺。
苏亦凡撤回了自己准备进行的动作,慢慢坐回到沙发上。
他伸手轻抚着她颤抖的脊背,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那灼热的大掌覆在她柔嫩的腰肢上,感受着她细密的颤抖。
看程水馨哭,苏亦凡有一种特别矛盾的心情。
他知道这副美丽的模样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说实话程水馨哭起来实在太好看,好看到苏亦凡忍不住想多看一会。
那张泪痕满布的娇靥,因为哭泣而泛起的绯红,以及她颤抖的唇瓣,都带着一种极致的破碎美感,让他体内的肉棒更是坚硬如铁,恨不得立即用它将她这脆弱的美彻底占有。
可看多了又觉得心疼,是那种从心里往外的心疼,让苏亦凡有冲动不顾一切地结束她的眼泪。
他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唯一能给她慰藉的人,是她的救赎,也是她的最终归宿。
程水馨不负期望地没哭多久,最后也不用纸巾了,用苏亦凡的 t 恤短袖擦了擦眼泪。
那娇嫩的脸颊在他粗糙的布料上蹭动着,带着一丝猫儿般的依恋。
梨花带雨的女仆,还用主人衣服蹭眼泪,苏亦凡觉得自己内心的占有欲几乎要冲破极限。
此刻的程水馨简直是。
无法形容的可爱。
他恨不得立即将她横抱起来,让她在怀里任他摆布,品尝她所有的甜美与泪水。
“没事了”
苏亦凡见程水馨平静了,小心翼翼地问道,指尖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最后一滴泪珠。
程水馨仰一下头,那水蒙蒙的眼眸望向苏亦凡,目光中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与一抹娇媚,“不许笑我。
你这个大坏蛋”
她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带着哭腔,却多了几分亲昵的嗔怪,像是在对情人撒娇。
她又抽了一张纸巾清洁自己的眼角,顺势轻拂了一下他那已然膨胀的胯下,挑逗意味十足。
苏亦凡说的是真心话,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那粗壮的肉棒被她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又勃起了一寸,快要胀裂牛仔裤,“电影真的不错,我也想起自己的事了”
程水馨努力让自己笑了一下,眼角因泪水洗礼而显得格外清亮,“你以前也挺自闭的”
她的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似乎在借此试探他的底线。
苏亦凡认真地剖析自己:“可能觉得谁也不能完全理解自己吧”
他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背脊上轻柔地划着圈,那炙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 T 恤传递过去。
“其实到现在我也是这么想的”
程水馨轻声说道,那语气中带着一种独属于她高傲与独立的淡然,仿佛她的内心世界无人能解。
她身下的蜜穴早已湿润一片,身体深处隐隐的渴望随着他手指的抚摸而不断扩散,冰冷的小内裤与湿润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她感觉极致的羞耻与刺激。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最终唯一能原谅并和解的只有自己”
她说着,声音变得越发低沉,似乎陷入了某种更深的思绪。
苏亦凡点头:“我现在已经没那么讨厌自己了”
他明白,自己对程水馨,早已不是简单的欣赏,而是一种深沉的、彻底的占有欲。
他想征服她的全部,包括她的理智和灵魂。
程水馨又笑了笑,泪光散去后的她显出很少能让人看得到的娇弱。
她身体依偎着他,呼吸渐渐平稳,只剩一丝若有似无的馨香弥散在空气中,与他雄性的气息交织。
“真巧,我也是”
她的话语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苏亦凡的心尖。
那娇嫩的脸颊与他的脖颈靠得更近了,甚至能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
半夜鸡贼的加更!
红票走起!
下周节奏照常,我得多花点时间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