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萧容鱼和沈幼楚的历史性视频!(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20414更新时间:26/06/21 16:17:02

  又是一个繁杂的夜晚过去了,有人失眠,有人熬夜,有人沉睡……不过太阳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第二天早上时间一到,它就准时洒下了白茫茫的光辉。

  早上7点半左右,沈幼楚也醒了。

  “这么晚了!”

  沈幼楚吓了一跳,这个点对她来说已经比平时晚半个钟,妹妹阿宁差不多都要去学校了。

  虽然时间有些紧,但是沈幼楚的动作依然小心翼翼,因为卧室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不到7个月的宝宝,她正躺在旁边的婴儿床上,粉嘟嘟的脸蛋红润嫩滑,长长的眼睫毛柔顺的覆盖在眼睑上,时不时可爱的颤动两下。

  沈幼楚默默的注视了一会,然后走过去把宝宝睡觉时流出来的口水擦去,神情上一点都没有嫌弃。

  还有一个是差不多20岁的大丫头了,她横七竖八的睡在沈幼楚身侧,盖的毛毯早就被蹬开了,手里还握着个手机,说明她昨晚是玩手机玩累了才睡着的。

  沈幼楚把手机抽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拉起毯子重新盖好,处理完了这一切,她才轻轻的关门离开。

  “幼楚,你醒啦?”

  好朋友胡林语已经醒了,正在卫生间里刷牙。

  “嗯~”

  沈幼楚轻声应道,走到客厅看见妹妹阿宁正在吃着面条,她终于放下心,应该是胡林语或者冬儿做的早饭。

  “昨晚带着两个累赘,又失眠了吧。”

  胡林语刷完牙走出来,冲着卧室努努嘴说道。

  也不能怪小胡这么形容,那个婴儿的是陈子衿,虽然长的很可爱,其实她是“敌人”的女儿。

  那个大的就甭提了,陈汉升的妹妹——“陈家后浪”陈岚,这对兄妹连狗都嫌弃。

  再加上沈幼楚今天起晚了,胡林语就以为是两个累赘打扰了沈幼楚。

  “没有。”

  沈幼楚摇了摇头,她找了根红色的发带,坐到妹妹身边帮她扎头发。

  “还说没有,其实你就是滥好心。”

  胡林语也跟着走过去:“昨天晚上陈叔把陈子衿丢在这里,我都不知道你为啥要接下来,不会真的喂了几次奶,感情就喂出来了吧……”

  胡书记一个劲的絮絮叨叨,沈幼楚专心致志的帮妹妹扎头发,两人的相处方式就和大学时候一样,尽管沈幼楚不认同好朋友的意见,但是她嘴巴太笨了,辩不过的情况下干脆沉默以对。

  等到帮妹妹梳理好头发,沈幼楚又去检查沈宁宁的小书包,看看文具盒、水杯、作业本这些都带齐了没有。

  “我真是服了!”

  胡林语看到自己讲了那么多,沈幼楚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也有些生气:“每次说你都不听,委屈了又默默的掉眼泪,我怎么认识你这种人的……”

  沈幼楚依然不吱声,不过当胡林语准备送着阿宁去学校的时候,沈幼楚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平板鞋,慢吞吞的对好朋友说道:“那天发现你鞋子坏了,给你买了一双新的。”

  “我……”

  胡林语嘴角动了动,然后冷哼一声穿上新鞋子,插着腰说道:“不要以为给我买东西,就能让我少批评你了。”

  “我没有这样想。”

  沈幼楚嘟着小脸回了一句,然后整理一下妹妹的红领巾,站在门口目送着胡林语、冬儿和阿宁离开。

  冬儿已经在奶茶店正式履职了,成为了胡林语的小助理,她也是要跟着去上班的。

  在下落的电梯里,胡林语踩着新鞋左顾右盼,看上去颇为满意,冬儿笑呵呵地说道:“林语姐姐,这双鞋子真适合你。”

  “那当然了。”

  胡林语一点都不奇怪:“沈幼楚把全家人衣服鞋子尺寸都记住了,不可能不合适的,就是她有些傻,很少给自己添置新东西。”

  “阿宁~”

  胡林语摸着沈宁宁的脑袋:“你阿姐是不是一个傻子?”

  “阿姐不傻。”

  沈宁宁睁着单纯的大眼睛,很认真的反驳道:“阿姐善良。”

  “哎~”

  胡林语叹了口气,面对陈汉升这种坏人,善良就相当于傻啊。

  ……

  沈幼楚听不到好朋友的啰嗦,她回到卧室里叫着陈岚起床吃早饭。

  “阿岚,莫睡喽,莫睡喽。”

  沈幼楚摇着陈岚的肩膀,带着一点可爱的川渝口音。

  “嫂子……”

  陈岚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等她意识到这里只有幼楚嫂子的时候,她又用毯子蒙住头,闷闷地说道:“我前两天学习太累了,需要补觉休息一下,我就不吃早饭了,嫂子你中午再叫醒我。”

  陈岚是昨天才知道哥哥“换孩子”的骚操作,一是前几天学校的确有个考试,八年直博的医学生总是莫名其妙有很多考核。

  陈岚为了不挂科,机场送别小鱼儿嫂子以后,就在宿舍里疯狂的补习;

  二是根本没人主动告诉她,可能在大家眼里,陈岚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丫头,她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用,难道还能让陈汉升把宝宝换回来吗?

  陈岚昨天考完试,她有点想肉乎乎的陈子佩了,晚上跑过来吃饭的时候,这才清楚原来孩子被调包了,留在建邺的是陈子衿。

  不过“陈家后浪”心理素质还是很屌爆的,陈岚最多愣了2分钟,她就非常愉悦的逗弄起陈子衿了。

  反正对长公主来说,两个宝宝都是自己的侄女,昨晚陈兆军离开时,还叮嘱这个不靠谱的姑姑照顾小小鱼儿。

  其实陈岚哪里有能力照顾,宝宝还得是跟着沈幼楚睡觉,陈岚只是厚着脸皮挤在同一张床上而已。

  沈幼楚叫不醒陈岚,主要她性格还是太好了,也比较纵容这个小姑子,要是换了梁太后早就掀被子了。

  当然陈子衿也没有醒,沈幼楚目前还不知道这个宝宝的作息规律。

  除了这一大一小两个懒虫以外,家里还有婆婆,沈幼楚只能先放下陈岚,出去照料着婆婆吃早餐。

  婆婆早上只喝一碗米粥,沈幼楚吃饭时也不怎么说话,客厅里只有木筷触碰在碗边上,发出一两声“叮当”的声响。

  “幺儿。”

  婆婆吃了一口咸菜,突然问道:“那个娃娃醒了没?”

  婆婆不会说普通话,口音里夹杂着浓浓的川渝方言。

  “没得醒。”

  沈幼楚摇摇头,“那个娃娃”就是指陈子衿。

  婆婆以前在家里很少开口,不过自从两个宝宝被调包以来,婆婆每天总要找沈幼楚聊会天,用老迈但是并没有昏花的眼睛,观察着自家孙女的状态。

  “哦。”

  婆婆点点头:“你心里是咋个想的?”

  陈子衿每天都被送过来喂奶,沈幼楚和她之间的感情迟早会“变质”的,或者说已经变质了,因为昨晚沈幼楚都带着陈子衿睡觉了。

  “我也不晓得。”

  沈幼楚放下筷子,垂着脖颈注视着桌面:“但是看到娃娃闹,我就会想到陈子佩,心头忍不住难过。”

  “可她毕竟不是你女儿噻。”

  婆婆提醒道。

  沈幼楚又不说话了,婆婆也是缓缓闭上眼,餐桌上气氛有些凝固。

  “哇~”

  这时,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这是陈子衿睡醒了,沈幼楚马上站起来。

  “幺儿。”

  婆婆在背后叫住她:“等到陈汉升老汉过来了,你还是把娃娃还给他吧。”

  “喔~”

  沈幼楚应了一句,匆匆忙忙的走进卧室,没过多久婴儿的哭声就止住了,中间还夹杂着陈岚张牙舞爪的叫唤:“你把姑姑吵醒了,姑姑的起床气很大,我要把你屁股咬掉……”

  ……

  不过,出乎婆婆意料的是,陈兆军今天根本就没过来,他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似乎忘记了这里还有他的孙女。

  所以沈幼楚一个上午就在家里看着陈子衿,同时还要防止陈岚“欺负”宝宝。

  陈汉升这个爸爸平时就喜欢把女儿惹哭,然后再贱兮兮的哄着,陈岚这个姑姑也有相同的癖好。

  中午沈幼楚正在厨房做饭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客厅里有哭声传来,沈幼楚连忙跑出去,发现陈子衿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宝宝哭的好伤心啊,眼泪一颗颗从大眼睛里“唰唰”的滚出来,顺着肉嘟嘟的脸蛋和下巴落到衣襟上,她看见沈幼楚以后,还委屈的伸出小胖胳膊,要求“妈妈”把自己抱起来。

  沈幼楚有些心疼,走过去哄着陈子衿,小小鱼儿容易哭但是也容易哄,沈幼楚轻轻抚摸几下她的后背,陈子衿眼泪就收住了,不过小身子还是一抽一抽的。

  “阿岚,怎么了呀?”

  沈幼楚问道。

  “这就是个好哭鬼!”

  没想到陈岚也是眼眶发红,好像受到冤枉似的,她指着自己耳垂说道:“陈子衿刚才趴在我身上玩,突然咬住我耳朵,我都不敢挣脱,等到她松嘴了以后,我就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脸蛋,这个好哭鬼马上就嚎了,我再也不想理她了!”

  “这……”

  沈幼楚有些啼笑皆非,陈岚有时候鬼精灵一样,有时候看起来比阿宁还要幼稚,她弯下腰看了看陈岚的耳朵,发现除了口水以外,并没有什么齿痕,知道应该问题不大。

  “你先看会电视,一会吃中午饭了。”

  沈幼楚安慰了一会陈岚,然后把陈子衿送回卧室的婴儿床上,让姑侄俩暂时分开,自己则重新回到厨房。

  只是陈岚很不服气,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也“噔噔噔”的跑到卧室。

  陈子衿正在婴儿床上打着滚呢,她看见姑姑凶巴巴的样子,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眨巴着眼睛。

  “咱俩也就认识6个多月,其实也不算很熟,再说我也是第一次当姑姑,凭什么就要让着你啊。”

  陈岚一把将陈子衿的小袜子拽下来,然后往自己脚上套。

  陈子衿小jio胖乎乎的,突然从袜子里露出来就好像白面小馒头。

  她注意到姑姑把自己袜子拿走了,于是奋力的想“夺”回来,不过陈子衿还不会走路,有时候坐都坐不稳,伸展手臂的动作都比较吃力,如果一不小心倒下了,半天都爬不起来。

  而且陈子衿的袜子那么小,陈岚最多塞进两个脚指头,看着仰在床上的侄女,这个没心没肺的姑姑“哈哈”大笑起来了。

  等到沈幼楚做好饭,来到卧室喊陈岚吃饭的时候,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陈子衿也趴在姑姑的肚子上,虽然这个姿势比较难受,不过她居然也睡着了。

  沈幼楚目光如水一般的柔和,因为陈汉升也喜欢把闺女搁在胸口逗弄,父女俩其乐融融……

  吃中午饭的时候,陈兆军仍然没有过来,沈幼楚也没有打电话询问,或者说她在陈子衿的身上,其实找到了照顾女儿的感觉。

  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在陈子衿“喔喔喔”的着急催促下,沈幼楚和陈岚带着她下楼晒太阳。

  不过陈子衿现在的衣服已经穿了一天了,尤其她上午还哭了一次,沈幼楚想了想突然打开衣橱,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陈子佩的衣服。

  “哇塞~”

  陈岚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小人儿衣服”,平时穿在宝宝的身上,似乎没感觉那么小,现在单独拿出来就好像洋娃娃的外套似的。

  沈幼楚从里面挑了一件长袖夹棉和一条长裤,又担心气温没有完全升高,还给陈子衿套了一件手织的小背心,临出门时又拿了一顶婴儿渔夫帽。

  沈幼楚也戴了一顶渔夫帽,不过她是习惯了,一是习惯性低调;二是如果不遮挡一下,路过的行人都会下意识的注视过来。

  这让陈岚异常羡慕,自己要是像幼楚嫂子这么漂亮,绝对不会锦衣夜行,一定要做个风华绝代的女妖精,让建邺两个大学城都布满追求自己的男生。

  “可惜啊。”

  电梯里,陈岚对着金属镜壁忧伤地说道:“我怎么就长了一张喜欢二次元的脸呢。”

  ……

  现在正值人间四月天,楼下一片融融春意,花园里到处都是盛开的桃花、梨花和海棠,一串串一簇簇挂满枝头,红色如火,粉色似霞,到处都是淡淡的芬芳。

  小小鱼儿平时都是在江边公寓那边散步,而沈幼楚这套公寓毗邻紫金山,景色又是稍有不同,所以她一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到处东张西望。

  偶尔见到有趣的东西,她就会伸出短短的手指,兴奋的对沈幼楚叫道“喔!”

  见到自己很难理解的物件,陈子衿脸上也会产生疑惑的表情,嘴里小声叫道“喔~”

  虽然都是“喔”,不过一个是第四声“wò”,另一个是第一声“wō”,陈岚总结出规律后,只要听陈子衿的音调就能明白她的想法。

  有的时候走累了,沈幼楚就找个椅子休息一会,小小鱼儿坐在她的腿上,手里把玩着地上捡到的花瓣,不过每当她要塞进嘴里时,就被沈幼楚或者姑姑陈岚拦了下来。

  两个大人和一个宝宝在这边尽情享受着春日悠闲时光,不过吕玉清那边再次陷入困境中,因为她昨天谈妥的那个“研究生母亲”,同样没有理由的拒绝了当陈子衿奶妈。

  大概是因为之前没有交情的缘故,人家拒绝的比白喻还要生硬,直接说不想帮其他孩子喂奶。

  吕玉清都不知道什么原因,而且她今天在医院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奶妈了。

  不过比起这些事情,更让吕玉清心慌的是,自己本来应该非常沮丧和生气,可实际上根本没有这些情绪,似乎内心里知道还有沈幼楚那条“最完美退路”,纵然失败了也没有太大关系。

  吕玉清打电话向丈夫寻求安慰,幸好老萧那边又有进展,他这次也找到了一个合格的奶妈,据说还是个小学老师,丈夫做生意失败了急需现金周转,不然也不会答应。

  “不过……她明天才能去建邺。”

  老萧迟疑了一下说道。

  “哦。”

  吕玉清明白这个意思,今晚又得求沈幼楚了,不过她现在的心态已经无比“平和”,吕玉清尝试着想激发那种屈辱感,但是悲哀的发现真的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明天让果壳的小杨司机接过来吧。”

  吕玉清无精打采的说了几句,然后又给陈兆军拨过去,问问宝宝的情况。

  她一直以为陈兆军今天在陪着宝宝,没想到老陈接通后答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今天回港城了,单位有些内退手续需要签字确认,所以就回来了。”

  “什么?”

  原来已经“心如死灰”的吕玉清,被这句话吓的突然精神起来:“你回港城了,宝宝就丢给沈幼楚的吗?”

  “对啊。”

  陈兆军一点都不紧张,语气平和地说道:“小沈都能带一个晚上,多带一个白天又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

  吕玉清愤怒的甩下一句话,马上前往沈幼楚那边。

  不过在车上的时候,吕玉清慢慢冷静下来,她觉得陈兆军说的没有错,沈幼楚都能带着陈子衿睡觉了,多带一个白天又何必大惊小怪的?

  自己生气其实是“自欺欺人”,或者说是“无能狂怒”。

  “一切都是我和老萧没有本事,就连奶妈都不找到……”

  吕玉清胸口实在难受,不过到了沈幼楚公寓楼下后,她看到了更难受的那一幕。

  此时夕阳西下,天边的云朵被渲染得一片通红,好像即将沉入大海中的游鱼,仍然努力翻滚着金色鳞光。

  沈幼楚抱着陈子衿站在公园的走道上,两人都带着渔夫帽,不过沈幼楚身材窈窕,发尾在霞光的照射下仿佛纯金细丝,小小鱼儿指着远处的紫金山,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沈幼楚尽管听不懂,可是她一点都没觉得厌烦,依然温柔的点着头。

  她们旁边是姑姑陈岚,她正掏出手机拍摄着夕阳下的美景,时不时握着小小鱼儿的手掌逗弄一会。

  吕玉清有些莫名其妙“嫉妒”,她恍惚间觉得沈幼楚和陈子衿才是真正的母女,努力摒弃这些思绪以后,吕玉清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小沈,陈岚,你们在散步啊。”

  沈幼楚转头稍微有些惊慌,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吕玉清。

  虽然也见过不少次了,不过当时身边都有很多人,两人没有这样面对面的直接交流。

  “叫我吕姨就好了。”

  吕玉清看出了沈幼楚的心思,也惊讶于黄昏下沈幼楚那双朦胧的桃花眼,不得不承认真是漂亮。

  “喔~”

  陈子衿见到外婆,主动伸出小胳膊要求外婆抱抱,这让吕玉清稍感安慰。

  至少,宝宝还是我家的。

  “陈子衿很活泼,你帮忙带了一天,辛苦了啊……”

  吕玉清抱着小小鱼儿,说一些应酬时的客套话,不然她担心气氛会冷淡下来。

  其实也很有意思,当初吕玉清第一次见到沈幼楚的时候,下巴抬得很高,姿态摆得很足。

  结果外孙女喝了人家几次奶,吕玉清这种气势就消失了,大概这就是“拿人手软,喝人嘴短”吧。

  一起回公寓的路上,吕玉清心里盘算着现在要不要带着宝宝先离开,不然没话说实在有些尴尬,可是转念又想了想,今晚又没有其他奶妈,港城那个奶妈明天才能到,其实还得依靠沈幼楚啊。

  所以有那么一两个瞬间,吕玉清甚至都有些后悔过来了。

  总之沈幼楚一定会照顾很好的,自己过来的话,还得开口再求一次。

  可是不过来的话,自己又想宝宝啊,难道还真把小小鱼儿一直丢在这边啊?

  ……

  回到公寓后有些热闹,原来胡林语和冬儿已经接了阿宁回来了,不过让吕玉清感到“心安”的是,大家对她的出现一点都不奇怪,小胡还撇撇嘴说道:“嗬~今天到的挺早啊。”

  言下之意,平时喂奶都是9点多才到的,今天5点多就来了,“打卡时间”提前了啊。

  吕玉清摇摇头,她不愿意和胡林语一般见识,这个丫头水平不高,性格倒是比较莽。

  其实“莽”就是胡老师的拳法宗旨,就连陈汉升那个狗皮药膏的作风,他都有些发怵,其他人更别说了。

  好在没多久莫珂也过来了,莫珂的丈夫又出国开会了,偌大的家里冷冷清清,远不如沈幼楚这边温馨。

  就像莫二妈以前说的那样,自己年轻时享受独居生活,50岁以后更羡慕喧嚣一点的氛围。

  吕玉清和莫珂还是有话聊的,当然也理所当然的留下来吃饭。

  真还别说,冬儿的手艺甩了王梓博一万倍。

  吃完饭以后,“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其实吕玉清就等着到点了让沈幼楚喂一下,然后自己就抱着宝宝离开。

  不过在9点左右的时候,吕玉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萧容鱼打过来的。

  吕玉清把陈子衿放在沙发上,她准备去阳台接电话,没想到这个没骨气的“小叛徒”,转身就朝着沈幼楚伸出了小胳膊。

  吕玉清无可奈何的走到阳台,按下了接听键。

  “喂~”

  小鱼儿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妈妈,你吃饭了吗?”

  “嗯……啊……”

  吕玉清支吾了两声,最后还是一咬牙说道:“我在沈幼楚这边吃的。”

  萧容鱼听完安静了一会,然后安慰着母亲:“没事,身份证应该很快就寄到了,那时我就能回国了。”

  吕玉清愈发愧疚,小鱼儿现在已经不提“找奶妈”的事情,也就是说她不太指望了。

  “宝宝今天好吗?”

  萧容鱼又问道。

  跳过“奶妈”这个话题,吕玉清心里还能好受一些,她既没有刻意夸张,也没有有意贬低,把陈子衿和沈幼楚的感情发展都讲了出来。

  没想到萧容鱼并不意外,自言自语的感慨道:“难免的,谁都是难免的,毕竟她也是母亲……”

  吕玉清听出了不同的意思,既然陈子衿和沈幼楚比较亲昵,那陈子佩和小鱼儿也不遑多让吧,毕竟她也是母亲呀。

  母女俩一时间都沉默下来,任由夜晚刮起的凉风,吹动着听筒里的鼓膜。

  “妈,我想和宝宝视频。”

  片刻之后,萧容鱼突然说道。

  “好!”

  吕玉清立刻答应下来,她打算借一下沈幼楚这边的电脑,不过萧容鱼还有话没说完:“这次让沈幼楚过来吧,她每次也都是找机会和陈子佩视频的。”

  现在沈幼楚和萧容鱼见到亲生闺女的手段,只有通过QQ视频,分别是梁美娟抱着小小憨包→沈幼楚,吕玉清抱着小小鱼儿→萧容鱼。

  不过今晚萧容鱼的意思,她抱着小小憨包→沈幼楚抱着小小鱼儿。

  直接跳过了“中间商”梁美娟和吕玉清,两个人直接面谈。

  “这样好吗?”

  吕玉清总觉得不太合适,似乎有些太直接了。

  “你问问沈幼楚。”

  萧容鱼说道:“如果她答应了,那就是合适的。”

  吕玉清回到客厅,把萧容鱼的意思传达了以后,莫珂和胡林语还在面面相觑的时候,沈幼楚已经站起身,点点头轻声说道:“好。”

  刚到美国那天,“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曾经和“猫巷少女沈幼楚”连线过,不过并不是萧容鱼和沈幼楚的视频,而是吕玉清借了沈幼楚的QQ号码。

  不过这一次,却是“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和“猫巷少女沈幼楚”真正的视频。

  当“嘟~嘟~嘟~”视频通话的声音响起时,莫珂依稀有一种感觉,整件事情都在朝着陈汉升设计的方向走下去。

  视频很快就接通了,沈幼楚电脑画面上出现了萧容鱼,萧容鱼笔记本屏幕上也出现了沈幼楚。

  其实这个时候,她们两人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对方,而是分别找向亲生女儿。

  不过看到了陈子衿和陈子佩,萧容鱼和沈幼楚分别一愣,因为她们发现闺女的身上,居然都穿着“别人”的衣服。

  陈子衿穿着陈子佩的衣服,陈子佩穿着陈子衿的衣服,这样描述似乎有些拗口,简单形容就是:姐姐穿着妹妹的衣服,妹妹穿着姐姐的衣服。

  只不过姐姐和妹妹,其实是同父异母。

  沈幼楚和萧容鱼突然之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反而陈子衿和陈子佩好奇的伸出手指,想触碰着电脑里的妈妈和姐姐(妹妹)。

  “你女儿真像你,她是小桃花眼。”

  半晌后,萧容鱼眼里噙着泪水,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你女儿也很像你呀,她有小梨涡的。”

  沈幼楚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扑簌簌”的落下来,她一遍又一遍的抹去。

  看到这个场景,门口的吕玉清率先红了眼眶,莫珂拍着她的肩膀不断安慰。

  这就是陈汉升给所有人挖的坑,他对人性琢磨的太透彻了,以至于不管是娇憨的沈幼楚,还是傲娇的萧容鱼,她们最后都“屈服”于内心的母性情感。

  也许以萧容鱼的性格,她可能很久都不会原谅陈汉升,但是相较于“两个闺女能够一起玩耍和成长”的最终结果,陈汉升觉得仍然是赚的。

  “我们不能再哭了。”

  过了一会,萧容鱼抽出纸巾,撇过头把眼泪擦干:“再哭的话,宝宝也会哭的,而且情绪波动太大,你一会也不好休息,我都失眠很久了。”

  沈幼楚怔了一下,突然说道:“宝宝去美国后,我也一直担心的失眠,可是昨天晚上带着陈子衿睡得很沉,比平时都晚起了半个小时。”

  说完这话,沈幼楚突然意识到自己提到了睡眠,不禁脸上一红。上次和陈汉升视频时,那个混蛋男人就借着失眠的话题,在视频里用尽各种下流手段调戏她,搞得她那次视频结束后整整一个小时都浑身发软,下面一直湿漉漉的,连走路都夹着腿不敢迈大步子。

  萧容鱼听到这话,眼神也有些微妙的变化。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汉升那张坏笑的脸。那个混蛋男人在美国这段时间,只要一找不到合适的奶妈,就会在半夜打视频过来,美其名曰“沟通宝宝情况”,实际上每次都把她哄得面红耳赤,最后总是在视频里被他用各种污言秽语撩拨得浑身发热,明明隔着屏幕,却好像他那只大手真的在自己身上游走一样。最羞人的是,有一次他居然隔着视频教她自慰,逼她说那些淫秽的话,说什么“小鱼儿的小穴想不想主人的大鸡巴”“主人的精液灌满子宫了吗”,害得她那次视频结束后立刻冲进卫生间,双腿发软地坐在地上,手指颤抖地伸进内裤,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才从那种羞耻又兴奋的状态中平息下来。

  “是吗?”

  萧容鱼低下头,看了看小小憨包,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悸动:“陈子佩,你今晚跟我睡好不好?”

  就在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视频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沈幼楚电脑旁的摄像头指示灯诡异地亮了起来,却并非是她操作的。几乎同时,萧容鱼那边的笔记本电脑摄像头也似乎被某种未知力量激活了。

  远在千里之外,已经睡下的陈汉升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赤裸着强壮的上身,下身只穿一条宽松的睡裤,一根粗壮的肉棒早已勃起得把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盯着手机上同时显示的沈幼楚和萧容鱼两个视频窗口,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两个宝贝都在想我呢……”他喃喃自语,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

  沈幼楚的公寓里,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异样。胡林语还在嘟囔着“这视频怎么还没挂”,吕玉清和莫珂已经准备去泡茶,陈岚趴在沙发上玩手机,冬儿在厨房收拾碗筷。只有沈幼楚,她突然感觉身体一阵发热,一种熟悉的、被那个男人注视的酥麻感从脊椎慢慢爬升上来。

  视频画面中,萧容鱼也突然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陈子佩,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烫,胯下有种难以言说的空虚感在蔓延。

  然后,陈汉升的声音同时从两人电脑的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幼楚,小鱼儿。”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还带着一丝睡意未消的沙哑,“这么晚还不睡,在聊什么呢?”

  沈幼楚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萧容鱼也在屏幕那边瞪大了眼睛。客厅里的其他人——吕玉清、莫珂、胡林语、陈岚,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电脑。

  “陈……陈汉升?”吕玉清惊愕地叫道,“你怎么能同时出现在两个视频里?”

  “妈,这么惊讶干嘛。”陈汉升懒洋洋地说,“我想我两个老婆了,不行吗?”

  他的脸同时出现在沈幼楚和萧容鱼的视频窗口里,但奇怪的是,沈幼楚这边的画面中,萧容鱼那边的画面被缩小到角落,而萧容鱼那边的画面中,沈幼楚的画面也被缩小到角落。陈汉升占据着主画面,那种掌控感扑面而来。

  “你……你快挂掉!”萧容鱼羞恼地喊道,“我们正说正经事呢!”

  “正经事?”陈汉升笑了,“什么正经事比我检查我两个老婆的身体状况还正经?”

  沈幼楚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想起上次视频的经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了起来,乳尖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感。更羞耻的是,她小穴那里已经开始湿润了,内裤的裆部已经能感觉到一丝潮意。

  “你胡说什么!”萧容鱼咬着嘴唇,但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汉升似乎看穿了一切。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两个女人。“听说你们都失眠了?这可不行。作为你们的老公,我有责任帮你们解决睡眠问题。”

  话音刚落,沈幼楚突然感觉一股热流从脊椎直冲大脑。她身体一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电脑桌。与此同时,电脑屏幕上,陈汉升的脸突然贴近了摄像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幼楚。”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把摄像头往下移一点,让我看看你的脖子。”

  “不……不要……”沈幼楚慌乱地摇头,但她的手臂却好像不受控制一样,真的伸手调整了摄像头的角度。

  视频里,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暴露在陈汉升的视线中。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家居长袖衫,领口不算低,但此刻在陈汉升的注视下,沈幼楚却感觉那层薄薄的布料像不存在一样。

  “乖。”陈汉升的声音充满了赞赏,“再往下一点。”

  沈幼楚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竟然真的又调整了一下角度。现在,摄像头对着她胸口的位置,虽然衣服完好,但那对饱满的乳房轮廓已经在布料下凸显出来。

  客厅里的其他人惊呆了。胡林语张嘴想说什么,吕玉清也脸色难看,但奇怪的是,她们的身体好像突然变得很重,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

  而萧容鱼那边,陈汉升的声音也同样响起:“小鱼儿,你也一样。把摄像头往下移,让我看看你今晚穿的是什么睡衣。”

  萧容鱼的呼吸急促起来。“陈汉升,你……你疯了吗?我妈她们都在……”

  “她们看不到。”陈汉升的声音带着神秘的诱惑力,“现在她们眼里,我们只是在正常视频聊天。只有你和我,还有幼楚,我们三个在另一个空间里。”

  确实,客厅里的胡林语、吕玉清、莫珂、陈岚、冬儿,她们的意识突然模糊了一下,然后继续各做各的事。胡林语还在抱怨视频怎么还不结束,吕玉清和莫珂已经起身去厨房泡茶,陈岚翻了个身继续刷手机。在她们扭曲的认知里,沈幼楚只是在正常地和萧容鱼视频聊天,讨论育儿问题。

  这就是陈汉升的能力——在这个世界,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创造出一个只有他和目标女性存在的“私密领域”,周围的所有人都会自动忽略正在发生的淫靡场景,甚至大脑会自动合理化任何异常。

  “现在,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不容拒绝,“照我说的做。”

  萧容鱼咬着下唇,手指颤抖地放在笔记本电脑上。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但身体却异常诚实。那种被注视、被命令的感觉让她从脊柱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浸湿了她睡裤的裆部。

  她慢慢地,慢慢地,将摄像头往下移。

  屏幕上,萧容鱼精致的锁骨和胸口的肌肤暴露出来。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对傲人的双峰依然在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说,“现在,你们两个,把衣服的领口往下拉一点。”

  沈幼楚和萧容鱼同时发出一声急促的吸气声。

  “不……不行……”沈幼楚的声音细若蚊蚋。

  “陈汉升!你别太过分!”萧容鱼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那就让我帮你们。”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沈幼楚突然感觉自己的双手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手指颤抖地捏住了家居衫的领口。她的心脏狂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渴望。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领口往下拉。

  白皙的乳沟渐渐暴露出来。她今天没有穿胸罩——因为在家带孩子,为了方便随时喂奶(虽然陈子衿白天已经不需要她喂了),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质吊带内衬。现在,那层吊带的边缘在摄像头前清晰可见,深陷的乳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萧容鱼那边也一样。在她的视频窗口里,她颤抖的手指也勾住了睡裙的细吊带,然后慢慢地,往肩膀下拉去。左边的吊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乳肉。睡裙的领口歪斜,右边的乳房虽然还包裹在布料里,但左边的乳罩边缘已经隐约可见——那是她特意为今天视频换上的黑色蕾丝胸罩,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选这件,此刻却成了最羞耻的证据。

  “漂亮。”陈汉升毫不吝啬赞美,“我两个老婆的身材还是这么好。”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诱惑:“现在,幼楚,把你的右边带子再往下拉一点。小鱼儿,把你左胸的睡裙彻底拉下来。”

  沈幼楚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羞耻得全身都在颤抖,但手指却违背意志地继续动作。棉质吊带的右肩带被她慢慢地拉到肩膀下,然后继续往下。随着带子的滑落,她右侧的乳房一点点暴露出来。先是圆润的肩头,接着是乳房的弧线,然后——

  粉嫩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挺立起来。因为刚才的激动和羞耻,它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红豆,可怜又可爱地挺立在白皙的乳肉上。

  镜头那边,萧容鱼也完成了动作。她左肩的吊带彻底滑落,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左乳,但胸罩的上缘没能完全遮盖住乳肉,一小片雪白和深陷的乳沟赤裸裸地暴露在摄像头前。更羞耻的是,透过蕾丝的花纹,隐约能看到她乳头的形状——同样因为兴奋而硬挺。

  “现在。”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某种命令的力量,“幼楚,用你的左手,摸一摸你的右胸,让我看看。”

  “小鱼儿,把你的右手从睡裙领口伸进去,摸一摸你的左胸。”

  沈幼楚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啜泣。但她苍白纤细的手真的抬了起来,颤抖着,慢慢地,覆盖上了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右乳。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乳房肌肤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那种触电般的感觉从乳尖直冲大脑,让她腰肢发软,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镜头里,她的手苍白而纤细,与白皙丰满的乳房形成鲜明对比。她颤抖着,用指尖轻轻地,像触碰易碎品一样,碰了碰自己硬挺的乳头。

  “嗯啊……”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

  萧容鱼那边,她的右手也颤抖着从睡裙的领口伸了进去。她的动作比沈幼楚要大胆一些——毕竟在美国这段时间,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视频里被陈汉升这样调教了。她的手指直接穿过蕾丝胸罩的下缘,覆盖上了整个左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乳房在掌心滚烫而饱满,乳头硬得发疼。她下意识地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地揉搓。

  “哈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身体向后仰倒在椅背上。

  “很好。”陈汉升的声音像是最好的催情药,“现在,幼楚,用你的两根手指夹住你的乳头,轻轻地拉一拉。”

  “小鱼儿,把你的胸罩扯开,让我看清楚你的乳头。”

  沈幼楚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却真的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自己粉嫩的乳头。那小小的颗粒在她指间滚烫而坚硬,她轻轻地向外拉扯,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电流从乳尖直冲子宫,她的小穴猛地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了出来。

  “呜……汉升……不要这样……”她哭着哀求,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萧容鱼则更直接。她的右手抓住黑色蕾丝胸罩的罩杯,用力往下一扯——整个左乳彻底暴露在摄像头前。那是一只漂亮的乳房,饱满而不失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等待采摘的樱桃。

  “看到了吗?满意了吗?”萧容鱼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兴奋。

  “很漂亮。”陈汉升的声音里充满了欲望,“现在,幼楚,用你的左手,掀起你的衣服下摆,让我看看你的下面。”

  “小鱼儿,把你的睡裙撩起来到腰部,让我看看你穿的是什么内裤。”

  沈幼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已经超出她能承受的羞耻极限了。可她的左手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真的抓住了家居衫的下摆。她哭着,手指颤抖着,一点一点地将衣摆往上拉。

  白皙平坦的小腹暴露出来。再往上,是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裤的裤腰,再继续往上拉——

  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出现在镜头里。内裤的边缘很朴素,但此刻裆部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脱了。”陈汉升的声音不容置疑,“把内裤脱了,让我看看你的小穴现在湿成什么样了。”

  沈幼楚哭得更厉害了,但她真的伸手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慢慢地,颤抖着,将那条湿透的内裤沿着大腿褪了下去。当内裤滑落脚踝时,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遮掩那个羞耻的部位。

  但陈汉升的命令立刻传来:“把腿分开,幼楚。对着摄像头,让我看清楚。”

  沈幼楚呜咽着,但还是缓慢地分开了双腿。摄像头的位置很高,俯拍的角度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暴露无遗。两腿之间,白皙的大腿根部,一片乌黑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浸湿,一缕缕黏在皮肤上。再往下,粉色的阴唇在镜头下微微张开,闪烁着水光,一缕透明的液体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股沟往下流。

  萧容鱼那边也完成了动作。她将睡裙的下摆撩到了腰间,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她胸罩是配套的。内裤的裆部也湿了一大片,蕾丝的花纹几乎被浸透,变得透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渴望地收缩着,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脱了。”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咬着嘴唇,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褪到了膝盖。然后,她也分开了双腿。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漂亮的倒三角形状,此刻同样被淫水浸湿。两片饱满的阴唇呈现出深粉色,微微张开,露出缝隙里鲜红的嫩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洞里溢出,在椅子垫上留下了一小摊水渍。

  “漂亮。”陈汉升的声音沙哑了,“我两个老婆的小穴都在流水呢,是不是想我了?”

  “想……想你……”沈幼楚哭着说,这句话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她自己都愣住了,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渴望让她明白,这是真的。

  “想主人的大鸡巴了,是不是?”陈汉升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羞耻。

  “想……想主人的……鸡巴……”沈幼楚的声音细若蚊蚋,但清晰地传了出来。

  萧容鱼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才低声说:“……想。”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视频画面里,他突然移动了位置,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开始脱睡裤。

  当他那条宽松的睡裤褪下去时,一根粗壮无比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的胯间。那是一根堪称恐怖的阳具,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里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看到了吗?”陈汉升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炫耀般地上下撸动了两下,“这就是你们的老公,这就是能让你们舒服到哭的鸡巴。”

  沈幼楚和萧容鱼的呼吸同时急促起来。她们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小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涌出。

  “现在。”陈汉升命令道,“幼楚,把你的右手伸到腿中间,用手指摸一摸你的小穴,让我看看你有多湿。”

  “小鱼儿,把你右手的中指伸进你的小穴里,至少插进两个指节,然后拔出来,让我看看上面挂了多少你的骚水。”

  沈幼楚的右手颤抖着,从胸前移开,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两腿之间。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泪不停地流,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阴毛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的手指颤抖着分开湿漉漉的阴毛,轻轻地,触碰到了已经肿胀的阴唇。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她的指尖刚碰上去,就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她羞耻地呜咽着,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个粉色的小洞暴露在摄像头前。洞口还在不停地涌出透明的水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用你的手指插进去,幼楚。”陈汉升的声音像魔咒,“慢慢地,插进你自己的小穴里。”

  沈幼楚哭得更厉害了,但她的右手食指真的颤抖着,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啊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手指才进去一个指节,她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里面湿烫得像个小火炉,肉壁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每一丝褶皱都在摩擦。她颤抖着,继续往里插,直到整根食指都进去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深处微微张开,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来填满她。

  萧容鱼那边,她的动作更直接。她已经将右手中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并且开始缓慢地、带着水声地抽插起来。她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自己暴露的左乳,用力地揉捏着,乳头被她捏得变形,一阵阵快感从两点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

  “哈啊……哈啊……”萧容鱼仰着头喘息,视频里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锁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陈汉升……你这个混蛋……啊……”

  “喜欢吗,小鱼儿?”陈汉升笑着问,“你的小穴在吃你自己的手指呢,像不像在吃我的鸡巴?”

  萧容鱼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右手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客厅里,胡林语她们还在“正常地”各做各的,完全没意识到沈幼楚正对着摄像头用手指自慰。在她们扭曲的认知里,沈幼楚只是在专注地和萧容鱼视频聊天,讨论育儿问题,表情有点严肃而已。

  这就是陈汉升能力的恐怖之处——他可以在任何场所,任何时间,创造出一个只属于他和他的女人的淫靡空间,周围的人会自动忽略一切异常,甚至会主动为他们的异常行为寻找合理的解释。

  “现在。”陈汉升的声音打断了两个女人的自慰,“幼楚,把你的手指拔出来,然后舔干净上面的水。”

  “小鱼儿,你也一样。”

  沈幼楚颤抖着把湿漉漉的手指从小穴里拔出来,手指上挂满了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她羞耻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慢地,慢慢地,将它送到了唇边。

  微咸、微腥,带着她身体独特味道的液体沾满了她的味蕾。她闭着眼,像只小猫一样,一点点地将手指舔干净。

  萧容鱼也做了同样的事。她将湿透的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几秒,然后毫不犹豫地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说,“现在,你们两个,站起来,把裤子或者裙子全部脱了。我要看你们全身。”

  沈幼楚呜咽着,但还是颤抖着站了起来。她慢慢地,将家居长裤也褪了下去,露出了整条白皙修长的腿。上半身的家居衫也被她脱了下来,现在她全身只剩下一件棉质吊带内衬的上半部分还挂在身上,但那已经遮盖不了什么了——她的双乳几乎完全暴露,乳头硬挺地挺立着,小腹平坦,两腿之间那片潮湿的黑色森林和粉色的穴口在镜头下一览无余。

  萧容鱼也站了起来。她将睡裙整个脱掉扔在地上,里面是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已经被扯歪了,左乳完全暴露,右乳还半遮半掩地包裹在黑色蕾丝里。黑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膝盖处,她索性也脱了,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歪斜的胸罩,和满身泛着情欲光泽的肌肤。

  两个女人的身材都堪称极品。沈幼楚是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的柔美,肌肤白皙如雪,身材纤细但不失丰满,特别是那对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乳头已经充血硬得像石子。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挺翘饱满,两腿修长笔直,腿间的阴毛乌黑浓密,被淫水打湿后黏成一缕一缕的,反而更添淫靡。

  萧容鱼则是另一种美。她的身材更高挑一些,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双乳比沈幼楚稍小一点,但形状更挺翘,乳头是深粉色,此刻同样硬挺着。她的腰肢细得惊人,臀部却饱满浑圆,典型的沙漏型身材。腿间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此刻也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漂亮。”陈汉升赞叹道,“我陈汉升真是艳福不浅。”

  他用空着的左手也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那只粗大的阳具在他手里显得更加狰狞,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水光,看起来随时都会喷射。

  “现在。”陈汉升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幼楚,找一张椅子坐下来,然后分开腿,用手指把你的小穴掰开,让我看清楚里面的样子。”

  “小鱼儿,你把你那边的电脑往旁边移一点,然后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把腿最大限度地分开,用你的两只手把阴唇扒开,我要看到你的子宫口。”

  沈幼楚颤抖着照做了。她坐回椅子上,羞耻地分开双腿,然后伸出双手——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撑开左边的大阴唇,另一只手撑开右边的,将那粉色的肉洞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水光潋滟,深处的肉壁能看到微微的收缩蠕动,一个更深的小洞若隐若现——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等待着被填满。

  萧容鱼则更彻底。她真的把电脑往旁边移了移,然后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她将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几乎成了一字马,然后两只手用力地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个湿漉漉的肉洞完全暴露给摄像头。她的穴口更红一些,肉壁的褶皱更明显,深处的子宫口张开得更大,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蕊。

  “乖。”陈汉升的声音充满欲望,“现在,幼楚,用你的右手食指,慢慢地、慢慢地插进你的子宫口。”

  “小鱼儿,用你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一起,同时插进你的小穴里,一直插到最深,然后试着撑开你的子宫口。”

  沈幼楚整个人都开始颤抖。把手指插进子宫口?那太羞耻了,也太……太过了。但她现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的右手食指真的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小洞,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里插。

  当指尖触碰到子宫口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那个小洞比阴道更紧,更热,而且非常敏感。她的指尖刚探进去一点点,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子宫深处炸开,冲遍全身。

  “嗯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哭泣般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小穴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喷在了她自己手上。

  她潮吹了。

  萧容鱼那边也一样。她的两根手指并拢,一起插进了自己湿透的小穴里,一路直插到底,直到指尖触碰到了那个紧窄的子宫口。她稍微用力,试图将两根手指一起挤进那个更紧的小洞里。

  “呜……进不去……太紧了……”萧容鱼喘息着说,但她的手指还在用力。

  终于,指尖勉强挤进了一点点,就这一点点,就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手指流下来,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没有像沈幼楚那样剧烈潮吹,但明显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的手在肉棒上快速撸动着,前液已经流了很多,把整个龟头和茎身都涂得亮晶晶的。

  “很好。”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现在,幼楚,小鱼儿,我要你们做一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用你们最骚、最贱、最淫荡的语气,对着摄像头说:‘主人,幼楚/小鱼儿的骚逼好痒,好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插。求主人用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幼楚/小鱼儿的骚逼,把精液全部射进幼楚/小鱼儿的子宫里,让幼楚/小鱼儿怀上主人的种。’”

  沈幼楚和萧容鱼的呼吸同时一滞。

  “说。”陈汉升的声音不容置疑,“不说的话,我就挂了视频,今晚你们就自己用手解决吧。但你们也知道,用手指永远满足不了,对不对?”

  沈幼楚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知道陈汉升说的是真的。自从被这个男人插入过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改造了。手指、玩具、甚至其他的男人——如果她还会有其他男人的话——都无法满足她。只有他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能插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撑开她的子宫口,把那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才能让她真正地高潮,真正地满足。

  这就是永久锁定的威力。一旦被陈汉升插入过,女人的身体就会永远记住他的形状、他的尺寸、他的温度和精液的味道,对其他的男性彻底失去兴趣,甚至会生理性地排斥。她们的心理也会被逐渐改造,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被动接受,再到主动渴求,最后变成沉沦依赖。她们会开始自称“母狗”、“骚货”、“主人的肉便器”,会主动求欢,会吃醋争宠,会想方设法让主人高兴,甚至会主动帮主人拉新的女人入后宫,只为得到主人的夸奖和多一点宠爱。

  萧容鱼的心理活动也类似。她咬着嘴唇,全身都在颤抖。她知道自己在沉沦,但那种沉沦的快感让她无法抗拒。每当听到陈汉升命令她说什么淫秽的话,做什么羞耻的动作,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小穴像失禁一样流水,乳头硬得发疼,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服从,取悦他,让他高兴,让他把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里。

  终于,沈幼楚先开口了。她哭着,用颤抖的、细若蚊蚋但清晰无比的声音说:

  “主……主人……幼楚的骚逼……好痒……好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插……求主人……用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幼楚的骚逼……把精液全部射进幼楚的子宫里……让幼楚怀上主人的种……”

  她说完了,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椅子上,双腿还张开着,小穴还在不断地流出水来。

  萧容鱼深吸一口气,也开口了。她的声音比沈幼楚要稍微平静一点,但同样颤抖,同样充满了欲望:

  “主人……小鱼儿的骚逼也好痒……里面空荡荡的,好难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插到最深……顶开小鱼儿的子宫口……把精液直接射进小鱼儿的子宫里……让小鱼儿给主人生孩子……”

  陈汉升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的肉棒在他手里跳动了一下,马眼里涌出一大滴前液,顺着茎身流下来。

  “好。”他说,“既然你们都这么求我了,那我怎么忍心拒绝呢?”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不过我现在在美国,暂时还回不去。所以今晚,我要你们做一件事来代替。”

  “幼楚,你去厨房,找一根黄瓜——要粗一点的。如果找不到黄瓜,可以用胡萝卜,或者香蕉,总之要找一根能插进你小穴里的东西。”

  “小鱼儿,你那边应该有按摩棒吧?我记得我给你买过一个,如果你没有,就用瓶口粗一点的瓶子,或者直接用你的洗发水瓶,总之要找一根能插进你小穴的东西。”

  “然后,你们把那些东西,当成是我的鸡巴,插进你们的小穴里,狠狠地肏自己。”

  沈幼楚和萧容鱼同时瞪大了眼睛。

  “不不不……那太……”沈幼楚慌乱地摇头。

  “陈汉升,你疯了!”萧容鱼试图抗议。

  但陈汉升根本不给她们拒绝的机会。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

  “这是命令。如果你们不听,下次我就真的不肏你们了。想想吧,一辈子都得不到我鸡巴的日子,你们受得了吗?”

  两个女人同时打了个寒颤。一想到永远得不到那根让她们欲仙欲死的大鸡巴,她们就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慌。

  这就是永久锁定的恐怖——她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上瘾了,离不开了。

  “快去。”陈汉升催促道。

  沈幼楚颤抖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用毛巾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一步步朝厨房走去。客厅里,胡林语看到她,疑惑地问:“幼楚,你要干嘛?视频结束了?”

  在胡林语扭曲的认知里,沈幼楚只是在正常地和萧容鱼结束了视频通话,现在要去厨房做点什么。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沈幼楚浑身赤裸,只裹了一条毛巾,更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我想喝点水……”沈幼楚慌乱地说。

  “哦,那你去吧。”胡林语继续低头玩手机了。

  厨房里,冬儿正在洗碗。沈幼楚红着脸,假装在喝水,眼睛却偷偷地扫视着蔬菜篮。那里有一根新鲜的黄瓜,粗壮挺直,长度大概有二十厘米,直径至少有三厘米——足够了。

  她趁冬儿不注意,迅速地把那根黄瓜藏进毛巾里,然后快步走回了卧室。冬儿完全没有注意到异常,还在认真地洗碗。

  她回到电脑前时,萧容鱼也已经“找”到了工具——她那边果然有陈汉升给她买的按摩棒,一根粉红色的、尺寸适中的假阳具,龟头的形状做得很逼真,上面还有凸起的颗粒。

  “现在。”陈汉升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对着摄像头,把你们手里的‘我的替代品’展示给我看。”

  沈幼楚颤抖着掀开毛巾,露出了那根翠绿的黄瓜。萧容鱼则把那个粉红色的按摩棒举到摄像头前。

  “很好。”陈汉升说,“现在,幼楚,躺到床上去,把腿分开。小鱼儿,你也躺到床上,把腿分开。”

  两个女人照做了。沈幼楚躺在了自己那张大床上,萧容鱼躺在了美国酒店的大床上。她们都分开了双腿,将那个湿漉漉的羞耻部位暴露无遗。

  “现在。”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掌控感,“用你们手里的东西,慢慢地、慢慢地,对准你们的小穴口,然后——插进去。”

  沈幼楚握着那根黄瓜,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黄瓜的头部圆润光滑,冰凉凉的,和她滚烫的小穴形成鲜明的对比。她颤抖着,将那根黄瓜的头部,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萧容鱼则直接得多。她已经把那根粉红色的按摩棒抵在了自己的穴口,龟头形状的头部已经陷进了湿滑的肉唇中。

  “三。”陈汉升开始倒数。

  “二。”

  “一。插!”

  噗嗤——

  清晰的入肉声同时从两个麦克风里传来。

  沈幼楚感觉到一股冰凉坚硬的异物插进了自己滚烫湿滑的小穴里。黄瓜的尺寸比她想象的要粗,一下子就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肉壁被迫向两侧挤压,紧紧地包裹住那根蔬菜。因为涂了她自己分泌的大量淫水,插入过程很顺利,但那粗大的直径还是让她感到了一种被撑开的疼痛和快感。

  “嗯啊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萧容鱼那边的按摩棒也整根没入。因为是专门设计的性玩具,尺寸比黄瓜要小一些,但形状更逼真,表面的凸起在插入的过程中摩擦着她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哈啊……哈啊……”萧容鱼喘息着,握着按摩棒的手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

  “现在。”陈汉升命令道,“开始肏自己。幼楚,用黄瓜,狠狠地肏你的骚逼,就像我平时肏你那样。小鱼儿,用按摩棒,狠狠地肏你自己,想象那是我的鸡巴。”

  沈幼楚颤抖着,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用那根黄瓜抽插自己的小穴。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黄瓜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每一次抽插,粗大的蔬菜都会撑开她紧窄的肉壁,摩擦着敏感的褶皱,龟头形状的头部还会时不时地顶到她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

  萧容鱼那边更激烈。她已经完全放开了,握着按摩棒的手快速地抽插着自己的小穴,噗噗的水声密集地响起,按摩棒的头部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击着那个敏感的小洞。她的左手也没闲着,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右乳,指甲掐进了乳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说话。”陈汉升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告诉我,你们感觉怎么样?”

  沈幼楚哭着,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

  “嗯啊……主人的‘鸡巴’……好粗……啊啊……插得好深……顶到幼楚的子宫了……啊啊啊……幼楚的骚逼……被主人的‘鸡巴’撑得好满……好舒服……”

  萧容鱼那边更直接:

  “主人的鸡巴……哈啊……插得好快……顶到了……顶到小鱼儿的子宫口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顶开了……要去了……小鱼儿要去了……”

  两个女人对着摄像头,用最羞耻的姿势,用最淫荡的语言,用最下流的动作,取悦着远在千里之外的男人。而客厅里的其他人——胡林语、吕玉清、莫珂、陈岚、冬儿——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在她们扭曲的认知里,沈幼楚只是“在卧室里休息”,萧容鱼也只是“在美国的酒店房间里休息”,仅此而已。

  “很好。”陈汉升的声音越来越兴奋,“现在,加快速度。我要听到你们两个像母狗一样浪叫,听到你们的小穴被肏出的水声,听到你们求我射进你们子宫里的声音。”

  “幼楚,快一点!用黄瓜狠狠地肏你自己!想象那是我的鸡巴在干你!”

  “小鱼儿,你也一样!用按摩棒狠狠地干你自己!”

  沈幼楚的手臂开始发力,那根黄瓜在她腿间快速地进出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集,淫水被带出来,溅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房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她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消失,只剩下最原始的、最下流的、最母狗的欲望。

  “啊啊啊……主人的鸡巴……肏死幼楚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不行了……幼楚要去了……要去了……求主人……射进来……射进幼楚的子宫里……让幼楚给主人生孩子……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利的浪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喷在了那根黄瓜上,喷在了她自己的手上,喷湿了床单。她达到了高潮。

  萧容鱼那边也一样。她已经完全放开了,按摩棒的抽插频率达到了极限,噗噗噗的声音连成一片,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左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乳房,右手握着按摩棒狠狠地往最深处顶。

  “主人……主人……小鱼儿要死了……要被主人的鸡巴肏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顶开了……精液……射进来……把主人的精液射进小鱼儿的子宫里……让小鱼儿怀孕……让小鱼儿给主人生孩子……啊啊啊啊——”

  她也达到高潮了,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穴剧烈地抽搐着,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打湿了按摩棒,打湿了她的腿,打湿了床单。

  两个女人都瘫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小穴还在微微地抽搐,一股股淫水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的手在肉棒上快速地撸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终于——

  “呃啊啊——”他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射出来,射在了他面前的手机屏幕上。他射了很多,精液又浓又白,糊满了整个屏幕,顺着屏幕边缘往下流。

  沈幼楚和萧容鱼都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些精液,小穴不由自主地又收缩了一下——虽然刚刚高潮过,但看到主人的精液,她们的身体还是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好。”陈汉升喘息了一会,然后说,“今晚就到这吧。幼楚,小鱼儿,你们做得很好。”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等我回国,我会好好奖励你们。到时候,我会把你们俩同时抱上床,左边肏你,右边肏她,让你们一起怀孕,一起给我生孩子。”

  这句话让两个女人同时一颤。一起怀孕?一起生孩子?

  羞耻吗?当然羞耻。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让她们自己都害怕的期待和兴奋。

  “好了,挂了吧。”陈汉升说,“记得清理干净。幼楚,那根黄瓜,你把它吃了——那是你今晚的奖励。小鱼儿,你那边的那根按摩棒,你也把它舔干净,上面有你的骚水,全都吃下去。”

  沈幼楚和萧容鱼都愣住了。

  吃黄瓜?舔按摩棒?

  但她们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在陈汉升挂了视频之后,她们真的照做了。

  沈幼楚颤抖着握住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黄瓜,它还在滴水,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她闭着眼,慢慢地将它送到了唇边,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头部,一点点地将它吞了进去。

  一股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她像含着一根真正的鸡巴一样,慢慢地吮吸着,舔舐着,直到整根黄瓜都被她的口水浸湿。

  萧容鱼那边也一样。她跪在床上,双手捧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按摩棒,像朝圣一样将它捧到唇边。她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表情虔诚得像在舔舐圣物,眼睛里满是臣服和痴迷。

  等她们做完这一切,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沈幼楚疲惫地躺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她小穴还在微微地抽搐,一股股精液——虽然实际上是她的淫水——在往外流。她突然想起陈汉升说过的话:

  “等我回国,我会好好奖励你们。”

  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陈汉升那根粗大的肉棒,和他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的画面。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渴望,但她知道,今晚已经够了。

  客厅里,胡林语她们正准备睡觉。胡林语还嘟囔着:“幼楚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睡着了吧?”

  吕玉清说:“可能今天累了吧。我们别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吧。”

  在她们扭曲的认知里,今晚的一切都很正常。沈幼楚只是和萧容鱼视频聊了会天,然后就去休息了。她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在卧室里,沈幼楚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淫靡的视频调教,她现在赤裸的身上全是情欲的痕迹,小穴还在微微地抽搐,嘴里还残留着黄瓜和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这就是陈汉升的能力——让一切异常都变得“正常”,让他的女人们可以在任何场所、任何时间,肆无忌惮地满足他的欲望,而周围的人永远不会察觉。

  萧容鱼那边也一样。她瘫在床上,浑身无力,但心里却充满了期待。她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想象着里面装满陈汉升精液的样子,想象着自己的子宫被他撑开的样子,想象着怀孕的样子……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笑。

  她已经是主人的母狗了,永远都是。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萧容鱼低下头,看了看小小憨包:“陈子佩,你今晚跟我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