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萧容鱼:我恨陈子佩吗?(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346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陈子衿长得像妈妈萧容鱼,活泼而甜美,嘴角两侧有浅浅的小梨涡;

  陈子佩长得像妈妈沈幼楚,安静而温顺,小桃花眼像黑葡萄一样明亮。

  当这对小姐妹分别落在对方母亲的怀里,甚至还吃上了母乳,两个妈妈心里是怎么状态呢?

  萧容鱼突然对这个事情很好奇,不知道沈幼楚给陈子衿两次喂奶的过程中,她是像自己一样,属于机械式的完成任务;还是看着小小鱼儿那张熟悉的脸庞,会有一种不甘和难过,甚至是恨意。

  “我恨陈子佩吗?”

  萧容鱼默默的扪心自问。

  “应该不恨的吧……”

  半晌后,萧容鱼审视着内心回答。

  因为真要恨的话,昨晚又哪里会把陈子衿的衣服借给陈子佩呢?

  现在陈子佩就穿着姐姐的亮橘色外套,因为小姐妹俩只是相差11天,衣服大小基本合适,衬着又白又嫩的脸蛋,胖乎乎的可爱极了。

  “小鱼儿,你起床啦。”

  这时,院子里的梁美娟一扭头,也看见了站在窗前发呆的儿媳妇。

  “妈~”

  萧容鱼打个招呼,摇摇头不再胡思乱想。

  小小鱼儿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奶妈,自己最快20号就能回国,这段混乱的日子很快也揭过去了。

  “你脸上有些疲惫,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

  梁美娟关心的问道。

  “大概没调整好时差吧,您昨晚睡得怎么样?”

  萧容鱼不想让梁美娟担心,转移了话题。

  当她们说话的时候,陈子佩听到有人出声,她也看向了萧容鱼。

  不过这个宝宝实在是太憨了,如果是姐姐陈子衿,她肯定早早就抬起头四处乱望,小小憨包仍然趴在奶奶的肩膀上,歪着脑袋盯着萧容鱼。

  有时候梁美娟无意中转动身体,陈子佩都不会动弹一下,直到下次转回来的时候,她才继续怔怔的瞅着萧容鱼,真是一个又软又萌还有些懒的宝宝。

  如果这不是沈幼楚的女儿,萧容鱼真想抱过来亲两口,可是现在彼此之间只能成为一场“交易”。

  “妈。”

  萧容鱼轻轻说道:“你把陈子佩给我吧,沈幼楚又帮我女儿喂了奶,我再还她一次。”

  “啊?噢~”

  梁太后都不知道建邺又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过大孙女和小孙女都有母乳吃,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另外,眼前这个情况,似乎正向着陈汉升期待的结果发展呐。

  梁美娟也没有什么迟疑,毕竟昨晚萧容鱼已经为喂过一次了,她回到卧室后把小孙女递了过去,然后自己也没有留在房间里。

  陈兆军两口子都很注重规矩,比如说两个儿媳妇喂奶的时候,梁美娟从来不在旁边观看,她考虑到年轻人脸皮薄,小鱼儿和幼楚都会不好意思的。

  对老陈来说,现在梁美娟和陈汉升现在都不在家,除非发生突发情况,他都是独自回天景山小区休息的。

  不过世事难料啊,这么看重家风门风的宽厚父母,居然生出了一个没脸没皮的儿子。

  ……

  当梁美娟在厨房和林阿姨做早餐的时候,萧容鱼坐在床沿上,手里抱着陈子佩,“母女俩”安静的对视。这个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三秒。萧容鱼刚想把孩子从肩膀上轻轻放下,让她躺在床上方便喂奶,卧室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陈汉升。他根本没给萧容鱼任何反应时间,反手就把门锁上,还顺手把那个门锁的小扣子拧到“已锁”状态。动作快得就像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你干什么?”

  萧容鱼下意识地把孩子往怀里护紧了些,声音里带着警惕。但她的心跳已经开始擂鼓。从昨晚开始,身体的某些反应就变得不太正常——乳房比平时更胀,乳头敏感得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摩擦的痒意,小腹深处甚至有种空虚的、隐隐发热的感觉。她知道这是因为昨晚和沈幼楚的那次“共享”喂奶,还有陈汉升在她半睡半醒时那几次似梦非梦的触碰。

  陈汉升没回答,只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很直白,像要把她穿着的这件保守的家居睡衣直接烧穿。萧容鱼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棉质长袖睡衣,款式很简单,但因为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打理,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往下延伸的、柔软的凹陷。她的头发散着,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颈侧,浑身都散发着哺乳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奶香的体味。

  “陈汉升,妈还在外面——”

  话没说完,陈汉升已经弯下腰,一只手直接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他的嘴唇就狠狠压了上来。不是昨晚那种轻柔的、试探性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去,扫荡她口腔的每一寸,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津液,还带着烟草和晨起特有的一点涩味。

  “唔……嗯……”

  萧容鱼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从嘴唇开始,酥麻感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一只手还抱着陈子佩,另一只手想推开他的胸膛,可掌心按上去,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到他结实滚烫的胸肌和剧烈的心跳,那力气就软了大半。更让她羞耻的是,下身竟然立刻涌出一股热流。内裤湿了,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陈汉升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和贪婪,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进她敞开的睡衣领口,精准地握住了一侧饱满的乳房。

  “啊……”

  萧容鱼身体猛地一颤,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哺乳期的乳房本来就比平时更加丰腴柔软,乳尖也极度敏感。陈汉升粗糙的掌心覆上来,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头,先是轻轻揪扯,然后加重力道捻弄。乳尖被他玩弄得迅速充血硬挺,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他指间颤抖。乳晕泛起更深的粉红色,乳头周围那圈细小的凸起——蒙哥马利腺体——也全部立了起来。

  “别……孩子……孩子还在……”

  萧容鱼勉强偏过头,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抗议。但她的话毫无说服力,声音里满是情动的沙哑。陈子佩被夹在两人之间,小家伙似乎被惊动了,不满地蹬了蹬小短腿,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含糊声音。

  陈汉升低头看了一眼,反而笑了。他把萧容鱼抱得更紧,让她几乎完全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嘴唇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下面流了好多水。我都感觉到了。”

  萧容鱼的脸“唰”地红透了。她想反驳,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的领口抽出,转而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刚生完孩子不久,还残留着一点柔软,但肌理紧实,皮肤细腻——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她棉质的睡裤。

  内裤已经被涌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变得黏滑。他的手指轻易就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按上了她的阴部。

  “哈啊……”

  萧容鱼倒抽一口凉气,腰肢剧烈地一弹。她的阴唇已经全面充血,肿胀发烫,上面沾满了滑腻的透明汁液。陈汉升的手指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个硬得像小豆子一样的阴蒂。

  “不……不行……那里……”

  萧容鱼扭动着身体,可那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摩擦。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深。陈汉升用拇指抵住阴蒂,开始快速地、熟练地拨弄。另一根手指则顺着湿淋淋的缝隙往下滑,找到那个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稍微试探了一下,就整根指节插了进去。

  “哦……哦哦……慢、慢点……”

  萧容鱼的声音彻底变调了。她的内部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手指。刚生过孩子的阴道带着一种独特的紧致和弹性,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此刻因为兴奋而剧烈蠕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陈汉升的手指在里面抽插着,指节弯曲,刮蹭着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同时拇指持续不断地刺激着阴蒂。双重快感像海浪一样冲击着她的神经。

  “你看你,里面这么饿。”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性感,“昨晚是不是没吃饱?嗯?”

  “没、没有……啊……别说了……”

  萧容鱼羞耻得要命,可快感却越来越强。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飘散,下身传来的电击般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怀里的陈子佩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异常,不安分地动起来。萧容鱼只能勉强抱紧她,不让孩子滑下去。这个姿势却让她的胸部更往前挺,乳尖刚好摩擦着陈汉升的胸口。

  陈汉升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滩晶莹的粘液。他把手指举到萧容鱼面前,那上面还连着一丝银线,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闻闻,你自己的味道。”

  萧容鱼羞愤地闭上眼,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又一波淫水涌了出来。陈汉升笑了。他不再忍耐,用沾满她体液的手迅速解开自己的睡裤。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上面青筋盘虬,马眼已经有透明的粘液渗出。整根阴茎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

  萧容鱼只来得及瞥了一眼,那尺寸就让她心跳加速。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每次看到都觉得震撼,同时身体深处会涌起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复杂情绪。

  “把孩子放床上。”陈汉升命令道,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强势。

  “会吵醒她……”

  “放旁边。她睡她的。”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屈服了。她小心翼翼地把陈子佩放到床上,让她侧躺着,小家伙似乎因为脱离了母亲的怀抱有些不悦,小嘴撇了撇,但很快又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刚放好孩子,陈汉升就按住萧容鱼的肩膀,把她转了半个圈,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床边。她睡衣的下摆被猛地撩到腰际,睡裤和内裤一起被扯到大腿中间。饱满白嫩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和小穴口都湿漉漉的,阴唇被淫水浸得发亮,穴口还在下意识地收缩,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

  陈汉升欣赏了几秒这美景,然后没有任何前戏,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随着淫水被挤出的声响,粗大的龟头强势地撑开紧致的穴口,整根阴茎一口气插到了底。

  “呃啊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的尖叫。她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太大了,进来了,完全进来了。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子宫口被龟头顶住,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覆盖。分娩过后不久,她的阴道深处还带着一种异样的敏感和记忆,此刻被这根熟悉的巨物重新闯入,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欢迎。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他俯下身,整个身体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粗重地喘息:“爽吗?我的小鱼儿。你的逼还是这么紧,跟第一次一样。”

  萧容鱼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她的身体在颤抖,内部在剧烈痉挛,紧紧包裹着深入其中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

  陈汉升开始动了。他从最深处缓缓抽出,直到龟头快要退出穴口的边缘,然后再次狠狠地撞进去。

  “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萧容鱼的臀部被他撞得一颤,臀肉泛起涟漪。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捣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

  萧容鱼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迎合,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让肉棒进得更深。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高速抽插,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龟头的棱角反复摩擦着G点和子宫口。水声“噗叽噗叽”地响个不停,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失控的呻吟。

  “说,是谁的骚逼。”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问,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

  萧容鱼羞耻地摇头,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不说?”陈汉升更用力地撞了一下,龟头狠狠地碾过她的子宫口。

  “啊!是……是你的……是你的骚逼……”萧容鱼终于溃败,带着哭腔喊道,“是主人……主人的骚逼……”

  “谁准你怀孕生孩子的?嗯?”他的手绕到前面,再次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尖。

  “是……是你……是你让我生的……”萧容鱼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弄得神志不清,“主人让我生……我就生了……啊……子宫要被顶穿了……”

  “那现在,给我再生一个。”陈汉升的声音变得更低,更充满欲望,“把子宫打开,接我的种。”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几乎是在用肉棒在她体内打桩。萧容鱼感觉自己要被操碎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剧烈震颤,穴肉疯狂收缩。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

  “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啊——!”

  就在她尖叫着即将高潮的瞬间,卧室的门把手突然被拧动了一下。

  萧容鱼的身体瞬间僵硬。有人在外面!是梁美娟?还是林阿姨?她们要进来了吗?

  但门是锁着的。外面的人拧了几下没拧开,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这一瞬间的惊吓和被发现的风险,反而像引爆了萧容鱼身体里最后一道防线。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毁灭性的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啊——!去了!我去了!”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无法自控的尖叫,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内部疯狂地收缩,死死箍住陈汉升的肉棒,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那是高潮时的潮吹,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大量地喷溅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大腿,也把床单彻底浸透。

  她高潮得如此激烈,甚至暂时失禁,一股清亮的尿液混合着潮吹液一起喷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不远处的木地板上。

  陈汉升被这股猛然收紧和冲刷的快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但他强忍着没有射,而是继续操干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抽搐的小穴。萧容鱼已经软成了一滩泥,全靠他扶着她的腰才能保持趴跪的姿势。她的头无力地侧枕在床上,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在床单上留下湿痕。脸上是剧烈高潮后的潮红,额头、脖颈、胸口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也美极了。

  陈汉升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萧容鱼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敞开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流出大量混合着体液的白浊液体。他俯身压上去,一条腿挤进她双腿之间,把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肩上,让她以一个更开放的姿势迎接接下来的侵犯。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进得更深。龟头再次轻易地滑入那个湿滑紧致、还在抽搐的洞穴,一路捅到底。萧容鱼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

  “看着我,”陈汉升喘着气命令道,动作从刚才的狂暴变得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她敏感的宫颈口,“看着我干你。”

  萧容鱼被迫睁开迷蒙的眼睛。她的视线对上陈汉升那双充满欲望和占有欲的眼睛,看着汗水从他眉骨滴下,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巨物是如何缓慢抽出,又重重撞入,每一次都带来一种深入到灵魂的战栗。这种缓慢而坚定的插入,甚至比刚才的狂操更让她难以承受,因为这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体会每一寸被填满的感觉,体会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的酸胀和快感。

  “汉升……老公……”她无意识地喃喃,带着哭腔,“慢一点……里面好涨……”

  “叫我什么?”陈汉升俯下身,吻住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舌头探进去和她纠缠。下身依然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主人……主人……”萧容鱼在亲吻中断续地呜咽,“主人的鸡巴……好大……撑满了……”

  陈汉升满意地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萧容鱼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闷哼。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快感而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被这样操弄,就又有了高潮的意思。小腹深处像有一个滚烫的漩涡在旋转,所有的感觉都被吸向那个被反复撞击的点。

  就在这时,床边传来细微的响动。陈子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她那双酷似沈幼楚的、干净清澈的桃花眼看着床上交缠的父母。小家伙不哭不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小嘴还无意识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萧容鱼余光瞥见这一幕,羞耻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她想伸手去遮挡孩子的视线,或者至少把孩子转向另一边,但陈汉升按住了她的手。

  “让她看,”他低声道,动作却更加猛烈,“让她从小就知道,她妈妈是属于谁的。她以后也会是。”

  这话里的含义让萧容鱼浑身一震。她想反驳,想抗议,但下一刻,陈汉升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像一枚楔子狠狠钉入她的宫颈口。

  “呃啊——!”

  萧容魚再次被推上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汹涌,更彻底。她眼前一阵发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顶穿了。子宫剧烈地收缩,迎合着龟头的插入。阴道内部痉挛般的吸吮,像是要把那根巨物彻底吞进身体内部。大量的体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

  陈汉升也被这股极致的吸吮和高温逼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萧容鱼的肩膀,阴茎在她体内胀大跳动。

  “接好!”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入她子宫的最深处。萧容鱼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冲进体内,冲刷着她敏感的宫颈和子宫内壁。精液的量很大,一波接一波,把她原本就鼓胀的小腹撑得更满。每一次射精,她都跟着剧烈地颤抖,阴道本能地收缩,拼命榨取更多的精液。

  足足射了十几秒,陈汉升才喘着粗气停下。他的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微微跳动,马眼还在溢出最后一点粘稠的余精。

  萧容鱼躺在床上,像一条被从水里捞上岸的鱼,张着嘴大口喘息。她的眼神涣散失焦,瞳孔扩散,脸上是极致高潮后的空白和阿黑颜——嘴角还有刚才流出的口水痕迹,眼角带着泪,表情混合着痛苦、欢愉、失神。她的胸部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周围布满了吸吮和揉捏留下的红痕。小腹微微鼓起,因为里面被灌满了大量的精液。那个被反复侵犯的小穴口红肿不堪,正缓缓地、无法控制地流出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潮吹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在她腿间和床单上形成一滩狼藉。

  陈汉升缓缓抽出阴茎,带出更多的精液和淫水。然后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萧容鱼温顺地靠在他胸口,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房间里有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湿,混合在一起,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满床的狼藉和两人汗湿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过了很久,萧容鱼才找回一点力气。她想起刚才被女儿看到的场景,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羞耻和不安。但奇怪的是,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粗暴填满的满足感,还有留在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的触感,竟然压倒了一切。她的身体,甚至她的心灵,都在这疯狂的性爱中被重新标记、重新塑造。

  “陈子佩……”她虚弱地开口,看向床边。

  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小胸脯均匀地起伏着,脸上是婴儿特有的恬静。似乎刚才看到的一切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或者说,在她纯净的认知里,那不过是爸爸妈妈之间一种特殊的亲密。

  萧容鱼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不安——难道以后,在女儿面前也要这样?

  陈汉升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凑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习惯了就好。她会知道的,她的妈妈,她的家,都是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萧容鱼下意识地问。

  “我的样子。”陈汉升的回答简洁而霸道。

  萧容鱼沉默了。她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性爱后的味道。那味道并不好闻,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味道而产生了更深的依恋和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些刚刚被射入的精液正在被吸收,而她的身体在贪婪地渴望着更多。

  这是不对的。她对自己说。可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

  陈汉升的手又滑到她的小腹,掌心覆在那微微鼓起的地方,轻轻揉了揉:“都接住了吗?我的种。”

  萧容鱼点点头,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她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的流动,能感觉到子宫被撑满的饱胀感。

  “下次,让你和沈幼楚一起。”陈汉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期待,“你们一起喂孩子,一起被我操。”

  萧容鱼身体一僵。和沈幼楚一起?那个抢走了自己丈夫的女人?被同一个男人同时侵犯?这想法让她感到羞耻、愤怒,但内心深处,却隐约冒出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和兴奋。是因为昨晚看到沈幼楚喂奶时那种圣洁又性感的模样吗?还是因为想到两个最恨的女人一起臣服在同一个男人身下,会是一种怎样的景象?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僵硬,笑了笑,不再逼她。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时间。他撑起身,看向床上的狼藉和两人赤裸的下体,皱了皱眉:“得收拾一下。不然妈进来看到就麻烦了。”

  萧容鱼这才想起梁美娟还在外面做早餐,随时可能进来。她瞬间慌了,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腿软得根本站不住。陈汉升扶住她,带她去了卧室里的独立卫生间。

  站在洗手台前,萧容鱼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头发凌乱,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脖子上有几个新鲜的吻痕,睡衣敞开,露出布满红痕的乳房,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大腿内侧流着混合的体液,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却如此真实。

  陈汉升打开热水,用湿毛巾小心地帮她擦拭身体。他的动作难得地温柔,从脖子到胸口,再到腹部和腿间。当毛巾擦过她敏感红肿的阴部时,萧容鱼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水涌了出来。

  “你看,还没吃饱。”陈汉升戏谑地说,手指又探进去,挖出一些残留的精液,然后举到她面前。精液混合着淫水,在他指尖拉出粘稠的丝。

  “舔干净。”

  萧容鱼看着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脸上烧了起来。但她迟疑了两秒,竟然真的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上面的粘液。精液的腥咸和淫水的甜腻在她口腔里混合,味道很奇怪,但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相反,这种混合着情色和羞辱的行为,让她产生了一种更深层次的臣服感。

  她属于这个男人。从身体到灵魂。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乖巧地舔着手指,等她把手指舔干净,又俯身亲了她一下,把口腔里残留的味道分享给她。萧容鱼闭上眼睛,接受这个充满体液味道的吻。

  清理得差不多,陈汉升把她抱出卫生间,找出一套干净的家居服帮她换上。期间他的手自然不老实地又摸又揉,惹得萧容鱼阵阵低吟。等换好衣服,床单已经没法看了。陈汉升干脆把整个床单和被套都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衣柜角落,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换上。

  整个过程,萧容鱼都瘫在卧室的懒人沙发里,看着这个刚刚粗暴侵犯了自己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居家好男人一样熟练地换床单。那种反差让她有种不真实感。

  等她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陈汉升也把房间收拾得差不多了。至少从表面看,除了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性爱味道,已经看不出刚才那场疯狂的痕迹。

  萧容鱼走到床边,看着还在熟睡的陈子佩。小姑娘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刚才身边发生了什么。萧容鱼轻轻摸了摸女儿细软的脸蛋,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母爱和愧疚。

  她最终还是拉开了窗帘。清晨的阳光瞬间洒满房间,刺得她眯了眯眼。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走向房门准备出去。

  当陈子佩的嘴巴触及自己肌肤的时候——其实这个动作之前,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过、填满过,此刻的喂奶更多是一种形式上的“回报”。萧容鱼肩膀还是明显僵硬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出于排斥,而是因为身体的敏感点刚刚被过度刺激。当孩子的嘴唇含住乳头的瞬间,那种被吸吮的感觉竟然让她浑身一颤,下身又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她勉强定了定神,才慢慢地放松下来,一边机械地给孩子喂奶,一边让自己的身体从刚才的激烈性爱中平复。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些精液还在,像一个温暖的、霸道的烙印,宣示着所有权。

  而这一切,床上的陈子佩一无所知。她只是本能地吮吸着,满足地眯起了那双酷似沈幼楚的桃花眼。

  20多分钟后,外面出现“咚咚咚”敲门的声音,陈汉升应该是起床后听说了这件事,穿着睡衣就跑过来了。

  “你们好了没有,我能进去吗?”

  陈汉升大声问道。

  卧室里没有回应,因为萧容鱼压根不想搭理陈汉升。

  奈何陈汉升脸皮太厚了,就算没人回应,他也直接拧开门锁进去了,发现自己小女儿躺在床上,正在啃着手指悠哉的玩耍,时不时还会打一个奶嗝。

  萧容鱼冷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她正在搜寻书店的地址,应该是打算去购书的。

  “闺女,吃完奶了啊。”

  陈汉升也不去骚扰萧容鱼,因为手腕上的齿痕还没消呢,他只是笑嘻嘻的蹲下身子,“咬”了一口陈子佩的脸蛋。

  这是父女之间打招呼的正常方式,陈子衿和陈子佩都被这样咬哭过。

  果不其然,就连好脾气的小小憨包都有些烦躁了,蹬着小短腿以示不满,小嘴巴一撇就要哭了。

  “哎呦,莫哭莫哭……”

  陈汉升特别贱,他每次看到闺女快哭了,连忙抱在怀里哄了一会,等到宝宝情绪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他又要去招惹人家,就在“惹哭→安慰好→惹哭→安慰好”之间循坏。

  “生孩子如果不是为了玩,那将毫无意义。”

  陈汉升斜躺在床上,一只手扶着闺女的后背,锻炼着她的坐姿,另一只手随意扯了张纸巾,沾了点口水后贴在小小憨包的脑门上。

  六个月多的孩子,大脑还没有完全发育好,手和脚都不能做到非常协调,所以对于脑门上的这张纸巾,陈子佩虽然能够看得见,但是她拽不下来。

  无论小胖手怎么奋力的举起,就是触摸不到纸巾,急得她小胳膊在空中不断的划拉着,亲爹陈汉升反而在旁边哈哈大笑。

  “这样逗你,你以后不会拔爸爸的氧气管吧,千万别因为一场普通小感冒,就把爸爸给埋了啊,你可是有签字权的。”

  陈汉升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一边掏出手机准备拍下这搞笑的一幕,留着以后给闺女看。

  “叮铃铃~”

  不过刚打开摄像头,果壳电子的下属黄立谦突然打电话过来,估计是有工作商讨和汇报。

  陈汉升走出去接了个电话,最多一分钟时间,重新回到卧室后,萧容鱼依然冷冷的坐在电脑面前,小小憨包也依然躺在床上。

  但是,她脑门上那张纸巾已经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