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脑中嗡鸣,肾上腺素的狂潮让他对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敏锐,如同在某个被拉长的瞬间,感知被放大到极致。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感受到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灼热。
他甚至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尘埃,感受到周围人群投来的各种复杂目光。
他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但他却无力阻止。
因为,他保护不了任何人。
阴沉笑容,似乎在体会刚才苏亦凡那一拳的力量。
苏亦凡没理会他,他从自己的身上脱下校服外套,带着温热体温的校服,准确无误地落入杨冰冰伸出的手中。
杨冰冰接过苏亦凡的外套,她的目光没有去看陆玛,而是专注地落在苏亦凡因摩擦而散乱的发丝上,手指不自觉地抚过他带着灰尘的脸颊,真的像个乖巧又体贴的爱人一般,默默退到一边,心疼地帮苏亦凡整理散落在地上的书包,将里面歪斜的书本一一归置妥当。
那副专注的神情,让旁人看来只觉得这女生痴傻,全然不知她心底翻腾着怎样的爱意与占有。
油头青年陆玛的脸色越发阴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怒火如燎原野草般疯长,这个小子,不止抢了他的心头所爱,竟然还敢如此轻视自己!
他垂下双手,紧紧盯着苏亦凡,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极致的怨恨和威胁:
“我叫陆玛,小子,希望你不要后悔跟我动手”
苏亦凡看着陆玛,漆黑的瞳仁深不见底,他只是冷笑一声,如同对待一个微不足道的跳梁小丑。
“担心你自己吧,陆玛”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亦凡微微错开自己的双脚,姿态如同捕猎的黑豹般缓慢而警觉,缓缓靠近陆玛。
他能感受到杨冰冰在身后紧张的呼吸,那份担忧此刻变成了他体内更加滚烫的力量源泉。
陆玛那充满醉意的双眼深处现出一丝狂热,迎着苏亦凡,也开始缓缓向前。
就在陆玛招架不住,被苏亦凡抓住手臂摔倒在地上的同时,杨冰冰已经开着那辆奥迪 tt 朝着路边的石头柱子冲过去。
“轰”
她的眼中再无半点平日的冷漠,只剩下一股为爱而生的决绝和狠厉,连眉梢都带着狂放不羁的桀骜。
撞了一下当然不够,杨冰冰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和决绝而有些扭曲,银牙紧咬,倒车,踩下油门,再加速!
“轰隆”
连续的撞击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们膛目结舌,嘴巴大张得足以塞下鸡蛋。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糟蹋豪车的,更没见过这么彪悍的美女!
那每一声金属的扭曲和玻璃的碎裂,都像在杨冰冰的心脏上擂鼓,她心底对苏亦凡的强烈占有和极致保护,被这撞击声催化到极致。
撞了好几下之后,整个奥迪 TT 的车头都已经快要粉碎了,杨冰冰才从车上下来,她甩了甩自己因为激烈驾驶而有些僵硬的皓腕,眼中满是嗜血的快意。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正在被苏亦凡不断踢打、蜷缩在地上那个叫陆玛的青年。
他那引以为傲的六年跆拳道此刻看来确实像吹牛,不过是身手比普通富二代好一点而已,在苏亦凡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凡老公”
杨冰冰冲过去,美艳的脸蛋上带着一丝撒娇的愠怒,她用力地拉住苏亦凡的胳膊,却并非真的让他停下,而是轻笑着将他的手臂扯向自己的饱满丰乳,任他汗湿的手掌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那柔嫩富有弹性的触感,“帮我多踢几脚,老公!
他这狗东西想撞断你的腿,可不能对他手下留情”
她的身体因苏亦凡的汗水和近身摩擦而迅速升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亦凡手掌的粗粝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在自己丰乳的嫩肉上,那种禁忌又刺激的触感让她体内腾起一股热流。
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借由拉扯的力道,那柔软的胸乳随之在苏亦凡的手掌中摇晃摩擦,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更进一步的蹂躏。
她的心底因刚刚的暴力宣泄而感到一阵舒爽,如今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粗重的呼吸,更是忍不住一阵阵发酥发软。
围观人群越来越多,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般落在杨冰冰这个撞毁汽车又当街“打人”
的美女身上。
杨冰冰美眸一瞥,露出极不耐烦的神情,她扭过头去躲开那些想要拿着手机拍摄自己的人,动作迅速地低头,让一头如瀑的黑发遮住自己的脸颊,娇嗔般地轻抚着苏亦凡手臂上被陆玛撞击后的红痕。
陆玛被苏亦凡摔倒之后就没能站起来,狼狈地在地上翻滚着。
他想要伸手去抓苏亦凡的腿,又被杨冰冰撞毁爱车的行为搞得心神大乱。
他只能一边保护自己的要害,一边朝苏亦凡和杨冰冰嘶声放着狠话:“小子,你死定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杨冰冰冷笑一声,她的眼神轻蔑至极,如看一堆垃圾般看向地上的陆玛。
那不屑的语气,宛如君临天下的女王,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
“陆玛?
我都没听过的名字,也好意思出来吓唬我的男人”
她这理所当然的一句话,直接在陆玛的心底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如同被一条毒蛇盯住一般,背脊发凉。
看着苏亦凡又坚持对陆玛进行了长达两分钟的殴打,陆玛在地上惨叫连连,口中哀求不断。
杨冰冰才再次轻拉苏亦凡,美目流转,带着一丝魅惑的宠溺。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警察要来了,你不想我因为你被警察审问吧”
她的声音婉转而柔媚,在苏亦凡耳边低声呢喃着,吐息带着独特的清甜体香,激得苏亦凡下腹一阵火热。
苏亦凡本来想说就算警察来了自己也不怕,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被杨冰冰勾引而起的欲火在烧灼。
不过他深知少惹事也很必要,杨冰冰的话音一落,他便干脆接过杨冰冰递来的外套,将她柔嫩的小手包握在自己的掌心,十指紧扣,如同两生花般,跟着她转身走了。
陆玛躺在地上,他想要爬起来,挣扎了几下却没成功,只能狼狈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再抬头看的时候,却发现苏亦凡和杨冰冰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苏亦凡内部战略独白:【掠夺与占有】“好险”
苏亦凡心头一跳,后背的剧痛提醒着他刚刚那一下并不轻松。
然而,比身体疼痛更让他心潮澎湃的,是杨冰冰方才那股悍不畏死的凶猛。
这个平时看似冷漠,只会用理智和距离保护自己的女人,竟能为他豁出去到那种地步?
她的每一次怒吼,每一个狠厉的动作,都像一支淬了蜜的毒箭,精准无误地射入他心底最柔软、最狂野的地方,激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将她彻底吞噬、完全占有的欲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腹的燥热,那玩意儿即便在紧张的搏斗后,依然狰狞地昂扬着,灼烫不已。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杨冰冰白皙紧绷的美腿,踢向陆玛时那带着风的弧度,以及她紧接着不顾一切地驾车冲撞的狂野模样。
那个撞烂奥迪 TT 的瞬间,在她平日里端庄的脸庞上,印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为他而燃烧的决绝。
这不再是单纯的朋友情谊,更像是野兽护崽般的,极致的,血肉交织的爱意。
“朋友?
哈”
苏亦凡在心中冷笑。
杨冰冰的嘴里依然在强调着“朋友”
的身份,可她的身体,她的眼神,她对陆玛的恨意,以及那在掌心不经意挠痒的指尖,都在撕扯着那层虚伪的膜。
他知道,她心底深处的野兽,此刻也蠢蠢欲动,渴望被他彻底释放和驯服。
今天的“小麻烦”
反而成为了最好的催化剂。
这就像一场狩猎,而杨冰冰是主动入网的猎物。
他要彻底瓦解她那引以为傲的“原则”
和“淡漠”
,让她在他身下露出最原始、最媚荡的姿态,用最粗俗的话语求他,将她灵魂最深处的禁忌彻底打开。
他要让她明白,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灵魂,从头到尾,都只属于他,也只能被他一人亵玩和满足。
【战略部署:深层的情感征服与肉体掠夺】目标分析(杨冰冰的心理尸检):杨冰冰的核心性格是“有原则”
,表面淡漠而坚强,实则内心柔软、情感浓烈,且有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她将“原则”
视为盔甲,但内心深处渴望被突破,被一个比她更强的男人彻底掌控。
她对亲情的缺失(母亲关系)让她对“归属感”
有着隐秘的渴求,这会将她的爱导向极致的忠诚与臣服。
今日她为自己冒险,暴露了她的脆弱与渴望。
剧本设计:切入点:利用她为他受伤而自责的情绪,他会表现出理解与安抚,却将这份“关心”
迅速扭曲为肉体上的贪婪,让她在愧疚与欲望中沉沦。
从处理伤口入手,循序渐进地侵入她的身体与内心防线。
语言陷阱:她可能会用“朋友”
、“原则”
来抗拒,他会用深情的眼神、温柔却霸道的话语来回应,强调她的付出只为他,将她的“朋友”
定义瓦解成“忠犬爱人”
当她试图用“小事”
来淡化,他则会强调这不是“小事”
,是“他们之间最重要的大事”
,暗示她对他身体的掌控权。
情绪操纵:从受伤后的焦虑,转化为被他安抚后的温顺,再被性欲冲垮的狂热。
先安抚她,再引燃她内心的欲火,让她在情欲中感受“原则”
崩塌的快感。
环境利用:出租车内的密闭空间将成为第一战场,隔绝外界目光,营造禁忌的偷欢。
他家则成为彻底私密、安全且放纵的“情欲巢穴”
,洗澡间湿热的空气,柔和的灯光,都是放大感官的道具。
风险评估:她可能会持续嘴硬,或在家人问题上陷入抵触。
他的备用方案是,一旦她的情绪过于激烈,就用更温柔、更具侵略性的吻和肢体接触来淹没她,让她无暇思考,只能感受。
她的自尊是他需要粉碎但又必须保留其骄傲本质的特质,这将体现在她半推半就却又极致迎合的姿态中。
苏亦凡带着杨冰冰跑了一段距离,在一个路口的转弯处打了出租车,那是一辆灰色的老款轿车,后座上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儿。
他本想带她去医院,却被杨冰冰轻拉了一下手臂。
“去我家吧”
她的声音比往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如同砂纸轻磨过花瓣,带着一种特别的性感,但更多的是因担忧和刚刚的情绪激动所致,“你受伤了,回家再处理。
而且。
这附近医院人太多”
她没有直言“不想让外人看见我们这幅狼狈样子”
,但苏亦凡却听懂了她话语深藏的弦外之音。
她不想让他们的亲密关系曝光,更不想让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公众面前。
他心底升起一股暖意,也理解了这份隐晦的维护。
杨冰冰其实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在车上她坐得很近,紧贴着苏亦凡的身体,温热的腿肉与他大腿时不时摩擦而过,让他下腹的燥热更加旺盛。
她有点激动地问苏亦凡,“怎么办”
苏亦凡摇头,抬起右手轻抚着她耳畔几缕散乱的青丝,指尖掠过她细嫩的耳垂,他能感觉到她耳廓轻颤了一下,那份微妙的反应让他心中一荡。
“没事,他总不会比高黎更可怕吧”
听到高黎的名字,杨冰冰绷紧的心情果然放松了一些,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笑意,那笑容中带着一点苦涩,又带着一丝与他共谋的甜美,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那个高黎碰到你还真是倒霉”
她的手,此刻不安分地滑入他的衣摆下,指尖温柔地抚摸着他腰间紧实的肌肉,仿佛在替他安抚伤口,那丝若有似无的爱抚,几乎要烧穿他的皮肉。
“这个陆玛也是”
苏亦凡拍拍自己的脸,他的呼吸有些粗重,体内升腾的火焰让他声音也低哑了几分,“跟我晒有钱,这不是找死吗?
敢惦记我的人,我早晚把他剁了喂狗”
他这话,是对杨冰冰的承诺,也是对陆玛赤裸裸的威胁,更是一种对杨冰冰归属权的宣告。
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指尖用力地捏了捏她的耳垂,将她身子拉得更近。
杨冰冰能感觉到耳垂的痛感与酥麻感,被苏亦凡指尖这么一搓一揉,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沿着她的脊椎冲上头顶,酥酥麻麻地遍布全身。
她的大腿在他坚实的腿根处轻轻地蹭着,下身私密的部位,早已因为方才的激斗和苏亦凡言语的撩拨而悄然湿润,柔软的花瓣仿佛在隔着两层布料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让她坐立不安。
她知道自己早晚是他的女人,也早晚要在他身下彻底臣服,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让她有些羞耻却又感到无比兴奋。
她眯起眼睛笑道:“那些钱都是杨夫人的,我只是个不想受她庇护的人。
我自己的人生还是属于我自己比较好”
苏亦凡知道在这方面自己不用劝杨冰冰,她的原则和倔强让他着迷,也让他渴望打破。
他的指尖顺着她细嫩的颈项下滑,然后隔着衣料轻柔地按上她高耸柔软的胸脯,拇指在她饱满圆润的奶球上缓慢地画着圈,力道很轻,却准确无误地勾引着她心底的渴望。
苏亦凡低声说,他的嗓音此刻因欲望而变得粗哑,充满磁性。
杨冰冰双眸微闭,感受到胸脯上传来的揉捏,她几乎要抑制不住体内沸腾的情欲,小腹一紧,一股甜美的爱液就瞬间溢出,沿着内裤边缘悄然滑落,打湿了薄薄的裙布,带来一丝湿腻的快感。
她的俏脸上染上了一抹娇艳欲滴的红晕,她眯起眼睛,眼神像一泓春水般媚眼含春地凝望着苏亦凡,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酸意。
“是哦,你为了程水馨跟陈欣打架,现在为了我也跟人打架了,我觉得心理平衡了”
苏亦凡被她这赤裸裸的酸意弄得心中一热,她的醋意竟如此直接,如此可爱。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下腹的巨物几乎要顶破束缚。
杨冰冰的口气里甚至有一点点酸意,他完全不知怎么面对这样的场面,这简直是明示她将自己和程水馨放在了同等重要的位置上,那代表的意义不言而喻。
他喉结滚动,呼吸更显急促,左手从她胸前移开,转而粗粝的手指探入她的大腿根部,隔着紧致的裙料,轻而缓地在那娇嫩的花径入口处,画着淫荡的圈儿,感受着她私密的湿润。
杨冰冰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要绷不住,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内心的羞耻与渴望交织,形成一股难以抗拒的旋涡,将她彻底吞噬。
夜色彻底盖住了天幕,出租车在杨冰冰家附近的小区路口停下。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在苏亦凡和杨冰冰之间转了一圈,见两人如此亲密,便了然一笑,默默地收了钱,便开车离去,留下沉浸在暧昧中的两人。
“晚上早点休息,我的好凡凡”
杨冰冰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湿气,她能感觉到裙下那块湿润的布料紧贴着花穴,热烘烘、胀鼓鼓的,仿佛要被那甜腻的汁水给浸透。
她的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伸手去摸他额头的擦伤,指尖柔软而充满了让人心动的温度,在他眉骨上轻轻地摩挲。
“回去抹点药水,不会留疤的。
对不起,凡,总是让你为我操心连累你受伤”
杨冰冰的手指柔软而充满了让人心动的温度,苏亦凡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此刻轻轻拂过自己眉间的伤口,那种心疼的力度,却带着某种颤栗,仿佛在轻微挑拨着他皮肤下的神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此时也变得柔软了,仿佛被那指尖温柔地揉搓。
“凡,我的小凡凡,别这么说,我是你的什么人?
为你这点伤,我还不得”
她话音未落,嘴里已经开始呢喃出暧昧不明的喘息,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继续下去,可那双眸子却已因欲望而迷蒙,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旖旎的绯红。
苏亦凡伸手,掌心紧贴在她腰间的细肉上,感受着那柔软却又富有弹性的触感,指尖顺着腰窝轻滑,仿佛带着火的触碰。
他眼眸深邃地凝视着她。
“你不是我最信任的。
爱人吗?
为了你,哪怕断条腿都值了。
现在,让我抱抱你,亲亲你”
杨冰冰的动作停住,纤腰在他手掌下猛地一颤,她凝视着苏亦凡的眼睛,抿起嘴唇点点头。
她已经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早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便已开始战栗,那是一种彻底的臣服和渴望。
“回去吧”
她声音轻得像是耳语,又像是对自己的命令。
杨冰冰依然像那天在机场那样,她不是羞涩,而是内心翻腾着极致的羞耻与欲望的搏斗。
可那份理智在她靠近苏亦凡的瞬间,彻底崩塌。
她踮起脚尖,雪腻的藕臂自然地攀上苏亦凡的颈项,用一种近乎占有欲的方式,缠住了他的脖颈,随即柔软而充满弹性香甜的朱唇,带着刚刚吃过炸臭豆腐后留下的若有若无的浓郁蒜香味,毫不犹豫地迎向了他。
苏亦凡心头一颤,双臂猛地收紧,将她丰满柔嫩的身躯狠狠按向自己,腰间抵住她高耸圆润的蜜桃臀,那份湿软隔着薄薄衣料清晰可辨。
他感受到杨冰冰那温热的口腔、娇嫩的小舌此刻正霸道而熟稔地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唇瓣,似乎要将自己唇齿间那份臭豆腐的气味一并吞噬。
他微一低头,霸道地迎上她的吻。
那唇瓣的触感柔软得让人心颤,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甜美和湿润,犹如初生的玫瑰花瓣,沾着晶莹的露水。
杨冰冰主动地、激烈地回吻着他,丁香小舌如小蛇一般,迫不及待地缠绕上他的舌头,疯狂地搅弄着,仿佛要将他口中那点蒜香的气息悉数吞噬殆尽,混合着属于她的独特清甜体香。
唇齿之间,津液混合交融,带着浓浓的情欲和爱意,如同最甘醇的美酒,让她情不自禁地深深沉醉。
苏亦凡强健有力的手臂用力一拖她的细腰,让她修长圆润的大腿被他轻轻抬起,稳稳地盘上了他的胯间,感受到她娇嫩而充满力量的大腿肌理在摩擦中带来的快感。
他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柔软丁香舌头热烈纠缠,津液来回交换,一股甜腥又清冽的味道在彼此口中弥散,挑逗着原始的欲望。
“凡呜。
你这坏东西。
怎么亲起来一股臭豆腐味啧”
她边亲边娇喘着呢喃,言语中满是埋怨,可她扭动的腰肢、更加紧致的双腿和越来越深入缠绕的小舌头却完全出卖了她的心。
她的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任由那高耸饱满的胸脯被他身体摩擦着,她浑身滚烫,潮意再度汹涌。
苏亦凡能感受到那口臭豆腐味和她口中香甜唾液的混合,在他嘴里肆虐流淌。
他粗粝的手掌此刻已深入她衣摆,轻而易举地摸到她柔韧富有弹性的蛮腰,隔着内裤,她那私密的阴阜已经被甜美的爱液浸透,湿软得不可思议,紧紧吸附着他微凉的指尖,发出阵阵黏腻的、撩人的咕啾声。
他猛地用力一托她翘挺浑圆的丰臀,感受到那充满弹性的臀肉隔着丝薄内裤贴着他手掌,柔韧得像一团被加热融化的蜜蜡。
杨冰冰嘤咛一声,纤长而丰润的玉腿如同章鱼般死死缠绕在他的腰际,身子随着他吻的深入而愈发贴近。
那被爱液浸润的薄薄的丁字裤此刻已经紧紧吸附在私处上,被她大腿间的紧绷肌肉磨蹭着,传来源源不绝的麻痒快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上面噬咬。
她扭动着腰身,将最柔软的花穴紧密地贴在他坚实的腹肌上,那股饱涨的火热隔着衣物刺激着她敏感的花核。
她急切地伸手,如秦枫刚刚那般,迫不及待地拉开苏亦凡腰带,解开了他膨胀硬挺的大肉棒的束缚,那灼人的热力甫一曝露在空气中,就让杨冰冰浑身酥软,花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染湿了她薄薄的裙底。
她眼神迷离,脸上的潮红几乎能滴出水来,半开的唇瓣喘着粗气,丁香小舌如痴如醉地舔舐着他的下巴,声音变得又娇又媚:“凡。
你的肉棒好烫。
它在叫我的名字,要我”
苏亦凡看着杨冰冰这媚荡的样子,心底邪火大盛,再也压抑不住那喷薄而出的欲望。
他低吼一声,抱紧了怀里的尤物,他感受到她被汗水濡湿的乳房紧紧压在自己胸膛,隔着两层薄衣都能感受到乳头坚硬的蓓蕾抵在他胸膛上,带来阵阵酥麻。
他的大嘴霸道地吻上她柔软香甜的朱唇,同时大手一扯,直接撕裂了她薄薄的校服上衣,扣子在冲击下崩飞四溅,露出了里面真空状态下,白皙娇嫩的浑圆乳房,两个粉红诱人的蓓蕾此刻也已涨硬得耸立起来,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空气中轻颤着。
杨冰冰娇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被剥开衣物后的羞赧,但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挺起了傲人的丰乳,让她那双娇嫩粉红的蓓蕾颤颤巍巍地在他身前晃动。
凡”
她一声娇喘,那声音从唇齿间逸出,带着无法言喻的妩媚和渴求,“你的。
肉棒。
要我”
她紧闭双眼,享受着乳头被空气拂过的刺激。
苏亦凡看着那被自己扯开衣物,暴露在外的洁白娇躯,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如同烈火般滚烫。
他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与甜腻爱液的,属于她的独特腥骚体香,那味道几乎要让他脑中的理智瞬间烧断。
他贪婪地一口咬上她左边饱满丰挺的乳头,粗粝的舌尖肆意地在她圆润乳肉上研磨,又狠狠地吮吸着那涨挺的小蓓蕾,口腔中立刻充盈着一股奶腥甜腻的味道,让他仿佛品尝到了最销魂的美味。
凡吸、吸我的。
奶奶。
杨冰冰身子弓起,高亢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乳头被啃咬的酥麻快感让她几乎魂飞魄散。
她颤抖着伸手,试图攀附住他的肩头,却被他趁势搂得更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两颗粉嫩诱人的蓓蕾在他口中和掌心被轮番揉搓吮吸,不断变幻着形状。
苏亦凡右手探向她湿润滚烫的穴口,感受着那紧致花瓣之间渗透出的温热爱液。
指尖在湿滑的娇嫩肉唇上来回挑逗,如同弹奏着最撩人的琴弦。
她那紧致的粉嫩娇穴,因为持续不断的揉弄和指奸而开始激烈痉挛,每一寸媚肉都渴望着被更大的尺寸彻底贯穿,吞噬,吸饱,再吐出。
我的宝贝冰冰,你的奶子好大,好粉嫩。
奶子这么骚,下面这小骚穴一定更骚更水”
他低头,带着湿热吻过她耳垂,粗重而又带有欲望的鼻息,像烙铁般烫着她的耳郭。
凡啊。
别再说了。
杨冰冰弓着身子,丰乳随着娇喘剧烈颤动,私处因他手指的肆虐而瞬间紧缩。
体内潮意再次汹涌而出,将薄薄的内裤浸得更透,连带着他粗粝的指尖也染上了滑腻。
她感觉自己被挑逗得几欲发狂,身体中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起来,她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自己此刻极致空虚的蜜穴。
苏亦凡看着她被啃咬得红肿晶莹的乳头,眼中是极致的占有欲。
他一把撕下杨冰冰早已被爱液浸透的丁字裤,那股浓郁的,混着臭豆腐残余和少女独特体香的骚味瞬间充盈鼻腔。
他迫不及待地,在杨冰冰惊喘中,扶正自己那坚硬灼烫的肉棒,粗鲁却精准地,一下子将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她粉嫩诱人的花穴,抵在那已被他揉弄得泛滥成灾,湿滑又粉嫩的穴口上。
“凡。
好胀。
杨冰冰身体剧烈颤抖,她感受到那火烫的巨物正用力顶在穴口,湿滑的穴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收缩绞紧,将他凶狠的性器紧紧吸住。
她张大檀口,声音破碎成阵阵娇媚的呻吟,眼神因欲望的巨大刺激而瞬间变得迷离,大脑在情欲的洪流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冲动在叫嚣。
苏亦凡低吼一声,不再犹豫,猛地挺腰,坚硬滚烫的粗大肉棒撕开那层薄薄的湿滑穴肉,伴随着‘噗呲”
一声轻响,一下子凶狠地捅入了杨冰冰潮湿温软的嫩屄。
巨大的异物感和胀痛瞬间撕裂了杨冰冰最后一丝理智,让她身体猛地僵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媚叫:“啊————!
凡、凡太大了。
我的肉棒、老公要。
要被你插死了。
她的尖叫带着撕裂般的甜美,湿热的穴口此刻被他硕大的龟头彻底填满,甬道内部柔软的媚肉疯狂地收缩,几乎要将他坚硬的肉棒死死咬住。
温热的蜜液像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出,沿着两人紧密相贴的部位喷薄而出,湿透了他的股间,也濡湿了她的娇躯。
他那巨大的阳具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之上,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股间淫水喷涌得更加肆意。
他将自己的脸埋入她的秀发之中,深深吸允着她头皮那因情欲而激发的独特体香。
‘凡,你的小穴真是紧啊。
小骚货,知道老公等你多久了吗?
你这身子,真他妈的骚。
我就喜欢你这浪样”
苏亦凡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低语,充满了占有欲的爱怜。
他一手死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她高耸圆润的蜜桃臀上重重拍了一掌,发出“啪”
的一声脆响,掌心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肉感。
杨冰冰身体被狠狠地冲击着,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艳丽的潮红,蜜液混合着体香在她私密之处浓郁翻涌。
她那饱涨的奶子随着每一次抽插在他的身前剧烈颤抖,被他身体的每一次冲击带动得跳动不已。
那两个娇嫩挺立的粉色蓓蕾在摇晃中擦过他的胸肌,带来阵阵酥麻。
凡、凡疼。
又胀又疼。
求你慢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紧紧盘缠在他的腰间,却不敢卸下分毫,反而将自己更加紧密地送入他的欲望。
她的理智被撕裂成碎片,只剩下原始的呻吟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与痛苦的边缘疯狂舞蹈。
苏亦凡在深情的注视着她的美眸,看到她晶莹的眼角被快感冲出两行泪水。
他抽出一根手指,温柔地挑起她滑落到嘴角边晶莹剔透的口水,放入自己口中轻轻吸吮,感受那独属于她的甘甜。
然后低头含住她一只红肿的乳头,一边粗鲁地吮吸着,一边又蛮横地猛力抽插,硕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干肏着她那潮湿又火烫的肉穴。
“啊呜”
她弓起腰身,浑身的肌肉紧绷,那高亢又媚荡的呻吟如野猫的娇喘般从口中逸出,双腿更加紧地夹住他的腰部。
她的身子软如棉花,死死地缠绕在他身上,两个红肿娇嫩的蓓蕾被他蛮横的吮吸刺激得更显妖艳。
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如涌泉般从深处喷涌而出,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臀肉。
他那肉棒粗硬狰狞,每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深处,仿佛要将她从骨髓深处彻底击碎。
极致的快感在她的四肢百骸间横冲直撞,带来前所未有的震颤和战栗,让她意识模糊,灵魂几欲出窍。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让她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
在几次大起大落的活塞冲撞后,她再也无法抑制,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抽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蜜穴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一股无法抑制的淫水如决堤般瞬间喷涌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之处彻底冲刷,发出“啪沙啪沙”
的浪声,一部分精液裹挟着爱液也从中飞溅出来,落在床单上,留下点点刺目的潮湿。
杨冰冰臻首高扬,一声拖得老长的媚叫终于撕裂喉咙,身体彻底僵直,媚眼中只剩一片空白。
她感受着自己的花穴深处在剧烈收缩蠕动,潮水般滚烫的淫水混杂着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沿着苏亦凡肉棒和花穴之间的缝隙恣意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那强烈的生理高潮冲击让她无法思考,只觉得魂灵出窍,幸福得要昏过去。
嘴角,挂着一丝银白的涎液,如同被洗劫后的娇艳欲滴。
在她的强烈高潮中,苏亦凡亦跟着一声闷哼,将自己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杨冰冰体内温热柔软的蜜穴深处,感受到那炙热的爱液与精液瞬间融合,温暖得几乎让他灵魂颤栗。
她潮吹且失神了。
待杨冰冰的娇躯渐渐软化下来,像一滩被揉搓过的软泥般倒在他怀里,苏亦凡将她稍稍托起,两人面对面躺下。
他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舌尖轻柔地在她红肿饱满的乳头上舔舐了一番,将那粘腻的奶腥味尽数舔舐干净。
她的嘴巴依然半张着,眼神迷蒙而痴呆,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胸前的两颗娇嫩的粉色蓓蕾在他的挑逗下依然硬挺,散发出浓郁的情欲。
“好凡凡你的身体真美”
他低声赞美着,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极致的爱怜,手指轻轻滑过她细腻的皮肤,感受到那在情欲冲击下微小的颤栗,心底涌出更深的征服感。
杨冰冰闻言,眼神渐渐聚焦,那被爱抚而恢复一丝清明的目光,此刻羞恼又娇嗔地瞪了苏亦凡一眼。
“苏亦凡你这混蛋。
谁的身体美?
你!
你不要这样说”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清亮,却依旧带着刚被肏过后的沙哑,俏脸上绯红一片,如同天边的晚霞,美得让人心醉。
她本想假装生气,却无法压抑住那涌上心头的甜蜜,扭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嗅着他汗液和体香混杂的味道,手指在他的腰间轻轻掐了一下,算是娇嗔的惩罚。
苏亦凡知道杨冰冰的怒气有一部分其实是自责,她总是这样,习惯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
他轻轻掰开她的脸,让她被迫抬头直视自己深邃的眼眸。
“宝贝冰冰,我爱你”
他语气坚定而有力,眼中没有半点玩笑,“不要为我担心,我永远是你的坚实后盾,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会解决的”
杨冰冰眯起眼睛,那双美目中闪过一丝温暖又安心的光芒。
她紧紧搂住苏亦凡的腰,柔美的娇躯在他怀里轻轻蹭动,像是要将自己彻底揉进他的身体一般,那股由内心生出的信任与依赖,瞬间让她那引以为傲的原则在爱的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不,这次责任在我”
她柔声道,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别扭,眼神有点不自然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程水馨和妮尔、张瑶所住的方向,却又很坦然地承认,“凡,这件事交给我吧”
她眼神里的坚持如同两汪清泉般坚定,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她知道自己必须为他,也为了自己,做出最强的回应。
苏亦凡自然明白,杨冰冰这是打算去找自己家里人帮忙。
想到杨冰冰要抛开多年的坚持,他立刻摇头反对道:“不行”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有程水馨和妮尔在旁边听着,苏亦凡自不会解释为什么不行。
程水馨听到这声反对,下意识地侧脸看了一眼杨冰冰,她早就感觉出来杨冰冰跟别人不太一样,现在她觉得事实更加接近自己的推测。
杨冰冰眯起眼睛,苏亦凡的坚持让她觉得很温暖。
感觉就像这正午的阳光。
‘但是我很生气”
杨冰冰才不是轻易容易妥协的人,哪怕是面对苏亦凡一样,她的声音虽然因为爱爱后的疲惫而沙哑,却依然充满了倔强与固执,“我要愤怒一次,尝尝失去理智的滋味”
杨冰冰说得很随便,却让周围的几个人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尤其是苏亦凡,他太清楚杨冰冰的威力了。
苏亦凡想继续劝杨冰冰两句,迟疑了两三秒之后还是没有开口。
他知道自己很难用语言劝住杨冰冰,他太能理解那种固执了。
程水馨也是欲言又止,看了看苏亦凡的脸色什么都没说。
【转场:夜晚的暗流涌动】四个人中午没有去吃比奇,而是找了一家老菜馆,杨冰冰要求做东请大家吃饭,理由是自己给苏亦凡添了麻烦。
苏亦凡感受着她怀中的软玉温香,她那被滋润后的蜜穴,此刻仍不自觉地在他臀间轻轻吸吮着,如同在他身体里埋下了一颗定时的炸弹,时刻引诱着他再度爆炸。
他的心底因为她的“撒娇”
而高兴得紧,她终于肯为自己卸下心防,在所有爱人面前展现出自己最柔情最真挚的一面了。
对于杨冰冰这种要求,苏亦凡没有拒绝,他知道这是她表达爱意和弥补的独特方式,便给比奇挂了电话,并忍受了一番老男人的唠叨。
吃饭的时候气氛比较沉闷,大家都不怎么说话,只有妮尔一个人依然保持了欢快的情绪,像一只唧唧喳喳的小鸟般,雀跃地坐在苏亦凡身边。
“苏,你好像那种电影里的英雄,真是太棒了”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让压抑的氛围都为之一松。
这种时候能有一个人保持着欢乐的情绪,哪怕是没心没肺的欢乐,也不是一件坏事。
大家看着妮尔欢快的样子,情绪都被感染得好了一些。
这顿饭吃得倒不会变成真正的死气沉沉。
吃完饭,杨冰冰主动去结了帐,她知道苏亦凡不会阻止她,这种小小的“付出”
是她情感表达的另一种方式。
在杨冰冰起身的时候,她与苏亦凡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的目光很有一些尽在不言中的味道,里面包含着理解、疼惜,以及尚未满足的欲望。
吃完饭大家一起回学校,苏亦凡本来掏出电话想给苏小轻挂过去,想到杨冰冰刚才那句宣言后,他又忍住了,她既然要自己来,那他就信她,看着她放手一搏。
杨冰冰这时候终于笑了一下,那笑容的意思好像是“算你小子识相”
之类,她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炙热,更知道他被自己激起的情欲尚未完全平复。
又被四个美女簇拥着回到了学校,苏亦凡继续引来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一直不吭声的张瑶被程水馨护送着回教室了,妮尔也一个人蹦跳着进了教学楼。
姑娘们好像有某种默契,专门留下时间和空间给苏亦凡和杨冰冰,让她们有机会独处。
夜色沉沉,夕阳最后的光辉斜斜地打在教学楼的窗户上,反射出一片橘红的晚霞。
操场上的人流渐渐稀疏,只剩下寥落的学生。
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味道,与杨冰冰身上那种冷冽又迷人的体香混合,让苏亦凡心头一阵悸动。
面对一脸倔强的杨冰冰,她那原本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为他而生的炽热,倔强得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女人的坚持和占有。
苏亦凡叹了口气,他知道此刻说什么劝解的话都只会火上浇油。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的脸颊,指腹摩挲过她饱满柔软的唇瓣,指尖感受着那份细腻和温热。
“凡,我的好凡凡,不要为了这种小事违背自己的原则”
苏亦凡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安抚的坚定,“你知道,你的原则对我来说很重要”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句最直接又最能让她感受到心意的话了。
杨冰冰能感觉到额头上被他轻轻吻过的温暖,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身体也随之微微一颤,内心却挣扎得更加厉害。
她咬了咬柔软的唇瓣,美目执着地盯着苏亦凡。
“凡,这不是小事”
她坚决地说道,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苏亦凡无奈,他当然知道对她来说这不是小事。
他拉过她那因为犹豫而微颤的手,指尖在她柔嫩的掌心反复摩挲,眼神专注而温柔。
“真没多大的事,宝贝,我也能解决。
我可是你最强的后盾啊”
杨冰冰很自然就想起了苏亦凡那个无处不在的姐姐,可那姐姐的强大也只能带来保护,却无法抚慰此刻她心底翻腾的燥热和醋意。
她很坚决地摇摇头,柔若无骨的身体轻轻贴上他,双手穿过他的臂弯,紧紧抱住了他,那饱满丰润的胸脯在他怀里被挤压得变了形,带来一股窒息般的香甜和软糯。
“不行!
凡,这件事是我欠你的,我不能再让你受伤了!
你已经为了我受伤一次了”
她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娇软。
那极致的亲近,如同烙印般深深印刻在他心底。
苏亦凡的心,被她那带着奶味的呢喃甜到了心坎里。
他伸手将她搂得更紧,那丰乳的触感让他体内升腾的火焰更加旺盛,低声在她耳边轻笑着。
“宝贝冰冰,伤痕是男子汉的勋章,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凡也没受什么伤啊,那个胖子下手不算太重”
他的嘴唇轻柔地摩挲过她细嫩的耳垂,低哑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爱意。
杨冰冰闻言,忍不住失笑道:“看来不光是女孩子对你有好感,也挺受男生欢迎的嘛”
她的声音娇柔,带着一种特别的媚意。
那软糯的身躯在他怀里轻轻蠕动,却没挪开分毫,反倒让他那坚硬灼烫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花穴深处若有似无地摩擦着。
“凡,和你们几个一起走路,不被人用眼神杀死已经是命大了”
苏亦凡又艰难地开了个水平不怎么样的玩笑,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在持续充血,几乎要爆炸,“陆玛晚上要是真的来了,我的小骚货,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在下面求饶啊,嗯”
他轻笑着,下巴蹭了蹭她滑嫩的脸颊,暧昧的言语伴随着那顶入他花穴的轻微触感,让她浑身一震,娇喘出声。
杨冰冰眼神闪烁了一下,脸颊上的潮红更加艳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炙热狰狞的肉棒此刻就抵在她花穴的深处,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
她的身体因这暧昧的触碰而开始剧烈战栗,柔软的花唇已然渗出滚烫的爱液,染湿了他衬衣的前襟。
她感受到这诱惑如此强大,几乎要让她失控。
可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在公共场合就此彻底臣服。
她再次摇摇头,如同一只固执的小鸟,嘴里却已泄露出不自觉的媚意和娇喘,声音黏腻得几乎能滴出蜜来:“不行。
凡不要说了。
你这坏东西”
她的脚趾在他的鞋子里羞赧地蜷曲着,身体却更加紧密地缠上他,扭动着身躯,私密之处将他的坚硬顶得更深,像是渴望得到更多的填补。
于是苏亦凡知道,杨冰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但那怒气中却掺杂着极致的爱恋与情欲。
他感受到身下那滚烫又湿滑的花穴将自己的肉棒死死包裹着,每一寸嫩肉都在叫嚣着渴求。
他心底忍不住地感到一阵兴奋,她的倔强,让他更渴望将她彻底揉碎在身下,狠狠地肏她,直到她彻底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喊着老公操我,求我内射。
——————————今天继续三更。
【转场:校方走廊的阴影】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安静的教学楼走廊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荡的走廊回荡着偶尔响起的鞋底声,与远处教室传来的隐约的朗读声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静谧。
程水馨倚在墙边,手中轻柔地把玩着手机。
她身上穿着最普通的校服,却掩饰不住那清雅出尘的气质。
她眼眸轻垂,看着手机上那些陆玛今晚行动的消息,眉头微蹙,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在她身侧,张瑶则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依偎在她身边,怯怯的眼神不住地向四周打量。
“水馨姐姐。
不会有事吧”
张瑶细小的手紧紧抓住程水馨的袖子,声音如同蚊蚋,却带着抑制不住的担忧。
程水馨闻言,将手机收入口袋,转身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张瑶的头。
她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清雅的微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瑶瑶别怕。
凡。
苏亦凡哥哥,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动的”
她的语气平静而自信,却让张瑶稍稍安心下来。
程水馨深吸一口气,心中却波澜迭起。
她已经计划好了一切,那些人,不会有第二次机会的。
她知道,在苏亦凡心里,杨冰冰有着特殊的地位,那是公开承认的“女朋友”
但程水馨清楚,真正属于苏亦凡的,只有她程水馨,只有她能在他的事业上给他帮助,只有她能在床上让他彻底释放那骨子里的野性。
一想到那少年粗野而深情的眸子,她的心底便涌起一股热流。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外表光鲜亮丽的学生会干部,但本质上,她程水馨早已是苏亦凡的人,他的棋子,也是他最私密的慰藉。
【程水馨内部战略独白:【隐匿的掌控与深度臣服】“陆玛,不过是秋后蚱蜢”
程水馨轻抚着手机屏幕,上面是她精心布局,关于陆玛的最终处理计划。
她的眼眸深邃而平静,没有一丝涟漪,但这平静之下,隐藏着雷霆万钧的决断。
她很清楚,苏亦凡为了杨冰冰而出手,而杨冰冰也为了他撞了车。
这些表面上的“小麻烦”
,在程水馨看来,却是一个绝佳的“清洗”
与“巩固”
机会。
她知道苏亦凡骨子里有英雄主义,想要亲力亲为。
但有些脏活累活,不需要他亲自沾手。
她,程水馨,身为他的“智囊”
与“工具”
,有责任为他打扫干净那些琐碎又令人心烦的障碍。
陆玛,这种仗势欺人的纨绔,不仅威胁到苏亦凡的人身安全,更冒犯了苏亦凡所珍视的女人——杨冰冰。
对她而言,这也是在触犯她的底线。
她爱苏亦凡,不仅仅是情爱,更是一种对绝对力量的臣服与对掌控欲的痴迷。
她渴望成为他最锋利的刀刃,为他斩断一切荆棘。
【战略部署:消除威胁与私密烙印】目标分析(陆玛的弱点与程水馨的优势):陆玛嚣张跋扈,背景不硬,行动鲁莽,是最好的切入点。
程水馨自身掌握的情报网络和关系,可以轻易碾碎陆玛。
她的行动需要高效、隐秘,既保护了苏亦凡,又避免他过度牵扯。
她会在背后以最狠辣的方式出手,不留痕迹。
目标分析(程水馨对苏亦凡的心理与性需求):程水馨聪明、理智、高傲,同时有着对极致智慧与力量的慕强。
她的“原则”
在于效忠,一旦认定主君,便无条件付出。
她深藏不露的柔情与极端的欲望只在他面前展现。
每一次为他“清除障碍”
,都是她情感献祭的最高形式。
她渴望被他粗暴地占有,却又在他面前极度敏感和脆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渴望被采摘,在凋零中证明自己的价值。
外部行动(清道夫):利用陆玛的骄纵和他的“妄乡”
酒吧,通过“特殊手段”
快速高效地击溃陆玛。
面具是为了隐匿身份,也为她带来一种反差的刺激感。
切入点(内部契约):她会假装无意间出现在苏亦凡身边,观察他对此事的反应。
在确认外部威胁解除后,她会在夜深人静时,主动出现在他身边,以“检查他的伤口”
、“安抚他情绪”
为由,寻求更深层次的亲密。
她会让他感受到,她不止是“智囊”
,更是他忠心不二的“身体”
语言陷阱:她可能会用分析事态的冷静话语来开始,但在他温柔的触摸下,她的声音会逐渐变得沙哑和渴求,用半是命令半是哀求的语气引导他。
她会用“为我惩罚陆玛”
之类的理由,让他将欲火宣泄在她身上,达成她的欲望,将她的痛苦转化为快感。
情绪操纵:从他的焦虑(陆玛后续),转化为安心(外部危险已除),然后被她的主动挑逗引燃,最终将他的感激与欲望一并收割。
环境利用:苏亦凡的房间,一个绝对私密、安全的空间,是最好的情欲巢穴。
浴室的蒸汽、柔软的床铺、朦胧的灯光,都是辅助她“臣服”
与“献祭”
的完美背景。
她甚至会主动准备好浴巾和药水,为这场预设的“仪式”
做足准备。
风险评估:苏亦凡可能会因为她的能力而感到“被冒犯”
或“不悦”
(因他想自己解决),她会用最直白的方式化解,强调她的行动只为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取悦他。
她甘愿做他的玩物和棋子,只要他是最终的赢家。
她的自尊在她为他沉沦的时候,被爱完全碾碎。
【剧情推进:程水馨的“秘密行动”
与杨冰冰的宣言】中午陆玛把场面搞得很大,学校里想不知道消息都难。
鉴于之前苏亦凡已经遭遇过一次被人围殴的经历了,这次居然没有老师过来找他了解情况。
反倒是学生之间的议论纷纷,都在私下揣测苏亦凡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搞出这么大场面。
因为有陆克这个当事人的弟弟在,很多情况在一节课后就迅速流传开了。
苏亦凡之前与陆玛的冲突被陆克用偏向自己大哥的角度演绎出来,一下就是变成了苏亦凡不知好歹,故意向陆玛挑衅,最终陆玛忍无可忍来学校门口堵苏亦凡报仇。
这个听上去充满了江湖气息的版本居然让很多人都信以为真,不为别的,就看之前苏亦凡面对学生会会长翟羽飞的态度,不少人也相信这个被美女环绕的傻小子干得出来那么脑残的事。
当这个版本流传到苏亦凡班上的时候,李沛然回头居心叵测地冲苏亦凡笑了笑。
苏亦凡也没跟李沛然客气,回敬了他一个冷冷的笑容。
张超作为班上跟苏亦凡关系最好的同学,半八卦半关心地问苏亦凡:“哥们,你这是摊上大事儿了吧”
苏亦凡想起中午杨冰冰那个固执又娇俏的小模样,心头一暖,诚实地回答道:“我总觉得应该没什么大事”
“这叫没事”
张超拍了一下苏亦凡的桌子,有点着急地说道,“我听说了,人家晚上还要再来堵你,你要不跟老师请假提前走吧”
李沛然在这时候也回头插了一句:“是啊,反正你经常提前早退,我们都习惯了”
苏亦凡没搭理李沛然,只是沉默地拍拍张超的肩膀,那表情好像挺沉重似的,弄得张超更替苏亦凡着急了。
“要不你干脆一会就去跟老师请假算了”
张超继续帮苏亦凡出主意,“那小子要是还喊那么多人来,咱们报警也行”
苏亦凡摇头:“报警到出警的时间可长可短,没用的”
“那怎么办”
张超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苏亦凡耸肩:“不知道,也许他想明白了,晚上放学不会过来了吧”
听到苏亦凡的话,李沛然发出一声冷笑。
苏亦凡这小子虽然最近过得挺顺风顺水,可这妄想也太过强烈了一些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程水馨忽然回头,深深地看了苏亦凡一眼。
那目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和坚定,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你不用管,我会处理好。
苏亦凡微笑着对程水馨点点头,表情很轻松。
他当然知道程水馨的厉害,这个女人,在他身边扮演的从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学生。
他能从她那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蓄势待发的,为了他而生的危险。
他完全信任她,并将自己交付于她。
转眼间到了下午第二节课下课时间,杨冰冰在很多同学的目光注视下,摇曳生姿地走到三班教室门口,那绝美的容颜让周围空气都为之凝滞,她轻轻敲门,目光只落在苏亦凡一人身上,充满了极致的占有欲与毫不掩饰的柔情。
最近杨冰冰来找苏亦凡的次数实在是有些过于频繁,以至于很多同学连起哄的心情都没了,只剩下羡慕嫉妒的眼神。
他们只能目送着苏亦凡走出教室,任由他牵着杨冰冰那温软细嫩的手,与她并肩下了楼。
杨冰冰身上有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像是香水,又应该不是香水。
那是一种独特的体香,混合着少女的清甜和成熟女人的妩媚,像某种蛊惑人心的催情剂,让苏亦凡仅仅近距离走在她的身边,就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舒服了不少,心头一阵荡漾,小腹那灼人的肉棒也隐隐有些膨胀起来,渴望得到她温软花穴的安抚。
“我刚才给杨夫人打了个电话”
尽管杨冰冰说得轻描淡写,苏亦凡还是一脸震惊地停住脚步看着她。
他知道她所说的“杨夫人”
指的正是她那位声名显赫却多年未曾联系的母亲。
这是杨冰冰多年来一直坚守的原则底线,今日为了他,竟轻易动摇。
杨冰冰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却伸出细嫩柔滑的手指,轻抚过苏亦凡下颚刚刚冒出一点点的青色胡渣。
她的目光中闪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感,随即又恢复了淡漠的笑容,继续向前走着,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每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苏亦凡的心坎里。
“这不就是她的目的吗?
希望通过你,重新建立跟我之间的联系。
我满足她这个心愿”
那语气里,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和顺从,仿佛在她眼中,与他的羁绊比家族的庇护更加重要。
苏亦凡快走两步跟上杨冰冰,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她腰间那紧绷的布料。
他有点着急地解释道:“不,冰冰宝贝,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当然不是想利用杨夫人,他只是想自己解决这些小麻烦。
杨冰冰停下脚步,回头嫣然一笑,那笑容在午后的阳光下如同盛放的罂粟花,极致的魅惑。
她那只在他面前才会展现出妩媚的媚眼微弯,指尖挑逗般地在他的手腕上划过。
“傻瓜,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这种意思,我最相信你了,凡”
她的声音柔软而缠绵,像一把火,烧得苏亦凡心脏直发疼,更燃烧起他体内原始的欲望。
“那你还要联系杨夫人”
苏亦凡感受到手腕处传来那挑逗般的摩挲,那娇柔的身体被欲望催生出惊人的热量,像一把柔软的烙铁般紧贴着他。
他握紧她的手,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有些分神,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甚至有些开始习惯这个称呼了。
杨冰冰快步走下楼梯,叹了口气道:“我们之间的问题迟早要解决,她觉得通过你来接触我是个好机会,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她的眼神此刻复杂又充满决断,仿佛透过苏亦凡,看到了解决所有问题的那束光。
苏亦凡又一次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正在为他打破自己多年以来的原则和底线,而他能回报她的,除了更深的爱与守护,别无其他。
见苏亦凡表情有些沉重,杨冰冰像以前一样,却多了一份温柔的霸道,她轻轻拍拍他的肩膀,那指尖如同在烙铁般在他衣衫下烫出印记。
“好啦,兄弟,我的好兄弟,不要纠结这些小事了。
既然你为我出头,那我肯定不会让你受伤害就是了。
我可不是白白让人占便宜的女人呢”
杨冰冰这副爽朗的模样,却在骨子里透着对他的深情和忠诚,让苏亦凡觉得心中没那么沉重了,反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自豪感。
她的话语表面是在开玩笑,但其中蕴含的占有和承诺,让他体内的欲望像火燎原般烧灼起来。
他默默点头,跟着杨冰冰一起走出教学楼。
下午的阳光在操场上拖出长长斜斜的影子,人来人往的学校里透着一股别处没有的热闹,空气里充满了真实的青春味道。
杨冰冰倒背着手,看着眼前的一幕,她的目光里闪烁着某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本来以为,在我成年之前,我们不会再有任何联系。
现在看来,任何时候都不能过早下结论”
她苦笑着摇头,目光却坚定地落在他身上,那笑容带着一种为爱破茧成蝶的勇气。
苏亦凡站到杨冰冰的旁边,伸手轻柔地将她滑落到额前的发丝拨开。
他知道,她为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意味着她心中的堡垒正在一层层地为他瓦解,彻底向他打开。
“我的宝贝冰冰,你可以不违背自己的原则的,我知道这有多么不容易”
他柔声道。
“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杨冰冰一把握住他的手,将他粗粝宽厚的手掌紧紧包裹在自己温软纤细的掌心里,如同抓住她生命中的最后一道浮木,指尖在他掌心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挠着痒,那种酥酥麻麻的触感让他下腹骤然收紧,“不过凡你对我的事,对我的人,比起这个,我觉得有些事可能比原则更重要”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苏亦凡也只能认同,心头如同被蜜糖融化般,充满了温情。
“对不起”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杨冰冰将头靠在他宽厚的肩头,轻柔地蹭了蹭。
她一只手抚起耳畔青丝,眯起眼睛,脸上勾起一抹满足而甜腻的笑意,眼角眉梢都染上情欲的娇媚,眼底春水滚动。
“苏亦凡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她娇嗔一声,手指轻柔地挑弄着他坚硬的乳头,在他身下带来一股电流般的麻痒,将他惹得浑身发紧。
苏亦凡眨眨眼睛,心说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红颜一怒为知己吗?
此刻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只觉得自己被她彻底勾住了心神,骨子里的兽性几乎要破体而出。
【转场:陆玛的“妄乡”
酒吧】洪少离开的时候,有不少人跟他一起走了,这让陆玛很郁闷。
他坐在宽敞明亮的酒吧大厅,烦躁地挥舞着手,那些跟着洪少走的小弟在他眼里简直是背叛。
郁闷了一下之后,陆玛又觉得这其实无所谓。
洪少欣赏那小子,却没达到要出面保那小子的程度。
只要让人堵住学校的前后门口,那小子晚上就是插翅难飞。
通过自己弟弟陆克了解了苏亦凡最近的一些事迹之后,陆玛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小题大做了。
不过是一个没什么朋友的穷逼小子,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
亲眼见过苏亦凡与洪少交手的场面之后,陆玛觉得有十来个人应该足够收拾苏亦凡了。
用绝对的数量碾压对手是一件充满快感的事。
陆玛想象了一下苏亦凡被人围殴的场面,心情终于愉快一些了。
现在陆玛和一群小弟坐在一家还没开始营业的酒吧大厅里,盯着舞台上彩排的美女。
两个身材妖娆的披肩长发美女正做出彼此纠缠的模样,口中哼着一个俄罗斯同性恋组合的歌。
伴随着音乐,很有一股让人心中生出乱七八糟想法的力量在疯长。
这两个美女穿着典型的舞台演出服——裙子太短,上衣太紧。
陆玛坐在靠前的位置上,正巧能窥见一丝裙下春光。
他那带着醉意和淫邪的目光,如同粘腻的触手般,恨不得将那诱人的美景吞噬殆尽。
他幻想着,将杨冰冰和那个金发外国妞压在身下,看她们如何为了取悦他而做出比舞台上更下贱的表演。
这家酒吧叫“妄乡”
,除了营业比较晚之外,是一家没什么特色的演艺慢摇吧。
老板是滨海市一个著名的红酒商人,跟陆玛家有不少生意往来。
陆玛借用这里当暂时休息的地方,图的是离学校比较近,杀过去比较方便。
对于修理苏亦凡,陆玛有着无比的自信。
尽管苏亦凡今天中午表现出了过分的倔强和顽强,他还是觉得自己带人来收拾这种小孩子有些丢人。
丢人就丢人吧,陆玛信奉的是有仇报仇,而且只争朝夕。
两个歌手唱到悱恻缠绵的段落,四只手开始上下乱动,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陆玛也看的很专心,哪怕经历过无数女人了,他还是对美色这种事没有抵抗力。
就在其中一个歌手正要抬起腿之际,酒吧的门被人“嘭”
地一声推开。
一个人影闪进酒吧。
陆玛还没来得及回头表达自己的怒火,那个人影已经朝最近的一个青年贴近,一拳打在那人胸口。
“噗”
地一声,正在喝酒的小混混吐出一口酒水,却没喷到那个身影上一丝一毫。
人影一闪,又贴近另外一人,一拳命中。
的一声惨叫,另一个小青年整个人被击飞出去。
台上的歌声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两声分贝相似的尖叫。
“啊——————”
那个人影没有任何停留,朝着纷纷反应过来的小混混们冲过去。
她飞跃过一张桌子,顺手抄起酒瓶,狠狠砸中一个人额头。
一脚踹在某个高大青年的双腿中央,让他疼得直接缩成一团。
轻松将背后袭来的混混过肩摔飞出去,力量之大,速度之快,简直不像是女人能有的力量。
一拳打在肋间,发出“喀嚓”
的骨裂声,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等陆玛震惊地看清楚眼前这个人,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精彩。
那是一张可笑至极的机器猫面具,根本看不清对方长得什么样,但从她灵动迅速的动作来看,这人身材显然很完美。
“居然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穿了一身土不拉几的黄色李小龙练功服,宽松的款式几乎完全遮盖了她的身形,蒙着面,身材却能看出瘦弱精干。
可唯一能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一双手,那双手雪白雪白,柔若无骨,如同最精致的工艺品。
但在她的攻击中,这双手却蕴含着让人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
在她身边周围,此刻已经躺着许多呻吟不已的青年,个个骨折肉裂,面目狰狞。
陆玛这才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带来的人已经有一大半都被这个带着机器猫面具的女人打倒了。
而且女人并没有就此罢休。
她只停留了片刻,刚好足够陆玛看清楚女人戴着那可笑的机器猫面具。
随即女人身形一闪,再度如鬼魅般冲向还在发呆的小弟们。
陆玛心中一冷,这哪里是女人?
这简直是地狱来的煞神!
他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更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恐惧将他瞬间笼罩。
下一秒钟,又一个人被踹倒,他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一声惨叫,便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昏死过去。
没有对话,也没有任何要求。
这个带着机器猫面具的女人仿佛一尊无情的杀戮机器,她飞快地一个接一个击倒陆玛的小弟们,避开了砸过来的椅子和酒瓶,还顺手接过一个酒瓶,朝着陆玛那张充满震惊与恐惧的脸狠狠砸去。
自以为身手不错的陆玛,此刻竟然眼睁睁看着酒瓶砸向自己。
他脑中闪过好几个避开的念头,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竟然完全没躲开。
酒瓶砸中陆玛的额头,玻璃瞬间裂成碎片,瓶中的半瓶红酒混合着鲜血,淋漓而下,洒在他狰狞的脸上,顿时如同灼伤般火辣辣地疼起来。
酒水淌过他的双眼,陆玛感觉自己的视线立刻一片模糊,剧痛让他几乎要昏过去。
在这模糊中,陆玛又听见了几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整个酒吧大厅便只剩下一片诡异的沉寂,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声音了。
“他妈的,是谁”
这是陆玛意识彻底模糊,陷入昏迷前最后的疑问。
他绝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一个“女人”
手里,一个戴着机器猫面具的女人!
【程水馨的秘密归程与苏亦凡的浴室诱惑】第二更。
晚上放学的时候,陆玛果然没有出现在学校门口。
那几个被陆玛留下盯梢的小混混,发现大部队没出现,给大哥打电话又没有回音,便纷纷悄悄撤离了,溜之大吉地去找陆玛的下落。
最郁闷的是陆克,下午的时候趁着八卦风起云涌,他对自己的几个同学吹了不少牛,结果晚上一样都没兑现。
陆玛既没有出现狠狠收拾苏亦凡,也没带来更豪华的车队。
他自己大哥陆玛听说在酒吧里被人袭击,现在人还躺在医院里没有恢复,恐怕在短时间内也出不来了。
反倒是当事人苏亦凡一脸无辜,神色自若,没事儿人一样施施然出了学校,他知道程水馨肯定会完美地完成他的嘱托。
他的身边跟着穿得像个糖果包装一样的妮尔,她今天穿了一双粉红色的长袜,白皙纤长的美腿被衬托得愈发诱人,在学校里实在是太抢眼了。
好多男生偷偷用手机打算拍下这让人惊艳的小美女,妮尔显得一点都不在意,就像个小兔子一样拉着苏亦凡的书包,欢快地跟在他身后,眼眸中充满了对他的依赖和情意。
苏亦凡和妮尔两人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会,才见到杨冰冰和程水馨并肩走出来。
程水馨一放学就跑去找杨冰冰了,她当然想见证苏亦凡的“正宫娘娘”
如何雷霆手腕收拾陆玛这个混蛋,但她没问到任何具体的结果。
“别看着我,我确实打了电话,不过有人告诉我陆玛已经被打伤了”
杨冰冰对着苏亦凡做了个无辜的表情,那精致的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嘲讽和快意,眼中却燃烧着浓烈的自豪感,“伤的不轻,听说好惨,我真高兴”
她这话说的,无疑是在宣示主权:我的男人,不是你能欺负的。
苏亦凡能感受到她话语中的强势,知道陆玛算是彻底栽了。
他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眸里映出她兴奋的光芒。
苏亦凡知道杨冰冰没有必要骗自己,不由得有点奇怪:“是谁干的呢”
他知道陆玛惹了不该惹的人,却想不出这般身手和狠厉,又能不留痕迹的人。
杨冰冰耸耸肩,一头柔顺的黑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半边脸庞,她的声音依旧淡漠,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那种四处惹事的家伙,敌人应该不少吧。
谁知道呢,反正对咱们来说,这是件大好事”
她的目光在程水馨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漫不经心地移开。
她隐约知道一些,但聪明如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我晚上大概要跟我母亲联络一下,你快去跟我的小美女妮尔约会吧”
她推了苏亦凡一把,眉宇间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
她将他“推”
向妮尔,却是在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他对她的信任与爱意。
苏亦凡不用问也知道,杨冰冰这是要跟自己母亲联络一下了,多年心结,如今为了他而解开。
母女关系能够缓和自然是好事,不过苏亦凡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多说一句。
“宝贝冰冰,别勉强自己,要按照自己最真实的意愿来”
“凡,我知道”
杨冰冰这个时候又变得很自信了,那眉眼间的风采让苏亦凡心头一跳。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程水馨,美眸流转,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水馨,晚上你要去当电灯泡吗?
看我们的小凡凡跟小萝莉约会”
程水馨笑着摇头,她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苏亦凡身上,那眼中流动着复杂又深沉的情意。
“我也有约会啊,我的凡”
她一声柔美的轻唤,让苏亦凡心头一紧。
苏亦凡心头猛地一颤,警惕地问道:“是谁?
水馨”
程水馨扬起下巴,她细嫩的指尖轻柔地搭在苏亦凡手臂上,眼神中闪烁着狡黠而魅惑的光芒,那清雅绝尘的面庞此刻却带上了一丝顽皮的坏笑,指了指远处正磨磨蹭蹭走过来的小少女张瑶。
“当然是我们的心头小宝贝瑶瑶啊,她等着我回家,凡你舍得让我的瑶瑶一个女人回家吗”
张瑶那脸红红的小脸,走路也比一般人慢一拍,她发现大家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时,那瓷白的皮肤顿时红得更厉害了,羞涩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紧抓着书包肩带,手指因紧张而有些泛白。
妮尔在苏亦凡身边叉腰,俏丽的金发如同火焰般跳动,她做出喷火巨龙状,却透着小女孩独有的可爱,金色的瞳孔闪烁着对苏亦凡的极致占有和顽皮的威胁。
“苏,你今天晚上是我的了!
你可别想偷跑!
否则妮尔把你吞到肚子里去”
这种大胆到吓人的宣言,让一直低头的张瑶忽然抬起头,偷看了一眼妮尔,又害羞地低下头去继续不吭声,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心底的羡慕与祝福。
程水馨和杨冰冰却是笑笑,她们都已经熟悉了这个英国小姑娘的风格,还真就一点担心都没有。
妮尔的活泼,总是能让她们绷紧的心情稍微放松下来。
【剧情切入点:夜色下的秘密归来】大家在学校门口分开,苏亦凡和妮尔并肩顺着校门口东行,一路上无数人的目光落在妮尔修长的双腿上。
在这个绝对领域也要被人围观的城市,妮尔的这双粉红色长袜确实足够杀死好多目光了。
从学校往东步行大约八百米转弯就是一条小吃步行街,妮尔在放学之前就表示自己想去那里吃地道的中国小吃。
想想食物难吃到想自杀的英国人民,苏亦凡实在不忍心拒绝小姑娘的要求。
就在苏亦凡和妮尔去往小吃街的时候,程水馨在送走了张瑶后,却没有直接回家。
她将书包悄然藏匿在教学楼的隐蔽角落,曼妙的身影闪入了后巷。
夜幕的彻底降临为她的行动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在确认周遭没有任何目光追踪后,她闪入一辆停在暗处的黑色 SUV。
车内,早已备好了全套装备:一套土黄色、样式夸张的李小龙练功服,一张栩栩如生的机器猫面具,以及用于伪装身形和增强力量的负重背心和绑腿。
“呼”
程水馨深吸一口气,纤细的双手有条不紊地将束发挽起,套上那面具。
那原本清雅出尘的面容被完全遮蔽,只露出两点沉静如湖水的眼眸。
她在后座狭窄的空间内,迅速而精确地检查了绑腿和背心的配重,确保它们既能遮掩她女性特有的柔软身形,又能让她在出击时拥有足够的爆发力。
她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特有的节奏感,那是长期自律和训练才能养成的习惯。
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只是一群小混混,但在苏亦凡的安危面前,她从不允许自己有半分松懈。
面具之下,她的唇角勾勒出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为了她的凡,她甘愿扮演任何角色。
她下车,如同幽灵般融入夜色,以极快的速度穿梭于滨海市的街头巷尾,直奔陆玛所在的那家名为“妄乡”
的酒吧。
她的耳中戴着一个隐形耳机,时刻接收着自己安插在酒吧外围眼线传来的情报。
她就像一把上了膛的精美枪械,只待指令发出,便能毫不犹豫地执行任务。
那柔弱的躯体此刻却充满了野兽般的力量,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兴奋颤栗,那是为了守护他,守护苏亦凡而生发的原始冲动。
【转场:苏亦凡的秘密居所】夜色深沉,苏亦凡拖着一身疲惫回到自己的秘密居所。
今天接连的遭遇让他心力交瘁,陆玛的嚣张,杨冰冰的保护欲,以及程水馨和妮尔、张瑶她们对他真挚的情感,都在他心里激起复杂的情愫。
他需要一个彻底的放松,需要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释放,才能让自己再次变得强大。
他一推门,屋子里却是灯光昏黄,一股独特的清甜与酒酿的醇厚气息混合在一起,淡淡地弥散在空气中,温暖而诱人。
苏亦凡心中一动,便看到程水馨正站在他的客厅中央。
她此刻已脱下了那身黄色练功服和机器猫面具,换上一件藕色真丝吊带裙。
那裙身薄如蝉翼,贴合在她高挑纤瘦的曲线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窈窕身段。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同夜色中的瀑布般披散而下,一直垂落到腰际。
她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荧光,没有一丝瑕疵。
而那件在酒吧被砸裂了红酒瓶的同款机器猫面具,正安安静静地放在茶几上,带着些许残余的红酒渍,静静诉说着它方才的英勇。
程水馨转过身,一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凝望着他,那眼中带着几分疲惫,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法言喻的柔情与爱意,仿佛在凝视着她的全世界。
“凡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温柔而沙哑,带着一丝刚经过激烈运动后的虚弱,却又带着一种独属于她的娇媚与缱绻,像是在向他撒娇,又像是在向他寻求安慰。
苏亦凡一步上前,将她柔嫩娇弱的身子紧紧地抱在怀里,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绵软,以及真丝睡裙下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她的独特体香,如同最昂贵的酒酿般,瞬间将他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体内涌出滔天的欲火。
他深深地吸吮着她发丝间甜美的气息。
是你”
他喉结滚动,声音变得无比沙哑,既是惊讶,又是心疼。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舌尖贪婪地舔舐着她颈项那如同牛奶般滑嫩的肌肤,感受那份独属于她的清甜体香与咸湿汗水混合而成的独特气味,直抵他灵魂最深处。
程水馨被他搂住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总是这般毫无反抗之力。
那被酒精和鲜血刺激过的身体,此刻在他的拥抱下变得愈发滚烫而敏感,肌肤如同初生的花蕾般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张开,贪婪地渴求着他的抚慰。
她的指尖深深地嵌入他坚实的背部,无声地诉说着那份极致的恐惧与爱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他怀里是如此渺小和脆弱,可这被他完全包裹的拥抱,又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与满足。
“凡你有没有受伤?
我看到陆玛砸坏的红酒瓶碎了,怕你也被伤到”
她颤抖着呢喃,言语间满是关心,小舌不安分地舔舐着他喉结的跳动,仿佛在确认他的脉搏是否如常。
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救赎,为他清理麻烦,只为被他完全占有。
【情感悖论与身体的呼应:【温柔的剥离与占有】苏亦凡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她口中散发的甜酒芬芳和口腔内的湿热,舌尖贪婪地回应着她的舔舐。
他的右手伸入她的吊带睡裙下,炙热的大手紧紧扣住她圆润光滑的丰臀,感受到那充满弹性而柔软的肉感,又用力地将她娇柔的身体,更紧密地按压到自己坚硬狰狞的肉棒上。
隔着真丝裙料,程水馨花穴的湿滑温软与肉棒的灼热坚硬完美地贴合,带来极致的刺激。
“水馨我没有受伤,你看看我这里”
苏亦凡的声音粗哑而带着欲念,他引导她的纤手,轻柔地抚摸他下腹高高隆起的坚硬巨物。
程水馨感受到指尖传来那惊人的滚烫与膨胀,瞳孔瞬间放大,娇柔的身体因巨大的刺激而猛地一颤。
她知道那是他为她,为今日的她而生发的欲念,那欲望的凶猛,几乎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凡我、我好怕。
那群混蛋,竟敢动你”
她的声音颤抖,指尖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但下腹的花穴却因为他的欲望而开始不断收缩,溢出甜腻的蜜液,将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瞬间浸透。
她紧贴着他坚硬狰狞的肉棒,感受到它粗壮的血管在薄布料下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要撑裂一切。
她高挑的身材在他怀中显得如此柔弱,那股致命的反差让她心底涌起更深的渴望。
“别怕,水馨宝贝,老公来了”
苏亦凡感受到她下腹那柔嫩湿滑的花穴在渴望地吸吮着他,体内燃起燎原烈火。
他直接打横抱起她娇柔的身躯,感受她轻若无骨的温软。
他的目光在她的藕色真丝吊带睡裙上停顿片刻,那半透明的真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内里完美的曲线,让他呼吸更显粗重。
我是你最锋利的刀,你的凡我的所有。
所有的一切。
都只为你。
甘愿献祭”
程水馨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的眼神迷离,仿佛已经失去了焦点,那平时清雅的面容此刻带着极致的情欲和痴迷。
苏亦凡低吼一声,抱她在客厅宽大的地毯上。
地毯柔软而厚实,隔绝了外界的嘈杂,只留下他们之间粗重的喘息和缠绵的声音。
他撕开她吊带裙上的细带,让那层薄薄的藕色真丝如同脱落的蝉蜕般,柔滑地从她白皙光洁的身上褪去,露出其下凝脂般的诱人胴体,两点粉色樱桃般的乳头因为刺激而紧紧地硬挺着,等待着他的肆虐。
“水馨宝贝,我来品尝你的圣洁”
苏亦凡看着那在昏黄灯光下更显圣洁的胴体,下腹那巨物几乎要顶破一切。
他双手握住她纤长柔韧的大腿,轻柔而坚定地将她圆润大腿缓缓掰开,露出其间娇嫩饱满,此刻已湿哒哒,爱液喷涌的嫩屄。
那穴口如同被蜜水浸泡过的玫瑰花蕾,花瓣层层叠叠,粉嫩又鲜艳,中央一点娇小饱满的阴蒂在湿漉漉中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凡好骚。
我好骚”
程水馨弓着身子,双手紧紧地抓着地毯,那指尖深深嵌入绒毛,将指节握得泛白。
她的目光与他纠缠在一起,那清澈的秋水般眸子里此刻满是极致的情欲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感受着自己的花穴彻底敞开在他面前,每一寸媚肉都止不住地颤栗,渴望着他粗暴而又猛烈的插入,让她彻底沦陷。
苏亦凡低头,炙热粗糙的舌尖沿着她蜜桃般的丰臀缝隙一路向上舔舐,先舔到了私密的肛门。
他感受到她后庭花褶皱的紧致和那在自己舌尖下轻微颤栗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着她特有的体香和淫水的腥骚味。
他一路向上,将她丰满湿润的蜜穴舔舐得更加狼藉,贪婪地将那喷涌而出的甜腻淫液尽数卷入口中,感受到那甜腥中带着一丝独特魅力的滋味,如同品尝着世间最销魂的美酒。
我的凡别这样。
舔我的屄好羞耻。
程水馨双腿用力地夹紧,但却无法完全阻挡他粗糙湿热的舌尖在她最私密的穴口肆意舔弄。
她的身子软成一滩烂泥,浑身止不住地颤栗,那在舌尖下疯狂肿胀的娇小阴蒂,几乎要让她高潮喷水。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妩媚的呻吟,内心在羞耻与快感中彻底崩塌,仿佛要被这双重的刺激撕裂成碎片。
苏亦凡舌尖舔过那粒在花丛中微肿颤抖的粉嫩豆豆,感受到它因舔舐而瞬间高高耸起。
他张口,含住那颗娇嫩的花蒂,像吮吸一颗最甜美的蜜果般贪婪地吮吸舔弄着,每一次的吮吸,都能带给她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与战栗。
他的指尖此刻也已分开那层湿滑的花唇,深入到那温软而火热的穴口,一根手指探入其间,感受着那柔软却极致紧致的穴肉在他指尖下疯狂收缩蠕动,湿滑得不可思议。
“水馨,你的花穴好会吸人,又骚又紧。
我就喜欢你这小骚屄乖乖地张开腿,让老公好好看看,好吗”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十足的爱恋和赤裸裸的欲望。
“啊凡我不要。
程水馨身体猛地一震,那花蒂被他狠舔吮吸的快感几乎让她昏厥,那小穴更是因为他手指的深入和花穴媚肉的剧烈收缩而潮水般地喷涌着爱液,打湿了他的脸庞和手臂。
她极力抗拒着他的污言秽语,可身体却像个浪荡的小猫咪,扭动着丰臀,任由那双大腿分得更开,将自己的花穴更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
她此刻再无往日的清雅,那被欲火烧红的脸庞,只有媚态横生和痴迷。
【剧情伏笔植入:秘密的低语】苏亦凡感受到指尖传来那柔软湿滑的爱液与紧致媚肉的吸吮,那温软的包裹几乎让他舒服地哼出声来。
他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疯狂与沦陷,那平日里清澈冷静的眸子此刻只剩一片迷离。
他突然将头抬起,目光与她灼灼相对,他带着甜腻口水,舌尖舔过自己刚刚品尝过她穴液而变得腥甜的唇瓣,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笑声。
‘水馨,乖,告诉凡一个秘密,作为奖励,好不好”
他声音轻柔,如同蛊惑人心的魔鬼,却又带着致命的引诱,仿佛知道她此刻毫无招架之力。
程水馨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神有一瞬间的清明,那是源于理智残存的挣扎,却很快又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和欲望所覆盖。
她本能地想要摇头,可那极致的刺激却让她喉咙深处只能发出低沉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媚呻吟。
她感受到体内淫水如同喷泉般不断涌出,湿热得几乎要将自己融化。
“秘密。
我没有。
什么秘密。
凡你不要逼我。
她话音未落,嘴里已经开始呢喃着支离破碎的喘息,那是她在欲火中无法控制的泄露。
苏亦凡知道她已经接近崩溃,却不想就此放过她。
他低头,啃咬着她那被欲望催红的柔软唇瓣,感受到那甜腥又柔软的触感,舌尖带着浓郁爱液探入她口中,将彼此的口水彻底交换。
他一手死死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花穴里迅速搅动,一根指节粗壮的指头,猛地插到了她深处的 G 点上,用力而快速地进行抽插研磨,将那软嫩的媚肉磨弄得肿胀疼痛。
‘唔凡。
那个。
程水馨身体剧烈痉挛,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瞳孔放大,身体瞬间弓起,体内媚肉疯狂地收缩,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从被抽插的 G 点涌出,瞬间席卷全身。
她感受到花穴深处爆发出一股猛烈的淫水洪流,将他粗壮的指头完全包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娇媚浪叫,下腹潮水般地抽搐着。
‘是什么?
告诉凡”
苏亦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催眠,带着致命的诱惑,指头继续疯狂地抽插研磨,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让她彻底沉沦。
“天。
天凰。
啊玉佩。
不行。
它。
它在我的。
她声音破碎,在连续高潮的失神状态中,竟无意识地,将她内心最深的秘密彻底泄露。
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榨干,灵魂都要从体内飞出。
苏亦凡心中一凛,他立刻明白了过来。
原来天凰玉佩,竟被藏在她的私密之处!
这不仅是物品,更是对她纯洁身体的一种亵渎与守护,一个只属于她,却如今被他发掘的,最私密的秘密。
他能感受到指尖下那狂乱颤抖的 G 点,在每一次撞击研磨中,似乎都带着一丝罪恶的甜美,极致地引诱着他继续深入,将她体内所有秘密尽数搜刮。
他低吼一声,直接拔出自己的指头,那股黏腻温热的蜜液被他带出,粘连着拉出一条晶莹透明的丝线。
程水馨在剧烈的失神中身体一软,彻底倒在他的怀里,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脸上的潮红迟迟不退,只剩下无尽的媚态和被情欲侵蚀后的虚弱。
‘乖,我的水馨宝贝”
苏亦凡抱紧她,手指抚过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那柔顺的触感,让他心底升起一股极致的满足。
他知道,她此刻对他已毫无秘密,身心都彻底属于他。
他翻身将她压在柔软的地毯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
他那炙热的肉棒抵在她已经因为极致高潮而松软湿滑的穴口,感受那份独属于她的,最极致的缠绵和渴望。
他没有再言语,只是一寸寸,温柔却坚定地,将自己坚硬滚烫的粗大肉棒,顶入程水馨那被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柔软温顺的花穴。
伴随着轻柔却又极具肉感的“噗呲”
声,他的肉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凶狠又温柔地将那肥厚嫩软的花唇顶开,埋入其中,直至硕大的龟头彻底深入到那泥泞湿滑的蜜穴深处,抵着她柔软敏感的子宫口,停住,没有再动。
程水馨身体猛地一颤,她只觉得被撑得极满,子宫口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充实与灼热,一股剧痛与快感瞬间在她体内炸开,如同有万千道电流瞬间穿透全身。
那柔顺的身体弓起,声音破碎成阵阵娇媚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后背,留下道道抓痕。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他完全撕裂,那泥泞不堪的甬道被他巨物撑开,那软嫩的穴肉疯狂地收缩,企图将他肉棒牢牢包裹。
她睁开半眯的眸子,眼中雾蒙蒙的,却能看到他深情又贪婪的眼神,她知道,自己的所有,都被他彻底征服。
“凡我、我好痛。
慢、慢点。
她话音未落,口中已经只剩下破碎的喘息,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中颤抖,却又忍不住为这份巨大的胀痛和被完全占有后的极致满足而沉沦。
【征服与臣服:多重高潮的律动】苏亦凡在她湿热的肉穴中缓缓地搅动研磨,没有急着抽插。
他感觉到她身体那份极致的紧致与火热,甬道深处的软肉像是要把他狠狠咬住,带来极致的缠绵和吸吮。
那份黏腻温软的爱液,此刻几乎要将他整根肉棒完全包裹。
他深情地望着她因欲望和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指尖在她额头的碎发上轻柔摩挲,眼中满是爱恋。
‘宝贝水馨,我来惩罚你的身体,让它不再为你藏着秘密”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如同魔鬼的蛊惑,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占有与残忍,“它那么骚,那么想要我,现在就让你体会下,老公有多喜欢你的小穴”
他缓缓退出一点点,让她体会到即将失去的空虚,随即又猛地,狠而稳地,一下子将自己炙热狰狞的粗大肉棒,尽数贯入她的花穴深处。
“啊————!
凡呜。
我被你插死了。
子宫被顶到了。
程水馨发出极致高亢的尖叫,那尖叫声带着极致的甜美和无法言喻的妩媚,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白皙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夹住他的腰部,媚眼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那巨大的肉棒狠狠顶着她的子宫口,带来的痛楚与快感瞬间融合,在她体内炸开,如同有万千颗星辰瞬间爆炸,让她浑身痉挛,止不住地发狂,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喷涌而出,濡湿了地毯。
他能感觉到她甬道内媚肉的疯狂收缩与紧致吸吮,每一下的顶入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苏亦凡开始在她体内以一种缓慢却极其有力的频率进行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顶着她的子宫口,感受她肉穴每一次的疯狂痉挛和吸吮,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吸纳其中。
程水馨被他肏得魂飞魄散,娇躯在他身下如同脱水的鱼般剧烈弹跳。
她的每一次呻吟都变得更加媚荡,每一个喘息都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那是理智在快感面前彻底崩溃的声音。
她只觉得自己被他插到了灵魂深处,连骨髓都被他融化了。
‘凡,我的好凡凡不要了呜。
插慢点凡,求。
我好想、好想要。
被你灌满啊”
她在断断续续的求饶中,竟说出了内心最真实最禁忌的渴望,那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被征服后的臣服。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在他腰间疯狂扭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一丝主动,可却只让他的肉棒顶入得更深,刺激得更狠。
苏亦凡听着她的求饶和呢喃,心底升起一股极致的满足感,她的嘴硬,如今在他的肉棒下彻底融化。
他低头吻上她湿润的唇瓣,将她嘴边溢出的涎水尽数舔舐干净。
他那滚烫的肉棒继续在她潮湿温软的肉穴深处大力抽插,研磨。
每一次的抽动都让他的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如同被电流击中。
在连续不断的冲击和极致的快感下,程水馨终于无法忍受,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汹涌而来的欲望彻底吞噬。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痉挛,媚眼中只有一片空茫。
她能感觉到,那潮水般的淫液瞬间从体内喷涌而出,濡湿了身下大片的地面,连带着自己的尿道口也失控,一阵温热的尿液也混着淫液瞬间喷出,打湿了他的身体。
凡射。
射给我!
凡凡把我。
啊给我。
她在极致的生理高潮和失神中,用娇媚无比的浪叫求他,将自己彻底放开,享受这被他完全贯穿征服的极致快感。
她高扬着臻首,眼角因极致的快感而溢出泪水,身体不住地抽搐着。
苏亦凡在感受到程水馨身体疯狂痉挛与蜜穴的猛烈吸吮后,他的呼吸变得如同拉风箱般急促。
他知道自己也即将抵达顶峰。
他低吼一声,抱紧了她娇弱的身躯,修长挺拔的腰肢猛地弓起,将自己的滚烫龙精,毫不留情地,悉数射入程水馨温暖又潮湿的子宫深处。
感受着炙热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口,与她的淫水彻底混合交融,带来的极致温暖与饱涨,几乎要让他彻底崩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雄性印记被她彻底接收,深深地刻画在她的身体里。
【情欲的余波与新的契约】程水馨的身体在余波中颤抖不已,那股精液的灼热与自身的爱液混合,在子宫深处不断搅动,带来一阵又一阵绵延不绝的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让她欲仙欲死。
她的眼神迷离而痴呆,只剩下极致情欲冲击过后的媚态横生,嘴角挂着一丝涎水,大口地喘息着,再无往日的清雅端庄。
苏亦凡感受着她娇柔的身躯在怀里软若无骨,他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用手抚摸着她潮湿而凌乱的发丝,感受到那柔软丝滑的触感。
他轻柔地舔舐着她嘴角的涎水,将其尽数吞下,那独特的味道与他的精液在口中混合,给他带来别样的满足感。
“宝贝水馨,我爱你”
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满足。
他感受到体内那肉棒依旧在她潮湿温软的肉穴深处抽搐,每一下的跳动,都仿佛将他们的灵魂也更深地交融。
他将自己的肉棒停在她的花穴深处,感受到那炙热又紧致的包裹,然后两人便这般静静地相拥着,让她那湿软的蜜穴如同吞吃他巨物的嘴巴,享受着那被他炙热精液灌满后的饱胀与温存,享受这被他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让他的肉棒,在他离开之前,继续在她的身体里安放。
良久,程水馨才慢慢恢复一丝理智。
她感受到体内的黏腻,以及肉棒的饱胀,这是一种极致的耻辱,却也是极致的满足。
她知道自己对他已彻底臣服,身心都再无保留。
她的双手紧紧攀上他的背部,将他身上被汗水濡湿的校服衣料抓紧,如同要将他揉进骨髓。
“凡惩罚完了,嗯?
你是不是又弄脏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妩媚和勾引,双腿如同无骨般紧紧夹住他的腰部,柔顺地回应着他身体的重量。
苏亦凡低头吻上她湿润的唇瓣,舌尖探入她口中,舔舐着她的软舌,又将那混着体液的唾沫吞下。
他将她娇小的身体搂在怀里,亲昵地摩挲着她的腰间。
“脏就脏了,宝贝。
我给你清理”
他声音低哑,语气霸道,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将肉棒停留在她温热潮湿的肉穴深处,感受到那柔软媚肉的不断蠕动吸吮,如同在邀请他再次沉沦。
他大手温柔地抚摸她雪白丰润的奶子,指尖轻轻拨弄着她硬挺的乳头。
“明天。
我给你准备。
一些东西”
她低声呢喃,声音几不可闻。
她那平日里清雅绝尘的面容此刻充满了媚态,却依旧无法掩盖住那眸底深处对他的占有和疯狂,仿佛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在提醒着她,他身上有更深的秘密等待她去挖掘和解开。
程水馨就这般枕着他的手臂,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存在感,身体沉浸在无尽的酥麻和满足中,在温暖又淫靡的气息中慢慢睡去。
苏亦凡望着怀里熟睡的程水馨,眼眸深邃,他知道她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人,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那些在床上泄露出的秘密,也是他有意而为之,那是对她的彻底信任,也期待着她能为他带来的“惊喜”
他能感觉到她柔嫩的花穴依然包裹着他坚硬狰狞的肉棒,温热的蜜液流淌而出,在他的根部形成一道晶莹剔透的水流,那份柔美的包裹让他舍不得离去。
【剧情切入:街头,妮尔的撒娇与颜艺珍的纠缠】快到步行街的时候,苏亦凡拍头想起一件事,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最后一个礼物盒子递给妮尔。
“送给你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沙哑,却透着宠溺的温柔。
妮尔是个识货的,她一看到包装盒上的 LOGO,便惊呼一声。
“苏这个很贵呢”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喜。
苏亦凡耸肩:“其实送给大家的都是这个,我觉得这颜色适合你”
他的目光落在妮尔那一头灿烂的金发上,那金色的光泽与礼盒的颜色几乎完美融合。
淡淡的金色,与妮尔的头发颜色相似。
妮尔立刻明白了苏亦凡的意思,她举起钱包在自己的头发旁边对比了一下,金色的发丝在夕阳余晖下熠熠生辉,与那钱包的色泽交相辉映,让她笑得像朵金色小花般娇俏可爱,带着满满的欢喜。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蜂蜜。
“别客气,小淘气”
苏亦凡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蛋,眼中是满满的宠溺,“我们可是家人,你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的东西就是你的”
他这番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宠溺,彻底将他们的关系挑明。
妮尔把钱包放进书包里,她没有像平时一样冲动地要拥抱苏亦凡,她的心被他那句“我们可是家人”
填满了,那种被他彻底纳入麾下的温暖,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倒让苏亦凡有些不适应。
“对不起,宝贝你是最后一个拿到礼物的”
他有些愧疚地轻抚着她柔顺的金发,指尖穿梭在发丝间。
妮尔把书包挂在肩膀上,她转头,俏皮地对苏亦凡皱起小鼻子,眼中带着甜美的笑容。
“不会啊,苏凡!
我真的很高兴,你心里还想着我,把我留到最后”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那粉嫩柔软的唇瓣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阵温热的湿润。
她那活泼的举动,如同一束阳光,瞬间驱散了他内心因疲惫而产生的所有阴霾。
苏亦凡觉得妮尔现在的笑容比平时更可爱一些。
他能从她那金色的眼眸中,看到他对她毫无保留的爱意,那是被他彻底征服后,才会在他面前展现出的毫无保留。
晚上五点多,小吃一条街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苏亦凡带着妮尔从路边摊的炸皮蛋开始吃起,还点了爆肚蘸酱等小吃。
妮尔没让苏亦凡失望,英国人民对美食的渴求让她连动物内脏都不抗拒,看上去简直不像是一个欧洲人,反而更像是个嘴馋的东方小饕餮。
一路上两个人吸引了不少目光,很多人都对这个白金色长发的少女表示出好奇。
滨海市外国人不少,这样漂亮又敢大快朵颐的少女倒是难得一见。
妮尔的食量不算小,苏亦凡都快吃不动了,她还不停往嘴里塞。
苏亦凡不得不承认在逛街和吃东西这两样上,女生果然拥有让人无法直视的战斗力,特别是自己这些身边的尤物们。
转眼之间两人已经走完了小吃街的一半,苏亦凡已经从了参与者变成一个帮少女拿东西的跟班,拎着各种装食品的袋子,脸上有些苦笑。
妮尔也很体谅苏亦凡,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了指路边的长椅,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糯软:“苏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会吧你都累坏了”
如蒙大赦的苏亦凡赶紧拎着各种装食品的袋子跑过去坐下,他能感受到自己手臂的酸软,今天的体力消耗着实不小。
他整理了一下东西正想招呼妮尔过来坐,却发现一个长头发的男人正站在妮尔面前对她说着什么。
这个长发男人的头发有点卷,疑似烫过,显得有些油腻。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外套和洗的很干净的牛仔裤,胸口的衬衣上别着墨镜,最骚包的是他的脖子上好像还缠了一条 LV 的丝巾,一副自以为是的潮男打扮。
男人似乎在不停地对妮尔说着什么,那口沫横飞的样子,带着某种令人不悦的轻浮和傲慢。
苏亦凡迟疑了一下,心中警铃大作,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径直走过去。
走近了苏亦凡就知道男人是干什么的了,他手里捏着一张烫金的名片,正朝妮尔不停解释自己的身份,并不遗余力地夸奖妮尔的相貌气质,眼睛里散发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猥琐和贪婪,活像一个盯上猎物的豺狼。
您这样的女孩子,在我的职业生涯中从未见过。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您拥有那种一夜之间让整个世界都认识您的魅力”
男人声音油滑而谄媚,每个字都像泡在蜜糖里的毒药。
苏亦凡听了大皱眉头,这星探就和房地产经纪人一样,不管多恶心的话张嘴就来毫无顾忌,而且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脸皮厚得令人发指。
哦对,还有那些卖安利的,也差不多是这个德性。
妮尔除了对苏亦凡有点疯,平时对其他人的态度都挺符合大家对英国小姑娘的那种幻想:既礼貌又有点距离,说话还挺直接,不带一丝暧昧。
任长发男人口若悬河地说了两三分钟,妮尔只是眨眨她那如同星辰般闪耀的金色眼眸,嗯啊一两个字表示自己听得懂中文,此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话,那疏离的姿态,让他觉得自己更像是个小丑。
长发男人用眼角余光已经瞥见走近自己的苏亦凡了,但他刻意地无视了苏亦凡的存在,嘴里还是没停下地继续说着那些恭维的鬼话:“您是我见过最有气质的女孩子,不让别人认识这种美丽实在是太遗憾了”
他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赞美词都掏出来。
苏亦凡观察了一下妮尔的反应,那姑娘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冷淡的笑意,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总算是看出来了,这姑娘才不是被忽悠住了,她分明是在听一个冷笑话,在玩弄这个男人。
以妮尔的中文水平,听这些浅薄的赞美简直太侮辱她了,她从不看重那些虚伪的名利。
妮尔之所以还站在原地听长发男不停地说,恐怕主要还是觉得有趣。
看见苏亦凡凑过来,妮尔俏皮地冲苏亦凡眨眨眼睛,那眼中带着求助又顽皮的信号,一脸好奇地用中文问道那个长发男人:“谢谢您的赞美,先生。
我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好,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有主了,我有苏凡哥哥,我不想去当明星,我只做他的明星”
她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彻底将颜艺珍那灼热的心浇熄。
长发男人颜艺珍也看见了苏亦凡,但他却刻意没搭理苏亦凡,只是阴沉着脸,带着几分不悦,随即又堆起笑容继续对妮尔加大了忽悠力度,想要从她手中争抢那如同稀世珍宝般的妮尔。
“天呐,小姐!
您的中文真是太好了,简直比很多土生土长的国人还要流利。
我们可以从参加电视节目增加曝光率开始,为您做一个量身的推广方案,我相信,您一定会成为全中国最耀眼的明星”
苏亦凡皱眉,他之所以在旁边听了半天也没插嘴,为的是自己似乎也在做着打造明星的工作,想从那个长发男嘴里听点真正有用的内容和行业规划。
结果说来说去,这个长发男依然围绕着大力称赞妮尔下功夫,除了谄媚和空泛的承诺,根本没有任何实际的干货,这就让苏亦凡觉得有点没意思了,也更厌恶他那副油腔滑调的样子。
“让一让,我们赶时间”
苏亦凡语气冰冷,直接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他的身体像一堵墙般挡在了颜艺珍和妮尔之间,隔绝了那个男人贪婪的目光。
苏亦凡对长发男没怎么客气,他发现长发男一边掏名片,一边那伸出的手似乎还想趁机要去抓妮尔的书包。
就凭这个下作的小动作,苏亦凡就要把这个猥琐的长发男划入不受欢迎的行列,从他的女人身边,彻底地,将他驱逐出去!
这时候长发男子的名片还在手中捏着,动作凝固在妮尔面前,上面用一种不算常见的字体写了一个有点飘逸的名字:颜艺珍。
苏亦凡在心中鄙夷了一下,好女性化的名字,估计不是真名。
名片上的抬头是新雅娱乐,职位是艺术总监。
苏亦凡听过新雅这家公司,好像是省内比较有名的一家娱乐公司,跟省台和一些影视公司关系都不错,筹拍过几部口碑一般但都赚了些钱的电影。
长发男子颜艺珍把名片捏在苏亦凡也看得见的位置,借着路边的灯光,名字、职务和公司抬头都很清晰。
看到苏亦凡的目光落在名片上,颜艺珍脸上露出傲慢而又自持的一抹比较矜持的笑容。
他认为这种身份的压力,对于一个年轻的学生而言肯定很有分量。
颜艺珍自然不屑于对一个学生口出恶言,哪怕是简单的语言侮辱也会让他显得档次低了一截。
这种做派倒是很适合他给自己营造的身份定位。
遗憾的时候,苏亦凡看了一眼那张名片,那眼中没有任何颜艺珍期望中的迷惘和不快,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嘲讽。
“宝贝妮尔,咱们快走吧,今天一定要带你去试试那家油炸臭豆腐”
苏亦凡温柔地对妮尔说着,眼神中流露着宠溺和关心,全然没把颜艺珍放在眼里。
听了这话的颜艺珍脸颊一阵抽搐,那僵硬的笑容几乎要碎裂开来,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和屈辱。
一百章了居然。
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六五颜艺珍用无视的方式对付苏亦凡,没想到苏亦凡对自己也来了这么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甚至更甚一筹。
在颜艺珍看来,妮尔既然肯站在原地听自己讲这么多,至少不会为了臭豆腐这种市井小吃马上离开吧?
结果颜艺珍就悲愤地看到,那个英国小姑娘在听了苏亦凡的召唤后,眼中没有一丝犹豫,立刻如同离弦之箭般,兴高采烈地跑过去了,全然没把他这个艺术总监放在眼里。
本来高高个子的金发女孩站直了比苏亦凡还高一点点,现在却像个小兔子一样弯着腰躲在苏亦凡背后,伸出柔软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他,好像刚才颜艺珍说的那番话都是骗子的谎言一样,一句话都没有再多说。
苏亦凡对妮尔这直白而又坚定的维护感到哭笑不得,这傻丫头,本来干脆地拒绝就可以了,偏偏还给了这个男人吹嘘的机会,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但他心底深处却涌动着一股甜意,那是被自己女人如此纯粹而毫无保留地爱着,信任着所带来的极致满足感。
妮尔的漂亮是那种堪比杂志封面的精致类型,看上去又像是个没有心机的傻丫头,对那种自诩成熟的男性有着极强的吸引力,然而她的一切都只属于苏亦凡一人。
苏亦凡还记得上一次为了妮尔在酒吧跟人打了一架,看来每次单独跟妮尔出来都要惹点麻烦。
此情此景,颜艺珍就不得不面对苏亦凡了,他的脸色难看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阴沉得可怕。
看得出来这个瘦弱的小男生在金发女孩心中相当重要,他知道自己绕不开这个麻烦。
“这位同学,我能稍微耽误一下你们的时间吗”
颜艺珍勉强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语气虽然看似礼貌,却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傲慢,骨子里透露着高高在上的屈尊。
他看向苏亦凡的目光里,充满了若隐若现的鄙视,这种鄙视带着对学生娃的轻蔑,仿佛是在看一个可笑的挡路石。
原则上苏亦凡是个沉默的少年,但他那过人的智慧和敏锐的心思,让他能轻而易举地捕捉到颜艺珍语气中那份傲慢,还有眼神深处那份不屑,让他心生反感。
他摇摇头。
“对不起,我们真的很忙。
时间宝贵,颜总监还是不要耽误我们了”
苏亦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一样是听上去很客气的话,可这不留情面的拒绝,却显得不是那么让人舒服。
颜艺珍斜了苏亦凡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却硬生生地压了下去,他没有说话,依然将贪婪而自持的目光死死盯着躲在苏亦凡背后的妮尔。
可惜妮尔紧紧依偎在苏亦凡背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完全无视了颜艺珍那带着威逼利诱的目光,她所有的信任和依赖,都只给了身前的男人。
苏亦凡没想多搭理这位不知道是真总监还是猎艳的老流氓。
他知道这种人就是癞皮狗,只有最彻底的驱逐才能让他放弃。
他转身很自然地拉起妮尔柔嫩的小手,紧紧包握在自己的掌心,感受她指尖传来那酥麻而温软的触感,就如同两生花般,向那家臭豆腐店走去,彻底将颜艺珍当成了空气。
颜艺珍看着他们两人并肩而去的背影,感到胸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被藐视的愤怒。
这种愤怒,苏亦凡见多了,这是一种阶层被无视后的恼羞成怒。
如果说颜艺珍这种身份就可以自我感觉良好,那在纽约见到的高黎可以算是高等生物了吧?
相比之下,苏亦凡真不觉得眼前这位有什么可以骄傲的。
颜艺珍见自己的目光没有效果,也不气馁。
他像条甩不掉的尾巴般,紧跟两步,继续高声喊道:“这位同学,我想谈谈你朋友的未来!
我觉得你没有权力替她做决定!
她是拥有未来成为世界巨星潜质的”
苏亦凡头也不回,只是冷冷地抛下一句:“你也一样没权力”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颜艺珍觉得有点挂不住,被一个高中生如此彻底地藐视,让他那颗自傲的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气得脸颊一阵抽搐,嘴里再次冷笑,又说道:“哼,我会让她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
拥有全世界粉丝”
苏亦凡想松开妮尔的手,停下脚步,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妮尔攥得紧紧的,那份亲密无间与毫无保留的依赖,让他无法松开,也不想松开。
“我觉得她没有那种期待,她最想做的,就是成为我一个人的明星”
苏亦凡说,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占有欲和骄傲。
“那也要这位同学自己做决定!
不是由你来决定的”
颜艺珍那刻薄的声音带着嘲讽,“颜某才不会觉得这种程度的回绝能打击到自己,做我们这行,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我觉得把一切可见的未来摆在面前,让她自己做决定是更好的做法”
苏亦凡没再说话,不是因为没话说,而是因为他们要去的那家臭豆腐店已经在眼前了,一股浓郁的臭豆腐味儿瞬间弥漫过来。
这家臭豆腐店历史悠久,远在这条步行街出现之前就已经营了十几年,广受人民爱戴。
现在正是下班之后的高峰期,排在店门口的队伍足有二十多米长,将店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苏亦凡拉着妮尔排在最后面,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强烈的炸臭豆腐味道,浓郁而又特别,那是属于滨海市独有的风情。
臭豆腐这种东西,爱者爱之,恨者恨之。
肯在这里排队的当然没有讨厌的人,反倒是颜艺珍有点反感地以手掩鼻,那做作的动作,显得与这里排队的人格格不入。
排上队了,苏亦凡才转头对颜艺珍说道:“想讨论没问题,不过不能耽误我们排队吃东西,我们小两口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彻底断绝了颜艺珍任何纠缠的可能。
颜艺珍是个连秋裤都不肯穿的人,对油炸臭豆腐这种市井小吃自然也没有哪怕一丁点好感。
闻着浓浓的臭味,他像退避三舍般,捂着鼻子,恨不得立刻离开。
可他看到歪着头站在苏亦凡身边,眼中只有苏亦凡一人那神色纯真烂漫的妮尔,那对小美女的强烈渴求,终于战胜了厌恶,憋着气,皱着眉头,死死地站在苏亦凡身边。
他看着妮尔对苏亦凡那份千依百顺的样子,娇柔的身躯完全倚在他的身上,恨不得将自己揉入他身体中一般。
颜艺珍甚至怀疑这两个年轻的学生是不是已经有了亲密关系。
他将这种一闪而过的念头压抑住,强撑着堆起一个诚恳的笑容对苏亦凡说道:“这位同学,我知道你们可能是怀疑我的身份。
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去我公司做做客。
在那里可以见到很多你平时见不到的明星,只要你让你的小女朋友答应下来,我们公司什么都能满足她,金钱、地位、名声,甚至是一线资源,我们什么都能提供”
苏亦凡扭头问妮尔:“妮尔宝贝,你感兴趣吗”
妮尔那金色的秀发在他耳畔轻轻扫过,带来阵阵酥麻。
她看都没看颜艺珍一眼,只对他摇头:“苏,我见过很多明星,她们都很无聊,而且她们都没有你帅,都没有你好”
“哦?
你见过什么明星”
苏亦凡倒是第一次听妮尔说起这个,他那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挑,透着几分好奇。
“汉娜·蒙塔娜,艾薇儿,贝尔”
妮尔歪着头,粉嫩娇柔的指尖掰着,一个一个地数着,那数出来的名字,让周围一些听到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苏,这些人都很有名吗”
她那神色天真烂漫,丝毫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这些名字意味着什么。
颜艺珍只觉得这外国小姑娘好像在耍自己,那傲慢的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脸上的表情也彻底僵硬了。
苏亦凡闻言,有些无奈地捂住脸:“我以前曾经梦想要得到个艾薇儿的签名,你居然见过她?
而且还不止一次”
“没关系”
妮尔很开心地拍了苏亦凡肩膀一下,她能感受到他强壮结实的身体,那温暖的触感,让她心情愉悦,“下次我见到她的时候,苏,我帮你问问,要不要帮你要一个签名啊?
需要写‘送给苏,最帅的苏凡’吗”
她这般自然熟稔的话语,再次彻底击垮了颜艺珍最后的一丝防线。
苏亦凡摇摇头,低头吻上她柔软的金色发丝:“不用了,妮尔宝贝,我现在想要到艾薇儿的签名,其实也不难了”
他眼眸深邃,眼中是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成熟。
确实是这样,有苏小轻在什么事都不算难,况且如今的他,身边早已众美环绕,佳人成群。
颜艺珍在旁边真听不下去了,他脸色涨红,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击得体无完肤。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苏亦凡彻底揍扁,可他骨子里对妮尔的渴望,又让他只能咬着牙忍住。
他恼羞成怒地插嘴道:“同学!
说话要有个限度!
别在这里吹牛了!
你以为你是在说什么胡话?
这都敢拿出来炫耀,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苏亦凡看了一眼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老男人,那充满褶皱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愤怒和不屑。
他总觉得这个老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猥琐气息实在太强烈,以至于自己才这么讨厌他,那股臭味比臭豆腐还要令人作呕。
“就算是在吹牛,与您也无关吧?
毕竟我跟我的妮尔宝贝说什么,也碍不着您这颜总监”
苏亦凡语气清淡,却带着一种彻底的蔑视。
颜艺珍第一次面对一个高中生有了想动手打人的冲动,他被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
苏亦凡的手还被妮尔紧紧地拖着,两个旁若无人地继续说着各种奇怪的话题,妮尔小脑袋不停地在他胳膊上蹭着,如同撒娇的小猫咪一般,甜美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旁边想要插嘴的颜艺珍越发尴尬,他觉得自己如同一个多余的小丑。
臭豆腐店的队伍进度很快,就在颜艺珍想要再开口试探两人的时候,苏亦凡和妮尔已经排到了。
苏亦凡给妮尔和自己各要了一盒油炸臭豆腐,还顺手撒了大量的辣椒。
颜艺珍对这种场合极不适应,那浓郁的臭豆腐味儿让他眉头紧锁,脸色涨红。
他紧紧地捂着鼻子,生怕这味道钻进自己矜贵的鼻腔。
他刚准备好的说辞,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苏亦凡完全没当颜艺珍存在,他用竹签给妮尔扎了一块臭豆腐,送到她红润诱人的小嘴边,眼中是满满的宠溺和温柔。
“来,宝贝,趁热吃。
你看你今天帮我解决了那么多的麻烦,真是太棒了”
他柔声赞美着。
妮尔伸长了脖子,她粉嫩的樱唇轻轻张开,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瓣,将臭豆腐尽数吞入嘴中。
她大口咀嚼着,那可爱的样子,引得不少排队的小男生老男人们纷纷侧目。
在很多人的概念中,穿成这样的异国小美女应该出现在高雅别致的西餐厅,而不是排在一堆人后面伸脖子吃臭豆腐,这反差萌,简直让这些路人都快疯了。
抱着这种想法的人也算颜艺珍一个,他皱着眉头看妮尔吃完了一块臭豆腐,那厌恶的表情简直要僵硬。
他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少女那在校服下曲线若隐若现的平坦小腹。
妮尔的衣服很贴身,看的出她的小腹平坦而没有丝毫隆起,皮肤光洁如玉,显得格外诱人,显然不会因为吃点高热东西就破坏身材。
“两位同学,我是真的很有诚意想要跟你们谈谈合作的可能”
颜艺珍不死心地继续劝说。
苏亦凡又给妮尔扎了一块臭豆腐投食,看着她吃得眉开眼笑的模样,那颗躁动的心也稍微安定了几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蔑视,颜艺珍这老狗就像个甩不掉的鼻涕虫般跟在自己身后,阴魂不散。
他忽然反问道:“是吗?
颜总监!
那你能给她什么?
去参加几个弱智综艺节目?
找个大投资电影客串几个镜头混混存在感?
还是出单曲发专辑,搞网络炒作,然后去做那些掉档次的商演?
或者干脆就是觉得这样的形象更适合用来做媒体公关,带着她去见大老板们抱大腿?
你说的未来,是你自己的未来吧?
你敢说这不是她的未来,是你的未来吗”
颜艺珍被苏亦凡这一连串如同机关枪般密集的反问噎了一下,那自以为是的笑容彻底僵硬在脸上。
他竟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如同被人扒了底裤。
苏亦凡最近这段时间看了太多关于娱乐行业的种种专门资料,寥寥几句话,便彻底道破了颜艺珍内心深处龌龊而又自私的想法,将其所有的伪装撕得粉碎。
按照平时的发挥,颜艺珍面对这些质问明明可以轻松应对,他早练就了一身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却没想到在这样一个臭烘烘的,充满市井气息的场合,竟被眼前这个看似什么都不懂的一个高中生给问得哑口无言。
那种宛如当街被扒了裤子的羞愧感在一瞬间几乎击中了颜艺珍,让他感到极致的耻辱。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没法在一瞬间完成措辞,大脑一片空白。
苏亦凡看都没看颜艺珍一眼,那双眼睛里只倒映着妮尔的笑容。
他拉着妮尔柔嫩的小手,头也不回地继续去排队买珍珠奶茶去了,仿佛颜艺珍根本就是一团空气。
“虽然卫生标准不太合格,但真的很好喝”
苏亦凡极力推荐了这家奶茶给妮尔,语气里是满满的期待和宠溺,“妮尔宝贝,你喜欢哪种口味的”
“原味”
妮尔回头,俏皮地对颜艺珍做了个鬼脸,那笑容充满了孩童般的烂漫和无所畏惧,随即又回过头,用娇甜的语气对苏亦凡笑着回答道,“苏,任何食物都要先尝试原味哦!
我要原味的!
还要超大杯”
苏亦凡笑笑,给妮尔点了一杯奶茶并抢着付了款。
现在的苏亦凡可是个有钱人,当然不会在乎这种小钱了。
两个人把打包好的奶茶拎在手里,正要继续去挑战烤鸡排,可跟在他们身后的颜艺珍,此刻那张肥头大耳的脸上虽然带着屈辱,却仍死不死心地又追了上来。
苏亦凡有点无奈地转身,眼神中是满满的不耐烦。
他张开一只手臂,如同挡住一个跳梁小丑般,拦住这个想要过去找妮尔说话的长发男人,那粗大的手臂上肌肉紧绷,带着一股让人无法靠近的威严。
“颜总监,你烦不烦啊?
我不是说了我们有主了吗?
你没听懂人话吗?
这种事对你来说是工作,对我们来说是浪费休息时间,耽误我跟宝贝妮尔约会”
他语气冰冷,眼中是极致的厌恶和不屑。
颜艺珍始终没把这个少年放在眼里,他根本不相信这种山沟沟里出来的穷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就算刚才听了他一番质问也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只是觉得这小子不过是嘴皮子利索一点。
看到苏亦凡拦住自己,颜艺珍那刻薄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和傲慢。
“这位同学,我觉得你还是没有资格替她做决定!
我会联系她的家人,跟她家里人商量她的发展和未来”
苏亦凡不得不承认颜艺珍说得没错,做为久经江湖的老家伙,颜艺珍只要稍一思考就能分析清楚问题的关键所在——苏亦凡只是妮尔的同学或者朋友,即使在这里说服了苏亦凡也没有什么意义。
反倒是纠缠妮尔,拿到妮尔家庭的联系方式更重要。
这次没用苏亦凡自己张嘴,妮尔那原本烂漫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淡与厌恶。
她抬头直视颜艺珍那张油腻的脸,粉嫩饱满的樱唇轻启,一字一句地,痛快地拒绝了颜艺珍,每一个字都如同尖刀般,深深地刺入颜艺珍那虚伪的面具之下。
“我爸爸不会同意的!
我的凡你听好了,我爸爸认为大多数情况下,那些所谓的明星,都只是商人和政客的陪衬”
她的中文说得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甚至比很多同龄的中国女孩子都要标准,却如此恶毒凶残,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颜艺珍心口。
她话语中的讥讽,直接撕下了他虚伪的伪装,让他引以为傲的事业彻底沦为笑柄,让颜艺珍觉得眼前几乎一黑,几乎要一口老血喷出来。
苏亦凡在旁边由衷地称赞道:“妮尔宝贝,说得太血淋淋了。
你爸爸一定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你那老头真是绝了,怪不得生出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那宠溺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妮尔嘻嘻一笑,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孩童般的烂漫,她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揪了揪苏亦凡的衣角,那份依赖和爱意,如同最温暖的阳光,瞬间融化了他所有的不快。
“不!
我的凡凡我爸爸他说自己是一个成功的混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哼”
妮尔的话虽然不多,却已经很足够表明她对颜艺于是苏亦凡征求妮尔的意见:“要不要我揍他”
他轻声问,眼中却是冷冽的寒芒,他可不愿让这种恶心巴拉的东西打扰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颜艺珍这次学乖了,他干脆没在旁边搭话,而是默默掏出手机开始偷拍妮尔,那猥琐的眼神,恨不得将妮尔从头到脚都拍下来,这种龌龊的行为,让他如同阴沟里的老鼠,散发着让人作呕的猥琐和下作。
这种行为太猥琐了,苏亦凡却无法阻止。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胸腔中涌动的怒火,指关节因为用力握拳而泛白。
他知道,现在动手只会让颜艺珍更加嚣张,甚至可能倒打一耙,污蔑自己。
现在周围排队的人太多,一旦他脱离队伍又要重排,就会耽误妮尔品尝美食。
他瞥了一眼妮尔,她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手中的臭豆腐,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龌龊行径。
苏亦凡不愿让她美好的心情被破坏,只能暂时忍耐。
他决定先观察一下,如果颜艺珍的行为更加过分,他绝对不会手软。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给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骚扰自己女人的下场。
苏亦凡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同猎豹盯上了猎物,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将妮尔护在身后,同时暗中观察着颜艺珍的动向。
他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只要颜艺珍敢再进一步,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击倒。
他强压怒火,挤出一个笑容,再次征求妮尔的意见:“要不要我揍他”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