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在故事的最后,反派就像大熊猫一样值得珍惜(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212更新时间:26/06/21 16:17:02

  曹建德这些下属18号过来拜访后,后面陈汉升的生活也慢慢正常起来。

  其实他的生活正常化,也就意味着“小鱼党”和“幼楚党”两边都平静下来了,萧容鱼和沈幼楚都习惯了照顾对方的孩子。

  不仅如此,她们还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发短信和视频聊天。

  开始时的话题都集中在宝宝身上,比如说“你们今天去哪里散步了、昨天宝宝半夜睡觉时突然说梦话了、气温现在不稳定,忽冷忽热的还是要注意保暖……”

  后来拘束感逐渐减少,也会不知不觉聊一点其他事情,某次沈幼楚写硕士论文的时候,萧容鱼不小心问了一句“你们专业的论文难吗?”,话匣子就这样打开了。

  吕玉清也不再四处张罗着找奶妈了,毕竟在她的心里,小鱼儿没几天就要回国。

  这一切都让陈汉升深深的感叹,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啊,不过是两个闺女在负重前行。

  唯一奇怪的是,萧容鱼并没有收到新身份证。

  按理说20号前后应该就到美国了,不过国际快件迟个一两天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从21、22、23……一直等到了25号,新身份证依然没有寄过来,萧容鱼意识到可能出现了问题。

  吕玉清听说后去了邮局质问,不过2007年的快递行业没有物流实时动态,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就连邮政那边都说不清楚,毕竟这段距离跨洋过海上万公里呢。

  所以,邮局只是承诺会仔细查找,如果找不到的话,再按照证件保价的最高额度赔偿1000块……

  吕玉清当即就拒绝了,真要找下去估计得拖到猴年马月,还是重新补办一张身份证更方便。

  当然这个“方便”仅仅是针对吕玉清这样的家庭条件,我们国家法律虽然没有明确规定补办身份证的时间间隔,但是普通人半个月内想连续补办两张身份证,户籍警根本就不会搭理的。

  不过要是换成局长的家里人,那一切都好说了。

  这个时候大家还没怀疑陈汉升,一是国际快递丢东西的情况还是常有的;

  二是萧容鱼是根据门牌号码落款的收件地址,陈汉升应该不好耍手段吧;

  三是大家都还保留一丝念想,陈汉升真的能坏到那种地步吗?

  不过这样又得一周多的时间,那时不知不觉就5月份了。

  “谁想到邮政会出现问题呢。”

  吕玉清和女儿抱怨道:“早知道当时就选择顺丰了。”

  “没关系的。”

  萧容鱼安慰道:“反正小小鱼儿7个月的生日,沈幼楚已经帮她庆祝过了。”

  陈子衿是去年9月19号出生的,萧容鱼是个很有仪式感的妈妈,她每个月都会帮女儿庆祝一下生日。

  其实也比较简单,就是给陈子衿戴个尖尖的生日帽,再买个小蛋糕,然后拍个照留念一下就好了,当然宝宝现在吃不了蛋糕,一般都是妈妈和诗诗阿姨帮着吃掉。

  萧容鱼本以为陈子衿第七个月的生日会缺失,没想到在姑姑陈岚的怂恿下,另一个“妈妈”沈幼楚给陈子衿办了个小Party。

  所以,萧容鱼除了很想念女儿以外,她都没有太多遗憾了。

  不过提起这件事,吕玉清愈发惆怅:“宝宝都不和我亲了,前阵子见到我还会伸出小胳膊,现在整天腻在小沈的怀里……”

  萧容鱼那边沉默了一会,语气也有些复杂:“陈子佩也是这样的,她现在都不要跟着奶奶睡觉了……”

  “唉~”

  吕玉清叹了口气,两个宝宝都需要妈妈喂奶,但是换个角度看的话,其实两个妈妈也需要宝宝给予心灵慰藉呀,所以才会越来越契合。

  ……

  又过了几天到了5月1号,这天是陈子佩7个月的生日,萧容鱼也为她举办了一场小Party。

  同样也是买个小蛋糕,不过生日帽是萧容鱼亲手裁剪出来的,然后大家围着宝宝唱起了生日歌。

  小小憨包坐在奶奶的怀里,呆呆看着眼前的水果蛋糕,奶油上面还插着一根小蜡烛。

  烛火摇曳,倒映在她漂亮的小桃花眼里,可爱的小胖脸上都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萧容鱼趁机把这一幕拍下来,同时发给了沈幼楚。

  这种交流已经成了两个妈妈每天都会做的日常,可能用“交流”来形容已经不准确了,用“分享”更合适,只不过是沈幼楚分享小小鱼儿的生活,萧容鱼分享小小憨包的生活。

  过完生日后,陈汉升在书房里继续看着邮箱信件,突然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嚯,进来吧!”

  陈汉升以为是亲妈,心想这都多少年了,梁太后进儿子房间也学会敲门了。

  大概全国母亲都是一个样,陈汉升以前读书的时候,梁美娟进房间从来不敲门的,她还喜欢趁着陈汉升放假睡懒觉的时候,走进卧室拉开窗帘、拖地和整理衣服,总之就是“叮叮当当”一阵响。

  陈汉升为了这件事还吵闹的离家出走,在王梓博家里吃了两天饭,然后又没事人一样的回来了。

  不过,当房门“吱呀”一声的打开,站着的居然是萧容鱼。

  陈汉升更诧异了,自从到了美国,小鱼儿和自己说的话都没超过10句,而且不论何时见到自己都是冷冰冰的样子。

  甚至有的时候,萧容鱼明明是面带微笑和其他人聊天,看到陈汉升走了过来,她的表情就好像空调似的,瞬间从“热风”变成了“冷风”,冻的陈汉升龇牙咧嘴但是又毫无办法。

  “哟,稀客啊。”

  陈汉升站起身,嬉皮笑脸地说道:“萧主任莅临书房,有什么指示吗?”

  “哼!”

  萧容鱼都不想看到这个男人,索性撇过头看着窗外,冷冷地说道:“你什么时候让我回国?”

  “这话说的。”

  陈汉升嗤笑一声:“脚长在你身上,你想啥时回去就啥时回去啊,说得好像我限制你一样。”

  一般人估计受不了这样不要脸的回答,不过萧容鱼都为陈汉升生了个宝贝闺女,这个反应还在她预料之内。

  “那好!”

  萧容鱼伸出纤纤细手:“把我的身份证护照还给我,我马上就能回去。”

  “这话说的。”

  陈汉升又笑了一声:“那些东西又不是我拿走的,你得和覃英要啊,还是你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这样吧。”

  陈汉升装模作样的打开手机通讯录:“我把她手机号码告诉你,报一下你记住,1386666……”

  “不要脸!”

  萧容鱼啐了一口,记住覃英的号码有什么用,没有这个混蛋男人的命令,覃英又怎么可能把资料送过来。

  其实萧容鱼今天找陈汉升有其他事情,这只是个开场白,打破一下许久未说话的尴尬。

  “你是不是准备回国了?”

  萧容鱼突然问道。

  陈汉升本就计划上月底或者这个月初回国,朱赛雯已经帮着把行李收拾好了,所以也坦荡地回道:“对啊,明天就走了,我已经和我妈说过了。”

  “我过两天也要回国。”

  萧容鱼预计自己第二张身份证很快就到了,她担心的是自己回国后,陈子佩怎么办?

  上个月萧容鱼就想和陈汉升谈这个问题,不过当时仍然很生气,再加上证件丢失了,所以就延迟到了今天。

  “这个问题好解决呐。”

  陈汉升轻飘飘地说道:“你不回国不就行了吗,在这里继续照顾着陈子佩,她那么憨那么乖,你真舍得丢下不管吗?”

  “我……”萧容鱼万万没想到这就是陈汉升的解决办法,这是打算用自己和小小憨包这些天相处下来的感情,进行道德绑架吗?她的胸腔里涌起一股愤怒,这男人永远都在算计,连母女之间的温情都要拿来利用。可在这愤怒的底下,又泛起一丝她自己不愿承认的柔软——陈子佩那张憨憨的小脸,那双和沈幼楚一模一样的桃花眼,那在怀里吃奶时满足的咕哝声,确实已经在她心里烙下了印记。

  “我要是不管呢?”

  萧容鱼盯着陈汉升问道,语气冷得像冰,可藏在背后的手指却微微蜷缩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动摇。

  “那就断奶!”

  陈汉升毫不迟疑地回答,他是不会告诉萧容鱼,自己早就在美国找好两个奶妈了。他说得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轻松,仿佛在讨论的不是亲生女儿的口粮,而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可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在萧容鱼脸上,捕捉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和挣扎,陈汉升的心脏也像被什么攥紧了,但他知道此时必须强硬。

  话音落下,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栅,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飞舞。萧容鱼站在那片光与影的交界处,半边脸被照亮,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那件浅米色的居家针织衫随着呼吸绷紧又放松,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胸型——因为还在哺乳期,她的乳房比从前更加丰腴,即使穿着宽松的衣服也能看出沉甸甸的分量。陈汉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昨晚听到隔壁婴儿房传来的动静,大概是小小鱼儿或小小憨包夜醒,萧容鱼应该是去喂奶了。隔着墙壁,他隐约能听到她哄孩子时温柔的哼唱声,还有解开衣扣时轻微的窸窣声。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神经,让他整夜都处于半梦半醒的焦灼状态。此刻,当两人独处在这间书房,当他看到那对因为胀奶而显得格外挺翘的乳峰,陈汉升感觉到自己的裤裆迅速绷紧了。

  太久没有碰她了。自从萧容鱼怀孕后期,他们就再没有过亲密接触,算起来已经快一年了。对于陈汉升这种欲望旺盛的男人来说,这简直是种折磨。尤其现在萧容鱼因为哺乳而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浓郁荷尔蒙,那种混合着奶香和体香的独特气味,时不时飘进他的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

  “陈子佩才七个月,现在断奶太早了。”

  萧容鱼信以为真,她严肃地劝着陈汉升,往前走了两步,试图用道理说服这个男人。可她没注意到,这个动作让她完全站进了那束阳光里,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那沟壑深邃,肌肤因为哺乳期的激素变化而格外细腻光洁,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她的乳头大概有些胀痛,能看出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也清晰可见。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不再掩饰自己灼热的目光,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看。萧容鱼察觉到他的视线,脸一红,下意识想抬手捂住,可又觉得这样太示弱,便咬着唇强装镇定,只是耳根已经红透了。

  “等我回国的时候,你把陈子佩的户口本拿出来,我要带她一起回去,沈幼楚非常想念自己的女儿。”

  她说这番话时,语气依旧严肃认真,可声音里已经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汉升听得出来,那不是害怕,而是紧张——面对他赤裸裸的欲望注视时,身体本能的紧张反应。这让他更加兴奋。

  “沈幼楚想女儿,你想不想?”陈汉升突然反问,他慢慢从书桌后走出来,一步步逼近萧容鱼,“这些天抱着陈子佩喂奶的时候,看着她的小脸,听着她咿咿呀呀的声音,你有没有想过——这也是你的女儿?”

  萧容鱼被他逼得后退,后背抵在了书架上。陈汉升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自己和书架之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萧容鱼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沐浴露的清爽。这种味道她太熟悉了,熟悉到身体深处竟然可耻地泛起一股暖流。

  “你……你离我远点。”她的声音更抖了。

  “回答我。”陈汉升不依不饶,低头贴近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小鱼儿,你看着陈子佩的时候,有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是我们的第二个孩子,该多好?”

  “没有!”萧容鱼矢口否认,可眼眶却红了,“陈汉升你少来这套,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放开我!”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可那坚实的触感让她手心发烫。陈汉升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掌心滚烫,指腹上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

  “撒谎。”他声音低沉,带着磁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说着,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脸颊下滑,经过脖颈,来到锁骨,最后隔着针织衫覆上了那对饱满的乳房。萧容鱼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触电般僵住了。

  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柔软和丰盈,因为胀奶而格外沉甸甸的,温热得像刚出炉的鲜奶油馒头。他的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凸起的乳头,轻轻一按——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立刻咬住下唇,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太久没有被男人触碰过的身体敏感得惊人,更何况是被这个男人触碰。即使理智还在抗拒,可她的乳房却因为哺乳期而处于一种特殊的渴望状态——渴望被吮吸,渴望被揉捏,渴望被彻底排空那种胀满的不适感。而陈汉升的手指就像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你看,”陈汉升的声音带着得意,也带着压抑的欲望,“乳头已经硬成这样了。是不是胀得难受?是不是很想被吸出来?”

  “你……无耻……”萧容鱼的声音破碎不堪,她闭上眼睛,不想去看他那张可恶的脸,也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可陈汉升不让她逃避。他低头,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舔过耳廓的每一道褶皱。这是萧容鱼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从前每次做爱时只要他这样弄,她很快就会湿得一塌糊涂。果然,萧容鱼的呼吸立刻紊乱了,身体软了下来,全靠身后的书架和身前男人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小鱼儿,我想你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这次语气里没有了戏谑和算计,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和思念,“想到发疯。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的都是你怀孕前我们做爱的样子,想你在我身下高潮时哭着喊我名字的样子,想你骑在我身上自己动得浑身是汗的样子……”

  “别说了……”萧容鱼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被勾起的记忆太过汹涌。

  陈汉升却没有停。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她的针织衫下摆,钻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腰间细滑的肌肤。那触感让他满足地叹息一声,手指沿着脊椎往上爬,摸到了胸罩的后扣。

  “啪嗒”一声轻响,胸罩的搭扣被解开了。

  萧容鱼浑身一震,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汉升的手已经从衣摆下钻进去,握住了她一只赤裸的乳房。

  “啊!”她惊叫出声。

  那感觉太直接,太刺激了。男人的大手完全包裹住她沉甸甸的乳肉,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掌心灼热得像烙铁。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指腹立刻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开始有节奏地搓揉按压。

  “嗯……嗯啊……不要……”萧容鱼的抗拒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书架上。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混蛋,可身体却贪婪地汲取着这种久违的刺激。哺乳期的乳房本来就敏感异常,此刻被这样娴熟地玩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陈汉升的指间变得更加肿胀,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而乳房深处那种胀满的感觉越发强烈,甚至开始隐隐作痛——那是积攒的奶水需要被排出的信号。

  “奶水是不是很多?”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松开她的耳垂,转而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过那跳动的动脉,“都胀成这样了,不挤出来会得乳腺炎的。我帮你,好不好?”

  说是询问,可他的动作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陈汉升低下头,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张嘴含住了那颗被他揉搓得硬邦邦的乳头。

  “唔——!”萧容鱼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那一刻,她感觉整个乳房的胀痛都找到了出口。陈汉升用力一吸——

  一股温热的奶水立刻涌了出来,冲进他的口腔。萧容鱼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咕咚”的吞咽声。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种近乎解脱的快感。积攒了一夜的奶水被这样强势地吸吮出去,乳房终于不再那么胀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唔……哈啊……陈汉升……你……你这个变态……”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可双手却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口。

  陈汉升贪婪地吸吮着,左右换着啃咬那两颗饱满的奶子。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也浸透了萧容鱼的针织衫,在胸口洇开两片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奶香,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吸了大概五六分钟,陈汉升才放开已经被他嘬得红肿发亮的乳头。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奶白色的液体,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欲望。

  “真甜。”他哑着嗓子说,然后用拇指抹掉嘴角的奶渍,送到萧容鱼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萧容鱼下意识地别开脸,可陈汉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嘴。带着他唾液和温度的奶水被抹进了她的口腔,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甜腥味在舌尖化开。她羞愤地瞪着他,可身体却因为他这种近乎羞辱的举动而更加兴奋,小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估计都能拧出水来。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陈汉升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摸到了睡裤的松紧带,“这里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说着,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进了她的裤腰,穿过稀疏的毛发,直接按在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唇上。

  “啊啊——!”萧容鱼尖叫起来,双腿猛地夹紧,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肉缝里。

  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的湿热和滑腻,那片柔软的花唇已经肿胀充血,像熟透的蜜桃般微微张开,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沾湿了他的整根手指。他恶劣地屈起食指,用指关节在那个敏感的小核上重重一刮——

  “哈啊……不要……不行……”萧容鱼整个人剧烈地一颤,阴道内部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

  “还说不要?”陈汉升低笑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那个紧致湿滑的穴口,“小穴都缩得这么紧,咬着我的手指不肯放呢。”

  “嗯……嗯啊……你……你出去……”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股被填满的快感。

  太久没有被进入了。自从生完孩子,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一种特殊的空虚状态,一方面是产后恢复期的生理需求,另一方面是哺乳期荷尔蒙变化带来的性欲高涨。可这几个月她一直压抑着,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宝宝身上。现在被陈汉升这样强势地打开身体,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和强烈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熟练地抠挖着,寻找着那个熟悉的敏感点。很快,他找到了——在阴道深处,靠近子宫口的位置,有一块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他的指尖按上去,开始快速地震动刮擦。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我要……要去了……”萧容鱼的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了陈汉升的肩膀。

  陈汉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低头再次含住她另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双重的刺激终于让萧容鱼彻底崩溃,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悲鸣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湿了陈汉升的整只手,甚至顺着她的腿根流到了地板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萧容鱼整个人瘫软在书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快感的红晕。陈汉升抽出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一根根舔得干干净净。

  “还是那么甜。”他粗喘着说,胯下坚硬的肉棒已经隔着裤子顶在了她的小腹上,“小鱼儿,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这一次,萧容鱼没有拒绝。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力气拒绝。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而身体深处那种被唤起的强烈渴望还在燃烧着,急需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来填满。她只是闭上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算是默许。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转身几步走到宽大的红木书桌前,把她放了上去。桌子上的文件、笔筒、台灯被一股脑扫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萧容鱼仰面躺在冰凉的桌面上,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陈汉升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睡裤和内裤,一把扯了下来,扔到一边。萧容鱼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阴毛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湿漉漉的,两片饱满的阴唇红肿微张着,粉嫩湿润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摊。

  陈汉升眼睛都红了。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壮肉棒掏了出来。那尺寸让萧容鱼倒抽一口冷气——还是那么大,那么狰狞,龟头饱满得像个小鸡蛋,紫红色的顶端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

  “一年没做了,”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摩擦着,沾满她湿滑的淫水,“可能会有点紧,忍着点。”

  说完,他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抵着那个湿滑的穴口,用力顶了进去——

  “啊——好痛……慢点……”萧容鱼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虽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她毕竟生完孩子才七个月,阴道虽然恢复了紧致,却没有完全拉伸到从前的状态。陈汉升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强势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胀痛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点点向深处推进的过程。

  陈汉升也闷哼了一声。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萧容鱼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因为哺乳期荷尔蒙的影响而格外柔软多汁,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阻力。他咬着牙,慢慢往里顶,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两个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

  “哈……哈啊……全部……全部进来了……”萧容鱼失神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填满了身体的每一寸空隙,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触碰到了宫颈口的软肉。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

  陈汉升缓了几秒钟,让她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他低头看着她——萧容鱼躺在深色的红木桌面上,肌肤白皙得像雪,因为刚才的挣扎和高潮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她的上衣被推到胸口,那对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还在微微颤抖,乳晕周围残留着白色的奶渍。而她的双腿大张着,被他按在身侧,那个湿漉漉的、含着他粗壮肉棒的小穴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小鱼儿,你真美。”陈汉升喘息着说,然后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他一开始动得很慢,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顶入,直捣黄龙。肉棒摩擦着湿热紧致的阴道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嗯……嗯啊……慢……慢点……”萧容鱼咬着下唇,可呻吟声还是抑制不住地从齿缝里漏出来。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那根熟悉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让她浑身一颤,子宫像被烫到一样收缩起来。

  陈汉升很快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腹用力,开始大力地冲撞。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高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萧容鱼的臀部从桌面上微微抬起。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有节奏,在书房里回荡。萧容鱼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啊……啊……汉升……太深了……顶……顶到了……”

  “哪里顶到了?”陈汉升粗喘着问,故意调整角度,让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她子宫口的位置,“是这里吗?”

  “啊呀——!就是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萧容鱼尖叫起来,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部,把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的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冲破宫颈口直接插入子宫。他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冲刺起来。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萧容鱼白皙的胸口,和她渗出的乳汁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乳汁的甜香、精液的前奏、淫水的骚甜、汗水的咸腥,交织成令人眩晕的催情剂。

  萧容鱼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更持久。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内部疯狂地收缩挤压,紧紧地箍住那根在她体内逞凶的肉棒,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溅湿了陈汉升的裤子和桌腿。

  “啊啊啊——!去了……我要死了……汉升……陈汉升……”她尖叫着,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都不知道。

  陈汉升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收缩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紧牙关,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他不能这么快结束,太久没碰她了,他要好好享受这久违的亲密。

  等萧容鱼的高潮稍稍消退,陈汉升把她从桌子上抱起来,让她转过身,扶着桌子,摆成后入的姿势。萧容鱼浑身发软,只能顺从地趴伏在冰凉的桌面上,高高撅起雪白浑圆的臀部。那个刚被狠狠操干过的小穴还红肿着,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翻出一点在外面,正不停地收缩着,流出混合着白沫的透明爱液。

  陈汉升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扶着自己再次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猛地一插到底——

  “呀啊——!”萧容鱼的呻吟里带上了哭腔。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龟头直接抵着宫颈口摩擦,带来一股又痛又爽的强烈刺激。

  陈汉升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用尽全力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粗壮的肉棒把那个紧致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水声和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响亮。萧容鱼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奶白色的乳汁从乳头甩出来,滴在桌面上,和她的口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

  “说,”陈汉升一边狠狠地操干,一边粗喘着问,“陈子佩是谁的女儿?”

  萧容鱼已经神智不清了,只知道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嗯啊……是……是沈幼楚的……”

  “不对。”陈汉升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重新说。”

  “啊!痛……是……是我们的……是我们的女儿……”萧容鱼哭着喊出来。

  “这才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动作稍微温柔了一些,但速度更快,“那你还想带她回国吗?还想把她从沈幼楚身边带走吗?”

  “不……不要了……她有两个妈妈……这样很好……嗯啊……汉升……慢点……太深了……”

  “那你自己呢?”陈汉升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嘴唇咬着她的耳朵,“你还想回国吗?还想离开我吗?”

  这个问题让萧容鱼沉默了几秒。即使在高潮的混沌中,她也知道这是个关键的抉择。可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而男人的肉棒在她体内嚣张地宣告着主权,她的心防终于彻底崩塌。

  “不……不走了……”她抽泣着说,“我留下来……陪着陈子佩……也……也陪着你……”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只剩下被身后的男人支撑着,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陈汉升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开始全力冲刺。肉棒在萧容鱼湿热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了上百下后,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了上来。

  “小鱼儿,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射在哪里?”

  “里面……射在里面……”萧容鱼几乎是无意识地回答,身体本能地渴望着被内射的满足感,“灌满我……把我的子宫灌满……”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腹用力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的软肉,直接抵在了子宫口上。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毫不留情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萧容鱼也尖叫着达到了第三次高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内壁,一股又一股,量大得惊人,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极致的快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飘在云端,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射出了积攒许久的浓精。等他终于射完,抽出肉棒时,萧容鱼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像一个被玩坏的肉洞,一时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汩汩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深色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两个人都精疲力尽地喘息着。陈汉升把瘫软如泥的萧容鱼抱起来,坐到书桌后的椅子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萧容鱼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或者说不想反抗了。她闭着眼睛,额头抵着他的肩膀,任由他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还半硬地抵在她腿间,任由他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浸湿两人的皮肤。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窗外的阳光西斜,光线变得柔和而温暖。陈汉升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嘴唇因为被自己啃咬而红肿,胸口满是吻痕和牙印,乳房上残留着乳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但她整个人却有一种奇异的安详感,像是终于卸下了沉重的负担,找到了归宿。

  他伸手拨开她汗湿的头发,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小鱼儿,”他低声说,“欢迎回家。”

  萧容鱼没有回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反驳的话。身体深处被他灌满的暖意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而刚才高潮时承认的那些话,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是啊,陈子佩那么乖,那么憨,那双桃花眼那么像沈幼楚,可也那么让人心疼。这些天喂她吃奶,哄她睡觉,看她对自己露出无齿的笑容,萧容鱼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女儿。而沈幼楚……想到那个女人温柔地照顾着小小鱼儿的样子,萧容鱼心里最后一点芥蒂也渐渐消散了。

  或许,现在这样的状态,才是最好的吧。两个妈妈,两个孩子,还有一个混蛋男人。虽然混乱,却意外地完整。

  她睁开眼睛,看着陈汉升近在咫尺的脸。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混蛋,自私、霸道、算计,可他刚才操干自己的时候,眼神里的占有欲和渴望也是真实的。而当他听到自己说“不走了”的时候,那瞬间亮起来的眼神,还有那句低沉的“欢迎回家”,也让她的心狠狠悸动了一下。

  “陈汉升,”萧容鱼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陈汉升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说不是,你信吗?”

  “不信。”萧容鱼白了他一眼,可这一眼却没什么杀伤力,反倒像撒娇,“从身份证丢失开始,就是你在搞鬼吧?”

  陈汉升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重要吗?重要的是,你现在留下来了,而且……”他顿了顿,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而且刚才被我操得潮吹了三次,叫着我名字说‘还要’。”

  萧容鱼的耳朵瞬间红透了,羞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陈汉升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神却变得认真起来,“小鱼儿,谢谢你留下来。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也知道你心里还有疙瘩。但是……我保证,我会用我的方式,把亏欠你的都补回来。你和沈幼楚,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都是我陈汉升这辈子最重要的家人。”

  这话他说得郑重其事,少了平日的玩世不恭。萧容鱼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她别开脸,小声嘟囔:“谁稀罕你的保证……”

  可手却悄悄回握了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书房里的淫靡气息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情的静谧。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黄昏的光线给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

  过了很久,萧容鱼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那奶茶店的事情……你真打算不管?”

  陈汉升挑了挑眉:“怎么,你担心沈幼楚?”

  “我只是觉得,”萧容鱼斟酌着措辞,“她一个人不容易,遇到这种事情,应该很头疼吧。”

  “所以呢?”陈汉升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萧大律师有什么建议?”

  萧容鱼咬了咬唇,似乎下定了决心:“等我拿到新身份证,我想回国一趟,帮她把官司打了。”

  陈汉升怔住了,他没想到萧容鱼会主动提出这个。这不仅仅是对沈幼楚的帮忙,更是在公开场合宣示她的立场——她会站在沈幼楚这边。这意味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你确定?”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如果这样做了,你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所有人都知道,萧容鱼和沈幼楚之间不再是单纯的情敌关系,而是……”

  他停顿了一下,寻找合适的词:“而是某种意义上的盟友。”

  “我知道。”萧容鱼点点头,语气平静而坚定,“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争来争去,最后苦的是两个宝宝。她们本来应该拥有完整的母爱,却因为我们的矛盾而被迫分开。沈幼楚把小小鱼儿照顾得很好,我也应该……也应该对小小憨包负责。”

  她抬起眼看着陈汉升:“而且,你不是说了吗?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家人之间,不应该互相帮助吗?”

  陈汉升的心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他紧紧抱住萧容鱼,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女人,总是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让他破防的话。

  “好。”他哑着嗓子说,“等你身份证到了,我陪你一起回去。我们一起帮沈幼楚把官司赢了,然后……然后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他把“一家人”三个字咬得很重。萧容鱼听出了其中的含义,眼睛又酸又涩,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嗯。”她轻声应道。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不想先松手。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还有梁美娟的喊声:“汉升,小鱼儿,下来吃晚饭了!再不吃菜都凉了!”

  萧容鱼吓了一跳,下意识想从陈汉升身上下来,可陈汉升却牢牢搂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妈,我们马上下去!”他扬声回应,然后压低声音对萧容鱼说,“别急,你这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萧容鱼这才想起自己的狼狈——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胸口还湿了一片,下半身更是光溜溜的,满身都是他的精液和爱液。她羞得满脸通红,狠狠瞪了陈汉升一眼:“都怪你!”

  “怪我怪我。”陈汉升笑着认错,然后把她抱起来,走到书房里的卫生间,“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再下去。我这里有你的换洗衣物,一直准备着。”

  萧容鱼一愣:“你怎么会有……”

  “我一直相信你会留下来。”陈汉升打断她的话,眼神温柔,“所以早就准备好了。”

  萧容鱼的心又软了一块。她没有再说什么,任由陈汉升抱着她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黏腻的身体,陈汉升仔细地帮她清洗每一寸肌肤,从乳房到小穴,温柔得不像他。萧容鱼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心里一片平静。

  洗完后,陈汉升果然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家居服,从内裤到外衣,尺寸都是她的,连内衣的尺码都对。萧容鱼默默穿上,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啊,永远都是这样,一边混蛋着,一边细心着,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狠不下心来真的离开。

  等两人收拾妥当下楼,梁美娟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看到萧容鱼穿着新的家居服,脸上还带着刚洗过澡的红晕,梁美娟的眼神闪了闪,大概猜到了什么,但没说出来,只是笑着说:“快来吃饭吧,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谢谢阿姨。”萧容鱼低声道谢,在餐桌边坐下。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陈汉升不停地给萧容鱼夹菜,而她也没有拒绝,默默地吃着。吕玉清看看女儿,又看看陈汉,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低头扒饭。梁美娟则笑容满面,显然心情很好。

  吃到一半,婴儿房里传来孩子的哭声。萧容鱼立刻放下筷子:“应该是小小鱼儿醒了,我去看看。”

  陈汉升拉住她的手:“一起吧。”

  两人一起去了婴儿房。果然是陈子衿醒了,正躺在婴儿床里挥舞着小手哭闹。萧容鱼熟练地把她抱起来,轻轻拍着哄着,陈子衿很快就不哭了,睁着那双酷似萧容鱼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大人。

  隔壁床的陈子佩也醒了,不过她没有哭,只是睁着憨憨的桃花眼看着爸爸妈妈,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陈汉升把她抱起来,小丫头立刻咧开嘴笑了,小手抓着他的衣领不放。

  两人抱着孩子,站在婴儿房里相视一笑。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温暖的夜灯。两个宝宝在怀里安静下来,偶尔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这一刻,岁月静好。

  萧容鱼转头看向窗外,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她想起自己曾经的那些坚持和骄傲,想起对沈幼楚的那些敌意和防备,想起无数次想要逃离的决心。可现在,抱着小小鱼儿,站在陈汉升身边,看着小小憨包在他怀里憨笑,那些曾经的执念似乎都变得不重要了。

  或许,有些缘分是命中注定的。比如她和陈汉升,比如她和沈幼楚,比如这两个孩子。既然分不开,那就接受吧。以家人的身份,互相照顾,互相扶持,一起把这两个孩子养大。

  “在想什么?”陈汉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萧容鱼摇摇头,轻声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陈汉升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凑过去,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萧容鱼没有躲闪,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不带情欲的、纯粹的吻。

  怀里的陈子衿似乎看到了,发出“咯咯”的笑声,小手拍打着萧容鱼的脸。陈子佩也咿咿呀呀地附和着。

  萧容鱼睁开眼睛,看着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她转过头,对陈汉升说:“明天你回国,记得帮我和沈幼楚说一声……等我回去帮她打官司。”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也告诉她,小小鱼儿这段时间交给我,让她放心。”

  陈汉升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好。我一定带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所有的僵局都被打破了。萧容鱼不仅留了下来,还主动迈出了那一步。而接下来,只需要回国,帮沈幼楚打赢官司,然后……然后就是真正的大团圆结局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憨笑的陈子佩,又看看萧容鱼怀里可爱的陈子衿,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场持续了太久的修罗场,终于要迎来曙光了。

  萧容鱼的神色里满是诚恳,不过陈汉升仍然摇摇头:“陈子佩的户口本也在覃英那里,你要的话,我把她联系方式给你。”

  听到又是这种措辞,萧容鱼就知道陈汉升不会答应的,她的眼神再次冷漠下来,直接转身离开。

  陈汉升无动于衷,萧容鱼已经能够为陈子佩考虑未来了,但是这还不够。

  陈汉升想要的是,萧容鱼能够在陈子佩的未来里出现,而不仅仅是考虑她的未来。

  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萧容鱼肩膀没有转过来,嘴里却问道:“沈幼楚的奶茶店出了事,你知道吗?”

  “知道。”

  陈汉升点了点头。

  “嘭!”

  萧容鱼没有继续多说,用力的关上房门,掀起的气流把桌上的文件吹得四散而开。

  陈汉升面无表情的看着,过了一会他才长长的呼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A4纸。

  在这场拉锯战中,陈汉升的压力其实是最大的,不过局势是越来越有利了,偶尔出现的一些小意外都可以成为“磨刀石”。

  小意外就是指“遇见奶茶店”近期遇到了一家山寨同行,它的名字叫“遇见你奶茶店”。

  果壳电子已经成了气候,现在如果哪家生产手机的企业敢叫“果皮电子、果核电子,甚至是果盘电子……”,陈汉升第二天就能把这家企业告(搞)到破产。

  可是奶茶店不行啊,毕竟就是一家茶饮品牌,尤其生意那么好,自然惹人眼红。

  这家“遇见你奶茶店”不仅名字相雷同,而且Logo和装修风格都很相似,迷惑性非常强,经常有人想买“遇见奶茶”,结果买成了“遇见你奶茶”。

  胡林语自然不会放过,她和冯贵特意找上门和对方理论,不过这家店的老板也是有些关系的,否则在工商局注册的时候就不会通过,所以人家根本不甩胡书记。

  莫二妈也知道这件事,但是对方一边卖着奶茶,一边很光棍的表示那就去法院告我们吧,总之是不会关门的。

  这就是典型的无赖逻辑了,莫珂打听一下知道了对方的背景,处理起来也是颇为棘手。

  目前只能先去法院起诉这个侵权行为,沈幼楚之前就在了解这方面的资料,只不过当时萧容鱼不好过问,后来慢慢熟悉了她才知道,现在又转告陈汉升。

  其实陈汉升知道的更早,建邺可是他的大本营,聂小雨和覃英都请示过,需不需要果壳电子出面打个招呼。

  冬儿现在是胡林语的助理,“江陵娱乐圈教父”金洋明都打算拉着一帮大汉去堵门了。

  不过这些行为都被陈汉升叫停了,其实他这种大流氓对付小无赖有10086种招数,这次偏偏选择了最阳光的那种——支持沈幼楚进行法律诉讼。

  不仅支持沈幼楚进行法律诉讼,陈汉升还要让容升律所的萧主任出面打这场官司。

  诉讼结束后,修罗场也应该消弭了,所有纷争圆满落幕。

  为此,陈汉升特意警告了张卫雨这些人,你们他妈的不许去吓唬人家,更不许说出我的名字,免得把人家吓跑了。

  好不容易跳出来一个反派,一定要像保护大熊猫一样珍惜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