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萧容鱼又失眠了,自从她带着陈子佩睡觉以来,其实已经很少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一夜没睡,小鱼儿也想通了很多事,比如说陈汉升为什么不出面解决奶茶店的问题。
陈汉升的大学在建邺,事业发展也在建邺,本身又是苏东省人,所以他在建邺拥有极为庞大的人脉关系。
面对那种明目张胆的侵权行为,陈汉升不管明的暗的都能让对方做不下去。
可是,他偏偏无动于衷。
萧容鱼昨天还不太理解,后来知道了门牌号码被涂改过这件事,她终于反应过来了——陈汉升大概想让自己出面帮忙打官司,这样的话,正好趁机促进自己和沈幼楚的关系。
“真是无所不用啊……”
萧容鱼叹了口气,转过头看了看陈子佩。
宝宝倒是睡得很香,侧着小身子紧紧挨着“妈妈”,一呼一吸之间,肉嘟嘟的小脸蛋一高一低的起伏。
想到昨晚陈子佩奋不顾身向自己奔赴的模样,萧容鱼感觉心又一次化了。
“哎~”
萧容鱼手撑着脑袋,一边注视着小小憨包,一边自说自话:
“你爸固然很可恶,可是我也很没骨气……”
“他大概算准了我的心思,知道我会放不下你……”
“就是很对不起姐姐,不过你妈妈沈幼楚照顾的也很好,所以我才放心……”
“小鱼儿,吃早饭喽。”
直到梁太后在外面叫唤了,萧容鱼才收敛情绪起床洗漱。
不过正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小鱼儿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又突然折返回去,把口袋那张检修回执单撕碎了扔进马桶里。
“哗啦啦~”
当碎纸旋转着被冲进下水道的时候,萧容鱼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看不到回执单,那就说明什么都没发生,自己依然被陈汉升“扣”在美国了。
有了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这一整天不管是逗着陈子佩,还是和梁太后说话,甚至是和朱赛雯交流,萧容鱼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只是晚上视频的时候,没有躲过母亲吕玉清的“狂轰乱炸”。
视频刚接通,吕玉清第一句话就是:“闺女,身份证收到了吗。”
“嗯……没有呢。”
萧容鱼像往常一样回道。
“还没收到?”
吕玉清看了看日历:“第二张身份证我是上个月26号寄过去的,正常来说应该是3号就收到了,就算晚一点也不会超过5号,现在7号了你还没收到,难道又丢了?”
“这也不奇怪啊,寄到国外丢了很正常。”
萧容鱼顺着这个逻辑,再次建议道:“干脆再补办一张寄过来吧。”
“你当公安局是你爸开的啊,30天不到补办三张身份证!”
吕玉清可不是好糊弄的,当即打断道:“我明天再去邮局问问,如果10号你还收不到,肯定又是陈汉升在搞鬼。”
之前很多次找奶妈不顺利,吕玉清就怀疑过陈汉升,这次身份证又出现问题,吕玉清都不需要找什么证据,仅凭自觉就知道是陈汉升干的。
当初陈汉升还曾经幻想过,岳父岳母不会怀疑到自己,这纯粹是高估了个人的口碑和信用。
“应该不能吧……”
不过,偏偏一直很聪明的萧容鱼,此时好像犯了糊涂:“身份证是直接寄过来的,陈汉升能量再大,他也没办法截获的啊。”
“他那么有钱,又那么坏,随随便便都可以的。”
吕玉清狐疑的看着视频里的闺女:“你怎么话里话外的,好像在维护陈汉升?”
“没有没有,我是为了找清楚真相。”
萧容鱼矢口否认,赶紧把话题转移到小小鱼儿身上:“宝宝白天还乖吗?”
“不太乖。”
吕玉清撇撇嘴,稍微压低点声音说道:“我和小沈带着她去医院打疫苗,宝宝哭闹的时候,不小心把小沈胳膊都抓出血了。”
“现在呢?”
萧容鱼关心的问道。
“问题倒是不大。”
吕玉清有些无奈:“就是医生拿着酒精棉给沈幼楚消毒的时候,陈子衿还一直抱着她不松手,医生都说宝宝漂亮是漂亮,就是太腻着妈妈了……”
“噢~”
萧容鱼垂下眼眸,短暂的沉默一会说道:“因为对宝宝好,宝宝才会腻着的。”
这就好像,陈子佩和现在的自己。
“小沈性格是挺好的,只是……”
吕玉清嘴角动了动,下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其实萧容鱼心里明白,母亲担心陈子衿和沈幼楚感情越来越深,最后忘了自己这个亲妈。
“先不谈这些了。”
萧容鱼说道:“妈,你把沈幼楚喊过来看陈子佩吧。”
“行。”
吕玉清走出书房,接下来的流程就和以前差不多,仍然是“两家人”其乐融融的聊天。
萧容鱼又问了奶茶店的情况,不过这次她是特别留意了一下,并且指出还需要准备哪些资料。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萧容鱼意料之中的没收到信件。
10号那天又和母亲视频的时候,吕玉清直接说道:“我今天打电话问了陈汉升,他表示愿意用良心担保,绝对没有对身份证动手脚,你信吗?”
“我啊……”
萧容鱼咬了咬牙:“如果他以良心担保的话,说不定还是有几分可信……”
“闺女,你在想什么呢?”
吕玉清都有些迷糊了,不会陈汉升又灌了什么迷魂汤吧?
有良心的才可以担保,陈汉升这个混蛋,估摸着都没有良心。
吕玉清万万没想到的是,给萧容鱼灌迷魂汤的并不是陈汉升,而是一个话不会说,每天只会吐泡泡的呆萌宝宝。
“算了,这个事你也不要操心了。”
吕玉清继续安排道:“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采用邮寄的办法还会被截下来,可是你爸没办法出国,我的政审手续还在办理,再说家里还有宝宝,所以我们想请孙教授帮忙送过去。”
“孙教授?”
萧容鱼没有同意:“老太太虽然身体不错,但是年纪到底也大了,况且她手里还有国家课题需要研究。”
“这是孙教授自己的意思啊。”
吕玉清解释道:“老太太也问过好几次,为什么身份证没有寄到,还说这么慢不如她直接送过去呢。哎!我也挺后悔的,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宁愿请人送过去。”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吕玉清,当初任何人都会选择方便快捷的快递物流,谁能想到陈汉升会实施阻截啊。
“孙教授挺合适的。”
吕玉清说道:“她首先很关心你,其次又德高望重,陈汉升不敢造次。”
“那……好吧。”
萧容鱼担心引起怀疑,就没有坚持的推脱。
不过视频结束以后,她立刻联系了孙壁妤老教授。
“小鱼儿,什么事呀?”
孙老教授威严又带着温和的声音传来,萧容鱼是她最喜欢的一个学生,也是最孝顺的一个学生。
每当有什么节日,萧容鱼都会把孙教授接到家里,孙老教授嘴上不说甚至还会觉得喧嚣,实际上是很开心的。
“老太太~”
不过,萧容鱼的语气有些低落:“我想和您说说话。”
“噢,不用着急慢慢说。”
孙壁妤教授意识到出现了问题,她“吧嗒”一下放下老花镜,缓缓地说道:“我听着呢。” “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萧容鱼轻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孙壁妤教授的声音变得更加慈祥:“小鱼儿,你指的是陈汉升吗?”
“不……不只是他。”萧容鱼咬着嘴唇,她此刻正坐在卧室床边,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柔美的侧脸上。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丝绸睡裙,睡裙很薄,隐约能看见里面没有穿内衣,挺拔的双峰将丝绸撑起两个完美的圆弧,顶端的两粒樱桃在冰凉丝绸的摩擦下已经硬硬地凸起。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
“那是谁?”孙教授关切地问。
“是……是沈幼楚。”这个名字说出口时,萧容鱼感觉心脏狂跳,她的手指不自知地滑到了睡裙的下摆,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老太太,我是不是疯了?她是……她是陈汉升另一个孩子的母亲,是我的……我的‘情敌’,可我……”
她说不下去了,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沈幼楚温柔地抱着陈子佩的样子;在医院时她胳膊被抓伤却依然轻声安慰宝宝的样子;还有更早以前,在新世纪电子厂外的那次偶遇,沈幼楚那羞怯却真诚的笑容……所有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萧容鱼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陌生的、灼热的渴望。
“小鱼儿,感情是很复杂的事。”孙教授缓缓说道,“你和她朝夕相处照顾孩子,产生特殊的感情并不奇怪。重要的是,你怎么看待这份感情?”
“我不知道……”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她的手往下探得更深,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已经湿润的阴唇,指尖触碰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哦……”
“小鱼儿?”孙教授听到了那声呻吟,有些疑惑。
“没、没什么。”萧容鱼慌忙掩饰,但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开始轻轻揉搓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一阵阵酥麻感从下体升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让她双腿忍不住夹紧。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沈幼楚的样子——那双总是带着怯意的眼睛,那副总是微微低着头的羞怯模样,还有那丰满得不像话的身材,胸前的两团软肉似乎比自己的还要大……
该死,我在想什么?萧容鱼在心里骂自己,可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她的中指已经滑进了湿漉漉的小穴入口,里面的软肉正饥渴地吸吮着她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老太太……我、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思绪。”萧容鱼喘息着说,她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身份证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尽快处理好。”孙教授虽然有些疑虑,但还是体贴地结束了通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萧容鱼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都探进了睡裙里,两只手各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借着月光,她能看见那粉嫩的穴肉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小块。
“沈……幼楚……”她喃喃念着这个名字,脑海里想象着如果是那个羞怯的女人在这里,会用怎样的表情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她会脸红吗?会躲闪吗?还是会……
萧容鱼不敢再想下去,她用三根手指猛地插进自己的小穴深处,疯狂地抽插起来。后仰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一边白皙浑圆的乳房,那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啊……啊哈……”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头,强烈的快感让她双腿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
就在她快要到达高潮的边缘时,卧室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小鱼儿,睡了吗?”是陈汉升的声音。
萧容鱼吓了一跳,慌忙抽出手指,拉扯睡裙想要遮住身体。可她刚高潮边缘的身体异常敏感,只是布料摩擦过阴蒂就让她浑身颤抖。“等、等一下!”她声音里还带着情欲的沙哑。
门外的陈汉升显然听出了不对劲,直接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床上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小穴口还闪着水光的萧容鱼时,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他反手关上门,一步步走向床边。
“你出去!”萧容鱼羞愤地拉扯睡裙,可那层薄薄的丝绸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让一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地挺立着。
陈汉升没说话,直接在床边坐下,大手一把掀开了她勉强遮挡的睡裙。萧容鱼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月光下,她湿漉漉的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微微红肿,那颗小巧的阴蒂充血挺立,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这么湿……”陈汉升伸手摸了一把,手指立刻沾满了滑腻的汁液。“刚才在想谁?嗯?”
“没有……谁都没想……”萧容鱼偏过头,不敢看他。可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当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到她敏感的阴蒂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撒谎。”陈汉升冷笑一声,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插了进去,轻易就滑到了深处。萧容鱼的小穴又热又紧,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这里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想?”
“啊……别……别弄了……”萧容鱼忍不住呻吟起来,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手指。她的身体实在太渴了,刚才的自慰只让她更加空虚。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丝线。他当着萧容鱼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嗯……甜。”
这个动作让萧容鱼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下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涌出更多液体。她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那种空虚的瘙痒越来越强烈,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想要吗?”陈汉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已经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萧容鱼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双腿张得更开,腰肢微微抬起,小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是在邀请。
陈汉升也不废话,拉下裤子拉链,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月光下,龟头硕大,马眼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阴茎狰狞地挺立着,上面青筋暴起。萧容鱼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这尺寸,她太熟悉了,每次都能把她填得满满的,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点。
“这么急着要吃?”陈汉升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慢慢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刚才到底在想谁?说真话,我就给你。”
萧玉荣鱼被龟头的触碰刺激得浑身颤抖,理智和欲望在脑海里激烈交战。最终,欲望战胜了一切。她闭上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想……想沈幼楚……”
陈汉升动作一顿,随即笑了,是那种了然又暧昧的笑。“原来如此……我的小鱼儿,终于承认了?”
“我、我不知道……”萧容鱼睁开眼睛,眼里已经盈满了泪水,但更多的是情欲的火光。“可我就是控制不住……看到她抱着宝宝的样子,看到她对宝宝温柔的样子,我就……我就觉得身体好热……”
“你喜欢她。”陈汉升肯定地说,龟头已经抵住了穴口,缓缓往里挤。“你喜欢那个害羞又温柔的女人,喜欢到一个人在床上自慰,幻想着她。”
“不是……我没有……”萧容鱼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陈汉升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直插到底。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被顶得往上窜了一截。太满了……太深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她的小穴,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柔软温热的子宫口上。仅仅是这一下,她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小穴剧烈地收缩起来,像是要把入侵者永远留在里面。
“还说没有?”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全根没入。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萧容鱼压抑不住的呻吟。“你的逼在说想要呢……吸得这么紧,像要把我的鸡巴都吞进去一样。”
“呜呜……别说了……”萧容鱼羞耻地捂住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部,每一次深入都用力往下压,让他插得更深。小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
陈汉升俯下身,咬住她一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里:“告诉我……你幻想沈幼楚对你做什么?嗯?”
“我……我不知道……”萧容鱼摇着头,但身体却因为这个问题而越发兴奋。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了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龟头上。
“小骚货。”陈汉升低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紧致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一圈圈粉嫩的穴肉,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是不是幻想她摸你?像这样?”
他空出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萧容鱼一侧的乳房,手指掐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拉扯。强烈的刺激让萧容鱼弓起背,小穴猛地收缩,差点把陈汉升的肉棒夹断。
“啊……哈啊……轻点……”
“还是幻想她舔你这里?”陈汉升的手指滑到她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转,然后一路往下,按在了两人交合处上方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上。“你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很想被她的舌头舔?”
“别……别说了……”萧容鱼哭着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她的臀瓣下意识地抬起,更加用力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小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像是在证明主人的兴奋。
“不说?那我就干到你愿意说为止。”陈汉升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部。这个姿势让萧容鱼更加羞耻,可同时也让陈汉升插得更深。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肉棒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她湿滑的小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重重地顶撞在她最深处的那一点上。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干死了……”萧容鱼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头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她的臀部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臀肉上已经泛起了红印。小穴里泛滥成灾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一边猛干,一边继续追问:“说啊……小骚鱼……你幻想沈幼楚对你做什么?是不是想让她舔你的逼?还是想让她用奶子夹你的乳头?嗯?”
萧容鱼终于崩溃了,她哭着喊出来:“想……我想让她摸我……想让她亲我……想让她……啊……轻点……想让她也这样操我……呜呜呜……”
“真是个小荡妇。”陈汉升满意地笑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的爱液在空中拉出淫靡的丝线。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放心……我会让你如愿的。等孙教授把她带过来,我就让你们俩……”
话没说完,他突然猛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口,挤进了那片从未被进入过的狭窄地带。萧容鱼发出了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和两人的大腿。萧容鱼浑身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完全是一副被干坏了的模样。可陈汉升还没射,他继续在她痉挛的小穴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刚刚被开拓出来的子宫深处。
“呜呜……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萧容鱼哭着求饶,可身体却贪婪地吸吮着深入子宫的肉棒。那种被顶到最深处、连灵魂都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还没完呢。”陈汉升喘着粗气,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完全卡在了她的子宫口里。他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双乳,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说:“自己动,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要沈幼楚。”
萧容鱼已经被情欲完全支配,她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胸膛上,腰部用力,开始上下套弄着那根深深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子宫口;每一次坐下又让整根肉棒重新插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壁上。
“啊……啊哈……汉升……老公……我要死了……”她忘情地呻吟着,头发散乱,汗水从额头滴落,混合着刚才高潮时流出的泪水。她的乳房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惑的弧线。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但每次插入仍然紧致如初,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叫主人。”陈汉升命令道,双手用力拍打着她雪白的臀瓣,留下两个鲜红的掌印。
萧容鱼已经完全服从,她带着哭腔喊:“主人……主人……小鱼儿要被主人和沈幼楚一起操坏了……呜呜……主人干死小鱼儿吧……”
“这才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突然腰部用力往上顶,同时双手扣住她的腰往下压。这一下让肉棒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龟头抵在了最柔软的子宫壁上。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欲望达到了顶点。
“听着,小鱼儿。”他在她耳边低语,“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你要牢牢记住今晚我说的每句话——等沈幼楚来了,我要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你要像现在这样,骑在我身上,让她从后面舔你的逼,舔我们交合的地方。你们要互相亲吻,互相抚摸,然后一起被我干到高潮。明白吗?”
“明、明白……”萧容鱼已经被这些淫秽的话语刺激得浑身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主人……射吧……把精液都灌进小鱼儿的子宫里……让小鱼儿怀上主人的种……”
“如你所愿!”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龟头挤开子宫壁最后的抵抗,深深埋入了那片温热的柔软之中。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萧容鱼的子宫深处。
“啊——!!!”萧容鱼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子宫壁最敏感的地方,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又是一次强烈的高潮。
陈汉射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浓稠的白浊液体完全填满了萧容鱼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他喘着粗气瘫倒在床上,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不愿意抽出。
萧容鱼也瘫软在他身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意识逐渐回归,可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小穴和子宫还在轻微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满满的精液在晃动。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的白浊液体从萧容鱼红肿的小穴里涌了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能看出里面装了多少精液。
“记住今晚。”陈汉升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等沈幼楚来了,我要你们俩一起。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教她该怎么伺候主人。”
萧容鱼疲惫地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深处缓慢流动,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蜷缩在他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月光依然温柔地洒在房间里,照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上,也照在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爱液和精液上。而在睡梦中,萧容鱼无意识地呢喃着两个人的名字:“汉升……幼楚……”
从这一刻起,她身体和心灵都已经被彻底打上了印记。等到沈幼楚真的来到美国,那等待她们的,将是更加淫靡堕落的双飞之夜。而萧容鱼内心深处,也开始隐隐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她想知道,那个总是害羞的沈幼楚,在陈汉升的调教下,会变成怎样诱人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