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渣男也可能是一名好父亲(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625更新时间:26/06/21 16:17:02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陈汉升又一次来到美国,其实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国家,偶尔出差谈生意还可以,但是长住的话实在太不方便了。

  下了飞机后,手机就“叮叮叮”的收到很多条信息,有家人朋友的,也有同事下属的,主要还是贴身秘书朱赛雯的汇报。

  孙老教授突然过来,陈汉升之前都没有告诉seven同学,朱赛雯疑惑的同时又有些压力。

  其实当陈汉升从机场打车过来的时候,别墅里一群人正在客厅闲聊,有梁美娟、萧容鱼、秘书朱赛雯、保姆林阿姨,还有比陈汉升提前到达的孙壁妤老教授。

  大家有说有笑,氛围倒是比较好,小小憨包被抱在萧容鱼的腿上,她是第一次见到孙教授,所以黑漆漆的小桃花眼一直盯着老太太。

  不管是孙教授说话,还是喝水,总之她就是看着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家。

  婴儿的脖子本来就很短,胖乎乎的小小憨包更是看不到脖子一样,再加上她本来就有些呆呆的,真是能萌出了一脸血。

  “陈子佩,你老是看我做什么?”

  老太太故作严肃的问道。

  面对孙教授的“责问”,已经七个半月的宝宝似乎有些害怕,仰起小脑袋看着自己“妈妈”。

  “宝宝,这是婆婆呀。”

  萧容鱼耐心的教着陈子佩:“很厉害的一个老师呢,以后我们长大了,也要婆婆教我们知识,好不好呀……”

  萧容鱼一边说话,一边把陈子佩嘴角濡出的口水擦掉,动作是那么的自然。

  “哎……”

  孙壁妤教授心里叹了一口气,这都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小鱼儿仿佛已经把陈子佩当成了亲闺女,难怪她明明可以单独回国,仍然还要坚持带着陈子佩一起离开。

  用一句话来解释,已经割舍不下了。

  “咯吱~”

  不过这和谐的场景,随着一声开门的动静被打断了,陈汉升突然出现的时候,大部分人都稍显吃惊。

  萧容鱼能够猜到陈汉升会过来,但是没想到他动作会这么快。

  陈汉升目光从所有人身上扫视一遍,不过看到孙教授的时候,他突然愣了一下。

  “哎呦,老太太也在啊。”

  陈汉升装得很像,还用一种“责怪”的语气说道:“您什么时候来的美国,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呢,我直接让私人飞机送您过来啊,客机坐的多累呀!”

  这就是“低情商”和“高情商”的区别。

  低情商:孙教授,您悄悄的过来,就是给我添乱的吧?

  高情商:孙教授,来美国和我言语一声,咱用私人飞机送您!

  不过孙壁妤教授可是经历了民国、战争、新中国的伟大女性,她什么潜台词听不出来,所以只是淡淡地回道:“我过来看看小鱼儿,不过你这动作也不慢嘛,紧赶着就追过来了。”

  “……嗬嗬嗬。”

  陈汉升被点破心思,他也浑不在意,像个阳光大男孩似的憨笑两声。

  这个时候,家里有孩子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陈汉升都不需要想一些话题融入进去。

  关键是,如果最后还融不进去,只会剩下一堆尴尬。

  现在他只要走过去抱起自己的小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胖脸说道:“闺女,有没有想爸爸啊?”

  陈子佩还是记得陈汉升的,不过也正因为知道这是爸爸,所以没有那么好奇,而且陈汉升在飞机上没有剃干净胡须,扎的小小憨包有些难受,一直躲避着陈汉升的嘴巴。

  “不许嫌弃亲爹……”

  陈汉升很喜欢逗弄女儿,还故意用胡须去蹭着宝宝。

  小小憨包的确很少哭闹,可是当她感觉不舒服的时候,也会有婴儿的正常生理反应,所以小嘴巴一撇,眼眶里瞬间包裹着一层眼泪。

  萧容鱼心疼的刚要阻止,梁太后的拳头已经先到了,她“呯呯呯”的捶打着陈汉升肩膀:“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每次总是把宝宝惹哭,把宝宝还给我!”

  奶奶梁美娟小心的“夺”过孙女,哄了两下陈子佩的眼泪也收住了。

  “呼~”

  萧容鱼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有婆婆在,世界上还是有人能管住无法无天的陈汉升。

  “我就是逗一下嘛,这么大惊小怪的。”

  陈汉升嘟哝着揉揉肩膀,又对着小小憨包拍了拍手掌:“来,再给爸爸抱抱好不好?”

  “谁要你这样逗啊。”

  梁太后不会和儿子客气的:“早知道这样,你几个月的时候,我也拿牙刷去刷你的脸。”

  “我以为您做过这事呢。”

  陈汉升嘿嘿一笑:“不然我脸皮咋这么厚。”

  “扑哧~”

  看到大老板这样自嘲,朱seven同学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你真好意思……”

  梁太后啐了一口,这个儿子真是能把自己气的少活20年,不过幸好有两个孙女,她们又把这二十年给补上了。 不过让所有人无语的是,刚刚被胡须扎过的陈子佩,看到陈汉升拍着手掌,她也伸出自己的小胳膊,回应着爸爸的要求。

  明明眼睑下面还挂着两滴泪珠呢,可是转瞬就忘记了,这大概就是血缘关系的父女吧。

  “给你给你……”

  梁太后摇了摇头,又把小小憨包还给了陈汉升,嘴里还念叨着:“明明就是我和小鱼儿带着的,结果爸爸一招手,她就屁颠颠的过去了,到底这还是姓陈啊。”

  其实谁都能听得出来,梁太后语气里有些得意,毕竟儿子和孙女关系亲近嘛,这就好像那些学霸父母最常说的一句话:“我们平时都没有管过小孩的学习,他们都是自学的……”

  陈子佩重新回到陈汉升的怀里,侧着白白嫩嫩的小胖脸,枕着爸爸宽厚的肩膀,这一幕显得安静又美好。

  这个温馨的画面刚刚定格,陈汉升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几道灼热的视线。他怀抱着女儿,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客厅里几位女性脸上扫过。刚刚从女儿身上移开视线,他立刻就注意到了萧容鱼眼中闪过的一抹复杂情愫——那是一种混合着欣慰、温柔,却又带着某种深埋欲望的眼神。她的双腿在沙发上交叠又分开,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陈汉升瞬间明白,自从上次在机场卫生间那次疯狂的交合后,小鱼儿已经彻底沉沦在他的肉体里了。

  而站在一旁的朱赛雯更是毫不掩饰。作为陈汉升的贴身秘书,她早已被反复开发过无数次,从办公室到酒店套房,从私人飞机到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此刻她穿着职业套裙,黑丝包裹着笔直修长的美腿,双手看似恭敬地垂在身前,但那微微并拢的大腿和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的渴望。Seven同学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脑海中早已回放着主人那根粗硬肉棒捅进自己喉咙深处的窒息感。

  保姆林阿姨虽然年近四十,但风韵犹存,保养得当的她皮肤依然白皙紧致。她正端着茶盘走进客厅,目光在陈汉升身上停留时,那深藏已久的渴望几乎要溢出眼眶。作为别墅的保姆,她无数次在打扫陈汉升卧室时,看到床单上那些淫靡的痕迹,闻到空气中残留的腥膻味道。更不用说有一次她“不小心”撞见陈总在书房里把萧小姐按在办公桌上狠狠抽插,从那之后,她每晚都会幻想自己被那根巨物贯穿。

  至于梁美娟——陈汉升自然不会对母亲有任何非分之想,但他注意到母亲把孙女递过来后,转身走向厨房时说了一句:“我去给你们切点水果。”这个动作很自然,但陈汉升知道,母亲这是在为接下来的场景清场。她早已习惯了儿子在这个家里肆无忌惮地享用女人,只要不涉及她本人,她总是会自觉地避开。

  “陈汉升对待女儿的宠溺之情,应该是真的。”孙老教授默默地想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抱着女儿的那只手臂上。那是一只充满力量感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血管微微突起。老太太突然感到一阵燥热,她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那股不该有的悸动。但她的视线仍然无法从陈汉升身上移开——这个年轻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就像一剂强烈的春药,让客厅里所有女性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陈汉升当然感受到了这一切。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抱着女儿走到萧容鱼身边坐下。沙发很宽敞,足够容纳三个人。他把小小憨包放在两人中间,然后很自然地伸出左手,绕过女儿的背,搭在了萧容鱼的腰上。

  “宝宝今天乖不乖?”陈汉升问道,手指却已经开始在萧容鱼的腰间轻轻摩挲。

  萧容鱼身体微微一颤。隔着薄薄的居家连衣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手指的温度。那只手先是停在腰间,然后慢慢下移,覆在了她的臀部。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半的臀瓣。五指张开,然后收拢,隔着布料揉捏着那团弹性十足的软肉。

  “挺……挺乖的。”萧容鱼的声音有些不稳,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想在孙教授面前失态。但陈汉升的手指太会撩拨了,他先是轻柔地画着圈,然后突然加重力道,狠狠抓了一把。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那充满占有欲的力道让她的小穴瞬间湿润。

  “那就好。”陈汉升笑道,同时手指开始往更深的地方探索。他的指尖滑进萧容鱼双腿之间,隔着内裤按在了那已经有些潮湿的凹陷处。“我们家小鱼儿把宝宝照顾得这么好,爸爸是不是该奖励一下?”

  萧容鱼的脸瞬间红透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而陈汉升的手指还在那里施加压力,缓缓地揉按着敏感的阴唇形状。那熟悉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陈汉升那边靠了靠。

  “别……孙教授还在呢……”萧容鱼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道,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臀部微微抬起,让陈汉升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入双腿之间。

  “孙教授在怎么了?”陈汉升的声音依然保持着正常的音量,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老人家见多识广,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说着,手指猛地往上一挑,隔着内裤准确地按在了萧容鱼的阴蒂上。

  “呜……”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小小憨包的衣服,但双腿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方便陈汉升继续玩弄。

  这一幕被朱赛雯尽收眼底。她站在客厅的另一侧,看着萧容鱼那羞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自己的小穴也涌出了一股热流。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能感受到黏腻的湿意。她咬了咬下唇,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陈总,需要我帮您把外套挂起来吗?”朱赛雯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甜腻,她走到陈汉升身后,双手看似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但她的手指却若有若无地划过陈汉升的颈侧,那是他敏感的部位之一。

  陈汉升舒服地眯起眼睛。朱赛雯的按摩手法是他亲自“培训”出来的,她知道他每一个敏感点。此刻,她的拇指按在他的肩胛骨下方,用力恰到好处,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腰际。

  “不用。”陈汉升说道,同时右手抬起,反手拍了拍朱赛雯的大腿,“就这样待着。”

  他的手掌贴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上,然后缓缓上移,一直摸到了裙摆边缘。朱赛雯的套裙不长,只到大腿中部,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地探了进去,直接抚摸到了丝袜上方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长期穿丝袜而保持着惊人的柔嫩。

  “嗯……”朱赛雯也轻哼了一声。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大腿内侧流连,指尖偶尔划过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的按摩也变得有些乱。

  而此时,陈汉升左手对萧容鱼的侵犯也在升级。他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湿热的嫩肉。萧容鱼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陈汉升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软肉,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

  “里面已经这么湿了?”陈汉升在萧容鱼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这才被我摸了几下啊,小鱼儿。”

  萧容鱼的耳根都红透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探索,指尖刮过敏感的穴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尖叫的快感。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抱着小小憨包,仿佛这样就能抑制住身体的反应。但小小憨包此时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地靠在她怀里,这让萧容鱼更加不敢动弹,生怕吵醒女儿。

  “陈总……”朱赛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渴求,“您要不要……去书房休息一下?我给您泡杯茶。”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书房是陈汉升在这个别墅里最常“使用”的地方之一,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不知道沾染过多少女人的爱液。朱赛雯自己就曾在上面被操到失禁,桌子边缘现在还留着她高潮时抓出的指痕。

  陈汉升却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孙教授,老太太正端着茶杯,目光看似落在窗外,但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地扫过这边。她的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一些,端着茶杯的手有轻微的颤抖。

  “不用。”陈汉升说道,“就在这儿挺好。”

  他说着,左手手指猛地插进了萧容鱼的小穴。

  “啊!”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立刻又压抑住,变成了细碎的呜咽。陈汉升的手指又粗又长,一下子就没入了两根,撑开了她紧致的穴道。那里的肌肉立刻条件反射地收缩起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手指,湿滑的蜜汁顺着指缝溢出,浸湿了内裤和裙摆。

  “这么紧……”陈汉升低声笑道,手指开始在小穴里缓缓抽插起来,“还和第一次一样,一点都没变松。”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但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萧容鱼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关节顶在子宫口上的触感,那种酸胀中带着极致快感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臀部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的节奏微微起伏,迎合着那粗暴的侵犯。

  而与此同时,陈汉升右手也没闲着。他的手掌已经完全探进了朱赛雯的裙底,手指在丝袜和内裤的边缘游走。突然,他用力一扯,内裤的侧面被撕裂,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片温热的湿润。

  朱赛雯的小穴早已洪水泛滥。黑丝裤袜的档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黑色的丝袜上格外显眼。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唔!”朱赛雯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她的阴道比萧容鱼更加敏感,被这样粗暴地插入,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只能靠扶着陈汉升的肩膀勉强支撑。

  陈汉升同时用两只手玩弄着两个女人的小穴,左手的节奏舒缓而深入,右手的动作则快速而粗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个阴道不同的触感——萧容鱼的紧致温润,穴肉层层叠叠,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朱赛雯的湿热敏感,内壁的褶皱更多,稍微一碰就会剧烈收缩。

  客厅里响起了压抑的喘息声。萧容鱼和朱赛雯都在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萧容鱼的双腿越张越开,裙摆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白色内裤边缘和那双笔直白皙的美腿。而朱赛雯则趴在陈汉升背上,脸颊贴着他的后颈,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伴随着细碎的呻吟。

  保姆林阿姨端着果盘从厨房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淫靡的画面。她的脚步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手中的果盘差点掉在地上。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迅速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然后低着头想要退开,但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陈汉升那两只在女人裙底活动的手。

  “林阿姨。”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欲望嘶哑,“过来。”

  林阿姨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陈汉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渴望。她已经四十岁了,丈夫常年在外地工作,一年回不来几次。作为一个正常女人,她有生理需求,而眼前这个年轻力壮、充满雄性魅力的雇主,早已成为她夜间幻想的对象。

  “陈总……”林阿姨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还要准备晚饭……”

  “晚饭不急。”陈汉升打断她,右手从朱赛雯的小穴里抽出来,对着林阿姨勾了勾手指,“过来。”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林阿姨看着那根手指,喉咙动了动,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她双腿发软地走了过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的湿意。

  当她走到陈汉升面前时,陈汉升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林阿姨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了陈汉升腿上。这个位置正好在萧容鱼和朱赛雯之间,形成了一个三个女人环绕陈汉升的淫靡场面。

  “林阿姨今天穿的裤子不错。”陈汉升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从林阿姨的裤腰探了进去。她穿的是普通的居家裤,裤腰很宽松,陈汉升的手轻易地就滑了进去,直接摸到了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毛发。

  “陈总……不要……”林阿姨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陈汉升的腿就顶在她的双腿之间,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她能感觉到那只火热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抚摸,手指粗暴地拨开阴唇,直接按在了阴蒂上。

  “啊!”林阿姨发出一声不加掩饰的尖叫。她已经太久没有被人碰过了,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陈汉升的手指只是稍微揉了几下那个肿胀的小肉粒,她就感到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内裤瞬间湿透。

  “这么湿?”陈汉升挑了挑眉,手指继续深入,插进了那个温热的洞穴。林阿姨的阴道比另外两个女人都要松一些,但依然紧致,内壁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手指,带来不同的触感。“林阿姨,你丈夫是不是很久没碰你了?”

  这话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但林阿姨却感到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她羞愧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摆出了迎合的姿势。她的臀部微微抬起,方便陈汉升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双腿也张开到了最大极限。

  “嗯……半年……半年没回来了……”林阿姨断断续续地说道,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坐在对面的孙教授。但身体的欲望已经压倒了一切羞耻,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

  此时此刻,客厅里已经有三个女人在陈汉升的玩弄下濒临高潮。萧容鱼咬着下唇,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陈汉升左手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搅动得越来越快,拇指还不停按压着敏感阴蒂;朱赛雯趴在陈汉升背上,裙摆被完全撩起,黑丝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陈汉升的右手重新插回了她的小穴,三根手指并拢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林阿姨则坐在陈汉升腿上,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处,陈汉升的手指在她早已湿透的穴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小小憨包则安静地睡在萧容鱼怀里,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孙教授依然坐在对面,但她的茶杯已经放下了,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汉升那不断在三个女人裙底活动的手。

  “孙教授。”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您要不要也……放松一下?”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客厅里炸开。孙壁妤教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震惊、羞耻,但深处却有一丝她自己也未察觉的渴望。她已经七十多岁了,但身体依然健康,作为一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她当然也有欲望。只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用学术和严厉的外表压抑着。

  “陈汉升!”萧容鱼突然出声制止,声音里带着慌乱,“你在胡说什么!孙教授是长辈!”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陈汉升左手的手指就在她小穴里猛地一抠,精准地按在了某个极度敏感的凸起上。萧容鱼的身体瞬间绷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尖叫出声。但那股高潮来得太猛烈,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沙发坐垫。

  “我……我没胡说。”陈汉升喘着粗气,目光灼热地盯着孙教授,“孙教授也是女人,也有需求。而且……”他顿了顿,手指在三个女人的小穴里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您不觉得,看着这样的场面,您自己的身体……也有反应吗?”

  孙教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陈汉升说对了。她的内裤确实已经湿了一小块,大腿内侧传来黏腻的感觉。客厅里弥漫的淫靡气息,三个女人压抑的呻吟,肉体摩擦的水声,还有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雄性荷尔蒙,都在刺激着她早已沉睡多年的欲望。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孙教授猛地站起身,但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她扶住沙发扶手,稳住身体,然后快步走向一楼的洗手间。

  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知道,这个老教授已经被挑起了欲望,接下来就好办了。

  现在,客厅里只剩下他和三个已经濒临高潮的女人。陈汉升不再压抑,他猛地抽回手指,然后站起身。小小憨包被萧容鱼紧紧抱在怀里,依然睡得香甜。陈汉升从她怀里轻轻抱过女儿,走到婴儿车边,把小小憨包放了进去,盖好小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看向沙发上三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女人。她们的裙子都被撩到了腰部以上,内裤要么被撕破,要么被褪到了膝盖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肉微微张开,不断流出透明的爱液。

  “都脱了。”陈汉升命令道,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个女人几乎没有犹豫。萧容鱼最先动手,她颤抖着脱下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连衣裙,露出白皙丰满的胴体。她的乳房很大,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乳晕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异常丰满,白皙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流出的爱液。

  朱赛雯的动作更快。她迅速脱下套裙和衬衫,然后是黑丝和内衣。她的身材比萧容鱼更加骨感一些,但胸型很美,腰身纤细,臀部的曲线十分诱人。长期锻炼让她的身体紧实而有弹性,小腹平坦,腿型笔直修长。

  林阿姨的动作有些迟疑,但最终也缓缓脱下了衣服。四十岁的身体虽然不如两个年轻女人那么紧致,但保养得当,皮肤依然白皙光滑。她的乳房有些下垂,但依然丰满,乳头是深褐色的,挺立在乳晕中央。小腹有些赘肉,但不明显,大腿略显丰腴,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现在,三个赤裸的女人并排跪在客厅的地毯上,跪在陈汉升面前。她们低着头,不敢看他,但身体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们内心的渴望。

  陈汉升也开始脱衣服。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然后是皮带,裤子拉链。当他把内裤脱掉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壮狰狞,青筋盘绕,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到这根熟悉的巨物,三个女人同时咽了口唾沫。她们都尝过它的滋味,知道它插进身体里时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快感。

  “谁先来?”陈汉升问道,手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三个女人面前缓缓撸动。

  “我……我先来!”朱赛雯抢着说道。她膝行向前,双手捧住陈汉升的肉棒,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嘶——”陈汉升舒服地吸了口气。朱赛雯的口交技术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她的小嘴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她的喉咙很软,可以轻松地吞下半根肉棒,让陈汉升的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萧容鱼也不甘示弱。她爬到陈汉升身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然后滑到小腹,最后握住了他的卵蛋。她的手指温柔地揉捏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的重量。同时,她踮起脚尖,在陈汉升的耳后轻轻吻着,舌尖偶尔划过他的耳廓。

  林阿姨则跪在陈汉升腿边,她不敢去抢那两个年轻女人的位置,于是低下头,开始舔舐陈汉升的大腿根部。她的舌头很软,慢慢地从大腿内侧舔到阴囊下方,然后又往上,舔舐着肉棒的根部。偶尔,她的嘴唇会碰到朱赛雯的脸颊,两人呼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混合着唾液和淫水的味道。

  陈汉升享受着三个女人的同时侍奉。他的肉棒在朱赛雯温热的口腔里抽插,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萧容鱼在他身后抚摸着他的身体,柔软的乳房贴在他背上,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摩擦着他的皮肤;林阿姨则温柔地舔舐着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从大腿到腹部,再到腰侧。

  “好了。”几分钟后,陈汉升拍了拍朱赛雯的头示意她退开。朱赛雯听话地松开嘴,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条银丝。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的巨物。

  陈汉升伸手拉起萧容鱼,让她转过身背对自己,然后把她按在了沙发扶手上。萧容鱼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流出爱液的小穴正对着陈汉升的肉棒。

  “自己掰开。”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颤抖着伸出手,双手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粉嫩的穴口。那里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陈汉升没有犹豫。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啊——!”萧容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肉棒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瞬间就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像泉涌一样从交合处喷出,打湿了陈汉升的阴毛和大腿。

  “操……还是这么紧……”陈汉升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住萧容鱼的臀部,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萧容鱼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穴肉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

  朱赛雯和林阿姨跪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交合处。她们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粗大的肉棒在萧容鱼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进去都把两片阴唇撑到变形。那淫靡的画面刺激得她们浑身发热,自己的小穴也流出了更多的液体。

  “主人……给我……我也想要……”朱赛雯忍不住哀求道,她的手已经伸到自己双腿之间,手指快速地在阴蒂上揉搓。

  陈汉升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突然有了主意。他一边继续操着萧容鱼,一边命令道:“朱赛雯,你躺到地上去,脸对着萧容鱼的逼。林阿姨,你过来,趴在她身上,把逼对着她的脸。”

  两个女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陈汉升的意思。朱赛雯顺从地躺到地毯上,头部正好在萧容鱼的小穴下方。林阿姨则爬到她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朱赛雯脸上,把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对准了她的嘴。

  现在,朱赛雯的脸被林阿姨的小穴完全盖住,而她的嘴则正对着萧容鱼不断被抽插的穴口。陈汉升每一次抽插,从萧容鱼小穴里带出的爱液就会滴落在朱赛雯脸上,有些甚至会流进她嘴里。

  “舔。”陈汉升对朱赛雯命令道,“把萧容鱼逼里流出来的水都舔干净。”

  然后他又看向林阿姨:“你也别闲着,让朱赛雯舔你的逼。”

  这个姿势极其淫靡。朱赛雯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萧容鱼的小穴。每当陈汉升把肉棒抽出来时,她就把舌头伸进那个张开的洞口,舔舐着里面的嫩肉和爱液。而当肉棒插进去时,她就把舌尖抵在交合处,感受着肉棒插入时的冲击。同时,她的嘴还要服侍林阿姨,舌头在林阿姨的小穴里进出,舔舐着那个温热的洞穴。

  林阿姨则跪趴在朱赛雯身上,双手撑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方便朱赛雯的舌头更深入地探索。她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舌头顶进自己的小穴,在敏感的内壁上滑动,带来一阵阵让她颤抖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起伏,臀部随着舌头的节奏前后摆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陈汉升继续操着萧容鱼,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他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萧容鱼的小穴被自己的肉棒撑开的全过程,看到粉嫩的穴肉如何被挤出来又吸进去,看到透明的爱液如何随着抽插不断飞溅。这个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道也变得更重。

  “啊……啊……汉升……慢点……太深了……”萧容鱼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发出闷闷的呻吟,但很快就被更激烈的尖叫取代。

  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那种酸胀中带着极致快感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更让她羞耻的是,朱赛雯的舌头还在自己小穴上舔舐着,那温热的触感和陈汉升的粗暴抽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双倍的刺激。

  “叫出来。”陈汉升喘着粗气命令道,同时伸手抓住了萧容鱼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沙发垫里拉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啊啊啊——!”萧容鱼终于不再压抑,放声尖叫起来。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和另外两个女人的呻吟,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现在几乎是在用尽全力操干,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萧容鱼的小穴里已经泛滥成灾,爱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到地毯上,把地毯都浸湿了一大片。

  朱赛雯的脸完全被爱液浸湿了。萧容鱼的、林阿姨的,还有她自己流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把她精致的妆容冲得一塌糊涂。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着两个女人的小穴。她的舌头在萧容鱼的穴口进出,偶尔还会舔到陈汉升的肉棒根部,感受那一根粗大血管的跳动。

  林阿姨也快到极限了。朱赛雯的舌技很好,在她的敏感点上不断挑逗,再加上眼前的淫靡场景刺激,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臀部不受控制地快速摆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我要去了……啊……!”林阿姨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出,全部浇在了朱赛雯脸上。那是她高潮时的潮吹,量大得惊人,把朱赛雯的头发和脸颊都打湿了。

  朱赛雯没有躲闪,反而张开嘴,把那些温热的液体全都接住,然后咽了下去。这个动作让林阿姨更加羞耻,但快感也因此翻倍。她在高潮过后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朱赛雯身上剧烈地喘息。

  而此时,萧容鱼也到了极限。陈汉升的持续猛攻让她根本无法承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一次次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汉升……我也……我也要去了……啊……!”萧容鱼的尖叫声达到了最高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箍住陈汉升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带来极致的刺激。

  陈汉升也快到了射精的边缘。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阴道在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吸吮他的龟头,想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但他还想再等等。

  他猛地抽出肉棒,萧容鱼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倒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小穴还在不断涌出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转身看向躺在地上的朱赛雯和林阿姨。林阿姨还趴在朱赛雯身上,但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朱赛雯则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陈汉升,她的嘴唇还沾着两个女人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主人……给我……求您了……”朱赛雯哀求道,双腿大大张开,露出那个早已洪水泛滥的小穴。那个粉嫩的洞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

  陈汉升走过去,跨站在朱赛雯身上。他俯身,右手抓住林阿姨的腰,把她从朱赛雯身上拉开,扔到一边。林阿姨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却死死盯着陈汉升的肉棒。

  现在,朱赛雯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身体因为欲望而微微泛红,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早已挺立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双腿张到最大,几乎成了一字形,那个湿透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陈汉升没有犹豫。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啊——!”朱赛雯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肉棒再次贯穿了她,瞬间就顶到了最深处。和陈汉升做爱的次数太多了,她的阴道早已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但每一次插入带来的极致快感都让她无法承受。

  陈汉升开始快速抽插起来。他的速度比刚才操萧容鱼时还要快,几乎是用尽全力在操干。朱赛雯的小穴比萧容鱼更紧,内壁的褶皱更多,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而且她懂得如何收缩阴道来取悦他,当他插入时她就放松,当他抽出时她就收紧,让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双倍的快感。

  “主人……好大……好舒服……操死我……操死你的小母狗……”朱赛雯开始胡言乱语,她的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把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在指缝间挺立。她的双腿缠上陈汉升的腰,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不断抬起又落下,让他能插得更深。

  陈汉升一手撑在朱赛雯头侧,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身体微微抬起,方便自己更深入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萧容鱼和林阿姨都瘫在沙发上和地毯上,眼睛死死盯着交合处。她们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的肉棒在朱赛雯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进去都把朱赛雯的身体顶得向上移动。那淫靡的画面让她们刚刚平息的身体又泛起了热意。

  “赛雯……赛雯也要去了……主人……求您……射给我……射进我的子宫……让我怀上您的孩子……”朱赛雯断断续续地哀求道。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里涌出大量的爱液,把两人的阴毛和大腿都打得湿透。

  听到“怀上孩子”这句话,陈汉升最后的防线也被冲垮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震,肉棒深深插进朱赛雯的小穴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直接插进了温热的子宫里。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朱赛雯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朱赛雯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尖利的叫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那种被内射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死死箍住陈汉升的肉棒,阴道不断收缩,想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深处。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昏迷的高潮状态。

  陈汉升射了很久。大量的精液灌满了朱赛雯的子宫,甚至还从交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爱液流到地毯上,形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液体。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完后,他才喘着粗气抽出肉棒。

  肉棒抽出时,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朱赛雯的小穴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外翻着,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液体。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脸上残留着高潮过后的迷离表情,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陈汉升休息了几秒钟,然后转头看向林阿姨。林阿姨还瘫在地毯上,但当陈汉升看向她时,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汉升依然半硬的肉棒,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巨物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想要吗?”陈汉升问道,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嘶哑。

  林阿姨没有回答,但她用行动做出了回应。她挣扎着爬起来,然后爬到陈汉升面前,双手捧起他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含进了嘴里。

  陈汉升舒服地吸了口气。林阿姨的口交技术不如朱赛雯熟练,但她的热情弥补了一切。她能感觉到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味道,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舌头不断地舔舐龟头的每一寸皮肤,想要把他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都舔干净。

  她一边口交,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和小腹。她的身体因为欲望而再次泛起红晕,刚刚平息的小穴又开始流出爱液。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自己的嘴里逐渐重新硬挺起来,龟头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陈汉升很快就恢复了状态。他抽出肉棒,然后把林阿姨按在地毯上,让她趴着,臀部高高翘起。林阿姨顺从地摆出这个姿势,她的臀部很丰满,白皙的臀瓣中间,那个粉嫩的肛门和湿透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

  陈汉升先是用手指试探了一下她的肛门。那里的肌肉很紧,但已经被爱液浸湿,可以轻松地插入一根手指。他慢慢地转动着手指,扩张着那个紧致的小洞,林阿姨发出了细碎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摆动。

  当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陈汉升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润肤露——那是萧容鱼平时用的,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挤了一大团在手心,然后涂抹在肉棒和自己的手指上,最后抹在林阿姨的肛门周围。

  “第一次肛交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陈汉升说道,然后扶着肉棒,对准那个紧致的小洞,腰部缓缓推进。

  “啊……!”林阿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陈汉升的技术很好,加上足够的润滑,肉棒顺利地插入了她的肛门。那里的肌肉比阴道紧得多,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肉棒,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紧箍感。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他不敢太快,毕竟是第一次肛交,怕伤到她。但林阿姨很快就适应了,她开始主动摆动臀部,迎合着他的抽插,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用力……陈总……用力操我的屁眼……好舒服……比阴道还舒服……”林阿姨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她没想到肛交会带来这么强烈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和肠道被摩擦的极致刺激,让她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现在可以放开操干了,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龟头在肠道里滑动,能清晰地感受到肠道内壁的褶皱摩擦。那种紧致感和温暖感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啊……啊啊……陈总……我要去了……屁眼要被您操坏了……”林阿姨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肠道被快速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那股热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肛门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陈汉升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穴里喷出,是又一次的潮吹。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震,肉棒深深插进林阿姨的肠道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肠道里。

  林阿姨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肠道里冲刷,那种内射的快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汉升抽出肉棒,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物。林阿姨的肛门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外翻着,还在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液体。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脸上满是高潮过后的满足感。

  现在,三个女人都已经瘫软在地,身上满是精液、爱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客厅里弥漫着淫靡的腥膻味道。陈汉升也累得够呛,他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眼前这淫乱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然而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打开了。孙教授走了出来。她的脸色依然有些不自然,但比刚才好了很多。只是当她看到客厅里这一幕淫靡的场景时,整个人再次僵在了原地。

  三个赤裸的女人瘫在地上,身上满是各种液体,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味道。陈汉升坐在沙发上,赤裸着身体,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还挂着白色的精液。而小小憨包依然在婴儿车里睡得香甜,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孙教授。”陈汉升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您……还需要去洗手间吗?”

  孙教授的脸瞬间红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润,那种渴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摇了摇头,然后快步走向楼梯,想要逃离这个淫靡的客厅。

  但在楼梯口,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了陈汉升一眼,然后低声说道:“我……我回房间休息了。晚饭不用叫我。”

  说完,她就快步上了楼,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

  陈汉升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知道,这个看似严肃古板的老教授,已经被彻底勾起了欲望。接下来,只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萧容鱼此时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着自己身上和周围环境的狼藉,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晕。但她很快就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反而主动爬到陈汉升腿边,双手捧起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开始温柔地舔舐起来,把他身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都清理干净。

  朱赛雯和林阿姨也挣扎着爬起来,三个人围在陈汉升身边,开始用舌头和嘴唇清理他的身体。从胸膛到腹部,从大腿到卵蛋,每一寸皮肤都被她们舔舐得干干净净。最后,她们三个趴在他腿边,像三只温顺的小母狗,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命令。

  陈汉升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三个女人的侍奉。他的手在萧容鱼的头发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她柔软的发丝。

  “好了。”几分钟后,陈汉升开口说道,“去洗个澡,然后准备晚饭吧。”

  “是,主人。”三个女人同时应道,声音里满是顺从和满足。

  她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赤身裸体地走向楼上的浴室。陈汉升则抱起婴儿车里依然沉睡的小小憨包,轻轻亲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然后抱着她走向自己的卧室。

  他知道,今晚注定不会平静。三个女人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而楼上的孙教授…也许也需要一些特别的“关照”。

  陈汉升对待女儿的宠溺之情,应该是真的。他抱着小小憨包时眼中的温柔不是伪装。但这个男人同时也是一个永不满足的欲望集合体,他需要不断地征服、占有、标记属于自己的女人。而在这个家里,每一个女性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陈汉升对待女儿的宠溺之情,应该是真的。”

  孙老教授默默的想着,陈汉升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毕竟连电视剧里那些“大反派”,他们的唯一软肋就是子女。

  “孙教授。”

  陈汉升抱了一会小女儿,突然说道:“果壳有个法律方面的难题,我想单独请教您一下。”

  萧容鱼垂下眼眸,她以为陈汉升会寒暄一阵子,然后再找个机会表演,没想到他连热身都没有,这么快就进入戏精状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