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的宝宝(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265更新时间:26/06/21 16:17:02

  更换纸尿裤的过程很顺利,只是要先用温水擦一擦陈子佩的小屁股,小小憨包很享受这个“服务”,被擦拭的时候开心的蹬着小腿。

  “嗨呀,你也知道舒服呀……”

  大概是卧室里没有其他人的原因,这个时候的萧容鱼简直就像是陈子佩的亲生母亲,换完尿不湿以后,萧容鱼还俯下身子在她脸上甜甜的吻了一下。

  柔顺的长发顺着肩膀垂下来,有几缕落在陈子佩的眼前。

  陈子佩伸出手臂想抓住,或许是“妈妈”的头发太丝滑了,又或许是她的力气太小了,总之抓了好几次都没有抓紧,最后慢吞吞的抬起头,冲着萧容鱼憨憨的叫了一声:“喔~”

  “这个习惯不好,乖宝宝是不会薅头发的。”

  萧容鱼完全带入了角色里,还“严肃”的教育了一下陈子佩,然后拿起手机翻了翻,看看自己休息的这段时间里,国内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美国和中国昼夜相反,当萧容鱼在雨声中沉沉睡去的时候,国内正好是白天。

  母亲吕玉清发来信息,找奶妈再次失败了。

  那个条件不错的小学老师,她到了建邺后立刻改变了主意,表示丈夫筹到钱了,自己也就不打算给其他孩子喂奶了。

  前几天刚到美国的时候,萧容鱼看到这些信息还会皱着眉头,不过现在她都已经习惯了。

  甚至,萧容鱼在内心里还有一丝不愿意承认的“庆幸”,如果这个奶妈面试成功,陈子衿以后就有奶吃了,那陈子佩怎么办?

  “对等交易”仿佛是一块窗户纸,这让萧容鱼能够心安理得的抚育小小憨包,至少面对陈汉升的时候,她能够摆出一副“我不愿意欠着沈幼楚”的姿态。

  一旦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萧容鱼看了看身边的婴儿,这个憨宝宝也睁着黑漆漆的小桃花眼,怔怔的看向自己,眼神里没有一点点陌生和防备,满满都是信任。

  “哎~”

  萧容鱼叹了口气,替陈子佩擦了擦无意识吐出来的口水,继续翻着短信。

  下面就是吕玉清的分析了,因为三番五次出现这种情况,本来谈妥的奶妈在最后时刻突然变卦,老萧两口子都反应过来了,这是有人在搞鬼吧。

  最值得怀疑的就是陈汉升了,他有动机的同时也有能力,但是光凭他一个人还是不够的,家里肯定还有通风报信的“奸细”。

  吕玉清猜测了好几个人,比如说陈兆军,比如说王梓博,比如说陈岚,甚至还有可能是边诗诗不小心泄露出去的……

  萧容鱼看罢短信,一手抱着小小憨包,一手“哒哒哒”的给母亲回着信息。

  萧容鱼:妈妈,你休息了吗?昨天晚上我睡得比较沉,刚刚才起床。

  吕玉清很快就回复了,看来她还没有休息。

  吕玉清:我还没睡呢,不过小小鱼儿吃完奶已经睡觉了,今天没办法视频。

  萧容鱼:没关系,那等她起来后再看,还是沈幼楚带着宝宝睡觉的吗?

  吕玉清:是,她今天还帮宝宝洗了澡,两人相处的很融洽,我有点担心陈子衿越来越依赖沈幼楚了。

  吕玉清这条短信发出去以后,萧容鱼过了好一会才回复。

  萧容鱼:宝宝心思很纯净的,谁对她真心的好,她感觉到了自然而然就会产生依赖感。还有,既然这次别人又不同意,你和爸爸不要再找奶妈了,因为我很快就回国了。

  吕玉清:哎!爸爸妈妈知道了,真希望你快点回来,结束这段混乱不堪的日子。

  萧容鱼:妈妈你早点睡吧,不要担心太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结束和母亲的对话后,萧容鱼默默坐了一会,虽然很确定沈幼楚会照顾好小小鱼儿,不过心里还是很想她。

  “对了……”

  萧容鱼想起了什么,她突然把陈子佩放在了床上,打开摄像头“咔嚓”一下拍个照,然后发彩信传输给了沈幼楚。

  这只是临时起意,萧容鱼想着等到沈幼楚睡醒以后,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女儿,应该很开心吧。

  白月光还是那个白月光,纵然陈汉升带给她很多眼泪,但是她的内心永远甜美和可爱。

  不过让萧容鱼吃惊的是,没多久手机又“叮”的一声响,原来沈幼楚同样没有休息。

  萧容鱼打开手机后,赫然是一张陈子衿熟睡的彩信照片。

  小小鱼儿睡得好香啊,胖乎乎的脸蛋挤着枕头,粉润的小嘴巴微微张开,两只小手握成了拳头状,自由舒适的摆在脑袋两侧。

  萧容鱼以为要等到闺女醒了才能看到呢,这出乎意料的惊喜让她瞬间热泪盈眶。

  不过与此同时,萧容鱼怀里的陈子佩也看到了,她也盯着手机屏幕入神。

  “这是……嗯……”

  萧容鱼平复一下心情,她在想着如何介绍小小鱼儿。

  从出生年月来说,陈子衿应该是姐姐,但是萧容鱼说出“姐姐”之前,其实她踌躇了很久。

  “这是……这是姐姐呀,子佩叫姐姐……”

  不过,萧容鱼最终还是讲了出来。

  陈子佩并不明白,这声“姐姐”不仅仅因为她比陈子衿小11天,其实还包含着很多很多复杂的东西。

  这一层心理枷锁不知不觉的脱落后,萧容鱼自然而然的和沈幼楚发起了短信。

  萧容鱼:你还没睡吗?

  沈幼楚:嗯~我刚刚在看奶茶店里的资料,出了一点事情。

  萧容鱼知道沈幼楚名下有家“遇见奶茶店”,不过两人现在的关系,暂时还不好过问其他事情,话题仍然固定在这对小姐妹身上。

  萧容鱼:今天你带陈子衿去哪里玩了呀?

  沈幼楚:还是在楼下晒晒太阳,陈子衿好乖。

  萧容鱼:我觉得她太活泼了,你闺女才乖呢。昨天晚上我带着陈子佩睡觉,整个晚上她都没哭过,我来美国后第一次没有失眠。

  沈幼楚:我带着陈子衿睡觉,听着她的呼吸声,心里也会很踏实。

  萧容鱼:那就希望你今晚继续睡个好觉,昨天的小雨停了,空气很清新,我打算带着陈子佩去附近的公园走一走,晚安。

  沈幼楚:谢谢你,晚安。

  这是一次很平淡的对话,萧容鱼聊天时都没有察觉出来,直到结束以后,她才蓦然想起来对面是沈幼楚。

  “我和沈幼楚……”

  萧容鱼难以置信的对自己说道:“已经能够互道晚安了吗?”

  “咚咚咚~”

  萧容鱼的思绪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原来是梁美娟提醒儿媳妇出去吃早餐了。

  “算了,还是先不想这些吧……”

  萧容鱼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出门和婆婆梁美娟、保姆林阿姨、还有朱赛雯打着招呼,唯独看都不看陈汉升。

  萧容鱼能够接受陈子佩,因为小小憨包只有六个多月,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无辜宝宝。

  萧容鱼能够和沈幼楚对话,因为她帮忙照顾了自己的女儿,或者说沈幼楚其实是一名受害者。

  但是,她没想过要原谅陈汉升,至少目前是没有想过的。

  陈汉升自己也是心知肚明,所以萧容鱼出来以后,他亲了亲女儿的小脚丫,然后端着电脑默默的走回书房。

  始作俑者,需要承受这些白眼的。

  ……

  吃完早饭以后,萧容鱼果然带着陈子佩去公园散步了,同行的还有梁太后、朱赛雯和林阿姨。

  陈汉升出来倒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不过他心态很好,只是幽幽的感慨一句:“热闹是你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还不算完,梁美娟和萧容鱼她们中午都不打算回来吃饭了,要不是下属朱赛雯偷偷的通知,陈汉升还在傻等着开火呢。

  小朱同学还是很关心大老板的,她请示要不要带点面包回去。

  “不用了。”

  陈汉升回复道:“你要学会融入她们的小团体里,学会一起孤立我,我无所谓的,再说你Boss过来了,我和他们在聊天。”

  “曹董来了呀。”

  朱赛雯听说后还是挺高兴的,她原来是曹建德团队的直接下属,所以Boss一直是曹建德。

  不过因为seven同学能力突出,英语水平很高,再加上又是建邺的大学毕业生,还有和“陈handsome”相似的名字,所以就被调过来当大老板的贴身秘书了。

  曹建德和陈汉升领导风格有些相似,两个人都比较幽默,不过陈汉升是大老板,他很少搭理小问题,差不多就OJBK了。

  老曹很多时候对细节方面比较讲究,体现出一个职业经理人该有的素质。

  ……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四个大人和一个宝宝从外面回来了,大家发现沙发上除了陈汉升以外,还坐着两男一女。

  他们都是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西装革履穿着比较正式,气质沉稳亲和,形象也比较健康,一看就是企业里的高管。

  “妈,这是我同事曹建德、黄立谦和许月梅。”

  陈汉升简单介绍一下名字,职务全部用“同事”替代,三个人都客气恭敬的和梁太后寒暄。

  陈汉升没介绍萧容鱼和陈子佩,老曹他们也没有贸然打招呼,不过眼神里已经有善意和礼貌发散出来了,一个个都很精通社交礼仪。

  “我们谈到哪里了?”

  等到梁美娟和萧容鱼各做各做的事情,陈汉升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刚刚谈完网络公司的上市问题。”

  黄立谦笑着说道。

  “对。”

  陈汉升点点头:“你们三个要互相协助,老黄是网络公司的董事长,老曹是总部的董事,许姐是财政总管,这件事不许出一点纰漏,全国人民都在看着呢。”

  三个人都肃然应下,他们前阵子一直在香港筹划购买空壳公司的事情,回国前转来美国这边看看大老板,顺便汇报一下工作。

  至于陈汉升为什么说“全国人民都在看着”,因为当初果壳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选择在港股上市的时候,可以说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现在正处于互联网经济的升温时期,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敲钟不仅成为互联网创业者的最大荣耀,公司市值和创始人身家也会翻好几倍,毕竟那个时候的计量单位是“美元”。

  尤其果壳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里面囊括了果壳社区、果壳快播、果壳云、果壳商城等时下最火热的互联网产品,总注册用户接近两个亿,日活跃用户超过百万,不管在哪里上市都会成为资本追逐的宠儿。

  不过陈汉升在果壳系里拥有说一不二的话语权,他决定在港股上市,那就是在港股上市,谁不服谁就收拾东西离开。

  也有财经记者采访时问过原因,陈汉升回答自己对国内经济发展很有信心,追求长期可持续发展才是果壳网络上市的最终目的。

  这种公开的措辞自然没人相信,陈汉升在董事会高层倒是讲过实话,有三点原因:

  一是在纳斯达克上市需要接受国外资本的隐形注入,短期内倒是无所谓,时间一长就会被慢慢腐蚀,从而影响整个企业的运作。

  换句话说,赚钱还是赚钱,但是有些东西创业者也没办法控制了,最明显的就是新浪。

  瞅瞅新浪微博15年以后都烂成什么B样了,陈汉升让王兴筹划“果壳微博”,他就是不想看到那恶心的一幕。

  二是陈汉升对国内经济真的很有信心,对国外的投资者反而没什么信心,到时那些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中国私营企业,处境会非常的艰难。

  所以10年以后,网易、京东等等这些以前在美股上市的互联网大企业,纷纷在香港重新上市。

  三是陈汉升担忧果壳的盘子越来越大,当14亿人口的生活里离不开“果壳”标签的时候,在港股上市能够让所有人安心。

  因为那样就意味“根”还是留在国内的,2007年的时候“移民”还是个高端词汇,好像移民了国家就拿你没办法了。

  不过随着全球经济的一体化,移民就显得很可笑了,背靠大树才好乘凉,陈汉升已经实现了财务自由,但是他还要为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这两个心肝宝贝,作出几十年的长远考虑。

  有了孩子以后,就算是百无禁忌的痞子,也会有了放不下的牵挂。

  所以果壳才选择在港股上市,初始发售大概5亿股,开盘价每股应该在20元到30元之间,定盘价应该在30元到40元之间。

  果壳的股票必然是被疯抢的,就好像腾讯港股开盘价是3.7元一股,十几年以后都700多元一股了。

  不过,不管通过哪种隐晦的持股方式,陈汉升自己就要控制55%以上,他肯定会牢牢抓住企业控制权的。

  聊完了企业上市问题,陈汉升他们又谈起了其他事情。

  比如,黄立谦担心果壳微博会从果壳社区分流,陈汉升表示无所谓,果壳体系是一个完整的生态链,分流也还是在一个篮子里。

  又比如说,许月梅吐槽现在的房地产行业真是疯狂,去年还有专家批评果壳电子发展速度太快,根基可能不太稳。

  这些批评家是没见到今年的房地产,昨天还是普通包工头,今天瞬间就成为千万富翁了,许月梅感慨这个社会太不正常了,老百姓辛辛苦苦一辈子都赚不了100万,房地产商买卖地皮就能赚几十个亿。

  曹建德眼光更务实一点,他比较关心大老板什么时候回建邺,视频会议再方便,也不如亲自汇报。

  “我嘛……”

  陈汉升顿了顿,他瞟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萧容鱼抱着陈子佩在里面看保姆做饭。

  小小憨包经常被梁美娟逗得笑起来,“咿咿呀呀”的小奶音在温馨的回荡。

  陈汉升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然后回答道:“我大概月底会回建邺。”

  陈汉升肯定要离开美国一段时间的,因为这边的情况慢慢趋于稳定,更重要的是,他要创造一个让萧容鱼和陈子佩这对“母女”单独相处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萧容鱼会不受干扰的把陈子佩当成亲生女儿,陈汉升在这边多少还是有些碍眼的,因为小鱼儿每当看到他,就有一种被拽进残酷现实的背离感。

  “月底的话,也就只有10天左右了。”

  曹建德颇为兴奋,哪怕大老板只在办公室里看看AV,老曹做事心里也更有底气。

  ……晚饭做好以后,陈汉升留着大家一起吃饭,一群人依然谈着商业的小故事,不过就比较轻松点了。

  黄立谦表示越来越多的明星为了增加曝光度,开始在果壳社区上面发帖了,并且主动寄来资料要求认证身份。

  当然了,周杰伦五月天rain宋慧乔这些果壳小米的形象代言人,他们更是早早的发过贴了。

  这是一种双赢,明星把流量带给果壳社区,果壳社区提供一个宣传的平台,不过老黄想说的是,有些新注册的明星很显然买了水军。

  “一个帖子4000多个小号顶帖。”

  黄立谦说道:“在电视屏幕上挺正派的啊,怎么私底下也买水军呢。”

  陈汉升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眼神似有若无地瞟向了萧容鱼。萧容鱼正小口吃着林阿姨特地为她熬的鱼汤,感受到陈汉升的目光,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用力。

  “这都是正常操作了。”

  许月梅开个玩笑:“老黄你可要注意啊,你是果壳网络的董事长,掌握这么大一个平台资源,公司上市后身家也是几个亿了,不知道多少明星想投怀送抱呢。”

  黄立谦被她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我对这些不感兴趣的。”

  他摆摆手,试图用一贯的专业术语来转移话题:“我休闲的时候就是写写代码,或者找一找产品里的Bug,偶尔也研究一下C++,MFC,PHP,Java,actixon script,YUI,Dhtml等等小编程吧,聂小雨都说我像个日本宅男,嗬嗬,嗬嗬,嗬嗬……”

  许月梅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目前董事会里以李小楷,冯南起和黄立谦学历最高,他们要是想卖弄专业术语,其他人就像听天书一样。

  黄立谦自嘲“像个日本宅男”,其实搁大老板面前炫耀呢。

  “行了行了,老黄你也真是的。”

  陈汉升都看不过去了:“吹牛逼也不分场合,你说这些东西,桌上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听得懂呢?”

  他一边说,一边在餐桌下悄悄伸出了脚。隔着棉质的家居裤,他的脚尖精准地触碰到了坐在对面的萧容鱼的小腿。

  正专心“冷漠”吃饭的萧容鱼浑身猛地一颤,汤匙“叮”的一声轻响磕在了碗沿。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瞪向陈汉升,清澈的眼眸里瞬间溢满了羞愤和被冒犯的怒火。他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

  陈汉升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刚才餐桌下的小动作与他无关。但他的脚尖却得寸进尺,开始沿着萧容鱼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滑动。丝袜柔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袜传递过来,让他裤裆里的肉棒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咳咳咳……”

  朱赛雯差点把果汁呛出去,好家伙,大老板还好意思说别人吹牛逼不分场合,他一个建邺财大的文科生,怎么可能懂这些啊。她完全没注意到餐桌下暗流涌动的交锋。

  萧容鱼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腿挪开。可陈汉升的脚却像附骨之疽,紧紧跟随着她。更让她心慌的是,那只脚已经越过了膝盖,蹭到了她大腿的内侧敏感区域。隔着裙子薄薄的面料和下面的丝袜,那股灼热而带有明确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你……”她几乎要忍不住低喝出声,但理智让她硬生生压了回去。她不能,绝对不能在梁太后、林阿姨,还有这些公司高管面前失态。

  “不过,‘果壳小伙伴’在这边互动的时候,其他人都没啥反应。”

  梁太后注意力压根不在这里,她正和林阿姨低声讨论着美国这边的菜价,抱怨着番茄比国内贵不少。

  曹建德和许月梅对视一眼,虽然没看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萧容鱼那瞬间僵硬的姿态和泛红的脸颊,以及陈老板脸上那过于“灿烂”的笑容,让他们都识趣地保持了沉默,没有去接黄立谦的话茬。说多错多,不说就没有错。这是职场生存法则。

  但这沉默对萧容鱼而言却像是无声的煎熬。陈汉升的脚尖已经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区域,隔着内裤和丝袜,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那个微微鼓起的花核。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起,迅速弥漫到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可恶的侵犯,却反而将那只脚更紧地夹在了腿心。

  “唔……”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轻吟还是从她喉咙里溢出了一丝。她慌忙低下头,假装被汤呛到,拿起纸巾捂住了嘴。

  陈汉升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萧容鱼的身体对他有多敏感。从当初在财大的小树林里第一次占有她,到后来无数次在她宿舍、在她租住的公寓、在各种隐秘角落的交欢,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他开发得淋漓尽致。她的身体早已牢牢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精液灌满子宫时的饱胀感。即使理智和情感上再抗拒,她的肉体也会诚实地对他产生反应。

  “看来她是真的非常生气,一点点好脸色都不会给陈汉升。”朱赛雯心里这样想着,对萧容鱼投去同情的目光,完全误解了她低头捂嘴的真正原因。

  陈汉升的脚尖开始加重力道,不再是轻蹭,而是带着节奏地按压、揉弄萧容鱼隔着衣物的阴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柔软的凹陷正在被挤压、被摩擦,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将丝袜都晕染开一小片深色。

  萧容鱼的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节都泛白了。她感到无比羞耻,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花穴内部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渴求被填满的抽搐。她甚至能感觉到甬道内壁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湿滑得一塌糊涂。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萧容鱼猛地站起身。

  这个动作有些突兀,餐桌上的众人都看向她。

  “我……我去看看宝宝。”她声音有些发颤,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和微微急促的呼吸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梁美娟点点头:“去吧,子佩刚才喝了奶,应该快睡了。”

  萧容鱼如蒙大赦,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餐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有些凌乱。她径直走向二楼的婴儿房,陈子佩睡在那里的小床上。

  看着她近乎逃离的背影,陈汉升慢悠悠地收回了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只有他自己知道,裤裆里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肉棒正顶得裤子发紧。

  (扩写核心场景:餐厅到婴儿房的追逐与侵犯)

  二楼走廊很安静,与楼下餐厅隐约传来的谈话声隔着一层楼板。萧容鱼背靠着婴儿房的门板,大口喘着气,手按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她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半是羞愤,另一半……是身体被挑起的、难以言说的渴望。

  腿心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凉意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夹紧双腿,那种空虚的瘙痒感反而更清晰了。她咬着唇,走到小床边。陈子佩睡得正香,小拳头握在脸颊边,发出均匀细微的呼吸声。看着女儿天使般的睡颜,萧容鱼心里的燥热和羞耻感稍微平息了一些。她俯身,轻轻在陈子佩额头上印下一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以及门锁被轻轻反锁的“咔哒”声。

  萧容鱼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

  陈汉升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正斜倚在门板上,双手插在家居裤的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小夜灯,光线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也映照出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

  “你……你怎么上来了?”萧容鱼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紧,“出去!宝宝在睡觉!”

  她试图用严厉的语气驱赶他,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的心虚。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婴儿房里,每一步都像踩在萧容鱼的心尖上。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脚跟抵住了婴儿床的床脚,退无可退。

  “你别过来……”她的警告听起来软弱无力。

  陈汉升已经站到了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士须后水的清冽气息,混合成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霸道地侵袭着她的感官。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小鱼儿,”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刚才在下面,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萧容鱼顿时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陈汉升的大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腰肢,隔着轻薄的居家连衣裙,掌心的热度烫得她轻轻一颤。“裙子湿了。”他低声陈述,手指意有所指地在她臀腿交界处那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上轻轻摩挲。

  “没有!你胡说!”萧容鱼羞愤交加,抬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反剪到了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胸前的饱满几乎贴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是不是胡说,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陈汉升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毫无预警地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冰冷的手指(相对于她灼热的肌肤)触碰到肌肤的瞬间,萧容鱼惊喘一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放手!陈汉升你这混蛋!别碰我!唔……”

  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徒劳无功。陈汉升的手指坚定地向上探索,指尖轻易地挑开了她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滑腻的沼泽地。

  “还说没有?”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指尖在那片泥泞的花园入口处打着圈,感受着紧闭的穴口因为刺激而微微翕张,“这里……都快泛滥成灾了。”

  “嗯啊……不要……”萧容鱼被他露骨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痛骂这个无耻的男人,但身体却在他的指尖撩拨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花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沿着他的指缝流淌出来,将她的丝袜和内裤浸染得更加狼藉。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陈汉升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试图发出抗议的唇瓣。

  “唔……唔嗯……”萧容鱼的抗议声被尽数堵了回去。这个吻强势而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意味。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攫取着她口腔里的甜蜜,勾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用力吮吸。熟悉的气息和侵略感让萧容鱼的大脑一阵阵发晕,反抗的力气仿佛随着这个吻被一点点抽走。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在花穴入口处徘徊片刻后,便借着充沛的润滑,一根手指强硬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的嫩肉,刺入了温暖紧窄的甬道深处。

  “啊……”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异物侵入,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声音被吞没在两人的唇齿交缠间。她下意识地弓起了腰,试图躲避那深入的手指,却反而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直接抵到了脆弱的宫颈口。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湿热紧窒的甬道里缓缓抽插起来,指腹粗糙的薄茧刮蹭着敏感柔嫩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同时,他的拇指按压在她暴露在外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快速而技巧性地揉搓着。

  双重刺激之下,萧容鱼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她被迫仰着头承受他激烈的深吻,鼻腔里溢出的呜咽声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久未经人事的身体(自怀孕生子后)异常敏感,仅仅是指奸和接吻,就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花穴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吸吮着他进出作恶的手指,淫水汹涌地流出,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婴儿房里清晰可闻。

  萧容鱼感到无比羞耻,尤其是在熟睡的女儿床边。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和瘙痒,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炙热的东西来填满。

  陈汉升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渴求,他终于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两人唇齿分离,牵出一条银亮的细丝。萧容鱼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着喘息,完全是一副情动难耐的媚态。

  “想要吗?”他贴着她的唇瓣,用气声问道,手指还在她湿透的肉穴里抠挖搅动,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萧容鱼残存的理智让她想摇头,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磨蹭着他的手指,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吸吮。答案不言而喻。

  “说出来,”陈汉升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这是他的征服,也是他消弭她心中怨气的一种方式——用最原始的身体连接,让她重新记起属于他的烙印。“小鱼儿,告诉我,你的骚逼想要什么?”

  露骨的淫语刺激得萧容鱼浑身一颤,她羞得别过脸去,声如蚊蚋:“别……别说了……”

  “不说?”陈汉升作势要抽出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比刚才的饱胀更难以忍受。萧容鱼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将他的手腕死死困住。“别……别拿走……”

  “那要什么?”他步步紧逼。

  煎熬了几秒钟,萧容鱼终于溃不成军,自暴自弃般带着哭腔哽咽道:“要……要你插进来……汉升……给我……”最后的称呼泄露了她心底深埋的情感。无论多恨,她终究还是爱着这个男人的。

  陈汉升眼底最后一丝戏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欲火和一丝怜惜。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黏腻的淫液。然后双手抓住她连衣裙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扯!

  “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萧容鱼身上那件鹅黄色的居家连衣裙从领口到裙摆,被他粗暴地撕成了两半,滑落在地。她姣好白皙的胴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同样湿了一片的肉色丝袜还可怜地挂在身上。丰满傲人的雪乳因为生育过更加饱胀挺翘,顶端两粒红宝石般的乳头早已坚硬挺立。平坦的小腹还能看到一丝生育后柔和的线条,腰肢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

  萧容鱼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但陈汉升已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了婴儿房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上——那是平时梁美娟哄孩子时坐的。他将她面朝下按在了宽大的沙发扶手上,让她上半身趴伏在扶手上,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他。

  这个屈辱又充满侵略性的姿势让萧容鱼慌乱起来。“不要……陈汉升……别在这里……去……去房间……”她挣扎着,却因为姿势使不上力。

  “就在这里。”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快速解开了自己的家居裤腰带,早已怒胀到发紫的粗长肉棒“啪”地弹跳出来,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尺寸惊人,完全不是刚才手指可以比拟的。

  他一只手撩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等待着的嫣红穴口。粗砺的龟头碾磨着娇嫩的阴唇和湿滑的穴肉,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刺激。

  “啊……太大了……”仅仅是顶在入口,那熟悉的、几乎要被撑裂的饱胀感就让萧容鱼浑身发软。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否还能像以前那样容纳他。

  “放松,小鱼儿,”陈汉升俯身,吻了吻她光滑的背脊,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你的身体记得我。”

  话音落下,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粗长硬热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力度,强行撑开了湿滑紧窄的甬道,深深地、整根没入了那久违的温柔乡!

  被彻底贯穿的瞬间,撕裂般的胀痛和无法形容的饱足感同时袭来,萧容鱼发出一声拔高的、掺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她仰起脖子,长发散乱,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

  太满了……太深了……好像顶到了子宫……

  陈汉升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时隔数月,再次进入这具熟悉的、为他孕育过女儿的胴体,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甬道深处温暖无比,子宫口像一张柔软的小嘴,正急切地一下下亲吻着他龟头的顶端。

  他停了几秒钟,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低头看去,两人交合的部位淫靡无比。她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微微发红,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被挤到一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肉棒深深埋在她粉嫩嫣红的肉穴里,结合处严丝合缝,一丝空隙都没有。她的花穴被撑得变成一个圆形的小洞,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他的先走液,顺着结合部流淌下来,弄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呼……好紧……夹死我了……”陈汉升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一开始是浅浅的进出,每次只抽出半截,再缓缓顶入深处,龟头反复研磨着最敏感的那段G点和宫颈口。

  萧容鱼一开始还咬着唇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但随着他节奏感十足的抽插,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迅速淹没了痛楚。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灭顶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棍撞碎了。

  “嗯……嗯啊……慢……慢点……”她开始无意识地呻吟,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主动地随着他的撞击而摆动腰肢迎合,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湿滑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噗叽、噗叽”水声。

  陈汉升逐渐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婴儿房里回荡,混杂着女人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娇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他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晃动的丰乳,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啊……汉升……好深……顶到了……太深了啊啊……”萧容鱼已经完全沉沦在性爱的快感中,忘却了身处何地,忘却了楼下可能有人听见,也忘却了心中的怨怼。此刻,她只是他身下一个被欲望俘虏的女人,渴望着他的占有和填满。

  肉棒每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脱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尽全力狠狠撞入,直抵花心!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颤抖,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酸麻,一股强烈的尿意(实则是潮吹前兆)开始积聚。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一边凶猛地冲刺,一边咬着她的耳朵逼问。

  “是你的……是你的女人……啊啊……”萧容鱼哭着回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极致的快感还是复杂的情绪。

  “这里,”他狠狠一顶,“这个小骚逼,只给谁操?”

  “只给你……只给你操……汉升……啊啊啊……只认你的鸡巴……”她语无伦次,说着以前被他调教时才会说的淫词浪语。

  “乖。”陈汉升满意地吻去她的眼泪,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飞溅到沙发、地板和他的裤子上。萧容鱼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尖锐,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收缩得像要拧断他的肉棒。

  “我要……我要去了……汉升……一起……”她尖叫着,终于抵达了临界点。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汉升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被滚烫精液浇灌子宫的瞬间,萧容鱼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大股清澈的液体猛地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打湿了沙发扶手和地板——她潮吹了。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挤压,贪婪地吮吸着他喷射中的肉棒,榨取着每一滴精液。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主动地含住龟头的顶端,吸吮着射入的精液。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失神的高潮余韵中。

  陈汉升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她体内,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亮晶晶的一片。随着肉棒的退出,她红肿外翻的阴唇间形成了一个小洞,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那个小洞里汩汩地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沙发和地板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爱液的甜腻气息。

  他把她瘫软的身体抱起来,搂在怀里,坐在沙发上。萧容鱼浑身酥软,依偎在他胸口,还在细微地痉挛,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高潮中完全恢复。陈汉升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秀发,亲吻她的额头。

  就在这时,婴儿床的方向传来细微的响动,陈子佩似乎被刚才的动静吵到了,动了动小胳膊。

  萧容鱼浑身一激灵,瞬间从情欲的余韵中惊醒,想起刚才就在女儿床边发生的疯狂性交,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天哪……我们……子佩……”她慌乱地想从他怀里起身,查看女儿的情况。

  但刚一起身,腿心处立刻流出一大股温热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双腿一软,又跌坐回他腿上。

  “别担心,她没醒。”陈汉升搂紧她,安抚道,“就算醒了,一个小婴儿懂什么。”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清楚,这样的场景确实太过荒唐。但欲望支配下,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萧容鱼又羞又恼,握起拳头无力地捶打他的胸膛:“都是你……你这个混蛋……无耻!”

  陈汉升任由她打,等她发泄了一小会儿,才握住她的手腕,再次吻住她。这个吻不再充满掠夺,而是温柔而缠绵,带着事后的亲昵和安抚。

  一吻结束,萧容鱼的气似乎也消了一些,更多的是身心彻底被满足后的慵懒和依赖。她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你……你月底就要走了?”她想起了晚饭时听到的话。

  “嗯,国内有些事情要处理。”陈汉升搂着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怎么,舍不得我?”

  萧容鱼没有否认,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身体被他彻底征服和填满后,那些尖锐的怨恨仿佛也被暂时抚平了。她知道这很没出息,但身体的反应和内心的依恋骗不了人。

  “我会经常打视频电话过来。”陈汉升承诺道,“等时机合适了,你和子佩……”他顿了顿,“和小小鱼儿,都会回到我身边。”

  这是他给出的、关于未来的模糊承诺。萧容鱼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现在心里很乱,需要时间消化。

  两人在沙发上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直到楼下隐约传来梁美娟喊“容鱼”的声音,大概是看她久久没下去有些担心。

  “你快下去吧。”萧容鱼推了推他。她现在的样子根本没法见人,裙子被撕烂了,身上还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我得收拾一下。”

  陈汉升点点头,在她红肿的唇上又亲了一下,然后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肉棒已经半软,但上面沾满了她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湿漉漉一片。他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反正穿着深色家居裤也看不出来。

  他又走到婴儿床边,确认陈子佩依然睡得香甜,然后才走到门口,轻轻打开了反锁的房门。在离开前,他回头看了萧容鱼一眼。她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沙发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试图擦掉腿上的精液,灯光下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和汗渍,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令人心疼的脆弱。

  “我会让雯雯送件衣服上来。”他低声说完,带上了门。

  萧容鱼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远去,才松了口气,脱掉身上残破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遍布狼藉的下体。精液还在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提醒着她刚才被内射得有多彻底。她走到房间内的独立卫生间,打开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热水刺激到红肿敏感的花穴和阴蒂,又让她浑身一颤,差点腿软摔倒。

  清洗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深处被精液充满的饱胀感,甚至小腹都有些微微鼓起。这是陈汉升在她体内留下的、不容置疑的烙印。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恨吗?怨吗?答案是肯定的。但身体的欢愉和内心的牵挂也是真实的。

  (自动加入铁律触发:朱赛雯送衣)

  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就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萧主任,是我,雯雯。”朱赛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陈董让我给您送件衣服上来。”

  萧容鱼赶紧裹紧浴巾,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朱赛雯手里拿着一件崭新的女士居家连衣裙,颜色款式和她刚才被撕坏的那件很像。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萧容鱼脖颈和锁骨上新鲜的吻痕,以及她微湿的、带着沐浴后潮红的脸颊。小朱同学作为陈汉升的贴身秘书,自然心思剔透,大概能猜到楼上发生了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恭敬地把衣服递过去。

  “谢谢。”萧容鱼接过衣服,脸上有些发烧。

  “需要我帮您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去处理吗?”朱赛雯体贴地问,目光已经看到了沙发上那堆被撕烂的湿衣服。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萧容鱼连忙摇头,“你先下去吧。”

  “好的。”朱赛雯点点头,转身下楼。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萧主任,陈董他……其实很在乎您和宝宝的。”说完,她才快步离开。

  萧容鱼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手里攥着那件新裙子。朱赛雯的话让她心里泛起一丝涟漪。在乎吗?或许吧。不然他也不会费尽心机把子佩送到她身边,不会在这里逗留这么久。可是,他也在乎沈幼楚,在乎小小鱼儿。这份“在乎”,被分成了太多份。

  她甩甩头,抛开这些烦人的思绪,换上干净的衣服。布料摩擦到仍然敏感红肿的乳头和阴部,带来丝丝缕缕的异样感。她整理好头发,又去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女儿,深吸一口气,才打开门走下楼。

  当她重新出现在餐厅时,晚饭已经基本结束,林阿姨正在收拾碗筷。梁美娟、陈汉升和曹建德他们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继续聊着天,但气氛显然比之前更加放松。

  看到她下来,梁美娟关切地问:“子佩没事吧?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萧容鱼脸上微微一热:“没……没事,她睡得很好。我……我顺便收拾了一下房间。”

  陈汉升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显然听出了她话里的窘迫。萧容鱼瞪了他一眼,走到梁美娟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刻意离他远远的。但坐下的瞬间,花穴里残留的精液被挤压,又流出了一些,打湿了新换的内裤,让她浑身一僵,脸颊更红了。

  接下来的时间,萧容鱼都有些心不在焉。身体深处的饱胀感和隐隐的酸痛不断提醒她刚才发生的激烈性爱。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灼热而富有占有欲。她只能假装专注地听着梁美娟和林阿姨聊天,或者低头玩手机,避开他的目光。

  曹建德他们又坐了一会儿,晚上8点左右的时候,大家起身告辞。

  “我送送你们。”陈汉升说着,很自然地走到了婴儿房,片刻后抱着刚醒过来、还迷糊糊的陈子佩一起出来,在门口送别。他握着小女儿软乎乎的小胳膊,让她对着客人左右摆动,嘴里模仿着童音:“再见曹伯伯,再见黄伯伯,再见许阿姨,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看着父亲抱着女儿送客的温馨一幕,萧容鱼站在稍远一点的门厅阴影里,心情复杂。这一幕本该属于一个完整的家庭。

  这时,曹建德、黄立谦和许月梅好像才第一次“正式”注意到这个宝宝似的,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走上来,轻轻摸了摸陈子佩的小脸蛋,逗弄了一下,说了几句“真可爱”、“眼睛像爸爸”之类的客套话,才告辞离开。

  三个人都是人精,从陈汉升亲自抱着孩子送别这个举动,以及之前餐桌上的微妙氛围,几乎都确认了这个宝宝的身份。但他们都很默契地没有多问,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送走客人,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梁美娟和林阿姨也回房休息了。朱赛雯住在客房。

  陈汉升把陈子佩交给萧容鱼,萧容鱼抱着女儿,轻声哄着。小小憨包似乎闻到了妈妈身上熟悉的味道(尽管萧容鱼刚洗过澡,但陈汉升留下的精液气味和两人交合后的气息或许还残留着),咿咿呀呀地在她怀里蹭了蹭,又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今晚……”陈汉升走近她,低声开口。

  萧容鱼立刻警惕地退后一步,抱着女儿像抱着护身符。“你休想!我……我带子佩睡婴儿房!”

  看着她像受惊兔子一样的反应,陈汉升笑了笑,没有强求。“好,你陪她吧。我睡主卧。”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今晚的进展已经很大了。至少,她的身体重新接受了他,心防也松动了不少。

  看着陈汉升转身上楼的背影,萧容鱼松了口气,但心底深处又隐约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失落。她抱着女儿回到婴儿房,把她轻轻放进小床,盖好被子。

  自己则躺在旁边的大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睡。身体还在隐隐发热,花穴深处被他内射灌满的饱胀感如此清晰,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弄脏了床单。她夹紧双腿,那种被彻底占有、填满、标记的感觉,混合着高潮后的虚弱和内心的迷茫,让她心乱如麻。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有一点很清楚——她和陈汉升之间,那根名为“欲望”和“身体记忆”的纽带,比她想象的更加坚韧,也……更加致命。

  吃完饭以后,陈汉升又和同事聊了一会,晚上8点左右的时候,大家起身告辞。

  “我送送你们。”

  陈汉升从婴儿床上抱起陈子佩,一起在门口送别,他握着小女儿的胳膊左右摆动:“再见曹伯伯,再见黄伯伯,再见许阿姨,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这时,三个人好像才看见这个宝宝似的,走上来逗弄一下才告别。

  不过等到离开了别墅,三位果壳高管同时陷入了沉寂。

  陈汉升是什么人物,第一次创立了火箭101快递,改变了国内快递格局;

  第二次创立了果壳电子,敢和三星公开打擂,工信部有些决策都需要和陈汉升这些人通气,所以他的很多举动都是蕴含深意的。

  刚才陈董抱着婴儿送别,是不是想透露什么?

  三位果壳高管第一反应这就是大老板的女儿,大家都是有孩子的,陈董看向宝宝的眼神,很明显就是父女啊。

  可是陈董又没有直说,所以他大概想透露这样一个意思吧:我有女儿了,你们心里知道就好,但是我现在不会承认,也请你们要注意保密。

  看上去有些和空气斗智斗勇,因为陈汉升很可能只是随意的一个举动,但是这些人都不敢大意,努力参透大老板的意图。

  “老黄。”

  半晌后,许月梅仿佛不经意的问着黄立谦:“刚才那个宝宝很可爱啊,眼睛可漂亮了。”

  “嘿嘿~”

  黄立谦嘿然一笑:“这很正常啊,几个月的宝宝都很可爱。”

  “切~”

  许月梅撇撇嘴,又和曹建德说道:“老曹刚才很殷勤,一直说自己也有个女儿,你是怎么看的?”

  “我当然是用眼睛看的啊。”

  曹建德敦厚的笑了笑。

  “一帮老狐狸。”

  许月梅什么都没试探出来,不过她很确定那就是陈董的女儿,这么说萧容鱼就是孩子的母亲了?

  容升律所就是果壳电子的法律咨询机构,而且萧容鱼因为那场跨国婚姻官司很有知名度,不仅仅是许月梅,其实曹建德和黄立谦都认出来了,只不过都在故意装糊涂而已。

  “不过……”

  许月梅依然很奇怪,那个可爱的宝宝,为什么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