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轻与陈建国对话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这些人之所以惧怕苏小轻,并非单是面子上过不去,更多的是来自苏小轻身上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势,以及其背后深不可测的能量。
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如同牵线木偶般,被迫出现在这个本应只属于陈建国炫耀与权谋的晚宴上。
程水馨一直密切观察着陈建国的每一个表情变化,这些细微之处,对她这位初入上流社会复杂圈子的少女来说,都是难能可贵的经验。
眼见陈建国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悄悄靠近苏亦凡,温热的呼吸轻拂过他的耳畔,柔声细语,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私密:“本来是请你的,现在变成配角的感觉如何?
小亦凡”
她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带着小女孩的狡黠与对情郎的温柔关心,指尖轻若无意地,在苏亦凡的手背上画了个圈。
苏亦凡心中一荡,感受着来自未婚妻那独有的,清纯中带着一丝媚意的爱抚。
他嘴角微扬,侧头亲了下程水馨的脸颊,在她耳边低沉回应:“挺开心的,老婆”
这份心有灵犀的甜蜜,瞬间冲淡了外界的纷乱。
那边的苏小轻听闻陈建国的问话,姿态优雅地耸耸肩,薄薄的衬衫下,那饱满得要挣脱束缚的胸脯随之轻轻颤动,曲线诱人至极。
“陈总认为没必要?
我这人啊,胆子特别小,最担心别人的报复。
所以总觉得,如果有仇有怨,最好一次性报复到让对手万劫不复,这样自己心里才放心呢”
苏小轻的声音特别好听,如珠玉落盘,在极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她的每个字,每一句话,落入陈建国耳中,却像世间最可怕的诅咒,敲打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他看着苏小轻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却也掩不住一丝被其强大所震慑的隐秘欲望,毕竟能驾驭这样强大又美艳的女人,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至高荣耀。
陈建国当然还保留着一定程度的冷静,他觉得苏小轻既然带了这些人来给自己看,未必就是真的要置自己于死地。
或许这只是一种震慑,一种谈条件的信号。
在他看来,这种一下子就把底牌亮光的玩法,虽然凶残,但未免有点愚蠢,绝对不是上等的游戏方式。
他心中暗忖,苏小轻毕竟还是太年轻,愿意露锋芒也是很正常的。
陈建国心中有无数理由可以安慰自己,但在场这些曾经对自己阿谀奉承,此刻却个个面露尴尬的下属们的嘴脸,还是让他迅速回到了现实。
苏小轻停顿了一下,像是洞悉了陈建国心中所想。
她轻抿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红唇沾染着酒液,更加娇艳欲滴,她的目光如锐利的剑刃,穿透陈建国伪装的平静,曼声说道:“陈总大概觉得我给出的牌还不够丰富吧?
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实力了”
她说着,唇角勾勒出一抹充满深意的笑。
陈建国没吭声。
他确实有好久没见到过如此直接、霸道的出招了,一瞬间有些犹豫,不知是该继续打哈哈,还是正面应对这少女君主般的气势。
苏小轻却没给陈建国任何机会,她轻轻摇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柔顺地摆动,她目光落在苏亦凡脸上时,瞬间化为脉脉柔情,对着心爱的男人轻轻一笑。
然后,她收回视线,重新变得冷漠:“刚才我忘了宣布一件事,更重要的是,今天晚上,亦凡说他想要一些特殊的‘晚餐’,而我,从来都是满足他的”
她的声音虽不高,却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苏亦凡闻言,身下的热血瞬间沸腾,小腹腾地燃起一团火。
他感受着程水馨在他腰间悄悄紧了紧的手,知道她也听懂了苏小轻的暗示,心中暗赞一声“不愧是亦凡哥的女人,姐姐妹妹都如此默契”
陈建国真不想听到底是什么事,更不想听苏小轻对苏亦凡的那些“特殊安排”
,这让他倍感侮辱,可又不得不听。
他的视线在苏亦凡和苏小轻身上来回逡巡,猜测他们之间究竟是怎样一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就在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已经完成了对中景国际的收购,所以陈总你包不到宴会厅,或者说,以后你想包下整个中景国际,也得看亦凡哥哥的心情,我能批准,你才能批准”
苏小轻慢条斯理地抛出重磅炸弹。
她的目光瞥向一旁的程水馨,见她正目光炯炯地盯着苏亦凡,像只好奇的猫,苏小轻不禁轻笑,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姐妹之间才懂的揶揄。
陈建国猛然抬头,如同看到外星人一般看着苏小轻。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彻底击溃了他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
第四更!
面对苏小轻咄咄逼人之势,陈建国一直保持着克制,也想尽量圆润一点收场。
他更是在心里不断估量苏小轻的来头和分量,心说这姑娘既然不是地头蛇自然可以容易打发一点。
然而,苏小轻用实际行动告诉了陈建国,她想成为地头蛇,也不过是随心所欲,信手拈来的小事。
中景国际的老板在滨海富豪圈子里比陈建国高上几个层级,其人基本上不参与任何圈子的争斗,属于那种闷声发大财的左右逢源人士。
但真论起实际能力,不管是官面上的身份,还是私底下的江湖名声,那位马老板都不是个省油的灯。
中景国际并非是非常让人垂涎的产业,地皮房产和附加价值总计也不过一个多亿。
干小城市所谓五星级酒店纯粹是个花花轿子求人来抬的行当,就算是滨海市的富豪们都愿意过来消费,年入也不怎么离谱。
但所有人又都不得不承认,有了中景国际这种酒店,这位老板才能广结善缘,有了更横向发展的平台。
这几年马老板没少扩张,最近新开的金凯撒足以证明他对酒店娱乐产业还是很有热情的,他也从来没透露出过想要把中景国际转手的想法。
这个叫苏小轻的女孩是怎么做到的?
陈建国觉得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苏小轻没有任何理由扯谎。
陈建国联想到当时自己见到的那个抽象派绘画大师杜韦克,心中的不解像是被一道火光点亮一般。
——当初那个杜韦克大师,居然是因为这个女孩才来的滨海吗?
陈建国觉得脑海中一片混乱,尤其是他不明白,既然苏小轻已经跟自己不是一个层级了,为什么还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来当面刺激自己。
这种人只要愿意,想捏死自己,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吧?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啊?
不就是两个孩子之间闹了点矛盾,其中一个找了两次人想打另一个吗?
多大点事儿?
他始终把对苏亦凡的霸凌当成小事,却从未意识到,那“小事”
背后所牵动的,是一个怎样强大且偏执的存在。
陈建国心中纷乱如麻,对面一直坐着的苏小轻却已经站了起来。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黑色铅笔裤的勾勒下显得更为挺拔,走到苏亦凡身旁时,身姿却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一手按在苏亦凡肩头,语气虽对着陈建国,眼神却只落在他脸上:“陈总,我想你一定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当然,都是为了亦凡哥哥”
她指尖轻轻划过苏亦凡颈侧的皮肤,若有若无的亲昵,却足以让所有知晓内情的人心生悸动。
苏亦凡感受着苏小轻指尖微凉的触感,鼻腔中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冷淡幽香,此刻的他,像被全世界宠爱的皇子,所有的不快都在这温暖的包围中消散殆尽。
他偏头在苏小轻手上吻了一下,眼底是对这个强势女人全然的依赖与喜爱。
陈建国望着屋子里最漂亮的姑娘,那目光明明充满着冷冽,却又偏偏能让他感受到一股异样的引力。
他觉得自己声带像被浓痰黏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小轻看着陈建国,眼神渐冷,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如同淬冰的刀锋。
“如果没有我,你儿子就会一直找人欺负苏亦凡,让他的高中生涯黯淡无光”
苏小轻说着,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程水馨。
程水馨感受到那目光,心头微跳,却随即挺直了脊背,以坚定的眼神回望,仿佛在无声宣告——不,轻姐,有我程水馨在,也绝不允许亦凡哥哥黯淡无光,他永远是我们的天。
“将来的苏亦凡成为什么样的人你当然不在乎,你儿子也不在乎。
你们不在乎用怎样的方式,伤害了什么人。
对你们来说,这些都是小事。
躲不过去的就补偿一下,不报复不追究的就当没发生过。
所以我花了一点时间,让你们感受一下,同样的事发生在你们身上是什么感觉”
她每说一句话,都向着陈建国走近一步,那曼妙的身姿如同一柄缓缓出鞘的利剑,直指人心。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对你们做的这一切,就像你儿子随便找几个人来打苏亦凡一样,只是举手之劳”
苏小轻冷笑一声,伸出戴着黑纱手套的手,轻轻弹了弹陈建国肩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指尖轻触间,一股彻骨的寒意从陈建建国身体里冒了出来。
“所以,这,不算报复”
苏小轻用冰冷刺骨的语气总结道。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冰湖下的深渊,却足以让整个房间的人灵魂战栗。
“真要报复的话,我已经杀了你们夫妻,让你儿子变成性无能,甚至让你那个与王宇暗中勾结,为他生下私生子的情人,去经历人世间最惨痛的折磨”
她说到“情人”
二字时,目光精准地落在那个妖艳的女人脸上。
那女人,此刻脸色惨白,娇艳的妆容仿佛都要凝固了,她的目光却只是惶恐地望向苏小轻,并没有丝毫求助陈建国的意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这女人早已经被苏亦凡和苏小轻掌控,而陈建国直到此刻才猛然发现。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空气凝结得仿佛可以被切割开来。
陈建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内心中最隐秘、最见不得人的东西被苏小轻这么轻易地揭开,他有一种被当中脱光了裤子,彻底曝露于天日下的羞耻感。
这件事,就算是自己身边最信任的几个人都不知道。
眼前这个女孩,是如何知道的?
这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陈欣更是崩溃地看着自己一直当成偶像的亲爹,他都不知道陈建国什么时候居然还有私生女,而且,那个被指认为他父亲情人的美艳女人,他此前也曾见其与父亲亲密来往,心头不由得浮现出难以置信的困惑和愤怒。
他想起了苏小轻曾经在他面前展露的诡异笑容,此刻再联系起她这番话语,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直击内心最深处。
他偷偷看向坐在苏亦凡身边的程水馨,希望在她眼中看到一丝同样恐惧与同情,可程水馨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毫无波澜,只有对亦凡哥哥的温情。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或是被踩在脚下的废物。
这让陈欣本就崩溃的神经,更加摇摇欲坠。
也许是空调开得太差的缘故,许多人的额头都隐隐有汗,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坐在苏亦凡身边的程水馨,虽然表面上努力保持镇定,但内心之中的震撼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想法,如同经历了一场超十二级的龙卷风。
亦凡哥哥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和护短。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着苏小轻,眼底除了崇拜,还多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狂热。
程水馨知道苏小轻很重视亦凡哥哥,但她绝没想到苏小轻会重视到这种程度,那番“杀戮威胁”
并非虚言。
刚才那一瞬间,程水馨甚至有一种错觉,苏小轻会随时掏出一把手枪打死陈建国父子,而且是毫不犹豫、轻描淡写的。
作为一个女生,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苏小轻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
这时候的苏小轻,就像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王,冷声看着陈建国父子,她唇边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你们,有两个选择”
她的目光扫过程水馨,带了一丝温暖,似在无声安抚。
经过了刚才短暂的沉默之后,陈建国下意识地想要掏出香烟,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有些僵硬,根本无法拿起烟盒。
他对着苏小轻努力鼓足勇气冷笑了一下,声音沙哑,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反问道:“躲远一点,或者死,是吗”
“躲远一点,或者生不如死”
苏小轻毫不留情地纠正道,唇边的笑意更浓,却比冰霜还要冷酷。
她扭头看向亦凡哥哥,眼底涌动着无尽的宠溺,“亦凡哥哥,你说他们选哪个才好呢”
苏亦凡心中一凛,苏小轻此刻展现的霸道与疯狂,让他不禁感到脊背发凉,同时又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世上,有一个女人可以为他做到如此地步,夫复何求?
他抓住了苏小轻搭在自己肩上的柔荑,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感受到亦凡哥哥手心的温度,苏小轻原本冷酷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对着他露出一个倾尽天下的温柔笑容,无声地安抚了他。
陈建国很想尽力在儿子面前保持一下自己的权威,花了几秒钟让自己变得没那么容易被吓住,努力做出愤怒的模样,咆哮道:“你胡说什么”
他身体有些摇摇欲坠,但仍不肯彻底服软。
“这种口舌之争确实无趣”
苏小轻厌倦地挥了挥手,像是拂去身上的尘埃,目光却落在了门的方向,“你还想让守在门口的周兵等多久?
他已经在外面恭候多时了”
苏小轻的声音非常冷静,表情也很冷静。
陈建国愣住了。
周兵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暗中派来预防万一的。
他根本就没料到苏亦凡一个少年能掀起多大风浪,更没想到苏小轻竟然能掌控一切到如此地步,连他秘密安排的周兵都被她掌控在股掌之中。
就在陈建国犹豫之际,包房的门被人推开。
一脸沉稳的周兵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了进来,他身后没有服务员阻拦,亦没有警卫看守。
周兵依旧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整个人如一把出鞘的刀,浑身都带着锋芒,目光却不再盯向任何人,而是直直地,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与敬畏,望向那立于苏亦凡身侧的苏小轻。
这女人,太过强大,太过美丽,让人只想匍匐在她脚下。
面对周兵浑身透着的危险气息,以及他此刻异样的眼神,任何人都会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压力。
可苏亦凡却感受到周兵那股锋芒中,此刻却夹杂着一丝不同寻常的臣服,似乎已经提前被苏小轻彻底驯服。
苏小轻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还是要试试吗?
周兵”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的魔力。
陈建国的纠结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
虽想到有领导在楼上,刚才梅秘书也出现了,一直处于劣势的他还是很想试一试。
他渴望看到苏小轻的计策被打破,渴望挽回一点点颜面。
苏小轻刚才的话太冷酷,让陈建国的心情一时间陷入了绝望之中。
绝望能带来极强烈的反弹情绪。
原本是做着和解打算的陈建国,此刻心念微动,他强行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朝周兵使了个不易察觉的眼色。
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周兵忽然迈腿,加速,猛然冲向苏小轻。
他的目标是那个让他内心既惧怕又着迷的女人,他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或者,像个困兽一样,做最后一次绝望的挣扎。
从刚才进房间开始,周兵已经能感觉到这个漂亮女孩是今天晚上的核心人物。
虽然没听清苏小轻在房间里说了什么,陈建国那种惧怕又挣扎的眼神依然让周兵做出了最简单粗暴的决定:擒贼先擒王。
两个人中间隔了一张巨大的圆桌,周兵有信心一个纵身跳上餐桌,再跳到那个漂亮女孩面前。
完成这些动作,他只需要不超过两秒钟。
看到周兵冲刺的动作,房间里那些被苏小轻带来的人纷纷发出惊呼。
陈建国更是陡然站直了身子,全身紧张的神经都绷成了一条线,仿佛随时会断掉一样。
陈欣则吓得躲在父亲身后,瑟瑟发抖。
苏亦凡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要跳起来拦在苏小轻面前。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次自己独自面对黄迪和陈欣时的孤立无援,那股被保护的欲望和对心爱之人安全最深的渴望,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苏亦凡都不允许有人用这种方式靠近苏小轻,这个为他付出了如此多的女人。
然而,一只手却轻轻按住了紧握双拳,要站起来的苏亦凡。
那不是苏小轻的手,而是程水馨那纤柔却又带着惊人力量的掌心,她死死按住他的手臂,对着他摇了摇头,眼中带着无声的请求,像是在说:“亦凡哥哥,相信轻姐,她早有安排”
苏小轻依然站在原地没动,表情冷静如昔。
她那按在苏亦凡肩膀上的左手微微用力,仿佛在传递着一股强大的安心感。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朝着冲过来的周兵一扬。
的一声。
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见周兵冲刺的身体在空中猛然一僵,随后重重跌落在餐桌前,前倾的身子撞翻了椅子,也撞翻了玻璃转台。
那些价格昂贵的菜肴被打翻了好几盘,其中一盘正落在陈建国面前,汁水淋在数万元一套的西装上,陈建国却是毫无反应。
周兵的一条腿上出现了一个血洞,血迹迅速渗透了裤子,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晕开一片猩红。
在场的人就算是没亲眼见过,也应该明白这是什么。
枪伤!
这一刹那的震撼,让整个场面彻底失控了。
恐惧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人们惊恐地看着地上冒血的周兵,以及依旧风轻云淡的苏小轻,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靠近苏小轻的那个妖艳女人——陈建国曾经的情妇,如今却已是苏亦凡秘密阵营中的忠实工具,唤作“嫣然”
——她率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并非因惧怕血迹,而是她的使命本是作为被动暴露者引发混乱,眼前的变故却超出了她预设的表演范畴,过于真实让她生理性反应作祟,差点失控。
她踉跄地想要跳起来逃走,但脚步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一直低着头的张胜也脸色惨白地抬起头,看着苏小轻,喉咙一动一动,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浑身颤抖得厉害,连眼底的金丝眼镜都差点滑落。
苏小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目光冰冷地落在嫣然身上,指了指那个兀自发出尖叫的女人,冷漠命令:“坐回去,嫣然。
别忘了你的身份,也别忘了你的亦凡哥哥”
她刻意加重了“亦凡哥哥”
这四个字,提醒她真正的效忠对象是谁,以此在极端的恐惧中巩固她的臣服。
嫣然的尖叫声没有维持多久。
她那双魅惑的眼眸在听到“亦凡哥哥”
时,瞬间收敛了恐惧,转为一种复杂的清明,羞耻感与无法抵抗的战栗爬上她的脸颊,身下的秘处瞬间变得更加湿润,那是身体对真主宰的条件反射。
她意识到,刚才的枪声几乎没有声音,自己只是看到了流血习惯性地生理反应失控而已,她的任务是激化陈建国父子的绝望。
此刻,亦凡哥哥和轻姐还在,自己岂敢有半分逾矩?
想到自己的命运以及所求之事都捏在苏小轻这位女王手中,更重要的是亦凡哥哥还看着,她迅速选择了恢复冷静,并立刻屈服。
她的脊背弯曲得几乎贴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顺从姿态重新坐回原位,身体深处传来被主人提醒的酥麻和渴求。
苏小轻看都没看嫣然,只是对着陈建国扬了扬下巴,唇角的冷笑越发扩散。
“挺有勇气的,陈总”
陈建国大气都不敢出,双腿颤抖着,本能地拦在了陈欣面前,试图用自己的身躯,遮挡住这令他从骨子里发冷的压迫感。
他的眼中带着绝望的火焰,却又无法真正燃烧起来。
苏小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枪,乍看上去就像小孩子玩的玩具枪一样,小巧精致,却又透着一股致命的寒意。
唯一真实的,是那黑洞洞、此刻正对准陈建国胸膛的枪口。
看着地上低头冷静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周兵,苏小轻的语气却充满了讽刺和无情:“放心吧,周兵,亦凡哥哥不喜欢看到人死,毕竟死人就没有了利用价值,会弄脏他的眼。
在失血过多死掉之前,弹头会融入你的身体,帮你的伤口止血,但这仅仅是延缓。
它会留在你身体里,每一次你行动,都会感到清晰的疼痛。
这是一个提醒”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周兵的动作凝固住了。
他感受到大腿伤口传来的诡异变化——剧烈的疼痛中,似乎真的有股异样的力量在滋生,像是生命力在流逝,却又被某种微小的、持续的痛楚锁定,让他连自尽都做不到,永远被这枚弹头提醒着屈辱和背叛。
他看向苏小轻的眼神中,再没有了任何反抗,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无力。
“别挣扎了,真的没用。
亦凡哥哥喜欢把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
苏小轻漠然道,“不会有证据的,这屋子里的人,他们甚至都不会承认亲眼见过。
人证物证都没有的情况下,你能有什么麻烦”
陈建国霎时间觉得心如死灰,冰冷的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他的心脏。
他真担心苏小轻下一枪就对准自己的心脏,甚至对准自己心爱的儿子陈欣。
自古艰难唯一死,陈建国自问不是那种失去了一切就会跳楼的弱者,他还想好好活着。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疯了一样,为了亦凡哥哥可以毫不留情碾压一切的女孩,会不会给自己活下去的机会?
苏小轻用手中那把玩具枪一样的东西指着陈建国,足足有十几秒钟。
这十几秒钟,在场所有人都像被扼住了喉咙,窒息般的氛围让人胆寒。
不过是十几秒钟的时间,陈欣已经吓得完全瘫成一团,在陈建国背后嘟囔着意义不清的话语,身体止不住的抽搐和哆嗦。
程水馨则死死抓住苏亦凡的胳膊,全身僵硬,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苏小轻那句“杀人灭口”
,身体止不住的战栗,这种超乎常理的凶残,让她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却也对亦凡哥哥的权势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亦凡哥哥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她以后也要像她们一样,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亦凡哥哥最忠实的伴侣!
她偷偷将自己的身子更紧地贴近苏亦凡,寻求着一丝能让人安心的温度。
苏小轻则看着陈建国,在窒息般的气氛中又一次重复问道。
“两个选择,陈总现在有答案了吗?
她的声音在尾音处上挑,带着一种戏谑与催促。
两百章了,请投红票!
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七二十一。
见陈建国还在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武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似乎想要将苏小轻手中的枪看穿。
苏小轻一点都不在乎,只是将亦凡哥哥的左手牵起,轻柔地在自己唇边吻了一下。
她的视线在苏亦凡脸上扫过,流转出一丝令人酥麻的笑意,似在说:‘亦凡哥哥,他们可真扫兴,还没享受你安排的特殊晚宴呢,就快要走了”
“别看了,陈总,亦凡哥哥的势力可不是你能查探的”
苏小轻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与蔑视,“你查不到来历的,也别想用那种低级的手段还击,那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这种东西,亦凡哥哥想要多少有多少”
苏亦凡曾听苏小轻给自己解释过一次国内枪械控制严格的问题,知道如果是用枪出了问题,整个枪械来源都会被清查。
正因为这样,枪械的流通才比较差,很多人都不容易搞到枪。
了解这一切的苏小轻当然不会犯这种初级错误,亦凡哥哥是她的天,她又怎么会让这些琐事污了他。
陈建国与苏小轻对视了几秒钟,从那双深邃而冷酷的眼眸中,他看到的是彻底的绝望,没有任何妥协的可能。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人脉,在此刻都被彻底击碎,粉身碎骨。
忽然,他的双肩垂下,整个人像苍老了许多一样,眼神也不再犀利,所有的斗志和傲慢,都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他,终于彻底认栽了。
“我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陈建国的声音嘶哑而疲惫,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没有了”
苏小轻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极端的厌恶,“滚出滨海市,亦凡哥哥不喜欢看到肮脏的东西留在他的城市里,别让我知道你回来”
她将亦凡哥哥拉到身边坐下,纤手轻柔地为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那种对亦凡哥哥的温柔与对外人的狠厉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让人心中发寒。
陈建国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儿子陈欣,眼神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担忧与愤怒、可怜与痛恨,各种情绪交织,最终化为一种深深的绝望。
做出决定只需要一瞬间,但只要一想到这些痛苦决定都是自己这个宝贝儿子惹出来的,陈建国就觉得万分憋屈。
那种感觉当真是一口气吐不出来,恨不得被憋死的节奏。
“我们走,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陈家一条生路”
他深深地弯下了腰,这一刻,曾经不可一世的房地产大亨,像条丧家之犬。
苏小轻冷笑:“你对别人高抬贵手过吗”
她说着,将亦凡哥哥搂入怀中,让他的头枕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感受到身下男人强劲的心跳,她心中一片宁静与满足。
陈建国早年经历的商场斗争都异常残酷,听到苏小轻这句话,不禁联想到许多往事,那些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回,让他浑身颤抖了一下,心中只剩下苦涩与悔恨。
他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比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更加无情而强大。
苏小轻的口气充满了极端的厌恶,甚至带着一丝施舍的味道,“别让我改变主意,否则,你的生不如死,亦凡哥哥也会让你尝尝”
陈建国环顾了一圈这个房间里的其他人,那些人在经历过刚才短暂的震惊和恐惧之后,此刻都对他父子流露出了淡淡的憎恶和幸灾乐祸。
他们深知,得罪了眼前这等权势,陈建国的下场会何等凄惨。
这一刻,陈建国已经不想知道苏小轻是怎么做到的了,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充满了羞辱与绝望的地方。
苏小轻却不给陈建国任何机会,她的目光森寒,犹如利剑直刺他内心深处:“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了,陈总”
陈建国觉得自己的心思几乎要被这个女孩猜中了,他狼狈地点点头,拉起还在恍惚中的陈欣,抬腿就走。
父子俩的身影仓皇而狼狈,仿佛逃命的羔羊。
“对了,不能吃霸王餐”
苏小轻在后面悠然追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把打坏的餐具也算一下,账单会有人送到陈总的旧办公室。
哦,亦凡哥哥说了,他最不喜欢别人占便宜”
陈建国连头都不敢回,连声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却是看都没看倒在地上捂着小腿,脸色惨白的周兵一眼。
在他心中,周兵已是一枚弃子,毫无价值可言。
苏小轻对周兵摇摇头:“碰到这么个老板,你还真是可怜。
亦凡哥哥早就知道他会抛弃你。
不过没关系,你的价值,亦凡哥哥会重新衡量”
她说着,又轻柔地在亦凡哥哥的耳垂上亲了一下,声音充满了魅惑,在苏亦凡耳边低语,“亦凡哥哥,你的男人味道,总是让轻姐那么上瘾。
今晚,就让轻姐好好喂饱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臣服”
她的语气,是在回应方才陈建国的狂妄。
苏亦凡的心神都被她这一吻一语所俘虏,酥麻的快感从耳根一路滑向心底,惹得他鸡巴硬得发疼,忍不住在她胸前那丰挺的乳房上揉捏了一下。
苏小轻低笑一声,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借势将身子更贴近他,丰软的乳房紧紧压着他手臂,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入地探寻。
一直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周兵这一刻终于脸色变得有些苦涩,他看着老板离去的背影,再望向苏小轻,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写。
他微微低下头,注视自己的伤口,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悔恨。
苏小轻从自己的爱马仕柏金包里掏出一个 DV,直接丢给了周兵。
DV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确无误地落在他手中。
“过一会你的腿应该就能勉强走路了,周兵”
苏小轻说,“带这个回去,亦凡哥哥觉得这份证据,足够你跟陈建国把属于你的东西都讨回来。
至于怎么用,亦凡哥哥知道你聪明,随便你。
他喜欢看自己的男人为自己去争取利益”
周兵虽然人坐在地上,反应速度和上半身的动作协调性都没变差,一抬手就接住了那台 DV。
DV 是满电状态,Sony 一百二十 G 硬盘版。
拉开小屏幕,周兵按下了播放键,立刻看到刚才发出尖叫的妖艳女人——嫣然,正在嗲声嗲气、衣衫不整地对着镜头手舞足蹈,身上甚至还有几处属于亦凡哥哥的暧昧红痕。
那红痕仿佛在向周兵炫耀着亦凡哥哥的权势与征服,刺激着周兵的心。
我那次见到老王,跟亦凡哥哥研究学校的动迁,他让老王把学校搬到他刚开始建的小区旁边。
亦凡哥哥说,为了这事,我可以向老王要个大红包。
哦,老王就是分管文教的副市长王宇,亦凡哥哥说我可以跟他逢场作戏,这男人蠢得以为孩子是他的呢,还把秘密都说给我听”
镜头中的嫣然说着,还拿出自己与“老王”
各种亲密合影一张张放在镜头前展示,其中不乏她为了亦凡哥哥的计划而“牺牲色相”
,让王副市长误以为自己才是她的依靠的场面。
那些照片中,嫣然与王副市长的衣衫都穿得比较少,画面尺度堪称香艳,但她的每一句言辞、每一个媚眼,都在向镜头后那个真正的掌控者——亦凡哥哥效忠。
周兵看了一小段就明白这是什么了。
他脸上的苦涩更浓,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怒与被抛弃的绝望。
这 DV 不仅仅是陈建国和王副市长的罪证,更是亦凡哥哥和苏小轻对他、对这个世界掌控力的最终体现。
“被自己的老板抛弃真是太残酷了”
苏小轻的声音像恶魔一样,带着一丝诱惑的味道,蛊惑着周兵,“亦凡哥哥也这么觉得,他不喜欢看到自己男人吃亏。
所以这个东西随便你怎么用,它能要回本来属于你的那些。
甚至,亦凡哥哥还会给你一个更好的未来,你,会考虑吗”
周兵拿着 DV,表情终于变得挣扎。
他看着苏小轻的眼神中,有一丝异样的光芒闪烁,那光芒中有对眼前女人力量的痴迷,也有对亦凡哥哥权势的臣服。
“刚才那些人,亦凡哥哥和我会妥善安排他们”
苏小轻看着坐在地上仍起不来的周兵说,语气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但不包括你,周兵。
你跟了老陈太久,你们的关系根深蒂固,你对他绝对忠心,亦凡哥哥不喜欢不够聪明的男人。
你从来不肯为自己留后路,亦凡哥哥觉得这样太愚蠢。
现在老陈放弃了你,把你当成了彻底的弃子,他甚至看都不看你一眼就带着儿子狼狈离开,这难道还不足以让你做出决定吗?
决定追随真正的强者,追随亦凡哥哥”
苏小轻的话可谓直白,刀刀入肉。
周兵目光复杂地依旧看着那部 DV,心中天人交战。
“你最了解老陈,老陈也最了解你”
苏小轻已经坐下,回到亦凡哥哥身边,任由亦凡哥哥的手臂从她身后将她抱入怀中,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在亦凡哥哥腰间摩挲着。
她的语气变得轻松,带着一丝对愚蠢者的嘲讽,“当老板的,总以为自己给予别人的已经够多,这是他们这一代人的通病了。
你可以想想自己的未来,想想你付出的那些时光,为他做的事,就这么让他看都不看你一眼就走,你甘心吗?
为亦凡哥哥服务,你会得到一切你想要的,包括力量,财富,甚至还有,我这样的女人”
周兵拿着那个 DV,又沉默了片刻。
他本就不是擅长口舌之争的人,内心之中总有自己的坚持和固执。
但从自己认识的陈建国角度来看,周兵不得不承认苏小轻说得没错。
陈建国的“独”
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没管自己就带着儿子离开,虽说有心乱如麻的因素在,也能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他的真实态度:他是自私的,自私到可以轻易抛弃任何忠诚于他的人。
“陈总不会”
周兵嗓音干涩地低声说道,试图为旧主辩解,却连他自己都感受到了这种辩解的无力。
“是啊,当然不会那么绝情”
苏小轻毫不留情地说打断周兵的话,眼底带着一丝讥诮,“等他觉得自己安全了,躲过亦凡哥哥的锋芒了,会给你打个电话,安慰你一番,说刚才是形势所迫自己不得不先走一步。
再假惺惺对你嘘寒问暖一番,给你一笔钱——哦,他再过几天可能没什么钱给你了,因为亦凡哥哥会让他一无所有。
那时候,他能给你的,也不过是亦凡哥哥指尖泄露出来的一点点残渣”
她说着,勾着亦凡哥哥的脖颈,将自己的娇颜凑到他的耳畔,朱唇轻启,在他耳垂上轻轻舔弄,动作极尽诱惑。
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媚语,让苏亦凡心头一颤,下身那早就肿胀发硬的鸡巴,此刻更是如铁杵般挺立。
“亦凡哥哥,轻姐伺候你舒服吗”
苏小轻嗓音软糯地在亦凡哥哥耳边娇嗔,舌尖还带着点湿意,吐着热气喷在他耳蜗里,痒酥麻地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喉咙发出一个性感的低吼。
苏亦凡立刻在她腰间捏了一把,苏小轻娇躯轻颤,感受到身下亦凡哥哥硕大的肉棒早就昂首挺胸地顶着她的臀瓣,火热异常,似在渴望她为他降温。
“亦凡哥哥当然是舒服的,尤其是亦凡哥哥的轻姐如此善解人意”
亦凡哥哥低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的颈项亲吻,湿润的舌头沿着她的柔嫩的肌肤轻舔,又用力地啃咬了几下,留下深红的印记。
苏小轻低声娇喘,丰腴的乳房被挤压得紧紧贴在他胸前,那细软的胸毛刺激着乳头,痒酥难耐。
苏亦凡伸手,轻易地滑进她宽松的衬衫下摆,感受到那丝绸般的腰肢肌肤。
他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沿着她腰间的细软缓慢往上游走,隔着胸衣揉捏起她胸前的双乳。
苏小轻胸乳硕大,亦凡哥哥的手掌刚好将它饱满地掌握在手里,那双奶子丰腴挺拔,沉甸甸的压在他的手掌心里。
“这样的结果,周兵,你真的满意吗”
苏小轻再次问,语气轻柔,却比任何严厉的拷问都更让人心寒,她的眼神冷酷地落在周兵身上,但手中的动作却无比温柔,在他腰间的细软摩挲。
周兵又一次陷入沉默。
但他从自己认识的陈建国角度来看,周兵不得不承认苏小轻说得没错。
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没管自己就带着儿子离开,虽说有心乱如麻的因素在,也能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他的真实态度:冷血而自私。
“你腿上的伤口应该差不多愈合了”
苏小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仿佛在算计时间,“走吧,周兵,亦凡哥哥希望你不要浪费这次机会。
亦凡哥哥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亦凡哥哥都会满意,但唯独不想看到,他的男人的懦弱。
亦凡哥哥会给他一次翻身的机会”
周兵艰难地试着挪动了一下自己中枪的那条腿,发现居然真的可以动了,不由得大惊。
按照周兵自己的估计,这种枪伤绝无可能在短短十几分钟后就恢复。
这种不可思议的局面,让他彻底对亦凡哥哥和苏小轻产生了极端的敬畏与信仰。
他相信了苏小轻所说的一切,相信了亦凡哥哥给出的承诺。
他低头,带着深深的臣服,对着亦凡哥哥和苏小轻微微躬身示意。
随后,他捡起那部 DV,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包厢,脚步虽有些艰难,但每一步都踏得格外坚定。
他的心,已经在这一刻彻底投向了亦凡哥哥。
整个至尊 VIP 包房里只剩下了苏小轻、苏亦凡和程水馨三个人,以及一桌子凌乱的菜肴。
包房里的氛围从刚才的极致紧张,瞬间化为一种缠绵的暧昧。
刚才一直没吭声的程水馨,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惊骇的表现,但内心之中的震撼已经如经历了一场超十二级的龙卷风。
她看向亦凡哥哥的眼神里,除了羞涩,还多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狂热与占有欲。
亦凡哥哥值得被这世上最厉害的女人守护。
程水馨的脑子转得极快。
她本以为今天就是吃顿饭,看亦凡哥哥羞辱一下陈家父子而已。
没想到最后的局面远超出了自己的预计。
苏小轻所表现出的强势甚至凶狠都和平日里那个对她们姐妹和蔼可亲的亦凡哥哥的轻姐截然不同。
她终于知道,苏小轻平时那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是怎么一回事了,那是在这冰冷的世界中为亦凡哥哥筑起的一道钢铁城墙。
尽管内心之中还有着一丝丝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对亦凡哥哥被这样厉害的女人守护的自豪,程水馨还是大着胆子,握住了亦凡哥哥的另一只手。
苏亦凡感受着身边两个女人掌心传递来的温度,心中一片宁静与满足,这就是他最坚实的后宫啊。
苏小轻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冰冷甚至残酷,她转过头面对程水馨的时候,脸上挂起了轻松的笑容,那笑容温暖得仿佛能融化世间所有的冰雪。
“害怕了,小水馨”
苏小轻轻声问道,纤指抚过程水馨娇嫩的脸颊,眼神带着一丝宠溺。
程水馨对着苏小轻一点都不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是有点。
轻姐你刚才好可怕,不过,我喜欢看轻姐这样为了亦凡哥哥的样子”
她说着,又更紧地贴近亦凡哥哥的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寻求温暖。
“不好意思,涉及到亦凡哥哥的事,我不太容易控制自己”
苏小轻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语气却带着一分自豪和一分不容置疑。
她对着程水馨和苏亦凡轻笑,眼神流转,“我没动手杀了陈建国父子,已经算亦凡哥哥在克制我了。
毕竟,亦凡哥哥不喜欢看到过多的血腥,会脏了他的眼”
程水馨深深地看了一眼苏小轻,努力把目光挪到自己身边,也在看着苏小轻的苏亦凡身上。
苏小轻说得很随意,但程水馨相信,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且具备执行力的。
刚才苏小轻开枪的动作迅速而没有一丝颤抖,程水馨很难想象一个没有经过任何专业训练的人会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和准头。
但程水馨很聪明地决定不去问什么,苏小轻既然这么做了,自然有她的道理,这都是为了亦凡哥哥。
程水馨也不是很想问苏小轻为什么要亲自这么做,以这段时间她对苏小轻的了解,陈建国跟苏小轻相比,真心不是一个级别的选手。
程水馨想到了这个问题没有开口,苏亦凡却是直接说了出来。
今天你没必要这么干的,太危险了”
亦凡哥哥此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和担忧,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疼。
苏小轻将刚才丢给苏亦凡的那把玩具枪一样的东西拿回来,扔在地上,然后掏出一个打火机,“嗤”
地一声,居然将之点燃了。
程水馨目瞪口呆地看着刚才还是一把凶器的东西,竟然就这么被点着了,在大理石地面上慢慢扭曲变形,发出一股难闻的、塑料烧焦的味道。
她再次感到亦凡哥哥身边这些女人的神秘和强大。
“没什么危险。
亦凡哥哥说了,报复别人这种事,如果不是赶尽杀绝的场面,自己亲身经历,拳拳到肉才痛快”
苏小轻收回落在枪上的目光,眼底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却又带着深渊般的深邃,“亦凡哥哥,你觉得呢”
她那白皙如玉的纤指,此刻在亦凡哥哥腰间勾动,挑逗的意味十足。
苏亦凡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痛打黄迪和陈欣的场面,他感受着来自苏小轻指尖传来的阵阵酥麻,身体深处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他轻声回应:“轻姐说得对,这倒是。
只是别让轻姐冒险了,亦凡哥哥会心疼的”
程水馨想的比较多,她觉得自己的心现在简直乱成一团,只能摘要其中比较重要的问题说道:“轻姐。
你这么干,亦凡哥哥会担心啊。
亦凡哥哥都说了危险,你以后能不能别让亦凡哥哥担心了”
她担忧地望着苏亦凡,生怕他会责怪苏小轻。
苏小轻摊手,对程水馨安抚一笑:“亦凡哥哥别担心,我的亦凡哥哥最疼轻姐了。
凶器没了,周兵也不会指证我,亦凡哥哥的人都已经摆平。
刚才那一屋子人,亦凡哥哥已经将他们彻底拿捏住。
甚至周兵身上的伤口里都没有子弹,连人证物证都没有的情况下,亦凡哥哥能有什么麻烦?
你亦凡哥哥的女人,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也不做让亦凡哥哥蒙羞的事”
她说着,又轻轻摩挲着亦凡哥哥的腰肢,感受到他腰部肌肉的结实。
程水馨又去看被烧成一团灰烬的“手枪”
,心中依然惊叹不已。
她从未想过,原来三 D 打印的技术已经如此炉火纯青,亦凡哥哥身边的女人,掌控的世界竟然是如此高深莫测。
“不用好奇啦,小水馨”
苏小轻拉过程水馨的手,轻柔地在她掌心画了一个圈,笑容宠溺而又带着一丝神秘,“这不过是亦凡哥哥亲自为轻姐研发出来的三 D 打印枪,子弹也是特制的。
没什么用,亦凡哥哥说了,就是吓唬人玩的。
当然,用来惩罚亦凡哥哥不乖的男人,亦凡哥哥会觉得很好用”
她说着,目光暧昧地落在亦凡哥哥硬挺的下身,眼底燃起了一团火焰。
三 D 打印已经能这么强大了吗?
竟然能做出亦凡哥哥专属的武器”
程水馨惊讶不已,看向亦凡哥哥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自豪,还有一种若有似无的火热,似在憧憬着,亦凡哥哥会如何使用这特殊的武器来惩罚她们。
“别人的可能不行,亦凡哥哥的轻姐可是一等一的天才”
苏小轻对这方面倒是很自信,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苏亦凡却还像个老妈子一样,不嫌烦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题。
他知道苏小轻说的都是真的,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表达他的关心与在乎。
你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好吗?
亦凡哥哥刚才担心死了。
亦凡哥哥是你的男人,你做的任何事,亦凡哥哥都会支持,但唯独不想看到你受一丝伤害”
亦凡哥哥握住苏小轻的手,深情地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
刚才周兵要冲过来的时候,苏亦凡恨不得立刻挡在苏小轻面前,若不是被苏小轻和程水馨合力按着,他也有踩着桌子迎过去的冲动。
他从不是个懦弱的人,只是此刻被亦凡哥哥强大的女人们所守护着。
苏小轻安慰地笑了。
那笑容是那么纯净、那么真诚,让苏亦凡和程水馨都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温暖。
“亦凡哥哥这么做,轻姐就是想告诉你,亦凡哥哥你以后不要做太危险的事了。
你冒险,轻姐也一样担心你啊。
亦凡哥哥知道轻姐这么护着你,你就让轻姐任性一次,好不好”
苏小轻说着,头靠在亦凡哥哥的肩头,像只撒娇的小猫。
她的手轻柔地覆在亦凡哥哥胯下高高隆起的地方,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轻轻揉捏,指尖隔着裤子抚摸着他的粗壮的肉棒,感受到它火热的硬度。
苏亦凡低下头去,心中觉得既惭愧又温暖。
亦凡哥哥知道,这是轻姐对他最深沉的爱与守护。
他抬手,在苏小轻乌黑的发顶上轻揉,又吻了吻她的发丝,目光却看向程水馨,见她正目光痴迷地望着自己与苏小轻的互动,眼中充满了向往与求知欲,那眼底的情愫更是将亦凡哥哥的身子搅得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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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兵也离开不久之后,苏小轻给自己戴上了蓝牙耳机。
现在的苏小轻用的电话是一款苏亦凡从未见过的型号,即使是对市面上各种电话了如指掌的程水馨也认不出。
那款电话并不大,功能键很多,触屏,没有厂商标识,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而强大。
很显然苏小轻在听电话,表情并不怎么凝重,只是偶尔时不时眉头皱一下,却始终什么话都没说。
苏亦凡和程水馨都保持了足够的安静,从刚才苏小轻打伤周兵的小腿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进到这间包房。
苏亦凡在心中猜测,这大概就是苏小轻收购中景国际唯一的理由。
在自己的地盘做主场收拾别人,总是要比在别人的主场方便一点,更能完全掌控局势,不会让亦凡哥哥受到一丝一毫的牵连。
那个梅秘书上楼之后就没再下来,三个人对着一桌子已经冷掉的菜,看上去很像什么大家族里混得最凄惨的年轻人被人抛弃后,面对一场无人的宴席,但亦凡哥哥知道,这是为了他而特意准备的“清场”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苏小轻听了几分钟电话之后,伸手按了一下手机,对亦凡哥哥说道:“亦凡哥哥,这件事没有以后了,你明天开始大概就不会再看到陈欣了。
他们父子,已经彻底完了。
当然,也别想再有任何能够污染亦凡哥哥心境的机会了”
她的声音轻柔而平淡,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程水馨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让惊呼发出。
陈建国是身家过亿的房地产商,就算在滨海市的圈子里没什么铁杆朋友,就这么痛快地离开,且是一无所有,也太不可思议了一点。
这轻姐,到底还有多少隐藏的手段?
“周兵果然去找陈建国了,亦凡哥哥”
苏小轻说,眼神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似是预料到了一切,“内讧什么的,亦凡哥哥的轻姐最喜欢看了。
自己人斗自己人,才更有趣。
当然,这也能彻底消耗他们的实力”
苏亦凡忍不住问道:“轻姐,你早就估计到陈建国会丢下周兵吗?
你怎么能算计得如此精准”
他愈发觉得,苏小轻深不可测,她的心机,甚至超越了那些老谋深算的政客。
“差不多吧,亦凡哥哥。
亦凡哥哥喜欢的男人,当然是要有自己的尊严。
所以他会利用这个 DV 来给自己争取利益”
苏小轻淡然一笑,眼底深邃,“反正我还有其他预案,亦凡哥哥,就算没有周兵,也有其他人。
陈建国以为他掌控一切,却不知道,亦凡哥哥的女人,已经提前渗透到他的核心,成为了他真正的敌人”
“连续技吗,亦凡哥哥”
苏亦凡眼神一亮,看着苏小轻,对她的能力愈发佩服。
“嗯,亦凡哥哥说,一次扣光他的血,彻底清空。
反正剩下的事已经跟咱们没关系了,周兵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他就没资格从老陈那里讨回什么,也便证明亦凡哥哥当初看走眼了”
苏小轻说着,纤手再次轻柔地覆盖在苏亦凡那涨大的鸡巴上,隔着布料细细摩挲着它的轮廓,感受着它火热的跳动。
她抬眸,眼底带着一丝挑逗,“亦凡哥哥现在还有闲心想这些事情?
不如我们继续未完的晚宴吧?
亦凡哥哥喜欢的菜,轻姐早就给他备好了”
程水馨恢复镇定的速度比苏亦凡还快。
她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插嘴问道:“亦凡哥哥,轻姐,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候亲自动手?
如果你早点动手,陈欣应该没有机会对亦凡哥哥做那些事吧?
就不会让亦凡哥哥受那么多委屈了”
她说着,心疼地看向苏亦凡。
苏亦凡这一次倒是替苏小轻回答了这个问题,他握住了程水馨的玉手,放在自己腿间那根已经粗硬勃发的肉棒上,感受到程水馨娇躯的瞬间颤栗,他轻声说道:“小水馨别担心,这是亦凡哥哥自己希望经历的”
“轻姐曾经对我说过,孩子想要成为亦凡哥哥真正的战士,自己总要亲自走过一些路,亲自承受一些磨砺”
苏亦凡的话语还带着一丝刚硬的磁性,充满了年轻男子的力量感。
“也不完全是这样”
苏小轻笑着对亦凡哥哥说,手上的动作不停,感受着他火热的肉棒在她掌下逐渐苏醒,雄伟得让人心生畏惧,“玩过三国志系列吧,亦凡哥哥”
“玩过几乎每一代”
苏亦凡回答说,感受到身下肉棒被程水馨娇嫩的手掌握着,一下下地套弄,蜜穴中分泌出的爱液让他身下的肉棒变得湿滑起来,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苏小轻看着亦凡哥哥那微眯的双眼,眼底涌动着欲望的火焰,他呼吸急促,脸颊泛红,显然被两个女人的合力挑逗刺激得不轻。
苏小轻心中升起一股得意,这亦凡哥哥,总是那么容易被她点燃。
“你知道我怎么对付那些自己不喜欢的武将吗,亦凡哥哥”
苏小轻带着媚意地问道。
她的手指灵巧地挑开亦凡哥哥裤子的皮带,感受着他精瘦的腰身,她嘴唇凑到亦凡哥哥耳畔,轻咬着他敏感的耳垂。
程水馨感受到身下肉棒更加雄伟地胀大起来,她心中带着丝羞涩与刺激,更加卖力地套弄着,还低头在他阴囊上亲了一口,感受到她冰冷的舌尖触碰到亦凡哥哥的滚烫的卵蛋,刺激得亦凡哥哥身体一阵战栗。
“下野流放”
苏亦凡轻喘着回答,下身肉棒在两个女人的手中和唇边翻腾着,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连思考都有些困难。
苏小轻抿起嘴笑道:“当然不是。
亦凡哥哥,我会找一个特别贫弱的城,把那些不听话的武将都塞进去,然后赏赐宝物给他们,再没收掉。
等到他们忠诚度都掉光了,彻底背叛,我再去打败他们,名正言顺地杀掉,让他们死得毫无尊严。
亦凡哥哥,轻姐会替你安排好一切,让你无需脏手”
她说着,又轻轻摩挲着亦凡哥哥粗大的肉棒,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蜜糖,魅惑而危险。
苏亦凡情不自禁地称赞道:“轻姐真是歹毒啊,这都是为了亦凡哥哥吗”
“亦凡哥哥是轻姐的命,所以轻姐为了你,可以做尽这世上所有的恶”
苏小轻语气充满了爱意与执着,手指也愈发肆无忌惮,她挑开了亦凡哥哥的裤链,感受着他粗大的肉棒挣脱束缚,高傲地昂首挺立起来。
她眼底闪过一丝征服欲,她握住亦凡哥哥的肉棒,感受到它的火热与沉重。
她先是低头在亦凡哥哥的龟头顶端舔弄,湿润的舌尖扫过他最敏感的马眼,舔掉渗出的清液。
程水馨见状,也凑过来,跪伏在苏亦凡面前,伸手温柔地在他阴囊上抚摸,将他沉甸甸的卵蛋握在手里把玩。
亦凡哥哥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髓,下身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还好,亦凡哥哥。
今天除了这些,轻姐还有一场特别的戏要给你看呢。
真讨厌,亦凡哥哥本来想带轻姐去看 wwdc 的,但是亦凡哥哥更重要”
苏小轻含住了亦凡哥哥硕大的龟头,唇瓣包裹着它,温热的舌头则深入马眼,极尽挑逗之能事。
程水馨也不甘示弱,跪在亦凡哥哥腿间,一边亲吻他的阴囊,一边用手指沿着亦凡哥哥的根部来回滑动,感受着亦凡哥哥肉棒上的青筋在手下跳动。
苏亦凡对 wwdc 当然有所了解,好奇道:“我看个貌似没有什么帮助吧,轻姐”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眼神迷离,身下的肉棒在两个女人的共同服务下,已经粗硬到极致。
他感到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头顶,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
苏小轻呵呵一笑,猛地抬起头,放开亦凡哥哥火热的肉棒,那水光淋漓的龟头在灯下显得更加硕大。
她那张诱人的唇瓣,沾染着亦凡哥哥的精液,如同花瓣般娇艳欲滴。
程水馨赶紧凑上去,将苏小轻唇瓣上亦凡哥哥的精液轻轻舔舐干净。
亦凡哥哥心中一动,将程水馨的头按下,命令她用同样的方式口交自己。
程水馨红着脸,听话地含住亦凡哥哥滚烫的肉棒,先是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挑逗,感受着他硕大的龟头顶住喉咙的感觉,那是一种又刺激又羞耻的快感。
她又用力地吮吸着亦凡哥哥的龟头,那吞吐的动作如同吞噬他整个世界。
“以后亦凡哥哥也是要从 appstore 上分钱的人,去看看当然没坏处”
苏小轻抚摸着亦凡哥哥潮红的脸颊,在他的乳头上轻咬了一下。
旁边的程水馨听得两眼放光,口中的动作也更加卖力:“wwdc 啊?
亦凡哥哥,小水馨也想跟你一起去了,跟着亦凡哥哥去哪都好”
她的舌尖灵活地在亦凡哥哥肉棒上扫动,吞吐之间发出啧啧的水声,诱人至极。
亦凡哥哥只觉得全身酥麻,一股强烈的热流从小腹冲到大脑,高潮,要来了。
苏小轻自然看得出来,程水馨这是在用自己的态度表达立场。
既然不把刚才的刺激场面当作话题,她的立场自然是站在苏小轻这边,一切,都是为了亦凡哥哥。
程水馨话音未落,“叩叩叩”
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请进”
苏小轻一点都不慌乱,望向门口,平静地喊道。
她只是又轻柔地在亦凡哥哥耳垂上吻了一下,示意他放心,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亦凡哥哥的肉棒此刻仍在程水馨口中,被她火热的小嘴含着,吸吮的力度让亦凡哥哥几乎要失控。
进门的是刚才那位梅秘书。
他好像对房间里的乱状一点都不意外,目光既没落在那些打碎的杯盘上,也没看地上那滩早已被清洁一空的血迹,只是很冷静地对苏小轻说:“苏小姐,领导让我转告,亦凡少爷已经完成了惩戒,陈氏父子会彻底滚出滨海市。
您有什么不满意的,亦凡少爷会让领导,随时过来拜访您”
梅秘书对苏小轻的态度恭敬到了极点,在提到亦凡哥哥时,甚至语气中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梅秘书的态度,差不多就相当于滨海市最有权势那位的态度了。
苏小轻起身对梅秘书微微点头,算是对他表现出了一点客气。
按说领导的贴身大秘都有点小脾气,这位梅秘书对苏小轻的态度却很恭敬,朝苏小轻微微鞠躬后才转身离去,竟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亦凡哥哥,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吃饭”
苏小轻没有重新坐下,而是温柔地询问自己身边两人。
程水馨口中的亦凡哥哥,肉棒此刻正颤抖不已,一股股精液涌出,她猛地将他肉棒含得更深,将喷涌出的滚烫精液吞入腹中。
苏亦凡强忍着高潮后的空虚与快感,勉强回应苏小轻的询问。
苏亦凡当然不会表示反对,程水馨在亦凡哥哥身下,清理着他的精液,眼底充满了爱意和臣服,也赞同苏小轻的提议。
苏小轻在喊了人来清理房间之后,便带着亦凡哥哥和程水馨离开了中景国际。
在亦凡哥哥和程水馨出门前,亦凡哥哥还不忘在她小水馨嘴里轻轻舔了舔,将残留在他亦凡哥哥的精液吮吸殆尽,才拉着小水馨离开了这里,留给程水馨一腔春意,欲求不满。
程水馨在走出酒店之后就显得比较沉默,今天的事对她来说太过震撼,让她对自己所熟悉的世界有了一丝迷惘。
苏小轻的手段算不上高明,对陈建国来说却绝对可以说是痛彻心扉。
那种当面被人碾压而无法还手的痛苦,就算是旁观者程水馨也能深切感受,她可以想象得出当事人那对父子的愤怒不甘和绝望。
但亦凡哥哥值得这一切的守护。
晚餐吃得波澜不惊,苏小轻夸奖了程水馨今天的打扮,那温柔的眼神和语气,与在包厢里对陈建国的冷酷判若两人。
她又八卦地询问了一下亦凡哥哥和程水馨两个人的出行细节。
程水馨的回答倒是落落大方,没有丝毫的扭捏。
亦凡哥哥在旁边坐着觉得特别不自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今天可是看了程水馨一丝不挂的,他到现在都忘不了小水馨玲珑有致的身体,尤其当她为他口交时那迷醉的神情,更是让他流连忘返。
这种窘事程水馨自不会说给苏小轻听,亦凡哥哥也就老实沉默地吃东西,听苏小轻一个人欢声笑语,时不时程水馨附和两句,偷瞄亦凡哥哥。
吃完饭,三个人坐上亦凡哥哥的车,送程水馨回家。
程水馨看得出苏小轻还有事要跟亦凡哥哥谈,也没多说,只是在下车的时候朝他挥挥手。
“亦凡哥哥,轻姐,你们慢走”
程水馨说着,又走到苏亦凡窗边,主动探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在他耳边轻语,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亦凡哥哥,亦凡哥哥的小穴,还很空呢。
今晚想亦凡哥哥操一整晚”
她说完,红着脸迅速跑开。
“放假了,好好玩,亦凡哥哥要好好休息,多想着亦凡哥哥的小水馨喔”
苏小轻对程水馨的态度倒是轻松无比,笑盈盈地看着她,“放心吧,小水馨,借用三天就还给亦凡哥哥了,当然,今晚轻姐和亦凡哥哥会在海南好好疼你”
用得可圈可点,程水馨微哼一声没有正面应答,只是羞涩而又可爱地对苏小轻也挥挥手道了晚安,一个人走向自己家的那栋别墅,步伐轻快,显然对今晚的“后续安排”
充满了期待与憧憬。
看着程水馨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苏小轻才发动汽车,调转车头,驶向亦凡哥哥熟悉的另一条路线——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苏亦凡心中却是一阵翻涌,小水馨那带着湿意的告白和炙热的邀请,让他原本稍显平静的心再次骚动起来,身下被苏小轻娇嫩手掌反复抚慰过的大肉棒,此刻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再度蠢蠢欲动,充血昂扬,顶着内裤发出低沉的咆哮,亟待安抚。
他偷偷瞥向苏小轻,只见她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唇边挂着满足的笑意,眼波流转间,透露出只有亦凡哥哥才能解读的魅惑与深情。
秘密基地就像亦凡哥哥心中的一块净土,只要踏入这个空间里,他的心情就会变得无比平静,同时又涌起一股对这个秘密天地的主宰欲。
尤其是最近几次来,苏小轻都花了大量时间陪他聊天,这里仿佛成了两人更私密的场所,承载了太多不为人知的情与欲。
亦凡哥哥已经熟悉这里的一切,无论天花板还是地毯,无论游戏机手柄的摆放位置,还是厨房里三开门冰箱放着的饮料和食物,一切都按亦凡哥哥最舒适的方式摆放。
亦凡哥哥知道,这是轻姐对他无微不至的宠溺。
在客厅中央,苏小轻依旧是席地而坐,修长而包裹在牛仔裤下的双腿,如同最精美的雕塑般在亦凡哥哥眼前伸展。
她纤纤玉手递给亦凡哥哥一罐冰镇啤酒,瓶身上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水珠。
“亦凡哥哥,陪轻姐喝一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慵懒与挑逗。
苏亦凡现在已经不会去说学生不能喝酒这种傻话了,尤其是在苏小轻这样诱人的女人面前。
他没半分犹豫地按开易拉罐的封口,拉环“嘶啦”
一声,仿佛预示着今晚某个隐秘的封印即将被揭开。
他走到苏小轻对面,在她身侧跪坐而下。
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麦芽香,以及苏小轻身上若有似无的体香,两者交织,愈发迷人。
苏小轻仰头,晶莹的酒液沿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滑入喉咙,一抹淡淡的粉色在她喉间涌动,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亦凡哥哥也跟着仰头喝了一口。
清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却无法扑灭他身体深处那股从见到苏小轻开始就熊熊燃烧的火焰。
苏小轻喝酒的时候,眼睛依然盯着亦凡哥哥,那双水润的眼眸中,波光潋滟。
看到他也做出和自己一样的动作,她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笑意温柔得几乎能溺死亦凡哥哥,也勾得他心神俱醉。
“今天亦凡哥哥怎么这么沉默?
被亦凡哥哥的小水馨撩拨得连魂都飞了吗”
苏小轻明知故问,语气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芊芊玉指却隔着裤子,再次探向亦凡哥哥那早就鼓囊囊的下身,轻柔地揉捏起来。
感受到她指尖滚烫的温度和熟悉的技巧,亦凡哥哥全身一紧,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脸颊也微微发红。
亦凡哥哥被苏小轻笑得有些心里没底,又被她火热的指尖撩拨得下身欲火焚身。
他小心地说道:“那个。
轻姐,亦凡哥哥还是在想刚才的事。
轻姐你真的收购了中景国际?
为了亦凡哥哥,这真的太劳师动众了”
他感受着她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他的粗壮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按揉着那硕大的龟头,快感如同电流般涌过全身,让他连思维都开始变得迟钝。
“这种事,亦凡哥哥觉得轻姐会开玩笑吗?
轻姐可不喜欢让亦凡哥哥失望”
苏小轻无所谓地说道,指尖却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为了少些麻烦,也为了亦凡哥哥的霸业,轻姐才收购的。
亦凡哥哥,这个酒店是亦凡哥哥的女人给亦凡哥哥献上的,反正它也不会赔钱。
亦凡哥哥,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爱巢,可以让你肆意妄为的地方。
亦凡哥哥会喜欢吗”
她说着,将啤酒罐放在地上,转过身子,直接跪在亦凡哥哥面前,一双带着期盼的眼睛望着亦凡哥哥,修长的手指伸出,已经轻柔地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那把枪。
也是亦凡哥哥的轻姐送给亦凡哥哥的吗”
亦凡哥哥轻喘着问道,感受着裤子被苏小轻缓缓褪下的快感,他身体深处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苏小轻露出一脸“就知道亦凡哥哥这小子会问这个”
她轻笑着,双手抓住亦凡哥哥的牛仔裤,将其彻底褪到他的膝盖,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平角内裤。
平角内裤被亦凡哥哥火热而坚挺的肉棒顶得高高隆起,雄伟的形状清晰可见,让人血脉偾张。
“都告诉过亦凡哥哥了,是轻姐亲手用亦凡哥哥喜欢的三 D 技术打印的嘛。
技术上来说不复杂,材料方面稍微费了点心思”
她说着,白皙修长的手指复上亦凡哥哥内裤上的那团火热,轻轻隔着布料揉捏起来,眼神里充满了爱意与魅惑,似是在打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亦凡哥哥喜欢吗?
你的肉棒,可真是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她又拉下亦凡哥哥的内裤,硕大的肉棒彻底弹了出来,火热的滚烫让苏小轻心中一颤,她俯身,鼻尖轻轻蹭着亦凡哥哥那火热的龟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亦凡哥哥所有的气息都吞噬殆尽。
亦凡哥哥看她还有疑问要问出口,苏小轻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她甩甩头,长长的乌黑发丝飞舞,再次喝了一口酒。
她双膝跪地,眼神迷醉,在亦凡哥哥高大的肉棒上巡视着,爱不释手,又拉着亦凡哥哥的手,按在她的柔软而有弹性的巨乳上,命令他揉捏。
亦凡哥哥知道,亦凡哥哥此刻想要知道的疑问,只有在彻底发泄完之后才能问。
亦凡哥哥自然也跟着她喝了一口酒,苦涩的啤酒入喉,却压不住心中被点燃的欲火。
他手上的动作在苏小轻饱满的巨乳上肆意揉捏起来,感受到她肌肤的细滑,那颤抖的巨乳在她掌下变幻着形状,坚挺的乳头也应声而立,挺拔地刺激着他亦凡哥哥的掌心。
“亦凡哥哥,别担心,那把枪的子弹看上去吓人,其实打在亦凡哥哥的男人身上没那么可怕”
苏小轻感受到亦凡哥哥揉捏自己双乳的力度加大,口中也发出轻微的呻吟,但嘴上还在轻柔地安慰他,“亦凡哥哥也知道亦凡哥哥的轻姐喜欢玩弄人心的感觉,亦凡哥哥不喜欢看到他们真的死掉,毕竟活着,才有被亦凡哥哥慢慢折磨的价值,当时亦凡哥哥就是想威慑陈建国父子一下。
亦凡哥哥,那子弹在亦凡哥哥的男人体内可以迅速溶解,帮助伤口愈合——听上去是不是很无聊?
但作为惩罚性的武器而言,亦凡哥哥会觉得效果还不错,对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戏谑,仿佛在征求亦凡哥哥的赞同。
亦凡哥哥感受着她的双乳丰挺硕大,掌心都无法完全包裹,却又弹软滑嫩,手感极佳。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苏小轻柔顺的发丝,那属于苏小轻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冷香,刺激得他内心狂野的欲望愈发不受控制。
苏小轻又说道:“亦凡哥哥,其实轻姐很早之前就想替你教训陈建国父子了,还有那个亦凡哥哥不喜欢的小白脸翟羽飞。
不过轻姐觉得对亦凡哥哥来说,这些经历可能更可贵一些,亦凡哥哥总要成长。
就算是心疼,亦凡哥哥也应该让你尝试一下,亦凡哥哥最懂亦凡哥哥的心。
一个人年轻的时候没有跟人打过架,没有欺负过别人,没有被人欺负过,那亦凡哥哥,该有多无聊”
她说着,抬头望着亦凡哥哥的眼睛,那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与执着,仿佛在告诉亦凡哥哥,她所有的付出,都是心甘情愿的。
苏亦凡的心神在这一刻被苏小轻的温柔和强势彻底俘获。
亦凡哥哥早就明白了苏小轻的良苦用心,感受到她为了自己付出的一切,眼角有些微涩。
他将她柔软的身躯拥入怀中,紧紧抱住,那宽厚温暖的掌心在她白皙滑腻的乳房上,不停地揉捏。
“其实亦凡哥哥今天也不用动手的。
亦凡哥哥低声说道,‘陈建国已经认输了,轻姐这样做没有必要冒险,亦凡哥哥会心疼的。
亦凡哥哥最担心你,知道吗”
苏小轻捏着亦凡哥哥揉捏自己乳房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轻轻亲了一下,眼神有些感慨:“是啊,亦凡哥哥。
轻姐最初也觉得没必要,不过亦凡哥哥最近的变化让轻姐觉得,亦凡哥哥不应该继续陷在这种小事中了。
亦凡哥哥会变得更强大,让任何人都无法再欺负你,只有轻姐,才有资格拥有你的一切”
亦凡哥哥默不作声,感受着怀中美人带给他的温柔与激荡。
他也知道自己最近的心态确实有了挺大变化。
亦凡哥哥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少年,他变得更加成熟,也更加强大,但这一切,都离不开轻姐的指引与守护。
这种变化不知是好是坏,苏亦凡自己心中也挺迷惘,但他知道,他身边的女人,会陪他一同成长。
苏小轻继续说道:“其实这些都没什么,亦凡哥哥。
亦凡哥哥的适应能力比轻姐想象中的还要好,这些麻烦本来亦凡哥哥自己解决就行。
但轻姐还是忍不住想要替你出气。
不仅是老陈和他儿子,亦凡哥哥讨厌的那个翟羽飞,也别想好过”
亦凡哥哥想到那个随时都带着淡淡高姿态的前任学生会主席翟羽飞,只觉得心头忍不住一阵恶心。
轻姐这么强大的女人为自己撑腰,亦凡哥哥心中对翟羽飞那丝微弱的惧意也彻底消散。
“轻姐,你打算怎么对付翟羽飞”
苏亦凡问道,感受到身下肉棒在苏小轻掌中被轻柔地安抚着,渐渐变得更加滚烫。
“轻姐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亦凡哥哥”
苏小轻的眼中闪烁着寒光,却又带着对亦凡哥哥的宠溺,“明天亦凡哥哥就会知道,轻姐会替亦凡哥哥将所有垃圾都清扫干净”
亦凡哥哥想象不出苏小轻会怎么做,但他知道,轻姐一旦出手,翟羽飞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他只能继续感受着苏小轻那柔嫩的双手在自己下身粗壮的肉棒上轻柔地安抚,又轻轻在苏小轻饱满的乳房上揉捏着,沉醉在这温柔的爱抚之中。
喝光了两罐啤酒之后,苏小轻朝着窗外的夜色挥挥手,夜风卷着湿意吹进来,吹散了房间里隐秘的躁动。
苏小轻忽然作出决定,眼神坚定而又温柔。
“亦凡哥哥,今晚跟亦凡哥哥的家里人说一声,咱们就动身吧。
亦凡哥哥说了,你累了,轻姐带亦凡哥哥去散心”
“啊?
咱们要去哪”
苏亦凡刚喝了酒,又被苏小轻娇躯的挑逗刺激得有些心神不宁,感到心有点慌乱。
“亦凡哥哥,轻姐也没想好”
苏小轻柔声说道,将身体更紧地贴近他,头靠在他肩头,在他耳畔轻语,“反正亦凡哥哥说了,不会离开这个星球嘛。
亦凡哥哥想去哪里,轻姐就陪亦凡哥哥去哪里。
轻姐是亦凡哥哥最忠诚的女人,亦凡哥哥所有的选择,轻姐都无条件支持”
三国志这个段子是个老梗,以前星河在《梦断三国》
里用过的。
凡是知道这个典故的。
都是老人家了!
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七二十二。
亦凡哥哥花了不到一个钟头收拾行李,拎着旅行袋跟在苏小轻后面出了秘密基地。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都被苏小轻紧紧握着,她柔软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柔地摩挲,带来一股奇异的暖意,亦凡哥哥知道,这是轻姐在用她独特的方式,安抚他的心神。
因为已经喝过酒了,两人随便打了辆车,直奔机场。
一路上苏小轻都没说什么话,只是偶尔侧过头,用那双带着笑意和宠溺的眼眸看着亦凡哥哥,那眼神让亦凡哥哥觉得内心充满了力量,同时又感到无比放松。
苏亦凡也不多问,他相信苏小轻自有安排。
诚如苏小轻所说的那样,他现在需要的一点时间和空间来沉淀心情。
将那些因为陈建国而引发的负面情绪彻底清除,让亦凡哥哥的心,重新变得纯粹而强大。
苏小轻做事一向有计划,唯独在旅行这件事上看起来好像真没什么计划,这在亦凡哥哥看来,更是一种随性与恣意。
两个人到了机场,看着 LED 屏幕上晚间的航班,她指着屏幕,歪头看向亦凡哥哥,似乎在等他的选择。
总不能真的在机场大厅扔骰子吧?
亦凡哥哥看着屏幕上一个个地名,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好奇与激动。
“亦凡哥哥,想去哪”
苏小轻轻声问道,纤指点在屏幕上,“出国时间可能不够,否则真带亦凡哥哥去看 wwdc 了。
不过亦凡哥哥不喜欢那里,轻姐也不会勉强你的”
她的手在屏幕上随意滑动着,却最终停在了一个南方城市的名字上。
苏亦凡对那个开发者大会还真没什么兴趣,对水果公司一向吹嘘数据的表达方式尤其不喜欢。
他只是感受着苏小轻掌心传来的温暖,看着她那双眼眸中满满的都是自己,心神便已足够满足。
“随便去哪里都好。
只要有亦凡哥哥的轻姐在身边,去哪都是一样的”
苏亦凡深情地回应道,他反握住苏小轻的手,将她柔若无骨的玉手牢牢握在掌心。
他知道,轻姐想带他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她会实现他的所有愿望。
得到亦凡哥哥这样充满信任与依赖的回应,苏小轻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如同天边的月牙,清雅而又妩媚。
她也就不再询问,纤指轻轻划过屏幕上的一个晚上十点多的航班,那里,通向一片温暖的蓝色海域。
“去海南,亦凡哥哥觉得怎么样?
去亦凡哥哥小水馨的家乡”
她轻声问道,语气充满了诱惑与期待。
旅游去海南自然是个非常庸俗的选择,但很多人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他们的首选之一。
相比全世界小清新们都向往的西藏凤凰等地,海南更适合绝大多数的普通人。
苏亦凡没什么反对意见,反正只要是苏小轻安排的,他都喜欢。
他感受到苏小轻掌心传来细微的汗意,亦凡哥哥知道,轻姐也很期待他们的这次旅行。
苏小轻去买了两张头等舱机票,亦凡哥哥看着她那优雅而自信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般优秀的女人,只属于亦凡哥哥一人。
两个人就在头等舱的候机厅里坐下。
夜晚的机场没白天那么喧闹,透过巨大的玻璃,亦凡哥哥可以看见完整而不被楼宇遮挡的夜空。
跑道上的灯光在远处形成一簇簇柱形,看上去很有点神奇的感觉,如同宇宙中的星辰。
亦凡哥哥感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即将踏上全新旅程的激动感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苏亦凡站起来走近玻璃窗前,凝视苍茫夜色。
这一刻,他的心情比平时更宁静,却又带着一丝只有苏小轻能解读的,对未来的期待。
“小时候我觉得世界真的很大,轻姐”
亦凡哥哥看着窗外飞机上的灯光闪烁,对一直安静坐着的苏小轻说,“不过几站公车的距离,就像另一个世界。
有的同学要转校,就觉得这一辈子恐怕都再也见不到了,想一想都伤心好久”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对过往的怀念,以及对当下拥有轻姐的满足。
苏小轻正舒展了身体靠在椅子上休息,一双包裹在七分牛仔裤下修长而笔直的双腿交叉叠放,玲珑的曲线在灯光下诱人至极。
听亦凡哥哥忽然说起这个话题,她莞尔一笑道:“亦凡哥哥,所以要长大啊。
只有长大了,亦凡哥哥才能拥有亦凡哥哥想拥有的一切,才能带着亦凡哥哥的女人去任何亦凡哥哥想去的地方”
她伸出手,温柔地牵住了亦凡哥哥的掌心。
“长大了就变得特别无趣”
对于苏小轻,亦凡哥哥向来是敢于袒露心扉的,“算计来算计去,亦凡哥哥不知道人生哪来那么多东西要争。
亦凡哥哥只想要和亦凡哥哥的女人永远在一起,每天幸福快乐就好”
苏小轻道:“亦凡哥哥,责任和能力是同时成长的。
亦凡哥哥身负亦凡哥哥女人的未来,这种事有时候真的没办法选择”
她将亦凡哥哥的手放到自己腰间,暗示他轻柔地抚摸。
亦凡哥哥心神一荡,掌心复上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衬衫下的皮肤。
夜晚的天空,纵然有灯火冲淡了浩瀚星空,许多光点依然在黑幕下繁盛。
亦凡哥哥遥望远方,痛快地承认道:“我明白,轻姐。
所以我才在想,亦凡哥哥是不是还不够努力,不够强大,让亦凡哥哥的女人为你付出这么多”
“怎么会这么想,亦凡哥哥”
苏小轻问道,眼中充满了怜爱,她握住亦凡哥哥在自己腰间的手,轻柔地往她挺翘的臀部移动,命令他揉捏。
亦凡哥哥感受到苏小轻暗示的意图,那纤柔的手在他的肉棒上轻柔地安抚,像在用最温柔的抚摸平复他心中的不甘,“亦凡哥哥现在已经很努力了,同龄人中,很少有和亦凡哥哥一样努力的。
亦凡哥哥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亦凡哥哥的轻姐为亦凡哥哥去争取”
亦凡哥哥感觉到她细软的腰肢在他掌下柔顺地扭动,而那弹性十足的蜜桃臀被亦凡哥哥大手揉捏着,温软而饱满,手感极佳。
亦凡哥哥心头火热,掌心的力道也变得暧昧起来,指尖在她裤子包裹下的丰腴臀瓣上流连。
他回应道:“轻姐,亦凡哥哥可不这么觉得。
不说别人吧,我觉得于铮平时做事就比我更用心。
虽然亦凡哥哥不喜欢他的风格,亦凡哥哥也不能不承认这个人的确很努力地在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苏小轻笑道:“那翟羽飞不也是一样吗,亦凡哥哥?
他以为他靠自己的努力能达到你的高度,却不知道亦凡哥哥背后,拥有着全世界最强大的后盾”
“翟羽飞心中的理想太高,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圈子完全装不下自己”
苏亦凡冷静而准确地分析道,他指尖沿着苏小轻的腰肢曲线向上游走,抚摸到她胸前的丰满乳房,轻柔地揉捏起来,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栗,“亦凡哥哥也知道,正因为这样,他心中所想的和所追求的,和周围的人都不一样。
不过仔细想想,翟羽飞因为生在滨海这样的小地方,活得其实挺憋屈的”
“这个世界是有无数层次的亦凡哥哥”
苏小轻感受到亦凡哥哥对她丰乳的爱抚,心中一片柔情,她握住亦凡哥哥揉捏自己乳房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轻轻亲吻了一下,带着浓郁的占有欲,“翟羽飞还没开始学会这些道理,就想飞奔,他注定要栽跟头也是正常的。
因为亦凡哥哥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王者,所有的障碍都会被你清除,亦凡哥哥所有的女人,都会为亦凡哥哥铺平道路”
她将亦凡哥哥的头拉近,主动献上香吻,双唇在他薄凉的唇上辗转吮吸,丁香小舌轻柔地在他的口中扫动,如同在清扫他所有的负面情绪,只留下甜蜜的爱意。
苏亦凡点头,主动回应了苏小轻的热吻,他深深地吮吸着她那香软的丁香小舌,感受着她口腔里独有的湿润与甜腻。
唇舌交缠间,他忍不住揉捏着她挺拔的双乳,命令它释放更多的快感。
“所以我讨厌他,轻姐。
他做的那些事完全不是亦凡哥哥该做的,亦凡哥哥不屑于这种手段”
亦凡哥哥低喘着,亲吻着苏小轻柔嫩的颈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苏小轻娇笑着说,眼角溢出魅惑的流光,她修长的指尖顺着亦凡哥哥的脸颊滑落,在他下巴上轻柔地摩挲,又顺着他挺拔的喉结一路向下,在他衬衫的衣领间探入,最终停留在亦凡哥哥精壮的胸肌上。
亦凡哥哥的心跳如同擂鼓般狂野,那灼热的掌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触碰亦凡哥哥火热而结实的肉体。
“亦凡哥哥,如果真的变成翟羽飞那样的人,那轻姐可就太可怕了。
亦凡哥哥要永远保持亦凡哥哥最纯真最强大的本性”
她说着,又在亦凡哥哥胸前的衣领里轻咬了一口,感受到他胸膛下雄浑的心跳,亦凡哥哥是她唯一的归宿。
“绝对不会”
亦凡哥哥吻着苏小轻的额头,温柔地回应道。
他拉下她的手,与自己十指紧扣,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绵绵情意,“不过轻姐能吐露一下你要怎么对付翟羽飞吗?
亦凡哥哥迫不及待想知道了”
苏小轻把一只手轻轻放在亦凡哥哥的手腕上,她的指尖凉凉的,蹭在亦凡哥哥温热的皮肤上,让他感觉非常舒服,同时又带着一丝禁欲的性感,那是独属于苏小轻的魅力。
“等亦凡哥哥过了午夜我就告诉你,今晚亦凡哥哥最喜欢的秘密,亦凡哥哥的轻姐都会替亦凡哥哥揭晓”
她说着,在亦凡哥哥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上轻柔地划了一下,痒酥酥的快感让他心神一荡。
熟悉苏小轻风格的苏亦凡便不再提问。
他知道苏小轻说会告诉自己,那就一定会告诉自己。
她从不会欺骗他,就像亦凡哥哥也从不会辜负她的期望。
“反正亦凡哥哥不要管别人怎样,亦凡哥哥做好自己最重要”
苏小轻又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坚定,“无论如何,亦凡哥哥首先应该是亦凡哥哥自己。
而亦凡哥哥的女人,永远会站在亦凡哥哥身后,支持亦凡哥哥的一切”
“亦凡哥哥明白”
苏亦凡低头看着苏小轻白皙如玉的手指,它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掌心,如同在书写一首最动人的情诗。
他低声说道,“亦凡哥哥不会辜负轻姐的期望,亦凡哥哥,永远是你的男人”
他情不自禁地将苏小轻的手再次拉到唇边,虔诚地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深吻,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燃烧。
两个人没有等候太久,飞往海口的飞机已经可以登机了。
他们起身,携手走向登机口,如同最甜蜜的情侣。
从滨海飞到海口大约要三个多小时,算是国内航班里比较长的飞行旅程了。
苏小轻大概是白天比较累的缘故,头靠在亦凡哥哥的肩膀上,芬芳匀称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少年身上,酥酥麻麻,让亦凡哥哥感到无比的心安与温暖。
睡着时,她完全无防备的模样,纯净而简单,就像个初生的婴儿。
那不带一丝伪装的柔弱与依赖,就算是亦凡哥哥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头一片柔软。
放下了一切防备姿态的苏小轻,显得那样简单纯净,让人看着只觉得心疼,亦凡哥哥的心中,更是没有一丝杂念,只想永远守护她。
在登机之前,苏亦凡收到了好几条短信,都是单纯的祝福和问候。
程水馨让苏亦凡多拍些照片,杨冰冰则希望苏亦凡一路平安,张瑶只打了一句“亦凡哥哥,等你回来,爱你哦”
在飞机提示手机关机之前,亦凡哥哥手忙脚乱地回复了这些短信,每一个回复,都带着对她们深深的爱意。
飞机落在海口市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万籁俱寂,只有微风轻抚着棕榈树叶发出沙沙声。
苏小轻在飞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醒来,精神奕奕地在亦凡哥哥耳边,低声讲着自己如何一个一个寻找到陈建国软肋,并威胁那些人的过程。
那声音如同靡靡之音,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让亦凡哥哥听得满脸黑线,心头却又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快意。
这种事,在苏小轻看来居然很好玩,果然是级别段位不同吗?
她那份玩世不恭中透出的强大,让亦凡哥哥愈发着迷。
苏亦凡对海南没什么概念,他只是知道这里充满了南国的风情与海的温柔。
下了飞机,亦凡哥哥看到苏小轻提前预约的酒店派车等候在机场门口。
那是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在夜色中显得低调而奢华。
两个人乘车穿过并不喧闹的城市街头,来到下榻的酒店。
车内,亦凡哥哥感受到苏小轻那柔嫩的手掌,在自己的掌心不安分地来回摩挲着,那暧昧的触感,让亦凡哥哥下身那早就蛰伏下来的肉棒,再次昂首挺立起来。
因为接待大量游客的缘故,海口市的酒店行业也算是异常发达。
苏小轻预定的这家号称超五星,实际上也就是个普通五星标准,但亦凡哥哥知道,在轻姐手中,任何普通的场所都能变得不普通。
在前台登记入住的时候,苏小轻报了名字之后,两人乘坐电梯,直奔顶楼的总统套房。
亦凡哥哥感到一种强烈的期待在胸中涌动,不知道轻姐今晚,又会为他准备怎样的惊喜。
苏小轻的行为让苏亦凡总觉得有点不安。
他感觉到苏小轻似乎只拿了一张房卡,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电梯里,亦凡哥哥忍不住靠近苏小轻,低声问道:“轻姐,难道我们就住一间房吗”
苏小轻眼角含笑,媚眼如丝,斜睨了他一眼,手指在他的腰间若有似无地勾画着,挑逗的意味十足。
她反问道:“怎么?
亦凡哥哥,亦凡哥哥的小水馨能跟你一起睡,轻姐我就不行吗”
旁边陪两人上楼的小姑娘,是酒店的实习生,听得满脸震惊,再看亦凡哥哥的眼神都变了,震惊、艳羡、还有一丝不可置信,她想不到这对俊男美女竟然如此豪放,连这种私密的话语都敢在电梯里说。
亦凡哥哥在程水馨家中的那夜,与小水馨抵死缠绵的情景,再次在亦凡哥哥的脑海中回放,程水馨的娇羞与热情,让他至今都难以忘怀。
亦凡哥哥红着脸分辩道:“我们。
我们睡的是两张床的房间。
亦凡哥哥知道亦凡哥哥的小水馨还很小,所以。
我们只是抱着睡的”
亦凡哥哥撒着善意的谎言,他知道这在轻姐面前,根本毫无意义。
苏小轻呵呵一笑,那笑容充满了包容与魅惑:“亦凡哥哥是想对轻姐说,如果亦凡哥哥要是敢跟亦凡哥哥的小水馨睡一张床,亦凡哥哥的轻姐就佩服你吗?
亦凡哥哥真觉得,轻姐会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吗?
轻姐什么都给亦凡哥哥安排好了,亦凡哥哥只管享受就好”
她说着,又在亦凡哥哥唇边轻啄了一下,柔声道:“不过轻姐说了,亦凡哥哥的初夜,只能是轻姐的。
亦凡哥哥的身体,亦凡哥哥所有的第一次,也只能由轻姐一人享有”
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苏亦凡还真认真想象了一下那种场面,程水馨的身子玲珑有致,胸前高高隆起,挺拔的双乳在睡衣下颤抖,若与亦凡哥哥共眠一床,他岂能无动于衷?
想到小水馨为他吞吐的样子,那娇羞又魅惑的眼神,他便脸红得不行,只觉得自己下身那硕大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欲火焚身。
数千美刀一晚的总统套房果然不同凡响。
亦凡哥哥跟随苏小轻推开那扇沉重的门,一个富丽堂皇的空间展现在亦凡哥哥面前。
光是面积上的视觉效果,已经极具冲击力,房间大厅的摆饰,远处的巨大落地玻璃窗,都透着一股要跟普通劳苦大众区分开来的富贵味儿。
苏小轻对这一切当然是无动于衷,她随手给了正在殷勤给自己介绍房间格局和功能的姑娘几张百元大钞,打发了她,挥挥手让她离开。
她不需要任何无关的人打扰亦凡哥哥与她的二人世界。
亦凡哥哥放下旅行袋,走到窗口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酒店周围是城市最繁华的区域,两边的建筑高高低低,有些大排档摊位里还在升腾着袅袅热气。
晚上才抵达这里的许多游客穿着可笑的花汗衫和短裤,脸上仿佛写着“我是外地人,快来宰我”
,正在买街头小吃,对亦凡哥哥来说,这不过是一群可怜的蝼蚁。
亦凡哥哥只关心身边的女人,以及他自己世界的宏图霸业。
苏小轻扔下自己的旅行包,也走到亦凡哥哥身边。
她那修长的手臂,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柔情,一把勾住亦凡哥哥的脖子,饱满的酥胸紧紧地压在他身上,鼻腔中瞬间被她那独特的幽香填满。
她侧过头,朱唇凑到亦凡哥哥耳畔,轻吐热气:“亦凡哥哥,怎么,想去试试炒河粉吗?
或者,亦凡哥哥更想,试试轻姐的味道”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魅惑,每一个字都像钩子,直勾亦凡哥哥的心。
苏小轻个子很高,甚至比程水馨都高一点,足有一百七十二 cm 左右。
她勾住亦凡哥哥的脖子也不需要倾斜身体,两个人的身体紧紧挨着,那丰挺的乳房隔着衣物紧贴着亦凡哥哥的胸膛,磨蹭着他精壮的胸肌,那火热而柔软的触感,让亦凡哥哥心中一阵慌乱,下身那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此刻更是蠢蠢欲动,亟待安抚。
亦凡哥哥知道,轻姐这是在公然引诱他,他该如何是好?
亦凡哥哥,我不饿”
苏亦凡感受到身下肉棒已经被苏小轻挺翘的臀部蹭得火热,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颤抖。
他此刻,只对苏小轻一个人的味道,最感兴趣。
事实上亦凡哥哥对炒河粉这种食物的认识,仅限于在《金玉满堂》
里的脆皮干炒牛河,实际还跟街头小吃有很大区别。
亦凡哥哥更希望尝尝身前这个女人,身上那属于他亦凡哥哥的,最香甜的味道。
苏小轻顺着亦凡哥哥的目光看过去,二十几楼看到的街道已经缩小得不能再小。
她感受到亦凡哥哥对她的痴迷,唇边的笑意更浓了。
“亦凡哥哥既然不饿,那今天亦凡哥哥的轻姐就不出去逛了,明天咱们去三亚。
亦凡哥哥,你愿意和轻姐,做亦凡哥哥最想做的事吗”
她说着,已经主动伸出手,探入亦凡哥哥的衣服下摆,那冰凉的指尖在他火热的腰腹肌肤上轻柔地摩挲,划过一道道酥麻的痕迹。
亦凡哥哥被苏小轻这么勾着脖子搂着,又被她那冰凉的指尖肆意挑逗,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宁与躁动交织的感觉,“轻姐你也很累了,亦凡哥哥来帮轻姐按摩”
他回应着,那大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探入苏小轻的衣物之下,在她光滑的腰肢上揉捏起来,感受着她细软的腰肢在他掌下柔顺地扭动。
亦凡哥哥知道,此刻他渴望的,远不止按摩那么简单。
苏小轻娇笑道:“好啊,亦凡哥哥。
亦凡哥哥要不要跟我去里面睡?
亦凡哥哥喜欢的,轻姐都替亦凡哥哥备好了,就等你临幸”
她的声音软糯如蜜,充满了极致的魅惑与引诱。
苏亦凡对苏小轻的调戏,一般都无力反击。
亦凡哥哥知道,在面对苏小轻这种女人时,他在性方面是如此地脆弱和被动,毫无招架之力,她就是他的劫。
“好啦,亦凡哥哥的轻姐不逗亦凡哥哥了”
苏小轻轻轻拍了拍亦凡哥哥的臀部,轻笑着松开挂在苏亦凡脖子上的手臂,身后的双手却仍然紧紧地拥抱住他那坚硬挺拔的肉棒,她感到那根炙热的巨龙,此刻在她的掌下雄伟地跳动着,火热异常,欲求不满。
苏小轻俯身在亦凡哥哥耳畔,轻吐热气,“亦凡哥哥等轻姐一会,轻姐先去洗个澡,把亦凡哥哥的轻姐,彻底清洗干净,任由亦凡哥哥享用”
她说完,唇角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那是一种宣示主权的霸道与魅惑。
她转身去里间整理衣物,只留下亦凡哥哥一个人,独自承受这春意盎然的折磨。
因为有了之前跟程水馨的经历,亦凡哥哥此刻倒显得不怎么慌乱。
他感受着掌下巨龙的怒火,又在脑海中不断回味着轻姐刚为他口交时那迷醉的神情,以及小水馨为他吞咽精液的诱惑画面。
亦凡哥哥心头火热,欲火焚身。
他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试图用工作来压制心中的燥热。
酒店的服务里自然也包括了无线网。
亦凡哥哥连上网之后,本来想顺手打两把 dota,想了想还是没进入游戏,而是直接开了工作文档。
在这样一个香艳的夜晚,他却要强迫自己工作,这让他觉得自己是挺奇葩的,但亦凡哥哥知道,轻姐不喜欢他的颓废。
“对了,亦凡哥哥,想不想知道轻姐怎么收拾翟羽飞”
苏小轻的声音从里间的浴室传出来,水声潺潺,伴随着她轻柔的哼唱,更添几分朦胧的魅惑。
苏亦凡正在低头看自己的邮箱,心不在焉,但下身的肉棒却依旧火热。
他头也不抬地回答道:“亦凡哥哥当然想知道,亦凡哥哥的轻姐不是说明天亦凡哥哥就能直接知道吗?
亦凡哥哥最相信轻姐了”
他强行让自己压抑着欲火,认真工作。
“那好,现在轻姐就不告诉亦凡哥哥了,让亦凡哥哥更期待一些”
苏小轻笑得很大声,浴室里的水声都仿佛随着她的笑声变得更加欢快起来,伴随着那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亦凡哥哥记得锻炼啊,这周末轻姐可是帮你向欧拉请了假的,到时候亦凡哥哥可别想偷懒,亦凡哥哥的所有,轻姐都要悉心教导”
亦凡哥哥想起那个一直脸上挂着不爽表情的欧拉,心中只觉得一阵无力。
但在亦凡哥哥的女人们面前,他必须表现出强大的形象。
他再次感受着下身那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他既无奈又感到一丝隐秘的刺激。
不废话了,求红票!
六月六日的清晨,整个滨海市都是静悄悄的。
经过一夜沉淀的凉风吹过城市上空,整齐亮着的路灯在同一秒钟内熄灭,如同神灵的旨意,无声宣告着某个时代的终结。
洒水车缓缓驶过偶尔有一两辆车穿行的街道,将本就已经干干净净的路面喷得几近反光,路面仿佛也在此刻,焕发着崭新的生机。
那些环卫工人早已离开他们的工作岗位,通勤车和早班公交依照绕行的路线行驶,避开了这座城市里一部分即将迎来命运裁决的校园。
大部分的考生早已起床穿戴整齐,拿着准考证,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等待着决定命运的日子。
在这个国家里,一次考试所代表的意义有时候比投胎更可怕,不管是学生本人还是家长,都表情凝重得像面对决定世界命运一般。
全市的重点考点门口都搭起了连串帐篷,也有没多久之后就会有志愿者来这里兜售饮料,给等候的家长们提供服务。
学校门口的围栏注定了停车只能在较远的位置等候,而信号屏蔽等技术手段也会在考试前完全展开,确保考试的绝对公正,也确保,某些人命运的绝对终结。
翟羽飞独自一人走出家门,他向来不需要任何人的鼓励和帮助。
亦凡哥哥知道,这是他那份刻骨的自尊与骄傲。
亦凡哥哥也知道,翟羽飞如今,即将要为自己的傲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翟羽飞看着等在门口的梁芳芳和造型嚣张的奔驰跑车,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带着一贯的自信与傲然。
所谓输光了,不过是看起来输光了而已。
亦凡哥哥的轻姐对他的惩戒,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摧毁他所有赖以自豪的底线,让他从顶端,一步步跌入尘埃。
亦凡哥哥知道,翟羽飞如今,还没有看到自己的地狱,甚至,还在沾沾自喜。
正因为自己表现得什么都要靠自己,梁芳芳对自己的爱慕没有丝毫减弱,反倒比以前更黏着自己了。
亦凡哥哥知道,翟羽飞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他知道如何利用女性对他的崇拜与爱慕,为自己铺平道路。
既然杨冰冰那副牌亦凡哥哥已经抓不到了,那翟羽飞现在手中的牌自然要玩得更好。
亦凡哥哥不屑于翟羽飞的这种利用女人的行为,轻姐,也早晚会让他明白,亦凡哥哥的女人,不是他能利用的棋子。
上了车,梁芳芳也不能免俗地在开车的时候戴了太阳镜,挡住了她一贯冷冰冰的表情。
她的脸在亦凡哥哥的资料库里被贴上了“慕强”
的标签。
亦凡哥哥知道,这样强势的女人,终有一天,亦凡哥哥也会让她匍匐在亦凡哥哥的胯下,臣服于他。
“亦凡哥哥的女人,我们在同一个考场”
梁芳芳清冷的声线在车厢内响起,虽然是在和翟羽飞说话,但亦凡哥哥知道,梁芳芳在翟羽飞面前的这种强硬,不过是她刻意为之的伪装,亦凡哥哥见过她对着真正强大者谄媚的嘴脸。
翟羽飞说:“我知道,轻姐,亦凡哥哥早就知道了,亦凡哥哥会考好的”
“祝亦凡哥哥,好运”
梁芳芳很不习惯这种说话的方式,但为了翟羽飞,为了亦凡哥哥对亦凡哥哥的恩宠,她还是说出口了。
她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车外,亦凡哥哥的身影仿佛一闪而过,那冷峻的面庞让她心头一颤。
她渴望亦凡哥哥的强硬。
“轻姐放心,亦凡哥哥会好运的”
翟羽飞笑得非常阳光,“轻姐也是”
他相信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也相信,亦凡哥哥不会让她失望。
就算是苏亦凡也不得不承认,翟羽飞的笑容非常有感染力。
梁芳芳盯着翟羽飞的脸看了两秒钟,那眼神复杂,带着一丝痴迷,一丝羡慕,还有一丝被亦凡哥哥魅惑的,隐秘的渴望。
她回答道:“亦凡哥哥,我想轻姐会的”
于是不再说话,梁芳芳发动汽车,按照亦凡哥哥的指令,开车载着翟羽飞按照亦凡哥哥给出的既定路线,朝亦凡哥哥选择好的考场驶去。
对于这座城市,梁芳芳已经很熟悉了。
她开得很快,但又在亦凡哥哥的操控下,红灯处不得不一次次停下。
每一次刹车,都仿佛踩在了翟羽飞的心头。
就算是戴着太阳镜,翟羽飞也看出了梁芳芳的不快,她那紧握方向盘的手指,因用力过猛而泛白。
“城市里开跑车,就要忍受这种节奏”
亦凡哥哥冷眼旁观,在心头冷冷一笑。
“亦凡哥哥知道”
亦凡哥哥低声说道,感受着车厢内因为等待而升腾起的一丝烦躁。
两个人又是一阵沉默,车厢内的气氛如同凝固了一般,充满了不安与压抑。
在亦凡哥哥的轻姐操控下,车子穿过沐河大街的主干线,又过了三个红绿灯,翟羽飞抬头看到一辆巨大的货车正飞快地从后面驶来,那货车体型庞大,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压迫感,却与自己这辆奔驰跑车并行,最终在亦凡哥哥安排好的长达两分多钟的红灯处停下。
对于二三线城市来说,这是常有的事。
大货车无视了城市交规,在非主干道上行驶能够节省时间和金钱,使得不少货运老板们愿意付出一定代价得到这样的便捷。
翟羽飞皱了皱眉,亦凡哥哥看出了他眼中的不满。
“亦凡哥哥,轻姐不是早就吩咐了亦凡哥哥吗,这货车司机不按亦凡哥哥的吩咐行驶,现在,就给他一点教训,让亦凡哥哥看清楚亦凡哥哥轻姐为你清扫障碍的决心”
翟羽飞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货车驾驶室,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自以为看穿了一切。
“亦凡哥哥说得是,轻姐已经按亦凡哥哥说的做了”
梁芳芳很少听到翟羽飞抱怨什么。
亦凡哥哥知道,自从亦凡哥哥替亦凡哥哥的亦凡哥哥辞去学生会主席职务后,翟羽飞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像个普通学生了,这让他自以为能够更好地掌控梁芳芳。
亦凡哥哥冷眼旁观着他的自以为是。
“亦凡哥哥,他们都是为了生存,有什么好抱怨的”
亦凡哥哥轻蔑地嗤笑一声,不以为意,“完全合乎法律的生意,亦凡哥哥可不喜欢”
梁家在香港做珠宝生意,无论玉石还是钻石,甚至金矿,都有着染血的背景。
在那些点石成金的原产地上,上演了太多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残酷故事。
梁芳芳对这种利益达到一定程度后就无视规则的事反倒看得更开,亦凡哥哥对她的冷血无情非常欣赏。
车载 CD 里放着亦凡哥哥最不喜欢的一个不太出名流行女歌手的新曲,唱得很撕心裂肺的伤感情歌,听着让人觉得心情无论如何也开朗不起来。
亦凡哥哥冷笑,亦凡哥哥知道这歌手的命运,很快就要被轻姐安排好的亦凡哥哥的计划,彻底毁灭。
无聊的等候中,翟羽飞抬起头,看了一眼露出半截胳膊的货车司机。
看不清脸的司机左手夹着一截烟头,好像也很无聊的样子。
亦凡哥哥心中闪过一丝阴狠,这个司机,他的人生轨迹,已经被亦凡哥哥的女人彻底改写。
红灯期间,十字路口几乎没有人走过。
亦凡哥哥控制着红灯即将散尽的瞬间,翟羽飞刚想说点什么调节气氛,旁边的亦凡哥哥控制好的大货车,已经提前开动了。
按照亦凡哥哥精密计算好的时间差,大货车的前半截车身已经超过了奔驰,前四后八的巨大轮胎发出隆隆巨响,在马路上留下清晰的碾压痕迹,仿佛在宣告着亦凡哥哥对翟羽飞命运的最终判决。
就在大货车启动之后的两三秒钟内,一声巨响响彻云霄。
亦凡哥哥在监控器中,冷眼旁观着一切的发生,唇角勾勒出满足的笑意。
这一切在翟羽飞感受来看,就像是被亦凡哥哥刻意放慢了无数倍的电影镜头,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心底。
又像是一道闪电一样,飞速掠过的一道惊鸿,将他短暂的虚妄与骄傲彻底撕裂。
快与慢,都不过是感觉上的概念,亦凡哥哥想让他快,他就快;亦凡哥哥想让他慢,他就慢,一切,都由亦凡哥哥来主宰。
实际上所有的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迅速发生,迅速结束,如同亦凡哥哥手中的棋子,轻而易举。
大货车的左侧后胎毫无征兆地炸开,轰然巨响。
亦凡哥哥在屏幕中清晰地看到了那轮胎撕裂的画面,以及翟羽飞脸上那瞬间凝固的惊恐表情。
一瞬间强烈的气流从轮胎的胶皮之中迸出,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仿佛是命运对他发出的最终咆哮。
亦凡哥哥知道,这一刻,翟羽飞的人生,已经彻底崩塌。
也带来强烈的冲击。
强大的气流冲击一瞬间破开了轮胎表面的裂痕,也带着钢圈碎片、轮毂螺丝等物件,一股脑飞射出去,如同致命的子弹。
“邦邦邦邦”
亦凡哥哥冷眼旁观着,轮胎内部的钢圈碎片和螺丝尽数射在奔驰车身上。
曾经在广告上被吹嘘得强大无比的钢化玻璃被螺丝刺破,玻璃上布满裂纹。
巨大的金属支架碎片嵌入车身,就像被人用亦凡哥哥铁锤奋力砸入一般。
整个事件的全部过程不到两秒钟,奔驰跑车像被人用霰弹枪喷过一枪一样,发出凄惨的鸣叫,犹如困兽发出的悲鸣。
亦凡哥哥知道,翟羽飞的安全系统在这时候反应却是极快。
哪怕是车身一侧受损,安全气囊还是尽职尽责地打开了。
翟羽飞和梁芳芳没有任何时间反应,安全气囊的启动迅速而猛烈,那瞬间的冲击,彻底让他们短暂地陷入昏迷。
巨大的冲击波及到了正副驾驶的两人,一瞬间翟羽飞和梁芳芳同时陷入了安全气囊之中,也陷入随之而来的轻微脑震荡中。
翟羽飞甚至没有任何时间思考整件事发生的全过程,亦凡哥哥清楚地看到他在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后一样事物,就是亦凡哥哥故意安排的,有着梅赛德斯标志的巨大白色物体,在亦凡哥哥的视野里无尽扩散,吞噬着他最后的骄傲与意识。
下一秒钟,翟羽飞的意识,被这片亦凡哥哥制造的白色吞没。
当翟羽飞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觉得头疼欲裂,一阵阵眩晕在自己的脑海里回荡,那是亦凡哥哥特意安排的,长久不散的痛苦。
亦凡哥哥冷笑着,通过监控屏幕看到他眼底的茫然与恐惧。
周围有亦凡哥哥安排好的警笛声和嘈杂的人声,亦凡哥哥想让他感受到最真实的世界。
翟羽飞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奋力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亦凡哥哥安排好的简陋担架上,旁边一名交警正看着自己,亦凡哥哥知道,这个交警,也会按照亦凡哥哥的指示,对他进行“安慰”
强撑着各种想要呕吐的反应,翟羽飞下意识问道:“亦凡哥哥,怎么了”
亦凡哥哥知道,此刻他甚至连正常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三十多岁的交警有点怜悯地看着这个年轻学生,按照亦凡哥哥的指示,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与怜悯,说道:“你。
你不记得亦凡少爷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亦凡哥哥看着翟羽飞的反应,心中一片满足。
翟羽飞左右看看,发现同样昏过去的梁芳芳还没醒过来,也躺在亦凡哥哥安排好的担架上。
她身体侧翻着,紧身皮裙有些凌乱,大腿根部和大片雪白的大腿肉映入翟羽飞眼帘。
她身体侧翻着,黑色的皮质超短裙被撞得有些凌乱,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大腿肉露在外面,她饱满的蜜桃臀侧漏,引人遐思。
她的高跟鞋歪斜着,一截浑圆的大腿因为皮裙的束缚而显得格外肉感,亦凡哥哥清晰地看到了她内裤的颜色。
亦凡哥哥看着屏幕里,梁芳芳身体紧绷的曲线,他知道这个女人是那样的性感妖娆,只可惜,她选错了人。
她以后,也只能成为亦凡哥哥胯下的玩物。
亦凡哥哥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却锁定在她的腹部。
亦凡哥哥看着那已经完全废掉一侧车身的奔驰跑车,翟羽飞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亦凡哥哥,交通事故”
他脑海中,依旧只有破碎的画面与痛苦的回响。
“可不是么,亦凡少爷。
超载货车不按亦凡少爷规定行驶,超载导致爆胎。
亦凡少爷的运气啊,也不知道亦凡少爷是好还是不好。
亦凡少爷说了,要是再差一点,亦凡少爷和你的轻姐,可就得没命了,亦凡少爷,以后可要小心啊”
交警按照亦凡哥哥的指示,嘴里不着边际地说着,却将亦凡哥哥的指示精确无误地传达到位,甚至还将亦凡哥哥和亦凡哥哥的轻姐绑定。
翟羽飞努力甩甩脑袋,头疼欲裂,眩晕感如潮水般席卷,亦凡哥哥清楚地看到了他脸上的痛苦。
亦凡哥哥知道,那司机也只会按照亦凡哥哥的指示说话。
忽然,一种彻骨的寒冷包围了翟羽飞的全身。
亦凡哥哥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发生的一切,没那么简单。
交警的盘问絮絮叨叨,像是生在亦凡哥哥刻意安排好的另外一个世界的画外音。
亦凡哥哥看到翟羽飞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阳光还不是很充足的天空,亦凡哥哥知道,他下意识地觉得今天天气真好,讽刺而悲凉。
好到,几乎是一个可以去死的好日子。
亦凡哥哥在心里默默补充道,唇角的笑容愈发邪魅。
蔚蓝的天空下,亦凡哥哥看着屏幕里,翟羽飞用了几分钟时间整理思绪。
亦凡哥哥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绝望与茫然交织的神情,亦凡哥哥知道,他的心,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死了。
一直觉得这个世界运行在官僚方式下的翟羽飞,此刻终于清醒地认识到,毁灭自己以为完美的生活,只需要一瞬间,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他曾经不屑一顾的亦凡哥哥。
梁芳芳的体质没平时看上去那么健康,还一直处在昏迷中没有醒来。
她雪白的大腿上有一丝擦伤,破了皮,渗出了殷红的血丝,亦凡哥哥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她饱满的私处,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
亦凡哥哥在心中冷冷一笑,这种女人,他迟早会将她征服,让她成为自己胯下最顺从的玩物。
翟羽飞茫然地看着司机在亦凡哥哥安排好的交警解释什么。
那个钢圈已经飞掉的车胎,如同亦凡哥哥丢弃的棋子,残破不堪。
保险公司西装革履的经理正在亦凡哥哥安排下,捂着脸对着那辆亦凡哥哥的女人早已报废的跑车,痛苦哀嚎着,仿佛承受着最深的苦楚。
亦凡哥哥看着屏幕,心中一阵快意。
所有这一切,都像是在噩梦里才应该出现的一样,而亦凡哥哥,就是这场噩梦的主宰。
大货车司机正在被亦凡哥哥安排好的交警和一百十组成的队伍盘问,他挥舞手臂,不停为自己辩解,但他的辩解,却像一个拙劣的小丑,一切都在亦凡哥哥的掌控之中。
亦凡哥哥看到翟羽飞想要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却总觉得入耳的字符就像一连串毫无规律的数字一样混乱,让他心头那股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
亦凡哥哥看着他那痛苦的表情,心中一阵愉悦。
又是一阵眩晕自翟羽飞脑海深处传来,翟羽飞捂着脑袋,拼命想要塞住自己两边的耳朵,却是徒劳。
强烈的耳鸣自两侧响起,翟羽飞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碎掉了,他想拼命大声呐喊,理智又告诉他不能这样。
眩晕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就在翟羽飞觉得自己几乎要抽搐着疯掉的时候慢慢停止了。
抬起头,亦凡哥哥清楚地看到那个交警还在亦凡哥哥的指示下,扮演着怜悯的模样,看着翟羽飞。
亦凡哥哥清楚地听到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忠诚”
,他劝道:“亦凡少爷,定损做完之后去趟医院吧,我已经通知货车车主了,这件事他们是全责。
你亦凡哥哥的清姐特意吩咐我来跟你交代这些,亦凡少爷,以后要多多帮衬着亦凡哥哥”
翟羽飞下意识地摇头,亦凡哥哥知道,他一动头,又是一阵眩晕。
“不行,考试”
翟羽飞嘶哑着嗓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坚持。
高考是几乎所有相关人士心理上都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亦凡哥哥听过还有父母急病死了,不告诉孩子真相就为了顺利参加高考的传闻。
亦凡哥哥知道,翟羽飞这种心态,让他并没有让亦凡哥哥感到有多少奇怪,亦凡哥哥只是无奈地在心中嗤笑他的执着。
亦凡哥哥听到那交警无奈地说道:“亦凡少爷,那也去一趟医院吧,你亦凡哥哥的清姐吩咐了,让你不要落下这次考试,你现在这样,亦凡少爷还能正常参加亦凡少爷的考试吗”
考试?
考试!
亦凡哥哥看着屏幕,翟羽飞本来觉得这是一道谋杀题,但他此刻却想不明白这一切。
亦凡哥哥在心里默默嘲讽着他的愚蠢。
不远处的梁芳芳正在悠悠转醒,她身体上的红色内裤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合在她私密的地方,显出完美的轮廓,亦凡哥哥清楚地看到了她股间的深邃。
翟羽飞走过去想要扶起她,这几步路走得东倒西歪,他自己都差点摔倒。
亦凡哥哥冷笑着,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知道他很快,就将彻底陷入绝望的泥沼。
回头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那辆大货车,亦凡哥哥看着翟羽飞心中的恐惧,又迅速蔓延了一次,直至骨髓深处。
打游戏又记得这句话的人。
恭喜你们,你们已经老了。
我很满意这一章,亦凡哥哥知道,之前一直没写这段,是因为没到时候。
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七二十三。
亦凡哥哥可没有翟羽飞那么多烦恼。
或者说,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他的烦恼已经够多了。
亦凡哥哥知道,现在应该是轮到翟羽飞等人烦恼的时候,正是所谓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典型样板,亦凡哥哥是最大的赢家。
在苏小轻包下的别墅里,亦凡哥哥吃着后厨专门加班做的夜宵。
虽然不如家乡的海边烧烤那么随意,但味道上还是略胜一筹。
亦凡哥哥清楚地知道,那些精致的摆盘只要随便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几个帮厨随便糊弄的,那是大师傅的精湛手艺,都体现在色香味各方面里,每一道菜肴都倾注了轻姐对亦凡哥哥的爱意。
苏小轻依然吃得不多,她纤指拈起一小块蟹肉,浅尝辄止地吃了一两口,多数时候就是温柔地看着亦凡哥哥吃,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亦凡哥哥感受着她的视线,心头一片温暖,也更加有食欲。
他知道,轻姐的所有,都是为了他亦凡哥哥而存在。
别墅里的灯光昏黄,涂在苏小轻的脸上成了淡淡的金黄,让她那纯美的面容看上去有了几分诱惑的味道。
那双温柔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最亮的星辰,亦凡哥哥知道,她眼底最深的欲望,只有他才能满足。
苏小轻吃东西的时候话不多,更多时候只是浅浅地啜几口亦凡哥哥专属的红酒,哼几声亦凡哥哥也不知道是出自哪里的冷僻的曲调,那声音空灵而优美,伴随着微醺的气息,撩拨着亦凡哥哥的心弦。
苏亦凡从最开始跟苏小轻吃饭时的拘谨,已经变成了现在的随性。
亦凡哥哥自己也知道,这当中经历了太多太多,他的心态才发生了如此巨大变化。
对于苏亦凡自己来说,他觉得这种变化是好事,亦凡哥哥正在变得更强大。
“亦凡哥哥,明天轻姐陪你去潜水,然后我们去蜈支洲岛上转转,后天就得回去了”
苏小轻有些遗憾,她的指尖在亦凡哥哥手臂上轻柔地摩挲,像是在安抚他内心的躁动,“亦凡哥哥,时间太短,这地方人少的时候还不错,能多住几天就好了”
亦凡哥哥正在跟龙虾肉做斗争,闻言抬头说道:“没关系轻姐,亦凡哥哥以后还可以再来,带着我们所有的女人一起来”
亦凡哥哥知道,轻姐最喜欢听到他的这种承诺。
苏小轻微微颔首,放下酒杯,眼波流转,她忽然问道:“亦凡哥哥,妮尔联系你了吧?
那个不知死活的小骚货”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酸意和占有欲。
这件事亦凡哥哥一直都没跟苏小轻说起,此刻被问到的时候也没回避,他将手放到苏小轻腰间,温柔地揉捏起来,感受着她细软的腰肢。
亦凡哥哥清楚地知道,他的每一个女人,都是敏感而善妒的。
“嗯,轻姐。
亦凡哥哥收到了一封奇怪的邮件。
虽然亦凡哥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来自妮尔,亦凡哥哥还是宁愿选择相信是她写给我的,亦凡哥哥还挺想她的”
“亦凡哥哥的轻姐知道了。
她说了什么内容啊”
苏小轻八卦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审视的意味,与一般女孩没有什么两样,但她的每一句追问,都带着一股霸道的占有欲,以及对亦凡哥哥情妇的审视,“难道亦凡哥哥喜欢看她炽烈的告白吗?
亦凡哥哥这个大猪蹄子”
她说着,在亦凡哥哥腰间拧了一下,带着一丝吃醋的娇嗔。
苏亦凡差点没噎死,努力咽下食物后,掏出手机,将妮尔那封邮件的图片给苏小轻看。
他知道,在轻姐面前,他没有任何秘密。
对于亦凡哥哥来说,自己和苏小轻之间是不存在什么秘密的。
尽管亦凡哥哥一直觉得苏小轻可能隐藏了什么秘密,他也不愿去主动追问。
亦凡哥哥知道,轻姐为他付出的已经太多了,每一丝一毫,亦凡哥哥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苏小轻也不避嫌,拿着亦凡哥哥的手机,一张接一张地看那封信,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那姿态,仿佛是在阅读一份即将到来的圣旨,审视着她新加入的后宫成员的诚意。
“亦凡哥哥,这应该是妮尔那个小骚货的信”
苏小轻没有因为邮件的内容嘲笑亦凡哥哥,反倒很认真地对亦凡哥哥说,“看来亦凡哥哥的妮尔对亦凡哥哥真的不错,亦凡哥哥最疼轻姐了”
她的眼神在亦凡哥哥脸上停留,似在确认他的真心。
亦凡哥哥想起这封信,总觉得略苦恼。
他忍不住问道:“轻姐,亦凡哥哥的轻姐相信妮尔吗”
苏小轻意味深长地看了亦凡哥哥一眼,她的手指勾上亦凡哥哥的下巴,轻轻抬起,让他正视她的眼眸。
她的声音坚定而又深沉,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霸道与爱意:“亦凡哥哥,除了亦凡哥哥,亦凡哥哥的轻姐谁也不相信”
亦凡哥哥能感觉到苏小轻这句话的分量,如同千斤巨石般,压在他的心头。
他知道此刻纵然千言万语,也表达不出亦凡哥哥心中的震撼与感动。
于是他只能沉默,紧紧握住苏小轻的手,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的胸口,亦凡哥哥那火热的心跳,就是他对她的最终回应。
亦凡哥哥看着苏亦凡惯有的沉默表情,苏小轻笑着用手指叩了下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打破了静谧的氛围。
“别这样啊,亦凡哥哥,亦凡哥哥想点开心的。
如果亦凡哥哥的妮尔再出现在亦凡哥哥面前,亦凡哥哥可要帮轻姐好好欺负她,把她的嘴唇亲肿,把她操得双腿合不拢。
亦凡哥哥可不能让轻姐失望”
她的语气充满了极致的魅惑与引诱,又带着一丝命令般的霸道,挑拨着亦凡哥哥心底最深层的欲望。
亦凡哥哥放下刀叉,仔细确认自己心中的感受。
他想象了一下,若有机会与妮尔重逢的场面,那张经常露出傻瓜式笑容的清纯脸庞,此刻在亦凡哥哥的脑海中,却被轻姐所描绘的放浪姿态彻底污染。
他无论如何,也觉得自己对着那张清纯脸没法生出哪怕一点怨言。
“亦凡哥哥觉得自己。
亦凡哥哥,可能做不到欺负她的,亦凡哥哥有点心疼她”
亦凡哥哥低声说道,感受到苏小轻那炽热的目光,他心跳如鼓,但他还是说了出来,那是他的真心。
听到亦凡哥哥这样的回答,苏小轻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反而在他腰间轻柔地揉捏了一下,以示鼓励。
她俯身,将红唇凑到亦凡哥哥的耳畔,轻吐热气。
“亦凡哥哥,轻姐想。
亦凡哥哥的妮尔,大概就是因为亦凡哥哥这样才喜欢你的吧?
亦凡哥哥最懂她的心了,亦凡哥哥会慢慢将亦凡哥哥所有的女人都调教好”
亦凡哥哥不得不承认事实:“反正亦凡哥哥就是个烂好人,轻姐,亦凡哥哥不用说也知道”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却又有着被轻姐宠溺的满足。
亦凡哥哥看着这样皱眉说话的苏亦凡,苏小轻觉得心中微微一痛。
她知道亦凡哥哥在成长,在改变,但这改变的过程中,总有迷惘和痛苦。
“亦凡哥哥,不许这么说,亦凡哥哥在轻姐心里,是全世界最强大的男人,亦凡哥哥的轻姐知道你一直在努力”
苏小轻温柔地吻了吻亦凡哥哥的侧脸,用掌心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爱意与鼓励,“亦凡哥哥,觉得辛苦的时候就告诉轻姐,不用为未来担心。
亦凡哥哥,有轻姐在,永远都无需顾虑,轻姐为你披荆斩棘,为你征服天下”
听着苏小轻反反复复安慰自己的话,亦凡哥哥的眉头又舒展开来,心头的阴霾被她的温柔彻底驱散。
他反手抱住苏小轻柔软的腰肢,感受到她丰腴的身子在怀中扭动。
亦凡哥哥的欲望被她撩拨得高高在上,无法控制,只得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腰间细软的肌肤,用自己的行动回应她的爱意。
“亦凡哥哥放心吧轻姐,亦凡哥哥不亦凡哥哥,不怕压力,因为亦凡哥哥有轻姐在,有亦凡哥哥所有的女人在”
他深情地望着苏小轻,那眼眸中涌动着名为爱的火热。
这顿夜宵吃得时间并不长,亦凡哥哥和轻姐之间充满了柔情蜜意。
一直到叫人进来收拾的时候,时间也没指向午夜,他们将这个秘密天地,完全留给了彼此。
“亦凡哥哥,明天轻姐陪亦凡哥哥去潜水吧,亦凡哥哥会觉得很好玩的”
苏小轻似乎随时都充满了活力,她搂着亦凡哥哥的脖子,柔声问道:“亦凡哥哥,要不要跟轻姐一个房间睡?
轻姐会好好伺候亦凡哥哥的,亦凡哥哥会喜欢吗”
她说着,在他耳垂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又用丁香小舌轻柔地舔弄着他敏感的耳廓,挑逗得他心头一阵酥痒。
亦凡哥哥感受到苏小轻那湿润的丁香小舌,又被她软糯的语气所诱惑,心中欲火焚烧。
他的回答是夹着尾巴,身体却完全忠诚地回应着,在苏小轻充满挑逗的眼神中,径直朝着楼上卧室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轻姐这是在变相地引诱他,他绝不可能抗拒这种极致的魅惑,尤其是在亦凡哥哥所有的女人,都为他服务的情况下。
亦凡哥哥唇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径直走向卧室。
苏小轻在后面,看着他那略显笨拙却又充满力量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浓郁的欢愉与征服的满足。
恒温的中央空调让室内温度无懈可击。
亦凡哥哥与轻姐翻云覆雨,享受着轻姐主动的侍奉。
亦凡哥哥躺在床上,怀里抱着软玉温香的苏小轻,辗转了一会就沉沉入睡。
亦凡哥哥那火热的肉棒,此刻依然坚硬挺拔地插在苏小轻蜜穴深处,她柔嫩的内壁,仍旧在有节奏地收缩吸吮着他的欲望。
正如苏小轻所希望的那样,此时的苏亦凡心情非常放松,身体却因为轻姐的卖力伺候,被彻底开发。
第二天一早亦凡哥哥就起床了,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下一室暖意。
他感觉到苏小轻柔软的身子正紧紧地依偎着他,呼吸平稳而均匀。
他翻身亲了亲她柔顺的发丝,又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后背,感受着她细滑的肌肤。
亦凡哥哥发现苏小轻还没起床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知道,轻姐为了他昨夜劳累了一晚,此刻需要休息。
他试着利用别墅里的炊具和食材,亲手给苏小轻弄了简易早餐。
亦凡哥哥的厨艺一直还算不错,但时间仓促下,也只能弄最常见的牛奶煎蛋火腿面包了。
亦凡哥哥做着早餐,感受着清晨的宁静,以及这份亲手为爱人烹饪的甜蜜。
做好后,亦凡哥哥干脆端着东西上楼,想要喊苏小轻起床,却发现苏小轻正趴在楼梯栏杆旁边看着自己。
她慵懒地支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洁白如玉的双肩上,遮住了胸前若隐若现的丰满。
那双眼睛,大概是因为刚起床的缘故,显得有点水雾蒙蒙的,却又带着一丝未散去的睡意和对亦凡哥哥的魅惑,让她看上去更加纯美,也更加惹人怜爱。
“轻姐,早上好”
亦凡哥哥看见苏小轻既然已经起床了,索性就把东西端到客厅里,“轻姐下楼来吃亦凡哥哥做的东西吧,亦凡哥哥知道轻姐不挑食,如果不合口味,咱们就去餐厅那边吃自助餐”
他语气温柔而充满期待,仿佛在哄一个未醒的宝宝。
苏小轻没立即回答,她那娇柔的身影却像一只灵巧的猫,直接蹬蹬蹬地跑下楼,每一步都带着轻盈与活力。
“谁说不合口味了?
亦凡哥哥做的东西,轻姐最喜欢了”
苏小轻娇声抗议,她说着,几乎是用抢的拿过亦凡哥哥给她准备的那份早餐,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却充满了孩子气的急切与满足。
她很没淑女风度地坐下,低头一口叼起面包片,洁白细长的手指去抓亦凡哥哥为她准备好的牛奶,另一只手则在拿餐叉。
她吃得津津有味,似乎世上最美味的佳肴,也不及亦凡哥哥亲手做的早餐万分之一。
亦凡哥哥知道,苏小轻平时会偶尔表现出很少女的一面,但这样急吼吼地吃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轻姐为他表现出的这份真实,让他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与爱怜。
亦凡哥哥在苏小轻身边坐下,看着她一脸满足地吃早餐,那纯美又诱惑的模样,顿时觉得心情大好。
他知道,能让身边心爱的女人开心这件事,对于亦凡哥哥来说,是太重要,也太幸福了。
苏小轻用几分钟时间就消灭了亦凡哥哥为自己准备的早餐,那速度简直超过了亦凡哥哥任何一次匆匆忙忙的早饭。
她擦了擦嘴角,唇上还带着淡淡的牛奶渍,眼神中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满足。
相比苏小轻的迅速,亦凡哥哥这边自己的早餐还一口没动,说实话他有点惊奇。
苏小轻是谁啊?
她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什么场面没见过?
亦凡哥哥做的早餐,有那么好吃吗?
他望着苏小轻,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吃完东西的苏小轻意犹未尽,她盯着亦凡哥哥那份早餐看了几秒钟,眼底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忽然,她那柔软娇嫩的身躯俯身过来,修长的手臂轻轻抱住亦凡哥哥的脖子。
她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贴合在他精壮的胸膛上,那温软的触感,让亦凡哥哥的心跳瞬间加速。
身体反应已经非常敏捷的亦凡哥哥,在这一刻,依然没能做出正确的判断,直到觉得自己额前有一点软软的、温热的感觉,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苏小轻飞快地在亦凡哥哥额前吻了一下,唇瓣的触感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奶香。
“谢谢亦凡哥哥的早餐,亦凡哥哥。
没有什么,比亦凡哥哥亲自为轻姐准备的早餐更好的了,轻姐永远喜欢你”
苏小小轻抬起头,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真诚与深情。
亦凡哥哥傻傻地坐在客厅里的高脚椅上,感受着额前 lingering 的温热,心神荡漾。
他没想到苏小轻的反应,居然这么大,一个简单的吻,却让亦凡哥哥心神剧震。
相比自己做出的早餐,苏小轻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带来的震撼明显更大一些。
亦凡哥哥愣是坐在原地消化了很久,直到苏小轻把亦凡哥哥的牛奶朝他面前又推了推,才算回过神来。
亦凡哥哥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感觉,亦凡哥哥的脸色微红。
亦凡哥哥知道,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被女孩子亲吻,哪怕只是额头,哪怕对方是苏小轻,那意义依然非同凡响。
那种感觉就像亦凡哥哥自己在下一秒钟会融化掉一样,亦凡哥哥沉醉在她带来的极致体验中。
把牛奶杯子推到亦凡哥哥面前,苏小轻的表情似乎也有些微羞,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与平日里那个洒脱的她截然不同。
她站起身,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在亦凡哥哥眼前晃动,魅惑得亦凡哥哥下身再次蠢蠢欲动,亟待安抚。
“亦凡哥哥,亦凡哥哥的轻姐上楼去换衣服了,亦凡哥哥等轻姐一会。
亦凡哥哥说了,一会去潜水吧”
她说着,又在亦凡哥哥唇上亲了一下,又在他下身鼓囊囊的肉棒上轻抚,命令它稍安勿躁。
扔下这么一句话,苏小轻头也不回地上楼了,留亦凡哥哥一个人捧着牛奶杯发呆,偶尔还露出片刻傻笑,心头甜蜜而又躁动。
亦凡哥哥知道,这是她对亦凡哥哥欲擒故纵的手段,但亦凡哥哥乐在其中。
苏小轻从来都是一切从简的风格,但这次好像没有得到很好的延续。
亦凡哥哥知道,她是在为他们之后的潜水活动而特意准备着。
她花了大约二十多分钟换衣服,足够亦凡哥哥吃完早餐并收拾妥当,在楼下打开 PSP,玩一会《怪物猎人二 G》
了,来平复心中的躁动。
亦凡哥哥知道,轻姐花了这么久换衣服,但最终的打扮却依然是挽起裤脚的牛仔裤和粗布白衬衫,除了颜色略有变化之外,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
但亦凡哥哥知道,轻姐穿什么都美。
她手里倒是拿了一顶草帽,样子很朴素,有点像《OnePiece》
主角路飞戴的那种,让她看上去多了一丝海盗般的飒爽。
在衬衫口袋上别了一副墨镜的苏小轻,依旧穿着雪白的沙滩鞋,早已没了刚才那片刻的尴尬,她直接凑到亦凡哥哥身边,将身子依偎在他肩头,那丰腴的双乳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压着亦凡哥哥的手臂,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让亦凡哥哥心神荡漾。
她看着亦凡哥哥操纵角色在小屏幕上拖着太刀战斗,发出阵阵娇笑。
亦凡哥哥感受到苏小轻那个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靠近自己,又被她乳房的温热触感所挑逗,心神瞬间一分,一个走位失误,亦凡哥哥就被猫车送回老家了。
亦凡哥哥索性关掉 PSP,没有继续游戏。
“亦凡哥哥,轻姐不潜水吗”
亦凡哥哥问道,那双眼睛带着一丝迷离的诱惑。
“亦凡哥哥,不啊,轻姐看着你玩就行。
亦凡哥哥知道轻姐不喜欢水。
不过亦凡哥哥喜欢潜水,轻姐会陪亦凡哥哥一起去”
苏小轻这次主动帮亦凡哥哥拿起旅行包,在他的臀部上轻柔地拍了一下,发出“啪”
的一声,“亦凡哥哥,咱们走吧,轻姐已经约好了亦凡哥哥最喜欢的潜水教练”
早上的亚龙湾安静而清闲,大部分客人还在熟睡,或跟亦凡哥哥一样在跟早餐搏斗。
苏小轻和亦凡哥哥顺着石头铺城的小路穿过别墅区,从酒店正门在大厅等候亦凡哥哥的潜水教练的到来。
酒店大厅也没多少人,漂亮的前台姑娘正襟危坐,表情特别端庄职业。
亦凡哥哥的目光在大厅里随便扫视一番,正打算跟苏小轻说说自己最近的进展,却见亦凡哥哥的轻姐,目光落在了酒店正门的方向。
亦凡哥哥心中一动,果然,亦凡哥哥知道,轻姐为亦凡哥哥,准备了另一个“礼物”
一群人从酒店正门呼啦啦涌进来,吸引了酒店里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这一行七八个人里,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一头短碎发打理得干干净净,穿着干净的米色休闲装,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绝大部分面容,个子不高,但走路速度很快,带着一股明星特有的气质。
苏亦凡几乎不用太努力辨认也知道了这个人是谁,正是目前新生代小生里最红的那个罗华生。
亦凡哥哥知道,他的名声,很快就要被轻姐彻底毁灭。
罗华生这人很神奇之处在于他的歌声演技都很一般,偏偏人就是红得不行,跟媒体之间的关系也不错,获得了不少女粉丝的拥戴,主演的电视剧和电影收视率极高,可谓是年轻一代的顶流。
亦凡哥哥对罗华生当然没有兴趣,他只是身在学校,不得不听周围许多女同学喳喳议论,想不知道都难。
亦凡哥哥清楚地知道,那些小女生们痴迷他俊俏的脸,迷恋他“完美”
的人设,但亦凡哥哥知道,这种被轻易包装出来的“偶像”
,终究抵不过真正的实力与权势。
这就是现在强势消费的可怕之处了,有些事纵然你没有兴趣,想要完全躲开,仍是非常困难。
亦凡哥哥对此,有着深刻的认识。
亦凡哥哥的轻姐也告诉亦凡哥哥,真正的力量,是不惧怕任何虚假的包装,因为亦凡哥哥才是唯一的主宰。
苏亦凡的目光在罗华生身上扫了一下之后,亦凡哥哥知道,这不属于他亦凡哥哥的真正的敌人。
立刻就被他身边的年轻女人吸引过去了。
她,才是亦凡哥哥的目标。
亦凡哥哥的小苏同学解锁了新成就,大家红票支持亦凡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