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和罗璇的电话后,陈汉升站在走廊上怔怔入神,不断有技术工程师和下属高管从身边经过,他们礼貌的打着招呼,陈汉升机械式的回应。
小师妹的爱就像一只刺猬,就连陈汉升也经常被扎到,心里时常觉得厌烦,可是当罗璇主动选择离开的时候,这才蓦然发现,那块经常被扎的地方早已结成一层老茧。
如果没有了这些“刺”,反而有些空落落的不习惯。
就这样平复了一会思绪,陈汉升才重新回到研发中心。
研发中心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毕竟三代机性能和外观这么优秀,果壳极有可能凭借这款产品追赶诺基亚和摩托罗拉的国内市场份额,再不济总归能缩小差距。
不过看到陈汉升神色平淡,眉宇间还有一股惆怅,大家也都不由自主的严肃起来。
陈汉升是大Boss,他的情绪自然能影响群体氛围。
察觉到同事们的微妙变化,陈汉升也没有解释,依然双手抱胸听着李小楷讲解“果3”的各项性能。
“怎么回事?”
孔御姐瞅了瞅聂小雨,眼神里都是不解。
“不知道。”
聂小雨摇摇头,她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根据这么多年对陈部长的了解,小秘书判断刚才的电话应该是某位女生打过来的。
“幼楚还是小鱼儿呢,不过幼楚那么温柔,应该不会吵架,小鱼儿的话,美国那边还是半夜吧……”
小秘书又开始走神了。
“叮~”
没过多久,陈汉升手机又来了条短信。
声音不大,但是足够刺耳。
因为研发中心里除了陈汉升以外,其他人手机都是调成静音的,就算有不得不处理的业务电话,也是捂着嘴巴匆匆走到外面解决。
陈汉升低头看着短信,李小楷也是刻意放慢了讲解速度,他在等着大老板。
短信是罗璇发来的,她说:“陈师兄,我突然想起来,以后去香港的话,我们之间又是异地了。”
“嗒嗒嗒~”
陈汉升旁若无人的回着短信。
陈汉升:香港又不远,再说我工作原因也经常要去香港的。
罗璇:哦。
小师妹这个“哦”,代表了她心情还是很低落。
陈汉升想了想,继续回着信息。
陈汉升:异地固然有距离,但是感情没学过地理,不认识距离,所以不必担心。
罗璇:我不担心我的感情,我担心你的会迷路。
陈汉升:我有导航系统。
罗璇:哼~我妈叫我了,你也继续忙吧。陈师兄,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回来了,而且是突然出现在沈幼楚或者萧容鱼的面前,那样你怕了吗?
陈汉升:……
不过这次发完信息后,陈汉升心情莫名好了很多,只要罗璇还继续说狠话,她就还是那个小师妹。
大老板恢复正常后,最明显的反馈就是下属了,研发中心很快又活泼起来,一扫刚才的低沉。
“发信息的应该也是某位女生,不过这次又是谁呢?”
小秘书胡乱猜测着。
销售部负责人崔志峰刚才一直没说话,现在大老板再次谈笑风生,他也凑趣地说道:“陈董,关于这款青花蓝的手机啊,我突然想起一个事。”
果壳三代机一共有五种颜色,除了黑白经典款以外,还有亮粉、淡紫和青花蓝,目前来看青花款的最为独特。
也许是青花蓝很符合中国人的审美观吧,它的整体色调清朗飘逸,透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和儒雅,再加上手机背后那朵并蒂莲花,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中国风的韵味。
好比江南的水墨山水,袅袅烟,蒙蒙雨,典雅而风流。
“上周我和周杰伦公司商谈广告的拍摄计划。”
崔志峰继续说道:“听说他今年的新专辑还是11月份发行,我当时就很好奇,提出能不能先让耳朵享受下。”
果壳电子的形象代言人都是当红乐坛巨星,比如说周杰伦、比如说五月天、比如说林俊杰,当然这和陈汉升的喜好有很大关系,毕竟谁都知道陈董是周杰伦粉丝。
所以在代言费方面,果壳也比较豪爽,也不会给代言人附加什么乱七八糟的潜规则,所以双方的关系非常融洽。
“他们同意了吗?”
陈汉升估计应该不会拒绝。
“同意了。”
崔志峰笑着说道:“所以我记得这张专辑里有一首歌就叫《青花瓷》,从曲调到歌词都非常符合这款手机的意境,好像是为了咱们专门创作似的……”
老崔当成一个趣事进行回忆,不过陈汉升心里很诧异。
“我操,《青花瓷》是2007年的吗?”
“怎么印象里好像是2017年的歌曲啊?”
“是不是经典歌曲都有这样的特异功能,明明传唱很多年了,但是不管什么时候听起来,永远都有一种不过时的新鲜感。”
……
“老崔。”
陈汉升思虑片刻,突然说道:“你和杰伦那边谈一谈,《青花瓷》这首歌能不能提前发布,我想配合着宣传三代手机,当然这样肯定会打乱别人的计划,所以补偿金是少不了的,这个也由你全权谈判。”
“至于赔偿金范围嘛……”
陈汉升沉吟半晌,竖起一根手指。
这是1000万的意思了,研发中心里的高管发出一阵阵惊呼的声音。
1000万对现在的果壳来说并不多,去年陈汉升就能花两个亿买私人飞机,今年果壳网络都要上市了,1000万完全是小意思。
可是周杰伦三年的代言费也不过才1200万,这个价格都是透明的,而且他之前所有歌曲可以随意选用。
如今为了一首没发行的新歌,花出去1000万值得吗?
“额……”
崔志峰自己也有些发愣,他只是顺嘴说一下,怎么大老板就冲动了呢?
“小雨。”
孔御姐也问着聂小雨:“你也是周杰伦的粉丝,了解过《青花瓷》吗?”
“没有啊。”
聂小雨摇着头:“不过从名字上判断,应该是类似于《东风破》和《菊花台》那样的中国风吧。”
自从《东风破》以后,这两年中国风的歌曲突然多了起来,而且在青少年和大学生之间广为流行,这批人恰好也是新兴电子产品的消费主力。
从这一点上讲,陈汉升的决策倒也没有错,用周杰伦的新歌《青花瓷》,宣传果壳电子的青花款新手机,效果一定很爆炸。
“陈董,要不您还是听听那首歌再做决定吧。”
就是崔志峰比较忐忑,这件事是他提出来的,万一出点纰漏什么的,虽然做决定的是大老板,但是背锅的一定是自己。
“不用。”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我相信崔董的眼光。”
在6月16号的内部管理层会议上,管理层决定了两件事:
一是大家对“果3”的样品机非常满意,可以进入量产流程了;
二是想办法促使周杰伦歌曲《青花瓷》提前发布,并且应用在“果3”的宣传vlog上。
可以预见的是,从今天开始直到手机发布那天,果壳电子厂又将是一个个不眠夜。
……
崔志峰的动作很快,三天后他就有了结果,急匆匆的来到陈汉升办公室汇报。
“杰伦公司那边有了回应,同意把新专辑里的《青花瓷》率先发布,同时授权给我们使用,而且……”
老崔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他们没要赔偿金。”
“为啥?”
陈汉升问道。
“他们说有两个原因。”
崔志峰解释道:“首先《青花瓷》不是主打歌,没想到我们能够喜欢;其次这也相当于借着果壳三代手机,宣传了一下新专辑,认真算起来的话,差不多应该是互相抵消的。”
陈汉升听了心里很舒服,这才是长期合作的态度。
不过他做事向来不小气,想了想说道:“这是人家的客气话,他们不要,但是我们不能不给。还是1000万吧,除了《青花瓷》的使用权,顺便买下《我很忙》这张专辑的果壳云独家首播权。”
“这样就差不多合理了。”
崔志峰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陈董,您怎么知道周杰伦新专辑的名字叫《我很忙》?”
“这个嘛……”
陈汉升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啊,当年要是不创立果壳电子,以我的才华和颜值就闯进娱乐圈了。”
“嗬嗬~”
老崔干笑两声,告辞离开了。
陈汉升又默坐一会,然后轻呼一口气,哼着“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的歌曲离开办公室。
今天是6月19日,小小鱼儿的9个月生日,陈汉升自然是放下手里所有工作过去陪闺女。
……
沈幼楚这边人数还真是不少,陈子衿的爷爷和外公都从港城过来了,再加上梓博伯伯和诗诗姨姨,还有翘课的姑姑陈岚,客厅里又显得比较拥挤。
不过这应该是陈子衿在楼房里的最后一个生日,过两天就要搬到别墅里了。
老陈他们坐在沙发上聊天,不过眼角余光始终搁在宝宝身上。
陈岚陪着小小鱼儿坐在婴儿围栏里,九个月的陈子衿已经能够稳稳坐直身体了,她正在专注的玩着乐高积木,嘴里经常自言自语“喔~喔~喔~”的嘟囔着。
口齿含混不清,大人们也不知道宝宝想表达的意思。
不过陈岚很调皮,经常把玩具从陈子衿手里抢走,小小鱼儿这才抬头瞪着姑姑,伸出小胳膊想抢回玩具。
每当这时,外婆吕玉清就心疼地说道:“阿岚,你把玩具还给她嘛,不然一会又要闹腾起来。”
“偏不。”
陈岚笑嘻嘻地说道:“以前我哥就是这样逗我的,非要把我惹哭了才高兴,现在我要报复他女儿。”
“这丫头……”
陈兆军和萧宏伟都没有当一回事,没过多久陈汉升就到了,他先和岳父岳母、还有老陈打个招呼:“爸,妈。”
陈兆军“嗯”了一声,父子之间也不需要太客气;
不过老萧只是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是在回应陈汉升的叫唤,或者仅仅是无意识的颔首。
果然,萧容鱼身上的傲娇劲,其实都是有遗传的。
只有丈母娘吕玉清正儿八经地说道:“汉升来了啊。”
“昂。”
陈汉升又和卧室里的婆婆打个招呼,然后抱起闺女亲了又亲,哄着说道:“叫爸爸,叫一声爸爸听听……”
不过陈子衿很嫌弃,她被陈汉升抱起来以后,不仅不叫“爸爸”,小脑袋还一直左摇右摆的,着急的想下去玩积木。
其实小小鱼儿现在叫“妈妈和姑姑”最熟练,偶尔高兴了也会叫一声“爸爸”,至于“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这些复杂称呼,她目前还是不会的。
“汉升。”
吕玉清宠溺的看着外孙女,嘴里说道:“我刚刚听到小胡和诗诗在谈论,奶茶店侵权的官司败诉了,你知道吗?”
“还有这回事?”
陈汉升错愕地说道:“我基本上不管奶茶店的日常运营,再加上最近果壳三代手机的事情比较多,所以也没有什么时间,不过对方那么明显的剽窃,居然也能胜诉?”
其实这句话半真半假,陈汉升的确不怎么插手奶茶店的日常运营,但是他知道败诉这个情况。
因为“遇见奶茶店”发源于江陵区大学城,所以一审就是在江陵区的法院。
判决结果出来之前,法院那边还特意打电话过来询问,表示“遇见奶茶店”的法人代表沈幼楚和公司经理胡林语,她们也是建邺财大的毕业生,不知道陈董认不认识。
陈汉升直接用“认识但是不熟悉”搪塞,因为他需要一个败诉的结果,这样才能让萧容鱼在二审的时候参与进来。
最终也是“求败得败”了,那家“遇见你奶茶店”的老板也有些背景,所以最终判定他们没有构成侵权。
这一波怎么说呢,对方看似赢了,其实没赢,因为陈汉升在大气层进行俯视。
“汉升,你不能只在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啊。”
吕玉清不知道这个情况,还教育着说道:“我们不提倡用关系去解决问题,但是遭受不公平对待时,也不能忍受下去。”
“妈,您说的很对,那我去问问沈幼楚。”
陈汉升毕恭毕敬的应下了,然后抱着小小鱼儿走向厨房。
等到他离开后,老萧才皱眉对吕玉清说道:“你和他说这些干什么?”
“我让汉升多关心一下身边的情况,这有什么错?”
吕玉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
萧局长淡淡地说道:“陈汉升还需要你教他这些吗,老老实实创业怎么可能把生意做这么大,真以为你女婿是什么好人?”
“额……”
吕玉清想了想,居然同意地说道:“也对,那是我多虑了。”
“咳咳~”
陈兆军尴尬的咳嗽两声,他知道萧宏伟对陈汉升仍然有很大怨言,有些冷嘲热讽还是要承受下来的。……
来到厨房以后,没想到这边的空间更加拥挤——但这份拥挤却让陈汉升的心脏猛地一跳。
四个年轻女性围着料理台摘菜,饱满的胸脯几乎要压在台面上,弯腰时牛仔裤、棉布裙勾勒出不同形状的浑圆屁股。沈幼楚穿着浅灰色的棉质长裙,温婉地坐在小板凳上,那双惊人的长腿微微并拢,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脚踝。边诗诗则是紧身牛仔裤配短袖T恤,勾勒出饱满的臀线和纤细的腰肢,她站在水池边,T恤向上缩起露出一小截柔韧的腰肢皮肤。胡林语穿着家居短裤,两条不算纤细但很匀称的腿来回走动,冬儿则穿着朴素的花布围裙,怯生生地蹲在地上择菜。
“所以一审就这么判了?”边诗诗一边摘着豆角,一边皱眉说道,“剽窃这么明显,法院居然说不构成侵权?”
胡林语“啪”地一声把一把芹菜摔在台面上:“人家关系硬呗!我都打听清楚了,那个‘遇见你奶茶店’的老板是区工商局副局长的外甥,一审就是在江陵区法院,你觉得能赢吗?”
沈幼楚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摘着菜叶,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冬儿小声说道:“幼楚姐姐,要不……要不我们问问小陈哥哥?他认识的人多……”
“问他做什么?”胡林语翻了个白眼,“他整天就知道忙他那果壳手机,哪有空管我们这点小生意。”
王梓博站在边诗诗身边,笨手笨脚地帮忙剥蒜,时不时偷偷瞥一眼边诗诗紧身牛仔裤包裹的翘臀。自从两人突破那层关系后,王梓博发现自己总是忍不住盯着边诗诗的身体看——那晚在公寓里,边诗诗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时,牛仔裤从她腿上滑下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
其实边诗诗以前是“小鱼党”的先锋大将,当年为了给好朋友出头,还和胡林语发生过争执。但现在因为陈子衿的存在,她就像一根沟通的纽带,不仅消除了沈幼楚和萧容鱼的矛盾,也使吕玉清不再埋怨沈幼楚,同时让边诗诗和“沈党”之间建立起了良好的交流关系——只是此刻的厨房里,四个年轻女性聚集的场面,让陈汉升胯下的肉棍瞬间就硬挺起来。
所以说“换孩子”这个操作,前期伤害的确比较大,但是真的能解决问题——而此刻,陈汉升的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如何让这四个女人同时张开她们的骚逼。
陈汉升进来以后,女同胞里只有冬儿弱弱的叫了声“小陈哥哥”,胡林语和边诗诗都没有搭理,她们只是逗弄着陈子衿:“宝宝你怎么过来了呀,要帮姨姨做饭吗……”
小小鱼儿现在已经能认人了,她知道这里都是熟面孔,尤其这里还有自己的“妈妈”。冬儿这一声“小陈哥哥”叫得怯生生的,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让陈汉升的鸡巴又硬了几分。他打量着冬儿——这丫头虽然没沈幼楚那么惊艳,但胜在清秀水灵,尤其穿着那身花布围裙,弯腰择菜时能从领口看见两团不算大但形状姣好的嫩乳。冬儿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脸“腾”地红了,慌乱地低下头,这个羞涩的反应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喔~”
陈子衿很腻着沈幼楚,马上就伸出小胳膊,仿佛幼鸟要扑入母亲的怀抱。沈幼楚也没有和陈汉升说话,不过却洗了洗手,擦干以后把陈子衿接了过去。就在这一刻——沈幼楚直起身子,怀里抱着孩子,胸前的布料绷紧,勾勒出那对沉甸甸乳房的完美曲线。陈汉升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两团绵软上,脑海里全是那晚在床榻上沈幼楚被他干得流着口水、奶子乱颤的画面。
“喔!”
宝宝在沈幼楚的怀里,小胖脸上都是幸福安稳的笑容。陈子衿是个活泼性格,笑起来的小梨涡又很甜,边诗诗赶紧掏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传给萧容鱼。可就在边诗诗举起手机时,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跟着晃动,透过T恤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扫视着厨房——空间虽然拥挤,但足够让四个女人跪成一排;料理台的高度正好能让她们趴着撅起屁股;地上铺着防滑垫,跪着也不会疼。而且现在客厅里老陈和萧局长正在喝酒聊天,厨房门虽然是开着的,但客厅的视线被冰箱和橱柜隔开,只要声音不大……
“借你们闺女用用。”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
四个女人都看向他。沈幼楚抱着陈子衿,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她知道陈汉升这种语气意味着什么。边诗诗皱起眉头:“你又想干嘛?”胡林语直接翻了个白眼:“陈汉升你别捣乱,我们还要做饭呢。”冬儿则低着头不说话,手指紧张地绞着围裙边缘。
王梓博察觉到气氛不对,想要开口打圆场,但陈汉升已经先一步动了。
他直接从沈幼楚怀里接过陈子衿,动作看似自然,但接孩子时手指“无意间”滑过沈幼楚的乳房侧缘。那团软肉在他指腹下凹陷又弹起,沈幼楚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陈汉升把陈子衿塞进一旁的婴儿车里——这辆婴儿车是特意放在厨房角落的,方便做饭时看着孩子——然后转身,顺手就将厨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你关门干什么?”胡林语警惕地问。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背靠着门板,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四个女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沈幼楚的脸已经红了,她咬着下唇,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边诗诗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胡林语气得脸色发白,但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陈汉升胯下瞟;冬儿则浑身发抖,几乎要瘫软在地。
“王梓博,”陈汉升突然看向发小,“你出去陪我爸和你爸喝酒。”
“我……”王梓博愣住了。
“出去。”陈汉升的语气不容置疑。
在王梓博离开厨房的瞬间,陈汉升的皮带已经解开,牛仔裤的拉链拉开,里面那条黑色内裤被一根粗大的肉棍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那根肉棍的长度和粗度让四个女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就算是已经和陈汉升做过很多次的沈幼楚,每次看见这根鸡巴还是会心惊肉跳。
门关上,厨房里只剩下陈汉升和四个年轻女性——以及婴儿车里懵懂无知的陈子衿。
“陈汉升你疯了!”胡林语第一个尖叫起来,“宝宝还在这里!”
“所以呢?”陈汉升向前走了一步,那根被内裤包裹的肉棍几乎要戳到胡林语的小腹,“她九个月大,懂什么?而且……”他咧嘴一笑,“你不觉得在女儿面前操她妈妈,很刺激吗?”
沈幼楚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声音,她想要往后退,但背后就是料理台,无路可退。边诗诗脸色煞白:“陈汉升,你别乱来,外面还有……”
“外面的人不会进来的。”陈汉升打断她,语气笃定得可怕,“他们现在喝了酒,聊得正欢,就算你们在这里被我干得嗷嗷叫,他们也不会注意到。”
这是世界的规则——自从陈汉升获得那些能力后,所有男性在他进行性行为时都会下意识忽略、回避,甚至自动合理化他荒唐的行为。此刻客厅里的老陈和萧局长就算隐约听到厨房里有些动静,也会自动理解为“女人们在忙着做饭”。
“现在,”陈汉升一把扯下内裤,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肉棍“啪”地弹了出来,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你们四个,自己把衣服脱了。”
冬儿吓得直接哭了出来:“小陈哥哥,不要……”
“冬儿,乖。”陈汉升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但这温柔更让人毛骨悚然,“把衣服脱了,小陈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沈幼楚第一个动了。她太了解陈汉升了,知道反抗只会让事情更糟。咬着下唇,颤抖的手伸向背后的拉链,将那条棉质长裙向下褪去。裙子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那套内衣还是陈汉升上次出差时给她买的,半透明的蕾丝几乎遮不住那对雪白的巨乳,粉嫩的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幼楚真乖。”陈汉升赞许地说道,肉棍又挺了挺。
边诗诗看着沈幼楚脱衣服,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知道自己应该尖叫、应该反抗、应该夺门而出——但在陈汉升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注视下,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发热。尤其是看到那根粗大的鸡巴,她竟然想起了和王梓博的初夜,那晚王梓博的尺寸和眼前这根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诗诗?”陈汉升挑眉看她。
边诗诗一咬牙,闭上眼睛开始脱衣服。T恤被扯下,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那对尺寸可观的乳房被托得又圆又挺。牛仔裤的拉链被她颤抖的手拉开,紧身布料顺着大腿滑落,露出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
胡林语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两个疯了吗?就这么听话?!”
“林语……”沈幼楚小声说,“别惹他生气……”
“我偏不!”胡林语梗着脖子,想要冲向门口,但陈汉升的动作更快。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胡林语脸上,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摔倒在地。胡林语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陈汉升,但下一秒,陈汉升已经蹲下身,抓住她的衣领“刺啦”一声撕开。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印着卡通图案的白色背心——以及背心下面那对不算大但形状可爱的乳房轮廓。
“看来小胡喜欢粗暴一点。”陈汉升狞笑着,抓住她的短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短裤和内裤一同被扯到大腿处,胡林语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但已经湿润了。这个发现让陈汉升更兴奋:“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透了嘛。”
“你……你胡说!”胡林语满脸通红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陈汉升已经分开她的膝盖,手指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胡林语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陈汉升的指尖在她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画着圈,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她的背心,让那对小巧但挺翘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
最后是冬儿。这丫头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但还是在陈汉升的注视下,颤抖着手解开围裙,然后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她的身体很纤细,肋骨清晰可见,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小巧如樱桃。下身的蓝色牛仔裤褪下后,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腿,以及一条印着小碎花的棉质内裤——朴素得可爱。
现在,四个女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厨房里,羞耻、恐惧、愤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交织在空气中。婴儿车里的陈子衿正抓着一个玩具,发出“咯咯”的笑声,完全不知道眼前正在发生什么。
“都跪下来。”陈汉升命令道,他握着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肉棍,上下撸动了几下,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沈幼楚第一个跪下,然后是边诗诗。胡林语还想反抗,但陈汉升一脚踩在她的大腿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疼得倒抽冷气:“跪下。”
胡林语咬着牙,屈辱地跪了下来。冬儿早已哭得浑身发软,几乎是瘫跪在地上。
四个女人,四具年轻性感的胴体,在厨房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跪成一排。沈幼楚的身材最好,那对巨乳几乎垂到地上,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着;边诗诗的体型匀称,乳房浑圆,腰肢纤细,臀型饱满;胡林语的体型偏娇小,乳房不大但形状可爱,双腿紧实;冬儿最瘦弱,身体单薄得让人怜惜。
“现在,”陈汉升走到她们面前,那根紫红色的肉棍几乎要戳到沈幼楚的脸上,“从幼楚开始,舔干净。”
沈幼楚抬起脸,那双桃花眼里水雾蒙蒙。她知道陈汉升要什么——他要她们用嘴侍奉这根鸡巴。颤抖地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棍,触手的瞬间那根肉棍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沈幼楚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龟头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马眼溢出的咸腥液体在她舌头上化开。沈幼楚努力吞吐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赤裸的乳房上。
“深一点。”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将鸡巴又往她喉咙深处送去。
沈幼楚发出“呜呜”的哽咽声,眼角渗出泪水,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让那根肉棍插得更深。她的脸颊凹陷,喉咙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陈汉升龟头的位置。
边诗诗看着这一幕,身体越来越热。她注意到胡林语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视线死死盯着沈幼楚吞吐鸡巴的画面,而冬儿则捂着脸不敢看。
“诗诗,该你了。”陈汉升抽出一半肉棍,沈幼楚剧烈地咳嗽着,口水顺着下巴流下。
边诗诗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沾满沈幼楚口水的龟头。陈汉升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口,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注意到自己的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大腿流下。
然后是胡林语。这丫头最不情愿,但当陈汉升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时,她却下意识地吸吮起来——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意志。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快速在她嘴里抽插,肉棒撞击喉咙的声音清晰可闻,胡林语翻着白眼,眼泪直流,但舌头却不由自主地缠绕着肉棍。
最后是冬儿。当那根沾满三个女人口水的肉棍递到她嘴边时,冬儿哭得更凶了,但她还是张开了嘴——很小的一张嘴,几乎吞不下那根粗大的鸡巴。陈汉升没有强迫她深喉,只是让她用舌头舔舐棒身,重点照顾龟头和冠状沟。冬儿的舌头很软,动作生涩,但这种生涩反而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四张嘴轮流侍奉了五分钟,陈汉升的肉棍已经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龟头紫得发亮。他抽出鸡巴,将四个女人的脸按在一起,然后开始快速撸动。
“张开嘴,都张开嘴!”他低吼着。
四个女人下意识地张开嘴,然后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在沈幼楚和边诗诗的脸上,胡林语和冬儿的嘴里也接到了不少。陈汉射精的力度很大,精液呈一道道白色弧线,喷射在她们的脸上、头发上、甚至乳房上。
沈幼楚被射了一脸,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脸颊、鼻梁、下巴往下流,最后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边诗诗的睫毛上挂满了精液,她下意识地眨眨眼,更多的精液流进她的眼睛里,让她只能闭着眼。胡林语的嘴里被灌满了精液,那股腥咸的味道让她想要呕吐,但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去。冬儿则被呛到了,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锁骨。
第一轮口爆结束,四个女人都狼狈不堪,脸上、身上全是陈汉升的精液。但陈汉升的鸡巴只是稍微疲软了片刻,很快又硬挺起来——这得益于他超强的恢复能力。
“现在,”陈汉升拍了拍沈幼楚的屁股,“幼楚,趴到料理台上,屁股撅起来。”
沈幼楚颤抖着站起来,顺从地趴在了料理台上。她的身高正好,腰部以下完全悬空,那对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中间的肉缝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阴唇——那里已经湿漉漉的,蜜汁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粉嫩的菊花和下面那张湿透的小嘴。他用手指在沈幼楚的阴道口打转,然后猛地插入两根手指。
“嗯啊——!”沈幼楚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料理台上的蔬菜被她的手臂扫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但客厅里的男人们似乎完全没听见。
“湿透了嘛。”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他将手指伸到边诗诗嘴边,“尝尝幼楚的味道。”
边诗诗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两根手指。沈幼楚的蜜汁味道清淡微甜,带着女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这个动作让边诗诗的脸更红了,但她注意到自己的下面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好了,该操你了。”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棍,用龟头在沈幼楚的穴口摩擦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腰部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棍整根没入了沈幼楚紧致温热的阴道。
“啊啊啊啊——!!”沈幼楚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弓起来。那根肉棍实在太大了,每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撕裂,但随之而来的极致快感又让她无法抗拒。她的子宫颈被龟头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空气,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沈幼楚的乳房压在料理台上,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两颗粉嫩的乳尖在冰冷的台面上摩擦,很快就硬挺充血。
边诗诗、胡林语、冬儿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边诗诗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的阴部,手指探入湿透的肉缝,开始自慰。胡林语咬着下唇,视线死死盯着陈汉升和沈幼楚的交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棍在沈幼楚的小穴里快速进出,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随着抽插不断外翻又闭合。冬儿则呆呆地看着,小手也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下面,她惊讶地发现自己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诗诗,”陈汉升一边操着沈幼楚,一边命令道,“过来,舔我的蛋。”
边诗诗跪爬过去,凑到陈汉升胯下,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沉甸甸的睾丸和会阴处。她舔得很卖力,舌头又湿又软,让陈汉升舒服得直哼哼。胡林语见状,也爬了过去,开始舔舐陈汉升大腿内侧的皮肤。冬儿怯生生地跟在后面,舔着陈汉升的小腿。
三个女人像母狗一样跪在陈汉升脚边,用舌头服侍他,而陈汉升则享受着沈幼楚紧致湿热的阴道,腰部不断挺动,撞击得料理台都“咯吱”作响。
“骚逼真紧……”陈汉升喘着粗气,双手抓住沈幼楚的腰,把她死死按在料理台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公的精液榨干吗?”
“呜呜……老公……慢点……啊啊……太深了……”沈幼楚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子宫颈被龟头不断撞击,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台面上,和之前被扫落的蔬菜混在一起。乳房被压扁,乳尖在台面上摩擦得发红发烫。屁股被撞得通红,两瓣臀肉像果冻一样剧烈晃动。
陈汉升又猛抽了几十下,然后突然拔出了鸡巴。沈幼楚发出一声失落的长吟,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陈汉升没有让她休息,而是把她拉了下来,让她躺在地上。
“骑上来。”他命令道。
沈幼楚颤抖着爬起来,跨坐在陈汉升身上,握住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棍,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沈幼楚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根肉棍插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晃动的幅度之大几乎让人担心会甩脱。长发黏在脸上、肩膀上,汗水顺着精致的锁骨流到乳沟。她的表情既痛苦又欢愉,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淫叫声。
陈汉升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每一次向上顶,龟头都重重地撞击她的子宫颈,让沈幼楚发出尖锐的叫声。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肉棒,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和棒身,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在陈汉升的小腹上积成一滩水渍。
“要……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沈幼楚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猛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从她的阴道口喷射出来,浇在陈汉升的小腹上,量多得吓人。
就在沈幼楚高潮的同时,陈汉升也低吼一声,腰部向上猛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沈幼楚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沈幼楚仰头惨叫,翻着白眼,浑身痉挛,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进自己的子宫,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秒,量多得不可思议,直到沈幼楚的阴道再也装不下,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上。
高潮过后,沈幼楚瘫软在陈汉升身上,浑身像被抽空了骨头。陈汉升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粗大。他抱着沈幼楚温存了一会儿,然后拔出了肉棍——随着肉棍的退出,大股大股浑浊的精液从沈幼楚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白色。
“下一个,诗诗。”陈汉升拍了拍沈幼楚的屁股,示意她让开。
沈幼楚艰难地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的阴道依然大张着,精液不断流出,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无济于事。她爬到墙边,靠着墙坐下,双腿大张,继续让精液流出——她已经放弃挣扎了。
边诗诗爬了过来。她已经自慰得浑身瘫软,阴蒂肿胀得发红,蜜汁把大腿内侧都浸湿了。陈汉升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进入她。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时,边诗诗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
“放松点。”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腰部一挺——
因为边诗诗不如沈幼楚那么湿滑,这一下插入有些困难,龟头撑开紧致的阴唇时,边诗诗疼得惨叫一声。但疼痛很快就转为快感,陈汉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边诗诗的阴道比沈幼楚略窄,包裹感更强,内壁的褶皱紧紧缠绕着肉棒,让陈汉升舒服得直喘气。
胡林语和冬儿在旁边看着,胡林语的手已经伸进了边诗诗的嘴里,让她舔着自己的手指;冬儿则怯生生地舔着边诗诗的乳房。三个女人互相爱抚,而陈汉升则专注于操干边诗诗。
“啊……啊……慢点……陈汉升……你慢点……”边诗诗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陈汉升的每一次撞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滴在地砖上。她的小腹被撞击得发红,每一次肉棍的插入都能在她的小腹上看见一个凸起——那是龟头的位置。
陈汉升换了几个姿势,先是后入,然后把边诗诗翻过来,让她躺在地上,架起她的双腿放在自己肩上,然后继续猛干。这个姿势更深,龟头可以直接顶到她的子宫口。边诗诗被干得尖叫连连,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防滑垫,指节都发白了。
“不行了……要坏了……子宫要……要被撞坏了……啊啊啊……”边诗诗哭喊着,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撞击。她的阴蒂已经完全暴露出来,肿胀发红,随着撞击而颤动。陈汉升用手揉捏着她的阴蒂,边诗诗的反应更激烈了,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起来。
“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吗?”陈汉升喘着粗气问道。
“射……射进来……我要……我要给你生孩子……”边诗诗已经神志不清了,说出来的话让她自己都震惊,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现在只想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填满、彻底占有。
陈汉升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几十下猛烈的冲击后,他死死抵住边诗诗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边诗诗的子宫。这次他射的量比刚才少一些,但依然让边诗诗的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溢出,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在地上积成更大的一滩。
边诗诗瘫软在地上,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她已经被干到失神了。
陈汉升拔出肉棍,拍了拍胡林语的脸:“小胡,该你了。”
胡林语咬着牙,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但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她的阴部湿得能滴出水来,蜜汁把阴毛都黏成了一绺一绺的。陈汉升把她按在墙上,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分开她的双腿,从后面插入。
胡林语的阴道比边诗诗还要紧,陈汉升插入时甚至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但他没有怜香惜玉,腰部用力一挺,整根肉棍强行挤进了她紧致的小穴。
“啊——!”胡林语发出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疼痛很快就变味了,那种被撑满、被填塞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润滑着肉棒的进出。
陈汉升的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胡林语的乳房——那对小巧但挺翘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形,乳尖被搓捻得硬挺充血。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诚实地吸着我的鸡巴呢。”陈汉升讥讽地说,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一下。
胡林语羞愧得想死,但身体却诚实得让她绝望。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棍,内壁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中了。
陈汉升操了她十来分钟,然后把她拉到料理台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台上,下半身站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更利于深插。陈汉升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腰,开始猛烈的冲撞。肉棒每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气泡,发出淫秽的“吧唧”声。胡林语的乳房压在料理台上,随着撞击而变形,阴部被撞得通红,但她的叫声却越来越放荡。
“用力……再用力……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好爽……”胡林语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她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主动求欢,“射进来……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我的逼里……我要怀你的孩子……”
陈汉升满足了她。在又一轮猛烈的抽插后,他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胡林语的子宫。胡林语高潮时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陈汉升的小腹和大腿上,量多得惊人——她也潮吹了。
胡林语瘫软在料理台上,大口喘着气,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滴在地上。至此,沈幼楚、边诗诗、胡林语都已经内射过了,三个女人都瘫在地上或墙上,浑身狼藉,身上、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
最后是冬儿。
这丫头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但当陈汉升走向她时,她却主动张开了双腿——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陈汉升看着她纤细的身体,那对不算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那窄窄的胯部,还有那羞怯的表情,让他更加兴奋。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抱起了冬儿——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冬儿的脸埋在他肩上,双腿环在他腰上。陈汉升的肉棍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然后缓缓沉腰——
因为冬儿太紧张,阴道不够松弛,陈汉升进得很慢。他一边进一边亲吻冬儿的脖子、肩膀,轻声安慰她:“放松点,冬儿,小陈哥哥会很温柔的。”
这种温柔反而让冬儿更紧张了,但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棍正在缓缓进入自己的身体,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陌生又令人眩晕。当龟头终于碰到她的处女膜时,冬儿浑身一僵。
“冬儿是第一次?”陈汉升有些惊讶。
冬儿哭着点头。
陈汉升的动作更温柔了,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缓慢但坚定地向前推进。当处女膜被突破的瞬间,冬儿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眼泪涌了出来。但陈汉升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棍都进入了她的体内。
冬儿的阴道太紧了,紧得陈汉升几乎要射出来。他抱着她,缓慢地上下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让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里滑动。冬儿最初只能感觉到疼痛,但渐渐地,一种陌生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
“嗯……嗯……小陈哥哥……好奇怪……啊……”冬儿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听得陈汉升更加兴奋。
他抱着冬儿在厨房里走动,边走边操——这就是所谓的“火车便当”体位。这个姿势让阴茎的角度不断变化,每一次迈步都会让龟头刮过阴道壁不同的敏感点。冬儿被操得受不了,双手紧紧搂着陈汉升的脖子,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小穴不断收缩,吸吮着那根肉棍。
走了十来步,陈汉升靠在墙上,开始加快速度冲撞。冬儿的身体被他顶得上下晃动,乳房也随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外面可能有人听到。
“要……要尿了……小陈哥哥……我要尿了……”冬儿突然惊恐地说。
陈汉升知道这不是尿,是要潮吹了。他加快了抽插速度,龟头重重撞击着她稚嫩的子宫口。冬儿尖叫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她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浇在两人交合处,顺着陈汉升的大腿流下,但她同时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把陈汉升的鸡巴夹断。
陈汉升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冬儿的身体,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冬儿稚嫩的子宫。这是他今晚的第四轮内射,精液的量已经不如前几次多了,但依然让冬儿的小腹微微鼓起。
他拔出肉棍时,冬儿的阴道口红肿得厉害,混合着处女血、精液和尿液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冬儿瘫软在他怀里,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太年轻,身体承受不住这么剧烈的性爱,直接昏了过去。
陈汉升把冬儿轻轻放在地上,让她靠墙坐着。然后他看着厨房里的景象——四个年轻女性赤身裸体,浑身狼藉,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是精液和淫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地上和料理台上到处都是液体,蔬菜被踩烂了,案板翻了,锅铲掉在地上。
而婴儿车里的陈子衿,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抓着一个玩具。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一种极致的满足感。但他的肉棍依然挺立着——他还能再干。于是他又走到沈幼楚身边,把她拉起来,让她趴跪着,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沈幼楚刚经过一次高潮,阴道还很敏感,被这么一插,又呻吟起来。其他三个女人也慢慢恢复意识,看着陈汉升继续干沈幼楚。胡林语爬了过来,开始舔舐沈幼楚的阴蒂;边诗诗也爬过来,开始舔舐陈汉升的睾丸;冬儿还在昏迷中。
就这样,陈汉升又轮流操了三个女人一遍——这次他没有内射,而是把第四轮的精液射在了她们的脸上和胸部上,让她们互相舔干净。沈幼楚舔着边诗诗脸上的精液,边诗诗舔着胡林语乳房上的精液,胡林语舔着沈幼楚大腿上的精液……场面淫乱到了极点。
当这一切终于结束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陈汉升的肉棍终于软了下来,但他今晚一共射了至少七八次,量多得惊人。四个女人都被他干得瘫软在地,浑身无力,眼神涣散,身体因为多次高潮而不时抽搐。
而就在这时,厨房门外传来了王梓博的声音:“汉升?你们做好饭了吗?叔叔们说饿了。”
陈汉升不慌不忙地开始穿裤子:“快好了,再等几分钟。”
他转头看向四个女人:“都起来,穿衣服,收拾干净,准备做饭。”
四个女人挣扎着爬起来,开始寻找自己的衣服。她们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走路时腿发软,下体传来阵阵刺痛和麻木感,但她们的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们对陈汉升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
沈幼楚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陈汉升,眼神复杂。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男人了。边诗诗咬着下唇,心里既羞耻又兴奋,她竟然在好朋友的丈夫面前被干到高潮多次,还说了那么多羞耻的话。胡林语脸色发白,但她下面还在不断流出陈汉升的精液,她不得不夹紧双腿,防止精液流出来。冬儿刚刚苏醒,看着自己红肿撕裂的下体,又哭了起来,但哭声中除了疼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她们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开始收拾厨房——清洗地板,擦干净料理台,把踩烂的蔬菜扔掉,重新拿新的出来。陈汉升则抱起还在睡觉的陈子衿,打开厨房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门外,王梓博见他出来,往厨房里看了一眼,里面四个女人正在忙碌,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她们红得异常的脸和有些凌乱的头发。但王梓博什么都没问,只是说:“要帮忙吗?”
“不用,她们很快就好了。”陈汉升笑着说,然后抱着女儿走向客厅。
厨房里,四个女人一边摘菜,一边沉默着。她们都能感觉到对方下体流出的精液正浸湿内裤,那种湿漉漉的、粘稠的感觉,提醒着她们刚刚发生过什么。但没有人说话,只是默默地摘菜、洗菜、切菜。
过了几分钟,沈幼楚才用颤抖的声音重新提起刚才的话题:“官司的事……怎么办?”
胡林语咬了咬下唇,她现在浑身酸痛,下面火辣辣地疼,但脑子里却全是刚才被陈汉升操到高潮的画面。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还能怎么办,找律师打二审呗。”
“诗诗,”沈幼楚看向边诗诗,“你们律所……”
边诗诗脸一红——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现在还在大腿上干涸着,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清了清嗓子:“嗯,你们把卷宗给我,我和小鱼儿商量一下,二审应该没问题。”
冬儿一直没说话,她默默地择菜,但偶尔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陈汉升的精液还在从她红肿的阴道里缓缓流出,浸湿了她的内裤。她能尝到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味道,又咸又腥,但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恶心。
借着可爱的闺女,陈汉升成功融入厨房的环境后,这时才问道:“听说官司败诉了,到底什么原因?”
这句话是陈汉升走进厨房后,当着四个刚被他操得死去活来的女人问出来的。沈幼楚红着脸不说话,胡林语咬着牙不说话,边诗诗低着头不说话,冬儿几乎要把头埋到胸里去。
最后还是胡林语打破了沉默——她需要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否则她满脑子都是刚才被陈汉升按在墙上猛干的画面。
“还能有什么原因!”提起这件事,嫉恶如仇的小胡就非常不忿,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刚才叫得太厉害了,“对方有关系呗,居然裁决他们没有剽窃和侵权,真是好笑!”
“还能有什么原因!”
提起这件事,嫉恶如仇的小胡就非常不忿:“对方有关系呗,居然裁决他们没有剽窃和侵权,真是好笑!”
“那真是太可恶了!”
陈汉升也气冲冲的表示不理解,他转头看向边诗诗:“边大律师,这是你们律所代理的案件中,第一次败诉吧。”
“啊……”
边诗诗愣了一下:“我们还没有代理呢,因为这个案子太简单了,所以小鱼儿和我只是把要点讲解一下,没想到最后会败诉。”
“那你们赶紧代理啊。”
陈汉升用话拿捏着边诗诗:“一审败诉了,以后肯定要进行二审的,二审那就是终审判决了吧,所以万万不能失败的。”
“哦哦哦……”
边诗诗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不过现在彼此关系这么融洽,边诗诗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了,拍了拍胡林语肩膀说道:“一会记得把案子的卷宗拿给我。”
“行。”
小胡点点头说道:“你们平时什么收费标准,我们照给就是了。”
“谈这些做什么。”
边诗诗撇撇嘴,现在陈子衿和陈子佩之间都是糊涂账,哪里能算得清楚哦。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小鱼儿也被抱在婴儿椅上,她现在已经能喝些米粥了,所以偶尔也会上桌吃饭,只不过需要吕玉清或者沈幼楚一勺一勺耐心的喂着。
今天是她的生日,沈幼楚照例又买了个小蛋糕,这样的画面已经重复了三次,不知不觉之间,两个宝宝和另一个“妈妈”都相处了这么久了。
“咚~咚~咚~”
小小鱼儿抢过切蛋糕的塑料软刀,在桌上胡乱敲着,吕玉清紧张的守在旁边,生怕外孙女不小心戳到她自己。
“爸,妈。”
陈汉升提议道:“今天人多热闹,还是宝宝的生日,咱们喝点酒吧,一会梓博也别开车了,打车去公司。”
如果现在让老萧和陈汉升单独喝酒,他肯定是拒绝的,不过看在宝贝外孙女的面子上,萧局长还是同意了。
所以吃到一半的时候,陈汉升把奶瓶塞到闺女的手里,然后让她给婆婆、爷爷、外公、外婆这些长辈敬酒。
小小鱼儿不会说话,陈汉升就代她说道:“我们祝曾外祖母、爷爷、姥姥、姥爷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其实婆婆不是陈子衿的曾外祖母,她是陈子佩的曾外祖母,不过现在妈妈都互换了,换个曾外祖母又怎么了?
老萧对陈汉升很不客气,他也知道这是陈汉升借着陈子衿的身份,故意拍马屁和讨欢心。
但是不得不说,这一招很有效。
看到可爱的外孙女给自己敬酒,萧局长心里别提多开心了,爽快的一口喝完,仿佛这不是白酒,而是天上的琼浆玉液。
“我也要,我也要。”
陈岚咋咋呼呼的也给自己倒了杯饮料,和侄女的奶瓶碰了一下,发出“咣”的一声响。
“都有,都有。”
陈汉升又握着闺女的小胳膊,转向了沈幼楚:“我们也敬一下妈妈,她最近也很辛苦的。”
餐桌上的声音稍微停滞一下,尽管沈幼楚和陈子衿现在情同母女,尽管沈幼楚像母亲一样照顾着陈子衿,但是正大光明的说出来总有些别扭的,尤其当着萧宏伟和吕玉清的面。
“小陈之所以那么成功,就是因为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他能够做到啊。”
虽然这一幕有些尴尬,但是陈汉升面色坦然,王梓博都不得不暗暗的感慨。
沈幼楚不习惯被这么多目光注视,即使这些都是家人朋友,她端起面前的玻璃水杯,轻轻和“女儿”碰了一下,温柔地说道:“宝宝,生日快乐。”
“ma~ma~”
小小鱼儿开心的叫了一句,然后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所以说孩子是家庭关系最好的调和剂,她这样一笑,刚才那点尴尬转瞬就消失了,就连边诗诗也要碰杯。
“你倒一点酒给我。”
边诗诗对王梓博说道,让他从自己的杯子倒些酒过来。
“白酒很辣的。”
王梓博建议道:“你和阿岚一样喝饮料吧。”
“不要。”
边诗诗昂着下巴说道:“我又不怕辣。”
王梓博说不过边诗诗,摇摇头匀了点过去。
别人都没有感到意外,陈汉升却发现了端倪,因为男女之间突破那一层关系后,举动都会不自觉的亲昵起来。
比如说在外面吃饭时,女生吃不下了,就会让男生帮忙吃掉;
又或者是逛街时,女生买内衣也不再避讳男生了;
这些都是异性相处时的小tips,嘴巴可以声称两人之间是清白的,但是细节不会撒谎。
边诗诗从王梓博杯子里倒酒的行为,陈汉升基本能够判定,发小和诗诗同学应该把所有流程都走完了。
“好家伙。”
陈汉升心想王梓博这狗日的真就人家赢家了呗。
不过,也真是为他高兴。
“鸡脖哥。”
陈汉升举起杯子说道:“来,咱俩走一个。”
“好啊。”
王梓博没有多想也举起了杯子。
“我下午还有事。”
陈汉升又像二十年前的小时候,故意刁难着死党:“所以我只喝一口,但是你得喝一杯,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你说了算。”
王梓博敦厚的笑了笑,一如这二十年之间,他对这个桀骜不驯发小的包容。
当然陈汉升只是说说而已,他也是喝光了一整杯,然后看着窗外灿烂的太阳,突然自言自语地说道:“日子,很快就要好起来了呀。”
桌上的人都是一怔,大家都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小鱼儿和小小憨包,她们可能很快就要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