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才6个月零16天的陈子佩,自然不明白萧容鱼的意思,不过她听到萧容鱼说话了,呆呆的仰着脖子看过去,然后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小身体,慢慢的向后倒下。
不过,正好倒在萧容鱼早就伸出的臂弯里。
“我闺女有些憨,你照顾她辛苦了。”
视频里的沈幼楚,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
萧容鱼吸了吸鼻子:“我闺女太活泼了,不喜欢在家里呆着,你抱着她出去玩耍,其实更辛苦。”
“不辛苦,子衿很可爱。”
沈幼楚摇摇头,温柔地说道。
“陈子佩也很可爱,性子软软糯糯的。”
萧容鱼也真心夸着小小憨包。
……
沈幼楚和萧容鱼“认识”好几年了,不过以往每次见面都伴随着陈汉升的翻船,唯一比较平和的一次,还是年前萧容鱼约着和沈幼楚商量“如何安静的欢度春节”。
其实那次也不算真正的平和,比如说:
首先,沈幼楚和萧容鱼都确定了一个原则,陈子衿和陈子佩一辈子都不见面;
其次,她们也以为彼此不再见面了;
最后,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萧容鱼出于礼貌询问要不要送沈幼楚回去,同样也被沈幼楚礼貌的拒绝了。
怎么说呢,最多算是没有剑拔弩张吧,但是哪有现在视频时的和谐啊。
不知道实情的人,还以为这是两个同时做了妈妈的朋友,她们各自抱着自己的孩子闲聊呢。
就连站在门口的陈岚都忍不住呢喃道:“2007年4月16日,小鱼儿嫂子和幼楚嫂子举行了视频会议,会议确定了陈子衿和陈子佩的核心地位,肯定了互相喂养对方宝宝的基本原则,为‘双全法’的实现提供了理论基础,堪称是我哥修罗场的生死转折点,史称‘416QQ视频会议’,自此以后,修罗场正式进入倒计时阶段……”
“阿岚,如果我是没记错的话。”
旁边的胡林语听到了,翻翻白眼打断道:“这应该是遵义会议的历史意义吧,你高中现代史学的不错嘛。”
“一般般啦。”
陈岚听出小胡有讥讽的意思,反问道:“胡胖……林语姐,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
胡林语瞅着电脑前的沈幼楚,撇撇嘴说道:“这是陈汉升耍阴谋诡计的结果,就算双方因为宝宝暂时放下了争端,但是并不能洗清陈汉升的错误。”
“如果我要是萧容鱼或者幼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陈汉升的。”
胡书记还补充了一句。
“幸好你不是。”
陈岚心里想着,也幸好胡胖丫没啥社会地位,她要是有武则天那样的权利,现在可能就是半女拳半封建社会了。
“……国内应该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这时,萧容鱼看到小小鱼儿打哈欠了,也听到了婆婆梁美娟在外面叫唤吃早饭的声音,准备结束这次的视频。
“好~”
沈幼楚温婉的脸上都是不舍,不过她还是举起陈子衿的小胳膊,对着摄像头左右摆手:“子衿,和妈妈说再见。”
“再见~我们下次再聊。”
萧容鱼努力攒出一副笑容,在泪水溢出来之前点了“结束视频”的按钮,视频的对话框“咯噔”一下消失不见,卧室里也骤然幽寂下来。
小小憨包坐在萧容鱼的腿上,怔怔的盯着这个瓜子脸的“妈妈”。
萧容鱼一手抄着陈子佩的腰,一手轻轻的抹着眼角,直到她突然想起什么事,这才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发短信。
萧容鱼:妈妈,今晚你就把小小鱼儿放在沈幼楚那边吧,免得再来回跑了,我一会也要给陈子佩喂奶的。
过了一会,吕玉清回短信了。
吕玉清:那就再放一晚吧,明天奶妈就到了,这次是你爸找的小学老师,我想应该没问题了。
萧容鱼:没事,如果这个没成功,剩下的日子就不用找奶妈了,身份证到了我就去大使馆补办护照签证,很快就能回国了。
吕玉清:是的,很快就能回国了,到时一切还和以前一样,对不对啊?
萧容鱼:我去吃饭了,妈妈你也早点休息。
萧容鱼没有回应这句试探,因为她不愿意撒谎,就算她现在能够立刻回国,对于沈幼楚母女的观感也会有所不同。
更何况,现在根本回不了。
……
萧容鱼抱着陈子佩出来后,大家正在收拾着餐桌吃早饭,陈汉升打量了两眼,突然凑过去低声问道:“刚刚喂奶的时候,陈子佩把你咬哭了?”
陈汉升不知道萧容鱼和沈幼楚视频,他还以为萧容鱼抱着陈子佩去喂奶了,现在看到萧容鱼双眼通红明显哭过的样子,很容易就联想到是小小憨包咬的。
萧容鱼不想搭理陈汉升,冷漠着不吱声。
“闺女,你也太狠了吧。”
陈汉升捏了捏小女儿的胖脸,顺便观察一下她牙齿长出来了没有。
陈子佩被爸爸捏着脸蛋,口水不自觉的流下来了,萧容鱼皱着眉头,一把拨开陈汉升的手掌,然后替小小憨包擦了擦口水。
“嗬嗬~”
陈汉升虽然被嫌弃了,不过萧容鱼这个关心陈子佩的动作,让他觉得真是“未来可期”。
“嗒嗒嗒~”
陈汉升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于是打开百度搜寻一下,然后抵了抵萧容鱼胳膊说道:“你要不要抹点红霉素软膏,我都查到了。”
萧容鱼顺着目光看过去,看见陈汉升用手机搜寻“喂奶时被婴儿咬破皮肤,应该怎么办?”
就在萧容鱼准备再次冷言相对时,陈汉升却没给她这个机会。他一把抓住了萧容鱼的手腕,力气大得让萧容鱼根本无法挣脱——虽然她也并未真正用力挣扎,因为内心深处那股对陈汉升身体的奇怪渴望又开始翻涌了。自从那晚在书房被他强行进入后,萧容鱼发现自己的小穴时不时就会湿润,尤其是看到陈汉升靠近时,那种既想抗拒又渴望被侵犯的矛盾感让她心烦意乱。
陈汉升的手指在萧容鱼手腕上摩挲了几下,那种粗糙温热的触感让萧容鱼身体一颤。她怀里的小小憨包似乎察觉到什么,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
“你干什么...放开!”萧容鱼咬着嘴唇压低声音说道,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慌乱。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来,顺势将萧容鱼和女儿一起从椅子上抱起。他的动作熟练而稳当,小小憨包被安稳地搂在两人之间。萧容鱼被迫单手搂住女儿的腰,另一只手则抵在陈汉升胸口——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陈汉升怀里。
“陈汉升,你放我下来!孩子在呢!”萧容鱼焦急地说道,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裤子的布料因为小穴分泌的蜜汁而渐渐湿透。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每当陈汉升强硬地靠近时,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一种发情的状态。
“没事,女儿还小,不懂。”陈汉升低沉的声音在萧容鱼耳边响起,带着热气,“再说了,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
萧容鱼的脸瞬间涨红,她知道陈汉升说对了。她的下身确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她咬着牙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颤。
陈汉升抱着母女俩径直走向餐厅侧面的小休息室——那是别墅设计时专门准备给客人喝茶聊天的小空间,面积不大,但有一张舒适的沙发和茶几。他踢开门走进去,用脚反手关上。房间顿时变得私密而安静,只能听到萧容鱼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陈汉升将小小憨包轻轻放在沙发的一端,小家伙似乎困了,微微扭动了一下就安静下来。然后他转过身,双手握住萧容鱼的肩膀,将她按在门板上。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萧容鱼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顶着自己的小腹。那根曾经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凶器此刻已经精神抖擞,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炙热和粗壮。
“干你。”陈汉升回答得简单粗暴,双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萧容鱼裤子的纽扣和拉链,“你不是哭了吗?不是因为子佩咬你,是因为想沈幼楚还是想我?”
随着“嘶啦”一声,萧容鱼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陈汉升扯到大腿根部。凉意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火热取代——陈汉升粗糙的手掌已经覆盖在她赤裸的下体上,几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湿漉漉的肉缝。
“嗯啊...别...”萧容鱼本能地夹紧大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陈汉升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的肉穴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还说不要?”陈汉升咬着萧容鱼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抓住那团饱满柔软的乳房,“奶子都硬了,乳头都立起来了...你这骚货,明明很想要吧?”
萧容鱼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陈汉升的侵犯。她的乳头在陈汉升的指尖揉捏下变得愈发挺立坚硬,乳晕周围泛起诱人的粉色。下身的手指已经从两根增加到三根,在湿滑紧致的膣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啊...慢点...”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强烈的快感一点点吞噬。虽然心里还有抗拒,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陈汉升手指的节奏摆动,子宫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陈汉升看着萧容鱼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染上情欲的红晕,嘴唇半张着喘息,眼神逐渐迷离。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自己的形状和味道。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舔干净。”他命令道,将手指抵到萧容鱼嘴边。
萧容鱼犹豫了一秒,但最终张开了嘴,含住了陈汉升的手指。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伸出小巧的舌头认真舔舐着那些属于她自己的体液。咸腥的滋味刺激着味蕾,却意外地让她更加兴奋——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味道,也记得被陈汉升射满子宫时的滋味。
“乖。”陈汉升满意地抽出已经干净的手指,然后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瞬间弹跳出来,青筋盘绕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萧容鱼的目光落在陈汉升的下体上,瞳孔微微收缩。她记得这根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几乎要撑裂的胀痛,然后是深入子宫口的撞击,最后是被灌满滚烫精液的极致快感。她的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期待被占有的淫水。
陈汉升没有给萧容鱼太多思考的时间。他一把抓住萧容鱼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让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然后挺腰狠狠撞了进去。
“啊啊啊——!”萧容鱼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肉棒瞬间填满了她饥渴的小穴。那熟悉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子宫口被龟头顶住的酸爽让她几乎当场高潮。粗大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刮过她膣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褶皱,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骚逼咬得真紧...”陈汉升低喘着,双手捏着萧容鱼的臀部不断上下摆动,让肉棒在她体内进行着更深入的探索,“是不是想我的鸡巴想疯了?说,你的子宫是不是早就饿了?”
萧容鱼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不…不是…嗯啊…太深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肉穴像是有生命般拼命吮吸着入侵的阴茎,宫口不停蠕动试图吞下硕大的龟头,淫水已经多到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湿迹。
这时,沙发上的小小憨包动了动,似乎被父母的动静吵醒了。陈汉升瞥了一眼,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顶胯,每一次都将萧容鱼整个人顶得高高抬起。萧容鱼也看到了女儿,羞耻心让她想要推开陈汉升,但身体却紧紧缠住他不放。
“别...孩子在看...”萧容鱼咬着嘴唇说道,但呻吟声却控制不住地从齿缝间溢出。
“那就让她好好看看,她妈妈是怎么被人操的。”陈汉升恶劣地笑着,突然将萧容鱼整个人转了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门上,形成了一个更便于后入的姿势。这个体位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萧容鱼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宫颈口最深处,那种几乎要被捅穿的感觉让她差点翻白眼。
陈汉升双手抓住萧容鱼的翘臀,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开始了狂暴的冲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密闭的休息室里格外响亮,混合着萧容鱼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水声。她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前后晃动着,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不行了...我要...要高潮了...啊...”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子宫深处那股积累到顶点的快感即将爆发。她死死抓着门板,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痕迹。
“一起。”陈汉升也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终于,在萧容鱼发出又一声尖叫时,肉棒在她体内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那熟悉的灼热冲击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让她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肉穴拼命收缩挤压着不断射精的阴茎,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陈汉升在射完后也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留在萧容鱼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子宫的抽搐和膣道的紧致吮吸。他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抹了一把她满溢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然后涂抹在萧容鱼的脸颊上。
“你看,你下面流了多少。”陈汉升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伸到萧容鱼嘴边,“都是我的精液和你自己的骚水。”
萧容鱼喘息着,眼神涣散,但身体已经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根手指,舔舐上面属于自己和陈汉升的味道。这种羞辱性的行为本该让她愤怒,但现在却只让她更加兴奋。
就在两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喘息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紧接着是朱赛雯小心翼翼的声音:“陈董?萧主任?你们在里面吗?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萧容鱼瞬间僵住了,她想要从陈汉升身上下来,但陈汉升却按住了她的腰,肉棒在她体内又半硬起来,开始缓慢地抽插。
“嗯...别...”萧容鱼低喘着摇头,“被人听到了...”
“那就小声点。”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肉棒在她已经被精液润滑的穴里轻松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门外的朱赛雯似乎察觉到什么,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等会儿再来叫你们吧。”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着脚步声离开,萧容鱼松了一口气,但内心的羞耻感却更加强烈——她竟然在和沈幼楚视频之后,就被陈汉升这样压在房间里侵犯,而且女儿还在沙发上看着,下属就在门外。可她的身体却依然沉浸在快感中,肉穴已经适应了陈汉升的尺寸,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新的快意。
“继续。”陈汉升命令道,将萧容鱼按在沙发边上。小小憨包就在一旁的沙发上,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父母。萧容鱼羞得不敢与女儿对视,只能咬着手臂压抑呻吟。陈汉升从背后持续撞击着她,每一次都瞄准子宫口的敏感点。
渐渐地,萧容鱼的羞耻感被更强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完全沉浸在肉棒的摩擦和冲刺中,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臀部主动向后迎合。她能感觉到子宫里之前灌入的精液被搅动起来,混合着新的淫水不断溢出。
“嗯…哈啊…再深点…”萧容鱼终于放弃抵抗,开始随着陈汉升的节奏摆动腰肢,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顶那里…就是那里…”
陈汉升听到萧容鱼的求饶,动作更加激烈。他将萧容鱼整个人按倒在沙发旁的矮柜上,让她的上半身趴伏着,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宫口最深处。
“说,你的骚逼是谁的?”陈汉升一边冲刺一边问道,手掌拍打在萧容鱼雪白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你的…啊啊…是你的…”萧容鱼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羞耻的话语脱口而出,“我是你的女人…只能被你插…嗯啊…”
这个回答让陈汉升非常满意,他更加用力地冲刺,肉棒在萧容鱼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翻江倒海。突然,他一把抓起旁边茶几上的一本杂志,卷成筒状,然后毫无预警地插入了萧容鱼的菊花。
“呃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菊穴的异物感让她身体瞬间绷紧,而这反而让前面的肉穴收缩得更紧。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放…放过那里…”萧容鱼哀求道,但陈汉升没有理会,反而开始缓缓抽动那个杂志卷筒。粗糙的纸面摩擦着肠壁,带来一种羞耻而奇异的快感。与此同时,肉棒继续在阴道里抽插,双重刺激让萧容鱼很快到达了临界点。
“我…我要去了…一起…一起射给我…”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剧烈颤抖,大量的淫水从肉穴里涌出,这是她第二次高潮的前兆。
陈汉升也感觉到肉棒被萧容鱼抽搐的肉穴夹得发疼,他在冲刺了最后几十下后,低吼一声将龟头顶紧宫口,第二次喷射出浓稠的精液。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壁,让萧容鱼也达到了第二次极致的巅峰。她的尖叫被陈汉升捂在嘴里,身体痉挛着,失禁的尿液混合着潮吹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矮柜和一小块地板。
这场激烈性爱持续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结束后,陈汉升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萧容鱼体内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浑浊液体。萧容鱼瘫软在矮柜上喘着气,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那些液体从自己红肿的肉穴里缓缓流出。
陈汉升随手拿起旁边的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帮萧容鱼擦去脸上的精液和汗水。他的动作意外地温柔,让萧容鱼不由得睁开眼睛看向他。
“还疼吗?”陈汉升问道,手指轻轻抚摸着萧容鱼的乳房。
萧容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喂奶时被咬的事。她摇摇头,声音沙哑:“不疼了…现在…现在感觉很好…”
她说的是实话。被陈汉升这样彻底地充满后,那些因为思念女儿和对沈幼楚复杂情感而产生的空虚和痛苦似乎都被填满了。此刻她只觉得身心都沉浸在一种疲惫而满足的状态中。
陈汉升将萧容鱼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拿过纸巾小心地清理两人之间的狼藉。萧容鱼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小小憨包不知何时又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你刚才为什么哭?”陈汉升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萧容鱼的乳尖。
萧容鱼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和沈幼楚视频了…看到子衿很好…她抱着子佩也很自然…”
陈汉升“嗯”了一声没有多问,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温柔。他将萧容鱼搂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这个亲昵的动作让萧容鱼的眼眶又有些湿润——她发现自己对陈汉升的感情越来越复杂了,既有肉欲的依赖,又逐渐产生了情感的牵绊。
两人就那样依偎着,直到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梁美娟的声音:“汉升?容鱼?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早饭都凉了!”
萧容鱼慌张地想要站起来,但陈汉升按住了她:“没事,就说你在喂奶。”
然后他提高声音对门外说:“妈,容鱼在给小憨包喂奶呢,孩子有点闹,你们先吃别等我们了。”
“你这臭小子,怎么跑休息室里喂奶了?”梁美娟抱怨了一句,但还是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萧容鱼松了口气,但随即羞赧地捶了陈汉升一下:“你就会胡说!”
“难道我刚才没喂饱你?”陈汉升坏笑着,手又探进了萧容鱼敞开的衣襟,握住那团滑腻的软肉,“这奶子才该多喂喂,不然孩子吃不饱。”
“你...”萧容鱼被他说得脸红,但也没有阻止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又开始在她小腹上慢慢硬起来,显然还没完全满足。
果然,陈汉升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萧容鱼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他扶着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抵住萧容鱼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挺腰,再次进入了她的体内。
“嗯...”萧容鱼发出绵长的鼻音,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每次都能顶到子宫最深处。她主动摇摆腰肢,让阴茎在自己体内摩擦出更强的快感。
这一次的性爱要温柔许多,缓慢而深入的交合更像是一种情感的交流。陈汉升含着萧容鱼的乳尖轻吮,舌头绕着已经硬挺的乳头打转。萧容鱼则搂着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以后...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吗?”萧容鱼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陈汉升抬起头,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
这个回答让萧容鱼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主动送上香吻,舌头与陈汉升的交缠在一起。两人接吻的同时,下身的交合也越发热烈。萧容鱼的肉穴已经彻底适应了陈汉升的形状和节奏,每一次吞吐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最终,在又一轮绵长的冲刺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陈汉升在萧容雨体内射出了第三波精液,而萧容鱼也潮吹了第二次,大量的液体打湿了两人相连的部位。
结束后,陈汉升依然留在萧容鱼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他将额头抵在萧容鱼的肩膀上,低声说:“一会儿吃完早饭,你想去散步就散步,想在家就在家。不过...”
“不过什么?”萧容鱼已经累得不想动,但还是问道。
“不过晚上得陪我。”陈汉升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萧容鱼心里又羞又甜,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直到萧容鱼轻轻推开陈汉升:“该出去了,不然真要被怀疑了。”
陈汉升这才不情愿地退出她的身体。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萧容鱼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萧容鱼羞赧地用纸巾擦拭,但陈汉升已经拿来湿毛巾帮她清理。
等两人整理好衣服出来时,已经是半小时后了。萧容鱼抱着已经睡醒的小小憨包,脸颊上还带着性爱后的红晕。陈汉升则神情自若地跟在后面,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餐厅里其他人都差不多吃完了,只有陈岚奇怪地看着他们:“嫂子,你怎么喂个奶喂了这么久?脸还这么红?”
胡林语则是眼神复杂地在萧容鱼和陈汉升之间扫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最终没说什么。
“子佩有点闹,多哄了一会儿。”萧容鱼随口解释,然后在陈汉升拉开的椅子上坐下。她的动作明显有些不自然,坐下时还微微蹙了蹙眉——下面的红肿和内裤里残留的精液让她感到不适,但这种不适又莫名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陈汉升坐在旁边,在桌子下将手放在萧容鱼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萧容鱼瞪了他一眼,但并没有把他的手推开。反而,这种偷偷摸摸的亲昵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刺激——就在几分钟前,这双手还覆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而现在它却在餐桌下抚摸自己的腿。
萧容鱼低头吃着早餐,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最后停留在她裤子的拉链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依然湿润的部位。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在桌子下夹紧了腿,试图阻止那只作怪的手。
“你无不无聊啊!”
萧容鱼终于压低声音对陈汉升说道,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气,更多是一种半推半就的嗔怪。她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裤子重重按压在她的阴蒂上,带来一阵让她几乎叫出声的快感。她赶紧咬住嘴唇,不敢看向餐桌对面的其他人。
陈汉升则坏笑着抽回手,不再继续挑逗,但眼神里的暗示却再明显不过——晚上还有更多节目。
“我靠!”
陈汉升心里想着,现在这女人总算不那么冷冰冰了,嘴上虽然还硬,但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主人的形状。刚才三波内射,子宫里应该灌满了自己的精液,晚上得再多来几次,彻底把这个美艳少妇的骚穴操成只认自己肉棒的形状。
吃完早饭以后,萧容鱼也没有出门去图书馆,抱着小小憨包在外面散步晒太阳。
“陈董。”
朱赛雯看到了,悄悄地说道:“您发现没有,从昨天开始萧主任就主动给宝宝喂奶了。”
“昂。”
陈汉升瞅着庭院里的“母女”,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那算是目的达成了吗?”
朱赛雯问道。
“这才到哪里啊。”
陈汉升笑了笑:“现在只能叫走上正轨而已,要等到她们相处到互相割舍不断的时候,那才叫目的达成。”
“还有!”
陈汉升语气突然阴沉起来:“近期萧容鱼身份证可能要寄过来,务必要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