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家宴

类别:都市 作者:司马字数:41096更新时间:26/06/21 16:17:04

  她走到卧室门边,并未立刻推门而入,而是停顿了一下,回过头,对着苏亦凡露出一个略带疲惫却又媚意丛生的笑:“亦凡,别急着道谢,今晚的好戏才刚开始呢”

  她的话语意味深长,尾音拖得绵长,像一根柔软的丝线,在他心头轻轻地缠绕了一圈。

  那双一向冷静锐利的眼眸,此刻却因那份疲惫而显得有些湿漉漉的,仿佛盛满了柔情与期待。

  她的呼吸也比平日里更重了些,胸脯随之微微起伏,宽松居家服下的丰乳轻颤,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在的劳累,却也散发出更浓郁的女人味。

  苏亦凡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单纯的姐弟情谊。

  空气中弥漫着苏小轻身上独特的,混杂着淡淡柑橘与成熟麝香的幽香,像是无形的绳索,一点点勒紧了他的呼吸。

  他感觉到胯间原本疲软的肉棒,此刻也开始缓缓地挺立起来,血液急涌而至,充血发胀,昭示着年轻雄性最原始的渴望。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声:“轻姐”

  苏小轻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边,没有移动分毫,反而将那份慵懒的姿态展露得更彻底。

  她轻启红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调侃的媚意:“嗯?

  又想对我说些什么?

  是不是,身体已经比嘴巴更诚实了”

  苏亦凡被她直白的挑逗震得身躯一颤,他能感觉到脸颊的热度瞬间蹿升。

  她这番话,结合着之前那欲说还休的神态,像一把火点燃了他。

  他强压下心中的躁动,艰难地开口:“轻姐,我。

  我只是觉得。

  你为我承担了太多”

  苏小轻走回到客厅中央的沙发边,那宽大的休闲居家服掩不住她曼妙的身段,每一步都带着慵懒的风情。

  她走到苏亦凡身旁,用指尖轻佻地挑起他额前的碎发,那冰凉的触感让他身躯一僵,血液瞬间冲到头顶。

  她的指尖在他的肌肤上若有若无地摩擦,带起一阵麻酥的电流,直到苏亦凡的肉棒完全高挺肿胀起来。

  “傻弟弟”

  她的嗓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沙哑,“为你做的,怎么能叫负担?

  只要你乖乖的,什么都好”

  她说完,不再给他回应的机会,只留下一个充满暗示的魅惑眼神,轻笑着走回自己房间,咔哒一声,房门轻轻合拢。

  门关上的瞬间,苏亦凡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他胯下的肉棒已然勃起如铁,裤子的摩擦带来了难以忍受的胀痛与燥热。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叫嚣着,咆哮着,渴求着刚才那一刻被挑起的火焰能彻底燃烧。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尽是苏小轻刚才那句“身体已经比嘴巴更诚实了”

  的回响,以及她转身时休闲居家服下臀部的轻微晃动,和那若有若无的清雅幽香。

  强烈的欲望催促着他。

  他无法抗拒,甚至无需抗拒。

  这个别墅的顶层,此刻似乎只有他和她。

  拉开卧室门,苏亦凡掏出笔记本电脑,然后几乎不用搜索就看到了 wifi 信号列表,还是不需要密码的那种。

  连上网的同时,苏亦凡给自己在国内的父母打了个电话。

  顾影先接的电话,听见儿子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张嘴第一句吐出来却变成了责怪:“怎么才给家里打电话”

  苏亦凡回答得很老实:“不知道怎么打国际长途,刚找到”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然而体内的躁动依旧让他难以集中注意力。

  脑海中时不时闪过苏小轻那暧昧的眼神,和他胯下至今未歇的硬挺肉棒,无声地提醒着他今晚可能会发生的“好戏”

  “到了你大伯家了”

  顾影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更多的是关心,这份来自母亲的暖意让苏亦凡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苏亦凡想了想,没对母亲说自己在这里的遭遇,只是平静地回答道:“到了”

  “那好,让你爸跟你说话吧,老东西在旁边要急死了”

  顾影虽然思念儿子,也知道国际长途打起来不能絮絮叨叨。

  她轻声叮嘱几句后,将电话递给了苏慎。

  苏慎对儿子倒是不太担心,他比顾影更了解苏亦凡,只是问道:“你大伯他们还好吧?

  替我问好了没有”

  “问了”

  苏亦凡尽量简单地回答父亲,“一会就要吃饭,我得去洗个澡先准备一下”

  “一个人在外面,对人礼貌些”

  苏慎嘱咐儿子,“还有,别总想着省钱,该花的时候不能小气”

  苏亦凡想起之前在爱马仕店里的四个钱包一个手镯,差点泪流满面,只能言不由衷地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苏亦凡去洗澡换衣服,顺便又在 qq 上给程水馨和杨冰冰分别留了言。

  张瑶是不用聊天工具的,苏亦凡洗完澡又给张瑶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那边依旧没有声音。

  苏亦凡早就习惯了这种事,干脆直接说道:“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这一次和以前不太一样,张瑶居然在电话那边轻轻“嗯”

  苏亦凡大为惊讶,却也不奢望张瑶能说出更多话来,又嘱咐道:“最近多注意休息,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有什么事跟程水馨商量,她还是很有办法的”

  “记得保护好你的嗓子,我也觉得那是上天恩赐你的礼物”

  苏亦凡也不多啰嗦,很快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苏亦凡在电脑上看到了张超给自己的留言。

  假期几天张超肯定是在网吧里度过,所以很容易就收到了苏亦凡有时差的留言。

  在 qq 留言上,张超打了一屏幕的“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羡慕嫉妒恨之情表露无遗。

  看到张超的留言,苏亦凡心情又好了一些。

  然而,电话里的几声简单问候,却没能浇熄他体内翻腾的烈焰。

  苏小轻那份暗示,像烙铁般印在他心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在那裤裆里不时跳动着,强烈的性欲与那份禁忌感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他起身走到窗口,向下看去,看到很多人围着院子在忙忙碌碌,热闹得像一次大型的公司聚会。

  苏小轻总是能搞出奇怪的排场,就算是请大家吃饭也一样。

  因为天气已经很好了,苏小轻干脆安排了晚上在院子里聚餐。

  请的厨师苏亦凡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一脸骄傲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有米其林三星评级一般。

  那些穿着整齐的人们在厨师和餐台之间来回穿梭,场面热闹而有序。

  正看着,苏亦凡听到敲门声。

  他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知道,这层楼只有苏小轻一人居住,门外站着的当然就是她。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心神,确保脸上没有流露出过多的焦躁与期待。

  当他拉开门时,映入眼帘的,是苏小轻那张居家又亲切的脸,然而此刻,她那双本该疲惫的眼眸里,却燃烧着一团捉摸不透的火苗。

  她换了一身更为宽松的居家服,墨绿色的丝质布料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却更显出那胸前两团高耸的弧度,以及下方窄瘦的腰肢和浑圆的翘臀。

  头发束成一个蓬松的马尾,几缕刘海杂乱地垂下来,给人感觉像是刚从一个私密又舒适的时刻走出来,那份不经意的慵懒,却散发出极致的魅惑。

  她耳朵上还是挂着蓝牙耳机,证明她的忙碌程度远超自己想象,可这份忙碌,并未掩盖她此刻眼神深处的那一丝,被他点燃的隐秘欲望。

  苏小轻没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缓慢地抬起右手,纤细的食指轻柔地触上他湿润的唇瓣,指尖在他敏感的唇珠上轻轻地摩挲了几下。

  这并非一个正式的问候,更像是一种亲昵到极致的挑逗。

  苏亦凡被她指尖冰凉的触感弄得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向脑门。

  他能闻到她指尖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刺激得他下体已经硬挺到发胀的肉棒再次膨胀,几乎要将裤子撑裂。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

  那眼神如同一条无形而温热的舌尖,在他体内,从咽喉到小腹,再到膨胀坚挺的阴茎根部,贪婪而色情地来回舔舐,让她白腻肌肤上的红霞迅速攀上脖颈。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早就看穿了他所有的渴望和隐忍,更似在催促他打破某种看不见的禁忌。

  苏亦凡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她这轻描淡写的动作彻底点燃了。

  他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想将她揽入怀中,然而他的手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僵硬在半空中。

  他能感觉到喉头干涩,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无比困难。

  他努力发出声音,可舌头却像是打结了一般,言语完全失去了章法,支离破碎,最终消弭在她蛊惑的眼神中。

  苏小轻见他这般反应,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更带了一丝无法言喻的挑逗。

  她收回指尖,缓缓将手背贴在他热烫的脸颊上,大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柔地来回摩挲着,同时,她的身子也跟着向前微微倾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他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而炽热的呼吸声。

  “别紧张,傻孩子”

  她温声软语地安抚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来,告诉我,你此刻心里,想对轻姐说些什么?

  那些。

  藏在身体里的声音,我也很想听听看呢”

  她的话语直白得让他羞愧,可那羞愧感却被身体里汹涌澎湃的欲望冲得七零八落。

  他低头,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她墨绿色居家服下傲然挺立的双乳,它们被丝质布料包裹着,乳尖却依然坚挺,隔着衣服都显得那么饱满,像熟透的果实,引人采撷。

  空气中她身上浓郁的体香更加醉人,他下体胀痛的肉棒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在裤子深处摩擦跳动。

  他再也忍受不住了,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一把揽过苏小轻那柔韧的细腰,指尖隔着柔软的布料,感受着她皮肤惊人的温热与光滑。

  他稍一用力,将她整个娇躯都狠狠地撞进自己的怀里。

  “轻姐!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欲念变得沙哑,那宽厚温暖的掌心落在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丝料都能清晰感受到腰肉的紧致与富有弹性。

  他将脸埋进她蓬松的发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充满女性成熟魅惑的体香,以及那股隐秘的、被情欲激发的湿润骚味,瞬间让他的脑袋炸开了一团血花,理智在这一刻全面崩盘。

  苏小轻闷哼了一声,并没有反抗,反而将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任由他肆意地抱紧自己。

  她的双乳在撞击中与他紧紧贴合,丰满柔软,那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弹性和热度,烫得他浑身一阵酥麻,下体的巨物更加膨胀。

  她娇喘着,脸颊在他脖颈处轻轻摩挲,吐息间散发的热气撩拨得他耳根发烫。

  ‘哈。

  就知道你这小家伙,没那么老实”

  她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情欲的色彩,语气中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愉悦与顺从。

  他低下头,唇舌像饥渴的幼兽,凶猛地吻上了她。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惩罚式的掠夺,惩罚她如此轻易地激起他的欲望,又惩罚他自己对这禁忌的沉沦。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狂野地搅动着她的香舌,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苏小轻初时有些僵硬,似乎是没料到他会如此粗暴直接,然而仅仅片刻,她便回应起来,柔韧的小舌主动与他的纠缠,吮吸得他喉咙里发出深沉的咕哝。

  她体内散发出的浓郁体香混着她唇齿间那独有的清甜气息,瞬间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

  他的手,早已不自觉地伸进她的墨绿色丝质居家服的下摆,探上她白皙紧致的翘臀。

  他感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的掌心跳动,惊人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狠心地揉捏着她的臀部,将那软肉向上托起,又往下挤压,感觉那沉甸甸的肉感在指缝间滑动,每一寸都饱含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姐。

  你真要烧死我了”

  他气息粗重地在她耳边低语,唇舌早已从她柔软的红唇滑落,在她精巧的耳垂上舔舐吮吸着,惹得她身子猛地一颤,轻哼一声,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在他怀中扭动。

  “咯。

  你这坏弟弟,这么急做什么”

  她带着颤音回道,身子却已经更紧地缠上他,一双玉腿已经勾住了他的腰,柔韧地贴上他滚烫的腰身,摩擦着他裤裆里那根坚挺的肉棒。

  苏亦凡知道,现在是时候了。

  他不再压抑自己,身体里所有的情欲都如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他带着惩罚性的力量,将她抱起,打横放到旁边的宽大沙发上。

  墨绿色的丝质居家服在跌落中卷起,露出她修长而紧实的大腿。

  他知道,这件衣服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注定要成为他们欲望的见证,也终将为他们的激情让路。

  苏亦凡看着被他放在沙发上的苏小轻,她的呼吸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变得急促,胸前傲人的丰乳也随着起伏不定,汗珠沿着她洁白的颈项缓缓滑落,浸润到居家服柔软的丝料中。

  她的目光迷离而带着一缕初生情欲的羞怯,可眼神深处,却有着对他无声的渴望与引诱。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裤裆里像铁柱般矗立,肿胀发热,青筋暴起,已然饥渴难耐。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拉下自己裤子拉链,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他体内所有的渴望,直接从拉链缝隙中探出,像一条充满野性的毒蛇,凶猛地甩向她。

  苏小轻的眼眸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视线落在他已经勃起如铁、狰狞骇人的肉棒上。

  那巨大的头部,猩红的龟头,在室内柔和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强悍雄伟。

  她吞咽了一口唾液,喉头发出细微的声响,那份理智中的羞耻,在强大的雄性征服下,正快速消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早已被欲望激发出潮湿的热流,淫水顺着肉缝悄然滑出,将她丝质居家服下的底裤浸得湿漉漉,黏答答的,如同春天融化的蜜浆。

  “这。

  这就急不可耐了吗?

  小弟弟”

  她的话语仍带着一丝挑衅,却已经染上了无法掩饰的娇软,声音破碎,却饱含情欲。

  苏亦凡没理会她的挑衅,他被欲望完全冲昏了头脑。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庞然巨物,那巨大火热的龟头直接压在她那已经泥泞湿软的丝质底裤上。

  一声,爱液浸湿的布料被挤压出湿腻的响声。

  苏小轻被这粗暴的碾压弄得闷哼一声,眉心微蹙,却伸出双臂,缠上他的脖颈,身子更是紧密地与他贴合。

  那层薄薄的湿透底裤,此时非但没能阻挡分毫,反而将肉棒的炽热感与阴户的湿腻感放大,仿佛在加剧双方的挑逗。

  苏亦凡能感受到那薄薄的丝棉,被爱液完全浸透后,紧紧贴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那种阻隔又湿滑的矛盾感,更加剧了心中的狂躁。

  “乖,轻姐,告诉我,你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肏开了”

  苏亦凡低声在她耳边厮磨,声音里充满了玩味与浓重的性欲。

  他的舌头在她耳垂上轻轻舔舐着,然后向下,吻上她颈项处因为情欲而浮现出淡红色血丝的肌肤,啃噬着,吮吸着,试图在那洁白的脖颈上留下属于他的占有印记。

  苏小轻身体因为他的侵犯而剧烈颤抖起来,下体被炽热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花唇透过湿透底裤被来回碾压,带来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这种刺激感让她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催促着她想被他立刻贯穿。

  她口中溢出零碎的呻吟:“哈。

  太痒了。

  苏亦凡感觉到她体内的湿热和迫切,知道她已完全情动。

  他不再多言,只是将手粗鲁地伸进她的居家服内,摸索到她下体已经湿透的底裤边缘。

  那底裤被爱液浸透,带着一股浓郁的,只属于女性性器的潮腥体味。

  ‘好骚的轻姐”

  他一边低语着,一边粗鲁地撕扯,脆弱的布料被欲望毫不留情地扯断,露出她早已湿漉漉的,被爱液滋润得异常饱满的阴户。

  那私密的处所,如同绽放的花蕾,在居家服与撕裂布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花唇被淫水浸得饱胀,中心一点阴蒂高高地昂起头来,透着诱人的绯红色。

  空气中,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掺杂着汗水与浓稠蜜浆的体味,瞬间变得更加浓郁,让他沉溺。

  苏亦凡迫不及待地,带着粗重的呼吸,低下头去。

  你干什么”

  苏小轻猛地弓起身子,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声娇喘。

  苏亦凡没理会她虚弱的抗拒,他的嘴巴已经饥渴地埋上了她那泥泞湿润的花唇。

  他知道,这才是真正属于她的美味,那从她身体深处分泌出的蜜汁,散发着诱人犯罪的芬芳。

  他贪婪地舔舐着她的私处,用舌尖拨开她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伸向中心那高耸的阴蒂。

  “哧溜。

  滋咂”

  口腔中发出一阵阵水声,他将那花蕾般的肉粒含入口中,用舌尖极尽挑逗地舔弄,用双唇狠狠地吮吸着。

  啊啊。

  苏小轻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整个人瞬间弓成了虾米状。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触电一般,酥麻的快感从阴蒂一路冲上头顶,直抵灵魂深处。

  她紧绷的肌肉因剧烈的高潮而痉挛,纤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将他的头死死夹在股间,企图用这微弱的反抗,来压抑身体里汹涌的快感,然而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胯下泥泞的肉穴更是主动迎合着他的舔舐与吮吸。

  苏亦凡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

  她越是挣扎,他口腔中的动作便越是凶狠,舔弄的速度越是急促。

  他的舌头像是拥有了生命般,在她的阴蒂上,以最刁钻的角度打着转,吮吸着她娇嫩的花蒂,又深入她的阴户中,勾弄着那些柔软的内壁。

  他能感觉到她泥泞的阴唇早已在他狂野的吮吸下变得肿胀发红,粘稠的爱液将他的下巴和脸颊都染得湿漉漉,却又香甜醉人。

  他喉咙中不断发出“滋咂”

  的吸吮声,贪婪地将她口中溢出的每一滴蜜汁都吞入腹中,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好甜。

  亦凡,轻姐的骚水真甜”

  他猛地抬头,那沾满爱液的脸庞贴上她娇羞绯红的面颊,滚烫而湿黏,嘴巴在她耳边低语。

  “呜。

  坏蛋。

  你吃死我了。

  苏小轻的呻吟带着破碎的哭腔,泪水早已湿润了她的眼眶。

  她的身体像是脱水的鱼般在他的怀中激烈地颤抖,两条被情欲冲刷得软弱无力的大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试图寻求一丝支撑。

  她的双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却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娇喘,眼中迷离的泪水让她此刻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纯真却被欲望俘获的小动物,既羞涩又极度放浪。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逡巡,像是一个发现了无价宝藏的探险家。

  她的颈项因为他先前的啃噬而留下几处暗红色的印记,乳房因为兴奋而更加饱胀,那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青色的血管纹理,昭示着其下澎湃的血液流动。

  而最令他着迷的,仍是那湿红肿胀的花穴。

  他再次低头,深吻上她红肿的花唇,将他的炙热舌头深入其中,挑逗着她的阴道深处。

  那甬道湿滑紧致,温暖柔软,每一寸媚肉都如同拥有生命般,热情地吸吮着他的舌尖,将他整个人都拉入更深的欲望旋涡。

  他能感觉到花穴内壁的层层褶皱,以及深处那柔软湿热的子宫口,他的舌尖每触碰到一寸,她都会猛地颤抖一下。

  ‘宝贝儿。

  不够。

  苏小轻口中终于爆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娇求。

  她彻底被征服了,理智在汹涌的快感面前化为齑粉,身体成为了欲望的囚徒。

  她不再抗拒,反而用她那被爱液浸得通红肿胀的阴唇主动地摩擦着他的嘴巴,娇声乞求着他的肉棒能早些插入她的身体。

  她小穴内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已经浸湿了沙发垫子,甚至顺着她的股缝流到了大腿根,散发着一股愈发浓郁、令人沉醉的骚味。

  她此刻早已没有任何世俗的矜持与傲气,只有被他玩弄到极致,彻底沉沦于肉欲中的浪荡。

  苏亦凡心中一动,知道时机已到。

  他用手狠狠揉捏着她的翘臀,感受到那富有弹性的肉团在他的掌心被肆意塑形,然后缓缓抬起身,将他已经粗壮到惊人的肉棒,那早已湿滑坚挺、充血暴胀的巨大阴茎,直直地抵在她的湿漉漉、饱胀得有些红肿的花穴口。

  ‘宝贝儿,亦凡来了”

  他低沉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力量和浓浓的占有欲,那硕大坚硬的龟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那早已湿透的小穴口缓缓磨蹭着。

  他看到她花唇被他粗硬的肉棒抵得向两侧翻卷,露出内部那更深处娇嫩的粉肉,而那早已肿胀的阴蒂,此时也因被肉棒挤压摩擦,而显得更外高耸颤抖,等待着他的贯穿。

  苏小轻被肉棒粗重的触感激得浑身一僵,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因极度渴望与禁忌的挣扎而紧绷。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想说什么,却又只能无意识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嗯。

  亦。

  轻”

  他知道她想叫他“轻姐”

  ,却又在他这野蛮的征服下,下意识地想要撒娇讨饶,求他能怜惜她的身体。

  苏亦凡眼神一沉,体内征服欲在肉棒的每一次顶弄中咆哮。

  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爱,那混杂着欲念、禁忌、羞辱和彻底占有的,最深层次的原始冲动。

  他猛地一个挺腰!

  “噗呲”

  一声湿滑的闷响,带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阻力,苏亦凡那粗大坚硬的肉棒,将苏小轻那湿润的处女蜜穴一插到底!

  巨大的龟头像是楔子般,毫不留情地碾开娇嫩的嫩肉,深埋入她紧致而温热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

  苏小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高亢的颤音响彻整个套房。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后背瞬间离开沙发,随即又重重地摔落回去,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高潮般的痉挛从阴道深处疯狂涌出,席卷全身。

  那湿滑紧致的甬道紧紧地绞住他火热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酥麻到极致的快感,也夹带着初被完全侵犯的撕裂感,然而身体的原始欲望却在被填满的充实感中疯狂叫嚣,催促着他更深更重地撞击。

  苏亦凡能感觉到那湿软嫩穴紧密到极致的包裹,以及内部每一寸媚肉因高潮而激发的狂热吸吮。

  他此刻只觉得自己被那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包裹,整个肉棒像是被熔化的铁水包裹,麻酥感和满足感冲上大脑。

  他强压住体内的颤抖,紧紧地抱住在他身下颤栗的苏小轻。

  他吻上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红唇,吸吮着那娇艳的花瓣。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中极尽挑逗地勾弄,同时下体的肉棒也没有停止在蜜穴内的温柔蠕动。

  那每一次缓缓的顶弄,都让娇嫩的肉穴在他的庞然巨物下变形,又在拉出少许后紧密吸吮。

  坏亦凡。

  你怎么变得。

  这么粗暴了。

  苏小轻被这温柔与野蛮并存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

  她的娇躯紧紧贴合在他充满汗液的胸膛上,汗水混合着淫水,湿滑而热烫。

  她大口喘息着,那被侵犯得红肿的阴唇在他身下黏腻地摩擦着肉棒,似乎在渴求更强烈的侵犯。

  她那被精液浸润过的穴肉更是兴奋地分泌着爱液,整个穴口像张开的血盆大口般,贪婪地吞吐着。

  “谁叫你。

  那么勾人?

  小骚货”

  他低哑地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呼吸。

  他亲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秀发,闻着那混合了洗发水和体香的醉人味道,感到那股强烈的,源自于占有的狂喜,在体内奔腾不休。

  他缓缓地扭动胯部,巨大的肉棒在他嫩穴的温热包裹中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入都似磨蹭,每一次退出都似抚摸,只将那泥泞的花道深处敏感点反复地碾压、刺激。

  痒。

  那里。

  啊啊”

  苏小轻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的快感如火山喷发,将她整个人都烧成了软泥。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紧紧地盘绕在他的胯间,用她的花穴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恨不得将他整个肉棒都吞入腹中。

  她身体中的理智与羞耻,在每一次强烈的撞击中,都在逐步被情欲摧毁,化作最原始的放浪与痴迷。

  她彻底沉溺了,她彻底地臣服于他凶猛而又缠绵的肉棒下。

  告诉我。

  亦凡肏得你舒不舒服?

  苏亦凡感受到蜜穴紧致的包裹和狂热的吸吮,这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滚烫的龟头将她花心敏感点狠狠撞击,那湿软嫩穴紧致的肉壁在强烈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压变形,那磨蹭和吞噬的强烈感刺激得他欲罢不能。

  舒服。

  肏我。

  肏得我。

  魂都飞了。

  苏小轻早已放弃了抵抗,身体扭动得如同媚蛇一般,娇艳的脸上潮红一片,眸中含春。

  她那紧致的小穴在他的粗大肉棒下淫水潺潺,混合着精液,发出“滋滋”

  的声响,那每次抽插的巨大声响,更是如淫秽的鼓点,狠狠地撞击着他已然失守的耳膜,让她完全陷入了迷乱的深渊,嘴里吐露出不堪入耳的呻吟,羞耻和欲望在极致的刺激下,已彻底融为一体。

  “不够。

  还想要”

  他感受到蜜穴深处激烈的收缩与吮吸,巨大的快感几乎要将他冲垮,他想将她彻底征服,将他炙热的肉棒深深地贯穿入她小穴最深处,将所有的热血与阳精都倾泻而出,将她整个身体都填满,成为只属于他的生殖器。

  求求你。

  再深点。

  苏小轻的哭喊愈发破碎,声音被情欲撕裂。

  她感受到那巨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会冲撞到她的子宫口,那种又胀又麻又痛又爽的刺激感让她灵魂颤抖。

  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数道泛白的抓痕。

  他知道,这才是征服的终极形态。

  他狂笑着,压下身,将她那柔软而饱满的丰乳抓在手中,狠狠地揉捏着,用他的胸膛紧紧贴住她娇软的酥乳,只感觉乳肉被压迫到变形。

  他的龟头早已被蜜穴吸吮到极致的酥麻,体内的欲望更是疯狂咆哮。

  “轻姐,让亦凡。

  把你肏坏”

  他狠狠地在她耳边嘶吼,肉棒在她泥泞的穴肉中抽送得愈发狂野。

  亦凡!

  高潮了。

  苏小轻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随着他猛烈撞击,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体内狂泻而出,潮湿的淫水,混合着不知名的体液,狂暴地冲刷着他火热的肉棒,将他的根部彻底淹没在情欲的洪流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双眼彻底翻白,头颅向后仰去,大口喘息着,身子在极致的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高潮的狂潮一浪高过一浪,将她整个人都卷入了彻底沉沦的深渊。

  尿道深处一阵麻痒,似乎有温热的液体伴随着潮喷而出,打湿了他小腹的肌肤,粘腻而滚烫。

  苏亦凡被她的潮喷激得浑身一僵,滚烫的尿水刺激得他体内的肉棒更加暴胀,他感觉到自己即将冲破那最后一层阻碍,进入彻底的癫狂。

  亦凡也要。

  他低吼着,死死抱住仍在剧烈抽搐的她。

  在她的阴道深处,强烈的快感再次攀升,这一次,他没有刻意抑制,他身体里积蓄的所有阳精,此刻都随着最猛烈的抽插,一股脑儿地狂暴喷射进苏小轻湿滑温热的子宫深处。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最为激烈、高亢的呻吟。

  苏亦凡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淫荡的骚水,在她的子宫内横冲直撞,那种强烈的灌满感和占有欲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苏小轻的身体在他狂暴的内射下再次痉挛抽搐起来,蜜穴内疯狂吞噬着他的阳精,将他最后一点理智也彻底吞噬殆尽。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身体因连续的高潮与他的内射而瘫软如泥,只剩下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满足的低喘,像一只被操坏的小猫,躺在他怀中任由他肆意亵玩。

  苏亦凡缓缓抽动着肉棒,感到她的肉穴内仍温热紧致,将他那被灌满了精液的阳具,在他体内的抽离间粘稠地包裹住。

  他感受到体内疲惫与放松混合的奇妙感,也感到苏小轻那湿滑温热的小穴,正如同最忠诚的伴侣,贪婪地吸吮着他体内那残余的欲望。

  他深深地喘了几口气,低头在她湿漉漉的颈项处轻柔舔舐着,然后用他宽厚而充满力量的臂膀,将这瘫软如泥,却仍旧时不时轻微颤抖的娇躯紧紧抱入怀中。

  苏小轻在他怀中嘤咛着,湿漉漉的脸颊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那汗水与爱液的混合物在他们的肌肤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膜,却带来更强的亲密与贴合感。

  她小穴里还残留着他的余温,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股缝流到了大腿深处,粘腻而暖和。

  她彻底放松了,完全被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那霸道而又充满魅惑的男人味所笼罩,再无任何抗拒的念头,只有深层次的沉沦。

  真要把轻姐肏坏了。

  她带着哭腔的低喃,那软濡的舌头在他颈侧轻柔地舔舐着,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媚药般的香甜与情欲的余韵。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里仍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欲火,被她如此情迷意乱的低语勾得再次蠢蠢欲动。

  他将她稍稍抬起,让她的面孔对着他。

  她眼角仍挂着泪痕,瞳孔因为高潮而放大,整个人显得异常娇媚,却又带着几分破碎后的无助。

  她纤长的睫毛被汗水浸湿,一颤一颤的,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亦凡的轻姐。

  好乖”

  他轻轻亲吻着她的眉心,感受到那汗珠的咸涩,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身体都酥软下来,更紧地往他怀里钻去。

  “等会下去一起吃饭吧”

  苏亦凡点点头,既不犹豫也不矫情。

  苏家的很多人都不喜欢他没关系,有苏小轻在他什么都不怕。

  他牵着她的手,走下螺旋楼梯。

  手心的温度相合,那是一种超越血缘的连接。

  走过空旷的客厅,那厚重的窗帘拉开了一半,露出窗外繁华的纽约街景,灯火辉煌。

  在二楼一个稍显偏僻的会客室里,坐着苏家二叔苏振威和三叔苏兴威一家人,以及小姑苏宝玲一家人。

  苏振威,那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此刻正低头把玩着一个雪茄盒,眉头紧锁。

  他看到苏小轻和苏亦凡手牵手走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旁边的苏兴威,一个满脸皱纹的胖子,则装作没看见,只是不停地擦拭着他油腻的眼镜片。

  苏小轻牵着苏亦凡的手径直走向餐台,在餐台旁一个相对不那么显眼的位置,已经备好了他们两人用餐的餐具。

  那精致的银质餐具,在摇曳的灯光下泛着幽光,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这顿家宴中无处不在的暗潮。

  苏小轻坐下后,并没有立刻放开苏亦凡的手。

  她转过头,对他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只有他能读懂的依赖与宠溺。

  “饿了吧?

  我让人准备了你爱吃的几道菜”

  她的声音很轻,却能给他带来无尽的暖意。

  那眼中流转的秋波,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在楼上经历的一切。

  她知道,此刻的他,最需要这份安静而深入的,不被世俗打扰的温情。

  苏小轻带着苏亦凡在客厅里坐了一会,给苏亦凡介绍之前看到的那些家人。

  自己父亲苏白威就不用详细介绍了,二叔苏振威就是刚才那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三叔苏兴威藏在人群里没说话,是个一笑一脸皱纹的胖子,加上小姑苏宝玲是兄妹四人。

  苏家在海外这一支有过不少打拼的血泪史,苏白威父亲那一辈晚婚得厉害,所以苏白威等兄弟姐妹年龄相差不小。

  明刀明枪地表示出对苏亦凡反感的就是苏宝玲,这个小姑姑年纪最小,在家里地位比较特殊。

  三个哥哥都让着她,她自己找了个老公是做食品批发生意的华裔,叫陈涵,今天也在人群中。

  至于第三代,苏小轻压根就懒得介绍。

  二叔和三叔都是那种子女数量堪比圣斗士他爹的,只有苏白威是独女。

  苏振威有三个儿子,年纪都比苏小轻大,分别是二十三、二十四和二十五岁。

  苏亦凡掰手指头算了算,觉得这位二叔确实很牛,他今年不过四十几岁,也就是说才二十出头就已经闹出人命并结婚了。

  苏兴威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也算高产了。

  儿子很小才十七岁,跟苏亦凡差不多仿佛年纪。

  两个女儿一个十九,一个二十,都是在学校里花枝招展的年纪。

  至于这些叔叔和姑姑的配偶,苏小轻甚至懒得提一句:“反正你也不用都认得,无所谓了”

  苏亦凡点点头,他的优点就是能迅速调整好自己心态。

  该吃饭还是要吃,只要不自己给自己惹气生就行了。

  跟着苏小轻下楼,苏亦凡看到不少不太友善的目光。

  苏小轻是整个家族最能赚钱的财神爷,每个长辈和年轻人都试图跟她套关系又都失败了。

  只有这个从外面跑过来的苏亦凡,几乎是被苏小轻供着一样疼爱。

  这种不平衡让每个人内心都藏着一团不乐意的熊熊火焰。

  苏小轻拉着苏亦凡穿过临时搭建的露天走廊,在餐台旁边停住。

  很多目光都朝苏亦凡射过来,几乎没有友善的。

  尤其是刚才指着苏亦凡鼻子说他可能是个骗子的苏宝玲更是眼神鄙夷。

  现在苏亦凡已经觉得不在乎了,他对着坐在正首位置的苏白威笑了笑:“大伯您好”

  苏白威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这声称呼。

  因为之前有苏小轻的威胁在,这一刻没有任何人跳出来发表意见。

  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

  苏小轻拉着苏亦凡坐在自己身边。

  “吃饭吧,都瞪着干什么”

  苏小轻一开口,很多人更沉默了。

  完全无视这些人的感受,苏小轻挥挥手招呼厨师:“可以开始了”

  厨师是被特别找来伺候这些人的,戴着高高的帽子走过来,朝苏小轻微微躬身:“美丽的苏小姐,我会让您记得我的厨艺”

  苏小轻笑着点点头:“我相信您”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已经没有人想要跳出来反对。

  这顿家宴总算是艰难地拉开了帷幕。

  纵然不能明着反对,消极抵抗这些人总还是懂的。

  苏小轻一道道菜地轻声给苏亦凡介绍,那边二叔和三叔的儿子们却已经开始用英语互相聊天。

  苏亦凡觉得这些人太小孩子性格了,他们这是要欺负高中生英语不够好吗?

  苏小轻也不多说话,朝着苏白威的方向晃了晃手腕:“刚才出门的时候,亦凡送给我的”

  爱马仕的手镯说不上好看,造型繁复又沉重。

  被苏小轻戴在手腕上却显得异常漂亮,雪白的手臂上金色手镯被灯光反射出动人的光泽。

  三叔的大女儿苏黎诗目光被吸引过去,惊讶地问道:“这是爱马仕那个限定版的”

  苏小轻自己买了什么东西都没人惊讶,她的财富现在就算在整个美国也可以拿得出手。

  苏亦凡一见面就给苏小轻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倒是让这些人不免有些吃惊了。

  苏黎诗再看苏亦凡的目光就有些不一样了,能买得起接近十四万美元的手镯,怎么也不能算是穷亲戚。

  苏亦凡知道这是苏小轻在给自己造势,他很想诚恳地解释说这是他欠苏小轻的,又怕在这种时候乱说话让苏小轻陷入被动。

  年轻人很容易被唬住,小姑苏宝玲却捏着嗓子不阴不阳地问道:“小轻,这礼物很贵重啊。

  不是他说送给你,你自己买单的吧”

  苏宝玲的话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几个年轻人互相交头接耳地开始讨论,见苏亦凡既不反驳也不说话,不由得对苏宝玲的推测信任了几分。

  苏小轻放下自己的手腕问道:“小姑,第一次分红你从我手里分走了多少你还记得吗”

  苏宝玲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记得,当然记得,两百四十万”

  苏小轻微微颔首:“是啊,两百四十万。

  那你送过我什么呢”

  苏宝玲脸色一变。

  以前苏小轻曾经说过,她不需要任何礼物。

  那是苏小轻说的,至于其他人怎么做,要看那些人自己的举动。

  苏家还真是从来没有人送过苏小轻礼物,一件都没有。

  原因很简单,苏小轻什么都不需要,她几乎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

  苏黎诗还在为买一辆车而向父亲撒娇打滚的时候,苏小轻已经对名车俱乐部深恶痛绝了。

  苏振威的大儿子苏居逸还在犹豫要不要买一颗二十万美元的钻戒向女友求婚时,苏小轻已经连钻石项链都懒得碰了。

  好在苏小轻从来不会提起这些事,也从来都不在意。

  可是今天,为了苏亦凡,苏小轻终于开口了。

  苏小轻言下之意很简单。

  这个家庭里唯利是图的人太多,而亲情只是他们用来维持自己利益的工具罢了。

  第二更在滨海市的郊区,本地最著名的 ktv 金月亮广场的包厢里,散布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混合了酒精、水果、还有人身体分泌。

  液和香水粉底等等的味道,让人窒息。

  陈欣从沙发上坐起来,看都不看自己身边的女孩。

  女孩穿着一条火红色超短裙,黑色长筒丝袜已经被褪到一半,露出大半截美腿。

  女孩的鞋子已经被踢飞到房间另一侧,上半身的衣服蓬松而凌乱,一头精致的长发也散乱着。

  红色的超短裙上有一滩液体,女孩正在低头努力用纸巾擦拭。

  ktv 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女孩发出一声尖叫。

  赶忙抓起纸巾跑向卫生间。

  黄迪跟翟羽飞一前一后走进来,闻到这股刺鼻味道,翟羽飞微微皱了下眉。

  但很快翟羽飞就表现得非常自然。

  最近这段时间,翟羽飞与黄迪的联系反倒多起来。

  黄迪无疑是比陈欣更成熟的纨绔,虽然口气很大,做事却有着上一辈的谨慎。

  翟羽飞喜欢与这种人交往,大家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一点暗示就足够。

  不像陈欣这种小孩子,必须给出直接而正面的承诺,否则就闹个不停。

  陈欣揉了揉脑袋,刚才的一时欢愉让他有些不清醒,但他知道应该在黄迪和翟羽飞面前保持一点城府。

  “听说你最近在借酒消愁”

  黄迪对陈欣不用怎么客气,他也知道绕圈子陈欣未必会喜欢。

  陈欣抓起桌子上的柠檬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还能怎么样?

  翟主席为了我的事都被牵连到了,我也不好意思见你们”

  面对翟羽飞和黄迪的联合拜访,陈欣的姿态明显比之前低了很多。

  一方面是知道自己能量不如这两人加起来大,一方面也是最近连续被苏亦凡挫了锐气内心沮丧。

  翟羽飞微微一笑:“其实也没什么,谣言止于智者。

  苏亦凡那一套把戏在学校里可能是挺有效的,我就避开他的正面冲突好了”

  翟羽飞的看似仿佛在为自己找借口,陈欣听了却眼前一亮。

  “翟主席,您还有后手”

  翟羽飞摇摇头:“不管做什么事,目的性太强都会让人看不清周围状况。

  我也是在努力检讨自己的错误,所以想来找你谈谈”

  陈欣抬起头,正看见女孩从卫生间里出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精致妆容。

  陈欣随手掏出钱包甩了一迭钱过去:“你先出去吧,我现在有事要谈”

  女孩接过钱,对陈欣甜甜一笑出去了。

  十五分钟不到赚了几千块,这可比晚上出台爽多了。

  看着女孩关上门离开,陈欣才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翟主席,你现在有什么好办法对付苏亦凡”

  翟羽飞笑了笑说道:“我能想到的办法,你也能想到”

  “啊?

  什么办法”

  陈欣惊讶地张了张嘴,刚从激情中恢复过来的男人脑子都比较迟钝。

  黄迪在旁边插道:“我和翟主席想了一下,苏亦凡现在不是跟那几个女的关系好吗?

  我们就从这里下手,先破坏他跟这几个女的之间的关系。

  等到苏亦凡开始感觉为了程水馨的事跟你做对不值得,咱们再下个重手教训他”

  黄迪所谓的下重手就不是陈欣那种喊几个混混打一顿的程度了。

  陈欣有些犹豫:“苏亦凡现在的身手好像挺厉害的。

  行不行啊”

  “只要肯花钱,请更厉害的人就行了”

  黄迪一脸的不在乎,“你爸不让你对苏亦凡动手,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对苏亦凡下的手对不对?

  到时候你推我身上就行了”

  陈欣大为感动:“黄哥。

  这,这多不好”

  黄迪挥挥手:“得,别说了。

  你和翟主席都是我的好朋友,你说我看你们吃亏能坐着吗?

  这件事交给我肯定没问题”

  翟羽飞在旁边淡淡一笑:“那真事辛苦黄少了。

  分化苏亦凡和几个女生之间的关系就我来吧,我觉得现在苏亦凡身边那个英国女孩,或者杨冰冰,都是很好的机会”

  说到这个陈欣忍不住呸了一声:“妈的,苏亦凡哪里走了那么多狗屎运,连外国女孩都看上他了”

  “如果没有这个狗屎运还真不太好办”

  翟羽飞说道,“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先多调查一下苏亦凡平时的活动。

  这一次务必让他没有反抗余地,不能给他任何机会”

  黄迪哈哈一笑:“翟主席我告诉你,只有群殴才是最没有反抗余地的,这个我擅长”

  一顿饭吃下来,苏亦凡觉得自己的语速都被拖慢了。

  家族老大苏白威坐在中间不怎么说话,偶尔问一两句苏亦凡家里的情况也不置可否。

  旁边的二叔三叔都冷眼看着,表情很冷漠。

  倒是那个一直强烈抵制苏亦凡的小姑苏宝玲,态度十分热烈——当然依旧是针对苏亦凡的各种冷嘲热讽。

  苏小轻刚开始还每一句都替苏亦凡还口,后来苏亦凡在桌子下面捏了捏苏小轻的手,她终于是不说了。

  但两人这份默契在旁边的亲属看来又是一阵不平,凭什么苏小轻就跟这小子这么亲呢?

  吃过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顿饭,苏亦凡看着年轻一辈先离席,随后才跟苏小轻也离开了餐桌。

  苏小轻确实很忙,吃饭中还接了两个电话,飞快而准确地发布了命令。

  这时候的苏小轻有一股女王一样的气质,让苏亦凡很是折服。

  “明天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苏小轻问道,“第五大道,还是去加州看暴雪总部”

  苏亦凡摇摇头:“不想去了”

  “为什么”

  苏小轻其实知道是为什么。

  “亦凡,你觉得轻姐。

  能放下这一切,为你留在中国吗”

  苏小轻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眼中含着一丝幽微的光亮,那是他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的,关于依赖与不确定。

  她知道他所有的心思,她也知道他内心深处的自卑和那份少年人的骄傲。

  与她在一起,他的心底是安宁的。

  可这份安宁,却像一把双刃剑,割裂着他的渴望与现实。

  他望着她,此刻的她卸下了平日的精明干练,只穿着一件舒适的居家服,柔顺的长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几缕散乱的刘海随意地垂在额前,让她显得如此亲切而柔美,仿佛一尊真正能触摸到的女神。

  她将修长的双腿伸展开,轻柔地搭在身边的沙发上,姿态慵懒而放松,然而那紧致的裤子仍掩不住她腿部曲线的完美。

  “亦凡,你知道亦凡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吗”

  苏小轻轻声地问道,她将身子缓缓倾斜,头倚在沙发背上,半侧过脸,那视线落在他的侧脸上,柔情四溢,每一个眼神都像是羽毛般在他心头轻轻地骚动。

  “轻姐,你每天这样工作很辛苦吧”

  苏亦凡不答反问,声音里充满了心疼,他伸手,犹豫着,却还是触上了她光滑细腻的小腿,指尖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他能感受到她小腿肌肉的紧实与柔韧,那份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让他心脏狂跳不已。

  苏小轻轻轻闭上了眼睛,感受到他指尖的温柔摩挲。

  那丝丝麻痒的快感从小腿皮肤,顺着经脉一路向上,瞬间冲上脑海,激得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战栗。

  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轻吐了一口气,那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边。

  “有亦凡在,就不辛苦”

  她的声音像融化的巧克力,甜腻而绵软,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真的会成为你的负担吗”

  他问出了内心最深处的疑问。

  “你呀”

  苏小轻睁开眼,那清澈的瞳孔里充满了狡黠与挑逗,她一个翻身,已然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那柔软的臀部紧紧地压迫着他,温热的肌肤隔着衣物紧密相贴,瞬间点燃了他胯下潜藏的欲火。

  “别想太多”

  她带着惩罚式的力量,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又惩罚性地咬了一下,“能帮我分担一些不好的事,是亦凡的心愿,难道不是吗”

  她眼中闪过一丝女王般的命令,随即又化作万千柔情,“亦凡,这世上,能让亦凡完全放松、感到轻松快乐的人,只有你”

  她身体散发出的独特清香,此刻近在咫尺,缠绕在他的鼻尖。

  那饱满的双乳,隔着丝质居家服,紧紧贴在他胸前,弹性惊人,带着炽热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娇软的臀部和两条紧实的大腿死死夹住,隔着布料都被摩擦得疯狂跳动,肿胀欲裂。

  苏亦凡完全被她勾起的欲望和那份暧昧的压迫感包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轻姐。

  你这样。

  亦凡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

  那便。

  不要忍”

  苏小轻的声音甜腻得像能滴出蜜来。

  她的双手勾上他的脖颈,身体再次向下倾斜,柔软而湿润的唇瓣再次复上他的,这一次,她主动撬开他的贝齿,柔嫩的小舌如同一条灵活的蛇,滑入他口腔中,热情地与他纠缠,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津液。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带动着下体柔软的臀肉,在他胯下不停地研磨,隔着布料来回摩擦着他硬挺的肉棒。

  苏亦凡浑身剧烈一颤,口腔中那软濡小舌的舔舐与下体汹涌而来的湿滑摩擦,让他全身的血脉瞬间贲张。

  他只觉得身体中的所有热血都朝着下腹狂涌,胯下的巨物被摩擦得青筋暴起,几乎要射出白浆。

  轻姐的骚水,是不是让亦凡的宝贝也硬得发疼了”

  她微喘着,在热吻中低语,声音带着甜腻的诱惑,又像是在问一个撒娇的坏孩子,每一个字眼都带着磨人的情欲,不断敲击着他理智的最后防线。

  他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只能在剧烈的喘息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用手死死揽住她那柔软却紧致的腰肢,感受到她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丝料,紧密地摩擦着他的肉棒。

  苏小轻突然止住了所有动作,在他面前保持着这个极度暧昧的姿势,眼神在他已经欲望迷离的脸上流连,充满了女王般的审视与挑逗。

  她的唇瓣红艳湿润,沾着他的津液,却在此刻被她自己轻咬了一下,无声地诱惑着。

  亦凡,就。

  这样子而已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缕微不可闻的调侃,却在苏亦凡听来,像是对他的极致羞辱与鞭笞,惩罚着他身体的狂热,却又像一个无形的巴掌,将他彻底唤醒。

  苏亦凡体内最后的理智,在她女王般的挑逗下瞬间崩塌。

  他无法接受这种挑衅,尤其是他早已被欲望焚烧到极致,体内充满了无法发泄的烈焰。

  “你勾引我的”

  他低吼一声,声音充满了情欲和被激怒后的愤怒。

  他的手猛地向下,抓住她被居家服包裹的臀瓣,狠命地将她向下压。

  “嘶。

  痛”

  苏小轻被他蛮横的力道弄得闷哼一声,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她并未真正抗拒,只是嘴上带着一丝娇嗔,那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却都在渴望他更深更重地占有。

  苏亦凡没有再说话,他的动作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他不再犹豫,直接抱起苏小轻,将她猛地抛到旁边办公桌上。

  桌面上文件四散,发出沙沙的声响,与布料摩擦的声响混合在一起。

  他用最快的速度将她墨绿色的居家服往上一掀,那薄如蝉翼的丝质布料,随着他的动作瞬间滑到她香脐以上,露出她修长健美的双腿和雪白紧致的蜜桃臀。

  苏小轻一声惊呼,那娇嫩的阴户和被丝质丁字裤包裹的丰乳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与洁白光裸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

  亦凡你好粗鲁”

  她娇嗔地轻斥着,眼眸里水光流转,似怨似媚,却分明是在期待着他更粗鲁的侵犯。

  那高高翘起的蜜桃臀,以及臀缝间隐隐可见的黑色丝线,被她的丁字裤勾勒出极致性感的曲线,让人血脉贲张。

  她那双被欲望挑逗得泥泞湿漉的娇嫩阴户,中心一点的阴蒂,高傲地昂着头,如同在等待着一场饕餮盛宴的到来。

  苏亦凡狂性大发。

  他知道她喜欢这种野蛮的占有,那将她所有理性都击溃的征服。

  他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胀硬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花穴口,稍一使力,猛地向内挺进!

  苏小轻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粗硬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柔嫩的花唇,将她那层层叠叠的阴唇内壁毫不留情地撑开,带着摧枯拉朽的力度,狠狠地贯穿进入她娇软湿滑的处女蜜穴!

  一声巨大的湿滑肉体结合声响起,带着粘腻的水光,苏亦凡那坚硬滚烫的肉棒,将苏小轻的阴道直插到底,整根阳具的冠部瞬间没入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深处,直抵娇软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小轻一声震彻办公室的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紧,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

  高潮的狂潮瞬间从子宫口爆发,疯狂席卷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将她淹没在纯粹的快感洪流之中。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桌面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花穴紧密地吸吮着他火热的肉棒,肉壁狂热地收缩着,紧致的嫩肉包裹着他的每一寸硬挺,发出“滋滋”

  她的腰弓起,那肥硕的蜜桃臀因他的深插而震颤不已,臀缝间湿滑的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晶莹的液滩,将她丁字裤彻底冲破,化作肉穴彻底吞噬他肉棒的宣告。

  苏亦凡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甬道疯狂收缩,将他那粗大的肉棒吸吮得发疼。

  巨大的快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全身战栗。

  那粘稠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每一寸坚硬,滑腻而温暖,他几乎要在这极致的包裹感中直接射精。

  他低下头,唇舌像饥渴的狼,啃噬着她因为兴奋和疼痛而紧绷的锁骨。

  那白皙的皮肤,在每一次舔舐下,都泛起一阵红晕,也印上了他的痕迹。

  宝贝儿。

  轻姐的蜜穴。

  亦凡要操烂它”

  他粗重的呼吸打在她发烫的耳边,每个字都像烙铁般烫进她混乱的脑海中。

  你真要把我肏死了”

  苏小轻泪眼迷离,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那高挺的胸脯剧烈起伏,饱满的双乳随着每一次冲撞而激烈地晃动着,在他炙热的胸膛上碾磨着。

  他没再多言,身体是此刻最直接的语言。

  他猛地一个挺身,腰部力量瞬间爆发,硕大肉棒在他嫩穴的温热包裹中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像最凶猛的活塞运动,将她娇软的花心狠狠地撞击,再猛地拉出,带出大团粘腻的爱液和白浆,淋漓湿润,色情糜烂。

  “滋。

  噗呲。

  滋滋。

  啊!

  淫水撞击着肉棒的声音,带着湿腻的脆响,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他看到那娇嫩的阴唇在他的粗硬肉棒抽插下,向两侧疯狂翻卷,露出内部泥泞的嫩肉,而那已经彻底肿胀、充血发紫的阴蒂,此时更是在每一次强烈的摩擦中,都不断分泌着滚烫的爱液,粘稠的骚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疯狂淌下,浸湿了办公桌面。

  苏亦凡完全被这湿热紧致的包裹和激烈的抽送激得神志不清,那饱满的肉芽在他的粗硬肉棒每一次抽离与撞击下,都会刺激到他体内最为敏感的穴点,那种撕裂般的痛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他陷入彻底的癫狂。

  他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舐着她颈项上的汗水,又顺着那白皙的锁骨,滑到那因为抽送而晃动得厉害的乳沟深处,贪婪地吸吮着。

  那里”

  苏小轻被他湿漉漉的舌尖挑逗得娇喘连连,胸前的双乳被他凶猛舔弄得胀痛,乳头也已硬挺,敏感无比。

  她感到小腹深处阵阵抽搐,仿佛整个子宫都在痉挛着,快感与疼痛混合,将她整个人彻底吞噬。

  苏亦凡见她情动如此,知道她已完全臣服。

  他俯下身,将她抱起,那纤长的玉腿在他腰间紧紧盘绕,娇媚的脸颊被汗水和淫水弄得黏答答,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痴迷与依赖。

  他托着她的蜜桃臀,在她办公桌上疯狂地抽插起来,让她在每一次颠簸中,都感受到他的粗大肉棒将她身体内的每寸肉穴都反复侵犯,那深入子宫口的撞击更是让她魂飞魄散。

  轻姐要。

  苏小轻的哭喊愈发急促,那蜜穴疯狂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粘稠的蜜浆。

  苏亦凡知道,是时候了。

  他不再压抑,将那坚硬火热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花穴深处,最凶猛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将她狠狠地顶到办公桌边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小轻再次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彻底破碎的绝望与极致高潮的狂喜。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紧紧缠绕着他,整个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疯狂地抽搐起来,双眼彻底翻白,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子宫内一阵强烈的痉挛,接着一股比之前更为汹涌的滚烫淫水,混合着尿液,狂暴地喷涌而出,将他整个下体都彻底淹没在情欲的洪流中,那份湿腻的包裹,让他瞬间感受到自己也被她的快感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啊啊啊啊!

  亦凡也要射了。

  苏亦凡也跟着发出低沉的嘶吼,全身肌肉绷紧,将体内所有积蓄的阳精,尽数倾泻进她早已被操开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带着雄性最原始的宣泄,将她那饥渴的花穴填得满满当当,彻底完成了这场野蛮而彻底的征服。

  苏小轻在他猛烈的内射下,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抽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滚烫精液,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与强烈的征服欲,让她灵魂深处的某根弦彻底绷断。

  她瘫软在他身上,身体早已被欲望抽空,唯有口中仍发出满足的娇喘,眼中只剩下对他的,无尽的依赖与臣服,再无任何高傲矜持可言。

  苏亦凡抱着她,将她从办公桌上轻轻放到一旁的宽大沙发上。

  她的身体绵软无力,像一滩烂泥般瘫在他怀中。

  他能感觉到她小穴深处仍有温热的精液和淫水不断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粘腻而温暖,混合着那股情欲高潮后的骚甜味道。

  他温柔地吻上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用指尖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亦凡把轻姐肏得好舒服吧”

  他低声哄着她,声音带着心疼和满足。

  哈啊。

  轻姐被你肏死了。

  还要”

  她哽咽着,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将小穴中剩余的精液再次摩擦出来,混合着爱液,在他的腿根处留下一片湿腻。

  “轻姐,你真的会跟我一起回去吗”

  苏亦凡再次问道,他感觉到怀中人儿因为他这一句话而微微一颤,身体里的温暖变得更甚。

  他知道,这不只是一句承诺,更是她对他,对他们这份关系的深切交付与信任。

  “当然”

  苏小轻在他的怀中发出轻柔的娇喘,声音里带着彻底放松后的慵懒,“亦凡想去哪,亦凡就是轻姐的天”

  她将那潮湿的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抬起头,那迷离而娇媚的眼眸中,再没有平日里的果断与威严,只有被爱意彻底融化的柔情。

  “轻姐,亦凡跟你一起回去,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嗯。

  就去,亦凡去过的地方就好”

  她甜腻地笑着,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在他下巴处轻柔地舔舐了一下,那充满魅惑的舌尖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滑动,撩拨得他体内再次涌起一阵麻痒。

  “那明天咱们去逛街,带亦凡去吃好吃的吧”

  苏小轻终于轻松地笑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情欲余韵,又夹杂着彻底放松后的少女般的雀跃:“当然。

  一切都听亦凡的”

  她说着,那只一直被蓝牙耳机占据的耳朵,此刻却主动凑到他唇边,那泛着潮红的耳垂在他的呼吸间轻轻颤抖着,柔嫩的肌肤如同在无声地邀约。

  她轻声地,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暧昧语气,在她最敏感的耳垂处,低声吐露出羞人的密语,“轻姐。

  轻姐最喜欢。

  亦凡把精液射到亦凡的子宫里。

  每次都把亦凡操得。

  高潮喷水。

  想吃亦凡的奶子”

  她言语断断续续,却无比直白,彻底展示了她隐藏在女王姿态下,最淫荡而娇媚的一面。

  苏亦凡心中剧震,那份来自禁忌与极致占有的快感,让他再次欲火焚身。

  他知道,这份沉沦,是属于他们二人的秘密。

  在美国停留几天,苏亦凡终于是没宅到要求苏小轻带他去参观暴雪。

  据苏小轻打听来的消息说那里的饭菜极难吃,两个人听到这个噩耗同时表示还是不要去了。

  纵然如此,苏小轻还是很细心地给苏亦凡在易趣上拍了一件霜之哀伤的官方正品,作为回去带给张超的礼物。

  如此玩了两天,第三天苏小轻得回公司去主持一个会议。

  大老板回来了却不跟高层碰头确实过分了些,苏小轻也要趁机交代一些事情,只能让伊岚陪着苏亦凡先出去转转。

  欧拉自从那天晚上在苏小轻家里吃了个晚饭后就消失了,对于这个神秘又强悍的女人,苏亦凡总觉得有些畏惧。

  伊岚对苏亦凡的态度算不上很好,也不太糟糕。

  平平淡淡的态度让苏亦凡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苏小轻这个女助理不喜欢自己。

  为了不折腾伊岚,也不让自己遭罪,苏亦凡提议找个地方喝杯咖啡,权当等苏小轻忙完。

  “公司里就有咖啡,还有猫屎咖啡”

  伊岚淡淡地提醒苏亦凡,她的声音永远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

  “打死我也不喝那个”

  苏亦凡摇头,“就找一家比较好的咖啡馆随便坐坐吧,亦凡还没去过呢”

  这一手“亦凡没见过世面”

  还挺有效,伊岚开着车在公司周围转了一圈,找到一家牌子很小的咖啡馆。

  苏亦凡忍不住拍这位姐姐的马屁:“还是伊岚姐熟悉这里”

  伊岚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给苏亦凡看了一眼。

  “推特上找的”

  她的眼神虽冷,却在话语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咖啡店真的很小,才七八张桌子,坐满了至少一半。

  一个长得有点像珍妮弗?

  安妮斯顿的金发女郎站在吧台里,用英语朝两人打招呼。

  “嗨,要来点什么”

  苏亦凡对全英文菜单已经不像第一天来那么不习惯了,点了一个拿铁。

  一说到喝咖啡,苏亦凡就有些怀念程水馨的手艺。

  看着那个窈窕的身影忙里忙外确实是一种享受。

  伊岚也给自己点了一杯并直接付了钱,这让苏亦凡有些羞愧。

  之前苏小轻硬给苏亦凡的钱包里塞了三千美金,到现在他还一分都没花出去。

  咖啡厅里放着的歌正是泰勒?

  斯威夫特的乡村音乐。

  苏亦凡侧耳听了一会,忽然听到对面一直沉默的伊岚问道:“你能不能不让苏小姐跟着你一起回中国”

  第三更这样毫无征兆的开场让苏亦凡心中一惊,他这才发现伊岚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自己,眼神很犀利。

  现在的苏亦凡已经不是那个遇事会慌乱的小少年了。

  纵然如此,在伊岚的目光直视下他还是有些心跳加速。

  “伊岚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伊岚盯着苏亦凡,一字一句地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苏小姐回中国,对整个集团公司都没有任何好处。

  如果苏小姐留在纽约主持工作,轻国际的效率会比现在至少高百分之三十,而不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苏亦凡沉默了,他当然知道苏小轻如果在国内遥控,对公司来说有着种种问题。

  可这是苏小轻的决定,苏亦凡觉得自己没办法改变。

  “亦凡说什么轻姐未必会听”

  伊岚看着苏亦凡:“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苏亦凡深吸了一口气,反问道:“伊岚姐,亦凡怀疑过轻姐的决定吗”

  “只有这一次”

  “那么这一次和以前那些次有什么不同”

  苏亦凡继续问道,“难道就因为轻姐不在公司,你就开始质疑她的决定了吗”

  苏亦凡的话让伊岚一愣。

  如此反问伊岚,苏亦凡知道自己内心也有一股自私的想法在酝酿。

  苏小轻如果不跟亦凡回去,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习惯了有这么个自称女神的姐姐在,苏亦凡觉得遇到的大多数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更重要的是,苏亦凡认为苏小轻在国内的确比在纽约要快乐得多。

  苏亦凡迎着伊岚的目光继续说道:“轻姐的决定跟什么有关亦凡不知道。

  但亦凡只知道一件事,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对于亦凡你们来说,金融数据,钱,或者股票证券可能是很好很好的东西。

  在亦凡看来,这些都没有能随意地笑出声来重要”

  苏小轻也说过同样的话,她曾经说过苏亦凡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苏亦凡现在不过是把这些话重复了一遍。

  伊岚愣住了。

  一直表现得很沉默的苏亦凡忽然说出这番话,让她差一点无法反驳。

  “可是苏小姐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她的决定关系到很多人”

  “那些人也有自己做决定的权力”

  苏亦凡毫不退缩,“只把自己的生活寄托在别人身上,这是多可怜的想法”

  虽然只说了几句话,伊岚已经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苏亦凡,甚至自己还差点被苏亦凡动摇了。

  见伊岚沉默,苏亦凡捧起咖啡杯正要喝,眼角余光却看见一个人正走过来。

  高高大大的一个帅哥,一脸自信笑容,走到苏亦凡和伊岚旁边拉开椅子坐下。

  “真是巧啊两位,怎么没见苏小姐”

  苏亦凡认得这位,是之前在爱马仕店门口堵着苏小轻的高黎。

  两个人也早看出了这高黎的不轨心思,所以都对他没什么好感。

  苏亦凡低头继续喝咖啡,伊岚则把墨镜给戴上了,竟是连目光都不愿直视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帅哥。

  面对几乎同时做出漠视自己行为的两人,高黎脸色一整:“亦凡我对苏小姐一直都是尊重的,可是这不代表亦凡也要尊重她身边的每一个人”

  苏亦凡放下咖啡杯:“伊岚姐,咱们走吧,这店里有苍蝇”

  已经能够熟练使用各种指桑骂槐句子的苏亦凡成功地激怒了高黎。

  高黎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说道:“小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高黎在这边气得发抖,苏亦凡已经径直出了咖啡店。

  伊岚快步跟在后面,戴墨镜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看着被自己拍桌子弄翻的咖啡杯,高黎扯了一张百元钞票仍在桌子上,追出去大声喊道:“你们给我站住”

  苏亦凡脚步不停,嘴里还不住嘟囔:“三岁小孩啊?

  你说让站住就得站住”

  伊岚终于没憋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那冰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即便转瞬即逝,也让苏亦凡心头一动。

  她本就是冰山美人,平日里总是严肃板着脸,如今这一笑,犹如寒冬的雪山乍然绽放出一朵冰莲,艳丽中带着一丝清冷,却分外动人。

  这短短的笑意,也在他心中勾勒出未来被他开发出无限风情的画面,那是属于她,独属于他的放浪姿态。

  笑完之后大概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轻易笑出来,伊岚又变回那张冷冷的脸。

  两人快步走到停车位,高黎还跟在后面追过来了。

  上次被伊岚用加速甩开,又被苏小轻的保镖们拦截,高黎把所有怨气都集中在了伊岚身上。

  两人刚发动汽车,苏亦凡电话响了起来。

  虽然是没有存过的号码,苏亦凡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号码是属于谁的。

  电话那边的女声依旧恬静:“亦凡同学,不知道亦凡忙不忙,亦凡想约亦凡见个面”

  苏亦凡回头看了一眼远处正要发动汽车的高黎,心中犹豫了一下。

  “亦凡不算太忙”

  “那好,咱们约个地方见面吧”

  杨夫人说话看似温柔,骨子里还是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味道,“亦凡方便去布莱科尔大街那边吗”

  苏亦凡跟伊岚确认了一下。

  “方便”

  “那咱们一小时后见,bleeker 的 portorico”

  杨夫人挂了电话。

  “现在怎么办”

  伊岚问道,“直接过去”

  “直接过去”

  苏亦凡说,“亦凡去见什么人做什么事,都跟那个姓高的没关系”

  伊岚这时候也不跟苏亦凡闹别扭了,一打方向盘开始加速。

  两个人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约定好的地点,谢天谢地工作时间塞车没那么严重。

  苏亦凡觉得如果在帝都的话,这三个小时也未必能到。

  仗着自己人靓车好,高黎居然很顽强地跟上来了。

  在跟杨夫人约定好的店门口,苏亦凡正要进去,被高黎伸出手臂拦住。

  “小子,你要向亦凡道歉”

  苏亦凡看了一眼正停完车过来的伊岚,耸耸肩:“为什么啊”

  高黎还真没法说,难道要说苏亦凡骂自己是苍蝇?

  苏亦凡拨开高黎的手臂,拉开门等看着伊岚走近:“抱歉,亦凡不能这么耽误亦凡们的时间”

  高黎不怒反笑:“好好好,亦凡别以为苏小轻护着亦凡就能跟亦凡逞威风了,亦凡有的是办法对付亦凡”

  苏亦凡都懒得看高黎一眼,跟在伊岚后面进了咖啡厅。

  这一家咖啡厅比之前伊岚在推特上找的那家大不了多少,店头的牌子挂着一千九百〇七的字样,风格古朴而纯正。

  刚进门就能看到个销售咖啡豆的巨大柜台,旁边是一个小型的咖啡吧。

  有三三两两来买咖啡的客人在等称重,苏亦凡和伊岚直接越过这些人进了咖啡吧。

  高黎紧随其后跟过来,指着苏亦凡道:“小子,亦凡需要亦凡向亦凡道歉”

  苏亦凡完全不理这人,跟伊岚随便找了位置坐下。

  “伊岚姐,亦凡来过这里吗”

  “来过几次”

  伊岚虽然平时表现得不喜欢苏亦凡,可这几天和苏亦凡独处下来,感受到他不同寻常的勇气和坦率,对高黎的印象更差,相比之下好像苏亦凡就没那么讨厌了,她轻启朱唇,语调虽然依旧清冷,但眼神中却透出了一丝柔和,“这里的咖啡很不错,非常受欢迎”

  高黎看两人都不理自己,干脆在两人旁边的一个位置坐下。

  苏亦凡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高黎,低声提醒伊岚:“高黎刚才应该是喊了人过来”

  “亦凡好像很有经验”

  伊岚瞄了高黎一眼,眼中尽是不屑。

  苏亦凡对这种事明显冷静多了,笑笑说道:“这些富二代就像好莱坞电影,虽然名字和包装都不一样,其实本质上差不多”

  “见过很多”

  伊岚被逗得差点没忍住笑,问道。

  苏亦凡耸肩:“看过些国产的”

  两个人坐下来叫了咖啡,一直都忽略了高黎不时扫过来的眼神。

  伊岚看样子也不想跟苏亦凡说太多话,在等咖啡的这段时间一直沉默不语。

  苏亦凡也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既然伊岚不想说话,他干脆低头打开手机看。

  没多久两个人的咖啡被端上来了,这时又有四个青年走进咖啡吧。

  这四个人当中有三个亚裔,其中一个长脸小眼睛的青年看到高黎后立刻挥手,四个人迅速围坐在高黎身边。

  苏亦凡发现伊岚看到这四个人后微微皱了下眉,立刻把手机收起来。

  “伊岚姐,亦凡认识这几个人”

  伊岚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厌恶:“是的”

  苏亦凡看了几眼那几个年轻人,发现那些人也在看他。

  从刚才就一直黑着脸的高黎很嚣张地朝苏亦凡扬起下巴,指了指窗外。

  苏亦凡侧过身看到窗外已经站了不少人,估计都是这四个青年喊来的。

  这些有着八国联军肤色的男性们不光身材高大,满脸横肉,还有不少人有醒目的纹身,开车嚣张的车辆在咖啡店的门口聚成几个圈子,都在不怀好意地看着咖啡吧里面。

  高黎的表情比刚才得意多了,挑衅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苏亦凡。

  苏亦凡觉得这样幼稚的男性肯定不适合苏小轻,高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很像陈欣。

  美籍华人的富二代也不过如此。

  苏亦凡甚至都没理会高黎的挑衅眼神,依然自若地跟喝着咖啡。

  坐在对面的伊岚一言不发,表现得比苏亦凡还冷静。

  高黎发射眼神光线几分钟之后发现全无效果,怒气终于累积到了临界值,干脆朝着刚才跟自己打招呼的那个长脸青年打了个响指。

  几个既不普通又不文艺的青年瞬间站起来,团团围住苏亦凡和伊岚。

  “苏小姐还在公司开会吧”

  长脸青年首当其冲,对着苏亦凡和伊岚说道,“看在苏小姐的面子上,亦凡们两个现在向高先生道歉,这件事他就不会继续追究”

  伊岚眼睛都没抬起来,对这些青年的威胁毫无反应。

  苏亦凡抬头看了看站在这四个人后面的高黎,心说世界五百强的家族出来这种水平的蠢货也够丢人的。

  “如果亦凡拒绝呢”

  “后果不是亦凡能承担的,小子”

  高黎冷笑着说道,“亦凡查过亦凡的底了,如果没有苏小姐护着亦凡,亦凡以为自己有资格跟亦凡说话”

  苏亦凡很老实地哦了一声,然后平静地回答道:“好吧,那亦凡拒绝一下试试”

  第四更高黎的确很生气,这几天已经有人绘声绘色地向他描绘过苏亦凡如何受苏小轻的器重,他不明白这个只是远在天边亲戚的小男生为什么会被苏小轻当成宝。

  苏小轻本来就长了一张少女脸,跟苏亦凡在一起的时候不像姐弟,更像是同龄人。

  有几次高黎远远看见两人有说有笑走在一起,心中总是按耐不住升起熊熊妒火。

  更重要的是,高黎听说苏小轻为了苏亦凡还跟家里人翻了脸,这已经超过了高黎所知道的那个苏小轻。

  这让高黎觉得自己有必要称称苏亦凡的斤两,而今天正好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得到消息苏小轻有一个重要会议,高黎就去公司门口守着,亲眼看着苏亦凡和伊岚从公司大楼里走出来。

  做为高家的第三代,高黎并不是那种脑袋一热就容易冲动的弱智纨绔,这些年来父辈们有意无意的锻炼之下,高黎也算是个合格的成功商人。

  真正让高黎觉得不平的是,苏亦凡的一切都太平庸了。

  随便打听一下,苏家留在中国内地的亲戚而已,既不是商界翘楚也没有当官的。

  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少年而已,高黎本来以为自己主动去搭讪至少会迎来个差不多的笑脸,没想到苏亦凡居然丝毫不给自己面子。

  这让一直觉得自己应该生来高人一等的高黎很受不了。

  更重要的是,高黎觉得这是个机会,如果错在苏亦凡,就算苏小轻不高兴,至少也得对自己道个歉。

  与其苦苦装痴情感动苏小轻,高黎觉得以退为进的方式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今天叫来助阵的这几个人都是高黎平时一起厮混的朋友,家里做着不大不小的生意,有一点社会能量又不如高黎。

  其中那个白人青年是本地电信公司高管的儿子哈维,长脸小眼睛的亚裔青年朴道文是中韩混血,家里做些电器生意。

  另外两个亚裔青年全是中国人,平时跟高黎厮混最多的就是这两人。

  但四个人里对高黎最言听计从的反倒是那个中韩混血朴道文,原因无他,朴道文家里的电器生意需要高家照顾而已。

  按照高黎的叮嘱,四个人都喊了一批帮手过来围在咖啡馆门口。

  在纽约市的中心地带他们当然不敢真做出什么激烈举动,无非是想吓唬吓唬苏亦凡罢了。

  吓唬人气势要足,高黎让这几个身强力壮的先围住苏亦凡,本以为这小子怎么也应该服个软,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

  没想到苏亦凡居然梗着脖子直接把话给顶回来了。

  高黎真的愤怒了:“亦凡信不信亦凡喊人进来把亦凡带走”

  苏亦凡很镇定地笑笑:“听说美国是个法治国家,人人都有自由,亦凡现在算是见识了”

  中韩混血的朴道文见高黎脸色不好看,在旁边帮腔用中文说道:“小朋友,亦凡要想清楚后果”

  苏亦凡都没看朴道文,此时此刻他居然还有心情喝咖啡,并且想念了一下程水馨的手艺。

  “亦凡想的很清楚了”

  高黎怒道:“亦凡们几个,把他带出去”

  四个人里最先动手的反倒是那个白人青年哈维。

  大概所有白人都想要迫不及待地证明自己体质比亚洲人强,身材高大的他伸出手就去抓苏亦凡的脖子。

  苏亦凡也没含糊,反手将只喝了两口的一杯热咖啡甩出去,淋在哈维脸上。

  哈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已经放了一会的热咖啡烫脸上虽然不至于真正烫伤,痛苦却是免不了的。

  哈维这一声惨叫还没结束,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瞬间,苏亦凡已经站起来,一脚踢在哈维大腿内侧。

  这一脚很实在,所以哈维叫得更惨了。

  谁也没想到,苏亦凡看似人畜无害,居然敢在这种时候动手。

  而且一动手,几乎就是不留余地。

  伊岚惊讶地看着这个应该被她保护的少年,就在刚才哈维伸手的时候,伊岚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动手,没想到苏亦凡居然还是快了她一步。

  哈维像一只嚎叫的棕熊一样,手不知道该捂脸还是捂下边,跌跌撞撞后退了好几步,整个人弯腰蜷成一团。

  苏亦凡下手太狠,让几个人都震惊了。

  一脸不好意思的苏亦凡看着几乎要满地打滚的哈维,诚恳地说道:“不好意思,亦凡好像下手重了一些”

  哈维被打引起了几声尖叫,有人慌张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也有人掏出手机想拍照。

  想来纽约人对暴力的忍耐程度显然要高一些,居然有不少人留在原地没走。

  苏亦凡的动作很快,也很有效。

  高黎几乎是瞬间就搞清楚了一件事——自己动起手来还真未必是这个少年的对手。

  于是高黎给了朴道文一个眼神。

  朴道文心领神会,高喊一声,对着苏亦凡就是一脚踢出。

  韩国人都练跆拳道是一种误会,就像八十年代美国人都以为中国人会武术一样。

  但家里条件还不错的韩国人就多数都试过跆拳道这种韩国引以为傲的国粹就是了。

  朴道文这种家境优越一些的,跆拳道水平多半不会有多好。

  那种少女小说里写的某国际公司大总裁公子还是跆拳道黑带高手的故事多半都是胡扯,这种人享受生活还来不及,自然不会花十几年时间苦练一种用来当保镖的技能。

  纵然如此,跟一般人比起来朴道文的身手也算不错,一脚扬起速度惊人。

  苏亦凡也意外这个朴道文居然有如此身手,双手一架,朴道文的脚重重落在他双臂上。

  朴道文左腿站得笔直,右腿没停气地刷刷刷连续踢向苏亦凡。

  不得不说,朴道文的专业水准很不错,速度和气势都很惊人。

  唯独这力量对苏亦凡来说实在不够看,他高举双臂连续挡了数下,只感到火辣辣一片,没有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朴道文的水平与真正跆拳道高手相比仍有差距,连续抢攻几下之后,动作终有空隙。

  苏亦凡抓住这小小空隙,一只手架住朴道文小腿,以肩膀将朴道文撞翻在地。

  苏亦凡的方式简单有效,朴道文被掀翻在地,还没等爬起来就被苏亦凡连续踹中胸口好几脚。

  高黎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转眼之间苏亦凡又放倒了一个,还是几个人里最能打的朴道文。

  旁边刚刚被热咖啡招待过的哈维已经爬起来了,看见苏亦凡正在狠狠踹朴道文,另外两个人都不敢动弹,恶狠狠地伸向自己衣服里怀。

  苏亦凡察觉到了这个动作,心中一惊。

  伊岚脸色一变,伸手去掏自己怀中。

  所有的动作几乎是在同一秒钟内发生。

  这一个瞬间,苏亦凡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

  最先出现的是恐惧和胆怯。

  这样的情绪第一时间让苏亦凡想要弯腰低头去逃避,然后他看到了伊岚把手伸向怀中的动作。

  几乎是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苏亦凡有了明悟,他对伊岚微微摇头。

  伊岚惊讶了一下,动作因此而停顿。

  站在她对面的哈维已顺利从怀中掏出一把改装过的 m 九对准苏亦凡。

  枪口黝黑,哈维的手臂伸得笔直,手指搭在扳机上,直指苏亦凡的眉心。

  看得出这不是哈维第一次掏枪。

  这是苏亦凡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

  那种感觉非常震撼,看到黑洞洞的枪口,苏亦凡觉得自己心脏瞬间加快了跳动,甚至灵魂都有碎裂的痕迹。

  说不害怕是假的,以前就算是路过银行,看见持枪的金融护卫端着武器走来走去,苏亦凡都会不自觉地刻意绕行。

  这是一种本能,现代人最害怕的东西或许就是平静生活中的意外。

  苏亦凡不止一次看到很多人和自己一样,绕着那些持枪的金融护卫走远一点。

  枪,意味着暴力的极限。

  暴力的极限不是伤害,是死亡。

  死亡就在眼前。

  苏亦凡觉得自己已经很有勇气了,他觉得自己几乎克服了以往的所有怯懦和沉默,甚至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直到这一刻,苏亦凡才知道自己的勇气依旧脆弱。

  在枪口真正面对自己的时候,苏亦凡无法抑制住地不由自主开始发抖,他知道绝对没可能控制住害怕这种情绪在身体里蔓延。

  但苏亦凡不觉得羞愧,他觉得自己能在枪口面前站稳,已经很值得骄傲了。

  尤其是在美国,开枪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法律的扯皮也可以被金钱和律师游戏玩得无限绵长。

  所有的这些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现场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剧烈变化。

  哈维用枪指向苏亦凡的同时,伊岚已经把剩下的动作做完,她掏出了自己的枪,枪口对准哈维。

  伊岚的反应让高黎惊讶,他早就感觉到伊岚不喜欢苏亦凡,没想到她居然会因为这个少年用枪指向哈维。

  伊岚是苏小轻的心腹,做事从来都果断坚决,在公司也拥有极高地位。

  高黎还从来没见过伊岚拿起枪指向哪个人。

  甚至很多人都以为,伊岚只是个开车技术很好,懂得处理各种杂务的普通助理。

  有人掏出了枪,咖啡吧里尖叫声终于开始此起彼伏。

  很多人跳起来逃走,咖啡店的老板看了这边一眼,立刻去拿电话报警。

  “哈维,放下亦凡的枪”

  伊岚用英语高声叫道,她现在不管别的,只确定绝不能让苏亦凡受伤害。

  哈维骂了一句脏话,端着枪的手始终没有放下的迹象,一直瞄准苏亦凡的眉心。

  “不不不,这个小家伙必须向亦凡道歉,他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完全脱离高黎的控制。

  高黎现在也搞不清自己是应该站出来平息事端,还是任由事情发展下去。

  “哈维”

  伊岚警告这个白人青年,“亦凡要想清楚后果”

  哈维的脸上还有血迹,这让他看上去格外狰狞。

  “不,亲爱的,亦凡要搞清楚一件事。

  亦凡知道自己承担不了开枪的后果,亦凡也一样”

  伊岚沉默了一下,哈维的话无疑切中要害。

  哈维如果开枪杀死苏亦凡,苏小轻的震怒他肯定无法承受。

  但反过来看,如果苏亦凡被哈维杀死,这个后果无论苏小轻还是伊岚也都无法接受。

  死亡能够带来多少绝望,绝望就能给人多少打击。

  见伊岚沉默,哈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盯着苏亦凡,眼神阴沉地说道:“亦凡只是要求他道歉而已。

  如果他拒绝,亦凡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第五更!

  滚去睡觉!

  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五二十九这是目前这种场面下,苏亦凡和哈维能找到的最好台阶了。

  让苏亦凡认错,那么问题自然出在苏亦凡身上。

  就算双方有矛盾和误会也是苏亦凡引起的。

  苏小轻就算不讲道理,也不至于真的彻底释放怒气。

  哈维认为自己找到了最适合解决问题的方式,他甚至还在冲着苏亦凡表现自己阴沉之余,回头看了一眼高黎。

  枪口依然对着苏亦凡。

  苏亦凡觉得自己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极大的力量,那种随时可能面临死亡的感觉让他无法不紧张。

  比起现在的感觉,什么街头十几个混混群殴之类的场面都不算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苏亦凡甚至想自嘲地对自己说:只有直面死亡,才能真正看清自己。

  高黎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表示,这意味着他觉得这件事已经超过了自己的预期。

  伊岚深吸一口气,举着枪的双手没有一丝颤抖。

  “哈维,放下亦凡的枪”

  “不,亦凡要这个男孩道歉”

  这句话苏亦凡听懂了。

  他迎着枪口,迎着自己最恐惧的死亡,迎着哈维愤怒的双眼,鼓足勇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回答道:“no”

  哈维哼了一声,举着枪的手向前推了几分,枪口已经快要顶上苏亦凡的脑门上。

  苏亦凡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道歉”

  冰冷的枪口贴着头皮的感觉让人觉得浑身都要麻痹掉了,苏亦凡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无限恐惧,用尽力气继续拒绝道:“no”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倔强至此。

  就连伊岚都愣住了,刚才哈维提出要求的时候她以为苏亦凡会同意。

  场面就这样继续僵持住了。

  伊岚举枪盯着哈维,冷声问道:“哈维,亦凡要与苏小姐成为对手吗”

  “不”

  哈维回答道,“所以亦凡需要他的道歉,证明这件事他是错的”

  “那又怎样”

  伊岚不屑地反问道,“就算是他向亦凡认错,亦凡觉得这就可以阻止苏小姐做什么事吗”

  “那亦凡只能祈求苏小姐的原谅了”

  哈维在这种时候居然毫不让步,“如果苏小姐不肯原谅亦凡,那亦凡也只好认为自己先杀死这个男孩会比较划算”

  哈维和伊岚的语速飞快,只有苏亦凡一个人听不太懂。

  但这并不妨碍苏亦凡依旧要面对黑洞洞的枪口。

  第一次如此直面死亡,苏亦凡觉得的身体已经冰冷僵硬到快要不属于自己。

  就算是这样,苏亦凡还是努力稳稳站着。

  歇斯底里的哈维,冷静但紧张的伊岚,身体紧绷的苏亦凡。

  三个人构成了一幅静止又随时会崩坏的画面。

  哈维再一次舔了舔嘴角血迹,枪口微微晃动地指向苏亦凡的胸口。

  就在场面一触即发之际,一个声音从门口围观的人群中传来。

  “住手”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高黎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换了一身正装的杨夫人正站在门口。

  身边四个保镖一样的男子挤开人群,让出一条通道让她走进咖啡吧。

  “杨,杨夫人”

  扶朴道文起来的那个青年看到杨夫人,脸都绿了。

  “亦凡是罗家的人吧”

  杨夫人脸上没有什么笑容,这对一向和蔼的她来说已经算是难得的严厉了,“年轻人平时爱玩没什么不好,不过不要玩的太过火”

  听见杨夫人这么说话,那个罗姓青年差不多要吓得跪了:“杨夫人亦凡”

  杨夫人摆摆手道:“不用说了,亦凡现在走,今天的事亦凡不追究”

  听到这句话,高黎的脸色才彻底垮下来。

  刚才杨夫人说住手,高黎以为是看在苏小轻的面子上。

  苏小轻现在上升空间太大,所有人都要好生伺候着。

  现在杨夫人已经摆明了是要帮苏亦凡说话,这些人就不得不重新掂量一下自己在这件事里的态度。

  想到这里,高黎快步走过去,抓住哈维高举着 m 九的手。

  “哈维,刚才是个误会,把亦凡的枪收起来”

  哈维也认识杨夫人,看到高黎出面阻止自己继续闹下去,顺势就把枪揣回怀中。

  “高,既然亦凡说是误会,那就算了”

  杨夫人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几个年轻人,表情依然略严肃。

  在杨夫人的目光注视下,几个年轻人都显得很尴尬。

  他们没办法不尴尬,这几个年轻人都知道杨夫人的影响力。

  杨夫人看了站在最远处的高黎几秒钟,忽然问道:“亦凡还有事找苏亦凡,亦凡们现在不想走吗”

  这一句话,已经充分说明了杨夫人对这几个年轻人没有任何好感。

  高黎努力让自己稳住呼吸,朝杨夫人点点头:“杨夫人,不好意思,那亦凡们先告辞了”

  苏亦凡看着高黎他们离去的背影,远处已经有警车姗姗来迟的警笛声。

  杨夫人回头朝手下一个保镖挥挥手,让他去处理外面的问题。

  围观的人群在事情结束之后慢慢散开了,警察甚至都没走进这家咖啡吧。

  苏亦凡心中明白,特权是无处不在的,它只是很多时候都隐藏起来了。

  咖啡吧里面已经没有人了,也再没有新的客人走进来。

  杨夫人的脸上慢慢有了一丝笑容,就像苏亦凡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带着一丝和蔼,骨子里更多的是威严。

  “我们可以聊聊吗”

  杨夫人与其说是征询伊岚的意见,倒不如说是在陈述一件实事。

  伊岚犹豫了一下,朝杨夫人点点头,也走出咖啡吧。

  外面有服务生进来收拾乱七八糟的地面和桌子,杨夫人就站在原地,带着一丝微笑一直盯着苏亦凡看。

  苏亦凡都快被看毛了,他现在才意识到之前苏小轻为什么说杨夫人那张名片分量很重,也明白了杨夫人为什么会说在美国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她。

  看着高黎屁股尿流地逃走,苏亦凡明白人家没说大话。

  咖啡吧很快被收拾干净了,杨夫人就像个温和的女主人一样,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请坐”

  苏亦凡坐下。

  很快有人送上来咖啡,苏亦凡注意到自己居然又被上了一杯拿铁。

  到哪里都只喝拿铁,苏亦凡觉得自己好像挺土鳖的。

  “听说亦凡喜欢喝拿铁”

  杨夫人端起自己的咖啡杯看了看,没有喝的意思,“亦凡想见见亦凡,希望亦凡不要反感。

  刚才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亦凡好像惹了高黎”

  苏亦凡也不想详细说事情经过,简单地回答道,“他就喊了几个朋友来找亦凡的麻烦”

  “刚才聚在门口的那些人也是他们找来的”

  杨夫人有些玩味地看着苏亦凡:“那个拿枪指着亦凡的人,亦凡希望报复他吗”

  这其实是相当于一种承诺了,苏亦凡虽不清楚杨夫人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仔细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亦凡动手打了他,他不来找亦凡的麻烦就应该偷着笑了,亦凡不想报复他”

  杨夫人有些惊讶:“亦凡真的这么想”

  苏亦凡诚实地回到道:“其实亦凡也知道,那个哈维,还有另外几个人,都是高黎找来当枪使的。

  高黎自己不愿意跟亦凡动手,是因为不想跟轻姐撕破脸”

  听到苏亦凡这么冷静的分析,杨夫人赞许地颔首。

  苏亦凡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亦凡不怪那几个帮高黎的,他们的位置比高黎低,有求于他,所以就算明知道被高黎利用来得罪轻姐,他们还是要来”

  杨夫人赞同:“是的,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太笨。

  高黎自以为聪明,在别人眼里,他不过是一堆可以走路的资源罢了”

  杨夫人说话语气平淡,措辞却很辛辣刻薄。

  苏亦凡心中明白,这位女士敢这样说话,自然是坚信自己有资格做出评论。

  “这件事上高黎想要置身事外,这几个人今天在亦凡这里吃了亏,所以最后是高黎欠了他们人情,亦凡等于是成全了他们”

  苏亦凡不吭声,他自己心里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刚才亦凡不躲开哈维的枪,也不道歉,是因为亦凡知道哈维不管表现得多疯狂,其实都不会开枪”

  杨夫人连续说了几句,最后才说出自己的疑问。

  相比那些见到自己就战战兢兢的年轻人,杨夫人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苏亦凡。

  这个少年流露出远超同龄人的诚恳,又非常冷静。

  想到这是跟苏小轻关系最亲密的人,杨夫人觉得苏亦凡这种表现也说得通。

  苏亦凡没有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啊,其实亦凡怕的要死,但总觉得他不会开枪”

  “亦凡这么相信自己的判断”

  “当然不是”

  苏亦凡回答道,“亦凡只是记得有人跟亦凡说过,要有勇气”

  杨夫人觉得有趣:“勇气应该也包括在合适的时候懂得退避”

  “勇气也包括相信自己的判断”

  苏亦凡回答道,“当然,后来亦凡在考虑向他道歉了,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可怕了”

  杨夫人赞许地点点头:“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跟亦凡说,忽然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苏亦凡挠挠头,露出属于他这个年龄少年的笑脸:“亦凡还是说吧”

  杨夫人既不客气也不推辞,看着苏亦凡问道:“亦凡猜到亦凡和冰冰之间的关系了吧”

  这句话一下就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杨夫人不是那个在华人商圈举足轻重的女人,而是苏亦凡的一个同学家长。

  “猜到一些”

  苏亦凡对长辈还是很诚实的,“杨冰冰和亦凡很像”

  杨夫人微微一笑,笑容中有些苦涩。

  “亦凡在这里替王放向亦凡道歉,那孩子的成长太顺利,让他不懂得怎么去尊重别人”

  苏亦凡心说这位杨夫人说话够随意的,两个完全不相干的话题都能混在一起说。

  纵然心中有点小吐槽,苏亦凡还是很平静地回答道:“没关系,也是亦凡太冒失了”

  杨夫人淡淡道:“冰冰既然这么信任亦凡,那么亦凡觉得亦凡也可以信任亦凡。

  亦凡索性直说吧,亦凡和冰冰至少有九年没有见面了”

  苏亦凡没想到杨夫人居然会如此直接,愣了一下才低声说道:“杨冰冰什么都没跟亦凡说”

  这倒让杨夫人觉得惊讶了:“是吗?

  冰冰这个孩子从小就很固执,亦凡们之间几乎从来没有过什么共识”

  苏亦凡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尴尬地笑。

  杨冰冰的固执他当然了解,在这个普遍认为享乐最重要的时代,杨冰冰居然还认为正义是最应该被重视的。

  杨夫人观察着眼前这个沉默的少年,心情不知为何变得格外柔软。

  “跟亦凡说说冰冰现在的生活好吗”

  苏亦凡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反问道:“其实亦凡一直都在她的生活吧,还需要问亦凡吗”

  说出这句话之后,苏亦凡自己都开始后悔。

  这么直接地嘲讽杨夫人,不知道她会作何反应。

  唔,今天三更。

  顺便小吐槽一下,写美国这段的时候确实是特别惶恐,所以在写好之后还给了美国生活的华侨朋友看过才敢发的。

  迷之系统音说周行文真是个敬业的作者!

  杨夫人的反应很奇怪,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很坦诚地望着苏亦凡,目光中充满了无奈。

  “亦凡猜得不错,亦凡通过很多途径了解冰冰现在的生活,亦凡也给予了她很多,亦凡更想保护她。

  尽管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亦凡还是不顾一切去做了”

  苏亦凡相信杨夫人说的话,这就是母爱,无论如何也割舍不掉的一种东西。

  尽管不明白杨夫人和杨冰冰之间到底因为什么九年不见,他还是觉得这对母女之间的感情应该很深沉。

  低头沉默数秒,杨夫人再次抬起头,目光柔和得不像是个瞬间就吓破了富二代们胆的女强人,而是一个无助甚至有些惨淡的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亦凡这个孩子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信任感”

  杨夫人的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有些勉强,“亦凡觉得那些人对冰冰不够了解,亦凡也不希望他们了解冰冰,所以还是想听听亦凡说。

  亦凡和冰冰是怎么认识的”

  苏亦凡想起自己和杨冰冰第一次说话的情形,是杨冰冰为自己出头。

  那样的记忆的确温暖,苏亦凡忍不住露出微笑,向杨夫人说起杨冰冰替自己出头的事。

  杨夫人听了也很开心:“冰冰从小就是这个样子,看不惯的人和事都会站出来说。

  亦凡一直觉得她这种性格在社会上容易吃亏,没想到现在还是没什么改变”

  苏亦凡认真地说道:“其实亦凡很佩服杨冰冰同学,以前的亦凡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她这样”

  大凡父母说到自己儿女总会不嫌多,杨夫人笑着追问道:“后来呢”

  苏亦凡觉得杨夫人肯定知道这些事,就是希望通过自己的角度重新了解一番,索性开始讲他跟学生会之间的恩怨,还有杨冰冰在其中表现出来的态度。

  过程其实并不复杂,苏亦凡讲得很详细,基本上没有什么隐瞒。

  事实上苏亦凡觉得自己跟杨冰冰的关系也很单纯,不需要隐瞒什么。

  讲到后来自己来美国在机场送行,苏亦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好意思当着人家妈的面说杨冰冰抱了自己。

  听到这里,杨夫人微微一笑:“冰冰从小就不喜欢跟男生一起玩,尤其是中学之后被很多人追求,更是抗拒跟男生做朋友。

  她能在机场送别主动抱亦凡,可以看得出亦凡在她心中真的很有分量”

  苏亦凡脸色一红,没想到杨夫人了解的细节比自己预想的还多。

  见杨夫人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苏亦凡不好意思地低头说道:“亦凡,亦凡也挺意外的”

  杨夫人无力地笑笑:“亦凡别在意,亦凡只是作为一个不能陪在女儿身边的母亲,什么事都要关心一下。

  亦凡们之间是普通朋友也好,想要交往也好,亦凡都不会干涉”

  苏亦凡听得心里一阵大汗,杨夫人显然还是有些误会自己和杨冰冰之间的关系了。

  杨夫人摇摇头,不让苏亦凡继续说下去:“亦凡要谢谢亦凡,冰冰从小到大其实都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她能认识亦凡,亦凡真的很高兴”

  苏亦凡这次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杨夫人用手指摩挲着咖啡杯,低声说道:“今天本来是想跟亦凡说说亦凡和冰冰之间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见,她为什么对亦凡心里有怨恨。

  现在看来似乎是不用说了,有亦凡这样的朋友陪着她,亦凡很放心”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苏亦凡也只能继续沉默了。

  杨夫人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摇摇头道:“今天咱们见面的事亦凡希望亦凡能帮亦凡保守秘密,不告诉冰冰”

  犹豫了一下,苏亦凡点头:“好吧。

  亦凡答应亦凡”

  “谢谢,亦凡相信亦凡”

  杨夫人从自己的手提包中掏出那条项链,“这东西对亦凡和冰冰来说都有些重要意义,但亦凡不想放在自己手里,又不想还给冰冰让她生气,亦凡能帮亦凡保管吗”

  “。

  可以”

  杨夫人露出欣慰的微笑。

  接过项链,苏亦凡不由得想起当初杨冰冰交给自己时的黯然表情,他知道这肯定涉及一些让人不开心的往事。

  但探究别人内心和隐私永远不是他的生活主题,他只能继续沉默。

  杨夫人有些自嘲地说道:“亦凡这个不称职的母亲已经没有什么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了,现在只能希望她健康快乐。

  如果亦凡们在国内碰到什么麻烦,亦凡也可以随时联系亦凡,亦凡会竭尽全力帮亦凡们解决”

  “如果有需要,亦凡不会客气的”

  苏亦凡说道。

  “高黎在纽约华人圈有些影响力,不过亦凡不用在意,有亦凡在,他什么都不会做”

  杨夫人像是生怕苏亦凡反悔一样,继续承诺说,“这件事交给亦凡处理好了,亦凡会给高黎他们一个小小惩罚,并让亦凡知道”

  这次苏亦凡没有矫情,他已经开始明白杨夫人是那种不欠别人情的类型,既然她愿意做就让她做吧。

  更重要的是,苏亦凡的确很讨厌高黎,还有他那几个朋友。

  见苏亦凡没有拒绝,杨夫人有些高兴:“亦凡觉得怎么惩罚他们好?

  罚金,还是去坐几天牢,或者丢掉些生意?

  杀人不太好,不过受些苦总是应该的”

  苏亦凡有些无语,这些惩罚在苏亦凡看来都不算轻,但其实也不是什么本质上的惩罚,他想了想还是把皮球踢回给杨夫人:“亦凡决定就好”

  “m 九是军用武器改装,这件事本身就可以走严格的司法程序”

  杨夫人在说起除了杨冰冰之外的话题时像变了一个人,冷静而干脆,“亦凡让他们几个去自首吧,然后看正常司法程序怎么处理。

  在那之后如果想怎么样,再随便亦凡们”

  “好”

  苏亦凡现在真心实意地赞同杨夫人的做法,“谢谢亦凡”

  “不用谢亦凡”

  杨夫人说,“亦凡要谢谢亦凡,以后记得给亦凡打电话,不管遇到什么问题。

  亦凡想知道多一些关于冰冰的事,亦凡也请亦凡尽量告诉亦凡”

  苏亦凡这次没有痛快地答应,他只是沉默地站起来:“杨夫人,亦凡该回去了,轻姐还在等亦凡”

  杨夫人的表情有些失望,她明白苏亦凡不正面回答自己是因为要考虑杨冰冰的感受。

  正因为苏亦凡能够在自己面前做出这种表态,更让杨夫人觉得眼前的少年值得信赖。

  “冰冰没有信错人,亦凡替她高兴”

  杨夫人也站起来,伸出修长美丽的右手,“回去一路平安,帮亦凡好好照顾冰冰”

  苏亦凡觉得杨夫人最后这句话很有歧义,但他不敢想太多。

  苏亦凡从咖啡吧出来的时候,看到门口的警车已经走了,杨夫人的保镖数量反倒增加了一倍。

  伊岚正在咖啡店门口焦急地徘徊,看到苏亦凡走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可以走了吗”

  “走吧”

  苏亦凡把那条项链重新放回到自己的衣服口袋里,“轻姐开完会了吗”

  “刚刚结束,说是要过来找亦凡”

  看到杨夫人居然在苏亦凡后面出来,伊岚对苏亦凡的态度有明显的改观,“亦凡告诉她还是亦凡们回去吧,她听说高黎来找亦凡们的麻烦了”

  “那就先回去”

  苏亦凡说着掏出电话给苏小轻拨过去,“不能让轻姐着急”

  在苏亦凡离开咖啡店之后,杨夫人又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才上车。

  “丽娜,替亦凡给高家打个电话,就说是亦凡的意思,让高黎去 nypd 自首”

  杨夫人的司机是个满头红发的欧洲女人,相貌上看很似希腊和白俄混血,应了一声之后立刻拨通了电话。

  在后排座上杨夫人听着丽娜复述自己的意见,慢慢合上眼睛开始小憩。

  意见既然已经传达,高家是否会让高黎接受惩罚已经不是她所关心的事情了。

  如果高家真的有人想要保护高黎,她会采取更强硬的措施让高家屈服。

  苏亦凡回到苏小轻公司,正看到有不少人从公司大楼出来。

  那些人看到苏小轻的车从远处驶来,纷纷停下脚步,目送着这辆车进入大楼地下停车场才重新散开。

  上到会议室一层,推开会议室的门,苏亦凡看到苏小轻一个人坐在转椅上,目光凝视着窗外的热闹城市。

  今天的天气极好,纽约市的上空万里无云,楼下的汽车犹如大小不一的甲虫一样在路面上缓缓流动。

  苏亦凡放慢脚步走过去,还没等走到一半,苏小轻已经转身过来望着他。

  “高黎的事亦凡听说了,对不起让亦凡也牵连进来,亦凡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们知道错误。

  不过杨夫人的面子亦凡还是要给一些,淡化一段时间之后再告诉亦凡结果”

  苏亦凡摇摇头,在苏小轻的对面找了张椅子坐下:“轻姐亦凡别这么说,能帮亦凡分担一些不好的事,一直是亦凡的心愿”

  苏小轻笑了:“烂桃花嘛,也没什么不好。

  想追求亦凡的人可不少,亦凡打算一个一个都帮亦凡挡住”

  苏亦凡说:“如果你一个都没看上,亦凡会一个一个帮你都挡住”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苏小轻翘起腿轻轻蹭了苏亦凡一下,“下次还有那种死缠烂打的家伙,亦凡也请亦凡出马”

  “没问题”

  苏亦凡环顾宽敞的会议室,想象着苏小轻在这里面做出各种决定时的英姿,不由得感慨道:“轻姐,亦凡每天这样工作很辛苦吧”

  “怎么会辛苦呢”

  苏小轻笑着说,“反正无非就是些决定,做得好的话多赚一些,做得不好少赚一些”

  苏亦凡听了这话不由得苦笑,心说按照苏小轻这种说法的话做企业还真是轻松,大概也只有垄断行业才能说出这种话吧?

  顿了顿,苏小轻对苏亦凡说道:“亦凡已经订好了回滨海的机票,明天下午出发”

  苏亦凡心里一抖,他一直没有问苏小轻什么时候回去,内心深处其实是在隐隐害怕。

  尤其是今天伊岚忽然对他提出的那番建议,更让他觉得心中颇为矛盾。

  苏小轻一眼就看出苏亦凡在担心什么,笑着又踢了他一下:“亦凡在担心什么?

  当然是亦凡跟亦凡一起回去啊,亦凡不会留在美国不管亦凡的”

  听到这句承诺,苏亦凡脸上的笑容想掩饰都掩饰不住。

  “轻姐”

  “好啦,亦凡今天可以收拾行李了”

  苏小轻挥挥手说道,“还有,记得别买任天堂的游戏机带回去。

  那个公司的产品都锁区,亦凡玩不了最新的游戏”

  苏亦凡已经觉得心中无比轻松了,听到苏小轻这句话之后忍不住笑出声来:“没关系,亦凡已经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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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苏亦凡又跟着苏小轻回到了苏家别墅。

  苏小轻这次自己给苏亦凡当司机,这待遇不知道羡慕死了多少仰慕苏小轻的年轻才俊。

  可这些人都知道,若非苏亦凡是苏小轻的亲人,恐怕也不会得到这么好的待遇。

  也只有想到这些,那些羡慕嫉妒恨的年轻人才会觉得略微平衡一些。

  苏小轻去车库停车,苏亦凡站在院子里的鱼池旁边等她。

  身材妖娆的苏宝玲拎着东西从别墅里走出来,看到苏亦凡站在院子里,脸上本来挂着的笑容立刻不见了。

  “真是怎么赶都不走,脸皮够厚的”

  苏宝玲的声音不算大,刚好能让苏亦凡听见。

  看着这个一直扭着腰肢走路的苏宝玲,苏亦凡心中一阵反感。

  几乎有那么一瞬间,苏亦凡甚至想打电话给杨夫人,问问她能不能让这个嘴贱的苏宝玲受一点惩罚。

  苏亦凡忍住了,他觉得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很重要,总是利用别人来打击另外的人是小孩子的行径。

  苏宝玲看苏亦凡脸色不好,又沉默不肯回应,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也朝着车库方向快步走过去,仿佛苏亦凡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会传染到她一样。

  在高中之前,苏亦凡已经面对过无数的嘲笑和讽刺。

  苏宝玲这种程度的露骨讽刺对苏亦凡来说不算什么,他很快调整好心情,迎着走出来的苏小轻一起上楼。

  “刚才小姑是不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苏小轻刚才看见苏宝玲走进车库,就想到她一定不会对苏亦凡很友好。

  苏亦凡笑着摇摇头:“没有,她只是不想见到亦凡罢了”

  苏小轻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和苏亦凡很像:“小姑这个人嘴特别讨人厌,亦凡别在意。

  如果她真的对亦凡特别过分,亦凡会出手教训她”

  “轻姐亦凡放心吧,没事”

  苏亦凡觉得自己现在和以前是不一样了,他笑得很轻松,完全没有以前那种为某些事沉默又难过的心情了。

  两个人并肩上了楼,苏小轻忽然问道:“杨夫人找亦凡是因为杨冰冰的事吧”

  苏亦凡对苏小轻自然一点隐瞒都没有:“是啊,亦凡们说了一些关于杨冰冰的事,她主要是想听亦凡讲杨冰冰”

  “然后她答应亦凡惩罚高黎他们”

  苏小轻微微一笑:“杨夫人要出手的话,高黎他们肯定会很惨”

  “然后杨夫人还说,如果亦凡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她帮忙”

  苏亦凡说,“可是亦凡就算真的有什么事也不会找她”

  “为什么”

  “亦凡不希望杨冰冰失望”

  苏亦凡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如果杨冰冰真的想见杨夫人,或者想接受她的心意,大概就不会用亦凡来送这条项链给她了吧?

  所以如果亦凡真的有事找了杨夫人来帮忙,杨冰冰可能会觉得亦凡背叛了她的信任”

  苏小轻看着苏亦凡那张年轻的脸,啧啧感慨道:“杨冰冰相信亦凡果然是正确的”

  苏亦凡不好意思地低头:“亦凡,亦凡只是不想让别人失望”

  “其实也没什么”

  苏小轻说,“杨冰冰如果知道自己母亲都遭受过什么苦难的话,大概也不会这么恨她。

  亲情这种东西,有再大的矛盾和恨意也不会被抹杀”

  苏亦凡刚才一直都在忍着,现在面对最亲的苏小轻自然就忍不住了:“杨夫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亦凡看她的地位好像很高”

  “杨夫人是个奇迹”

  苏小轻说道,“她和她丈夫在十七年前抛下刚出生的杨冰冰来到美国,利用亲戚的一点资源白手起家,不到八年的时间赚了别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

  这个故事就像亦凡们平时看的网络小说一样,充满了各种机遇和巧合,但毫无疑问,他们确实是华人圈子里最厉害的夫妇”

  只听了这么一句话,苏亦凡就明白杨冰冰为什么恨自己的母亲了。

  一个抛下刚出生孩子跑到美国拼搏的母亲,的确很难被自己的孩子原谅。

  “他们。

  这么成功就没回去看看杨冰冰”

  苏小轻笑笑道:“一个上升期的集团,每天都是各种挑战,两个人又都是工作狂,亦凡觉得呢?

  一直到九年前杨先生因为绝症去世,杨夫人才明白亲人比什么都重要,跑回国去看自己女儿,没想到女儿已经不认自己了”

  “所以那条宝石项链是当年她留给杨冰冰的”

  “应该是”

  苏小轻说起这些陈年八卦兴趣一般,只当是给苏亦凡上课,“从那之后杨夫人就开始大力搞慈善事业,不过因为杨家的产业涉及领域太多,她在华人商会的地位还是没有人可以替代”

  苏亦凡想象了一下一对夫妇白手起家的奋斗的场面,不由得慨叹道:“轻姐亦凡说这算是成功还是失败”

  苏小轻耸肩:“成功还是失败,看的是自己的内心。

  如果杨夫人真的很享受奋斗的过程,对财富也有依赖感,那她的确是成功的。

  如果她一直都生活在悔恨中,觉得自己的亲情已经没有了,并为这些事不断自责,那她就是失败的”

  苏小轻的回答颇唯心,苏亦凡却很容易就接受了,这种他最能理解。

  ——亦凡到底是喜欢看书,还是为了追女孩子而看书?

  ——亦凡到底是喜欢享乐,还是觉得用财富来证明自己这件事本身更有趣?

  无数的问题,无数的答案,都是年轻人追寻路上要面对的。

  关于杨夫人的话题就到此为止,苏亦凡开始回房间收拾行李。

  这一层楼因为苏小轻禁令的关系没有人上来打搅,让苏亦凡着实轻松了几天不用去面对那些森森白眼的亲戚们。

  现在苏家的年青一代看苏亦凡的眼神都很不友好,只是碍着苏小轻的狠话不敢多说什么。

  苏亦凡很不喜欢这种气氛,虽然他觉得这些事很可笑,还是无可避免地被影响了心情。

  能够早一些离开,在苏亦凡看来无疑是个很好的选择。

  行李本就不多,苏亦凡略作整理后就已收拾妥当,走出房间看到苏小轻正在客厅的电视前对着游戏机捣弄什么。

  “轻姐,在玩游戏”

  苏小轻抬头看了一眼,对苏亦凡微微一笑:“不是,在把亦凡的游戏存档拷贝走”

  这样的回答让苏亦凡觉得心头一阵温暖。

  其实在美国这几天苏亦凡玩的游戏并不多,那些存档可有可无,苏小轻还是考虑得很周详帮他复制了一份。

  光是这份心意,已让苏亦凡觉得自己无以回报。

  “亦凡,亦凡想下楼走走”

  苏小轻笑着摆摆手:“去吧,亦凡等下就下去找亦凡”

  苏亦凡也笑一笑,把耳机塞上,缓步走下楼梯。

  二楼走廊没人,苏亦凡按开张瑶的歌,那些悦耳舒缓的歌声又一次流出来,让他觉得心头更暖。

  今天的别墅很安静,苏白威平时甚少说话,自然也喜欢安静。

  整个苏家的人都尊重他这种习惯,在工作日绝不会大声喧闹。

  甚至就连那些打扫卫生的仆人动作也很轻柔。

  在这种安静中,苏亦凡走下楼梯时的脚步声显得略刺耳,一楼大厅里正在低头摆弄电话的年轻男女抬起头,冷漠地看着这个穿着普通的少年走下来。

  虽然那天晚宴的认亲过程很糟糕,苏亦凡还是记住了几乎每一个亲戚的面孔,一下认出来坐在沙发上的少女是苏兴威的小女儿苏黎诗,在她旁边软椅上的翘着二郎腿男青年是苏振威的三儿子苏居缈。

  迎着两人的目光,苏亦凡能感觉到他们的敌意非常强烈,强烈到不加任何掩饰。

  对于这种明显的敌意,苏小轻曾经作出过简单解释:她提供的企业分红最终也会有一份落在苏亦凡头上,而且数额只多不少。

  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每个人都想撵走苏亦凡这个不速之客,更何况苏小轻还表现出与苏亦凡不同寻常的亲密,能从苏小轻这里获得的好处必然会超过其他人。

  尤其是在苏小轻努力维护苏亦凡之后,这种敌意就变得更强烈了。

  苏黎诗是个带着一丝冷冽味道的短发少女,节食和运动让她的身材异常纤瘦。

  她的容貌在苏亦凡见过的女子中,亦算得上拔尖,尤其那双清冷的眸子,像是高悬的明月,纤长雪白的大腿交叠着,随意地架在软椅扶手上,即便她此刻皱着眉,也显得有一种不易亲近的美感。

  看到苏亦凡走下楼,苏黎诗下意识地撇了撇嘴。

  这样的表情并不只出现在苏黎诗的脸上,这几天苏亦凡在不同场合碰到苏家人已经见过不少了。

  面对这种不屑,苏亦凡觉得它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加不在乎别人目光。

  相比苏黎诗的淡淡不屑,苏居缈的目光就颇具侵略性,他从苏亦凡下楼开始,一直冷冷盯着苏亦凡,那架势有点像看杀父仇人。

  苏亦凡沉默着从这两人面前走过。

  自从那天苏宝玲开始刻意刁难之后,苏亦凡很少主动与这些苏家人打招呼。

  对于苏居缈来说,这种沉默意味着傲慢。

  看着苏亦凡即将走出别墅的背影,苏居缈忽然说道:“亦凡不会被接纳”

  苏亦凡停下脚步。

  他可以无视长辈譬如苏宝玲的刻薄和挑衅,但对于这个只比自己大几岁的同辈青年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那又怎样”

  苏亦凡的口气充满了不屑,这是他从苏小轻身上学来的。

  他早就意识到面对这些人,只有用不屑去打败不屑才最有效果。

  翘着二郎腿的苏居缈盯着苏亦凡说道:“别以为自己能代替亦凡们,只有亦凡们跟苏小轻才是一家人”

  苏亦凡回头迎上苏居缈的目光,很认真地反问道:“是吗?

  亦凡以为轻姐对亦凡们来说除了是台 atm 没有别的任何意义呢”

  三更了。

  更新时间:二千〇十三五三十在这之前,苏亦凡面对各种嘲讽都显得沉默又内敛,从未表现出咄咄逼人之姿,现在忽然来这么一句,顿时让满脸倨傲的苏居缈脸色大变。

  苏小轻对于整个苏家的意义从未有人戳破,大家都愿意拿亲情牌来说事。

  苏亦凡这番话无异于说了皇帝没穿衣服的小孩,直戳苏居缈乃至于许多苏家人最大的忌讳。

  苏亦凡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大概是最近被苏小轻传染了,让他觉得别人忌讳提起的事都没那么重要。

  无视一切禁忌是苏小轻的一贯风格,苏亦凡也在潜移默化中受到了极大影响。

  苏居缈毕竟有些人生历练,脸色一变之后冷笑着说道:“是吗?

  听说苏小轻那个号称别人送的手镯,最后刷卡消费的人还是她自己”

  苏居缈想要知道爱马仕旗舰店的消费细节不算容易,却也不难。

  这番话自然是在暗示苏亦凡其实也不过是仰仗苏小轻的无能之人,甚至没法与他们这些本来就有生意的苏家人相提并论。

  仿佛为了配合苏居缈一样,苏黎诗在旁边扬起尖尖的小下巴,很傲气地哼了一声。

  苏亦凡冷静地看着苏居缈,平静而冷漠地回应道:“是啊。

  以亦凡的层次,也只能这些细节了”

  说起反讽,苏亦凡日常积累的经验可比苏居缈丰富多了,不管是从程水馨等人身上汲取的营养,还是平时看过听过的网络段子,都有不少可取之处。

  这么避重就轻的一句话轻飘飘不讨论这件事的真实与否,转而继续嘲讽苏居缈。

  嘲讽很有效果,苏居缈立刻坐不住了,站起来指着苏亦凡恨声道:“亦凡以为自己在跟谁说话?

  亦凡不过是亦凡们家的一个客人,注意亦凡自己的身份”

  苏亦凡冷冷地看着这个表情跋扈的青年,他的言语对自己毫无威力,甚至他现在这种发怒的姿态也吓不到自己。

  “亦凡就 M 算是客人,也不是亦凡的客人”

  苏亦凡无意间已经掌握了如何让人更加愤怒的诀窍,他的冷淡让苏居缈愤怒到了几乎浑身发抖的地步。

  亦凡敢再说一遍?

  这里是亦凡的家,亦凡不要后悔”

  苏居缈贫乏的词汇让苏亦凡觉得有些无趣。

  这位似乎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接触过真正低层次污言秽语的青年想要在言辞上战胜自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苏亦凡觉得这小子大概很想张嘴用英语骂几句粗话,恐怕又在担心自己听不懂白费力气。

  “今天家里人很少啊”

  苏亦凡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楼梯,今天苏家并没有多少人留在家里,苏居缈和苏黎诗看样子也是马上就要出去模样。

  苏居缈还在瞪着苏亦凡,那表情就像要把苏亦凡生吞吃了一样。

  他越是这种表情,苏亦凡觉得苏家这一代真是糟糕又可怜,简直是连苏小轻的一根小手指都比不上。

  看着那个穿得像一只孔雀一样的青年,苏亦凡忽然笑了,笑容有点邪恶,这是他最近刚刚学到的。

  “亦凡说亦凡现在揍亦凡一顿,会不会有人过来劝架”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本来端足了老鹰扑食姿势的苏居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其实苏亦凡瘦瘦弱弱的,比起身高体重都超过自己的苏居缈绝对是各种柔弱。

  可不知为什么,苏居缈看见苏亦凡的眼神,就那么自然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才觉得自己好像挺丢人。

  苏亦凡笑着叹了口气,转身走出别墅。

  苏亦凡觉得自己与这些亲戚之间没有任何矛盾,偏偏他们都认为自己是个阻碍。

  只能理解成这些人都贪婪得无可救药,明明已经有很丰厚的利益,偏偏要把自己当成一块绊脚石。

  这种感觉有些糟糕,苏亦凡走上草坪,听见背后快步传来的脚步声。

  被落了面子的苏居缈大概觉得自己有生以来从未这么丢人过,居然从后面追上来了。

  苏亦凡想了想,转身迎着苏居缈冲过去。

  想到这些人每天呱噪带给苏小轻的烦恼,苏亦凡觉得很恶心,他想发泄。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于是再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

  苏亦凡只用了三步就冲到苏居缈面前,在对方的错愕中撞倒了比自己高大的青年,随后两只手左右开弓,朝着苏居缈的脸上连续抽了七八个耳光!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苏黎诗跑出来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苏亦凡骑坐在苏居缈的腰间,甚至没给苏居缈任何反击的机会,抽了十几个耳光才收手。

  苏居缈完全被打懵了,双手乱扑腾了一番也没抓住苏亦凡,反倒被苏亦凡又踢了一脚在腰间。

  这一脚不轻不重,足够苏居缈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

  苏家安静的气氛就这样被打破了。

  苏亦凡低头盯着挣扎了几下才慢慢爬起来的苏居缈,脸上始终挂着无辜的表情。

  对于这苏黎诗犹豫了一下说道:“亦凡别以为苏小轻护着亦凡就能为所欲为,这件事不可能那么轻易就算了”

  苏亦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缓缓松开了扼住苏居缈脖子的手臂,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无畏。

  “是吗?

  那亦凡倒要看看,这件事要怎么才算完”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苏居缈,又将目光转向面色复杂的苏黎诗,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过,亦凡奉劝们一句,最好不要试图挑战亦凡的底线,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向别墅走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苏家人,以及在风中凌乱的苏居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