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朱seven同学赶紧应下,她知道“身份证”在大老板的所有计划里扮演着关键的一环。
其实正常来说,从国外入境的时候并不需要身份证这玩意,只需要护照或者旅行证就可以了,但是萧容鱼为什么急要身份证,因为她的护照、签证、户口本这些资料全部被拿走了。
最可气的是,萧容鱼是搭乘私人飞机过来的,连个机票存根(飞行记录)都没有,就算她想在大使馆补办护照和旅行证,必须得有个证明自己国籍和身份的材料。
如果这些东西全部没有,那就得去美国移民局申请,申请一份自己护照和签证的复印件,然后再折返大使馆补办旅行证,回国后再补办护照。
萧容鱼网上查过了,美国移民局那边最快也得两个多月,尤其亚裔可能还会受到一些刁难,所以对她来说,最快的方式就是补办身份证。
因为老萧就是是公安局的领导,补办身份证不存在任何问题,所以程序是这样的:补办身份证→寄来美国→证明自己身份后,再办理旅行证件→回国。
如果大使馆不故意设卡,从补办身份证开始,一周多的时间就差不多了。
这还算是有关系的应对措施,2007年左右全国政务并没有联网,有些人在国外丢失证件证明不了自己身份,硬生生滞留成黑户的情况比比皆是。
陈汉升现在就要截下小鱼儿的身份证,让她成为一个“黑户”,只能留在美国陪着另一个“小黑户”陈子佩。
按照预计时间,身份证应该在4月19号前后到达,陈汉升这边截断后,老萧和吕玉清第一反应不是有人故意搞鬼,他们会觉得应该是寄往国外的原因,到达时间不会那么准确。
又等了一个星期,萧容鱼还是没有收到身份证,那时大家才会意识到可能在寄送的过程中遗失了。
这个时候有两条路,要不再补办一张,要不就是责令邮政认真找寻。
以老萧和吕玉清的性格特点,他们肯定觉得补办更加便捷,等到第二次被截断后,他们或许会怀疑到陈汉升身上,或许不会。
如果不怀疑的话,再寄身份证,陈汉升就再次截断;
如果怀疑的话,唯一的办法只能绕过陈汉升了,比如说让人送过来。
不过,那个时候都5月中下旬了,等到确定了人选,估计得6月初。
陈汉升就等着谁过来了,因为不同的角色,他对应的“招数”也不同。
除非岳父岳母来个狠的,直接在老家找了一个陈汉升都不认识的亲戚送身份证。
“真要那样的话……”
陈汉升负手站起来,走到门口注视着萧容鱼和陈子佩在院子里其乐融融的画面,顺便瞅了一眼独栋别墅的门牌号码。
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有过涂改的痕迹。
好家伙,难怪seven同学有信心截下身份证,因为连地址都是错的。谁要是循着小鱼儿给出的地址百分百找不到,必须要陈汉升接回来。
陈汉升出面了,也就意味着老萧的计划还是得失败。
退一万步讲,就算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把证件送到萧容鱼手上,陈汉升也会观察萧容鱼和陈子佩的感情状态。
如果萧容鱼已经把小小憨包当成了女儿,修罗场也基本临近解决了,陈汉升为什么还要拦着呢?
如果萧容鱼和陈子佩的感情没到那个地步,著名的“民族企业家、爱国商人、身家百亿的果壳系大老板”陈汉升,将会亲自拜访当地大使馆,商量一下“拖延时间”的相关手段。
其实这有些太过赖皮了,不过陈汉升连“换孩子”都做得出来,这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当然从现在这个局面来看,陈汉升估计小小憨包喊出第一声“妈妈”的时候,就是萧容鱼彻底“沦陷”的时候。
……
萧容鱼不知道陈汉升背后层层叠叠的套路,她现在的想法反而比较单纯:
在美国的时候,不管是慢慢的接受陈子佩,还是为了感谢沈幼楚照顾陈子衿,自己都会用心对待沈幼楚的女儿。
这和之前的“你喂一次,我还一次”已经不太一样了,不知不觉中就掺杂了感情。
至于回国以后如何再面对沈幼楚母女,萧容鱼现在还没有思考过,或者说她故意跳过了这一块。
总之这一整天,萧容鱼都在陪着陈子佩,她也逐渐理解为什么婆婆梁美娟都要称呼陈子佩为“我家小小憨包”了。
不同于姐姐的活泼甜美,妹妹真是不喜欢吵也不喜欢闹,她被抱在怀里的时候,小下巴就磕在萧容鱼肩膀上,萧容鱼给她讲着“这是树,这是花,这是叶子……”,陈子佩也没有什么反应。
以至于萧容鱼以为她睡着了,结果一低头,就和一双黑漆漆的小桃花眼对上了。
“你没睡觉,怎么也不吱声呀。”
萧容鱼哑然失笑。
小小憨包听不懂,她只会“哼哼唧唧”把脑袋埋进萧容鱼的怀里,还用又胖又嫩的脸蛋蹭着这个妈妈的脖子。
有那么几个瞬间,萧容鱼感觉自己心都要融化了。
陈汉升依然在工作,美国的白天其实是国内的晚上,下属都在适应着大老板的生活节奏,不过他们并不介意,有些董事会成员还打算近期过来面谈。就这样到了晚上吃完饭,梁太后抱着洗得香喷喷的小小憨包从浴室走出来,陈汉升看着萧容鱼有些犹豫地跟在一旁——刚才帮忙洗澡时,她就一直小心翼翼地帮忙递毛巾、试水温,看向陈子佩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饱满的胸口因为微微前俯的动作而挤压出诱人的弧度,丝质家居服的面料被撑得紧绷,两颗红豆般的凸点若隐若现。
萧容鱼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妈,我可以过去帮帮忙吗?”
“好呀。”
梁美娟笑呵呵地说道,刚一转身想把小小憨包递给萧容鱼,却发现儿子陈汉升已经不动声色地站到了她身后,接过已经困得打哈欠的小孙女,同时对自家老妈使了个眼色:“妈,今晚让小鱼儿带着子佩睡吧,增进感情。”
“啊?”
梁太后愣了一下,这是萧容鱼第一次提出这个要求,不过梁太后有些不太放心,毕竟这不是真正的母女俩。而且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家儿子那眼神里分明藏着某种迫不及待的炽热——那是一种她既熟悉又无奈的、属于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占有欲。
不过注意到旁边陈汉升递过来的眼神,梁太后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小子真是片刻都等不了了。她点了点头:“那今晚就辛苦你了,不过妹妹很容易睡着的,你不用怎么管她都行。我这就回房间休息去了,你们也早点睡。”
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梁太后转身就走,把客厅留给了这一对冤家。
“好~”
萧容鱼从陈汉升怀里接过已经半睡半醒的陈子佩,小家伙软软地趴在她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脖颈。她抱着孩子往卧室走,身后传来男人稳健的脚步声——陈汉升理所当然地跟了进来,并且顺手反锁了房门。
“汉升?”萧容鱼刚把小孙女放在床上放好,转过身就看到陈汉升已经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T恤,勾勒出精壮的上身轮廓。她心里莫名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你……你不去洗澡吗?”
“洗过了。”陈汉升一步步靠近,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一样在她身上来回巡视。卧室暖黄的灯光下,萧容鱼刚洗过的长发还带着些许湿气,几缕发丝黏在白皙的脖颈上,丝质睡衣的领口因为抱孩子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腻的乳沟。她脸上带着刚沐浴后淡淡的红晕,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夹杂着女人独有的体香——这种混合气息简直像是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陈汉升积压了数日的欲火。
“你……”萧容鱼还想说什么,陈汉升已经欺身上前,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炽热的唇瓣便狠狠印了下来。
“唔……”
这个吻来得太过突然又霸道,萧容鱼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陈汉升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粗暴地在她口腔内部扫荡,带着烟草味的男性气息瞬间侵占了所有的感官。她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深吻,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揪住了陈汉升胸前的衣料。
而在两人身后的小床上,陈子佩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全然未觉这间卧室里即将上演怎样香艳激烈的戏码。
长长的法式深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直到萧容鱼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陈汉升才终于松开她的唇,但唇瓣依然贴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角,声音低沉又暗哑:“小鱼儿……想死你了……”
说着,他那双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睡衣的下摆,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光滑细腻的小腹肌肤。萧容鱼身体猛地一僵,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男人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她的小腹一路往上抚摸,指尖不轻不重地刮过敏感的肋骨,最终一把抓住了她饱满柔软的右乳。
“嗯啊……”
乳尖被粗暴捏住的瞬间,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乳房本来就敏感,再加上陈汉升对这副身体太过熟悉,五指收拢的力度恰到好处地挑起了她的情欲。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睡衣都能清楚地看到那凸起的形状。
“汉升……别……子佩还在……”萧容鱼羞耻得满脸通红,她压低声音试图阻止,双腿却已经开始发软。
“她睡着了。”陈汉升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而且……你下面已经湿透了,还想骗我?”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精准地探入了睡裤的松紧带内侧,直接按在了那片已经濡湿的纯棉内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湿透,潮湿的热气蒸腾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我没有……”萧容鱼羞恼地想要辩解,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挑开内裤边缘,一根食指毫不客气地刺入了她已经湿润温热的甬道。
“啊……轻点……”
身体被入侵的瞬间,萧容鱼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陈汉升怀里。那根粗粝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指关节不时擦过敏感的阴道内壁,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体液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能听见淫水被手指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汉升低头吻住她的脖颈,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吻痕。他的手指在萧容鱼的体内不断加速,拇指同时按压着她外阴上方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那个小小的肉粒此刻敏感得要命,每次按压都会引得萧容鱼浑身颤抖,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
“哈啊……汉升……别……别碰那里……”她咬住下唇想忍住呻吟,却根本无济于事。
“想让我进去吗?”陈汉升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情欲,“说……你的骚逼是不是早就想要我的鸡巴了?”
这种粗俗的淫语让萧容鱼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感受到自己体内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被彻底浸透,甚至连睡裤都湿了一小块。
“不说?”陈汉升坏笑一声,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清亮的淫水。他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萧容鱼面前,借着灯光能看到那根手指上晶莹的液体正缓缓往下滴落,“看看……这么多水……你这个小骚货……”
“别说了……”萧容鱼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伸手想去捂住陈汉升的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反扣在身后。
失去支撑的她被迫挺起胸脯,饱满的双乳更加突出地呈现在男人面前。陈汉升低下头,隔着薄薄的睡衣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湿润的布料紧贴在乳头上,被唾液浸透后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清那深粉色的乳晕和被牙齿叼住的形状。
“唔嗯……”强烈的刺激让萧容鱼仰起脖颈,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陈汉升的口中肿胀得发疼,而那只空着的手已经粗暴地将她另一边的睡衣领口扯开,露出整个雪白的乳房。
陈汉升松开口,低头看着那两团白皙的软肉在他手掌中变换着形状。他的掌心布满薄茧,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引得萧容鱼不住地颤抖。
“去床上。”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然后一把将萧容鱼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里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萧容鱼被轻轻放在床垫上,她下意识地想往旁边缩,却被陈汉升按住了脚踝。男人跪在她双腿之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然后伸手抓住了她的睡裤和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不要……”萧容鱼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已经晚了。下身的遮蔽物被完全剥除,她整个最私密的地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汉升面前——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湿红的穴口,透明的黏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萧容鱼身体两侧,低头近距离地观察着这具他早就熟悉无比却永远看不腻的身体。萧容鱼羞耻得想用手遮住,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让我好好看看……”陈汉升的声音低哑得可怕,“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说着,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片湿漉漉的阴唇。
“啊!”萧容鱼浑身剧烈地一颤。
柔软的舌尖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打了个转,然后不轻不重地抵住了那颗已经勃起的阴蒂。陈汉升的技巧太过高超,舌尖时而快速划过,时而用力按压,时而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温热的唾液混合着萧容鱼自己分泌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嗯……哈啊……停下……汉升……”萧容鱼拼命摇头,双腿想要并拢却被陈汉升的肩膀顶开。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下身不断涌出的快感像海浪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而最要命的是——在不远处的婴儿床上,她名义上的“女儿”正在安静地睡着,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快感更加汹涌。
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液体。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下,然后那条深色的休闲裤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里面鼓囊囊的灰色平角内裤——一条粗壮的轮廓在内裤布料下清晰可见,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显然男人的性器早已彻底勃起。
“帮我把裤子脱了。”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内裤边缘。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柱体,触电般缩了回来,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将内裤往下拉。
巨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萧容鱼眼前。那根东西粗得吓人,青筋盘绕的柱身足有孩童手臂粗细,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颗熟透的果子,顶端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随着陈汉升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舔。”简短的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萧容鱼脸更红了,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低下头,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腥膻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她不适地皱了皱眉,但还是在陈汉升的注视下,缓慢地将肉棒往嘴里送。
“唔……”
粗长的柱身渐渐填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萧容鱼努力放松咽喉的肌肉,却仍然感到强烈的窒息感。她抬眼看向陈汉升,那双漂亮的小桃花眼里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楚楚可怜的样子反而激起了男人更强烈的施虐欲。
陈汉升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部。粗壮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的软肉,带起阵阵干呕的反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对……就是这样……”陈汉升喘息着说道,他看着自己的肉棒被那张小嘴含得严严实实,看着她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小腹处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不断冲击着口腔后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萧容鱼被迫吞咽着不断涌出的津液和前列腺液,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了陈汉升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紧绷和灼热的体温。
就在萧容鱼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陈汉升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银色的丝线连接着龟头和她的嘴唇,在灯光下拉得纤长,最终断裂。
“够了。”陈汉升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我忍不住了……”
他一把将萧容鱼重新按倒在床上,然后分开她白嫩的双腿,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了那片湿漉漉的穴口。
“汉升……轻点……”萧容鱼有些害怕地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上一次他进入时的饱胀感还记忆犹新。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同时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了湿滑的阴唇,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
萧容鱼弓起身体,喉咙里爆发出被彻底贯穿的尖叫。巨大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龟头直直地撞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胀的满足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硬度,以及上面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在她体内搏动的节奏。
阴道内壁的嫩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了入侵者,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床单上瞬间湿了一小片。
“好紧……”陈汉升嘶哑地喘息,他停顿了几秒钟,感受着萧容鱼体内惊人的温度和紧致度,然后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退出,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然后又一次重重地顶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萧容鱼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汉升……慢点……”她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慢不了……”陈汉升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的逼吸得太紧了……就像要把我的鸡巴都吸进去一样……”
粗俗的淫语让萧容鱼更加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又一波热流从宫颈口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那一次次撞击下微微张开,像是饥渴的小嘴想要吞下那硕大的龟头。
陈汉升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萧容鱼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让插入得更深。他俯身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打转,同时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啊啊……要……要去了……”萧容鱼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迅猛的冲刺逼疯了,下身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子宫不断地收缩,宫颈口传来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
“一起……”陈汉升也快要到极限了,他咬紧牙关,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口,然后腰部猛地一颤,大量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萧容鱼的子宫深处。
“哈啊——”萧容鱼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了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脖颈后仰,小嘴微张,发出无声的尖叫。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所有理智,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精液正在灌满她身体最深处,以及男人沉重的喘息声。
陈汉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大量的白浊液体灌满了萧容鱼的子宫,甚至还有余量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他才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肉棒仍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阴道内仍在不停收缩的抽搐感。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卧室里回荡。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才缓过神来,她轻轻推了推陈汉升的肩膀:“重……”
陈汉升这才翻身躺到她旁边,但依然将她搂在怀里。他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的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萧容鱼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阻止不了那些混合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
“都流出来了……”她红着脸小声说。
“怕什么,明天让保姆换床单。”陈汉升毫不在意,他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从后背到腰际,最后停留在她丰满的臀部轻轻揉捏,“再说了,待会还要进去的,还会流更多。”
“还……还要?”萧容鱼瞪大了眼睛。
“当然。”陈汉升理所当然地说,“这才一次,我可是憋了好几天了。”
说着,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湿滑的股缝间,轻轻按压着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穴口。那里又湿又热,精液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把整个阴部都弄得粘腻不堪。
“别……我还没缓过来……”萧容鱼想要挣扎,却被他按住。
“你这里面……”陈汉升的手指试探性地刺入了一个指节,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和残留的精液,“还紧得很,明明还能再多要几次。”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刮过,引得萧容鱼一阵颤抖。然后那只手绕到了她的臀缝间,按在了那个紧闭的小菊花上。
“这里……”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还没开发过吧?”
萧容鱼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惊恐地扭头看向陈汉升:“那里……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哪里我都有权利进去。”
说着,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那个紧致的小穴口,指尖沾着她下体流出的精液和淫水,缓慢地按压着那个紧闭的入口。
“啊……别碰……”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传来陌生的触感,萧容鱼羞耻得全身泛红,她扭动着身体想躲开,却被陈汉升紧紧锁在怀里。
“放松……”陈汉升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安抚,一边将一根手指缓缓挤进那个紧窄的后穴口。
“嗯……”萧容鱼吃痛地皱起眉头,那里从未被开拓过,即使有润滑也依然紧得惊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粗粝的手指正在缓慢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在肠壁内缓慢地旋转、按压、扩张。
“好紧……”陈汉升感叹着,他慢慢抽动手指,感受着那不可思议的紧致度,然后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呜……”撕裂般的疼痛让萧容鱼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咬住下唇,把呜咽声憋在喉咙里,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痛苦,动作放缓了一些,手指继续在狭窄的甬道内缓慢抽插,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转移注意力。渐渐地,疼痛感减弱了,一种陌生的、带着些微胀满感的情欲开始从后穴蔓延开来。
“哈啊……”当陈汉升的第三根手指也挤进去时,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呻吟。后穴已经被扩张得能容纳三根手指,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随着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陈汉升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更加低沉性感:“可以了吗?我的肉棒想进去那里……”
萧容鱼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前穴又开始分泌出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流。陈汉升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便抽出了手指,然后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萧容鱼整个臀部都高高翘起,两片白皙的臀瓣中间,粉色的穴口还在不断流出精液,而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后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漉漉、深红色的肠壁。
陈汉升将龟头顶在了那个小小的洞口,深吸一口气,缓缓挺腰。
“唔……慢……慢点……”萧容鱼的指甲深深抠进了床单里。
巨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那个紧窄的入口,肠壁被撑开的感觉比刚才用手指时强烈了无数倍。萧容鱼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但伴随着疼痛的还有一种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寸寸地进入自己体内的最深处。
陈汉升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后穴紧得惊人,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极大的克制力以免伤到她。当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时,两人都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陈汉升是因为那极致的紧致包裹感,萧容鱼则是因为终于适应了这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
“可以了吗?”陈汉升喘息着问,他的双手扶住了萧容鱼的腰肢。
萧容鱼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脸深深埋进了枕头里,不想让陈汉升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得到了许可,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粗壮的肉棒在那狭窄湿热的甬道内进出,肠壁紧紧箍住柱身,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巨大的摩擦力和包裹感。不同于前穴的温润滑腻,后穴更紧更干涩,即使有润滑也需要更温柔的动作。
但随着抽插的持续,萧容鱼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侵犯,痛感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敏感的前穴因为后穴的抽插而不断渗出淫水,打湿了她的大腿和床单,而子宫口也在这种间接刺激下开始收缩,发出阵阵渴求的悸动。
“啊……汉升……慢……慢点……”萧容鱼的呻吟声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情欲的颤抖。
听到她的呻吟,陈汉升渐渐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后穴内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液搅动的“咕啾咕啾”声,以及萧容鱼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舒服吗?我的鸡巴在后门里操你……”陈汉升一边冲撞一边说着淫语,“两个洞都被我插满了……你现在整个人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形状……”
“别……别说这种话……”萧容鱼羞耻地摇头,但身体却因为她的话语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子宫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想要前面也进去?”陈汉升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抽出肉棒,然后在萧容鱼还没反应过来时,又将那根沾满了肠液和润滑液的柱体猛地刺入了她又湿又热的阴道。
“啊啊——”
熟悉的饱胀感再次袭来,萧容鱼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前穴比后穴更加敏感,陈汉升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撞击到她阴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尤其是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
陈汉升开始全力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萧容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理智,下身传来的酸麻感让她快要失去对肌肉的控制。
“要……要去了……”她喘息着说道,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一起……”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萧容鱼的腰肢,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入,龟头抵在了子宫口上,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萧容鱼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子宫像是贪婪的嘴一样吮吸着射入的精液。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暖流正在缓缓扩散,以及陈汉升趴在她背上沉重的喘息。
许久,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大量的白浊液体从穴口涌出,伴随着她自己的体液,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他将萧容鱼翻过来抱在怀里,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
“还好吗?”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萧容鱼没有力气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前。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脸又红了。
陈汉升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过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一声:“你听,小小憨包还在睡。”
萧容鱼这才猛然想起房间里还有个婴儿,她紧张地看向婴儿床的方向——陈子佩依然睡得很香,小胸脯均匀地起伏着,显然没有被刚才激烈的动静吵醒。
“她睡得很沉。”陈汉升安慰道,“而且就算她醒着,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懂我们在做什么。”
话虽如此,但萧容鱼还是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耻。她居然在“女儿”的房间里,在距离婴儿床不到三米的地方,被陈汉升操得高潮迭起,甚至灌满了两次精液。这种认知让她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禁忌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残留。
陈汉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低声笑着,手指又不安分地探入了她的腿间,那里还湿得一塌糊涂。
“还想要?”他问道,声音里带着戏谑。
“不要了……”萧容鱼有气无力地抗议,“我已经……不行了……”
“真的?”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指尖沾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液,“可是你的小嘴还在流水呢。”
“那是……那是因为你射进去太多了……”萧容鱼羞得闭上眼睛。
“是吗?”陈汉升的手指慢慢地在她湿滑的穴口打转,然后试探性地刺入了一个指节,“那我帮你清理一下好了。”
说着,他的手指开始在萧容鱼体内缓慢搅动,一边搅弄一边说:“不过越清理好像流得越多……你看,这些精液都流到床单上了……”
“你别说了……”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这种羞耻的调戏让她既难堪又兴奋,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又开始产生反应,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一起从穴口溢出。
陈汉升感受着她体内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呼吸又开始变得沉重。他的肉棒在经过短暂休息后,又再次勃起,硬邦邦地抵在了萧容鱼的大腿内侧。
“你又……”萧容鱼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最后一次。”陈汉升承诺道,然后翻身压到她身上,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上,巨大的肉棒再次抵住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我真的不要了……”萧容鱼的抗议声很快被炽热的吻堵住。陈汉升一边深深地吻着她,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挺腰,粗壮的肉棒再次一点点挤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但依旧紧致的甬道。
这一次的节奏很慢,陈汉升似乎在有意控制,每一次插入都极尽温柔,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万般不舍。他的双肘支撑在萧容鱼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神的漂亮眼睛,看着她被吻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的样子。
“小鱼儿……”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温柔,“你真美……”
萧容鱼的心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而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抬起上半身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两人在交合的状态下接吻,呼吸纠缠在一起,陈汉升的动作渐渐加快,萧容鱼也本能地挺腰迎合。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当陈汉升在她的子宫里射出第三发精液时,萧容鱼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感觉到那种极致快感的余波在身体里一圈圈扩散,还有子宫被滚烫液体灌满的充盈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一滩水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轻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陈汉升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大量的混合液体再次涌出。他把萧容鱼抱起来走向浴室,用温水仔细地清洗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当水流过她的下体时,还能看到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清洗完毕,陈汉升用浴巾将萧容鱼裹好抱回床上——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但他毫不在意地把萧容鱼放在干净的那一侧,然后用被子盖住两人。他伸手关了灯,卧室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萧容鱼又累又困,在陈汉升怀里很快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轻轻抚摸着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像是在确认占有权一样。
“汉升……”她含糊地唤了一声。
“嗯?”陈汉升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我……”萧容鱼想说些什么,但睡意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话最终没能说完,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在意识彻底消失前,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停留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轻轻地抚摸着那里——那是她的子宫所在的位置,里面此刻正满满地装着他的精液。
陈汉升看着怀里的女人安静入睡的样子,感受着她温暖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的手掌依然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感受着自己那些精液正在她体内被吸收,渗透进她的每一寸血肉。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萧容鱼就彻底是他的了。不仅是身体,不仅是感情,还有她的子宫、她的血脉里,都已经烙上了他的印记。这些包含了基因和记忆信息的精液会逐渐改变她的体质,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再也无法接受其他任何男人。
陈汉升满足地叹了口气,把萧容鱼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也闭上了眼睛。在入睡前,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未来的一幅画面——萧容鱼和沈幼楚,这对原本的冤家对头,都将成为他的女人,为他生孩子,共同组成一个庞大而和谐的后宫。那画面美得让他迫不及待想要实现它。
至于今晚发生的一切,对萧容鱼来说不仅仅是性,更是一种彻底的征服和占有。陈汉升的体液中蕴含着他独特的能量和信息素,这会让萧容鱼在潜意识层面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对她的子宫进行永久性的改造,让她在未来只要离开他一段时间就会产生戒断反应般的渴求。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时,婴儿床上的陈子佩醒了,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萧容鱼被婴儿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到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尤其是下身,那种饱胀酸麻的感觉让她瞬间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扭头看向身边的陈汉升——男人还在睡着,一只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甚至还霸道地握着她的一边乳房。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俊朗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萧容鱼轻轻动了一下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却发现自己的下身又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陈汉升的精液,在她睡了一夜后依然滞留在子宫里的部分。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那些液体还是缓缓地流了出来,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醒了?”陈汉升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了萧容鱼一跳。
她转过头,发现对方已经醒了,正含笑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餍足和温柔。
“嗯……”萧容鱼小声应道,不好意思地别开眼神,“子佩醒了,我去看看她。”
“不着急。”陈汉升的手臂收紧,没有让她离开,“让我再抱一会儿。”
说着,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轻轻吻着那里的皮肤,同时那只握着她乳房的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乳尖很快就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看到那两颗凸起。
“别闹……”萧容鱼红着脸推他,“子佩在看着呢……”
“这么小的孩子看不懂。”陈汉升毫不在乎,他翻身上来压在萧容鱼身上,晨起勃起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小腹上,“而且……早晨是最适合做运动的时间。”
“昨晚已经……”萧容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汉升的吻堵了回去。
早晨的这一次没有昨晚那么激烈,陈汉升温柔而缓慢地进入她的身体,感受着她体内残留的精液和自己新鲜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湿滑触感。他用最缓慢的节奏操弄着她,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萧容鱼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陈汉升的后背,双腿本能地盘住了他的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当陈汉升最后在她体内射出第四发精液时,萧容鱼已经快要哭出来了——那不仅仅是因为快感,更是因为身体的极度疲惫和满足感交织而成的复杂情绪。
这一次结束后,陈汉升终于放过了她。两人一起洗完澡,萧容鱼换上新的睡衣,然后去照顾已经饿了的陈子佩。当她抱起小小憨包,给她喂奶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在不断流出陈汉升的精液,那些液体沾湿了内裤,沿着大腿内侧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红着脸看了看不远处正在穿衣服的陈汉升,男人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转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在说:你看,你已经彻底是我的了。
萧容鱼低下头,把脸贴在陈子佩柔软的发顶,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从昨晚开始,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身体,她的心,甚至她的子宫,都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占据、改造。她已经成为他永远的私有物,再也无法逃脱。
而此时此刻,在另一间卧室里,梁太后也醒了。她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动静,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自家这兔崽子真是精力旺盛。不过转念一想,要是这样能让萧容鱼彻底接受现状,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在梁太后的认知里,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充满夫妻情欲的夜晚。她并不知道,这其实是陈汉升对整个后宫计划的一次重要推进——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内射,每一滴精液,都是他对萧容鱼永久的、不可逆转的占有过程。等萧容鱼的身体完全适应了他的体液和信息素,她就会像其他被陈汉升睡过的女人一样,从身心到基因层面都烙上他的印记,再也无法接受其他男人,甚至会本能地排斥任何非陈汉升的精液。
而这,仅仅是陈汉升庞大后宫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要让沈幼楚也经历同样的过程,让这两个曾经势同水火的女人,都成为他后宫中的核心,为他繁衍后代,为他争宠献媚。
早餐桌上,陈汉升精神抖擞地享用着梁太后准备的早餐,而萧容鱼则显得有些疲惫,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坐下时动作也有些僵硬。梁太后看在眼里,心知肚明,但只是笑着给萧容鱼多盛了一碗粥,什么也没说。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陈汉升问道。
“我要带子佩去小区里的公园转转。”萧容鱼小声说,“昨天答应过她的。”
“那我陪你们一起去。”陈汉升立刻说道。
萧容鱼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她知道陈汉升很忙,但他愿意花时间陪她和孩子,这让她感觉很温暖。而且经历了昨晚的深入交流,她现在对陈汉升的感情更复杂了——那不仅仅是爱,还有一种肉体上的依赖和臣服。只要他在身边,她就会不自觉地想靠近,想让他接触自己的身体,仿佛只有那样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感。
这一切都是陈汉升精液的改造功效,但萧容鱼自己并不知情。她只是觉得身体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对陈汉升的渴望比从前更加强烈了。这种渴望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更是生理上的——她的子宫似乎记住了昨晚被灌满的感觉,只要想到他就会开始收缩,分泌出渴望被再次填满的液体。
吃过早餐,陈汉升果然陪着萧容鱼和陈子佩去了小区公园。一家三口(至少表面看起来是)在晨光中散步的画面温馨和美,谁又能想到昨晚在他们之间发生了何等激烈的情事呢?
而在萧容鱼身体深处,大量的精液还在缓缓被吸收。那些包含了陈汉升基因信息和特殊物质的体液正在逐渐改变她的体质,改造她的心理,让她在未来一步步走向永久臣服的境地。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周,甚至几个月,但它的效果将是终身性的。
陈汉升拉着萧容鱼的手,一边走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他知道,想要彻底解决修罗场问题,还需要沈幼楚那边的配合。不过不用急,他可以一步一步来。先彻底驯服萧容鱼,等时机成熟了,再慢慢把沈幼楚也拉进这个家庭。到那时,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岂不美哉?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个弧度。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萧容鱼,发现她也正看着他,眼神温柔如水。
“怎么?”陈汉升问道。
“没什么。”萧容鱼也笑了笑,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只是觉得,这样的早晨真好。”
是啊,真好。但这样美好的早晨,只是陈汉升庞大计划的一小部分。在未来,会有更多这样的早晨,会有更多女人在他怀里醒来,会有更多孩子叫他爸爸。他会组建一个真正的后宫,一个属于他陈汉升的王朝。
而这一切,已经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在婴儿车里的陈子佩咿咿呀呀地伸出手,萧容鱼弯下腰抱起她,小丫头立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咯咯地笑起来。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计划。
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让这个女人,让所有他看上的女人,都成为他的私有物。他会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献上身体,献上子宫,为他繁衍后代,为他永世臣服。
这就是陈汉升的选择,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的选择。而现在,这个选择的第一步已经圆满完成。接下来,就是继续推进,直到整个计划完全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