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
郑观媞点点头问道:“你不同意现在进行代工生产?”
“肯定不同意啊!”
陈汉升刚讲完一番大道理,心情正在激荡之间,大手一挥地说道:“代工在普通老百姓眼里,那就相当于把自己孩子送给其他人抚养,别人抚养的再好,哪有在亲生母亲身边熨帖呢……不对啊!操你妈的郑观媞,你确定不是用‘代工’当幌子,其实来影射讽刺老子的?”
陈汉升吹得正嗨的时候突然口吐芬芳,因为他发现兜了一个圈子,最后居然兜到自己身上了。
“鹅鹅鹅……”
虽然郑闺蜜没有这个意图,不过看到陈汉升自己挖坑自己跳进去,还是笑的前仰后合。
“陈渣男,既然都说到这里了,你干脆就谈谈吧。”
郑观媞笑完以后,一边站起来泡咖啡,一边说道:“你在QQ上说起‘换孩子’这个操作,我真心觉得比好莱坞美剧还要震撼,沈幼楚和萧容鱼的反应是什么,她们家人的反应又是怎么样,出现意外状况你又是怎么处理的……”
所以说女人都是八卦的,郑闺蜜现在的眼神,比刚才谈论小米发展方向时还要期待。
“哎……谈谈也是可以的。”
陈汉升叹了口气,最近他的压力也很大,和闺蜜倾诉一下也未尝不可。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陈汉升缓缓讲出这个去年就想好的计划,并且一步步的进行完善,例如购买私人飞机、怂恿给两个孩子买同一件外套、提前把美国别墅的门牌号码给改掉……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换了孩子以后,他还想办法限制丈母娘找奶妈、不让萧容鱼收到身份证、包括计划让萧容鱼出面,为沈幼楚打那场奶茶店侵权官司……
迄今为止,两位母亲已经接受了对方的宝宝,不过现在面临的问题是,陈汉升担心和岳父岳母关系出现问题,甚至都把亲爹喊过来帮忙说情了。
这些复杂又出乎意料的情节,听得郑观媞目瞪口呆,就连咖啡凉了都忘记饮用。
陈汉升瞅了瞅窗外的夕阳,不知不觉的都傍晚5点多了,老陈应该也到建邺了吧,说不定此时也正在劝着岳父岳母。
“你觉得如何?”
陈汉升转向郑观媞问道。
郑闺蜜还在消化中,所以没有回答。
陈汉升也不催促,抿了一口同样凉掉的咖啡,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其实吧……”
半晌以后,郑观媞才感慨着说道:“我原来以为你会用生意破产、得了重病、或者飞机失事来挽回,没想到你会想到把宝宝调包。”
“那些也太狗血了。”
陈汉升撇撇嘴说道:“而且我要是真挂了,沈幼楚和萧容鱼之间的芥蒂只会更深,小姐妹俩一辈子都不会相认的。”
“唔……”
郑闺蜜微微颔首:“大概这也是最合理的办法了,不过萧容鱼父亲生气也是情理之中,其实也挺让人羡慕的,假如我以后的孩子被别人换走了,我爸大概都不会搭理。”
“啊?”
陈汉升突然那愣了一下:“媞哥,我暂时没打算再要其他孩子了,至少等子衿子佩上了幼儿园,那时我才有精力,希望你能理解……”
“呸!”
郑观媞红着脸啐了一口:“我就是举个例子而已,再说我孩子凭什么就是和你生的啊,你做人不要这么自信好不好!”
“自信点不好吗?”
陈汉升哂然一笑:“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年轻妹妹一大堆。”
“鹅鹅鹅……真不要脸。”
郑观媞听到了所有内幕,好奇心得到了极大满足,而且她好像从这段故事里“充了电”一样,精神都得到了振奋,最后居然开始驱赶陈汉升:“好了,为了你的事情,耽误我一下午的时间,你赶快走吧。”
“媞哥……”
陈汉升很不满:“你这叫翻脸无情啊,你不能只顾自己爽快,也要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嗯?”
郑观媞抬起头:“我感觉你在讲黄段子,但是又没什么证据,所以你还是走吧,因为我就是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说完,潇洒的郑闺蜜真的送走了陈汉升。
其实陈汉升讲出这些话以后,心情也不知不觉轻松了很多,那些残余在唇舌之间的咖啡经过发酵,突然也沁出一股甘甜的味道。
“果然,生活就是先苦后甜啊。”
陈汉升眯眼打量着天边如火如荼的晚霞,转身又去找商妍妍吃晚饭了。
好家伙,这无缝衔接的时间安排真是非常合理,一点都没有遗漏。
……
1206咖啡花馆的气氛和小米电子厂差异很大,陈汉升在郑观媞的办公室里,几乎每隔一阵子就有下属来敲门。
虽然都被郑闺蜜回绝了,不过总归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急促感。
不过咖啡馆这里处处都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感觉,外面的绿植没有什么规律的随意摆放,不过每一株恰好都能沾染上晚霞的光辉;
玻璃门上有一些灰尘,说明老板娘不是一个勤劳的家伙;
就连推开门以后,都没有服务员过来说一声“欢迎光临”,只有风铃清脆的“叮铃”一声。
音响里,正在播放着弦子的《醉清风》:
月色正朦胧
与清风把酒相送
太多的诗颂
醉生梦死也空
……
舒缓的曲风和烂漫的装修情调,仿佛时光都慢了下来。
咖啡花馆里没坐几个人,因为这家物价比较贵,一杯咖啡动辄30元50元的,在江陵这个地段属实不正常。
不过至今没有倒闭的原因,一是这家咖啡花馆背后有人支持,二是大学城里很多男大学生,咬着牙也要过来买一杯热饮,然后回去和室友吹嘘,终于见到了那个艳名远播的风骚老板娘。
50块钱,不亏!
老板娘其实年纪也不算大,据说也是建邺财大的学姐,而且她的五官并没有最顶级的精致。
最顶级的精致大概就是曾经的财大校花沈幼楚师姐吧,但是咖啡馆老板娘很会打扮自己,善于用化妆品和衣服突出自身优点。
比如说她现在就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短裙,在腰间又勒了一根黑色的细腰带,勾勒出身段的婀娜多姿;
修长浑圆的双腿裹着一双黑色丝袜,这个丝袜仿佛会变色似的,明明在膝盖处还是透亮的黑色,但是越靠近大腿的位置,丝袜颜色也变得越深,最后直至没入短裙下面。
脚上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但是她并没有好好的穿着,而是散漫的用脚尖挑起,并且一勾一勾的荡着。
包裹着丝袜的脚型小巧玲珑,其实这个动作勾的哪里是高跟鞋,分明是男人那颗心啊。
老板娘自己还没察觉,低头好像在看着报纸,时不时蹙着细细的眉毛,直到身边有个女孩轻轻推了她一下,笑着指了指门口。
老板娘顺着目光看过去,门口是一个带着墨镜的高大身影,老板娘一下子很开心,水汪汪的杏眼流转间,冲着这个男人放出一股勾魂的媚电。
她快速站起来准备去迎接,不过起身的一瞬间,老板娘又担心走光似的,特意用小巧的手掌抚平连衣短裙的裙口。
分明是正常的动作,偏偏有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回来啦。”
老板娘商妍妍走过去说道,她走路的姿势带着天生的媚态,腰肢摇曳间那红色短裙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晚霞余晖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高跟鞋敲击木质地板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响声,就像是某种隐秘的召唤。
陈汉升摘下墨镜,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商妍妍身上游走——从那张精心修饰过的娇媚脸蛋,到白皙的脖颈,再到因勒着黑色细腰带而显得格外纤细的腰身,最后停留在那双裹在渐变色丝袜里的长腿上。他的眼神炽热而直接,仿佛已经透过布料看到了底下温软滑腻的肌体。
“嗯。”
陈汉升点点头,声音有些低沉:“我就是坐一坐,还没见到闺女,晚上不适合睡在这里。”
这句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某种欲擒故纵的试探。商妍妍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她太熟悉陈汉升每个眼神、每次呼吸变化所代表的含义。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分明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之火——刚才在郑观媞那里憋了一下午,现在来到她这里,就像猎豹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准备好好享用这具早已熟悉却永远新鲜的肉体。
“没关系。”
商妍妍一点都不介意,她轻笑地说道,杏眼弯成妩媚的弧度,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不管你是坐一坐,还是做一做,我都可以陪着的。”
这句话带着双重含义,那“做一做”三个字被她刻意放慢了语速,舌尖轻轻抵着上颚吐出,带着某种湿漉漉的暗示。说话间,她已经走到了陈汉升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商妍妍甚至能闻到陈汉升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是她早已上瘾的味道。
咖啡馆里还有几个零星的学生顾客,但他们此刻都成为了背景板。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能力自动生效——即便商妍妍现在就扑进陈汉升怀里,那些人也只会下意识地忽略这个场景,继续喝自己的咖啡或看自己的手机。他们不会注意到即将发生的香艳景象,这给了商妍妍极大的自由和安全感。
陈汉升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商妍妍今天化的妆很精致——眼线微微上挑,让她本就妩媚的眼睛更添几分勾魂摄魄;唇膏是鲜艳的红色,与红色连衣裙和高跟鞋相呼应,整个人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抬起头与他对视,眼神里没有丝毫闪避,只有坦然和期待。
“你倒是想得开。”陈汉升低声说,一只手已经抬起来,轻轻抚上商妍妍的脸颊。他的指尖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划过柔嫩的肌肤,带起一阵微妙的电流。
商妍妍顺势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对你,我从来都想得开。再说了……”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湿热的呼吸喷在陈汉升颈侧:“你憋了一下午了吧?郑观媞那里又没地方发泄,现在到我这儿了,还不抓紧时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导火索。陈汉升眼中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了,他没有任何前兆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商妍妍的红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近乎掠夺的吻。他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湿热的口腔,肆意扫荡着每一寸柔软的内壁。商妍妍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搂住陈汉升的脖子,踮起脚尖迎合这个吻。她的舌尖主动缠绕上来,与他的舌互相追逐、吮吸,交换着唾液和情欲。
两人在咖啡馆门口就这样当众激吻起来。陈汉升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抚摸脸颊,而是顺着商妍妍的脖颈下滑,一路划过锁骨,最后重重按在她胸前饱满的柔软上。隔着薄薄的红色连衣裙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对乳峰的形状和弹性——商妍妍今天没有穿胸罩,只用乳贴做了简单的固定,此刻被他这么一揉,乳尖立刻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地小凸点。
“唔……汉升……”商妍妍在接吻间隙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声音因为情动而颤抖,“别在这儿……进去……里面有包间……”
陈汉升却像是没听见,他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商妍妍的臀部,隔着短裙用力揉捏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手指甚至探入股沟,按压着臀缝最深处的位置。商妍妍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猛地从小穴深处涌出,打湿了内裤的布料。她太熟悉陈汉升的触碰了,身体早就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他一碰,她的骚逼就会自动分泌爱液,准备好迎接那根粗大肉棒的插入。
“就在这儿。”陈汉升终于结束了那个绵长的吻,嘴唇离开时牵出一道银丝。他的声音沙哑而危险:“你不是喜欢刺激吗?就让他们看着——反正他们也看不见。”
话音刚落,陈汉升已经一把将商妍妍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弯下腰,双手撑在前方的吧台上。这个姿势让商妍妍的臀部高高翘起,红色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了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与臀肉的连接处,以及那抹被内裤勒出的深深沟壑。
“哈啊……汉升,你……你真要在这里……”商妍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的兴奋。尽管知道其他人会无视,但这种当众被侵犯的感觉依然让她心跳加速、小穴一阵收缩,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已经感觉到内裤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布料,将丝袜裆部染深了一小块。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已经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粗大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肉棒粗长坚硬,青筋盘绕,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尺寸惊人得像是一根凶器。
“自己把裙子掀起来。”陈汉升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感,“把内裤脱掉。”
商妍妍咬着嘴唇照做了。她颤抖着手将红色短裙的后摆完全掀到腰部,然后伸到裙底,摸索着将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褪到了膝盖处。这个动作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上面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此刻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最中间那道肉缝正微微开合着,像是呼吸一般,不断有晶莹的淫水从深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真骚。”陈汉升评价道,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那道肉缝,直接插入了湿热紧致的甬道。商妍妍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别……别用手指……我要你的鸡巴……汉升,给我……快给我你的大鸡巴……”
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之前的矜持和伪装都被抛到脑后。在陈汉升面前,商妍妍从来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欲望——她就是个骚货,就是个渴望被他填满、被他操到高潮迭起的母狗。这是他们关系的基础,也是她最真实的自我。
陈汉升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淫水,在灯光下牵出长长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商妍妍面前:“舔干净。”
商妍妍没有任何犹豫,转过头伸出舌头,将陈汉升手指上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的舌头灵活而柔软,甚至故意含住他的指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做完这一切后,她还媚眼如丝地看着陈汉升:“主人,好甜……妍妍自己的水,被主人手指搅拌过的味道……”
“骚母狗。”陈汉升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满是赞赏。他不再等待,双手握住商妍妍的纤腰,将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早已湿漉漉的洞口。
龟头顶在阴唇入口处时,商妍妍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和热度——龟头硕大滚烫,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抵在她最娇嫩的地方。她下意识地收缩小穴,但涌出的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让龟头轻易地撑开了狭窄的入口。
“要进来了。”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商妍妍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长驱直入地插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让她整个人都向前扑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吧台边缘才稳住身体。
太满了……太深了……每次被陈汉升插入,商妍妍都会有这种感觉——就好像她的子宫就是为了容纳这根肉棒而生的一样。那充实感几乎要让她窒息,小穴内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碾压。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状,感受到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的灼热温度。
“汉升……好大……顶到子宫了……”商妍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这哭腔里满是愉悦,“操我……用力操你的骚母狗……啊……啊……”
陈汉升没有客气,他开始抽插起来。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次都把整根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狠狠一插到底。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击子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商妍妍小穴里泛滥的淫水被搅动、被挤压的声音。
两人的交合处很快就变得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混合着陈汉升龟头渗出的先走液,在抽插过程中被带出体外,顺着商妍妍的大腿流淌下来,将黑色丝袜裆部完全打湿,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但此刻谁会在意这些呢?咖啡馆里的几个学生依然在各自的位置上,有人戴着耳机听歌,有人在笔记本上打字,有人低头玩手机——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能力让他们对眼前这香艳淫靡的景象视而不见,只当是普通的顾客互动。
“啪啪啪——噗叽——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清晰。陈汉升每一次挺腰都会让商妍妍的臀肉在他胯骨上撞出响亮的拍击声,而小穴内的水声更是不绝于耳。商妍妍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她趴在吧台上,上半身几乎瘫软,只有腰部被陈汉升牢牢握住,随着他的冲撞而前后摆动。
“啊……啊哈……主人……汉升……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商妍妍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她甚至主动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身后正在疯狂抽插自己的男人,“用力……再用力一点……把你的骚母狗操坏……啊……对……就是这样……顶到最里面了……”
陈汉升被她的浪叫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在不断增加。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他的双手从商妍妍的腰间滑到了她的臀瓣上,用力掰开那两团柔软的臀肉,让交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自己的插得更深。
“喜欢这样吗?”陈汉升喘着粗气问道,同时狠狠一顶,龟头几乎要嵌进子宫口里,“被我在大厅里公开操,连内裤都没穿,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流——你这个小骚货,就喜欢这种暴露的感觉对不对?”
“对……对……我喜欢……”商妍妍已经语无伦次了,“我喜欢被主人公开操……喜欢让别人看到我挨操的样子……虽然他们看不见……但这种感觉……啊!又顶到了!!”
又是一记深顶,陈汉升的龟头这次真的突破了子宫口的防御,挤进了那更深处、更热、更紧的腔道里。商妍妍浑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居然就这样被顶到高潮了!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子宫高潮了!!”商妍妍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咖啡馆,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双手死死抠住吧台边缘,指节都发白了。大量淫水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甚至有几股射出了体外,溅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高潮中的小穴收缩得极其有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陈汉升的肉棒。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也忍不住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根本不给商妍妍喘息的机会,就在她高潮余韵还未消退时,继续开始了第二轮更猛烈的进攻。
“这才刚开始。”陈汉升咬着牙说,双手紧紧抓住商妍妍的臀肉,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你以为一次高潮就够了?今天不把你操到失禁,我就不姓陈!”
“哈啊……哈啊……主人……饶了我……子宫还没缓过来……”商妍妍求饶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臀部主动向后挺送,让肉棒插得更深;小穴虽然因为高潮而极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但她依然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大的凶器。
这就是商妍妍最真实的状态——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她已经完全沉迷于陈汉升带来的快感,沉迷于这种被彻底征服、被操到失去理智的感觉。她的子宫早就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每次被插入都会自动分泌更多爱液,自动收缩吮吸,就像是专门为他而生的性器一样。
陈汉升变换了角度。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后入,而是将商妍妍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这个姿势让商妍妍的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陈汉升能插得更深、更狠。肉棒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向下插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研磨着子宫口和G点的位置。
“啊!这个角度……太……太刺激了……”商妍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那是快感太过强烈导致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另一条腿也开始发软,如果不是陈汉升扶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小骚货,告诉我,谁是你的男人?”陈汉升一边狠狠抽插,一边逼问道。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但其中的掌控意味没有丝毫减弱。
“是……是你……陈汉升……我的主人……我的男人……”商妍妍断断续续地回答,每一次回答都被猛烈的撞击打断,“只有你……只有你的鸡巴能操我……啊!又顶到了!!”
“再说一遍!”
“只有主人的鸡巴能操我!只有主人能让我高潮!我是主人的骚母狗!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啊——!!”
在说出这些淫荡话语的同时,商妍妍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的高潮更加剧烈,她的小穴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大量淫水混合着些许尿液喷涌而出——她真的被操到失禁了!淡黄色的液体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将黑色丝袜完全浸湿,甚至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但陈汉升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甚至在这个姿势下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商妍妍第三次高潮来临,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吧台上,只有臀部还因为他的撞击而不断起伏。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主人……饶了我……子宫要被操坏了……”商妍妍有气无力地求饶,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珠,妆容都有些花了,但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凌虐后的凄美。
陈汉升这才稍微放缓了动作,但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体内。他俯下身,贴在商妍妍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这就求饶了?刚才不是还说不管坐一坐还是做一做都可以陪着吗?”
“陪……陪着……”商妍妍虚弱地说,“但是主人……太厉害了……妍妍真的受不了了……”
“那换个姿势。”陈汉升终于抽出了肉棒。那根粗大的凶器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商妍妍的淫水、尿液、还有他龟头渗出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肉棒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更加紫红,青筋暴突,看起来狰狞可怖。
商妍妍的小穴在肉棒抽出的瞬间发出一声“啵”的轻响,然后大量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洞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撑开而肿得发亮,像是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开合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陈汉升将商妍妍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商妍妍能搂住他的脖子,两人可以接吻,也可以有更亲密的接触。商妍妍的双腿顺势夹住陈汉升的腰,裹着湿透丝袜的大腿紧紧缠着他,高跟鞋早就掉在了一旁。
“自己坐下去。”陈汉升命令道,双手托着商妍妍的臀肉,将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洞口。
商妍妍咬着嘴唇,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腰部缓缓下沉。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再次撑开自己红肿的阴唇,再次挤进湿热紧致的甬道。因为正面相对的姿势,肉棒的进入角度与刚才完全不同——它几乎是笔直向上顶,直接摩擦着她小穴前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
“啊……慢点……太刺激了……”商妍妍呻吟着,一点点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当龟头再次抵住子宫口时,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
陈汉升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深深吻住了她。这是一个温柔得多的吻,与刚才的掠夺性完全不同。他的舌头温柔地探索着她的口腔,吮吸着她的舌尖,像是在安抚她刚才被过度操弄的身体。
商妍妍回应着这个吻,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痛或快感,而是因为这种温柔的对待。她知道陈汉升对她有感情,不只是把她当成发泄性欲的工具。虽然他是个种马,但对每个女人都有真实的感情。这种认知让商妍妍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小穴也因此更加湿润,主动收缩着包裹体内的肉棒。
“汉升……”商妍妍在接吻间隙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撒娇和依恋,“你对我真好……”
“少来这套。”陈汉升嘴上这么说,但托着她臀部的手却温柔地抚摸起来,“你要是真的觉得好,就自己动。”
商妍妍听话地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插入的深度和速度,也能让陈汉升节省体力。她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肩膀上,腰部像水蛇一样摆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次坐下去时,她都会刻意收缩小穴,让肉壁紧紧箍住肉棒;每次抬起来时,她又会放松,让肉棒能顺畅地滑出。
这种主动的侍奉让陈汉升非常享受。他靠在吧台上,双手扶着商妍妍的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驰骋。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景象——商妍妍湿漉漉的小穴不断吞吐着他紫红色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她的阴唇已经肿得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着抽插而不断翻进翻出,淫靡到了极点。
“啊……汉升……你的鸡巴……好舒服……”商妍妍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顶到子宫了……每次坐到底……都能顶到子宫口……啊……我要死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到后来几乎是在陈汉升身上癫狂地跳动,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黑色丝袜因为汗水和体液而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部完美的曲线;红色连衣裙的领口在激烈的运动中滑落一边,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半边乳房——那团柔软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就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陈汉升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双手狠狠按住商妍妍的臀部,不让她再动,然后腰部用力向上顶去!
这个顶刺又快又狠,龟头直接突破了子宫口的防御,挤进了更深处的腔道里。陈汉升能清晰感受到商妍妍子宫内壁那种独特的温热和紧致——那是只有他的肉棒进入过的地方,是只属于他的私有领域。
“射了!”陈汉升大喊一声,胯部紧紧抵着商妍妍的小腹,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商妍妍同时达到了高潮。她能清晰感受到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内壁的感觉——那股灼热的洪流几乎要把她的子宫灌满、撑开。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填充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因为太多而从子宫口倒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流。
陈汉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他一共射出了七八股浓精,每一股都量大而浓稠,将商妍妍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他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但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商妍妍体内,不肯退出。
商妍妍也瘫在他怀里,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剧烈喘息。她能清晰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太多精液灌满的子宫在体内形成的弧度。随着陈汉升的肉棒逐渐软化、缓缓抽出,大量的精液从她红肿的洞口涌出,“噗嗤噗嗤”地流到了地板上。
“哈啊……哈啊……”商妍妍靠在陈汉升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主人……射了好多……子宫都装不下了……”
“装不下也得装。”陈汉升沙哑地说,一只手还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按着那微微鼓起的位置,“这都是给你的,一滴都不许浪费。”
“才不会浪费呢……”商妍妍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主人的精液……我都要留在子宫里……让它慢慢吸收……说不定……说不定哪天就怀上主人的孩子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期待。虽然她知道陈汉升现在暂时不打算再要孩子,但哪个女人不想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孩子呢?尤其是商妍妍这种已经完全臣服于陈汉升的女人,她做梦都想有一个流着他血液的孩子。
陈汉升听出了她的期待,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怜惜地吻了吻商妍妍的额头:“现在还不行,等子衿子佩长大一点再说。但你要记住,如果真有了,我陈汉升一定会负责到底。”
这句话让商妍妍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紧紧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嗯!我相信你!汉升,我最爱你了!”
两人就这样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的肉棒已经完全软化,从商妍妍体内滑出时带出了更多的精液。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将已经湿透的黑色丝袜染上了一块块白色的污渍。商妍妍的小穴口依然微微张开着,红肿的阴唇一时半会儿合不上,从里面不断有精液缓缓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我得收拾一下。”商妍妍看着地板上的一片狼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然等下其他客人看到……”
“他们看不到。”陈汉升提醒道,“但你确实该收拾一下自己。这样出去见人,太明显了。”
商妍妍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色连衣裙领口滑落,露出半边乳房;裙子下摆卷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黑色丝袜湿透黏在腿上,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小穴还在不断流出精液,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性爱后的气息。确实,这副模样要是被正常人看到,肯定能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我去后面清洗一下。”商妍妍说着想要站起来,但因为腿软,刚站起一半就又跌坐回陈汉升怀里。
“噗,看来我操得太狠了。”陈汉升坏笑着,干脆一把抱起商妍妍,大步走向咖啡馆后面的员工休息室——那里有简易的淋浴设施。
被公主抱的商妍妍依偎在陈汉升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虽然身体被操得几乎散架,小穴和子宫还在隐隐作痛,但内心的满足感却是前所未有的。她是陈汉升的女人,永远都是。无论他有几个女人,无论他和谁生孩子,她商妍妍在他心里永远有一个位置——这是她早就认命,并且甘之如饴的事实。
休息室不大,但设备齐全。陈汉升将商妍妍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打开淋浴头调水温。热水哗啦啦流下来,很快在狭小的空间里蒸腾起白色的雾气。
“我自己来就行……”商妍妍想要自己清洗,但陈汉升按住了她的手。
“我来。”他简短地说,然后开始亲手为商妍妍清洗身体。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商妍妍的肌肤,洗去了汗水和体液。陈汉升的动作很温柔,他的手带着沐浴露的泡沫,从商妍妍的脸颊开始,一路往下,清洗过脖颈、肩膀、乳房、小腹,最后来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当手指再次探入那个红肿的小穴时,商妍妍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疼……”
“疼也得清理干净。”陈汉升说,但动作放得更轻了。他的手指小心地探入甬道,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淫水,随着水流被冲进下水道。
这个过程对商妍妍来说是既羞耻又刺激的。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虽然不像肉棒那样带来强烈的快感,但这种细致的清理动作反而更有一种亲密的意味——就像是主人照顾自己的所有物一样。她乖乖分开腿,任由陈汉升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出,甚至还主动收缩小穴,方便他清理得更彻底。
“里面还有吗?”商妍妍小声问道。
“没了,都清出来了。”陈汉升抽出手指,又用清水冲洗了一遍那个红肿的洞口,“但子宫里肯定还留了不少,那些就没办法了,只能等你自己慢慢吸收。”
商妍妍的脸红了红:“嗯……我会好好吸收的……说不定……说不定真能怀上……”
“傻话。”陈汉升笑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开始清洗她的大腿和双腿。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现在光裸着——湿透的丝袜早就被他脱掉了,露出了底下白皙光滑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激烈运动,商妍妍的腿有些微微颤抖,大腿内侧还有刚才被操干时留下的红色指印——那是陈汉升用力抓握时留下的痕迹。
“这些印记……要几天才能消啊……”商妍妍看着大腿内侧的淤青,有些苦恼地说。
“消不了才好。”陈汉升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让这些印记提醒你,你是我的女人,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属于我。”
这种独占欲极强的话语让商妍妍心里一甜。她主动抱住陈汉升,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唇:“本来就是你的……全部都是……”
两人在淋浴下又缠绵了一会儿。陈汉升虽然刚才射了一次,但在清洗过程中,看着商妍妍赤裸的身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他的肉棒又逐渐硬了起来。这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商妍妍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
这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陈汉升缓慢而深长地抽插着,像是在细细品味这具身体带来的快感。商妍妍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热水从两人头顶浇下,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淫水,在脚下汇成一道淫靡的水流。
“汉升……慢点……我还有点疼……”商妍妍低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疼就忍着。”陈汉升嘴上这么说,但动作确实放缓了一些。他一只手扶着商妍妍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尖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更加硬挺,随着他的揉搓而微微颤抖。
这次的交合持续了差不多二十分钟。陈汉升没有追求剧烈的快感,而是享受这种温存式的性爱。他时而深深插入,顶在子宫口上研磨;时而浅浅抽插,只让龟头在小穴入口处摩擦;时而停下不动,只是让肉棒深深埋在商妍妍体内,感受她小穴的温热和收缩。
商妍妍在这种温柔的对待下逐渐放松,快感像温水一样慢慢渗透全身。当陈汉升再次射精时,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剧烈高潮,而是感受到一股绵长的、浸透骨髓的满足感。那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又微微鼓了起来。
“哈啊……”射精后的陈汉升靠在商妍妍背上喘息,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这次……是真的累了……”
商妍妍转过身,主动吻了吻他:“累就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泡杯咖啡。”
“不用了。”陈汉升摇摇头,终于抽出了肉棒。大量的精液再次从商妍妍的小穴涌出,但她已经习惯了。“我该走了,还得去看看闺女。”
说到闺女,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温柔。商妍妍察觉到了这一点,心里有点酸酸的——她也想为陈汉升生孩子,想有自己的他的孩子。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乖巧地点点头:“嗯,你去吧。我收拾一下这里。”
陈汉升穿好衣服,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商妍妍一眼。她赤裸着身体站在雾气中,身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痕迹——乳房上的吻痕、腰间的指印、大腿内侧的淤青、以及小腹处微鼓的弧度。这副模样让陈汉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明天我再过来。”他说。
“好,我等你。”商妍妍笑着回答,笑容里满是幸福。
陈汉升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休息室。当他走出咖啡馆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晚霞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城市的霓虹灯光。他深吸一口气,发动了车子。
而咖啡馆里,商妍妍开始慢慢清理自己和休息室。她走路时腿还有些发软,小腹处因为有大量精液而感到沉甸甸的,子宫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过度操弄后的正常反应。但她一点也不介意,反而有种被主人好好“宠幸”过的自豪感。
清理精液时,她甚至忍不住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品尝。那浓稠的液体带着陈汉升特有的味道——微腥,但对她来说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这是属于她的男人的味道,是她永远无法抗拒的上瘾品。
“汉升……”商妍妍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属于她一个人,但她不在乎。只要能在他的生活中占据一个位置,只要能定期得到他的宠幸,只要能被他内射、被他灌满子宫,她就满足了。
这就是她商妍妍的选择,也是她最真实的幸福。
她清洗完身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这次是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依然是短款,依然能凸显她的身材优势。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妆,将刚才被哭花的地方重新修饰好,然后走出了休息室。
咖啡馆里依然只有零星几个学生。他们看到老板娘从后面走出来,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又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情了。没有人注意到她走路姿势的微妙变化,没有人注意到她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晕,更没有人知道刚才在这间咖啡馆里发生了怎样淫靡激烈的性爱。
商妍妍回到吧台后,继续她之前的工作——假装看报纸,时不时蹙眉思考。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身体里还满满地装着陈汉升的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她的子宫里慢慢被吸收。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作,她都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充实感,以及小腹处微微的鼓胀。
这是属于她和陈汉升之间的秘密,也是她最珍贵的宝藏。
而此刻,陈汉升已经开车驶向了下一个目的地——他得去看看闺女了。虽然今天下午分别在郑观媞和商妍妍那里得到了“释放”,但作为父亲的责任感让他必须去履行自己的职责。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陈汉升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着刚才在咖啡馆里的一幕幕——商妍妍那媚态横生的模样、她主动褪下内裤的顺从、她高潮时失禁的狼狈、她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满足……这一切都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虽然他是个种马,虽然他的女人很多,但他对每一个都有真实的感情。商妍妍虽然不是他的“正宫”,但在他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个最会勾引他、最能满足他生理需求的“骚母狗”。这种定位对商妍妍来说也许不够光彩,但她自己却甘之如饴——这就够了。
陈汉升摇了摇头,将思绪拉回到现实。现在他得集中精力应对接下来的家庭事务了——老陈应该已经到了建邺,说不定已经和萧宏伟、吕玉清谈过了。萧容鱼那边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沈幼楚那边又是什么反应……这些问题一个个都需要他去解决。
但无论如何,今天下午在商妍妍那里的“放松”确实让他心情好了很多。压力得到了释放,欲望得到了满足,现在他可以更冷静地去面对那些复杂的家庭关系了。
“生活啊……”陈汉升感慨了一句,脚下油门踩得更深了。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驶向下一个未知的目的地。而他的后宫,还在不断扩大中——这只是开始,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