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两个月后,小小鱼儿就把沈幼楚当成亲妈了!(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487更新时间:26/06/21 16:17:02

  晚上就这样匆匆忙忙的过去了,不过每个人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白喻是激动的睡不着觉,她白天还有过轻生的念头,没想到现在不仅所有问题都解决了,以后的工作都有了着落。

  其实这一切都应该感谢那位吕阿姨,如果不是她机缘巧合的关心,陈董又哪里会这样“精准扶贫”呢。

  想起吕玉清的时候,白喻还是会闪过一丝愧疚,可是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儿,她很快又用“这是别人的家事,我本就不应该插手”这种理由来宽慰自己。

  陈汉升自然是非常得意,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找奶妈”是一件非常消耗精力的事情,当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后,同时小小鱼儿在沈幼楚那边还能安稳的吃到母乳,老萧和丈母娘肯定会有一种精神上的疲惫感。

  陈汉升现在做的,那就是一点点磨掉他们的耐性,放大这些疲惫感,让他们慢慢接受陈子衿和沈幼楚亲近的事实。

  至于吕玉清的感受,那就是深深的愧疚了。

  这已经是陈子衿第三次找沈幼楚帮忙了,吕玉清感觉很辜负女儿的信任,同时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其实这三次不能全怪她,第一次因为是小小鱼儿半夜饿哭了,根本找不到其他母乳,还有陈兆军在旁边推波助澜,所以才找到了沈幼楚;

  第二次因为魏红艳说错了话,还有自身条件也不怎么好,当然也和吕玉清眼界太高有关系;

  第三次纯粹是意外,谁能想到包静根本没有奶啊。

  但是不管怎么样,沈幼楚始终是喂了陈子衿,萧容鱼那边总得再还一次。

  吕玉清都不知道如何解释了,晚上干脆也不视频,把整件事以短信形式告诉小鱼儿。

  萧容鱼倒是没有责怪,她知道父母一定在很认真的寻找奶妈,只是有些波折罢了。

  不过,如果再继续“波折”下去,有些感情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萧容鱼没告诉母亲,她已经不忍心看着陈汉升“欺负”小小憨包了,所以才悄悄把那张贴在宝宝脑门上的纸巾扯掉。

  ……

  第二天早上,吕玉清起床后为外孙女换完尿不湿,喂完了辅食,自己随便吃了点早餐,她就立刻联系了白喻,想知道体检的结果。

  吕玉清昨晚都没好意思和闺女视频,就是等着今天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后,准备拉着白喻一起见小鱼儿的。

  不过让吕玉清意外的是,上午9点左右拨打电话,白喻那边无人接听。

  开始吕玉清以为白喻没起床,过了半个小时吕玉清又打了一次,依然是无人接听。

  “小白看起来不像个懒女人啊?”

  吕玉清嘀咕一句,她莫名其妙的还有些担心,所以10点钟打电话的时候,还顺便发了条短信过去。

  吕玉清:小白,起床了吗,你那边没事吧?

  “叮~”

  过了一会,白喻回短信了。

  白喻:吕姨您好,我这边一切都很正常,我只是不好意思面对您而已。因为我不打算给您外孙女喂奶了,理由很复杂,不是一句两句话能够解释清楚的。总之实在对不起,也非常的谢谢您,我衷心的祝福吕姨身体健康,您的外孙女快乐成长,再会。

  “什么意思啊?”

  吕玉清看完短信连忙拨了过去,不过这次都不是无人接听,而是直接关机了。

  “为什么这样不负责任啊!”

  要不是吕玉清修养不错,她真的要骂出声了,昨天明明说好的事情,怎么睡一觉就反悔了呢?

  难道白喻筹到动手术的钱了?

  或者是白喻她老公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不允许?

  我还打算给她介绍工作呢!

  ……

  各种想法在吕玉清脑海里盘旋,这个时候她还没意识到陈汉升插手了,仅仅觉得自己运气太差了,好不容易找到各项条件都合适的奶妈,最后时刻居然反悔了。

  “老萧……”

  吕玉清又打给了丈夫,一是诉说委屈,二是商量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哎~”

  萧宏伟听完,叹了口气说道:“我以为那个白喻肯定没问题了,再加上今天市里有个重要会议,我都没有继续托关系询问了。”

  “没有继续询问?”

  吕玉清皱着眉头:“老萧,你是不是因为沈幼楚帮忙喂奶,所以内心有些懈怠了啊。”

  “怎么可能……”

  萧宏伟下意识就想反驳,可是认真的思考一下,他又沉默下来了。

  沈幼楚条件可比其他人好太多啦,几乎可以称之为“完美退路”,如果不是因为有沈幼楚,可能第一个乡下奶妈魏红艳就被接受了。

  也许正是因为沈幼楚的存在,所以吕玉清才有挑挑拣拣的底气,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这就是最真实的心里状况。

  夫妻俩彼此都安静下来,在听筒里感受着对方的呼吸,直到婴儿床上的小小鱼儿“咿咿呀呀”的闹腾起来,吕玉清才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在港城继续寻找吧,不过有些明显不合适的就算了,免得我们双方都觉得麻烦。”

  “好。”

  老萧沉声应道,他也感受到了妻子的沮丧,白喻有些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来给予那么多期望,结果她转身就拉黑了电话,这对吕玉清打击很大。

  “我一会再去趟医院,这次直接去住院部了。”

  吕玉清努力振作地说道。

  吕玉清到底是当过领导的,她很善于总结规律,与其在门诊那里慢慢询问,不如绕开这些程序直接去了妇产科的住院部。

  住院部那些都是实打实的产妇,而且受到白喻的启发,吕玉清也找到窍门了,但凡有家人陪伴的年轻妈妈,她都不去打扰,免得又被当成骗子。

  那种孤零零一个人躺在床上的,这些都变成了吕玉清的“目标”。

  生完孩子以后依然没有人陪伴的,基本上都是家庭有些问题的,这一类比较容易协调。

  理出头绪以后,吕玉清又让陈兆军过来照看着陈子衿,自己准备再去医院。

  老陈听说白喻拒绝当奶妈以后,他也表示非常的遗憾,同时提出应该让王梓博或者边诗诗跟着去医院,万一有个特殊情况,也能有个人商量。

  吕玉清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拉上了边诗诗,两人在医院里又咨询了一整天,最终找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年轻母亲。

  还是个在读研究生呢,不过怀孕以后,校外的男朋友不承认跑路了,医生说如果打掉的话以后就不能再生育,所以只能生下来。

  这种情况女生是不敢告诉家里人的,吕玉清走过去表示,只要身体健康并且愿意帮忙喂奶,她愿意付出丰厚的酬劳。

  这个研究生之前没想过要当别人的奶妈,她现在情绪也不算稳定,需要考虑一下明天再给出回答。

  不过好歹这还是个积极的消息,晚上回去后,萧宏伟那边传来一个“坏消息”,他今天没有找到合适的奶妈。

  吕玉清听到以后,当时就想和丈夫置气,不过被陈兆军拦住了。

  “老萧那边已经尽力啦,连续找了两个奶妈,你也要理解嘛。”

  老陈温和地说道:“除非生活所迫,一般女性都不愿意给陌生孩子喂奶的,除了心里上的羞涩感,人家丈夫也未必同意啊。”

  制止了一场中年夫妻的拌嘴后,老陈又漫不经心的和边诗诗打听这个研究生的情况。

  边诗诗没有多想,一五一十的把“准奶妈”真实情况都介绍了,陈兆军不住的点头,还对那种抛妻弃子的男人做出了严肃批评。

  吕玉清在旁边翻着白眼,陈汉升唯一值得“称道”的地方,那就是没有抛妻弃女了。

  他不仅没有不负责任,还打算负起所有责任,给所有心爱的女人一个家,其实还不如抛妻弃女呢!

  “吃饭咯。”

  这时,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的王梓博,端着几盘家常菜出来了。

  现在江边公寓是没有保姆的,今天吕玉清和边诗诗在医院里比较辛苦,老陈又抱着孙女在楼下溜达好几个小时候,王梓博下班后尽量赶过来做饭。

  吃完饭以后,吕玉清和边诗诗帮着小小鱼儿洗澡,正在看新闻的陈兆军,又用一种平常的语气吩咐王梓博:“梓博啊,你打字利索,把那个女研究生的事情和汉升说一下,如果真要成为陈子衿的奶妈,让他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好的,陈叔。”

  王梓博掏出手机“哒哒哒”的发了过去,没过多久陈汉升就回短信了。

  陈汉升:知道了,欠你两个人情。

  “这小子。”

  王梓博把手机送到陈兆军面前,笑着说道:“我就是发条短信而已,小陈居然说欠我人情了,客气的都不像他。”

  “嗬嗬~”

  老陈也跟着笑了笑,不过看上去比王梓博聪明多了。

  等到陈子衿洗完澡以后,她在婴儿床上开心的手舞足蹈,今天她和爷爷在外面看到了花花草草,还有江边“呜呜呜”鸣笛的大货轮。

  不过更让陈子衿开心的是,爷爷居然给她穿上外套,戴上小帽子,这是每次下楼前才有的动作啊。

  “那个老吕啊……我先过去了,你今天太忙就多休息吧。”

  陈兆军抱起孙女后,转头对吕玉清说道。

  “啊……啊……好……”

  吕玉清抬起头,她意识到陈兆军和陈子衿要做什么,但是又没有理由阻拦,最后只能嗫嗫嚅嚅表示自己知道了。

  “梓博,麻烦你当一回司机。”

  陈兆军拍了拍王梓博的肩膀说道。

  “陈叔,去哪里呀?”

  目前为止,也就王梓博还没有反应过来。

  “笨死了,让你开车就开车,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一会记得再过来接我。”

  边诗诗瞅了一眼吕玉清,赶紧推着王梓博出门,她自己留下陪着吕玉清。

  吕玉清目光一直停留在外孙女身上,直到电梯缓缓的下楼后,没有了小小鱼儿的家里骤然冷寂下来,吕玉清才呆呆的坐回沙发上,盯着空荡荡过的婴儿床怔怔不语。

  “吕姨……”边诗诗能够理解吕玉清的心情,谁能想到白喻突然改变主意啊,再算上今晚的话,陈子衿已经第四次请沈幼楚喂奶了。

  再喂下去,真要成为习惯了啊。

  不过事情远不止如此,边诗诗突然感觉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悸动——那是她作为陈汉升女人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子宫在微微收缩,小穴深处也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淫水,把底裤都打湿了一小片。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

  这是“自动加入铁律”在她身体里生效了。

  一旦属于陈汉升的多个女人在场,而主角正在与其他女性发生插入式性交,她们必须自动加入群交。此刻在沈幼楚的天景山小区那边,陈汉升显然已经开始了他的行动——边诗诗虽然人在江边公寓,但身体的反应告诉她,那边正在进行激烈的肉搏。

  她偷偷瞄了一眼吕玉清,发现对方仍旧沉浸在沮丧中,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身体变化。这让边诗诗松了口气,但同时小穴深处的瘙痒感更强烈了,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她需要释放,需要被填充,需要被陈汉升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

  边诗诗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来:“吕姨,我去给您倒杯水吧。”

  “不用了……”吕玉清摇摇头,但边诗诗已经走向厨房。

  厨房里,王梓博刚忙完收拾碗筷准备回家。边诗诗一进门就反手锁上了厨房门,这个动作让王梓博愣了一下。

  “诗诗,你……”

  “嘘……”边诗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一步步走向王梓博,身体的扭动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王梓博瞬间明白了——这不是真正的边诗诗想做什么,而是那个“铁律”在控制她。他作为陈汉升的好兄弟,早已见识过这些诡异的现象,但他自己却从未被那股力量影响过。

  “诗诗,你要冷静。”王梓博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箱上。

  但边诗诗根本不听,她直接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裙摆,一把将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撩了起来,露出了白皙的大腿和被浅粉色内裤包裹着的饱满阴部。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隐隐透出深色的水渍。

  “我在发骚……我真的在发骚……”边诗诗喘息着,眼睛里泛起淫靡的渴望,“汉升……汉升他肯定在操别的女人……我的身体感觉到了……我的子宫在收缩……我的小穴在流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揉搓自己的阴蒂。细微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

  王梓博尴尬地别过脸,但边诗诗却抓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奶子上:“帮帮我……帮帮我……我不能去天景山那边加入……但我的身体受不了……”

  她的奶子又大又软,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那两团浑圆乳肉的弹性和温度。王梓博的手下意识地捏了一下,边诗诗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好舒服……汉升……我想要汉升的鸡巴……”

  然而下一秒,边诗诗突然停下了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不行……我不能这样……梓博……你快走吧……我自己解决……”

  这是她本身的意志在和那股力量对抗,但效果微乎其微。她跌跌撞撞地走到水槽边,双手撑在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裙子完全掀到了腰际,将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完整地展现在王梓博面前。

  内裤的裆部被蜜汁完全打湿,紧紧贴在肉缝上,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边诗诗的手颤抖着伸到背后,将内裤从臀部边缘扯下来,露出了那处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小穴。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

  “看……看到了吗……”边诗诗喘息着回头,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我的逼……已经这么湿了……全是汉升害的……每次他操别的女人……我都会这样……”

  她说着,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呜……好舒服……但是没有汉升的鸡巴舒服……他的龟头那么大……能顶到我子宫口……”

  王梓博面红耳赤,但他知道这不是边诗诗的错,而是那个该死的“规则”在作祟。他转过身去,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诗诗,我去叫吕姨过来帮你。”

  “不要!”边诗诗尖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不能让她知道……她会怀疑的……啊……嗯……我自己能解决……”

  她开始加快手指的抽插速度,厨房里响起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到了地砖上。边诗诗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奶子在胸前的布料里剧烈起伏,奶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布料上凸出明显的轮廓。

  “汉升……汉升……射给我……射进我的子宫里……”边诗诗一边自慰一边淫叫着,完全失去了平时的矜持和端庄,“我要怀孕……我要给你生孩子……啊……我要当你的母狗……”

  王梓博终于受不了了,他打开厨房门逃也似的冲了出去,正好撞上刚从沙发上起身的吕玉清。

  “梓博,怎么了?”吕玉清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王梓博结结巴巴地说,“诗诗在厨房有点不舒服,您去看看她吧,我去楼下抽根烟。”

  说完他就冲出了家门。

  吕玉清觉得奇怪,走向厨房。刚推开门,她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淫水的味道。边诗诗正趴在料理台边,裙子掀在腰间,整个臀部裸露着,双腿大开,一只手还在下体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揪着自己的奶头。

  她看到吕玉清进来,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身体的快感很快淹没了羞耻感:“吕姨……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啊……汉升……汉升他在那边操女人……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就……”

  话没说完,边诗诗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喷射出来,打在料理台的柜门上——她潮吹了。

  “嗯啊啊啊啊————!”边诗诗的尖叫声在厨房里回荡,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失神状态。

  吕玉清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下意识地想上前帮忙,但边诗诗突然转过身,扑进了她怀里,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吕姨……我好难受……我的子宫在痛……我好想被汉升操……呜呜呜……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吕玉清愣住了,她突然想起了一些细节——边诗诗和王梓博谈恋爱这么久,但从来没有真正发生过关系;每次提到陈汉升的时候,边诗诗的眼神会变得很奇怪;还有最近她常常走神,似乎在想着什么羞耻的事情……

  难道边诗诗也……

  “诗诗,你和汉升……”吕玉清艰难地问出口。

  “嗯……”边诗诗哭着点头,“我是他的女人……我的子宫、我的小穴、我的奶子……都是他的……我被他操过好多次了……在小鱼儿去美国之前就开始了……”

  吕玉清感觉一阵眩晕,她扶着墙壁才站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

  “吕姨……对不起……但我真的没办法……”边诗诗泪眼婆娑地看着她,“汉升的身体……汉升的精液……有种魔力……我上瘾了……每次他射在我身体里,我都会好几天都想着他……如果太久没被他操,我的小穴就会痒得发疯……”

  她说着,又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那里还在滴着淫水:“您看……现在又流水了……因为汉升肯定在天景山那边正在操幼楚或者其他人……我的身体感觉到了……我必须要被操才能缓解……”

  吕玉清看着边诗诗那双迷离的眼睛,突然想起自己女儿的状态。萧容鱼在美国,不也是常常流露出这种渴望和空虚的眼神吗?难道……

  不,不可能!

  吕玉清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诗诗,你先起来,把衣服整理好。这种事情……这种事情……”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边诗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然后边诗诗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吕姨……您知道吗……在汉升搞过的女人里……只有您还保持着‘纯洁’的肉体呢……”

  这话像一把重锤砸在吕玉清心口。

  “您是小鱼儿的妈妈……汉升对您有特殊的感情……”边诗诗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他跟我说过……他想操您……想在小鱼儿小时候喝奶的奶子上射精……想看看您这个丈母娘被他干的时候会露出什么表情……”

  “住口!”吕玉清厉声喝道,但声音却在颤抖。

  “您其实也想吧?”边诗诗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更加疯狂,“您四十多岁了……但保养得这么好……乳房还很挺拔……小穴应该还是粉色的吧?汉升最喜欢熟女了……他说熟女的子宫特别会吸精液……一插进去就紧紧咬着龟头不放……”

  吕玉清抬手想打边诗诗耳光,但手举到半空中却停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真的涌起了一丝不该有的悸动——那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是多年来守寡生活积累的寂寞,是对强壮男性躯体的隐秘渴望。

  而且,她突然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异常——每次陈汉升靠近她时,她的心跳会莫名加速;看到陈汉升抱着小小鱼儿温柔喂奶的样子,她会感到一阵暖流从下体涌过;甚至有一次陈汉升帮她拿东西,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部,她当晚居然做了春梦……

  “不……不可能……”吕玉清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没什么不可能的,吕姨。”边诗诗突然恢复了正常的语调,但眼睛里依旧闪着诡异的光,“您看,我的潮吹已经缓解了。因为天景山那边,汉升应该已经射精了。他的精液流入某个女人的子宫,我们这些被标记过的女人就能感受到那种满足感。”

  她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裙摆,虽然内裤已经湿透,但至少外表看起来正常了:“吕姨,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但这些都是事实,您迟早要面对的。”

  吕玉清靠在墙上,感觉自己几十年建立起来的道德观和羞耻心正在崩塌。她想起女儿萧容鱼,想起沈幼楚,想起那些围绕在陈汉升身边的女人……还有她自己,这个应该保持距离的丈母娘。

  而此时此刻,在天景山小区沈幼楚的住处,事情确实如边诗诗所料,正在上演着淫靡的一幕。

  ---

  天景山小区,沈幼楚的卧室里。

  陈子衿睡在婴儿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而另一边的大床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沈幼楚被陈汉升压在身下,她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里此刻盈满了泪水——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极致快感下的生理性泪水。她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纤细的腰肢被陈汉升有力的大手握住,整个人被顶得不断向上移动。

  “啊……汉升……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沈幼楚咬着嘴唇,努力压低声音,怕吵醒小宝宝。

  但她越是这样压抑,身体反应就越强烈。她的奶子很大,即使平时穿着宽松衣服也掩盖不住,此刻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随着陈汉升的撞击剧烈晃动,奶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陈汉升趴在沈幼楚身上,粗壮的肉棒在她窄小的阴道里凶猛地抽插。她的阴道太紧了,哪怕已经插入过无数次,依旧像一个处女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温暖、潮湿、褶皱重重,每次抽插都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幼楚……你的逼真紧……”陈汉升在她耳边粗喘着,胯部高速挺动,每一次都用力顶到最深,“明明生了孩子……还这么紧……是不是每天自己偷偷夹?”

  “没……没有……”沈幼楚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阴道壁突然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啊哈……要……要来了……”

  她迎来了一次高潮,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这刺激让陈汉升也差点射精,他咬紧牙关才忍住。

  “爽够了就想让老公射?”陈汉升坏笑着,突然把沈幼楚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自己高潮了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在沈幼楚的宫颈口上。沈幼楚被顶得连呼吸都困难,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汉升……汉升……不行了……太刺激了……我会疯掉的……”

  “疯掉就疯掉。”陈汉升用力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这时,卧室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陈岚探进头来,看到里面的景象后,眼睛立刻亮了。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反锁了房门,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哥,你们又背着我偷吃。”陈岚娇嗔道,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加入这种“家庭聚会”了。

  沈幼楚看到陈岚,羞得想躲起来,但陈汉升死死按住她的腰,肉棒还在她体内快速抽插:“阿岚来了正好,过来。”

  陈岚脱得只剩一条蕾丝内裤,爬到床上,从正面抱住了沈幼楚。两个女人的奶子挤压在一起,形成了极其淫靡的画面。陈岚低头含住了沈幼楚的一颗奶头,用力吸吮,沈幼楚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不要……阿岚……别吸……会有奶……”

  但她的话被堵了回去,因为陈岚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小穴,和陈汉升的肉棒一起在她体内搅动。两根手指和一根肉棒挤在同一个紧窄的洞穴里,沈幼楚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但快感也因此翻倍。

  “呜……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沈幼楚翻着白眼,已经快要失去意识。

  陈汉升见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龟头一次次顶开脆弱的宫颈,直接撞在沈幼楚的子宫壁上。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他想要射精,想要把滚烫的精液灌满这个女人的子宫。

  “哥,射给我,我要吃。”陈岚松开沈幼楚的奶头,爬过来张开嘴。

  但陈汉升没有答应,他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淫水和白沫,然后粗暴地把陈岚按在床上,从后面插入了她同样湿润的小穴。

  “啊……!”陈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被快感淹没。她的阴道比沈幼楚稍宽一些,但同样紧致,而且因为年轻,子宫口特别敏感。

  陈汉升毫不留情地操干着她,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陈岚被干得浑身颤抖,双手抓住床单,臀部主动向后迎合,淫水顺着大腿不停流下。

  “哥……哥哥……操死我了……你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沈幼楚缓过劲来,看到陈汉升在操陈岚,体内那股空虚感再次涌上来。她爬过来,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的腰,用自己的奶子摩擦他的后背,同时伸手去抚摸他那对挂在胯下的卵蛋。

  “汉升……我也要……我又饿了……”沈幼楚在他耳边软语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求你……再给我一次……”

  陈汉升笑了,他从陈岚体内拔出肉棒,转身把沈幼楚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肉棒再次插入她的阴道,这次她整个人都坐在上面,整根肉棒被她完全吞没,龟头顶进了子宫。

  “自己动。”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咬着嘴唇,双手撑在陈汉升胸口,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奶子随着动作晃动,陈岚爬过来,张嘴含住了其中一只,继续吸吮。

  沈幼楚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把两个人的连接处弄得湿漉漉一片。她能清晰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胀大,龟头顶着子宫口不断研磨。

  “汉升……我要高潮了……我们一起……一起……”

  陈汉升搂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向上挺动,两个人配合着达到了最快速度。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陈汉升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入了沈幼楚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绵长的尖叫,双眼翻白,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身上。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拼命地吸吮着那些精液,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大量的精液从她的小穴缝隙中溢出来,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滴落在床单上。陈岚见状,立刻趴下去,用舌头舔舐那些混合液体,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

  就在这时,婴儿床里的陈子衿突然醒了,发出“咿呀”的声音。

  三个人的动作同时僵住。沈幼楚赶紧从陈汉升身上下来,也顾不得浑身赤裸,跑到婴儿床边查看。陈子衿只是动了一下,并没有真的醒来,继续睡了过去。

  沈幼楚松了口气,但转身看到床上的淫靡景象,又红透了脸。陈汉升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依旧粗壮,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

  陈岚还在舔舐床单上的液体,像只发情的小猫。

  “幼楚,过来。”陈汉升冲她勾了勾手指。

  沈幼楚温顺地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陈汉升大手抚摸着她的腹部,那里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微微鼓起——那是精液灌满子宫的证明。

  “舒服吗?”陈汉升在她耳边问。

  沈幼楚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嗯……太舒服了……子宫都被你灌满了……感觉小腹热热的……”

  “过两个小时,这边还会再来一次。”陈汉升坏笑着说,“今晚我要把你的子宫灌得满满的,让你的身体记住我的味道。”

  沈幼楚身体一颤,小穴又不争气地流出了新的淫水。她对陈汉升的身体已经彻底上瘾,每次被操完,身体很快就会再次渴求。而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确实在发生变化——子宫颈变得更软,更容易被顶开;子宫壁变得更敏感,一被精液冲击就会产生难以言喻的快感。

  “汉升……你说……我会不会怀孕?”沈幼楚突然小声问道。

  陈汉升愣住了。这个问题很危险,因为他已经有萧容鱼和陈子佩了。但看着沈幼楚那双期待又害怕的眼睛,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如果怀了,就生下来。”陈汉升最终说道,“我养得起。”

  沈幼楚的眼睛立刻亮了,她主动吻了上去,吻得很深很用力。陈岚见状,也凑过来加入吻中,三个人唇舌交缠,直到喘不过气。

  这一夜,天景山小区的卧室里响起了三次激烈的肉搏声,每一次都以沈幼楚的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告终。而远在江边公寓的边诗诗,也经历了三次身体的高潮反应——那是“自动加入铁律”带给她的远程快感。

  至于吕玉清,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边诗诗说的那些话,还有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不该有的悸动。

  第二天早上,当陈兆军打来电话说小小鱼儿在天景山过得很开心时,吕玉清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老陈,今天我也过去看看。”

  她要去亲眼看看,陈汉升到底在那个房子里,做着什么样的事。而她自己,又会不会像边诗诗说的那样,最终也成为其中一员。

  不过事情远不止如此,两个多小时后陈子衿居然没有被送回来,吕玉清直接联系了陈兆军:“小小鱼儿呢?”

  “陈子衿今天下午在楼下玩耍太累,所以直接在沈幼楚那边睡着了。”

  老陈解释道:“我就没有吵醒她了。”

  “这样啊……”

  吕玉清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一起过去了,现在她只能叮嘱道:“那你照顾好小小鱼儿,顺便帮我和沈幼楚说声感谢。”

  “宝宝不是我照顾的。”

  陈兆军说道:“我已经回天景山小区了。”

  “什么?”

  吕玉清“哗啦”一下站起来:“你怎么能把宝宝单独留在那边呢,出事了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呢?”

  老陈不慌不忙的反问:“我觉得陈子衿在小沈身边,反而能被照顾的更好,至少不需要每天这样来回折腾了。”

  “我……”

  吕玉清噎了一下,她没有找到合适的奶妈,所以小小鱼儿每天才要往返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姑姑陈岚也在呢,你如果实在放心不下,现在过去抱回来也行。”

  陈兆军说道。

  “不用了,等我明天确定了奶妈,就去把小小鱼儿接回来。”

  吕玉清生硬的挂掉电话,然后双手抱胸静静的默坐。

  其实吕玉清心里很清楚,陈子衿在沈幼楚那边肯定没问题的,萧容鱼被扣在美国,但是小小鱼儿并没有太闹腾,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能够吃喝饱喝足,所以才不想妈妈。

  让陈子衿“吃饱喝足”最关键的人物,那就是沈幼楚啊,现在小小鱼儿见到沈幼楚都会主动搂脖子了,所以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呼……”

  吕玉清长长的呼出一口闷气,又掏出手机给萧容鱼发起了短信。

  吕玉清:闺女,妈妈对不起你。

  萧容鱼:又找沈幼楚给宝宝喂奶了?

  吕玉清:是。

  萧容鱼:也没关系吧,我刚才也主动给陈子佩喂了奶,她早上睡醒可能是饿了,比较腻着我。

  “主动?腻着?”

  吕玉清盯着手机屏幕有些失神。

  前几天的时候,萧容鱼还是秉持“一次还一次”的原则,沈幼楚不喂她不还,现在已经“沦落”到主动喂奶的地步了吗?

  ……

  “陈叔也真是的,他怎么把宝宝丢在沈幼楚那里呢。”

  王梓博过来接边诗诗回家的路上,边诗诗抱怨道:“这个办法真够阴损的,但是家里没有了宝宝,吕姨都有些失魂落魄了。”

  “这不是陈叔的主意。”

  王梓博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小陈打电话让陈叔这样做的,不过小陈的理由是吕姨带宝宝太累了,不如让沈幼楚帮忙抚养一阵子。”

  “一阵子?”

  边诗诗愣了愣:“一阵子是多久啊,最多还有几天,小鱼儿身份证就能寄到美国了吧,那时她就要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

  王梓博挠挠头:“不过我自己理解,一阵子至少也得一两个月吧。”

  “一两个月……”

  边诗诗拍拍脑袋:“拖那么久时间,小小鱼儿真的要把沈幼楚当成亲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