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沈幼楚,第一次打了陈汉升!(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430更新时间:26/06/21 16:17:02

  从咖啡花馆回到公司宿舍,差不多晚上8点多了,手机上也收到好几条“间谍”陈岚发过来的短信。

  陈岚:哥,大伯下午过来了,他口才可真是厉害呀,萧叔本来特别的生气,但是大伯以“暴力不能解决家庭矛盾”作为论述主题,举例子、摆事实、洋洋洒洒的讲了很多话。

  “结果呢?”

  陈汉升“哒哒哒”的回复,一来一往和妹妹聊了起来。

  陈岚:结果的话,萧叔本来打算锤死你的,现在似乎只打算把你锤个半死。

  陈汉升:我靠,怎么还要动手啊,明天他们能消气吗?

  陈岚:不好说,不过我也会帮着劝劝的,今晚大家都在这边休息。

  陈汉升:行吧,我明天过去领死,哥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陈岚:嗯……除了香水以外,我还想再买一支口红。

  陈汉升:那就当哥欠你两个人情吧,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陈岚:(▼へ▼メ)

  陈汉升:(·′ω`·)

  ……

  无情的打发走了妹妹,陈汉升又和父亲打了电话。

  老陈觉得经过这一天的劝解,萧局长应该差不多平复了,他建议陈汉升明天吃晚饭的时候过来,诚恳的低头认错,自己再从旁调和,问题应该就能解决了。

  “晚上我又不能做什么,好像专门送过去挨骂一样,感觉有些尴尬。”

  陈汉升想了想说道:“不如早上过去吧,我再买点包子豆浆什么的,正好用‘送早餐’当成一个理由。”

  “嗬嗬~那也可以。”

  老陈笑了笑,儿子的脑袋还是很灵活的。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吵醒,陈汉升一摸脸上都是汗,“哗啦”一下拉开窗帘,外面已经是一片白花花的朝阳了,浑身不由自主涌起一阵燥热感。

  很快,又要到了一个自行车座椅烫腚的季节啊。

  起床以后陈汉升开车前往沈幼楚的小区,顺便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点小笼包,掏出钥匙打开门以后,刚刚7点钟左右。

  不过客厅里非常安静,大部分人应该还没有睡醒,厨房里倒是有个人影在忙活。

  陈汉升估计不是沈幼楚就是冬儿,因为沈宁宁7点半要出门上学,必须先把她的早餐准备好。

  “小陈哥哥……”

  厨房里的人听到动静,走出来的果然是冬儿。

  冬儿根本没想到陈汉升会突然出现,惊讶的捂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

  “啊……那个Good morning啊,冬儿。”

  陈汉升稍微有些愧疚,毕竟上次自己就是当着她的面,把两个宝宝掉了包。

  不过他脸皮还是很厚的,很快就忘记自己坑过冬儿,放下早餐问道:“沈幼楚没起床吗?”

  “幼楚姐姐起来了,应该正在帮阿宁扎头发。”

  冬儿呆呆地回道。

  “好,你去忙你的吧。”

  陈汉升理了理衣襟,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不过陈汉升没有和沈幼楚打招呼,因为他听到其他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估计别人也要起床了。

  在那之前,陈汉升必须先把“免死金牌”拿在手上。

  所以他直接进入了主卧室,主卧室就是沈幼楚的房间,陈子衿跟着沈幼楚睡觉,她也一定在里面了。

  果然不出所料,房间里的婴儿床上躺在一个婴儿,七个多月的大小,嘴角两侧有着甜甜的梨涡,就算睡觉时也很明显,正是陈汉升的大女儿陈子衿。

  天气逐渐变热,陈汉升今天直接穿起了短袖,不过陈子衿依然穿着一件长袖小棉服,肚子还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

  宝宝睡得很香甜,隔壁大床上说梦话的姑姑都没有吵醒她。

  陈岚也是赖着沈幼楚一起睡觉的,她估计又是熬夜刷wap网看小说了,基本要到中午才起床吃饭。

  “姑姑太懒了,就是因为懒,明明长得还不错,可是大二了都没男同学追她,多惨的人生啊……”

  陈汉升一边和闺女腹诽,一边小心的抱着她出去,未曾想正面撞上了沈幼楚和胡林语。

  她们也没想到陈汉升会突然出现,尤其他手上还抱着熟睡的陈子衿。

  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像一个偷孩子的人贩子,再说陈汉升本来就有前科,所以心直口快的小胡当即喝道:“干嘛?你又想把宝宝偷走吗!”

  这一声可不得了,陈子衿的爷爷和外公外婆当场就被吓醒了,三个人迅速披着衣服打开门。

  “我操!”

  陈汉升心里痛骂着胡林语:“这是我女儿,我还偷个屁啊!等修罗场解决了,不管小胡那套房子有没有装修好,老子一定要把她赶走!”

  三位大人发现陈汉升以后,各自反应是不一样的。

  老陈因为心里有数,所以他还比较平静;

  岳父岳母那就是真的准备动手了,只见老萧当场脱下拖鞋,怒气冲冲的走向陈汉升。

  萧局长真的很生气,陈汉升当年脚踏两只船被拆穿,小鱼儿表示不愿意和陈汉升结婚的时候,他没有打陈汉升;

  几个月后,小鱼儿知晓自己怀孕了,同时坚持要生下来的时候,老萧也没有打陈汉升;

  现如今,小鱼儿因为不想掺和这段复杂的感情,她准备带着闺女离开的时候,结果陈汉升把孩子调包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惹不起都要躲起来了,陈汉升你还不准备放过,实在是欺人太甚!

  所以,老萧真的准备给陈汉升几个鞋底耳光,这还是老陈劝了一天以后的效果,不然萧局长打算用拳头砸下去的。

  眼看着岳父越走越近,陈汉升不闪不避,只是颠了颠正在熟睡的小小鱼儿,然后“勇敢”地说道:“爸,我错了,你打死我吧!”

  “额……”

  本来一往无前的萧局长,气势突然滞了一下:“你先把宝宝放下!”

  “不放!”

  陈汉升坚定地说道:“我就想在临死前,多抱一会闺女而已。”

  “你放下!”

  老萧不敢抢夺,甚至都不敢大声呵斥,因为生怕把心肝外孙女吵醒。

  “不放!”

  陈汉升哪里能同意,闺女就是免死金牌啊,一旦放下铁定要挨打的。

  “放下!”

  “不放!”

  “放下!”

  “不放!”

  ……

  就这样重复了几遍以后,老萧都有些气急败坏了,他扭头看着陈兆军:“这就是你儿子吗,居然用自己亲生女儿当挡箭牌!”

  “唉~”

  老陈幽幽的叹一口气,虽然陈汉升深层含义是为了维护“岳父和女婿”这层关系,不过这个举动也着实太不要脸了。

  行为虽然很不要脸,但是的确很有效果。

  就这样对峙了一会,老萧最终扔掉了拖鞋,因为面对着外孙女红扑扑的脸蛋,萧局长的心始终没办法硬起来。

  “妈~”

  陈汉升得了便宜再卖乖,他又转向了吕玉清:“你要不要也打几下吧,反正我保证不会跑的。”

  “你抱着小小鱼儿,我怎么打啊!”

  吕玉清瞪着陈汉升,恨恨地说道:“我要是早知道会有今天,高中就把小鱼儿转到其他学校了,让她一辈子都不要遇见你。”

  “呸!”

  胡林语更是当面啐了一口,表示对这种行径的不耻。

  “胡胖丫又能懂什么,真有点水平又怎么会做拳师呢。”

  其实陈汉升颇为得意,只要这次逃遁过去,岳父岳母以后就不会再动手了。 “所有的事情,正向着有利的方向发展啊……”

  陈汉升心里美滋滋意淫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察觉到有个人影走过来。

  “难道老萧还在生气?”

  等到转过头,陈汉升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沈憨憨呀。

  陈汉升开始并没有把沈幼楚放在心上,这是个温柔的像水一样的贤淑女性,她那么传统,又那么爱自己……

  不过!

  就是这个温柔像水一样的沈憨憨,她伸手从陈汉升怀里轻轻抱起了陈子衿。

  “嗯?”

  陈汉升眨了眨眼,表情看上去有些疑惑,沈幼楚想做什么?

  紧接着,陈汉升发现沈幼楚漂亮的桃花眼里积蕴起一层泪水,然后举起小拳头砸向自己的肩膀。

  陈汉升顿时愕然。

  这是沈幼楚啊,她多少次宁愿默默忍受委屈,也不想让自己为难,两人认识这么多年,她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

  可是今天,她怎么打我了呢?

  “你为啥打我呀?”

  陈汉升像个傻子一样,愣愣地问道。

  “你把我幺儿抱走了……”

  沈幼楚一边打着陈汉升,一边哽咽着呢喃道:“还回来,还回来,还回来……”

  沈憨憨的动作其实很轻,但那粉嫩的小拳头每一下都像捶在陈汉升心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桃花眼里泪珠滚来滚去,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那双曾经只对他充满温柔和依赖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委屈、伤心,还有一种被背叛的痛苦。

  陈汉升突然回想起昨天在咖啡花馆发生的一切——自己当着她的面,把她照顾了几个月的陈子佩换成了陈子衿。那一瞬间,沈幼楚脸上的错愕、无助、茫然,就像一根刺,死死扎进了陈汉升的心里。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自以为是的“安排”,对这个深爱自己的女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她不是不在乎,不是不计较,只是因为太爱他,所以一直在隐忍,在退让。直到此刻,当所有人都在指责他、唾弃他的时候,她却只能用这种最温柔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伤心——连打他,都舍不得用力。

  “我……”陈汉升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沈幼楚抱着陈子衿转身走向卧室的背影,那纤瘦的肩膀轻微颤抖着,那柔软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白色的棉布连衣裙勾勒出她美好的身段。这个原本应该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却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荒唐行径,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伤痛。

  陈汉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快步追了上去,在沈幼楚即将进入卧室关上门的前一刻,伸手按住了门板。

  “幼楚……”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愧疚。

  沈幼楚红着眼眶看向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怀里的陈子衿抱得更紧了些。那是一种下意识的保护姿态——保护她视若亲生的幺儿,也像是保护自己那颗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

  “我知道错了。”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我不该那样做。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弥补你,好不好?”

  沈幼楚低下头,看着怀中小小的婴儿,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陈子衿粉嫩的脸颊上。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哽咽:“你不用弥补我……我,我只是不想幺儿被抢走……”

  “没人敢抢走她。”陈汉升坚定地说道,同时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门外,客厅里的一众人面面相觑。老萧和吕玉清对视一眼,想要进去说些什么,却被老陈轻轻拦住了:“让他们自己谈谈吧。”

  胡林语撇了撇嘴,想要开口怼几句,但看着沈幼楚刚才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虽然讨厌陈汉升,但也心疼沈幼楚。

  卧室内,陈汉升轻轻从沈幼楚怀里接过陈子衿,小心翼翼地把还熟睡的小家伙放回婴儿床,盖好毯子。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看着依然站在原地的沈幼楚。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这副模样,让陈汉升心里的愧疚更加强烈,同时也升起一股想要将她狠狠揉进怀里、占有她、保护她的冲动。

  “幼楚……”陈汉升走近她,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

  沈幼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个微小的动作让陈汉升的心又是一疼。他强势地向前一步,双手捧住她柔软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看着我。”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看着我,沈幼楚。”

  沈幼楚那双桃花眼里波光粼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再流下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我知道我混蛋,我自私,我不是东西。”陈汉升一字一句地说着,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脸颊,“我伤害了你,也伤害了小鱼儿。但无论我做了什么,有一点永远都不会变——你是我陈汉升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我不准你躲着我,不准你把自己憋出病来,有气就对我撒,有委屈就对我哭,知道吗?”

  “我……”沈幼楚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若蚊蝇,“我没有……”

  “你有。”陈汉升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从昨天到现在,你心里憋了多少委屈,我都知道。现在,就在这里,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怎么样都行。”

  他说完,握住沈幼楚的小手,用力往自己胸口捶。沈幼楚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却被陈汉升死死握住,带着她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捶打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用力点!”陈汉升低吼道,“你不是生气吗?不是委屈吗?打啊!”

  “不要……”沈幼楚的眼泪终于再次决堤,她拼命摇头,想要挣脱他的手,“小陈,不要这样……”

  “那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多难过?”陈汉升停下动作,却依然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告诉我,沈幼楚。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沈幼楚被他逼得无处可逃,只能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良久,她才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觉得我不配当子佩的妈妈……所以才会把幺儿换走……”

  一句话,让陈汉升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他这才明白,沈幼楚真正伤心的不是陈子衿被“偷走”,而是她误以为自己被否定了,被抛弃了。在她心里,陈子佩是她的女儿,是她用全部心血照顾了几个月的宝贝,而陈汉升的行为,无异于是在告诉她:你不是一个好妈妈,你不配照顾我的女儿。

  “我没……”陈汉升想要解释,却被沈幼楚接下来的话打断。

  “我知道我很笨,没有小鱼儿聪明,没有她会讨你喜欢……”沈幼楚一边哭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可是我是真的把子佩当成自己的女儿……我每天给她喂奶,给她换尿布,哄她睡觉……她半夜哭的时候,我会抱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唱歌给她听……她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昨天……昨天你就那样把她带走了……换成了子衿……”沈幼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也不要子佩了……”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他抱得那样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温热的液体从他眼眶中涌出——这个混蛋,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心痛如绞。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陈汉升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哽咽,“我没有不要你,更没有觉得你不配。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妈妈,最温柔的女人。是我混蛋,是我自私,是我只想着怎么摆平两边,却忽略了你的感受……”

  沈幼楚在他怀里放声大哭,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得到宣泄的嚎啕。她的小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哭得浑身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陈汉升只是紧紧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发泄,一只手轻抚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就像在哄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沈幼楚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抽泣。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尖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你……你真的没有不要我?”她抽噎着问道,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不确定。

  “我怎么会不要你?”陈汉升捧着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是我陈汉升这辈子最想娶的女人,是我女儿的妈妈,是我未来的老婆。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我也不会放手。”

  沈幼楚怔怔地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她咬了咬下唇,轻声问道:“那……那你还喜欢我吗?”

  “不是喜欢。”陈汉升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是爱。沈幼楚,我爱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爱你。虽然我这人混蛋,总是让你伤心,但我爱你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变过。”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如此直白地对她说出“爱”这个字。沈幼楚的眼泪再次涌出,但这一次,那是感动的、幸福的眼泪。

  “小陈……”她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浅,带着泪水的咸涩,也带着她特有的温柔和羞涩。陈汉升的心脏瞬间被一种柔软的情绪填满,他搂紧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起初只是唇与唇的轻触,但随着情感的宣泄和确认,这个吻很快变得热烈而深入。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香甜的口腔,贪婪地汲取她的味道。沈幼楚生涩地回应着,小手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卧室内的气氛不知不觉变了。愧疚、心疼、爱意、占有欲……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最原始的欲望。陈汉升需要确认这个女人依然属于他,需要用最亲密的方式来抚平她心里的伤痛;而沈幼楚则需要这种亲密接触来确认自己没有被抛弃,需要用身体来感受他的爱意。

  吻从嘴唇蔓延到脸颊、脖颈。陈汉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一边吻着她白皙的颈侧,一边解开了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棉布连衣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

  晨光中,她的身体美得令人窒息。雪白的肌肤细腻如瓷,胸前的饱满被蕾丝文胸包裹,形成诱人的沟壑。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处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陈汉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他伸手解开她背后的文胸搭扣,那对饱满的玉兔瞬间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他低下头,含住一颗,用舌尖挑逗、吮吸。

  “嗯……”沈幼楚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指插入他的短发中,既想推开他,又舍不得推开。

  “说你爱我。”陈汉升抬起头,凝视着她迷离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

  沈幼楚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她咬着下唇,羞涩地小声说:“我……我爱你,小陈……”

  “大声点。”陈汉升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内裤轻揉她最敏感的部位,“让外面的人也听见,你是我的女人。”

  这话带着几分霸道,几分挑逗,沈幼楚的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腿间已经湿漉漉一片,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偏过头去,却正好对上婴儿床里熟睡的小小身影。

  “不……不行……”她突然清醒了一些,小声抗拒,“孩子还在……”

  “她睡得很熟。”陈汉升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而且,我需要你,沈幼楚。现在,立刻,马上。”

  他一边说,一边剥下她最后的内裤。那湿透的布料被随手扔在地上,露出她光洁无毛的阴户——沈幼楚是天生的白虎,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润得泛着水光,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探入那道缝隙中,轻轻分开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那颗挺立的阴蒂。他熟练地揉捏着那颗小肉珠,听着沈幼楚压抑的呻吟声,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还是这么敏感……”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蘸着她流出的淫水,绕着穴口打圈,就是不进去,“说,你想不想要?”

  沈幼楚羞得快要哭了,她咬着嘴唇,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指的方向蹭。腿间的空虚和渴望让她难以忍受,尤其是经历过昨晚的分离和刚才的伤心后,她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他的占有,需要他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关系。

  “说啊。”陈汉升的手指按在穴口,稍稍用力,指尖陷入一点点,然后停住,“不说的话,我就这样逗你,不进去了。”

  他太了解沈幼楚的身体了,知道怎样能让她崩溃,怎样能让她放下一切羞耻。果然,沈幼楚终于忍不住了,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想……想要……”

  “想什么?”陈汉升不依不饶。

  “想要你……”沈幼楚闭上眼睛,豁出去般小声说道,“想要你进来……”

  话音刚落,陈汉升的手指猛地插了进去。两根手指撑开她紧致湿热的小穴,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淫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啊……轻点……”沈幼楚忍不住叫出声,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轻不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这里把我咬得这么紧,像是不想让我走似的。”

  说着,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腹刻意蹭过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突起。沈幼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弄湿了他的手指,也弄湿了她的大腿根部。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啜泣般的呻吟。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他手指的离去。

  陈汉升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上面亮晶晶的,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看,你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才刚用手指,就流了这么多水。要是待会儿真刀真枪地干,你是不是得喷出来?”

  “别……别说……”沈幼楚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别过脸去,却被陈汉升扳回来。

  “舔干净。”他命令道,将手指凑到她唇边。

  沈幼楚怔了一下,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张开嘴,含住了他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将那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腥的液体卷入口中。

  看着她乖巧顺从的模样,陈汉升的下身瞬间硬得发疼。他快速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那根粗长的肉棒紫红发亮,龟头硕大,青筋虬结,在晨光中散发着危险的男性气息。

  沈幼楚看了一眼,就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却诚实得更加湿润,小穴里一阵阵空虚,渴望着被那根粗硬的巨物填满。

  陈汉升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让她扶着床沿背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沈幼楚更加羞耻,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肉棒正顶在自己臀缝中,随时准备闯入她的身体。

  “小陈……”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别动。”陈汉升按住她的腰,将龟头抵在那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推进。

  太久没有进入她的身体,那里紧窄得让人发狂。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湿热的内壁,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却又在淫水的润滑下乖乖地容纳他的入侵。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还是那么紧……”陈汉升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送,“像处女的第一次一样紧。”

  沈幼楚咬着嘴唇,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呻吟。他的肉棒太粗太长了,每次插入都好像顶到了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她不敢叫得太大声,怕吵醒孩子,也怕被客厅里的人听见,只能拼命压抑着,却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陈汉升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沈幼楚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也跟着上下跳动,划出诱人的弧线。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叫出来。”陈汉升喘息着说道,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要听你叫。”

  “不……不行……”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会被听见的……”

  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当陈汉升一记深深的插入,龟头狠狠撞开宫口,挤入子宫颈前端的那一瞬间,她再也忍不住了,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

  那声音又媚又酥,完全不像平常温柔害羞的沈憨憨会发出来的。陈汉升被这声呻吟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按住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那敏感的子宫口研磨、冲撞,带来灭顶的快感。

  “太深了……啊啊……小陈……慢点……”沈幼楚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身体里积聚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撑爆了,又像是快要被送上云端。

  “慢不了。”陈汉升喘息着说道,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光洁的背上,“你这张嘴小穴把我咬得这么紧,我怎么慢得下来?嗯?”

  说着,他故意退到穴口,让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猛地一插到底。这样野蛮的冲刺,让沈幼楚的子宫口被撞开了一个小口,龟头前端甚至挤进了子宫颈里。

  “啊——!”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喷溅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了。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打湿了两人的大腿,也打湿了一小片床单。小穴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肉棒,要把他体内的精华全部榨出来。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按住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在软嫩的子宫壁上,喷涌而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冲刷着内壁,填满了那个温暖的空间。他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因为精液的入侵而微微鼓起,宫口死死咬住他的龟头不松开。

  “呃啊……”陈汉升发出一声低吼,将最后一股精液也射了进去。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沈幼楚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支撑。小穴里,他的肉棒依然硬挺地插在里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一股股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良久,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沈幼楚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板上,手撑着床沿,剧烈地喘息着。她的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晕,眼睛湿润迷离,小嘴微张,胸前白嫩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上面还残留着他吸吮留下的红痕,整个人看起来淫靡又美丽。

  陈汉升蹲下身,从后面抱住她,手覆盖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里因为灌满了他的精液而微微鼓起。他吻了吻她的肩膀,低声问道:“还生气吗?”

  沈幼楚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不……不生气了……”

  “还委屈吗?”

  “不委屈了……”

  “还要我吗?”

  沈幼楚转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要……一辈子都要……”

  陈汉升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充满了爱意和占有欲。

  “对了,”陈汉升突然想起什么,在她耳边低语,“昨天我换走子佩的时候,你是用什么姿势喂她奶的?”

  沈幼楚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坐……坐着抱着她……”

  “今天我也想喝。”陈汉升一本正经地说道。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了:“那……那是给幺儿喝的……”

  “我现在也想喝。”陈汉升耍无赖,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让她靠着床头坐着,然后分开了她的双腿,让那个刚刚被他操得红肿的小穴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白色的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陈汉升低下头,凑到那个还吐着精液的小穴前,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沈幼楚浑身一颤,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用手掰开。

  “别动。”陈汉升含糊地说着,舌头灵活地探入穴中,舔舐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那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是他精液的独特气息和她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他兴奋得硬得发疼。

  他用舌尖挑逗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听着沈幼楚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舌头从小穴一路往上,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对饱满的玉兔前。他含住一颗樱红的乳头,像婴儿般用力吮吸起来。

  那里果然有奶水。

  甘甜的乳汁涌入他的口中,带着淡淡的奶香。虽然不是很多,但足以让他血液沸腾。他一边吸着,一边用舌头拨弄着那颗逐渐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沈幼楚仰着头,呻吟声再也抑制不住。乳房传来的快感和下身传来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渴望着再被填满。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再次硬邦邦地贴在她大腿上,那滚烫的温度和尺寸让她又爱又怕。

  “小陈……别吸了……”她推着他的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幺儿会不够喝的……”

  “不够就让她喝奶粉。”陈汉升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几滴白色的乳汁,“现在这是我的。”

  说完,他重新低下头,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沈幼楚只能无助地抱着他的头,任由他肆意妄为。乳房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小穴里也再次湿润起来,渴望着被填满。

  良久,陈汉升终于放过那对被吸得红肿的乳头,翻身压在她身上。那根粗硬的肉棒再次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却并不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磨蹭,时而顶开一点,又退出来,像是在逗弄她。

  “想要吗?”陈汉升喘息着问道,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她胸前的沟壑中。

  沈幼楚咬着嘴唇,羞耻地点了点头。

  “说出来。”陈汉升不依不饶,龟头一次次蹭过那颗敏感的阴蒂,就是不肯进去。

  “想……”沈幼楚的声音细若蚊蝇,“想要你进来……”

  “谁想?”

  “我……我想……”

  “你哪里想?”陈汉升恶劣地追问。

  沈幼楚羞得快要哭出来,却被他逼得无处可逃。她闭上眼睛,豁出去般小声说道:“小穴……我的小穴想要你的大肉棒进来……操我……”

  话音刚落,陈汉升腰一沉,整根肉棒直接插到了底。这次的进入比上次更加顺畅,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唤醒,小穴湿滑得如同蜜道,紧紧包裹着他粗硬的热物。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缠住了他的腰。

  陈汉升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拔出时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内敏感的褶皱,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随着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终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一边猛干,一边在她耳边逼问。

  沈幼楚已经神智涣散,只能随着本能回答:“你……你的女人……”

  “我是谁?”

  “小陈……陈汉升……”

  “还有呢?”

  沈幼楚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还要什么答案。陈汉升猛地一记深插,龟头撞开了宫口,挤进了子宫颈一小部分。

  “操!说啊!”他低吼着,汗水滴在她脸上。

  沈幼楚被这记深插刺激得尖叫起来,她哭着喊道:“主人……我是主人的女人……是小陈的母狗……啊啊……子宫要被主人顶穿了……”

  这话刺激得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死死按住她的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壁,发出“啪啪”的闷响。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操得四处飞溅,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沈幼楚已经高潮了好几次,每次高潮都会喷出大量的淫液,让交合处更加湿滑。她的指甲在陈汉升背后抓出一道道红痕,呻吟声已经变得嘶哑,眼睛里翻着白,口水从嘴角流出,一副被操得失去理智的模样。

  “要……要射了……”陈汉升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射哪里?”

  “子宫……射进子宫里……”沈幼楚哭着喊道,“把主人的精液全部灌进我的子宫……把我灌满……”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宫口最深处,龟头顶开软嫩的宫颈肉,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温暖的子宫里。这次的射精比第一次更加猛烈,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冲刷、填满,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因为大量精液的涌入而微微膨胀。

  “呃啊啊啊——!”陈汉升发出一声低吼,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射了进去。

  沈幼楚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又经历了一次高潮。随着他射精的节奏,她也喷出一股清液,那是高潮失禁的尿液,和精液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彻底弄湿了。

  两人就这样交叠着躺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精液、淫水、尿液的混合物沾满了他们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后的腥甜气息。婴儿床里的陈子衿依然睡得很熟,对外面这场激烈的性爱浑然不觉。

  良久,陈汉升才慢吞吞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沈幼楚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兮兮地张着一个小口,里面的精液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积累出一小滩。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明显凸起了一小块,里面装满了他的子孙。

  陈汉升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沈幼楚顺从地依偎着他,小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小手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还难过吗?”陈汉升问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沈幼楚摇了摇头:“不了……”

  “以后不准再胡思乱想。”陈汉升亲了亲她的额头,“你是我陈汉升的女人,这辈子都是。就算有一天我死了,墓碑上也得刻着你的名字。”

  沈幼楚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感动的。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小声说道:“小陈,我爱你。”

  这句话她说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坚定,都认真。陈汉升的心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他搂紧她,低声回应:“我也爱你。”

  卧室内的气氛温馨而宁静。窗外的阳光越来越强烈,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应该是其他人起床了,正在准备早餐。但卧室里的两人都不急着出去,他们就这样相拥着,享受着劫后余生的温情时刻。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婴儿床里的陈子衿发出小小的哼唧声,沈幼楚才惊慌地想要起身:“幺儿醒了……”

  “我去看看。”陈汉升按住她,自己下床,光着身子走到了婴儿床边。

  小小的女儿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她没有哭,只是在毯子里扭来扭去。陈汉升的心瞬间被一股强烈的父爱填满,他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嘘,别吵到妈妈。”他小声说道,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妈妈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

  沈幼楚在床上看着他抱着孩子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在外面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却如此笨拙而温柔地抱着女儿,画面温馨得让她想哭。

  “来,爸爸给你换尿布。”陈汉升虽然动作生疏,但还是认真地给女儿换好了尿布,然后抱着她走到床边,递给沈幼楚。

  沈幼楚坐起身,接过孩子,自然地撩起衣服开始喂奶。陈汉升坐在床边,看着女儿在她胸前满足地吮吸,看着沈幼楚温柔慈爱的侧脸,突然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你知道吗,”他伸出手,轻抚着沈幼楚的长发,“昨天我把子佩抱走的时候,小鱼儿哭得很伤心。”

  沈幼楚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柔软。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丝难过。

  “我也很难过。”陈汉升继续说道,“看着你们两个女人哭,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但我没办法,真的,我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也不想让任何一个孩子失去母爱。”

  沈幼楚理解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只是笨,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汉升苦笑:“是啊,我确实笨。但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做那种伤害你的事了。我会学着做一个好爸爸,一个好男人。”

  他说得认真,沈幼楚相信了他。她低头看着怀中的陈子衿,又想到被抱走的陈子佩,突然问道:“那……子佩现在在哪里?”

  “在小鱼儿那里。”陈汉升叹了口气,“她带着孩子回自己家了。我昨天去见过她,她也很伤心,但她理解我的做法——虽然理解了,但还是很生气。”

  沈幼楚沉默了片刻,小声说道:“她一定很恨我……”

  “她不恨你。”陈汉升把她和孩子一起搂进怀里,“她恨的是我,不是你。而且,她其实很感谢你这几个月对子佩的照顾。她说,你把子佩照顾得很好,长胖了,也爱笑了。”

  这话让沈幼楚心里的愧疚减轻了一些。她靠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怀里是软软香香的女儿,突然觉得昨天的痛苦都不算什么了。

  只要他还爱她,只要她的幺儿还在身边,她就能继续坚强下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老陈的声音响起:“汉升,幼楚,出来吃早餐了。”

  沈幼楚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脸上瞬间飞起红晕,手忙脚乱地想要找衣服穿。陈汉升看着她害羞的样子,低笑了一声,从地上捡起她的连衣裙递给她。

  “你先穿,我去开门应付我爸。”他随意地套上裤子,光着上身就去开门。

  门打开一条缝,老陈端着托盘站在外面,上面放着两碗粥和一些小菜。他看到陈汉升光着上半身,脖子上还有抓痕,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笑。

  “给幼楚补补身子。”老陈把托盘递给他,低声说道,“你也收敛点,外面还有长辈在。”

  “知道了。”陈汉升接过托盘,关上了门。

  沈幼楚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梳理凌乱的长发。看到陈汉升端着早餐进来,她的脸更红了。

  “爸……爸送来的……”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嗯,让我好好照顾你。”陈汉升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先吃早餐,吃完再收拾。”

  两人在床上简单吃了早餐,沈幼楚小口喝着粥,不时抬头偷看陈汉升。他吃得很快,像是饿坏了,但动作间依然带着惯有的痞气,让她忍不住想笑,又觉得心疼。

  吃完早餐,陈汉升抱起陈子衿,一手搂着沈幼楚的腰,走出了卧室。客厅里,大人们都已经在吃早餐了,看到他们出来,表情各异。

  老萧和吕玉清看到沈幼楚红扑扑的脸颊和明显被滋润过的模样,心里大概明白了什么,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胡林语撇了撇嘴,没说话。陈岚则是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坏笑,被陈汉升瞪了一眼才憋回去。

  “坐吧。”老陈温和地说道,“幼楚,多吃点,你今天气色好了很多。”

  沈幼楚红着脸点了点头,在陈汉升身边坐下。陈汉升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继续吃起了早餐,时不时还夹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

  气氛虽然还有些尴尬,但明显比昨天好了很多。大家心照不宣地没提昨天的事,只是闲聊着家常。老陈在中间打圆场,老萧和吕玉清也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表情。

  吃到一半,陈汉升突然举起酒杯——虽然早上的早餐不该喝酒,但茶几上刚好有老萧昨晚没喝完的半瓶白酒——对着老萧和吕玉清认真地说道:“爸,妈,昨天的事,是我混蛋,我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我敬你们一杯,不求你们原谅,只求你们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完,他一仰脖,把一整杯白酒干了。

  老萧和吕玉清对视一眼,最终都叹了口气。老萧端起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希望你说话算话。”

  “必须算话。”陈汉升认真地说道。

  一顿早餐就在这样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饭后,老陈带着老萧和吕玉清去小区里散步,说是消食,实际上是给他们空间继续劝解。胡林语去上班了,陈岚回房间补觉,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沈幼楚,还有正在婴儿毯上爬来爬去的陈子衿。

  陈汉升坐在地板上,陪着女儿玩积木。沈幼楚收拾完餐桌,也坐到他身边,靠在他肩膀上,静静地看着父女俩玩耍。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这一家三口身上,温暖而美好。陈汉升突然觉得,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外面的世界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小鱼儿那边的,公司的,还有他和沈幼楚未来的。

  不过没关系,陈汉升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她还爱自己,只要女儿还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他看着身边温柔美丽的沈幼楚,看着天真可爱的女儿,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这一次,他一定会保护好她们,保护好这个好不容易才维持平衡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