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大人物姓陈,耳东陈!(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724更新时间:26/06/21 16:17:02

  王梓博并不知道自己把组织秘密透露给了“反派角色”,他麻溜的发完短信,还兴冲冲的和老陈讨论起了国际社会的格局变化。

  宅男也是有兴趣爱好的,王梓博平时在电脑前的时候,除了吭哧吭哧写代码以外,还有就是浏览“铁血军事网”。

  哪个国家有什么先进武器,武器有什么样的性能,王梓博都能讲的头头是道,甚至能够对中国军工产业发展提出自己的意见。

  陈汉升对这些东西兴趣不大,不过老陈也是略知一二,所以吕玉清和边诗诗为小小鱼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听到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爷俩正在认真的讨论,“东风系列”能装载几个弹头。

  “王首长,你先把吹风机拿过来,一会再布局您的军事设想。”

  边诗诗笑着说道。

  “昂。”

  听到边诗诗的指挥,“王首长”乖乖的跑过去拿着吹风机。

  外婆给宝宝吹着头发,婴儿的头皮很嫩,所以吕玉清离着很远的距离,小小鱼儿只感觉到了一点点热风,她一边享受着外婆、诗诗姨姨、梓博伯伯的服务,一边自顾自的拨弄着玩具。

  “咚咚咚~”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等待许久的第二个奶妈终于到了。

  萧局长今晚有个重要会议,所以她是果壳电子的司机送过来的,面对一屋子人的目光,奶妈看上去有些拘束。

  “陈主任,我先下去了,您有事叫我。”

  果壳电子的司机很知趣,他不会在这边多听秘密的,兢兢业业的回到车上守着。

  “你叫包静,是吧?”

  吕玉清问道,萧宏伟早就把奶妈的身份提前介绍了。

  包静家里是做屠宰生意的,前年结的婚,去年年底刚有了孩子,她实际年龄25岁,不过因为微胖的原因,看上去还要年轻一点,总之第一印象比昨天的魏红艳要好多了。

  不过她看上去非常的紧张,打招呼时都有些不自然:“吕,吕局长您好……”

  “我都退休了,叫我吕姨就行。”

  因为昨天魏红艳的教训,吕玉清今天姿态摆得很低,她打量完包静,也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你居然知道我退休前的职务,很有心啊。”

  包静马上怔住了,别看吕玉清挑剔、清高、不太好相处,甚至在小外孙女面前还有些啰嗦,但她可是实打实的体制内副处级干部。

  大部分20多岁的年轻人,在她面前就和白纸一样单纯,吕玉清可以肯定,萧宏伟没有和包静说过家里的情况,这是包静自己了解到的。

  “你不要局促,退休的副局长又不吓人,我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伺候好外孙女。”

  吕玉清开个玩笑,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逗留太久。

  如果包静当了奶妈,这些都不是个秘密了,包括陈汉升和萧容鱼的身份。

  包静不太自然的点点头,老陈双手抱胸,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包静似乎有些古怪。

  不过问题应该不是很大,这是港城老家找来的,可以说是知根知底了。

  “你有体检报告吗?”

  吕玉清开始了例行审查。

  “有的。”

  包静把自己体检报告递过去,吕玉清看完微微颔首,体检这关没什么问题了。

  “你读过书吗?”

  大概是处女座的强迫症,吕玉清对这个问题就是比较看重。

  “高中读了两年就辍学了,然后在家里帮忙……”

  包静脾气也比昨天的魏红艳更好相处,对话中没有出现什么烦躁,就是依然很紧张,好几次大口的吞着唾沫。

  吕玉清一边询问,一边在心里盘算:高中学历、头胎、去年年底有孩子的话,现在也是奶量最丰富的是时候……尽管总体条件赶不上白喻,不过已经很不错了。

  “宝宝啊。”

  想到这里,吕玉清对怀里的陈子衿说道:“从今天开始,这个姨姨给你喂奶好不好啊?”

  “喔!”

  小小鱼儿哪里听得懂这些,她刚洗完澡满身舒服,小胖胳膊指着窗户外面,示意赶快带自己出去玩耍。

  “太晚了,外面有大灰狼,我们不要出去。”

  吕玉清爱怜的亲了亲外孙女,然后对包静说道:“你要不要抱一抱孩子,互相熟悉一下。”

  吕玉清准备看看陈子衿在包静的怀里,她会不会哭闹。

  不哭闹的话,再让包静洗个澡喂个奶,等到明天再和白喻那边比较一下,最终挑选一个合适奶妈的定下来。

  不过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包静并没有把陈子衿接过去,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嘴角颤动仿佛欲言又止。

  吕玉清发现不对劲,下意识就在小小鱼儿护在胸口,然后和陈兆军对视一眼。

  老陈摆摆手示意不用慌,他观察了片刻,突然试探着问道:“小包,其实你不是来当奶妈的,对不对?”

  包静脸色“唰”的一下白了,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中年人,居然一下子看透了自己内心所想,所以她干脆也不隐瞒了,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盘托出:“吕局长,其实我没有奶,我自己孩子都是喝奶粉的……”

  “什么?!”

  吕玉清神情当场就冷了下来,没有母乳你为什么要过来,这不是消遣人吗?

  不过包静正在叙述理由,吕玉清也没有打断,她倒是要看看包静葫芦里卖什么药。

  原来,包静家里卖猪肉的那个菜场,总有流氓过去收保护费,美其名曰“市场管理费”,背后大概也有些关系,当地派出所来了好几次没有什么作为。

  包静家里档口的生意好,市场管理费被征收的也多,他们一家老百姓又没什么办法,不过今天听乡长说,市里公安局的萧局想给家里晚辈找个奶妈。

  老萧虽然只是一个正处级干部,但是普通人平时真的接触不到。

  乡长为了完成任务,以便在萧宏伟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就说萧局很大方,爱人还是市供电局的副局长,只要谁愿意去当奶妈,酬劳一定很丰厚的。

  包静听了心里就是一动,她虽然没有奶,但是刚生完孩子,身体又健康,门槛是满足的,所以包静就想借着这个机会,在市公安局大领导面前“告御状”。

  没想到老萧只是过来见了一面,看完体检报告就让司机直接送去建邺了,两人根本没有机会单独接触,所以……

  “萧宏伟!”

  吕玉清听完以后,她胸口都要被气炸了,立刻走回卧室给丈夫打电话:“你做事情能不能认真一点,叫你给宝宝找奶妈,第一次就算了,第二次还这样敷衍,你都不能认真打听一下吗,萧局!!!”

  “怎么了?”

  老萧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他也非常懵逼,再说了第一次的魏红艳,明明就是吕玉清嫌弃的啊,现在又变成了自己的责任?

  等到吕玉清火气消了一点,她把原委讲出来,老萧既有一种被人愚弄的恼火,也有一点委屈。

  包静有没有奶,他又怎么能知道呢?难不成要凑过去吸一口验证?

  不过呢,老萧是一名很有责任心的党员干部,他明白这些老百姓但凡能有其他办法传递诉求,也不会想到这种馊主意,于是沉声说道:“你让司机小杨把包静送回来吧,我在局里等她。”

  “那你外孙女呢,她怎么喝奶?”

  看到丈夫这个时候还关心外人,吕玉清火气又“蹭”的起来了。

  “喝,喝奶的话……”

  萧宏伟吞吞吐吐地说道:“前,前两天怎么喝,今天就怎么喝吧。”

  前两天是把小小鱼儿送到沈幼楚那里的,老萧没敢直说,用了另一种方式委婉的表达。

  “你在港城说话不腰疼是吧。”

  吕玉清恨恨地说道:“因为去求人的也不是你,对不对?”

  “你别这样说,不行就让陈兆军过去嘛。”

  萧宏伟叹了口气:“今天奶妈的事情又黄了,信不信这老头能一蹦三尺高,他做梦都想抱着两孙女呢!”

  “你这是掩耳盗铃的做法,要不……”

  吕玉清迟疑了一下:“试试断奶怎么样,我想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别嘴硬了。”

  萧宏伟直接就否定了:“你也就现在嘴硬,宝宝只要一哭你就会心软的,早点让老陈送过去,等到明天白喻的体检报告出来,我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哎,行吧……”

  吕玉清知道这是实话,走出客厅后先让果壳电子的司机把包静送回港城。

  包静一直在道歉,按吕玉清以前的脾气,她根本都不会搭理。

  不过,也许是小小鱼儿看着这个阿姨哭的很伤心,伏在外婆怀里的时候,她小声“喔”了一下。

  正如萧宏伟所说,吕玉清直接就心软了。

  “老萧在办公室等你,不出意外那帮人很快就收不了管理费了。”

  吕玉清叮嘱道:“不过,你也要注意保密。”

  萧局长整治这帮底层小流氓,那真是易如反掌,随便开展个什么“整治XX势力”活动就行了。

  但是,包静千万不能吹嘘自己的功劳,那样很容易遭到报复。

  “谢谢,谢谢……”

  包静临走前还在鞠躬,吕玉清拍了拍小小鱼儿的屁股,无可奈何地说道:“我一辈子不愿意管闲事,可是因为你的原因,昨天今天一直在管闲事。”

  “喔!”

  陈子衿根本不听这些,她急促的摆动着小短腿,表示自己要和包静一起下楼遛弯。

  “小没良心的!”

  吕玉清假装生气的咬了一口外孙女,然后对陈兆军说道:“老陈,今晚……”

  这个句式好像挺熟悉的,陈兆军心领神会站起来:“你还要一起过去吗?”

  “我……还是去吧。”

  吕玉清是真心不想去,但是这个软肋实在太“软”了。

  “那走吧。”

  陈兆军穿上外套,在电梯的时候,吕玉清看了看“亲家”平静的神色,她突然问道:“老陈,你现在能一蹦三尺高吗?”

  “我?”

  陈兆军踢踢腿甩甩胳膊:“应该可以吧,怎么了?”

  “哦,没事。”

  吕玉清面无表情的转过头。

  老陈也开始纳闷了,自己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

  ……

  “叮咚~”

  在沈幼楚家门口按响门铃后,吕玉清心里很忐忑,她除了不好意思面对沈幼楚以外,还有些害怕那个矮矮胖胖叫“胡林语”的女生。

  这个胖丫头伶牙俐齿的,夹枪带棒的说话还挺损。

  “咯吱~”

  不过怕什么来什么,开门的就是胡林语。

  吕玉清都做好要被讽刺的准备了,不过今晚小胡的表现很奇怪,她只是拍了拍冬儿的肩膀,居然什么屁话都没说。

  吕玉清不知道缘由,等到沈幼楚熟练的把陈子衿抱回卧室以后,吕玉清才问着莫珂原因。

  “这个事啊。”

  莫珂笑了笑:“林语和冬儿两个丫头刚才在打赌,林语说你们今晚还会过来的,冬儿说事不过三,绝对不可能的,因此开门后……”

  莫二妈话没有说完,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吕玉清更是一脸黑线,没想到还是被胡胖丫嘲讽了。

  “早知道就应该断奶的!”

  吕玉清不知道第几次这样“发誓”了。

  其实莫珂也很纳闷,如果说第一次喂奶因为太过突然,第二次喂奶因为对方条件不符合,第三次又是啥原因啊?

  吕玉清都不想解释了,因为再解释好像都没意义,她只是给白喻打了个电话,一是询问下白喻现在的状态,二是担心她改变主意。

  电话接通时,白喻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算平静。

  “吕姨您放心吧,我孩子手术还急着用钱呢。”

  白喻看着病床上的女儿说道,说话间,她的目光落在女儿苍白的小脸上,眼神柔软而苦涩。

  吕玉清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后挂断电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些。而此时,陈汉升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沈幼楚抱着小小鱼儿走进卧室的背影,眼神里浮现出一些别的情绪。

  沈幼楚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针织衫,下身是修身的休闲裤,将她纤细却曲线柔美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她抱着小小鱼儿,动作轻柔又熟练,小家伙已经在她怀里安静下来,胖乎乎的小手抓着她的衣襟。

  这种画面让陈汉升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不是对女儿,而是对这个抱着女儿的女人。自从上次在沈幼楚的公寓里发生关系后,他已经好几天没碰她了,而今晚这个时间点,这个场景,让他裤裆里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硬挺。

  陈汉升站起身,对坐在一旁的莫珂和胡林语说道:“我去看看幼楚怎么弄孩子的,你们陪我妈聊会儿。”

  胡林语撇撇嘴想说什么,但被莫珂用眼神制止了。吕玉清则因为刚才被胡林语无形嘲讽的事情还有些不自在,也没多说什么。

  陈汉升走进沈幼楚的卧室时,她正把小小鱼儿放在铺着柔软毯子的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宝宝的连体衣。卧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沈幼楚白皙的脖颈和侧脸上,有一种温婉的光晕。

  “我来帮你。”陈汉升走到床边,很自然地站在沈幼楚身后。

  沈幼楚微微一怔,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没事,我一个人可以的。”

  但她没有躲开。

  陈汉升从后面环抱住她,双手很自然地覆盖在她放在小小鱼儿身上的手上。这个姿势让他整个胸膛都贴在了沈幼楚的后背上,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那渐渐硬起来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臀缝间。

  “别……宝宝在呢。”沈幼楚小声说道,身体却已经软了半边。

  自从上次被陈汉升插入后,她就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身体产生了某种难以言说的依赖感。白天能保持清醒和距离,但一旦独处,一旦他靠近,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发软、发烫,阴道深处甚至已经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

  陈汉升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她这么小,什么都不懂。”

  说话间,他的右手已经从她的针织衫下摆探了进去,沿着光滑的腹部皮肤向上摸索。沈幼楚今天穿了件普通的内衣,但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陈汉升的手指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一侧乳房的轮廓。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小小鱼儿似乎察觉到大人们的异样,小嘴巴动了动,但没有哭闹,依然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陈汉升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沈幼楚内衣后面的扣子,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立刻失去了束缚,被他一手一个完全掌握。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抓握揉捏时力度适中,既让她感到被压迫的充实感,又不至于疼痛。

  “汉升……真的不行……”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是诚实的——乳头在陈汉升的指尖拨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薄薄的衣物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

  陈汉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裤腰处探了进去。沈幼楚今天穿的是低腰的休闲裤,内裤是纯棉的白色三角裤,他的手很轻松就摸到了那片柔软的阴毛丛。

  “都湿了。”陈汉升用指腹按压着那已经湿润的内裤布料,声音里带着笑意,“嘴上说不要,可你的身体每天都在等着我来操。”

  这话让沈幼楚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红色。她想反驳,但事实如他所言——自从上次被他内射后,她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冲撞的感觉,甚至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在睡梦中达到高潮。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深入,隔着内裤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上。

  “啊!”沈幼楚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差点软倒。

  陈汉升及时用身体撑住她,同时手上的动作不停。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快速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变化多端。沈幼楚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小腹微微抽搐,阴道里流出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底料,甚至沿着大腿根滑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不要……这样……会……会……”沈幼楚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

  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陈汉升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缝,让她只能被动地张开。这个姿势让她臀瓣完全暴露在他胯下,那条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隔着裤子都烫得吓人。

  陈汉升低下头,嘴唇落在她后颈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吻痕。同时,他的手指终于扯开了那层碍事的内裤布料,直接探入了已经湿滑无比的肉缝。

  沈幼楚的阴道非常紧致,但此刻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内壁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活物般蠕动着吸附上来。陈汉升的中指很顺利地整根没入,指腹准确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

  “这里,对吗?”他一边用指关节顶弄那块敏感的内壁组织,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啊……啊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叫出声,但马上又咬住下唇强行压下声音。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手指攻势下已经摇摇欲坠,一只手不得不撑在床上才勉强站稳。

  而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胡林语探进半个身子,似乎是来问什么事的。但她刚开口说了个“幼”字,就看到陈汉升正从后面抱着沈幼楚,一只手在她衣服里很明显地动着,另一只手在她裤子里。

  按照【自动加入铁律】,任何场景中,只要有已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主角与其他女性(无论是否锁定)发生插入式性交时,她必须自动加入。胡林语虽然还未被陈汉升真正插入过,但她也同样被陈汉升抚摸和玩弄过不少次,身体早已对他产生依赖。此刻看到这一幕,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退出去,而是脸上迅速泛起红晕,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热流。

  陈汉升抬起头,看了胡林语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的正好。”

  胡林语喉咙动了动,下意识地关上门,还反手上了锁。她有些窘迫地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我、我就是问问要不要给小小鱼儿冲点奶粉……”

  但她的眼睛却离不开陈汉升和沈幼楚交叠的身体,尤其看到他那只在沈幼楚裤子里不停动作的手臂时,胡林语感觉自己的内裤也湿了一片。

  “过来。”陈汉升命令道。

  胡林语迟疑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等她走近,陈汉升空着的那只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和沈幼楚面对面站着。

  沈幼楚此刻已经半闭着眼睛,面色潮红,嘴唇微张,显然已经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她的针织衫被陈汉升撩到了胸口以上,两只饱满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艳挺立,随着陈汉升在她下体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胡林语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伸手摸上了沈幼楚的一只乳房。

  “林语……”沈幼楚睁开眼,看到胡林语近在咫尺的脸,羞耻感更深了,但身体的快感却因此被放大——被好友看着自己被男人玩弄,这种背德感混合着性刺激,让她的阴道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陈汉升的手指在那泥泞的小穴里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抽出手指时,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爱液。他把那根手指举到胡林语嘴边:“尝尝。”

  胡林语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还是张开了嘴,含住那根沾满沈幼楚淫水的手指,认真地吮吸起来。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她味蕾上蔓延开,她竟然觉得这味道……有点上瘾。

  “好吃吗?”陈汉升问。

  胡林语点了点头,眼神迷离。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他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粗大的吓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胡林语的眼神一直盯着那根肉棒,喉咙里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

  “过来,先给我吹。”陈汉升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胡林语立刻跪了下去,双手颤抖地捧起那根粗壮的阴茎。她先是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将那透明的液体卷入口中。那味道和沈幼楚的淫水不同,更浓烈,更腥,但她意外地不讨厌。

  然后她张开嘴,试图将整根龟头含进去,但陈汉升的尺寸太大了,她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吞进去三分之二。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深点。”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往下一按。

  “唔!”胡林语发出一声闷哼,那根肉棒几乎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了强烈的呕吐感。但她强忍着,开始上下吞吐起来,舌头在龟头和冠状沟处打转,一只手还抚摸着下面的两颗卵蛋。

  而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了沈幼楚的小穴。这次他加了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沈幼楚整个人已经趴在床上,小屁股高高撅起,为了方便陈汉升的动作。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顾不上会不会被外面的吕玉清和莫珂听到了。

  “汉升……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陈汉升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同时用拇指按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按揉。

  沈幼楚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身体弓得像虾米,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那透明的淫水像小泉般喷出,打湿了床单,也溅到了陈汉升的手臂上。她的身体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而这时,胡林语还在认真地给陈汉升口交。她已经掌握了技巧,能更好地吞咽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被撑得满满的,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陈汉升把她拉起来,让她转了个身,背对自己。胡林语的上衣是宽松的T恤,下身是普通的牛仔裤。陈汉升熟练地解开她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然后连带着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处。

  胡林语的屁股不算特别大,但圆润紧实,皮肤白皙。她的小穴已经彻底湿漉漉的了,阴唇肥厚,色泽粉嫩,此刻正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陈汉升没有做更多的前戏,直接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部一挺——整根粗壮的阴茎瞬间没入了胡林语的体内。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

  虽然是第一次被插入,但她的身体已经在陈汉升之前的挑逗下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阴道虽然紧,但足够湿润,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陈汉超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部分嫩红的穴肉,插入时则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胡林语的呻吟从一开始的高亢逐渐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很快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甚至本能地开始向后迎合。

  “喜欢被操吗?”陈汉升一边撞着她的屁股,一边问道。

  “喜欢……喜欢……”胡林语已经泪流满面,但那是因为快感的冲击。她的小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尖用力到发白,“主人的大鸡巴……好舒服……顶到最里面了……”

  “叫大声点,让幼楚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的。”陈汉升加快了速度。

  沈幼楚此刻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她侧躺在床上,看着陈汉升从后面疯狂操干胡林语。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好朋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液,画面淫靡至极。

  她本该感到羞耻和抗拒,但不知为何,看着这一幕,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再次涌出爱液。

  陈汉升注意到了沈幼楚的反应,他一边继续操干着胡林语,一边对沈幼楚勾了勾手指:“过来。”

  沈幼楚咬了咬嘴唇,还是爬了过去。陈汉升让她跪在胡林语面前,两个女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亲她。”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和胡林语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在陈汉升的肉棒撞击下,胡林语主动凑上去吻住了沈幼楚的唇。而沈幼楚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张开了嘴,与好友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两个女人接吻的画面刺激得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抓住胡林语的腰,开始用尽全力冲刺,每一下都深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胡林语的叫声被沈幼楚的嘴唇堵住,变成了闷哼。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显然是达到了高潮。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操干着她,同时伸手按住了沈幼楚的头,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

  沈幼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张开嘴含住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褶皱和青筋。而胡林语则在持续的高潮中几乎失去了意识,嘴角溢出涎水,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地夹紧小穴和挺动臀部。

  “要射了,你们两个骚货都准备好!”陈汉升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点。

  他的肉棒在胡林语的阴道里膨胀到最大,然后猛地绷紧,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射进来了……灌满了……”胡林语哭着叫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在体内冲刷的感觉,每一波都让她的子宫壁抽搐一下。

  而沈幼楚还在舔舐着他的卵蛋,舌尖甚至探到了会阴处,那里湿漉漉的全是汗水和她自己的淫水。

  陈汉升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才缓缓抽出肉棒。那根依旧半硬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胡林语的淫水,他射出的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而胡林语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穴肉外翻着,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

  但事情还没结束。陈汉升把还在喘气的胡林语推到一边,让她躺在床上休息。然后,他看向了还在跪着的沈幼楚。

  沈幼楚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张,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

  “转过去,趴好。”陈汉升说。

  沈幼楚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把圆润的屁股翘了起来。因为刚才的动作,她的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内裤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她的小穴同样湿漉漉的,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潮吹和高潮而微微红肿,此刻正不断张合着,似乎在渴求着再次被填满。

  陈汉升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对准沈幼楚的穴口,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嗯啊——!”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她的阴道比胡林语的还要紧一些,但更加湿滑温热。陈汉升的肉棒刚插进去,她整个内壁就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紧紧地箍住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摩擦着柱身。

  陈汉超开始用不同的节奏操干她——时而缓慢深入,用龟头研磨她的子宫口;时而快速浅插,重点刺激她的G点区域;时而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全根插入。

  每一次变化都让沈幼楚发出不同的呻吟。她的声音比胡林语要柔一些,但同样充满了情欲的媚意。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也上下跳动着,乳尖摩擦着床单,带来另一重刺激。

  而此刻,胡林语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她侧躺在床上,看着陈汉升操干沈幼楚,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自己也想要再次被插入的渴望。她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小穴,那里还在不断流出陈汉升的精液。她的手指探了进去,把那些黏稠的精液挖出来一些,然后送进了嘴里。

  这画面被陈汉升看在眼里,他更加兴奋了。

  “林语,爬过来。”他命令道。

  胡林语立刻四肢着地爬了过去,像条听话的母狗。陈汉升一只手继续抓着沈幼楚的腰猛操,另一只手按住了胡林语的头,把她的脸按向自己和沈幼楚的交合处。

  “舔干净,把我们两个人的味道都吃下去。”

  胡林语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沈幼楚的小穴和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布满褶皱的阴唇间游走,把混合了两个人淫水以及陈汉升残留精液的都卷进嘴里。有些时候陈汉升抽插得太快了,她的舌头甚至会被带进沈幼楚的穴里面去一些。

  这种刺激让沈幼楚更加疯狂了。“不行了……又要去了……汉升……求你……射给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颤抖,显然是接近了第二次高潮。

  而胡林语还在认真地舔着,甚至把嘴凑上去吸吮着从穴口流出的每一滴液体。她的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体液,头发也凌乱不堪,但她的眼神却是满足的、痴迷的。

  陈汉升终于不再忍耐,在沈幼楚的阴道又一次剧烈痉挛收缩时,他腰部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然后再次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

  “哈啊……!射进来了……烫……好烫……”沈幼楚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小块,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微微胀大。她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着,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陈汉升抽出肉棒时,又是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沈幼楚的穴口涌出,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而胡林语立刻凑了上去,用嘴堵住了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里面的精液。她的喉咙不断吞咽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陈汉升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喘息着。他的肉棒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的光泽。而小小鱼儿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睡着了,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过了一会儿,胡林语终于抬起了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她爬到陈汉升身边,把脸贴在他腿上,像只寻求主人抚摸的小狗。

  而沈幼楚也稍微缓过来一些,她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赤裸的下体一片狼藉。但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陈汉升垂在床边的手。

  “汉升……”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依赖和迷恋。

  陈汉升笑了笑,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先休息会儿。”

  但他的手已经再次摸上了胡林语的乳房。胡林语立刻发出舒服的喟叹,主动挺起胸让他更方便地把玩。

  而就在这个时候,卧室外传来吕玉清的声音:“汉升,你们在里面干嘛呢?宝宝睡着了吗?”

  陈汉升看了一眼床上的一片狼藉和两个浑身赤裸狼狈的女人,稍微提高了声音:“睡了,我陪她们说会儿话,妈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送幼楚回去。”

  “哦,那好吧。”吕玉清的声音渐渐远去,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陈汉升松了口气,然后低头看向胡林语:“你刚才是不是还没被操够?”

  胡林语红着脸,但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行,”陈汉升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动,自己爽。”

  胡林语立刻兴奋地握住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再次湿润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这次她有了经验,虽然还是有些艰难,但很快就把整根吞没。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体重和腰力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在体内反复摩擦。

  她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掌握了节奏,每一次都努力坐到最底,让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她的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胸膛上,随着动作而摇晃着胸前的两团软肉。

  “主人……林语的小穴……是不是比幼楚的更紧?”她一边努力套弄着,一边还不忘争宠。

  陈汉升捏了捏她的奶子,笑道:“都很紧,但你的更贪吃,刚才不是连我的精液都舔得很开心?”

  这话让胡林语羞得脸更红了,但没有反驳。确实,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取悦这个男人,如何让他射更多的精液在自己身体里。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和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深深上瘾了。

  而沈幼楚此刻也已经恢复了足够的体力。她坐起身,看着胡林语在陈汉升身上起伏的身影,眼神里有一丝羡慕。她主动凑过去,从后面抱住胡林语,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那对正在摇晃的乳房,轻轻揉捏着。同时,她的嘴唇贴在了胡林语的肩膀上,留下一个个温热的吻痕。

  胡林语被前后夹击,快感几乎翻倍。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小穴里的吮吸感也变得更加明显。她的呻吟逐渐从压抑变得放纵,完全顾不上隔音问题。

  “主人……我要……要去了……你的大鸡巴……顶坏了林语的小穴……”

  “那就一起去。”陈汉升按住她的腰,从下往上重重一顶。

  胡林语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又是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而与此同时,陈汉升也再次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次射精持续的时间更长,胡林语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喷射带来的冲击力。她的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专门盛放他精液的容器,被灌得满满当当的。

  当一切结束,胡林语瘫软在陈汉升身上,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而沈幼楚还抱着她,轻轻地抚摸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她。

  陈汉升把两个女人都搂进怀里,让她们一左一右地躺在自己身边。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女性体液的甜香。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

  小小鱼儿依然在熟睡,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陈汉升一只手搂着沈幼楚,一只手搂着胡林语,嘴角露出满足的微笑。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两个女人都已经彻底属于他了。她们的身体、灵魂、未来,都将和他牢牢绑定在一起。

  而就在这时,沈幼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费力地伸手拿过来看了一眼,是一条新短信。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很简单:“白喻女儿的手术费已经处理好,明天就能手术。另外,她问我帮忙的人是谁,我告诉她,姓陈。”

  短信是莫珂发来的。显然,刚才陈汉升在客厅交代她做的事情,她已经办妥了。莫珂虽然是陈汉升父亲陈兆军的妻子,但对陈汉升这个继子,她一直有种特殊的情感。尤其是在知道陈汉升和沈幼楚之间的关系后,她也逐渐沦陷在陈汉升的魅力之下,成为了他后宫中的一员。只不过表面上,她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的莫二妈,只是在私底下,她会满足陈汉升的所有要求。

  沈幼楚看完短信,把手机递给陈汉升。

  陈汉升看了一眼,然后笑了笑:“那就好,白喻的女儿能尽快手术就好。”

  但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白喻,这个年轻、漂亮、身材丰满的奶妈,虽然家庭条件不好,但那对奶子和腰臀比确实是顶级水准。等她把女儿的手术做完,也该收网了。奶妈这种身份,白天喂孩子,晚上喂他,不是正好吗?

  他低下头,在沈幼楚额头上吻了一下:“困了吗?”

  “有点。”沈幼楚小声说道,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睡吧,今晚就在这儿睡了。”陈汉升拉过被子,盖住三个人赤裸的身体。

  胡林语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沈幼楚也很快闭上了眼睛。

  陈汉升看着怀里两个女人满足的睡颜,又看了看旁边婴儿床上睡着的女儿,心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一切,都是他的。

  而明天,还会有更多。

  他闭上眼睛,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港城人民医院的病房里,白喻正坐在女儿的床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刚才和吕玉清通话的记录。她的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困惑,也有些许的不安。

  护士已经走了,告诉她明天上午十点手术准时开始,让她今晚好好休息。单人病房的条件确实好了很多,有一张陪护床,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但白喻睡不着。

  “那位大人物,他姓陈,耳东陈。”

  这句话一直回荡在她脑海里。

  她认识的人里,姓陈的只有一个——陈汉升。那个年轻、有钱、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果壳电子老总。之前去面试奶妈的时候,她见过他一面,对方只是简单地和她聊了几句,问了些基本情况,态度不算热情但也不算冷漠。

  她完全没想到,帮她付了女儿全部手术费的人,竟然是他。

  为什么呢?

  白喻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她知道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尤其是像陈汉升这种商人,每一分钱肯定都是要看到回报的。

  但女儿的手术费要十几万啊,他能图她什么呢?她不过是一个没什么学历、没什么背景、还带着一个生病女儿的普通女人。唯一可能让他看上的,大概就是这副还算不错的皮囊和……那对因为刚生过孩子而异常饱满的乳房?

  想到这里,白喻的脸微微泛红。她在应聘奶妈的时候,吕玉清就很仔细地检查过她的身体,包括胸部的形状、大小,奶水的多少等等。当时她就觉得很羞耻,但为了钱,只能忍了。

  而现在,如果陈汉升真的是因为看上了她的身体才帮忙,那她……该怎么办?

  拒绝吗?那手术费怎么还?接受吗?那她自己能接受这种交易吗?

  白喻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她低头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想起医生说过的手术成功率,以及如果拖延下去可能出现的后果……

  最终,她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为了女儿,她什么都可以做。

  如果陈汉升真的对她有那种想法,那她就……满足他。反正她已经生过孩子了,身体也不值钱了,能换来女儿的健康,值了。

  这样想着,白喻拿出手机,找到之前存的陈汉升的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陈总,谢谢您为我女儿做的一切。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如果您有任何需要我做的事情,请一定告诉我。白喻。”

  信息发送成功后,白喻紧紧握着手机,心脏砰砰直跳。

  她不知道,此刻的陈汉升正搂着两个美女睡得正香,手机也调成了静音。她更不知道,当她发出这条短信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踏进了陈汉升精心编织的后宫网络之中。

  而那个穿着职业套装、自称是陈汉升助理的女人,此刻正坐在楼下的车子里,看着手机上收到的短信,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