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美娟在外面教训着陈汉升,卧室里没什么太大的动静,在昏黄而温馨的灯光下,萧容鱼穿着睡衣倚靠在床头,一手搂着陈子佩,一手捧着本书,用清晰标准的普通话娓娓读出声。
“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这句话告诉我们要节约粮食,不要养成浪费的习惯,因为一粒米和一根线的背后,都凝聚着很多人的付出……”
“宜未雨而绸缪,勿临渴而掘井。这句话提醒我们要在下雨前修缮房屋,不要等到渴了才想起挖井取水,事事做好准备工作,预防意外的发生……”
“韶华不再,吾辈须当惜阴;日用其除,志士正宜待旦。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美好的时光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们应当珍惜光阴,日月光阴流逝,有志气的人们应当努力前行……”
……
其实这些东西,本来是萧容鱼准备念给自家闺女听的,关于陈子衿的学前教育问题,在家里曾经产生过小小的讨论。
为什么只是“小小的讨论”,因为很快就达成一致了。
2007年左右正是“美吹英吹日吹”最泛滥的时候,网上媒体都是鼓吹“西方的自由式教育”,不过爷爷陈兆军、外公萧宏伟、还有老太太孙壁妤教授全部觉得应该用国学启蒙。
老陈和老萧水平本来就很高,孙老教授更是目睹并且参与了新中国的崛起,这些人对社会的发展都有一定的思考,他们都预测等到小小鱼儿长大以后,国学会慢慢的兴起甚至成为主流。
那个时候的陈子衿,知识储备已经不知不觉领先同龄人了。
另外呢,萧容鱼是准备带着女儿出国的,用国学启蒙大概还承载着“希望小小鱼儿不要忘记自己是个中国人”的殷切盼望。
没想到因为“换孩子”的这一操作,先让妹妹听到了国学启蒙。
其实陈汉升这个亲爹非常佛系,别说国学了,哪怕用漫画给孩子启蒙,自己还怕多养一个二次元少女吗?
不过国学也挺好的,陈汉升都能想象到十年以后,当陈子衿和陈子佩穿着一身汉服参加《中华诗词大会》,以她们的外形相貌肯定会引起网友追捧。
更重要的是,那个时候陈汉升纵然不是首富,他的身家肯定是千亿以上,而且还有雄厚的实业基础,当主持人介绍这对小姐妹是“果壳陈”的闺女,大概都可以预定“果壳微博”的热搜了。
自此以后,陈汉升将取代“杭州马”成为所有未婚青年的爸爸,每当他出现在新闻里,那弹幕肯定是一片“爸爸、岳父、老丈人”的留言。
不过现在的陈子佩还很小,她根本听不懂这些句子,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不过启蒙就是这样的,只是培养她对这些文字的语感。
“你想睡觉了呀?”
萧容鱼合起书本,自己也挨着陈子佩躺下,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小身子。
“咿咿……呀……”
陈子佩的桃花眼在这种朦胧气氛下尤其漂亮,她不知道想说些什么,不过一开口就是糯糯的“咿呀”声,小奶音回荡在萧容鱼耳畔,她忍不住又把陈子佩搂得紧一点。
“我女儿把你妈妈的失眠治愈了。”
萧容鱼拍着陈子佩的小屁股:“你能把我的失眠治愈吗?”
“啵~”
陈子佩怔怔盯着这个给自己喂奶的妈妈,吐出一个无聊的泡泡。萧容鱼抿嘴笑了笑,让她没想到的是,小小憨包居然也学着笑了一下。
陈子佩本来就胖乎乎的可爱,笑起来的时候嘴巴微微张开,萧容鱼还看到了一点点的小舌头,心里更是充溢着怜爱之情。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陈子佩柔软的脸颊,那触感细腻嫩滑,让她的心境愈加柔软。
然而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萧容鱼下意识地转头,看到陈汉升穿着睡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你怎么进来了?”萧容鱼压低了声音,“孩子在睡觉。”
“我老婆失眠,我这个当老公的总得关心关心。”陈汉升毫不客气地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被子里的萧容鱼,目光在她丝绸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上扫过。
萧容鱼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不自觉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睡?”陈汉升轻笑一声,在床边坐下,“可我觉得你现在精神得很。”
“我……我没有。”萧容鱼的声音有些发虚。实际上,自从陈汉升进来后,她的心跳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过去的那些夜晚,这个男人用他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烙下的记忆,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开始湿润,一股暖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他——记住了他那粗大狰狞的龟头撑开她最私密处的撕裂感,记住了他那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深处的灼烧感,记住了被他操到潮吹失禁时的极致快感。
陈汉升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怎么,想要了?”
“我没有……孩子还在……”萧容鱼咬住了嘴唇,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乳头已经在丝绸睡衣下硬挺起来,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孩子早就睡了。”陈汉升低头,在萧容鱼耳边吹着热气,“而且,她睡得那么熟,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下巴滑下,隔着睡衣握住了她的乳房。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柔软的触感让陈汉升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用大拇指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按压着她的乳头,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别……”
“别什么?”陈汉升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丝绸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了萧容鱼雪白的胸脯。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乳房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微微颤抖着。
陈汉升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右边的乳头,用舌头灵活地拨弄舔舐。
“嗯……别吸……”萧容鱼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无力地推着陈汉升的肩膀,但这推拒很快就变成了搂抱。她的手指插进他的短发中,将他按向自己,“轻点……啊……痛……”
陈汉升没有理会,反而加重了吸吮的力度,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萧容鱼的乳肉被他捏得从指缝中溢出,那粉红的乳晕在他粗粝的手指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小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在昏黄的灯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深色布料上有一片更深的湿润痕迹。
陈汉升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乳头,拉扯到极限后再松开,看着那粉红的乳尖弹回去,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他又转移到另一边,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萧容鱼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任由他摆布。
“汉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这样……真的……孩子还在旁边……”
陈汉升抬起头,看着萧容鱼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她睡得那么熟,打雷都不会醒。”陈汉升说着,伸手掀开了萧容鱼身上的被子。
丝绸睡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她整个上半身。她的腰肢纤细,肚脐小巧可爱,下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但此刻那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可以看到内裤下面那一片深色的三角区域。
陈汉升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萧容鱼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陈汉升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膝盖,强硬地将内裤褪到了大腿处。
她那神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稀疏柔软的阴毛梳理整齐,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媚肉。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已经这么湿了。”陈汉升伸出两根手指,分开了她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了那个不断渗出透明淫水的小穴口。那个曾经被他无数次侵犯的入口,此刻正一缩一缩地蠕动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不要看……”萧容鱼害羞地用手捂住了脸。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羞涩,反而用指尖轻轻抵住了她的小穴口,缓缓插了进去。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啊……手指……好凉……”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手指,内壁湿热紧致,无数层柔软的肉褶挤压着他,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打湿了床单。陈汉升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区域。
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手指。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告诉我,想要什么?”陈汉升低声问道,手指在小穴里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要……要……汉升……”萧容鱼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身体的欲望彻底淹没了理智,“给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陈汉升故意放慢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想要……想要你的鸡巴……”萧容鱼咬着牙说出了淫秽的话语,羞耻感让她的脸更红了。但身体诚实得可怕,她的小穴紧紧吸住了陈汉升的手指,恨不得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睡裤。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弹出来时,萧容鱼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陈汉升的阴茎尺寸惊人,粗大的柱身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那根凶器在灯光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但萧容鱼的身体却对它有着本能的渴望。
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淫水流得更凶了,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下,在被单上留下了一滩深色的水渍。
陈汉升爬上床,跪在了萧容鱼张开的大腿之间。他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滑的小穴口,缓缓研磨着,但就是不插进去。
“自己来。”他命令道。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顺从地抬起腰,用自己的小穴去够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阴唇被龟头的顶端撑开,但陈汉升故意只让她吃到一点点,就是不给她整根吞进去。
“汉升……帮帮我……”萧容鱼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不知道是因为欲望还是羞耻,“我真的……好想要……”
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陈汉升终于不再折磨她。他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猛地刺入!
“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根熟悉的凶器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带来了一瞬间的窒息感。
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肉褶都被强行展开,紧贴着肉棒粗粝的表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欢愉。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他的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萧容鱼的子宫颈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淫秽水声。萧容鱼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声响。
“轻点……啊……轻点……太深了……”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手胡乱地抓着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但嘴上说着轻点,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了陈汉升的腰,小穴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夹紧,仿佛害怕他会离开一样。每一次插入,她都会主动挺腰迎接,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陈汉升一边操干着,一边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意掠夺。两个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萧容鱼被迫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声音。
“几天没操你,逼还是这么紧。”陈汉升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道,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的大鸡巴?”
“没有……啊……没有想……”萧容鱼嘴硬地否认,但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动,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变成了深红色。
“撒谎。”陈汉升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红痕,“你看你下面,夹得这么紧,水也流得这么多,明明就是欠操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了大量的淫水泡沫。那些泡沫堆积在两人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撞击飞溅开来,溅湿了周围的床单。
萧容鱼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暖流从尿道喷涌而出——她又潮吹了。
“啊……汉升……我要……我要不行了……啊啊啊——!”
萧容鱼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但陈汉升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疯狂地操干着,肉棒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道里横冲直撞。
萧容鱼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枕头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任由陈汉升在她身上驰骋。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睡在旁边的陈子佩忽然动了动。小宝宝发出了细微的“唔唔”声,翻了个身,小脸正好对着父母交合的方向。
萧容鱼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惊恐地看着陈子佩,想要推开陈汉升:“孩子……孩子醒了……快停下……”
但陈汉升却毫不在意,他抓住萧容鱼的双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怕什么?她什么都不懂。”
“可是……”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陈汉升的腰身重重一沉,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插进了她最深处,“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被爸爸操,是不是很兴奋?”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穿了萧容鱼的道德防线。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却从内心深处涌了上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猛地收紧,一股热流再次从子宫深处涌出——她又高潮了。
“变态……你这个变态……”萧容鱼哭着骂道,但她的手却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缠得更紧了。
陈子佩睁开了眼睛,黑溜溜的眼珠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但就像陈汉升说的,她什么都不懂,只是看了几眼后,就又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了。
窗外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滴答滴答”变成了“哗啦哗啦”,正好掩盖了卧室里的淫秽声响。肉体碰撞的声音、淫水搅拌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压抑的呻吟声,这一切都被雨声包裹着,形成了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陈汉升换了个姿势,他把萧容鱼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能直接撞击到她的子宫颈。
萧容鱼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冲击。陈汉升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向前滑动,她的乳房在床单上摩擦着,乳头传来了又痛又麻的快感。
“告诉我,你是什么?”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低声问道。
“我……我是……”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
“是什么?”陈汉升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是你的……母狗……”萧容鱼哭着说出了这句话,“是你的母狗……只让你一个人操……”
“还有呢?”
“我的小穴……只认你的鸡巴……我的子宫……只想装你的精液……”萧容鱼已经完全放下了羞耻心,什么淫秽的话都说出来了,“求求你……射给我……射到我子宫里……”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地抵在了萧容鱼的子宫口,然后猛地喷射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冲进她的子宫深处,一波接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萧容鱼感觉到子宫被灌满了,那种灼热满胀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每一滴精液。
陈汉射了足足有十几波,才终于停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拔出肉棒,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抱着萧容鱼一起倒在了床上,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体内。
萧容鱼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滩白色的污渍。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充满,小腹甚至能看出微微的鼓起。她无力地趴在床上,只有胸部还在随着呼吸起伏。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背脊上轻轻滑动,感受着她光滑肌肤的触感。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柔软的乳房,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沈幼楚带着姐姐的时候。”陈汉升突然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萧容鱼原本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震。
“她大概也是这样的吧。”陈汉升继续说道,手指在她背上画着圈,“由开始的被动慢慢变成了主动,因为你们都是无辜的……”
他说的是之前萧容鱼还没说完的话,但现在以这种方式说出来,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意味。
萧容鱼似乎忘记了自己带陈子佩睡觉的“真实意图”——原本是为了讨好陈汉升,为了让他多陪陪自己。但现在看来,目的好像达到了,只是过程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这段时间以来她积压了很多话,有些还不适合对着父母倾诉,反倒这个6个多月的宝宝成了最好听众。但现在,宝宝睡着了,而她却被宝宝的爸爸操得神志不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等萧容鱼想明白这些,陈汉升又动了。他没有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反而让它在萧容鱼的小穴里慢慢重新勃起。那根凶器在她的体内一点点胀大,再次撑满了她的每一寸空间。
“汉升……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萧容鱼哭着求饶,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了太多,子宫里还装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现在小腹都还在发胀。
但陈汉升根本不理睬她的求饶,腰身再次开始律动。刚刚射精过的肉棒比之前更加敏感,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欲罢不能。他抓住萧容鱼的头发,迫使她转过头来,然后吻住了她的嘴唇。
两个人的舌头再次交缠在一起,这次萧容鱼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入侵。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那是刚才陈汉升逼她口交时留下的。
就在这时,外面似乎传来了梁美娟说话的声音。萧容鱼的身体瞬间紧绷,她紧张地看着门口,生怕婆婆会突然进来。
陈汉升察觉到她的紧张,反而更加兴奋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进出得更加顺畅。
“怕什么?我妈知道你是我老婆,夫妻晚上做爱不是很正常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要不要我叫她进来,让她看看你现在这副母狗样子?”
“不要……求求你……不要……”萧容鱼吓得脸色发白,但身体却因为恐惧和刺激而更加敏感。她的乳头再次硬挺起来,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涌出,把陈汉升的肉棒和两人的毛发都打湿了。
陈汉升没有再说话,只是专注地操干着。他的手臂从萧容鱼腋下穿过,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搓着。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按压着她已经肿胀的阴蒂。
萧容鱼很快就在这种三重刺激下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穴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淫水喷溅而出,把陈汉升的腿部和床单都打湿了。
这一次,陈汉升在她高潮的同时也射了。滚烫的精液再次冲进她已经装满了的子宫,让她的肚子更加鼓胀。萧容鱼甚至能感觉到精液从子宫口倒流回来,和之前的那一泡混合在一起,撑满了她的整个生殖腔。
陈汉升终于拔出肉棒,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萧容鱼的小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她那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的粉色媚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
萧容鱼瘫倒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已经从“哗啦哗啦”变成了更加细碎的雨声。因为拉着窗帘,萧容鱼看不到外面的雨势,但是她可以想象现在外面应该是一场温柔的夜雨,雨水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她的身体暖和得不可思议,体温把羽绒被暖到了最舒适的温度,肌肤与布料之间轻微摩擦着。但更多的,是她体内那股灼热的感觉——那是陈汉升射进去的两泡精液,此刻正满满地装在她的子宫里,散发着滚烫的温度,让她从内到外都暖烘烘的。
她的子宫还在微微抽搐着,像是在消化那些精液,又像是在不舍地眷恋着刚才肉棒的充实。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涩感,那是被操得太狠后的反应,也是肉体对那根大鸡巴的本能渴望。
伴随着窗户上“滴答滴答”的细碎雨声,微微黯淡的光亮透过亚麻窗纱晕染开来,在卧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萦绕在萧容鱼心头——她知道,在今晚接下来的时间里,陈汉升会一直躺在她的身边,他的手臂会搂着她的腰,他的身体会贴着她的背。虽然这个男人霸道、粗鲁、甚至有些残忍,但他给她带来的安全感却是真实的、切实的。
同时还有涌上的深深困意。高潮后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
不过,每当萧容鱼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她都想起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宝宝,所以仍然努力的睁开双眼,观察陈子佩睡着了没有。
第一次看过去,陈子佩在发呆——小宝宝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在思考什么重大的人生问题。萧容鱼想笑,但身体实在没有力气。
第二次看过去,陈子佩还在发呆——但她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萧容鱼想握住那只小手,但她的手也抬不起来。
第三次看过去,陈子佩还是在发呆,但是萧容鱼都快要晕过去了。她的脑袋昏昏沉沉,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她无意识的呢喃道:“你怎么还不睡呀,妈妈好困呀,宝宝你怎么还不睡呢,妈妈真的很困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呓语。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了她,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装着满满的精液,微微鼓起。他的掌心很热,那种热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子宫深处,让她更加安心。
陈汉升的下体再次贴在了她的臀缝间,那根半软的大肉棒就抵在她的大腿根部,散发出滚烫的温度。他没有再动,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等到第四次看过去,谢天谢地这个小小憨包终于闭上眼睛了。萧容鱼用尽最后的力气,侧过身轻轻拍了拍陈子佩,听着陈子佩均匀的呼吸声,半开半合的小嘴就像一颗含苞欲放的花蕾,萧容鱼终于放下心。
精神上的那根弦一松,加上身体上的极致疲惫,失眠几个晚上的萧容鱼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睡得出奇的沉。虽然有几次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重新插进了她还未消肿的小穴,慢悠悠地操干着;有时候是他从后面抱着她,有时候是他把她翻过来压着,有时候甚至是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就进入了她的身体。但她始终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只是在梦中发出了几声含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双腿张开又合拢,小穴紧紧吸着他的肉棒。
陈汉升似乎一整夜都没有睡,他总是能找到不同的角度进入她的身体,有时候只是浅浅地抽插几下,有时候却又深入到底,在她子宫口研磨许久。但每一次他都会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子宫,让她的肚子越来越鼓。
萧容鱼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精液的容器,不断地被灌满,又被倒出,再被灌满。她的意识在这种反复中渐渐模糊,最后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窗外的雨声像是一首催眠曲,伴随着男人在她体内的律动,让她进入了一种似睡非睡的混沌状态。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种被操干的节奏,哪怕在睡梦中也会本能地迎合。她的子宫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次射入的精液,像是在为某个遥远的未来做着准备。
陈汉升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但她听不清了。她只能感觉到他的滚烫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他的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他的手指在她全身敏感的地方滑动。
最后,在天快要亮的时候,陈汉升把她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四肢着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小穴门户大开。他从后面深深地插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了最后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他操得格外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萧容鱼的身体向前滑动,胸部在床单上摩擦得生疼。她的头被迫埋进了枕头里,呼吸都有些困难。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流出,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响。
“记住这种感觉。”陈汉升喘息着说道,“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谁能让你变成这样。”
萧容鱼已经无法回应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但她的身体却记得——她的子宫在收缩,她的阴道在痉挛,她的乳房在晃动,都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回应着他。
陈汉升最后深深抵了进去,精液再次喷涌而出。这一次,萧容鱼的子宫再也装不下了,一部分精液从她的小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滴在了床单上。同时,她的尿道一阵收缩,一股清流也喷了出来——她又一次失禁了。
尿液、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大滩污渍。萧容鱼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趴在了那滩液体中,连移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终于放过了她,拔出肉棒,精液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的洞口涌出。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用被子把她包好,然后在她身边躺下,手臂搂住了她的腰。
萧容鱼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她知道天快亮了,但她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她只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困意彻底吞噬了她,让她沉入了最深、最黑的梦乡。
等到她有意识的时候,客厅里传来陈汉升爽朗又嚣张的笑声,他应该正在打电话。
“现在几点了?陈汉升都起来了,那应该9点多了吧,我睡了那么久吗?”
萧容鱼心里默默的想着,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无梦无惊无恐,一扫前面几天的失眠疲惫。
“不好!”
正当萧容鱼准备再躺一会的时候,她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下了公交车发现手机丢了一样,萧容鱼赶紧惊慌失措的扭过头。
“呼……”
看到陈子佩还在自己身边,萧容鱼那颗“扑通扑通”的心脏才慢慢缓下来。
不过陈子佩已经醒了,她好像被萧容鱼刚才的动作吓到了,呆呆的注视着这个妈妈,萧容鱼无奈的摇了摇头:“你醒了怎么也不叫呢?”
萧容鱼一边说,一边伸手摸向陈子佩的纸尿裤,果然已经湿了。
“尿裤子都不哭,难怪都叫你小小憨包呢。”
萧容鱼坐起身子:“先等一下,妈妈帮……我帮你换尿不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