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你向我奔赴而来,你就是星辰大海(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348更新时间:26/06/21 16:17:02

  吕玉清的劝说还是起了作用,再加上妹妹沈宁宁也要上学了,所以沈幼楚擦了擦眼泪,从卧室来到了饭厅。

  阿宁刚刚吃完早饭,不过她的头发已经被沈幼楚梳好了,书包里的文具书本也被沈幼楚检查过了,就连带去学校的小水壶也被沈幼楚清洗过了。

  沈憨憨就是这么体贴,以至于吕玉清都逐渐改变了看法,全世界也只剩下陈汉升还会欺负她。

  不过因为宝宝还小,一般都是冬儿或者胡林语送阿宁去学校,沈幼楚会陪着妹妹走到楼下。

  今天是冬儿送阿宁,三个人在电梯里的时候,沈幼楚帮着阿宁整理着校服衣领和红领巾,冬儿避而不谈陈汉升,只是说着“遇见你奶茶店”的各种侵权行为。

  “阿姐……”

  不过,一直没说话的沈宁宁突然仰起头:“你是不是不喜欢阿哥了,所以才打他呀。”

  沈幼楚愣了一下,没想到阿宁什么都看到了,而且妹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着无助和疑惑,很像小朋友看见父母吵架后的那种状态。

  “阿姐和阿哥只是拌嘴而已。”

  沈幼楚摇了摇头,伸手搂着阿宁的肩膀:“阿哥是子佩的爸爸呀,阿姐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呢。”

  “那我知道了!”

  沈宁宁得到这个答案,重重的点了点头,小脸上的担忧明显少了很多。

  “哎~”冬儿心疼的摸了摸阿宁的脑袋。

  沈宁宁父亲外出打工没了消息,又早早的离开母亲,陈汉升和沈幼楚在她心里大概就是“爸爸妈妈”一样的角色,所以看到他们吵架难免会感到不安。

  不过关于这个问题,阿宁还真是多虑呢。

  冬儿自己觉得,不管是幼楚姐姐还是那个萧容鱼,她们对小陈哥哥应该还有很深的感情,只不过现在的误会比较深。

  等到以后宝宝换回来了,误会迟早会慢慢消除的,毕竟还有两个可爱的女儿啊。

  “不过……现在的小朋友都好厉害。”

  冬儿悄悄的吐吐舌头,阿宁今年才一年级,可是在电视和网络铺天盖地的宣传下,她都知道“喜欢”这个词语了,自己好像是初中以后才理解的。

  电梯到了一楼,冬儿牵着阿宁往外走,沈幼楚也跟了出来。在小区门口,沈幼楚像往常一样半蹲下来,细心地帮阿宁整理着校服和红领巾。晨光照在她温柔的脸上,那双桃花眼还带着哭过后的微红,却依然耐心地叮嘱着:“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喝热水不要烫到……下午放学冬儿姐会去接你的。”

  “嗯!”阿宁用力点头,又突然凑到沈幼楚耳边小声说:“阿姐,你不要和阿哥吵架了,他刚才在楼上看着你呢,我看到他在窗帘后面偷看你。”

  沈幼楚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楼上的窗户。冬儿趁机说道:“快走吧,不然要迟到了。”

  看着阿宁被冬儿牵着走远的背影,沈幼楚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晨风吹过,她感觉裙子下面空荡荡的凉意——早上急着追出来,她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只是匆匆套了条棉布长裙。刚才蹲下时,她甚至能感觉到私处还残留着些许湿润,那是昨夜陈汉升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

  回到单元楼里,沈幼楚按下电梯按钮,思绪却飘回了那个混蛋身上。她想起昨晚自己哭着求饶,他却变本加厉地顶到最深,粗壮的鸡巴一遍遍撞在子宫口上,精液灌满了整个子宫,今天早晨起床时还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腿根缓缓渗出……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沈幼楚走进去,按下了自家楼层的按钮。电梯开始上升,密闭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还微微鼓起,像是里面装满了什么。确实,昨天被内射了三次,每次都被灌得满满的,现在子宫里恐怕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吧。

  就在这时,电梯突然在某一层停下了。沈幼楚以为是其他住户要上楼,便往旁边让了让。门开了,站在外面的不是别人,正是陈汉升。

  他穿着居家短袖和长裤,脚上踩着拖鞋,手里拎着垃圾袋,显然是刚从家里出来准备下楼倒垃圾的。看到电梯里的沈幼楚,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踏了进来。

  电梯门重新关上,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他的气息。沈幼楚下意识地往后退,背已经完全贴在了电梯壁上。陈汉升随手把垃圾袋放在角落,转身面对着她,目光从她微红的眼圈扫到紧抿的嘴唇,最后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早上打我打得挺狠啊。”他开口,声音里带着调笑的意味,“手疼不疼?”

  沈幼楚咬着嘴唇不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仅仅是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闻到那股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的腿就开始发软,小穴深处甚至开始分泌出温热黏腻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裙摆。希望裙子颜色深,不会太明显……

  “问你话呢。”陈汉升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贴在一起。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打我打得那么用力,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你活该。”沈幼楚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那双桃花眼里又泛起水光。

  “对,我活该。”陈汉升笑了,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你能原谅我吗?”

  “不能。”沈幼楚扭过头去,可这个动作却让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陈汉升毫不客气地低头吻了上去,温热的嘴唇贴在她跳动的脉搏处,舌头舔舐着细腻的肌肤。

  “唔……别……”沈幼楚想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胸口时却使不上力气。电梯还在上升,红色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动,她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陈汉升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棉布裙子抚摸着她的臀肉。他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低声说:“昨晚操得还不够狠是吧?大早上就敢打老公了。”

  “你……你别胡说……”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当他粗糙的手指抚过臀缝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儿还肿着呢,昨晚他不仅操了她的小穴,连屁眼也没放过,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后庭,插进去时她疼得直哭,可他却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说“乖,放松点,屁眼也得多练练”。

  “我怎么胡说了?”陈汉升的手已经从裙摆下探了进去,直接摸到了她光滑的大腿,“内裤都不穿就跑出来,是想勾引谁?”

  沈幼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我是急着送阿宁……”

  “急着送阿宁,连内裤都来不及穿?”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向上,很快就探到了那片茂密的丛林,拨开柔软的毛发,指尖轻轻按在了湿漉漉的阴唇上,“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一股热流涌出,沈幼楚羞耻地夹紧双腿,可他的手指却强硬地挤了进去,按压着敏感的阴蒂。“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了电梯壁上。

  陈汉升趁机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手指在蜜穴口打转,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媚肉正饥渴地蠕动着。“早上打我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晚上怎么被我操了?”

  “才没有……”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仅仅是手指的挑逗就让她快站不住了。昨晚被操到失禁的记忆涌上心头,她想起自己被顶到子宫口时喷出来的尿水,想起他一边舔她的脖子一边说“母狗尿得真多”。

  “小骗子。”陈汉升笑着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淫水。他把手指递到她唇边,“自己尝尝,骚成什么样了。”

  沈幼楚别开脸,却被他捏住下巴转了回来。他的手指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口腔,按压着她的舌头。“舔干净,不然就在电梯里把你操到哭。”

  电梯突然“叮”的一声,停在了他们所在的楼层。沈幼楚惊慌地看向门口,幸好这一层只有他们一家。陈汉升没有立刻出去,反而收回手指,将满手的淫水抹在她的嘴唇上,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浓郁占有欲的吻,他的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搅动着她的舌头,吸吮着她的津液。沈幼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小腹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去蹭他的胯下——那里已经硬得跟铁棍似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棍正在勃起。

  “门开了,回家。”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她,牵着她走出了电梯。沈幼楚的脑子一片迷糊,任由他拉着自己进了家门。

  客厅里没人,吕玉清大概在厨房,婆婆应该在自己房间。陈汉升直接拉着她往主卧走,一进门就反锁了房门。下一秒,她就被他按在了门板上,裙子被粗暴地掀到腰间,两条白嫩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让我看看,母狗的小骚逼是不是真的想我了。”陈汉升蹲下身,分开她的双腿,脸凑近了粉嫩的蜜穴处。

  沈幼楚羞耻地捂住脸,却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花瓣上。陈汉升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然后专注地吮吸起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嗯啊……”她忍不住弓起腰,手指抓住了他的头发。

  “这么敏感,舔几下就抖成这样。”陈汉升坏笑着,舌头又向下探去,分开已经被淫水浸湿的阴唇,舌尖在穴口打转,“昨晚灌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呢,一股腥味。”

  沈幼楚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早上起来时,大腿根上还有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昨夜他射完后从她体内流出来的。她的子宫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和温度,每次被他插入,子宫口都会主动地打开迎接他的龟头,贪婪地吞食着他的精液。

  “想要了吗?”陈汉升抬起头,看着双腿大张、私处湿淋淋一片的沈幼楚,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粗壮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沈幼楚的视线一接触到他赤裸的阴茎,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难堪地夹紧双腿,却被陈汉升强行掰开。

  “看,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他站起身,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缓慢地摩擦着,“说,想要什么?”

  “我……我要……”沈幼楚的理智已经崩断了,她的身体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他狠狠地贯穿,“我要夫君的鸡巴……插进来……”

  “这才乖。”陈汉升奖励性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腰部一沉,粗壮的龟头直接撑开湿滑的肉壁,整根没入了她紧致的小穴里。“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

  太深了……她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股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陈汉升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保持着插入到底的姿势,让她充分感受自己的存在。

  “昨晚插的是屁眼,今天来插前面。”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看看哪边比较紧。”

  沈幼楚羞得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陈汉升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再次撞进去,重重地顶在敏感的花心上。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沈幼楚压抑不住的呻吟。

  “呃啊……慢点……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小穴贪婪地吸吮着进出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陈汉升一边操着她,一边伸手扯开她的上衣,露出雪白饱满的乳房。那双奶子随著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奶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头拨弄着奶头,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

  “啊哈……别……别咬……”沈幼楚被他玩得浑身发软,奶子里传来的快感和小穴里被抽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喘息呻吟。她已经完全忘记了早上的委屈和愤怒,此刻身体里只剩下对他的渴望和臣服。

  “说,是谁的母狗?”陈汉升抬起头,看着已经意乱情迷的沈幼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摩擦,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

  “是……是夫君的母狗……”沈幼楚呜咽着回答,眼神已经迷离,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谁准你早上打我的?”

  “是母狗错了……唔啊……母狗该罚……”

  “罚你什么?”

  “罚母狗……啊……罚母狗被夫君操烂……”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一边继续抽插一边走向床边。沈幼楚的双腿还盘在他腰上,肉棒始终插在最深处,随着走动的颠簸,龟头时不时地摩擦到最敏感的点,让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

  到了床边,陈汉升把她放在床上,让她趴在床沿,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肉瓣已经被操得泛红,正往外吐着白沫状的淫液,屁眼也微微张开,还能看到昨晚被开发过的痕迹。

  陈汉升站在她身后,双手按着她的腰,粗壮的肉棒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这次要射到子宫里,让你明天走路都走不稳。”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这个姿势能够插得更深,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沈幼楚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被操得不成调的呻吟,口水把枕套都浸湿了一片。她的腿抖得厉害,脚趾紧紧蜷缩着,小穴里泛滥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陈汉升看着她淫荡的样子,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让小鱼儿也听听,她的好姐妹是怎么被操得嗷嗷叫的。”

  沈幼楚猛地一颤,这才想起萧容鱼正在美国——他们等会儿还要视频。要是被她听到……

  可这个念头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了。小穴猛地收紧,死死咬住了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陈汉升感觉到她的反应,笑得更加恶劣:“怎么?想让小鱼儿知道你是我的骚母狗?想让你的好姐妹也加入进来,一起被我操?”

  “不……不行……”沈幼楚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话语——又一波热流涌了出来,她甚至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的痉挛,那是高潮前兆。

  “嘴里说着不行,逼却把我夹得这么紧。”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前后摇晃。“要来了是不是?那就一起高潮!”

  他猛地将肉棒捅到最深,龟头强行挤开子宫口,卡在了那个紧窄的入口处。沈幼楚发出一声尖厉的哭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席卷了她,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而与此同时,陈汉升也低吼一声,灼热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灌入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沈幼楚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撑大了,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弧度。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有还在痉挛的小穴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汉升趴在她身上,肉棒依然插在最深处,缓缓地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好一会儿,他才抽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沈幼楚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一样趴在床上喘气。陈汉升把她翻过来,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茫的眼神,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还生气吗?”

  沈幼楚摇了摇头,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因为被操得太狠。“夫君……坏……”

  “嗯,我坏。”陈汉升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大手抚摸着她还微微鼓起的小腹,“可是你的子宫很诚实,很欢迎我的精液。”

  沈幼楚羞愧地把脸埋进他胸口。她确实无法否认——即使刚被他气哭,即使早上还打了他,但只要他一碰她,她的身体就立刻投降了。那根肉棒已经在她体内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她的子宫记住了它的形状和热度,她的身体对它的精液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陈汉升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拿毛巾给她清理。等擦拭干净的时候,沈幼楚已经半睡半醒了。他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睡一会儿,等会儿视频的时候我叫你。”

  沈幼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她的子宫里还装满了他的精液,那股饱满和微胀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睡着前,她甚至感觉到他在门外跟谁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吕玉清?但她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很快就沉入了黑暗。

  再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沈幼楚揉了揉眼睛,发现陈汉升就坐在床边看着她。他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整理过,看起来精神抖擞。

  “醒了?”他俯身捏了捏她的脸,“快去洗漱,小鱼儿要视频了。”

  沈幼楚这才猛地清醒过来。她掀开被子想下床,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陈汉升扶住了她。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走起路来腿根酸软,小穴深处还隐隐作痛。尤其是子宫的位置,灌满精液的饱胀感让她的步履有些蹒跚。

  “慢慢来。”陈汉升笑着看她别扭的走路姿势,显然对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满意。

  沈幼楚匆匆洗漱,换了条干净的内裤和长裙。在刷牙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是他射进去的精液,正缓慢地从子宫里渗出。她脸一红,赶紧夹紧了双腿。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时,陈汉升已经不在卧室了。沈幼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她害怕这种情绪会影响到婆婆,所以必须深深掩藏在心里。

  吃完早饭,两位父亲都打算回港城。

  老萧是因为还有工作,老陈看完孙女已经满足了,而且萧宏伟和陈汉升“翁婿”之间并没有发生冲突,所以他决定继续把时间留给吕玉清、沈幼楚、陈子衿这个“祖孙三代”。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这个奇怪的“祖孙三代”已经形成了一套独有的时间安排,比如说上午9点多的时候,正好是美国那边傍晚6点左右,萧容鱼已经等着准备视频了。

  这是吕玉清每天最开心的时刻,她抱着陈子衿早早的坐在电脑面前,等到“嘟嘟嘟……”的视频声响后,电脑画面上跳出两个人影。

  一大一小,大的是萧容鱼,小的是陈子佩。

  “闺女!”

  吕玉清喜滋滋的叫着。

  “妈妈~”

  萧容鱼也甜甜的打个招呼。

  “宝宝,看看这是谁呀,这是不是妈妈呀,宝宝叫妈妈……”

  吕玉清逗弄着怀里的小小鱼儿。

  现在大家都不谈“喂奶”这个话题了,因为已经达成一种默契,不需要再多此一问。

  不过小小鱼儿没有叫“妈妈”,而是坐在外婆的腿上,用含糊不清的小奶音对着电脑屏幕“咕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小小鱼儿现在七个半月,这个时候是可以模仿大人说话的,当然她并不清楚真正的含义,大概要到一岁以后才能清楚“爸爸或者妈妈”这些词汇指代的是谁。

  可是,“咕咕咕咕”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知道了!”

  吕玉清猛然反应过来:“陈岚!她最近整天抱着小小鱼儿,一个劲的让宝宝叫‘姑姑’,大概是姑姑的发音比较简单,所以宝宝就这样学会了。”

  吕玉清说完有些懊恼:“这鬼丫头,不教宝宝叫爸爸妈妈,叫什么姑姑呀!”

  “没事的,阿岚本来也是姑姑嘛。”

  萧容鱼笑着说道:“宝宝开口就好了,陈子佩现在还很少说话呢。”

  小姐妹俩性格真是迥异,姐姐陈子衿“咕咕咕咕”的一通乱叫,妹妹陈子佩睁着澄澈的小桃花眼里,呆呆的看着摄像头。

  “不行,哪有先叫姑姑的。”

  吕玉清对这方面比较坚持:“我这几天多教教宝宝,身份证也应该快到你手里了,等到回国的时候,准备听着小小鱼儿叫妈妈吧。”

  “啊……”

  萧容鱼听到“回国”这两个字,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了,转换话题问道:“沈幼楚呢,让她过来看看女儿。”

  “她在客厅。”

  吕玉清说道:“小沈性格真的不错,这里明明是她的家,可是我们视频时不叫她,她基本不会过来的。”

  这句话就是所谓“引导着促进萧容鱼和沈幼楚关系越来越融洽”,吕玉清对沈幼楚的印象越来越好,在日常的言行举止里都会表现出来。

  “闺女,我再和你讲个事。”

  吕玉清说道:“今天陈汉升早上过来了,你爸和我本来想打他的,结果这个混蛋躲在宝宝后面不敢出来,就在我们束手无策的时候,小沈走过去一边哭一边打陈汉升,那一幕我看着都有些难受……”

  吕玉清把早上的事情讲了一遍,萧容鱼听完点点头,表示自己心中有数了。

  接下来,吕玉清又和萧容鱼说了一会话,全部都是畅想女儿回国以后的生活。

  萧容鱼一直微笑着点头,好像在回应母亲的安排。

  “小沈。”

  又过了一会,吕玉清出去喊着沈幼楚:“陈子佩今天特别的好玩,你快过来看看。”

  沈幼楚进入书房后,发现陈子佩穿着一件米色的连体小熊外套,外套后背是一个可爱的维尼熊布偶,小小憨包本来就是胖乎乎的可爱,这样一打扮更是萌到爆表。

  除此之外,她还戴着一个红色米老鼠头箍,米老鼠的圆耳朵竖在宝宝的脑袋两侧,远远看过去就好像小熊猫似的。

  毫无疑问肯定是萧容鱼打扮的,对于她这样一个拥有少女心的母亲来说,女儿简直就是小时候的自己。

  萧容鱼可以买那些可可爱爱的小衣服,按照内心的喜好打扮宝宝,如果陈汉升没有脚踏两只船,在小鱼儿的想法里,肯定有一家三口穿着情侣装逛街的计划。

  “好可爱呀~”

  沈幼楚也忍不住夸赞。

  “可爱吧。”

  萧容鱼现在和沈幼楚交流已经没有芥蒂了,笑着说道:“今天在唐人街我又买了几套,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那些漂亮的小衣服,我就想象穿在女儿身上的样子。”

  萧容鱼说“女儿”的时候,并没有明确说明是谁,正常来说应该是陈子衿,可是小小鱼儿如今在国内,所以她指的很可能是陈子佩。

  不过没人发现这个逻辑错误,萧容鱼下面就讲着在唐人街游玩时的趣事。

  “很多游客都抢着都想和陈子佩合影,我担心不太安全,所以都拒绝了。”

  萧容鱼拎起一袋零食,有些骄傲地说道:“不过他们还是很喜欢陈子佩,硬塞了很多零食呢。”

  这个神态,简直在炫耀着自己的女儿。

  没多久,想念大孙女的梁美娟也过来了。

  六个人的气氛是如此的融洽,直到玩耍了一整天的小小憨包开始打哈欠,小小鱼儿也挣扎着想下楼晒太阳了,大家才依依不舍的准备结束聊天。

  一看视频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聊了“00:57:33”,将近一个小时,真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

  不过挂掉之前,萧容鱼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个奶茶店的侵权问题,你打算怎么解决?”

  “我们找了很多次了,可是他们都不听,所以……”

  沈幼楚嘟着小脸,顿了顿说道:“所以,我们准备收集证据进行诉讼了。”

  “陈汉升回国了,他没有帮忙吗?”

  萧容鱼疑惑的问道。

  “我没和他说。”

  沈幼楚摇了摇头回答。

  “不对呀……”

  萧容鱼有些奇怪,小陈明明是知道这件事的,可是为什么无动于衷呢,这可不像他的脾气。

  ……

  结束视频以后,萧容鱼和梁太后过去吃晚饭,吃完又一起帮着陈子佩洗澡,就好像沈幼楚照顾着陈子衿一样,萧容鱼照顾陈子佩也成了习惯。

  就连洗完澡,也是萧容鱼抱着香喷喷的小小憨包走进卧室。

  一是萧容鱼需要喂奶;二是梁美娟听着陈汉升的吩咐,这阵子千万不要抢宝宝;第三嘛,现在小小憨包更依赖萧容鱼,到底才七个月大小,宝宝对“妈妈”的依赖性更大。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朱赛雯有事出去了,她在美国除了担任陈汉升的贴身秘书以外,还有工作上的任务。

  现在陈汉升回国了,她也有时间进行考察。

  萧容鱼带着陈子佩在附近的公园散步,不过这时发生了一个小意外,社区工人例行检修煤气管道和烟雾警报器,但是梁太后和保姆都不会交流。

  萧容鱼回去后,用熟练的英文处理了这件事,工人留下一张回执单就离开了。

  “美国这边真是奇怪,家里居然还有烟雾警报器。”

  梁美娟也看不懂回执单,所以又丢给了萧容鱼。

  萧容鱼随意拿过来瞄了两眼,突然皱了皱眉头,怎么回执单上的门牌号码和“现实里”的不一样呢?

  小鱼儿开始以为是看错了,后来又认真的看了几遍,然后不动声色的把回执单塞进口袋,走到门口默默打量着门牌号码。

  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不会发现门牌号码的边缘有过撬动痕迹,似乎被更换过了。

  “原来如此……”

  萧容鱼似有所悟,难怪自己收不到身份证。

  不过她还没有直接下定论,下午的时候,萧容鱼又若无其事观察一下周围邻居的家庭地址,最后还找个理由联系了上午的检修工人,终于确定了“门牌号码错误”这个情况。

  萧容鱼马上掏出手机,准备联系母亲吕玉清,可是在按下通话键之前,她又缓缓的收起电话。

  我回国了,陈子佩怎么办?

  “至少得安排好她,才能安心的回去……”

  萧容鱼决定先不告诉母亲,否则国内肯定又“炸”了,因为这百分百是陈汉升想出的损招。

  所以晚上视频的时候,萧容鱼没有和吕玉清谈起此事,她甚至都没有告诉梁美娟,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只是在睡觉前,卧室里只有自己和陈子佩两个人的时候,萧容鱼才一边轻柔的给宝宝按摩身体,一边自言自语道:“你爸爸想方设法的把我们捆在一起呢,你说怎么办呢?”

  “喔……咿……呀……”

  小小憨包不明白这些话的意思,但是她被按的很舒服,冲着萧容鱼开心的笑了起来,露出一颗刚刚冒头的小奶牙。

  “你现在很舒服吗?”

  萧容鱼垂下头,看着这张和沈幼楚极其相似的面庞:“可是我既然发现了这个秘密,如果再想回国你爸爸肯定拦不住了,那时谁来照顾你呢?”

  “呀呀呀……”

  陈子佩还在“咿咿呀呀”的叫着,七个月的宝宝已经能和大人互动了。

  “噢,奶奶照顾你呀。”

  萧容鱼好像听懂了婴语:“那你吃母乳怎么办,姐姐还没断奶呢,你怎么能先断奶呢……”

  小小憨包不明所以,冲着“妈妈”吐泡泡。

  “呼~”

  萧容鱼觉得胸口闷闷的,她对陈子佩已经有了真感情,不然哪里会这样为难。

  “你先睡吧,睡吧,睡吧……总之不会让你挨饿的。”

  萧容鱼把宝宝摆在身边,嘴里哄着她睡觉,脑海里思考着自己应该如何解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连萧容鱼都有些迷糊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攀爬,一睁眼原来是陈子佩。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或者还是一直没有睡着,总之就这么蹭在萧容鱼的身体上,用自己的小胖胳膊作为支撑,踉踉跄跄的向上爬。

  这只是婴儿想和妈妈亲近的一种正常行为,不过落在萧容鱼的眼里,她却有些触动。

  原来在这一刻,自己就是宝宝的星辰大海,所以尽管步履蹒跚,但是奔赴的过程始终那样坚定。

  小小憨包好不容易爬到萧容鱼脖子位置,她大概觉得这里正合适,一松手整个人都扑在“妈妈”的脸上。

  感受着母亲的呼吸声,宝宝这才安心的闭上眼。

  萧容鱼沉默了一会,伸手把陈子佩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许久之后,房间里中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