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萧容鱼的高马尾(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7351更新时间:26/06/21 16:17:02

  陈汉升是早上离开的硅谷,经过三个小时左右的飞行,中午时候在肯尼迪机场缓缓降落。

  不过随行人员现在只有妹妹陈岚了,苦逼小秘书被留在了硅谷的会场,因为她得协助冯院长记录会议内容,而且等到李小楷过来,她还要帮忙草拟一些协议。

  另外,作为企业的董秘和陈汉升最信任的下属,她留下也有一定意义的督导作用。

  陈汉升也没什么行李,下了飞机走在出站通道上,远远就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

  首先是萧容鱼,七月的美国湾区也是20多度了,小鱼儿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看起来颇为淡雅,不过细细的腰间又勒着一条丝带,她系成了蝴蝶结样式,这样又带着点俏皮味道。

  如果是当母亲以前,小鱼儿应该还会搭配一双白色的小皮鞋,俏皮中还夹杂一丝青春;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是修罗场没有爆发之前,见到久别重逢的陈汉升,小鱼儿肯定是快步跑上去,“呼”的一下扑进男朋友怀里,害羞而亲昵的诉说着相思之情。

  可惜啊,没有如果。

  现在的萧容鱼没有踩着锃亮的小皮鞋,她只是穿着一双白色平底鞋,这样抱着宝宝更稳当一点;

  当然她也没有扑过来,只是平静的站在出站口,淡淡凝视着陈汉升。

  机场里的风总是一阵阵的掠过,萧容鱼披散的长发经常被吹起,有几缕还贴到了怀里的陈子佩脸上,她就举起胖乎乎的小胳膊,抓起“妈妈”柔顺的青丝。

  妹妹是个温柔的性格,姐姐偶尔都会扯到沈幼楚的发尾,妹妹只是轻轻的缠绕在手指上,不过她嘟着小脸专注的模样,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沈幼楚。

  “嫂子!”

  陈岚已经迫不及待的叫了出来。

  面对着陈岚,萧容鱼才舍得展颜一笑,熟悉的梨涡又重新出现在嘴角两侧。

  陈汉升心里很清楚,小鱼儿并不是来接自己的,她只是和陈岚约好了而已。

  这次接机的除了萧容鱼和陈子佩以外,还有一个是朱赛雯。

  对于自己的贴身秘书,陈汉升没有太客气,趁着陈岚和萧容鱼拥抱时候,他直接问道:“怎么样啊?”

  这句话没有主谓宾,听起来好像没头没脑的,不过机敏的seven同学知道大老板想问什么,低声回道:“一切都很好,梁阿姨在家做饭,萧主任最近心情也不错,就是……”

  “就是什么?”

  陈汉升皱了下眉头。

  “就是宝宝还不会叫人。”

  Seven无奈地说道:“九个月了还不会开口说话,梁阿姨经常抱着陈子佩坐在院子里,一遍一遍的教着。”

  “这不着急。”

  陈汉升笑了笑,无所谓地说道:“我这个小闺女是内秀,她翻身都要比姐姐慢一个月,高兴叫就叫,不高兴随她开心就好了。”

  朱赛雯默默点头,陈董对亲生女儿真的很有耐心。

  “哎呀,阿岚你不能这样亲她。”

  这时,身边传来萧容鱼的嗔怪声,原来是陈岚这个二货,冲过来就是一顿狂热的亲吻,导致小小憨包光滑的脸蛋上都是口水。

  不过宝宝已经忘记这个姑姑了,所以抗拒的非常明显,不仅小胳膊无助的向外推动,小桃花眼里也泪盈盈的,好像随时都要哭出来。

  小小憨包平时乖巧的很,很少哭闹的,萧容鱼心疼的赶走陈岚,自己搂在怀里低声细语的哄着。

  陈汉升也迈步走向小女儿,经过陈岚身边的时候,顺手给她一个脑嘎嘣:“你不要欺负陈子佩!”

  “我哪有~”

  陈岚捂着脑袋,转头看看这里没有长辈,决定先把这件事记下来,见到大伯母以后再告状。

  不过,当面对着陈汉升的时候,刚才还是一脸笑意的萧容鱼瞬间冷淡下来,不悲不喜,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陌生人。

  朱赛雯微微侧过身,这种让大老板尴尬的时刻,作为下属还是假装没看到吧。

  陈岚倒是不需要避讳,可是面对这样的窘境,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过,陈汉升就是陈汉升,他完全可以自己打破窘境,轻轻的咳嗽一声:“那个……你最近怎么不扎高马尾了?”

  “啊?”

  萧容鱼果然抬起头,从她的表情上,看得出来也是有些吃惊的。

  因为正常来说,陈汉升可能会选择不说话,直接把女儿抱过去,那样萧容鱼也不会阻拦,毕竟这是宝宝的亲爹;

  也可能说两句“好久不见”或者“辛苦你照顾女儿了”这些没营养的话,萧容鱼继续不搭理就是了。

  万万没想到,陈汉升不按常理出牌,居然以“高马尾”开启话题,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人仍然是相恋的情侣。

  “我觉得高马尾,很适合你的气质。”

  陈汉升诚心诚意地说道。

  “带着孩子,不太方便。”

  萧容鱼愣了一下,临时找个理由回复。

  “噢~”

  陈汉升恍然大悟,这才把陈子佩抱到自己怀里,自顾自地说道:“看看妈妈为了你,放弃了多少东西呀。”

  萧容鱼假装没听到,她本来是打算一句话都不和陈汉升说的,可是这个男人总有办法搭讪,自己也总是被迫做出回应。

  陈汉升占到了便宜,他也是见好就收,抱着闺女就走向停车场,嘴里还亲昵地说道:“闺女,想我了吗?”

  大概这就是血缘关系吧,陈汉升曾经各离开小姐妹俩一段时间,不过她们都没有忘记这是“爸爸”。

  陈子佩盯着陈汉升看了一会,最后也认了出来,听话的把脑袋搁在陈汉升肩膀上,还用小胳膊搂着爸爸的脖子,增加自己的安全感。

  闻着闺女身上的奶香味,陈汉升心里迸发的满足感,没有任何语言能够形容。

  ……

  坐车回到别墅以后,陈汉升也见到了亲妈。

  梁美娟一个月没见到儿子,要说不想那是假的,不过没过几分钟,她就开始“嫌弃”了。

  “陈汉升,你不要这样抱着宝宝啊,陈子佩才九个月,你搂的那么紧,她多难受呀。”

  “离你胡子远一点,宝宝那么嫩的皮肤,小心戳到她。”

  “还有你怎么又没带衣服,每次都是缺什么买什么,钱多是吧。”

  “陈岚你也别笑,你的行李呢,跟你哥好的不学,坏毛病学了一大堆。”

  ……

  梁太后习惯性的絮叨,陈汉升笑嘻嘻的也不反驳,世界上也只有这样一个人,她可以随意啰嗦和指责大名鼎鼎的“果壳陈”。

  “孙教授。”

  陈汉升又和孙壁妤老教授打个招呼。

  “嗯。”

  头发花白的孙教授点点头,看上去好像也不愿意搭理陈汉升。

  其实修罗场爆发以后,孙教授在背后帮助陈汉升很多,不过小老太太很傲娇,她根本不会让陈汉升知道,只是做着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保姆林阿姨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在陈汉升的授意关照下,林阿姨女儿在果壳电子的收入比在深通快递高很多,母女俩打电话的时候,女儿总会叮嘱母亲:陈董很有钱,陈董很有关系,果壳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更有势力……

  久而久之,在陈汉升家里服务一年多的林阿姨都有些拘束感了。

  吃午饭的时候,开始气氛有些清冷,因为这里人比较少,萧容鱼和孙壁妤教授又不搭理陈汉升,所以只能是梁美娟和陈汉升母子俩聊聊家常。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最后,还是机敏的贴身秘书朱赛雯开口增加话题:“老板,我最近看咱们QQ工作群里,一直在讨论着《快乐大本营》,这是有什么合作吗?”

  “有这回事。”

  陈汉升松了口气,解释道:“为了配合《青花瓷》和三代机的发布,老崔就花钱买了一期《快乐大本营》,还会从厂里挑选几个高学历帅哥美女登节目。”

  “什么?”

  正在吃饭玩手机的陈岚听到了,马上懊恼地说道:“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也想去《快乐大本营》的现场。”

  2007年的时候,国内综艺还是很单调的,而且也比较少。

  《幸运52》和《星光大道》总是请那几个相声小品演员上台,陈汉升也不知道为啥,也许因为央视的原因吧,逼格一定要跟得上;

  赵忠祥爷爷和倪萍阿姨退了,《正大综艺》也没了以前的热度;

  《非常静距离》这些明星访谈类倒是不错,不过这也不算正经综艺。

  所以,《快乐大本营》就显得难能可贵了,它就是目前最火的综艺,而且没有之一,年轻人几乎没有不喜欢的,不然崔志峰也不会花钱上节目。

  所以说,娱乐圈真是个好东西,茶余饭后聊起这些事,餐桌上瞬间就热闹起来恶,陈汉升也兴高采烈吹起了牛逼:“果壳电子上《快乐大本营》,那是给他们面子,不过何炅还是不错的啦,就是有个主持人挺没存在感的,她好像叫吴昕?”

  “不对不对。”

  陈岚反驳着哥哥:“我觉得杜海涛最没存在感。”

  “啥?杜海涛是谁?”

  陈汉升愣了愣问道。

  ……

  这顿本来有些尴尬的午餐,就在明星的各种八卦中结束了,陈汉升也是逐渐融入进来了。

  没办法,因为他做的那些坏事,不管在萧容鱼这边,还是沈幼楚那边,刚开始都会有一种排斥感。

  下午的时候,萧容鱼准备带着陈岚去市区里逛一逛,给她买点衣服。

  不得不说,陈岚这丫头也真有本事,她不仅受到萧容鱼和沈幼楚的疼爱,甚至还赢得了罗璇的好感。

  这个可不容易,小师妹脾气可是相当暴躁的。

  商妍妍就更不用说了,她把陈岚当成了朋友一样相处;郑闺蜜虽然平时接触不多,不过她出差的时候,总是没忘记给陈岚带点昂贵的小礼物。

  在这些“乘风破浪”的嫂子中,经常提醒和叮嘱陈岚学习的,反而只有萧容鱼和沈幼楚。

  一是每个人性格不同,比如说罗璇,她压根不会管这些事;其次是定位不同,对萧容鱼和沈幼楚来说,陈岚就是小姑子,自己有照顾的职责。

  陈岚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一直“嫂子长,嫂子短”的跟在萧容鱼身后,就连萧容鱼哄着陈子佩午休的时候,她都要赖在卧室里。

  小小憨包也是刚吃完辅食,又被大家逗弄了一会,现在躺在“妈妈”的怀里,呼吸平稳,小手无意识的攥着,手背上因为奶胖的原因,有四个很明显的小肉窝,看上去非常的可爱。

  陈岚喜滋滋的坐在旁边,经常调皮的戳着小侄女的胖脸蛋,萧容鱼拍了一下陈岚作怪的手臂:“你还想不想买东西了,吵醒她以后,我可就没时间带你出去了。”

  “那我不吵了。”

  陈岚吐吐舌头,心想小鱼儿嫂子对陈子佩的感情,已经和幼楚嫂子对陈子衿一样了。

  修罗场,真的被我哥慢慢磨平了啊。

  外面的阳光有些炽热,不过卧室里的气温正好舒适,陈子佩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妈妈”和姑姑都在凝视着她。

  “阿岚。”

  突然,萧容鱼轻声问道:“陈子衿睡着了,也是这个样子吧。”

  “嗯?”

  陈岚怔了怔:“你不是天天和陈子衿视频……”

  话没说完,陈岚突然反应过来,视频时候陈子衿都是睡醒状态,实际上小鱼儿嫂子已经很久没有哄着陈子衿睡觉了。

  这样一想,刚才还夸奖哥哥的陈岚,也觉得很不忍心,毕竟那才是亲生母女。

  “陈子衿睡着的时候,不如陈子佩老实,她经常在床上滚来滚去,幼楚嫂子,幼楚嫂子经常半夜起来,确认一下陈子衿的位置……”

  陈岚尽力把那些画面叙述出来,填补着萧容鱼的想象空间。

  提及沈幼楚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叫出了“幼楚嫂子”。

  “子衿的确喜欢乱动。”

  萧容鱼完全没有在意这个称谓,眼眸里都是回忆:“以前在我身边的时候,她就很不好带,也真是辛苦沈幼楚了。”

  “你也很辛苦啊。”

  陈岚有着和哥哥一样聪明的脑袋,她听着萧容鱼说话的语气,分析着小鱼儿嫂子现在的情绪状态,顺便拍着马屁:“其实你们都很辛苦,小姐妹俩都很可爱,我已经想好了,等到宝宝长大以后,我要带着她们全世界到处吃吃吃!”

  陈岚兴高采烈的说着,萧容鱼也弯起了嘴角,等到陈子佩彻底睡熟以后,萧容鱼把宝宝小心的放在床上,然后起身换衣服。

  卧室里一个是婴儿,一个是小姑子,萧容鱼也没有避讳,再说她也只是把裙子换成了运动装。

  “嫂子~”

  陈岚看着小鱼儿换衣服时,裸露出来的光滑后背,又羡慕又自豪地说道:“你身材真好呀,我现实见过的人里面,你身材是最匀称的。”

  “是吗?”

  萧容鱼有些好笑,瞟了一眼陈岚:“你最近一直跟着沈幼楚睡觉吧,这句话是不是也夸过别人。”

  “夸是夸过。”

  陈岚被拆穿了,她一点都不慌张,坦荡地说道:“但是我没夸过幼楚嫂子身材最匀称,我只夸过她胸大。”

  “扑哧~”

  本就活泼的小鱼儿,也被这句话逗乐了,陈岚趁热打铁地说道:“嫂子,我今晚也想和你一起睡。”

  “可以呀,但是你不能打呼噜,不然会吵到宝宝。”

  萧容鱼换好衣服,拍了拍陈岚的脑袋说道:“走喽,我们快去快回,最好赶在陈子佩睡醒前回来。”

  “不然她会闹着要你吗?”

  陈岚问道。

  “陈子佩不哭闹的,我想提早回来,那是因为……”

  萧容鱼俯下身子,亲了亲陈子佩的小脸颊:“因为我会想她。”

  “哦~”

  陈岚乖乖的点头,不过临出门时,她抓起书柜上的橡皮筋说道:“嫂子,你不扎头发吗?”

  “嗯?”

  萧容鱼回过头,打量着这个聪明的小姑子:“要扎吗?”

  “我建议扎起来。”

  陈岚很肯定地说道:“嫂子,我也觉得你最适合高马尾。”

  “噢……以后有机会的吧。”

  萧容鱼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卧室。

  “好吧~”

  陈岚噘着嘴,遗憾的放下橡皮筋。

  ……

  萧容鱼走出卧室以后,先来到梁美娟的房间,她偶尔也会去附近的图书馆查找资料,那个时候不方便带着陈子佩,就要提前告诉梁太后,总之一定要确保宝宝身边有大人。

  恰好陈汉升这里,母子俩正在聊天,毕竟梁太后以前出省都很少,更别说出国了,人生中第一次离开老陈这么久。

  萧容鱼说明缘由后,陈汉升有些诧异:“你要出去啊,我还想找你谈点事呢。”

  萧容鱼没吱声,不过亮晶晶的眸子转向陈汉升,似乎是在询问。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亲妈梁美娟会意的站起来:“我去看着宝宝了。”

  等到梁太后离开后,陈汉升才说道:“那个……奶茶店的官司初审败诉了,你知道吧。”

  “嗯。”

  萧容鱼表情没什么变化,她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二审大概就是终审了。”

  陈汉升斟酌着说道:“边诗诗答应二审时,容升律所会进行代理的。”

  其实边诗诗之所以答应,也是陈汉升忽悠她接下来的,不过此时在他嘴里,又变成诗诗同学的主动行为。

  “诗诗既然答应,那她就会安排的。”

  小鱼儿的回答滴水不漏,说完以后,她已经打算出门了。

  “我的意思是……”

  既然提起了这件事,虽然有些仓促,那就不能半途而废,陈汉升直截了当地说道:“奶茶店二审的案子,干脆你亲自负责吧。”

  “为什么?”

  小鱼儿心平气和的反问道。

  “为……”

  这还真把陈汉升难住了,是啊,小鱼儿为什么要亲自负责沈幼楚的案子呢?

  因为沈幼楚喂养和照顾了她的女儿?

  又或者是两人现在已经放下了恩怨?

  总不能实话告诉小鱼儿,你帮着奶茶店打赢官司,也就意味着你和沈幼楚之间彻底和解,那我陈汉升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就在陈汉升发呆的时候,萧容鱼默默离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里传出一声轻叹。

  ……

  萧容鱼和陈岚是下午2点左右出门的,果然像之前说的那样,动作很迅速,开车、逛街加上来回的路程,没到4点已经回家了。

  陈岚第一次在国外逛商场,买了那么多衣服,心满意足的围着小鱼儿撒娇。

  只是萧容鱼一心只在陈子佩身上,不过回来以后,卧室床上空荡荡的。

  虽然家里这么多人,宝宝不可能出事的,萧容鱼还是有些紧张,孙壁妤教授戴着老花镜,从书房里走出来说道:“陈子佩睡醒以后,本来正安安静静的吐泡泡,结果陈汉升非要帮着宝宝洗澡,梁美娟都劝不住。”

  “这样啊……”

  这时,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声也传了过来,萧容鱼才放下心。

  “我哥在建邺就是这样了!”

  陈岚吐槽道:“只要他有时间,就一定要给陈子衿洗澡,大概捏着肉嘟嘟的小胳膊很好玩吧。”

  “哼!”

  萧容鱼还是很了解这对兄妹的,哼了一声问道:“你这么清楚,是不是平时也跟着捏了?”

  “嘿嘿~”

  陈岚做个鬼脸:“谁让宝宝那么可爱,小胳膊一圈一圈的就好像米其林轮胎。”

  “就知道你。”

  萧容鱼也学着陈汉升,轻轻敲了一下陈岚的脑瓜崩,算是“惩戒”她搓揉过小小鱼儿。

  ……

  其实陈汉升帮着洗澡,那肯定是不用担心的,因为他可是亲爹,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女儿奴。

  不过萧容鱼还是要亲自看一看,这里也有个“工具人”陈岚,所以就示意她去卫生间,自己则跟在后面。

  陈岚马上就答应了,在大是大非面前,她大概会选择哥哥,但是在“小事小非”面前,她随意都能被收买。

  “咯吱~”

  陈岚大喇喇的推开为卫生间的磨砂门,立刻有一股热浪翻滚着扑到脸上,这是因为开着浴霸的原因。

  虽然已经是七月份了,不过陈汉升宁愿自己被蒸的满头大汗,也不敢让闺女着凉,躺在浴盆里的小小憨包浑身肉嘟嘟的,陈汉升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一只手舀水浇在她的头顶。

  陈子佩现在也不喝洗澡水了,四个月前每次帮她洗澡,她总要喝一肚子,陈汉升都要为这个憨宝宝愁死了。

  看到陈汉升动作是那么的轻柔,眼神是那么的宠溺,陈岚咋咋呼呼的要求道:“哥,一会你也帮我洗个头,可以的吧。”

  “不可以。”

  陈汉升一点不客气的拒绝了:“除了生我的和我生的……”

  说到这里,陈汉升又瞅了一眼萧容鱼,再加上一句话:“当然还有我爱的,其他人谁都不伺候。”

  小鱼儿恍若未闻,只是弯下腰给陈子佩洗澡,小小憨包见到了“妈妈”,也开心的挥动着小胳膊。

  “哥,那你不爱我吗?”

  陈岚还在旁边纠缠:“我刚才还和小鱼儿嫂子说,有时候我觉得除了家里人,谁都不爱我呢。”

  “嗬嗬~”

  陈汉升干笑两声:“阿岚,你怎么会觉得我们爱你呢。”

  “陈汉升,你欺人太甚了!”

  陈岚伸手掐着陈汉升的脖子,其实兄妹俩经常这样玩闹,不过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小憨包,她呆呆的看着爸爸和姑姑,然后又转向“妈妈”。

  萧容鱼蓦然发现,这个总是被认为有些憨的闺女,眼神里除了常见的好奇,居然还有一丝“担心”,好像是一种“爸爸被姑姑掐死”的担心。

  “真的长大了啊。”

  萧容鱼有些感慨,陈子佩都九个月了,该有的情感比如生气、害怕、高兴……全部都有了。

  这么说,其实小小憨包并不憨,她只是懒懒的不喜欢表达。

  另外,也应该会叫“妈妈”了吧。

  姐姐陈子衿一个月前就会叫“妈妈”了,现在视频的时候,还能听到她奶声奶气的叫唤着沈幼楚。

  萧容鱼既高兴又心酸,没想到一转眼,陈子佩也要开口了。

  “什么时候会叫呢。”

  萧容鱼期待的同时,还有些紧张。

  陈子衿是下楼玩耍的时候,无意中叫出了“妈妈”,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陈子佩才会叫出那一声呢。

  ……

  陈汉升给小女儿洗完澡以后,又找了条浴巾给她围上,然后耐心的擦身体、穿衣服、涂抹婴儿霜,陈子佩也乖乖的坐在床上,任由爸爸搓揉自己。

  不过陈汉升也是无聊,把亲闺女的头发梳成了大背头,嘴里还嘀咕着:“要想混得好,头发向后倒,《上海滩》里许文强就是这样的发型。”

  “不对不对。”

  更无聊的陈岚马上说道:“那是上世纪的款式,现在都是流行‘两边剪短、中间留长’的款式。”

  陈岚说完,还嚷嚷着现在要给小侄女剪头发,萧容鱼哪里能任由他们胡闹,转身就把“罪恶克星”梁太后请来了。

  没过多久,卧室里就传来枕头打在身上的闷响,还有陈汉升和陈岚求饶的声音,同时夹杂着小小憨包“咿咿呀呀”的奶音。

  萧容鱼站在卧室外面,在陈汉升看不到的地方,瓜子脸上也展露出一抹笑容。

  这个男人才到了半天,这座别墅里越来越有家的感觉了。不过,走廊上的风吹过,撩起来的还是萧容鱼的长发。

  ……

  晚上的流程就很简单了,吃饭、打扫、洗漱,只是萧容鱼依然不搭理陈汉升。

  9点左右的时候,萧容鱼打开电脑准备和沈幼楚视频,不过陈子佩“又不见了”。

  萧容鱼心里又是一跳,大概母亲就是这样的,眼角的余光一定要随时看见宝宝。

  等找到陈子佩的时候,发现她正被陈汉升抱着坐在院子里,父女俩一边纳凉,一边“唠嗑”。

  小小憨包都不会说话,主要都是陈汉升在自言自语,萧容鱼没有出声,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安静而美好。

  月光如细碎的流沙,静静铺在茂盛的灌木上,落下一片参差斑驳的倒影,树叶随风摇曳,繁星明朗闪烁,在一片蛙鸣声中,交织成光与声的和谐旋律。

  萧容鱼站在别墅后门的阴影处,她的目光穿透朦胧的月光,落在院子里的父女二人身上。陈汉升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膀在月色下勾勒出坚实的轮廓,而陈子佩整个小小的身子都陷在他的怀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夜风拂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湿润气息,也轻轻掀起她自己的裙摆。

  这场景本该让她心里涌起一阵柔软——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正笨拙而真挚地和他们的女儿说着话。但萧容鱼的身体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种熟悉的渴望。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感受到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细微但明确的湿润感。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自从上次在卫生间里被这个男人强行占有之后,她的身体就好像被烙下了某种印记。每当夜深人静,每当看到陈汉升的身影,那股潜伏在子宫深处的焦躁就会苏醒,像无数只蚂蚁在爬行,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泌液。

  月光下,萧容鱼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她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门框。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回卧室,锁上门,和沈幼楚视频,谈那个该死的奶茶店官司。可她的双脚就像被钉在了原地,目光死死地黏在陈汉升宽阔的脊背上。

  “宝宝。”

  陈汉升的声音传来,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得不可思议。他举起陈子佩的小手,指着天上的银色圆盘:“那是月亮,英文叫啥来着,moon,对!Moon,你跟着爸爸读一遍。”

  萧容鱼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还是第一次听见陈汉升用这么温柔、这么耐心的语气和孩子说话。在短暂的愣神中,她忽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电流从脊椎窜上脑髓——那是陈汉升正在用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缓慢而稳定地影响她的身体。她的乳头在胸罩下坚硬地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裙都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起。

  “喔~”

  陈子佩软糯的回应声传来。萧容鱼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瞥见陈汉升侧脸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该死,这个男人肯定知道她在这里偷看。他肯定什么都知道。

  萧容鱼咬紧牙关,想要抵抗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越来越强烈的冲动。可越是压抑,那感觉就越是汹涌。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天前在卫生间的画面:陈汉升粗壮的肉棒是如何蛮横地顶开她紧闭的阴唇,是如何一次次贯穿她湿润紧致的阴道,最后是如何将滚烫粘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记住了高潮时子宫颈被龟头重重撞击的酥麻,记住了射精时那股灼热液体冲刷腔壁时引发的战栗。而现在,这个让她身体上瘾的男人,正抱着她的女儿,用那么温柔的声音说着话。

  “月亮很美,就像你的小鱼儿妈妈。”

  陈汉升感慨地说道,同时若有似无地转过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站在阴影里的萧容鱼。

  萧容鱼浑身一颤。她看到了陈汉升眼中那种熟悉的、充满占有欲的光芒。她想逃,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萧容鱼死死地抿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但陈汉升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抱着陈子佩,缓缓从藤椅上站起来,转过身正对着她所在的方向。月光洒在他脸上,照亮了他嘴角那抹近乎邪气的弧度。

  “闺女啊。”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一点点撕扯着萧容鱼薄弱的意志,“其实呢,你还有一个姐姐,她是小鱼儿妈妈的亲生女儿。”

  萧容鱼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看到陈汉升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空闲的手,极其缓慢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月光下,他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逐渐暴露出来。而他的眼神,始终牢牢锁定着萧容鱼,仿佛猎人已经锁定了走投无路的猎物。

  陈子佩完全听不懂爸爸在说什么,只是乖巧地趴在他的肩头。但萧容鱼懂。她不仅懂陈汉升话语里的暗示,更懂他正在用身体发出的赤裸裸的邀请——或者说,命令。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脑在尖叫着让她逃跑,可下半身传来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阵阵地收缩、痉挛,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需求,更是某种被强行植入的本能——她的子宫在渴望陈汉升精液的滋润,她的身体在渴望被他的肉棒贯穿。

  “你们都是我的心尖尖。”陈汉升继续说着,同时抱着陈子佩,一步一步朝萧容鱼走来。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爸爸希望你和姐姐能够好好相处,其实当妹妹很幸福呀,因为你比姐姐多了个姐姐,当姐姐也很幸福,因为比妹妹多了个妹妹……”

  当他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已经站到了萧容鱼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萧容鱼下意识地想后退,可陈汉升空着的那只手已经不容分说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肌肤相触的瞬间,萧容鱼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灼烧着她的皮肤。也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正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放开我……”萧容鱼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却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陈汉升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小鱼儿,你确定要我放开?”

  说话间,他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腰际滑下,贴着她的臀部曲线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她大腿外侧。萧容鱼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隔着睡裙在轻轻摩挲,指尖偶尔擦过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渗。

  “你……无耻……”萧容鱼试图挣扎,可她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更要命的是,陈汉升怀里还抱着陈子佩。她不敢太用力,生怕吵醒女儿或者吓到她。

  陈汉升显然也抓住了这个弱点。他低笑一声,滚烫的嘴唇已经贴上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看,宝宝睡着了。她不会看到的。”

  萧容鱼下意识地看向陈子佩——确实,小姑娘已经趴在爸爸肩头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平稳。但即便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哦不,是月光之下,在院子里,她的女儿就睡在旁边的男人怀里,而这个男人竟然想……

  “不行……”萧容鱼虚弱地摇头,羞耻感和身体深处的渴望在她脑海里激烈交战。

  陈汉升没有给她继续拒绝的机会。他的手指已经探入睡裙的下摆,粗粝的指腹毫不客气地贴上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萧容鱼倒抽一口冷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他的指尖缓缓上滑,轻而易举地拨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然后直接触碰到那已经肿胀湿润的阴唇。“都湿透了,小鱼儿。你在想什么?”

  “没……没有……”萧容鱼咬着嘴唇,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她想推开他,可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就此停下。他熟练地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指腹缓缓画圈按压。萧容鱼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双腿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窜向全身,让她的子宫阵阵发紧。

  “不要……在这里……”她终于挤出完整的句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你想在哪里?”陈汉升低声问,手指却更加刁钻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卧室?还是书房?或者说……就在这里,让月亮看着我怎么操你?”

  “你……”萧容鱼想要骂他,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陈汉升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的小穴入口,正在缓慢地进出、搅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拼命地吸吮那根手指,渴望着更多、更粗、更硬的东西。

  “放松点,小鱼儿。”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呼吸越来越重,“你夹这么紧,我怎么用手指让你舒服?”

  “谁……谁要你让我舒服……”萧容鱼嘴硬道,可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那根手指更深地进入。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指节在她体内摸索,最后精准地按在了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点上。

  “啊……”尖锐的快感让萧容鱼叫出了声。她慌忙捂住嘴,惊恐地看向陈汉升怀里的陈子佩——还好,小姑娘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醒来。

  “看来你很敏感。”陈汉升低笑道,手指开始在那个点上快速按压、拨弄。萧容鱼的意志力瞬间土崩瓦解。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陈汉升的手臂上。

  “不要……停下……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要他停下,还是想要他继续。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只是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稳稳托住陈子佩,然后带着萧容鱼缓缓向后退,直到她的背抵上别墅的外墙。冰凉粗糙的墙面贴上她滚烫的背脊,激得她又是一颤。

  “扶住墙。”陈汉升命令道,声音里已经没有半分玩笑的成分。

  萧容鱼下意识地照做。她的双手撑在墙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向后翘起,睡裙的下摆也因此向上滑去,露出了两条光裸雪白的大腿,以及中间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隐秘部位。

  “真漂亮。”陈汉升在她身后赞赏道。她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是陈汉升在用一只手解他自己的裤子。

  萧容鱼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能感觉到陈汉升勃起的阴茎,此刻正抵在她臀缝间。滚烫、坚硬、硕大,光是感受那个尺寸,就让她的小穴兴奋得一阵紧缩。

  “会……会有人看到……”她做着最后的抵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人。”陈汉升斩钉截铁地说,龟头已经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家里人都睡了。就算有人出来——他们也看不到,小鱼儿。你忘了吗?”

  萧容鱼的身体僵住了。她想起来了——上次在卫生间,陈汉升也说过类似的话。而且后来梁美娟和林阿姨确实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难道……难道陈汉升真的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能让别人对他们的性事视而不见?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深究了。因为就在这一刻,陈汉升腰身一挺,粗壮的龟头已经蛮横地挤开她紧闭的阴唇,深深地插了进去。

  “唔!”萧容鱼死死咬住嘴唇,才把尖叫咽了回去。她的身体瞬间被填满,小穴贪婪地吸吮着那根久违的肉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剧烈地收缩、痉挛,每一次蠕都像在挽留那根即将抽离的阴茎。

  “还是这么紧……”陈汉升在她身后发出满足的叹息。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缓缓地、一寸寸地继续深入,直到龟头抵住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屏障。“你的子宫口在欢迎我呢,小鱼儿。”

  “胡……胡说……”萧容鱼的眼泪已经涌了上来。她分不清这是因为被侵犯的屈辱,还是因为被填满的满足。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每一次呼吸,都能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微微跳动,刮蹭着她敏感的阴道壁。

  陈汉升开始动了。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小段,每一次插入都用龟头着重碾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些褶皱。萧容鱼的呻吟声再也抑制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口中逸出,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小声点,宝宝还在睡觉。”陈汉升在她耳边坏心地提醒,腰胯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萧容鱼羞耻得无以复加——她的女儿就睡在这个正在操她的男人怀里,而她,竟然在他的冲刺下快要到达高潮。她拼命想要忍住叫声,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每当陈汉升粗壮的龟头重重撞击到她的子宫口时,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月光下,她的身体被钉在墙壁和男人的胸膛之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冲击。睡裙的领口已经被扯到肩膀下面,两只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陈汉升抱着陈子佩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她胸前,正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的左乳,指尖用力搓弄着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萧容鱼的每一根神经。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迅速累积,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吸吮着那根进出的肉棒。

  “要……要去了……”她哭喊着,语气里全是崩溃。

  “再等等。”陈汉升却残忍地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但深重的顶弄,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告诉我,小鱼儿,这是谁的小逼?”

  萧容鱼闭着眼睛,拒绝回答。

  陈汉升也不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萧容鱼的一条腿抬起来,勾在他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刁钻,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个最要命的G点。

  “啊!啊……不要……”萧容鱼的抵抗迅速瓦解。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的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滑一片。

  “说,这是谁的小逼?”陈汉升重复问道,同时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你……你的……”萧容鱼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泪水滑过滚烫的脸颊,“是你的小逼……求求你……让我去……”

  “好姑娘。”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没有再继续折磨她,而是开始全力冲刺。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高速进出,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萧容鱼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逐渐模糊。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小穴痉挛着达到高潮。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把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然而陈汉升并没有停下。他抱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继续用力抽插。萧容鱼的呻吟声已经从高亢变得绵长、破碎,她的双腿几乎站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陈汉升的手臂上。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小穴在高潮过后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和轻微的刺痛。

  陈汉升没有理会。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摆动得越来越快。萧容鱼能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正在膨胀、跳动——他也要射了。

  “不……不要射在里面……”萧容鱼惊恐地意识到这一点,挣扎着想躲开,“会……会怀孕的……”

  “已经怀上了,小鱼儿。”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喘着说,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上次在卫生间里,我已经把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子宫了。说不定现在,你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宝宝在生长了。”

  这个认知让萧容鱼浑身一僵。而就在这一瞬间,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娇嫩的宫腔。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是怎样充满了她的子宫,又是怎样从子宫口溢出,回流到阴道里。那种被滚烫液体灌满内部的饱胀感,让她的身体再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更加强烈,强烈到她眼前发黑,双腿抽搐着几乎晕厥过去。

  陈汉射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缓和下来。但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将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子宫和阴道痉挛性的收缩。

  萧容鱼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墙上,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那种粘腻湿滑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抬不起头。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才慢慢将肉棒抽了出来。这个动作引发了一连串淫靡的声响——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萧容鱼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一阵阵地收缩,试图挽留那些刚刚注入的热精。

  “你看,你的小逼舍不得我。”陈汉升戏谑地说着,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湿润肿大的阴唇。

  萧容鱼没有回应。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陈汉升将她转过来,正面拥进怀里。而陈子佩,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地睡在爸爸的另一边臂弯里,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陈汉升抱着萧容鱼,让她将脸埋在自己肩头。他的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抚摸,动作竟然透着一丝温柔。“下次别再说那些疏远的话了,小鱼儿。”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认真,“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萧容鱼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她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贪婪地呼吸着陈汉升身上混合着汗水、精液和男性气息的味道。她恨自己这副身体——为什么明明心里还残留着怨恨和屈辱,身体却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依赖和渴望?

  “回屋去吧。”陈汉升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该和沈幼楚视频了。”

  萧容鱼点了点头,从他怀里退出来。她的双腿还在发抖,走起路来姿势别扭,大腿内侧粘腻的精液和淫水让她每一步都感到羞耻。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迈着虚浮的脚步朝屋里走去。

  陈汉升抱着熟睡的陈子佩跟在她身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走路的姿势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他知道,经过今晚,萧容鱼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了。虽然她的心还需要一点时间,但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萧容鱼听到这样的“套娃似”回答,有些忍俊不禁,淡淡的充实感在心头萦绕——是的,充实感。不仅仅是身体被填满后的满足,更有一种诡异的、被强行注入的归属感。她晃了晃头,强迫自己清醒一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屋里,回到卧室里打开QQ视频。

  接通以后,电脑屏幕上出现沈幼楚和陈子衿,萧容鱼调整一下情绪,解释道:“陈子佩今晚不来视频了,不过也没关系,沈幼楚,今晚我们不看宝宝了,我想和你详细谈谈奶茶店侵权的官司……”

  ……

  今晚的视频聊天时间比以往要久一点,10点左右的时候,陈汉升想把打瞌睡的闺女送回去,没想到卧室居然是锁住的。

  “你要不要跟着爹睡呢?”

  陈汉升考虑一会又放弃了,最近小姐妹俩都在断奶,这个时候跟在妈妈身边才是最保险的。

  过了一会,萧容鱼打开门把陈子佩接过去,透过门的缝隙,陈汉升看见妹妹陈岚悠哉的躺在床上,睡着萧容鱼的枕头,盖着萧容鱼的被褥,一脸的得意。

  “小人得志!”

  陈汉升羡慕的啐了一口,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陈汉升来美国的第一天晚上,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来了,第二天的时候,大家已经接受了陈汉升的存在,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陈汉升批阅着邮件,他也不用顾忌时差,经常和下属通电话;

  萧容鱼和孙教授会坐在院子的荫凉处,聊着律所的案子,清风徐来,吹着小鱼儿的青丝上下纷飞。

  这个画面很美,不过孙壁妤老教授有些心酸。

  自己最喜爱的关门弟子,自打来到美国以后,她好像从没扎过高马尾了。

  “高马尾”似乎是萧容鱼的象征,既代表着傲娇,也意味着活泼,只是修罗场爆发后,萧容鱼已经很少再扎头发了,她更多把长发披在肩膀上。

  虽然这只是个不起眼的细节,而且这样的萧容鱼也有另一种美。

  不过,从陈汉升到老萧夫妇,从边诗诗到陈岚,还有孙教授这些所有的“小鱼党”和“中立党”,大家都很想让她重新束起高马尾。

  仿佛,“高马尾”的萧容鱼,那才是真正的白月光!

  可惜,小鱼儿一直没有接受。

  ……

  陈汉升和萧容鱼都有工作,已经退休的梁美娟就只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小孙女身上,哪怕宝宝休息了,她也要一小时看三次,并且越看越喜欢。

  吕玉清对陈子衿也是这样的,以前吕局长养尊处优习惯了,现在经常抱着外孙女,腰肌都开始劳损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吕玉清也坚持要抱着小小鱼儿,老人家对血脉延续的疼爱,陈汉升目前只能理解还不能切身体会。

  下午三点多,陈子佩午觉醒来,又被奶奶抱到院子里晒会太阳,大家都放下手里事情围过来。

  人类幼崽这种生物,不用上班也不用挣钱,但是理所当然的招人喜爱,就连胖了都有人夸她可爱。

  陈汉升把闺女抱过来,九个月的宝宝依然很小,那么一点点的小身子,陈汉升一只手就能托住她的小屁股了。

  “陈子佩,you see see you,one day day的,just only sleep sleep sleep。”

  陈汉升一边用国产英语教育着闺女,一边心甘情愿的给她按摩,感受着爸爸有力温暖的肩膀,小小憨包也会张开嘴巴笑起来。

  婴儿的笑容非常治愈,大家都掏出手机想把这一幕拍下来,陈岚拍完以后,无意中瞟了一眼萧容鱼的手机相簿,惊讶着说道:“嫂子,你手机里那么多宝宝的照片视频呀。”

  萧容鱼本就是个少女心爆棚的妈妈,小小憨包这么可爱,她肯定会拍很多照片。

  “是呀。”

  萧容鱼没有否认,脆生生地说道:“陈子佩是小桃花眼,照片很有镜头感,而且手机摄像头比电脑更清楚,她看到屏幕上出现的另一个自己,表情会特别的懵懂。”

  “那我也要试试。”

  陈岚把小侄女抱到自己腿上,倒转手机摄像头自拍。

  果然,向来无欲无求,非常佛系的陈子佩,马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盯着手机屏幕,还想伸出小胳膊想把手机抢过来。

  “啊哈~”

  陈岚“咬”了一口小侄女的脸蛋,笑着说道:“原来你以前懒,只是没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啊。”

  “喔~”

  陈子佩好像害羞似的,又转头钻进爸爸的怀里。

  奶奶梁美娟有些无奈,小孙女是个软糯的性子,又这么漂亮,这要是生长在普通人家……

  “这不就是沈憨憨嘛。”

  梁美娟摇了摇头,她也很想另一个儿媳妇呀。

  其实不仅仅是沈幼楚,梁太后思念国内的一切,不过她从来没有催促过儿子。

  这件事眼看就要成功了,老陈早早就叮嘱过,现在要完全交给陈汉升掌控,不能在最后时刻干扰他。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汉升一直在美国这边处理公务,然后陪着陈子佩。

  父女俩感情越来越亲昵了,就连萧容鱼都不太明白,陈汉升都没有带过几天孩子,偏偏两个宝宝好像都比较黏着他。

  转眼就是七月下旬,建邺已经彻底是夏日了,听说东大校园里都是落下来的栀子花,遍地都是沁鼻的花香。

  《青花瓷》已经成为当下最火的歌曲,“果3”也是这个燥热夏日最值得期待的电子产品,那些准大学生们的“上学三件套里”,其中一个就是果壳三代手机。

  果壳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已经无限接近登录港股,就剩一个确切时间了,这是资本的盛宴,也是陈汉升身价暴涨的契机。

  所以陈汉升还是比较忙碌的,他经常左手抱着宝宝,右手在电脑前打字或者接电话。

  这天晚上8点多,也是国内时间的上午,陈汉升正和冯南起讨论与三星继续合作的框架协议。

  陈汉升态度很强硬,必须要棒子吐出一些关键技术,三星那边也有自己的底线,所以暂时还在拉锯中。

  这在谈判里是正常的,不过陈汉升怀里抱着陈子佩,小小憨包最近在陈岚的“诱导”下,对手机的兴趣很大,每个人打电话她都想摸一摸。

  “老冯,对棒子就不能客气,这是原则……宝宝别动,爸爸和冯伯伯聊正事呢。”

  冯南起正在聆听大老板的指示,听筒里冷不丁的跳出这样一句话,他顿时不吱声了。

  关于大老板感情上的消息,董事会内部也有些传闻,虽然冯院长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不过听到陈汉升这样亲口佐证,他还是很吃惊的。

  “陈董,要不要我一会再打过来?”

  冯南起想了想说道。

  “不用。”

  陈汉升毫不在意:“这不是什么秘密,我迟早会公开的,咱们继续谈工作,我估计棒子那边会提其他条件,如果是……你怎么不听话呢,再动爸爸要打屁股了啊。”

  冯南起安静的听着,不过耳畔仍然有“咯嚓,咯嚓”的声音,仿佛有外力在拨弄手机。

  “啧!”

  陈汉升咂了一下嘴巴,然后冯南起就听不到任何噪音了。

  因为,陈汉升对小小憨包“动手”了。

  其实说是动手,陈汉升哪里又舍得了,他只是轻轻拍了一下闺女的小屁股,陈子佩果然很听话的不再抢手机,乖乖的趴在爸爸肩膀上。

  这还是陈汉升第一次对小女儿“动手”,他倒是经常拍大女儿的屁股,每当陈子衿吵着要看挖掘机的时候,陈汉升就要拍几下,让她安静一点。

  不过小小鱼儿活泼,她被“打”了屁股,也会用自己的两颗小乳牙,在陈汉升脸上啃下一嘴的口水。

  “老冯,刚才说到哪里了,如果棒子提出其他条件,在国内市场上不能让步,在海外市场倒是可以协商,因为安卓系统出来以后,果壳就要借着这股东风,重新布局了……”

  陈汉升看到小女儿不闹了,继续打着电话,只是没过多久,萧容鱼从书房里出来时,她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急切的跑过来。

  陈汉升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没等他开口,萧容鱼直接把闺女抢过去了,皱眉问道:“宝宝怎么哭了?”

  “哭了?”

  陈汉升疑惑的看向陈子佩。

  哎呦!闺女还真的哭了,而且小模样还很委屈。

  晶莹的泪水滑过胖乎乎的小脸蛋,一滴滴的落在衣襟上,也许是刚刚被打了一下屁股的原因,她乖乖的不敢发出声音,只是小嘴一撇一撇的抽泣。

  这种默默无语流眼泪的样子,实在和沈幼楚太像了。

  两个小孙女就是梁太后的心肝,她在卧室离间听到“宝宝哭了”,也是马上跑出来,质问着陈汉升原因。

  “我,我……”

  陈汉升又懊悔,又难过,但是他没有撒谎,他这辈子都不会对闺女撒谎的,愧疚地说道:“我刚才和同事打电话,陈子佩在旁边一直抢手机,我就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萧容鱼听了转身就走,看得出来她生气了。

  “陈汉升你要死啊,你不知道宝宝性格软吗,怎么能动手打她呢……你要处理公务,那就别抱着孩子,你要带孩子,那就别处理公务……”

  梁美娟一边骂着,一边“嘭嘭嘭”的打在儿子身上。

  陈汉升没有阻挡,也没有解释什么“我没用力气”这些理由,他脑海里把沈幼楚和陈子佩流泪的画面重叠起来,心疼的胸口都揪住了。

  “平时不带孩子,见面就打孩子,你今晚别睡觉了,好好反省一下!”

  梁美娟教训完以后,又去卧室看望小孙女,开门以后问着萧容鱼:“宝宝怎么样了?”

  “已经不哭了。”

  萧容鱼把婆婆让进房间,顺便看了一眼客厅,陈汉升正在揉脑袋,看上去很是自责。

  “他那不是装的,真的是在反省。”

  梁美娟虽然骂着狠,不过这时也帮着陈汉升说话。

  “我知道。”

  萧容鱼点了点头,两人走到床边,陈子佩果然已经止住了眼泪,只是眼眶有些红肿。

  “我家心肝~”

  梁太后赶紧抱起小孙女,抚摸着后背又哄了一遍,直到陈子佩开始打哈欠,这才拽着陈岚离开房间,不许她今晚打扰到宝宝。

  当卧室里只剩下“母女”两人的时候,萧容鱼换上睡衣侧躺在陈子佩身边。

  小小憨包今晚被“打哭”,萧容鱼和陈汉升一样心疼,不过她还是轻声安慰道:“宝宝,你不要怪爸爸,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他其实很爱你的。”

  陈汉升绝对想不到,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善良的小鱼儿会帮自己解释。

  “喔~”

  陈子佩看着漂亮甜美的妈妈,蹬着小腿嘟哝一声,似乎是在回答。

  “你说你已经原谅爸爸了呀。”

  萧容鱼经常这样和陈子佩交流,不会说没关系,只要把她的“喔喔喔”翻译成自己心里话就行了。

  “不过呢,妹妹你也太老实了。”

  萧容鱼怜惜把陈子佩搂近一点:“你要学姐姐呀,爸爸拍你屁股,你就去咬他,姐姐就是这样做的。”

  “喔~”

  陈子佩又瞪了两下小腿,小拳头都攥紧了,萧容鱼以为她小便或者大便了,结果摸了摸尿不湿,发现并没有。

  “你想学走路吗,可是现在还没到时候呢。”

  萧容鱼笑了笑,在陈子佩红苹果一样的脸蛋上,“ma”的亲了一下,然后歪着头说道:“早点睡吧,妈妈爱你。”

  “喔~~~”

  这次陈子佩嘟囔的时间比较长,就在萧容鱼开始担心的时候,突然,从陈子佩嘴里蹦出两个音节:

  “mama!”

  大概是第一次发声的原因,听起来还有些模糊,萧容鱼顿时愣住了,她紧张到喉咙都有些发干,俯下身子看着陈子佩:“你说什么?”

  “妈~~妈~~”

  “妈~妈~”

  “妈妈~”

  第一声以后越叫越熟练,也越来越清晰,萧容鱼顿时明白了,刚才陈子佩那么使劲蹬腿,就是为了憋出这声“妈妈”。

  “哎,哎,哎……”

  萧容鱼不住的答应着,生怕错过了任何一句“妈妈”,眼泪也莫名其妙就掉了下来。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称呼,在这一瞬间,所有的烦恼和难过似乎都消失殆尽了,或者说已经全部转化成责任和感动。

  就因为这一声“妈妈”,自己以后要呵护她长大成人。

  “呼~”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容鱼擦干眼泪,把床上的陈子佩举起来,坚定地说道:“妈妈爱你,像爱姐姐那样的爱着你!”

  ……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咚咚咚”的过来敲门,他昨晚失眠了,一闭眼就是小小憨包无声抽泣的委屈模样,现在想和闺女道个歉。

  “喀嚓~”

  不过,门被打开以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萧容鱼奇怪的是,陈汉升为什么一脸憔悴;

  陈汉升震惊的是,萧容鱼居然扎起了高马尾。

  高高的马尾辫在眼前晃荡,还有熟悉的瓜子脸和梨涡,这让一夜没睡的陈汉升非常恍惚。

  仿佛那些时光,从未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