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1日,港城东方大酒店。
初秋的港城不比建邺,空气中已经有了丝丝凉意,早晚都要穿着一件长袖御寒,不过酒店很热闹,因为很多宴席都放在这个难得的长假里。
东方大酒店只是三星档次,港城目前为止还没有五星级的酒店,不过对于这个小地方来说,三星也足够了,基本可以满足企业会议、政府培训、老百姓红白喜事等日常需求。
东方大酒店的经理叫贾云水,一个40多岁、精干又略显油滑的中年人,他今天从上午忙到晚上,然后又热情的站在门口迎来送往。
“吴总,咱们可是有些日子没见了,今天是过来随份子吗?”
“廖科长,恭喜你家老二结婚啊,听说儿媳妇还是建邺师范的高材生,现在新海中学当化学老师了,我家姑娘化学一直就是弱项。”
“张姐,今天你可是大寿星,我以前就说过,你就是多子多福的面相,瞧瞧儿女多孝顺啊。”
······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店的客人也越来越少了,火烧云染着天边的晚霞,炽烈中又带着一丝无法言明的悲凉,贾云水揉了揉已经有些僵硬的脸颊,心想在小城市赚点钱可真是不容易,到处都是人情往来。
“那个,你等等······”
这时,贾云水看到几个服务员经过,立刻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把她们喊过来问道:“1号宴会厅的卫生打扫干净没有?”
“已经打扫好了。”
一个服务员回答道。
“只是打扫好了?”
贾云水似乎不太满意,继续问道:“有没有再检查一遍,我的要求是确保每张桌面上都不能有一丁点油渍,每个话筒音响能够即开即用,还有那些装饰用的气球,全部都要摆放好······”
贾云水啰嗦了很多,最后强调道:“再重申一次,明天有位身份很尊贵的客人到场,我们一定拿出最积极的态度!”
“得有多尊贵啊······”
一个和贾云水沾亲带故的小服务员很好奇,忍不住问道:“叔,上次的市政府会议,港城市长都过来了,你都没有这么紧张······”
“嘿嘿,你懂什么。”
贾云水笑了笑,自己又不是公务员,对市领导只要足够尊重就行了,不过呢,如果给明天那位尊贵的客人留下好印象,说不定就是自己事业转折的契机。
想到这里,他干脆也顾不上吃晚饭了,专门前往一号宴会厅进行检查,经过门口的时候,贾云水又瞄了一眼高高挂起的横幅:
恭喜王梓博先生和边诗诗小姐喜结良缘,祝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横幅旁边还有一张新郎和新娘的复古婚纱照,新娘子化着彩妆,穿着红色的凤披衣冠,笑容甜美而幸福;
至于新郎官,他脸上也是发自内心的欢喜,不过似乎是太紧张了,屁股都没有摆正,不自觉的向外扭出一个弧度。
贾云水在百度搜寻过“王梓博”和“边诗诗”的名字,“边诗诗”倒是有很多介绍,就职于建邺一家很有名的律所,“王梓博”则压根没听过。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贾云水也没想拍这对新婚小夫妻的马屁,他的目标另有其人。
因为上个月的月初,自己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东方大酒店的负责人吗?我是陈汉升啊,我要预订一个宴会厅,就安排在国庆假期里······”
听筒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年轻而直接,而且说着港城的方言。
“国庆假期?”
贾云水听了,下意识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的宴会厅已经被预定满了······”
贾云水觉得“陈汉升”这个名字很耳熟,只是仓促间想不起来,或者说压根没有往那处想。
“不怕,我相信你们能够协调好的。”
对方笑着打断。
“这个口气,好像领导似的······”
贾云水皱了皱眉头,不过他是开酒店的,来来往往接触很多三教九流,所以纵然心头不太舒服,也只是沉声回道:“协调是没问题,价格大概不便宜······”
“小事!”
对方仿佛根本没把“价格”放在心上,只是叮嘱道:“不过各方面一定要用心,这也是我亲自打电话的目的,后面还会有专人跟踪的。”
说完以后,这个人居然直接挂掉了电话,贾云水听着“嘟嘟嘟”的盲音,他都没反应过来。
后面还有专人跟踪?
不仅口气大,架子也挺大啊!
“他是身家上亿的老板吗?”
贾云水摇摇头,以为自己是遇到爱吹牛的醉汉了,不过他正准备收起手机的时候,神情突然愣了一下。
贾云水手机是果壳三代的“青花款”,果壳电子去年8月底发布的样式,可以说是至今为止销量最多、品控最好、口碑最硬,性价比最高的国产手机了。
等等!
陈汉升?
“想起来了······”
贾云水肩膀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难道打电话的“陈汉升”,就是那个果壳电子的“陈汉升”?
“应该只是重名吧······”
贾云水仍然觉得不可能,如果真是陈汉升,那就有点像国际玩笑了。
陈汉升可是果壳电子的创始人和董事长,在2007年的胡润财富榜上,他以180亿资产估值进入前十的榜单,有钱只是一方面,陈汉升还是推动国内电子制造行业进步的大佬,在江浙沪长三角一带拥有极大影响力,江湖人送绰号“果壳陈”。
“如果陈董要举办宴会,应该在建邺或者沪城某个大酒店吧······”
贾云水正默默嘀咕的时候,公司财务突然走了过来:“贾总,刚才收到一笔转账,20万。”
“什么?”
贾云水愣了一下,赶紧问道:“转账的公司叫什么呢?”
“落款是果壳电子集团总经理办公室,我还正想问呢,咱们什么时候和果壳有业务往来了······”
财务也很疑惑,再看到贾云水脸色已经发白了。
“操!居然是真的!真是活着的果壳陈?”
贾云水震惊之余,商人的思维也让他瞬间明白,这可是和巨无霸果壳电子牵线搭桥的好机会。
在财务“看傻子”一样的眼神里,老板贾云水在走廊上突然兴奋的又蹦又跳,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以后,颤抖着回拨刚才那个电话。
“喂,陈董吗,那个,我是东方的小贾呀······”
······
故事就是这样的,贾云水和“果壳陈”有了联系,而且他很小心,生怕有人抢走了这个珍贵的资源,所以一直藏着捂着,谁也没有告诉。
贾云水很清楚,自己都40多了,本来不出意外这辈子都应该在港城的,其实这样也不错了,港城节奏慢,景色也算凑合,生活很是舒适。
可是!
如果有机会,谁不想在建邺这种省会城市闯荡一下呢?以前是没有平台可以借助,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啊。
贾云水是这样打算的,先把果壳陈交代的事情圆满办好,等到婚宴结束以后,再把20万原封不动的打还回去。
20万算个球啊,陈董随便介绍一点资源,自己就能在建邺立足了。
贾云水可是知道的,以前港城有个绰号叫“长矛”的小混混,现在建邺1916酒吧街开了全市最大的酒吧,据说他依靠的就是果壳陈,这在港城的混混圈都不是秘密了。
“我就算再没水平,还能比一个混混差?”
所以,贾云水也是不争馒头争口气,发狠一定要把这次婚宴办好。
不过,就在贾云水反复检查一号宴会厅的时候,新郎官王梓博的港城家中,又是另一番样子。
······
王梓博家里的老房子靠近路口,这样并不好,夜晚有装着水泥的大车路过时,感觉床头都在晃动,而且墙表被雨水长久的侵蚀,看起来有些破旧。
现在由于办喜事的原因,外墙又被粉刷了一遍,上锈的铁门也换成了防盗门,上面还贴着亮眼的“喜”字。
门口也“不合时宜”的停着许多豪车,比如保时捷、路虎、奔驰、宝马等高级品牌。
再看小院里面,虽然面积不大,但是到处都透着喜庆,尤其是最大的那一间卧室,衣橱、床头柜、玻璃窗都是张灯结彩的,这明显就是婚房了,新郎王梓博、新娘边诗诗,还有很多人都在这间卧室里热闹的聊着天。
王梓博和边诗诗话不多,反而是三个中年妇女一直在讨论婚礼的准备工作。
一个是王梓博的母亲陆玉珍,她两鬓都有了白发,说明以前的生活比较辛苦,现在儿子终于结婚,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一个是边诗诗母亲,她性格很爽快,普通话夹杂着湘南的方言,是个很招人喜欢的丈母娘。
最后那个中年妇女也是五十出头的样子,眼角虽然也有些皱纹,不过头发是乌黑一片,她的穿着很朴素,唯一亮点就是手腕上的玉镯了,冰晶糯种的上好材料,还飘着一些点缀的雪花。
如果有识货的行家,应该明白这个玉镯在港城换套别墅大概是没问题的。
同时,她还是个热心肠的人,对待婚礼好像比新郎新娘的母亲还要用心。
“梓博啊······”
中年妇女扭头说道:“明天你可要早点去接诗诗,你们很多事情要准备的。”
“梁姨,我知道了。”
王梓博认真的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嗯~”
中年妇女微微颔首,要是自家儿子也像王梓博这样听话就好了。
不用多说,这明显就是梁美娟,陈兆军的老婆,老陈家的实际掌权人,世界上唯一敢当面骂陈汉升“狗东西”的伟大女性。
“也不用太早起。”
边诗诗妈妈大概是心疼女婿了,摆摆手说道:“小王明天肯定要喝很多酒,可以多睡会的,总之我们就在附近的宾馆里住着。”
“还是稳妥一点好,亲家。”
陆玉珍也支持梁太后的意见,说道:“你们家已经牺牲很多了,这次婚礼不能出一点岔子的。”
边诗诗母亲这次没再劝阻,笑呵呵的应下,其实按照中国的民间风俗,应该是结婚的当天,王梓博去边诗诗家里把她接过来,这才是真正的“过门”。
不过边诗诗老家是湘南的,来回有几千公里,所以两家人商量以后,又咨询了陈兆军和梁美娟的意见,综合考虑之下简化了这个流程。
现在是这样安排的,边诗诗一家人先来到港城,不过在婚礼举行之前,晚上不在王梓博家里过夜,暂时住在附近的宾馆,等到婚后再住进来。
相对的,王梓博也不用奔波几千公里了,只要去宾馆接过来就行。这也算是正常操作了,现在很多跨省小夫妻结婚时,基本都是这样安排的。
当然这总归是简化了礼节,所以陆玉珍一直觉得亏欠边诗诗家里,边诗诗却父母觉得这样挺好的,王梓博父母都是老实人,然后又欠了人情,以后闺女嫁过来,婆媳之间应该不会有矛盾的。
三个中年妇女各有各的“小心思”,王梓博自然是最激动的,他一边应付着长辈,一边悄悄的看着边诗诗。
明天以后,这个姑娘就要成为自己合法又合乎礼仪的妻子了,虽然自己不够帅,嘴巴也很笨,事业也不是那么的成功,但是她仍然义无反顾的嫁给了自己······
王梓博心里很感动,可惜新娘子没注意到丈夫的目光,她正和身边的闺蜜窃窃私语。
诗诗同学本身就很好看了,但是这个闺蜜容貌更甚,她有着一张古典精致的瓜子脸,雪白的皮肤吹弹可破,笔直的长发束成了高马尾,青春感十足,仿佛一个活泼的甜美少女。
并且,每当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两侧就有浅浅的梨涡出现,长而媚的眼神就好像迷人的月牙儿,这个时候的气质,又有点绝美少妇的意思了。
像少女,那是因为性格和心态;像少妇,那是因为她做了母亲。
边诗诗的朋友有很多,不过在她结婚时陪在身边,而且还是这样漂亮的,那就只能是萧容鱼了。
边诗诗和萧容鱼相识于大学,因为爱好一致而结识,因为兴趣相同而投缘,两人一起经历很多事情,还从校园里互相扶持进入了职场,这种感情已经转变成亲人关系了。
曾经,边诗诗为了让萧容鱼能够赶上自己领证的时间,硬是把原本的“2007年5月20日”延迟到“2008年5月20日”,只是在领完证以后,婚礼定在了国庆节而已。
“小鱼儿,孙教授身体怎么样了?”
边诗诗低着头,正和萧容鱼窃窃私语。
“没什么大问题,她最近熬夜编撰材料,所以血压有些升高。”
萧容鱼摇摇头说道:“不然老太太肯定过来参加你的婚礼。”
“是呀。”
边诗诗也有些遗憾,本来孙壁妤教授已经答应要来港城的,结果过度劳累住院了。
好在回建邺以后,肯定还要再宴请一次的,那时不仅有孙教授,还有王梓博公司里的下属同事、还有容升律所里的高雯师姐和栗娜师姐,当然也不能忘记因为工作繁忙,不能过来的好朋友,比如聂小雨和胡林语等人······
“老太太心气高,脾气也硬,所以不能立刻终止她手里正在做的事情。”
萧容鱼和边诗诗商量着说道:“我打算帮着她一起把材料编好,然后再劝着老太太注意身体,她如果实在想做事,那就多帮我照顾下两个闺女吧。”
萧容鱼说“两个闺女”的时候,语气无比自然,边诗诗也没有任何惊讶,明显是早就适应了。
“那你今晚陪我住宾馆那边,宝宝是沈幼楚带着了······”
边诗诗扭头看向床褥,上面坐着两个可爱的宝宝,正是陈子衿和陈子佩。
“嗯,沈幼楚在爸爸妈妈那边住着。”
萧容鱼点点头,这里的“爸爸妈妈”自然是指陈兆军和梁美娟了。
“唔······”
边诗诗幽幽的叹了口气,自从小鱼儿回国以后,陈汉升的“修罗场”可以算是结束了,只不过现在的相处方式着实有些奇怪。
一方面,不管是萧容鱼,还是沈幼楚,她们都把陈子衿和陈子佩当成了亲闺女,也都称呼陈兆军和梁太后为“爸爸妈妈”;
另一方面,她们又都没有原谅陈汉升。
而且,萧容鱼和沈幼楚之间还有一个默契,她们私底下经常见面,但是在公众场合,两人基本不会同时出现。
今晚就是萧容鱼过来,沈幼楚在海宁小区那边待着,倒是明天那场婚礼,应该是两人难得同时出现的场景了。
“不管怎么说,宝宝总归多了个妈妈吧。”
看着陈子衿和陈子佩,边诗诗心情又好了起来,因为她们太惹人喜欢了。
小姐妹俩都是两岁了,尤其是陈子佩,她昨天才刚过完周岁的生日,她们穿着一样的衣服,留着一样的小短发,就连胳膊上的小套袖,都能看出来从同一件衬衫上裁剪下来制成的,就好像双胞胎似的。
可是呢,她们长得又不一样,陈子衿要更加活泼,而且每当遇到高兴的事情,她的嘴角就露出两个甜甜的小梨涡,好像萧容鱼的“缩小版”。
陈子佩性格要安静很多,除非有人逗她的时候,她才会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小桃花眼,满是迷茫的抬起下巴。
大人们在商讨着婚事,小姐妹俩也没有闲着,她们手里拿着一份卡通贴纸,聚精会神贴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胳膊上。
男人的两只胳膊已经被贴满了,横七竖八都是一些“米老鼠、唐老鸭、美少女战士”的头像,看上去颇为好笑,有些还直接黏在汗毛上,一会拽下来的时候估计都会有些疼。
但是男人一点都不在乎,甚至还往前挪挪身体,尽量伸长胳膊,让两个宝宝贴的更舒服一点。
“有时候真的不敢相信,我居然生了这么可爱的两小只······”
男人嘴角上扬,笑容里有一股掩饰不住的嚣张,不过眼神里又都是宠溺,尤其注视着陈子衿和陈子佩那胖乎乎的小短腿,还有她们开心时扭动的小脚,再硬的心都会变得柔软无比。
这就是陈子衿和陈子佩的亲爹陈汉升,大名鼎鼎的“果壳陈”,帮着预定酒店的也是他。
“闺女,你这没贴好啊。”
陈汉升看到大闺女陈子衿,不小心把两张卡通头像贴重复了,打算撕下来重新贴好。
“不要~不要~”
小公主不乐意了,摆着胖乎乎的小手说道:“我寄几贴,不要爸爸贴。”
两岁的宝宝说话还不是很清楚,嘴巴里就好像含着一块糖似的,听起来有些漏风的感觉,小奶音还把“自己”说成了“寄几”。
不过这狗男人也是贱,他明明那么爱闺女,可总也忍不住想去招惹她们。
“你寄几不会贴,爸爸帮你。”
陈汉升故意不答应,不过陈子衿是个聪明的宝宝,她通过长期观察,知道家里有谁能制住爸爸,马上转向奶奶。
“奶奶,奶奶······”
陈子衿马上看向梁美娟,奶声奶气的“求救”。
两个孙女就是梁美娟的心尖尖,她们不小心打个喷,梁太后都要焦虑的睡不着觉,所以她立刻走了过来,不客气的骂道:“陈汉升你几岁了啊,还要不要点脸,自己闺女的东西都抢着玩?”
“哪有······我这是为了培养她们的动手能力。”
狗男人振振有词的反驳。
“呵呵~”
梁太后冷笑一声。
“妈!”
狗男人嘟囔着说道:“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年轻人的世界里,‘呵呵’这个词语是表达不友好的意思。”
“我知道的。”
没想到梁太后更加干脆:“我就是这个意思。”
“额······”
陈汉升讪讪一笑,他不敢和亲妈叽叽歪歪,马上把锅甩到妹妹身上:“这一定是陈岚告诉你的吧,她人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阿宁你去把她找出来······”
小阿宁抿嘴微笑,她是沈幼楚的妹妹,不过也是王梓博亲手从山里带出来的小丫头,感情自然不一般。
其实话又说回来,“小鱼党”和“幼楚党”之间,就算是最针锋相对的时候,也一直都有交集的,比如说陈岚,比如说聂小雨,她们都承担着“润滑剂”功能。
等到奶奶教训了“恶人爸爸”,陈子衿继续开心的玩起了贴纸,陈子佩都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偶尔嘟着小胖脸左顾右盼,看看旁边的姐姐、坏笑的爸爸、慈祥的奶奶、当然还有漂亮的“妈妈”。
“宝宝渴不渴呀?要不要喝水水?”
妈妈萧容鱼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颜色不同的奶瓶,小姐妹俩一人一个。
“不要~”
小姐妹俩都摇头,她们晚上吃了水果。
萧容鱼也不勉强,只是坐到床沿上,整理一下大女儿陈子衿的袖套,又把小女儿陈子佩的头发重新扎好,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她对陈汉升都是熟视无睹的。
尽管她能够察觉到,这个男人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一会就要回家睡觉觉了噢,明天还要参加梓博伯伯和诗诗姨姨的婚礼呢。”
萧容鱼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子,在小姐妹俩粉嫩嫩的脸蛋上,各自吻了一下。
笔直的发尾垂下来,蹭到了男人手臂上,感觉有些痒,陈汉升突然很想抓住这一瞬间的绕指柔情,可是萧容鱼似乎有所察觉,狗男人刚刚伸出爪子,她就警惕的直起了腰,重新回到边诗诗身边。
陈汉升扑了个空,只能假装抓了抓胳膊。
边诗诗一直观察着这边的动静,看到陈汉升再次被不留情的拒绝,她既有些好笑,又有些同情。
“现在是不是觉得,有女万事足了?”
边诗诗侧过头,问着坐下来的好朋友。
“不仅仅是满足,还是双倍满足。”
萧容鱼抿着嘴,甜甜的回道。
······
陈子衿和陈子佩年纪太小,睡觉都是很准时的,晚上9点多的时候,她们就开始打哈欠了。
“宝宝困了,美娟你带着她们先回去吧。”
小姐妹俩是大家的焦点,再说婚礼也基本定好了,所以陆玉珍催着梁太后先回家。
“那行,我看也没什么遗漏了。”
梁美娟也不坚持,今晚是这样安排的,边诗诗一家人在附近宾馆休息,萧容鱼则准备陪着边诗诗,陈岚喜欢凑热闹,嚷嚷着也要跟过去。
王梓博在家里,他还要准备的事情很多。
陈汉升一家人回海宁小区,不过明天也得去现场搭搭手。
“走喽!回家睡觉!”
陈汉升张开怀抱,准备把两个闺女抱上车。
小小憨包乖乖的爬过来,这是属于爸爸的怀抱,温暖且安全,所以她就和几个月大时候一样,胳膊习惯的搂着陈汉升脖子,并且把胖脸蛋枕在爸爸宽厚的肩膀上。
姐姐陈子衿也刚要迎上去,可是她又突然想起来,爸爸刚才好像抢自己的贴纸了,所以小手往身后一背,似乎不想搭理这个坏爸爸了。
但是呢,她又并非完全的不搭理,小肩膀时不时扭动一下,似乎在传递这样一个信息:
我生气了,爸爸快哄我!
大人们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边诗诗凑过去和萧容鱼说道:“这傲娇的小模样,实在太像你了。”
“哪有,我从来不会耍小性子的。”
小鱼儿昂着下巴,只是这个傲娇的神态,母女俩分明就是一模一样嘛。
陈汉升和萧容鱼谈了这么多年恋爱,应对的招数不要太多,不过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来硬的”,他直接托着陈子衿的小屁股,强行把她抱了起来。
这到底还是亲生父女,被陈汉升抱进怀里的时候,小小鱼儿马上就不生气了,也和妹妹一样搂着爸爸的脖子,没多久就一磕一磕的打盹了。
就在大家开开心心准备出去的时候,边妈妈突然想起一件事,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边诗诗说道:“这个戒指还是你们保存着吧,明天我可能要忙其他的东西,别到时忘记给你了。”
这是王梓博买给边诗诗的婚戒,虽然只是不到一克拉的小碎钻,可是这既代表着浪漫,也代表着承诺。
不过,诗诗同学似乎“不太喜欢”,因为她很少拿出来欣赏,甚至都先放在母亲那边。
现在边妈妈拿出了婚戒,边诗诗脸色突然变了一下,她一边假装不在意的收下盒子,一边悄悄打量着身边的小鱼儿。
还好,好朋友脸色没什么变化,萧容鱼仿佛都没有听到刚刚的对话,平静的走在前方,只有高马尾依然在傲娇的左右摇摆。
“哎~”
看着这个倔强的背影,边诗诗实在太心疼了,两人这么多年的朋友,她自然知道小鱼儿多么的憧憬浪漫,也是多么的憧憬这一枚钻戒呀。
可是······
现在两个闺女都这么大了,而且还有沈幼楚的存在,婚礼是不可能了,所以小鱼儿纤细柔美的手指上,至今仍然是光秃秃的。
当然了,沈幼楚那边也是一样的,真是太可惜这两个好姑娘了。
“渣男!”
边诗诗怒视着陈汉升,关键他好像都没有意识到这回事,仍然和王梓博在说一些不着调的废话。
一行人走到外面后,堂屋里坐着陈兆军、王梓博的父亲,还有边诗诗的父亲,三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正在喝茶。
其实他们也想待在卧室里,不过那地方太小,而且他们又是“老父亲”的身份,所以干脆在外面闲聊。
老王和老边都是比较木讷的性格,如果没有喝酒的话,他们干巴巴的说话大概会冷场,不过有陈兆军这个区府前办公室主任,这就要融洽多了。
不过就在这人多混乱的时候,王梓博却悄悄把陈汉升拽到一边,低声问道:“小陈,你明天真不当我伴郎啊?”
“你不废话嘛。”
陈汉升怀里有两个熟睡的闺女,骂人的声音都很小:“用你的大脑袋想一想,小鱼儿当边诗诗的伴娘,我要是再当你的伴郎,那沈幼楚心里会怎么想?”
“也是噢。”
王梓博果真摸摸大脑袋,他只是有些不得劲,自己结婚了,发小却不能当伴郎。
不过对于陈汉升所说的情况,王梓博也是非常理解的,看来“一碗水端平”的准则,小陈不管何时都在坚守着。
“还有,另外一个消息。”
王梓博这次说话前,特意东张西望了一会,确认安全以后才开口道:“罗师妹给我发信息了,祝我新婚快乐,还说她自己就不过来了,免得三个女人一台戏,看来小师妹在香港读的心理学,性子真是改了不少啊。”
“啊······”
不过陈汉升听了,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变是变了一点,又没完全变,其实我挺后悔她专修了这门功课,以前罗璇虽然偏执,但是我还能猜到她下一步要做什么,现在越来越看不透了,还挺心慌的。”
“心慌啥。”
王梓博耸耸肩膀:“小师妹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这我能确定,关键是······”
陈汉升顿了顿说道:“在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读幼儿园之前,我是没打算再要宝宝的。”
说完以后,陈汉升抱着女儿上车离开了,王梓博原地愣了一会,这才明白死党的意思。
小陈目前没打算再要孩子,但罗师妹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吧。
······
回去的路上,陈兆军开着车,梁美娟坐着副驾驶,陈汉升抱着小姐妹俩在后排,旁边是乖巧懂事的小阿宁。
兴许是刚才说话太多的缘故,大家现在都没有开口的欲望,梁太后经常转过身,摩挲着两个宝贝孙女的小脚,眼角的鱼尾纹里都是慈爱。
“明天老萧和吕玉清也会去酒店的吧。”
这时,正在开车的老陈突然问了一句。
“去的。”
梁太后随口回道:“老吕本来还让诗诗先住到她家里呢,只是不太符合规矩,所以还是住宾馆了。”
“嗯。”
陈兆军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如果仅仅是王梓博结婚,萧宏伟和吕玉清多半不会参加的,因为他们家和王梓博家来往并不太多。
不过新娘子是边诗诗,这就不一样了。
“修罗场”前期的时候,边诗诗不仅在安抚小鱼儿,还会协助吕玉清照顾陈子衿,有阵子黑眼圈熬出来了,萧宏伟和吕玉清心里都是很感激的。
港城市区很小,一家人都没聊几句,轿车已经到了海宁小区楼下了。
“也不知道幼楚晚上吃了什么。”
下车以后,梁美娟抬头看了看三楼的窗户,自言自语的说道。
“小沈都这么大的人了,又是在自己家里,你就不要胡乱担心了。”
老陈笑了笑,大概是当了奶奶的原因,发妻好像比年轻时啰嗦多了。
“关心孩子有错吗?”
梁太后白了一眼丈夫,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不仅关心幼楚,一会上楼后,我还要和小鱼儿打个电话呢,询问一下那边的宾馆怎么样,叮嘱她早点休息!”
“随你随你。”
陈兆军摇了摇头,梁太后看着憨憨的,有时候脑袋也不太灵光,但是她对两个儿媳妇都是打心眼的好,所以别看沈幼楚和萧容鱼都不搭理陈汉升,但是婆媳之间的关系很融洽。
“哒哒哒······”
为了不吵醒宝宝,几个人都轻轻的踩踏着楼梯,到了门口以后,梁美娟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一抹温馨的灯光从客厅里“倏”的挥洒而出,让人心里瞬间暖暖的。
“爸~,妈~”
同时,一个高挑婉约的身影也从厨房走了过来。
“昂!”
梁美娟高兴的应道,这是自己另一个儿媳妇沈幼楚。
不过进了门以后,梁太后突然愣了一下,因为客厅的地面非常干净,桌椅也是被擦过一遍的样子。
自从陈兆军和梁美娟去建邺照顾孙女,这套老房子就很少住人了,只有对门的夏阿姨抽空过来给植物浇浇水,检查一下门窗煤气什么的。
前两天陈兆军他们回来的时候,也只是先整理了卧室,客厅和厨房还没来及清洁。
梁美娟又转向沈幼楚,这个儿媳妇把柔顺的青丝扎成一个丸子头,大概是这样更适合做事吧,光洁的额头也覆着一层细汗,瓷白的皮肤蕴着淡淡的红晕,灯光下那双澄澈的桃花眼温柔而缱绻,这是另一种绝美少妇的气质。
梁美娟曾经说过,凝视沈幼楚的时候,总觉得这应该是画卷里走出的人儿。
“幼楚,你一个人打扫卫生了?”
梁太后出声问道。
“嗯······”
沈幼楚小小声应了一下,她和陈汉升的闺女都两岁了,不过说话还是这样细声细语,永远的不急不躁。
“你这孩子······”
梁美娟摇摇头,家里虽然面积不大,但是打扫的这么干净,说明沈幼楚下午就开始动手了,那个时候自己应该正和陆玉她们说说笑笑吧。
“好了好了,把抹布放下来了,早点洗澡睡觉!”
梁美娟心疼儿媳妇,准备夺下沈幼楚手里的抹布,不过沈幼楚向后退了一小步,同时还摆摆手说道:“有灰尘的。”
“有灰尘怕什么······”
梁美娟嗔怪了一句,然后整个人突然怔住了。
哎呀!这个片段好熟悉啊,似乎在曾经的某时某刻,好像也发生过。
对了!
梁太后终于想起来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沈幼楚,就是某个晚上和丈夫去财大F栋101的创业基地,发现了这个蹲在地上默默擦桌子的川渝小妮子。
那时,应该是六年前了吧,原来一晃都这么久了呀。
那时,自己也打算牵起这个小妮子的手,结果她也低着头说“有灰尘”。
那时,这个川渝小妮子还是叫自己“阿姨”呢,现在已经叫“妈妈”了。
那时,自己好像还说了一句话······
梁美娟转头看向陈兆军,发现这个相濡三十年的丈夫,表情同样有些动容,夫妻俩都想到一处了。
“老陈。”
梁美娟突然说道:“好俊俏的闺女呀。”
“嗯!”
一向稳重的陈主任,居然也是爽朗的笑起来,当初妻子见到小沈的样貌后,就是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沈幼楚那边呢,她在婆婆梁美娟的提醒之下,也是想起了这段回忆,垂下愈发晕红的脸颊,然后把所有人拖鞋拿出来,再去卫生间准备给两个闺女洗澡。
不过六年前的那个时候,陈汉升并不在场的,所以他完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疑惑的问着梁太后:“妈,什么叫‘好俊俏的姑娘’啊,你怎么不夸夸我‘好俊俏的小伙’呢?”
“你有病吧?”
梁太后瞪了一眼儿子,卷起袖子把两个孙女接到怀里,打算一起帮着洗澡。
等到亲妈离开以后,被嫌弃的陈汉升才敢低声反驳:“你有药啊!”
······
一般情况下,陈子衿和陈子佩睡着以后,很少会把她们叫醒,不过今天在王梓博家里,因为两个宝宝肉嘟嘟的很可爱,很多人都过来打招呼,所以还是洗一下干干净净的休息。
小姐妹俩被拍醒后,本来都有些起床气,抿着小嘴巴很不高兴,不过因为妈妈和奶奶都在身边,很快就被哄好了。
“哗啦啦~,哗啦啦~”
卫生间里水声不断,同时夹杂着陈子衿和陈子佩口齿不清的小奶音,她们经常会说一些大人们需要很认真才能听得懂的“婴语”。
陈汉升在外面打了个电话,听完下属们的工作汇报,也推门走进了卫生间。
两个闺女坐在同一个水盆里,婴儿肥的小肚子和小短腿都浸在水里,看上去就好像雪莲藕似的,水面上散落着一些小玩具,小姐妹俩抓着它们玩耍,任由奶奶和妈妈撩水浇在自己身上。
“你把门关起来,别让冷气进来!”
梁美娟看到陈汉升伫立在门口,进又不进,退又不退的,忍不住皱眉骂道。
“这才10月初,哪里什么冷气。”
陈汉升说归说,不过还是关起了门,然后蹲到水盆边上,盯着两个闺女看了又看,真是一辈子都看不够的感觉。
“妈妈~”
小小鱼儿记忆力不错,还记得陈汉升抢贴纸的事情,马上就和沈幼楚告状:“爸爸······嗯······爸爸,抢我贴纸······”
两岁的宝宝已经知道很多事情了,但是因为词汇量不够,说话经常断断续续的,或者需要组织一会语言,才能勉强的表达出来。
沈幼楚听到大闺女的“告状”,看了一眼陈汉升。
陈汉升耸耸肩膀,自己就是喜欢逗她们,控制不住的。
沈幼楚没和陈汉升计较,低下头继续给两个闺女洗澡,并且柔和的转移话题:“在陆奶奶的家里,姐姐晚饭吃了什么呀?”
“次了(吃)土豆、鸡右(肉)、小白呆(菜),还有······”
小朋友的注意力总是很好吸引的,陈子衿大声回应着妈妈,虽然“婴语”让人听了忍俊不禁。
不过沈幼楚一点都不觉得无聊,她耐心听着女儿把话说完,然后又问着陈子佩:“妹妹呢,今天看到了什么东西呀?”
陈子佩本来专注的玩着皮球,听到妈妈的话,她想了一下,慢吞吞的说道:“看到了鸭鸭、突突(兔兔)、居居(猪猪)······”
听着母女三人的对话,陈汉升呼吸都变得轻了起来,他生怕打断这些时光,这些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
当然了,也许几年以后陈子衿和陈子佩开始懂事了,她们或许会对“两个妈妈”的身份产生疑惑,但是不管怎么说,小姐妹俩永远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妹。
······
第二天10月2号,王梓博和边诗诗的婚礼当日,陈汉升也是早早的前往酒店,东方大酒店的经理贾云水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个贾经理很有语言艺术,他不会直接赤裸裸的表功,而是会不经意的体现出,自己对果壳电子的向往、对陈汉升的崇拜、还有对这次婚宴的用心。
陈汉升笑眯眯的听着,所有马屁全部照单全收,他知道贾经理这类人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能够给予这样一个平台。
不过,一切等到婚宴结束以后再说。
“那个······”
陈汉升看完宴会厅,心里基本满意,转头问着贾经理:“新郎新娘都到了吧。”
“到了,到了。”
贾云水连忙应道:“他们正在化妆间,我带您过去······”
化妆间里人还不少,除了王梓博和边诗诗以外,还有两家的父母,萧容鱼正在帮着边诗诗化妆。
“小陈。”
王梓博走过来,脸色紧绷绷的。
“紧张了?”
陈汉升马上猜到原因。
“很紧张!”
在发小面前,王梓博也没有撒谎装逼的必要。
“至于嘛······”
陈汉升嗤笑一声:“你们这对狗男女,都他妈的同居一年多了,而且证也领了,最后一哆嗦居然还紧张起来了。”
“草!”
王梓博不满的锤了一下陈汉升,这狗东西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
陈汉升也没啥兴趣安慰王梓博,在他看来这就是矫情,没过多久,陈兆军、梁太后,沈幼楚带着两个宝宝也都过来了。
化妆间里人比较多,王梓博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想看一眼新娘子,或者和边诗诗说说话,萧容鱼就暂时抽身离开,走到了沈幼楚面前。
“昨晚宝宝睡的怎么样?”
繁杂喧嚣的角落里,萧容鱼语气轻松的和沈幼楚聊天,好像是两个朋友在交流。
“都很乖。”
沈幼楚轻声说道:“早饭也吃了不少。”
“那就好。”
萧容鱼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婚宴结束后我想把她们带回家,我妈早上还抱怨呢,昨天一天没见到宝宝,她做梦都梦到了。”
“好~”
沈幼楚点点头,她们私底下经常见面,偶尔还会一下“争抢”小姐妹俩的“过夜权”。
“我今天是伴娘,还有些事要做,不过去忙之前······”
萧容鱼蹲下身子,指着自己脸颊,俏皮的说道:“姐姐来亲妈妈一下。”
“ma!”
陈子衿是个活泼的宝宝,马上开心的亲了一下。
“妹妹也亲妈妈一下。”
萧容鱼又凑到陈子佩面前。
陈子佩的反应不如姐姐,她稍微呆了一下,但是却伸出小胖手抱住萧容鱼的脖子,也是结结实实的印了一下。
陈子佩在6个月到10个月大的时候,全部都是萧容鱼在喂奶和照顾,小小鱼儿在国内也是和沈幼楚“相依为命”,母女四人的纽带是切不断的,这些也正是化解萧容鱼和沈幼楚“修罗场”的感情基础。
“真好~”
得到两个闺女的香吻,萧容鱼满足的笑了起来,站起来和沈幼楚说道:“那你先照顾着,一会我爸妈也过来了。”
这里的“爸妈”就是指老萧和吕玉清了,萧容鱼离开后,酒店这边越来越多的客人过来了,基本都是王梓博家里的亲戚。
就这样乱糟糟的直到中午11点,司仪拿起话筒“喂喂喂”的几声后,预示着这场婚礼正式开始。
其实整个流程没啥稀奇的,无非就是新郎新娘入场、双方父母讲话、司仪再逗逗新郎和新娘,询问一些他们恋爱中的有趣往事、最后就是双方交换戒指了。
老陈和老萧两家人自然是同一桌,陈子衿坐在外婆的腿上,陈子佩坐在奶奶的腿上,宝宝们的表情都很疑惑,大概是不明白梓博伯伯和诗诗阿姨,为什么要穿着那么奇奇怪怪的衣服。
陈汉升也在这桌上,他双手抱胸斜靠着椅子,听着王梓博在台上真情流露。
“我一直都不会说话,也不会表达感情,能够娶到我老婆这样的女生,以前,以前真是想都没想过······”
王梓博结结巴巴的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黝黑的面庞因为紧张通红一片,还好在竭力控制之下,屁股才没有扭成呼啦圈。
“总之,总之我很感激她,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永永远远都对她好······”
王梓博本来就不擅长在公众面前讲话,更别说表达爱意了,不过这些吭吭哧哧说出来的甜言蜜语,诗诗同学已经眼眶泛红了。
妻子最了解自己的丈夫,王梓博既然这样说,那他就一定会做到的。
司仪大概也看出来了,新郎官是个老实人,所以也不打算继续为难他,正准备说几句喜庆话跳过这阶段的时候,王梓博突然注意到身边母亲的白发。
陆玉珍和梁美娟差不多的年纪,不过看着要显老的多了,更别说和吕玉清比较,也不知怎么了,王梓博瞬间回忆起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岁月。
“我······”
王梓博重新又拿起了话筒:“我还想感谢我的父亲和母亲······”
陆玉珍明显没想到儿子还会有这样一番举动,有些惊讶的转过头。
“我的,我的爸爸妈妈非常平凡,他们没有正式工作,以前我读书的时候,他们是推着小车在街上卖咸菜养活我······”
“以前,我总是嫌弃他们很土,嫌弃他们没有文化,嫌弃他们不能给我创造更好的条件······”
“现在我回想起来,我的母亲都没涂过口红,也没有用过什么化妆品,有一次她还问我,在肯德基里吃一顿需要多少钱······”
“但是,我读书的学费从来没有迟到过,一次也没有,他们没有让我在学校里受到任何委屈。其实,我只用了一声简单的‘爸爸妈妈’,就这样向他们无尽的索取,而他们也因为这一声称呼,不求回报的为我无限付出······”
“爸,妈······”
王梓博哽咽住了,陆玉珍早已是泣不成声。
今天儿子结婚,她本来情绪就不太稳定,现在儿子当众说出这样一番话,陆玉珍觉得这些年吃过的那些苦,算得了什么啊!
热热闹闹的宴会厅里也是慢慢安静下来,陈子衿和陈子佩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到妈妈沈幼楚在抹在眼泪,小姐妹俩嘴巴一撇,都开始一抽一抽的掉金豆子。
“哎呦,心肝宝贝······”
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一哭,本来也沉浸在难过气氛里的梁美娟和吕玉清都坐不住了,吕玉清还皱着眉头说道:“梓博这孩子怎么回事,结婚的日子就不要说这些事情了,以后好好孝顺玉珍就好了嘛。”
东方大酒店的经理贾云水也在宴会厅里,不过他不是为了新郎和新娘,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果壳陈”身上。
此时贾云水也发现这一桌有些异常,他果断朝着台上的司仪打个手势,示意赶紧控场。
果壳陈以前就大方承认过,自己有两个女儿,贾云水猜测应该就是这对宝宝了,不然陈董怎么会起身把她们接到怀里了,一颠一颠的哄着。
“果壳的公主,断不能在东方大酒店里流眼泪的!”
贾云水心里想着,司仪也看懂了经理的手势,不易察觉的拿起另一个话筒,清了清嗓子说道:“从新郎王先生这段发自肺腑的言语中,我能感受到他是个孝顺、感恩、踏实的好男人,这就是现代社会最缺少的品质啊······”
司仪口才还是不错的,他把王梓博、边诗诗、陆玉珍一顿夸,然后再抖几个包袱,宴会厅的气氛又逐渐热闹起来了。
陈汉升在下面听了一会,抱起两个闺女说道:“我带她们出去走走,逛一圈再回来。”
梁美娟吕玉清都没说什么,孙女(外孙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忘记刚才的事情也好。
陈汉升带着小姐妹俩出去后,没过多久,司仪就主持最后一步流程了——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等到戴上戒指,诗诗就算是嫁出去了。”
萧容鱼是伴娘的身份,刚才把边诗诗送到台上后,因为担心出现其他情况,所以就没有回到家人那一桌,只是在近处找了张椅子随便坐一下。
她刚才也是被王梓博那番话感动了,毋庸置疑,诗诗和王梓博一定会组成美满的家庭。
此时,王梓博已经拿出了婚戒,台下亲戚开始哄闹起来,可是突然,萧容鱼感觉到有个“小东西”扑到了自己腿上。
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大女儿陈子衿。
萧容鱼愣了一下,宝宝不是和沈幼楚在一起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谁把你带过来的呀。”
萧容鱼问着陈子衿。
“爸爸~”
陈子衿脆生生的说着,同时举起小手指,指了指身后。
萧容鱼扭头看去,果然发现了陈汉升的背影。
“妹妹呢?”
萧容鱼以为陈汉升有事,所以把闺女放在自己这边了。
“那里~”
聪明的陈子衿又指了指沈幼楚的方向,萧容鱼站起来,看到陈子佩果然在沈幼楚的怀里。
“莫名其妙······”
萧容鱼不知道陈汉升的意图,总觉得不太正常,不过现在是婚礼的最后一步了,萧容鱼也没有去追究,她把陈子衿抱在腿上,等着边诗诗无名指被套上戒指的场景。
昨晚的那颗钻戒又拿出来了,在白日里闪动着更耀眼的光芒,看着一脸幸福的边诗诗,萧容鱼既为好朋友感到高兴,又有些黯淡的羡慕。
曾经,自己也多希望小陈给自己戴上婚戒呀······
“不过还好,我有两个女儿······”
想起小姐妹俩,萧容鱼又觉得特别的安慰,不过在腿上的小小鱼儿并不老实,她小身子扭动了半天,居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外形上看,似乎和台上那枚婚戒的包装盒非常相似。
“这是什么呀?”
萧容鱼心里一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像大二时那场深夜的烟花,自己被傻乎乎的感动到了,并且牢记了一辈子。
“爸爸让我给你的,他说,嗯,他说······”
陈子衿歪着小脑袋,回忆陈汉升刚才的叮嘱。
“吧嗒~”
这时,萧容鱼轻轻打开了盒子,里面果不其然也是一枚钻戒,那个坏男人的惯用招数啊······
不过,这枚戒指不像台上的那一枚,它的钻石面被精心雕琢成月牙的形状,镶嵌在白金的戒托上,真是流光溢彩,美轮美奂。
很显然,这枚戒指是刻意设计出来的,只属于某一个人。
萧容鱼心里很清楚,自己在陈汉升的心里是“白月光”,沈幼楚则是“宝藏”,因为果壳二代手机就是这个主题。
“爸爸说·······”
陈子衿终于想起来了,抓过这枚昂贵的戒指,奶声奶气的说道:“让我给妈妈戴上!”
也就在这时,台上的司仪充满深情的说道:“请新郎为新娘戴上婚戒!”
“好!”
“赶快戴上!”
“戴上以后,就会永远的幸福下去了!”
······
亲属们都在呐喊吼叫,大家都觉得很激动。
台上,王梓博颤动着牵起边诗诗的手腕。
台下,陈子衿也举起那枚“月牙儿钻戒”,努力的为妈妈戴上。
不过,她不懂应该是哪根手指,笨拙的想套在食指上。
“宝宝,应该是无名指呀······”
萧容鱼开口说话时,一直在努力吸着鼻子。
陈子衿没有察觉,仍然拨弄着这枚昂贵又有着特殊意义的钻戒,最后,还是萧容鱼主动把无名指伸过来,让闺女帮着自己戴上。
“啪啪啪~”
突然,宴会厅里掌声雷动,原来台上的边诗诗也被戴上了婚戒。
萧容鱼正要跟着鼓掌,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擦擦眼泪转过头,直接找到了沈幼楚的位置。
沈幼楚也正看向自己这边,而且她的左手无名指上,也多了一枚钻戒。
这是一枚被雕琢成星星样式的蓝色钻戒,宛如藏在苍穹里的宝藏,又像坠入晚霞中的落日,夺目却不耀眼,
萧容鱼和沈幼楚相视很久,然后,小鱼儿先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远处的沈憨憨,噙着泪水的桃花眼里亦有笑容。
男人太狡猾了,他怕我们拒绝,居然让女儿帮忙戴戒指。
可是最终,我们也都戴上了啊。
一枚白月光,一枚宝藏。
圆满。
······
醉酒新娘.边诗诗
凌晨,陈汉升偷偷打开酒店婚房的门,陈汉升看着躺在床上醉酒熟睡的王梓博与边诗诗
望着床上新娘边诗诗精致妆容、盘发、耳环、项链、眼影、腮红、眉线、唇彩、美甲……和那件
穿着红色的凤披衣冠。
高贵,纯美,如梦如幻!!!仿佛人世间的一切尘埃都不能沾染分毫!仿佛夜空中的繁星都在尽力的闪耀,简直美不胜收!
虽然说朋友妻不可欺,但是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醉卧着,焉有不动心的道理?
陈汉升试探性的叫两声,见她们没有反应,推推她们肩膀,也没反应,再拍拍边诗诗的脸,依然不动,
陈汉升兴奋的看了一眼躺在床另一边醉酒熟睡的王梓博,陈汉升的贼胆又大了几分。
陈汉升的嘴角扬起一抹淫荡的笑意,更加邪恶大胆的念头,在陈汉升的脑海中逐渐呈现。
陈汉上前趴在边诗诗身上,轻轻的吻住边诗诗的小嘴。
但是嘴唇一碰上,便立即一发不可收拾,根本控住不住心中燥热的欲望,猛的一口含住边诗诗柔软细嫩的粉唇,轻轻的吮吸了起来。
一阵新婚人妻的幽香带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陈汉升忘情的吮吸着,索取着,大手紧紧的搂住边诗诗的娇躯,隔着婚服轻轻抚摸挑逗。
“嗯哼~~”边诗诗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声,胡乱的挥了一下手,吓得陈汉升急忙将脑袋收了回来,紧张无比的看着边诗诗,深怕边诗诗这时候突然睁开眼睛。
看到边诗诗还是处于无意识的沉睡状态,尝到了甜头的陈汉升胆子更加大了起来。
再次确认了一眼边诗诗还处于昏睡状态之后,陈汉升缓缓的将手探入边诗诗的衣服下摆,而后试探着轻柔往上,隔着胸罩,轻轻的一把握住边诗诗饱满鼓掌的乳房。
陈汉升不敢太过用力,深怕惊醒了边诗诗。
只是手掌轻轻的握住边诗诗柔软紧致的美乳,一边轻轻的按压,一边温柔的抚弄,感受着边诗诗乳房传来的那种温润柔软的细腻触感,陈汉升舒服的眯起眼睛,整个人都好似沉醉在了边诗诗的乳房之中。
随着揉捏的力道加重,边诗诗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
陈汉升见边诗诗依旧还是没有醒过来,贼胆便又增大了几分,不再满足于隔着厚厚的衣服揉捏。
陈汉升压下心中的欲火,先把衣服脱光,然后压在边诗诗身上帮她脱掉婚服。
随着婚服一件件的被脱落,一具几乎完美的身体展现,边诗诗那练瑜伽的身体,骨感的躯干,雪白的肌肤,柔软的腰肢,匀称的乳峰,浑圆的臀瓣,紧致的蜜穴,怎么看都看不厌…
嗯哼!好难受!不要!~~嗯哼!~唔~不要!~不要!~嗯
随着陈汉升的抚摸,边诗诗的脸颊开始扬起一抹不正常的绯雪嫩美丽的脸颊上出现了淡淡的春色。
紧闭着的双眼,眼睫毛一阵颤动,看起来有些痛苦与挣扎。边诗诗痛苦的扭动着身子,脑袋纠结的扭向旁,贝齿紧咬着嘴唇,发出一阵阵无意识的混乱的呻吟。
修长纤细的美腿无意识的胡乱扭动着,玉手无力的挥舞着,时而拉着陈汉升正在握住她的乳房的手,时而有伸向后方,主动的搂住陈汉升的脖颈。
看着小姨子边诗诗少女怀春的样子,作为过来人的陈汉升自然心中清楚,边诗诗这是被自己摸的有感觉了。
女人的乳房本就非常敏感,在陈汉升的一阵抚弄之下,边诗诗的身体已经是一片滚烫。再加上是醉酒的状态,理性对于身体的控制力大大的削弱,所以身体的本能开始占据身体的控制权。
看着边诗诗的妩媚的模样,陈汉升的欲火更加无法克制,一次次得寸进尺之下,边诗诗都没有反应,陈汉升的胆子,也更加大了起来。
事到如今,陈汉升也豁出去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
要是不能提枪上阵狠狠的来一发发泄发,陈汉升感觉自己的鸡巴会炸掉!陈汉升的鸡巴这时候早就已经肿胀难耐,火热的犹如烧火棍一般,让陈汉升感觉自己的鸡巴随时都要炸裂。
美人在怀,陈汉升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一手握着边诗诗的乳房,一手开始缓缓的探入边诗诗的下身,在边诗诗柔嫩湿滑的小穴之上抚弄了起来。
到了这一步,陈汉升心中也没有了罪恶感与愧疚,精虫上脑,对边诗诗充满了人妻诱惑的身体,陈汉升满脑子只有做爱一个念头!
边诗诗被身体传来快感给惊醒,一开始是以为王梓博在抚摸自己的身体,结果在观察一阵,才发现居然是陈汉升。
边诗诗吃惊的想要叫出来,结果被眼尖的陈汉升发现。
陈汉升连忙用手堵住边诗诗嘴,俯身在边诗诗的耳朵边说:诗诗,你难道要将王梓博吵醒吗?你知道这会导致什么后果?你之后该如何对王梓博还有萧容鱼交代。
边诗诗听到陈汉升说的话,瞬间不在挣扎。陈汉升放开捂住边诗诗嘴的手,直接起身坐在新娘的小腹部位,伸手抓住边诗诗的头发,拉至自己的胯下,让自己勃起的肉棒顶端,去一点点的撞击着边诗诗可爱的小嘴……难道还不明白他要什么么?
吃鸡巴,吃我的鸡巴,用最羞辱的姿态,在结婚的这一天。吃鸡巴,吃我鸡巴,用最污浊的接触,来唤起我征服的快感。
果然,边诗诗露出一个痛苦欲绝的表情,还有一种无可奈何却不得不顺从的无奈,那本来就微微开合的小嘴,轻轻张了开口……
陈汉升没有丝毫犹豫,腰身猛然一挺,紫红色的龟头撞开边诗诗的唇瓣,粗壮的肉棒就这样硬生生挤进了她的口腔。边诗诗顿时瞪大了眼睛,喉头发出“咕”的一声闷响,陈汉升的阴茎前端已经顶到了她喉咙深处,那股腥膻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呜……嗯……”边诗诗难受地发出呜咽声,眼角不自觉渗出泪水。她下意识地想要扭头躲避,但陈汉升牢牢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动弹不得。
“含住,好好给我舔。”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要是敢吐出来,我就让你老公醒来看看他新婚妻子是怎么含着别的男人鸡巴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边诗诗浑身一颤,原本想要抗拒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的眼睛望向床的另一侧,王梓博正打着轻微的鼾声,睡得香甜。新婚的丈夫完全不知道,就在距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自己的妻子正被迫给最好的兄弟口交。
耻辱、恐惧、无奈……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边诗诗闭上了眼睛,认命般地开始用舌头舔舐那根粗硬的肉棒。她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蹭过龟头下方的系带,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陈汉升立刻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
“对,就这样……”陈汉升鼓励道,同时腰部微微摆动,让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嗯……你真他妈会舔,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过?”
边诗诗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执行着他的指令。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勃起的阴茎,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粗壮的柱身,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混合着陈汉升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陈汉升低头看去,视线里是新娘盘着精致发髻的后脑勺。红色的凤披衣冠在刚才的挣扎中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耳边。边诗诗的妆容依然精致,眼影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腮红让她的脸颊看起来娇艳欲滴。而她此刻正跪坐在床上,头埋在陈汉升胯下,卖力地吞吐着那根不属于自己丈夫的阴茎。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陈汉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边诗诗的后颈,感受着她皮肤细腻的触感。“诗诗,你知道吗?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过要操你。”他的声音带着性欲的沙哑,“你和小鱼儿那么好,长得又漂亮,身材也好……特别是你练瑜伽练出来的腰,又细又软,我就想从后面抓着你的腰往死里干。”
“呜……”边诗诗的回应是被肉棒堵着嘴的呜咽。她睁开眼睛看了陈汉升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愤怒,但在这层层包裹之下,陈汉升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兴奋?
是的,她的身体在发烫。尽管被迫做着这样的事,但她的小穴已经开始湿了。陈汉升能闻到她下身散发出的淡淡淫水味,混合着新婚的香水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撩人味道。
“你下面湿了,对不对?”陈汉升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让我摸摸看。”
他没等边诗诗反应,左手就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直接探入了两腿之间。手指触碰到内裤时,已经能感受到那片布料湿漉漉的温热。陈汉升咧嘴一笑,食指隔着内裤按在阴唇的位置,轻轻揉搓。
“嗯嗯……”边诗诗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继续舔,别停。”陈汉升命令道,同时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他能感觉到内裤下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甚至能分辨出阴蒂的轮廓——那个小小的肉粒正在变硬。“你这个小荡妇,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早就准备好被操了。”
边诗诗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舌头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她的口腔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尺寸和形状,甚至开始有意识地用喉部肌肉挤压龟头——这是她在某个深夜偷偷看过的成人影片里学到的技巧,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用上。
陈汉升舒服得直喘粗气。一边享受着新娘口交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挑逗她敏感的小穴,这种双重刺激快要让他发疯。他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是边诗诗特有的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麝香。
“张嘴。”陈汉升把手指递到边诗诗嘴边,上面还沾着她自己分泌的液体。边诗诗犹豫了一下,但看到他威胁的眼神,还是乖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味道。”陈汉升恶趣味地说道,“是不是很甜?比我想象中要甜多了。”
边诗诗的舌头绕着手指转了一圈,将上面的淫水都舔舐干净。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呕……”边诗诗一阵干呕,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陈汉升稍微后退了一点,让龟头退出喉咙,但依然留在她口腔里。“深喉会不会?我要你整根含进去,直到你的鼻子碰到我的阴毛。”
边诗诗摇头,眼神里流露出乞求。但陈汉升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按住她的头就往下压。粗壮的阴茎一点点深入,边诗诗能感觉到龟头挤过了喉咙的括约肌,进入了一个更加狭窄的通道。她呼吸困难,脸颊憋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抓住陈汉升的大腿。
终于,她的鼻尖触碰到了陈汉升浓密的阴毛。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龟头甚至顶进了食道。陈汉升满足地叹了口气,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到边诗诗脸颊被阴茎撑出的凸起轮廓。
“保持十秒,不准动。”他命令道。
边诗诗只能照做。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喉咙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但奇怪的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也许是因为这种被强迫的羞耻,也许是因为在这种特殊日子里的背叛,也许是因为……陈汉升本身。
她知道这很变态,但她确实湿了。内裤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小穴上。
十秒后,陈汉升才允许她后退。边诗诗如同获得大赦般猛地抬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婚纱上。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变得红肿,嘴角甚至有些撕裂的痕迹。
“表现不错。”陈汉升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然后重新将肉棒凑到她嘴边,“继续,用你的舌头舔我的马眼,我要射了。”
边诗诗深吸一口气,再次含住了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阴茎。这次她更加专注,舌头精准地找到龟头上的马眼,用舌尖轻轻挑弄。同时她的手也动了起来,一手握住粗壮的柱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是揉捏着陈汉升的阴囊,感受那里面两颗卵蛋沉甸甸的分量。
“对……就是这样……”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快点……再快点……”
边诗诗加快了速度,舌头在马眼处打转,手掌包裹着阴茎快速撸动。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正在跳动,这是射精前的征兆。陈汉升按住她的头,腰部开始猛烈地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
“诗诗!要射了!”快感累计,龟头变得酥麻,陈汉升低吼一声。
被陈汉升按住脑袋,坚硬的阴茎不断的捅着嘴巴,甚至都捅到了喉咙,边诗诗一下就呼吸难受起来,双手拍着陈汉升的大腿,嘴里发出一声声呜咽声。
“呜呜呜~呜呜~”边诗诗满脸焦急,她可不想让陈汉升射到自己的嘴里,可是脑袋被按住,边诗诗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噗嗤——
在嘴里迅速抽插阴茎突然一停,阴茎徒然又硬了一圈大了一圈,然后就是一股腥味爆发,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出,射在了边诗诗的口腔当中。
“呜呜~”边诗诗瞪大眼睛,腥味在嘴里迅速弥漫,一些精液甚至射在了她的喉咙里,被她吞咽进去。
强烈的作呕感传来,让边诗诗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陈汉升这时哪里会管边诗诗是什么感觉,压着她的脑袋,阴茎尽可能的往里顶,痛快的释放着自己的精华,虽然目前边诗诗的口交技术只能说是过得去,可是新婚人妻身份的加成,还有她身体的诱惑,快感远远超过了平常的时候。
连续射了五六股浓精在边诗诗的口腔,直至最后一点精液都被挤出来,陈汉升舒服的打了个冷颤,满足的叹了口气,也松开了压着她的手。
边诗诗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陈汉升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最后滴在婚纱上,留下一滩白色的痕迹。她用手捂住嘴,但精液还是从指缝间渗出来,黏糊糊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咽下去。”陈汉升命令道,他的阴茎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一滴都不准吐出来。”
边诗诗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但在这屈辱之下,还有一种异样的顺从。她喉头滚动了几下,真的把那满口精液咽了下去。陈汉升甚至能看到她喉咙吞咽时的形状。
“张开嘴,让我检查。”陈汉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他探头看了看,口腔里确实干净了,只有舌头上还残留着一些白色。“舌头伸出来。”
边诗诗照做,粉红色的舌尖上沾着几滴精液。陈汉升直接用手指抹下那些精液,然后涂在了她的嘴唇上。“用你的新婚口红,给我涂上我的精液。”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边诗诗的心理防线。她浑身颤抖,但还是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嘴唇上的精液。陈汉升的精液又腥又咸,还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她强迫自己把那些液体都舔进嘴里,然后再次咽下。
“好姑娘。”陈汉升奖励般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目光转向她赤裸的身体。“现在,该操你的骚逼了。”
他重新将边诗诗按倒在床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的腿。边诗诗没有反抗,只是偏过头,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白色的面料紧紧贴在小穴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
陈汉升粗暴地一把扯下那条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边诗诗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红色,小阴唇像两片花瓣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甬道入口。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藏在包皮之下。
“真漂亮。”陈汉升赞叹道,他用手指分开那片湿滑的缝隙,看到穴口正在微微收缩,透明的淫水不断从里面渗出来。“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没……没有……”边诗诗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撒谎。”陈汉升轻笑一声,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紧致、温热、湿润——这是他最直观的感受。边诗诗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指节。“这么紧,梓博平时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紧吗?”
这个问题让边诗诗的脸瞬间红透。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压着陈汉升的手指。这明显是兴奋的表现。
陈汉升开始抽动手指,在边诗诗的小穴里进出。他的指节弯曲,找到阴道壁上那处凸起的G点,用力按压。“啊……”边诗诗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梓博会这样弄你吗?”陈汉升边按压边问,“还是说他只会傻乎乎地抽插,根本不知道女人身上有哪些敏感点?”
边诗诗无法回答。事实上,王梓博在床上确实很笨拙,他从没像陈汉升这样细致地探索过她的身体。这让她感到一种背叛丈夫的愧疚,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陈汉升的挑逗。
陈汉升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扩张、按压、旋转。边诗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腰肢开始微微摆动,迎合着手指的动作。陈汉升能感觉到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和床单。
“想要了是不是?”陈汉升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想要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小穴,狠狠操你,对不对?”
边诗诗咬着嘴唇,不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阴道壁猛烈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她潮吹了。
陈汉升看着床单上那片水渍,满意地笑了。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放到边诗诗嘴边。“舔干净,这是你高潮的证据。”
这一次,边诗诗没有犹豫,她含住了那三根手指,仔细地舔舐上面的每一滴液体。她甚至吮吸着指缝,贪婪地品尝着自己体液的味道。这个转变让陈汉升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这个女人正在被他的身体征服。
舔干净手指后,边诗诗主动抓住了陈汉升依然坚挺的肉棒。她的手有些颤抖,但动作却很坚定。她先是在龟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开始从根部往上舔,舌头滑过敏感的系带,最后含住了整个龟头。
“这次不强迫你了?”陈汉升挑眉问道。
边诗诗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她的妆容已经花了,眼泪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和口水,让她看起来狼狈又动人。“我不知道……我就是……控制不住……”她小声说,“你碰我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好像不是我的了……”
这句话点燃了陈汉升最后的理智。他不再忍耐,将边诗诗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粉嫩的穴口和淡褐色的菊花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
“翘高点。”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边诗诗顺从地抬高腰肢,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但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兴奋。
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蹭了蹭,然后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粗壮的阴茎齐根没入了边诗诗紧致的小穴。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太久没有经历这么粗大的阴茎,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那种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陈汉升停顿了几秒,让边诗诗适应自己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正在剧烈收缩,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这种紧致度远超他的预期——毕竟边诗诗和王梓博已经同居一年多了,按理说应该松弛一些才对。
“梓博平时不用你吗?”陈汉升边缓慢抽插边问,“怎么还这么紧?”
“用的……但是……”边诗诗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他没你这么大……”
这句话让陈汉升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不再留情,开始大起大落地操干起来。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还留在穴口,然后再次凶猛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边诗诗压抑的呻吟和陈汉升粗重的喘息。边诗诗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罩里上下跳动。陈汉升从后面抓住她的腰,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里,帮助她稳住身形,同时控制着撞击的角度和深度。
“叫出来,怕什么?”陈汉升说道,同时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反正你老公睡得跟死猪一样,听不见的。”
“不……不行……”边诗诗摇头,但她很快就控制不住了。陈汉升找准了她的G点和子宫颈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冲击这两处敏感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大脑,她的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
“嗯……啊……轻点……太深了……”她终于叫了出来,声音软糯,带着哭腔,“顶……顶到子宫了……啊……”
“就是要顶到子宫。”陈汉升喘着气说,“我要让你记住,是谁的鸡巴把你操得这么爽。”
他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冲击着边诗诗的身体。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淫水横流,撞击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水声。边诗诗的小穴被操得外翻,粉嫩的阴唇随着抽插不断翻进翻出,看起来淫靡极了。
陈汉升忽然想到什么,他停下动作,抽出阴茎。边诗诗立刻发出一声空虚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顶,想要重新吞入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别急。”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将她的身体翻过来,变成仰躺的姿态。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可以让插入变得更深。边诗诗的脸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的视线里——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一副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样。
陈汉升再次插入,这次他选择了缓慢而深入的节奏。他俯下身,吻住了边诗诗的嘴唇。边诗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开始回应这个吻。她的舌头主动探出,和陈汉升交缠在一起,两人交换着混合了精液、唾液和淫水的味道。
“你下面好会吸。”陈汉升边操边在她耳边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舔我的鸡巴。”
“嗯……你……你动快点……”边诗诗已经彻底抛弃了矜持,她的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腰肢向上顶,迎合着他的动作。“再快点……我要……要到了……”
陈汉升满足了她。他直起身,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这个姿势下,阴茎可以以最刁钻的角度进入阴道深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子宫口上。
边诗诗的眼睛开始翻白,嘴唇无法控制地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抓住了床头。指甲在木头上抠出痕迹,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我……我要……要高潮了……啊——”她尖叫起来,阴道猛烈收缩,挤压着陈汉升的阴茎,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尿道口喷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床单。
但陈汉升没有停。他继续猛操,边诗诗的高潮让她的阴道变得又紧又滑,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也到了临界点。他抓住边诗诗的腰,最后一次深顶到底,龟头撞开子宫口,直接插进了那个狭窄的入口。
“诗诗,接好了!”他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边诗诗的子宫深处。
边诗诗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紧紧夹住陈汉升的腰,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射出更多的精液。
陈汉升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被挤出来,他才瘫软在边诗诗身上。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
良久,陈汉升才从边诗诗体内抽出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流出来,滴在床单上。边诗诗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精华。
陈汉升躺到边诗诗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边诗诗没有抗拒,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她闭着眼睛,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
“后悔吗?”陈汉升轻声问。
边诗诗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后悔……但是……又不想后悔。”她睁开眼睛,看着陈汉升,“你真是个混蛋,在我新婚夜做这种事。”
“那你喜欢吗?”陈汉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边诗诗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喜欢。”她小声承认,“你比梓博会多了。”
这句话让陈汉升的心跳加速。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边诗诗的身体和心理都已经留下了他的印记。她再也回不去了。
“睡吧。”他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明天还要早起。”
“那你呢?”边诗诗问,“你还要回去吗?”
“不回了。”陈汉升搂紧她,“今晚我就睡这里,在你和你老公中间。”
边诗诗没有反对。她把脸埋在陈汉升胸口,很快就沉沉睡去——今晚的激烈性事耗费了她太多体力。
陈汉升却没有立刻睡着。他看着天花板,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边诗诗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则放在她依然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装满了他的精液,正在被她温热的子宫缓慢吸收。
他知道这很疯狂,在新婚夫妇的床上操了新娘,还睡在了两人中间。但那种禁忌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熟睡的王梓博——这个老朋友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刚刚被自己操得高潮迭起,子宫里灌满了自己的精液。
一种征服的满足感涌上心头。陈汉升在黑暗中勾起嘴角,然后也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凌晨三点左右,陈汉升被一阵细微的声响吵醒。他睁开眼睛,发现边诗诗正趴在他身上,用舌头舔舐他的乳头。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
“怎么了?”陈汉升沙哑地问。
“我……我又想要了……”边诗诗小声说,她的手已经握住了陈汉升半硬的肉棒,正在上下套弄。“下面好痒……你的精液留在里面,我睡不着……”
陈汉升立刻明白了——他的体液开始发挥作用了。那些留在子宫里的精液正在改变边诗诗的身体,让她对他的性欲变得异常强烈。
“小声点。”陈汉升说着,翻身将边诗诗压在身下。这一次他们没有换姿势,陈汉升直接扶着肉棒,插进了那个依旧湿润的小穴。边诗诗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盘上他的腰。
这次的性爱比第一次更加疯狂。也许是黑暗给了边诗诗勇气,也许是高潮后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主动地迎合着陈汉升的每一次冲刺,嘴里发出毫不掩饰的呻吟。
“嗯……啊……好深……再深点……”她抱着陈汉升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操我……用力操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句话刺激了陈汉升。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将边诗诗的双腿架在肩上,猛烈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身体。边诗诗的小穴被操得汁水横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汉升再次在边诗诗体内射精。这一次他射得更多,边诗诗的小腹鼓得更明显了。她抱着陈汉升,感受着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嘴角露出一个幸福又淫荡的微笑。
“这下……真的彻底变成你的女人了……”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嘴唇:“从今晚开始,你的身体只认我的鸡巴。梓博再也进不去了,明白吗?”
“嗯……”边诗诗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那……以后还能找你吗?”
“随时。”陈汉升承诺道。
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直到天空开始泛白,才终于沉沉睡去。这次他们是相拥而眠的,边诗诗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陈汉升怀里,而王梓博依然在床的另一侧熟睡,对身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陈汉升先醒了过来。他看着怀里熟睡的边诗诗,她脸上还留着昨晚激情后的疲惫,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陈汉升轻轻抽出手臂,小心翼翼地起身,开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后,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人——王梓博依然在熟睡,边诗诗翻了个身,抱住了自己丈夫的手臂,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放在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内射的痕迹。
陈汉升笑了笑,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就像从未来过一样。
然而他的精液还留在边诗诗子宫里,而边诗诗的身体和心灵,也永远留下了属于他的烙印。
“咕叽……”一声,陈汉升狠狠的一挺胯部,将自己的肉棒整个送了进去……
“呜呜……”新娘的喉头传来异物入侵而发出的痛苦的不适的呜咽…被又硬又烫的阴茎在嘴里进出,嘴里弥漫着一股腥味,还时不时的顶到了喉咙,感到呕心作呕。
“快,含一下,含硬了……我好插你的小穴呢……你快点给我吃鸡巴……”
“啊……”陈汉升看着新娘吃力而痛苦的表情,更加的享受,美美的叫嚷了一声:“快点,深点…要深喉…”
“呜呜……”新娘接着开始加快速度的套弄,阴茎被边诗诗湿润柔软的口腔里进出,舌头像是一条小蛇一般在龟头上旋转跳跃,还时不时的在勾棱上刮弄,陈汉升爽的无以复加。
“咕叽、咕叽、咕叽……”那不是刻意的,是边诗诗娇嫩的喉咙里被死命的摩擦,因为那种恶心和不适而自然的在分泌更多的唾液,那唾液包含着阴茎的皮肉,而发出的淫糜的水渍声。
“诗诗!要射了!”快感累计,龟头变得酥麻,陈汉升低吼一声。
被陈汉升按住脑袋,坚硬的阴茎不断的捅着嘴巴,甚至都捅到了喉咙,边诗诗一下就呼吸难受起来,双手拍着陈汉升的大腿,嘴里发出一声声呜咽声。
“呜呜呜~呜呜~”边诗诗满脸焦急,她可不想让陈汉升射到自己的嘴里,可是脑袋被按住,边诗诗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在嘴里迅速抽插阴茎突然一停,阴茎徒然又硬了一圈大了一圈,然后就是一股腥味爆发,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出,射在了边诗诗的口腔当中。
“呜呜~”边诗诗瞪大眼睛,腥味在嘴里迅速弥漫,一些精液甚至射在了她的喉咙里,被她吞咽进去。
强烈的作呕感传来,让边诗诗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陈汉升这时哪里会管边诗诗是什么感觉,压着她的脑袋,阴茎尽可能的往里顶,痛快的释放着自己的精华,虽然目前边诗诗的口交技术只能说是过得去,可是新婚人妻身份的加成,还有她身体的诱惑,快感远远超过了平常的时候。
连续射了五六股浓精在边诗诗的口腔,直至最后一点精液都被挤出来,陈汉升舒服的打了个冷颤,满足的叹了口气,也松开了压着她的手。
“不要!快放开我!流氓!……”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带着颤抖,如同来自天外的妩媚的魔音。
新娘早就已经羞耻的紧闭双目,满脸都是刚才高潮的耻泪。
轻轻的搬过来新娘的身体,让她正对着自己,开始在她的脸蛋上一点点的琢吻……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帘,吻她的鼻子,吻她的腮帮,吻她的下吧,然后,吻到她嘴巴里……
“呜呜……”新娘配合的张开樱桃小口,和他缠绵的接吻,两根舌头都在尽力的翻滚,唾液疯狂的交换,牙龈互相的舔玩……
良久,良久,良久……他依依不舍的放开新娘的舌头,开始吻下去,诗诗的颈,诗诗的锁骨,诗诗的乳沟,诗诗的乳头……
正当陈汉升快乐的吸一口气,享受着这股禁忌的快感时,新娘居然带着耻泪,仿佛迷离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