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孙教授没有拒绝,点点头说道:“我也想听听现在的果壳电子还能遇到什么司法难题。”
“嘿嘿~”
陈汉升嘿然一笑,看来“江陵必胜客”的名号已经传到孙教授的耳朵里了,不过这种规模的大型企业,必然在区域内拥有一定的特权,这也是所有法律从业人员心知肚明的潜规则。
所以,果壳电子根本没什么难题,陈汉升只是想找个理由问一下孙教授,她和小鱼儿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还有什么时候回国。
不过在书房里,陈汉升并没有很直白的打听,他先给孙壁妤教授泡了杯热茶,笑呵呵地说道:“吴姐和棠棠最近还好吧,我最近太忙了,也没有时间去关心一下。”
孙壁妤教授的女儿吴亦敏,她刚离婚回国的时候,生活比较困难,甚至还要借住在母亲的家中;
孙棠棠更不用说了,没有学历,语言也不太通畅,有时候甚至还要出去兼职挣点零花钱。
吴亦敏曾经让母亲帮忙寻找赚钱路子,不过被拒绝了。
一来孙教授本就清高,不愿意用关系谋求这种事;
二是吴亦敏和孙棠棠根本没啥专业技能,孙教授也不知道她们能做什么;
三是老太太本身也有些积蓄,她虽然不喜欢孙棠棠那双蓝幽幽的眼珠,不过养着问题也不大。
孙老教授两袖清风,一生傲骨,奈何群众里有坏人啊,陈汉升手里那么多资源,根据吴亦敏和孙棠棠的心愿分别给她们做了合理安排。
吴亦敏开了一家培训英语的机构,孙棠棠成为建邺电视台一档节目的花瓶,平时她都不需要说什么话,偶尔开口的时候,反而因为少见的混血外观,还有蹩脚的中文,颇受观众的欢迎。
孙教授知道也没办法阻止,首先吴亦敏和孙棠棠根本不会听进去,而且吴亦敏手里有钱以后,她带着女儿搬出了东大的教授楼。
其次,这样的安排真的挺不错,完全能体现出吴亦敏和孙棠棠身上仅存的优势特点,真不愧是大学创业、白手起家的大商人。
陈汉升现在突然提起来,他哪里是“没有时间关心一下”,而是提醒孙老教授,您女儿和孙女现在的安稳生活,我陈某人是出过力气的。
“怎么?”
孙老教授自然明白这个潜台词,冷笑一声问道:“你以她们来要挟我吗?”
“我哪里有这样想,就是聊些家常而已。”
陈汉升赶紧否认:“说句心里话,您在小鱼儿心里的地位很重要,我也很尊重您的品格和学识,以后还想让两个闺女跟着您一起学习呢。”
“一起”这两个字,陈汉升特意加了重音。
孙老教授抬起头,看了一眼陈汉升说道:“就怕我活不到那个年纪了。”
“怎么会呢,只要注意保养,您老人家一定能活到150岁的。”
陈汉升把书桌后面的软椅搬出来,献宝似地说道:“老太太,您试试这款椅子,根据人体工学设计的,如果您坐的舒服,我给您买一台……”
“不用了。”
孙老教授平静的打断:“我这人脾气硬,也习惯了硬邦邦的木头椅子,软椅坐起来不舒服。”
老太太一语双关,陈汉升恍若没听懂,又累趴趴的把椅子搬回去,拍着马屁说道:“那我也听孙教授的,从此以后不坐软椅,改坐木椅了!”
陈汉升现在的模样特别“卑微”,他活这么大,除了在亲爹亲妈面前没啥自尊,平时在外面的时候,从来都是横行霸道的作风。
尤其他已经是一名成功的企业家了,孙教授纵然知道陈汉升有些举动是故意夸张的,但是他愿意为两个孩子低下头,内心还是有些感慨。
“陈汉升,你也不要再试探了。”
孙老教授缓缓地说道:“我这次过来,就是带小鱼儿回国的。”
“这样啊……”
陈汉升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脸上,突然如丧考妣,很久以后才从喉咙里艰难的发出一句声音:“知道了。”
“其实我不太相信。”
孙教授撇撇嘴问道:“你难道就想不到我会过来吗,没有预留什么措施?”
“没有。”
陈汉升低声说道:“您的身份太尊贵了,我不敢对您有丝毫不敬的举动。”
这大概就是“沉浸式”表演吧,明明都打算找关系延迟萧容鱼回去的时间,可是偏偏还要散发出那种无能为力的悲伤,一度让孙教授怀疑自己哪里做错了。
“两个都是陈汉升的亲生女儿啊,站在他的角度,就是希望小姐妹俩能够一起成长的。”
外冷内热的傲娇老教授,心中暗暗的想着。
“老太太,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陈汉升仰起头,好像这个样子眼泪就不会横流:“我让私人飞机送你们离开吧。”
孙教授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原来打算什么时候放小鱼儿和陈子佩离开。”
“现在还问这些有什么用……”
陈汉升沉痛地说道:“告诉您也没有关系吧,陈子佩会叫妈妈的那一天。”
“噢~”
孙老教授明白了,她有些理解陈汉升的想法了,现在小鱼儿和陈子佩的感情已经无法割舍,等到陈子佩叫出“妈妈”的时候,这一对“母女”真的就被锁死了。
陈子佩现在都七个半月了,正常婴儿八个月就可以叫“妈妈”了,不过这个宝宝有些憨,不知道她多久才肯开口了。
“好了。”
孙壁妤教授长呼一口气,站起来说道:“估计你也没什么法律问题需要咨询,我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这次过来就是带小鱼儿回国的,你做好准备吧!”
老教授说完就离开书房了,只剩下陈汉升一个人在纳闷,刚才自己的表演已经算是深入人心了,怎么老太太一点都不感动呢!
难道是太用力了导致有些破绽?
陈汉升百思不得其解,他当然不知道孙教授虽然表示要带小鱼儿回国,但是并没有给出一个具体时间。
可能是明天,可能是后天,也可能是小小憨包会叫“妈妈”以后。
……
不过陈汉升不敢大意,他以前被扣在韩国的时候,曾经和驻韩大使馆的领导有过交情,再加上他现在的地位,没过两天就联系了驻美大使馆的领导。
等到他这边安排好了,陈汉升才发现小鱼儿和孙老教授有些奇怪,因为她们并没有拿着新身份证去补办签证护照,生活节奏还和以前差不多。
白天带着陈子佩出去散步,或者在家讨论一些学业上的问题,晚上就是和建邺那边视频,然后安稳的带着小小憨包睡觉。
如果小鱼儿收拾东西行李计划回国,陈汉升可能更容易接受一点,毕竟他已经有所准备了,可是她突然什么都不做,陈汉升反而提心吊胆了。
“难道我找大使馆的手段,被她们猜到了?”
一连好几天,陈汉升都在疑神疑鬼的猜测,等到国内时间19号的时候,这天是小小鱼儿8个月的生日。
根据以往的习惯,沈幼楚又给陈子衿买了个小蛋糕庆祝,吕玉清还把带着生日帽的陈子衿抱到电脑面前,让萧容鱼通过视频感受一下这个气氛。
“宝宝,生日快乐。”
萧容鱼看着八个月的女儿,她心里一阵酸楚,原来一不小心都离开快两个月了。
妹妹小小憨包现在还是走呆萌路线,感觉长大的比较慢,不过姐姐小小鱼儿已经由“可爱”向着“漂亮”转变了。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定神时如清水,闪动时像星星,每每忽闪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就像小扇子一样上下颤动,脸颊两侧还有甜甜的小梨涡。
陈子衿也很喜欢笑,而且笑起来真的就像妈妈一样甜美,外婆吕玉清都爱到骨子里了,可是她也在奇怪,为什么小鱼儿还不回国呢?
趁着这次视频的时候,吕玉清就问道:“孙教授16号就到了,今天都19号了,你那边的手续还没办完吗?”
“嗯……还在办理中呢。”
萧容鱼不敢说实话,因为母亲一定很难理解,自己居然对沈幼楚的女儿有了感情,还打算带着她一起回国。
“怎么效率那么慢啊。”
吕玉清皱着眉头说道:“我观察沈幼楚的态度,她简直都要把小小鱼儿当亲闺女,而且今天宝宝突然叫妈妈了,不过是无意识叫出来的,沈幼楚也没有听到……”
听着吕玉清的意思,她还挺担心沈幼楚听到陈子衿的第一声“妈妈”。
“其实……”
萧容鱼嘴角动了动,她很想告诉母亲,既然沈幼楚能把陈子衿当成亲闺女,那么换位思考的话,自己也会把陈子佩当成亲闺女啊。
“怎么了?”
吕玉清问道。
“……没有什么。”
萧容鱼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坦诚心迹,只是说道:“你把沈幼楚喊过来吧,关于奶茶店侵权的事情,我有些话要叮嘱她。”
因为陈汉升没有插手,“遇见你奶茶店”的老板并没有把胡林语和冯贵放在眼里,即便小胡已经向法院申诉了,对方依然安心蹭着“遇见奶茶店”的热度和市场。
这家老板不知道的是,以陈汉升的狠辣程度,现在他多快活一天,算总账的时候就要吃多一天牢饭。
沈幼楚拿着笔和纸过来后,在萧容鱼的指点下,记下了诉讼需要准备的材料,不过迄今为止,萧容鱼依然没有表态要帮忙打官司,尽管陈汉升已经暗示了很多次。
“咚咚咚……”
萧容鱼刚和沈幼楚结束通话,陈汉升就敲门进来了,不过他也没有说话,倚靠在门框上不吱声。
陈汉升实在按捺不住了,小鱼儿不去大使馆补办护照,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哪怕是准备偷渡回国也得给点线索啊。
不过陈汉升不吱声,萧容鱼更加有耐心,她只是扭头瞅了一眼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然后旁若无人的给小小憨包准备睡衣,一会要给宝宝洗澡了。
“你什么时候回国?”
一阵短暂的沉静以后,陈汉升开口问道。
“怎么了?”
萧容鱼冷着一张瓜子脸,平静的反问。
“订好时间,我可以帮你们安排私人飞机。”
陈汉升撒了一个谎,他根本没打算放小鱼儿回去。
“不需要。”
没想到萧容鱼根本不掉入陷阱里。
陈汉升碰了个软钉子,不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段时间以来他不知道吃过多少闭门羹了,所以只能换一个办法交流。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陈汉升说道:“如果你觉得价值够高的话,那就把你们的打算告诉我,咱们做个交换。”
萧容鱼始终默不作声,谁都知道陈汉升主意多,和他交换的话,一般吃亏的都是自己。
不过,这次陈汉升为了表明自己没有耍心思,主动说道:“王梓博和边诗诗,明天要领证了。”
“哗!”
听到这个消息,萧容鱼果然转过头,愣愣的看着陈汉升。
“你不信的话……”
陈汉升耸耸肩膀:“可以打给边诗诗确认一下,明天是5月20号,他们打算那个日子领证的。”
萧容鱼二话不说,立刻拿起手机给边诗诗打了过去。
下面应该就是闺蜜之间的聊天,陈汉升关上门出去了,其实他思索了很久,还是觉得应该告诉小鱼儿。
毕竟边诗诗是她最好的朋友,“修罗场”迟早有一天会解决的,等到萧容鱼回国后,发现边诗诗和王梓博不知道什么时候领证了,这样对她也是一种伤害。
不过陈汉升也是鸡贼,他把这个必说的消息,当成一个交换去忽悠小鱼儿。
“嘟……嘟……嘟……”
第一遍打过去的电话,边诗诗并没有接到,因为她正在家里给王梓博熨烫西服,拍婚纱照还是要穿着正装。
明天就要领证了,王梓博有时候就感觉做梦一般,自己这样的男生居然能够娶到边诗诗,再从“天光乍破走到暮首白头”。
“你不要傻站着啊。”
边诗诗对着杵在面前的王梓博说道:“把剪刀拿来,袖口这里有个线头。”
“好嘞!”
王梓博小跑着拿来剪刀,然后继续陪在边诗诗身边,一刻都不想离开。
其实诗诗同学心里也很高兴,恋爱两年半准备结婚了,从象牙塔的大学校园走到纷扰的世俗社会,不过那些美好回忆里都是这个男生,从没换过人。
唯一的遗憾,就是小鱼儿没有陪在身边。
“梓博。”
边诗诗问道:“陈汉升没有到场,你会不会有些失落。”
“还是会有的。”
王梓博叹了口气说道:“毕竟二十年的发小呀,心里总归有一点空荡荡的,不过小陈倒是没什么,他还开玩笑……”
正说到一半的王梓博,突然闭上嘴巴。
“陈汉升开什么玩笑了?”
边诗诗好奇的问道,不过看着王梓博吭哧的样子,边诗诗又“凶巴巴”的补上一句:“不许骗我!”
“嗯……”
王梓博扭了扭屁股:“小陈开玩笑说,等……等我下次结婚,他再过来参加……”
“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
边诗诗气得咬牙切齿。
这话要是换了别人说,诗诗同学大概要翻脸的,不过这是陈汉升,他就是这个德行。
况且,陈汉升应该是世界上最希望王梓博幸福的人之一。
“可以了~”
又过了一会,边诗诗把熨烫笔直的西服拎起来,笑着对王梓博说道:“穿起来看看合身不?”
“好!”
王梓博高高兴兴的穿上,边诗诗先在身后帮忙拉伸衣摆,然后又绕到前面整理肩膀,偶尔目光交汇的一瞬间,彼此都是深情。
“谢,谢谢老婆。”
王梓博勇敢的说出了这个称呼。
“哼!明天才领证呢,我现在还不是你老婆。”
边诗诗虽然这样说,不过她脸上宜喜宜嗔的害羞之情,已经说明了内心的愉悦。
两人的正装都准备好了,边诗诗准备洗澡休息,不过走进浴室之前,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咬了咬下嘴唇说道:“梓博,你把你的枕头被褥抱到主卧室吧。”
“什么?”
王梓博以为听错了。
“听不到就算了,好话不说第二遍!”
边诗诗丢下一句话,匆匆关上了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
王梓博当然听到了,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而已,两人目前还是分房睡的,边诗诗睡主卧,自己睡客卧。
王梓博很尊重边诗诗,尽管有时候看了果壳快播的教育片,心里也会心猿意马,但是他一直都恪守礼节。
没想到在领证前夕,边诗诗突然放开了这个禁制。
王梓博又紧张又兴奋,马上就把自己枕头拿到了香喷喷的主卧,顺便还把被子叠放整齐,只要稍微幻想一下今晚的浪漫故事,心脏就“嘭嘭嘭”的跳个不停。
边诗诗洗完澡,她也是低着头走出来,两人关系即将突破的时候,其实女孩子更加的紧张。
不过拿起手机的时候,她发现小鱼儿的好几个未接电话。
“喂~小鱼儿。”
边诗诗反拨过去:“我刚才在洗澡……”
王梓博本来也没有在意,这对好朋友每天都要打电话的,不过这次有些不一样,没过多久边诗诗突然哭了起来,小鱼儿那边似乎也哭了。
“怎么回事?”
王梓博有些担心,于是走近了一点,边诗诗看到王梓博过来了,她也没有隐瞒,抹着眼泪继续通话:
“没想到陈汉升居然告诉你了,我原来想瞒着你的。”
……
“今年是赶不上了,那要不明年?”
……
“没关系啊,我和梓博商量就行,总之只是领证,其实这样的日子你能够陪在身边,我不知道多开心呢。”
……
聊了二十多分钟才挂掉电话,边诗诗已经哭湿了好多张纸巾了,王梓博真的是一个好丈夫,他不仅把地面都收拾好了,还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
“梓博。”
边诗诗喝了两口热水,吸了吸鼻子说道:“小鱼儿知道我们领证的事情了,陈汉升说的。”
“嗯。”
王梓博点点头:“我听得出来,可能小陈有自己的想法吧。”
“你倒是很信任陈汉升。”
边诗诗噘起嘴:“刚刚和小鱼儿聊天的时候,她表示想回来见证我们的领证,其实我也想她陪在身边,毕竟人生只有这一回,我也想更有纪念意义。”
“可是……”
王梓博挠挠头:“就算小鱼儿现在买票,她应该也赶不上的吧,再说小陈也未必放她回来。”
“所以,我想明年的520再领证。”
边诗诗商量道:“明年小鱼儿肯定回来了,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好啊。”
王梓博敦厚地说道:“我都听你的。”
“你真的不介意吗?”
边诗诗睁着红红的眼眶问道。
“不会的。”
王梓博黝黑的脸上都是真诚,语气依然温和:“那样的话,小陈也可以参加了。”
“梓博~”
边诗诗突然扑进王梓博怀里,王梓博眼神里都是爱怜,其实真的没什么影响,本来就打算悄悄的领证,延迟一年也没什么区别。
“明年的520,一定是大团圆了。”
王梓博带着一点期待地说道:“小陈和小鱼儿陪着我们领证,说不定还有那对小姐妹俩,那真是一点都没有遗憾了。”
经过王梓博这样一说,边诗诗也是一脸希冀,今年是有些难熬,可是明年一定值得憧憬啊!
“那就这样定了吧,你再把枕头抱回去。”
边诗诗指了指整齐的床褥,闷闷地说道。
“啊……好……”
王梓博干巴巴的眨眨眼,最后还是老实的答应下来,他实在太喜欢边诗诗了,本身性格又老实,所以根本不会违背边诗诗的意愿。
不过他正弯腰拿枕头的时候,主卧里的灯光突然“啪”的一声熄掉了。
王梓博瞳孔一时间没有适应,四处寻找边诗诗身影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幽幽传来:“梓博,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你都会爱我,照顾我,尊重我的,对吗?”
“当然了,我……”王梓博刚刚说完,突然觉得嘴唇被一片温热堵住,就像是绵绵的糖果,仿佛是春天来了。那是边诗诗柔软的唇瓣,带着沐浴后清新的香气,还有一丝颤抖的紧张。黑暗中,王梓博能感受到边诗诗贴近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衣,那具温暖柔软的胴体正轻轻发颤。
"诗、诗诗……"王梓博含糊地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边诗诗更用力地吻了回去。她生涩却坚决地用舌尖撬开他的唇齿,两人的舌头第一次如此亲密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口水。王梓博能尝到边诗诗嘴里淡淡的牙膏味,还有她此刻无法掩饰的紧张与渴望。
边诗诗的双手环住了王梓博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的身上。她的睡衣在刚才的动作中已经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段白皙的锁骨和微微隆起的乳沟。王梓博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笨拙地搂住她的腰肢——那腰肢比他想象的还要纤细柔软,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梓博……"边诗诗喘息着结束了这个吻,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涩与决绝:"今晚……我们就在一起吧。虽然明天不领证了,但我……我想把自己给你。"
王梓博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做梦都没想过,边诗诗会在这样的黑暗中主动说出这样的话。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怀里的女孩抱得更紧:"诗诗,我……我真的可以吗?"
"傻瓜。"边诗诗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锁骨,声音里带着笑意与嗔怪:"我都在你怀里了,你还问这种问题……"
她说完,摸索着抓住王梓博的手,引领着他从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当王梓博粗糙的手掌触碰到边诗诗光滑细腻的后腰皮肤时,两人都不由得一阵震颤。"摸我……"边诗诗在他耳边轻语,呼出的热气让王梓博浑身发烫。
王梓博的手微微颤抖着,顺着她的脊背向上移动。他能感觉到边诗诗皮肤的温度,感受到她紧张的肌肉线条,感受到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背脊。当他的手终于触碰到文胸扣带时,边诗诗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随后又缓缓放松,甚至还微微弓起背脊,方便他动作。
"我……我没解过……"王梓博笨拙地摸索着那个小小的金属扣,手指几次滑过就是找不到窍门。边诗诗低低笑起来,她没说话,只是自己伸手到背后——"咔哒"一声轻响,文胸应声松开。
顿时,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丰盈玉兔跳脱出来,沉甸甸地落入王梓博等待的手掌。他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柔软,那种难以言喻的饱满弹腻感。边诗诗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还要丰满,王梓博的大手勉强握住一只,手指陷入那团绵软温热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的滑腻让他呼吸都急促起来。顶端的小巧乳头在他掌心轻轻摩擦,很快就硬了起来,像是两颗饱满的樱桃。
"啊……"边诗诗发出细细的轻吟,双臂更加用力地环住王梓博的脖颈。她的身体变得柔软无骨,几乎完全依靠着王梓博的支撑才能站立。"梓博……轻点……"
王梓博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连忙放松力道,转为轻柔的揉捏。他笨拙却温柔地抚弄着那对玉乳,感受着掌心中乳尖变得愈发硬挺,感受着边诗诗的身体一点点变得滚烫,呼吸也变得急促。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他能听见边诗诗细碎的喘息,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混着少女体香的诱人气息,能感觉到她胸脯在自己手中颤动的频率,还有紧贴着自己身体的柔软腹部传来的温度。
"诗诗……你好美……"王梓博喃喃说着,俯身亲吻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这一次他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入边诗诗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甘甜。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探入另一侧衣襟,握住另一只饱满的乳房,用指尖轻轻拨弄那已经挺立的乳尖。
边诗诗发出满足的喟叹,她主动解开睡衣的纽扣,任由那件单薄的衣物滑落肩头,然后被王梓博彻底脱去。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黑暗中勾勒出她姣好的身体轮廓——丰满的乳房顶端挺立着粉嫩的乳尖,纤细的腰肢下是微微翘起的臀部,双腿笔直修长。她只穿着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双腿间微微隆起的曲线隐约可见。
王梓博的眼睛一时间无法适应这美景,他只能凭借着触碰和感觉去了解边诗诗的身体。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温柔地舔舐拨弄,用牙齿轻咬,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口中变得更加硬挺。边诗诗抱紧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短发,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梓博……再吸重一点……那里好舒服……"
王梓博依言加大力道吮吸,同时另一只手顺着边诗诗光滑的脊背滑下,探入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抚摸着她丰腴的臀肉。那两瓣翘臀又软又弹,手感好得让王梓博舍不得放手。他揉捏着,感受着臀肉在指间变形又恢复,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温热。
边诗诗已经完全情动,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湿润的液体已经从蜜穴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主动伸手解开王梓博的睡衣,将手探进去抚摸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下方有力的心跳。当她的手一路向下,隔着睡裤触碰到王梓博早已勃起的肉棒时,两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好、好大……"边诗诗的手包裹着那根粗硬的柱体,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它的灼热温度与惊人尺寸。王梓博的肉棒粗长硬挺,龟头的形状已经在睡裤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尺寸比边诗诗想象中要大得多。
"诗诗……"王梓博喘息着拉开她的手,自己解开睡裤的松紧带。顿时,那根蓄势待发的怒龙便跳脱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棒身上青筋盘绕,整根肉棒粗壮笔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边诗诗的手再次颤抖着握了上去。这一次是直接皮肤相贴的触感——那根肉棒烫得惊人,硬得如同铁棍,表面却包裹着细腻的皮肤,在她的掌心中跃动着生命力。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脉动,感受到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原始欲望。
"它……它会进来吗?"边诗诗的声音带上了怯意和期待。王梓博用动作回答了她——他弯腰将边诗诗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铺好的床褥上。边诗诗仰躺着,月光正好洒在她的身体上,那一身白皙的肌肤仿佛在发光。她看着王梓博赤裸的身体,看着他强健的胸肌、平坦的小腹,还有下方那根让人心慌意乱的巨物。
王梓博跪在床边,伸手轻轻拉开边诗诗的内裤边缘。白色的纯棉内裤已经被一片深色的水渍浸透,散发出少女蜜穴特有的甜腥气息。当他慢慢将内裤扒下时,边诗诗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稀疏的黑色绒毛点缀在白皙的小腹下方,两侧丰满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中间粉红色的蜜裂。此刻那处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透明的淫水正从蜜穴深处不断渗出,沿着臀缝流淌,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诗诗……你好湿……"王梓博哑着嗓子说道,他的眼睛几乎黏在了那片诱人的美景上。边诗诗羞得用双臂遮住脸,双腿却顺从地分开,将那处神秘的圣地完全展现在爱人面前。她的脚趾都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双腿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大腿内侧能看到几缕黏连的银丝。
王梓博俯身,将脸埋入边诗诗的腿间。他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淫水味道的气息让他更加兴奋。然后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在那片湿润的唇瓣上舔了一下。
"啊!"边诗诗整个人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梓博……不要……那里脏……"
"不脏。"王梓博含糊地说道,他的舌尖更加大胆地探入,分开那两片已经微微红肿的阴唇,找到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粉嫩嫩地凸起着,此刻正敏感地颤栗。他用舌尖来回拨弄着那颗小肉粒,同时双手也握住边诗诗的双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边诗诗从未体验过这种极致的快感。当王梓博的舌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窜脑门,让她浑身酥麻,脑子一片空白。她的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却被王梓博牢牢按住。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全都流进了王梓博的口中。
"嗯……哈……啊……梓博……不要舔那里……太、太舒服了……"边诗诗语无伦次地说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双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到几乎发痛。蜜穴深处传来难以忍受的空虚感,让她迫切地渴望被填满。
王梓博的口舌技巧虽然生涩,但他观察着边诗诗的反应,很快就找到了让她最敏感的地方。他专注地舔舐那颗小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用嘴唇轻轻吸吮,感受着身下女孩越来越激烈的反应。边诗诗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她的腿开始在王梓博手中颤抖,蜜穴一阵阵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将他的下巴都打湿了。
"要……要去了……梓博……我要……啊——!"边诗诗突然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用力蜷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射而出,溅了王梓博一脸——那是她的第一次潮吹,在爱人的口舌服务下达到了生平第一次的高潮。
高潮过后,边诗诗瘫软在床上剧烈喘息,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王梓博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那液体带着边诗诗特有的甜香。他爬到边诗诗身上,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她,让她感受到自己的体重和体温。
"诗诗,我爱你。"王梓博在她耳边低语,他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在了边诗诗湿润的蜜穴口,那处正饥渴地张合着,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进来……梓博……我想要你……"边诗诗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王梓博。她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也环上了他的腰,将最私密的入口完全暴露给他。
王梓博深吸一口气,腰臀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那处紧窄的入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加湿润粉红的内壁。边诗诗感觉到一阵被撑开的痛楚——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王梓博的尺寸还是太大了。她咬住下唇,眼角渗出了泪水,却依然坚定地收紧环在他腰上的腿。
"疼的话告诉我……"王梓博吻去她的泪水,动作更加缓慢温柔。他一点一点地推进,感受着滚烫湿润的蜜穴内壁紧贴着他的肉棒,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当龟头终于触碰到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时,两人都停了下来。
"诗诗,你确定吗?"王梓博再次询问。边诗诗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来吧……梓博……我是你的……从今天起,我的身体只属于你……"
这句话像是一针强心剂,王梓博腰臀用力一顶——"噗嗤"一声,整根肉棒突破阻碍,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惨叫般的尖叫,手指在王梓博背上抓出几道红痕。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传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贯穿了自己的身体,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温热的血液混合着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疼……好疼……"边诗诗眼泪汹涌而出,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疼痛而绷紧,蜜穴内壁也痉挛般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肉棒。王梓博心疼地停下动作,温柔地吻遍她的脸,舔去每一颗泪水:"对不起诗诗……很快就不疼了……"
他等待着,直到边诗诗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那紧窒的穴肉也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存在,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润滑。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空虚,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带来轻微的酸胀感,却莫名地让她感到满足。
"动……动吧梓博……"边诗诗喘息着说道,她的蜜穴内已经不再那么疼痛,反而因为被填满而产生了一丝渴望。王梓博这才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小心翼翼地退出半截,再缓缓推入,感受着边诗诗湿润紧窄的穴肉紧密地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的轻微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伴随着边诗诗逐渐甜腻的呻吟。她的蜜穴很快适应了王梓博的尺寸,并从中品尝到了快感的滋味——每当那根粗壮的肉棒摩擦过她的腔壁,尤其是当硕大的龟头刮蹭到某处敏感的软肉时,一股强烈的愉悦感就会从脊椎骨窜上来,让她浑身酥麻。
"啊……梓博……那里……顶到了……"边诗诗喘息着指挥,她发现当王梓博用某个角度深入时,龟头会正好顶到子宫口下方的一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让人几乎失控的快感。王梓博听话地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研磨那个点,每一次抽出都会让边诗诗蜜穴深处发出一阵空虚的颤动,渴望被再次填满。
两人的性器紧密交合,王梓博的肉棒已经完全被边诗诗的蜜汁浸泡得湿润滑溜,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和下面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边诗诗的双腿盘在王梓博腰间,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她的双乳也在胸前剧烈颤抖,两点嫣红诱人地挺立着。
王梓博俯身含住一只乳尖,用力吮吸舔舐,同时下半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湿润紧窄的蜜穴里高速冲刺,发出"噼啪噼啪"的淫靡水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仿佛要冲破那道屏障直接进入更深的地方。
"啊……轻点……太重了……梓博……要坏掉了……"边诗诗被顶得语无伦次,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完全沉浸在原始的快感中。蜜穴内壁开始剧烈痉挛收缩,紧紧吸吮着那根在自己体内逞凶的肉棒。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比刚才口交时更加猛烈、更加深入骨髓的高潮。
"诗诗……一起……我要射了……"王梓博也到了极限,他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边诗诗的胸口。肉棒在蜜穴深处的每一次冲刺都在积蓄着最终爆发的能量,马眼处渗出更多的黏液,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喷射。
"射……射进来……梓博……全部射进来……"边诗诗抱紧他,在他耳边发出淫乱的邀请:"我想要你的……都给我……"
这句话成为压垮王梓博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腰臀最后一次用力前顶,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整根肉棒深深埋在边诗诗体内最深处。然后,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喷射而出,尽数注入边诗诗的子宫深处。大量精液冲刷着子宫口,试图冲破那道屏障,一部分成功渗透进去,一部分则被阻挡在外,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溢出。
而边诗诗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她被王梓博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抖,蜜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再次从尿道喷出,混合着阴道涌出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反曲的弓,脖颈用力后仰,双目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叫。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等边诗诗终于从快感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而王梓博还趴在她身上,粗壮的肉棒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塞在她体内,堵着不让那些精液流出。
"诗诗……"王梓博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嘴唇因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发干。边诗诗看着他,眼神迷蒙中带着无尽的满足:"梓博……我终于是你的女人了……"
"嗯,你是我的。"王梓博郑重地说,他小心翼翼地从边诗诗体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从那红肿湿润的蜜穴里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液、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边诗诗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又晕开一滩黏腻的痕迹。
边诗诗蜜穴口还在微微张合,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腔壁。王梓博的精液正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溢出——那是他留下的标记,是他占据她身体的证据。王梓博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强烈的怜爱与满足感,他伸手轻轻抚摸边诗诗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他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鼓起。
"会怀孕吗?"边诗诗也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确实有些鼓胀感——那是被王梓博精液灌满的子宫传来的错觉。但她也清楚,刚才王梓博射了那么多进去,怀孕的风险很大。
"如果怀孕了,我们就立即结婚。"王梓博坚定地说:"我会负责的,诗诗,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对宝宝好。"
边诗诗笑了,那笑容甜美而幸福。她拉过王梓博的手,放在自己赤裸的小腹上:"那就再等等……如果这个月月经没来,我们就去医院检查。也许……今晚你种下的种子,已经在我肚子里发芽了呢。"
这句话让两人之间刚刚经历激烈性爱的氛围变得温馨起来。王梓博去浴室拿来了湿毛巾,温柔地为边诗诗清理下体。他擦拭着她红肿的阴唇,擦拭着她大腿内侧流下的精液痕迹,擦拭着她汗湿的身体。边诗诗享受着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她看着王梓博专注的眼神,心中涌起无尽的柔情。
清理干净后,王梓博换掉了已经被体液弄脏的床单,然后两人相拥着躺进干净的被窝里。边诗诗枕着王梓博的臂弯,一只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梓博,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会,我发誓。"王梓博吻了吻她的发顶:"我的诗诗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我会用一生来疼你。"
"那……如果我以后变胖了,变丑了呢?"边诗诗又问,语气里带着小女生的娇蛮。
"那就陪你一起减肥,陪你一起变老。"王梓博回答得毫不犹豫:"诗诗,我爱你不只是因为你的外表,我爱的是你的全部——你的善良,你的坚强,你的一切。就算再过几十年,你在我眼里也依然是最美的。"
边诗诗感动得眼眶发热,她翻身趴在王梓博身上,主动吻上他的唇:"梓博,你真好。那……我们再要一次好不好?"
"你不疼吗?"王梓博惊讶地问,刚才边诗诗那副痛得流眼泪的样子他还没忘。
"还有点……但我想再要你。"边诗诗的脸红了,她拉着王梓博的手,引导他再次探向自己的下体:"它……又想你了……"
王梓博的手指再次触碰到那处湿润温热的地方——果然,虽然还有些红肿,但边诗诗的蜜穴已经再次分泌出黏腻的淫水,阴蒂也重新挺立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适应并渴望他的进入。
这一次,王梓博变得更加温柔。他将边诗诗拥在怀中,让她侧躺着背对自己,然后从后方缓缓进入。这个姿势能减少边诗诗小腹被压迫的不适,也能让她更好地放松。当那根再度勃起的肉棒又一次填满她时,边诗诗满足地叹了口气。
王梓博的动作缓慢而深长,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插入,龟头精准地研磨她敏感的内壁。边诗诗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再次发出了甜腻的呻吟。王梓博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一只丰满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探到前方抚摸她腿间的阴蒂,让她承受着前后夹击的快感。
第二次性交持续了更长时间,王梓博吸取了上次过早射精的教训,控制着自己的节奏,将边诗诗一次次送上小高潮的边缘又轻轻拉回,直到她忍不住哭喊着求饶,他才再次将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边诗诗的高潮更加猛烈,她被持续的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最后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呼吸,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王梓博抱着她,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后背,帮助她平复下来。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王梓博再次为边诗诗做了简单的清理,然后才一起睡下。边诗诗趴在王梓博胸口,很快就沉沉睡去。即使在睡梦中,她的嘴角也带着满足的笑容,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仿佛在守护着那里可能已经存在的生命种子。
王梓博却有些睡不着。他借着月光看着怀中的女孩,看着她在睡梦中恬静的侧脸,心中涌起强烈的责任感与幸福感。他终于彻底拥有了边诗诗——不只是心灵,还有身体。从今晚起,边诗诗将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她的子宫印记了他的形状,她的灵魂烙印了他的存在。
他轻轻吻了吻边诗诗的额头,许下一个无声的誓言:他会一辈子对她好,给她所有自己能给的一切。
夜深了,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主卧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腥、还有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见证着这个难忘的夜晚。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床尾那件被遗忘的白色内裤上——那件小小的纯棉内裤此刻正湿哒哒地蜷缩成一团,裆部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痕迹清晰可见。那是边诗诗交给王梓博的信物,是她完整身体第一次被彻底占有的证明。
王梓博迷迷糊糊地想着,明天要把它好好收起来。这是他和边诗诗之间的第一个秘密,是他与她从此血肉相连的开端。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两颗心前所未有的贴近。他们的生命,从今晚起,将永远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而边诗诗的身体,在王梓博大量精液的浸润下,子宫深处正悄然发生着微妙的变化——那些强壮的精子正在努力游向卵子,试图完成生命的延续。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这里真的会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一个象征着他们爱情的结晶。
王梓博渐渐睡去,在梦境中,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画面——边诗诗挺着大肚子,温柔地对他笑;一个有着边诗诗眼睛、自己鼻子的小宝宝挥舞着小手;他们一家三口在公园散步,阳光正好。
那是他想要的生活。而这一切,都从这个夜晚,从他第一次完全拥有边诗诗开始。
明天是5月20日,虽然他们不领证了,但今晚的行为已经比一纸婚书更有意义。边诗诗已经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子,哪怕法律上还需要等待,但在彼此心中,他们已经是一体。
睡梦中的边诗诗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她在王梓博怀里蹭了蹭,发出小猫般满足的哼声。王梓博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边诗诗红肿的蜜穴隔着内裤轻轻压在王梓博的大腿上,还在微微渗出混合着他精液的液体。那黏腻温热的触感让王梓博即使在睡梦中也感到一阵安心——这是他的女人,完完全全属于他,连身体深处都烙印着他的印记。
窗外,最后一盏灯光也熄灭了。夜色更加深沉,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只有这间卧室里,还弥漫着淡淡的性爱余韵,和两颗心紧紧相依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