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1206咖啡花馆的老板娘自然是商妍妍了,刚才进门的高大身影就是陈汉升,不过陈汉升听到“做一做”这种暗示,嘿嘿一笑地说道:“老板娘说话好奇怪啊,我们还小,我们不约。”
“咦~”
商妍妍撇了撇艳丽的红唇。
她本来想挽着陈汉升胳膊,不过发现有客人的眼光注视过来,所以就收敛了这个动作,把陈汉升领到一个能够看到晚霞的位置。
“我以为你今天会比较忙,明后天才会过来呢。”
商妍妍也在对面坐下。
“本来是有点事的,不过被我推了。”
陈汉升用中指推了推墨镜,坦荡地说道:“小米电子厂的郑董,哭着喊着约我晚上一起吃饭,我都没搭理她!”
“那个美女总裁呀,她可是很漂亮的。”
商妍妍笑着眨了眨眼,面前的男人摆明了在胡扯,不过商妍妍仍然高兴的好像喝了蜂蜜一样。
因为陈汉升愿意为自己撒谎,那就说明他心里有一块属于自己的位置,商妍妍并不在乎那块位置的大小,只在乎有没有而已。
只要有,商妍妍就很满足了。
这个逻辑似乎有些“奇怪”,不过在两人的关系中又显得非常聪明,因为商妍妍时刻都能清楚身份上的定位,并且从来不准备逾越。
一旦打算逾越那条线,陈汉升必然会感受到压力,这种安逸舒适的局面也会被打破。
商妍妍很珍惜现在的相处方式,也很喜欢当下的生活节奏,她上大学的时候,就能够对自己、对男人、对社会都有清醒的认识,现在又怎么会主动打破呢。
“郑观媞是有几分姿色啦。”
陈汉升很Man的摆摆手:“可是那又怎样,我一样直接过来找你了。”
“鹅鹅鹅……”
商妍妍禁不住笑出了声,陈汉升目光稍微逗留片刻,然后又转到别的地方。
回国后还没得及见闺女,晚上睡在这边的话,陈汉升心里总有一种别扭感,所以他真的只是坐一坐而已。
两人说话的时候,小池也端了一些蛋糕和咖啡过来,还礼貌的打个招呼。
现在小池已经不怎么畏惧陈汉升了,除了商妍妍的原因,还有陈岚也经常跑过来玩耍,从她口中知道了陈汉升的很多糗事。
“果壳陈”褪下了那些神秘的光环,原来生活里也是非常有趣的。
陈汉升对着小池点头致意,刚要继续说话,突然感觉腿边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着自己,低头一看忍不住吃惊地说道:“团圆?”
可不是嘛,脚下胖乎乎的橘猫正是团圆。
团圆现在可以算是家庭成员了,大二的时候被沈幼楚在学校里捡到,然后一直放在奶茶店里养着,送走了一届又一届的毕业生,并且成为建邺财大的校宠。
陈汉升曾经把团圆抱回天景山小区养了两天,结果学生会那帮小孩急得都要报警了,没办法他又只能趁着晚上送回去。
“我有时候想撸猫了,就悄悄的抱过来撸一天。”
商妍妍弯腰把团圆抱在怀里:“本来这些时间是留给陈子佩的,可是她被你带去美国了,我和陈子衿又不太熟悉,而且她外婆也挺高冷的,我都不敢再去幼楚那边了。”
“原来是这样。”
陈汉升伸手摸了摸胖猫的脑袋,笑着说道:“陈子佩也很快就回来了,你到时再过去也不迟。”
陈汉升伸手的时候,其实没有碰到商妍妍的身体,不过商妍妍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她反而深吸一口气,故意挺起胸脯。
这一挺,那件深V领的丝质衬衫被撑得紧绷绷的,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团圆的胖脸正好埋在那团软肉里,橘猫舒服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陈汉升的手“恰好”划过那饱满的弧度。
“叮~”
陈汉升不小心触及的一瞬间,心神一阵摇曳。
那触感隔着丝滑的衬衫布料,依然能感觉到温热、柔软、饱满。指尖划过时,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正硬挺着,将薄薄的内衣顶出一个明显的点。商妍妍的身体他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对饱满的奶子,他无数次揉捏吮吸过的奶子,此刻就在他的掌心边缘,只要他稍微偏移几厘米,就能完全掌握。
商妍妍咬了下红唇,眼底的狡黠变成了赤裸裸的挑逗。她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又往前凑了凑,让那团软肉几乎贴在了陈汉升的手背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陈汉升手背的筋脉微微紧绷了一下。
“陈总的手,怎么在抖呀?”商妍妍压低声音,带着笑意问。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陈汉升耳边,带着淡淡的咖啡香和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团圆在她怀里蹭了蹭,大尾巴扫过陈汉升的手腕,带来一阵痒痒的触感。
“哎!”
陈汉升忍不住叹了口气,把手收了回来,但眼睛却无法从那道深深的沟壑移开:“大姐别搞了,我今晚真不会在这里的。”
“我也没有强留呀。”
商妍妍噘着嘴,装作委屈地回道,但那眼神里的春水几乎要溢出来了。她抱着团圆轻轻摇晃,那对饱满的奶子也跟着微微晃动,在灯光下划出诱惑的弧线。“我只是觉得团圆最近好像瘦了,想让你摸摸看是不是呢。”
她说的是猫,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陈汉升的裤裆。那里已经能看到明显的隆起,将休闲裤顶出一个鼓鼓的帐篷。
陈汉升当然知道她在看哪里。他心里那股火被这女人撩得一窜一窜的。自从回国后,他就没碰过女人——倒不是没机会,而是刚回来一堆事要处理,再加上闺女的事让他心里挂着,身体虽然想,但总不是时候。
可现在,商妍妍这妖精就在眼前,穿着那件该死的深V衬衫,故意挺着奶子往他手上蹭。她太懂得怎么撩拨他了。她知道他喜欢什么——喜欢她这副打扮得精致诱人,却又在他面前毫不掩饰欲望的样子;喜欢她明明是个在咖啡馆当老板娘、在外人面前端庄得体的女人,却只在他面前露出这副骚浪的媚态。
“好家伙。”
陈汉升只能默念一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这24字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试图按捺住心里的骚动。可效果甚微。
因为商妍妍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她抱着团圆站起来,走到陈汉升这边的沙发旁,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下。两人贴得很近,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紧紧贴着他的大腿。团圆趁机跳到旁边的椅子上,蜷成一团打起了盹,给了主人充分的“作案空间”。
“陈总最近是不是憋坏了?”商妍妍侧过头,红唇几乎贴着陈汉升的耳朵问。她的手已经悄悄放在了陈汉升的大腿上,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摩挲着。“我听说美国那边吃得不合口味?”
“你别……”陈汉升想说你别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商妍妍的手指已经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爬,精准地按在了他裤裆鼓起的位置。
隔着布料,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被她整个握住。
“啧。”商妍妍发出一个满意的音节,手指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她太熟悉这根东西了——熟悉它的形状,熟悉它的温度,熟悉它在自己身体里抽插时带来的每一次撞击,熟悉它射精时那股滚烫的洪流冲进子宫深处的感觉。
自从第一次被陈汉升在奶茶店后面那条小巷里按在墙上操了以后,她的身体就彻底记住了这根肉棒。她的小穴、子宫、甚至屁眼都只认这根肉棒。平时一个人时,她用小玩具自慰,脑子里想的全是这根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画面。
此刻,这根肉棒就在她手里,硬得发烫。
“都这么硬了还嘴硬。”商妍妍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要吻上陈汉升的脖子。她另一只手已经大胆地伸进了陈汉升的衬衫下摆,直接摸上了他结实的腹肌。“陈总,这儿还有个客人呢……”
她指的是小池。此刻小池正在吧台后面清洗杯子,背对着他们,但距离并不远,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这边沙发上两人的亲密姿势。
这种“可能被发现”的风险,反而让陈汉升的肉棒更硬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握住商妍妍在自己裤裆上作乱的手:“妍妍,别闹。小池还在。”
“那又怎样?”商妍妍轻笑,手指却挣脱了他的手,反而更加大胆地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拉链滑开的“呲啦”声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清晰。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看了一眼小池的方向——还好,小池还在专注地洗杯子,似乎没听到。
但下一刻,陈汉升就再也顾不上了。
因为商妍妍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赤裸的、硬邦邦的肉棒。
温热、柔软的小手包裹住龟头时,陈汉升浑身一颤。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胀得更大了,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来,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商妍妍用拇指指腹轻轻抹去那些液体,然后当着陈汉升的面,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她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还是这个味道。”商妍妍舔了舔红唇,声音又甜又腻,“陈总的骚精,我想了好久。”
“你他妈的……”陈汉升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一点怒意,反而充满了被撩拨到极致的欲火。他看了眼咖啡馆的玻璃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车灯划过。咖啡馆里除了他们,就只有小池和一个在角落里看书的女客人。
而这边的沙发区域,因为有几盆高大的绿植遮挡,形成了一个半开放的小空间。从吧台那边看过来,只能看到他们的上半身,看不到桌子下面的动作。
这给了商妍妍足够的发挥空间。
她握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熟练地上下撸动起来。手法老道,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着套弄,时而只用几根手指挑逗着龟头和冠状沟,指甲还时不时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陈汉升被她撸得呼吸都重了,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忍不住抓住了她的胳膊。
“别、别太快……”陈汉升低声道,眼睛却盯着商妍妍领口里露出的那片雪白。
“陈总怕了?”商妍妍笑得更媚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怕被我撸射了,晚上没精力去见别人?”
陈汉升没回答。他确实怕,但不是怕没精力——而是怕在这里就射了,那太他妈丢人了。可商妍妍的手法太他妈骚了,她太懂得怎么让他爽了。
而且这女人明显没打算只用手。
撸了大概几十下后,商妍妍突然弯下腰,整个人滑到了桌子下面。陈汉升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个温热湿软的东西包裹住了自己的龟头。
“操……”
陈汉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呻吟。
桌子下面,商妍妍跪在地上,红唇正紧紧含着他的龟头。她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然后慢慢将整根肉棒吞进口中。那种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让陈汉升瞬间头皮发麻。
商妍妍的深喉技巧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她能轻松地吞下他整根肉棒,让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此刻她就在这么做——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一点点被吞没,直到卵蛋贴上了她的下巴。
她鼻子埋在他浓密的阴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什么美味。然后她开始吞吐起来,脑袋前后摆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阴毛和大腿内侧。
陈汉升死死咬住牙,才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他一只手按在桌子上,手指紧紧抓着桌布边缘;另一只手忍不住按住了商妍妍的脑袋,本能地想要抽插那柔软湿热的口腔。
桌子下面传来“啧啧”的口交声和吞咽声。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还是能隐约听到。陈汉升紧张地看向小池的方向——小池还在洗杯子,但动作似乎慢了下来,耳朵好像动了一下。
“完了,她肯定听到了。”陈汉升心想,但身体却兴奋得发颤。
这种“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他的肉棒在商妍妍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商妍妍感觉到了,喉咙收紧,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那紧缩的喉咙壁摩擦着龟头,爽得陈汉升差点直接射出来。
“别……别吞那么深……”陈汉升压低声音说,手按着商妍妍的脑袋想把她拉起来。
可商妍妍不但没起来,反而含得更深了。她甚至抬起一只手,抓住了陈汉升按在她头上的手,拉着他的手强迫他按着自己的脑袋,让他更用力地“操”她的嘴。她在用行动告诉他——我要。
陈汉升被这骚货彻底点燃了。去他妈的闺女,去他妈的郑观媞,他现在只想射在这女人嘴里。
他开始主动挺动腰部,粗硬的肉棒一下下插进商妍妍的喉咙深处。每次插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和吞咽;每次拔出,都能听到“啵”的一声,带着黏腻的水声。商妍妍完全配合着他的节奏,在他插入时放松喉咙,在他拔出时用舌头舔舐棒身,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既带来一点轻微的刺痛,又不会真的伤到他。
这骚货,太会伺候人了。
陈汉升喘息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股熟悉的、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卵蛋开始收紧,精囊开始胀痛。他知道自己快射了。
“我要射了……”他哑着嗓子警告。
桌子下面,商妍妍发出一声含糊的“嗯”,但吞吐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快了。她甚至用一只手握住了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的衬衫领口,把那对饱满的奶子从文胸里掏了出来。
陈汉升低头时,正好看到她跪在桌子下面,一手握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挤着自己的奶子,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夹在肉棒两侧,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她抬起头看着他,红唇微微张开,舌头在嘴角舔了一圈,眼神里全是渴望。
“射给我。”她用口型说。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
他死死按住商妍妍的脑袋,腰部猛地一挺,龟头直接顶进她的喉咙深处。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商妍妍的食道。
第一股射得最猛,量也最大。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冲进她的胃里。商妍妍喉咙剧烈收缩着,似乎被呛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反而紧紧含住,拼命吞咽,确保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下去。
陈汉升射了足足七八股,才终于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浑身瘫软在沙发上,肉棒这才缓缓从商妍妍嘴里滑出。滑出时,龟头上还带着黏腻的唾液和几丝精液的白色痕迹。
商妍妍从桌子下面爬出来时,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伸出舌头舔干净,然后满足地咂了咂嘴。“陈总的骚精还是这么浓,这么烫。”
她说着,很自然地坐回陈汉升身边,靠在他肩膀上。衬衫的领口还敞开着,那对奶子没收回去,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汉升喘匀了气,扭头看着这女人。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肿,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滴他刚射出的精液。这幅模样,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你他妈……”陈汉升骂了半句,却伸手抹去她嘴角那滴精液,然后很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
商妍妍笑了,笑得很是得意。她知道自己又赢了。陈汉升嘴上说着要走,身体却很诚实。而且这一发口爆,只是开胃菜。
“陈总现在还想走吗?”她问,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滑向陈汉升的裤裆。刚才射过的肉棒还半软着,但被她一摸,立刻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陈汉升抓住她的手:“别闹。真不行。”
“为什么不行?”商妍妍撅起嘴,一副委屈的样子,“是我伺候得不够好吗?还是陈总嫌弃我了?”
“不是嫌弃你。”陈汉升叹了口气,“是今晚真的有事。得去看闺女。”
“那看闺女之前,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商妍妍说着,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那对赤裸的奶子压在了陈汉升的手臂上。“就一会儿。我好想你……”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委屈和渴望。陈汉升知道,她不是在演戏。这女人是真想他了。自从他去美国,两人已经快两个月没见面了。平时只能偶尔打个电话,发发短信。对她这种已经被他的肉棒开发透了身体、彻底对他产生依赖的女人来说,两个月简直像两年那么漫长。
想到这里,陈汉升心里一软。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诱人的身体——衬衫敞开,奶子裸露,裙子下的双腿紧紧并拢着,但膝盖却在微微摩擦。他知道,她下面一定已经湿透了。
而且……操,他的肉棒又硬了。
“就一会儿。”陈汉升松口了。
商妍妍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陈总最好了!”
她说着,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很自然地跨坐到了陈汉升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陈汉升能清楚地看到,那小小的三角布料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将布料浸透,隐约能看到里面粉色的阴唇形状。
“你看,我都湿成这样了。”商妍妍毫不羞涩地说,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腰,让湿润的裆部在陈汉升的裤子上蹭了蹭。“陈总要是走了,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要自慰一整夜才能消火。”
“骚货。”陈汉升骂了一句,手却很诚实地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摸上了那片湿透的布料。
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唇上时,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软肉湿热湿润,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他稍微用力揉搓,商妍妍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往前挺,将自己更紧地送进他的掌心。
“陈总,别隔着内裤……”她喘息着说,手已经伸到后面解开了自己的文胸搭扣。那对饱满的奶子彻底跳脱出来,在空气中晃荡着,乳尖硬挺得发疼。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刺耳。商妍妍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顺利将内裤褪到膝盖。然后她迫不及待地坐了回去,这次,是直接坐在了他赤裸的肉棒上。
滚烫、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她的裙子布料,顶在了湿漉漉的阴唇入口。虽然没有完全插入,但那饱满的龟头已经陷进了柔软的阴唇缝里。陈汉升甚至能感觉到她小穴口那张合翕动的媚肉,正饥渴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进来……”商妍妍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红唇贴着他的耳朵低语,“陈总,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逼……”
这么直接的求欢,让陈汉升最后一点理智也崩断了。他双手掐住商妍妍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噗呲——”
又湿又紧的小穴,瞬间吞没了整根肉棒。
商妍妍发出一声高昂的、几乎控制不住的尖叫,但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嘴,硬生生憋了回去。但那声音的余韵还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法压抑的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内部紧紧箍住了入侵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蠕动着。陈汉升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太紧了,紧得像是第一次被操一样。可他知道,这只是她身体的自然反应——她太想他了,小穴已经饥渴到极点,一碰到他的肉棒,就立刻本能地收缩、绞紧、想要留住他。
“操……你他妈是想夹死我吗……”陈汉升喘息着说,腰部却已经本能地开始挺动。
沙发上,两人以骑乘位的姿势结合在一起。商妍妍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肢狂野地上下起伏着,一下下吞吃着整根肉棒。每次坐下,都能听到“啪”的一声肉体的撞击声,和她压抑的呻吟;每次抬起,都能看到湿漉漉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拔出,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陈汉升双手抓着她的奶子,用力揉捏着,将那两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还不断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商妍妍被他玩得浑身发软,只能更用力地夹紧小穴,希望能获得更多快感。
“陈总……用力……再用力……”她喘着气说,红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操烂我的骚逼……子宫都给你操出来……”
陈汉升没说话,但动作越来越猛。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主动挺动腰部,从下往上狠狠地顶撞。每一次顶撞,粗硬的肉棒都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口,龟头狠狠撞击在那小小的宫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感和极致的快感。
商妍妍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弹跳起来,奶子疯狂晃动,长发散乱,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失控——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吐出一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母狗一样的喘息声。她的小穴里喷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打湿了沙发,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这时,咖啡馆里那个看书的客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陈汉升立刻停止了动作,把商妍妍按在自己身上,试图掩饰两人正在做的事。商妍妍也意识到了,她整个人趴在陈汉升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但那个客人只看了几秒,就低下头继续看书了。似乎什么都没发现。
“妈的……”陈汉升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兴奋起来。这种在公共场合偷情的刺激感,让他的肉棒在商妍妍的小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能感觉到,商妍妍的小穴也因此而更紧地收缩了一下。
“陈总,那个客人……”商妍妍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兴奋和紧张,“她会不会发现了?”
“发现了又怎样?”陈汉升故意说,“让她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得浪叫的。”
他说着,又开始挺动腰部。这次动作更猛,更狠。肉棒在小穴里疯狂抽插,发出“啪啪”的水声。商妍妍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手指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衬衫,把那件昂贵的衬衫抓得皱巴巴的。
“不行……陈总……这样……会被听到的……”商妍妍断断续续地说,但腰部却配合地扭动着,小穴贪婪地吞吃着每一次撞击。
陈汉升没理会。他越操越猛,双手从她的奶子滑到臀部,用力掰开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正在被肉棒疯狂进出的、湿漉漉的小穴。他甚至能看到,随着他的抽插,那个粉色的肉洞被撑得大开,媚肉外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
这幅画面太淫荡了。陈汉升看得眼红,低下头一口咬在商妍妍的肩膀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商妍妍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又是一阵更强烈的快感——她喜欢陈汉升在她身上留下印记,这让她觉得自己是被他占有的。
“陈总……我……我要去了……”商妍妍颤抖着说,小穴的收缩已经失控,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裤子和沙发。这是潮吹的前兆。
陈汉升感受到了。他更加用力地顶撞,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终于,在某个深顶之后,商妍妍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啊——!”
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小穴里,一股清亮的水流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不是尿液,而是纯粹的、透明的潮吹液。那股水流喷射得又高又远,直接喷到了沙发对面的地板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着,死死箍住了肉棒,像无数条小舌头在疯狂舔舐、吮吸。
陈汉升被这突然的收缩和喷涌刺激得头皮发麻,他也快射了。但他强忍着,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商妍妍的潮吹结束,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烂泥。
这时,他才终于松开精关。
“我也要射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商妍妍的腰,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口。
下一秒,灼热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商妍妍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射精,量比刚才口爆时还要多。因为憋了太久,精液浓稠得像奶油,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将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商妍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鼓胀。
“好烫……好满……”她喃喃着,身体微微颤抖,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着,试图留住每一滴精液。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股,才终于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浑身是汗,肉棒还插在商妍妍的小穴里,能感觉到那湿热的肉壁还在轻微抽搐。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沙发上瘫了足足一分钟,才慢慢分开。
分开时,商妍妍的小穴里发出“噗嗤”一声,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红肿的肉洞中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微微红了——那画面实在太淫荡了。但心里却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陈汉升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他抽出纸巾随便擦了擦,然后拉上裤链。商妍妍则跪在他腿边,用嘴帮他清理干净,又仔细把精液都吞了下去,这才站起身。
她的衬衫敞开着,奶子裸露着,裙子湿了一大片,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这幅样子根本没法见人。她得去后面清理一下,换身衣服。
“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商妍妍说着,在陈汉升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转身朝后面的员工休息室走去。走路的姿势明显有些别扭——小穴被操得太狠了,红肿得厉害,每走一步都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酥麻的痛感。但她喜欢这种感觉,这证明她刚刚被陈汉升好好疼爱过。
陈汉升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看着商妍妍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那股火终于消了大半,但身体还是很满足。这女人,每次都能让他爽到极致。
他想起刚才那个看书的客人,下意识看了一眼——那个客人已经不见了,大概是结账走了。吧台后面,小池还在洗杯子,但动作明显慢了很多,而且一直低着头,不敢往这边看。
陈汉升心里一动。小池这姑娘,刚才肯定听到了。
他抽了口烟,没说什么。这种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过了一会儿,商妍妍换了身衣服出来。这次是一件米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没那么低,但依然很显身材。她脸上补了妆,但嘴唇还是有些红肿,那是刚才深吻和口交留下的痕迹。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别扭,但比刚才好了些。
“好了。”她在陈汉升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
“现在满意了?”陈汉升问。
“嗯。”商妍妍点点头,脸上是满足的笑容。“现在陈总可以走了。去看闺女吧。”
她也知道适可而止。既然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那就不该再纠缠。这就是她聪明的地方——知道什么时候该要,什么时候该放。
好在吃蛋糕的时候,商妍妍这才消停了不少,聊着一些比较寻常的日常闲事。
比如说,她最近打算学车,请求陈汉升帮忙找个女司机;
又比如说,她准备再养只秋田犬,饭后吹着晚风,沿着科技大道遛遛狗,畅想一下人生的美好;
还有那些毕业后留在建邺的大学同学,他们也经常来咖啡馆聊天,因为参加工作原因,大家似乎有了一点变化,又似乎没有变化;
她说这些时,声音很平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但陈汉升知道,她的小穴里还残留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慢慢被她的身体吸收——她的子宫早就记住了他的精液的味道和成分,每次被内射后,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奇妙的依赖感,仿佛那些精液是某种“解药”,能让她躁动的身体平静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她每个月都会那么渴望他——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想念,更是身体上的瘾。陈汉升的精液里有某种特殊的成分(或许是能力的作用),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强烈的依赖。每次被内射后,她都能安稳地度过一两个星期,然后又会开始渴望下一次。
这几乎成了一种生理周期。
……
陈汉升一边听着,一边“嗯嗯啊啊”的回应。
陈汉升起初也不知道商妍妍适不适合当“情人”,不过看到她能够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让时间一点点的充实起来,这就说明已经能够适应并且乐在其中。而且,她聪明,懂事,知道分寸,不会给他添麻烦。这样的情人,简直是完美的。
“没问题,我会给你挑个女司机的。”
陈汉升吃完以后,又喝了几杯热饮,然后站起来说道:“你拿到驾照以后,我再送辆超跑给你,你可以带着阿姨出去自驾游玩玩,没必要一直闷在咖啡馆。”
这话一出,商妍妍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感动。不过很快隐去了,歪着头用口型说道:“谢谢baba~”
商妍妍感动的并不是那辆超跑,而是陈汉升的理解。他知道她心里一直对父母有愧疚——当初执意要当他的情人,几乎和家里闹翻。后来虽然父母妥协了,但那种隔阂还在。她一直想修复和父母的关系,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陈汉升现在提出让她带妈妈出去自驾游,其实就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一个修复关系的机会。他甚至还贴心地强调了“女司机”——他知道她妈妈对男人有戒心,女司机会让老人家更安心。
这个男人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心细得很。
“客气啥。”
陈汉升吐掉牙签,长长的伸个懒腰说道:“走了!明天去看闺女喽~”
这次他是真的要走了。商妍妍没有挽留,她也起身送他到门口。
夜晚的风有些凉,吹在身上很舒服。陈汉升的保时捷就停在路边,他打开车门,又回头看了商妍妍一眼。这女人站在咖啡馆门口的灯光下,米色的连衣裙被风吹得微微飘动,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这幅画面,其实很美。
“回去吧。”陈汉升说,“外面凉。”
“嗯。”商妍妍点点头,但没动。
陈汉升知道她在等什么。他走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激烈的、充满欲望的吻,而是温柔的、安抚的吻。
“走了。”
说完,他转身上车,发动引擎。保时捷缓缓驶入夜色中。
商妍妍一直站在门口,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她才慢慢收回目光。小池从里面走出来,搂着她的肩膀。
“妍妍。”小池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当情人就要这么卑微吗?”
她刚才虽然没看见,但听到了。听到了商妍妍压抑的呻吟,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听到了那些淫秽的水声。她知道商妍妍刚才在做什么——在咖啡馆里,在别人的眼皮底下,用那种近乎自辱的方式取悦陈汉升。
商妍妍转过头,展颜一笑。那笑容很灿烂,没有任何阴霾。
“小池,你误会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是当情人才这样卑微的,而是当你特别特别的迷恋一个人,受到他一点关心都会很满足,那只能说明自己是配不上他的,这才是卑微的根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卑微这个词用得不对。对我来说,那并不是卑微。那是……一种选择。我选择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包括身体,包括尊严。但那是我心甘情愿的。他值得。”
“值得?”小池不解。
“嗯,值得。”商妍妍点点头,目光又投向陈汉升离去的方向。“他不是那种只会玩弄女人的男人。他真的会为我着想,会心疼我,会想让我过得更好。虽然他不会娶我,不会给我名分,但他给我的,已经足够多了。”
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精液被子宫吸收后的温热感。她知道,今晚她又能睡个好觉了。
“走吧,进去吧。”商妍妍挽起小池的手,“把今天的账算一下,然后打烊。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两人回到咖啡馆。小池去收拾吧台,商妍妍则坐在刚才她和陈汉升做爱的沙发上,伸手摸了摸还湿漉漉的坐垫。她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然后起身,走到后面休息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日记本。
翻开最新一页,她开始写:
“3月15日,晴。他今天来了。虽然只待了一个多小时,但我们做了。在咖啡馆的沙发上,好刺激。他射了好多,都灌进了我子宫里。现在肚子感觉暖暖的。他说要给我买超跑,还要让我带妈妈去自驾游。他很体贴,什么都懂。
小池问我是不是很卑微。我不觉得。能被他这样疼爱,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子宫还在跳动,好想他。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不过没关系,我会等。
还有,精液好好吃,下次还要。”
写完,她合上日记本,小心地锁进抽屉。这是她最隐私的秘密,连陈汉升都不知道她有这样的习惯。
窗外,夜色深沉。街道上的车流渐渐稀少。
商妍妍躺在休息室的小床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感受着子宫深处传来的、熟悉的、温暖的悸动。那是陈汉升的精液在她身体里正在被吸收的感觉。她知道,这一夜,她会做一个很好的梦。
而此刻,陈汉升已经开着车快到天景山小区了。路上,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商妍妍发来的短信:
“路上小心。下次……我还想吃。”
后面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
陈汉升笑了。这女人,真是……
他回了一句:“好。下次让你吃个够。”
然后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继续开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向后掠过,在夜色中划出暖黄色的光晕。
这一夜,终于结束了。
但陈汉升知道,他和商妍妍的故事,还远没有结束。她是他最听话、最懂事、最会伺候人的情人,他也会好好待她,让她这一生都富足、快乐、无忧。
至于那个日记本的事情,他会在很久以后才偶然发现。那时,他会翻开那些泛黄的书页,看到商妍妍这么多年写下的、关于每一次被他疼爱后的感受和思念。那时,他会真正明白,这个女人对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当然,那是后话了。
现在,他要去看闺女了。
保时捷驶入天景山小区,停在熟悉的楼栋下。陈汉升抬头看了一眼楼上亮着灯的窗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而他的人生,还会继续这样,充满了各种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故事,不同的……爱。
或许这很混乱,或许这很不道德,但这就是他选择的生活。
他推开车门,走进楼道。
身后的夜色,依然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