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汉升愿意加入这个“开放手机联盟”，也答应去硅谷参加这个会议，但是他有个特点，根本不懂技术。
李小楷又是“果3”生产研发的总负责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离开，好在果壳里还有一尊技术大佬，他就是果米研究院的首席科学家兼院长冯南起。
冯院长其实也的董事会成员之一，今年四十出头，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说话也是慢声细语，而且他不喜欢插手任何行政方面的事务，简单点说就是不喜欢揽权。
不过老冯的履历非常牛逼，他和李小楷一样也是斯坦福博士毕业，曾经在美国高通和台积电担任主任工程师，并且还是国内最早研究“大数据算法”的那一批人。
能够把冯南起聘过来，除了优厚的条件以外，陈汉升当时还请了不少人一起劝说。
所以参加这种世界性会议，果壳这边有冯南起坐镇，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反而陈汉升只是去溜达一圈，拍个照证明“到此一游”，然后按照原定计划去看望小小憨包。
硅谷也是在旧金山湾区，两地距离还是比较近的。
7月2号的时候，当“果壳三代机”和“青花瓷”在国内热度依然上涨的时候，陈汉升已经和冯南起登上私人飞机，前往美国开会了。
随行人员里除了几个技术工程师，陈岚和聂小雨也在其中。
陈岚是因为放暑假了，她这种直博生又没有什么考研和考博的压力，所以就死皮赖脸的跟着。
聂小雨仍然是贴身秘书，陈汉升现在有三个秘书，“大秘”永远是聂小雨，“二秘”是覃英。
不过为了混点资历，为以后提拔打下基础，覃英暂时被调去了“果3”的项目组了，陈汉升也没有打扰她。
“三秘”就是正在美国的朱赛雯，不过修罗场解决后，seven同学也是必然会被提拔的。
没办法，秘书党本来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位置。
飞机上因为陈岚和聂小雨的存在，十几个小时的旅程还是很欢快的，她们带了一大堆零食和漫画书，叽叽喳喳谈着二次元情节。
陈汉升有时候也会参与其中，不过他比较讨厌，总是用各种梗去调侃。
比如陈岚和聂小雨谈起《海贼王》的时候，两个丫头都在赞赏路飞的勇气，陈汉升就笑嘻嘻的插嘴道：“王路飞看上去很莽，其实一肚子坏水，他遇到战五渣就自称‘海贼王路飞’，遇到大将那就变成‘蒙奇·D·路飞’，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家庭背景，一拳把自己打死了。”
谈起《火影忍者》的时候，陈汉升就点评春野樱——有事那鲁托，没事萨斯ki，真是典型的绿茶婊。
陈岚气得把零食袋扔向陈汉升：“哥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我们好好讨论剧情，你就知道瞎捣乱！”
聂小雨也撅着嘴帮腔：“就是就是，老板你太坏了，好不容易有机会放松一下，还要被你吐槽。”
陈汉升笑嘻嘻地接住零食袋，打开吃了一片薯片：“我这不是在帮你们分析角色吗？你看这小樱啊，典型的摇摆不定，佐助帅就倒贴过去，鸣人老实就使劲使唤……”
“不听不听！”
陈岚捂住耳朵，拉着聂小雨站起来：“小雨姐我们走，去休息室说，不带他了！”
两个丫头气呼呼地往飞机后部的休息室走去，陈汉升看着她们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他知道休息室是私密空间，飞机上除了空姐偶尔会来询问是否需要服务外，基本不会有人打扰——而那几个年轻漂亮的空姐，刚才可是一直在偷瞄他这个年轻帅气的大老板。
陈汉升慢悠悠地站起来，对周围正在看文件或闭目养神的工程师们摆摆手：“我去哄哄她们，别把小姑娘真惹生气了。”
众人都理解地笑笑，继续忙自己的事。冯院长推了推眼镜，继续看着手里的资料，仿佛对年轻人的打闹不甚在意。
休息室的门关着，陈汉升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陈岚的声音：“谁啊？”
“我，开门。”
“不开！你继续在外面毒舌吧！”
陈汉升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备用门卡——作为这架私人飞机的拥有者，他自然有所有房间的钥匙。门“嘀”的一声打开，他推门进去，然后反手锁上。
休息室不大，但布置得很舒服，有一张长沙发、一个小茶几和几把椅子。陈岚和聂小雨正坐在沙发上翻漫画，看到陈汉升进来，两人都愣了一下。
“你怎么进来的？！”陈岚瞪大眼睛。
“这是你哥的飞机，当然有钥匙。”陈汉升慢条斯理地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穿着便装的年轻女孩。
陈岚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T恤下隐约能看到内衣的轮廓。聂小雨则是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职业装束下透着少女的青春气息，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能看到若隐若现的乳沟。
陈汉升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你看什么看！”陈岚被哥哥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护住胸口。
聂小雨也察觉到了什么，脸颊微微发红，小声说道：“老、老板，你要道歉的话我们接受，不用这样……”
陈汉升不说话，直接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在两人中间。他的手臂很自然地搭在陈岚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放在聂小雨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着少女肌肤的温热。
“哥你干嘛！”陈岚想挣开，但陈汉升的手臂很有力，把她搂得紧紧的。
“别动。”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刚才你们不是说要孤立我吗？现在补偿一下不过分吧。”
他的手指开始在聂小雨大腿上轻轻滑动，从膝盖慢慢往上，探入裙摆的边缘。聂小雨浑身一颤，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紧紧夹住双腿，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老、老板……”聂小雨的声音在发抖，既有害怕，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她早就察觉到自己对陈汉升的特殊感情，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陈岚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转头看着陈汉升，发现哥哥的眼神里有种她从没见过的炙热和占有欲。这种眼神让她心跳加速，身体莫名地发软。
“哥，你别乱来……这里可是飞机上……”陈岚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看到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T恤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摸到了她光滑的小腹。
“飞机上怎么了？”陈汉升轻笑一声，手指继续向上，轻易地解开了陈岚内衣的搭扣，然后一把抓住她柔软饱满的乳房，“这是我的私人飞机，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啊……”陈岚呻吟一声，乳房被哥哥粗糙的大手握住揉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想反抗，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陈汉升肆意玩弄。
聂小雨那边，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内裤边缘，摸到了那片温热的私处。少女的小穴还很紧致，但已经分泌出滑腻的淫水，沾湿了陈汉升的手指。
“小雨，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陈汉升凑到聂小雨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你看，这才摸了几下，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聂小雨羞得满脸通红，她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因为陈汉升的手指正准确地按压在她的阴蒂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
“嗯……老板……不要……”她的抗拒越来越微弱，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陈汉升身上靠。
陈汉升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抽回手，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他健壮的上半身就暴露在空气中，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让两个女孩看呆了。
接着，陈汉升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就勃起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肉棒粗壮而狰狞，紫红色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青筋盘绕的根部连着两颗饱满的卵蛋，散发出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
陈岚和聂小雨都倒吸一口凉气。她们虽然都是处女，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可亲眼看到这么大的东西，还是被震撼到了。
“来，岚岚，你坐这儿。”陈汉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陈岚过来。
陈岚咬着嘴唇，红着脸慢慢挪过去。当她的屁股坐到陈汉升大腿上时，立刻感受到了那根滚烫肉棒的触感，它正顶在她的臀缝间，随时准备刺入。
陈汉升一手搂住陈岚的腰，另一只手撩起她的T恤，把整个乳房都露了出来。少女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已经硬挺起来。陈汉升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头大力舔舐吮吸。
“啊……哥……轻点……”陈岚仰起头，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乳头上传来的快感直达小腹，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这时，陈汉升对聂小雨使了个眼色。聂小雨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跪在了陈汉升面前。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虽然害羞，但内心深处却有种奇怪的渴望。
“小雨，用嘴。”陈汉升命令道。
聂小雨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陈汉升肉棒的前端。龟头塞满口腔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有些晕眩。她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开始上下套弄。
“嗯……吸深一点……用喉咙……”陈汉升舒服地喘了口气，手指插进陈岚的嘴里让她含着，同时另一只手探入陈岚的短裤，直接撕开了湿透的内裤。
陈岚的内裤被粗暴地扯下，露出光洁无毛的小穴——她居然是天生白虎。粉嫩的阴唇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中间那小小的肉缝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散发出少女特有的甜香。
“岚岚居然是白虎……”陈汉升眼睛一亮，手指直接插进了妹妹的小穴里。狭窄紧致的处女穴被异物入侵，陈岚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痛感就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哥……好满……”她迷离地看着陈汉升，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配合着哥哥手指的抽插。
聂小雨那边已经渐渐掌握了技巧，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变得越来越硬，马眼处甚至渗出了咸涩的前列腺液。她用舌尖舔去那些液体，然后尝试着把肉棒吞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陈汉升按着聂小雨的后脑，慢慢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聂小雨被顶得干呕，眼角渗出泪水，但还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进入食道。
终于，陈汉升的整根肉棒都插进了聂小雨的嘴里，龟头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聂小雨的鼻子紧贴着陈汉升的阴毛，呼吸变得困难，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双手抱住陈汉升的骨盆，示意自己可以承受。
“小雨真乖……”陈汉升赞叹一声，开始慢慢挺动腰部，享受着被温热口腔包裹的快感。
与此同时，他插在陈岚小穴里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经过充分的扩张和润滑，陈岚的处女穴已经足够湿润，可以容纳更大的东西了。
“岚岚，准备好了吗？”陈汉升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陈岚点点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哥哥：“哥……轻一点……我有点怕……”
“放心，哥哥会好好疼你的。”陈汉升把陈岚的身体往前推了推，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陈岚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还能清楚地看到那粉嫩的菊花。
陈汉升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对准了陈嵐湿漉漉的穴口。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龟头直接撑开了妹妹紧窄的处女膜。
“啊——！！！”
陈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让她几乎晕过去，但陈汉升没有停下，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妹妹娇小的身体里。
聂小雨已经被放开，此刻正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的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睛里却充满了渴望。她看到陈汉升粗大的肉棒完全消失在陈岚的身体里，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有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淫水流出来，滴在沙发上。
“哥……痛……好痛……”陈岚哭着说道，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收紧小穴，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肉棒。
“忍一下，马上就不痛了。”陈汉升温柔地亲吻着妹妹的后颈，腰部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最初的疼痛过后，快感开始涌上来。陈岚的小穴天生就很敏感，被陈汉升粗大的肉棒填满后，那种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很快就忘记了疼痛，转而发出愉悦的呻吟。
“嗯……哥……好满……好舒服……”她的身体开始迎合陈汉升的抽插，屁股向后顶着，让肉棒插得更深。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和鲜血的混合物，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沙发也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吱呀作响。
“小雨，过来。”陈汉升一边操着陈岚，一边对聂小雨招手。
聂小雨立刻爬过来，陈汉升直接抓住她的头，把还在滴着陈岚淫水和鲜血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舔干净，把我妹妹的处子血都吃下去。”
聂小雨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含住肉棒就开始用力吮吸，用舌头舔舐着上面混合的液体。血腥味和淫水的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陈汉升享受着妹妹紧致小穴的包裹和秘书温热口腔的服务，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陈岚已经被操得神智不清，只知道一味地呻吟：“哥……好深……顶到子宫了……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她高潮了。处女穴在高潮时的剧烈收缩让陈汉升也差点射出来，他强忍着继续抽插，把陈岚操得翻着白眼，口水都流到沙发上。
几分钟后，陈汉升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浑浊的液体。陈岚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开，小穴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着精血的液体。
“小雨，该你了。”陈汉升把聂小雨拉到沙发上，让她仰面躺下。
聂小雨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陈汉升直接撕开，露出了同样粉嫩的小穴。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有些肥厚，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壁。
“老板……轻一点……”聂小雨双手抓住沙发的扶手，紧张地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没有多言，扶住肉棒对准穴口，腰部用力一挺，整根肉棒瞬间贯穿了聂小雨的处女膜，直达子宫口。
“唔！！！”
聂小雨疼得弓起腰，但陈汉升压住她的腿，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和娇小的陈岚不同，聂小雨的小穴要更深一些，但同样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小雨……你的逼真紧……”陈汉升喘着粗气，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聂小雨的子宫口上。
聂小雨被操得浪叫连连：“啊……老板……好大……顶到最里面了……要被你操穿了……”
她的双手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陈汉升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操干，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没入，带出大量淫水。
旁边，缓过劲来的陈岚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嫉妒，反而兴奋地爬过来，趴到聂小雨身上，两人开始激烈地接吻。姐妹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彼此的唾液，同时陈岚的手还伸到两人的结合处，用手指按压着聂小雨的阴蒂。
“啊……岚岚……别……”聂小雨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上下同时被刺激，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大脑。
陈汉升看着两个女孩淫乱的样子，更加兴奋，操干的速度快得惊人。休息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和女孩们淫荡的呻吟。
终于，聂小雨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里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她潮吹了。淫水喷了陈汉升一肚子，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抓住这个时机，更加猛烈地抽插。
“小雨，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聂小雨的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聂小雨尖叫着再次高潮，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只能张大嘴巴，翻着白眼，身体像触电一样不断抽搐。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股，把聂小雨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都微微鼓起。拔出肉棒时，浓郁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岚岚，过来。”陈汉升拉过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的陈岚，让她面对自己跪在沙发上。
陈岚很顺从地摆好姿势，双手撑着沙发靠背，撅起屁股。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把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对准了妹妹的菊花。
“哥……你要……”陈岚意识到哥哥想做什么，身体有些僵硬。
“放松，哥哥要开发你的后面。”陈汉升说着，把聂小雨刚才流出的淫水抹了一些在陈岚的菊穴上当作润滑，然后扶住肉棒，龟头缓缓顶进那个紧窄的洞口。
“唔……”陈岚闷哼一声，菊花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很奇怪，但并不痛——她的处女穴刚才已经经历了开发，身体变得更加柔韧敏感。
陈汉升慢慢推进，终于整根肉棒都插进了妹妹的直肠里。和阴道不同，直肠更加紧致，而且没有弹性，紧紧地箍着肉棒，带来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岚岚的屁眼真紧……”陈汉升开始缓缓抽插，每一下都摩擦着陈岚的肠壁。
陈岚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刺激，她扭动着屁股，配合着哥哥的动作：“哥……好舒服……屁眼被你填满了……”
她的手指伸到前面，开始揉搓自己还在红肿的小穴。刚才被破处的余韵还在，现在后面又被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很快又达到了高潮。
陈汉升操了几十下，又把肉棒拔出来，再次插进陈岚的小穴里。湿滑紧致的阴道再次包裹上来，带给他不一样的快感。他就这样轮流使用妹妹的前后两个洞，把陈岚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一味地呻吟求饶。
终于，在又一次把肉棒插入陈岚的小穴后，陈汉升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浓稠的精液再次注入妹妹的子宫，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陈岚的小腹明显鼓起，像一个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
“哥……又要满了……”陈岚虚弱地呻吟着，双手捂住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滚烫的精液。
陈汉升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这时，聂小雨又爬了过来，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认真地舔舐干净。
“小雨真乖。”陈汉升摸了摸聂小雨的头，然后把她拉到身边坐下。陈岚也软绵绵地靠过来，三个赤裸的身体紧紧依偎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你们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陈汉升搂着两个女孩，声音温柔但不容置疑，“从今以后，你们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明白吗？”
陈岚和聂小雨都点点头，脸上满是红晕和满足。虽然被破处的时候很痛，但之后的快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们沉沦了。
尤其当她们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在子宫里流动，那种奇妙的充实感和归属感，让她们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无法割舍的依赖。
“老板……以后你还会这样疼我们吗？”聂小雨靠在陈汉升的胸膛上，小声问道。
陈汉升笑了：“当然会，你们都是我的宝贝。不过……”他顿了顿，“以后你们要学会一起服侍我，姐妹之间要团结，明白吗？”
“嗯……”两人同时应声。
陈岚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哥……我还想要……下面好空虚……”
陈汉升的肉棒在休息的一个多小时里已经恢复了硬度，听到这话，他立刻翻身把陈岚压在身下，再次插进了她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
这一次没有疼痛，只有纯粹的欢愉。陈岚紧紧抱住哥哥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享受着肉棒在体内抽插的快感。聂小雨则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用自己柔软的乳房摩擦着他的后背，同时在陈汉升耳边说着淫荡的情话。
三人在休息室里一直折腾到飞机快要降落，陈岚和聂小雨已经被内射了不止五次，两个女孩的小腹都明显鼓起，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她们的小穴和屁眼都红肿不堪，尤其是陈岚，因为是第一次就被前后开发，走路时双腿都在打颤。
临出休息室前，陈汉升帮两个女孩整理好衣服，但她们脸上满足的红晕和双腿发软的样子，还是让外人一眼就能看出发生了什么。
那几个年轻空姐看到陈汉升搂着两个女孩走出来，眼神里都闪过一丝嫉妒和渴望。她们刚才其实隐约听到了休息室里的动静，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作为员工，她们不敢多问。
倒是冯院长，看到陈岚和聂小雨的样子，只是推了推眼镜，什么也没说。他早就知道陈汉升的作风，只要不影响工作，这位年轻的老板想做什么都可以。
重新坐回座位上，陈岚和聂小雨紧紧依偎在陈汉升身边，像两只温顺的小猫。她们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抱怨，只剩下深深的依恋和顺从。
陈汉升则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聂小雨的一缕头发。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两个女孩就永远属于他了——身体和心灵，都是。
飞机继续在云层上飞行，而飞机上的三个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旧金山机场。下飞机时，陈岚走路都有些困难，聂小雨稍好一些，但也需要扶着陈汉升的手臂。她们的小腹里还装满了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的沉重。
陈汉升一只手搂着一个，在空姐们羡慕的目光中走下飞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旅程，还会有更多的女人等着他去征服。
至于冯院长，人家只是一边饮着空姐泡好的热茶，一边阅读着关于“Android智能操作系统”的相关新闻，知识分子大佬的气度一览无余。
到了硅谷以后，在谷歌安排的下榻酒店里，陈汉升也见到了移动、联通、电信和华为的参会代表。
这五家企业里，三家国字头公司的内部矛盾比较多，相反果壳和华为现在因为没有什么利益竞争，双方都在客气的寒暄。
这个说“陈董年轻有为，要是知道陈董亲自参加，任总肯定会过来的”，那个回答“任总日理万机，有机会我要去深城拜访才对”。
陈汉升个人对华为还是很尊重的，当然尊重归尊重，如果华为以后搞起了手机，果壳打压起来也丝毫不会手软，这大概也是现代商业的真正精髓：
交情归交情，竞争归竞争，在竞争中寻找合作的机会。
……
一夜无话，第二天开会的时候，在会场里陈汉升见到了许多牛逼的全球性公司，什么英特尔、德仪、软银、索尼……甚至还有“老熟人”三星电子。
三星电子的常务副理事金在焕是出席代表，在三星电子的职务划分中，常务副理事就相当于副总裁了，金在焕也是个中国通，去年陈汉升前往韩国谈生意时，也是他出面接待的。
双方当时谈的还不错，如果不是郑宝旭横插一杠，果壳说不定都要和三星和解了。
不过也多亏了这个老棒子，陈汉升狠狠刷了一波荣誉值，当然在最后，逼着郑宝旭自杀的也是金在焕。
金在焕同样注意到了陈汉升，或者说他其实一直在寻找陈汉升的身影，然后挥挥手热情的打个招呼，好像忘记了两家之间的矛盾纠纷。
“我操你妈的……”
陈汉升啐了一口，他倒不是在骂金在焕。
果壳和三星电子的国内竞争中，始终是果壳占据优势，不过因为三星集团在国际上综合实力更强大，所以其他参会代表都愿意和金在焕交流。
反而在国内习惯占据C位的果壳电子，突然有些边缘化了。
冯南起听到陈汉升的芬芳之语，扶了扶眼镜安慰道：“现在我们的电子制造行业，在国际上供应链上还是处于末端，难免被人瞧不起，不过我相信这种情况会慢慢改变的，也许20年以后，您就可以坐在最前面享受别人的恭维了。”
“老冯，你很有志气的嘛！”
陈汉升也是喜怒无常，他刚才还一脸阴鸷，现在又大力拍了拍冯南起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如果有那一天到来，首功肯定是你们这些科研工作者，我属于不懂技术的老板，只能努力创造更多的机会，大家通力合作爆掉那些鬼佬的菊花！”
冯南起无奈的摇摇头，他这种文静的技术工作者，似乎和陈汉升的磁场似乎很不相搭，实际上正好相反，老冯是最喜欢“陈汉升式”的老板了。
首先是大方，在果壳电子里，关于技术科研方面的款项申请，陈汉升很少会驳回；
其次是大度，只要在规定时间内把结果拿出来，不管研发部门在这个过程中做了什么，哪怕是集体去火星旅游了，陈汉升看到就好像没看到一样。
第三是大气，冯南起这些人提交的中层管理任命，陈汉升只是了解，但是并不干涉。
最后就是从不画大饼，陈汉升喜欢吹牛逼，但是从来不和下属灌毒鸡汤，他喜欢用“奖金”和下属沟通，下属也很喜欢这个方式。
日薄西山的公司才整天把情怀挂在嘴边，果壳电子这种蒸蒸日上的大厂，根本不需要玩这一套。
……
会议开始以后，谷歌的首席技术官发表一番讲话，陈汉升虽然英语四级都没有过，不过会场里有同声传译，完全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听着谷歌这边的意思，研发Android有两个目的，一是当前的塞班太落后了，需要研发一款新的智能操作系统，而且这套系统是完全开源的，任何移动终端厂商都可以加入Android联盟中来。
陈汉升瞅了眼前一排的华为参会代表，他们以后的“鸿蒙系统”就是脱胎于安卓，不过因为开源性，根本就不会构成侵权，相反会促进安卓平台的成熟。
研发安卓的第二个原因，那就是苹果第一代手机已经发布，如果不做好充足的准备，当面对更为先进的iOS系统时，大家目前拥有的蛋糕都会被挤占。
看来，也不止陈汉升一个人认识到iPhone的威胁。
这个会议持续一周时间，不过陈汉升就打算在这呆一个晚上，剩下的对接工作都交给冯院长了。
不管联盟里其他公司怎么想，陈汉升有自己的一套计划。
先利用安卓系统，超过诺基亚和摩托罗拉在国内市场的份额，等到苹果2011年全面进入国内时，再联手小米设置障碍。
想轻轻松松在14亿人口的地方捞钱，那得问问恶霸地头蛇同不同意了。
……
一天的会议结束后，陈汉升在聂小雨和陈岚的房间里玩耍，其实他主要是吐槽，那些狗几把跨国公司，居然没几个找到自己搭话。
另一个原因就是想“蹭蹭网”，因为陈岚正和萧容鱼视频聊天，他可以多看两眼陈子佩。
陈子佩现在也九个月了，就是仍然憨憨的，坐在萧容鱼的怀里，目不转睛的盯着摄像头。
大概对于电脑屏幕上出现的另一个自己，她已经有好奇的情绪了，歪着圆乎乎的小脑袋，漂亮幽黑的小桃花眼里，倒映着摄像头的光亮。
偶尔趁着大家不注意，她“噗”的吐个泡泡，不过在嘴角被濡湿之前，萧容鱼伸出纤细的手指，温柔的抹掉了。
“啊……”
陈岚有些抓狂，冲着小侄女大声说道：“陈子佩，你为什么那么可爱，你信不信我明天见到你，‘啊呜’一口咬掉你的小胖脸！”
自打换孩子以来，陈岚就只能在视频时见到陈子佩，她心里着实比较想念。
聂小雨也隔着电脑逗弄，不过小小憨包没啥太多的反应，呆呆看着两个姑姑张牙舞爪的样子。
“这个憨宝。”
最后，陈岚气馁的摇摇头，小姐妹俩实在是太像各自的妈妈了。
陈子衿一看就是活泼甜美的性格，就算被惹哭了，大人们稍微哄一哄，她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陈子佩就很安静，以前奶奶梁美娟还担心过，软软糯糯的小孙女长大后，会不会被人欺负呢。
这就纯粹是杞人忧天了，有陈汉升这种痞子爹，谁能欺负到他的女儿。
“谁憨啦，我们可不憨。”
没想到萧容鱼不答应了，她好像竭力证明自己闺女很聪明，低头对陈子佩说道：“宝宝，今天我们学会了什么，做一个给姑姑看看。”
“喔~”
陈子佩仰起头看着“妈妈”，她好像听懂又好像没听懂。
“奶奶出去买菜时，我们都会怎么做呀。”
萧容鱼提醒道：“再见再见再见……”
小小憨包愣了半晌，突然举起自己的小短胳膊，对着镜头上下摆动几下，这大概就是表达“拜拜”的意思了。
这个笨拙的动作惹得所有人哈哈大笑，陈汉升也是恨不得马上亲亲她，就在这个温馨的时候，白天见到的三星电子副总裁金在焕，他居然委托移动和联通的参会代表，转达和陈汉升见面的请求。
“见面？”
陈汉升脑袋里快速思索，嘴巴上不正经地回道：“金在焕又不是女人，我大晚上见他做什么？”
其实移动和联通那边都知道果壳和三星之间的过往，不过他们也有不得已的原因，在电话里耐心的劝道：“陈董，就当出来喝杯茶吧，三星和我们有一些项目还在进行……”
三星手机没爆雷之前，它和三大运营商都有比较深的联系，甚至有些项目还一直持续到现在，国企领导抹不开面子当个中间人，其实也是能理解的。
不过陈汉升没琢磨出三星的真实意图，暂时使用个拖字诀，抹起短裤“啪啪啪”的拍了几下大腿，笑嘻嘻地说道：“领导，其实我正在洗澡呢，有什么急事洗完后再说吧，总不能让我一直光着腚和你们通电话吧。”
“好好好~”
对方只能挂了手机，陈汉升这种混不吝的作风，一般人还真的很难应付。
“哥，你又忽悠人了。”
旁边的陈岚撇撇嘴，然后对视频里的小侄女说道：“宝宝长大以后，千万不能学爸爸呀。”
“嗯！也不能遇到这样的男生！”
一直对陈汉升视若无睹的萧容鱼，很突然的插了一句。
这一瞬间，脸皮那么厚的陈汉升也觉得有些窘迫，他又偷偷的瞟了眼电脑屏幕。
小鱼儿应该刚洗完澡，微湿的长发散在肩膀上，她穿着一套淡粉色的睡裙，棉质的面料吸附在身体上，勾勒出迷人的胸部和腰围，瓜子脸的轮廓很精致，卷翘的眼睫毛随着眼神转动，忽闪忽闪的。
果然，少女心是一辈子的事，即使她已经当了妈妈。
不过因为小鱼儿的那句话，陈汉升也不好意思继续在房间呆下去了，正好他也要找冯南起商量一下，金在焕到底在图谋什么。
冯院长听说以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三星手机打算重新进入国内市场。
“这个不太可能。”
陈汉升沉吟着回道：“三星手机在国内已经凉透了，就算我们让出一点份额，消费者也不会承认，我估计是想重新谈合作……”
陈汉升娓娓而谈，冯南起也陷入沉思。
自打果壳和三星闹翻了以后，其实都没等到三星主动采取措施，果壳这边就直接终止了三星旗下产品的采购计划。
“果3”这款手机，可以说是从头到尾和三星没有一点关系。
可不能小看果壳电子在中国的影响力，果壳这边停止采购三星的供应链，小米也是单方面的终止，表达了同气连枝的友商立场。
国内最大的两家手机制造厂商都对三星说“NO”，很容易产生一种跟风效应，下面的企业都以为继续和三星做生意会吃亏，索性就跟着果壳和小米选择了其他供应商。
所以三星在中国折损的不仅仅是手机这一块，还有幕后的供应链。
当然果壳和小米能够这样有骨气，还是因为当前这个时代，三星并没有实现真正的技术垄断，就算是引以为傲的电子屏幕，日本的夏普都可以完美替代。
因此，陈汉升估摸着金在焕的意思，就是想重启果壳和三星的合作。
利用合作进行引导，希望那些跟风的电子器件制造商，不要无缘无故的仇视三星了。
“那……”
冯南起皱眉问道：“我们要答应吗？”
“冯院长的意见呢？”
陈汉升反问。
“近期完全不需要合作，但是长远来看的话……”
冯南起不偏不倚，只从技术上进行分析：“首先，三星目前正在研发的柔性OLED屏幕，我和李董都分析认为是一种发展趋势，我们三代机可以用夏普，四代机也没有问题，可是以后的果5、果6和果7呢？”
陈汉升微微颔首，这一点李小楷也曾经提过。
“其次是芯片。”
冯南起继续说道：“目前咱们一直采用的是美国高通芯片，就怕有一天他们突然断供，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不过万一发生了，三星还可以作为备选。”
“唔……”
陈汉升揉了揉眉心，芯片问题在十年后依然存在，不过这没有办法，因为我们国家在这方面起步太慢了。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日后财大气粗的果壳电子，为了获取最先进的芯片技术，直接把外国的芯片公司都给收购了。
这样看似花了一大笔钱，不过相对于研发过程中的人力、物力和时间，反而是最划算的。
“最后一点啊。”
老冯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两天一直研究苹果公司，不违心的讲，iOS系统真是和Windows一样，属于人类历史上的一项伟大发明，所以未来给予我们最大压力的，大概不是三星手机，而是苹果。”
“嚯~”
陈汉升咧咧嘴，冯院长真是挺有远见的。
“那我们就和三星试着谈一谈？”
陈汉升问道。
“谈是可以谈。”
冯南起顿了一下：“不过态度……”
“态度要强硬一点。”
陈汉升心领神会：“不然以棒子的德性，他们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对不对？”
“陈董真是我见过的人中，对局势把握最准确的老板了。”
冯南起真诚的夸奖道：“大概这也是创业者必不可缺的能力吧。”
“咦惹~”
陈汉升又玩了个梗：“冯院长，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高兴的，愚蠢的人类！”
“什么？”
老冯压根没看过《海贼王》，并不知道乔巴的这句名言。
“没啥。”
陈汉升耸耸肩膀：“我的意思是，装逼和演戏我最在行了。”
……
商定好了以后，陈汉升还特意把头发弄湿，装作好像是真的刚洗完澡的样子。
对于大老板这些神神叨叨的举动，冯南起也是见怪不怪了，来到一楼的咖啡厅，金在焕正和移动联通的领导们谈笑风生。
他们看到陈汉升走过来，脸上的神情微微收敛一点。
对于这种明显见外的表现，陈汉升压根就不会在意，只要不影响果壳的利益，陈汉升管他妈的和谁交往呢。
“陈董，好久不见。”
金在焕主动伸出手，他的中文倒是比以前进步了不少。
“哈~”
陈汉升随意握了下，挑挑眉毛说道：“good night啊。”
说完，他就“咯吱吱”拉开一个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下，然后冲着冯南起努努嘴介绍道：“我们果米研究院的冯院长。”
冯南起在普通人眼里，低调到没什么辨识度，但是在业内名声很响亮，大家都是认识的。
一阵没有意义的寒暄后，金在焕慢慢转入正题：“陈董，你们三代机的预售场面很火热啊，我看正式上市的时候，首个月的销量很可能要超过摩托罗拉的。”
“是吧。”
陈汉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这得托贵公司的福啊。”
三星手机从大陆退市以后，留下来的市场大部分被果壳侵占了，根据“谁是最后得利者谁就是凶手”的推论，三星基本能确定那些手机爆炸案例，就是果壳在背后搞鬼了。
陈汉升现在这样说，真是有点杀人诛心的味道。
面对“果壳陈”这种不配合的态度，两家国企领导都是恍若未闻，他们能够当个中间人，这已经是极限了。
再帮三星说话，果壳可不是个软柿子，说不定直接去工信部告状了。
“阿西吧！陈汉升真是个难交流的混蛋啊！”
其实金在焕心里也在吐槽，不过目前来看，三星需要果壳的引导作用，所以他还是冠冕堂皇地回道：“三星的使命就是为人类社会做贡献，能够对果壳有所帮助，这也是职责之内。”
“呵呵，差点就信了这个逼的鬼话。”
陈汉升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
不过陈汉升不积极，冯南起更是一句话都不说，场面上很快就凝滞起来了。
领导们都有些坐立不安，当中间人最怕的就是这种局面了，就在气氛要彻底冷下去的时候，金在焕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他突然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幅端正稳重的样子。
果然，等他再开口的时候，语速已经慢了下来，还带着点严肃和“推心置腹”的诚恳：“陈董，因为不可避免的历史原因，两家公司可能存在着一些成见，当然我承认，这种成见主要来自我们……”
几个国企领导对视一眼，他们都有些诧异，很少见到韩国企业高管这样说话啊，平时这群棒子眼皮都要抬到天上去了。
“stop！”
没想到陈汉升根本不给面子，很不耐烦的打断道：“金理事，我要申明一点啊，其实对你们韩国人的成见，我们从来没有特别的在意，你们总是觉得中国在追赶韩国，实际上我们从没把韩国当成一个对手。”
“我是这样认为的。”
陈汉升很肯定地说道：“老冯也是这个意思，你还可以问问国企的领导，看看在他们的心里，有没有把韩国当成对手？”
“咳咳咳……”
几个领导不约而同的咳嗽一声，其实陈汉升这番话，倒是让他们突然想通一件事。
为什么和韩方交涉的时候，不论他们态度如何高傲，自己这边似乎都没怎么放在心上，这种“不予计较”的背后，原来压根就是没把对方当成一个级别的对手啊。
就连今晚喊着陈汉升下来喝咖啡，好像也是因为拗不过金在焕，不得已“哄”着他一样。
“白手起家创业的人，看问题就是这样的一针见血。”
国企领导们面上平静，不过心里都挺佩服的，今晚“果壳陈”的表现，给大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管是公开场合，还是私底下交流，扬我国威者，始终还是“果壳陈”。
不过陈汉升的这番话，却是狠狠给了金在焕一巴掌，他的眼神顿时不善起来。
可惜陈汉升是正经的痞子，哪里会怕这种威胁，他毫无顾忌的仰在沙发上，端起咖啡大口的抿着。
咖啡喝完，他就准备离去，也就意味着今晚的交流无疾而终。
现在双方之间，很像买卖衣服时的画面。
顾客说：“老板，这件衣服80能卖吗？”
老板回答：“进价就90了，你要是真的喜欢，100给你了，我赚个10块钱的路费。”
顾客说：“80元！不卖我就走了。”
老板说：“那你就走吧，这个价真的拿不到。”
顾客转身就离开，老板开始也没有挽留。
明明双方都有需求，不过就是看谁先绷不住，到底是老板率先“等一下，赔钱卖给你吧”，还是顾客提前认输“好吧好吧，100就100，我也是真的喜欢。”
陈汉升和金在焕也是僵持住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咖啡也在一点一点的见底。
就在陈汉升即将站起身的时候，金在焕嘴角动了动，忍不住叹道：“陈董，我今晚约你，不想讨论那些意识形态的东西，我只是觉得大家合作空间依然很大，尤其还面对苹果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
“贱皮子！”
陈汉升心里冷哼一声，三星电子的需求明显更急切一点，不过他已经拿到了谈话的主动权，不会再继续挑衅和逼迫了，于是潇洒的打个响指，装逼地喊道：“waitress，please续杯咖啡！”
金在焕松了一口气，陈汉升这是愿意继续留下来了。
狗日的，真是个超级难对付的中国人。
“是嘛是嘛，我们就是喝点东西，不要聊那些政治话题……”
领导察言观色的能力都很敏锐，马上见缝插针的圆场，气氛很快热闹起来。
冯南起依然默不吭声，只是趁着扶眼镜的功夫，他还是弯起一抹笑容。
今晚大老板的表演，堪称完美！
……
当天晚上陈汉升和金在焕谈了什么，外人无从得知，不过本来应该在建邺负责“果3”业务的李小楷，他突然连夜乘坐飞机赶来了美国。
这可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离开建邺的人，那就说明情况已经很需要他了。
同一时刻，很可能接班“果壳董事长”职务的曹建德，他直接飞去了韩国三星电子的总部，据说这次收到了热烈欢迎。
只有陈汉升依照原来的计划，悄悄的离开硅谷，去找自己的白月光和小女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