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萧容鱼在机场咬那一口是物理伤害,沈幼楚这个就是魔法打击,陈汉升“物防”比较高,所以纵然胳膊流血了也没当一回事。
不过面对魔法打击,陈汉升瞬间有些破防了,他呆呆的看着沈憨憨打了自己十几下,最后还是小胡出面把沈幼楚劝走了。
其实胡林语也很吃惊,因为沈幼楚的性格过于温顺,所以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充当着“打抱不平,怒怼无赖”的女侠角色,现在沈幼楚第一次“打”了陈汉升,胡书记反而觉得不应该闹到这种地步。
所以说,小胡这人也挺有意思的。
不过沈幼楚和胡林语回卧室后,客厅里的气氛突然有些微妙。
本来萧宏伟和吕玉清是准备狠狠教训一下陈汉升的,后来这个混蛋抱着女儿做挡箭牌,老萧两口子没啥办法,可是心里依然很气。
现在看到陈汉升失神和迷茫的状态,他们又觉得有点可怜,所以说还是老话说的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先回去换衣服吧。”
吕玉清拍了拍丈夫的肩膀,他们刚才出来太急,身上就穿着睡衣。
“好。”
老萧也点了点头,他也没有继续教训陈汉升的念头了。
等到冬儿也拉着阿宁去饭厅吃饭,客厅里只剩下老陈父子俩了。
陈兆军陪着儿子坐了一会,观察着陈汉升的神色慢慢恢复正常,老陈才感慨着说道:“女本柔弱,为母则刚,何况小沈骨子里本来就很坚韧。”
“……”
陈汉升沉默着不说话。
陈兆军并不介意,继续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陈子佩抱回来。”
“什么时候?”
陈汉升垂着眼眸,双手不断的交叉搓揉,说明他心里也在极度纠结,半晌后依然咬咬牙说道:“还要再等等。”
“哎~”
陈兆军没有评价,他自然知道现在换的时间越久,小姐妹和对方母亲的感情越深,刚才沈幼楚抱过陈子衿的举动,自然的就好像是面对亲生女儿。
“可是你要知道啊。”
老陈提醒道:“换的时间越久,小沈和小鱼儿可能越生气,以后你和她们怎么办呢?”
“怎么办?”
陈汉升自嘲的笑了笑,现在虐她们有多惨,以后再想倒追就有多难,“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不过目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陈汉升吸了吸鼻子,突然站起来说道:“反正在这边也不受欢迎,爸,那我先走了。”
“你不吃早饭吗?”
老陈毕竟是亲爹,他还是很关心儿子的。
“不吃了,没胃口。”
陈汉升看了一眼沈幼楚的主卧室,然后长吁一口气出门了。
“你现在魂不守舍的,不要开车。”
老陈跟着走到电梯口,叮嘱道:“让司机过来接一下吧。”
“知道了知道了。”
陈汉升不耐烦的挥挥手:“老头你回去吧,我散散步溜达一下,不行就把王梓博叫出来。”
……
陈汉升离开的动静,卧室里的萧宏伟和吕玉清也都听到了,吕玉清一边换衣服,一边对丈夫说道:“小沈平时软趴趴的,和我说话都会脸红,没想到她刚才会去打陈汉升。”
“我也有些意外。”
萧宏伟说道:“这也侧面说明陈汉升的行为有多恶劣!”
“我去劝劝她吧,这丫头心眼特别死,别哭的吃不下饭了,为了陈汉升可不值得啊。”
换好了衣服以后,吕玉清径直走向主卧室,留下老萧一个人在发愣。
“不经意的,都已经会关心沈幼楚了吗?”
萧宏伟皱了皱眉头。
老萧因为在港城还有工作,所以只能放假或者双休的时候过来一趟,不过正因如此,他能清晰感觉到妻子对沈幼楚的敌意正在慢慢减少。
最主要原因,自然是沈幼楚帮忙照顾陈子衿了。
小小鱼儿就是吕玉清的心肝宝贝,谁对小小鱼儿好,吕玉清就看谁顺眼。
另一个原因,沈幼楚自身也赢得了吕玉清的青睐。
吕玉清是个对颜值要求很高的人,通俗一点就是“外貌协会”,这个标准对胡司令来说大概是一辈子跨不过的门槛,但是沈幼楚轻轻松松就达到了。
在往后的接触中,吕玉清发现沈幼楚其实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心机很深,善于勾搭男人”,这个丫头出去买菜都能结巴,有时候在家里说不过胡林语或者陈岚,她干脆就闷闷的不吱声,任由她们“欺负”。
平时散步的时候,沈幼楚根本不和邻居聚众闲聊,只是抱着陈子衿识别花草树木;陈子衿睡觉的时候,沈幼楚要不看书,要不就是给阳台的绿植擦洗叶子,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看着陈子佩的照片掉眼泪。
吕玉清这种体制内处级领导干部,其实个人修炼非常深,年轻人在她面前根本没办法伪装的,认清了沈幼楚的“真面目”以后,吕玉清先是放下了戒心,后来就形成这样一个思维:
小鱼儿和沈幼楚都没有错,错的是陈汉升,两个姑娘都是无辜的。
这个思维非常重要,因为它不仅改变了吕玉清对沈幼楚的态度,而且吕玉清和小鱼儿母女聊天的时候,它还会引导着促进萧容鱼和沈幼楚的关系越来越融洽。
……
吕玉清并不知道丈夫心里的念头,她“咚咚咚”的敲门后,胡林语起身打开,看见是吕玉清微微一怔。
平时吕玉清很少来卧室的,不知道她“贸然打扰”是什么意思。
沈幼楚正坐在床沿上,脸蛋上挂着两行晶莹的泪珠,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耸动。她的心里仿佛被揉碎了,刚刚打陈汉升的勇气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恐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动手,只是看到陈汉升那副样子,心脏就一阵阵抽痛,痛到无法呼吸。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打湿了胸前的衣襟,留下深色的痕迹。她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抽泣声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热,脸颊也染上了红晕,连带着胸口都起伏不定,那对饱满的酥胸在薄薄的居家服下若隐若现地晃动。她的眼睛哭得红肿,像熟透的桃子,眼神迷离而无助,仿佛迷失的小鹿。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异样的空虚和渴望——自从上次被陈汉升内射灌满后,她的身体仿佛就被烙印上了他的印记,子宫时刻都在怀念那根粗大肉棒的填塞和滚烫精液的浇灌。即使此刻悲伤欲绝,下体却背叛般湿润起来,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羞愧难当。她只能夹紧双腿,试图压抑那份可耻的欲望。
胡林语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沈幼楚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连女人看了都心疼。她饱满的胸脯随着抽泣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因为坐着而绷紧的臀部曲线圆润丰腴。宽松的棉质睡裤下,依稀能看到大腿根部因为夹紧而显出的饱满肉感。胡林语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流连,心里莫名有些躁动。
就在这时,吕玉清推门进来了。她的到来暂时打断了沈幼楚的悲伤,却也带来了新的局面。
“怎么还在哭啊,陈汉升已经走了。”吕玉清先走到外孙女面前,弯腰看了看胖乎乎的小小鱼儿,眼神里都是满足和疼爱,然后抬起头说道:“小鱼儿刚到美国的那阵子啊,她也是经常哭,我就这样告诉她,你为陈汉升伤肝动气很不值得,如果把身体哭坏了,以后陈子衿怎么办,你难道不想陪着她长大吗……”
吕玉清的语气难得温和,她今天穿着得体的家居服,气质优雅,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岁月痕迹。她走到沈幼楚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傻姑娘。”
这一拍,却让沈幼楚浑身一颤。吕玉清的手指触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接触点扩散开来,顺着脊椎向下蔓延,直冲小腹。沈幼楚惊恐地发现,自己下体更加湿润了,甚至能感觉到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吕玉清的眼睛。
吕玉清没有注意到沈幼楚的异常,她继续说着安慰的话,语气越来越柔和。不知为何,看着沈幼楚这副柔弱无助、泪眼朦胧的样子,吕玉清心里也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这样为一个男人哭过,也曾这样脆弱过。现在看着沈幼楚,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这种共情让她对沈幼楚产生了更强的保护欲,也更想亲近她。
吕玉清说着说着,不自觉地坐到了沈幼楚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这个动作让沈幼楚整个人僵住了。吕玉清的身体紧贴着她,成熟女性的柔软和温热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沈幼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吕玉清丰满的乳房挤压着自己的手臂,那种触感让她头晕目眩。更可怕的是,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绞痛,仿佛在渴求着被填满。她拼命夹紧双腿,但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睡裤,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胡林语在一旁看着,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她看到沈幼楚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乱,而吕玉清揽着沈幼楚的手也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摩挲她的肩头。胡林语自己也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想起之前被陈汉升肏弄的场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充实感……想着想着,她的下体也湿了。
吕玉清还在说话,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看着沈幼楚近在咫尺的侧脸,那细腻的皮肤,微微颤抖的长睫毛,还有被她自己咬得泛红的唇瓣……吕玉清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她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上一次还是年轻时和丈夫热恋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着一个女孩产生这样的冲动,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抗拒。她揽着沈幼楚的手开始下滑,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臂,感受着那纤细柔滑的触感。
沈幼楚浑身都在发抖,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但身体却贪恋着这种触碰。吕玉清的抚摸让她想起了陈汉升的手,也是这样有力而温柔地抚摸她。她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嗯……”
这声呻吟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吕玉清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向沈幼楚,发现女孩的眼睛已经迷离了,水汪汪的仿佛能滴出水来。沈幼楚也抬头看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越来越重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胡林语站在一旁,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她的心跳也加速了,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迈步走了过去,坐到了沈幼楚的另一边,也伸手揽住了沈幼楚的腰。“幼楚……”胡林语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凑到沈幼楚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别哭了,我们陪着你。”
沈幼楚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身体陷入了一片柔软的包围中。左边是吕玉清成熟丰满的身体,右边是胡林语结实有力的手臂。她的手开始颤抖,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胡林语的手在她腰间摩挲,慢慢向下滑去,隔着睡裤触摸她臀部的曲线。而吕玉清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从她的手臂滑到了腰间,甚至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她的侧乳。
“不……不行……”沈幼楚挣扎着想说什么,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乳头已经在衣物下挺立起来,隔着布料都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小凸起。下体更是泛滥成灾,淫水已经把内裤完全浸透,湿漉漉地黏在大腿根。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穴正在一阵阵收缩,空虚地渴求着填充物。
吕玉清看着沈幼楚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溃了。她不再犹豫,低头吻上了沈幼楚的唇。沈幼楚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但吕玉清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中翻搅。吕玉清的吻技很好,娴熟地挑逗着她的敏感点,吮吸着她的舌尖。沈幼楚很快就迷失在这个吻里,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吕玉清的衣服,身体软了下来。
胡林语看到这一幕,也凑了上去,从侧面吻着沈幼楚的脸颊、脖颈,同时手已经探进了沈幼楚的睡裤里,直接摸到了她湿透的内裤。“幼楚,你下面好湿……”胡林语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小穴上,轻轻揉搓着那个敏感的部位。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胡林语的手指轻易就按压到了她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上。那种触电般的快感让她瞬间弓起了身体,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
吕玉清放开了她的唇,转而吻向她的脖颈,同时手也开始解她的上衣扣子。沈幼楚的上衣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文胸。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饱满圆润,挤在文胸里呼之欲出。吕玉清伸手进去,直接把文胸推了上去,那对雪白的玉兔瞬间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吕玉清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舌头舔弄、吮吸。
“唔……别……”沈幼楚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手却抱住了吕玉清的头,把她按向自己的胸口。胡林语也在另一边如法炮制,吻着沈幼楚的另一个乳头,同时手指已经拨开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插进了她湿漉漉的小穴里。
沈幼楚的小穴紧窄湿滑,胡林语的手指轻易就插到了深处,感受到了里面灼热的温度和阵阵收缩。她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揉搓着沈幼楚的阴蒂。“幼楚,你里面好热……流了好多水……”胡林语喘息着说,手指在沈幼楚的小穴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
沈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被两个人同时玩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吕玉清的嘴唇和舌头在她胸口肆虐,胡林语的手指在她下身进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从身体的本能,扭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的双腿已经张得大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陈汉升站在门口,他原本是回来拿车钥匙的,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他愣住了,眼睛盯着床上三个纠缠在一起的女人——沈幼楚被压在中间,上衣半解,双乳裸露,脸上带着迷醉的潮红;吕玉清埋首在她胸前,正吮吸着她的乳头;胡林语的手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手指正在快速抽动。
三人也看到了陈汉升,动作同时停了下来。沈幼楚最先反应过来,她惊慌失措地想推开身上的人,但身体已经软得没有力气。吕玉清也僵住了,她没想到会被陈汉升撞见,脸上瞬间涨红。胡林语则是最镇定的,她慢条斯理地从沈幼楚的小穴里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还在拉丝。她舔了舔手指,挑衅地看着陈汉升。
短暂的沉默后,陈汉升的眼神暗了下来。他反手关上门,还上了锁,然后一步步走向床边。他的目光扫过三个女人,最后定格在沈幼楚身上。沈幼楚被他看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却反而让吕玉清和胡林语把她抱得更紧。
“汉升,我……”沈幼楚想解释什么,但陈汉升已经走到了床边,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把沈幼楚从两人中间拉了起来,按在了床中央。沈幼楚仰面躺着,衣衫不整,双乳裸露,睡裤和内裤都被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湿漉漉的阴部和茂密的黑色丛林。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看陈汉升。
陈汉升没有理会吕玉清和胡林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幼楚,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刚才不是打了我吗?”他的声音低沉,“打得很疼啊。”
沈幼楚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就行了?”陈汉升的手滑到她的脖子上,没有用力,只是在那里摩挲。“打了人,总要付出代价吧?”
沈幼楚咬住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吕玉清和胡林语在一旁看着,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眼神都盯着陈汉升的手。
陈汉升的目光转向吕玉清和胡林语:“你们俩,刚才玩得挺开心?”
吕玉清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没有回答。胡林语则大胆地说:“是又怎么样?幼楚现在需要我们安慰。”
“安慰?”陈汉升冷笑一声,“那现在换我来安慰你们三个。”
他说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很快,他的裤子被褪下,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怒张,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肉棒的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接近成年男性的手腕。
三个女人看到这根肉棒,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沈幼楚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了更多淫水。吕玉清的喉咙动了动,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东西了。胡林语则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她迫不及待地爬过来,伸手抓住了陈汉升的肉棒。
“好大……好硬……”胡林语感叹着,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在龟头上打转,刺激着马眼。陈汉升舒服地哼了一声,但没有阻止她。
吕玉清也忍不住了,她跪坐在床上,凑到陈汉升腿边,低头含住了肉棒的根部,用舌头舔舐着那些凸起的血管和硕大的卵蛋。她的口交技巧很好,舌头灵活地在肉棒上滑动,还不时用嘴唇吮吸。
陈汉升被两个人同时侍奉着,肉棒变得更加坚硬粗大。他低头看向沈幼楚,沈幼楚正怯怯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眼睛里既有恐惧,又有渴望。陈汉升对她伸出手:“过来。”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来。陈汉升按着她的头,把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肉棒:“舔干净。”
沈幼楚的脸贴着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她能闻到上面混合着汗味和腥臊的气息。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舐。她的口交技巧很生涩,但那种笨拙的努力反而更加刺激。陈汉升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往她喉咙深处捅。“深一点,全部吃下去。”
沈幼楚被粗大的肉棒捅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张开喉咙,努力把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喉咙被撑得凸起,能清楚地看到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形状。
三个人都在为陈汉升口交,卧室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和吮吸声。陈汉升舒服地靠在床头,享受着三张嘴巴的侍奉。他的手也不闲着,在三个女人身上游走,揉捏她们的乳房,拍打她们的臀部。
过了一会,陈汉升拍了拍沈幼楚的头,示意她停下。沈幼楚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口水。陈汉升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自己掰开。”他命令道。
沈幼楚颤抖着伸出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了中间那个粉嫩湿润的小穴。小穴口因为刚才的手指抽插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还在不断收缩,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陈汉升扶着肉棒,对准那个小穴,没有任何前奏,直接一捅到底。“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小穴,直抵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高潮,小穴剧烈地收缩,喷出一股淫水。
“夹得真紧……”陈汉升喘着粗气,开始大力抽插。他的胯部撞击着沈幼楚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会撞得沈幼楚身体前倾。沈幼楚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贪婪地吮吸着。
吕玉清和胡林语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下体也都湿透了。胡林语干脆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开始用手指自慰,眼睛死死盯着陈汉升在沈幼楚体内进出的肉棒。吕玉清则犹豫了一下,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保养得宜的身体。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她的身材依然很好,乳房饱满坚挺,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她躺到沈幼楚身边,开始抚摸沈幼楚裸露的乳房,同时把她的脸扳过来亲吻。
沈幼楚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前面是吕玉清的亲吻和抚摸,后面是陈汉升的猛烈撞击。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她开始主动挺动臀部,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啊……汉升……再深一点……撞到子宫了……好舒服……”
陈汉升见她已经动情,抽插得更加用力。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仿佛要把它顶开。沈幼楚的子宫口在这种猛烈的冲击下渐渐松软,当陈汉升又一次全力撞击时,龟头竟然真的挤开了一个小口,捅进了子宫里。
“啊啊啊——!”沈幼楚发出破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子宫被龟头侵入,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顶点。小穴疯狂地收缩,淫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个人的交合处和大腿。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整个人陷入了失神的高潮中。
陈汉升的龟头在子宫里跳动,他能感觉到那个温暖紧致的小空间在拼命挤压自己。他按住沈幼楚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后,他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壁,然后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沈幼楚的子宫里。
“唔……”沈幼楚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那种充实感和灼热感让她再次高潮,小穴剧烈地抽搐,挤压着陈汉升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喷涌的精液。她的子宫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鼓起,小腹都看得出明显的弧度。精液太多,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大片白浊的痕迹。
陈汉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继续在沈幼楚体内停留,享受着高潮余韵中阴道和子宫的收缩。沈幼楚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吕玉清和胡林语凑过来,开始舔舐她脸上和身上的汗水,亲吻她红肿的嘴唇。
过了一会,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离开,沈幼楚的小穴像失去塞子的瓶子,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穴口涌出,流淌在床单上。她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红肿外翻,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还在微微张合。吕玉清和胡林语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陈汉升把沾满精液的肉棒转向吕玉清:“该你了。”
吕玉清看着他粗大坚硬的肉棒,那上面还沾着自己女儿情敌的精液,她应该感到恶心和愤怒才对。但此刻,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下体已经泛滥成灾,内裤完全湿透。她咬了咬嘴唇,还是爬了过来,跪在陈汉升面前,张嘴含住了那根肉棒,开始认真清理上面的精液和淫水。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柱身,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陈汉升舒服地靠在床头,享受着这个成熟美妇的口交。吕玉清的技术确实很好,她懂得如何用舌头刺激龟头的敏感带,如何用喉咙深处的收缩带来快感。很快,陈汉升的肉棒又恢复了硬度,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大。
“躺下。”陈汉升命令道。
吕玉清顺从地躺到床上,双腿分开。她的阴部很干净,只有稀疏的毛发,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洞口。陈汉升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肉棒对准小穴,缓缓插入。吕玉清的阴道比沈幼楚要松弛一些,但依然很紧致,尤其是生过孩子后恢复得很好。陈汉升的肉棒顺利滑入,直到全部没入。
“啊……”吕玉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填满了。丈夫的尺寸远不如陈汉升,而且两人早就没有性生活了。现在被这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插入,那种久违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主动抬起双腿,盘在陈汉升腰上,挺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抽插。
陈汉升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吕玉清虽然年纪较大,但身体的反应却很激烈。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肉棒,随着抽插发出“噗叽噗哩”的水声。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摇晃,乳头挺立着,诉说着身体的兴奋。她不再压抑自己,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啊……好大……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小陈,用力……用力肏我……”
听到“小陈”这个称呼,陈汉升更加兴奋了。他抓住吕玉清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小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淫水。吕玉清很快就被操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缩,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个人的交合处。但陈汉升没有停,继续猛干,很快就把她操到了第二次高潮。
沈幼楚和胡林语在一旁看着,两人也抱在一起互相抚摸亲吻。沈幼楚的手探进胡林语的小穴,模仿着陈汉升的动作抽插着。胡林语则含住了沈幼楚的乳头,用力吮吸。两人一边自慰,一边看着陈汉升操弄吕玉清,这种视觉刺激让她们更加兴奋。
又干了几百下后,陈汉升感觉要射了。他把吕玉清的腿扛在肩上,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吕玉清的子宫里。吕玉清感觉到子宫被热流冲刷,那种刺激让她达到了第三次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翻着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口水流了一脸。她的子宫被灌满,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从穴口溢出,混合着淫水流淌。
陈汉升射完后,抽出肉棒,这次转向胡林语。胡林语早就迫不及待了,她主动趴到床上,撅起屁股,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早已湿透的小穴和紧致的菊花。“汉升,快进来,我受不了了……”她回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饥渴。
陈汉升没有客气,扶着肉棒对准她的小穴,一插到底。胡林语的小穴很紧,但足够湿润,肉棒顺利滑入。陈汉升开始大力抽插,同时伸手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胡林语享受地呻吟着,主动扭动臀部迎合。“用力……汉升用力……把我当母狗一样肏……”
陈汉升如她所愿,抓住她的头发,一边操她一边说:“你就是我的母狗,只认我这根鸡巴,对吗?”
“对……我是主人的母狗……只认主人的鸡巴……啊……主人的鸡巴好大……操死我了……”胡林语毫无羞耻地喊着淫语,小穴紧紧地夹着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沈幼楚和吕玉清也凑了过来。沈幼楚跪在胡林语面前,把已经微微鼓起的小腹凑到她嘴边:“林语,舔舔这里……里面都是汉升的精液……”
胡林语立刻伸出舌头,舔舐沈幼楚的小腹,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她甚至把脸贴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陶醉于那种混合着精液和体味的腥臊气息。吕玉清则从后面抱住陈汉升,亲吻他的背,用乳房摩擦他的后背,同时伸出手指揉搓自己的阴蒂,发出满足的呻吟。
陈汉升在胡林语体内操了几百下后,感觉她又高潮了数次,小穴开始规律地收缩。他拔出肉棒,在胡林语反应过来之前,把龟头对准了她紧致的菊花。“这里也要开发一下。”
胡林语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还主动把臀部撅得更高。“主人想玩哪里就玩哪里……母狗的屁眼也是主人的……”
陈汉升把龟头顶在肛门口,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缩着,但足够湿润——胡林语的淫水已经流到了那里。他缓缓用力,龟头慢慢挤开了括约肌,进入了那个紧致火热的通道。胡林语发出痛苦的闷哼,但还是咬牙忍着。陈汉升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棒都插入了她的直肠。
“放松。”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开始慢慢抽动。一开始有些困难,但随着抽插,胡林语的直肠逐渐适应,开始分泌肠液润滑。紧致的肛门包裹着肉棒,带来与阴道完全不同的快感。陈汉升加快速度,开始了肛交。
胡林语从最初的痛苦逐渐感受到了快感,她的前列腺被刺激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她开始主动摆动臀部,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啊……主人的鸡巴插进屁眼了……好深……好胀……母狗好爽……”
沈幼楚和吕玉清在一旁看着,两人都感到一阵嫉妒。她们也想要,不管是阴道还是肛门,都想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爬过去,一左一右地舔舐着陈汉升的胸膛和乳头,同时用手抚摸他的大腿和腰部。
这样过了十几分钟,陈汉升感觉要射了。他按住胡林语的腰,把肉棒深深插入她的直肠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肠道。胡林语感觉到直肠被滚烫的精液冲刷,那种刺激让她达到了极致的肛交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陈汉升抽出肉棒,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胡林语的肛门流出,滴落在床单上。胡林语瘫在那里,像一摊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陈汉升看着眼前三个女人,沈幼楚和吕玉清也眼巴巴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宠幸。陈汉升笑了,他把两人拉到一起,让她们并排躺着,然后跪在她们中间。他先是用肉棒在沈幼楚的小穴口摩擦,然后猛地插入,干了几十下后拔出,又插入吕玉清的小穴,如此往复,在两个小穴之间交换,享受着两种不同的紧致和湿润。
沈幼楚和吕玉清都被操得欲仙欲死,她们抱着彼此,互相亲吻,共同承受着陈汉升的冲击。这种三人交合的场面淫靡到了极点,卧室里充满了肉体撞击声、淫水声和女人的呻吟声。
最后,陈汉升把肉棒插进沈幼楚的小穴,把她操到高潮后,在她体内射出了最后的精液。然后他没有拔出,就这样抱着沈幼楚躺下,吕玉清和胡林语也凑过来,四个人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婴儿床里的陈子衿依旧在呼呼大睡,对卧室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陈子衿被舒服的搁在婴儿床上了,依旧闭着眼睛在呼呼大睡。只是她的小手偶尔会动一下,仿佛在睡梦中感受到了周围的异样。
“怎么还在哭啊,陈汉升已经走了。”
吕玉清先走到外孙女面前,弯腰看了看胖乎乎的小小鱼儿,眼神里都是满足和疼爱,然后抬起头说道:“小鱼儿刚到美国的那阵子啊,她也是经常哭,我就这样告诉她,你为陈汉升伤肝动气很不值得,如果把身体哭坏了,以后陈子衿怎么办,你难道不想陪着她长大吗……”
“吕玉清……萧容鱼她妈……居然在安慰着幼楚……”
胡林语非常惊讶,不过认真回想一下,最近萧容鱼母亲和幼楚相处的好像真是不错。
“难道两党之间真的要化干戈为玉帛?”
小胡心里嘀咕道:“这不是正好落入陈汉升的计划里了吗?”
“……所以说,你和小鱼儿都要积极的面对生活,不要因为陈汉升打乱了自己的节奏。”
吕玉清没有讲太多,不过说话方式很接地气,最后还催促了一句:“快点出来吃饭,一会你还要和陈子佩视频呢。小鱼儿今天带着陈子佩去唐人街玩耍了,到时我们一起听她讲讲传说中唐人街。”
说完以后,吕玉清才笑呵呵的转身出去。
因为吕玉清是特意过来安慰沈幼楚的,胡林语对她的印象稍有转变,特意往后面退了两步,想表达一种晚辈对长辈的尊重。
不过没想到的是,吕玉清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胡胖丫,礼貌性的“嗯”了一声,然后目不斜视的离开了。
“我靠!连‘谢谢’都不说一声吗?”
这把胡司令给气坏了,原来吕玉清只是对沈幼楚改变了态度,对于那些不漂亮的人,她还是那么的傲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