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大人物?”
白喻想了很久,包括以前那些姓“陈”的同学和邻居,她全部都回忆了一遍,可是没有这种能够请得动省人民医院心内科一把刀的关系啊。
“嗬嗬~”
职业装的女性笑了笑,她先取出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我是果壳电子行政部总经办的覃英,目前也兼任着陈董的私人秘书。”
“果壳电子?总经办?陈董?私人秘书?”
白喻看着精致的名片,上面还印着职务“总经办副主管”的职务呢,她愣了很久然后难以置信地问道:“覃主管,你说的那个陈董,和我想的那个陈董……他,他是一个人吗?”
“不然呢?”
覃英歪着头反问道。
“真是果壳陈……”
白喻虽然算不上铁杆壳粉,但是一直使用“果壳云”,她觉得这真是一款神仙软件,听歌的同时还能看到其他人分享的故事和情感,歌曲比原来干巴巴的音符更有味道。
可是白喻从没想过,高高在上的“果壳陈”会找到自己,还给予了很多帮助。
白喻甚至都有些怀疑,这个覃英会不会是个骗子啊?
这个时候,护士小姐姐又催促着赶紧更换病房,白喻准备去收拾东西,不过被覃英拦住了。
“你抱着你女儿就行了。”
覃英淡淡地说道,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就上来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在覃英的指挥下把白喻和她女儿的东西全部归纳整齐。
“这……这……”
白喻讷讷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个作派应该不是骗子吧,再说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被骗的东西啊。
等换到了单人病房,一切都整顿好以后,覃英才对白喻说道:“白小姐,去阳台谈一谈?”
“好!”
白喻点点头,她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的挫折和苦难,知道天上是不会突然掉馅饼的,果壳电子的大老板帮助自己,他应该也是有所需求的吧。
单人病房的阳台景观要好的多,放眼望去是一片茂密的院内小花园,月夜当空,繁星点点,安静的让人心情都愉悦起来了。
“这边的病房价格倒是不贵,一天只要500块。”
覃英好像在自言自语:“但是一床难求,左边病房是某个省厅的退休干部,右边病房是建邺一个身价好几千万的老板,这是陈董亲自打电话协调下来的。”
“谢谢陈董……”
白喻低声说道,其实500块一天对她来说,也是负担不起的。
“白小姐,我就不绕弯子了。”
覃英平静地说道:“陈董做这些事情,他只有一个条件……”
白喻突然有些紧张,脑海里闪过很多可能性,甚至包括自己的身体。
“……陈董希望你明天,不要去给吕阿姨的外孙女喂奶。”
不过当覃英说出来以后,白喻惊讶的瞪大眼睛。
又出钱又出力,仅仅是希望自己不要去帮忙喂奶,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思维吗?
白喻沉下心整理思绪,覃英也不打扰,半晌后白喻开口问道:“吕姨是个很好的外婆和长辈,看得出来她很疼外孙女,我能不能问一句,陈董是不是和吕姨家里有着深仇大恨,所以才不让我去喂奶……”
“啥?哈哈哈……”
覃英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个猜测对她这种知情人来说,实在太荒谬了。
不过对于白喻这种路人来说,恰恰是最合理的理由。
“我来医院的路上,和陈董请示过了,他批准了可以适当的讲点实话。”
覃英笑完以后,表情慢慢的严肃起来:“白小姐,陈董和吕姨家里不仅没有深仇大恨,而且他们还是一家人,吕姨的外孙女,就是陈董的亲女儿!”
“什么?!!!”
从刚才开始,白喻就是在各种“震惊”中度过的,脑袋都快被震晕了,不过这个消息还是刺激的她喉咙发干。
没想到陈董有女儿了!
对象就是那个吕阿姨的女儿?
可是,哪有爸爸阻止女儿吃奶的道理啊?
当白喻问出这个疑问后,覃英平静地答道:“宝宝的母亲已经被扣在美国好几天了,你觉得陈董会让自己的闺女没奶吃吗,他早就在建邺找到了两个奶妈。”
“吕姨……”
白喻想问的是,那为什么吕玉清还要四处找奶妈呢?
“这就涉及陈董家庭内部的秘密了。”
覃英摇摇头:“请恕我无法奉告了。”
“这样吗……”
白喻已经处于两难境地了。
白天的时候,自己已经答应吕阿姨愿意为她外孙女喂奶,而且严格的说起来,吕阿姨还“救”了自己一命。
虽然当时未必一定会跳下去,但是在那种情况下主动询问关心的,也只有吕阿姨。
可是,陈董给的又太多了。
他不仅把医疗费都给了,还帮着换了病房,安排好了大夫,这个人情也是非常的巨大。
白喻紧紧咬着嘴唇,这是一次“良心”和“利益”的碰撞。
“白小姐,如果你愿意帮这个忙。”
覃英观察着白喻的表情,缓声说道:“我们还愿意多给你1万块钱,并且你想继续找工作的话,我们也愿意帮你介绍,或者在果壳给你个位置都可以。”
白喻依然皱着眉头,不管是多给1万块钱,还是帮忙找工作,这些都属于“利益”的范畴,自己良心上依然很纠结。
“哎~你这榆木脑袋。”
覃英叹了口气:“白小姐,归根到底这是陈董自己的家事啊,你一个外人掺和进去,又何必呢?”
“叮!”
这句话宛如醍醐灌顶,当即起了作用。
“对啊!”
白喻心里想着,其实兜兜转转这就是陈董一家人的事情,我一个外人凭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去评判呢,甚至还为此感到“良心不安”。
“覃主管,我不要钱,就算是女儿做手术的费用,也当是我和陈董借的。”
白喻反应过来以后,她马上说道:“就是希望果壳电子能够留个正式工的位置给我,不管是生产线还是仓储管理员,我都可以胜任的。”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果壳电子“高工资高福利”的名声早就远远传开了,白喻不知道以自己的本科学历,能不能成为一名行政人员,所以就降低了标准。
“白小姐到底是读过书,知道‘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的道理。”
覃英目标达成,满意地说道:“我承诺,可以在果壳体系里给你安排一个正式职务,不过……”
听到“不过”这个转折词,白喻原来已经落地的心脏,禁不住“嘭嘭嘭”乱跳起来了,她以为还有什么其他条件。
大概人就是这样,面临抉择时左右为难,不过一旦下定决心后,又生怕这个选择出现什么问题。
“你女儿的手术费用。”
覃英笑吟吟地说道:“不需要你和陈董借,你以后都是果壳电子的员工了,就当是提前享受到福利了吧。”
“谢谢,谢谢,谢谢……”
白喻愣了一会,突然鞠躬90度的感谢,她今天说了太多次的“谢谢”了。
“不必客气。”
覃英拎起包告辞:“你女儿明天还要手术,我就不在这边继续打扰了,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联系我。”
“好……”
覃英走了以后,白喻依然好像在做梦。
单人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轻微嗡鸣和女儿沉睡的呼吸声。白喻坐在床边,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女儿明天就要做手术了,而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果壳电子的陈董——不仅解决了她最担心的医疗费问题,还承诺给她一份正式工作。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不真实了。
白喻下意识地咬住嘴唇,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嘴唇被牙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即又恢复红润。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温度正常,呼吸平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那股莫名的燥热感却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
是空调温度太高了吗?白喻站起身,想调低空调温度,却发现不知何时,原本26度的室温竟然已经降到22度。可她依然觉得热,一股股热流从胯间涌出,浸湿了内裤。她愣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地隔着裙子摸向胯间,指尖触到一片惊人的湿润。
怎么回事?
白喻脸红了。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生过孩子的她已经二十六岁,虽然丈夫去世后一直守身如玉,但对身体的反应还是了解的。可她怎么会……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突然起了这种反应?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陈董”这个名字。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那个年轻的企业家,那个……帮助了她的陌生人。白喻甩甩头,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可身体却愈发诚实。两腿之间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
不行,得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白喻看了看女儿,确认她睡得安稳,便拿起换洗的衣物走向病房内的独立卫生间。刚走进卫生间锁上门,她就迫不及待地褪下裙子,目光落在内裤上那片深色水渍上。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那股熟悉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淫靡甜香让她浑身一颤。
“我怎么会……”白喻喃喃自语,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没能冲散那股燥热。相反,水流击打在敏感的乳房和隐私部位时,反而激起更强烈的反应。乳头早已硬挺起来,在热水的刺激下愈发胀痛。而两腿之间那个隐秘的花园更是泛滥成灾,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混入水流中。
白喻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了小腹下方。她的手指犹豫着,颤抖着,最终还是一点点分开已经微微发肿的阴唇。指尖刚触碰到那颗敏感的小豆子,她整个人就猛地一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大脑,让她差点站立不稳。
“嗯……啊……”她咬住嘴唇,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太敏感了。怎么会这么敏感?
白喻靠在瓷砖墙上,手指开始笨拙地揉弄阴蒂。她已经很久没有自慰过了,丈夫去世后,她忙着照顾生病的女儿,忙着为生活奔波,早已忘了身体还有这种需求。可此刻,那股压抑许久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别的。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脑海中又闪过陈董的影子——那个年轻、英俊、拥有无数财富和权力的男人。他为什么要帮我?他是不是对我……不,怎么可能,我算什么,一个带着生病孩子的寡妇而已……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越是想到陈董,体内的燥热就越是难以忍受。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陈董出现在这里,如果他抓住她的肩膀,如果他的身体压上来……
“啊!!”
白喻猛地弓起身子,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竟然是直接高潮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水流依然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刷不掉那股空虚感。
还不够……还想要……好想要……被填满……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魔咒般在脑海中盘旋不去。白喻的眼神逐渐迷离,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双腿大大分开,任由水流冲击着已经湿透的私处。手指再次探入,这一次不再是揉弄阴蒂,而是直接插进了饥渴的阴道里。
“呜……”
久未经开发的穴道紧致得可怕,可淫水的润滑让它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白喻缓慢地抽动着,感受着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手指的触感。她另一只手抚上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软肉,指尖掐住了硬挺的乳头。
还不够……一根手指不够……要更多……要更粗的……
她拔出湿淋淋的手指,低头看着还沾着爱液的指尖,眼神迷离地舔了舔。随后,她艰难地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人满脸潮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神迷乱而饥渴。她挺起胸,看着自己那对因为生育而更加丰满的乳房,乳头因为快感和冷水的刺激而硬得发疼。
白喻双手托起双乳,将它们挤压在一起,想象着有一根粗大的肉棒夹在这条乳沟中,被她用这对巨乳侍奉。这个画面让她浑身一颤,又一股淫水涌出。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得冷静……
她关掉热水,用冷水狠狠冲了几分钟,才勉强压下那股邪火。用毛巾擦干身体时,她发现自己连走路都有些发软,两腿之间依然黏腻不堪。
换上干净的睡衣,白喻回到病房。女儿还在熟睡,她轻手轻脚地躺到陪护床上,关掉了主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然而,身体的燥热并没有因为冷水澡而消失,反而在安静的夜色中愈发清晰。
她翻来覆去,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出现陈董的影子,还有自己那些羞耻的幻想。下体又湿了,睡衣的裆部迅速被浸湿一小片。白喻咬住嘴唇,双腿不安地绞在一起,却只是让那种空虚感更加明显。
就这样煎熬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在白喻即将被欲望折磨得崩溃时,病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护士查房吗?
白喻疑惑地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出去——外面站着的竟然是覃英。
她连忙打开门,只见覃英去而复返,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和一个公文包。
“覃主管?”白喻惊讶地问道,“您怎么又回来了?”
覃英微笑着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还顺手把门锁扣上了。她的动作自然流畅,好像只是随手之举,但白喻却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我刚才回公司的路上,想起陈董吩咐的另一件事。”覃英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这是陈董让人送来的夜宵,说您带着孩子照顾病人辛苦,应该要多补补身体。另外……”
她顿了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份是果壳电子的正式劳动合同,陈董交代了,如果您愿意,现在就可以签,明天开始您就是果壳的正式员工了。”
白喻愣住了。她看看那个精致的保温袋,又看看那份合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陈董的体贴周到远远超出她的想象,这种被重视、被照顾的感觉让她鼻子有些发酸。
“陈董……陈董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白喻声音微颤地问道。
覃英深深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白小姐,您真的不知道吗?”
“我……”白喻低下头,“我只是个普通的单亲妈妈,还带着生病的女儿,我……”
“正因为您不容易,陈董才更欣赏您。”覃英走近一步,伸手轻轻抬起白喻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陈董说,您为了女儿可以不顾一切的样子,很打动他。”
这个亲密暧昧的动作让白喻浑身一僵。覃英的手指微凉,触碰到她的下巴时,却像是在她身体里点燃了一把火。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感再次升腾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覃主管,你……”
“嘘——”覃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手指滑过白喻的唇瓣,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慢下移,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留在锁骨处,“白小姐,您在紧张什么?身体在发抖呢。”
她当然知道白喻为什么紧张,因为从踏进这间病房开始,她就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那是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气息。陈董的能力已经开始在这具身体上发挥作用了。
白喻确实在发抖。覃英的手指所过之处,就像带着电流一样,激起她皮肤下一阵阵战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剧烈起伏着,睡衣领口微微敞开,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
“我……我没有……”白喻想要否认,可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说服力。
“没有吗?”覃英轻笑一声,手指继续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按在了白喻的乳房上。
“啊!”白喻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覃英另一只手搂住了腰。
“别躲。”覃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白小姐,您的身体很诚实呢,乳头都硬成这样了。”
她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按住了白喻的乳尖,隔着睡衣布料捏住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硬块,轻轻碾动。
“唔……!不……不要……”白喻的呻吟几乎脱口而出。那强烈的快感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覃英身上。
“说不要,可身体却靠得更近了呢。”覃英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另一只乳房,双手同时揉弄着那对饱满的软肉,“看来白小姐很久没有被疼爱过了吧?丈夫去世后,一直一个人带孩子,一定很辛苦,也很寂寞吧?”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白喻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居然有人理解。
“我……我没有……”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有?”覃英的手往下滑,掠过白喻平坦的小腹,直接按在了她的胯间。
隔着睡衣和内裤,覃英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惊人的湿度和热度。她的手掌贴在那片淫水早已浸透的部位,轻轻按揉着:“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啊……!停……停下……”白喻的呻吟彻底控制不住了。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抓着覃英的手臂,身体却诚实地贴着那只作恶的手掌扭动起来。
覃英的手隔着内裤和睡衣布料,不紧不慢地在白喻的花园处画着圈,指尖偶尔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能换来白喻一声难耐的呻吟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白小姐,您现在需要有人好好疼爱。”覃英低下头,在白喻耳边轻声说道,“陈董可以给您想要的一切——安全、稳定、财富,还有……性。”
那个“性”字像最后一道重击,彻底击碎了白喻的防线。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倒在覃英怀里。
覃英干脆地打横抱起这个已经意乱情迷的女人,几步走到陪护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白喻躺在那里,眼神迷离地看着覃英,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覃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优雅地解开自己职业装的扣子。外套、衬衫、裙子……一件件衣物被褪下,露出覃英同样成熟诱人的身体。她比白喻年长几岁,身材保养得极好,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但经历过陈董滋润的身体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和风韵。
白喻呆呆地看着覃英的身体,喉咙干涩得发疼。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逃跑,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般,渴望着被触碰、被进入、被填满。
覃英俯下身,双手撑在白喻身体两侧,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看着白喻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轻轻开口:“白小姐,您想好了吗?如果接受陈董的‘帮助’,以后您就是他的女人了。您的身体、您的心、您的一切,都只属于他一人。”
“我……我只是个寡妇……还带着孩子……”白喻的声音几不可闻,眼神却死死盯着覃英近在咫尺的丰满乳房。
覃英笑了,她抓起白喻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寡妇怎么了?陈董喜欢的就是您这种经历过人生苦难,却依然坚强的女人。您的身体会因为他的疼爱而重新焕发光彩,您的女儿会因为他的保护而健康长大……您的人生,会在遇到陈董之后彻底改变。”
白喻的手颤唞着,却诚实地揉捏起覃英的乳房。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着迷,指尖按上那颗深色的乳头时,覃英轻哼了一声,身体也微微颤抖。
“看,您的身体已经在渴望了。”覃英低下头,吻住了白喻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霸道,覃英的舌头毫不客气地闯进白喻口中,缠住她柔软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吮吸。白喻先是僵硬了几秒,随即身体彻底放松,开始笨拙地回应。
两个成熟女人的唇舌缠绵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覃英的手在白喻身上游走,解开睡衣的所有扣子,让那具久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喻的身材因为生育而变得更加丰腴,乳房饱满得有些沉甸甸的,两颗乳头是深深的褐色,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小腹上有淡淡的妊娠纹,非但不损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母性的性感和风韵。
覃英的手滑过白喻的小腹,来到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茂密森林中。她拨开浓密的阴毛,手指直接按在了早已湿润泥泞的阴唇上。
“这么多水……”覃英的指尖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已经收缩痉挛的粉色穴口,“白小姐,您的身体在欢迎我呢。”
“嗯……啊……”白喻别过脸,羞得不敢看。
覃英却不打算放过她。她低下头,整个脸埋进了白喻的胯间。湿热柔软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啊啊——!!!”
白喻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覃英的脑袋。太刺激了,真的太刺激了。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即使是和前夫做爱时,也没有这样被一个女性如此细致地侍奉过。覃英的舌头灵活而用力,时而吮吸舔弄着阴蒂,时而探入阴道口,在敏感的内壁上刮擦。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让白喻浑身颤抖。
“覃主管……慢一点……啊……啊啊……不行了……快要……”
“叫我覃英就行。”覃英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淫液,“白姐,您的味道真好,又甜又骚。”
说着,她又低头吻上白喻的阴唇,这一次直接将两根手指插进了那个饥渴的穴道里。
“呜哇——!!!”
久未经用的阴道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白喻失声尖叫。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摆脱那种被填满的刺激,可身体却又渴望着更深入的东西。覃英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动着,带出大量温热的淫水,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不……不要……我……我会叫出声的……女儿……啊……女儿在……嗯啊……”
“她睡得正香呢。”覃英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白喻的乳房,“白姐,您可以大声叫,没关系的。您积攒了这么久的欲望,是该好好释放一下了。”
“啊……啊啊……!停……停下……我……我要……要出来……了……”
白喻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她双腿紧紧夹住覃英的手,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了覃英的手指上。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然而,高潮过后,那股空虚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强烈。白喻泪眼朦胧地看着覃英,声音哽咽:“覃英……我……我好难受……里面……好空……”
覃英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它们递到白喻嘴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白喻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轻轻含住了覃英的手指,舔舐着上面属于自己的淫液。那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让她浑身一颤,竟然又隐隐有感觉了。
“还不够,对吧?”覃英收回手指,站起身来,走到自己的公文包旁,“您的身体需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才能真正满足。”
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遥控器似的东西,按下了一个按钮。几秒钟后,病房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随手关上门,还顺手反锁了。
是陈汉升。
白喻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还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忘记了身上的狼狈,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缓缓走近的男人。陈汉升穿着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很年轻,比在电视和杂志上看到的还要英俊,眉宇间有着成功男人特有的自信和霸气,但那双眼睛看向她时,却又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陈……陈董……”白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却被覃英按住了手。
陈汉升走到床边,目光扫过白喻赤裸的身体,最终停留在她的脸上。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喻滚烫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白小姐,受苦了。”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钻进白喻的耳朵,敲打在她敏感的心尖上。
白喻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屈辱,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如此温柔地对待她。
“陈董……我……我不值得您这样……”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陈汉升的手指滑过白喻的脸颊,掠过她的唇瓣,最终停留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她满是泪痕的脸,“你很美,白喻。那种为了孩子不顾一切的坚韧,那种经历过苦难依然保持的善良,都让我很欣赏。”
白喻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陈汉升的手指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划过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特有的气息,那股气息让她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陈汉升低下头,吻住了她。
和白喻想象中不同,这个吻并不霸道,反而很温柔。他的唇很软,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含住她的唇瓣,舌头试探性地舔舐着她的唇缝。白喻呜咽一声,顺从地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滑了进来。
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陈汉升的大手托住了白喻的后脑,让她更彻底地承受这个吻。白喻被动地接受着,很快她就发现,这个看似温柔的吻其实充满侵略性,陈汉升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尖,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一吻结束,白喻已经浑身发软,双眼迷离,只能依靠着陈汉升的支撑才没有倒下。陈汉升抬起头,目光落在她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部,眼神暗了暗。
“覃英,帮我把衣服脱了。”他命令道。
“是,陈董。”覃英立刻上前,熟练地开始为陈汉升解开衣扣。
白喻呆呆地看着陈汉升的身体一点点暴露在眼前。他的身材比她想象中还要好,宽肩窄腰,肌肉结实却不夸张,腹肌分明,小腹平坦有力。当裤子褪下时,白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胯间那根已经昂首挺立的巨物上,然后倒抽了一口冷气。
好……好大……
那根肉棒长度惊人,粗壮得可怕,深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即使白喻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少妇,她也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男性生殖器。她下意识地有些退缩,可身体深处那股饥渴的空虚感却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这根巨物填充。
陈汉升爬上床,将白喻压在了身下。他粗壮的肉棒抵在了白喻湿透的阴唇上,却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不紧不慢地在那片泥泞的花园口磨蹭着。龟头一次次擦过敏感的阴蒂,引起白喻一阵阵颤抖。
“陈……陈董……”白喻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怕……”
“怕什么?”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放松,我会很温柔的。”
说是温柔,可当陈汉升的龟头顶开白喻紧闭的穴口时,那股被撑开的剧痛还是让白喻惨叫出声。她的身体太紧了,虽然已经泛滥成灾,可久未经人事的阴道依然紧致得可怕。陈汉升的尺寸又远超常人,仅仅是龟头进入的过程,就让她有种被撕裂的错觉。
“啊——!痛……好痛……!”白喻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双手无力地推着陈汉升的胸膛。
陈汉升皱了皱眉,没有继续深入。他低头看着白喻那张布满泪痕的脸,轻声道:“放松,白喻,放松……深呼吸……”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白喻不由自主地照做了。深呼吸几次后,身体竟然真的放松了一些。陈汉升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瞬间没入了一大半。
“呜——!!!”
白喻仰起头,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霸道地占据着每一寸空间,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所在。
“真紧……”陈汉升也舒服地叹了口气,低头吻了吻白喻的唇,“你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形状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一开始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给白喻适应的时间,可随着白喻身体的逐渐软化,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两人的交合处,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嗯啊……嗯……陈董……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
白喻的声音完全变调了,从痛苦的呻吟变成了充满情欲的娇喘。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空虚感终于得到了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快感。陈汉升的每一次深入,粗壮的肉棒都会撞上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股强烈的酥麻感,让她的子宫也忍不住收缩起来,想要把那根肉棒吸得更深。
陈汉升的腰身有力地摆动着,肉棒在白喻紧致的腔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温热的淫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的汗水滴落在白喻身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白喻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缠住了陈汉升的腰,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
“啊……哈啊……陈董……我……我快到了……又要……又要出来了……”
陈汉升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伸出手,揉捏着白喻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碾动。
“呜哇——!!!!”
乳头的刺激叠加阴道深处的撞击,让白喻瞬间被送上了高潮的顶峰。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双眼翻白,嘴巴大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整个人陷入了短暂失神的状态。
陈汉升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痉挛般的吸吮,也跟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很快,他也到达了顶点。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白喻子宫口的柔软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注射进了白喻的体内深处。
“呜——”白喻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子宫的冲击感,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陈汉升趴在白喻身上,喘息着,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能感觉到,属于他的精液正在那个温暖的子宫里积蓄,而白喻的阴道还在本能地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像是不想让它离开。
良久,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失去填充的阴道立刻发出“噗”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打湿了床单。白喻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了太多精液的缘故。
覃英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观看,此刻才走过来,轻轻擦去白喻脸上的泪水和口水,又贴心地给她盖上了一条薄被。陈汉升下了床,覃英立刻递上湿巾,替他擦拭清理。
“陈董,白姐她……”覃英看了看还在失神状态的白喻。
“她会习惯的。”陈汉升穿上衣服,“以后她就交给你照顾了,找个时间带她去公司办入职手续,把她安排在合适的位置。”
“是。”
陈汉升走到床边,低下头在白喻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白喻的眼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依然有些迷茫,但看向陈汉升时,却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和眷恋。
“好好休息,明天女儿还要手术。”陈汉升声音温和地说,“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覃英,或者联系我。”
白喻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艰难地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布满吻痕和牙印的身体,还有那些还残留在皮肤上的精液痕迹。她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拉住陈汉升的手,声音沙哑地说:“陈董……谢谢您……以后……以后我就是您的女人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从今天起,她白喻,这个带着生病孩子的年轻寡妇,正式成为了陈汉升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她的身心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据,再也无法离开。
陈汉升笑了笑,拍拍她的手背,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覃英留下来收拾东西,又帮白喻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过程中,白喻一直很顺从,任由覃英摆布。
覃英离开前,凑到白喻耳边轻声说:“白姐,恭喜您。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
说完,她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也离开了。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白喻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腹深处残留着被填满、被灌入的清晰触感。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些属于陈汉升的精液正在逐渐被身体吸收的奇妙的充实感。
她转过头,看着床边熟睡的女儿,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有庆幸,有歉疚,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女儿的手术费解决了,以后的生活也有着落了,虽然代价是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可她并不后悔。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后悔的资格了。就在陈汉升的精液注入她子宫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已经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和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精液正在被她的子宫贪婪地吸收,转化为一股股让她身体发软、发情的暖流,让她只要一想起陈汉升,下体就会再次湿润。
突然,女儿在床上翻了个身,单人房的病床都比较松软,宝宝舒适的发出一两句呓语。白喻看着孩子,慢慢展露出一丝慈爱而坚定的微笑。
……
“喂,陈董。”
出了医院后,覃英打电话给陈汉升:“和您汇报一下,白喻已经答应了。”
“嗯。”
陈汉升没有太多意外,自己给出的条件那么好,但凡不是傻子都知道应该选择谁。
“不过我有个担心。”
覃英想了想说道:“如果白喻把您有宝宝的事情,不小心泄露出去怎么办?”
“这有什么啊。”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我本来也没打算偷偷摸摸的隐藏,等到问题解决了也会公开宣布的,我可没打算让两个闺女偷偷摸摸的长大,老子又不是娱乐明星,最多隐瞒一下宝宝妈妈的身份。”
“……也对。”
覃英想想也是,陈董是个实打实的企业家,不能因为他个人粉丝多就当成明星看待啊。
“那需要我提前做准备吗?”
覃英尽心尽责的问道。
“不用。”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到时在果壳社区发个简单声明,比如说‘是的,我是有两个孩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