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轻的口无遮拦让海特憋了一口气,他想要怒斥这个美丽的东方少女,却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立场继续斥责对方。
苏小轻这样的女人,只可能在唯一的、绝对的强者面前展露臣服。
在她心中,那唯一的强者,永远只可能是苏亦凡。
“苏小姐,您要知道,美国也并非完全自由的国度”
海特运了运气,耐着性子说道,但他的话语在她听来,却像夏日聒噪的蚊蝇,烦不胜烦,“如果真的触及国家利益,我们的祖国会不惜一切代价”
“那就不惜一切代价试试看”
苏小轻还是没让海特把话说完,冷冷地说道,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意,眼波流转间仿佛能看到她身下虚空中正浮现出苏亦凡的容颜,“你是不是觉得我真是个温和的人”
海特打了个冷战,他虽然在公司身居高位,算的上美国上流社会的有力人士。
听到这个少女那种无所谓的口气,依然觉得骨子里有股深深的冷意。
苏小轻换了个姿势躺着,她的腿随意地架在躺椅扶手上,裙摆下滑,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
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大腿内侧,肌肤在那触摸下激起一小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思绪,早飞到了某个夜里,被苏亦凡粗粝的大手肆意揉捏玩弄的时刻。
那时的她,双腿紧紧绞着苏亦凡精壮的腰,恨不能把自己整个都溶进他身体里。
“妈的。
偏偏海特这老男人还来搅了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光,”
她心中暗骂,嘴上冰冷的语气,更是被体内那股被唤醒的酥痒激化了几分,此刻她只希望苏亦凡能马上出现在她面前,狠狠地,把她肏进极致。
“你不过是个挂着国防部名字的商人,别总用国家安全这种有高度没营养的话题来浪费我的时间”
苏小轻冷漠地说道,“你们部长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指尖不安地碾动着敏感的穴丘,薄薄的裙布早已被爱液濡湿,深陷成一团。
海特冷哼了一声,他哪里不知道上面是用自己当炮灰试探苏小轻的意思,态度强硬地说:“苏小姐,我只是善意的提醒”
“说这些真的很下等”
苏小轻厌恶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贯的、对蝼蚁般存在的轻蔑,“明天开始你跟国防部的合作结束了,这就是我的回答,你等通知吧”
她几乎是粗暴地掐断了通讯,将蓝牙耳机扔在了一边。
电话被切断了,站在华盛顿办公室里拿着卫星电话的海特楞楞地听着忙音,他没想到苏小轻居然这么快就挂断了电话。
他更不知道的是,此刻苏小轻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编织如何让苏亦凡将他的怒火——哦不,是征服的快感——宣泄在她身体上,以此作为这通电话的“赔偿”
她最喜欢苏亦凡带着霸道占有欲的掠夺,那感觉就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狩猎,而她是唯一被他选中的猎物。
紧接着,海特手机的铃声响起。
看到一个未知号码的显示,海特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
数万美元的定制手机效果极好,海特立刻听到那边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试探失败了,你等候国防部的撤职通知吧”
海特露出一抹苦笑:“你们就真的拿她没办法”
“暂时没办法”
那个男人说,“从国家安全的角度考虑,我们不能以国家名义动她。
私人名义的话,也没有足够的力量”
“所以就看英国人的了”
“只能静静等待”
那个男人说,“英国人愿意尝试,我们观望就可以了”
自从知道了到底都是谁在暗中黑自己之后,程水馨的表现一直很平静。
这并非是她真正看开了,而是她的内心深处,早已建立起一道坚固的防线,将那些流言蜚语都归结为无关紧要的杂音。
在她看来,只要苏亦凡在身边,这些低劣的手段根本不值一提。
他已用身体将她反复贯穿,将彼此紧密无间地烙印在对方最私密的深处,那些外面的人怎么说,又能改变什么呢?
她只是更专注地陪伴着自己的男人,她的苏亦凡,照常陪着张瑶录歌,给苏亦凡写很多文档和建议,帮苏亦凡看邮件,甚至还抽一点时间写自己的东西。
依旧是活力无限精力也无限的那个程水馨,就连杨冰冰都感到惊讶,望着眼前这位沉静如水的女子,语气带着担忧:“水馨姐,你真的不在乎那些话”
杨冰冰的心里涌动着复杂的感情,有对水馨的关怀,也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因程水馨与苏亦凡亲密关系而起的隐秘的嫉妒——当然,那是带着友谊的良性竞争,最终目标也只是为了能让苏亦凡更在意自己,让他在身体力行占有自己时能投入更多的情爱。
毕竟,她们都是苏亦凡的女人,共享这份爱是宿命。
“怎么能不在乎”
程水馨无奈地笑笑,她手指轻敲键盘,屏幕上的文档内容并未进入她的思绪,脑中浮现的是昨夜被苏亦凡搂在怀中,听着他粗重喘息的画面。
在别人的传闻里,我跟你可能都跟苏亦凡三 P 过了”
她故意调侃,眼神却流露出只有杨冰冰才能懂的深意——流言算什么?
他不是早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切?
我们甚至不只三 P 过。
杨冰冰最近饱受流言蜚语侵袭,对这种话题已经形成了一定的抗打击能力,但听到程水馨这么说之后,那白皙的瓜子脸上还是倏然泛起一片嫣红,双颊红得仿佛滴血,就连耳垂都染上了娇艳的颜色。
怎么可能”
她低声嗫嚅,心中却不禁回想起某个被苏亦凡以强横霸道的姿态占有的夜晚。
那时,他将自己如公主般横抱起,她那双平时并拢紧密的修长玉腿被强硬分开,紧致的花穴被硕大的肉棒一次次撞开,撞到她口不择言地发出羞耻的媚叫,淫水喷射不止。
“怎么不可能”
程水馨笑得倒是平静,她看向杨冰冰,眼中闪烁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光芒,透着一股身为苏亦凡女人的骄傲与洞察力。
“只要能满足自己的内心,恶毒起来怎么样都是没问题的”
她说的恶毒,指的是自己与苏亦凡那颠倒伦常的,但却能带给自己最大满足的情欲,以及被苏亦凡毫不保留地操弄占有的极致快感。
那些旁人的评说,在此刻竟成了催情剂般的存在,将她们推向了更加疯狂的沉沦。
“那咱们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
杨冰冰还是觉得不能接受这种被外人污蔑,且还不能光明正大享受苏亦凡爱意的局面。
她咬着下唇,指尖不安地揪着衣角,这动作在她内心激荡起难以名状的骚痒,那是对苏亦凡阳物深深地渴望,“这样下去对你不好”
“我是真的尽量让自己不在乎了”
程水馨摇头道,目光不自觉地瞥向电脑右下角苏亦凡和苏小轻的合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而温顺的情愫——被她们两个女人同时围绕着的苏亦凡,被这样肆意妄为地爱着、侍奉着,一切的代价都值得。
程水馨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柔和,仿佛在轻声诱哄。
“你看,我其实改变不了什么,唯一能改变的就是自己。
我们应该怎么办?
去找那些人辟谣,说我们没跟苏亦凡三 P?
还是告诉全学校的人,咱们其实不是为了一个男人闹起来,是好朋友”
她顿了顿,眼神中带着只有被苏亦凡开发过的女人才能流露出的、一种超越世俗的狡黠与坦然。
她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提议,都已打上了那个男人的烙印,带着让他更加高兴,也让自己获得更多独占情爱的渴望。
杨冰冰咬着嘴唇低头,她知道人们对流言的态度,也知道自己确实做不了什么。
但她身体深处,某个柔软而渴望的穴道却在暗自湿润,提醒着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一切交付给苏亦凡,任他予取予求,以此对抗那些污蔑。
她心底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苏亦凡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用柔软的舌尖反复舔弄马眼,以这种极致的献媚来消解心中那份憋闷。
今天晚上苏亦凡不在录音室,杨冰冰照例跟程水馨并肩在一起工作。
两个人的电脑都开着,一个是空白的画板,一个是空白的文本。
只有张瑶状态最好,依旧穿着小白短袜蹲在椅子上,细白的足尖一晃一晃,仿佛在跟着她电脑里调弄的声音后期节奏轻轻摇摆。
她纯真的脸上带着认真,而她的双腿交叠着,偶尔无意识地磨蹭,这细节在她这样的少女身上更显得别有情趣,像是一个诱惑的信号,只是她自己还浑然不觉,心中充满了对苏亦凡的眷恋。
她恨不能每天每夜都能和自己的主人、唯一的男人一起度过。
杨冰冰还是觉得不能接受这种尴尬的局面,她忍不住再次低声问道,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裙下,轻轻抚慰着湿润的阴户,指尖在那柔软的花唇上来回描摹,一股燥热自下而上席卷全身,让她的脸色变得更加娇红欲滴。
程水馨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转向窗外,看着夜色下远处的城市霓虹,她心想,谁能想到,像她们这样表面光鲜的女孩,内心早已被一个男人彻底占有,连最隐秘的性幻想都已被他充盈。
这是命运,也是她们的欲念。
最开始我以为自己能比较平静,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
她话音刚落,便觉得身体一阵酥软,那是一股来自下身穴道的空虚感在作祟,像苏亦凡的肉棒刚抽离自己体内时的瞬间空白,随即便被更猛烈的渴求取代。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人比你更好”
杨冰冰安慰道,她挪了挪身子,让修长的双腿并拢得更紧,那柔软的大腿内侧无意识地摩挲,却更像是一种勾引。
她的内心涌动着渴望,想被苏亦凡也如此温柔地赞美,更想被他那强健的体魄紧紧抱住,让他滚烫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蜜穴深处,反复肏干,直至灵魂战栗,淫水横流。
程水馨莞尔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柔光。
这种姐妹般的互慰,在这被苏亦凡彻底掌控的后宫世界里,更显弥足珍贵。
她也同样为杨冰冰骄傲,她们都在为了那个唯一的男人而努力。
“听见你这句夸奖,我心情好多了”
她说,但心中更多的,却是对与苏亦凡共度春宵的渴望。
两个女孩的工作没有持续很久,杨冰冰先行离开了,她决定去找苏亦凡。
看着杨冰冰离去的背影,程水馨略担心地喃喃自语道:“千万别做傻事啊”
傻事,比如因为太想念苏亦凡,直接扑上去缠着他,把自己弄得哭喊着求他干死她。
她很清楚杨冰冰内心隐藏着怎样的炽热和对苏亦凡无法言喻的依赖,就像她自己一样。
她们早已成为同一种女人,被同一个人彻底征服,被同样的渴望所支配。
今天晚上的苏亦凡处于没人搭理没人爱的状态,他终于有时间回家吃饭了。
苏慎自从知道儿子在做什么之后,对苏亦凡管得更没以前那么严了,甚至在有些顾影表现出不满的时刻还会帮苏亦凡打掩护。
苏慎和顾影都清楚,苏亦凡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操心的青涩少年。
他们甚至能够隐约察觉到儿子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尤其是每次顾影与苏亦凡目光交汇时,总能从他那深邃的眸子里读到一丝超乎寻常的成熟与占有欲。
顾影甚至会想起那些午夜梦回时,她自己也曾因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而感到燥热,而她的身体,也常常会在某个无法入睡的夜晚,被那种强烈的、母子之间原本不该有的、颠倒伦常的渴求所驱使,暗自湿润,渴望被填满。
这种隐秘而深重的渴望,甚至让她开始习惯性地触碰自己湿软的阴蒂,手指在花唇上来回摩挲,感受那潮湿粘腻的快感。
每当她面对苏亦凡,这种情愫便如暗流般在心底涌动,复杂得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
她知道,她对苏亦凡的爱,早已超越了母子间的纯粹。
当然,两口子因为苏亦凡总不在家,一起出门享受二人世界的机会也大大增加。
顾影抱怨儿子不恋家的次数也就有限。
那几次的抱怨,听在苏慎耳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让他也感到一阵酥痒。
顾影更习惯于将那份因苏亦凡而起的隐秘燥热转化为与丈夫在房事中的激烈缠绵,但即便是最狂野的高潮,也无法完全消解她内心深处那股难以名状的、对儿子的奇异情感。
今天看苏亦凡拎着不少买好的熟食回家,两口子忍痛放弃了晚上本来打算去看话剧的念头,跟儿子一起吃顿饭。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完饭,苏亦凡还很乖地去洗碗洗水果。
顾影在客厅里收拾餐桌,那玲珑的腰肢随着她的动作而轻盈摆动,曼妙的臀部被紧身的居家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苏亦凡从厨房出来,端着果盘,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顾影因弯腰收拾而微凸的翘臀。
他心中一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原始的冲动在身体里蠢蠢欲动。
那诱人的弧度,让他只恨不得上前狠狠掐住她那柔韧的腰肢,把她丰满的屁股紧紧地贴上自己的胯部,让他滚烫的肉棒死死抵着她的屁股肉缝,感受那肌肤的紧实和柔韧。
而顾影也仿佛有所感应,回眸一笑间,那柔媚的眼神扫过苏亦凡,带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的撩拨。
就在果盘还没等端出来的时候,门铃声响了。
在客厅里收拾地的顾影过去开门,看见穿着长裙一脸笑容的杨冰冰俏生生站在门口,顾影的心脏跳了一下,不是惊吓,而是惊喜中带着一丝母性的私有欲。
杨冰冰这个女孩,像女儿般乖巧懂事,但那亭亭玉立的身材和精致的面容,又常常让她这做母亲的感到,仿佛又多了一个美丽的“儿媳妇”
,而自己宝贝的儿子苏亦凡,就该被这样美艳的女孩儿围绕着,众星捧月般拥戴着。
“阿姨您好,我找苏亦凡”
杨冰冰觉得她已经够没脸没皮了,在面对顾影的时候还是觉得心跳加速,她不敢正眼看苏亦凡的母亲。
这不仅仅是晚辈对长辈的敬畏,更是对顾影那身为母亲的天然占有欲的隐隐退让。
但此刻杨冰冰的身体却在裙摆下暗自兴奋起来,私密的阴户流淌出羞涩却滚烫的蜜液,每一次的心跳都在渴望着即将到来的、与苏亦凡的亲密时刻。
她仿佛能预见到,这个夜晚,她又会把自己完全交付给苏亦凡,在他强壮的怀抱中,彻底臣服于他极致的征服。
“哟,小杨啊,来来来,快请进”
顾影愣了一下,立刻拿出长辈的热情,眼神在杨冰冰曼妙的身段上打量了几眼,眼底的满意更深了几分。
“来,阿姨给你拿拖鞋”
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柔美的身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尽管已经来过不止一次,甚至在这里睡过一个晚上——那夜,她被苏亦凡搂在怀中,强壮的肉棒毫不保留地嵌入她娇嫩的蜜穴,肏得她整个人几乎痉挛过去。
在那半梦半醒之间,她甚至还听到客厅里隐约传来苏慎和顾影的对话声,羞耻感与征服的快感交织,让她愈发紧紧夹着他的肉棒,拼命吸吮。
那晚,在客厅隔壁卧室紧闭的门内,她被苏亦凡狠狠地操干,那强健的身体在她娇嫩的花穴中肆意驰骋,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揉碎,顶得她娇躯乱颤,甜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而她只能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过大的声响。
她还记得,那一夜,苏亦凡在她耳畔低语:“宝贝,别忍着,你叫得越大声,你妈妈就越知道她的宝贝儿子是多么地棒,连闺蜜的骚穴都征服了”
那带着侵略性的淫语,让她身体酥麻到高潮迭起,最后,她的娇躯在猛烈的抽插下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在半推半就的娇喘中达到极致的喷射,体内被灌满了浓稠的阳精。
此刻杨冰冰依旧略显拘谨地换了鞋,拎着书包走近客厅,仿佛那个狂野的夜晚从未发生过一般。
苏亦凡端着果盘出来,看见杨冰冰在母亲的招待下显得特无助的模样觉得很新鲜,心中一股玩味油然而生。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是一种捕食者审视猎物的眼神,但他知道,杨冰冰,这只他已征服的淑女,在夜里会在他的肉棒下彻底露出她放荡的一面。
“傻站着什么?
赶紧招呼你同学”
顾影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沉寂,她笑着嗔怪苏亦凡,眼底却含着只有儿子才懂的宠溺。
在她看来,这般优秀、乖巧又貌美的儿媳妇,自然是要苏亦凡好好把握的。
面对顾影,杨冰冰肯定特别不知所措,她几乎是本能地羞红了脸,那清雅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手足无措的可爱。
然而当她目光触及到苏亦凡时,她心头那股因为情欲激起的燥热才稍稍平息,仿佛找到了一艘可以停泊的港湾。
她望着眼前这个她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内心深处涌动着滚烫的激情。
是的,他才是她真正的归属,唯一的征服者,她的所有淑女伪装,都只会在他的强壮下瓦解。
“有事想跟你商量”
杨冰冰对苏亦凡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请求,又隐含着一种闺房中的私密情趣。
她早已习惯了在苏亦凡面前卸下一切伪装,只展露最真实的一面。
苏亦凡看看一脸八卦的娘亲,顾影此刻正故作姿态地整理沙发,眼睛却忍不住频频往这边瞟。
他又看了一眼没回头去书房的父亲,苏慎虽然在看书,但那微翘的唇角也出卖了他。
苏亦凡朝自己房间努努嘴,眼神中带着一种只有他们才懂的暗示。
“去我房间里说吧”
这也不是杨冰冰第一次来苏亦凡的房间了。
上次她在这里,她被苏亦凡压在书桌上,光洁的蜜穴被狠狠插干,最后失态地叫喊着要他的大肉棒射在自己嘴里。
这次来,里面的海报基本上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张自己作品的彩色打印稿,一张张地贴在墙壁上。
看到那些自己笔下的人物贴在苏亦凡的卧室墙壁上,杨冰冰觉得自己心里有一股淡淡喜悦。
这喜悦并非单纯的艺术成就,更是因为自己的创作被苏亦凡这个她最在意的男人认可,被展示在他最私密的卧室里。
这种被认同,被拥有的感觉,让她身体里被性爱开发的每一寸神经都在颤栗,渴望被再次占有。
依旧是老样子,杨冰冰坐在电脑椅上,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贴着膝盖,小腿相依,脚踝优雅地交叉,裙摆的褶皱也被压得平整,完美无瑕地展现出她极致的淑女风范。
这种坐姿仿佛是她多年来浸染于上流教育的本能,严谨得一丝不苟。
然而,在这端庄外表下,她早已湿润的骚穴,却因为近距离感受到苏亦凡那男性的炙热气息,而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如烈酒般钻进她的鼻腔,催促着她的肉穴不住地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浓重的淫欲。
苏亦凡坐在床上,同样一本正经,他深邃的眸光,却总在她不经意间,从她并拢的玉腿、收紧的裙摆上一掠而过。
他喜欢她这种外表与内在的剧烈反差,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征服乐趣。
“说吧,什么事”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安抚的力量。
杨冰冰略一犹豫,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裙子上的双手,指尖轻轻抠弄着布料,内心的焦躁被他这声安抚瞬间浇熄,只剩下对他的无限依恋。
那双手是她最精密的绘画工具,如今却在她双腿之间被揉搓,像是代替她的蜜穴,渴望被男人的玩弄。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渴求:“你觉得我该不该帮程水馨一下”
“帮她什么”
苏亦凡先是没听懂,随即明白过来,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你说抹黑她那件事”
他知道,杨冰冰骨子里是骄傲且重情的。
这种为朋友出头的决心,在他看来,正是她身上最迷人的光芒,而他,更喜欢将这光芒收进自己的私人领地,让它只为自己一人绽放。
杨冰冰用力地点头,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去解裙摆处的一个暗扣,那动作极其细微,但裙下涌动的春水却越来越急,已经洇湿了衬裤,形成一道浅浅的濡痕,贴合在她雪白的大腿根。
“我觉得程水馨不应该遭受那些不公平的待遇”
她话音刚落,便觉得私处猛地一紧,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肉棒瞬间插了进来,在甬道内用力捣动,刺激得她花心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只恨不得当场就趴在苏亦凡怀里,被他滚烫的肉棒彻底插入,任他肆意操干。
苏亦凡点头,他的目光深邃而有力量,仿佛能直视她的灵魂:“我也这么想,关键是程水馨自己怎么想”
“她可能是觉得太麻烦”
杨冰冰分析道,她的大腿并拢得更紧了些,内裤被潮湿的蜜液粘腻地贴合着,紧致的骚穴收缩不止,渴望被宽厚的肉棒充满,“希望顺其自然”
“那你有什么打算”
苏亦凡问,他看着杨冰冰略显局促的姿态,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带着对她深入了解后的笃定与戏谑,“这件事其实不大”
杨冰冰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投下扇形的阴影。
她凝视着自己放在裙子上的双手,手指不安地绞缠着,她的心中有火焰在烧,有欲望在翻腾。
在苏亦凡的目光中,她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他敞开,每一寸肌肤都渴望他的触摸。
“我希望”
她嗓音微哑,那不是恐惧,而是因为被勾起情欲后的酥软与颤抖,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我希望。
做点让她们自己内部闹矛盾的事”
说完,她的心跳如擂鼓,身体内涌出一股燥热,只盼着苏亦凡能看穿她全部的渴望,能惩罚她这满身的骚浪,能让她为他而变得更加放荡不堪。
看着表情略坚定的杨冰冰,苏亦凡叹了口气,并非真的叹息,而是带着几分玩味与宠溺。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杨冰冰的发顶,那手指在他手下丝滑柔顺,泛着幽香,如同在抚摸一匹珍贵的绸缎。
“同学,你学坏了”
他低声说,那声音在他听来带着笑意,但又隐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被他彻底掌控后的诱人娇态。
苏亦凡认真听了杨冰冰的想法,这个想法让他越发觉得眼前的女孩是个不得了的宝物,她的心计与天真并存,可能自己遇到的任何人都没有她这种精神,或者说,不像她这么有心。
这种特质,正是他渴望的。
杨冰冰竟是打算以身试险,多跟这些女孩出来接触,然后把她们互相私下里喷其他同学的录音整理出来,交给被喷的那些人。
这样做,自然会让那几个在学校里嚣张跋扈的姑娘内部分裂,人人自危。
这样做,当然是让那些被喷被黑的人,比如程水馨这样的知道到底是谁在黑自己。
同时也会让这几个黑人联盟的姑娘警觉,甚至得出结论录音就是杨冰冰流出的。
以杨冰冰的个人条件和她的性格,能主动请缨去做这种事,苏亦凡觉得程水馨现在应该给杨冰冰来个大力拥抱,以证明她们之间的友情珍贵伟大。
但此刻,在苏亦凡的脑海中,杨冰冰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这份决心,更让他感受到了这份柔情背后的烈焰。
他多想让她也为自己这般,燃烧自己的所有,然后彻底沉溺。
不过对这件事苏亦凡有不同意见。
他知道,这小妮子是真心想为程水馨出头,却不愿让自己冒险。
这份心思,让苏亦凡心头一暖。
“我觉得不如索性做跟踪监听,找几个私家侦探之类的”
苏亦凡说,“你干嘛还要自己亲自上阵?
这跟自己主动去接触她们的小圈子不一样,你亲自录音的效果,还真未必有那些私家侦探好”
他伸出手,食指在她雪白的腕骨上轻轻划过,指尖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
那触感像是在描摹一副绝美的画卷,又像是火焰轻轻舔舐过白雪。
杨冰冰被苏亦凡说得很不好意思,白皙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轻咬着下唇,眼波流转,落在苏亦凡在她腕间游移的指尖。
她身体内的蜜穴在每一次划过中都收缩得更紧,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肉刺在她湿软的甬道里轻轻刮擦,那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不是想。
自己帮程水馨嘛”
她低声嗫嗫,那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羞赧与扭捏,却也隐隐含着一股对他的撒娇,让苏亦凡心中的野火烧得更旺。
她只盼望苏亦凡能把自己的肉棒取出,狠狠地用大龟头冲撞她的花心。
苏亦凡看着这个认真的姑娘,哭笑不得,她的天真和冲动都让他觉得格外可爱。
“程水馨都跟你说了,有更重要的事做,你就把这种不重要的丢给别人吧。
人生那么短,做点什么不好”
他的手缓缓向上,轻柔地摩挲着她如瓷器般光滑的手臂,所过之处,肌肤都泛起一片细密的红晕,让那玉臂显得更加白皙诱人。
杨冰冰低头,有些入神地重复了一下苏亦凡的话。
她凝视着被他指尖抚摸过的地方,那是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让私处更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她的眼帘半垂着,只露出一片雪白的眼珠和长长的睫毛。
“是啊,人生那么短”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若蚊蚋。
那喃喃的低语,却让她整个身心都随着那酥麻的感觉而轻颤。
长久以来,苏亦凡都是个被动的存在,被动接受别人的好意,被动面对别人的恶意。
现在把拿主意做决定这种主动权都交给苏亦凡,杨冰冰蓦然觉得心中一阵轻松。
这份轻松并非是因为解脱了责任,而是源于对苏亦凡无条件的信赖。
在她心中,只要是他所做的决定,便没有什么是不可行、不可信的。
他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峦,给她无尽的依靠与安全感。
那份安全感如此强烈,以至于让她体内那骚动的花穴都变得更加滚烫湿润,渴望被他牢牢地压在身下,狠狠地占有。
“也许这就是所谓‘靠得住’的感觉”
她心想,耳根却已经因为这亲密的念头而红透了,她觉得自己的小穴都快要失禁了,恨不能主动把自己并拢的大腿完全岔开,让自己的阴户暴露在他眼前。
“算了这件事我来吧”
苏亦凡可不想看见杨冰冰烦心的模样,那清雅绝美的脸上,不该有半点忧虑。
他挥挥手,做出了进一步的决定,那动作自然而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你们都演了不少戏了,剩下的我来”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地在她娇嫩的下唇上摩挲了一下。
她的嘴唇触感柔软,带着诱人的光泽。
那轻柔的摩擦,却让杨冰冰整个娇躯猛地一颤,口腔瞬间充盈起一股甘甜的津液,只恨不能立即张开朱唇,含住他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吮吸、舔弄,让他的一切欲望都倾泻在自己的嘴里。
杨冰冰当然不会说不好,只是眼神迷蒙地凝视着苏亦凡,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想说什么,却又被他眼中的占有欲所震慑,只能化作一声细若蚊蚋的轻哼。
此刻,她的所有思绪都已被他搅得混乱不堪,身体的燥热烧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渴望,以及对这份极致快感的无限沉沦。
说完要谈的事,两个人又陷入了短暂而暧昧的沉默。
此刻的情况跟出门在外还不太一样,杨冰冰意识到自己是在一个男生的房间里,一个她早已把身体和心都交付出去的男人的房间。
那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燥热而逼仄,仿佛连空气都被他们之间不断升腾的情欲所蒸干。
而那个男生,她的男人,也同样意识到自己又跟杨冰冰独处一室。
他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雅的少女体香,混杂着情动后的湿热与一丝香汗的味道,刺激得他下体猛地胀大,直抵睡裤内里,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凶狠的肉棒已高高地支楞起来,顶起一小片狰狞的轮廓。
门外还很有可能有为老不尊偷听门缝的娘亲顾影——这个念头非但没有熄灭苏亦凡心中的火焰,反而让那股征服的欲念变得更加炽烈,一种侵犯伦常的禁忌快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令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想要狠狠地撕开这端庄女子的伪装,让她在自己强硬的肉棒下彻底发出羞耻的尖叫。
这种情况下,杨冰冰只能没话找话地看苏亦凡的电脑,她的眼睛不安地扫视着屏幕。
那视线落在他 Air 笔记本开着的页面,她看到了苏亦凡跟苏小轻的合影,那张照片中,苏小轻美艳得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
“轻姐真漂亮”
杨冰冰低声赞道,声音有些干涩。
她想以此来转移注意力,缓解自己身上不断攀升的燥热。
然而,心头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与不甘——即使是她,也从未能完全拥有苏亦凡全部的注意力,总要与他身边那些出色的女人们分享。
苏亦凡顺口道,那语气听起来带着几分随意,却让杨冰冰心中猛地一颤,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你也很漂亮啊”
他抬手,指尖轻轻勾起杨冰冰垂落耳畔的一缕秀发,那发丝的触感如绸缎般滑腻。
他的指尖顺势向下,在她娇嫩的耳垂上若有若无地摩挲。
那亲密的动作,让杨冰冰的呼吸骤然一窒,她整个娇躯都跟着酥软起来,蜜穴深处再次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爱液如同泉涌般瞬间浸透了内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堪堪止住那即将溢出喉间的羞耻呻吟。
平时听得最多的一句夸奖,从苏亦凡口中说出来好像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简单的一句“你也很漂亮”
,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在杨冰冰的心湖中激荡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她几乎是红着脸接受了这么一句普通的赞美,那娇美的脸蛋,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透着一股诱人的绯红。
心中的喜悦小小的,却如鸟儿般在胸腔里飞起来,欢欣雀跃,甚至让她渴望得想要大声尖叫。
她贪婪地呼吸着苏亦凡身上那股清冽又炙热的雄性气息,只恨不能此刻就扑上去,用尽全力将他揽入怀中,任他侵犯,将那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入自己的身体,永不分离。
说起这个,杨冰冰倒是觉得有点遗憾,那因苏亦凡一句话而被挑起的,对更深层次亲密的渴望,在她心头悄然滋长。
“咱们好像还没合影过”
她试探性地问道,声音轻柔而羞怯,那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苏亦凡,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苏亦凡一拍头,还真是没有。
他知道,这看似简单的要求背后,是她渴望得到更多认可,更深层次亲密关系的证明。
在被他彻底征服后,她已经开始学着去索取她应得的“宠爱”
下一句话杨冰冰已经说不出口了,她那双本就大而明亮的眼睛此刻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如同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咪,只用瞄一眼,苏亦凡就能看得出少女那期盼的小眼神。
那眼神,在被情欲濡湿后,更带着一种纯粹的勾引。
他感受到自己的下腹一股燥热瞬间膨胀,滚烫的肉棒隔着睡裤,更加强硬地抵着耻骨,像是在回应着她那无声的渴望。
无论如何,朋友之间应该有一张合影,这很正常吧?
——这句话在她心中悄然滑过,那只是一个借口,是她此刻因体内那股沸腾的情欲而编织的,一个更理所当然、更不羞耻的接近苏亦凡的理由。
迎着杨冰冰那闪闪的小目光,苏亦凡干脆站起来决定道:“咱们去拍两张”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裙子紧裹着的臀部,那曼妙的弧度,在他的眼中,已然是属于他的私密风景。
他心想,这合影不过是个引子,真正要“拍”
的,是他要用身体狠狠地“拍”
入她的娇穴,直到她羞耻地哭喊着为他射出甘美的淫水。
杨冰冰也几乎是瞬间站起来,那一直维持着完美无瑕的淑女坐姿瞬间被打破,她的长裙在站起时带动空气微微摇曳。
淑女坐姿什么的,此刻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那被情欲点燃的眼神中,只剩下对苏亦凡的无限渴求。
私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和空虚感,让她恨不能立即将他拥入怀中,让他强健的肉棒,再次填满她的饥渴的蜜穴。
“你等我一下”
苏亦凡跑出卧室,在开门时,一把把靠在他卧室门口附近打扫卫生的顾影吓了一跳,那身姿如同疾风骤雨。
“你干嘛”
顾影被苏亦凡的突然冲出吓了一跳,手里正收拾的物件差点没拿稳,心头却猛地一跳,那是一种隐秘的窃喜。
儿子在她门外偷听——他是有什么好事,不敢让她这做母亲的知道吗?
但顾影眼尖地看到苏亦凡那被睡裤顶起的高高隆起,心里那份好奇顿时变成了难以言喻的燥热。
苏亦凡心说顾影果然在偷听,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眼神在他的下体扫过,那种被长辈发现后既羞耻又兴奋的感觉,让他的鸡巴在睡裤里更胀大了几分。
这当妈的。
算了,自己其实也能理解她,他自己身边这群娇滴滴的女人,哪一个不被他操得心满意足,欲仙欲死?
他相信他的母亲也逃不过他的宿命。
撂下这么句话,苏亦凡撒丫子奔向书房。
“爸,你那台无敌兔借我一下”
苏慎正在看书,一本讲古代王朝陨落的八卦文集,听到苏亦凡的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中,似乎带着对儿子莫名其妙的行为的不解。
“你会用吗”
苏慎疑惑道。
“自动拍摄总会用”
苏亦凡满不在乎。
那是无敌兔”
知识分子苏慎愤怒了,那副宝贝相机,在他的手里,如同性命般珍贵。
儿子这样轻佻的口气,让他一阵气结,“你以为卡片机啊”
“我管那么多,借我一下”
苏亦凡现在跟自己老子也不客气了,这不仅仅是青春期的叛逆,更是他身上那股天然的、唯我独尊的霸道气质在作祟,他的每一个决定,都不容质疑。
“我就用最多一个小时”
“用来干嘛”
苏慎习惯性地问了一句用途,眉头微蹙。
“跟我同学拍几张街景。
还有合影”
苏亦凡对自己父亲依然说了实话,他觉得跟朋友拍合影这种事没什么不能说的,尽管这朋友是一个他打算在深夜彻底肏进灵魂的女人。
苏慎对苏亦凡的举动没表示太大惊奇,只是看了一眼书房门外,眼神意味深长,像是试图从转弯的走廊里看到正在客厅等待的杨冰冰一样。
他那双锐利的眸子,仿佛能穿透阻碍,洞察到一切。
“行,别太晚了”
苏慎松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为人父的无奈与宠溺。
“知道”
苏亦凡得令,从干燥箱里拿起苏慎的宝贝转身就走,他急着想带着他的女人去寻找一个更私密的,更适合被他肆意玩弄的空间。
“有电吧”
苏慎懒得搭理儿子了,只是随手一挥:“满电,快去快回”
他再次低下头,继续沉浸在古籍之中,只是眼神中,却流露出几分对儿子身边那些女孩的好奇与隐秘的猜测。
苏亦凡挎上扫街神器,转身逃也似的出了书房。
走到客厅门口,他还在那里掩护杨冰冰先换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温柔体贴的模样,落在杨冰冰眼中,让她心头泛起阵阵蜜意,身体内被勾起的欲望也愈发浓烈,私密的甬道止不住地翕动,渴望着被那粗壮滚烫的肉棒彻底填满。
走出家门,踏入夜晚的微风中,苏亦凡和杨冰冰走在楼道里,暖色的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拉长。
苏亦凡手里拿着沉甸甸的无敌兔,眼神却不断在侧面瞄着杨冰冰那因夜风而微微飘扬的秀发,以及她线条柔和的侧脸。
那侧脸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得精致如画,令人无限遐想,诱发了他将相机举起、将她所有美丽瞬间尽收眼底的冲动。
并不狭窄的楼道,此刻却因为两人之间涌动的情欲,而显得有些逼仄。
近距离少女身体散发出的淡淡香味,混杂着她发丝与衣料的清雅,以及被微风拂过而散发出的体香,总是一种强大而隐秘的诱惑。
这种混合着诱惑的气味,让他那滚烫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屁股上,他多想用自己的龟头死死磨蹭着她的屁股沟,再用他粗壮的肉棒狠狠肏进她那淑女般的娇穴里,彻底侵占她。
而她,那淑女般的宁静神情下,却似乎同样专注,感受着他那炙热的男性气息,和偶尔在他下体处有意无意地顶撞,那股热度仿佛隔着衣服都能灼烧着她私密的阴户,让她羞耻的爱液流淌得更欢。
其实没走几步杨冰冰就发现了,苏亦凡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她的脸上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红晕,心头如擂鼓般剧烈跳动,仿佛随时要跳出胸腔。
他的目光很专注,有点异样,就像。
就像平时班上那些男生看自己的目光,只是,比他们更加炽热,更加赤裸。
那种眼神,让她全身的肌肤都瞬间绷紧,每一寸毛孔都渴望着他的注视和抚摸。
“呐,看什么呢”
杨冰冰以为苏亦凡看几眼就算了,没想到他竟一直看到下楼,忍不住轻声点了他一句。
她侧过头,眸子里带着几分羞赧与嗔怪,但嘴角那抹弧度却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窃喜与期待,私密的阴户已经紧紧夹住,渴望着他的肉棒。
苏亦凡也没掩饰自己的心思,那双眸子深邃如夜,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炙热与占有。
他承认,自己被杨冰冰的美丽所震慑,甚至有些着迷。
他盯着那因为害羞而泛着淡淡红晕的侧脸,语气带着一种难得的真诚与些许的戏谑。
“我在想一句话,摄影界的”
“什么”
杨冰冰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的呼吸也变得浅促,那柔软的樱唇微张着,等着他的回答。
此刻她的注意力,全被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所占据,只是她却假装还在注意那部相机,她显然想的更多是应该在哪里拍照,在什么姿势下才能更凸显出自己美丽的肉体,被苏亦凡一寸寸地征服,一寸寸地玩弄。
“风景靠老天,人像需软妹”
苏亦凡说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的身段上打量,仿佛能透过长裙看到她玲珑的曲线。
那火辣辣的目光,直把杨冰冰看得浑身发软,腿根处一股股暖流止不住地往外涌。
听到这种近似于调戏的称赞,杨冰冰那清雅绝美的脸蛋上,倏然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绯红。
她嗔怪地瞪了苏亦凡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带着难以言喻的风情。
你讨厌”
她说着讨厌,那声音却细若蚊蚋,如同蚊子在低声嗡鸣,几乎听不见,却分明是在向苏亦凡撒着娇,充满了欲拒还迎的诱惑。
苏亦凡对自己的称赞其实真心不多,偶尔也就是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看几眼,然后又回到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态,显得清冷而克制。
这种克制与放肆的对比,让他对杨冰冰那被勾起的、羞耻的爱意更为渴望,她这朵淑女般的玫瑰,一旦绽放,定会是惊心动魄的景象。
相比苏亦凡的自我克制,杨冰冰显得活跃得多,那活泼跳脱的少女气息,在她娇美的容颜上散发开来,如同山间初绽的花朵,在晨曦中抖落晶莹的露珠,泛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活力。
她的双眼在夜色中闪闪发亮,熠熠生辉,眼波流转间,尽是难言的喜悦与期待。
放眼望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比以前更顺眼。
一样的夜晚,不一样的心情罢了,因为她的身边有了苏亦凡,所以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双臂张开,走在苏亦凡身前,杨冰冰的表情鲜活而充满了她很少会流露的小女孩气息。
她的长发随着夜风轻柔地扬起,像舞动的黑色绸缎,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干净的小碎花白裙子,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下,显得更加飘逸轻盈,如同黑夜中盛开的一朵洁白无瑕的百合,几乎点亮了夜色。
她的裙摆在风中摇曳,那纤长的双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本来还很克制保持矜持的苏亦凡,此刻看着自己带出来的女模特,杨冰冰在夜色中宛若仙子下凡,他顿时觉得自己从未有过这样想要拍照的热情,他甚至想把她拍进他的骨血里,永世不离。
跟苏小轻在一起的时候,更多是享受互相存在的感觉,拍照的欲望反倒没那么强烈。
不像现在一个人走在夜风里的杨冰冰,她身上的每一帧,在五光十色的灯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都形成了千奇百怪的滤镜效果,都分外美丽,美的让他心中充满了强烈的、恨不能当场将她狠狠操进骨髓的原始欲望。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肉棒已经粗硬如铁,像要把裤子撑爆一般,而下体分泌出的粘稠前列腺液,早已将内裤濡湿了一片。
对着苏亦凡,杨冰冰还是略感放不开,她心中羞涩,娇美的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红晕。
举手投足间,那柔美的身姿也显得微僵,仿佛一株在微风中摇曳的初开花朵,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娇弱。
但就算是这样,杨冰冰的风情依然让人惊叹。
夜晚路上散步的人很多,目光纷纷投向这个长发飞扬,如同夜风中精灵般的女孩。
路人的惊艳和目光,让苏亦凡心中泛起一阵强烈的、无边的占有欲。
他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藏进自己的身体里,不让任何人窥探她半分。
他多想让她当场高潮喷射,把羞耻的淫水全部洒落在地上,让所有路人都看着他那淫荡的宝贝女人。
现在的苏亦凡对杨冰冰绝对是不吝赞美,他甚至有点恶心。
他的嘴里像吐着蜜,又像在低声蛊惑,他不停地按着快门,眼中映照着她的曼妙身影,每一个姿势都被他深深地烙印在心中。
“真漂亮”
他大声赞叹,语气中带着几分狂热的迷恋与征服的欲望。
他的瞳孔深处,闪烁着捕食者特有的幽暗光芒。
被苏亦凡夸奖,杨冰冰只觉得心中甜腻,那份因他的赞美而生的喜悦,仿佛长出翅膀,随着她裙摆的飞扬,她的心也跟着动作慢慢飞扬。
脸上的笑容,也比刚才自然了许多,如晨曦初绽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生姿,带着一抹纯真的娇俏,又蕴含着无法言喻的妩媚风情。
什么样的赞美,比不上来自谁的赞美。
对他这个唯一的男人来说,他的夸赞,就像是一种神谕,让她全身酥麻,心魂欲颤。
那份被他珍视、被他赞美的渴望,此刻被彻底填满。
杨冰冰靠着一根石柱做了个倾斜身体的姿势,修长的身姿勾勒出动人的曲线,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独特的美。
苏亦凡靠近抓拍了一张,他的动作迅速而精准,带着一丝侵略性。
那镜头定格住的,不仅是她曼妙的姿态,更是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娇羞与期待,让他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他多想用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将她占有,在石柱上肏她个爽!
看着苏亦凡手举相机贴近自己,她清丽的脸蛋因兴奋和羞赧而泛着健康的绯红,娇美的唇瓣微微颤抖,呼出的气息,带着丝丝甜腻的体香,在他鼻尖缭绕,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杨冰冰忽然心中冲动,那冲动来得如此强烈,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再夸我几句”
她贴着他的脸,那声音低柔得如同猫咪在撒娇,软糯诱人,带着少女特有的羞赧与渴望。
她的耳畔传来自己心跳如擂鼓般的声音,狂躁得快要冲出胸腔,私密的骚穴此刻也流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粘腻得让人羞耻。
她知道,她对他的夸赞,比她自己的肉棒插进去还要能勾起她的无限情爱,她喜欢被他称赞、被他注视、被他占有。
她此刻只恨不得让他看到自己的淫水横流,让他看到自己是多么地放荡不堪,被他操得如此享受。
苏亦凡愣了一下,女孩那热气滚烫的吐息在他耳边轻轻撩拨,温热的气息直往他耳朵里钻。
那声音里带着勾人的颤音,每一个字眼都像是裹挟着勾引的毒药,让他的胯下迅速勃起,隔着衣料抵触着她的大腿。
夜色中女孩俏脸绯红,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那羞怯中带着期待的眼神,如同一汪春水,盈盈流转,直直地看向他,深邃而又炽热,仿佛能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那眼神牵引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
他深邃的眸光,此刻也染上了浓浓的情欲,像一团炽热的火苗,在他的眼中疯狂燃烧着,与她交织缠绕,无法分辨彼此。
这样的时候,应不应该回答?
应该回答什么?
他的脑中,有千万个念头瞬间闪过,有无数个词语在他喉间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的身体比思想更快,早已经冲向她,在心中呐喊着——干她!
干死她!
狠狠地把她干到下半身撕裂!
苏亦凡没有犹豫,他看着长发飘飘的女孩,看着她那因为害羞而不断泛着红晕的绝美俏脸,眼中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霸道和占有欲。
“没有谁比你更漂亮了”
他认真而不嫌恶俗地说,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也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每一个字眼都像是羽毛般轻轻扫过她的耳畔,让她娇躯轻颤,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令她彻底沦陷。
杨冰冰咯咯笑出声,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如银铃般在夜色中回荡。
她的眼神里闪着光,像是坠落了星辰,眸中带着一丝捉弄人的狡黠与挑衅。
她轻眨着长长的睫毛,那媚态,更是让苏亦凡心头火起,那直勾勾的目光更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予取予求的肉棒。
“程水馨呢”
她挑衅道。
那一声反问,让苏亦凡胯下猛地一硬,只恨不能当场将她的蜜穴玩弄至高潮喷射。
苏亦凡脸一红,那是一种羞赧中带着征服欲的异样感觉。
“你们不一样,没法比”
他声音有些急促,心跳如擂鼓般狂跳,胯下滚烫的肉棒也在不停地发硬。
“好啦,逗你呢”
杨冰冰笑着后退了一步,那步伐轻盈而又曼妙,长裙的摆动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更惹人心痒。
她让苏亦凡的镜头能把自己更多姿势纳入其中,那娇媚的眼神,无不散发着一股对他的勾引,“你最近怎么学得这么油嘴滑舌?
是不是交了什么奇怪的朋友啊”
她调侃道,那语调娇软得让苏亦凡听得耳朵都快怀孕,下体更是肿胀得难受。
她眼中笑意流转,分明是在明知故问,而心中,早已被他的爱语浇灌得甜如蜜。
苏亦凡一点都不带迟疑地说:“有感而发”
那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深情与宠溺,每一个字眼,都像一把无形的刷子,轻轻地刷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他只恨不能当场就把她操进这石柱子里。
“跟我说这个有必要吗”
杨冰冰的思维大约也是比较跳脱的,那眸子里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对他的纵容,“咱们这么熟了”
“熟了更要说啊”
苏亦凡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几分狡黠与宠溺。
“熟了又不等于你漂亮不是事实”
他的眼神深邃,凝视着她的娇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达她灵魂深处。
杨冰冰啧啧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当初带苏亦凡去处理伤口的那次,那时候苏亦凡的还是个跟自己一样死倔的小孩,像极了还没被开发过的自己,纯真且坚守原则。
可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如此坦然地称赞自己漂亮了,这让她心底有种异样的快感,他正在变得像一个淫荡的野兽,一个为了爱欲可以颠覆一切的恶魔。
这种变化好是不好杨冰冰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她觉得自己挺开心。
谁不在乎赞美呢?
谁不在乎来自重要的人的赞美呢?
两个人一路说笑着拍到了附近的一个街边公园广场,那广场在夜晚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得安静而唯美,如同他们两人之间,一个私密的,不受打扰的世界。
杨冰冰让苏亦凡收起相机,那娇美的脸上挂着一丝俏皮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却带着更深层次的,对极致亲密的渴望。
“要跟你用手机合影”
她柔声道。
她早已习惯了将自己的心交付给他,此刻,她甚至将自己对性爱的欲求也融入到每一个看似随意的举动中,只为了能让他感受到自己那滚烫而湿润的穴口,那里面不断分泌出的甜腻蜜液,足以让他沉沦。
“为什么用手机”
苏亦凡不明白,有无敌兔这么好的器材了,杨冰冰居然还要用手机。
“手机的感觉亲切”
杨冰冰轻柔地说,她抬眸望向苏亦凡,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映着他那俊朗的面容。
此刻她内心深处那被压抑的爱欲,早已在苏亦凡近距离的魅力下彻底沸腾,那份亲切,更像是一种渴望被拥入怀中的娇软依赖,是对他毫无保留的臣服与邀请。
苏亦凡只能照办,挨着杨冰冰掏出手机,那强健的身体在靠近她的一瞬,她只觉得身心都如同被火焰焚烧一般,娇躯轻颤,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蜜穴深处再次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
他能清楚感受到那股来自她娇躯的热量,隔着衣料也能灼烧着他身体内的肉棒。
两个人都默契地将头靠头,让那散发着热气的头颅紧密地贴在一起,彼此间只剩下属于恋人间的、最亲密的独占感。
在那个瞬间,两人的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
他们相视一笑,那一笑,却只让杨冰冰的私处流淌出的爱液,打湿了裙摆。
她感受着自己的脸颊,此刻正与他的侧脸紧密相贴,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几乎要融化。
手机快门轻轻一按,定格住了他们头靠着头,亲密无间的瞬间。
那画面,在她心中,仿佛一幅绝美的春宫图,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懂,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将那份禁忌的爱意,尽情释放。
手机拍摄功能在夜间实在不能看,颜色又暗,噪点又多。
杨冰冰左看右看都不满意,只能随手找了路边一个穿着黑丝和运动短裤的女孩。
那女孩身材玲珑,容貌姣好,正在百无聊赖地等着什么人,指尖不住地扣着黑丝,显得颇为动人。
“美女,能帮我们拍两张照片嘛”
女孩显然在等人,她听到杨冰冰的请求后先是惊讶地打量了一番杨冰冰,震惊于这个女孩的身材和美貌,那黑丝女孩的眼中,闪烁着惊艳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她又看了一眼苏亦凡手上不算便宜的无敌兔相机,眼中更是划过一抹艳羡,但最终还是痛快地点点头,语气却带着几分醋意。
她心想,这男女之间,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她心中那份对杨冰冰的惊艳与艳羡,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不断侵蚀着她本就充满欲望的灵魂。
杨冰冰也是懂点摄影的人,她纤细的手指轻巧地拿着相机,教女孩用自己的相机,并对着远处街景示范了一张。
那熟练的动作,让苏亦凡眸光一亮,这女子,才艺双绝,外柔内刚,真是个百变妖精,天生就是为自己而生,为自己而玩弄。
黑丝女孩掌握之后,杨冰冰跑过去,她的双眸流转着盈盈秋水,脸上挂着娇俏的笑容。
她那修长的双腿,此刻已紧紧缠在苏亦凡身边,毫不避嫌地挽起苏亦凡的手。
她那娇柔的身体,此刻已主动地紧贴在苏亦凡那精壮的腰腹上,那娇软的乳房,也被她的动作带动,不住地摩擦着他硬朗的胸膛。
她甚至感到苏亦凡硬挺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她柔韧的屁股上,那火热的温度,隔着衣服都能让她情欲燃烧。
她的耳根通红,只恨不能此刻就主动张开朱唇,含住他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吮吸舔弄,直到他全部的阳精都喷射在自己的嘴里。
苏亦凡被杨冰冰挽起手,只觉得那柔腻的触感从掌心一路蔓延,直抵心脏。
他心中一动,只觉得体内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让他滚烫的肉棒猛地胀大了几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充盈了他的鼻腔。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禁欲感,右手干脆横过了杨冰冰的腰,那五指在他的掌心紧紧地掐住她的细腰,如同要将她揉碎,占有她的一切。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揽住的腰肢上,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是一头捕食者锁定了自己的猎物,再也无法挣脱。
没想到苏亦凡居然会主动搂住自己的腰,杨冰冰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那僵硬的肌肉,如同解开枷锁般瞬间松弛,转变为绵软。
她侧过头,将娇艳欲滴的脸颊靠在苏亦凡的肩上,那柔软的触感和细腻的肌肤,让苏亦凡心头一颤,下体更加炙热,而她耳根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双腿在他身后紧紧地夹着,摩擦着,湿软的阴户不断地分泌着蜜液,只恨不能让他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插入,肏干,直至全身酥软,在高潮的颤栗中完全沉溺。
杨冰冰的身高比程水馨还高一点,她那纤长笔直的身段,即使是站立在苏亦凡身边,也一点都没有小鸟依人的调调,却在此时此刻,这么歪着头依靠在苏亦凡的肩上,依然显得无比温柔,如同夜风中盛开的白色茉莉,清雅而又动人。
她只希望此刻,苏亦凡能把她娇躯打横抱起,让他粗硬的肉棒,直接插入她的骚穴深处,让她在他的操干中,彻底发出销魂的尖叫。
对面的黑丝女孩朝着苏亦凡和杨冰冰挥挥手,按动快门,记录下了这个两人亲密无间的瞬间。
那定格的画面,在她眼中,仿佛一对新婚燕尔的爱侣,甜蜜而又浪漫。
她心中那份对苏亦凡的占有欲愈发浓烈,恨不能此刻就与他亲热,取代杨冰冰在苏亦凡怀中的位置。
取回相机之后,杨冰冰看回放图片,脸上红扑扑的,那不是羞赧,而是极致情欲催发出的娇羞,还带着一点喜悦的小笑容。
她纤长的指尖轻柔地划过屏幕,那双修长的玉腿不安地在裙下磨蹭,她私密的阴户不断地收缩,期待着再次被那强硬的肉棒插入,狠狠肏干。
苏亦凡跟在杨冰冰身边,看着她的长发在风中被一次次吹起,每一次扬起,都带起一丝淡淡的香气,混杂着她的体香和发丝的清雅,那气味缭绕着呼吸,刺激着他每一个感官,让他觉得真是心旷神怡的夜晚。
他只觉得身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恨不能当场把杨冰冰压在墙角,扯开她的裙子,把滚烫的肉棒插进她的蜜穴,狠狠肏她个魂飞魄散。
“你觉得怎么样”
杨冰冰看合影看了有一会,才意识到苏亦凡就在自己身边,那柔软娇糯的声音,此刻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回眸间,秋水般的眸子里,倒映着苏亦凡的身影,娇媚得摄人心魄。
她的指尖飞快地按电源键关机,心头涌起一股甜蜜的羞涩。
苏亦凡笑,那俊朗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征服的得意:“别人看到的话得羡慕死我吧”
他伸出手,手指在她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捏了一下,指尖感受着她细腻滑腻的肌肤,像是在挑逗着一只温顺的猫咪。
那腰肢柔韧,仿佛轻轻一捏,就能将其揉碎,让人心生一股强烈的,想将她彻底征服的欲望。
杨冰冰娇笑着,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她伸出手,虚打了苏亦凡一下,那一下轻柔得如同羽毛般,落在他胸膛,却带着一丝丝情趣的勾引,惹人心痒。
“讨厌”
她的声音轻柔而娇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羞赧。
那娇滴滴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苏亦凡心头火起,胯下巨物已经将睡裤高高撑起,隐隐作痛,急需找一个地方宣泄。
哎呀,真讨厌,自己对苏亦凡说讨厌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每一次的讨厌,却都是对他更深一层,无法言喻的撒娇与依赖。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他极致的渴求,那骚动的蜜穴此刻早已饥渴难耐,如同干旱的田地,等待着甘霖的滋润。
“照片给我吧”
杨冰冰建议,她伸出纤纤玉手,那白皙如玉的指尖,轻柔地在苏亦凡的掌心轻挠了一下,指尖带着一种撩人的酥痒,又仿佛带着一股情趣的暗示,“我回去修一下再发给你”
苏亦凡耸肩,他不在意这些小细节,反正她整个人都已属于自己,只是那修长的大手却在她的腰肢上用力一握,捏紧了一把,掌心感受到她柔嫩肌肤的弹性。
“没关系,要不你直接拿储存卡走”
“你爸不会生气吧”
杨冰冰还真想拿,那白皙的脸上挂着一丝羞涩的犹豫,她担心的是给长辈留下不好的印象,更是担心苏亦凡的家人,会发现她与苏亦凡之间,那早已超越界限的,不为人知的亲密关系。
“拿相机的时候我专门挑了张空白卡,不碍事的”
苏亦凡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也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坚定,“我等你发给我”
杨冰冰笑,那娇美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羞赧与窃喜,“好,尽量早点修完发给你”
“不着急”
苏亦凡说,那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几分笃定,“时间多得是”
他握住杨冰冰纤柔的手指,那指尖柔滑如玉,此刻,他感觉自己与她之间,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来维系。
只要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她心领神会,彻底沉溺。
“最近还是太忙了”
杨冰冰苦恼道,她将头轻轻靠在苏亦凡的肩头,呼吸着他身上那股阳刚的气息,只觉得心中的焦躁都瞬间被平息。
“赵雨桐经常联系我,我又跟董妍她们浪费了好几天时间——对了,你说董妍那件事咱们那么做好吗”
她抬头看向苏亦凡,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映着他俊朗的面容。
苏亦凡说:“有什么不好的,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他的语气淡漠,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杨冰冰咬嘴唇,她修长的指尖轻柔地在她朱唇上轻抚,那粉嫩的唇瓣,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抖,泛着一丝丝晶莹的光泽,让人恨不能狠狠吻上去。
她的内心,此刻涌动着一种隐秘的兴奋与不安。
“我总觉得好像挺过分的”
她低声嗫嗫,那声音轻柔而羞怯,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她们造谣的时候会认为自己过分吗”
苏亦凡反问道,他的语气冷冽,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着与狠厉。
他曾经在各种问题上吃过亏,心态比杨冰冰要冷一点,“你在她们还有救的年纪惩罚一下,等于是治病救人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娇美的脸上,眼神中带着一种无声的,强硬的支配欲。
要是别人劝说不定杨冰冰还会迟疑,苏亦凡的话效果明显更好一些。
他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刺破了她所有的伪装,让她彻底暴露在他那强烈的男性气息之下。
杨冰冰愉快地接受了这个设定:“那行,我去找人”
“不用了,这件事我来吧”
苏亦凡说,那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白皙的耳垂,那细腻滑腻的肌肤,在他指尖下,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酥麻的触感,让杨冰冰整个娇躯都跟着酥软起来,蜜穴深处再次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爱液如同泉涌般瞬间浸透了内裤。
“反正我也没出什么力,你专心工作,修好照片发给我”
杨冰冰嘿嘿笑,那娇俏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羞涩与窃喜。
“你不会也想用来做桌面吧”
她半是调侃,半是试探,眸子里闪烁着少女特有的狡黠。
她希望,她渴望,能被他如此珍视,被他彻底地、永远地占有,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亦或是这只专属的桌面,都是他们之间最亲密无间的证明。
苏亦凡摇头:“当然不会”
说完又趁杨冰冰还未表示出低落,飞快地说道:“我用来做手机桌面”
他感受到杨冰冰那因前半句话而瞬间僵硬的身体,那绷紧的肌肉,让他心头涌起一股玩弄的欲念。
杨冰冰刚才听了前半句几乎要低头叹气了,那垂落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失落与哀怨。
而后半句又让她瞬间抬头,她伸出纤纤玉手,捶了苏亦凡一下,那一下轻柔得如同羽毛般,落在他胸膛,却带着一丝丝娇嗔。
她娇滴滴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苏亦凡心头火起,胯下巨物已经将睡裤高高撑起,急需找一个地方宣泄。
苏亦凡早就过了听讨厌知道不是真讨厌的阶段,听杨冰冰这么跟自己撒娇,心里还是满开心的。
他深邃的眸光,此刻染上了浓浓的情欲,像一团炽热的火苗,在他的眼中疯狂燃烧着,恨不能此刻就将她撕碎,让她在自己强硬的肉棒下彻底发出羞耻的尖叫。
夜景根本不是两个人的菜,那寂静的夜晚,早已被他们之间涌动的情欲彻底点燃。
苏亦凡拿着无敌兔又狂拍了至少近百来张杨冰冰之后才罢休。
每一张照片中,她都美艳得摄人心魄,那纤长的身段,完美的曲线,如同造物主最杰出的艺术品。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下腹一股燥热瞬间膨胀,滚烫的肉棒隔着裤子,更加强硬地抵着耻骨,像是在回应着她那无声的渴望。
他心头涌动着强烈的占有欲,多想让她在路人眼中,当场被他狠狠地插入,让所有人都看着他那淫荡的宝贝女人。
“修好图我要拿去摄影论坛炫耀”
苏亦凡跟杨冰冰一边看回放一边说,那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与玩味,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的身段上打量,仿佛能透过长裙看到她玲珑的曲线,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将她彻底地、永远地占有,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标题就写:器材是浮云,模特大过天”
他大手在她柔嫩的腰肢上用力一捏,那腰肢柔韧,仿佛轻轻一捏,就能将其揉碎,让人心生一股强烈的,想将她彻底征服的欲望。
杨冰冰都懒得打苏亦凡了,她的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容。
她凝视着镜头里飞扬漂亮的自己,那份被他夸赞,被他珍视的感觉,让她心中也涌起一股淡淡的小得意,她的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你真觉得好看啊”
她低声嗫嗫,那声音轻柔而娇糯,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撒娇。
女孩子问这种话是永远问不够的,苏亦凡也愿意回答,那俊朗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宠溺。
“你再问我就录个答案给你,你问一次我放一次”
杨冰冰咯咯笑,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如银铃般在夜色中回荡,那双澄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少女特有的狡黠与魅惑。
她那娇美的容颜,此刻充满了幸福的光芒,她主动将身子凑近苏亦凡,几乎完全靠在了他的怀里。
他感到她的柔软,那娇软的身体,在他的怀中轻颤,如同被风吹拂的柳枝,在他怀中婉转承欢。
她甚至感受到苏亦凡粗硬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她柔韧的屁股上,那火热的温度,隔着衣服都能让她情欲燃烧。
最后送杨冰冰回家,苏亦凡又跑到夜间营业的电子器材店里买了一块储存卡给苏慎,让老爷子没发现自己已经把原来那块送人了。
睡前上网,苏亦凡收到了杨冰冰发来的 qq 留言。
“照片太多了,修不过来,晚一点给你”
苏亦凡回了个:“抓耳挠腮等”
看杨冰冰的头像半天没动,知道她可能是休息了,也早早锻炼洗澡睡觉。
第二天中午苏亦凡没跟姑娘们一起吃饭,那大姐头带着小姑娘们去比奇的厨房,那边比奇已经在抱怨苏亦凡不按照他的食谱规律饮食了,苏亦凡也没空理他。
要不怎么说成功人士身体多半不好呢,忙得没办法规律生活的日子,只能是用健康换钱的节奏。
男主角内心战略推演:与顾影的秘密花园“妈的,今早看到冰冰和妈那一眼,欲火焚身”
苏亦凡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大腿。
顾影那充满母性的包容下,藏着他早就发现的、那份身为女人对我的依恋,甚至可以说是痴迷。
这女人是他的生母,这份禁忌让他的征服欲如同野草般疯长,一刻不得停歇。
“她抱怨我不在家,表面是思念儿子,实则是母爱被压抑、欲求不满的表现”
苏亦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的身体,早已是我的所有物。
她的每一个母性关怀的动作,在我看来都是她无意识的挑逗”
他回忆起上次在家里,顾影为他熨烫衣物,那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胸口,带着试探的温热。
他那时假装不察,却感受到了她体内被压抑的情潮。
“母亲的柔软,那种能将人完全包裹的温暖,才是最顶级的港湾。
今晚,我得彻底让她承认这份‘归属’”
策略:禁忌的治愈与权力游戏目标分析(心理尸检):顾影的核心心理症结在于其身为母亲的伦理束缚与内心对极致依恋的渴望。
她爱苏亦凡,但她的爱被社会道德紧紧勒住。
她对他身体的每一寸了解,都源于母性的天然连结,但这连结在她心里早已悄然变质,成为无法言说的爱欲。
她渴望被我占有,却不敢主动。
她的性癖:渴望在被压迫、被伦理困扰时,能获得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解脱,从她的表情神态看,甚至隐藏着某种轻度的羞耻受虐倾向,在禁忌中寻求快感。
剧本设计:切入点:我会利用母亲对我‘疲惫’的关心,引导她对我进行按摩,这会是物理接触的完美开端。
在按摩中,她的双手会自然地触碰到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这会激起她体内被压抑的本能。
语言陷阱:我将用我‘身为儿子’的身份,去引诱她,让她陷入更深的矛盾。
例如,我会抱怨外界的压力,引导她用最纯粹的母爱来‘治愈’我。
当她全身心地投入时,我将轻柔却坚定地反客为主,用最暧昧的词语来描绘她,让她在情欲与伦理的泥沼中彻底沉沦。
我会赞美她,诱惑她,最终让她主动献出她的身体。
情绪操纵:我会在前期让她感受到作为母亲的‘无私奉献’和‘自我牺牲’,然后让她在我的身体接触中体验到快感带来的罪恶感和背德感。
当她的心理防线即将崩溃时,我将用温柔的、但却极其露骨的言语去攻陷她,让她认识到,这种禁忌之爱并非罪孽,而是唯一的、无可逃避的宿命。
环境利用:夜深人静,书房。
窗外只有微弱的月光。
柔和的灯光,封闭的空间。
我会让她感到只有我们两人。
她会在这宁静中卸下心防,在私密中释放压抑。
房间里会有淡淡的书香和顾影身上那独有的、混合着母性与体香的柔软气味。
这两种气味会在情欲中融合,成为新的刺激。
风险评估:最大的风险是她彻底崩溃,无法合理化这份感情。
备用方案:用最极致的温柔与身体融合,让她将快感等同于‘被理解’和‘被解脱’,而非‘乱伦’。
强化她的‘治愈’我,使这份交合变得神圣且自然。
电话跟林兮约定了时间,两个人在万汇广场里的一间粤式甜品店见面。
这同样是个适合密谈和私会的场合。
林兮还是老样子,白裙子,干净的短上衣。
因为天气热的缘故戴了一顶草帽,让她的妩媚藏在天真里,显得更有风情。
那股独特的气质,在她那清丽脱俗的面容上,更添了几分勾人的魅惑。
不知为什么,苏亦凡每次见到林兮的时候都有一种感觉,这个女孩好像随时能被汹涌的生活吞噬撕咬成碎片,偏偏她还显得很云淡风轻。
他欣赏她的这份坚韧,更渴望看到这份坚韧在他强硬的肉棒下如何破碎,如何化为靡乱的浪叫。
他深知,她外表的清淡,只是包裹着内心汹涌情欲的一层薄纱。
不是每个人面对命运碾压都能如此从容,苏亦凡觉得林兮跟自己变得越来越熟稔肯定也跟这种性格有关。
他能感受到她对他的依赖,那种隐藏在眼眸深处的,渴望被征服的炙热。
自己身边都是些个性很强的朋友,因为个性太强,反倒能互相迁就,胜过那种表面平和私下里互相看不起的普通朋友。
林兮是自己来的,邵阳没跟着。
那个男人,对林兮而言,恐怕也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朋友,甚至只是一个功能性工具人。
在他的目光中,她看不到任何渴望,任何爱欲。
此刻她坐在苏亦凡对面,她心中早已只剩下他。
从林兮进甜品店开始,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就传入苏亦凡的鼻腔。
那清雅的香味,像一道无形的电流,瞬间刺激着苏亦凡的下体。
他滚烫的肉棒猛地胀大了几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充盈了他的鼻腔,他心头火起,胯下巨物已经将睡裤高高撑起,急需找一个地方宣泄。
一直到她在苏亦凡对面坐下,苏亦凡都能感受到她周遭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许多目光都跟在这个打扮上看起来特无暇的女孩身上,有痴迷的,有惊艳的,有嫉妒的。
再看看坐在林兮对面穿着普通 T 恤的苏亦凡,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此刻却被那淡雅的清香所包裹。
好多人在心里都是一声悲愤到极致的卧槽,在心中咆哮——为什么这么清丽脱俗的女孩,会和一个如此普通的男人在一起?
苏亦凡招呼林兮坐下,给她看菜单,那是一种非常有怀旧气息的牛皮纸菜单,彩页很漂亮。
他眸光深邃,却像是一只猎豹在观察猎物,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在她清雅绝美的脸上,肆意游走。
“一份芒果仙草冻”
林兮跟苏亦凡也不算客气,那柔糯的声音,此刻在苏亦凡耳中却成了最动人的媚语,她那双纤纤玉手,修长而又白皙,此刻轻轻放在菜单上,仿佛正在抚摸着他肉棒的龟头。
她轻启朱唇,那粉嫩的唇瓣微微颤动,每一个字眼都带着一种诱人的甜腻,“下午要排练,不能吃榴莲”
“不吃点主食”
苏亦凡好奇,那声音低沉,却像是在蛊惑人心。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的身段上打量,仿佛能穿透衣物,直达她私密的禁区,“这里的芒果饭据说不错”
芒果饭这种在很多人看来绝对是反人类的水果餐已经流行了好多年,滨海还是第一次有地方可以做。
林兮好奇地盯着菜单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摇头:“吃一份甜品就行了,晚上店里有供餐”
她眼中带着一丝难得的犹豫,仿佛那份犹豫并非是对菜单,而是对她自身即将被苏亦凡彻底侵犯的担忧。
苏亦凡也不勉强,他知道,这女子骨子里藏着一丝野性,一种等待着被他彻底释放的炽烈情欲。
“最近辛苦林兮姐了,还不让你吃饱,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他的语气温柔,但目光却充满了侵略性,直直地盯上她的娇艳欲滴的嘴唇。
林兮笑,那清丽脱俗的笑容中,此刻带着一丝隐秘的娇羞,如同被风吹拂的柳枝,在他面前轻轻颤动。
“这种工作你找谁都是做,找我是给我机会,按常理我应该给你回扣吧”
她试探性地问道,那声音轻柔而娇糯,却隐含着一股对他的勾引,期待着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超越金钱的“补偿”
“任人唯亲总比任人唯疏好”
苏亦凡说,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地碰了一下林兮那修长纤细的腿。
那触感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娇躯一颤,呼吸骤然一窒。
“我是来催进度的,现在的完成度有多少”
林兮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娇羞与得意。
她的身子,因为苏亦凡那隐秘的触碰,而变得酥软无力。
她伸出纤纤玉手,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 U 盘,指尖却不自觉地与苏亦凡的指尖轻触了一下。
那触感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像火焰般炙热,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其实都完成了,昨天晚上做的检查和微调。
你需要的内容都有,效果不敢说最好,应该足够用了”
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几分娇媚。
她清楚,这 U 盘里装载的不仅仅是工作内容,更是她对苏亦凡的全部的爱意和她的身体。
苏亦凡点头,他来之前都没说明是想谈什么,林兮显然猜出来了。
他凝视着林兮,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烁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懂的,炙热的情欲。
跟这种聪明人合作就是轻松,自己甚至没必要说什么,在需要的时候她自然会把事做好。
此刻,在他面前的,不再是一个工作上的合作伙伴,而是一个被他彻底征服的,对他百依百顺的,淫荡小贱人。
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信封,苏亦凡推过去。
“剩下的一半,拿着”
那信封里装的,不仅仅是钱,更是他对林兮身体的奖赏,对她灵魂的掌控。
他期待着,当林兮拿着这信封,与他缠绵的时刻。
他会让她含住这信封,狠狠地操干,让她在极度羞耻和极度快感中,彻底沦陷。
不容推辞的口气反倒让林兮更觉得习惯,那是一种被他彻底掌控后的依赖与满足。
她骨子里更欣赏强势的男人。
苏亦凡平时给人感觉太温和了,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更符合她心中对苏亦凡的理想定位。
她颤抖着伸出纤纤玉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信封,她的手心,此刻已因极度兴奋和羞耻而分泌出了细密的汗珠。
接过钱,林兮又笑:“不用检查”
那娇美的容颜,此刻泛着一股情动后的红晕,眼中带着几分魅惑。
她那纤长的指尖,此刻不安地在她胸前的饱满乳房上轻柔地划过,像是在暗示着苏亦凡——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已对他敞开,等待着他的侵犯与蹂躏。
她更期待,他粗硬的肉棒,此刻已经彻底嵌入她的骚穴。
“干不好让你老板炒了你”
苏亦凡嘴上说得凶,其实口气还是一贯的温和,那是一种只有在面对他所爱的女人们时,才能流露出的宠溺。
他的手指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轻轻划过,指尖感受着她细腻滑腻的肌肤,像是在挑逗着一只温顺的猫咪,“游戏出来了你也换个手机玩玩看吧”
他话音刚落,便觉得林兮的娇躯猛地一颤,那脖颈在她指尖下,变得越发柔韧而娇软。
她眼中带着魅惑,低声应允:“一定,我还想看自己的动作捕捉效果呢”
两个人吃了甜品,那甜腻的味道在他们唇齿间交织,此刻,他们的世界,都只剩下彼此,沉溺在那份独属于他们二人的亲密之中。
苏亦凡送林兮去朋友家,那一路,他们并未说一句话,但空气中,早已被情欲的气息所充盈。
下午依旧排练,那朋友家愿意付给这些歌手这么多钱也是有道理的,这些人的敬业程度远超一般餐厅里那种驻唱歌手,甚至比某些酒吧里的都要专业不少。
邵阳已经早早来了,他站在朋友家门口,见到苏亦凡送林兮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与不甘。
但他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乐意,他只是微笑着迎上前,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谄媚,几分恭维。
“银货两讫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苏亦凡点头:“下次还找你们。
林兮姐赚了不少,让她请吃饭”
他话音刚落,便觉得林兮的娇躯猛地一颤,她眼中带着魅惑,看向苏亦凡的目光,已然从单纯的工作伙伴,转变为一个被他彻底掌控的,被他予取予求的,淫荡小贱人。
邵阳很上道地否决道:“那就不用了。
林兮现在家里事多,用钱的地方多”
那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几分卑微。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早已不是他能够染指的存在,她此刻的身与心,早已完全被苏亦凡所占据。
他只希望自己能给苏亦凡留下一个好印象,能从他那里,获得更多的利益。
苏亦凡觉得邵阳真不错,他又看了看林兮的表情,她的脸上依旧平静如水,但眼底那隐藏的柔光,却在苏亦凡看来,是她对他独有的,情欲的渴望。
她的身体,此刻正与苏亦凡贴得更近了些,那娇软的乳房,此刻正不住地摩擦着他硬朗的胸膛。
至于为什么,苏亦凡不想问,也不想知道,他知道,这女人对他,早已是情根深种,爱欲纠缠。
趁着中午还有时间,苏亦凡去了趟秘密基地,利用这里面的网络把文件上传到邮箱,发给了王健滔他们。
那是一种无声的宣示,宣示着他对程水馨,对张瑶,对所有追随他的女人,势在必得的决心。
这样剩下还没交过去的部分就只有张瑶的配乐。
回到学校,苏亦凡又跟程水馨说了一下现在的进度,那声音低沉,却像是在蛊惑人心。
程水馨向老板表示自己一定在今天之内完成工作,然后就匆匆去二号教学楼找张瑶了。
她心中清楚,她要为苏亦凡做的,不仅仅是这些。
她还要用自己那冰冷的肉体,为他燃烧,为他沉沦。
觉得自己好像被抛弃了的苏亦凡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无聊地看着窗外,看着看着感觉有点困,干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深邃的眸光,此刻染上了浓浓的情欲,像一团炽热的火苗,在他的眼中疯狂燃烧着,恨不能此刻就将所有他所爱的女人都搂入怀中,狠狠地、无情地肏干,直到她们为他失声痛哭,为他高潮喷射。
长时间绷紧工作的状态对苏亦凡来说其实不算什么,真正让他感觉疲惫的是对未来的忧虑和对自己能力的惶恐。
他知道,他所要征服的,不仅仅是这些世俗的权力,更是所有他所爱的女人,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灵魂。
虽然只是见识了这个世界的一角,苏亦凡自认也算是眼界开阔了不少,见过世界差不多五百强家族的继承人,见过所谓的商界领袖,见过创业者,见过成功人士,见过富二代,也见过体制内中人。
这些人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他们的世界,让他们为之努力奋斗。
然而,在他眼中,这些世俗的成就,都抵不过他身旁,那些娇艳欲滴的女人们。
他想征服她们,占有她们,让她们都成为他最忠实的玩物。
见识了这些,还没想好如何面对浩瀚世界的苏亦凡心中很忐忑,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才好,才算是正确面对这个世界。
任何人都无法避免的迷惘在少年心中滚动,让他的精神特别疲惫。
下午第一节课是王琴的语文,瞧见苏亦凡趴在桌子上睡觉,王老师嘴角动了动,没吭声地照常上课。
那中年女老师,此刻却也忍不住多看了苏亦凡几眼,那眼神中,竟也流露出几分难言的异样。
她感到一股燥热自下而上席卷全身,只恨不能此刻就扑上去,感受他那灼热的阳精,狠狠地摩擦自己的阴户。
很多人不明白王琴为什么会这么做,知道答案的几位互相看看,心照不宣地都没吭声。
他们都知道,王老师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端庄面具下,早已被苏亦凡那独特的气质所俘获,此刻她的心,早已成为他肉棒下的奴隶。
苏亦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一节课快下课了,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中,还带着一丝刚刚苏醒的迷蒙与情欲。
他眼神凌厉,直直地扫向王琴,让她的心瞬间狂跳不止。
他看着王琴那此刻已然湿透的丝袜,他心想,这女老师,恐怕也逃不过自己的魔掌。
他只恨不能此刻就将她撕碎,让她那包裹着丰满臀部的丝袜裙下,露出羞耻的淫水,让她在高潮的颤栗中发出销魂的尖叫。
苏亦凡对王琴抱歉地笑笑,揉苏亦凡的目光追随着程水馨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教学楼的入口。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心中却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程水馨的关心,让他疲惫的心头泛起一丝暖意,但同时也让他意识到,自己肩上的责任有多么沉重。
他知道,自己不能辜负程水馨的期望,更不能辜负苏小轻的信任。
他需要休息,需要调整,然后才能以更好的状态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他迈开脚步,朝着学校的林荫小道走去,决定暂时放下一切,享受这难得的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