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去美国了?”陈汉升看到信息突然愣住了,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混杂着恐慌瞬间涌上心头——孙老太太去美国,这意味着一向在感情上占据主动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掌控权被夺走的威胁。更让他血液沸腾的是,萧容鱼这个已经深入他骨血、被他一次次在高潮中征服到崩溃的初恋情人,很可能再次脱离他的掌控。
陈汉升立刻想到了萧容鱼那对丰盈白皙的奶子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的画面,还有她被操得翻着白眼流口水时不停喊着“汉升...老公...再深一点...子宫要被顶穿了...”的淫荡模样。这个已经在他胯下彻底臣服、肉体完全认主的女人,难道就要这样离开了?
他马上走到外面僻静的走廊角落,迫不及待地拨通了陈岚的电话。电话一接通,还没等妹妹说话,陈汉升就用压抑着暴躁和欲望的低沉嗓音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电话那头,陈岚此刻正在建邺的别墅里,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盘坐在沙发上。她被哥哥急促的语气吓了一跳,但随即又嘟起嘴,用一种带着几分撒娇又气恼的声音说道:“今天上午过去的。”
陈岚说到这儿,突然感觉下身一热。自从上次在家里被醉酒后的哥哥借着“安慰”的名义按在床上,用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强行捅破处女膜后,她就发现自己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只要听到哥哥的声音,甚至仅仅是想到他,下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乳尖也会硬挺起来。此刻听着电话里哥哥焦躁的喘息,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T恤下丰满挺拔的胸部也明显凸起了两点。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其实已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确认孙教授登机后,吕姨才肯说出来,她就是担心我泄密,所以之前一直猫猫祟祟的瞒着。其实我陈岚不是那种人,嘴巴可严实了,立场也很坚定,不是那么容易被收买的……”
说到“收买”两个字时,陈岚脑子里突然闪过上次被哥哥操到高潮失禁时,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岚岚的小骚逼已经被哥哥灌满了精液,子宫都记住哥哥鸡巴的形状了,这辈子都只能是哥哥的母狗,再也离不开哥哥的精液了……”
她下面猛地溢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陈岚赶紧并拢双腿,脸颊烫得厉害。
“不过...哥哥要是真的想收买我...”陈岚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哥哥愿意...”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捂住嘴。但身体深处那种空虚感和渴望已经像毒瘾一样翻涌上来——她太想念哥哥那根东西了,想念被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捅进身体最深处、顶开子宫口灌满浓稠精液的感觉,那种被征服、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上瘾。
陈汉升在电话那头明显听出了妹妹语气的变化。作为已经占有过陈岚身体的男人,他太清楚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那是被他开发过的女人身体在渴望他的肉棒。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陈岚那具年轻娇嫩的身体:修长的美腿,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粉嫩的乳头,还有那已经被他操开过好几次、每次插入都会紧紧吸吮他龟头的小穴。
“岚岚,”陈汉升的声音突然变得低哑,带着一种浓烈的性暗示,“你现在一个人在家?”
陈岚的心脏猛烈地跳了一下,她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别墅客厅,咬住下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
“把免提打开,手机放在茶几上。”陈汉升命令道,语气里是不容抗拒的掌控欲,“然后站到沙发前,脱掉裤子,只脱裤子。”
陈岚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但她身体却无比诚实地执行着哥哥的命令。她颤抖着手指按下免提键,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沙发前。在空旷的客厅里,她咬着牙褪下了短裤,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和一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
“内裤也脱掉,扔在地板上。”陈汉升在电话里继续说,他的呼吸声通过扬声器清晰地传遍整个客厅,“然后分开腿,让我听听你下面湿了没。”
陈岚屈辱又兴奋地闭上眼睛,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下拉。当内裤滑落到脚踝时,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立刻弥漫开来——她的小穴早已淫水泛滥,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嫣红嫩肉,那颗敏感的阴蒂也早已充血挺立。
她按照哥哥的要求分开双腿,让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客厅的灯光清晰地照亮了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区域,蜜汁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我脱好了...”陈岚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调教后的顺从和期待。
“用手掰开你的阴唇,让我听听水声。”陈汉升命令道,他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情欲。
陈岚颤抖着将手指伸向自己的私处,用两根手指笨拙地掰开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当她分开那片嫩肉时,清晰的“咕啾”水声立刻响起——里面积蓄的淫水太多了。
这声音通过手机清晰地传到陈汉升耳中,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妹妹掰开自己湿透的小穴,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沿着手指滴落。他的肉棒瞬间勃起到极限,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很好,”陈汉升深吸一口气,“现在,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像我的鸡巴操你那样,抽插给我听。”
陈岚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她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当手指进入温热的阴道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深一点,用力点,”陈汉升在电话里指挥着,“想想我的鸡巴是怎么干你的,那次在沙发上,我是怎么把你按着从后面猛操的,你的奶子撞在沙发靠背上,屁股被我拍得通红...”
陈岚随着哥哥的描述,手指开始加速抽插。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乳房,隔着T恤揉捏已经硬挺的乳头。
“哥哥...啊...我想要哥哥的真鸡巴...手指不够...填不满...”她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中,忘记了自己正在通电话,忘记了自己是陈汉升的亲妹妹,只记得被那根粗大肉棒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
“骚货,才被我操过几次就成这样了?”陈汉升的声音里满是得意,“继续用手指操自己,等我从美国回来,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什么时候...哥哥什么时候回来...”陈岚一边用手指疯狂抽插着自己的小穴,一边喘息着问道。她的小腹已经开始痉挛,高潮即将来临。
“很快,”陈汉升说,“现在,我要听着你高潮。像上次那样,潮吹给我看。”
陈岚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溃了。她弯曲手指,用力抵住阴道深处的G点,开始快速而猛烈地刺激。淫荡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啊...啊...哥哥...我要到了...要喷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陈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清澈的液体猛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她的小穴同时剧烈收缩,紧紧夹住手指,更多的淫水从指缝间涌出。
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晕厥,她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还在轻微抽搐着喷出残余的液体。
电话那头,陈汉升满意地听着妹妹高潮的尖叫和潮吹的水声。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清理干净,岚岚。”他恢复了冷静的语气,“等我回来,我会用真正的鸡巴喂饱你这个小骚货。”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陈岚还瘫在地上,身体不断颤抖着。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但更强烈的是一种空虚感——手指根本无法替代哥哥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那种被彻底贯穿、子宫都被顶到的充实感,是任何玩具都无法模拟的。
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地板上自己喷出的液体,一种深深的羞耻和更深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是哥哥的私有物。只要哥哥想要,她随时都会张开双腿献上这具身体,甚至渴望他更粗暴地对待自己。
“哥哥...”陈岚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又抚上了湿透的小穴,“快点回来...岚岚的小骚逼好饿...好想吃哥哥的精液...”
她完全忘记了刚才要告诉哥哥的关于孙教授的具体航班信息,也忘记了吕姨的叮嘱。在她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对哥哥肉体的痴迷和渴望。
而走廊那头的陈汉升,挂断电话后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勃起的肉棒稍微软化。他的思维已经开始快速运转——孙老太太去美国,这意味着萧容鱼很可能要带着小小憨包回国了。这个念头让他心脏一阵抽搐般的疼痛,不仅仅是情感上的不舍,更是一种对已经占有物的极度不愿放手。
他想起了在美国别墅里,萧容鱼被他按在落地窗前从后进入的场景。那天外面下着小雨,透明玻璃上蒙着一层水雾,萧容鱼赤裸的身体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奶子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他从后面猛烈地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汉升...慢点...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萧容鱼当时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上翘着臀部迎合他的抽插。她的双手按在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手印。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她的身体不断向前滑动,奶子在玻璃上摩擦,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最让陈汉升记忆深刻的是高潮时,萧容鱼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那是她第一次对他潮吹,也是从那次之后,她对他的身体彻底上瘾了,几乎每晚都会主动爬到他床上,用湿润的小穴磨蹭他的大腿,暗示想要。
还有一次在浴室,萧容鱼正给小陈子佩洗澡,陈汉升从后面抱住她,撩起她的睡裙就直接插了进去。她当时吓得要死,怕吵醒宝宝,只能咬着嘴唇忍受着他猛烈的抽插。为了不发出声音,她把毛巾塞进嘴里,但那压抑的呜咽和肉体碰撞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最后他射在她体内时,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从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就能看出射了多少。事后她清理了好久才把精液都弄干净,但那股浓郁的腥味却在浴室里停留了好几天。
这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让陈汉升的呼吸再次急促。他不能失去萧容鱼,绝不能。这个女人的每一寸肌肤他都熟悉,每一个敏感点他都了如指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开发和征服,从乳房到阴蒂到G点到子宫口,都铭刻着他的印记。她高潮时的表情,潮吹时的痉挛,被内射后小腹鼓起的样子...这些都是只属于他的宝藏。
他掏出手机,翻出了萧容鱼的照片。那是上次他趁她睡着时拍的——她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部,上半身完全赤裸,一对白皙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是诱人的淡粉色。她的脖颈和锁骨上还有他留下的吻痕,肩膀上甚至有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印。
照片往下翻,还有更加私密的——她双腿大张躺在床上,小穴微微红肿,一股白色的精液正从嫣红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满足和疲惫,嘴角甚至有一丝口水痕迹。这是上次内射后陈汉升拍的,萧容鱼一开始还害羞地想抢手机删除,但被他用肉棒“惩罚”了几次后,就乖乖接受了这种记录。
现在,这个已经完全属于他的女人,可能要离开了。陈汉升感到一阵暴虐的冲动,他想立刻飞过去,把萧容鱼按在床上狠狠操一顿,操到她哭着发誓永远不离开,操到她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操到她大脑一片空白只会喊他的名字。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具体情况。
他重新拨通了陈岚的电话,这次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只是深处还藏着一丝未散的情欲:“岚岚,孙教授具体是哪个航班?什么时候落地?”
电话那头,陈岚刚清理完自己,正瘫在沙发上喘息。听到哥哥的声音,她下面又条件反射地湿润了。但她努力控制住声音的颤抖,报出了航班信息:“上午10点从浦东起飞,美联航UA858,预计当地时间今天早上8点15分到旧金山。”
“你确定吕姨没说其他什么?”陈汉升追问。
陈岚咬着嘴唇,脑子里飞快地回忆。刚才的高潮让她的思维有些迟钝,但她还是努力想起了一些细节:“吕姨说...孙教授这次去,不只是送身份证那么简单...她还带了一些文件,说是小鱼儿嫂子可能需要签字的...具体是什么文件我就不知道了...”
文件?陈汉升皱起眉头。什么文件需要孙老太太亲自送过去?离婚协议?抚养权协议?还是...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不行,必须马上过去。
“岚岚,听着,”陈汉升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马上飞美国。这段时间,你和妈住在别墅里,不要乱跑。王梓博和边诗诗那边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
“知道了,哥哥...”陈岚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依赖,“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你答应过要...要奖励我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陈汉升还是捕捉到了那份渴望。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很快。等我回来,会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这露骨的承诺让陈岚在电话那头脸又红了,但更多的是期待。她夹紧双腿,感觉下面又开始湿了。
挂断和陈岚的电话后,陈汉升靠在墙上,开始快速思考。孙老太太突然去美国,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按照原来的节奏,他还打算再用一段时间加深萧容鱼和小小憨包的感情,等到母女俩完全分不开时,很多事情就会水到渠成。
但现在,时间不够了。
他想起了萧容鱼刚生下小小鱼儿时的样子。那时候她身体还很虚弱,但已经美得惊心动魄。产后哺乳让她的乳房变得更加丰满饱满,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因为胀奶而变得更大更挺,乳晕也变成了深褐色。有一次他半夜醒来,发现萧容鱼正坐在床边用吸奶器吸奶,昏暗的灯光下,白皙的乳房被吸奶器吸住,乳汁汩汩地流入奶瓶。那天晚上他硬是一宿没睡,就看着她一左一右地吸奶,最后忍不住从后面抱住她,一边揉捏着另一只没有被吸的乳房,一边用手指插进了她还未完全恢复的小穴。
萧容鱼当时吓了一跳,乳汁都喷了出来,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小声说:“别...汉升...医生说还要等几周...”
但他等不了了。那天晚上他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用手指和舌头让她高潮了两次,还吮吸了她带着奶香的乳头,把喷出的乳汁都咽了下去。从那以后,萧容鱼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高潮。
这些记忆像毒药一样侵蚀着陈汉升的理智。他掏出烟点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努力让大脑冷静下来。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孙老太太去了美国,以老太太的精明和手段,很可能会说服萧容鱼回国。而一旦萧容鱼回国,再想把她带回美国就难了。更何况,国内还有沈幼楚...
想到沈幼楚,陈汉升的内心又是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滚。那个温柔到极致的女人,那个被他用近乎暴力的方式占有、却在一次次性爱中逐渐沉沦的女人。他记得第一次操沈幼楚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她穿着保守的职业装,被他按在沙发上时还在小声地说“不要...陈部长...这样不好...”。但当他粗大的肉棒捅破那层薄膜,强行进入她紧窄的阴道时,她的抗议变成了压抑的哭泣和呻吟。那天他射了三次,把她的小腹都射得鼓起,精液从红肿的穴口不断溢出,浸湿了她的裙子和沙发。
事后沈幼楚哭了很久,但身体却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感。之后的几次,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最后会偷偷在办公室里准备避孕药——因为她知道他从来不喜欢戴套,总喜欢内射。有一次她甚至小声问:“陈部长...射在里面...会不会怀孕啊...”
他当时笑着说:“怀孕就生下来,我养得起。”
这句话让沈幼楚呆了好久,然后主动抱住他,在他怀里又哭又笑。从那以后,她就彻底成了他的女人,虽然名义上还是莫珂的女儿,但身体和心都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现在这两个女人,一个在美国可能要离开,一个在国内默默等待。陈汉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和占有欲。他不能失去任何一个,萧容鱼和沈幼楚,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迷人的女人,都已经被他打上了烙印,从肉体到灵魂都刻上了他的名字。
掐灭烟头,陈汉升做出了决定——马上飞美国。无论如何,他都要见到萧容鱼,要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她到底怎么想,如果必要的话,他不介意用一些“特殊手段”让她留下来。
他转身准备回包厢,裤裆里还鼓着一大包。刚才和陈岚的电话调情让他始终处于半勃起状态,现在满脑子都是萧容鱼和沈幼楚的身体,肉棒更是硬得发疼。他不得不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根东西不那么显眼。
推开包厢门时,黄立谦和几个高管正在讨论什么,看到陈汉升进来,都停了下来。
“陈董,没事吧?”黄立谦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有点急事,我得马上飞美国。”陈汉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顿饭我就不吃了,你们继续。黄总,公司的事情按我们刚才说的办。”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却暴露了他内心的躁动。好在餐桌的高度足够遮挡,没人注意到董事长的异常。
黄立谦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应下:“好的陈董,您放心去,这边有我。”
陈汉升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包厢。他的脚步很快,几乎是冲出了餐厅,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白云机场。
在路上,他打电话给助理安排最近的航班。因为是临时决定,私人飞机来不及调度航线,只能订商业航班的头等舱。好在以他现在的人脉和财力,即使是最紧俏的航班也能弄到票。
“陈董,UA889,晚上7点起飞,当地时间今天下午3点到旧金山,这是最快的一班了。”助理在电话里汇报道。
“就这班。”陈汉升果断决定。
挂断电话,他靠在出租车后座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淫秽的画面:萧容鱼被他按在别墅的大床上操到失禁,沈幼楚在办公室的桌上分开双腿任他予取予求,陈岚在沙发上哭着求饶却被他更猛烈地撞击...这些女人的脸孔、身体、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肉棒又一次彻底勃起。
他不得不把外套搭在腿上遮挡,手指隔着裤子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缓缓套弄了几下。这个动作让他想起了上周在美国别墅的那个晚上,萧容鱼也是这样跪在他腿间,用温热的小嘴含住他的龟头,一边吞吐一边抬着眼看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水雾和臣服。
那天晚上他射了两次,一次在她嘴里,一次在她子宫里。萧容鱼把他射出的精液都咽了下去,然后趴在他胸前,小声说:“汉升...我可能真的离不开你了...每次被你弄完,整个人都空落落的,只有想着你才能睡着...”
这种近乎病态的依赖让陈汉升既满足又不安。他知道这是长期内射的结果——他的精液里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成分,会让女人上瘾。不止萧容鱼,沈幼楚也是这样,陈岚更是夸张,才被操过几次就成这样了。
但此刻,这种依赖成了他最大的筹码。萧容鱼离不开他,不仅仅是感情上,更是生理上的离不开。她的子宫已经记住了他肉棒的形状和精液的温度,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他填充和征服。这种瘾,不是一张机票、一段距离就能戒掉的。
想到这里,陈汉升稍微安心了一些。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始思考到了美国后具体该怎么做。首先肯定是去见萧容鱼,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她的想法。如果她真的想走...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那他就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比如让她再怀一个孩子,或者用一些药物让她暂时无法离开,又或者...
他甩甩头,把这些黑暗的念头暂时压下。现在最重要的是见到她,见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出租车很快到了白云机场。陈汉升下车,拖着简单的行李进了航站楼。在办理登机手续的间隙,他想起应该先联系一下在美国的朱赛雯,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朱赛雯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只是简单的关心:
“seven,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没有具体说孙教授的事,想先听听朱赛雯怎么说。这个被他用同样方式占有过的女下属,现在已经是他安插在萧容鱼身边最可靠的眼线,也是他在美国时泄欲的工具之一。但他相信朱赛雯不敢背叛他——上次在酒店房间里,他一边操她一边录下的视频,足够毁掉她的职业生涯和人生。更何况,朱赛雯的身体也早就离不开他了,每次他去找萧容鱼,总会顺便“照顾”一下这个女下属,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或者浴室墙上狠狠操一顿。
朱赛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起来很放松:“一切都挺好的呀。我们白天带着宝宝去了动物园,现在萧主任已经带着宝宝休息了。”
陈汉升“嗯”了一声,继续问道:
“小鱼儿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异常举动...”朱赛雯想了想,“好像没有唉,不过萧主任明天上午要出门,还借了我的车。”
借车?陈汉升心里一紧。这肯定是去接孙教授了。
“知道了,我大概明天下午到达。”他平静地说,然后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陈汉升站在机场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掌控着数百亿的商业帝国,却掌控不了几个女人的心。萧容鱼要去接孙教授,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拿到身份证,补办签证,然后回国。他精心设计的“调换孩子”计划,很可能就要到此为止了。
但他不甘心。萧容鱼是他的,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她的乳房上有他留下的牙印,她的子宫里灌满过他的精液,她的高潮只有他能给,她的潮吹只有他能看见。这样的女人,怎么能离开他?
强烈的占有欲像烈火一样灼烧着陈汉升的心脏。他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手机,指节发白。如果萧容鱼真的要走,他不介意用最极端的方式留下她——比如,让她在床上躺几天,直到孙老太太等不及先回国;又或者,在她的饮料里加点东西,让她陷入情欲无法自拔,除了他的肉棒什么都想不了...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越来越清晰。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认真考虑这些方案的可行性。
“不行...”陈汉升低声自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这样对小鱼儿...”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冷笑:为什么不能?你已经对她做了那么多事了,把她操到失禁,拍下她的裸照,用精液在她体内留下印记...再多做一件又有什么区别?反正她已经是你的了,这辈子都只能属于你。
这个声音越来越响,几乎要压倒理智。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走向VIP休息室。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需要好好计划一下。
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坐下后,他想起还有一个人可以联系——边诗诗。作为萧容鱼最好的朋友,又是王梓博的未婚妻,边诗诗很可能知道更多内幕。
他拨通了边诗诗的电话。
电话“嘟嘟嘟”地接通后,边诗诗似乎一点都不意外陈汉升的电话,平静地打个招呼:
“中午好啊~”
陈汉升没有心情寒暄,劈头盖脸地问道:
“诗诗,孙教授去美国送身份证,你知道吗?”
“知道啊。”边诗诗坦然地回道。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陈汉升有些懊恼。他差点忘了,边诗诗不是“陈党”,她是铁杆“小鱼党”。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边诗诗哑然失笑,“大家担心你从中作梗,孙教授和吕姨都让我别说的,还有啊,你一会也别去责怪我们家王梓博了,有些事情如果我不想表现出来,梓博根本察觉不到的。”
陈汉升心里“切”了一声,什么我们家的王梓博,真是酸掉牙了。但他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边诗诗的样子——那个身材火辣的湘妹子,有次穿着紧身连衣裙来公司找王梓博,胸前的曲线呼之欲出,臀部的弧度完美得让他多看了好几眼。当时他就想过,什么时候找机会把这对闺蜜一起收了...
这个念头现在更加强烈了。萧容鱼的身体他已经开发得差不多了,但边诗诗这具同样诱人的身体,他还从来没碰过。也许...也许这次美国之行,有机会...
陈汉升甩甩头,把这个淫秽的念头暂时压下。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搞清楚情况。
他放缓了语气:
“诗诗,你误会啦,我没有强求一定要告诉我的,我陈汉升不是那种人,向来通情达理,一点都不霸道。”
边诗诗在电话那头“嗬嗬”笑了一声,显然不信。
陈汉升继续施展感情牌:
“就是有些遗憾吧。我一会也要飞美国了,不过今天已经16号,你和梓博打算520领证,原来我还想给你们准备了一个惊喜的,现在看来是没有办法实现了。”
他说的惊喜是真的——他确实为王梓博和边诗诗准备了一份厚礼,一套在黄浦江边的豪宅。但现在,他更想用这个作为筹码,从边诗诗嘴里套出更多信息。
边诗诗果然有些松动:
“你不要大张旗鼓的宣扬。本来就是要瞒着小鱼儿的,你这样一闹她就知道了,那还有什么意义呀。”
“梓博毕竟是我最好的兄弟...”陈汉升仍然很坚持。
“好啦好啦,陈董,你也别煽情了,我承认还是有些感动的。”边诗诗顿了一下,斟酌着说道,“不告诉你呢,除了吕姨她们的叮嘱,还有我觉得意义也不大。”
意义不大?陈汉升心里一动:
“你当然觉得意义不大了。老太太很快就要带小鱼儿回去了,难不成我还敢扣下孙教授?”
他说这话时,心里其实在冷笑——如果真的有必要,他不仅敢扣下孙教授,还敢做更多事情。但现在他要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让边诗诗放松警惕。
如果是以前,边诗诗通常都愿意透露一点内幕,但今天她没有说太多,只是留下几句话给陈汉升参悟:
“我觉得意义不大,因为结果未必就是像你想的那样糟糕。”
“陈汉升,你不要老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任何事情都是不断变化的,只不过小鱼儿和沈幼楚太善良了,所以才心甘情愿的被你利用,她们真的为宝宝牺牲了很多。”
“有些情况你现在可能不明白,等到以后才会明白的。”
听到这番话,陈汉升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边诗诗这意思,难道情况有变?萧容鱼不打算回国?还是孙老太太有其他打算?
他想追问,但边诗诗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靠!”陈汉升忍不住骂了一句。什么叫“现在不明白,以后就会明白”,听起来玄妙又有些耳熟,像那些故弄玄虚的梗。
他烦躁地收起手机,正好登机广播响起。陈汉升站起来,拖着行李走向登机口,但脑子里还在反复咀嚼边诗诗的话。
结果未必糟糕...任何事情都在变化...有些情况现在不明白...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脑海里碰撞,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图景。但信息太少了,就像拼图缺了最关键的那几块。
走进头等舱,在舒适的座椅上坐下后,陈汉升闭上眼睛,开始仔细梳理。
最糟糕的结果,当然是孙教授带着萧容鱼回国,小小憨包被留在美国,他精心设计的计划彻底失败。但边诗诗的意思,似乎这个结果不太可能发生?
那么,第二种可能性:萧容鱼留下,小小憨包留下,但孙教授独自回国?可能吗?老太太会同意吗?
第三种可能性:所有人都留下?那更不可能了,孙老太太在国内还有工作,不可能长期待在美国。
陈汉升越想越烦躁。他突然发现,自己虽然睡了萧容鱼那么多次,把她的身体开发得彻彻底底,但对她的内心,其实并没有那么了解。他不知道萧容鱼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不知道她对未来的真实打算,甚至不知道她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是单纯的肉体依赖,还是真的有爱?
这个问题让陈汉升的心脏猛地一痛。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害怕——害怕萧容鱼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泄欲工具,就像他曾经把她当成一样;害怕那些夜晚的缠绵只是肉体本能,与感情无关;害怕当孙老太太给她选择时,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这个认知让陈汉升几乎窒息。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是征服者,但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也许被征服的是他自己——他征服了萧容鱼的身体,却把自己的心输给了她。
“不...不会的...”陈汉升低声自语,试图说服自己,“小鱼儿离不开我...她的身体离不开我...她说过...她说每次被我弄完,整个人都空落落的...”
但这些话现在听起来是那么苍白。如果只是身体依赖,药物和时间可以解决。但如果是真心相爱...
陈汉升不敢想下去。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敢面对这个可能性——萧容鱼可能并不爱他,只是被迫接受他的占有。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他睁开眼睛,看向舷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飞机正在滑行,准备起飞。十几个小时后,他就能见到萧容鱼了。到那时,他要亲口问她,问她到底怎么想,问她要不要留在他身边。
如果她说不...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下来。那他就只能用一些手段,让她不得不留下了。他会再次占有她,用最猛烈的方式操她,操到她大脑一片空白,操到她除了他的肉棒什么都想不了,操到她哭着说爱他,求他不要停...
这个想法让他的肉棒又一次硬了起来。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拉过毯子盖住下身。在漫长的飞行中,他会好好计划,计划如何夺回属于自己的女人,计划如何让萧容鱼永远留在他身边。
飞机冲上云霄,朝着大洋彼岸飞去。陈汉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萧容鱼的样子——她高潮时翻着白眼流口水的淫荡模样,她被他内射后小腹微微鼓起的样子,她趴在他胸前小声说离不开他的依赖模样...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既痛苦又渴望。他必须得到她,必须永远占有她。不惜一切代价。
陈汉升没心思听妹妹标榜自己,他现在只有一种“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的感觉。
孙教授去美国,这是陈汉升预测之中的,并且有反制措施;
但是孙教授偷偷去美国,这是陈汉升意料之外的,情况太突然都来不及准备。
现在萧容鱼和小小憨包的感情羁绊已经越来越深了,只要再等一等,当陈子佩那一声“妈妈”叫出口以后,陈汉升就打算放她们回去的。
老太太没事不在家享福,为啥掺和进来嘛!
“哥,咋办呀。”
陈岚担忧的问道,难道没过几天,小鱼儿嫂子就要丢下陈子佩回来了?
“还不知道,我也要先去美国看看情况……”
陈汉升午饭都没兴趣吃了,返回包厢后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又叮嘱了两句黄立谦关于工作的事情,然后从粤城白云机场直飞美国。
因为这是临时决定,私人飞机都来不及安排路线,在候机大厅的时候,陈汉升先联系了朱赛雯。
“seven,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陈汉升没说具体问题,只是像往常一样关心。
“一切都挺好的呀。”
朱赛雯语气很放松:“我们白天带着宝宝去了动物园,现在萧主任已经带着宝宝休息了。”
“哦。”
陈汉升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小鱼儿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异常举动……”
朱赛雯想了想:“好像没有唉,不过萧主任明天上午要出门,还借了我的车。”
“知道了,我大概明天下午到达。”
陈汉升默默的放下手机,小鱼儿出门应该是去接孙教授的,等到拿到了身份证,再去补办了签证等手续,“换孩子”的操作很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为了获得更多的信息,陈汉升又联系了边诗诗。
边诗诗是萧容鱼最好的朋友,又是王梓博的未婚妻,凭借这一层关系,在其他人都不方便打听的情况下,她是最好的人选。
电话“嘟嘟嘟”的接通后,边诗诗似乎一点都不意外陈汉升的电话,平静的打个招呼:“中午好啊~”
“诗诗。”
陈汉升劈头盖脸地问道:“孙教授去美国送身份证,你知道吗?”
“知道啊。”
边诗诗坦然地回道。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陈汉升有些懊恼,他差点忘记了,边诗诗不是“陈党”,她可是铁杆“小鱼党”。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
边诗诗哑然失笑:“大家担心你从中作梗,孙教授和吕姨都让我别说的,还有啊,你一会也别去责怪我们家王梓博了,有些事情如果我不想表现出来,梓博根本察觉不到的。”
“切~”
陈汉升心里心里腹诽一句,还我们家的王梓博,真是酸掉牙了。
不过“修罗场”发生后,诗诗同学的确通过“中间人”王梓博,暗中传递了一些信息,目的是期望陈汉升、萧容鱼、陈子衿一家三口能够团圆。
在这一点上,陈汉升还是心存感激的,当然他也很清楚湘妹子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放缓了语速说道:“诗诗,你误会啦,我没有强求一定要告诉我的,我陈汉升不是那种人,向来通情达理,一点都不霸道。”
“嗬嗬~”
边诗诗笑了一声,这人挺有意思的,居然还能自己骗自己。
“就是有些遗憾吧。”
陈汉升叹了口气:“我一会也要飞美国了,不过今天已经16号,你和梓博打算520领证,原来我还想给你们准备了一个惊喜的,现在看来是没有办法实现了。”
边诗诗和王梓博春节见完了父母,感情也很深厚,事业也很稳定,所以决定5月20日不办婚礼,只是把结婚证给领了。
“你不要大张旗鼓的宣扬。”
边诗诗拒绝道:“本来就是要瞒着小鱼儿的,你这样一闹她就知道了,那还有什么意义呀。”
“梓博毕竟是我最好的兄弟……”
陈汉升仍然很坚持。
“好啦好啦,陈董,你也别煽情了,我承认还是有些感动的。”
边诗诗顿了一下,斟酌着说道:“不告诉你呢,除了吕姨她们的叮嘱,还有我觉得意义也不大。”
“你当然觉得意义不大了。”
陈汉升苦笑道:“老太太很快就要带小鱼儿回去了,难不成我还敢扣下孙教授?”
其实陈汉升只是嘴里这样说,在原来的计划里,如果孙教授真去美国的话,陈汉升打算直接找到大使馆,利用人脉关系延缓签证等手续的办理,这就是反制措施。
这种无耻的事情他是做得出来的,当初沈幼楚把身份证补办好,她本来可以直飞美国的,结果仍然留在了建邺。
一方面是小小鱼儿需要照顾和哺乳,另一方面就是陈汉升从中作祟,导致沈幼楚被拒签了。
这个年代出国的拒签率很高,而且都不需要什么理由,就算是莫珂托人询问,也是没有什么进展。
现在,面对陈汉升的苦笑“示弱”,如果是以前的话,边诗诗通常都愿意透露一点内幕,不过今天她没有说太多,只是留下几句话给陈汉升参悟:
“我觉得意义不大,因为结果未必就是像你想的那样糟糕。”
“陈汉升,你不要老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任何事情都是不断变化的,只不过小鱼儿和沈幼楚太善良了,所以才心甘情愿的被你利用,她们真的为宝宝牺牲了很多。”
“有些情况你现在可能不明白,等到以后才会明白的。”
……
“不是,你说的清楚一点啊!”
陈汉升听得一头雾水,不过边诗诗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靠!”
陈汉升心想什么叫“现在不明白,以后就会明白”,听起来玄妙又有些耳熟,有点像“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利益牵扯太大,只能说水很深……”这种傻吊梗。
没过多久就登机了,在头等舱的座椅上,陈汉升也慢慢琢磨出一些味道。
当下最糟糕的结果,那就是孙教授和小鱼儿回国了,不过听着边诗诗的意思,难道会有转机?
其次,在“调换宝宝”这件事情里,有些地方很可能挣脱自己的操控。
陈汉升这种做亏心事的,习惯性要掌控全局,不然总是会七上八下的忐忑。
“到底是哪里出现纰漏了呢?”
陈汉升深深皱起了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