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不了吗？不可能啊！”
听到黄立谦这样说，负责QQ业务的副总裁梁柱立刻反驳道：“只是增加一个登录端口而已，我们这边两个工程师都能解决的。”
陈汉升嘿嘿一笑，自顾自的吃着自助餐，任由黄立谦回复。
“梁总，我说的技术难度不是这方面的。”
黄立谦回答的也很诚恳：“因为果壳系所有产品都处于一个闭环中，现在突然开放一个端口链接，很可能会影响产品日常运营的稳定性，更有可能因此遭到一些外部木马的攻击，我们都是经历过‘千年虫’事件的，所以不得不防啊。”
“另外~”
黄立谦又压低嗓子，神神秘秘地说道：“现在果壳网络面临的情况，马总和梁总应该也都知道，公司上市在即，可是国内并非一帆风顺，有些人专门等着看笑话……”
黄立谦说到这里的时候，特意瞟了一眼某个方向。
马总和梁柱都会意，果壳和百度吵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双方都是行业巨头，国家层面都没办法偏向哪一方，只能偶尔调节一下。
黄立谦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腾讯那边也是心知肚明，果壳就是不想开放一个登陆端口，毕竟这事对腾讯帮助最大，对果壳几乎没什么利益。
“黄董说的很有道理，我们想的不太周到，主要是迫切的想合作一下，哈哈哈……”
马总还是很有风度的，因为果壳和腾讯没有核心利益竞争，应当算得上网络产业的“友商”了。
“要不这样吧！”
陈汉升好像觉得拒绝一个朋友，颇为不好意思，所以想了想说道：“老黄，你把果壳商城从产业链里独立出来吧，我们给果壳商城增加一个登陆端口，凭着QQ号码可以一键登录。”
“嗯……”
黄立谦稍作沉思，立刻答应了：“这个倒是可以的，马总，梁总，我们要不要深入商量一下？”
从“果壳快播”换到“果壳商城”，这下换成腾讯那边不答应了。
快播是果壳网络旗下最火热的产品，注册用户过亿，而商城是最冷清的一块业务，因为上面除了果壳系的周边，几乎没有什么其他商品。
这是果壳董事会的经营策略，大力发展电商需要耗费很多精力，这样会影响其他方面的布局，还不如先等淘宝把电商市场暖气来。
等到那个时候，财大气粗的果壳直接砸个几百亿补贴，直接就把商城做起来了。
不过在这之前，如果商城能够蹭一蹭QQ的流量，陈汉升也不会拒绝。
Tony马当然不可能答应的，但是他也没有直接驳回，转而问着梁柱：“这个意见很好，技术方面能不能实现？”
这是刚才陈汉升的原话，一个字都没有改动过。
“啊……”
梁柱很快回答道：“不好意思啊，陈董，黄董，技术方面真的实现不了。”
这也是黄立谦刚才的原话，也同样是一字未改。
“没关系，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陈汉升打了个哈哈，然后餐桌上突然安静了一下，紧接着又爆发一阵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寒暄：
“这家酒店虾不错啊。”
“三文鱼也很新鲜呢。”
“陈董，马总，你们要水果吗，我去帮你们拿一点。”
……
这顿还算友好的午餐结束后，陈汉升和黄立谦率先回酒店房间休息，tony马和梁柱坐在原来位置上，一边饮着茶水，一边继续聊天。
“陈汉升不答应，真是有些可惜了。”
梁柱遗憾地说道。
“不答应就算了，也没什么。”
两个马总说话风格不太一样，腾讯的马总语速比较快，而阿里的马总开口就是抑扬顿挫，大概和创业前当老师那段经历有关系。
“我们要不要复制一个？”
梁柱建议道：“果壳快播这个播放器，组织人手研究一下就行了。”
“不要，不要，不要……”
马总连说了好几个“不要”：“这就涉及核心利益之争了，我们这边copy果壳快播，陈汉升反手能copy我们的QQ，网络蛋糕这么大，暂时没必要和陈汉升那种人玩命，输赢不好说，他手里还有实体工厂呢。”
“也对。”
梁柱微微颔首，近些年“实体经济”和“网络泡沫”的纷争一直不绝于耳。
就拿百度来说吧，2000年才成立的一家公司，2005年的时候创始人身家就几十亿了，在胡润百富榜排名靠前。
5年时间超过那些著名实体企业几十年的经营总和，因此，很多经济学家抨击网络经济是一块泡沫，一旦戳破后果不堪设想。
“哪里都有泡沫的，实体也避免不了。”
马总摇摇头说道：“比如果壳的初代手机，其实本质上和华强北山寨机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营销做得好，外形也漂亮，还敢于碰瓷三星，所以受到了大家的追捧，也迅速聚拢了大量资金。”
“等到第二代手机出来，它的各项性能已经远远超出国内同类手机了，陈汉升又在韩国镀了一层金，地位明显不一样了……”
“所以三代手机还没发布，就已经传出性价比之王的消息，甚至打算把Nokia和Motorola拉下来一个，看似发展的很不合理，其实谁又能看见果壳的研发投入呢。”
“只要站在风口上，什么看起来都像是泡沫。”
马总说了一句至理名言：“我们现在就是要想办法稳住，不能让自己飘起来，陈汉升比我们要幸福，因为他有实体压秤。”
……
其实这倒是没有错，正因为有实体“压秤”，陈汉升反而积极谋求果壳网络的发展。
在电梯里的时候，陈汉升也和黄立谦聊了一会梁柱的提议，并且嗤之以鼻，然后又问道：“那家公司你联系了吗？”
“联系了。”
黄立谦回答道：“多玩游戏嘛，不过我说我是果壳黄立谦，对方说他还是果壳陈汉升呢，然后就挂了电话。”
“嗯？”
陈汉升看向黄立谦。
“很正常，以为我们是骗子。”
老黄耸了耸肩膀：“我要是李学林，果壳董事突然打电话找过来，我也会觉得是骗子。”
李学林就是多玩游戏的创始人，他原来是网易的员工，起初创建多玩只是为了方便《魔兽世界》的粉丝讨论游戏攻略。
后来人流量越来越多，当日活过万的时候，李学林索性自己创业了，他准备把多玩建立成国内首屈一指的游戏公会网站，并且得到了金山雷总的天使投资。
当然投资金额肯定更少，所以这种小公司突然接到果壳黄立谦的电话，肯定以为是骗子。
陈汉升为啥对它感兴趣呢，因为多玩正在研发一个叫“YY语音”的软件，果壳网络也打算布局这一块业务。
这也是陈汉升来粤城的另一个目的，当然主要是为了开会，其次是为了去香港考察一下“借壳上市”的进展，最后一个就是为了“YY语音”。
果壳打算收购YY语音的技术团队，把“YY语音”变成“果壳语音”，从而丰富果壳网络的产品体系，让年轻人用果壳社区浏览新闻和发帖，用果壳快播看电影，用果壳云听音乐，打游戏还要登录果壳语音。
以后，可能还会有果壳微博、果壳打字法、果壳短视频、果壳直播……这些软件，全方位一体化的“伺候”网友，让“K（心）”这个Logo在不知不觉中深入大家的生活。
……
会议的后半程没有什么太大问题，陈汉升也提交了一些意见建议，并且认识了南方系报刊的几个总编。
会议结束后，陈汉升和黄立谦几个助手亲自前往多玩游戏公司。
现在的多玩还比较落魄，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游戏工作室，十几个员工挤在软件大厦的一间办公室里，前台是一个20岁左右的女生，说不定还要兼任行政工作。
小公司就是这样的，好听点叫“行政”，其实就是“打杂”。
黄立谦进门后，他自恃身份，用一种既和蔼、又有点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我是果壳黄立谦，李学林在吗？”
“啥？”
万万没想到，小前台根本不认识黄立谦，愣愣地问道：“你是谁，找我们总经理有什么事？”
“你不认识我？”
黄立谦觉得很诧异，自己可是果壳网络的董事长，行业内鼎鼎有名的风云人物啊。
“不认识。”
小前台打量几眼黄立谦，认真的摇摇头。
“你们这公司……”
老黄有些受伤，嘀嘀咕咕牢骚一两句，大概就是觉得多玩游戏的员工眼光太浅显了，一点都不紧跟时事。
“老黄，你别为难人家啦，你本身就不是很有名气嘛。”
陈汉升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自信地说道：“靓女，我是陈汉升，我要见你们老板李学林。”
按理说“果壳陈”比黄立谦有名多了，平时出镜率也更高，哪知道这个小前台依然不熟悉，皱着眉头问道：“陈汉升又是谁？”
“完了完了……”
陈汉升扭过头，悲愤的对黄立谦说道：“当一个年轻人不认识爱国企业家，只认识一些明星的时候，这个国家就没救了！”最后，还是因为外面的动静太大，李学林亲自走出来，这才惊讶的把陈汉升他们迎进办公室，并且解释这是老家的表妹，没怎么读过书也是第一次出来打工，所以根本不认识陈董和黄董。
这表妹看起来十八九岁，皮肤很白，身材纤弱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饱满胸脯，穿着前台常见的白衬衫和包臀裙，只是因为公司条件简陋，料子有些廉价，反而衬得她更加清纯。她怯生生地站在李学林身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时不时偷瞄陈汉升——这个刚刚自报家门时笑容张扬自信的男人。
“嗬嗬~”
陈汉升开个玩笑：“你老家是村通网吗？”
说话间，他的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这位小前台表妹身上扫过。这女孩叫林婉，刚从粤城周边的山村出来不久，身上还带着一股未经世事的青涩气息。陈汉升注意到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因为紧绷微微敞着缝隙，露出里面纯白内衣的边缘。
“没通网啊！”
李学林没理解这个梗，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老家比较穷，何止是通网，连电脑都见不到的。”
陈汉升笑了笑，目光在林婉脸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过长。李学林察觉到这点，心里一动，连忙招呼道：“林婉，还不快给陈董和黄董倒茶！愣着干什么？”
“好、好的……”林婉慌忙应下，转身去角落的饮水机旁准备茶水。
她弯腰取茶叶时，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浑圆的曲线。陈汉升毫不避讳地盯着看，直到李学林轻咳一声，才收回视线。
“……我们这次过来是谈合作的。”
陈汉升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了，示意黄立谦把来意讲清楚。然而就在这时，林婉端着两杯热茶走过来，可能是因为太紧张，脚下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
“啊！”
陈汉升眼疾手快，立刻起身伸手去扶，温香软玉入怀。林婉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丰满的胸脯隔着衬衫压在他胸膛上，茶杯差点脱手。她吓得脸色发白，抬起头时，正好对上陈汉升近在咫尺的眼睛。
“小、小心点。”陈汉升嘴上说着关心的话，扶着她腰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在腰部曲线处轻轻摩挲了一下。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林婉能清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热度和力度。她脸腾地涨红，想挣脱却又不敢，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
这个拥抱持续了足足五六秒，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李学林看了看陈汉升搂在林婉腰上的手，又看了看林婉通红的脸，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干笑两声：“这孩子毛手毛脚的，没烫着陈董吧？”
陈汉升这才松开手，但目光依然黏在林婉身上：“没事，年轻小姑娘嘛，很正常。”
小前台表妹慌乱地放下茶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小桌子旁。但她坐下后，心跳依然剧烈，腰际被陈汉升摸过的地方一阵发烫，让她坐立难安。她偷偷抬眼看去，发现陈汉升还在看她，眼神里透着一种玩味和占有欲。不知为何，这种目光让她感到一阵异样的悸动。
接下来的时间里，谈话开始进入正题，但陈汉升的心思显然没有完全放在业务上。他的视线时不时飘向角落里的林婉，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她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胸罩轮廓。
小前台表妹不认识“果壳黄”，李学林可是很清楚黄立谦的行业内地位，他心里非常忐忑，尤其前两天还接到过黄立谦的电话，不过被当成骗子给挂了。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陈汉升对自己表妹的态度。
作为在商界摸爬滚打了几年的小老板，李学林敏锐地察觉到这可能是个机会——如果表妹能被陈董看中，那不只是多玩这间小公司，连他个人的前途都可能因此改变。虽然这样想有些卑劣，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陈汉升和黄立谦居然来拜访我这么个小庙，难道果壳要做游戏？”
李学林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陈汉升说道：“李总，要不我们先单独谈谈？有些事情人多不太方便。”
黄立谦立刻会意，他对李学林使了个眼色：“是啊，李总，我们陈董有些私事想跟你聊聊。”
李学林哪里还不明白，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林婉，你先出去一下，守着门，别让人进来打扰。”
林婉愣了愣，茫然地站起身，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往外走。经过陈汉升身边时，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李总，我突然想起，有些合作细节需要记录。”陈汉升微笑着说，“让表妹留下做做笔记吧，正好我也能教她一些东西。”
李学林看了看陈汉升握着林婉手腕的手，又看了看林婉慌乱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他咬了咬牙，挤出一个笑容：“也、也好，陈董愿意指点，是她的福气。林婉，你就坐下记录吧。”
林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只是顺从地坐到了办公室角落的单人沙发上。黄立谦已经起身，拍了拍李学林的肩膀：“走吧李总，我们去外面谈，陈董这边需要安静。”
两人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汉升和林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陈汉升靠在老板椅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这个被表哥“献上”的小表妹。林婉手足无措地坐在那里，笔记本放在膝盖上却一个字都没写，纤细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多大了？”陈汉升忽然开口。
“十、十九。”林婉小声回答，不敢抬头看他。
“第一次来粤城？”
“嗯……”
陈汉升站起身，缓步朝她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婉的心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沙发里缩了缩。
陈汉升在她面前站定，俯身看着她。从这个角度，林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一种强势的男性气息。他的影子笼罩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紧张什么？”陈汉升轻笑，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自己，“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暗示。林婉看着他深邃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虽然从小在山村长大的她从未经历过，但女性的本能告诉她，危险正在逼近。
然而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想逃。
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下巴皮肤，然后缓缓下滑，划过纤细的脖颈，落在衬衫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上。那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陈、陈董……”林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别怕。”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蛊惑，手指已经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白皙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李总把你留下，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他想靠你搭上我这条线，而你……想不想改变命运？”
林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改变命运，这四个字对她这个从偏远山村出来的女孩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果壳电子的董事长，身价过亿，在整个中国都赫赫有名。如果能得到他的青睐……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陈汉升解开了第二颗纽扣。
纯白色的蕾丝内衣映入眼帘，饱满的胸脯被罩杯紧紧包裹，却依然挤出诱人的乳沟。因为紧张和羞涩，她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陈汉升的视线瞬间暗沉下来。他没有再询问，而是直接用行动表明了意图。大手覆上那团柔软，隔着内衣用力揉捏。
“嗯……”林婉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这声呻吟更加刺激了陈汉升。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双手直接伸到林婉身后，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搭扣。下一秒，束缚解开，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林婉的乳房长得极好，形状饱满浑圆，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小小的，此刻因为受惊和刺激而完全挺立。陈汉升毫不客气地一手抓住一团，手指捏着乳尖捻弄，力道大得让林婉忍不住咬住下唇。
“疼吗？”陈汉升凑近她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上。
“有、有点……”
“疼就对了。”陈汉升低笑，反而加重了力道，“这样你才会记住，这是谁在碰你。”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含住了右侧的乳尖。湿热的舌头卷弄着那颗嫣红的果实，吮吸、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林婉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刺激，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只能无助地抓着陈汉升的肩膀。
陈汉升一边吮吸乳房，一边将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子底下。包臀裙很短，他的手很快就触摸到了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林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但这个动作只是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强行分开她的腿，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按压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啊！”林婉惊呼出声。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有了湿润的迹象。那种陌生的、羞耻的、却又让她无法抗拒的湿意正不断涌出，浸透了内裤。
“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欢迎我了。”陈汉升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手指在内裤中央的那个部位画着圈，“这么敏感，是第一次？”
林婉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泪不自觉地涌上眼眶。但陈汉升并没有因此温柔下来，反而更加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内裤。
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透明的蜜汁正从穴口缓缓溢出，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陈汉升的眼神瞬间变得灼热，他直接伸手探入那个湿润的入口，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紧致、湿热、层层包裹。
林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颤抖。处女膜的阻力在陈汉升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那层薄膜应声而破，轻微的刺痛让她闷哼一声。但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股疼痛，陈汉升的手指就已经开始在她体内抽动起来。
“疼吗？”陈汉升问，动作却没有停。
“疼……但、但还有点……”林婉说不出口那种感觉，疼痛中夹杂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笑了，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扩张、探索，寻找着那个敏感点。当他的指关节擦过阴道内壁一处特殊的软肉时，林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就是这个！
陈汉升找到了她的G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刺激。林婉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脚趾蜷缩，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更多的蜜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沙发坐垫都浸湿了一小块。
“要……要出来了……”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汉升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和力度。几秒后，林婉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看着那喷溅的蜜汁，陈汉升终于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还有一丝浅浅的粉红血迹——那是她处子的证明。
“表现不错。”陈汉升夸奖道，但眼神里的欲望更加炽烈。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林婉瘫在沙发上喘息，浑身无力，意识模糊。但当看到陈汉升掏出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时，她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那东西尺寸惊人，青筋环绕，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太大了……会死的……
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陈汉升已经俯身压了上来。他分开林婉瘫软的双腿，将龟头抵在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挺腰。
“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林婉尖叫出声，但她只叫了半声，就被陈汉升用嘴堵住了。他的舌头强势地闯入她口中，搅动着她的小舌，吮吸着她的唾液。与此同时，他的肉棒继续深入，一点点撑开紧窄的阴道，直至完全没入。
处女的身体紧得惊人，每一寸肉壁都死死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林婉体内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还算温柔，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但当林婉刚开始放松，陈汉升立刻加快了节奏。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凶猛地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不、不要撞那里……太深了……”林婉被撞得语无伦次，子宫口被撞击的酸麻感让她又痛又爽。
陈汉升没有理会，反而双手抓住她的臀部，更加用力地冲撞。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和林婉压抑不住的呻吟。
“陈董……陈董……慢一点……”林婉哭着求饶，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但此刻的陈汉升已经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尤其是面对这样一个刚刚被他破处的少女。
他变换了姿势，将林婉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林婉只能抓着沙发扶手，承受着身后男人猛烈的冲击。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尖摩擦着沙发面料，带来阵阵酥麻。
突然，陈汉升伸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让她跪在沙发上，而他自己则站在地上继续抽插。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进入，直接顶到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林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崩溃的边缘，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子宫都被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得移位。
高潮再次来临，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尖叫着，身体痉挛，蜜汁大量喷涌，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淌，滴落在沙发和地板上。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极限。他抓着林婉的臀部，最后一次猛烈撞击，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都射给你……全部射进去……”陈汉升喘息着，腰部剧烈抖动，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冲入林婉的子宫。
林婉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注入自己体内的感觉，滚烫、粘稠、充满占有欲。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
几秒后，陈汉升终于拔出肉棒。随着他抽离，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白浊液体立刻从林婉红肿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缓缓流下。那个本该是少女最隐秘的部位，此刻门户大开，阴唇红肿，穴口微微翕合，还在不断往外溢着他的精液。
林婉瘫倒在沙发上，眼神涣散，浑身无力。她能感觉体内男人的精液正在慢慢渗入子宫深处，那种被占有的充盈感让她既羞耻又沉迷。
陈汉升擦了擦汗，拉上裤子拉链，又重新变回那个衣冠楚楚的商业大亨。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残留的体液，然后看向蜷缩在沙发上的少女。
“疼吗？”他又问了一次，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
林婉点点头，又摇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疼痛当然是有的，处女破处的疼痛尚未完全消退，下身火辣辣的肿痛。但还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仿佛这副身体从这一刻起就不再完全属于自己，而是刻上了“陈汉升”这个名字。
“别怕。”陈汉升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抚摸她汗湿的头发，“以后跟着我，我会好好待你的。”
林婉看着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不只是因为身体已经被占有，更因为她已经无法抗拒这个男人带给她的那种复杂的情感。恐惧、敬畏、臣服，以及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陈董？”黄立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进来吧。”陈汉升整理了一下领带，平静地说道。
黄立谦推门进来，看都没看瘫在沙发上的林婉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件普通的家具。他直接走到陈汉升面前，汇报道：“已经谈妥了，李总那边没什么意见，就等您决定给多少。”
陈汉升点了点头，掏出钱包取出一张名片和一张银行卡，递给还在抽泣的林婉：“这上面有我的私密号码，背面写了密码。你拿着，以后缺什么就买什么。明天我会让人来接你，搬到好点的公寓去住。”
林婉颤抖着接过卡片，看到银行卡上写着一串数字——十万。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陈董，我、我不能要……”
“给你的就拿着。”陈汉升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我不会亏待自己人。”
这句“你是我的人了”让林婉浑身一颤。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那张英俊却霸道的脸，最终点了点头，把卡片紧紧攥在手心。
黄立谦简单明了的表示，果壳想把多玩游戏公司“语音聊天项目组”的人员全部挖走。
这还是挺让李学林吃惊的，因为这个项目还在测试中，目前也只是应用于《魔兽世界》玩家这一小部分群体，没想到引起两位大佬的关注。
“李总开个价吧。”
黄立谦倚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盖在腹部，这是谈判时一种很自信的表现。
“嗯……”
李学林三十岁左右，他低下头盯着地板瓷砖，已经感受到了果壳财大气粗的压力。
办公室里放着一台电视，上面正播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节目，陈汉升和黄立谦也不着急，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着李学林的答案。
“400万。”
李学林抛出一个自认为合理的金额，不过黄立谦脸色都没有变化一下，说明这个价格在他预期之内。
“不过。”
李学林又说道：“这个项目是公司里三个员工搞出来的，还要咨询一下他们的意见，愿不愿意去建邺工作。”
“这个简单，把他们喊进来问问吧。”
黄立谦淡淡地说道。
老黄做过了解，目前YY语音已经是一款较为成熟的软件了，只要买到了项目所有权，果壳网络部那些工程师同样可以加以完善。
当然了，最好还是原来的设计者操刀。
多玩的三个工程师进来后，他们都是认识陈汉升和黄立谦的，听说了这两位大佬的意图后，一个叫“何少明”的工程师颇为激动地问道：“难道陈董和黄董为了我们，专门从建邺过来的吗？”
“阿明平时就是壳粉，现在听说能够在果壳工作，大概比较兴奋吧。”
李学林在旁边解释道。
“这样啊……”
黄立谦和陈汉升对视一眼，陈汉升微微点头，黄立谦笑着说道：“当然是为了你们专门赶过来的，陈董和我在建邺还有很多事情呢。”
听到这个善意的谎言，何少明连工资都没谈，当即表示愿意加入果壳。
其他两个人虽然不是死忠壳粉，不过用脚指头思考都知道，在果壳这种大企业的前途更广阔。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问了一下工资。
“我不知道你们在多玩的薪水。”
黄立谦盘算一下：“不过进入果壳电子后，我可以给你们P6的技术级别，年薪大概在30万左右，如果项目将来发展的顺利，可以提前升为P7，P7的薪酬都是有相应标准的。”
“这就是大公司啊，不谈月薪谈年薪，看来是留不住了。”
李学林心里苦笑一声，他给下属程序员开出的月薪是5000元到7000元，这已经算是比较不错的待遇了，没想到只有果壳的五分之一。
打工人是不会和金钱结仇的，虽然建邺有些远，不过30万的年薪足以让他们忽略距离问题，接下来黄立谦又和李学林商谈一下，语音项目转让后，多玩至少5年内不能再研发类似软件。
这差不多相当于知识产权的保护，李学林没有什么异议，他唯一有些后悔的是，400万报价可能有些少了。
不过能够结识“果壳陈”，这又是另一种收获，而且还是金钱买不到的机会，李学林这样一想又逐渐平衡了。
陈汉升动作很迅速，他这边谈好了生意，直接让助手带着三个工程师去建邺报到，他自己和黄立谦转道去香港。
“陈董，既然您百忙之中来一趟粤城。”
李学林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中午干脆留下吃顿便饭吧，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
“额……”
陈汉升打算拿捏一下姿态，不过电视里突然跳出一条新闻：昨日下午，第一届工业互联网会议圆满落幕……本次会议意义非凡，为我国互联网发展指明了方向……果壳电子董事长陈汉升发表了讲话……他表示应该实行实名制……
小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一下，陈汉升也不自然的抖了抖肩膀，刚刚还说来粤城是为了项目和人才，没想到被一条傻吊新闻拆穿了。
“咳……”
李学林咳嗽两声，然后“吧唧”一下关掉电视，若无其事地说道：“陈董，尝尝这边点都德的茶点吧，很有名气的。”
“好！”
陈汉升马上答应下来，大家好像同时忘记刚才那一幕，在包厢里言笑晏晏的闲聊。
“叮~”
不过吃到一半的时候，陈汉升突然收到陈岚的短信。
陈岚：哥，大事不好！孙教授拿着小鱼儿嫂子身份证去美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