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每一句都是真的

类别:都市 作者:司马字数:32056更新时间:26/06/21 16:17:04

  他目光落在黄迪被打肿的半边脸上,那个微肿的嘴角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抽搐着,却透出一种奇异的屈辱与妩媚,像是在邀请更深的摧残。

  黄乐听到苏亦凡的话之后居然没生气,而是哈哈大笑道:“苏小姐说你是个性格和善的人,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你不会太为难黄迪的”

  苏亦凡对这种客客气气的人反倒没什么办法,挑眉说道:“是吗?

  我一直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沿轻敲着,脑海中却又闪过另一道身影——程水馨。

  (程水馨那样的女人,骨子里透着一股子清高和矜持,仿佛任何凡俗的欲望都无法玷污她。

  平日里在课堂上,她总是那样一丝不苟,对知识充满虔诚,就连蹙眉沉思的样子都透着一股知性的美。

  可他知道,那清冷的外壳下,藏着多么容易被撕碎的、渴望被颠覆的灵魂。

  上次在图书馆的角落里,他只是不经意地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大腿,她瞬间就僵硬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程水馨,”

  苏亦凡的思绪回到现实,看着瑟缩的黄迪,嘴里却像是对另一个世界的人说话,“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些知识,不是从书本里来的”

  程水馨那纤细而修长的手指,平时用来翻阅古籍,或是在考卷上写下娟秀的答案。

  苏亦凡曾无数次幻想过,那手指是如何在他滚烫的肉棒上缓慢摩挲,每一寸指腹都带着探索未知的谨慎与渴望。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平日里被包裹在保守的校服裙下,他曾亲手抚摸过,那滑腻如玉的触感,总能让他回想起她在大雨天里,被雨水打湿的薄纱衬衣,若隐若现的诱惑。

  她被侵犯时,眼睛里或许会闪烁着抗拒的泪光,嘴上说着“放肆”

  ,可身体却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崩溃瓦解,露出求知欲和求饶欲交织的矛盾。

  )黄乐又笑了,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弟弟的惨状,甚至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奇怪的愉悦:“既然你跟黄迪在一起,我现在过去找你们可以吗”

  黄乐大概是黄家重点培养的第二代掌门人了,好歹也是个亿万富翁,用这种恳求的口气跟自己说话,苏亦凡觉得自己还真没什么理由发火。

  毕竟,黄迪在他手上,就是他手下的一条死狗。

  “行,你快点来吧”

  苏亦凡想了想说,语气里的玩味更甚,“我真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他”

  他的视线扫过黄迪的裤裆,看着那条明黄色的 CK 内裤,在沾着污渍和酒水后显得更加不堪。

  黄乐这次没再“呵呵”

  假笑,而是认真地说道:“只要不残不死,随便你”

  这句话像一剂催化剂,瞬间点燃了苏亦凡内心更深层的野蛮欲望。

  他的身体此刻像是蓄满了能量,每一寸皮肤都因那股侵略性而兴奋颤抖,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猛烈跳动着,昭示着更深层的渴求。

  这么一说,苏亦凡的脾气倒是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满足的兴奋。

  他清楚地明白,黄乐这是在无条件地示弱和退让,这种权利的玩弄,远比直接杀戮更让他沉迷。

  放下电话,苏亦凡把点火器放回厨房,却拎着一把双立人尖头刀走出来。

  客厅里的黄迪见苏亦凡放下电话去厨房了,正低头在翻了的茶几附近找水果刀,他是寻了最坏的念头,想着先把武器抓在手里,实在不行一只手拼了也能自卫一下。

  然而,当他看见苏亦凡拎着那么长一把厨刀走出来时,黄迪顿时把十二公分长的水果刀扔在地毯上,双手条件反射地举过头顶,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在沙发角。

  那短裤扯烂的狼狈,让他平时所有伪装的威严尽数瓦解。

  “我,我”

  黄迪的嘴巴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不连贯的咕哝,已经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唯独生理上的颤栗证明他还活着。

  黄迪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糟糕的地方就是知道有些话说了别人也不会信,于是不肯说。

  苏亦凡看着那把精致的水果刀,面无表情地说:“是啊,你别说自己想吃水果,我绝对不会信”

  他的目光像刀刃般剐过黄迪,在他内心深处,那股玩弄权力的欲望正在膨胀。

  他甚至能在黄迪眼中看到一丝近乎渴望的顺从。

  黄迪已经彻底服了,关键是他觉得自己平时所谓的智慧和威势在这小子面前都不管用。

  苏亦凡拿着双立人出来的那一瞬间,黄迪甚至认为这小子是打算在黄乐面前把自己捅死,那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活像一出荒诞的戏剧。

  “你大哥刚才跟我说了,不弄死不弄残你,随便我怎么下手”

  苏亦凡盯着黄迪问道,那把冰冷的厨刀尖头,轻柔却带着死亡的威胁,划过黄迪的明黄色 CK 内裤上,“你说如果他来了,我在他面前切了你小鸡。

  鸡,他会不会疯啊”

  他的声音轻描淡写,却像是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撕裂着黄迪的最后一点防线。

  黄迪感觉到苏亦凡不怀好意的目光,那视线仿佛 X 射线一般穿透他的衣物,直抵他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顿时觉得下半身一凉,他死命夹紧双腿,却感觉自己的胯下瞬间分泌出一股带着腥气的尿意。

  他很想小便,可是在这样的压迫下,他又紧紧夹着腿不敢放肆,他开始害怕会因此失禁,那羞辱感更甚。

  “就这胆量还黄少呢”

  苏亦凡嗤笑道,那把刀尖缓缓在他的胯间打着转,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切割的艺术品,“以后别出来丢人现眼”

  现在不管苏亦凡说什么,黄迪都得受着,他只能祈祷苏亦凡不继续对自己动手,语言上的侮辱已经不算什么了。

  他身体里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恐惧,那尿意此刻也渐渐变得无法遏制,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抽紧,酸涩的肿胀感提醒着他自己的膀胱已然告急。

  他紧紧咬着牙,眼中充满了泪花,却一个字都无法发出,甚至在无意识中夹紧了臀缝,深怕有什么东西会不由自主地溢出。

  (他脑海中回想起之前那被压制在沙发上的屈辱,屁股被迫对着空气,而这个少年冷酷地用膝盖抵住他的腰。

  他仿佛能感受到那硬邦邦的膝盖透过衣物,隔着他被撑开的臀瓣,直抵他柔软的后庭。

  那时的恐惧、愤怒和隐秘的兴奋此刻交织,让他觉得屁股也变得更加湿热紧绷。

  不,他不能想这些,他痛恨这样的感觉,痛恨被如此轻易地剥夺了尊严。

  )其实苏亦凡自己也很惊讶,他想起自己上一次对别人特别愤怒好像也是因为妮尔,那次自己喝多了,受了点酒精刺激,在酒吧里收拾了一个驻唱歌手成俊。

  果然每个人心里都藏着魔鬼吗?

  苏亦凡等了没多久,黄乐就到了。

  和苏亦凡预计的不太一样,黄乐只身一人前来,开着辆很低调的别克,手里提着一只手提箱。

  他的脚步很急促,一进门就扫视着满屋的狼藉和瑟缩在地毯上的黄迪。

  进了房间看到自己弟弟的惨样,黄乐没多说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与失望,但随即被精明的商人惯有的伪装遮盖,他朝苏亦凡说道:“真不好意思。

  我弟弟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的语气是标准的商人式客套,带着一丝假意的谦卑,却又让人听不出任何破绽。

  不得不承认,黄乐这种上来不管怎样先服软的态度起到了一定效果。

  苏亦凡没办法继续挥舞着那个塑料盘子抽打黄迪——那个塑料盘子已经被他打得支离破碎,边缘锋利且充满了粗糙感,估计再用一用估计就能杀人了。

  当然双立人也已经放回去了,苏亦凡只是想吓唬吓唬黄迪,这把厨刀的作用更多的是作为一种心理威慑。

  (对黄迪这样的草包而言,肉体的疼痛或许能让他记住教训,但真正的折磨是击溃他的尊严和心智。

  让他面对死亡,然后让他彻底相信自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连最后的面子都被撕烂。

  他想到了杨冰冰,那个倔强的小丫头,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每当看到她那双清澈却倔强的眼睛,苏亦凡心里总会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愫,一半是怜惜,一半是想看她在他身下彻底屈服、眼神变得迷离痴乱的邪恶冲动。

  他想把那双小手束缚起来,让她不得不承受他的粗暴,看她从反抗到低声哀求,最后在高潮中将所有的倔强化为湿漉漉的淫水。

  )这段时间以来的各种经历让苏亦凡相信一件事——对安逸而追求享乐的现代人来说,直面死亡的恐惧绝对是最好的折磨之一。

  而此时的黄迪,显然正在享受这种“最高级的折磨”

  “我是不想跟他一般见识”

  苏亦凡指了指一身酒味、脸色苍白而扭曲的黄迪说,“问题是他欺人太甚”

  这话在黄乐听起来都有点混账了。

  看眼前这个局面,只要脑子没病,都会觉得欺人太甚的应该是苏亦凡吧?

  然而黄乐毕竟是个深谙世故的商人,他知道在这种时刻争辩毫无意义。

  黄乐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低声说道:“那个。

  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今天我都在尽力联系苏小姐,抱歉这么晚才赶来。

  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是我弟弟的错,我不希望能获得你的原谅,但还是希望能尽力补偿”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地上碎裂的酒瓶和水果残骸,心知这笔账免不了要他自己买单,但眼下保住弟弟的平安和黄家的脸面才是最重要的。

  黄乐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让苏亦凡想发脾气都找不到理由,只能看着他说:“我对补偿不感兴趣”

  黄乐把手中的手提箱放下,按开密码锁,露出里面整整一箱钞票,鲜绿的美元映入眼帘,厚厚一叠,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纸质气息。

  “真是不好意思,庸俗的我也只能想到这种方式了”

  黄乐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

  上一次苏亦凡接受别人的道歉还是高黎给了自己一张双币种的银行卡。

  银行卡里都是数字,虽然数额巨大,苏亦凡始终没有太深刻的感觉。

  这一次不一样,黄乐把手提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美元极具视觉冲击力,那种赤裸裸的金钱诱惑力扑面而来,甚至让苏亦凡的心脏都因为短暂的亢奋而漏跳一拍。

  面对这些钱,苏亦凡只是失神了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杨冰冰那倔强又清澈的眸子,还有程水馨在图书馆里认真看书的样子,这些都远比眼前一箱美元更能激荡他的心弦。

  他问黄乐道:“你知道我那天在学校捐了多少钱出去吗”

  他心里清楚,钱对他的价值,远没有那些在他身边摇曳生姿的女孩们更能令他动心。

  黄乐早已经把那天在公园里发生的细节打听得各种详尽,立刻说道:“我知道,差不多二十万美元。

  所以这次我带来三十万美元,还有一句承诺——我们黄家,欠你一个人情”

  他的目光深沉而真诚,语气中带着一丝沉甸甸的分量。

  苏亦凡面无表情地扭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黄迪,那少年此刻像是彻底失去了所有活力,只是默默地、几乎卑微地,被他一眼看的一缩脖子。

  苏亦凡走过去,低头把黄迪的手臂按住,在喀嚓一声轻响中,准确地为他接上脱臼的关节。

  “啊————”

  黄迪又是一番惊天动地的惨叫,这声音混合着哭腔,比刚才的任何哀求都更刺耳。

  听得一旁的黄乐直皱眉,脸上原本伪装的冷静此刻也出现了一丝裂缝,显露出他此刻内心的恼火。

  “我不要承诺,我也不想要钱”

  苏亦凡看着黄迪的眼睛,眼神专注而认真,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冷冽的力量,“我来找他,就是要告诉他,他那套方式在我身上不管用。

  如果我哪天发疯,说不定真会杀了他”

  苏亦凡说话的时候,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 zippo 打火机,银色的金属外壳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冷光,他对着黄迪晃了晃,火苗在他眼中跳动。

  那冰冷的火光似乎在他心底点燃了一团邪火。

  他想,如果能此刻能把这个可怜虫放在火上烤,想必这滋味儿,也如同那些被自己彻底玩弄后的女人,散发出最销魂的气味吧。

  这一刻,哪怕自己的大哥在场,黄迪依然充满了恐惧地听着苏亦凡一个字一个字说完那些话,他能感受到来自这个少年的精神压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凶残和掌控欲,彻底摧毁了他心底最后一丝想要报复的勇气,随着那些话语,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成一滩烂泥。

  黄迪相信苏亦凡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他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个恶魔苏醒的信号。

  他全身的毛孔此刻都被极端的恐惧撑大,每一根汗毛都颤栗着竖起,他下体再次传来了剧烈的膀胱痉挛,小腹深处的压力几乎快要冲破他的生理极限,一种极度难堪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的肛门也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仿佛要夹紧什么即将喷涌而出东西,然而那根本徒劳,只是加剧了他身体深处的酥麻和失禁的预兆。

  [插入场景:杨冰冰](就在黄迪因为生理上的巨大羞辱与恐惧而颤抖的时候,苏亦凡的目光从他裤裆扫过,落在那双因为极度紧张而交错蜷曲的脚趾上,内心却莫名地回想起某个清晨,他轻柔地抚摸着杨冰冰光洁而坚韧的脚底。

  那是前几日,苏亦凡在拳馆陪杨冰冰训练后,她因为脚腕扭伤,正一脸倔强地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皱着眉试图自己冰敷。

  那双平日里被训练鞋包裹、结实有力的小脚,此刻泛着一点青紫色,指节分明,透着力量感,但此时也透出了一丝脆弱。

  杨冰冰的运动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紧翘的臀部,大腿肌肉线条流畅,汗水浸湿了她的 T 恤,勾勒出她青春而略显平坦的胸部轮廓,呼吸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急促,倔强的脸上难得带上了一丝脆弱和无助。

  苏亦凡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不等她拒绝,他已在她身边坐下,从她手中拿过冰袋。

  他看到她身子一僵,那双充满警惕与倔强的眼睛此刻闪烁着一丝难以捕捉的慌乱,带着一缕极淡的、只对他展露的依恋与服从。

  “不用你”

  她刚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就被苏亦凡眼神中传递的压迫感彻底扼住了。

  她的身子下意识地缩了缩,仿佛小兽面对猎人时的本能反应,但在苏亦凡的掌控下,她的任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苏亦凡宽厚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小巧而微凉的玉足,掌心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和因紧绷而微微拱起的脚背。

  他的指腹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摩挲着她的脚踝,她绷直的身体立刻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小腿肌肉瞬间紧绷,呼吸都滞了一下。

  那双眼眸因惊讶而猛然瞪大,似乎不理解这突然其来的、带着情欲挑逗的温柔抚摸,和自己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一丝难以抑制的酸麻感。

  “放松点,别弄得跟要打架似的”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性,他的大拇指开始在她细腻的足心处缓慢画圈。

  杨冰冰猛地收缩了一下脚趾,小腿肌肉不自觉地抖动着,白皙的脚踝处浮起一层粉红,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蔓延至耳根。

  那强烈的触感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窜,直抵大腿内侧,私密之处瞬间被一股热流浸染,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痒意涌上穴口。

  “你、你做什么”

  杨冰冰的声音有些结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与羞耻,她想挣扎,可苏亦凡的手掌如同铁箍一般,稳稳地控制着她的脚,让她无法动弹,甚至有意识地往他手中拱了拱,只因那摩挲的力量带着异样的魔力。

  她的身体在被疼痛与冰袋的刺激后,此刻又被苏亦凡带来的酥麻快感侵袭,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几乎眩晕。

  她羞耻地意识到,那被汗水打湿的运动短裤之下,自己幼穴中的淫水正在争先恐后地向下流淌,将那单薄的布料洇湿一片。

  苏亦凡将她的脚轻轻抬起,直到足弓向上弯曲,脚趾自然张开。

  他用指尖缓慢地划过她每一根细长的脚趾缝,感受到她脚趾因为羞耻和酥麻而微微蜷曲,接着,他直接抬起她的玉足,凑到唇边。

  “你要干什么”

  杨冰冰惊呼一声,眼中带着恐惧,她的脚心几乎被他的热气吹得猛地一颤,那酥麻的痒意从脚心一直冲到天灵盖,让她大脑一阵空白。

  这混账的少年,怎么可以,这怎么能行?

  她心底疯狂呐喊,可身体深处,穴内的淫水却更加肆无忌惮地汹涌而出,淋湿了苏亦凡的指尖。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小穴处,那湿润的短裤,已经沾染上几丝黏腻的淫液,勾勒出她少女幼穴的形状,而她脚指头此刻也像是条件反射般地向上翘起,任凭他的舌头舔过她的脚尖,带着灼热的气息在她脚趾缝之间舔弄。

  苏亦凡轻笑一声,温热湿滑的舌尖已经扫过她最稚嫩的脚心。

  那带有强烈情欲的舔舐动作,让她整个脚都猛地抽动起来,伴随着一阵细密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袭遍她的全身,从足心一路炸裂,冲入下体,直捣黄龙。

  嗯嗯”

  杨冰冰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嗔,那甜腻的声响在她自己耳中都显得陌生而羞耻。

  她想缩回脚,但那双被苏亦凡湿热舌头舔弄的脚底板,此刻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抽动着,仿佛是在迎合,而不是抗拒。

  她被强制征服着,感受到身体对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产生剧烈的反应,她眼角湿润,眼眶泛红,整个脸颊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灼烧,烧红了一大片。

  苏亦凡的舌头如同灵活的毒蛇,在她脚踝的扭伤处轻轻打圈,先是温热的舔舐,接着他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在她红肿的脚踝处重重地舔弄了一圈,带起了一阵滚烫而湿润的暖流,那本来就敏感的脚踝瞬间变得麻痒酥软。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觉得整个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杨冰冰身体弓起,小腹深处猛然收缩,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禁忌而羞耻的快感。

  那双平时坚毅的眸子此刻已然彻底模糊,蒙上了一层水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无助地喘息着,淫水淋湿了大腿内侧,沿着股间缝隙淌下。

  苏亦凡继续舔弄着,直到那脚踝变得滚烫而敏感,她的脚趾头都在他嘴里吮吸的扭曲变形。

  接着,苏亦凡将她的两只小腿并拢,并迫使她自己用手抓住自己的脚踝。

  “分开”

  苏亦凡的声音带着绝对的命令,他没有看她,只是直视着她的两腿中间,“把你的脚给我分开,架到肩膀上”

  杨冰冰惊恐地摇着头,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全身都像筛糠一样颤抖。

  羞耻、欲望和恐惧的混合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那淫水如同山洪暴发般决堤而出,淋湿了大腿,打湿了地面。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羞辱她,要她用自己的脚来分开自己的穴,去承载即将到来的羞耻。

  可她又隐秘地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想要被这样支配的渴望。

  再说一遍”

  苏亦凡轻笑着,他捏住她的下颌,目光落在她泪水模糊的脸上,感受着她脖颈深处脉搏剧烈的跳动,手指划过她娇小的喉结,故意用力碾了碾,让她觉得喉头一阵酸痒。

  杨冰冰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叫喊,声音如同受伤的幼兽,细碎而颤抖。

  那剧烈到窒息的快感让她的眼瞳瞬间失去焦距,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身体被侵犯的极致酥麻。

  最终,那倔强只持续了几秒,她紧咬着牙关,用颤抖的双手,极不情愿却又带着一股诡异的、被支配的渴求,将自己的双腿用力向外掰开,同时将她的两只脚,架在苏亦凡那坚硬的肩头。

  她雪白的脚掌和嫩红的脚趾,此刻都泛着情欲的潮红色,在她奋力的挣扎下,双腿打开的幅度变得极致,她的娇小阴户也因此被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肥硕的阴蒂此刻因为被苏亦凡的视线扫过而变得又红又大,像是一颗等待被采撷的红樱桃。

  那湿滑的肉唇间,股股淫水不断涌出,混合着她的汗液,将内裤都打湿了大半,呈现出一种糜烂的视觉刺激。

  那幼穴张开了一个饱满而红润的入口,甚至可以看到里面肉褶的收缩。

  苏亦凡低声笑道,语气中的支配欲彻底展露无遗:“小妖精,这才是乖女孩的样子”

  他的手指缓缓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皮肤如丝绸般滑腻,他感觉到她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这颤抖不是源于寒冷,而是源于最原始的快感与羞耻。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想让我肏你吗?

  用你的小脚脚夹紧我”

  他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让她整个身体都在瞬间颤栗,穴内媚肉开始猛烈收缩。

  杨冰冰呼吸急促,眼中含着泪,那眼神从抗拒变成了求饶,但同时又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渴望。

  那被剥夺了自尊的快感,此刻却像毒药一般侵蚀着她的一切理智。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羞耻得恨不得死去,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主动用她那带着情欲的肉腿紧紧缠绕上了苏亦凡的腰,用她小巧的玉足在苏亦凡结实的腰肢上,不停地磨蹭着,就像一株攀援而上的藤蔓,在极力讨好它的主宰。

  肏、肏我”

  她低声哀求着,那甜腻的嗓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猛烈颤抖,羞耻的叫喊如同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

  她的脑袋此刻如同小鸡啄米般地猛烈颤动着,双眼也因为剧烈的高潮而紧紧闭合,而那不断有淫水流出的嫩屄,此刻却开始更加贪婪地翕动着。

  苏亦凡满意地低笑着,手指插入她被淫水濡湿的穴口,深入,在嫩屄内部灵活搅动。

  那敏感的 G 点被他反复玩弄,带来一阵一阵无法抵御的剧烈快感,她的下体猛地抽搐起来,蜜穴内传来强烈的收缩感。

  杨冰冰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淫水如同泉涌般从穴内喷射而出,淋湿了苏亦凡的手掌。

  [场景切换:泳池边的长椅]夜幕低垂,拳馆的训练结束,四周寂静,只有泳池边波光粼粼,映照着杨冰冰高潮后脱力的身体。

  她趴在泳池边的长椅上,面色潮红,身体因痉挛而轻微抖动,雪白肌肤上沾满了汗珠与爱液。

  她被羞辱、征服,又被男人温柔的安抚,内心此刻彻底臣服。

  苏亦凡掰开她那白皙的双腿,让她的阴户在空气中完全敞开。

  他用舌头从她股缝开始舔舐,一路向上,最终抵达她因高潮而变得更加肿胀娇嫩的阴蒂,大力的吮吸、轻柔的打转、甚至用舌尖轻刮,多种挑逗方式结合,让她身体在无尽的酥麻中抽搐。

  不、不要了。

  杨冰冰身体弓起,声音因失神而破碎,眼底泪光闪烁。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让她那娇小的身体猛烈颤抖。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尿道口都被舔得阵阵酥麻,仿佛下一刻就会有骚尿溢出,那份羞耻与快感纠缠,让她理智尽失。

  她双手死命地抓着身下的毛巾,指节泛白,全身肌肤泛红,高挺的胸部也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

  那蜜穴如同活物般不断收缩,渴望被更深更猛烈地贯穿,她的内心彻底崩溃了。

  苏亦凡一边深吮着,舌头在杨冰冰的蜜穴内部搅动着,那柔嫩的肉褶在他舌尖的勾勒下,变得更加潮湿、敏感,他甚至用舌尖轻触着她那被欲望浸染的阴蒂包皮,“你这小嘴,真是让人想用东西堵起来啊。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流那么多骚水,还主动把双腿掰开。

  你的骚屄这么湿,是在邀请我更深地插进去吗”

  他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和羞辱,让她觉得大脑瞬间宕机。

  放、放过我”

  杨冰冰断断续续地哀求着,那甜腻的声线,带着少女特有的纯真,却又因为此刻情欲的摧残,变得异常媚态,更刺激着苏亦凡的侵犯欲。

  她身体软成一滩烂泥,浑身抽搐,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几乎将整个下体浸泡其中,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至极。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快感,和耳边男人如同恶魔般的低语,不断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高潮:插入与占有]苏亦凡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头。

  此刻杨冰冰的身子已经完全在他掌控之下,柔顺地如同任人摆布的玩偶。

  他把硬挺滚烫的肉棒抵在她已经扩张到极致的幼穴口,感受到穴口的温热与肉褶的轻柔吸吮。

  那娇嫩的阴户被强行撑开,他能看到里面密布着红色肉褶的内部结构,在淫水的浸润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湿滑无比。

  “你这个小浪蹄子,不是口口声声说不要吗?

  我看你这骚屄却那么饥渴”

  苏亦凡的声音粗野而富有侵略性,话语中带着原始的欲望。

  他一手抓着她的细腰,一手掰开她早已因快感而主动张开的双腿,随即挺腰,将滚烫的肉棒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硬挺而深邃地挤入了她柔软湿滑的幼穴。

  那龟头像是要冲破什么无形的阻碍,一点点地破开湿软的媚肉,最终在发出“噗嗤”

  一声后,一送到底,贯穿她的嫩屄。

  杨冰冰发出了一声近乎撕裂的惨叫,这声音不像以往那般甜腻,而是带着一种被猛烈冲击后彻底崩溃的绝望与痛楚,回荡在空旷的更衣室。

  她幼嫩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强硬的东西撕裂了一般,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眼瞳猛地缩小,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能感受到滚烫而粗壮的肉棒狠狠地顶入了她的小穴最深处,顶到了她那稚嫩的子宫颈,子宫颈一阵收缩后,一种强烈的酸胀和剧烈的快感在她的穴道深处同时爆炸,她觉得小腹像是被捅了一个窟窿,似乎有无穷无尽的滚烫液体瞬间在小腹深处扩散,让她觉得灵魂深处被撕裂开了一样,伴随着极致的疼痛和巨大的快感。

  她的身体僵直着,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下体传来撕裂般的胀痛,伴随着强烈的征服感,让她的理智在此刻彻底瓦解。

  那处稚嫩的幼穴被那粗壮肉棒强行灌满、彻底拓宽,内部的媚肉死死地吸附包裹住它,蠕动着、扭曲着。

  苏亦凡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剧烈颤抖,那嫩穴内柔软温热的包裹感,紧致到像是能挤出水的弹性,更刺激得他野蛮的欲望彻底爆发。

  “还敢跟我嘴硬吗?

  你的骚屄不是已经被我插烂了吗”

  苏亦凡一边用力抽插,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的小腹捣烂,每一次深送都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被男人顶到了空中。

  她那柔软的蜜穴被狠狠贯穿,肉棒进出间发出“噗嗤”

  、“啪嗒”

  的糜烂水声,爱液飞溅,将她白皙的大腿和泳池长椅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感觉到男人的精囊重重撞击着自己的宫口,一股一股滚烫的阳精,正在猛烈地,不受控制地射入自己的子宫颈。

  她猛地失声痛哭起来,泪水与汗水混合着滑下脸颊,整个身体如同折断的柳枝般软瘫在长椅上。

  “嗯啊!

  我错了。

  用力肏我。

  我好脏。

  我、我是你的。

  骚、骚屄。

  杨冰冰哭喊着,语无伦次地吐出羞耻至极的哀求,她甚至用双手死命地掐住自己的大腿,以那种疼痛来缓解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冲击,可那哀求又带着强烈的渴望,那稚嫩的语调,和被粗野话语摧毁的意志,在此刻完美的结合。

  她感觉到男人火热的阳具在她身体深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把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剥离,那汹涌而出的爱液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带着腥气的河流,在长椅上不断向下流淌。

  ‘我的好妹妹,你知道错了就好”

  苏亦凡狠狠一肏到底,同时将滚烫的龙精一股股射入她的稚嫩幼穴中。

  杨冰冰发出了一声绵长的颤抖,紧接着,那娇小的身子猛然僵硬,如同被电流击中,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汹涌而不可阻挡。

  啊呜”

  她弓起身体,指甲猛地在自己腿上划出了几道红痕,穴内的媚肉疯狂收缩,将肉棒死死吸住。

  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她的尿道口也跟着猛地抽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如同细线般射了出来,瞬间将那原本已然潮湿的内裤和她的运动短裤完全淋湿,接着又从臀瓣流下,滴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带着情欲的啪嗒声响,羞耻而又彻底。

  她身体脱力地瘫软下来,娇嫩的蜜穴还在止不住地猛烈收缩着,紧紧地包裹住男人炙热的肉棒。

  那高潮的余韵此刻就像是麻醉剂,让她整个身体酥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苏亦凡感受着杨冰冰穴内的紧缩和身体的剧烈颤抖,感受到滚烫的淫水和带着骚腥的尿液混合着冲刷着他的肉棒,那是他征服她的最直接证据。

  那倔强的女孩此刻彻底被自己弄得狼狈不堪,高潮迭起,失禁喷尿,羞耻到极致的身体反应让她更加诱人。

  [场景转换结束]看到自己弟弟像刚被人鸡。

  奸过一样的丑态,黄乐就算再有涵养,城府再深也免不了觉得有些恼火。

  他目光从黄迪身下那湿濡的明黄色内裤上掠过,脸色有一瞬间的铁青。

  但他毕竟是商人,精明的算计瞬间覆盖了所有的情绪。

  只是想到自己调查苏小轻得到的那些粗浅资料,黄乐觉得自己就算再恼火,也不能在脸上流露出一丝一毫。

  “苏老弟,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你说,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不会犹豫”

  黄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和谦卑。

  苏亦凡耸肩,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邪笑:“让你把黄家家产都给我,你也不能干吧”

  他的目光落在黄乐强行挤出的笑脸上,感受到权力的每一次微妙波动。

  黄乐心中一抖,他还真怕苏亦凡说这个,那恐怕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条件。

  他尴尬地笑笑,不说话,态度当然也很明显。

  “所以别说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苏亦凡毫不客气地对黄乐说,语气中的嘲讽意味毫不掩饰,“这件事跟三个人有关,黄迪的角色在三个人当中最恶心也最无聊,所以我对他的惩罚不会轻”

  他看着黄迪此刻犹如被抽空灵魂般瘫软在地上的样子,那湿漉漉的裤子,混乱的头发,以及眼中只剩下纯粹恐惧的神色,觉得这份惩罚,刚刚好。

  黄乐平时对着外人总是高一头的姿态今天在苏亦凡面前仿佛不存在一般,低头不吭声地任由苏亦凡说下去。

  他知道,现在不是表现硬气的时候。

  “惩罚只是告诫”

  苏亦凡看着黄乐继续说道,“如果演变成报复,就没这么简单了”

  他的手指又拿起桌上的 zippo,啪嗒一声,蓝色的火苗跳跃,映照在他冷峻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惩罚有节制,报复无尽头。

  黄乐明白这个道理,他其实刚才也在想,如果苏亦凡真的一把火烧了黄迪,自己该怎么办?

  不死不休吗?

  这世界上任何事都有代价,如果不死不休能够获胜也就罢了,反过来要是不死不休拖累了整个黄家呢?

  作为集团接班人,黄乐必须冷静地考虑这些问题。

  幸好,黄乐已经发现了苏亦凡并不是一个不好说话的人。

  他的脾气,如同被训练有素的猎犬,在获得足够的食物之后,就会收敛獠牙。

  若不是黄迪触及了苏亦凡的底线,相信两个人之间起冲突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想到这些,黄乐对自己这个平时只关心吃喝玩乐的弟弟也有些不满。

  那烂泥一般的废物,今日这番狼狈,也算是活该。

  “你快给我滚去把衣服换了”

  黄乐对自己弟弟恶狠狠地说,话语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然后回来给小苏同学道歉”

  他那低沉的嗓音在此刻充满了冰冷的威严,让黄迪连分辨都不敢。

  黄迪还想分辨几句,但他感受到自己大哥那冰冷中带着杀意的眼神,心中的所有想法都被瞬间冻结,只能灰溜溜地、颤抖着滚回房间。

  他每走一步,湿漉漉的内裤和大腿内侧的摩擦感就越发让他羞耻难当,但他别无选择。

  茶几已经被打翻了,房间里酒味甚浓,混合着黄迪生理反应带来的尿骚味,弥散在空气中,异常难闻。

  苏亦凡看着这个一直保持着克制冷静态度的年轻人——黄乐,心中其实很有些佩服。

  “我们坐下说话吧”

  苏亦凡随意地指了指沙发。

  黄乐也不嫌房间里脏乱,看都不看一屁股坐在有自己弟弟酒渍和血迹的沙发上。

  苏亦凡不说话,黄乐也不说话。

  两个人静静等着黄迪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极不情愿地走到苏亦凡面前,他的脸上此刻泛着病态的苍白,眼角仍挂着屈辱的泪痕。

  抬起头,苏亦凡直视黄迪的双眼,目光如刀,看得他甚至不敢对视,双眼躲闪不定。

  说话啊”

  黄乐对自己弟弟真是从来没这么凶过,这次算是彻底残暴了,他的声音如同鞭笞一般抽在黄迪的脸上,语气凶狠至极,他咆哮道,“用不用我教你”

  黄迪的脸都憋红了,他感到内心如同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此刻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好去彻底清理一下自己。

  他眼看着苏亦凡,期待能从他嘴里说出“不用了”

  三个字。

  他知道自己现在如同一个被男人奸污过的女人,连求饶的声音都带着屈辱的破碎,他渴望苏亦凡能对他“怜香惜玉”

  一点。

  可惜苏亦凡就是不说,只是静静地、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一只表演节目的猴子,这更让黄迪的羞耻感到达了顶峰。

  黄迪在心里骂了一千万头草泥马,终究在苏亦凡压迫的目光下,悠悠开口,声音低微,带着一种被剥夺了所有反抗力的疲惫与屈辱:“苏老弟,这件事真是我不对。

  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道歉的措辞上,黄迪是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腔调了,索性抄袭了乃兄的话来了个鹦鹉学舌,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子般凌迟着他的自尊心。

  他感觉到自己光裸的后庭此刻还在阵阵抽痛,甚至分泌出一丝湿热的异物感,提醒着他刚才那近乎失禁的狼狈。

  当然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股气势终于被破了。

  以往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黄迪,此刻感觉自己已经被眼前这个少年彻彻底底地踩在了脚下,内心清楚,自己已经矮了眼前这个少年一头,无论权势、心智还是最原始的暴力,他都输得一败涂地。

  最难开口的话说出来之后,再说什么其实也都没意义了,现在黄迪只觉得自己挺可怜的,那卑微的姿态几乎快要融入沙发里。

  苏亦凡看着黄迪,目光扫过他那仍旧苍白的脸庞,语气淡漠地问黄乐:“这就完了”

  黄迪一愣,苏亦凡这是干嘛,找茬?

  他刚稍微平复一点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生怕这个少年又生出什么折磨他的新鲜念头。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就被折磨到麻木的阴茎,此刻竟然隐隐有些刺痛。

  苏亦凡没管黄迪错愕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们老师都说写个检查至少要一千字以上,这个道歉倒是轻巧。

  不过看在黄大哥的面子上,我就不要求更多了”

  他的话语像是蘸了毒的匕首,每一句都精准地扎在黄迪本就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黄迪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耻与愤怒在心底交织,但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他有多久没被人这么刺激过了?

  听着苏亦凡的挖苦,他真想跳起来杀了苏亦凡。

  可他又能怎样呢?

  想归想,现在黄迪是一点对苏亦凡动手勇气都没有,他分明看到苏亦凡左手还拿着刚才自己扔地上那把水果刀,刀光闪闪,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那把水果刀,曾是他打算自卫的工具,此刻却在苏亦凡手中,成为了审判他的刑具,嘲讽着他的无力与卑微。

  他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内心充满了冰冷的绝望。

  他只想快点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像恶魔一样把他彻底玩弄的男人。

  黄乐为自己弟弟的不争气叹了口气,这个草包,怎么关键时刻连一句话都说不漂亮。

  他征求苏亦凡的意见,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苏老弟,让我弟弟先走行吗?

  我在这里陪你”

  他看了一眼黄迪的惨状,心里盘算着,如果让黄迪留在这里,恐怕会再次激怒这个喜怒无常的少年。

  苏亦凡把那个黄乐放在地上的手提箱一脚蹬向表情特忧郁特悲愤的黄迪,那巨大的惯性让黄迪都差点再次滚落。

  “把这玩意拿走,我们之间是私人恩怨,拿了你大哥的钱就变成勒索了”

  苏亦凡的话掷地有声,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绝不会允许这种俗套的金钱交易来玷污他对黄迪的征服。

  黄乐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在他这种人看来,在一定范围内的法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钱来摆平。

  听到苏亦凡这么说,脸色一变,赶紧解释道:“苏老弟,我没那个意思”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谦卑,“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

  苏亦凡冲黄乐咧嘴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却又深不见底:“我知道你没有,我怕行不行”

  他的话语轻巧,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感,就像是在宣布他对这场游戏绝对的掌控权。

  黄乐不吭声了,他知道自己想要靠钱解决问题的路已经被眼前这个少年堵死,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更重要的是,黄乐有理由相信苏亦凡看不上这点钱。

  对于苏小轻来说,这点钱算什么啊?

  虽然只是隐约知道了苏小轻的一点点资料,黄乐还是通过多方调查,找人在美国那边证实了一番,越是调查,越是心惊胆寒。

  打听到的结果比黄乐的想象更可怕。

  苏小轻那庞大的能量,即便是黄家也要掂量。

  黄迪抱着钱箱子离开了,脚步踉跄,脸色煞白,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他的裤子此刻黏糊糊地贴在股间,下体传来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带着情欲被摧残后的空虚。

  苏亦凡一点都不担心他会去再想什么报复自己的办法。

  他确信黄迪此刻对他的恐惧已经根深蒂固,刻入骨髓。

  苏小轻既然有能力让黄乐服软,就一定有能力保障自己的安全,这是苏亦凡一直以来的信念。

  黄乐没有离开的意思,起身去酒柜拿了一瓶酒和两个杯子,神色有些疲惫。

  “苏老弟,我弟弟一直被家里人宠坏了,不知道深浅。

  今天哥哥我给你赔不是,希望你能原谅他”

  黄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真诚。

  满满一杯伏特加,黄乐一口气干了。

  那股辛辣的酒液似乎洗刷了他脸上的伪装,露出了一个父亲和兄长最真实的疲惫与无奈。

  苏亦凡不得不承认,这个黄乐成为黄家第二代掌门人不是没道理的。

  他有城府,有手腕,也知道何时该放低姿态。

  端着酒杯让黄乐给自己斟满酒,苏亦凡摇摇头:“我不会原谅他,但可以放过他”

  他看向黄乐的目光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那是一种上位者对臣服者的宽宥。

  这算是一种变相的承诺了。

  黄乐本以为今天跟苏亦凡之间的交谈会千难万难,没想到他居然一句话就松了口。

  他内心涌过一丝欣喜与释然,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苏亦凡看着黄乐的眼睛补充说道:“本来这件事没什么,但黄迪让我失去了一个朋友,我很讨厌这种感觉,而且这是无法补偿的”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隐痛,那失去的不仅仅是“朋友”

  ,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

  黄乐皱眉,他认真想了想苏亦凡身边的人,沉声问道:“任何方法都无法挽回的吗?

  我没听说有人重伤致命”

  他心里还在怀疑苏亦凡是不是在给他下套。

  对于这件事,苏亦凡实在是懒得解释,有些事并非是肉眼可见的伤害,他摇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落寞:“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不过这不重要,你只要管好你弟弟就行”

  他的目光穿过黄乐,看向窗外逐渐变深的夜色,思绪却飞向了远方。

  [插入场景:苏小轻](苏亦凡此刻感受到身心巨大的疲惫,那是与黄乐这种虚伪的商人勾心斗角,与黄迪这种小人斗智斗勇之后的耗竭。

  他想起黄乐说的那句“苏小姐说你是个性格和善的人,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善?

  他的内心涌起一股自嘲的苦笑,他此刻分明感受到了自己心中那头被驯服又被释放的恶魔。

  那股野性与戾气,此刻只想在最温柔的港湾里得到彻底的安抚与释放。

  他拿起酒柜旁一瓶还未开封的红酒,没有去管洪乐,直接径直走进黄乐酒店式公寓最隐蔽的一间卧房。

  他需要她。

  苏亦凡推开房门,柔和的卧室灯光洒落,却没能完全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他看到苏小轻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修长的玉腿交叠,裹在一条薄薄的丝绸睡裙之下。

  裙摆只及膝盖,隐约露出白皙圆润的曲线。

  她的乌发像海藻般披散在肩头,一双顾盼生辉的媚眼,此刻正因看到他而盈满了惊喜和一丝了然的笑意。

  “小坏蛋,回来了”

  苏小轻那成熟而带着磁性的嗓音,如一缕醇厚的酒香,瞬间化解了苏亦凡周身紧绷的气场。

  她缓缓站起身,丝绸睡裙因她的动作而轻柔地摩擦着她的娇躯,泛起诱人的涟漪。

  她的双臂轻轻环上他的脖颈,感受到他此刻周身散发出的淡淡戾气和酒气,目光却温柔如水,带着一股宠溺和抚慰。

  “你倒是真清楚我会来”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手臂环上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透过丝绸传来的、温润细腻的肌肤,他低头,嗅到她发间独有的兰花清香,那清雅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天然的女人幽香,让他的心神瞬间安定。

  他感受到自己沉重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头颅无意识地靠在她的肩头,鼻尖抵在她颈侧,轻柔的呼吸带着情欲的微热。

  “你这小家伙,受了委屈不往姐姐怀里钻,又能去哪里”

  苏小轻轻笑着,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发丝间轻轻抚弄,那温软的指尖带有特殊的魔力,化解他周身的僵硬。

  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的前胸,让他感受到那两颗丰满的豪乳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在他胸口摩擦的柔软与温热。

  她柔媚的眼中,却泛着一丝玩味,带着他才能懂得的调笑。

  她轻咬他的耳垂,带着甜腻的呢喃,气息暧昧地洒在他的脖颈,“嗯?

  你那小兄弟是不是憋坏了?

  怎么顶着姐姐”

  苏亦凡感受到自己火热的肉棒此刻在裤子里猛地跳动,直接在两腿中间撑起了大帐,前端坚硬的龟头更是抵在她丝绸睡裙包裹下的大腿缝中,与她柔软的肌肤紧密贴合,发出衣料与肌肤摩擦的轻微吱呀声。

  他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扔到柔软的大床上,发出“咚”

  的一声,却不带丝毫疼痛,反而像是陷入了最温暖的云层。

  [场景转换:卧房,情欲的低语]苏小轻柔顺地倒在床上,那件松散的丝绸睡裙因他的动作而向上滑落,雪白的大腿根暴露在他眼前。

  她没有反抗,只是娇媚地斜睨着他,眼角带着诱人的红晕,双手却如同小猫般,攀上了他的胸口。

  她此刻的模样,带着被强行拥抱的羞怯,却又夹杂着一丝对被这样对待的渴望。

  “你啊,总是这么霸道”

  她嗔怪着,语气却柔得像融化的蜂蜜。

  她的腿下意识地,轻柔却不容置疑地,缠绕上他的腰,让他的下体更加紧密地与她火热柔软的大腿相贴,感受着肉棒隔着衣物抵在她幼穴上的粗大。

  苏亦凡喘息着,那压抑了一天的欲望,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不可阻挡。

  他吻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中,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口中津液。

  那香甜的唾液带着一丝淡淡的酒意,让他全身瞬间灼热起来,仿佛要燃烧起来。

  她的娇唇被他亲得通红肿胀,却发出了“嗯。

  的满足呻吟,那声音如同最醇厚的美酒,直击他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他的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她的睡裙之中,火热的掌心直接复上她丰满而弹性十足的右乳,揉搓着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迅速硬挺的粉色乳头。

  那娇嫩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愈发坚硬,乳晕也因此而不断扩大,那娇乳在他粗糙的掌心下被肆意揉搓、玩弄,发出‘嘶。

  的缠绵之声,带着情欲被激起后的享受。

  苏小轻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彻底软化,她的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结实的后背,十指死死抓着他的肌肤,在他背上划下一道道泛白的痕迹,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嘴里的津液此刻已被他吞噬了大半。

  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而她的腰肢也因此不断地弓起,只为了将自己最柔软、最私密之处与他相贴。

  苏亦凡退出她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潮红的俏脸,感受到那双充满情欲的媚眼此刻正水汪汪地看着他,充满了濡慕和臣服。

  他俯身,将脸埋在她饱满的双乳之间,舌尖在她的右乳上舔弄着,直到那嫩乳上的唾液反光。

  他一口含住她红肿挺翘的蓓蕾,舌尖在她敏感的乳头尖来回舔舐,同时大口地吮吸着。

  嗯嗯!

  你个小坏蛋。

  轻点吸。

  好痒。

  吸得、吸得人家都痛了。

  苏小轻发出阵阵酥麻入骨的呻吟,那成熟女人的媚态被他彻底激出,她那两颗饱满而颤动的豪乳,此刻也在他的吸吮和舔舐下不断地膨胀,粉嫩的乳头也因此变得更大、更红。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袭遍全身,下体被快感浸染得更加湿滑,潮热。

  那私处幼穴中不断涌出带着清香的淫水,淋湿了内裤,也将大腿内侧濡湿一片。

  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丰臀猛地一颤,胯下私处此刻又被那情欲催化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中出与乳交的融合]苏亦凡听着她媚态的呻吟,鼻尖闻到她乳间特有的馨香与情欲混合的骚味,胯下那早就顶起粗大帐篷的肉棒更是难耐地猛跳着。

  他猛地坐起身,将丝绸睡裙在她身上撕裂成两半,露出她白皙而近乎完美的魔鬼身材。

  苏小轻发出了一声惊呼,却又带着被摧毁禁忌的兴奋。

  那撕裂的轻微声响,在这情欲四射的房间里,变得格外刺耳。

  她光裸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娇艳而妩媚,此刻在她双腿间,一簇黑色的嫩穴花丛在乳液的浸润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穴口被不断涌出的淫水打湿,粉红色的花唇也因为羞耻而微张着,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她那丰满的蜜臀微微摇晃,股间也溢出一股带着诱人腥气的粘稠液体。

  ‘既然那么想我,怎么不自己过来夹我”

  苏亦凡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他抓住她柔嫩的膝盖,强迫她坐在自己那坚硬粗壮的肉棒上,双腿分开,让私密处完全对准他的下体,露出羞耻的深处。

  苏小轻面色潮红,眼神水汪汪的,在羞耻中却带着浓烈的顺从。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颤抖着身子,却在他的强制下,被男人操控着,用自己娇小的嫩屄,主动将男人粗壮滚烫的肉棒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完全纳入体内。

  哈。

  她吸了口气,感到一股火热的能量在穴内炸裂,那处幼穴内传来被强行填满的肿胀感。

  她的肉体被这蛮横的插入征服着,那嫩屄被撕裂的感觉此刻却转化为极致的快感,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紧他的手臂,眼中却涌出了悔恨的泪水,那是屈辱与被征服的泪水,只因为这具身体在毫无底线的迎合他,沉沦着。

  苏亦凡将肉棒抽出少许,然后再次顶入。

  同时用双腿夹住她的纤腰,将她抱坐在自己膝头,让她那丰满的双乳也随之弹跳。

  他用力地揉捏着她挺翘饱满的双乳,乳头也因此在他的指尖揉搓下迅速坚硬。

  那雪白的豪乳在他的大手下变幻着形状,他低头吸吮她的乳头,感受着她的乳汁此刻是否因快感而开始分泌。

  姐姐受不住了。

  要、要出来了。

  苏小轻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浪叫,丰腴的臀部随着他的动作猛烈晃动,乳房也因此不断跳动,在她每次高潮时,喷出大量清澈的奶水。

  那奶水混合着爱液与他的精液,在她下身交织,湿透了身下的丝绸,又淋湿了他的肉棒,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苏亦凡在她乳间猛烈冲撞着,同时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蜜穴之中,又任由她的嫩穴在巨大刺激下疯狂收缩,爱液四射。

  苏小轻发出了一声颤抖绵长的娇嗔,紧接着身体猛地僵硬,下体喷出大量的爱液,潮水般地浸湿了他的肉棒,让她彻底潮吹,乳头也因此变得肿胀不堪,奶水更是如同断线的珠子,不断从乳孔中溢出,混合着她的体液,在他的大腿间混合流淌。

  她的身体软瘫在苏亦凡怀里,如一滩春水,那媚眼如丝,只剩彻底被征服后的妩媚。

  [场景切换:车库内的高尔夫车里]许久,当苏小轻那湿漉漉的身子已经脱力地瘫软在床上,眼中只有最深处的迷离时,苏亦凡将她抱在怀里,轻柔地清理着她身上被自己的精液浸染的痕迹。

  他抚摸她肿胀娇嫩的阴唇,直到她的呻吟逐渐平息。

  他让她在自己怀中熟睡,这才缓缓穿上自己的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回到了黄乐面前。

  黄乐重重点头,又举杯:“我希望我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期望。

  这次苏亦凡也对着黄乐举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摇曳,他的眼神深邃,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讽:“真是莫名其妙的朋友,我不承认”

  他虽然这么说,但杯子却毫不迟疑地碰了上去,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黄乐第二杯伏特加一饮而尽,动作豪爽,但眼底的紧张并未完全消散。

  “朋友分很多种,哪怕只是利益同进退的朋友,我也希望试一试”

  黄乐直视着苏亦凡的眼睛,不退不让。

  他知道,能被这个少年不承认的朋友,也是一种隐性的承认。

  苏亦凡没说话,他抿了一口酒,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点燃了一样灼热。

  这酒液从舌尖划过喉咙,灼烧感一路向下,却无法平息他心底那股躁动与不安,让他感到全身的血液此刻都在滚烫。

  (酒液的灼热刺激让他想起苏小轻的身体。

  她的蜜穴在他离开前被自己粗暴地灌满了滚烫的龙精,那娇嫩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温柔陷阱。

  每一次深插,每一次肉体碰撞,她都用甜腻的浪叫和绵长的娇吟回应他,高挺的豪乳在他大手揉搓下,如同波涛般摇曳。

  他低头含住她粉红色的乳头,感受着她分泌出的乳汁,那奶液带着她独特的甜腥,混合着他炙热的精液,流淌在她洁白的胸口,让他感到征服后的巨大满足。

  他想象着自己此刻就趴在她身上,舌尖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画圈,吮吸着那如同清泉般的乳汁,再粗暴地将肉棒再次顶入她最深的骚穴。

  黄迪这种人,根本不懂女人的美,他只配去舔脚底板上最脏的泥土。

  )黄乐当着苏亦凡的面一杯又一杯,喝光了差不多一瓶伏特加才离开,临走之前还给苏亦凡留了自己的私人电话。

  他知道,维系住这个少年,比任何生意都更重要。

  “有任何问题,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请尽管说”

  喝了那么多酒,黄乐的口齿依然清晰无比,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着彻底臣服的恭敬与期望,“请相信我的诚意,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

  “好吧”

  苏亦凡叹了口气,心里对黄乐这番姿态感到无趣。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夜色下略显疲惫的黄乐,“我送你回去”

  黄乐本来想要拒绝,他自有司机,但又本能地觉得这是跟苏亦凡交好的一次机会,一个加深他们之间关系的暗示,就没反对。

  他知道,这个少年的心计深不可测,任何看似随意的举动,都可能蕴含着深意。

  苏亦凡开着黄乐那辆低调的别克,把黄乐送回到黄乐自己的住处。

  早就不跟父母同住的黄乐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很普通的酒店式公寓,这让苏亦凡大为惊讶,他总以为黄家的人应该都住在那种笼子一样的别墅里,一家人过特别腐败又死气沉沉的老爷式生活。

  “很惊讶吧”

  黄乐坐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对苏亦凡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得,“我其实很喜欢这样,一切简洁至上。

  那些豪宅什么的,到头来不就是做给人看的么”

  “是挺吃惊的”

  苏亦凡说,“应该让你弟弟多跟你学学”

  他脑海里闪过黄迪那被尿液打湿的内裤,觉得这个提议颇有建设性。

  “他还小”

  黄乐今天也是真喝多了,说话明显比刚才多了几分真诚和随意,脸上也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大道至简什么的,说了他也不爱听。

  不吃几次亏,不跌几次跟头,他懂不了”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看向窗外夜色,仿佛能看到黄迪此刻狼狈逃窜的样子。

  “所以你觉得这次是个好机会”

  苏亦凡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黄乐打了个酒嗝,双眼依然明亮清晰,没有丝毫醉意,他的精明在此刻完全展露无遗:“是,尤其是我知道自己跟苏小轻正面对抗毫无胜算之后”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商人特有的清醒和残酷。

  “所以如果你有实力战胜我们,这次的道歉也就不存在了”

  苏亦凡不客气地继续问道,直接点破了黄乐那层虚伪的面具,直指其内心最深处的功利。

  黄乐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眼中甚至带着一丝对苏亦凡的欣赏:“成王败寇,大家总是要掂量自己的斤两。

  这是自然法则,没办法”

  他的坦诚反而让气氛多了一丝诡异的和谐。

  这一刻苏亦凡没觉得愤怒也没觉得不公,他只是觉得这世界好像有一层淡淡的东西被扯开,露出了其下赤裸裸的真实。

  有些丑陋,也有些无奈。

  但自己可以冷静面对。

  然后苏亦凡想起了杨冰冰,那个倔强的女孩。

  (那倔强又清澈的眼睛,那身体因极度快感而潮吹失禁的狼狈模样。

  杨冰冰是这样,他怀里的苏小轻又何尝不是呢?

  每个女人,无论多么强硬或温柔,最终都会在他身下展露出最原始最淫荡的姿态。

  他想起了在车库那辆不起眼的高尔夫里,他曾经是怎样粗暴地对待那个小丫头,将她那柔软的小脚分开,让她湿滑的幼穴迎向他的肉棒,强制让她说出最羞耻的话。

  那些身体被征服的景象此刻如同幻灯片一般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

  )像杨冰冰那种性格,如果没有实力强大的后盾,应该一定会遇到一些糟糕的事吧?

  他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他必须掌控在手里。

  站在黄乐的家里沉思了片刻,苏亦凡没有告辞转身离开。

  他坐到黄乐身边,拿起了黄乐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挑眉道:“这么信任我”

  黄乐看着苏亦凡手中的钥匙,脸色变了变,但随即露出一个苦笑:“能让苏老弟你这样的少年亲自驾驭,是这辆别克的荣幸”

  “呵呵”

  苏亦凡轻笑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方向盘。

  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程水馨那纤长的玉腿。

  (那双裹着薄薄丝袜的修长美腿,在他手中,曾那样羞耻又渴望地在他粗壮的肉棒上摩挲。

  他坐在冰冷的驾驶座上,想象着程水馨坐在他旁边,平日里那双握笔演算的手,此刻却被他强行用来紧握住他灼热的性器,在她那红润娇艳的樱唇上,用一种最放荡的姿态吮吸舔弄着他粗壮的肉棒。

  他想看她,在他面前,那平日里清高自持,眼底泛着书卷气息的学霸模样,此刻却被极致的淫欲摧毁,变得迷离而娇羞,却又不失知性女性的探索欲。

  她被他侵犯后,会主动地用最淫荡的言语,去解析性爱中的物理、心理和生化反应,并以此来羞辱和嘲讽,让男主欲罢不能。

  )黄乐没有喊苏亦凡说道别的话,他已经明白很多俗套的东西在这个少年身上未必适用。

  他看着苏亦凡此刻那略带深沉的眼神,内心深处不由得生出一丝敬畏。

  离开了黄乐家没多久,苏亦凡接到了苏小轻的电话。

  他心情骤然变得轻松起来。

  “怎么样”

  苏小轻关心地问,声音里带着一缕他才能懂的温柔,如同最柔软的丝绸抚过他的耳畔,“听说黄迪被你打得很惨”

  她轻笑一声,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调侃。

  “我走后黄乐立刻给你打电话了吗”

  苏亦凡关心的是这个,他深知苏小轻背后的力量。

  苏小轻咯咯笑道:“我怎么可能给他自己的私人电话?

  是打到美国我助理伊岚那边,再转告给我的”

  她的声音如同一曲悦耳的乐章,瞬间抚平他内心深处的燥热与不安。

  听到苏小轻的笑声,苏亦凡心情立刻见好,那所有的疲惫和戾气都随着这声音而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滋润后的满足与愉悦。

  “我今天好像打烂了于铮家的一个果盘,明天去学校打算赔给他。

  哦,还有茶几,好像得几百块”

  苏亦凡半是抱怨,半是玩笑地说。

  “啧啧,拒绝了三十万美元的人不要显得那么小气好吗”

  苏小轻依旧是咯咯直笑,那笑声如同风铃般悦耳,带着他熟悉又安心的成熟韵味,“无论如何,你出了气就好。

  如果还不过瘾就再去欺负他”

  她轻柔的语调中,却带着一种无条件纵容的偏爱和极致的占有。

  “算了”

  苏亦凡说,“今天黄乐跟我说我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帮忙,我还在想怎么为难他呢”

  “让他在我这里订个太空梯”

  苏小轻问,语气中带着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那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苏亦凡说,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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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被苏亦凡直接摧残了身体的黄迪,陈欣整个晚上都处在极度不安和恐惧之中。

  他像个失了魂的游魂,眼神涣散,只敢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时不时打量着家里阴沉的氛围。

  在陈欣看来,父亲陈建国几乎是无所不能的。

  哪怕是上一次被苏亦凡打了,陈建国不肯用尽全力对付苏亦凡,也是考虑到利益平衡,而不是因为陈建国怕了苏亦凡。

  他甚至自我安慰,觉得父亲只是不想小题大做。

  从陈欣的角度来看,对于身为商人的父亲来说,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亲人偶尔也得往后靠。

  平时在一些问题上郑红和陈建国总有些分歧,这些分歧无一例外不以争吵开端,最终又以利益衡量做为收场。

  陈欣耳濡目染之余,更觉得自己父亲是个一流的商人。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父亲会因为一个“小角色”

  而感到束手无策。

  这一次是例外。

  陈建国详细问了陈欣经过之后,默不作声地开始抽烟,烟雾在他身边缭绕,仿佛一层无形的重压。

  过了一会,他才脸色阴沉地问道:“黄家那个二儿子,也跟这件事有关”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冷冽,让陈欣吓得猛地一哆嗦。

  陈欣缩着脖子,眼神闪躲地嗯了一声:“这件事是他想出来的”

  他不敢看父亲的眼睛,他能感觉到此刻屋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晚上我给老黄打个电话”

  陈建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但始终觉得这事不应该是让自己处于被动局面的首要原因,“黄家二小子今天没联系你”

  他目光如炬,带着审视的光芒看向陈欣。

  陈欣哪敢联系黄迪啊,他觉得自己现在再出现在黄迪面前,一定会被黄迪骂死,甚至可能会被狠狠地揍一顿。

  他能想象到黄迪那如同饿狼般的怨毒眼神。

  “晚上你给我在家老实呆着”

  陈建国的火气过了,整个人都稳下来,但语气却更加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等老黄的电话再说,你哪也不许去,下午有空了你给黄家二小子打个电话”

  陈欣没脾气地应了,他看见自己父亲表情如此凝重,心知肚明事情好像没想象中那么简单,甚至远远超过了他的预计,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到了晚上,垂头丧气回到家的陈欣终于拨通了黄迪的电话。

  “黄哥”

  陈欣想先说点别的活跃一下气氛,他脑海中勾勒出黄迪以往在学校里那种霸气侧漏的样子,想要用怀柔政策,可刚开个头就别黄迪以一声带着撕心裂肺般怨毒的咆哮打断了。

  “陈欣我艹你妈。

  逼,你他妈坑死我了”

  黄迪此刻彻底没了以往黄少的风度,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和愤怒的粗喘,伴随着满嘴没一句干净话地恶毒咒骂,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恨都倾泻出来,“我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你等着,我要是饶了你我跟你姓”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像带着血的刀子,捅向陈欣最柔软的内心。

  陈欣握着电话,被黄迪一通乱骂给骂得都懵了,呆滞在原地。

  他从没见过黄迪这么失态过,那撕裂的哭腔和发泄般的咒骂,让他内心生出一股寒意。

  还没想好怎么说话,黄迪已经挂断了电话。

  再打过去,黄迪干脆不接了,只有冰冷的女声提示对方已关机。

  陈欣接完电话没多久,陈建国就回来了。

  今天晚上的陈建国脸色阴沉得可怕,如同暴风雨前的黑云,仿佛随时要吃了自己儿子一样。

  郑红看着都觉得害怕,但犹自抖起母大虫的威风讽刺道:“回家摆什么脸子?

  有本事别跟家里人撒气啊!

  你不是朋友多吗?

  怎么这点事都摆不平”

  她声音尖锐,带着女人的跋扈,但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深处的恐惧。

  陈建国瞪了一眼自己老婆,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薄而出。

  他抬起手,抄起茶几上巨大的水晶玻璃烟灰缸,猛地向液晶电视扔出去。

  咣当一声,烟灰缸砸在液晶电视上,正在演着电视剧的屏幕瞬间蔓延出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般裂痕,火花飞溅,液晶屏滋啦作响。

  那画面在此刻显得如此荒诞,仿佛正在放映的狗血剧情突然具象化到了现实。

  郑红也惊了,她的声音此刻像被卡在喉咙里,完全发不出声来。

  陈建国平时无论怎么发怒,总还是保持冷静的。

  像今天这样伸手就砸东西,两人夫妻快二十年,郑红还是第一次见着,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被狠狠地揪住了。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陈建国本来已经很无力了,被妻子高八度没理搅三分理的嘴脸搅得更觉得烦躁,他额头青筋暴起,咆哮道,“妈的你知道今天老黄怎么跟我说的吗”

  他的声音嘶哑而愤怒,带着深深的疲惫。

  陈欣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父亲,他心里觉得各种不妙。

  毕竟到了这种时候,就算再愚蠢,陈欣也能明白这件事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计,像是一座山般,彻底压在了陈家头顶。

  “怎么说”

  郑红见自己老公多少年没有这么愤怒过了,气势上不由弱了几分,她知道这次的事情可能真麻烦大了。

  陈建国盯着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那眼神中充满了失望、愤怒和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老黄让自己大儿子去给那个叫苏亦凡的小子赔礼道歉”

  每一个字都像千钧重担,狠狠地砸在陈欣的头顶。

  哪怕已经猜到了这件事肯定存在各方博弈的成分在,这个结果由陈建国说出来之后,陈欣依然觉得五雷轰顶,身体猛地一颤,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那几乎是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结果。

  陈建国已经气得都快不生气了,反而冷笑着对自己儿子说:“你好大能耐啊?

  你知道黄迪他哥黄乐在商场上的人脉不比你爸我差太多吧?

  今天老黄让他大儿子亲自去当面道歉”

  他的声音像冬日的冰棱,刺骨而森寒,充满了对陈欣的不争气。

  “那我黄哥”

  陈欣想起刚才电话里黄迪气急败坏、满嘴脏话的样子,心中总觉得隐隐不太妙,此刻那不祥的预感终于成为了现实。

  “黄家二小子让那个叫苏亦凡的小子给打了一顿,黄家连屁都没放”

  陈建国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也就一个多小时之前的事”

  黄诺的实力还在陈建国之上,陈建国是纯房地产商,黄家是在房地产之外还有电器连锁和一些自有品牌,其底蕴深厚,关系盘根错节。

  黄迪被打了,黄家都不吭声,还要上门道歉。

  陈欣觉得自己好像活在噩梦里,那个在学校里一直被他轻视的苏亦凡,那个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穷学生,居然拥有能让黄家低头退让的实力?

  这简直颠覆了他对整个世界的认知,让他觉得无比荒谬。

  那个沉默不言的苏亦凡居然这么凶残?

  这,这还是人吗?

  陈欣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样。

  陈建国想起今天黄诺不太愉快的口气,心头还是感到有点不舒服,那不咸不淡的语气里,充满了对他教子无方的指责。

  两人你来我往聊的几句闲话中,黄诺话里话外的意思是陈欣把黄迪拖下水,惹了这个天大的麻烦。

  这种指责让陈建国很愤怒,但他也没有办法。

  毕竟整件事最初的确是因陈欣而起,而且是自己儿子主动招惹人家,他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

  其实陈建国并不在乎道理在谁身上,他在乎的是谁拳头更硬一些,谁的实力更能压倒一切。

  以现在自己身处的这种情况来看,那个叫苏亦凡的学生拳头的确是硬一些,而且是硬得离谱。

  这让他感到恐惧。

  这一夜整个陈家都没睡好。

  各方面的负面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陈建国在书房呆到很晚,那房间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像是他的焦虑和烦恼堆积成山。

  陈欣觉得自己好像被父亲遗忘了一样,又不敢去烦陈建国,一个人委委屈屈地躲在房间里,心里充满了被世界抛弃的孤寂与恐惧。

  一直到了凌晨时分,积了满满一烟灰缸烟头的陈建国叹息一声,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沉重与无奈。

  他把两个电话都关机,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呆,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的眼眸依旧是沉重的疲惫。

  第二天早上,苏亦凡出门跑了没几步,那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沁人的凉意。

  一辆凯迪拉克 SUV 跟着他的速度减速,最终缓缓地停下。

  那是一辆商务定制款的 SUV,车身漆黑,透着沉稳而尊贵的低调。

  一夜未睡的陈建国从车上走下来,他的面色有些苍白,眼底挂着青黑,周身散发着疲惫的气息,但身上的西装依然一丝不苟,强行撑起了他的尊严。

  苏亦凡停住脚步,他的眼神平静,陈建国的出现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

  尤其是昨天黄乐对自己迎着笑脸陪不是之后,他早已预感到自己会见到陈建国,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两人见过一次,彼此对对方的印象都不太愉快。

  陈建国知道这小子动手打过自己儿子,并且还跟政法委书记关系很好,这让他感到忌惮。

  苏亦凡知道陈建国是个纵容孩子的混账暴发户,陈欣身上好多似是而非的坏习惯都是学自他老子,充满了庸俗和自大。

  但无论如何,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过来跟自己说话,苏亦凡不会一点面子不给陈建国。

  他懂得维持表面的秩序。

  陈建国也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拉下脸亲自来找苏亦凡。

  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少年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

  “陈总”

  苏亦凡站在晨风里,额前的头发被吹得微微飞扬,带着一丝说不出的不羁,“找我有事”

  他的语气客气,却又疏远,像是在打量一个普通的合作方,而非自己儿子的同学。

  明知故问的话语表明了苏亦凡的态度,他知道陈建国为什么而来,他就是想为难这个曾经自以为是的老男人,他喜欢看着这些在他面前挣扎的人。

  陈建国这一次才真正仔细打量这个曾经与自己儿子有过争执的少年。

  他清澈而沉静的目光,透露着超乎年龄的成熟与深邃。

  那些年轻人之间的摩擦在陈建国看来就像无伤大雅的笑话,只有当事情发展到那天苏亦凡从派出所堂堂正正走出来之后,他才惊觉地让自己儿子不要再招惹这个少年,他知道这少年背景不凡。

  那时候的陈建国已经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但他最近这两年的房地产热真的是让他觉得太顺利了,顺风顺水之下,也没有把事情想得更严重一些,他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了代价。

  如果能预料到今日发生的一切,陈建国当时宁愿把陈欣送到国外读书,离得越远越好,省得给自己惹来天大的麻烦。

  早晨穿着校服的苏亦凡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可笑,毕竟中国很少有人会土里土气的穿校服而显得不可笑,但那身普通的校服,却丝毫没有掩盖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内敛而强大的气场,反而增添了几分青涩与锐利的反差感。

  还没有汗水的额头几缕头发垂下来,他的目光比陈建国见过的大多数成年人更充满冷静的味道,那是经历了风浪后才有的沉稳,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审视。

  这时候陈建国想起眼前少年第一次见到自己时,也未曾表现出一丝的胆怯,那双漆黑的眼眸,一直都是平静如水。

  看见苏亦凡一脸平静,陈建国也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但他喉咙里有些干涩。

  “能聊聊吗”

  陈建国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易近人,可他毕竟身居高位多年,话语间还是不自觉地表现出了一种类似上位者的口吻,带着一种命令的请求。

  ——他妈的怎么能自然得起来!

  陈建国在心中泪流满面地想,那心底的咆哮此刻无声回荡,只因他不敢在眼前这个少年面前有任何的放肆。

  这可是跟自己儿子同岁的小孩子啊,自己就这么亲自来找人家了,这说出去得多丢人?

  可他又没有选择,这份屈辱此刻如同刀割般在他内心蔓延。

  苏亦凡侧头看了陈建国几秒钟,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玩味,仿佛在评估一个货物,那被审视的目光让陈建国心头一紧。

  在对方脸色微变之前,苏亦凡痛快地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陈建国反手拉开车门,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明显的讨好意味,说:“请”

  这个动作对陈建国来说已经算是极限了。

  房地产商的官僚意识比一般商人更强烈,他们经常与政府官员打交道,对尊卑有序的执着更强烈。

  对于陈建国来说,除了自己尊称领导的那些人,尚没有人值得自己做出这样一个动作,更何况还是一个学生。

  开车的司机正是那个周兵,他一直不动声色地坐在车里,但从反光镜里看到老板的动作时,也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又迅速转过头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苏亦凡很自然地坐上车,又想了想,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般,猛地拉开车门又下来了。

  “不行,我早上的锻炼不能中断”

  苏亦凡说着,看向陈建国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一丝故意的刁难,他喜欢掌控别人,尤其是在他面前一向自以为是的老男人。

  陈建国在心里骂了几声,心说这小子还没等开始聊具体内容就给自己开条件了。

  这是想让自己跟着他的脚步跑吗?

  这个狂妄的小子,分明就是想借机羞辱自己。

  犹豫了几秒钟,陈建国知道自己如果这时候拂袖而去,之前丢的人也算白费了,那付出的沉重代价也会变成一场毫无意义的闹剧,只能咬咬牙道:“周兵,你先开车走,我散散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僵硬。

  凯迪拉克沉默着开走了,发动机发出的嗡鸣声在晨曦中显得格外突兀。

  苏亦凡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因为酒色过度而大腹便便的房地产商,那富态的身体此刻正因强忍怒火而微微颤抖。

  他抬腿开始轻快地跑步,那轻松的步伐和矫健的身姿与身后的陈建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建国想要发作,又觉得在这种时候发作毫无意义,只能硬着头皮跑步跟上。

  那晨风此刻在他臃肿的身躯上,都仿佛带着一丝嘲讽,他每一步都跑得格外艰难,肺部也传来了久违的,火辣辣的疼痛。

  不太快的速度,不太远的距离。

  苏亦凡跑得很畅快,反观陈建国跑了没几步已经只能跟着走,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脸上的汗一滴一滴滚下来,打湿了衬衫,那喘气声此刻大过老式风扇,如同一个破败的风箱在漏气。

  他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喉咙里发出“呃。

  呃”

  的沉重喘息声。

  其实两人此时不过跑过半条街,距离陈建国的车离开甚至没有超过五百米。

  苏亦凡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陈建国,那双平静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深意。

  “陈叔叔,你想跟我聊什么来着”

  他的声音清澈而充满朝气,与陈建国此刻的狼狈不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建国扶着腰,那肥硕的身体此刻如同一座正在崩塌的泥像,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气上不来,说不出半句话,只能指着苏亦凡,喉咙里发出“咕。

  咕”

  的意味不明的声音。

  那股羞辱感让他全身都感到无比燥热,却又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求红票,我估计还在回家的路上。

  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七十五已经忘记自己有多少年没这么运动过了,陈建国仔细回忆,自己这几年最大的运动量也不过是在那个从学校毕业没多久的实习生身上做过的俯卧撑。

  他努力在回忆中找到一丝安慰,但此刻那点可怜的回忆此刻也荡然无存。

  比起现在这个运动量,陈建国觉得自己之前自己很威猛的印象绝对是错觉,那是一种基于权利和地位带来的错觉,此刻在这少年面前彻底破碎。

  苏亦凡一脸轻松,额头上脸上几乎没有汗,甚至呼吸都如同平时一般平稳,他那俊秀的脸上此刻反而带着一丝被锻炼过的红晕,让他更显得朝气蓬勃。

  这让陈建国不得不感慨青春果然是最好的东西,多少钱都买不回来。

  喘匀了气,陈建国也没心思计较苏亦凡怎么为难自己,此刻他满心都是要如何保全陈家。

  他一脸诚恳地说道:“苏亦凡同学,我们家陈欣以前跟你有些误会,我作为陈欣的父亲没有管教好他。

  陈欣跟你不能比,他是个没吃过苦的孩子,有时候做事有点孩子气。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这次的事我一定会狠狠教育他”

  他的话语充满了身为父亲的愧疚和身为商人的圆滑,每一个字都试图减轻陈欣的罪责。

  苏亦凡挥手打断了陈建国的话,目光直视着这个年近中年的男人,语气淡漠:“作为陈欣的家长,你教育他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不用来专门跟我说”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拒绝了陈建国将个人责任推卸给自己的意图。

  陈建国被噎了一下,脸色有点难看,但仍努力坚持道:“我知道,所以我来跟你道歉,这是我的责任”

  他深知此刻的妥协和低头,都是为了后续更大的利益,甚至能感觉到汗水此刻正浸湿了他的后背。

  苏亦凡觉得跟陈建国绕圈子挺没意思的,这种虚伪的客套让他感到厌烦。

  索性直接说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他的目光锐利,像刀子一样刺破了陈建国所有伪装的体面。

  看着苏亦凡油盐不进的样,陈建国想疯的心都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那羞辱感此刻却在他的心里发酵。

  这几年除了拿地的时候陪领导,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

  他在心中无声地嘶吼,几乎要发狂,可他只能强忍。

  但越是这样,陈建国越冷静。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退路,也是唯一的生机。

  既然能逼迫自己做到这一步,具体的屈辱是怎样的已经不重要了。

  他告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陈家的未来,是为了他在滨海市建立的庞大商业帝国。

  尤其苏亦凡的态度太冷静,让陈建国摸不清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到底在想什么。

  那双平静的眼眸深不见底,让他感到一种被看透的无力与恐惧。

  以黄家在本地的影响力和能量,竟也拿这小子没办法。

  想到这一层,陈建国觉得自己放下身段来丢个脸,未必是坏事,他只是在为一个更大的图谋而付出必要的代价。

  松开领带的陈建国索性直接到底,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任由汗水打湿的布料紧贴在自己胸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鱼死网破般的决绝:“那你觉得怎么办才好”

  他的声音嘶哑而疲惫,那是彻底放弃尊严后的无奈。

  苏亦凡对陈建国自然没有一丝客气:“陈叔叔,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上次我跟陈欣闹得不愉快,事后相安无事也就罢了。

  我没想到他居然能隐忍这么长时间才动手,还会找人帮忙。

  如果是陈欣自己遇到这样的问题,陈叔叔你觉得他会怎么解决”

  他的话语像是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开陈建国所有的伪装,直指问题的核心。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的招数苏亦凡没少用,哪一次都很有效果。

  熟悉自己儿子秉性的陈建国知道这种问题上自己没法糊弄苏亦凡,若是说了违心的回答,只怕今天自己舍下脸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甚至会激怒眼前这个深不见底的少年。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见陈建国没吭声,苏亦凡笑了笑说:“您也不用犹豫,我们都知道您儿子是什么样的人。

  说起来这件事非常可笑,我们的矛盾来自于陈欣觉得他比我更适合我的一个朋友,哦,那是个女孩子。

  就在离这条街不太远的地方,沐河码头那边。

  陈欣告诉我,如果我不远离那个女孩就会被他用金钱和拳头狠狠地欺负”

  苏亦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冽的讽刺,每一个字都如同钢钉般敲击着陈建国的内心。

  他知道,此刻陈建国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起那个“女孩”

  的身份。

  在这之前陈建国曾经见过陈欣和程水馨还有杨冰冰等人站在一起的场面,他模糊知道自己儿子恐怕是对某个漂亮小姑娘动了心思,但他从没想过,这所谓的“小姑娘”

  竟然能给他惹出如此大的麻烦。

  只是想到自己的事业,自己苦心经营的陈家,居然会被这么幼稚的事给毁了,他心中那股郁闷实在无法形容,几乎要呕出胆汁。

  他抬眼看了苏亦凡一眼,眼底泛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恨。

  无视了陈建国的扭曲表情,苏亦凡一脸坦然地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同学家长,他的眼神里此刻充满了掌控欲和一种对玩弄权力的着迷。

  “当然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告诉您,事情是我比较占理。

  也许陈欣说得对,道理未必有力量有效。

  不过对于我来说,毫无理由地欺负别人和事出有因的惩罚是两回事”

  苏亦凡的声音沉稳而坚定,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知道,这正是陈建国这种人所能理解的“丛林法则”

  陈建国这一刻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他依然在想着自己那些打不通的电话,失去联络的老朋友,还有曾经热情,如今冷漠的政府官员,以及黄乐今日的态度。

  这些画面此刻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中急速闪过,最终汇聚成一个沉重的事实。

  几乎是一瞬间,陈建国做出了决断。

  他的脸色在晨曦中显得有些灰败,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带着一丝自我牺牲般的悲壮。

  “我从现在开始给陈欣办出国,他将消失在你的视线里”

  陈建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决绝。

  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不需要那样”

  苏亦凡没有赞同陈建国的想法,他的目光如炬,像看穿陈建国内心深处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陈欣在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明白,这件事并不是我想要对他做什么,而是他想对我做什么”

  苏亦凡的语气很平静,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要的,是陈欣的彻底臣服,而非简单的驱逐。

  陈建国心里觉得挺别扭,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指节泛白。

  ——如果陈欣真是那么容易听劝的孩子,他能惹出今天这种问题吗?

  陈建国在心里无声地咆哮着,他恨不得此刻能一巴掌扇死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可他无法反驳,只因眼前这个少年眼神里带着看穿一切的讥讽,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当然面对苏亦凡陈建国不能这么说,他诚恳地说:“我只希望你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不要太为难他,至于怎么教育他,我一定会让你满意”

  他的姿态放得更低了,几乎已经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其实昨天痛殴了陈欣一顿之后,苏亦凡看到那个窝窝囊囊的陈欣,报复的心情已经差不多消失了一多半,剩下的,更多是一种戏谑和掌控的快感。

  听到陈建国做出这种承诺,他也不好太为难这个跟着自己跑了半天的老男人。

  领带已经松开,汗水湿透了衬衫的陈建国看上去很狼狈,他的发丝凌乱,西装上甚至沾着几片草屑,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有着这个社会上所谓“成功人士”

  的很多缺点:自大、自我、充满暴发户气息、相信弱肉强食。

  但他毕竟还是个父亲,一个失败的父亲,一个被现实残酷打击得几乎崩溃的父亲。

  陈欣无疑是让人痛恨的,陈建国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苏亦凡知道,自己没有资格逼人至死,也没有那个权力去彻底摧毁一个人的所有。

  他的目的只是建立绝对的秩序和控制。

  无意识地挥挥手,苏亦凡说道:“我以后不会欺负陈欣了,这样您能放心吗”

  他的话语听似随意,却又带着一种恩赐般的意味,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对臣子的施舍。

  陈建国有心想把话题往另外一个方向引,他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他想问的,是黄家为何突然翻脸,是那些老朋友为何对自己避而不见,是这滨海市的天,到底何时才能变回他所熟悉的模样。

  可他又不知怎么开口,他担心自己会因此激怒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少年。

  有那么一瞬间,陈建国甚至在犹豫怀疑着,眼前这个少年真的知道那些针对自己的可怕行为吗?

  那股让他几乎要窒息的危机,是否也与他有关?

  但这种疑惑只存在了一瞬间,陈建国很快就意识到,跟自己说话的少年好像没有一丝不适应,态度虽说嚣张,语气却一直相当平静。

  能够拥有这种心态,又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少年?

  那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的是怎样的恐怖?

  他不敢去深思,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此刻都在剧烈地颤抖着,每一跳都带着冰冷的恐惧。

  既然人都来了,陈建国索性决定问一问。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颤抖着,带着一丝探究的期盼,又不敢太过冒失。

  “那个”

  他欲言又止,脸上此刻的表情如同蜡像般僵硬,甚至带着一丝可怜。

  苏亦凡知道陈建国想问什么,那无非是关于他的商业帝国,关于陈家岌岌可危的命运。

  他摇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有些东西,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能转好的时候自然会好。

  我做不了主,你也做不了主”

  这话是苏小轻曾和苏亦凡聊天时,随口提起过的一句话,此刻被他用一种深奥的语气说出来,竟透出一种预言般的威严。

  苏亦凡觉得说起来还挺装逼,说完不管愣在原地的陈建国,他迈开脚步,轻快地跑远了,留下陈建国一个人呆立在晨风中,脸色惨白,眼神茫然。

  跑到学校门口,苏亦凡站在路边缓了口气,晨曦此刻完全洒在了他身上,那清爽的感觉让他心情愉悦,所有的烦恼都被他暂时抛之脑后。

  他眼看着那辆刚才跟着自己的凯迪拉克又开过来了,在他身前不远处停下。

  陈建国没在车上,只有司机周兵一个人,面无表情地坐在驾驶座上。

  看到苏亦凡,一直面无表情的周兵眼神也有些复杂,那是夹杂着敬畏与忌惮的眼神,他亲眼看到老板如何狼狈地跟着一个学生跑步,也亲眼看到了老板如何在对方面前彻底放弃尊严。

  他甚至亲眼看到了那个黄家的二少爷如何狼狈逃窜。

  苏亦凡一点都不怵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司机,他感到一丝玩味的有趣,挑眉问道:“有事”

  周兵的脚步顿了一下,在距离苏亦凡大约一臂半的位置停住,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制作精良的请柬,恭敬地递给苏亦凡。

  “陈董让我交给您”

  周兵说着,语气僵硬而别扭,用了敬语的他显得极不适应,但还是把手臂伸得笔直,甚至在苏亦凡接过请柬时,他感受到苏亦凡指尖的轻触,竟然让他全身微微一颤。

  那是一种本能的警惕,也是对强者散发出的压迫感的条件反射。

  苏亦凡看了一眼那张请柬,红底烫金的字体彰显着陈建国一贯的奢华作风。

  他伸手接过,展开。

  上面写了一些客套话,内容不过是陈建国打算请苏亦凡去中景国际吃饭。

  那是一种典型的商人饭局,带着算计和利益的交换。

  苏亦凡想了想,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我考虑考虑”

  周兵没吭声,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上车。

  苏亦凡在后面淡淡说道:“等我想好了给陈总打电话”

  那样子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刚跟陈建国谈了一场不甚愉快的对话,反而像是一个上位者在随意指点着下属,充满了轻松与漫不经心,与陈建国之前的卑微形成了鲜明对比。

  拿着请柬进了教室,程水馨早已经在自己座位上翻书了,她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清晨的疲惫,但依然专注于书本。

  看见苏亦凡进来,那双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涟漪,朝他招手,带着平日里习惯的,清丽而柔和的语气:“今天怎么这么晚”

  苏亦凡拿着请柬过去给程水馨过目,那请柬红艳的颜色与她手中淡雅的书页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欣他爸要请我吃饭,估计是想赔罪”

  苏亦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程水馨上上下下看了一番那张请柬,眼神深沉,带着知性的光芒。

  她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的鄙夷:“我觉得他是想通过你认识轻姐吧”

  她说着,抬头看了一眼苏亦凡,那眼神里充满了理解,似乎已经洞悉了陈建国所有的盘算。

  “我也觉得”

  苏亦凡赞同道,他清楚,在程水馨这样的智性美人面前,任何隐瞒都是徒劳,“所以我打算推掉”

  “不用推啊”

  程水馨自从知道公园那件事跟陈欣有关之后,爱憎立场愈发强烈,她的语气此刻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嗔,却又带着成熟的坚决,“我陪着你去,气死陈欣”

  她说着,那清冷的眉眼间,此刻却罕见地染上了一丝带着狡黠的兴奋,那是平日里绝难在她脸上见到的神情。

  苏亦凡盯着程水馨看了半天,他能感受到程水馨那清冷的皮囊下,隐藏着一颗多么热情而跳动的心,此刻竟带着一丝孩子般的报复欲。

  他看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那眼中闪烁的光芒,甚至比平日里她解析难题时更为炽热。

  看得程水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颊更红了几分,低下头去。

  “怎么啦”

  她羞涩地抬起头,那清澈的眸子此刻带着一丝水汽,却又毫不示弱地看向他,像是询问,又像是故作的嗔怪。

  “最毒妇人心这话原来是真的”

  苏亦凡轻笑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却又包含了说不出的宠溺。

  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愉悦,那是在征服一个清冷美人之后,看着她露出少女娇憨的神情。

  程水馨大嗔:“讨厌”

  她的语气里此刻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声音甜腻而娇媚,却又透着平日里罕见的,彻底放松的温柔,只因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那个在她心中,早已无所不能,能摧毁她所有骄傲,也能给她绝对安全感的男人。

  对天发誓,苏亦凡现在太喜欢听程水馨用这种几近撒娇的口气跟自己说话了。

  那就像是驯服了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最终看着它在他面前俯首帖耳般温顺的满足。

  陈建国的请柬上写着周五晚上,苏亦凡对这个时间安排自无不可,为此还专门去了四班教室一趟。

  被苏亦凡动手打过的陈欣在同学面前丢了人,压根就不想来上课,被老爸逼着又不能不来,正垂头丧气地坐在座位上装死,脸上的伤痕还没有完全愈合。

  他发现苏亦凡又一脸不怀好意地进了教室,不仅是陈欣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他那残存的理智此刻也被惊恐淹没,整个四班都如临大敌,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苏亦凡身上。

  苏亦凡才没管这些人警惕的目光,径直走到陈欣面前拍了拍桌子说,他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洪亮和充满威慑力:“回家告诉你爸,周五我一定去,你也一起哦”

  他看着陈欣眼中那被恐惧所取代的仇恨,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一直到苏亦凡说完离开四班教室,那些男生还保持着如临大敌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惧。

  陈欣更是呆若木鸡,脸色惨白,整个人如同雕塑一般僵在座位上,额头冷汗直冒,心底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蛋了。

  苏亦凡才不管陈欣什么反应,他就是觉得这么做挺痛快。

  他感到一种完全的掌控感,以及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是在彻底征服一个对手后,悠然而生的高高在上。

  晚上苏亦凡开着那辆不起眼的高尔夫到洪楠饭店门口的时候,正是饭店一天生意最火爆的时段。

  门口停了一堆各种显得很爷们的 SUV,在灯光下闪烁着,张扬着主人的财富与权势。

  相比之下,苏亦凡这辆不起眼的高尔夫就像小绵羊混入狼群一样,显得格格不入。

  饭店门口正挂着个对讲麦克风的大堂经理记忆力惊人,他认得这是洪楠曾经亲自招待过的那位,那个让洪老板都对他礼遇有加的少年。

  他赶紧迎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洪老板在二楼,您请您请”

  语气里充满了殷勤,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的恭维。

  苏亦凡对这个经理点头致意,他看出了经理眼中的那一丝讨好与敬畏。

  他跟着他穿过饭店大厅,感受着周遭的喧嚣和鱼龙混杂的气息。

  大厅里依旧热闹,人声鼎沸,灯红酒绿。

  林兮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上弹钢琴,纤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清冷的乐音流淌出来,跟喧闹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就像一朵误入泥潭的白莲花。

  她穿着一条淡雅的晚礼服,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香肩和锁骨,但那清冷的气质,却让她像是隔绝了所有烟火气。

  其实苏亦凡有些不太理解,洪胖子到底是有多欣赏这个林兮啊,非要在一个满地流氓的地方安排这么个温柔漂亮的小姑娘。

  他目光在她专注而纤瘦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

  想必每天晚上的表演对这个林兮都是一种考验吧?

  无视周围喧闹的环境,苏亦凡依旧对林兮笑着挥挥手。

  他感受着自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的那一刹那,林兮的脊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接着,她纤长的指尖在琴键上,略微顿了一瞬。

  “林兮姐好”

  苏亦凡轻声招呼着,那语气在此刻喧闹的环境中,带着一种奇特的温柔与穿透力,直接传入她的耳中。

  今天林兮没弹错音,只是抬起头,那双闪亮的眸子在饭店昏黄的灯光下,如同流动的湖水一般,静静地盯着苏亦凡的身影,她的眼神有些复杂,那是疑惑、探究,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早已被驯服的,如同麋鹿般的温柔与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