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那一盏美国寄回来的小台灯(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6702更新时间:26/06/21 16:17:02

  “爸,你说话也太伤人了吧。”

  陈汉升被亲爹嫌弃了一下,讪讪的笑了两声。

  老陈从来不会对陈汉升大吼大叫,不过他说话很有艺术,很多时候就好像一把匕首,比吵吵嚷嚷的梁太后更有杀伤力。

  陈兆军毫不在意儿子的抱怨,平静的跳过这个话题,继续说道:“另外啊,你有空也要回老家看看。”

  “嗯?”

  陈汉升愣了一下。

  “很多亲戚都想见你。”

  老陈解释道:“不过有些年纪大的不方便走动,年纪小的还在读书,他们只听说你在外面事业很成功,对你充满着好奇,但是又很久没见面了。”

  陈兆军不是那种喜欢炫耀的性格,这一定亲戚们听到陈汉升的名声后,纷纷给老陈和梁美娟打了电话,打算见一见这个传说中很有钱的“老陈家儿子”。

  “好。”

  陈汉升点了点头,说起来自己也的确很久没回港城,偶尔回去也只是为了看看外公外婆。

  陈汉升依稀记得,以前小的时候,周围邻居家里好像也有这种哥哥姐姐,他们身上都有几个共同特性,比如说:考上了外地的大学、大学毕业后留在外地工作、很多年回来一次,大家都不知道他们具体做什么工作……

  这就是部分大学毕业生的一个缩影,在大城市里未必找到合适的机会,可是也不想回老家,心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排斥。

  不过仔细想一想,也不知道这股排斥感来自哪里,也许在大城市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能够享受在老家没有的自由感。

  “那今年春节回港城过吧。”

  陈汉升笑着说道:“我再不回去露个面,说不定都有人造谣我犯事被抓了起来。”

  “行,你自己衡量时间。”

  陈兆军和梁美娟都有很深的乡土情结,如果不是因为两个孙女,他们还是更喜欢悠闲的十八线小城市节奏。

  “你平时也要注意点。”

  吕玉清还是关心女婿的,提醒道:“有些亲戚借钱,汉升要妥善处理,记得帮急不帮穷。”

  “这倒不怕,我们家里早就有一个规矩了。”

  陈汉升冲着老陈努努嘴:“任何要帮忙的亲戚,我都让他们和我爸妈开口,老陈同意了我就帮,不同意我就拒绝。”

  “这个挺好的啊。”

  吕玉清对丈夫说道:“我们也可以学一下。”

  目前看来,萧容鱼回国已经成了定局,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小小鱼儿的长大,她和陈汉升之间的关系很可能瞒不住了。

  那个时候不知道陈汉升能达到什么社会地位,不过就算维持现在的资产没有变化,他随随便便的提携就能让普通人成为千万富翁。

  所以,说不定以后也会有萧家这边的亲戚找到陈汉升,请他看在小鱼儿和陈子衿的份上,伸手援助一下。

  “嗯……”

  老萧微微颔首:“不要让这些事情影响到小鱼儿的生活。”

  陈汉升眼神转动,从每个人言行举止的细节上,揣摩他们的心理状态。

  刚才岳父岳母这几句简短的对话,陈汉升能够推测出两点:

  一、他们也许没有原谅自己,这是情理之中的,小鱼儿回国后应该会有所改善;

  二、他们已经接受“换孩子”产生的结果,甚至开始考虑以后发生的情况了,虽然更多的是无奈,不过总归是接受了。

  没过多久吃午饭了,看着同一个桌上的吕玉清和沈幼楚,其实陈汉升脑海里有些恍惚。

  听说两个月前的时候,吕玉清都不愿意在这里多坐一分钟,甚至都不愿意欠下一包婴儿辅食。

  从“敌视”到“和平相处”,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曲折,就连吕玉清有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这样一个挑剔的人,居然能对沈幼楚放下成见。

  此中酸甜苦辣,大概只有这些当事人心里最清楚。

  不过,这样的后果就是把所有错误都归咎到陈汉升头上了,他是始作俑者,大家也需要一个发泄怒火的渠道。

  幸好,陈汉升也是心甘情愿承担的。

  所以在餐桌上,很少有人主动和陈汉升攀谈,不过今天本来就比较热闹,就算他不吱声也不会冷清。

  沈幼楚和陈汉升之间隔了好几个位置,自从沈憨憨第一次“打了”陈汉升,后来两人都没有怎么说过话了。

  这个传统、娇憨、温柔的川渝姑娘,因为陈汉升的所作所为,她是真的生气了。

  不过沈憨憨也只是生陈汉升的气,对于家里的其他人,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给长辈们打饭、给妹妹夹菜、给婆婆盛汤……如果桌上有盘菜的味道不错,大家都挺喜欢的,沈幼楚就一口都不会吃,默默夹一些大家都不怎么动筷子的菜。

  陈汉升心里感慨两声,沈憨憨就是这样的,她一直都很善良。

  吃完午饭婆婆就去午休了,莫二妈因为有事也要离开,其他人都准备下楼散步,顺便消消食。

  这是陈子衿最喜欢的环节了,宝宝的作息习惯和大人不太一样,不需要遵从一日三餐,她是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所以刚才大家吃饭的时候,陈子衿就独自坐在围床里玩耍。

  不过,只要一听到防盗门的动静,陈子衿立刻抬起盯着门口,等到姑姑陈岚走过来抱起自己,她意识到要下楼玩耍了,兴奋的小短腿在空中来回倒腾。

  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沈幼楚陪着宝宝的时间最多,陈岚带着宝宝下楼的次数最多,毕竟姑姑就是个坐不住的性格,经常一溜烟就带着小阿宁和小小鱼儿出去玩耍了。

  “今天我来抱吧。”

  陈汉升接过宝宝,八个半月的陈子衿没有忘记这是爸爸,一只小胳膊搂着陈汉升的脖子,另一只胳膊指着防盗门,大声地叫道:“喔!”

  大家都笑了起来,小小鱼儿这是示意赶快带自己下楼,陈汉升亲了亲闺女的脸蛋,哄着说道:“叫爸爸,叫爸爸就带你出去。”

  “喔~”

  陈子衿转头看着陈汉升,黑葡萄一样眼睛里有些疑惑,她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不知道怎么说出“baba”的正确发音。

  “她还不会叫爸爸呢。”

  陈岚自得地说道:“宝宝,叫一声姑姑!”

  “咕咕咕咕……”

  大概还是“姑姑”这个音节比较简单,陈子衿学起来最快,叫起来也最为熟练。

  “阿岚!”

  陈汉升不满地说道:“你不能只教她叫姑姑,听起来和鸽子似的,爸爸妈妈这些才是学习要点。”

  “我都教了啊。”

  陈岚理直气壮地说道:“可是宝宝喜欢姑姑,这又不是我的错。”

  其实不仅陈岚会教,之前吕玉清以为萧容鱼能够准时回国,她也教了“妈妈”这个称呼,想让小鱼儿下了飞机就能听到。

  结果,小鱼儿又以公事逗留美国,吕玉清后来就不教了。

  母亲都不在身边,教会了叫谁呀?

  真的要叫沈幼楚吗?

  吕玉清虽然对沈幼楚放下了成见,不过让外孙女叫别人“妈妈”,她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

  不过陈岚教的时候,吕玉清也没有阻拦。

  陈岚平时做事很不靠谱,兄妹俩还经常吵架,但是她心里肯定向着哥哥的,也希望两个嫂子的修罗场能够尽早解决。

  “喔!”

  看到爸爸和姑姑在争论一些没用的东西,小小鱼儿又急促的催了一声,陈汉升这才准备带着闺女下楼。

  今天人比较多,所以大家就打算分两次坐电梯,年轻人第一趟,老陈和老萧夫妇俩等着搭乘第二趟。

  陈汉升率先走进电梯,后面是陆陆续续进来的王梓博和边诗诗、冯贵和沈如意、小金和冬儿、胡林语和小阿宁、还有挽着沈幼楚胳膊的陈岚……

  “咳!”

  陈汉升突然咳嗽一声:“梓博,你和诗诗要不要先去喝杯水?”

  “啥?我不渴啊。”

  王梓博呆头呆脑的,一时间没有领会。

  “笨死了!”

  陈汉升心里骂了一句发小,又对金洋明说道:“小金,你要不要突然打个电话什么的?”

  凤雏勉强能跟得上卧龙的思维,金洋明扫了一眼陈汉升和沈幼楚,果真掏出手机说道:“我好像是有一个重要电话要回复……”

  小金一边说,一边牵着冬儿走了出去。

  冯贵就更机敏了,姐夫大概想和阿姐单独呆一下,平时在家里都没什么机会,所以他也拉着沈如意离开了电梯。

  “我们搭乘下一趟吧。”

  边诗诗也看懂了,撇撇嘴对王梓博说道。

  现在电梯里只剩下胡书记和小阿宁,还有一个妹妹陈岚。

  “林语姐姐,我们也出去吧。”

  懂事的沈宁宁,眨着大眼睛说道。

  胡林语有些犹豫,不过看到小阿宁都愿意这样“成人之美”,她也只能摇摇头走出电梯。

  唯一不解风情的就是陈岚了,她因为哥哥不愿意设计“妹妹款”的主题手机,故意捣乱道:“哥,我不想喝水,也没有电话要接,今天偏要搭乘这一趟电梯,不过你要是愿意说点软话……”

  “抱歉,我不愿意。”

  陈汉升一点都没和妹妹客气,掐着陈岚的脖子往外面一推,嘴里还喝道:“滚蛋!”

  陈岚就这样被无情的撵了出去,本来沈幼楚也想跟着离开的,不过陈汉升故意用身体卡住了,顺便按下了关门键。

  当金属门缓缓合上的时候,电梯里只剩下了“一家三口”。

  沈幼楚带着一顶低调的灰色渔夫帽,帽檐看起来软软的,只要一低头就能遮住脸庞,很适合沈幼楚这样的性格。

  她手里还拿着一顶袖珍版的渔夫帽,淡黄色的棉质布料,上面还印着一些卡通图案,这应该是给陈子衿准备的。

  宝宝外出基本都会戴个帽子,夏天遮晒,冬天避寒,春秋两季就是为了防风吹的。

  “刚才太挤了,这样要宽敞一点。”

  陈汉升瞅了一眼沈幼楚,笑呵呵的解释一下刚才的行为。

  沈幼楚没有说话,她是有点憨,不过陈汉升这样明显的举动,又怎么可能看不出目的。

  尤其陈汉升这个坏胚,他嘴里在找理由辩解,不过手指已经“咕噜噜”的一滑,把18层到1层的电梯全部按了一遍。

  这样电梯就要在每层都停一下,为了延长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陈汉升也是不择手段了。

  幸好这栋公寓比较高档,入住率并不高,中午下楼的邻居就更少了,不会引起太多不方便。

  看到这些亮灯的楼层,沈幼楚终于抬起头,开始她还没有理解这个举动的含义,澄澈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后来反应过来了,又嘟着小脸不搭理陈汉升。

  “嗬嗬~”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都回忆起两人初识的时候了。

  大一刚开学不久,沈憨憨其实很怕陈汉升的,她只想安静的完成学业,根本不想和陈汉升有什么瓜葛。

  所以面对陈汉升的“调戏”,沈幼楚就经常露出迷茫和不安的神色,她当时绝对想不到,几年以后自己会给陈汉升生一个宝贝闺女。

  陈汉升这样一想,胸口也涌起一阵触动,刚想说点什么,电梯突然“叮”的一声在17楼停了下来。

  打开门的那一刻,陈子衿以为到一楼了,高兴的手舞足蹈,甜美的小梨涡在两颊两侧深深浅浅攒了出来。

  不过让她失望的是,外面不是阳光灿烂的花园,只是开着灯的楼道走廊。

  “喔~”

  小小鱼儿有些失望,又重新回到陈汉升怀里,脸蛋倚靠在爸爸的肩膀上,继续盯着缓缓关起的电梯门。

  “那个……”

  陈汉升打破平静:“姐姐还是喜欢热闹,妹妹就很老实,哪怕一天不出门,她都不会吵闹。”

  其实沈幼楚本来不想回应的,不过她不开口,陈汉升就一直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在这个密封空间里很不自在。

  “嗯~”

  最终,沈幼楚还是回应一下。

  “嘿嘿~”

  陈汉升笑了笑,他总归是有办法让沈幼楚说话的。

  “还有……奶茶店侵权的事情。”

  陈汉升又继续问道:“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下个月开庭。”

  沈幼楚低着头,轻声说道。

  “噢~”

  陈汉升没有多说什么,又换了个话题:“最近找个时间搬到新房里吧,装修好已经通风一年多了,再不入住那些家具都要自然磨损了。”

  金陵御庭园的别墅是去年7月份左右装修完毕的,原来打算年底入住,不过有了宝宝以后,为了她们健康又延迟了半年时间。

  今天中午这么多人,就算是五室三厅的公寓也感觉有些拥挤,如果是别墅就应该轻松很多。

  沈憨憨没吱声,她没吱声的意思,那就是不会反对。

  电梯仍在断断续续的下行,不过因为陈汉升把那么多楼层都按亮了,现在也只是到了十二楼而已。

  不过电梯里的空调一直在“呼呼”的吹着,沈幼楚担心宝宝不舒服,还是把那顶黄色的帽子戴在陈子衿头上。

  动作是那么的体贴,就连小小鱼儿都开心的冲着“妈妈”笑了起来。

  闺女笑了,陈汉升也跟着笑了起来,尤其在他的视角,恰好能够看到沈幼楚帽檐下高挺秀直的鼻梁,还有线条分明的红唇,白皙的下巴勾出一个圆润弧度,桃花眼里仿佛覆着一层薄薄的水膜,温柔而澄澈。

  陈汉升心里突然一动,自打沈幼楚怀孕以来,两人都没有再亲近过了,所以趁着沈幼楚为宝宝整理帽檐的时候,他突然搂住沈憨憨的细腰。

  沈幼楚被吓了一跳,慌忙向后面退后两步。

  陈汉升本来只是一个随意的举动,不过沈憨憨这个反应,他反而强硬起来了,一使劲又把沈幼楚揽向自己:“我们孩子都生了,你和我还这么见外……”

  “不要……”

  沈幼楚噘着嘴挣脱。

  这个男人出轨就算了,她已经放下了爱情,所有心思都在女儿的身上,没想到陈汉升又把幺儿抱走了,沈幼楚眼泪都不知道流了多少,现在肯定很抗拒亲近。

  不过陈汉升力气很大,就算只用一只手沈幼楚也挣脱不了,就在两人拉锯的时候,怀里的小小鱼儿似乎感受到了“妈妈”的情绪。

  尤其沈幼楚眼泪都委屈的涌出来了,陈子衿不再犹豫,用她那刚刚长出不久的小奶牙,“狠狠”一口咬在陈汉升的脸上。

  “嘶……”

  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他还真有一点疼痛感了,也不知道八个多月的宝宝,咬人居然这么大力气。

  不过这是自己的亲闺女,就算被咬的龇牙咧嘴,陈汉升还不敢动弹,生怕自己一甩头,闺女的两颗小奶牙被磕到。

  沈幼楚看到这一幕,她也不再和陈汉升撕扯了,连忙拍着宝宝的后背,哄着小小鱼儿松口。

  “喔~”

  陈子衿松口以后,在陈汉升脸上留下一摊黏糊糊的口水,还有两个很清晰的小牙印,关键她好像都不知道刚才做了什么,一脸无辜的盯着爸爸。

  陈汉升也没有着急察看自己的“伤势”,他先拨开闺女的小下巴,确定那两颗小奶牙完好无损以后,这才放下心。

  这可是亲生的,哪怕脸上被咬出血,陈汉升第一反应也是检查闺女的奶牙。

  “你可以的啊。”

  陈汉升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扭头对沈幼楚说道:“把我闺女都策反了。”

  沈幼楚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不过因为陈子衿的参与,陈汉升也不再强行亲近了,沈幼楚伸出手掌拍了拍,在陈汉升怀里的小小鱼儿,立刻探着身子就要过去。

  陈汉升没有阻拦,把闺女送到沈幼楚的怀里,“母女俩”都带着一顶渔夫帽,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顺眼。

  很快,电梯最后“叮”的一声响,已经到一楼了。

  当金属门缓缓打开的时候,站在前面的沈幼楚突然转过头,小小声地问道:“如果刚才在电梯里的是萧容鱼,你也会那样欺负她吗?”

  “我……”

  陈汉升没想到沈幼楚会有此一问,顿时噎了一下。

  不过沈幼楚并没有想要一个答案,她问完了以后,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平静的抱着陈子衿出去了。

  可是陈汉升心里很不好受,因为在解决修罗场的过程中,他更多考虑的是小鱼儿那边的情绪,对于沈幼楚这边,大概因为长久以来的温顺和娇憨,似乎早就笃定她不会吵闹一样。

  事实上,但凡沈幼楚心狠一点,坚持不给陈子衿喂奶,“修罗场”哪里能像现在这样快要进入尾声。

  ……

  六月初的建邺,太阳还没有那么炽热,景色还是很不错的。

  树木葳蕤,鲜花盛开,葱翠古藤缠绕着木架,碧绿苔藓攀附着石头,池塘水面上时不时闪过一条耀人眼睛的光波,偶尔从指尖溜过的杨柳风,都能深切感受到初夏矜持的热望。

  陈汉升和沈幼楚都掩藏的很好,没人知道在电梯里发生了什么,所以大家看起来心情都很好,小小鱼儿更是兴奋,伸出小胖手想抓住眼前的蜻蜓和蝴蝶,唬得吕玉清小心的护在身边,生怕宝宝从沈幼楚怀里掉下去。

  随着散步的进行,人群逐渐分成两个圈子,女性都簇拥在吕玉清和沈幼楚身边,逗弄着漂亮的陈子衿。

  男性以老萧和老陈为中心,谈着家国大事和社会日常,不过在一处凉亭里,两个圈子又自觉的汇合。

  “哥,你快看。”

  陈岚已经忘记和哥哥吵过架,踮起脚尖指着水池里的莲花:“这就是果3的主题。”

  大家似乎都知道果3主题暗示着什么,纷纷站起来观看了一会。

  “冬儿姐姐。”

  小阿宁突然问道:“现在夏天来了吗?”

  “来了吧。”

  冬儿想了想说道:“你看小陈哥哥和梓博哥哥都穿了短袖。”

  “可是,两个伯伯都穿着长袖衬衫啊。”

  阿宁看向陈兆军和萧宏伟,认真的反问道。

  “额……”

  冬儿不知道如何回答了,老陈和老萧因为都是体制内干部,穿着向来都很稳重,而且他们还是长辈,自然不会像陈汉升这样自由肆意。

  “不要看别人穿什么。”

  陈汉升走过去,摸着小阿宁的脑袋说道:“看看你现在穿了什么。”

  沈宁宁低头看了看,自己是一身白色连衣裙,还有一双干净的小皮鞋,这些都是沈幼楚打扮的。

  “阿哥,我穿着裙子。”

  沈宁宁睁着大眼睛说道。

  “对啊。”

  陈汉升吹了声口哨:“那就说明夏天已经来了,因为阿宁你就是夏天。”

  “哦~”

  阿宁乖巧的点点头,似懂非懂。

  “小陈。”

  王梓博悄悄地问道:“以咱俩现在的条件,要不要把阿宁母亲接来建邺……”

  王梓博是好心建议,虽然这里每个人都很疼阿宁,不过她还是会想念妈妈,画册上也涂满了对母亲的回忆。

  所以,王梓博就想着把沈宁宁母亲接过来,不过多养一个人而已。

  “……算了吧。”

  陈汉升盘算一阵子,还是没同意:“阿宁母亲有了新家庭,人家未必会过来,再说了,万一她真的拖家带口的过来了,对阿宁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就这样僵着吗?”

  王梓博问道。

  “僵着也挺好的。”

  陈汉升微微颔首:“我偶尔也让冯贵打听一下消息,据说阿宁母亲过的还不错,以后这种逼事你就不要提了,免得被小丫头听到,影响她现在的生活。”

  “昂!”

  王梓博在这些事情上,他非常相信发小的眼光,既然陈汉升判断可能影响阿宁现在的生活,那就真的会影响。

  众人话题又转到了对于初夏的印象上,其实六月是个很有意思的季节,7号到9号是全国高考时间,高考后以后的假期是学生时代最轻松的一段时光。

  这两个月会发生很多事,有些暗恋会被表白,也有很多懵懂的青春爱情,因为异地大学而夭折……

  一个个精彩的故事在晶莹露珠里若隐若现,一个个动人的情节在蛙声蝉噪里羽翼丰满。

  “突突突……”

  突然,公园外面一阵噪声吸引了注意力,原来是一辆正在作业的挖掘机。

  大人们都习以为常,反而觉得这里会有灰尘,准备去别的地方散步。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朋友对这玩意特别感兴趣,八个半月的陈子衿更是第一次见到挖掘机,注意力非常集中,紧紧盯着上下飞舞的铲斗。

  沈幼楚刚迈动一下脚步,陈子衿就剧烈的扭着小身子,哭闹着不愿意走。

  “这有什么好看的啊。”

  大家都哑然失笑,不过沈幼楚为了满足宝宝的心思,特意多等了一会,可是想离开的时候,陈子衿依然不依不饶的拒绝。

  这一下,就连疼爱外孙女的吕玉清都假装生气了,她拍了拍小小鱼儿的屁股,严肃地说道:“够了啊,陈子衿,不听话的宝宝要被打屁股的。”

  “哇~”

  小小鱼儿马上哭了起来,一颗颗泪珠瞬间填满眼眶,陈汉升心疼闺女,走过去打个圆场:“那就再多看几分钟吧,反正周日也没事做。”

  陈汉升一边劝,一边对沈幼楚说道:“我来抱,你休息一会。”

  现在的宝宝加衣服都有十来斤了,陈汉升也是心疼沈幼楚。

  沈幼楚看了一眼陈汉升,不过她没有拒绝,默默把宝宝递了过去。

  在爸爸厚实的胸膛里,小小鱼儿因为被抱的更高,看得也更加入神了,只是她依然不愿意离开。

  “要不……你们去散步,我在这里陪着宝宝?”

  陈汉升请示着陈子衿的爷爷、外公和外婆。

  三个老人都没同意,吕玉清还教育道:“你可不能太惯着陈子衿,免得养成了不好的习惯。”

  “啥不好的习惯?公主病吗?”

  陈汉升笑了笑:“我闺女才不会有这毛病,她长大后又漂亮又有钱,那就是真公主。”

  吕玉清:……

  不仅如此,陈汉升还带着陈子衿走到挖掘机前面,对着操作工人喊道:“师傅,你能不能去买瓶水啊,我想带着闺女上去坐一坐,她对这玩意非常好奇。”

  “小陈向来都是这么大胆的。”

  王梓博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也很佩服死党的勇气,如果这要换成自己,就算再疼女儿也不会这样开口的。

  两个操作工也觉得稀奇,不过陈汉升高高大大的,短袖和短裤都是看不懂的英文牌子,脸上的墨镜也很时尚,估摸着应该挺有钱的。

  所以师傅虽然拒绝了,不过语气也很有礼貌:“我们带水壶了,现在进度比较赶,以后有时间再过来玩吧。”

  “这样啊,我刚才没说清楚。”

  陈汉升从兜里掏出两张纸币:“师傅,你们能不能拿着这200块钱去瓶水啊,小孩子注意力转移的快,不耽误多少时间的。”

  挖掘机师傅没说二话,马上把位置让了出来:“才想起来,我们带来的水正好喝完了。”

  吕玉清摇了摇头,陈汉升是很坏,不过也是个超级女儿奴。

  当初老萧刚有闺女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

  在挖掘机的驾驶室里,陈汉升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很有耐心的教着陈子衿:“闺女,这个是开关键、这个是操作杆、这个是仪表盘……”

  经过一番内部探索,终于满足了小小鱼儿的好奇心,第三次离开的时候,她没有再吵着留下了。

  “看到没有……”

  陈汉升沾沾自喜地说道:“就得这么教育孩子,千万不能打击她的求知欲,这样才能激发孩子的创造性思维。”

  不过没什么人响应,“激发求知欲”和“过分宠溺”两者之间差别还是很大的。

  “他们都不懂。”

  陈汉升没得到夸奖,又亲昵的逗着陈子衿:“宝贝,叫爸爸,叫一声爸爸听听……”

  陈汉升本来没打算女儿现在就学会的,不过八个月的宝宝已经能说话了,只是说什么她自己也不理解罢了,所以陈子衿听着听着,突然冒出来一句:“mama~”

  “什么?”

  陈汉升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闺女叫“妈妈”。

  “mama,妈~妈~妈妈,妈妈……”

  开始的时候,陈子衿还不是很顺口,后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顺利。

  “老萧,宝宝说话变得清楚了啊。”

  吕玉清高兴的对丈夫说道。

  对于外孙女叫妈妈,吕玉清并不吃惊,因为之前陈子衿就叫过,只不过当时比较含糊,远远没有这次口齿清晰。

  其他人看到陈子衿突然叫“妈妈”了,一个个全部围了上去,争着想让她叫伯伯、姨姨、叔叔……不过可惜的是,宝宝见谁都只会叫“妈妈”。

  陈汉升本来也是笑吟吟的看着,后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沈幼楚身边,颠了颠怀里的宝贝女儿说道:“来,叫她!”

  “妈妈!”

  正叫着顺口的小小鱼儿,毫不犹豫的喊了出来。

  沈幼楚顿时怔住了,其实不仅是她,所有人都怔住了。

  小小鱼儿刚才不管叫边诗诗、还是叫胡林语、甚至是叫王梓博“妈妈”,大家都觉得很有趣,因为就是闹着玩的。

  不过沈幼楚不一样啊,她和萧容鱼之间的关系很微妙,而且陈汉升处心积虑的换宝宝,也正是为了这一刻。

  “宝宝叫你呢,你不答应吗?”

  陈汉升用说笑的语气,实际上又逼了一下沈幼楚。

  场面上慢慢安静下来,这一瞬间,大家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

  陈兆军很平静,不过负在身后的双手也在暗自搓动,说明他心里也是有些紧张的;

  萧宏伟和吕玉清嘴角动了好几次,他们已经在组织语言准备转移话题了;

  王梓博目光期待,边诗诗有些复杂,胡林语对陈汉升这种逼迫行为非常鄙视,小金则满眼佩服……

  “我哥这狗胆真大,当着这么多人尤其是吕姨的面,啧啧啧~”

  陈岚暗暗咂舌。

  陈子衿不知道这些大人们的想法,一个劲的叫着“妈妈”,同时伸出了胳膊要求沈幼楚抱抱自己。

  其实沈幼楚很清楚陈汉升的意图,不过有时候情感是不受理智控制的,就好像两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吕玉清抱着被饿哭的陈子衿找过来。

  从此以后,虽然亲生女儿远隔万里之外,不过身边又出现了另一个小天使,她穿着陈子佩的衣服,用着陈子佩的奶瓶,晚上也睡在那张婴儿床上……似乎,她也变成了女儿。

  “妈妈,妈妈,妈妈……”

  陈子衿叫唤声越来越迫切了,小奶音里也有了哭腔,因为平时只要自己一伸手,“妈妈”就会抱起自己,她现在怎么一直没有动静呀。

  “咳!”

  吕玉清清了清嗓子,准备打断。

  “我在!”

  不过与此同时,在陈汉升祈祷和期盼下,沈幼楚眼眶红红的应声了,还伸手把小小鱼儿接了过来。

  宝宝很高兴,在沈幼楚的怀里继续叫着“妈妈”。

  沈幼楚抱着陈子衿,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她曾经无数次幻想陈子佩长大后叫自己“妈妈”,没想到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居然是从萧容鱼女儿的嘴里。

  人生,真是太奇妙了。

  陈汉升长呼一口气,大女儿叫妈妈了,就看憨憨的小女儿什么时候开口了。

  不过,现在的气氛还是有些莫名尴尬,大家似乎都需要消化一下。

  这个时候老陈又站了出来,他看了看时间说道:“已经快3点了,回家给宝宝喂辅食吧。”

  就这样,陈子衿叫沈幼楚“妈妈”的这件事,似乎被揭了过去。

  实际上有没有揭过去,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晚上,当萧容鱼和吕玉清视频的时候,吕玉清说起了下午的情况。

  视频里,萧容鱼刚洗完澡,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绸睡裙,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入若隐若现的沟壑。睡裙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随着她擦拭头发的动作,半边白皙饱满的乳房微微晃动,粉嫩的乳头在薄薄的衣料下凸起清晰的轮廓。吕玉清能看出女儿的疲惫,但更注意到她眼神里某种难以言说的欲求不满——这是女人独守空房太久才会有的空虚感。

  “小小鱼儿叫沈幼楚妈妈了。”

  吕玉清长吁短叹地说道:“还是当着很多人的面。”

  其实就算吕玉清不说,陈汉升也会通过其他方式让萧容鱼知道的。

  视频那头的萧容鱼动作顿住了,拿着毛巾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沉默了几秒,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下来,露出圆润雪白的肩头和一大片胸脯。她没有立刻拉上去,反而任由半边乳房暴露在镜头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情绪而微微硬挺。

  “已经叫了吗?”

  萧容鱼声音有些发紧,她无意识地用左手抚上自己裸露的胸口,指尖在乳头上轻轻打转,“也算是预料之中吧,宝宝早就会叫妈妈了,现在只是被沈幼楚听见而已,那她是什么反应呢?”

  吕玉清透过屏幕看到女儿揉弄自己乳房的动作,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女儿在异国他乡孤单太久了,陈汉升又不在身边,这种空虚感会转化成难以抑制的身体需求。她想起刚才在客厅,陈汉升临走前看自己那意味深长的一眼,还有那句“妈,您也早点休息”,那眼神里的占有欲让她这个过来人都有些脸红心跳。

  “先是发愣,后来在陈汉升的催促下,小沈也接受了。”

  吕玉清说着,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也有些发闷,那件米色的家居服似乎变得格外紧绷。她想起下午在凉亭,陈汉升身上散发的雄性荷尔蒙,还有他抱着陈子衿时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这个女婿总是有一种让周围女性不自觉想要靠近的魔力,就连她这个岳母有时都会心跳加速。她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自己胸口,隔着衣服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比平时快了不少。

  “有些事……”吕玉清补充道,声音里带着某种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小陈他……他今晚看起来心情很好,离开时还特意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视频那头的萧容鱼敏锐地捕捉到母亲语气的不对劲。她的手指从乳房滑到睡裙的下摆,修长的腿在镜头前一晃而过,腿间睡裙的布料已经因为某种湿润而呈现出深色的一小片。萧容鱼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是听到陈汉升的消息,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那根曾经无数次填满她、让她欲仙欲死的粗壮阴茎,那些深夜被他按在床上的疯狂性爱,那些射进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

  “早知道我就应该出声阻止的,心里只是犹豫一下就晚了。”吕玉清有些懊悔地说,但她的懊悔里掺杂着别的东西——下午陈汉升站在她身边时,他身上的味道钻进鼻腔,那是混合着汗水和雄性体味的独特气息,让她大腿根部莫名发软。

  “也没有关系。”

  萧容鱼开个玩笑,试图掩饰身体的反应,可是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裙底下,“那就让陈子佩也叫我一声妈妈,这样就还回来了。”

  她说这话时,指尖已经触到腿间湿滑的嫩肉。那里早就泛滥成灾,淫水把内裤都浸透了。萧容鱼咬住下唇,脑海里全是陈汉升压在自己身上冲撞的画面——他那根大鸡巴每次都像要捅穿子宫一样凶狠,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又怕又渴求。分开这几个月,她每天晚上都要用手指才能入睡,可是手指再灵活也比不上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吕玉清没有回复,目光也逐渐沉了下来。她看到女儿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再联想到刚才她揉胸的动作——身为母亲,她太清楚这是什么征兆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了解,萧容鱼留在美国,表面上以“律所公事”为理由,实际上就是在照顾着陈子佩啊。但更深层的原因是,身体早就被陈汉升开发成了离不开男人的淫荡状态。

  吕玉清自己也觉得喉咙发干。客厅的空调开得不高,可她却觉得浑身燥热。她解开了家居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保养得宜的脖颈和一小片胸脯。虽然年过五十,但吕玉清的皮肤依然白皙细腻,胸部也没有明显下垂——这都是常年瑜伽和精心保养的结果。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敞开的领口,脑海里却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下午陈汉升抱陈子衿时,T恤下隐约可见的腹肌轮廓;他弯腰时,牛仔裤绷紧显现出的胯下那一大包……

  “妈?”视频里传来萧容鱼带着喘息的声音,“您怎么了?”

  吕玉清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把家居服整个解开了,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露了出来,乳沟深陷。她慌忙想拉好衣服,可手指却像不听使唤一样,反而伸进内衣里,握住了自己依然丰满的乳房。

  “没、没什么……”吕玉清声音发颤,她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可是身体里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老萧最近几年对房事越来越没兴趣,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满足过了。而陈汉升那个年轻健壮的身体,光是想象就让她小腹发紧。

  小鱼儿和沈幼楚,其实她们都已经沦陷了,在汹涌的母爱和可爱的宝宝面前,控制不住的“陷”进去了。但吕玉清没说的是,她们沦陷的不止是母爱,更是对陈汉升那根肉棒的病态依赖。那是会让女人上瘾的东西,一旦尝过就再也离不开了。

  感觉到母亲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萧容鱼也缓缓的低下头。但她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把手机靠在床头,空出另一只手一起探入睡裙。两只手指熟练地分开湿透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视频这头的吕玉清清楚地听到了。她看到女儿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曲线,睡裙的领口完全敞开,两颗白嫩的乳房跳脱出来,乳尖挺立发红。萧容鱼的手指在腿间快速运动,睡裙下摆被顶起一个弧度。

  “闺女……”吕玉清想说什么,可是自己的手也停不下来。她已经把家居服完全脱了,只穿着内衣坐在沙发上。客厅的灯很亮,她能看到自己乳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这具身体太久没有被好好疼爱过了。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腿间,隔着薄薄的睡裤按压阴部,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妈……”萧容鱼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视频里的母亲,“您也想要了,对吗?”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吕玉清头上,可同时也像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挂断视频,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把睡裤褪到了膝盖,露出保养得极好的双腿和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深色一片,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

  “我……”吕玉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能……”

  “妈,没关系。”萧容鱼喘息着说,她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发出噗嗤的水声,“我知道……我知道那种感觉。被他操过之后,就再也离不开了……每天夜里都会想,想他那根大鸡巴捅进来的感觉,想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热流……”

  “别说了!”吕玉清喊道,可是手指已经扯开了内裤的裆部布料,直接按在了湿滑的阴唇上。她的阴唇很饱满,虽然年过五十却依然粉嫩,这是因为她生育晚,加上精心保养的结果。此刻那小穴正一张一合地渴求着什么。

  萧容鱼看到母亲的动作,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有种诡异的兴奋。她的手更快地抽插着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把乳肉捏出红痕。“妈……您知道吗,他的鸡巴特别大……第一次的时候,我以为会被他捅死……可是后来就上瘾了,恨不得每天都被他操……”

  “啊……”吕玉清终于忍不住呻吟出来。她的手指也插进了自己的阴道,久未经人事的甬道紧致得让她自己都惊讶。但更让她惊讶的是,当手指进入时,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陈汉升的脸。

  那个年轻、健壮、充满侵略性的女婿。

  “他最喜欢从后面……”萧容鱼继续说着,声音像在梦呓,“会把我按在床上,抓着我的腰狠狠地操……每次都顶到子宫口,我每次都像要死了一样高潮……”

  吕玉清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掐着自己的乳头,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头晕目眩。

  “有一次……他把我抱到阳台上……”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后面插进来……楼下就是小区花园,随时可能有人看到……可我就是停不下来,叫得整栋楼都快听到了……”

  “够了……够了……”吕玉清摇着头,可是高潮已经临近。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手指在小穴里疯狂进出。

  “妈……我们一起……一起高潮……”萧容鱼喊道,她的手指按在阴蒂上用力旋转。

  两个女人,隔着大洋,在视频两端同时达到了高潮。吕玉清的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射出来,把沙发都打湿了一小片。她大口喘着气,看着屏幕里同样满身汗水的女儿,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竟然和女儿一起自慰,还想着同一个男人。

  可是羞耻过后,是更深的空虚。手指带来的高潮太短暂了,根本填不满身体深处那种渴望。

  “闺女,早点回来吧。”

  半晌后,吕玉清虚弱地说道。她拉过家居服盖住身体,但腿间的泥泞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其实小沈这个人真的很不错,抛开那些事情的话,我也挺喜欢她,以后你们之间如何相处,我和你爸不会多嘴的。”

  她说这话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比较起沈幼楚和女儿的身体——沈幼楚更丰满一些,乳房巨大,腰却很细,是那种能逼死男人的身材。而女儿更高挑,腿长腰细,是模特般的体型。如果……如果陈汉升同时拥有她们两个……

  这个念头让吕玉清又是一阵心悸,腿间竟然又有些湿润了。

  萧容鱼对这个问题,仿佛已经考虑过了。她拉好睡裙,但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我们尽量接受对方吧,小姐妹俩能够一起长大也是一种幸福,这也是小陈谋划的最终结果。”

  顿了顿,她又轻声补充:“其实……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和沈幼楚一起……服侍他……会是什么样……”

  这话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吕玉清还是听到了。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都光着身子跪在陈汉升面前,一个给他口交,一个用乳房摩擦他的大腿……

  “那你和陈汉升以后怎么办?”

  吕玉清强行压下那些淫乱的想象,又关心起了这个问题。可是她的声音还是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

  “还没想过。”

  小鱼儿在母亲面前也不会撒谎,或者说,刚才的视频自慰已经把她们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扯掉了。“我现在不会原谅他,但是世事难料,之前我以为这辈子和沈幼楚再无交集……小陈太过聪明了,如果在国内的话,不知道多久以后,我会不会心软……”

  她没说出口的是,她可能不只是心软,而是身体会先一步投降。分开越久,对那根肉棒的渴望就越强烈。有时候半夜醒来,腿间湿得像尿了床,不得不冲进浴室用花洒的水柱冲激阴蒂才能勉强缓解。

  萧容鱼现在还很年轻,就算八年以后也不过三十出头,吕玉清有句话在嘴边绕了绕,最后又咽了回去。

  那句话是:如果实在离不开,就认命吧。母女俩共享一个男人,在这个圈子里也不是没有先例……

  这个念头太过惊世骇俗,吕玉清不敢说出口。可是当视频挂断后,她独自坐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看着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的爱液,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她起身走向浴室,打算清洗一下。路过镜子时,她停下来仔细端详自己的身体。虽然年过五十,但常年保养让她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皮肤紧致,腰部虽然有赘肉但不算明显,乳房依然挺拔,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乳头也保持着粉嫩。

  如果陈汉升看到这样的身体……

  吕玉清猛地摇头,打开花洒让冷水冲刷身体。可是冷水也浇不灭身体深处的燥热。她的手指又不由自主地滑到腿间,分开阴唇,让水流直接冲激阴蒂。

  “啊……”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仰起头呻吟。

  这一次,脑海里陈汉升的形象更加清晰了。年轻健壮的身体,古铜色的皮肤,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根让她光是想象就腿软的巨物……

  手指不够,完全不够。吕玉清慌乱地在浴室柜里翻找,终于找到一支圆柱形的沐浴露瓶子。她把瓶子抵在湿滑的穴口,深吸一口气,缓缓插了进去。

  “嗯……”久违的饱胀感让她满足地叹息。

  可是瓶子是冰凉的,没有温度,不会像真正的阴茎那样发热、搏动、喷射。她需要的是滚烫的、有生命的、会射精的真正肉棒。

  吕玉清闭上眼睛,想象那是陈汉升在操她。他把她按在浴室墙上,从后面狠狠插入,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他会抓着她的腰,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墙上的力道。他会一边操一边说淫话,说她这个岳母的骚逼真紧,说没想到五十岁的小穴还能这么湿……

  “陈汉升……汉升……”吕玉清无意识地喊出了女婿的名字,手里的瓶子疯狂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猛烈。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淫水混着少量的尿液喷射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她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瘫软在浴室地上,水流冲刷着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

  结束了。

  可是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从今天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当她擦干身体回到卧室时,老萧已经睡熟了,发出轻微的鼾声。吕玉清躺在他身边,却觉得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鸿沟。她的身体还在渴望,而身边的男人已经无法满足她。

  她想起下午陈汉升拍她肩膀时,他手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皮肤上,那种灼热感至今还在。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吕玉清侧过身,手又一次滑到腿间。这一次她没有阻止自己。

  夜还很长。

  而在美国,萧容鱼也经历了类似的心路历程。视频结束后,她没有立刻睡觉,而是走到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小憨包。女儿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张着。

  可是萧容鱼的视线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玩具,那是陈汉升上次来美国时留下的,一个粉色的跳蛋。她当时羞恼地让他拿走,可他硬是塞进了抽屉里。

  现在,她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个跳蛋。

  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萧容鱼咬住下唇,躺回床上,掀起睡裙,把跳蛋抵在湿淋淋的阴蒂上。

  “啊……”强烈的震动让她立刻呻吟出声。

  不够,还是不够。她需要更粗的、能填满整个阴道的东西。萧容鱼翻身下床,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黑色的盒子——那是她偷偷买的按摩棒,硅胶材质,尺寸几乎和陈汉升的阴茎一样大。

  她一直不敢用,因为怕用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可是今晚,在视频里和母亲一起自慰之后,所有的羞耻心都瓦解了。

  萧容鱼给按摩棒涂上润滑油,躺回床上,分开双腿,将粗大的龟头对准自己不断收缩的穴口。

  “嗯……”她一点点吞入那根巨物。

  虽然比不上陈汉升的真实阴茎,但尺寸的相似让她有了代入感。她想象现在是陈汉升在操她,他跪在她双腿间,挺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大鸡巴,一寸寸侵入她的身体。

  “小陈……”萧容鱼呻吟着,手握紧按摩棒的根部,开始抽插自己。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过去的画面:在江边公寓的床上,他把她操得啊啊乱叫;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他把她按在玻璃窗前从后面进入;在酒店的浴室里,他让她跪在地上给他口交,最后把精液射在她脸上……

  “给我……给我精液……射进来……”萧容鱼失神地喊着,按摩棒越捅越深,几乎要顶到子宫口。

  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掐着自己的乳房,指甲在乳肉上留下红痕。腿间的淫水多得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突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萧容鱼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保姆Seven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奶瓶,显然是听到声音过来看看。

  两人四目相对。

  Seven的视线落在萧容鱼敞开的双腿间,那根粗大的按摩棒正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还在嗡嗡震动。也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乳头硬挺发红。

  时间仿佛静止了。

  萧容鱼的第一反应是羞耻,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可是身体的高潮正在临近,那种要命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动弹不得。

  然后,她看到了Seven的眼神——那不是惊讶或鄙夷,而是一种……理解,甚至带着一丝同样的渴望。

  Seven也是年轻女人,也在异国他乡孤身一人。而且,她也见过陈汉升,那个充满魅力的老板。

  “Seven……”萧容鱼喘息着开口,声音破碎不成调,“帮、帮我……”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句话。可是当Seven真的走进来,关上门,来到床边时,萧容鱼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把按摩棒拔出来,递给了她。

  “用这个……操我……”萧容鱼分开腿,露出已经完全张开、流着淫水的粉嫩小穴,“像他那样……用力操我……”

  Seven的脸红了,但她的手接过了按摩棒。她在床边跪下,将还在震动的龟头抵在萧容鱼的穴口,然后缓缓推入。

  “啊……对……就是这样……”萧容鱼满足地叹息,双手抓住床单,“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Seven看着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萧律师,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张开腿求操,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快感。她握着按摩棒,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尽力捅到最深处。

  “快一点……再快一点……”萧容鱼扭动着腰肢迎合,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说……说我骚……说我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萧律师……您的小穴好湿……一直在吸这根按摩棒……”Seven红着脸说,手里的动作加快了。

  “叫我小鱼儿……”萧容鱼闭着眼睛,“像他那样叫我……说小鱼儿的骚逼真紧……”

  “小鱼儿……你的骚逼……好紧……”Seven的声音也在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一直吸着……像要把这根东西吞进去一样……”

  “对……就是这样……”萧容鱼的呻吟越来越响,“我要高潮了……啊……要来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出来,溅在Seven的手上。萧容鱼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完全宕机。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Seven已经收起了按摩棒,正用纸巾擦拭她腿间的狼藉。

  两人目光再次相遇,这一次多了些心照不宣的东西。

  “Seven……”萧容鱼开口,声音沙哑,“今天的事……”

  “我不会说出去的。”Seven立刻保证,顿了顿,又小声说,“其实……我有时候也会……”

  她没说完,但萧容鱼懂了。

  两个女人在异国他乡,同样被寂寞和欲望折磨着。

  “你……”萧容鱼犹豫了一下,“你想他吗?”

  这个“他”不言而喻。

  Seven的脸更红了,低下头:“陈总他……很有魅力。”

  这已经是她能说出的最大胆的话了。

  萧容鱼看着这个年轻的保姆,突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如果……如果她和Seven一起……服侍陈汉升……

  这个念头让她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小穴不满足地收缩着,渴望着真正的填充。

  “Seven,”萧容鱼轻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有机会……你愿不愿意……”

  她没说完,但Seven懂了。年轻保姆的眼睛亮了起来,用力点头。

  这一夜,两个女人达成了某种隐秘的协议。

  而在建邺,吕玉清也终于在凌晨时分迷迷糊糊睡去。梦里,她梦见了不该梦见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

  醒来时,腿间又是一片湿润。

  与此同时,陈汉升刚处理完美国那边的汇报电话,正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抽烟。夜色中的建邺灯火辉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些种子,一旦埋下,就一定会发芽。

  而他,很擅长播种。

  不仅仅是孩子。

  还有女人心里那些隐秘的、禁忌的、一旦点燃就再也无法熄灭的欲望之火。

  沈幼楚也好,萧容鱼也好,甚至吕玉清……

  都会是他的。

  这只是时间问题。

  陈汉升掐灭烟头,转身回到屋内。客厅里,沈幼楚正抱着已经睡着的陈子衿轻声哼歌,温柔的光线洒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但陈汉升知道,这幅画的底色,已经被他染上了永远无法褪去的颜色。

  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沈幼楚。沈憨憨身体一僵,但很快又软了下来。

  “今晚……”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陪我。”

  不是请求,是陈述。

  沈幼楚没有回答,但她的耳尖红了。

  陈汉升笑了。

  他知道答案。

  一直都是。

  结束视频后,萧容鱼走到床边,温柔凝视着还没睡醒的小小憨包,然后从书柜里拿出一样东西。

  “seven。”

  萧容鱼找到了朱赛雯:“麻烦你件事,能把这个寄给沈幼楚吗?”

  “寄给沈幼楚?”

  朱赛雯虽然心里疑惑,不过还是爽快的答应下来,当然也没有忘记和大老板汇报。

  陈汉升听说了以后,立刻吩咐道:“这个东西很重要,你不要走快递了,国外办事处有没有员工要回国,让他妥善的带给我。”

  因为陈汉升的特别指示,包裹只用了三天时间,6月6号就到了他手中。

  晚上的时候,陈汉升来到沈幼楚这边的公寓。

  上班时间家里就没有那么多人了,沈幼楚和胡林语都在客厅里,小小鱼儿好像是刚刚睡醒,懵懵懂懂的坐在“妈妈”怀里。

  “美国那边寄过来的。”

  陈汉升把没有拆开的包裹放下,抱起闺女去阳台溜达了。

  “美国?”

  小胡狐疑地问道:“你美国那边还有朋友吗?”

  沈幼楚没有吭声,只是轻轻的打开包裹,胡林语眨了眨眼,终于后知后觉地说道:“不会……是她吧?”

  “嘶啦~”

  当最后一层塑料海绵垫被撕开的时候,胡林语终于看清了,包裹里居然是一盏粉红色的小台灯。

  这是沈幼楚大学时,用了将近四年的小台灯。

  修罗场爆发时,又被萧容鱼拿走的小台灯。

  现在,它又重新回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胡林语怔怔地问道:“萧容鱼在传递彻底和解的信号吗?”

  阳台上的陈汉升,怀里抱着大女儿,眯眼打量着笼罩在夜幕下的巍峨紫金山,脸上浮现出一种“大橘在握”的淡定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