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梓博和诗诗的甜甜故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179更新时间:26/06/21 16:17:02

  和萧容鱼这次不愉快的谈话结束后,第二天5月2号的下午,陈汉升吻别了小女儿陈子佩,又和母亲梁美娟叮嘱几句,准备搭乘私人飞机回国。

  萧容鱼并没有出门相送,她静静的站在卧室窗前,看着陈汉升的小轿车越来越远,思考着过两天收到身份证以后,自己应该如何处理……

  直接离开的话,陈子佩怎么办?

  陈汉升好像留下了一个“不负责任”的局面给小鱼儿,他自己潇洒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点负罪感。

  在飞机上度过了十几个小时,又因为中国时差比美国快十几个小时,所以到了建邺已经是国内时间5月4号的晚上了。

  接机的只有王梓博,这次陈汉升回国没敢告诉太多的人,因为他现在就是“过街老鼠”,“幼楚党”和“小鱼党”人人喊打的那种。

  也就是这个相处快二十年的死党,仍然不离不弃。

  不过陈汉升并没有“过街老鼠”的自觉性,仍然嚣张的带着个超大墨镜,嘴里叼着根牙签,估计是下飞机前正在吃水果,就这样一路咬着牙签走出机场。

  “鸡脖哥!”

  陈汉升一眼就看到了王梓博,死党本来就比较壮实,淳朴黝黑的面庞看上去更显老成,气质上真是越来越稳重了。

  “你别乱叫。”

  王梓博扭扭屁股,因为这一声“鸡脖哥”,周围好几个人都看向自己了。

  “哎呀,我勒个擦!”

  陈汉升看到王梓博还嫌弃自己了,很不爽的一把搂住他的脖子,逼问道:“快说,你有没有想英俊哥。”

  “想你个大头鬼啊!”

  王梓博一边撅着腚挣脱,一边骂着陈汉升:“你个狗东西快放手,不然我要捶你了……”

  “你碰我一下试试,那我马上告诉边诗诗,你已经不是处男了。”

  陈汉升丝毫不惧,反而威胁发小。

  两人一直闹到停车场,王梓博还是那辆二手别克,不过被保养的很好,看起来比当初还要新一点。

  “小陈。”

  上了车以后,王梓博问着陈汉升:“咱们先去沈幼楚那里看看小小鱼儿?”

  王梓博知道陈汉升很想大女儿,所以就这样提议。

  “今晚先不去了吧。”

  不过陈汉升想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陈岚汇报丈母娘也在那边呢,乍见之下我担心她给我一巴掌,还是留一两天缓冲的时间吧。”

  “也不能怪吕姨生气。”

  王梓博和陈汉升说话自然不用藏着掖着,尤其“换孩子”这事真的很过分,所以他絮絮叨叨的啰嗦道:“当时两个宝宝才6个多月,你怎么就让她们离开自己的母亲呢,我知道你想解决沈幼楚和小鱼儿的问题,但是这样未免太残忍了……”

  “行了行了。”

  陈汉升听得很不耐烦:“要不你教我个办法,怎么样让她们循序渐进的彼此接受?”

  “我想不出来。”

  王梓博很干脆的回答:“但是我觉得不妥。”

  “切!”

  陈汉升冷哼一声:“想不到活佛竟在我身边,你离老子远一点,免得沾上一身舍利子的味道。”

  “舍利子那是和尚才有的。”

  王梓博被嘲讽也不生气,嘀嘀咕咕的小声反驳:“我又不吃素,哪里会有舍利子,再说了就算一直吃素,也不一定会有舍利子的……”

  “你他妈的。”

  陈汉升先是无奈,后来也忍不住扑哧一笑。

  一般情况下,非常好的朋友可以分为两类:

  一类是相似型,比如说萧容鱼和边诗诗,两人都是甜美活泼的性格,也同样喜欢吃甜食;

  还有一类是互补型,比如说沈幼楚和胡林语,沈幼楚娇憨温柔,胡书记凶悍还有些鲁莽。

  陈汉升和王梓博也属于互补型,尤其两人还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陈汉升嚣张跋扈的狗脾气,王梓博适应了这么多年以后,现在也只是觉得“还好”。

  “先找个地方吃点烤串吧,吹吹牛逼。”

  下了机场高速后,陈汉升看着繁华热闹的建邺市中心说道。

  美国那边想找个地方吃宵夜真是困难,市区除了酒吧,商场旅馆早早的关门了。

  至于郊区那些地方,陈汉升不带保镖,又不能熟练使用AK47的情况下,去了也是给人家送温暖。

  还是国内好,至少对陈汉升这种人来说,国内要舒适的多。

  王梓博开到仙宁大学城一家烧烤店,5月初的时候气候最宜人,门口坐满了年轻的大学生,一个个脸上带着青春的笑容,吃着油滋滋的烤肉,谈着宿舍里的故事,骂着傻逼逼的学校领导,憧憬着自己的未来……

  星光灼灼,晚风杳杳,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和舒适。

  所以王梓博点菜的时候,陈汉升打给了金洋明:“小金现在有空吗,我人在中国,刚下飞机,出来吹会牛逼。”

  金洋明听到召唤很快就到了,他和王梓博也不是第一次见面,打个招呼后就给了陈汉升一个热烈的拥抱:“四哥,你真不愧是咱们宿舍的牌面,我们其他五个人都没结婚呢,你孩子都有两个了,而且母亲还分别是两个学校的校花……”

  “好好好……”

  陈汉升赶紧打断:“小金你私底下崇拜一下就行了,这种事不适合公开宣传。”

  其实建邺还有另一个室友李圳南,但是李圳南的性格稍微有些古板,估计很难理解这些操作,所以陈汉升这次叙旧就没叫他。

  至于金洋明为啥知道陈汉升的事情,因为他是冬儿的男朋友啊,而且今年1月1号跨年夜那天,小金也是过去和“幼楚党”一起度过的。

  放宽一点标准的话,小金应该属于“幼楚党”的预备党员,他啥时和冬儿结婚,啥时就能转正。

  等到金洋明落座后,陈汉升招招手叫着老板:“麻烦来两瓶雪花。”

  陈汉升在美国憋的太久了,今晚就和王梓博整了点白酒,不过他知道金洋明的酒量,压根喝不了白的。

  “啥意思嘛?”

  没想到小金好像受到侮辱了,一脸的不乐意:“四哥,张卫雨都和我说了,在你们那边说‘不行你就喝点啤的吧’,其实是瞧不起人的意思。”

  “你听他瞎鸡把扯。”

  陈汉升笑着说道:“梓博,我们那边有这样的说法吗?”

  “哪有啊。”

  王梓博也没听过:“不过张卫雨以前是混社会的,可能他们的圈子流行这个,我们随意喝点不灌酒的。”

  不过越是这样说,金洋明越是坚持,陈汉升估计小金现在管着两家酒吧,酒量应该有所提升,所以就想表现一下。

  “既然金总开口了,那就喝点吧。”

  陈汉升亲自给小金倒了一杯清澈的白酒,接下来三个人就轻松的闲聊起来。

  金洋明吹嘘筹办第二家清吧的时候,自己摆平了多少关系,下一步就准备进军1912酒吧街了,成为建邺地下皇帝的那一天指日可待。

  王梓博谈着国内的电脑软件市场趋于饱和了,看着SCI上面的研究方向,以后可能要步入“万物智能时代”。

  陈汉升没有兴趣讨论事业,果壳电子的发展有既定计划,他只是嗦着麻辣田螺,偶尔问一下“遇见你奶茶店”的门店开在哪里。

  一个小时后,陈汉升和王梓博没啥感觉,金洋明已经喝醉了,他酒量虽然有一些提升,但是还远远达不到和陈汉升推杯换盏的程度。

  10点左右的时候,陈汉升打个电话叫个司机过来,让他帮忙开车。

  在车上的时候小金酒劲发作,咋咋呼呼的说着醉话,无非是“人生已经很满足了,有了事业,也有了女朋友,还有牛逼哄哄的兄弟……”

  “他没事吧。”

  副驾驶上的王梓博扭过头,关心的问道。

  陈汉升和金洋明同坐后排,他观察一下小金的状态:“没什么大问题,不能喝还他妈装逼,和读书时一模一样。”

  “谁……谁说我装逼!”

  金洋明大声说道:“我这人从不装逼,除了有时候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嚯!这是要酒后吐真言了?”

  王梓博颇为兴奋,能够听到一点别人的小秘密,似乎还带着点颜色。

  “不是酒后吐真言。”

  陈汉升缓缓地说道:“小金那句话的意思,他刚才尿你车上了。”

  “我……操!”

  王梓博不顾正在行驶,急的就要开门下车,不过被陈汉升拦住了:“尿都尿了,明天让人洗一下吧,然后再换套内饰。”

  “狗日的怎么这样啊,一点没酒品!”

  王梓博委委屈屈的抱怨。

  先把小金送回家以后,陈汉升叮嘱司机明天去更换内饰,自己拿了套衣服和王梓博打车回去了。

  现在王梓博在建邺也有家了,所以他们直接来到金基唐城小区。

  边诗诗听到敲门声过来打开,看见两个浑身散发着酒气的男人,还有一股若有如无的尿味。

  “我以为你今晚会去沈幼楚那边呢。”

  边诗诗知道陈汉升今天回国,不过第一反应也是他要去找闺女。

  后来吃饭时王梓博发信息汇报,诗诗同学才晓得陈汉升怕被扇耳光,准备缓两天再过去。

  听上去是挺可怜的,不过想想陈汉升的所作所为,只能用“活该”来形容。

  所以边诗诗一点不同情,她还单手叉腰,俏生生的指着陈汉升说道:“小鱼儿都不想搭理你了,只想远远的离开,结果你还把她孩子给抱走了,真不怕小鱼儿和沈幼楚产后抑郁吗?”

  边诗诗可是湘妹子,既热情甜美的一面,也有泼辣不惧强权的一面。

  “怕她们产后抑郁啊。”

  陈汉升“据理力争”的反驳:“所以我又找了一个孩子给她们,这样有了情感寄托,也就不会产后抑郁了。”

  “我……”

  边诗诗觉得胸口一闷,哪有这种歪曲事实的辩论。

  “诗诗啊,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陈汉升这时候又反过来劝着边诗诗:“我建议你看开一点,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

  “别说那么多了,赶快去洗澡吧。”

  王梓博推着陈汉升走进卫生间,不让他在这里胡搅蛮缠。

  “有个事我问一下。”

  不过陈汉升没动脚步,他神情还有些严肃:“我听梓博说,你们打算这个月20号悄悄的领证,不准备举办婚礼了?”

  这个月20号正好是“520”,挑这一天领证应该是边诗诗的想法,但是不举办婚礼肯定是经过两家大人同意的。

  陈汉升心知肚明原因,为了不让自己的幸福灼伤到最好的朋友,所以诗诗同学宁愿不举办这场婚礼了。

  “不办啦!酒席那么麻烦,礼节那么繁琐,想想都头疼。”

  边诗诗撇撇嘴,一副“因为我怕麻烦,所以才不想举办婚礼”的模样。

  其实这个牺牲非常大,不过陈汉升知道边诗诗已经下定了主意,所以也没有多劝,也没有把“感谢”挂在嘴边,他直接跳过这件事,笑嘻嘻的打趣道:“那你们领证后可得抓紧啊。”

  “抓紧什么?”

  边诗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生宝宝啊。”

  陈汉升挑挑眉毛:“我和王梓博是一起长大的,要是咱们两家孩子也能一起长大,这样多有意思啊,所以年纪最好不要很悬殊,不然玩不到一起……”

  “洗你的澡吧!”

  边诗诗很不好意思,她现在还和王梓博分居两室呢。陈汉升洗澡的时候,边诗诗在客卧里铺床,王梓博在客厅里泡好一壶茶以后,慢吞吞走到客卧门口,盯着边诗诗忙碌窈窕的背影。

  “你干啥?”

  边诗诗注意到了,扭头问道。

  “嗯……嗯……”

  今晚王梓博喝酒壮了胆,忸怩一会终于说道:“其实,其实我最喜欢女儿!”

  王梓博生怕被骂,说完就跑去主卧的卫生间洗澡了,留下边诗诗一个人愣了很久,然后才红着脸啐道:“不要脸,不过……”

  然而客卧的门并没有被王梓博完全关上。他洗澡的水声从主卧传来,边诗诗却听到客房浴室的水声也停了下来——陈汉升洗完了。

  边诗诗正在整理床铺的手顿了顿,陈汉升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已经飘了过来。她心里莫名地一悸,下意识地回过头,只见陈汉升只在下身裹着一条浴巾,赤裸着结实精壮的上半身,从客卧相连的浴室走了出来。他的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胸肌的沟壑滑落,流过分明的腹肌,消失在浴巾边缘。

  “四哥,你怎么不穿衣服?”边诗诗慌忙移开视线,脸上更红了。

  “热啊。”陈汉升大喇喇地走到床边,看着边诗诗忙碌的身影,“诗诗,你真的和王梓博打算不办婚礼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少有的认真。

  边诗诗点点头,继续整理床单:“嗯,太麻烦了,我们俩都不想这么折腾。”

  “是因为我吧。”陈汉升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床垫顿时凹陷下去,“怕我看到你们办婚礼,自己心里更难受,对不对?”

  边诗诗动作一顿,没有否认。

  就在她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宽慰的话时,陈汉升忽然伸手一拉,边诗诗猝不及防地跌坐到他身边。浴巾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边诗诗整个人都僵住了。

  “四、四哥……”

  “诗诗,我欠你太多了。”陈汉升的视线落在边诗诗红润的唇上,声音有些沙哑,“你是小鱼儿最好的闺蜜,为我操碎了心,现在连婚礼都打算省了。我……”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边诗诗的脸颊,边诗诗的心跳骤然加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指尖的温度,以及他眼中某种复杂难辨的情绪。这距离太近了,她甚至能看到陈汉升瞳孔里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

  “我得好好谢谢你才行。”陈汉升的拇指摩挲着边诗诗的唇角。

  “不、不用……”边诗诗的声音开始发抖。

  然而陈汉升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下一秒,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这是一个突然而霸道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边诗诗的思维瞬间空白,她瞪大眼睛,嘴唇被陈汉升的唇舌撬开,温热的舌头蛮横地探入,卷起她的舌,吮吸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味道。甜美的津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边诗诗闻到了他口中残留的酒精气息,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大脑一阵眩晕。

  “唔……唔……”

  边诗诗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可她的双手抵在陈汉升结实的胸膛上,却像是按在了滚烫的石头上,怎么也用不上力气。陈汉升的手已经绕到她的背后,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精准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他常年锻炼的手指灵活得可怕,只听轻微的“咔哒”一声,边诗诗胸部瞬间一松。

  紧接着,那只大手就从前襟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她挺翘温软的乳房。

  “啊!”

  边诗诗浑身一颤,从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惊呼。陈汉升的掌心粗糙,带着常年使用工具和健身留下的薄茧,揉捏着她胸口那团柔嫩的软肉。他的手指捻住已经挺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搓弄着,让那两粒小东西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

  “四哥……别……王梓博还在……”

  边诗诗终于找回声音,她拼命想要阻止,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钻进了她的睡裤,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滑入最私密的花园。

  “他听不见的。”陈汉升在吻的间隙低笑,滚烫的呼吸喷在边诗诗敏感的耳廓,“再说了,你不想给他生女儿吗?我得先帮你检查一下设备……”

  他的中指已经抵在了内裤边缘,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边诗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穿着的是棉质透气内裤,此刻已经被一阵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前端。陈汉升的手指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早已濡湿的阴蒂上。

  “唔……嗯……”

  边诗诗咬着下唇才勉强压抑住呻吟。怎么会这样?她的身体明明应该抗拒,明明应该挣扎,可当陈汉升粗粝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摩擦时,一股酸麻的快感从那个小肉粒炸开,瞬间涌遍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

  “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他抽出手指,在边诗诗眼前晃了晃——那根食指和中指上沾满了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边诗诗羞耻得快哭出来了,她别过头,不敢去看自己下身的反应。然而陈汉升却毫不留情,他直接扯开边诗诗睡裤的松紧带,连同内裤一起剥到膝盖,将那双白皙笔直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别……求你……别看了……”边诗诗挣扎着想并拢双腿。

  可陈汉升已经强行掰开了。他低头看过去,看见少女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阴蒂充血肿胀成一颗可爱的小红豆,穴口正源源不断地流出清亮的蜜液,将稀疏柔软的羽毛染得湿漉发亮。

  “真漂亮。”陈汉升由衷地赞叹。他伸出一根手指,拨开了那片最柔软的蚌肉,露出更深处的粉红色内壁。穴口已经微微翕张,像是在期待着什么。“诗诗,你的小逼已经准备好了。”

  边诗诗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在一个男人面前展现出如此淫荡的一面——这明明是闺蜜的男朋友,是小鱼儿最爱的男人,可她现在却被这个男人的手指玩弄着最私密的地方,还流出这么多水……

  陈汉升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猛地将边诗诗放倒在床铺上,俯身压了上去。浴巾滑落,粗壮狰狞的阴茎弹跳出来,昂首挺立在边诗诗面前。那根东西尺寸惊人,暗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四哥……太大了……不行……”边诗诗看着那根可怕的肉棒,本能地想要退缩。

  但陈汉升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龟头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他俯下身,在边诗诗耳边低语:“放松,诗诗,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不是想要女儿吗?今晚我就给你种一个……”

  话音刚落,他猛地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边诗诗紧致的处女膜。

  “啊啊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了。那种胀痛感让她眼前发黑,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陈汉升停住了动作,他低头看着边诗诗痛得皱成一团的小脸,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他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一遍遍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而蛊惑:“乖,忍一下,第一次都会痛的……很快就舒服了……”

  边诗诗咬着嘴唇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经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深深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陈汉升的粗大完全填满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龟头顶端抵在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某一点——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缓了几秒钟,陈汉升开始缓缓抽动。他动作很慢,龟头一点点退出,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感。然后他又缓缓地顶入,比刚才更深,更重……

  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边诗诗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适应了这种入侵,甚至开始渴望更多的摩擦。她的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陈汉升的肉棒进出时一开一合地吮吸着,每一次退出都眷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都欢欣鼓舞地迎接。

  “嗯……啊……四哥……”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边诗诗的唇边逸出。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但身体的感觉是如此诚实——陈汉升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带起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纤细的腰肢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摇摆,双手也不知何时环上了陈汉升的脖颈。

  “舒服了吗,诗诗?”陈汉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的动作开始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用力。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客卧里回荡,混合着边诗诗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吟和水声。

  “舒服……好舒服……啊……啊……四哥……怎么会这么舒服……”

  边诗诗已经完全沉沦了。她迷离地睁着眼睛,看着身上这个汗流浃背的男人。陈汉升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汗水顺着结实的背脊滑落。他每一次的冲击都像要贯穿她的灵魂,龟头重重地顶撞在她紧缩的子宫口上,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陈汉升感受到边诗诗穴道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舌头再次入侵,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口中。同时,他的双手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手指用力揉捏着那两团柔软,指腹按压着硬挺的乳头,带来双重的刺激。

  “呜呜……唔唔……”

  边诗诗的腿都绷直了,脚趾蜷曲。她的阴道开始了痉挛般的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陈汉升的肉棒,打湿了床单。高潮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地抱住陈汉升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然而陈汉升并没有停止。他的抽插反而变得更加凶猛,龟头专门对准她宫颈最柔软的地方反复冲击,每一次都顶得边诗诗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啊啊啊……不行了……四哥……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边诗诗已经语无伦次。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阴道抽搐着喷出更多水,整个床单都被打湿了一大片。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咬着自己的鸡巴,一层层地吮吸、绞紧,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腰眼发麻。

  “诗诗……我忍不住了……要射了……”陈汉升咬紧牙关,粗重的喘息喷在边诗诗脖子的敏感处,“全部射给你……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给你女儿……给你……”

  话音未落,他的腰猛地一挺,龟头深深埋入边诗诗湿滑温暖的花心,抵住了那小小的子宫口。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强势地冲开了她紧闭的宫颈,涌入了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温暖巢穴。

  “啊————!”

  边诗诗发出长长的一声哭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来,灌满了她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那种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失禁般的水又一次涌出。她的子宫像是被烙上了什么印记,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永远都无法忘记此刻的感受。

  陈汉升射了很久。他死死地抵在边诗诗子宫的最深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压榨出来,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精液和血丝的白浊液体从边诗诗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淫靡的湿痕。

  边诗诗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觉整个下身都像被拆散重组了一样,火辣辣的疼,却又满足得让她想哭。子宫里被灌满滚烫精液的充实感让她觉得有种异样的归属感,好像那里就应该是陈汉升精液的容器。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侧身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诗诗,对不起,我没忍住……”他低声说。

  边诗诗摇摇头,将脸埋进他胸膛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也不知道这段关系以后会怎样。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刚才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的感觉。她的子宫里还满满地装着他的东西,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不想让任何一滴精液流出来。

  就在两人相拥温存的时候,客卧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

  王梓博洗完澡出来,没在客厅看到陈汉升,以为他已经睡了。但当他经过客卧时,却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呜咽声和肉体的摩擦声。他犹豫了一下,推门看了一眼——然后就看见了床上那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陈汉升赤裸着压在边诗诗身上,边诗诗白皙的腿缠在他腰间,两人紧紧结合在一起。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王梓博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自己应该愤怒或者悲伤。他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的女朋友交媾的画面,看着边诗诗那张平时甜美活泼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被操到失神的痴态,看着她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诱人的呻吟,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陈汉升的后背抓出红痕……

  边诗诗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王梓博。她脸上瞬间血色尽失,惊恐地挣扎起来想要推开陈汉升:“王梓博!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可她刚一动,身体深处被肉棒填满的异样感就让她发出一声更加羞耻的呻吟。陈汉升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陈汉升却丝毫没有慌乱,他甚至没有退出边诗诗的身体,反而搂紧了她,转头看向门口的兄弟,嘴角勾起一个懒洋洋的笑:“梓博来了啊,一起?”

  王梓博浑身一颤。如果是平时,他早就气急败坏地冲上去和陈汉升拼命了。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迈不动步子。而且他惊恐地发现,看着边诗诗被陈汉升操得呻吟不断的画面,自己的下身居然也……硬了。

  不,不可能。王梓博在心中疯狂地否定自己。那可是诗诗,是他最爱的女朋友,是他一直尊重、珍惜的女孩。他应该愤怒才对,应该冲上去把陈汉升这个狗东西撕碎才对……

  可为什么……他的视线无法从边诗诗身上挪开?为什么看着她被陈汉升操得浑身颤抖、眼神迷离的样子,他会觉得……有种诡异的兴奋感?

  陈汉升见王梓博没有离开,也没有发怒,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光芒。他俯身吻了吻边诗诗汗湿的额头,在她耳边低声说:“诗诗,你看,梓博也想加入呢……”

  “不……不行……绝对不行……”边诗诗惊恐地摇头,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被刺激得更加敏感,阴道又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夹得陈汉升舒服地“嘶”了一声。

  陈汉升干脆坐起身,但肉棒依然深埋在边诗诗体内。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王梓博勾了勾手指:“过来,梓博,别光站着看。”

  王梓博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甚至应该报警,可他的脚却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去。他一步步走到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床上凌乱的一幕——边诗诗白皙的身体上印满了陈汉升留下的吻痕和指痕,双腿大开地露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陈汉升暗红色的肉棒粗壮地插在她红肿的穴里,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梓博……”边诗诗哭了出来,她伸出手想抓住王梓博的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四哥他……”

  陈汉升却忽然握住了边诗诗的手,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他看向王梓博,眼神认真:“梓博,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嗯,其实也是我的。诗诗这么好的女孩,难道你不想让她得到最极致的快乐吗?”

  王梓博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看着边诗诗,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明媚笑容的脸此刻泪眼汪汪,却又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美得惊心动魄。他看着陈汉升依旧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一股强烈的冲动从下腹涌起。

  陈汉升见他已经动摇,便继续添油加火:“诗诗的嘴那么甜,你难道不想尝尝被那张小嘴伺候的感觉?”

  王梓博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颤抖着脱下自己刚刚穿上的睡衣,露出了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那根东西虽然没有陈汉升的那么粗壮,但尺寸也相当可观。他爬上床,跪在边诗诗的头边,将龟头抵在了她柔软的红唇上。

  “诗诗……张嘴……”王梓博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边诗诗瞪大了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不敢相信王梓博会做出这种事——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真的加入了进来?这是她的男朋友啊,是她打算结婚过一辈子的人,可现在他却……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陈汉升却握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嘴:“诗诗乖,给梓博客一个。他一直很羡慕我能有这么多人伺候……”

  王梓博的龟头趁势挤进了边诗诗的嘴唇,顶到了她温热湿软的舌头。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下身传来的陈汉升的味道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更加混乱。

  “唔……嗯……”

  边诗诗被迫含住了王梓博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嘴里膨胀,顶端渗出咸腥的前列腺液。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可陈汉升按住了她的头,鼓励似地抚摸她的头发:“诗诗词得真不错,梓博,舒服吗?”

  “舒……舒服……”王梓博从喉咙里发出呻吟。他从没想过边诗诗的小嘴会这么温暖湿润,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腰都软了。他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龟头挤开了更深的地方,顶到了边诗诗的喉咙口。

  “呕……”

  边诗诗的干呕声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口水,显得更加淫靡。她被迫张着嘴承受着王梓博的抽插,同时下身还填满着陈汉升的肉棒。那种上下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彻底变成了两个男人的泄欲工具。

  可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这种屈辱中逐渐兴奋起来。

  陈汉升明显感觉到边诗诗的阴道又开始激烈地收缩,层层肉壁紧紧缠住他的鸡巴,贪婪地吮吸着。他知道这个湘妹子骨子里有某种被驯服的渴望,于是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将那里撞得柔软发烫,每一次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四哥……慢点……太深了……要顶穿了……”

  边诗诗口齿不清地呻吟着,嘴巴还被王梓博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脖子。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两个男人拆开了,可那种灭顶的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让她完全无法抵抗。

  陈汉升看着边诗诗被操到失神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这就是小鱼儿最好的闺蜜,是萧容鱼最信任的朋友,可现在她却在床上被自己操得翻白眼,嘴里还含着王梓博的鸡巴——如果小鱼儿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道更加凶猛。他抓住边诗诗的腿,将它们压到胸前,几乎要折成两半,让她双腿大张的穴口更加暴露。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撞得边诗诗的子宫都在颤抖。

  “诗诗,告诉我,谁的鸡巴更爽?”陈汉升恶劣地问,“是我的还是梓博的?”

  边诗诗哭喊着摇头,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可陈汉升不依不饶,继续逼问:“说啊,不然我就一直这样操你,操到你明天早上走不动路……王梓博也一起,操你的嘴直到你喉咙肿了……”

  “你……是你的……”边诗诗终于崩溃,哭着喊道,“四哥的鸡巴最爽……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王梓博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更加疯狂地顶撞着边诗诗的喉咙。他像是要把这些年的不甘、嫉妒、自卑全部发泄出来,把肉棒深深插入她柔软的食道,堵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

  边诗诗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翻着白眼,嘴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声。可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操死在这张床上的时候,王梓博猛地抽出肉棒,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浇在了她的脸上、头发上和胸口。

  浓稠的白浊液体糊了她一脸,腥膻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干呕。可陈汉升却忽然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然后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强行将她嘴里残留的属于王梓博的液体渡了过去。

  “唔……不要……腥……”边诗诗挣扎着想要吐掉。

  “咽下去。”陈汉升命令道,“这是你男朋友的精液,你不是爱他吗?”

  边诗诗的眼泪再次涌出,可她最终还是屈辱地咽了下去。那股浓稠的液体滑过喉咙的时候,带来了诡异的快感。她的阴道因为激动而剧烈收缩,夹得陈汉升也爽到极致。

  “操,夹这么紧……”陈汉升喘着粗气,他感觉到自己也快要射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又响了一声。

  三个人同时看过去——门被推开了,可是门口空无一人。就好像刚才那声轻响只是幻觉一样。

  但陈汉升却勾起了嘴角。他停止了抽插,肉棒依然深深埋在边诗诗体内,转头对王梓博说:“梓博,去关门,顺便检查一下是不是有人偷看。”

  王梓博还有些沉浸在刚才的释放中,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起身去关门。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陈汉升忽然感觉到背后贴上了一个柔软温热的身体——是边诗诗吗?可是边诗诗分明就在自己身下……

  一只纤细的手绕到了他的胸前,另一只手则沿着他的腹肌向下滑去,握住了他和边诗诗仍然交合的地方。

  陈汉升猛地回头,却看见了一张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脸——萧容鱼。

  她就那么凭空出现在房间里,身上还穿着那件离开美国前的香槟色真丝睡衣,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睛里噙着泪水,却又燃烧着某种诡异的平静火焰。她看着床上三人狼狈不堪的样子,看着边诗诗被操得浑身狼藉的表情,看着王梓博赤裸着身体呆立在门边,最后目光落在陈汉升身上。

  “小鱼儿……”陈汉升第一次感到了慌乱,“你、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在美国……”

  “我没有回来。”萧容鱼轻声说,她的手已经滑到了陈汉升的肉棒根部,感受着那根粗壮的东西是如何插在她最信任的闺蜜体内,“我用了那个能力……你知道的,我觉醒了的那个……”

  “你是说你的‘投射’……”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在陈汉升回国前的那晚,他和萧容鱼最后一次争吵后,萧容鱼突然觉醒的能力——她可以将自己的意识投射到任何一个她强烈思念的人身边,形成类似“精神体”的存在。这个能力她从未使用过,陈汉升几乎已经忘了这件事。

  “你一直在监视我?”陈汉升苦笑。

  “没有。”萧容鱼摇摇头,泪水终于从眼眶滑落,“我只是太想你了……太想知道你在做什么……可我没想到,你回国第一晚,就把诗诗……”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将脸贴在陈汉升汗湿的后背,声音哽咽:“汉升,你到底要糟蹋多少人才能满足?小鱼儿不够……沈幼楚也不够……现在轮到诗诗了……下一个是谁?林语吗?还是胡林语?”

  “小鱼儿,你听我解释……”陈汉升想转身抱住她,可他身下还插着边诗诗,这个姿势让他动弹不得。

  “我不想听。”萧容鱼打断了他。她忽然张嘴,轻轻咬住了陈汉升的肩膀,留下了深深的牙印。疼痛让陈汉升皱眉,可紧接着,她柔软的嘴唇又覆上了那处伤口,轻轻舔舐着,“汉升,你知道吗……看着诗诗被你操的样子,我也……湿了……”

  陈汉升浑身一震。他感觉到萧容鱼投射体的手已经探向了他的身下,顺着他的肉棒边缘,摸到了边诗诗红肿的阴唇,然后两根手指竟然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和陈汉升的肉棒一起,插进了边诗诗的阴道!

  “啊————!”

  边诗诗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扩张感——一根粗壮的肉棒加上两根纤细的手指,同时填满了她温热的腔道。那两根手指甚至还在搅动,寻找着什么……

  萧容鱼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她一边搅动着边诗诗紧窄的甬道,一边在陈汉升耳边低语:“汉升……一起好不好?我们一起……把诗词填满……看着她被我们两个人同时操到崩溃……看着她那张总是为你说话的小嘴求饶……看着她终于明白谁才是真正能主宰她身体的人……”

  陈汉升被萧容鱼这番话刺激得血脉贲张。他从未想到,一向骄傲矜持的小鱼儿,居然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边诗诗被他和萧容鱼同时侵犯,而萧容鱼此刻只是一道精神体,却能真实地影响到物质世界……

  王梓博已经彻底傻掉了。他站在门边,看着床上诡异的性爱场景:边诗诗被陈汉升压在身下抽插,而陈汉升身后贴着一个半透明的、散发着柔和光晕的萧容鱼——那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小鱼儿姐,此刻正用一双迷离的眼眸看着他。

  “梓博……”萧容鱼转过头,对他绽开一个凄美而妖异的笑容,“你也来……我们一起……给诗诗留下一个永远无法忘记的夜晚……”

  王梓博的肉棒再一次硬了起来。他被那笑容蛊惑了,一步一步走回床边,爬上去,来到边诗诗的侧面。他看着边诗诗那张被精液玷污的脸,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她张开嘴喘息时露出的粉色舌尖……

  “诗诗,对不起……”王梓博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抓起她无力的手,引导着她握住了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

  边诗诗的指尖颤抖着,被迫握住了男友滚烫的性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动,青筋搏动,充满了生命力。她想松手,可陈汉升忽然加重了撞击的力度,让她发出一连串尖叫,手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啊……啊……四哥……慢……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陈汉升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最柔软的那一点。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洞口在他反复的冲击下已经有些松动,逐渐打开了一个缝隙,允许他的顶端微微刺入一点点。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让他几乎疯狂。

  萧容鱼的手指在边诗诗体内搅动着,找到了一个不同的方向。她引导着陈汉升的肉棒调整角度,让他能够更深、更准确地撞击宫颈。同时,她的手还在扩张着边诗诗的穴道,为她接下来的开发做准备。

  “诗诗的子宫很漂亮……”萧容鱼在陈汉升耳边低语,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我能感觉到……很温暖……很适合孕育宝宝的地方……”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边诗诗。她的眼泪再次喷涌而出,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恐惧和……期待。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龟头越来越深入地探入她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在那里留下灼热的印记。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像是在为自己的子宫做检查。她能感觉到王梓博的手引导着她为他手淫,而他另一只手已经在抚摸她的乳房……

  这实在太混乱了。她最好的闺蜜,她的男朋友,和她闺蜜的男人,一起在玩弄她的身体。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在这种混乱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啊啊啊——————!”

  边诗诗的尖叫几乎要撕裂喉咙。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不是尿液,而是一种更浓稠、更炙热的东西。那种释放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她失禁了——不是普通的小便,而是子宫因为过度刺激而喷涌出的温热水流,混杂着陈汉升之前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大量地从交合处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阴毛和王梓博的手臂。

  陈汉升也被这极致的高潮刺激得射精了。他死死抵在边诗诗绽放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深处那个已经开始容纳他的温暖巢穴。这次的射精比刚才第一次更加猛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完全挤进了子宫颈,精液是直接射入子宫内部的。

  边诗诗的子宫在抽搐中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滚烫的生命精华。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被填得更满,想要被永远地烙上这个男人的印记。

  萧容鱼在陈汉升射精的时候咬紧了下唇。作为精神投射体,她无法真正感受到肉体的快感,但她能清晰地“看”到陈汉升的精液是如何灌满了边诗诗的子宫,能看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在那粉红色的温暖空间中翻滚、沉淀,最终完全覆盖了内壁的每一寸。她甚至能看到,有一小部分精液已经寻找到合适的位置,开始寻找着卵子的踪迹……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她看到自己的闺蜜、自己最信任的朋友被自己的男人彻底占有、怀孕的可能性,她应该愤怒、嫉妒、悲伤。可另一方面,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却悄然升起——看,这就是陈汉升的力量,这就是她爱的男人,能够轻易征服任何一个女人,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为他张开双腿、为他容纳生命……

  “汉升……”萧容鱼的声音颤抖着,“我也想要……我也想要你射在我里面……”

  陈汉升喘着粗气,他抽出半软的肉棒,看着一股股白浊的液体从边诗诗红肿的穴口涌出。边诗诗整个人都瘫软了,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和精液,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但他已经没有精力再管她了,他转身抱住了萧容鱼投射体的腰。

  “小鱼儿……”陈汉升吻住了萧容鱼的唇,他尝到了她眼泪的咸味,“你在美国,我够不到……”

  “我可以……”萧容鱼喘息着,她的手引导着陈汉升的手,放到了自己投射体的胯间——那里虽然没有真实的肉体,但她却用能力模拟出了温热的触感,甚至模拟出了湿润的触感。陈汉升的手指陷进了一片柔软潮湿的凹陷里,那里正紧紧地吸吮着他的指尖。

  “我能让你感觉到……”萧容鱼低声说,她的手覆在陈汉升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指模拟进入的动作,“我能让你感觉到你在我体内……汉升……操我……”

  陈汉升低吼一声,将萧容鱼按倒在边诗诗身边。他没有肉体的阻碍,直接进入了那片模拟出的温软湿润。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紧致,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期待他的灌溉。即使这只是投射体,即使这只是精神层面的性爱,但这种真实感却让他瞬间再次勃起。

  “小鱼儿……你好紧……”陈汉升疯狂地抽插着那片虚无,但他的大脑却接收到了无比真实的快感反馈。他甚至能“看到”萧容鱼远在美国的本体正在床上蜷缩着双腿,用手指自慰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萧容鱼的精神体在陈汉升的撞击下颤抖。她搂着他的脖子,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汉升……好深……好舒服……就是这样……操我……把你的东西全部射给我……”

  就在这时,王梓博忽然从床边站起来。他还硬着,可看着床上混乱的一幕——陈汉升在“操”着一个半透明的萧容鱼,而下身还流着精液的边诗诗躺在旁边,眼神空洞——他忽然觉得一阵空虚和恶心涌了上来。

  他退后一步,然后又是一步。最终,他转身离开了客卧,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严格来说,是两个人和一个精神体。

  陈汉升在萧容鱼身上冲刺了很久,最终在她模拟出的高潮中完成了第二次射精。虽然没有真正的精液,但那种精神的释放感却同样强烈。他瘫软在萧容鱼身上,吻着她光洁的肩膀,低声说:“小鱼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萧容鱼抱着他,泪水滑落,“可是汉升……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诗诗她……”

  她看向身边已经陷入昏睡的边诗诗,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她伸手抚摸边诗诗汗湿的头发,喃喃道:“诗诗,对不起……但是既然已经这样了……你就永远做我的姐妹吧……我们一起陪在汉升身边……”

  边诗诗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她的子宫还在抽搐,子宫里陈汉升的精液正在慢慢沉淀、被吸收。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就永远地记住了被那个男人占有的感觉,她的子宫已经认主,除了陈汉升,再也没有任何男人能够让她产生反应了。

  萧容鱼看了她很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她的投射体开始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中。在完全消失前,她在陈汉升耳边留下了最后一句话:“汉升……我在美国等你……还有,好好照顾诗诗……她已经是你的人了……”

  陈汉升躺在两个女性之间——一个是已经昏睡的、被他彻底占有的边诗诗,一个是刚刚消散的、依然深爱着他的萧容鱼。他仰头看着天花板,第一次感到了某种疲惫。

  但这疲惫很快又被满足感取代。他的手搭在边诗诗柔软的腰肢上,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这个湘妹子今晚过后,就永远属于他了。她的子宫里装着他的精液,她的阴道已经记牢了他的形状,她的心理也将逐渐从抗拒转变为依赖。

  至于萧容鱼……她还是爱他的。即使看到了这么不堪的一幕,即使他当着她的面操了她的闺蜜,她还是选择了接受,选择了让步,选择了和边诗诗一起分享他。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明天醒来后,边诗诗会怎样面对他和王梓博?王梓博又会是什么反应?萧容鱼呢?她虽然接受了,但那只是暂时的,她那骄傲的性子不可能真的完全释怀……

  这些问题都需要处理,都需要解决。但今晚,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他侧过身,将边诗诗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边诗诗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双手搂住了他的腰。子宫里那些浓稠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又流出了一些,打湿了他的大腿,但她已经累得完全没有知觉了。

  “我也喜欢女儿呀,如果能和小小鱼儿一样可爱最好了。”

  睡着前,陈汉升想起边诗诗刚才说过的话,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那里今晚被灌满了他的生命精华。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几个月后,这里就会孕育出一个小小的新生命——一个流着他的血,和边诗诗温柔甜美的性格,或许还会有湘妹子泼辣基因的女儿。

  那画面,似乎也不错。

  带着这个念头,陈汉升沉沉睡去。而他怀里的边诗诗,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弯起了月牙儿似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仿佛正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