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回国啦~(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7473更新时间:26/06/21 16:17:02

  “有什么事吗?”

  萧容鱼的开口询问,清清冷冷的声音让陈汉升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额……”

  陈汉升张了张嘴,最后答非所问:“你怎么扎起高马尾了?”

  “嗯?”

  萧容鱼瞟了一眼陈汉升,这个人可真有意思,之前一直希望自己扎高马尾的是他,现在真的束起来了,问题最多的也是他。

  “不可以吗?”

  萧容鱼眨着亮晶晶的双眸,反问了一句。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陈汉升连忙说道:“这样最合适了!”

  其实以萧容鱼的身材样貌,不管搭配什么发型都非常漂亮,但是“高马尾”对她说已经成为一个符号。

  自从那场惨烈的修罗场以后,不管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陈汉升,还是最亲爱的父母,抑或是最好的朋友边诗诗,大家都很少再见到高马尾的小鱼儿了。

  谁都看得出来,她就是在刻意回避,当然回避的不仅仅是“高马尾”,更多还是那些关于某人的回忆。

  今天她突然重新系起头发,这意味着什么?

  “谢谢~”

  面对陈汉升的赞美,萧容鱼平静的道了声谢,这也是两人在美国时的相处方式。

  陈汉升想方设法的亲近,不过都被萧容鱼回避和拒绝了,在气氛凝固下来之前,陈汉升讲出了自己敲门的原因:“我想看看闺女,昨晚她哭了以后,我一整夜都很自责。”

  “哦。”

  萧容鱼明白了,这应该也是陈汉升憔悴的原因,不过她没有阻拦,默默让出一条道。

  其实不管是沈幼楚,还是萧容鱼,她们从来没有禁止陈汉升看宝宝,他到底是亲生父亲,血缘关系总归是打不断的。

  不过进门之前,陈汉升脚步又顿了一下,再次诚恳地说道:“真的,高马尾真的很适合你。”

  面对着陈汉升的炯炯目光,萧容鱼没有回应。

  “哎~”

  陈汉升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向床边。

  他原来想试探一下,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改变,没想到小鱼儿掩饰的很好,反倒是自己的表演差点露了痕迹。

  只是当两人擦身而过,萧容鱼背对着陈汉升的时候,她突然昂起雪白的脖颈,轻轻“哼”了一声。

  这段时间,自己和沈幼楚流了那么多眼泪,经常一觉醒来枕巾已经湿了半条,怎么可能轻易原谅这个男人呢。

  ……

  卧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隐隐约约有些光亮从罅隙中透进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和奶味。

  香味是萧容鱼身上的,好像每个女生的房间都有这种味道,只是浓烈程度不一样。

  比如说沈幼楚卧室里是旷谷的幽香,萧容鱼是沁鼻的清香,商妍妍是炽热的浓香……

  本来陈汉升觉得挺诱惑的,不过有次在沈幼楚那边的时候,他不小心误入了胡老师的卧室,没想到也有一阵洗发水的香味,他顿时就觉得这玩意也没那么吸引人了。

  至于奶味是小小憨包身上的,她还没有完全的断奶,陈汉升蹲下身子,深情凝望着自己的小女儿。

  宝宝还没有睡醒,不过因为她的小桃花眼又大又亮,就算闭眼时好像也有一条缝没有眯紧,不过嘴巴又很小,真就好像书里描写的“樱桃小嘴”似的,在一开一合的瞬间,陈汉升还能看到闺女的两颗小奶牙。

  “明明你才九个多月,可是我已经开始担心你和姐姐长大的太快了……”

  陈汉升自言自语的说着。

  这就是“老父亲”的矛盾心态了,既想着闺女早点长大,又希望时光能够慢一点,自己能够多点时间陪伴。

  萧容鱼站在背后,精致的瓜子脸上也不再是清冷神色,眉眼之间都是幸福的缱绻,不过陈汉升偶尔转头时,她又默默垂下头,不想让这个男人窥探到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小鱼儿,准备吃饭咯……”这时,外面传来梁美娟的声音,梁太后是个勤劳的婆婆,也是个疼儿媳妇的婆婆。

  “咯吱~”

  看到房门半掩,梁美娟好奇的推门进来,看到陈汉升在房间里,她先是一愣。

  等注意到萧容鱼的高马尾,梁美娟又是一愣。

  不过让她更加惊讶的是眼前的场景——萧容鱼背靠着门边的墙壁,陈汉升正从身后将她搂在怀里,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萧容鱼的上衣下摆。从梁美娟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儿子的手掌正在儿媳紧致的腹部轻轻摩挲,然后缓缓向上移动,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白色打底衫的下缘。

  萧容鱼的呼吸明显有些不稳,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高马尾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摆动。她原本清冷的眼神此刻有些躲闪,水润的眸子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羞意,有抗拒,却也隐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默许。

  “妈~”

  陈汉升没说话,萧容鱼轻声打个招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手正按在陈汉升那只不老实的手腕上,看似是在阻止,可那纤细的手指却并没有真正用力,反而像是在引导他动作的幅度。

  “啊……”

  梁太后幌神的答应下来,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化。作为过来人,她当然明白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自从那个痛苦的修罗场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儿子与萧容鱼的肢体接触如此亲密。她先是惊讶,然后涌上一股复杂的欣慰,但随即又担忧地看向门外——陈岚那个丫头还在卧室睡觉,保姆林阿姨和朱赛雯估计也已经起床了。

  梁美娟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忽略眼前的暧昧场景。她拍拍小鱼儿手臂说道:“你先去洗漱,一会吃饭了。”

  萧容鱼听话地点点头,从陈汉升怀里轻轻挣脱出来。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梁美娟清楚地看到,萧容鱼紧身牛仔裤的臀部位置,有一小块被浸湿的深色痕迹——虽然不大,但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醒目。

  萧容鱼显然也意识到梁美娟发现了什么,她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快步走向卫生间,那高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等到“哗哗”的水流声响起,梁美娟才推了推陈汉升肩膀,眼神里的疑问很明显。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陈汉升摇摇头回道,但他的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梁美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陈汉升的手指正下意识地摩挲着——刚才那只探进萧容鱼上衣的手,此刻指尖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体香。

  “你也不知道?”

  梁太后送了个白眼给儿子,压低声音道:“我看你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小鱼儿那裤子后面……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陈汉升嘿嘿一笑,凑近母亲耳边说道:“妈,你知道的,小鱼儿束起高马尾,说明她真的开始放下了。刚才我抱她的时候,她虽然嘴上不说,但身体可诚实得很。我只是把手伸进去摸了摸她的腰,她就……”

  “行了行了!”梁美娟连忙打断,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晕,“这些细节不用告诉我!我是问你,她为什么突然扎起头发了?”

  “我真不知道。”陈汉升收起嬉笑的表情,认真地说道,“不过我能感觉到,她今天的状态不一样。刚才在房间里看宝宝的时候,她站在我身后,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香味……比以前更浓了,而且带着一种特殊的甜味。妈,你明白那种味道吗?就是女人动情时,身体自然散发出来的……”

  “你还说!”梁美娟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整天就知道想这些事,要你何用?”

  “整天想这些事的是陈岚吧。”陈汉升不满地反驳一句,但眼神依然飘向卫生间的方向,“她昨晚肯定又熬夜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综艺了。”

  梁美娟瞪了儿子一眼,转身准备去厨房,但走出两步又回头,压低声音警告道:“我告诉你,小鱼儿好不容易开始放下心结,你别太孟浪吓到她。还有,林阿姨和小朱都在呢,注意点影响。”

  “知道了知道了。”陈汉升敷衍地摆摆手,目光却依然锁定在卫生间的门上。

  隔着磨砂玻璃,他能隐约看到萧容鱼模糊的身影。她正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微微低着头。水声持续响着,但陈汉升能想象到此刻她的表情——那张精致的脸上一定布满红晕,眼神迷离,嘴唇轻咬着,脑海中可能还在回放刚才被他搂在怀里抚摸的情景。

  果然,几分钟后,当萧容鱼从卫生间出来时,她的脸颊依然泛着淡淡的粉色,就连耳垂都染上了红晕。她用冷水洗过脸,鬓角的发丝还有些湿润,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诱人。高马尾被重新梳理过,发绳扎得更紧了些,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线条。

  陈汉升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过精致的锁骨、被白色打底衫包裹的饱满胸脯、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紧身牛仔裤包裹的翘臀上。那道深色的湿痕已经褪去大半,但仔细看的话,依然能看出些许痕迹。

  “看什么看。”萧容鱼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声嘟囔一句,侧身从他身边走过。

  但在擦肩而过的瞬间,陈汉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一丝颤抖——还有她身上那股更加浓郁的清香,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其中确实掺杂着一种特殊的甜腻味道,像是蜜桃成熟时自然散发的芬芳。

  梁美娟在厨房准备早餐,煎蛋的滋滋声和吐司机的叮咚声传来。陈汉升跟着萧容鱼走向饭厅,在宽敞的走廊里,他突然加快脚步,从身后再次搂住了她。

  “啊……”萧容鱼轻呼一声,整个人被陈汉升结实的胸膛抵在墙上。

  “小鱼儿,”陈汉升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妈在,我没好意思继续。现在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扎起头发了?”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重新探进上衣下摆,这次更加大胆地向上抚摸,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内衣的下缘。萧容鱼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蕾丝内衣,隔着薄薄的布料,陈汉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和温热。

  “你别这样……”萧容鱼的声音颤抖着,双手抵在他胸前,却完全没有用力推开的意思,“陈岚她们马上要出来了……”

  “那就让她们看好了。”陈汉升低笑着,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轻轻吮吸着那块白皙的皮肤,“反正她们都知道,你早晚是我的人。不对……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从高中那次在音乐教室开始……”

  听到他提起往事,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顶着他的手掌更加柔软饱满。

  “你还好意思提……”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嗔怪,“那次你骗我说要练习合唱,结果把门锁上就……就在钢琴旁边……我那天穿的还是新买的裙子……”

  “那条白裙子后来被我撕破了,记得吗?”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顺着她的腰侧向下滑,覆盖在她牛仔裤紧绷的臀部上,“你当时哭得可凶了,但你的身体却很诚实。我手指进去的时候,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别说了!”萧容鱼羞恼地打断,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话语——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牛仔裤包裹的臀肉在他的掌下微微颤抖,甚至主动贴近他的手掌。而在上衣里,她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蕾丝内衣的布料,能感受到明显的凸起。

  陈汉升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解开她前扣式内衣的搭扣。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被解除,那对饱满的玉兔彻底落入他的掌心。

  “唔……”萧容鱼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乳房比高中时更加丰满了,这是生育带来的变化。陈汉升能感受到掌心的柔软和弹性,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指缝间摩擦着。他熟练地揉捏着,力度时轻时重,时而用拇指刮擦敏感的乳尖,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着雪乳按压。

  “陈汉升……你别……嗯啊……”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更像是愉悦的呜咽。她的身体逐渐软下来,后背完全靠进陈汉升怀里,头向后仰着,靠在他的肩膀上。高马尾的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带来阵阵痒意和清香。

  “小鱼儿,告诉我。”陈汉升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继续追问,“为什么今天扎起头发了?是不是因为宝宝叫你妈妈了?”

  他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臀部滑向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轻轻摩擦着那块柔软的区域。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他的手强行分开。

  “是……是的……”她终于承认,声音细若蚊呐,“昨天晚上……子佩第一次叫妈妈……我……我当时就哭了……”

  “然后呢?”陈汉升继续引导,手掌已经滑到她牛仔裤的拉链位置,指尖轻轻挑开金属扣。

  “然后我抱着她……哭了很久……”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忽然想通了……该放下了……不是放下对你的怨恨……而是放下对自己的折磨……高马尾……那些回忆……我不该再逃避了……”

  “说得好。”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侧脸,手指已经拉开拉链,探进了牛仔裤内侧,“我的小鱼儿终于长大了。”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润。萧容鱼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陈汉升及时搂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走进旁边一间闲置的客房。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并反锁。

  客房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陈汉升抱着萧容鱼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仰躺着,高马尾散开在白色的床单上,脸颊潮红,胸口起伏,白色的打底衫已经被撩起到胸口,露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乳房。那对玉兔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汉升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欲望,但更多的是复杂的温柔。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脸贴近她的脸。

  “小鱼儿,我想你。”他轻声说,声音低沉沙哑,“这19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

  萧容鱼的眼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伤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

  “我知道我错了。”陈汉升吻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但有些错无法弥补,我只能用余生来偿还。小鱼儿,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爱你,也爱我们的小鱼儿和小小憨包。”

  “你……”萧容鱼还想说什么,但陈汉升已经封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不同于过去那些充满侵略性的亲吻。陈汉升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口腔,缓慢而细致地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最后缠绕住她柔软的舌。萧容鱼起初还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开始笨拙地回应。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不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一种释然的宣泄。萧容鱼能感觉到,这个亲吻里有歉疚,有心疼,也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份迟来的温柔中。

  许久,陈汉升才松开她的唇,两人的嘴角都牵扯出银丝。萧容鱼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小鱼儿,我要你。”陈汉升直白地说,同时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现在就要。”

  “可是……早餐……”萧容鱼这才想起现实的问题,她看向紧闭的房门,“妈她们还在等……”

  “让她们等。”陈汉升已经脱下长裤,露出早已硬挺的巨物。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我等了19个月,等不了了。”

  萧容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下身,瞳孔猛地收缩。她上一次看到这根肉棒,还是怀孕之前。而此刻,它显得更加粗壮骇人,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大……”她结结巴巴地问,脸颊通红。

  “想你想的。”陈汉升半真半假地回答,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抚摸上自己的肉棒,“摸摸看,都在为你而硬。”

  萧容鱼的手颤抖着,指尖轻轻触碰到滚烫的柱身。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让她浑身发麻。她还记得第一次碰到时的那种震惊和恐惧,但现在,除了羞赧,她的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陈汉升……我……我害怕……”她诚实地说道,“这么久没做了……我……”

  “别怕。”陈汉升吻着她的额头,另一只手已经将她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部,“我会慢慢来的。”

  他分开她的双腿,终于看到了那片久违的秘境。萧容鱼的阴部很漂亮,阴阜饱满,淡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毛发。但此刻,阴唇缝隙中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液,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我。”陈汉升低笑,伸手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肉壁和那颗早已挺立的小小阴蒂,“已经湿成这样了。”

  “别说……”萧容鱼羞耻地捂住脸,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陈汉升强行分开。

  他低下头,将脸凑近她的私处。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部位,萧容鱼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要……不要看那里……”

  “偏要看。”陈汉升说着,伸出舌头,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起她的阴唇缝隙。

  “啊——!”萧容鱼尖叫一声,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几乎崩溃。陈汉升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沿着外阴的轮廓舔了一圈,然后用舌尖分开闭合的唇瓣,探入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他能尝到甜丝丝的蜜液,带着萧容鱼特有的清香,混合着女性动情时特有的麝香味。

  “陈汉升……不要舔……啊……那里脏……”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更多的蜜液涌出,沿着股缝滴落在床单上。

  陈汉升不理会她的口是心非,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他的舌头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用舌尖绕着它打圈,时而轻轻吸吮,时而快速弹拨。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萧容鱼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已经有太久没有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刺激,身体敏感得不堪一击。

  陈汉升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同时将两根手指探入她的阴道。

  “唔……”萧容鱼的阴道紧致而湿热,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陈汉升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而收缩蠕动。他能感觉到深处的柔软和湿润,那是她身体最深处在渴望着被填满。

  “小鱼儿,放松。”陈汉升一边用手指抽插,一边继续舔舐她的阴蒂,“让我好好疼你。”

  “陈……陈汉升……我……我不行了……啊——!”

  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头,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床单。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萧容鱼才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依然在规律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渴望更多的填满。

  陈汉升直起身,擦去下巴上的蜜液,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更多的爱液。他俯下身,将那沾满蜜液的手指伸到萧容鱼嘴边。

  “尝尝你的味道。”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萧容鱼迷离地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手指上属于自己的蜜液,脸颊更加红润。

  “甜吗?”陈汉升问。

  萧容鱼点点头,又害羞地别过脸去。

  陈汉升不再耽搁,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将龟头抵在萧容鱼湿润的穴口。那里已经因为高潮而完全张开,粉嫩的肉壁暴露在空气中,不断地开合着,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小鱼儿,我进来了。”陈汉升说着,腰部缓缓用力。

  巨大而滚烫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入狭窄的通道。萧容鱼的阴道已经有19个月没有被进入过,此刻再次被撑开,她疼得皱起眉头,指甲掐进陈汉升的手臂里。

  “疼……好疼……”她呜咽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陈汉升吻着她的眼角,动作放得更加缓慢。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和湿热,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一点一点地推进,每深入一寸,萧容鱼的身体就颤抖一下。直到龟头完全没入,抵住了一道柔软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啊……顶到了……”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痛苦,反而多了一丝难耐的渴望。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部猛地用力,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唔啊——!”萧容鱼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陈汉升的肉棒绞碎。

  这一刻,所有的隔阂、怨恨、伪装都被彻底击碎。当陈汉升的肉棒再次深入她身体最深处,她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永远无法真正抗拒这个男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小鱼儿……你好紧……”陈汉升在她耳边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比以前更紧了……”

  他缓慢地开始抽插,最初的几次动作很轻柔,给萧容鱼的身体适应的时间。但随着她的蜜液越来越多,内壁渐渐放松,他开始加大幅度和力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萧容鱼压抑的呻吟和陈汉升粗重的喘息。每一次进入,陈汉升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而每一次退出,她湿滑的肉壁都会恋恋不舍地裹紧他的肉棒,像是要挽留他的离去。

  “陈汉升……慢点……嗯啊……太深了……”萧容鱼已经开始享受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她的双手紧紧搂着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高马尾在空中甩动着,发梢扫过床单,发出沙沙的声响。

  “喜欢吗?”陈汉升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不喜欢……”萧容鱼口是心非地回答,但收缩的阴道却出卖了她,“你……你就会欺负我……”

  “那就欺负你一辈子。”陈汉升低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肉体重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萧容鱼的呻吟声也渐渐放开,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愉悦的尖叫。她的指甲在陈汉升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身体在他身下扭动迎合,完全忘记了矜持和羞耻。

  “陈汉升……我……我又要去了……啊……一起……一起……”

  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收缩,陈汉升知道她也即将达到高潮。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同时腰部疯狂地挺动,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颈口。

  “小鱼儿……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陈汉升在她唇间低吼。

  “射进来……都射进来……”萧容鱼已经意识模糊,只凭本能回应,“我要你的……给我……”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陈汉升的肉棒在萧容鱼体内深处爆发。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在子宫颈口上,灌满了她娇嫩的子宫。萧容鱼同时达到了高潮,她在尖叫中失神,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贪婪地吮吸着喷射而出的精液。

  高潮持续了许久,两人才渐渐平息下来。陈汉升趴在萧容鱼身上喘息着,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最后的痉挛。而萧容鱼则瘫软在床单上,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温热的精液从他们交合处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味道,混合着精液的腥香和蜜液的甜腻。

  许久,陈汉升才从她体内退出。当他的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的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发出“噗呲”一声淫靡的声响。萧容鱼的阴唇已经红肿,穴口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和白浊的精液。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萧容鱼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胸膛。

  “小鱼儿,”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不要再束起头发后又放下来,好吗?”

  萧容鱼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还有,”陈汉升继续说,“回国后,和幼楚好好相处。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两个宝宝。她们是姐妹,你们也应该……”

  “我明白。”萧容鱼打断他的话,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会的。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子衿和子佩。”

  陈汉升欣慰地笑了,搂紧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享受着久违的亲密和温存。直到外面传来陈岚夸张的惊呼声,才打破了这份宁静。

  "嫂子——!天啊!小鱼儿嫂子你扎高马尾了?!"

  陈岚的声音由远及近,显然已经从卧室来到了走廊。下一秒,她就开始用力拍打客房的房门。

  "嫂子?嫂子你在里面吗?哥?你们在干什么呀?妈让我叫你们吃早饭了!"

  萧容鱼吓得浑身一颤,慌忙从陈汉升怀里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但她的内裤已经被爱液和精液完全浸湿,根本没法再穿。

  "别慌。"陈汉升倒是很镇定,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又把萧容鱼的内裤捡起来,塞进口袋,"你先穿裤子,上衣整理好,内衣扣子扣上。"

  萧容鱼照做,但她的手还在发抖,内衣扣子几次都没扣上。陈汉升转过身帮她扣好,又将她凌乱的衣摆整理整齐。高马尾有些松散,几缕碎发散在颊边,配上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和水润迷离的眼神,更添几分风情。

  "好了,先去洗漱一下。"陈汉升打开浴室门,让萧容鱼进去整理仪容。

  他自己则走到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陈岚站在门外,一脸狐疑地盯着他:"哥,你和嫂子在里面干什么?这么久都不出来。咦……什么味道?"

  她吸了吸鼻子,似乎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性爱气味。但陈岚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虽然看过不少言情小说和偶像剧,但还没能立刻识别出这种特殊的味道。

  "你嫂子在里面换衣服。"陈汉升面不改色地撒谎,"高马尾的发绳松了,重新扎一下。至于味道……可能是你嫂子新换的香水吧。"

  "是吗?"陈岚半信半疑,探头想往里看,但陈汉升已经侧身走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走走走,吃饭去。"他推着妹妹的肩膀往饭厅走。

  "诶,等等嫂子啊!"

  "她马上就来。我们先去,别让妈等急了。"

  陈汉升成功把陈岚支开,给萧容鱼留出整理的时间。当他们走远后,客房门再次打开,萧容鱼从里面走出来。她已经将高马尾重新扎好,用冷水洗过脸,脸上的红晕消退了大半,只是嘴唇依然红肿,脖颈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吻痕。

  她拉了拉衣领,试图遮住那些痕迹,但衣领的高度有限,最上面的一个吻痕还是暴露在空气中。萧容鱼咬了咬唇,最后还是放弃了遮掩,快步走向饭厅。

  ……

  “长公主”陈岚是吃不胖的体型,所以在建邺的时候,她的生活就是“吃喝玩逛”,很典型的大学生生活,甚至还有个著名的座右铭:

  今日任务:学习(0/1),吃饱饭(7/3)。

  不过来美国以后就没那么轻松了,因为梁太后不会像沈幼楚那样,不管几点起来都会给她煮面,所以为了不饿肚子,陈岚也只能跟着大家正常三餐。

  不过,当陈岚睡眼惺忪的来到饭厅,看见小鱼儿嫂子的模样后,她顿时就没了困意。

  不仅是高马尾让陈岚惊喜,她还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细节——萧容鱼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坐下的时候动作很小心,而且她的嘴唇格外红润,像是被吻肿了。最重要的是,她脖颈上的那个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陈岚的眼珠子转了转,目光在萧容鱼和她哥哥之间来回移动。她忽然想起了刚才在客房门口闻到的奇怪味道,还有陈汉升明显心虚的表情。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海中形成,让这个向来古灵精怪的小姑子忍不住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嫂子~”

  陈岚喜滋滋的坐到萧容鱼身边,伸手抚摸着久违的高马尾。但在靠近的瞬间,她故意吸了吸鼻子,然后凑在萧容鱼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嫂子,你身上好香啊……不过不止是香水味,还有一种……嗯……特殊的味道。”

  萧容鱼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爆红。她慌乱地推开陈岚,嗔怪道:“阿岚,别胡说八道!”

  “我哪有胡说。”陈岚无辜地眨眨眼,声音依然压得很低,“我只是说嫂子很香嘛。而且……”她的视线落在萧容鱼的脖颈上,“嫂子,你脖子上是不是被蚊子咬了?要不要找点药膏擦擦?”

  萧容鱼下意识地捂住脖子,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她求助似的看向陈汉升,而陈汉升则干咳一声,警告地瞪了妹妹一眼。

  “陈岚,不好好吃饭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陈汉升板起脸,“赶紧吃,吃完带你嫂子和小小憨包去公园走走。”

  “好嘞!”陈岚笑嘻嘻地答应,拿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但眼神依然在萧容鱼身上打转。

  萧容鱼如坐针毡,只觉得这顿早餐吃得格外漫长。她能感受到梁美娟偶尔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欣慰,也有淡淡的担忧。而朱赛雯和林阿姨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她们显然也注意到了萧容鱼的异常。

  更要命的是,她坐下没多久,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缓缓流出——那是陈汉升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因为重力而缓缓流出,浸湿了她的内裤(虽然她现在没穿内裤)和牛仔裤的内层。

  萧容鱼的脸色白了又红,红又转白。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股羞耻的暖流,但越是这样,那液体流出的感觉就越明显。她甚至能想象到,此刻她的牛仔裤臀部位置,可能已经出现了一块小小的湿痕。

  “嫂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陈岚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

  “没……没有。”萧容鱼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哦……”陈岚拖长了声音,眼神更加意味深长。

  就在这时,孙老教授也来到了饭厅。这位睿智的老人一眼就看到了萧容鱼的高马尾,也看到了她脖颈上的吻痕和异常的脸色。但孙教授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看了陈汉升一眼,那眼神里有欣慰,也有警告。

  陈汉升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避开导师的目光。他知道,孙教授这是在提醒他,要懂得适可而止,要给萧容鱼足够的尊重和时间来重新接纳他。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继续进行。梁美娟准备了丰盛的中式早餐——豆浆、油条、包子、煎蛋和清粥小菜。但萧容鱼明显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几口粥,就放下了筷子。

  “小鱼儿,多吃点。”梁美娟往她碗里夹了一个包子,“你看你瘦的。”

  “谢谢妈。”萧容鱼小声应着,拿起包子小口地咬着,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食物上。

  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那种湿腻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她甚至开始担心,如果站起来,是否会看到椅子上的痕迹。

  而陈汉升显然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在早餐快结束的时候,他故意将一杯牛奶打翻在自己的裤子上。

  “哎呀,不小心。”他故作懊恼地说,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换条裤子。”

  经过萧容鱼身边时,他低声快速地说了一句:“趁现在,去洗手间清理一下,我房间的衣柜最上层有你的新内衣和护垫,前天刚买的。”

  萧容鱼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用意。她感激地看了陈汉升一眼,在他离开后几分钟,也站起身说道:“我去看看子佩醒了没有。”

  “刚才林阿姨去看过了,还睡着呢。”梁美娟说。

  “那……我去一下洗手间。”萧容鱼改口道,快步离开了饭厅。

  她没有去一楼的公用洗手间,而是直接上了二楼,进了陈汉升的房间。反锁房门后,她靠在门板上喘息着,低头看向自己的裤子。

  浅色的牛仔裤上,在裆部的位置,确实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虽然不大,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萧容鱼咬住嘴唇,迅速脱掉裤子,果然看到大腿内侧沾满了白色和透明的混合液体,她的私处还在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间,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流出。

  她的脸烧得通红,但不得不承认,陈汉升的细心让她有些感动。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上层,果然看到一套全新的内衣——淡紫色的蕾丝套装,还有一包未开封的护垫。

  萧容鱼用湿巾仔细清理了下身,然后换上新的内衣和内裤。当她穿上护垫时,依然能感觉到体内还有精液残留,那种充盈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换好衣服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高马尾,潮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睛,红肿的嘴唇,还有脖颈上的吻痕——这哪里还是那个清冷倔强的萧容鱼,分明是一个刚被男人狠狠宠爱过的女人。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抚上脖颈的吻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羞涩的笑。尽管她不愿承认,但被陈汉升强势地占有,那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确实让她冰封已久的心重新感受到了温暖。

  整理好情绪后,萧容鱼重新回到饭厅。她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走路时的姿势依然有些别扭。陈岚看到她回来,又凑过来想说什么,但被陈汉升一个眼神制止了。

  “好了,既然大家都吃完了。”陈汉升拍拍手,“阿岚,你不是说要带嫂子去公园散步吗?现在去吧,我和妈在家准备午餐。”

  “好啊好啊!”陈岚立刻来了精神,“嫂子,我们去中央公园吧,离这里不远,风景可好了!而且今天天气这么好,正好带小小憨包出去晒晒太阳!”

  萧容鱼看了看窗外,确实阳光明媚。她点点头:“也好,等子佩醒了,我们就去。”

  “那我去准备婴儿车!”陈岚兴奋地跳起来,跑向储物间。

  梁美娟看着女儿的背影,摇摇头笑道:“这丫头,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她转向萧容鱼,语气温和地说道:“小鱼儿,出去散散心也好。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别总闷在家里。”

  “谢谢妈。”萧容鱼轻声应道。

  “对了,”梁美娟又补充道,“我给你煮了点红枣枸杞茶,在保温壶里。你带出去喝,补气血的。”

  萧容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梁美娟这是在用行动表达对她的关心和接纳。虽然那场修罗场给所有人都带来了伤害,但至少现在,这个家正在慢慢愈合。

  不久,陈子佩醒了,林阿姨抱着她出来喂了奶。小家伙精神很好,看到萧容鱼就张开小手要抱抱,嘴里还含糊地叫着“妈妈”。

  萧容鱼的心都要化了,她接过女儿,在她脸上亲了又亲。陈汉升站在一旁看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要不我也去吧?”陈汉升提议道,“我可以帮忙推婴儿车。”

  “不要!”陈岚立刻反对,“哥你在家帮忙做饭!我难得有机会和嫂子单独相处呢!”

  她说着,上前挽住萧容鱼的手臂,撒娇道:“对吧嫂子?我们不带我哥,他一个大男人跟着多没意思呀!”

  萧容鱼看了陈汉升一眼,见他一脸失望,忍不住笑了:“那你在家帮妈准备午餐吧,我和阿岚带子佩出去走走就回来。”

  陈汉升只好妥协:“好吧,那你们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啰嗦。”陈岚做了个鬼脸,推着婴儿车,拉着萧容鱼出了门。

  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陈汉升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转身看向梁美娟,叹了口气。

  “妈,小鱼儿她……”

  “我知道。”梁美娟打断他,语气复杂,“你们刚才在客房里的事,我猜到了。陈汉升,妈不反对你们和好,但你要记住,小鱼儿和幼楚都是好姑娘,她们受的伤害太深了。你得慢慢来,给她们足够的时间。”

  “我明白。”陈汉升郑重地点头,“我不会再辜负她们了。”

  “那最好。”梁美娟转身走向厨房,“过来帮忙吧,今天中午多做几个菜,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我们家的小鱼儿……终于扎起了高马尾。”梁美娟回过头,眼眶有些湿润,“庆祝她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陈汉升鼻子一酸,重重点头:“好。”

  而在前往中央公园的路上,陈岚推着婴儿车,萧容鱼走在旁边。秋日的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微风拂过,带来清新的空气。

  “嫂子,”陈岚忽然开口,语气不再嬉闹,而是带着难得的认真,“你真的原谅我哥了吗?”

  萧容鱼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谈不上原谅,只是……不想再恨了。恨一个人太累了,尤其是当你心里还有他的时候。”

  “那你心里还有我哥吗?”陈岚追问。

  “有。”萧容鱼坦诚地回答,声音很轻,“一直都有。所以我才会那么痛苦,那么不甘。”

  她停下脚步,看向远处公园里玩耍的孩子们,眼神有些遥远:“阿岚,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他那样伤害我,我该恨他入骨才对。可是每次看到他哄宝宝的样子,看到他眼里的愧疚和悔恨,我的心就软了。”

  “那是因为嫂子你太善良了。”陈岚叹了口气,“而且我哥虽然是个混蛋,但他对你的感情是真的。这19个月,他也不好过。”

  “我知道。”萧容鱼苦笑,“可伤害已经造成了,不是说几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那……”陈岚小心翼翼地问,“你还会和幼楚嫂子好好相处吗?”

  “会的。”萧容鱼坚定地说,“为了子衿和子佩,我们必须好好相处。而且……”她顿了顿,“说实话,这几个月接触下来,我发现沈幼楚真的是个很好的姑娘。她温柔,善良,对宝宝们视如己出。如果不是因为陈汉升,我们可能真的能成为朋友。”

  “那现在呢?”陈岚眼睛一亮,“你们会成为朋友吗?”

  “也许吧。”萧容鱼没有给出确定的答案,“顺其自然吧,不强求,但也不排斥。”

  陈岚点点头,不再追问。她了解萧容鱼的性子,知道能让她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两人继续向前走,来到公园中心的喷泉广场。陈岚将婴儿车停在一旁的长椅边,萧容鱼坐下来,看着婴儿车里睡得香甜的陈子佩,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嫂子,我给你拍张照吧!”陈岚拿出手机,“你抱着子佩,背景是喷泉,阳光这么好,一定很好看!”

  萧容鱼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好啊。”

  她将陈子佩小心地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小家伙在睡梦中嗅到妈妈的味道,小嘴动了动,继续甜甜地睡着。萧容鱼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咔嚓咔嚓——”

  陈岚连拍了好几张,然后凑过来看效果。照片里的萧容鱼扎着高马尾,侧脸的线条优美,阳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怀里的宝宝睡得安稳,整个画面温馨而美好。

  “真好看!”陈岚赞叹道,忽然灵机一动,“嫂子,我把照片发给我哥看看吧?让他羡慕羡慕!”

  萧容鱼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吧。”

  陈岚立刻把照片发给了陈汉升,还附上一句话:“看看你老婆和女儿,嫉妒吧!”

  几秒钟后,陈汉升的回复就来了:“嫉妒死了。我现在就想飞过去找你们。”

  萧容鱼看到这条信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拿过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复道:“好好在家帮妈做饭,我们很快就回去。”

  发送成功后,她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这好像是这19个月来,她第一次主动给陈汉升发信息,而且是这种带着亲昵意味的信息。

  陈汉升的回复很快又来了:“遵命,老婆大人。”

  萧容鱼的脸红了,她把手机塞回给陈岚,嗔怪道:“你们兄妹俩,就会合伙欺负我。”

  “哪有!”陈岚笑嘻嘻地说,“我哥那是疼你,爱你,宠你好不好!”

  “就你会说。”萧容鱼白了她一眼,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这样,两女一婴在公园里逗留了一个多小时。陈子佩睡醒后,萧容鱼抱着她在草地上玩了一会儿,教她认识花草树木。小家伙对什么都很好奇,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飘落的树叶,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看着女儿纯真的笑容,萧容鱼的心彻底柔软下来。她忽然觉得,过去的恩怨情仇在这样简单的幸福面前,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只要能一直守护着这样的笑容,她愿意尝试放下,愿意尝试重新开始。

  就在她们准备回家的时候,天空忽然飘起了细雨。陈岚连忙撑开早就准备好的伞,萧容鱼则用外套盖住婴儿车,快速向公园门口走去。

  雨不大,但足够打湿路面。萧容鱼的高马尾被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更添几分楚楚动人。她推着婴儿车,陈岚在一旁打伞,两人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她们面前。车门打开,陈汉升举着伞走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萧容鱼惊讶地问。

  “下雨了,我怕你们淋湿。”陈汉升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婴儿车,“上车吧,妈在家做了姜茶,回去喝点驱驱寒。”

  他举着的伞大部分都倾斜向萧容鱼这边,自己的肩膀很快就湿了一片。萧容鱼看着他被雨打湿的衬衫,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种被人惦记着、呵护着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谢谢。”她低声道谢,声音很轻。

  陈汉升听到这两个字,眼睛顿时亮了。他没说话,只是更小心地护着她和女儿上车。

  回家的路上,陈岚在后座逗弄着陈子佩,陈汉升开车,萧容鱼坐在副驾驶。车里很安静,只有雨刷器来回摆动的声音,还有陈子佩偶尔发出的咿呀声。

  “小鱼儿,”陈汉升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等回国后,你想住哪里?”

  萧容鱼一愣:“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可以带着子佩回苍梧绿园住,也可以继续住在天景山小区。或者……”他顿了顿,“我在建邺还有其他几处房产,你可以挑一处喜欢的。”

  萧容鱼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你呢?”

  “我?”陈汉升笑了笑,“我听你的。如果你想让我陪着你,我就去你那里住。如果你暂时还想一个人静静,我就住其他房子,但每天都会去看你和宝宝。”

  “那……沈幼楚呢?”萧容鱼问出了最敏感的问题。

  “幼楚她……”陈汉升叹了口气,“我会和她好好谈。她是个懂事的姑娘,应该能理解。当然,我会尽量公平地对待你们俩,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受委屈。”

  萧容鱼看向窗外,雨水顺着玻璃滑落,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而梦幻。许久,她才轻声说道:“让我想想吧。”

  “好。”陈汉升没有逼迫她,“不急,你慢慢想。”

  车子很快就回到了别墅。梁美娟果然已经准备好了姜茶,客厅里弥漫着生姜和红糖的香味。萧容鱼抱着陈子佩进门,林阿姨立刻迎上来接过宝宝,朱赛雯则递上干毛巾。

  “快擦擦,别感冒了。”梁太后关切地说。

  萧容鱼接过毛巾,看着这一屋子忙碌而关心她的人,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归属感。或许,这个家还能回到从前,只是需要时间和耐心。

  “嫂子,来,喝姜茶。”陈岚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挤眉弄眼地说,“我哥特意嘱咐的,说你要多喝点驱寒。”

  萧容鱼接过杯子,小口地喝着。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温暖了全身。她抬头看向陈汉升,发现他正蹲在婴儿车旁,用手指轻轻戳着陈子佩的脸蛋,眼神温柔得让她心动。

  那一刻,萧容鱼忽然觉得,也许原谅不一定需要多么复杂的仪式,也许新的开始,就从这一杯热姜茶,这一个温柔的眼神开始。

  她端着杯子,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停歇的雨。雨后的天空格外清澈,一道淡淡的彩虹挂在天际,像是在预示着美好的未来。

  陈汉升也走过来,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许久,萧容鱼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回国后,我想带着子佩住在天景山小区。”

  陈汉升身体一震,转过头看她。

  “但你可以经常来看我们。”萧容鱼继续说道,没有看他,依然看着窗外的彩虹,“每周至少三次。周末要陪子佩一整天。节假日要陪我们过。”

  “好!”陈汉升毫不犹豫地答应,声音里透着激动,“我保证!”

  “还有,”萧容鱼终于转过头,目光清澈地看着他,“沈幼楚那边……你要好好处理。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人受伤。”

  “我明白。”陈汉升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萧容鱼点点头,继续喝姜茶。但她的嘴角,已经悄悄扬起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陈汉升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感激。他知道,虽然萧容鱼还没有完全原谅他,虽然前路依然有很多挑战,但至少,她已经愿意给他机会,愿意尝试重新开始。

  这就够了,足够他感激一生。

  午饭很丰盛,梁美娟做了六菜一汤,都是萧容鱼爱吃的菜。吃饭的时候,气氛明显轻松了很多。陈岚叽叽喳喳地说着公园里的见闻,梁美娟不时给萧容鱼夹菜,陈汉升则一边吃饭一边逗弄着婴儿车里的女儿。

  孙老教授看着这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关门弟子终于开始走出了那个痛苦的漩涡,虽然前路依然漫长,但至少,她愿意迈出第一步了。

  午饭后,萧容鱼抱着陈子佩回房间午睡。陈汉升跟着她上楼,但没有进房间,只是站在门口。

  “要不要我帮忙?”他问道。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萧容鱼轻声说,但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可以下午再来看她。”

  陈汉升笑了:“好,那我三点过来。”

  他转身准备离开,萧容鱼忽然叫住他:“陈汉升。”

  “嗯?”

  “谢谢。”她再次说道,这次声音更轻,但眼神很认真,“谢谢你来接我们。”

  陈汉升心中一暖,走回来,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应该的。”

  萧容鱼的脸红了,但没有躲开。她抱着女儿进了房间,关上了门,背靠在门板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她能感觉到,那个曾经被深深伤害的萧容鱼正在慢慢复苏,那个敢爱敢恨、明媚张扬的小鱼儿正在回来。而这一次,她会更坚强,更成熟,也更加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窗外,雨已完全停了,阳光重新洒满大地。萧容鱼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被雨水洗刷得翠绿的草坪和花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陈岚也不知道原因,但是她脑海里永远记得,当年刚刚读大学的时候,就是这个高马尾的小鱼儿嫂子带着自己吃遍了建邺的大街小巷。

  还有那个永远温柔的幼楚嫂子,明明就不喜欢出门,不过她会担心自己不适应大学生活,每周总要来医科大学探望。

  这些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没想到一眨眼自己都要大三了。

  “阿岚,昨晚又熬夜到几点?”

  萧容鱼也知道陈岚熬夜的习惯。

  “三点多吧。”

  陈岚亲昵的倚靠在萧容鱼肩膀上,闷闷地说道:“熬夜真是有瘾啊,我每次看完一集综艺,就要在心里计算一下现在闭眼的话还能睡多久,结果就从可以睡8个小时候到睡6个小时候,然后拖延到只能睡5个小时……我真是太不自律了。”

  “你也知道呀。”

  萧容鱼笑了笑,这段经历她也有过,拍了拍陈岚的后背说道:“赶快去刷牙洗脸,我给你剥个鸡蛋。”

  “谢谢嫂子!”

  陈岚“ma”的亲了一下萧容鱼,这大概也是她得到嫂子们喜欢的原因,毕竟撒娇小姑子最好命。

  ……

  吃早饭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大家目光也都集中在萧容鱼身上,陈汉升观察着孙老教授的表情,原来她也不清楚关门弟子突然束起了高马尾啊。

  很快陈子佩也醒了,萧容鱼像往常一样把她抱出来,所有人都笑吟吟的逗弄着宝宝,奶奶梁美娟起身准备辅食。

  “宝宝。”

  陈岚握着侄女胖乎乎的小脚,随口说道:“叫姑姑~”

  本来陈汉升也没有当回事,因为梁太后和陈岚没事就喜欢教着陈子佩叫人,只是小小憨包开口比较慢,最近倒是有些进步,不过也只是小嘴张了张,最后又憋了回去。

  然而这一次,陈子佩盯着姑姑看了一会,突然小小声地叫道:“妈妈~”

  陈子佩的声音其实很小,还是软萌的奶音,但是整栋别墅瞬间安静下来,就连一直聒噪的陈岚都不吱声了。

  “咚咚咚……”

  奶奶梁美娟从厨房小跑着回到饭厅,惊喜地问道:“陈子佩开口了?”

  梁美娟错过了大孙女陈子衿咿呀学语的两个月,自然不想再错过小孙女。

  陈子佩看到长辈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她又有些害怕,转头扑进“妈妈”怀里,只留着一个小屁股在外面。

  “宝宝会叫妈了。”

  最后,还是萧容鱼亲口确认了这件事。

  “什么时候?”

  梁太后追问道。

  这时,陈汉升感觉小鱼儿的余光仿佛扫了自己一眼,她继续说道:“昨晚睡觉前她突然叫的,我当时也没有想到,不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噢~原来如此。”

  听到这个解释,大家才恍然大悟,这应该也是小鱼儿束起高马尾的真正原因吧。

  “哥~”

  趁着萧容鱼和梁美娟在说话,陈岚凑过来悄悄地说道:“小鱼儿嫂子又束起高马尾,她这是回来了吗?”

  “嗯……不是回来了。”

  陈汉升想了想,语气有些复杂:“而是她彻底接受了。”

  “彻底接受了……”

  陈岚咀嚼了一会,认同的点点头。

  “修罗场”是2005年圣诞节爆发的,迄今为止已经19个月了,在这段时间里,每个人心态都发生了很大转变。

  刚开始的时候,萧容鱼和沈幼楚是彻底不联系的,“小鱼党”和“沈党”之间也算是争锋相对,更不用说陈汉升这个肇事者,他真是走到哪里都被嫌弃。

  后来,随着小姐妹俩的出生,两个妈妈之间有了互动,但也只是为了春节时,公公婆婆不会太过为难。

  当时萧容鱼准备年后带着陈子衿出国,沈幼楚只希望陈子佩能够快乐成长。

  不过,整件事的转折点就是发生在出国过程中,终于被蓄谋已久的陈汉升抓住机会,实施了“骇人听闻”的换宝宝事件。

  虽然很可耻,但是沈幼楚和萧容鱼都是刚做妈妈,她们对婴儿的啼哭声根本拒绝不了,所以随着一次次的喂养和照顾,沈幼楚接受了陈子衿,萧容鱼也接受了陈子佩。

  再然后,萧容鱼和沈幼楚也慢慢放下了心结。

  现如今因为小小憨包的这一声“妈妈”,萧容鱼重新束起了高马尾,陈岚以为这是小鱼儿嫂子“回来了”,但是更深一层含义,其实是她内心接受了与沈幼楚的相处局面。

  也许她们公开接触的机会并不会频繁,但是在小姐妹俩的“主权交接”和日后照顾上,依然避免不了会有很多私底下互动。

  “那……咱们就要回国了?”

  陈岚想通了这一点,忍不住脱口而出的问道,不过这一声有些大,正在逗弄陈子佩的大人们都听见了。

  梁美娟看向儿子,陈汉升以前的确说过,当陈子佩叫“妈妈”的时候,那就离着回国不远了。

  朱赛雯不表态,她是忠诚的小秘书,一切都听老板的指挥。

  保姆林阿姨面露喜意,她也很想国内的亲人。

  只有萧容鱼和孙老教授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斟酌着回道:“阿岚你这话说的,本来就可以随时回国,好像之前我会阻拦似的,嗬嗬嗬,嗬嗬嗬……”

  陈汉升在洗白自己,但是没人搭理他,孙老教授冷笑一声对小鱼儿说道:“要告诉他实话吗?”

  “不了。”

  萧容鱼摇摇头,甩着活泼的高马尾:“又不是因为他才留下来的,闺女需要我。”

  “唔……”

  孙老教授微微颔首,这一声“闺女”也是无比的自然呀。

  ……

  萧容鱼要回去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国内,萧宏伟和吕玉清自然是最开心的,陈兆军也很欣慰,这说明在陈汉升的判断里,事件已经比较圆满的解决了。

  边诗诗更是高兴的抱住王梓博,诗诗同学这段时间也是累得够呛。

  她前期既要帮着照顾陈子衿,又要安抚吕玉清的情绪,中期还把自己和王梓博的领证时间延迟了,后期又要负责奶茶店的案子。

  如果不是这么多事,她早就想飞去美国了。

  “接机的时候,我要买些糕点去机场。”

  边诗诗开心的计划着:“小鱼儿在美国,可想念这边的甜食了。”

  “这些都是小问题。”

  王梓博挠挠脑袋,慢吞吞地说道:“我想的是,沈幼楚那天也会去机场吗?”

  “对哦!”

  边诗诗突然反应过来,小鱼儿回来,那就意味着陈子佩也回来了。

  可是沈幼楚过去的话,她们不就机场相见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