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沈幼楚的女儿陈子佩,现在七个月零十天,开始我很抗拒和她接触,后来随着相处,没想到越来越喜欢她……”
萧容鱼把“不该喜欢那个人”的身份说了出来。
其实不用多想肯定是小小憨包,萧容鱼和沈幼楚的关系还没有到达这个地步,其他人又没有可能,所以只能是朝夕相处的陈子佩了。
孙壁妤教授安静的听着,虽然刚才小鱼儿恍惚之间的断句有些问题,不过老太太一点都没有误会。
这个学生和自己一样骄傲,喜欢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就算和陈汉升分开了,她也只会一个人带着孩子慢慢熬生活。
这样的女性也许不多,但是小鱼儿必定就是其中之一。
“哎~”
孙教授无声的叹了口气,她本就是竭力反对萧容鱼去美国的,那样的生活太累了,可是萧宏伟和吕玉清都没有办法阻止,自己更是劝不住。
当然孙教授也知道换孩子的事情,同样清楚陈汉升这样做的目的,不过她唯一没想到的是,邮寄身份证需要这么久,导致出现这样一个结果。
不仅如此,萧容鱼今天打电话就是为了推心置腹的“坦白”,并且希望得到孙教授的支持。
所以接下来,她又把“门牌号码被篡改、母亲吕玉清希望请孙教授出面帮忙、但是自己又舍不得丢下陈子佩……”这些想法全部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
孙教授逐渐明白了,沉吟着说道:“希望我不去美国?”
“您过来的话,我就得丢下陈子佩了。”
萧容鱼低声说道:“小陈之前说过,我离开他就敢断奶,姐姐现在还喝着母乳呢,妹妹断奶太早了。”
“原来如此。”
孙教授没有给出自己的意见,反而问道:“小鱼儿,你老实的和我说一句,你现在对沈幼楚的感觉是什么?”
“不恨!”
不假思索的,萧容鱼说出第一感觉。
孙壁妤教授听了,花白头发下的眼神微动。
“还有感激,因为她帮我喂养闺女,还有……”
萧容鱼认真想了一会,继续说道:“还有理解,在美国这段时间我反反复复回忆着这段经历,其实沈幼楚也是无辜的,只是小陈平时掩饰的太好了,我和她都没有察觉出来。”
“唔……”
孙老教授点点头,其实小鱼儿说出“不恨”的时候,她就觉得陈汉升的“宝宝外交”已经成功了。
以萧容鱼和沈幼楚的身份,还有“小鱼党”和“幼楚党”两边剑拔弩张的对立,正常来说小鱼儿出国以后,双方就是再无瓜葛。
结果因为换了孩子,不仅重新建立了联系,而且还产生了“感激”和“理解”这类情绪,那以后就算不能成为朋友,但是肯定不会再有矛盾了。
这是一个针对“善良”的陷阱,也只有像萧容鱼和沈幼楚那样善良、并且对生活有爱心的人,才会掉进这个陷阱里。
“只是,三个人应该都很辛苦吧。”
孙教授心里想着。
小鱼儿和沈幼楚不必多说,她们起初肯定是被动的接受,后来因为可怜对方的孩子,慢慢变成了主动,可同时又想念自己的宝宝,背后的眼泪不知道流了多少。
至于陈汉升呢,这个结局虽然是他期盼的:萧容鱼回国了,陈子衿和陈子佩小姐妹俩能够一起长大,陈兆军和梁美娟也终于放下了那颗心。
但是对他个人来说,同时遭到双方嫌弃的苦日子可能才刚刚开始。
“孙教授……”
萧容鱼看到老师那边突然沉寂下来,她有些忐忑的叫了一句。
“我在的。”
孙教授清了清嗓子,可是张了张口又不知道怎么回复,这样犹豫了好几次,最后才说道:“我去看陈子衿的时候,见过几次沈幼楚,她性格还是不错的,宝宝也比较依赖她。”
“嗯。”
萧容鱼轻轻应道。
孙教授虽然不像吕玉清态度改变的那么明显,不过老太太耿直的性格是不会撒谎的,她夸了沈幼楚,那说明沈幼楚真的不错。
“不过呢。”
孙教授突然一个转折:“我还是得去美国。”
“老太太……”
小鱼儿以为恩师不同意,所以还想继续阐述理由。
“小鱼儿,你先听我说。”
孙壁妤教授温和的打断道:“如果我不去美国,你父母说不定还要找其他人帮忙,那时情况只会更加复杂。过去美国的话,其实未必就马上回来的,而且我可以和陈汉升的母亲一起照顾你,还有那个宝宝。”
“孙教授,谢谢您的理解……”
萧容鱼突然明白了,声音有些哽咽。
孙教授说得没有错,如果她不答应的话,吕玉清肯定会找别人帮忙,到时可能会发生掌控不了的意外。
“不要谢,也不要哭,其实理解只是一方面。”
孙教授幽幽地说道:“主要还是心疼你噢,不想再让你第二次难过了。不过呢,你现在和陈子佩的感情这么深,陈汉升察觉到了,应该很快就会让你们一起回国了。”
“可是在他面前,也不知道怎么了,有时候我会故意假装不搭理陈子佩。”
小鱼儿吸了吸鼻子,颇为不服气地说道。
“你啊,就是太傲了。”
孙教授无奈地说道:“不要这么骄傲嘛,就当是为了陈子衿,也是为了陈子佩,还是要早点回来的,不过我们先别告诉陈汉升,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师徒俩决定实施“瞒天过海”的计划后,局势发生了一点变化。
原来萧容鱼在第一层,陈汉升在第三层;
现在萧容鱼处于第五层,陈汉升仍然在第三层,小鱼儿可以静静俯视着陈汉升的表演了。挂了电话以后,萧容鱼想着和孙老教授刚才的交流,默默陷入沉思,不过很快被陈子佩吵到了。
她刚放下手机,就听见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抬头看去,陈汉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斜倚着门框,目光灼热地凝视着她。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强烈的情欲,紧身的居家T恤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下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隐约能够看到大腿肌肉的轮廓。
“小鱼儿,刚才和谁打电话呢?”陈汉升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萧容鱼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将怀中的陈子佩抱紧了些。小小憨包感觉到妈妈突然紧绷的身体,困惑地“喔”了一声,小手抓住了萧容鱼的衣襟。
“是、是和孙教授。”萧容鱼别开视线,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她答应来美国帮忙了。”
“是吗?那很好。”
陈汉升说着,已经迈步走进卧室。他的脚步声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萧容鱼不自觉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床沿。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陈汉升身上特有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那味道她曾无数次在深夜的缠绵中嗅过,每一次都让她心醉神迷,双腿发软。
“你...怎么了?”萧容鱼咬了咬下唇,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想你了。”陈汉升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撩开她垂在肩头的长发,露出那截白皙细腻的脖颈,“从晚饭后就一直在想。刚才在客厅听到你打电话的声音,那声音...真他妈性感。”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萧容鱼倒吸一口凉气,怀中陈子佩的重量提醒她现在还不能——
“陈、陈子佩要睡觉了,我得哄她——”
话还没说完,陈汉升已经俯身凑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没事,把她放在婴儿床上就行。她睡得很沉,不会醒的。”
他说着,大手已经不容抗拒地轻轻接过陈子佩。小小憨包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看着陈汉升那张脸,又看了看萧容鱼,似乎在努力理解发生了什么。但终究是困意占了上风,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渐渐合拢。
陈汉升将女儿小心翼翼地放进一旁的婴儿床,拉上周围的防护栏杆,确保万无一失。然后他转过身,目光如狼一般锁定在萧容鱼身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卧室,在萧容鱼身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睡裙的领口是V型设计,隐约能够看到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长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微微出汗的脖颈上,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陈汉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正抵在短裤内侧,鼓起一个明显狰狞的轮廓。
“小鱼儿...”他念着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过来。”
萧容鱼站在原地没动。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但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迅速湿润,内裤已经被温热的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那片敏感的花瓣上。心跳越来越快,胸口起伏也越来越剧烈,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丝质睡裙下颤动着,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已经硬挺地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陈汉升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中,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强势而热烈的吻,几乎带着掠夺的意味。陈汉升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内壁,吸吮着她的香津。萧容鱼“唔”地轻哼一声,起初还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但很快就软化下来,转为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料。
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烟草味,那是属于陈汉升的味道,曾经让她痴迷,如今依然让她无法抗拒。他的吻技一如既往地高超,舌尖时而温柔地撩拨她的软舌,时而猛烈地搅动吮吸,让她全身发热,脑中一片空白。淫水从小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湿漉漉的凉意,却又进一步刺激了身体的饥渴。
“唔...嗯...”萧容鱼的呻吟被含在交缠的唇舌间,她终于放弃了抵抗,闭上眼沉浸在这个吻里。纤细的手臂从攀着他的肩膀,慢慢滑到他结实的后背,感受着那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亲吻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萧容鱼感觉自己快要窒息,陈汉升才稍稍松开她的唇瓣,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都剧烈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
“你的味道...”陈汉升舔了舔嘴角,眼神暗沉,“还是那么甜。”
萧容鱼的脸颊已经绯红一片,漂亮的杏眼里水雾氤氲,眼神迷离。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喘息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胸前的睡衣已经被陈汉升的大手揉搓得凌乱,一边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和浑圆饱满的乳峰。
“你...你放开...”她的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力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不放。”陈汉升低笑一声,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团丰腴的柔软,“这辈子都不放。”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萧容鱼浑身一颤。陈汉升的手很大,几乎要握不住她饱满的乳房。他先是试探性地掂了掂分量,感受那种沉甸甸的质感和惊人的弹性,然后指尖精准地寻找到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丝绸轻轻揉弄。
“啊...别...”萧容鱼仰起头,纤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乳尖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整个上半身都酥麻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头在他指腹的挑逗下变得更硬更翘,甚至开始渗出细微的乳汁——自从生下陈子衿后,她的乳房就变得更加敏感,产奶量也比以前多得多。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低头凑到她耳边低语:“流奶了?真不愧是当妈妈的...你的奶子变得更大了,手感也更好...”
说着,他竟然隔着睡衣用嘴含住了那枚硬挺的乳头,轻轻吮吸起来。温热的唇舌透过薄薄的丝绸包裹住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湿热的刺激。丝丝缕缕的乳汁渗出,让那片丝绸变得半透明,紧贴在乳头上,勾勒出完美的形状。
萧容鱼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啊...哈...别吸了...会、会把睡衣弄脏的...”
“弄脏就弄脏。”陈汉升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乳汁的莹白,“我喜欢你胸前的奶味...很骚,很香。”
这样粗俗直白的话本该让她感到羞耻,但此刻反而激起了更深层的欲望。萧容鱼咬住下唇,双腿无法抑制地紧紧夹在一起,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她需要被填满,需要那根熟悉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捣碎她的子宫,把她顶到高潮。
陈汉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他扯住睡衣的领口往下一拉,“嘶啦”一声,那件价值不菲的丝质睡裙被撕开一道口子,从胸口裂到腰间,露出白皙娇嫩的胴体。月光下,萧容鱼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两团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翘着。平坦的小腹上隐约还能看到淡淡的妊娠纹,那是孕育过生命的痕迹,却更增添了成熟的韵味。
“真美...”陈汉升的呼吸更加粗重,他俯身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在柔软的乳肉上留下湿漉漉的吻痕,最后含住翘挺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这一次没有了衣料的阻隔,快感直接而猛烈。萧容鱼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吸得灵魂出窍,她双手插入陈汉升浓密的黑发中,半是推拒半是迎合地捧着他的头,让他更深地埋在自己胸前。乳汁被吸得更多,从乳孔里流出来,又被陈汉升的舌头贪婪地卷走。他吸完一边,又换到另一边,像贪婪的婴儿一样吮吸着母亲甘甜的乳汁。
“唔...轻点...奶子、奶子要被你吸肿了...”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扭动的腰肢却说明她有多么享受这个过程。
陈汉升终于放过她的双乳,抬头时唇边还挂着莹白的奶痕。他的眼神更加炽热,大手滑过她的腰侧,探入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摸到了那片泥泞的花园。
“啧,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的指尖轻而易举地拨开肥美的阴唇,探入温热湿滑的甬道口,“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小嘴倒是很诚实嘛...流了多少水?嗯?内裤都湿透了。”
一根手指缓缓插入,被紧致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萧容鱼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别、别碰那里...”
“别碰哪里?”陈汉升坏心眼地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淫水泛滥的小穴里缓慢抽插,偶尔弯曲指节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是这里?还是...这里?”
他故意用大拇指按上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按压。
瞬间,萧容鱼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大量淫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陈汉升的手掌。她死死咬住嘴唇才能不让淫荡的呻吟溢出,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第一次小高潮来得如此轻易——仅仅是被他玩弄了几下阴蒂而已。
“看你饥渴的样子。”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嘴边,“舔干净。我的小鱼儿应该学会品尝自己的味道。”
萧容鱼看着那两根湿润的手指,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但内心深处某种被驯服的本能却在叫嚣着顺从,她迟疑了不到一秒,就乖乖张开樱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指间的粘液。
咸中带甜,带着女性情动时特有的麝香气息——这确实是她的味道。不知为何,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乖。”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顺从的样子,抽出已经完全湿透的手指,转而开始解自己的短裤。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显露出狰狞的形态。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变成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尿道球腺液,顺着粗壮的棒身缓缓滑落。粗大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显示出可怖的尺寸和硬度。卵蛋悬在下方,已经肿胀到极限,里面储存着大量滚烫的精液。
萧容鱼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被那根巨物吸引。她太熟悉它的尺寸和感觉了——曾经无数个夜晚,这根大鸡巴把她操得死去活来,顶得子宫口发麻,射得子宫里满满的都是浓精。现在再次看到它,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想要吗?”陈汉升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阴唇,“说,小鱼儿想要什么?”
“我...”萧容鱼眼神迷离,嘴唇颤抖着,羞耻和渴望在内心激烈交战。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她闭上眼,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想要...想要汉升的大鸡巴...插、插进来...”
“插哪里?”陈汉升却不依不饶,龟头抵住穴口磨蹭,却不真正进入,“说清楚,小鱼儿的哪个洞想要被填满?”
“小、小穴...”萧容鱼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但身体的饥渴让她再也顾不上矜持,“小穴要汉升的大鸡巴...插进来...操我...把我操到高潮...”
“这才对。”陈汉升咧开嘴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我的小鱼儿永远都是这么诚实。”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
“啊啊啊——!!!”
剧烈的撕裂感和饱满感让萧容鱼仰起脖子发出尖利的呻吟。那根大鸡巴实在太粗太长,几乎要把她娇嫩的甬道撑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战栗感,每一寸褶皱都被大力撑平,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陈汉升也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最深的插入姿势,感受着她体内湿热的嫩肉是如何痉挛着包裹自己的肉棒。太紧了...即使生过孩子,萧容鱼的阴道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紧紧吸附着棒身,带来极致的快感。
“放松...”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开始缓慢地退出,直到龟头刚退到穴口,又猛地全根插入,“你不是想要被操吗?把你的骚逼完全打开,迎接我的鸡巴...”
“哈啊...太、太深了...”萧容鱼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肤里。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感受到强烈的冲击,那感觉又痛又爽,让她陷入疯狂的边缘,“汉升...汉升...慢点...啊...!”
但陈汉升怎么可能慢下来。他已经憋了太久,从萧容鱼出国到现在,他几乎每天都在想象着她被自己按在床上操得汁水横流、哭喊求饶的画面。如今终于再次拥有这具销魂的肉体,他只想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把她操到求饶,操到再也离不开自己。
于是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粗壮的肉棒在小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和剧烈的肉体撞击声。萧容鱼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甩出莹白的乳汁,溅得到处都是。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俯身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像要把她整个人吸干一样贪婪。
“啊...啊...要死了...要被汉升操死了...”萧容鱼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快感在支配着她的身体。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陈汉升的腰上,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收紧又放松,小穴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主动吸吮着那根给予她极致欢愉的大鸡巴。
就在两人沉浸在激烈交合中时,卧室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沈幼楚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陈子衿,静静地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那张酷似陈子佩的小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苍白。她显然是被这边的动静吵醒了,或者说...是从监控里看到了什么——陈汉升在别墅的各个房间都装了摄像头,以确保两个女儿的安全。
看到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沈幼楚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睫轻轻颤了颤。怀里的小陈子衿似乎觉得姿势不舒服,扭动了一下身子,发出含糊的梦呓。沈幼楚连忙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哼着摇篮曲安抚。
陈汉升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但抽插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更加凶猛。他甚至一边操着萧容鱼,一边转头看向沈幼楚,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幼楚,过来。”
这是赤裸裸的命令,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沈幼楚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顺从地把陈子衿放回婴儿房的小床,然后赤着脚走进卧室,来到大床边。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两人交合的私密处——陈汉升粗壮的肉棒在萧容鱼湿漉漉的粉嫩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把两人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混杂着精液、淫水和汗水的味道。
“脱了。”陈汉升的下巴朝沈幼楚扬了扬,示意她脱掉睡裙。
沈幼楚没有犹豫,伸手轻轻解开睡裙的系带,丝滑的布料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与萧容鱼丰满妖娆的身体不同,沈幼楚的身体更加纤细娇小,乳房小巧玲珑,顶端点缀着嫩粉色的蓓蕾,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阜——那是天生白虎,幼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苞。
陈汉升看得眼睛都要喷出火来,抽插萧容鱼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过来,用你的嘴。”
沈幼楚乖顺地爬到床上,跪在陈汉升身侧,俯身含住了他那根还在萧容鱼小穴里进出的肉棒。粗大的龟头被温润的口腔包裹,湿滑的舌头立刻开始舔舐茎身上沾染的淫液,混合着萧容鱼的淫水和陈汉升的尿道球腺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
萧容鱼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被另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包裹,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沈幼楚跪在一旁,用那张和她女儿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认真地口交着陈汉升的肉棒,那副顺从虔诚的模样让她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嫉妒?愤怒?还是...某种扭曲的快感?
“你...你这个...”她想骂,但陈汉升一个深深的撞击让她的话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啊...!混蛋...居然让、让她...”
“让她怎样?”陈汉升喘息着笑着,伸手抓住沈幼楚的长发,让她的脸更贴近自己的胯下,“幼楚很乖的,会帮我舔干净每一寸...是不是,幼楚?”
沈幼楚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轻轻“嗯”了一声,更加卖力地吞吐着粗壮的肉棒。她的技巧明显比萧容鱼生疏许多,但那种笨拙的认真反而更让人兴奋。每次吞吐都会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粉嫩的唇瓣被撑到极致,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萧容鱼的大腿上。
陈汉升享受了一会儿沈幼楚温热的口腔服务后,示意她换到另一边:“用你的奶子,挤一挤。”
沈幼楚立刻照做,用那双小巧的乳房夹住粗壮的肉棒,双手从两侧挤压,让两团软肉紧紧包裹着棒身,然后上下滑动。虽然不是巨乳,但那种柔嫩弹滑的触感依然绝妙。乳头摩擦着茎身,带来阵阵快感。
而陈汉升则专心致志地操着萧容鱼,每一次都深入子宫口。萧容鱼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哭喊:“啊...啊...要...要到了...汉升...我要到了...”
“一起...”陈汉升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压抑的低吼,他的抽插速度达到顶峰,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玻璃上,“把你们两个的小穴都操开花...”
萧容鱼感觉到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紧接着滚烫的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子宫深处。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淫水,和阿黑颜翻白眼的样子一起出现在脸上。
“哈...哈...”高潮过后,陈汉升喘息着抽出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上面还混合着沈幼楚的口水和乳汁。他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沈幼楚,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里满是渴望和顺从。
“轮到你了。”陈汉升将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抵在沈幼楚紧闭的小穴口,“自己坐上来。”
沈幼楚咬了咬下唇,听话地抬起一条腿跨过陈汉升的身体,用手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小心翼翼地让龟头抵在自己紧闭的穴口。她是天生白虎,阴唇紧紧闭合,几乎没有缝隙。陈汉升的龟头顶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开一条缝,慢慢撑开那窄小的入口。
“唔...”沈幼楚痛得皱起眉头,但还是坚持着缓缓下沉,让那根巨物一寸寸撑开自己紧致的甬道。她能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到极限,每一层褶皱都被强行展平,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发麻。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私处被填得满满当当,几乎有种腹部被顶起的错觉。
“动。”陈汉升命令道,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指导她上下起伏。
沈幼楚开始笨拙地骑着那根大鸡巴,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差点滑出,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重新插到子宫深处。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仅仅几个来回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陈汉升嫌她动作太慢,干脆抓住她的腰肢自己主动向上顶,大力地从下往上贯穿她的身体。
“啊...!陈、陈先生...轻点...”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声音软糯得让人心痒。她双手撑在陈汉升结实的胸膛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摇摆着身体,那对小巧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萧容鱼瘫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按理说她应该厌恶,应该嫉妒,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和疲惫,以及子宫里还残留着的滚烫精液,都让她生不起半分反抗的心思。她甚至...甚至觉得这画面有点美。
陈汉升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他一边操着沈幼楚,一边朝萧容鱼勾了勾手指:“过来,舔她的奶子。”
萧容鱼愣了一下,然后乖乖爬过去,俯身含住了沈幼楚胸前的一粒乳头。咸咸的,带着淡淡的乳香——沈幼楚虽然不如她产奶量大,但也因为哺乳期而分泌着少量的乳汁。萧容鱼小心翼翼地吸吮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沈幼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萧、萧小姐...”
“叫她姐姐。”陈汉升喘息着纠正道,他正操得兴起,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沈幼楚的子宫口,顶得她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都是我的女人...”
“姐、姐姐...”沈幼楚顺从地改口,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唇舌在她胸前作乱,那种陌生的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陈先生...我要...要到了...”
“射给你。”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把沈幼楚整个人顶得悬空,龟头狠狠抵住她的子宫口,大量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窄小的子宫。
沈幼楚“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她的小穴喷出大量淫液,失禁般淋湿了两人的下身,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陈汉升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萧容鱼的淫水、沈幼楚的淫水、精液、乳汁、唾液,混杂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坐起身,靠在床头,朝两个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女人招了招手。
“过来,清理干净。”
萧容鱼和沈幼楚对视一眼,都红着脸爬过来,一左一右跪在陈汉升腿边,俯身开始舔舐他沾满污秽的肉棒。萧容鱼的技巧明显更胜一筹,她含住龟头,用舌头仔细清洁着马眼和冠状沟,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沈幼楚则负责舔舐茎身,用柔嫩的唇瓣和舌头扫过每一寸肌肤,确保不留下一丝异味。
陈汉升舒服地靠在床头,享受着两个绝色美女的侍奉。他一手一个揉着她们的长发,感受着口腔温热的包裹和舌头的灵巧侍奉。肉棒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再次硬起,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
“好了。”他打断她们的清洁,把两人都拉到床上,一左一右揽进怀里,“今晚就这样,明天继续。”
萧容鱼靠在他左侧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五味杂陈。她应该恨这个男人的,恨他欺骗自己,恨他让自己怀孕,恨他把自己逼到出国的地步...但现在,被他操过之后,被他内射过后,那些恨意似乎都消散了,只剩下身体的疲惫和一种诡异的归属感。
沈幼楚则安静地依偎在他的右侧,大眼睛里满是对主人的依赖和顺从。对于她来说,陈汉升既是孩子的父亲,也是她唯一的男人。从第一次被他占有开始,她的身心就彻底属于他了,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陈汉升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两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虽然过程很曲折,但最终她们还是回到了自己身边。一个骄傲明艳,一个温顺纯良,都是他的女人,都是他孩子的母亲。
窗外,夜色正浓。婴儿床里,陈子佩和陈子衿都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而大床上,三个成年人相拥而眠,空气中还残留着剧烈性爱后的淫靡气息。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一条来自国内的短信,只有几个字:
“身份证已经准备好,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他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睡着的萧容鱼,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小鱼儿,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我们...很快就能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