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你萧叔又找到了一个奶妈。”
挂了电话后,吕玉清信誓旦旦地说道:“这次她条件就算比魏红艳更差,我也绝对要了!”
“其实只要宝宝喜欢就行,我们的确不该提太多的要求。”
边诗诗安慰着说道:“身份证已经寄给小鱼儿,只要这个奶妈能够撑个几天,坚持到小鱼儿回国,所有事情都恢复正常了。”
吕玉清点头称是,她在高教授那里吃了一个闭门羹,连带着对省人民医院的感官都不好了,于是和边诗诗商量前往其他医院再咨询一下。
不过准备离开的时候,边诗诗瞅着妇产科走廊的尽头,有些担忧地说道:“吕姨,那个女人好奇怪啊,我们刚到的时候,她就站在那里,现在我们要走了,她依然站在那里,好几次还把上半身探出窗户,看上去特别危险。”
“是吗?”
吕玉清顺着目光看过去,那是一个颇为削瘦的女性背影,似乎还比较年轻,她果然经常踮起脚尖望着楼下,好像在测量着高度。
过了一会又缩回身子,似乎还在犹豫不决,吕玉清皱了皱眉头,这个人好像有一种自杀的征兆啊。
省人民医院的妇产科可是在6楼,真要跳下去不死也是重伤,不过走廊上乱糟糟的吵杂,医生护士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有些候诊的病人倒是发现了,不过她们都没有过去打听一下,或者说谁也没想过有人会在医院里自杀。
“走吧。”
最终,吕玉清也是摇摇头说道:“我们自己一大堆事情呢,没必要去操心别人。”
说完,吕玉清就挽着边诗诗的胳膊下楼了。
“啊……”
边诗诗倒是想着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医院的保安,免得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自己心里会自责。
就算别人不是想自杀,提醒一下也不费什么功夫。
不过到了一楼的时候,还没等边诗诗去找保安,吕玉清自己突然叹了口气:“算了,我们还是上去问问吧。”
“咦?”
边诗诗有些惊讶,这可不像吕姨的作风呀。
“要是换作以前,我肯定不会多事的,自不自杀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吕玉清感慨地说道:“但是自从小小鱼儿出生后,我担心这样漠然的离开,老天爷会怪罪下来,我一个老太婆无所谓的,就是担心会迁怒到宝宝,所以干脆去看看吧,谁让自己碰到了呢。”
“好呀~”
边诗诗笑着点点头,她知道这是实话。
吕玉清实在太爱陈子衿了,纵然所谓的“因果报应”没有什么科学证据,不过只要可能牵涉到小小鱼儿,强迫症的吕玉清都不想让那些事情发生。
所以重新回到6楼以后,吕玉清和边诗诗都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生怕刚才那个年轻女人在这段时间跳下去了,那才冤死了。
万幸的是,她好像还在观望中。
吕玉清心里松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好。”
年轻女人大概没想到会有人和自己打招呼,她有些诧异的转过头,打量着吕玉清和边诗诗。
吕玉清和边诗诗的“卖相”还是很靠谱的,所以年轻女人的防备眼神稍微减弱一点,不过还是警觉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大事。”
吕玉清没有直接询问“你是不是想自杀”,而是委婉的提醒道:“你老是把身子探出窗户,这样太危险啦。”
“哦。”
陌生女人低声应了一句,她五官身材还算不错,而且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书卷气,很可能读过大学。
只是脸色比较苍白,满面愁绪。
面对有些冷漠的反应,吕玉清也没有太在意,笑了笑说道:“年轻的时候谁都会遇到一些困难,刚结婚那阵子我和爱人吵架后,也冲动的想过喝点农药就算了,现在想想幸好没有喝,否则我又怎么能看到闺女长大呢。”
这个女人听懂吕玉清话里的善意,她沉默一会说道:“谢谢,不过我的困难除了家庭关系,还有缺钱,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其实倒不如跳下去轻松一点。”
吕玉清和边诗诗对视一眼,“钱”对吕玉清来说,大概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了。
吕玉清本身就不差钱,而且因为她和梁美娟内退过来带孩子,陈汉升都是分别给了一张银行卡的,他也没说里面有多少余额,总之就是“随便刷”。
不过,吕玉清不会随意的“炫富”,她不动声色地说道:“谁都会缺钱啊,但是只要人活着,钱始终能够赚到的,你应该也有孩子了吧,如果你真的跳下去,宝宝又怎么办呢?”
那个年轻女人听到“孩子”,脸色闪过一丝哀伤,眼眶也瞬间红了起来。
“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吃顿饱饭好好休息一下,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吕玉清叮嘱完就准备离开,她觉得这样应该差不多了,今天算是勉强阻止了一次自杀事件,老天爷总不会再怪罪到自己和小小鱼儿身上了吧。
“阿姨……”
不过吕玉清刚刚转过身,身后年轻的女人突然说道:“阿姨,您家里应该挺富有的,我能和您借一点钱吗?”
“啥?”
吕玉清心想我只是规劝一下,可是没打算借钱啊。
“你怎么知道我富有?”
吕玉清反问道。
“您的穿着打扮,还有首饰,还有……”
年轻女人指了指吕玉清的小包:“我知道这个牌子叫Prada,国外的奢侈品,一个包要上万的。”
吕玉清低头瞅了瞅,这是陈汉升经常出去谈生意,他回国时为了拍丈母娘马屁,也为了感谢她帮自己带孩子,经常带一点礼物回来。
没想到会在这里暴露“身份”,不过吕玉清和对方非亲非故,依然也不打算借钱。
“阿姨,如果不是您刚才过来劝阻,我真的可能会跳下去。”
年轻人女人眼底泛着泪:“求您了,我想要2万块救急……”
“小姑娘你怎么这样呢!”
吕玉清很不高兴,自己难得管一回闲事,没想到还被赖上了。
就在有些僵持的时候,边诗诗观察了一会,开口说话了:“我们和你又不认识,只是萍水相逢,为啥要借钱给你啊,而且2万块也不是小数字,还有你家孩子多大了?”
“嗯?”
年轻女人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扯到孩子了,不过她反应也还算迅速,马上回道:“孩子4个多月了。”
“那你身体健康吗?平时有没有母乳?”
边诗诗继续问道,吕玉清神情微微一滞,她也明白了边诗诗的想法。
“我身体一直很好的,读大学时每年都会参加运动会,母乳也是有的……”
想自杀的女人虽然不知道边诗诗目的,不过看出来她们对“母乳”似乎有所需求。
“车上谈吧。”
吕玉清摆摆手打断了,她本来都没有想到这件事,不过经过边诗诗提醒,突然发现眼前这个人似乎蛮合适的。
样貌身材还可以,从对话中得知读过大学,还认识Prada牌子,年纪是24、25岁的样子,如果再有一份体检报告,门槛条件都满足了啊。
所以,在医院楼下的别克商务车里,吕玉清很严格询问了对方的基本状况。
这个女人叫白喻,名字就挺有涵养的,只是命不太好。
白喻怀孕生了个女儿以后,本来应该是个幸福的家庭,但是婆家人非常的重男轻女,不仅一次没来看过她,就连丈夫也觉得很没面子。
当初他到处吹嘘这一胎是儿子,没想到白喻这么不争气,干脆也不想搭理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边诗诗生气地骂道:“女儿就不是自己孩子了啊,真是连陈汉升都不如!”
在诗诗同学的心里,陈汉升大概成了男人最后的底线,不如他的家伙,简直都不能称之为“人”了。
“咳……”
丈母娘吕玉清咳嗽一声:“陈汉升对自己亲闺女还是很疼爱的,他和老萧一样,也是个女儿奴。那个……小白,你自己父母呢?”
“我父亲去世的早,因为我是远嫁来建邺,母亲一直不同意我和老公的婚事。”
白喻低着头说道:“我曾经去找过她,但是她连门都没让我进去。”
白喻借钱的原因倒也简单,她孩子的心脏有些问题,医生建议早早的动手术,以后宝宝可以在成长过程中慢慢恢复。
要是拖太久的话,很可能会成为慢性心脏病,手术费大概3万多块钱,不过白喻生孩子时就辞职了,就算左凑右凑,还差2万块钱的缺口补不上。
刚才医生就在通知她,如果再不交钱,孩子就不能继续住院了。
“哎~”
边诗诗叹了口气,“远嫁、重男轻女、恶婆婆、孩子生病”这些《知音》杂志上经常出现的字眼,居然被一个女人同时撞上了,难怪她想跳楼。
“小白。”
吕玉清打量了一会白喻,缓缓说道:“你说了这么多,我也聊聊我们家面临的情况吧,如果真的能合作,那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接下来吕玉清就把“女儿在国外,因为某些事情暂时回不了,但是外孙女还不到7个月,在断奶和继续母乳供应中,全家人都选择了母乳供应,所以自己就想找个奶妈”的诉求说了出来。
“阿姨,我可以啊,我奶量很足的……”
白喻十分激动,如果是其他东西自己还真的拿不出来,不过要是喂奶的话,那简直太适合了。
“先不急。”
吕玉清淡淡地说道:“其实昨天已经找了个奶妈,但是被我否掉了,你基本条件不错,只是还不知道身体状况,你现在去做个‘输血八项’检查吧,如果没有什么传染性疾病,你就可以来试试了。”
“我不会有这些疾病的!”
白喻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然后又希冀的看着吕玉清:“阿姨,那……”
“酬劳的话,你不用担心。”
吕玉清顿了一下说道:“如果真的确定下来,我们也不要论次了吧,总之你女儿在手术中的费用,全部由我们家给了。”
这个酬劳远远超出白喻的预期,大概这就是有钱的好心人吧。
白喻感动的就要跪下来,吕玉清扶住她的胳膊说道:“如果真有福报的话,希望能留给我家小外孙女,今天不谈这个了,咱们先留个电话,你趁着医院下班前赶紧去抽血,明天出结果我们再谈。”
“谢谢阿姨!”
白喻把自己号码告诉了吕玉清,这对双方来说真的都是个双赢的结局。
白喻需要治病钱,吕玉清需要一个各项条件都不错的奶妈,而且顺便还救了一个孩子,真是各方面都非常的契合。
在回家的路上,吕玉清打电话和丈夫汇报了“战绩”,老萧也觉得这样蛮不错的,只是现在一下子有两个奶妈了。
“没事。”
吕玉清心情好,颇为得意地说道:“多点选择更好啊,我们让宝宝自己挑。”
“这样吧。”
老萧想了想说道:“如果港城的奶妈更合适,白喻孩子的手术费用我们也照样承担,不过就不要私底下进行了,以果壳电子的名义捐过去,也算是为陈汉升的公司打打软广告。”
“关键时刻。”
吕玉清“啧啧”地说道:“你还是向着陈汉升啊。”
“还能怎么办,你不也是一样的嘛。”
老萧叹了口气:“他到底是子衿的爸爸,但是我们面上依然不能给他好脸色,我也随时做好一换一的恐吓。”
“多大岁数了,还一换一。”
吕玉清啐了一口,回到江边公寓的楼下,看见陈兆军正抱着小小鱼儿在散步。
“天色都快黑了。”
吕玉清问道:“你怎么还在外面,小心宝宝冻感冒了。”
“那得问这个小魔王了。”
陈兆军一脸无可奈何:“自从下午出来晒太阳,她就不肯回去了,只要一踏进电梯就哭。”
老陈一边说,一边作势走向电梯,陈子衿正和外婆开心的笑着,突然看见离着电梯越来越近,她小嘴马上就委屈的撇下去了。
当电梯“叮”的一声开门后,小小鱼儿眼泪已经包在眼眶里了,有一种“你敢踏进电梯,我就哭给你们看”的气势。
“你怎么和你爸一样,那么爱演呢。”
吕玉清故作嗔怪,其实欢喜的拍了拍外孙女的小屁股。
“你们先上去吧。”
陈兆军把孙女衣领扯紧一点:“我再带她逛一逛,天黑了兴许她就想上楼了。”
“那你也注意休息啊。”
吕玉清摇了摇头,电梯里边诗诗说道:“陈叔估计都抱了好几个小时了,明天胳膊都很难抬起来。”
“都这么惯孩子,以后不知道谁能管住她喽。”
吕玉清虽然是苦恼的语气,但总有一种“凡尔赛”的感觉。
对比白喻的公公婆婆,瞧瞧陈兆军和梁美娟多疼孙女啊,这才是真正的爷爷奶奶。
“美中不足的是,还有一个孙女也有这种待遇。”
吕玉清幽幽的想着。
晚上王梓博也过来一起吃饭,他们一边听着吕玉清讲述在医院的“奇遇”,一边等着港城第二个奶妈的到来。
白喻的经历让所有人一阵唏嘘,尤其是边诗诗,她同为女性,对这种遭遇感同身受。不过她的心思很快就被其他东西占据了——她的身体深处隐隐约约开始躁动,一股熟悉的饥渴感从下腹蔓延开来。自从上次在酒店被陈汉升内射后,她的身体就对那个男人的精液产生了病态的依赖。这几天,越是见不到陈汉升,这份渴望就越是强烈。
“我去看看宝宝洗好没有。”边诗诗站起身,她的脸颊有些微红,下体已经微微湿润了。她需要离开一会儿,否则坐在陈汉升父亲旁边,满脑子都是和陈汉升性爱的画面,实在太难为情了。
王梓博没有注意到边诗诗的异样,他还沉浸在白喻那个悲惨的故事里。等到吕玉清和边诗诗去浴室帮着宝宝洗澡的时候,客厅里只剩下陈兆军和王梓博两人。
老陈喝了一口茶,突然对王梓博说道:“梓博啊,你把白喻的事情,发短信和陈汉升说一下吧,他总要心中有数的,我打字慢,你打字灵活点。”
“好嘞~”
王梓博没有多想,马上掏出手机“哒哒哒”地将今天吕姨在医院遇到白喻、对方想跳楼、最后可能成为奶妈候选人的经过详细地编辑成短信,给陈汉升发了过去。
美国那边应该是清晨,不过陈汉升回得很快,只有六个字:
知道了,已转发。
“转发?”
王梓博瞅着手机屏幕很疑惑,小陈要转发给谁啊?
他正琢磨着,浴室那边传来了宝宝咯咯的笑声和边诗诗温柔的说话声。没一会儿,吕玉清抱着洗完澡、香喷喷的小小鱼儿出来了,小家伙裹着柔软的浴巾,小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可爱极了。
边诗诗跟在后头,手里拿着宝宝的换洗衣物。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红了一些,走路时双腿微微夹紧——刚才在浴室里,给宝宝洗澡的时候,水流声和温热的水汽让她更加思念陈汉升,阴道里涌出的爱液把内裤都打湿了。
“诗诗,你把宝宝的衣服放到卧室吧。”吕玉清把小小鱼儿递给陈兆军,自己转身去厨房准备热奶。
边诗诗点点头,拿着衣服往主卧走去。一进卧室,她就忍不住靠在门上喘息起来。房间里还残留着陈汉升的气息——虽然他人在美国,但这套江边公寓是他买的,主卧更是他之前经常住的地方。那股混合着烟草、男士香水和某种独特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边诗诗的下体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陈汉升……你这个混蛋……”边诗诗咬着嘴唇轻声骂道,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了自己的下身。隔着裙子,她能摸到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也覆上了自己饱满的胸部,隔着衣物揉捏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边诗诗赶紧站直身体,假装在整理宝宝的衣物。
“诗诗?”王梓博推门进来,“吕姨问你宝宝那件蓝色的小外套放哪儿了。”
他一进门,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边诗诗的异常。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躲闪,呼吸也有些紊乱。更重要的是,王梓博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女性气息——那是发情时的味道。作为陈汉升的兄弟,王梓博太熟悉这种味道了,因为每次陈汉升和女人做爱后,房间里都会弥漫着类似的气息。
王梓博的眼神暗了暗。他知道边诗诗已经是陈汉升的女人了——上次在酒店,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从边诗诗之后对陈汉升的态度变化,以及偶尔流露出的那种被彻底满足过的媚态,他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而现在,看着边诗诗这副春情涌动的模样,王梓博立刻明白她是在想陈汉升了。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王梓博从小就暗恋边诗诗,这份感情持续了很多年。虽然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但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孩成为兄弟的女人,还被调教成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他的心里还是像针扎一样难受。
“诗诗,你……没事吧?”王梓博压低声问道,眼神不自觉地往边诗诗的下身瞟去。裙摆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紧紧并拢着,大腿根部的位置隐约能看到深色的水渍。
边诗诗被他看得浑身一颤,脸颊更红了:“我、我没事。蓝色外套在……在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身体里的渴望因为王梓博的注视而变得更加汹涌。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正在一下下地收缩,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王梓博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盯着边诗诗看了几秒,突然说道:“诗诗,你是不是在想陈汉升?”
边诗诗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说什么呢!”
“别装了。”王梓博苦笑一下,“我看得出来。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跟……就跟那些被陈汉升操过的女人一样,满脸都是想被干的表情。”
“王梓博!”边诗诗羞恼地低声斥道,“你胡说什么!”
但她的反驳显得软弱无力,因为王梓博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确实在发疯地想念陈汉升的鸡巴,想念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撑开她阴道时的胀痛感,想念龟头顶到子宫口时的酸麻,想念精液灌满子宫时的灼热……
王梓博看着边诗诗这副又羞又恼又无法否认的模样,心里的嫉妒和某种阴暗的冲动突然爆发了。他一步上前,在边诗诗还没反应过来时,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边诗诗吓了一跳,想要挣脱,但王梓博的力气比她大得多。
“诗诗,陈汉升在美国,他满足不了你。”王梓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怪的沙哑,“你看你现在,下面都湿透了吧?这么想要的话,我……”
“你放开我!”边诗诗真的慌了,“王梓博,你再这样我叫人了!”
“叫啊。”王梓博冷笑,“把吕姨和陈叔都叫来,让他们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情的骚样子。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边诗诗僵住了。是,她现在这副模样,如果被吕姨和陈叔看到,根本解释不清。他们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荡妇?
趁着她愣神的工夫,王梓博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裙子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湿透的阴部。
“唔……”边诗诗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王梓博的手指隔着内裤和裙子布料,用力按压着那团柔软的肉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热,甚至能摸到阴唇的形状。边诗诗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渗透了布料,将他的指尖都染湿了。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王梓博凑到边诗诗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诗诗,你就承认吧,你现在想要男人干你想得要疯了。”
“不……不是……”边诗诗无力地反驳着,但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太久没有做爱了,她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按压,就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
王梓博的手指开始移动,隔着布料摩擦着那条细缝。他虽然不是情场老手,但也知道女性的敏感点在哪里。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条缝隙,从上到下缓缓滑动,按压着阴蒂的位置。
“啊……”边诗诗忍不住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饱满的乳房在衣服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诗诗,你的奶子也好大。”王梓博的视线落在那对丰盈上,喉咙动了动,“陈汉升是不是特别喜欢玩你的奶子?”
说着,他放开边诗诗的手腕,转而用两只手抓住了她的乳房。隔着衣服,他能感觉到那对乳房的重量和弹性。他用力揉捏着,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狠狠地按压下去。
“唔嗯……”边诗诗的身体猛地一弓,乳头在王梓博的按压下迅速硬挺起来,隔着胸衣和上衣,都能看到两个明显凸起的小点。
她的理智在呐喊“不可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长期缺乏性爱的饥渴,加上对陈汉升精液的依赖,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和放荡。仅仅是被王梓博这样抚摸,她的阴道就开始疯狂地痉挛,渴望被填充、被插入。
“诗诗,让我帮你好不好?”王梓博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边诗诗的身体正在软化,抗拒的力量越来越小。“就一次,我保证不让任何人知道。你看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再不解决你会难受死的。”
边诗诗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王梓博。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的本能几乎要压倒理智。是啊,她好难受,下面空虚得发疼,乳房也胀痛着渴望被抚摸、被吮吸……
但就在她几乎要点头的瞬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陈汉升的脸。那个混蛋笑着对她说:“诗诗,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只能被我一个人干。”
一股莫名的力量涌了上来。边诗诗猛地推开王梓博,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
“不……不行……”她摇着头,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王梓博,对不起,我不能……我是陈汉升的女人。”
王梓博愣住了。他看着边诗诗眼中那份坚决,心里涌起一阵苦涩和愤怒。都这种时候了,她还在想着那个混蛋?
“陈汉升有什么好的?”王梓博哑声问道,“他女人那么多,你只是其中之一!他对你能有几分真心?诗诗,我从小就喜欢你,我……”
“别说了。”边诗诗打断他,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和头发,“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先出去吧,我要给小小鱼儿找衣服了。”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那种温和但疏离的感觉。王梓博知道,自己刚才的冲动彻底断送了他们之间最后的那点情分。
他苦笑着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卧室。
门关上后,边诗诗才脱力地滑坐在地板上。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下体的湿黏感让她极度不适。她伸手探进裙底,摸到内裤时,指尖传来一片滑腻——内裤的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还能摸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的痕迹。
“陈汉升……你这个王八蛋……”边诗诗把脸埋在膝盖里,小声地骂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因为刚才差点背叛了陈汉升?还是因为身体实在太难受了?又或者,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离不开那个男人了——不仅是身体上的依赖,连心里也开始认命地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所有物。
过了好一会儿,边诗诗才平复了情绪。她站起身,从衣柜里找出那件蓝色小外套,又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确认看不出异样后,才回到了客厅。
客厅里,吕玉清已经热好了奶,正在喂小小鱼儿。陈兆军在旁边看着,脸上满是慈爱。王梓博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玩手机,听到边诗诗的脚步声,他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诗诗,找到外套了?”吕玉清问道。
“嗯,找到了。”边诗诗把外套放在沙发上,在旁边坐下。她能感觉到王梓博的视线时不时瞟过来,但她刻意忽略了他。
小小鱼儿喝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喝完了一瓶奶。小家伙满足地打了个奶嗝,然后开始犯困,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宝宝困了,我带她去睡觉。”吕玉清抱起小小鱼儿,往主卧走去。
客厅里又只剩下陈兆军、王梓博和边诗诗三人。气氛有些尴尬。
陈兆军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看了看边诗诗,又看了看王梓博,笑着说道:“梓博啊,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吧?早点回去休息。”
“啊,好的陈叔。”王梓博如释重负地站起来,“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边诗诗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拉开门离开了。
门关上后,陈兆军看着边诗诗,温和地问道:“诗诗,你和梓博……是不是闹矛盾了?”
边诗诗心里一惊,连忙摇头:“没有,陈叔您别多想。就是……就是刚才有点小误会,已经说清楚了。”
“那就好。”陈兆军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诗诗,你现在是汉升的女朋友,有些事……要注意分寸。”
边诗诗的脸一下子红了。陈叔这话,分明是看出了什么。她低下头,小声应道:“我知道了,陈叔。”
“去休息吧。”陈兆军拍拍她的肩膀,“今天你也累了。”
边诗诗确实累了,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精神上的压力更大。她回到客房——这是她来江边公寓后一直住的房间——关上门,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身体里的渴望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插曲而消退,反而因为情绪的波动变得更加汹涌。边诗诗躺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应该去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但身体却不想动。就这么躺着,任由那股渴望在体内蔓延……
迷迷糊糊中,她竟然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一阵尿意憋醒了。睁开眼,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边诗诗摸索着打开床头灯,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半。
她起身去上厕所。客房的卫生间不大,但干净整洁。边诗诗坐在马桶上,解决完后准备洗手,却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
“该死……”她低声骂了一句,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着脸颊。
但这样做根本无济于事。下体的空虚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刚才的睡眠而变得更加清晰。边诗诗的手无意识地滑向了下身,隔着睡裙,她能摸到自己依旧湿润的阴部。
要不要……自己解决一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边诗诗咬咬牙,反正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而且她也确实受不了了……
她走到淋浴间,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洒下来,打湿了她的睡裙。边诗诗靠在墙上,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一只手悄悄探入睡裙下,摸到了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
她慢慢把内裤褪到膝盖,然后两根手指试探性地探向了那条湿润的缝隙。
“嗯……”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边诗诗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太久没有自慰了,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仅仅是轻轻一碰,就有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边诗诗的手指开始动作。她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已经肿胀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的小豆豆,用指腹轻轻打圈按压。
“啊……哈啊……”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边诗诗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双腿微微分开,任由水流冲刷着暴露在外的私处。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按压的力度也越来越大。阴蒂在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每一次按压都会带出一股新的爱液。边诗诗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好想要……好想被填满……好想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陈汉升……陈汉升……”边诗诗无意识地呼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手指探向了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根手指轻松地滑了进去。
“嗯啊……”久违的被填充感让边诗诗舒服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但手指终究是手指,再怎么样也比不上真正的阴茎。边诗诗抽插了一会儿,虽然也有快感,但那种空虚感并没有得到缓解。她需要更粗、更硬、更长的东西……
突然,她想起了陈汉升的东西。对了,那个混蛋之前是不是在这间公寓里留了些东西?
边诗诗关掉花洒,随便擦了擦身体,裹上浴巾就冲出了浴室。她在客房里翻找起来,终于在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放着一些情趣用品——跳蛋、按摩棒、润滑液,甚至还有一副手铐。边诗诗的脸更红了,这个陈汉升,果然在这种事情上准备得很齐全。
她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拿起那根紫色的按摩棒。仿真阴茎的造型,尺寸虽然比不上陈汉升那根巨物,但已经比她的手指粗了不止一圈。
边诗诗重新回到浴室,打开水流掩盖声音,然后给按摩棒涂上润滑液——虽然她的爱液已经足够多了,但她还是习惯性地用了润滑液。
她靠在墙上,分开双腿,将按摩棒的头部抵在了已经饥渴难耐的穴口。
“呃……”龟头形状的头部挤开阴唇,缓缓进入的瞬间,边诗诗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虽然不是真正的阴茎,但这种被填充的感觉还是让她舒服得脚趾蜷缩。
她一点一点地将按摩棒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粗大的棒身在湿滑的甬道里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顶端的圆球抵在了子宫口的位置。
“哈啊……哈啊……”边诗诗开始上下抽动手中的按摩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每一下都顶到那个最敏感的点。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捏得乳头发疼。
快感迅速累积。边诗诗的动作越来越快,按摩棒在湿淋淋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水流声和她的呻吟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陈汉升……陈汉升……啊……用力……再用力一点……”边诗诗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她想象着现在是陈汉升在干她,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操她,顶得她子宫都快被撞出来……
突然,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边诗诗知道这不是尿意,而是高潮前的征兆。她的身体绷紧了,握着按摩棒的手疯狂地加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掐着自己的乳头。
“要来了……要来了……啊——!”
一声高昂的尖叫,边诗诗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腿和浴室地面——她潮吹了。几乎同时,阴道也开始了剧烈的痉挛,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顺着按摩棒流了出来。
边诗诗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蔓延,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恢复意识。身体里的渴望终于得到了暂时的缓解,虽然还是想念陈汉升的真枪实弹,但至少不像之前那么难受了。
边诗诗拔出按摩棒,看着上面沾满的自己的爱液,脸又红了。她赶紧把按摩棒清洗干净放回盒子里,然后收拾了浴室,换上干净的睡衣,重新躺回床上。
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而在一墙之隔的主卧里,吕玉清也没有睡。她刚才隐约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水流声和……某种奇怪的声音。作为过来人,她大概猜到了边诗诗在做什么。
吕玉清叹了口气。她知道边诗诗和陈汉升的关系,也知道年轻人血气方刚,长时间分开肯定会难受。但这种事,她作为长辈也不好说什么。
她看了眼身边熟睡的小小鱼儿,轻轻摸了摸外孙女柔软的脸颊。
“宝宝,你爸爸那个混蛋,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回来啊……”
话音未落,吕玉清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个陌生的号码。
点开短信,内容很简单:
“吕姨,我是白喻。我的检查结果明天中午就能出来,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见面详细谈谈?另外,我现在急需用钱,孩子的住院费明天必须交了,您能不能……先借我五千块周转一下?我可以写借条,等正式上班后从工资里扣。真的不好意思打扰您,实在是没办法了。”
吕玉清皱了皱眉。这个白喻,怎么这么着急要钱?虽然说救急不救穷,但她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彼此还不了解,就这样开口借钱……
不过转念一想,白喻的孩子确实在住院,急需用钱也是事实。而且如果她真的能成为小小鱼儿的奶妈,提前预支一点工资也不是不可以。
吕玉清思索片刻,回复道:“明天上午十点,江边公寓见。我会把五千块现金准备好。记得带上你的身份证和孩子的病历。”
发送完短信,吕玉清把手机放回床头,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希望是自己多虑了吧。她这样想着,慢慢进入了梦乡。
而与此同时,在医院附近一个简陋的出租屋里,白喻看着手机上吕玉清的回复,长长地松了口气。她看了眼旁边婴儿床上熟睡的女儿,眼神温柔又愧疚。
“宝宝,妈妈一定会治好你的。”她轻声说着,俯身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月光洒在她脸上,照出一张清秀但憔悴的面容。
白喻的丈夫已经很久没回家了。自从女儿被查出心脏病后,那个男人就直接消失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好像这个家、这个孩子都跟他无关。
公婆那边更是指望不上。他们明确说了,一个病恹恹的孙女,不值得花那么多钱治,让她自己想办法。
白喻走投无路,才想到了跳楼。她不是真的想死,而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社会的关注,说不定能有好心人捐款救她的孩子。
没想到,她遇到了吕玉清。
吕阿姨看起来很有钱,人也善良,如果能成为她家的奶妈,女儿的手术费就有希望了。
只是……白喻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因为太久没有哺乳,她的乳房已经开始胀痛,乳汁淤积在里面,硬的像石头。明天要去见吕阿姨,她得提前挤掉一些,否则可能会溢出来弄湿衣服。
想到这里,白喻走到卫生间,脱下上衣,对着镜子开始挤奶。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因为胀奶,双乳看起来比平时丰满了一圈,乳头上甚至能看到白色的乳汁渗出。
白喻用双手握住自己的右乳,从根部向乳头方向挤压。温热的乳汁喷射出来,打在洗手池里,发出“滋滋”的声音。她的乳房因为胀痛而变得敏感,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一阵异样的快感。
“呃……”白喻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她的脸颊泛起红晕,身体竟然在这种时候有了反应。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丈夫做爱了。从怀孕后期开始,丈夫就很少碰她,生了女儿之后更是彻底没有了性生活。作为一个正常的年轻女人,她也有生理需求,只是生活的压力让她无暇去思考这些。
但现在,在挤奶的过程中,那种快感唤醒了身体深处的渴望。白喻感觉到下体开始湿润,空虚感悄然蔓延。
她咬了咬嘴唇,加快了挤奶的速度。乳汁继续喷射,乳房里的胀痛慢慢缓解,但下体的渴求却越来越强烈。
终于,右乳挤完了,乳汁不再喷射,只剩下少量的滴滴答答。白喻换到左乳,继续同样的动作。这一次,她故意加重了按压的力度,让乳头传来的快感更加强烈。
“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乳房在手中变形,乳汁喷洒,下体的爱液也越来越多,甚至能感觉到它们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白喻的眼睛湿润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在这样艰难的时刻,身体居然会有如此淫荡的反应。她觉得自己很脏,很下贱。
但快感是真实的。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下身,隔着内裤按在了那片湿热的区域。阴蒂已经充血挺立,隔着布料都能摸到那颗小豆豆的形状。
白喻的手指开始按压、摩擦,伴随着挤奶的动作,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嗯……嗯啊……”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淫靡。
终于,在左乳挤完奶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了白喻的全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喷出一股滚烫的爱液,弄湿了内裤和睡裤。
高潮过后,白喻瘫软地靠在洗手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气。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这就是她的人生吗?一个被丈夫抛弃、女儿重病、走投无路只能去别人家当奶妈的女人?一个在深夜里靠自慰来缓解欲望的荡妇?
白喻捂着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过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擦干眼泪,洗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重新躺回床上。她搂着小小的女儿,感受着那温暖的小身体,心里才稍微踏实了一点。
“宝宝,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妈妈做什么都愿意。”她轻声说着,闭上了眼睛。
明天,她要去见吕阿姨。不管怎么样,这是她救女儿的唯一机会,她必须抓住。
夜色渐深,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但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那些纠缠在一起的人生,即将迎来新的转折。
而在遥远的美国,陈汉升刚刚处理完一份文件。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是白喻的基本资料——王梓博发来的那些信息,他确实转发给了手下,让人去调查了一下这个白喻的背景。
结果已经传回来了。
白喻,25岁,毕业于建邺师范大学中文系,曾经在一所中学当语文老师。两年前结婚,丈夫是个小公司的销售经理。女儿四个月大,被诊断出先天性房间隔缺损,需要尽快手术。
家庭背景简单,父亲早逝,母亲在老家。丈夫家重男轻女严重,目前夫妻关系已经破裂。
资料很详细,甚至还附带了白喻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清秀温婉,有股书卷气,确实符合吕姨描述的“条件不错”。
陈汉升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奶妈啊……
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有点邪恶的念头。如果这个白喻真的成了小小鱼儿的奶妈,那就意味着她要长期住在江边公寓,要和自己的家人朝夕相处。
那么,他是不是又多了一个可以……
陈汉升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处理完美国这边的事情,尽快回国。
他已经离开太久了,久到连边诗诗那丫头都开始欲求不满了——从萧容鱼偶尔透露的信息里,他能感觉到。
还有沈幼楚、罗璇、商妍妍……那些女人,应该都想他想得要疯了吧。
陈汉升舔了舔嘴唇,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他也想她们了,想要把她们一个个按在床上,用大鸡巴狠狠操她们,操得她们哭喊着求饶,操得她们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
“再等几天。”他低声对自己说,“等这边的事情一结束,马上回去。”
到时候,他要好好“补偿”一下那些久旱的身体。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心情好了很多。他关掉电脑,起身走向卧室。今晚得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一场重要的谈判。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新的一天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