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找奶妈的艰辛历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621更新时间:26/06/21 16:17:02

  陈汉升刚才就在走廊上接电话,在这个过程中没人进卧室,陈子佩又不能自己取下纸巾,唯一的答案就是小鱼儿起身帮忙了。

  不过他也是贱的离谱,明明猜到是萧容鱼做的,还故意用语言刺激和挑逗:“哎呀!闺女,谁帮你把纸巾取下来的啊,莫非是某个貌美心善的仙女,奇怪了,家里什么时候有仙女了……”

  小小憨包眨了眨眼睛,呆呆的看着入戏很深的亲爹,她也就是不会说话,不然指定要骂一句“爸爸真是神经病”。

  不过任由陈汉升在这边油嘴滑舌,萧容鱼仍然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脑,右手握着鼠标,左手攥成拳头放在腿上,冷得像一块融不化的冰山。

  “吃早饭了,出来洗手吃饭……”

  这时,外面传来梁太后叫唤的声音,陈汉升担心动作太慢被骂,于是先把吃饱喝足的闺女送回婴儿床上。

  等到陈汉升离开后,萧容鱼才站起来走到卫生间,张开攥紧的左手,掌心里果然是一张纸巾。

  萧容鱼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去帮着陈子佩,也许那一刻是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也许只是单纯的不想看着婴儿难受。

  “呼~”

  萧容鱼用冷水洗了洗脸,深呼一口气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总之很快就要回国了。

  回国以后,一切都还是和之前一样。

  ……

  早饭的时候,萧容鱼很少说话,不过梁美娟会故意找些话题,让这顿饭吃得没那么冷清。

  “小鱼儿~”

  梁太后问道:“一会你准备做些什么呀?”

  “打算去书店转一转。”

  萧容鱼回答道:“我正在完善研究生的论文课题,需要买点书籍参考一下。”

  “噢~”

  梁美娟似有所悟,又不太确定的问着陈汉升:“你好像也是研究生吧?”

  “什么叫好像,我就是实打实的研究生!”

  陈汉升不满的回答一句,然后冲着朱赛雯使了个颜色,seven同学会意地说道:“萧主任,我一会也准备去书店,要不要一起呀?”

  萧容鱼看了一眼朱赛雯,点了点头。

  朱赛雯虽然是果壳电子的员工,但是长得清秀漂亮,性格也比较活泼,听说她还是建邺审计学院的毕业生,萧容鱼不会因为陈汉升的原因,因此讨厌果壳电子的每一个员工。

  聂小雨还是果壳系的呢,陈汉升脚踏两只船的事情曝光后,萧容鱼对聂小雨的态度依然没什么变化。

  吃完早饭,萧容鱼和朱赛雯开车去了书店,顺便熟悉居住地周围的环境,中午也应该不会回来了;

  梁美娟抱着小孙女在外面晒太阳,保姆林阿姨也在旁边陪着聊天;

  陈汉升在书房里看着邮件,这个时候国内应该是深夜,不过那些高层管理熬夜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尤其果壳三代手机即将推出,果壳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正筹划在港股上市,事情还是不少的。

  所以,很多时候陈汉升一个电话就打了一个多小时,两三个电话打完就已经吃午饭了。

  下午的时间过得更快,小小憨包午睡醒来后,陈汉升帮着喂了一次辅食,再换了一次尿不湿。给女儿换尿布的时候,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柔嫩的私处,心里微微一动,想起了萧容鱼和沈幼楚身上同样的部位——都是那么娇嫩鲜美,被他的大鸡巴撑开时会泛起诱人的粉红色。这念头让他胯下不自觉地硬了几分。还没注意,太阳就慢慢地下沉了。

  美国的夕阳也一样充满着哀愁,黄昏余辉染红了天角,落在地面上好像铺着一层胭脂似的光影,晚风徐徐吹来,数片落叶在脚边如同飘萍般翻滚,总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寂寥。

  陈汉升坐在院子里,眼神涣散地在发愣。他脑子里想的不是什么忧愁的往事,而是昨晚偷偷躲在屋里自慰时,回忆起和沈幼楚、萧容鱼以及几个女人一起疯狂交媾的画面。那些淫靡的声音、肉体碰撞的水声、女人们高潮时翻白眼流口水的痴态,还有他浓稠的精液灌满她们子宫的满足感,全都历历在目。尤其想到萧容鱼紧窄的小穴每次被插入时都会剧烈收缩,像有生命似的死死咬住他的龟头,那种紧致温热的触感让他现在都硬得发疼。

  陈子佩坐在爸爸的膝盖上,两只小短腿悬空,嘟着胖乎乎的红脸蛋,也在傻傻的发愣。她感觉爸爸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硬邦邦的,还时不时轻轻跳动一下。

  萧容鱼透过书房的窗户,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幕。她看到陈汉升抱着女儿坐在夕阳下,父女俩都呆呆的,像一尊温馨的雕塑。那一刻,她心里确实泛起一丝暖意——这个男人虽然渣,虽然脚踏两只船,虽然让她恨得咬牙切齿,但他对女儿是真的疼爱。这种复杂的情感在她心里翻涌,让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从外面回来的朱赛雯下车后,看到了发呆的父女俩,她笑着感慨道:“陈董在公司的时候,总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样子,要不是当了他的私人秘书,我都不知道大老板私底下也会发呆呢,这就是男人当爸爸以后的变化吗?”

  萧容鱼听到声音也从书房走了出来,她和朱赛雯在一起好几个小时,两人不再那么陌生了。听到朱赛雯的话,萧容鱼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她又能怎么回答?难不成要告诉朱赛雯,其实看到这一幕,自己内心也有一丝暖意,甚至小穴都微微湿润了?那也太羞耻了。萧容鱼自己都惊讶于身体的反应——明明心里还在生气,明明决定回国后就和他彻底划清界限,可看到这个男人的身影,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属于他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就不争气地热了起来。私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这种生理上的依赖让她既羞耻又无力抗拒。

  所以下了车以后,萧容鱼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陈汉升和陈子佩,径直从他们身边经过。她必须尽快离开,否则她怕自己的腿会发软,怕会当众露出难堪的表情。

  陈汉升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萧容鱼那一瞬间的停顿和加快的脚步。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越是表现得冷淡,内心就越有波澜。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小憨包,发现女儿的目光一直跟着这个“喂奶的妈妈”,萧容鱼走进屋里后,她还仰着头和爸爸轻轻“喔”了一声,好像在疑惑,她为什么不过来亲亲自己呢?

  “不管她,口是心非の女人!”陈汉升微微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就不相信了,面对这么可爱的小小憨包,萧容鱼迟早有一天会绷不住的!

  而且,他现在就有办法让她绷不住。

  陈汉升抱着女儿站起身,对朱赛雯说:“Seven,帮我抱一下宝宝,我去厨房看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朱赛雯连忙接过陈子佩,陈汉升顺势在她耳畔低声说:“一会吃完饭,来我房间汇报今天的工作。”他的呼吸喷在朱赛雯敏感的耳廓上,带着明显的性暗示。朱赛雯身体一颤,脸颊顿时红了——作为陈汉升的私人秘书,她早就被这个男人在办公室里吃干抹净过无数次了。每次汇报工作时,最后都会变成在床上被他各种姿势操弄,直到她高潮失禁、翻着白眼说不出话来。那根大鸡巴的滋味,她已经上瘾了。

  “好、好的陈董。”朱赛雯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两条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光是听到他要“汇报工作”,身体就已经准备好被插入。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进屋里。他没有直接去厨房,而是走向了萧容鱼的书房。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萧容鱼背对着门口坐在电脑前,似乎在整理资料。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陈汉升轻轻推开门,又反手关上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萧容鱼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是陈汉升,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怎么,这房子我买的,我不能进?”陈汉升笑嘻嘻地走近,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萧容鱼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简约却将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针织衫下隐约能看到胸罩的轮廓,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牛仔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看得陈汉升口干舌燥。

  “我要工作了,请你出去。”萧容鱼冷冷地说,试图用冰冷的态度吓退他。

  但她不知道,这种冰冷的姿态反而更能激起陈汉升征服的欲望。他走到萧容鱼身后,双手突然按在她的肩膀上。

  萧容鱼身体一僵:“你干什么?放开我!”

  “别紧张,我就是看你肩膀有点僵硬,帮你按摩一下。”陈汉升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的手指力道适中地揉捏着萧容鱼的肩膀,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弹性。揉着揉着,他的手就开始往下滑,顺着脊椎一路滑到腰际。

  “陈汉升!”萧容鱼猛地站起来,转身怒视他,“你再这样我就叫了!”

  “叫啊。”陈汉升不但不怕,反而上前一步,将她逼得后退抵在书桌上,“你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书房里做什么。”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陈汉升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沐浴露的清香,钻进萧容鱼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凸起的喉结,看到他衬衫下结实胸肌的轮廓,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他裤裆处已经鼓起的巨大隆起,正顶着她的小腹。

  那种尺寸和硬度,她太熟悉了。

  “你……无耻!”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她想推开他,但双手按在他胸膛上时,感受到那坚实的肌肉和温暖的体温,反而让她浑身一软。下体传来更强烈的空虚感,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牛仔裤的裆部。

  陈汉升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小鱼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着,他的手直接覆上她胸前的饱满,隔着针织衫和胸罩用力揉捏。萧容鱼忍不住“嗯”了一声,那声轻吟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看,奶头已经硬了。”陈汉升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凸起,隔着两层布料捻动。萧容鱼浑身一颤,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才站稳。

  “不要……外面有人……”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得没有力气。

  “有人又怎么样?”陈汉升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牛仔裤的纽扣处,熟练地解开,“他们都习惯了。再说了,你想让小小憨包看到妈妈被爸爸压在书桌上操得浪叫的样子吗?”

  粗俗的话语刺激得萧容鱼脸颊发烫,但身体却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牛仔裤的纽扣被解开,拉链被拉下。陈汉升的手直接伸进内裤,触手一片湿滑黏腻。他低笑:“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萧容鱼咬着唇,别过脸不敢看他。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当陈汉升的手指分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啊……”

  “舒服吗?”陈汉升的手指在那颗敏感的小豆上快速拨弄,另一只手继续揉搓她的乳房。萧容鱼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完全靠他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剧烈起伏,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在针织衫上凸出明显的两点。

  “说啊,舒不舒服?”陈汉升坏心眼地追问,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萧容鱼死死咬住下唇,不想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起,直冲大脑。阴蒂在手指的刺激下又肿又胀,每一次拨弄都带来强烈的酥麻感。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狠狠撞击。

  “不……不要……”她还在挣扎着说违心的话,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陈汉升知道她快要到了,手指突然狠狠按下去,同时加快了拨弄的速度。

  “啊——!”萧容鱼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喷溅在陈汉升的手上、她的牛仔裤上,甚至滴落到地板上。高潮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双腿控制不住地痉挛。

  陈汉升收回湿淋淋的手,放到嘴边舔了舔:“味道还是这么好。”

  萧容鱼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浑身酥软无力。她感到羞耻,感到难堪,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一部分空虚的满足感。

  “现在该轮到我了。”陈汉升说着,一把将她转过身,让她趴在书桌上。电脑、书籍、文件被扫到一边,萧容鱼的上半身被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

  “你要干什么……”她惊慌地问,但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臀部下意识地翘起,等待着他的进入。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噗”地弹出来,粗大狰狞,龟头泛着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抓住萧容鱼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处,露出两瓣白皙挺翘的臀瓣和中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处。阴唇又红又肿,还在微微开合着,透明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还是这么漂亮。”陈汉升赞叹一声,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露出粉红色的穴肉。那里面已经湿润得不像话,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研磨、顶弄,不时戳刺一下穴口,但就是不进去。

  “嗯……哈啊……”萧容鱼被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弄得浑身发痒,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忍不住扭动腰臀,试图去迎合他的龟头,却总是差一点。“别……别折磨我了……”

  “那你说,想要什么?”陈汉升俯身压在她背上,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萧容鱼的脸红得要滴血。她说不出口,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想要将那根粗大的东西吞进去。

  “不说?那我就继续磨。”陈汉升坏笑着,龟头又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打转,甚至蹭到那颗敏感的小豆上,引得她一阵颤抖。

  最后,萧容鱼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小声说:“插……插进来……”

  “插什么?”陈汉升追问。

  “鸡巴……把你的鸡巴插进来……”萧容鱼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与此同时,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穴口又涌出一股淫水。

  “这才乖。”陈汉升满意了,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狠狠顶开湿滑的穴口,整根肉棒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太满了……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陈汉升的肉棒又粗又长,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进子宫似的。熟悉的刺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还是这么紧……”陈汉升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萧容鱼的小穴一如既往地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似的死死缠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吸力。他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陈汉升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抵子宫口,撞得萧容鱼控制不住地发出连绵的呻吟。

  “啊……哈啊……慢点……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开的酸胀感;每一次抽出,穴肉都依依不舍地纠缠着,像是要把肉棒吸回深处。

  陈汉升变换着角度和深度,寻找她最敏感的点。当他调整角度,龟头擦过某处粗糙的凸起时,萧容鱼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

  “是这里吗?”陈汉升对准那一点,开始快速而精准地撞击。

  “对……啊……就是那里……好爽……好舒服……”萧容鱼彻底放弃了矜持,放声浪叫起来。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着撞击。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甚至滴落到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低下头,咬住萧容鱼的后颈,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萧容鱼更加兴奋——她喜欢被他标记,喜欢被他宣告所有权。她是他的人,从身体到灵魂都是。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两人同时一顿。萧容鱼的身体瞬间绷紧,紧张得穴肉都收缩了一下,夹得陈汉升差点射出来。

  “陈董,您在吗?”门外传来朱赛雯的声音,小心翼翼中还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您说让我来汇报工作……”

  萧容鱼想说什么,但陈汉升捂住了她的嘴,对外面说:“进来。”

  “不行……”萧容鱼挣扎着想阻止,但门已经被推开了。朱赛雯走了进来,看到书房里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绯红,却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她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陈汉升的肉棒在萧容鱼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继续。”陈汉升对朱赛雯说,同时又开始抽插萧容鱼。

  朱赛雯咬了咬唇,反手关上门,还上了锁。她走到书桌旁,看着萧容鱼被操得眼神迷离、口水都流出来的样子,自己的下体也湿透了。她跪下来,伸手去抚摸萧容鱼被牛仔裤禁锢的大腿,然后慢慢凑近,伸出舌头舔舐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淫水。

  “嗯……不……”萧容鱼羞耻地摇头,但朱赛雯的舌头已经舔上了她的阴蒂,灵活的舌尖在那颗肿胀的小豆上打转。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身体剧烈颤抖,又一轮高潮袭来。

  “啊……要……要死了……啊啊啊!”萧容鱼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像是触电般痉挛。大量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淋在朱赛雯脸上。

  朱赛雯不但不嫌弃,反而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液体,同时伸手解开自己的上衣和裙子。很快,她就脱光了,露出年轻姣好的身体。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优美,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她爬到书桌上,跪在萧容鱼旁边,主动撅起臀部,露出同样湿漉漉的小穴。

  “陈董……我也想要……”她回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从萧容鱼体内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淫水和白沫。他转身面对朱赛雯,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哈……”朱赛雯满足地叹息,双手撑在桌面上,配合着他的抽送前后摆动臀部。她的穴比萧容鱼浅一些,但同样紧致湿热,像张小嘴似的死死吸住肉棒。

  陈汉升一边操干朱赛雯,一边伸手去抚摸旁边瘫软的萧容鱼。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湿透的小穴,在那里面抠挖、旋转,寻找敏感点。萧容鱼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可怕,被他一碰就又开始呻吟颤抖。

  “主人……好舒服……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朱赛雯浪叫着,主动收缩小穴去吸吮肉棒,“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她叫得比萧容鱼更大声,更放荡,显然是经验更丰富。陈汉升喜欢听这种淫叫,更加用力地撞击她,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体直往前冲。

  操了大概百来下,陈汉升突然拔出肉棒,对朱赛雯说:“过来,给我口。”

  朱赛雯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跪在陈汉升面前,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两个女人淫水的粗大肉棒。她熟练地用舌头舔舐龟头、马眼,然后深深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口水混着淫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深喉,全部吞进去。”陈汉升按住她的头,开始前后抽送。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喉咙的紧致感带来另一种极致的快感。朱赛雯被操得干呕,眼泪都流出来了,但依然卖力地吞吐着,时不时还抬眼用崇拜的眼神看他。

  萧容鱼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感——看着别的女人给陈汉升口交,看着那根属于她的大鸡巴在别人嘴里进出,她竟然觉得很刺激,小穴又湿了。她也想爬过去加入,但身体还软得动不了。

  陈汉升又操了朱赛雯的嘴几十下,才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他看向萧容鱼,勾了勾手指:“过来。”

  萧容鱼咬了咬唇,还是撑起发软的身体爬了过去,跪在朱赛雯旁边。两个赤裸的女人跪在他面前,都仰着脸,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和他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

  “一起舔干净。”陈汉升命令道。

  两人立刻凑上去,一左一右地用舌头舔舐肉棒。萧容鱼舔龟头和系带,朱赛雯舔棒身和卵蛋。她们的舌头灵活地游走,配合默契,像是练习过很多次一样。口水混合在一起,把肉棒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陈汉升舒服得直喘粗气,按住两人的头,让她们的脸贴在一起,肉棒在两张小脸中间摩擦。两个女人的嘴唇不时碰到一起,她们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接吻,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的精水和口水。这幅淫靡的画面让陈汉升更加兴奋,肉棒胀大了一圈。

  吻了一会儿,陈汉升分开她们,说:“赛雯,趴到书桌上,屁股撅起来。”

  朱赛雯立刻照做,像刚才萧容鱼那样趴在书桌上,高高撅起臀部。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流出透明的液体。

  陈汉升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对萧容鱼说:“你,去舔她的逼。”

  萧容鱼愣住了,脸上露出羞耻的表情。要她去舔另一个女人的私处……这太……

  “怎么,不愿意?”陈汉升挑眉,“那就算了,我让赛雯舔你。”

  萧容鱼咬了咬唇,最后还是爬了过去,跪在朱赛雯身后,看着那片湿漉漉的私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粉红色的穴肉,还有一颗硬挺的阴蒂。她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颗小豆。

  “嗯~”朱赛雯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臀部往后顶了顶,“萧主任……舔得好舒服……”

  萧容鱼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她先是舔阴蒂,然后用舌头分开阴唇,探入湿热的穴口,在里面搅动。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混合着淫水的甜味,竟然不让人讨厌。她甚至能尝到一丝陈汉升的精液味道——这是上次内射后残留的。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舔得越来越深。

  朱赛雯被她舔得浑身颤抖,浪叫连连:“啊……好舒服……萧主任的舌头好厉害……要去了……要去了!”

  她很快就在萧容鱼的舌头上高潮了,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喷在萧容鱼脸上。萧容鱼没有躲,反而伸出舌头接住那些液体,然后继续舔舐高潮后仍然敏感抽搐的穴肉。

  陈汉升看着两个女人互相慰藉的画面,肉棒硬得发疼。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还在舔舐的萧容鱼,龟头抵住她湿透的小穴,腰部一挺,再次插了进去。

  “啊!”萧容鱼被插得往前一冲,脸直接埋进了朱赛雯的臀缝里。她感受到体内那根熟悉的粗大在快速抽送,带来灭顶的快感。

  陈汉升一边操干萧容鱼,一边伸手去玩弄朱赛雯的小穴。两个女人都被他伺候得浪叫连连,书房里充斥着淫声浪语。

  “主人……好深……操死我了……”萧容鱼终于放开了,开始说些淫荡的话,“主人用大鸡巴填满小鱼儿的小逼……小鱼儿是主人的母狗……啊啊啊!”

  “陈董……我也要……别光顾着萧主任……”朱赛雯扭着腰,用臀部蹭陈汉升的手。

  “放心,都有份。”陈汉升说着,拔出肉棒,插进了朱赛雯的小穴。操了百来下后又拔出来,插回萧容鱼体内。他就这样在两个女人的小穴里轮流进出,每次都插得又深又狠,操得她们尖叫连连,高潮不断。

  肉棒上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水、口水,还有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书房里充满了性爱的气息——精液的味道、淫水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女人高潮时散发的荷尔蒙气息。

  萧容鱼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整个人都瘫软在书桌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像是坏掉的娃娃。朱赛雯也好不到哪里去,趴在她旁边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他把两个女人并排摆在书桌上,让她们面对面侧躺着,双腿分开。然后他跪在中间,肉棒在两人的小穴洞口来回摩擦,最后插进了萧容鱼的体内,快速抽送了几十下后,又拔出来插进朱赛雯的体内。

  “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在朱赛雯的小穴里深深插入,龟头顶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朱赛雯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又迎来了一轮高潮。她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身体最深处,填满了每个缝隙。子宫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收缩,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

  射了十几股后,陈汉升拔出肉棒,对准萧容鱼的小穴,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在她还在开合的穴口和阴唇上。白浊的液体糊满了那片红肿的私处,顺着大腿往下流。

  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陈汉升瘫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被操得不成人样的女人,满足感油然而生。萧容鱼和朱赛雯并排躺在书桌上,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小穴高高肿起,还在微微抽搐着往外流着混合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才缓过神来。她撑起发软的身体,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又看了看旁边同样狼藉的朱赛雯,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有羞耻,有满足,有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幸福感。

  “去洗洗吧。”陈汉升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萧容鱼犹豫了一下,还是撑着桌子站起身。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幸好朱赛雯及时扶住了她。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向书房的卫生间。她们的小穴都肿得厉害,走路时摩擦到内裤(如果还能穿的话)都会带来刺激感,让她们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

  进了卫生间,两人在灯光下更清晰地看到了彼此的狼狈。萧容鱼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和指痕,乳房上还有牙印。朱赛雯也好不到哪里去,脖子、胸口、大腿内侧全是青紫的痕迹。两人的小穴都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还在往外流着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她们默默地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打开了淋浴。热水冲在身上的瞬间,带来舒适的暖意。萧容鱼注意到朱赛雯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陈汉升内射的精液还留在子宫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有些遗憾地想:这次没有内射到我里面……等等,我在想什么?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专心清洗身体。

  但那种被内射的渴望已经在心底生根发芽。她想起过去被陈汉升内射的感觉——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填满每个角落,像是被打上烙印一样……那种满足感和归属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外面传来陈汉升的声音:“洗快点,该吃晚饭了。对了Seven,你今晚留在这里过夜吧,明天早上再汇报详细工作。”

  “好的陈董。”朱赛雯应道,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萧容鱼咬了咬唇。朱赛雯要留宿……那意味着今晚……

  她不敢再想下去,但身体却又开始发热。洗干净身体后,两人擦干水,却发现换洗的衣服都在各自的房间里。只能裹着浴巾出去。

  陈汉升已经穿好衣服,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完全看不出刚才的狂野。他看着两个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的女人,笑了笑:“去吧,换衣服,吃饭。”

  萧容鱼和朱赛雯默默走出书房,朝各自的房间走去。在走廊上分开时,朱赛雯突然小声说:“萧主任……对不起……”

  萧容鱼摇摇头:“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们都是……”她顿了顿,没有说完,转身进了房间。

  她靠在门上,深深吸了口气。房间里还弥漫着她和陈汉升昨晚留下的情欲气息。床上乱糟糟的,有精液的痕迹。她走到衣柜前,挑选衣服时,突然想起以前陈汉升最喜欢她穿的几套衣服——都是比较显身材、方便他脱的款式。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选了一件宽松的连衣裙。但穿上的时候,她故意没有穿内裤。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但心里却有种叛逆的快感。

  回到餐厅时,梁美娟已经抱着小小憨包在等了,林阿姨也摆好了饭菜。看到萧容鱼和朱赛雯一起进来,梁美娟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有陈汉升,意味深长地看了萧容鱼一眼,目光在她裙摆下扫过,嘴角带着一抹了然的笑。

  萧容鱼假装没看见,在离陈汉升最远的位置坐下。但吃饭的时候,她总觉得腿间凉飕飕的,没有内裤的遮蔽让她格外敏感。尤其是想到刚才在书房里发生的一切,想到陈汉升的大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想到那些淫声浪语和精液的喷射,她的腿就忍不住并拢,轻轻摩擦。

  陈汉升一边吃饭一边和梁美娟聊天,偶尔逗逗女儿,看起来完全正常。但萧容鱼注意到,他的脚在桌子下伸了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她身体一僵,想躲开,但那只脚却得寸进尺地往上移,钻进了她的裙摆。粗糙的脚背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了腿根处。萧容鱼整个人都绷紧了,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能低着头假装专心吃饭。

  陈汉升的脚趾在她腿根处轻轻摩擦,时不时蹭到她敏感的阴唇。那肿胀的阴唇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痛感和快感,被这么一碰,立刻又湿润了。萧容鱼能感觉到有液体从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滑。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只脚继续作恶,但这反而让他的脚趾更深地陷进腿缝里,直接抵在了穴口。

  “嗯……”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赶紧用咳嗽掩饰过去。

  梁美娟关切地问:“小鱼儿,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事。”萧容鱼红着脸摇头,“就是呛了一下。”

  她狠狠瞪了陈汉升一眼,用眼神警告他适可而止。但陈汉升只是对她笑了笑,脚趾却变本加厉地在她的穴口打转,甚至试图挤进那湿滑的入口。

  萧容鱼拼命夹紧双腿,才阻止了他的入侵。但那种隔着裙子、在餐桌下被调戏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随时可能被梁美娟发现的紧张感、被侵犯的羞耻感、还有身体被挑起的欲望,全都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热,脸颊绯红。

  一顿饭吃得如同酷刑。等终于吃完,萧容鱼几乎是逃也似的帮林阿姨收拾碗筷,躲进厨房。但陈汉升还是跟了进来,美其名曰“帮忙”。林阿姨识趣地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你疯了吗?刚才要是被梁姨发现……”萧容鱼压低声音说。

  “发现就发现呗。”陈汉升无所谓地说,“反正我妈早就知道我把你吃干抹净了。”

  萧容鱼气结,转身想出去,却被他从后面抱住。他的手直接探进裙摆,摸到她湿透的腿间。

  “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他咬着她的耳朵说。

  萧容鱼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一被他摸到就软了。陈汉升的手指分开阴唇探了进去,搅动着里面的湿滑。

  与此同时,朱赛雯也走进了厨房,看到这一幕,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关上门走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陈汉升,解开他的裤子,掏出那根半硬的肉棒,低头含入口中。

  “不……不要在这里……”萧容鱼还在挣扎,“万一林阿姨进来……”

  但话还没说完,陈汉升就抽出手指,挺腰将肉棒从朱赛雯嘴里拔出来,顶在萧容鱼的穴口,然后腰身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萧容鱼被撞得往前趴在料理台上,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陈汉升从后面插入,开始大力抽送。厨房里响起熟悉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

  “轻点……啊……太深了……”萧容鱼小声呻吟,但不敢叫太大声,怕被人听见。这种压抑的性爱反而更刺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体内的每一寸移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深入骨髓的快感。

  朱赛雯也凑了过来,从正面吻住萧容鱼,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两个女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唾液。朱赛雯的手也没闲着,伸进萧容鱼的裙子里,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拨弄。

  双重刺激下,萧容鱼很快又到了高潮。她死死咬住朱赛雯的嘴唇,才没有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缩紧,像是要把陈汉升的肉棒夹断似的。大量淫水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间。

  陈汉升又操了几十下后,拔出肉棒,把同样已经硬得发疼的朱赛雯按在料理台上,从后面插了进去。朱赛雯没有萧容鱼那么矜持,她放声浪叫起来,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听见。

  “啊啊啊……主人……操死我了……好爽……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陈汉升被她淫荡的叫声刺激得更加兴奋,撞击得更加用力。厨房里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放荡的呻吟。

  就在他们快要到达高潮时,厨房门外突然传来梁美娟的声音:“小鱼儿,赛雯,你们在里面吗?”

  三人同时一僵。萧容鱼惊慌地想推开陈汉升,但他却捂住了她的嘴,对外面说:“妈,我们在收拾,马上就好。”

  他说话的时候,肉棒还在朱赛雯体内抽送,动作反而更快更狠了。朱赛雯憋着不敢出声,身体却因为刺激而剧烈颤抖,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

  梁美娟似乎没有怀疑:“哦,那你们快点,我要给小孙女洗澡了。”

  “知道了。”陈汉升应道,手在朱赛雯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等梁美娟的脚步声远去,陈汉升终于不再忍耐,在朱赛雯体内深深插入,龟头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朱赛雯也同时到达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陈汉升这次射得特别多,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汉升拔出肉棒,转向萧容鱼。她看到他依然挺立的肉棒,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但已经来不及了。陈汉升将她按在料理台上,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插了进去。萧容鱼的小穴里还残留着她自己的淫水,湿润紧致,轻易就吞下了整根肉棒。

  “这次射在你里面。”陈汉升咬着她的耳朵说,然后开始快速抽送。

  萧容鱼想要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当陈汉升在她体内深深插入,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瘫软了。那种被填满、被打上烙印的感觉……太棒了。

  结束这一切后,三人快速清洗身体,整理衣服。萧容鱼和朱赛雯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走路时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小腹里晃荡,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回到客厅,梁美娟已经给小小憨包洗好澡了。看到她们,她笑着说:“你们收拾个厨房收拾这么久啊。”

  萧容鱼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着头不敢说话。朱赛雯倒是比较镇定,笑着说:“顺便聊了会天。”

  陈汉升抱着女儿逗弄,完全看不出刚才的禽兽模样。小小憨包被爸爸逗得咯咯笑,小手抓着他的手指。这幅温馨的画面让萧容鱼心里一软,走过去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陈汉升把女儿递给她:“来,让妈妈抱抱。”

  萧容鱼接过女儿,小小憨包立刻往她怀里钻,小脸贴在她的胸口。虽然现在没有奶水,但这个动作还是让萧容鱼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抱着女儿,轻轻摇晃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

  朱赛雯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眼里流露出羡慕。她也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和陈汉升的孩子。这个念头让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现在还装着他的精液,也许……也许这次就能怀上?

  梁美娟看着三个年轻人(虽然朱赛雯的身份她不太清楚,但能看出来和儿子关系不一般),心里叹了口气。她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作为母亲,她能说什么呢?只能希望儿子能处理好这些关系,不要伤害到任何人——虽然看起来已经伤害了。

  天色完全暗下来后,梁美娟抱着小小憨包去睡觉了。林阿姨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萧容鱼和朱赛雯三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萧容鱼想要回房间,但陈汉升拉住了她的手。

  “今晚,一起睡。”他说,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萧容鱼想要拒绝,但朱赛雯已经走过来,挽住了她的另一只胳膊:“萧主任,一起嘛。”

  最后,萧容鱼还是被两人半推半就地拉进了陈汉升的主卧室。房间很大,床也很大,睡三个人绰绰有余。但这肯定不是单纯的“睡觉”。

  洗漱完后,三人躺上床。萧容鱼睡在最里面,背对着他们。陈汉升睡在中间,朱赛雯睡在最外面。

  关灯后,房间里陷入黑暗。但很快,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萧容鱼感觉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搂住了她的腰。是陈汉升。

  “睡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萧容鱼假装睡着了,没有回应。但陈汉升的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间慢慢往上移,覆上了胸前的柔软。隔着睡衣,他揉捏着那团柔软,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轻轻捻动。

  萧容鱼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陈汉升低笑,知道她醒着。他的手继续往下,探入睡衣裙摆,摸到腿间。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下午到晚上连续好几次的性爱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稍微一碰就有反应。

  这时,另一边的朱赛雯也翻过身,抱住了陈汉升。她的手也伸进了他的睡裤,握住了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主人……”朱赛雯在他耳边轻唤,声音甜腻,“想要……”

  陈汉升侧过身,吻住了朱赛雯的唇,同时手还在萧容鱼的腿间作恶。萧容鱼夹紧双腿,却阻止不了他的手指入侵。当两根手指探入湿滑的小穴,在里面抠挖搅动时,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

  这声呻吟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陈汉升抽出手指,翻身压在萧容鱼身上。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他撩起她的睡裙,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

  “今晚要操你一整夜。”他说完,腰身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嗯啊!”萧容鱼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太大声,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陈汉升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黑暗放大了感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体内的每一寸移动,感受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是如何撑开她紧致的穴肉,如何摩擦敏感的肉壁,如何一次次抵进身体最深处。

  朱赛雯也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双手在他背上抚摸,嘴唇亲吻着他的肩膀和脖子。她甚至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耳廓,在他耳边说着淫荡的话:“主人……操萧主任的样子好帅……萧主任的小穴一定很舒服吧?又紧又热……”

  这些话刺激得萧容鱼更加兴奋。她转过头,和朱赛雯吻在一起。两个女人在陈汉升身下接吻,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

  陈汉升看到这一幕,更加兴奋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萧容鱼已经顾不上了,放声浪叫起来:“啊……好深……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很快,她就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她死死抱住陈汉升,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穴肉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热流。陈汉升又冲刺了几十下,在她体内深深插入,将第一波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滚烫的液体冲进身体最深处,填满了每个角落。萧容鱼满足地叹息,身体瘫软下来。但陈汉升并没有拔出来,肉棒只是稍微软了一点,但还停留在她体内。他亲吻着她的脖子和肩膀,手在她身上四处抚摸。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冷落朱赛雯。他转过身,让萧容鱼趴在自己身上,然后拉过朱赛雯,让她骑在自己脸上。朱赛雯会意地分开双腿,将湿漉漉的小穴凑近他的嘴边。陈汉升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片敏感的私处。

  “啊哈……主人的舌头……好厉害……”朱赛雯浪叫着,上下摆动腰臀,让阴蒂在他舌头上摩擦。

  萧容鱼趴在陈汉升身上,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又慢慢硬了起来。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臀,感受那根硬物在体内的摩擦。

  很快,陈汉升的肉棒就完全恢复了硬度。他拍了拍萧容鱼的屁股,示意她起来。然后他翻身,让萧容鱼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这次他操得更狠更快,像是要把她操穿似的。萧容鱼被撞得往前爬,双手死死抓住床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朱赛雯也爬了过来,跪在萧容鱼面前,捧着她的脸接吻。两个女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朱赛雯的手还伸下去,找到萧容鱼的阴蒂,快速拨弄。

  双重刺激下,萧容鱼很快又迎来了高潮。这次高潮来得格外猛烈,她翻着白眼,口水都流出来了,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咬住陈汉升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吸干似的。

  陈汉升抽出肉棒,把同样已经欲火焚身的朱赛雯按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他一边操干朱赛雯,一边伸手去玩弄萧容鱼的小穴。两根手指探入那湿透的入口,在里面快速抽插,寻找敏感点。

  “主人……好棒……再深一点……啊啊啊!”朱赛雯放声浪叫,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隔壁听见。

  萧容鱼也被他玩得娇喘连连,扭着腰去迎合他的手指。当陈汉升的手指找到那块粗糙的凸起,快速按压时,她又迎来了高潮,喷出一股股淫水。

  这一夜,卧室里的动静几乎没有停过。陈汉升在两个女人的身体里轮流进出,插完这个插那个,内射完一个再内射另一个。每次射完,肉棒软不了多久就会重新硬起来,继续下一轮征伐。

  萧容鱼和朱赛雯被操得死去活来,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床上,任由他摆布。她们的子宫里被灌满了精液,小腹高高鼓起,像是怀孕了一样。小穴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还在往外流着混合的液体。大腿内侧、臀部、胸口、脖子上全是吻痕和咬痕,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陈汉升才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波,瘫在两个女人中间,沉沉入睡。

  萧容鱼和朱赛雯也累得不行,连清理都懒得做,就直接睡了过去。她们的腿间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和淫水,在体温的蒸腾下散发出浓烈的性爱气息。

  在沉入梦乡的前一刻,萧容鱼模糊地想:明天早上醒来,肯定又是一场混乱……但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

  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小小鱼儿,只是她的外公外婆仍然不服输,老萧和吕玉清都相信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奶妈,并且坚持到萧容鱼回国。

  所以,当美国这边由傍晚步入暮色的时候,国内那边正是灿烂的朝阳,老萧和吕玉清也行动了起来,而且是双管齐下。

  萧宏伟回了港城,因为他还没有内退,本职工作的任务也比较多,另外也要继续在老家那边利用关系寻找愿意提供奶源的年轻妈妈。

  吕玉清就拉着边诗诗,一起去建邺各个大医院的妇产科咨询。

  至于陈兆军,这个“能力下降”的前区府办公室主任,干脆就让他在家带孩子吧!

  萧宏伟两口子本来都怀疑老陈是“出工不出力”,他就是想看到陈子衿和沈幼楚的羁绊加深,所以找奶妈时才故意不用心。

  不过,当吕玉清和边诗诗亲自到达现场以后,面对妇产科室走廊黑压压的一群女人,吕玉清才撇撇嘴说道:“没想到还真是误会老陈了,也的确是不容易。”

  想想这样一幅画面:一个50岁的老头,在这里挨个询问“打扰一下,请问你有多余的奶吗?”,他没被医院保安抓起来,都算是老陈比较机智了。

  所以这事还得女人应付,吕玉清和边诗诗出马以后,很快就和这些孕妇、准孕妇、年轻妈妈熟络起来,当然这也是吕玉清气质出众,而且一看家里就比较有钱。

  边诗诗相貌甜美,嘴巴“吧嗒吧嗒”也比较能说,女人们都比较八卦,开始都以为这是母亲陪着女儿过来做孕检的。

  可是,等到吕玉清把真实目的讲出来,所有人眼神一下警惕起来,大部分女人都摆摆手表示不愿意当其他孩子的奶妈,还有少部分干脆直接离开了座位,她们直接把吕玉清当成骗子了。

  虽然鉴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目前还没有人报警,但是这种这种排斥感已经很明显了。

  “吕姨,这样不行的。”

  边诗诗建议道:“我们还是要找到医院里的熟人,请她们牵线搭桥才可以。”

  “建邺妇产科的熟人比较少啊,目前只有一个。”

  吕玉清有些迟疑:“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帮忙。”

  吕玉清口中的“熟人”就是省人民医院妇产科的高教授,当初萧容鱼怀孕以后,陈汉升特意请到了她定时上门体检。

  当然这个诊金也很高,高教授每次离开的时候,陈汉升都要塞上一个厚厚的信封。

  其实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年收入并不低,所以高教授看上的也许不是这点钱,而是和陈汉升这样一个成功商人的关系。

  现在吕玉清要找奶妈,那就是和陈汉升对着干了,高教授还愿意帮忙吗?

  “那也总得试试啊。”

  边诗诗噘着嘴说道:“总比咱俩在这边瞎折腾强。”

  “行!那就试试!”

  于是吕玉清和边诗诗又来到了省第一人民医院,高教授当然记得萧妈妈了,非常热情的接待了她们。

  不过,当高教授听到了吕玉清的诉求以后,她表示自己作为一个医生,没有办法进行私底下的奶源介绍,这是违反医生职业道德的行为,而且产生经济利益的时候,这种行为还触犯了相关规章制度。

  高教授解释完毕,她就匆匆赶往下一台手术了,徒留心有不甘的吕玉清。

  “什么叫违反职业道德,什么叫触犯规章制度。”

  吕玉清冷声说道:“她去年收红包的时候,怎么不见有这个思想觉悟呢,这肯定是陈汉升打过招呼了,她只是不敢得罪资本家而已。”

  不过吕玉清不忿归不忿,但是她拿人家根本没有办法,吕玉清在港城是市供电局的副局长,丈夫又是公安局的领导,属于既有钱又有权的家庭,办事非常的便捷。

  可是在建邺这种省会城市,吕玉清几乎没有影响力,她和一个普通老百姓没什么区别。

  “喂~”

  吕玉清心里有些委屈,打给了老萧诉说,好在萧局长那边效率还不错,他又通过关系找到了一个年轻奶妈,下班后准备过去看一看。

  “她是做什么的?漂亮吗?年纪多大……”

  吕玉清刚要甩出一连串的问题,突然想起了昨天魏红艳的教训,还有今天经历的艰辛过程,马上改口道:“有奶就好,有奶就好,你赶快送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