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边公寓后,外公萧宏伟抱着小小鱼儿进了浴室准备给她洗澡。吕玉清看了看时间,估摸着美国那边应该是早上7点左右,小鱼儿应该起床了,就发了条短信过去。正准备转身将手机放到客厅茶几上,突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原来是自己的女儿萧容鱼站在浴室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
“妈……”萧容鱼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压抑的情绪。
吕玉清转过身,看到女儿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隐约闪烁着泪光,心里顿时一揪,知道她肯定是想念女儿想得厉害,一夜没睡好。她连忙放下手机,走过去张开双臂轻轻抱住女儿:“怎么了?是不是睡不着?妈妈知道你担心子衿,但是咱们子衿现在好好的,有外公外婆照顾呢。”
萧容鱼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将脸埋在母亲肩头,声音闷闷的:“妈,我……我好难受。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全是子衿哭的样子,还有……”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还有陈汉升那个混蛋。”
听到这话,吕玉清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何尝不清楚自己女儿对陈汉升的感情有多深,那个男人辜负了女儿,可现在却因为女儿心软,竟又让他有机可乘。但眼下不是谈这些的时候,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柔声道:“先不想那些,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吧。看你脸色苍白的,肯定是累坏了。”
萧容鱼点了点头,从母亲怀里退开,默默走向主卧的浴室。吕玉清站在客厅里看着女儿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女儿的心疼,也有对未来的迷茫。她正准备拿起手机查看短信是否回复,突然浴室里传来女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妈……妈你能进来一下吗?”
吕玉清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手机快步走向主卧浴室。推开门的瞬间,白茫茫的水蒸气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透过朦胧的雾气,她看见萧容鱼正站在淋浴下,热水从她乌黑的长发流下,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最终流过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女儿背对着门口,双手抱胸,显然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怎么了?是不是水温不对?”吕玉清走到淋浴区边沿,伸手试了试水温,正好是女儿喜欢的温度。
萧容鱼转过身来,那张精致的脸上泪水和水珠混在一起,眼眶红红的:“妈……我心里堵得慌。刚才看你和爸那么耐心地照顾子衿,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连女儿都照顾不好,还要你这么大年纪了熬夜帮忙……”
看着女儿自责的模样,吕玉清心都碎了。她叹了口气,直接走进淋浴区,也不管自己的衣服会不会被淋湿,张开双臂再次抱住女儿。温热的雨打在两人的身上,将她们的睡衣都浸湿了。吕玉清能感觉到女儿在自己怀里微微发抖,她的心脏也跟着阵阵抽痛。
“傻孩子,说什么呢。”吕玉清轻抚着女儿的头发,声音温柔如水,“你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妈妈为你做什么都愿意。再说了,子衿是我们的外孙女,照顾她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等手续办好了就能回去看女儿了。”
萧容鱼哭得更凶了,她紧紧抱住母亲,仿佛想从这份温暖中获得力量。吕玉清感到女儿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自己肩头,那温度比淋浴的热水更加灼人。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女儿的身体上——由于睡衣被水浸透,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年轻女性曼妙的曲线。吕玉清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暗骂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有别的想法。
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自从那天在医院被陈汉升强行占有后,吕玉清的身体就好似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都可能爆炸。她开始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夜里躺在床上时,总能回想起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插入自己淫水泛滥的小穴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征服的刺激感像是刻入了骨髓,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向双腿间,用手指模仿着男人的抽插,然后在一次次高潮中喊出那个混蛋的名字。
而现在,女儿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像催化剂一样激发出吕玉清体内深藏的欲望。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双峰随着呼吸而起伏,两颗敏感的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竟然硬挺地凸起。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双腿间的那处禁地开始渗出温热的淫水,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
“妈……你在发抖?”萧容鱼察觉到母亲的异样,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是不是水太热了?”
“没、没事……”吕玉清强压住内心的躁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妈就是心疼你。来,先别哭了,妈帮你洗洗背吧。”
吕玉清说着转过身,拿起架子上那瓶女儿最喜欢的玫瑰味沐浴露,挤出一些在手心搓出泡沫。她将手掌轻轻贴上女儿光裸的后背,开始用打圈的方式慢慢按摩。萧容鱼的肌肤光滑细腻,触感像是上好的丝绸,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弹性。吕玉清的手指在她肩胛骨周围游走,感受着女儿皮肤下轻微的颤抖。
“妈……”萧容鱼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我……我其实还有个心事。”
“什么事?跟妈妈说说。”吕玉清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柔声回应。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儿挺翘的臀部上,那完美的弧线让她喉咙发干。
萧容鱼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道:“我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面对沈幼楚。我知道她很无辜,也知道她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可是每次想到她和陈汉升有了女儿,我的心就好痛。”
听到这话,吕玉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是啊,沈幼楚确实无辜,可这份无辜反而让所有人都陷入两难的境地。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更多的沐浴露抹在女儿背上,泡沫顺着她的脊椎滑下,消失在臀缝中:“别想太多,现在最重要的是子衿。至于沈幼楚……妈妈知道你很善良,但你也不必强迫自己去接受什么。每个人都有保护自己的权利。”
然而话虽这么说,吕玉清自己却陷入了更深的矛盾。那天在医院,沈幼楚喂奶时裸露在外的雪白乳房、喂奶时温柔的神情,都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那个年轻女孩确实美丽得令人窒息,那种纯粹的温柔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禁心动。而更让她不安的是,每次回想起那个画面,她的身体就会产生难以言喻的反应——小穴会湿润,双腿会发软,甚至还会幻想如果那双丰满的乳房被陈汉升用力揉捏、吸吮会是什么样子。
这种念头让吕玉清羞愧极了,她赶紧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肮脏的想法甩出脑海。可是身体却越来越烫,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变了味道——她的双手不再是简单地清洗,而是开始若有若无地揉捏女儿背部的肌肉,指腹还偶尔刮过她的脊骨,带来一阵颤栗。
萧容鱼似乎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母亲的按摩,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温热的泡沫和母亲温柔的触摸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缓解,但内心深处那片空虚却越来越明显。那是一种从身体内部发出的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占有,渴望被……征服。
自从那晚陈汉升在出租屋里强行占有了她,这份渴望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内心深处疯狂生长。她痛恨那个男人,恨他背叛自己,恨他跟沈幼楚生了孩子,恨他让自己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可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那根粗壮灼热的肉棒狠狠插入自己湿透的小穴的感觉。那种贯穿身体的饱胀感,那种子宫口被龟头顶撞的酸麻感,那种一次又一次被送上高潮巅峰的灭顶快感……所有这些都像是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萧容鱼甚至发现,每当她想到这些的时候,双腿间就会不由自主地渗出滑腻的淫水。她为此感到深深的羞耻和自责,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而此刻,在母亲温柔的抚摸下,这份渴望更加汹涌地爆发了。她感到自己的乳头硬挺地勃起,在湿透的睡衣下凸出两个明显的点;私密处更是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混入淋浴的水流中。
“妈……”萧容鱼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颤抖,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近乎呻吟的声音,“我……我有点不舒服……”
吕玉清立刻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作为过来人,她太熟悉那种声音里隐藏的情欲气息。她心脏狂跳起来,双手的动作变得更加暧昧——不再是简单地洗背,而是开始慢慢下移,最终停在了女儿纤细的腰肢上。
“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妈。”吕玉清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刻她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女儿脖颈后那块白皙的肌肤,有一种想要狠狠咬下去的冲动。
萧容鱼转过身来,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被热水熏出的雾气。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这个模样诱惑到了极致,吕玉清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瞬间被击溃了。
“我……我不知道……就觉得浑身难受……”萧容鱼的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胸前的衣襟,由于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她这个动作让胸部的轮廓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吕玉清甚至能透过薄薄的睡衣看见她乳晕的颜色,以及那颗挺立的乳尖。
吕玉清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她内裤的裆部。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她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缓缓伸出手,轻轻按在女儿的胸口上。
萧容鱼身体一僵,眼睛睁大了一些,却并没有推开母亲的手。实际上,当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时,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电流从接触点传遍全身,让她四肢发软,双腿间更是猛地涌出一大股滑腻的液体。
“妈……你……”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别说话……”吕玉清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魔性,她的手开始缓慢地揉捏女儿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妈妈帮你检查一下……是不是身体哪里有问题……”
这话明显是借口,但此刻的萧容鱼却完全无法思考。她只能任由母亲的手在自己胸前肆虐,任由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冲刷着神经。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母亲的抚摸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乳尖变得更加硬挺,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甚至能感觉到阴唇正在一点点张开,暴露出里面敏感的内壁。
吕玉清看着女儿逐渐迷离的神情,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抚摸。她双手一左一右地包覆住女儿的双峰,开始用掌心摩擦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微微向后仰,将胸部更加挺向母亲的方向。
“舒服吗?”吕玉清的声音更加沙哑了,她的指尖开始拨弄女儿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很快,那件湿透的睡衣就被完全解开,女儿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水汽中。
萧容鱼想阻止,可手抬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下。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身体的本能需求所淹没。她看着母亲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握住了自己的乳房,看着那双手开始用力揉捏,看着自己的乳尖在刺激下变得更加红艳肿胀……这一切都像是梦境般荒诞却又无比真实。
吕玉清完全沉溺在对女儿身体的玩弄中。她揉捏着那对富有弹性的乳房,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另一只手则开始向下探索,慢慢滑过女儿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睡裤的裤腰处。萧容鱼的睡裤同样被水浸透,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双腿间那处神秘的隆起。吕玉清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片区域,萧容鱼立刻像是被电击般颤抖起来。
“妈……不要……那里……”萧容鱼的声音细若蚊蝇,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吕玉清没有理会,她的手指直接探入睡裤的裤腰,缓缓向下拉扯。由于布料湿透,这个过程并不容易,但她非常耐心,一点一点地将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女儿膝盖处。当那处粉嫩无毛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出来时,吕玉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萧容鱼的阴部生得极其精致,两片饱满的阴唇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此刻由于情欲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勃起,颤巍巍地立在那里,昭示着主人此刻已经极度兴奋。更引人注目的是,一股透明的淫水正从她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画面太过美丽,也太过诱惑,吕玉清几乎是瞬间就跪了下来,她的脸贴近女儿的双腿间,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水气息的味道。她忍不住伸出舌头,第一次舔上了女儿最私密的部位。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母亲的头,但并不是推开,而是将母亲的脑袋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当那湿热柔软的舌头舔上自己的阴蒂时,萧容鱼的整个世界都在瞬间炸开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从下身爆发,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都闪过了白光。
吕玉清贪婪地舔舐着女儿敏感的小穴,舌头每一次扫过阴蒂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尝到那股咸甜中带着麝香的液体,那是女儿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比蜜还甜,比酒还醉人。她把脸深深埋进女儿的腿间,舌头像是蛇一样钻进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探索着里面的每一寸褶皱,吸吮着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
“妈……妈……不要舔了……我受不了……”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脚趾蜷缩,整个人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全都喂给了母亲贪婪的嘴巴。
吕玉清却完全停不下来,她一边吸吮着女儿的淫水,一边将自己的右手手指探向自己的身下,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开始用力揉搓自己的阴蒂。她也在高潮的边缘,自从那次在医院被陈汉升开发过身体后,她就发现自己变得极其敏感,尤其是看到年轻美丽的女性时,那种想要侵犯、想要征服的欲望就会汹涌而出。而现在,正在被自己玩弄的女儿无疑就是最完美的猎物。
母女两人的呻吟声、喘息声、以及舌头和肉体接触的水声响彻整个浴室,和花洒哗啦啦的水流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吕玉清的舌头越探越深,她甚至能用舌尖触碰到女儿阴道深处那圈紧致的小口——那是子宫颈,通往孕育生命的圣殿。而在她这个外人看来,女儿的子宫颈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在轻轻蠕动,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插进去一般。
这个念头让吕玉清兴奋得快要疯了,她突然停下口舌的服务,直起身来,将女儿转了个方向,让她双手撑在贴着瓷砖的墙壁上,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个水光盈盈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妈……你要干什么……”萧容鱼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母亲,脸颊上是浓艳的红晕。
吕玉清没有回答,她只是快速脱掉自己已经湿透的睡衣和睡裤,露出保养得依旧完美的成熟身体。她的身材虽然不像女儿那样紧致饱满,但长期坚持瑜伽和护肤让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乳房的丰满程度甚至超过了女儿,只是稍微有些下垂。而下身那片黑色的阴毛浓密旺盛,昭示着主人旺盛的情欲。
此刻,吕玉清的私处已经泛滥成灾,大股大股的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甚至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片水渍。她的阴蒂充血勃起,像是红豆般凸出,阴唇也早已因为兴奋而完全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她走到女儿身后,用自己的阴部轻轻摩擦着女儿的臀部,感受着两个同样湿润火热的蜜穴互相挤压、摩擦的快感。
“妈……妈我好难受……帮我……”萧容鱼转过头,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她的眼泪又开始流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无法承受的情欲。
吕玉清俯下身,在女儿耳边轻声道:“你知道该怎么帮妈妈,对不对?”
萧容鱼愣了一秒,突然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她转过身,双手颤抖着捧住母亲的脸,然后主动吻了上去。这不是母女之间充满亲情的吻,而是一个饱含情欲的深吻。萧容鱼生涩地将自己的舌头探入母亲口中,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了一起,互相吸吮,互相交换着唾液和气息。
而在她们接吻的同时,吕玉清的手已经再次探向女儿的私处,她的中指轻轻顶住了那个不断渗出淫水的洞口,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嗯……!”萧容鱼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但并没有推开母亲。她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让母亲的手指能够更顺利地进入。当那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紧致的阴道时,萧容鱼只感觉一股强烈的饱胀感从下身传来,让她空虚的深处终于得到了些许填充。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吕玉清的手指在女儿的蜜穴里缓缓抽插起来,她能感受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正在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那种紧致温暖的触感让她兴奋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一边用手指操着女儿的小穴,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身下,开始用手指操自己的蜜穴。母女二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互相用手指进入对方,互相带给对方极致的高潮快感。
“啊……妈……妈……好舒服……再深一点……”萧容鱼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中,她忘情地呻吟着,声音又骚又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骄傲清纯的萧容鱼。她甚至主动挺动腰部,配合着母亲手指的抽插,追求更深的刺激。
吕玉清也被女儿的反应刺激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逼近,那股熟悉的、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正在聚集,随时都可能爆发。但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抽回手指,一把将女儿推倒在浴室里那张专门放置换洗衣物的长凳上。
“妈?”萧容鱼倒在长凳上,眼神迷茫地看着母亲,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停下。
吕玉清没有解释,她只是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拿起了什么东西——那是一瓶婴儿按摩油,原本是给小小鱼儿做抚触操时用的。她拧开瓶盖,将淡黄色的油倒在手心里,然后涂抹在自己的下体上。冰凉的油接触到火热的私处,让吕玉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随后的润滑感又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妈……你在干什么……”萧容鱼撑起上半身,看着母亲诡异的举动,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却又隐隐期待的预感。
吕玉清依旧没有回答,她继续将婴儿油涂抹在自己的下体上,连带着那根准备用来侵犯女儿的手指和阴道内部。直到整个私处都被油润滑得发亮,她才走到长凳边,俯视着女儿赤裸的身体,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小鱼儿,妈妈今天教你一件事……”吕玉清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有时候,女人之间也可以得到满足……”
说完这句话,她爬上长凳,以一个骑乘的姿势跨坐在女儿身上。但她没有坐下,而是将两人湿润的私处对准,然后缓缓地将那片黑色的阴毛丛压在了女儿光洁无毛的阴部上。
“嗯啊!”萧容鱼发出一声惊呼,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母亲的阴唇正在摩擦自己的阴唇,两颗同样肿胀的阴蒂互相挤压、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可是双手却颤抖得无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禁忌的快感。
吕玉清开始缓缓挺动腰部,用自己湿润的蜜穴摩擦着女儿的蜜穴,那种温暖的、湿润的触感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女儿流出的淫水正在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黏腻地涂满了两人相连的部位,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而女儿那双漂亮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挺动而上下晃动,顶端的两颗红樱桃颤巍巍地立着,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
吕玉清忍不住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女儿左边的那颗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用舌头疯狂地舔弄。萧容鱼立刻发出了更响亮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长凳边缘,腰部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母亲的摩擦节奏。
浴室里的气氛逐渐达到了巅峰。水蒸气弥漫在四周,将镜子都蒙上了一层白雾。哗啦啦的水流声掩盖了大部分的呻吟,但依旧能隐约听到两个女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母女两人赤裸的身体在长凳上交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对方的性器,互相给予对方禁忌的快感。
吕玉清的腰越挺越快,她整个人都沉浸在和女儿肉体交缠的极致快感中。她能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高潮,那股电流般的感觉正在从尾椎骨向上蔓延,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不够,还不够,这只是一时的慰藉,她想要的是真正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她想要那根粗壮的、炽热的、属于那个男人的肉棒狠狠插进自己淫水泛滥的小穴里,她想要被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而萧容鱼的脑子里也同样混乱。她一方面因为和母亲做这种禁忌的事而感到极度的羞耻和罪恶,另一方面身体却完全无法抗拒这种快感。她能感觉母亲的阴蒂正在摩擦自己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波又一波的电流,让她几乎要翻起白眼。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厉害,子宫深处一阵阵发紧,有什么东西正在聚集,即将喷发出来。
“妈……妈我要去了……我要去了……”萧容鱼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但脸上却是极致的快感表情。
吕玉清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她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嘶吼,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她能感觉到一道滚烫的热流从自己的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口喷射而出,全都淋在了女儿的小腹上。那是一种强烈的高潮喷发,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离了。
而萧容鱼也在母亲高潮的刺激下达到了顶点,她尖叫一声,身体像弓一样绷紧,接着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那是女性潮吹的表现,透明的液体高高喷起,淋在了母亲和自己身上,也淋在了浴室的地砖上。而她的阴道深处也在剧烈收缩,子宫颈一开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母女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颤抖了很久,直到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才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长凳上。吕玉清趴在女儿身上,两人的胸部紧紧挤压在一起,两颗心脏都在剧烈跳动。她喘着粗气,感受着女儿身体传来的温度,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
刚才的快感虽然强烈,但终究是暂时的,是虚假的。她的身体还在饥渴,还在渴望真正的性交,渴望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彻底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自觉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滴落在长凳上,和女儿的潮吹液体混合在一起。
萧容鱼也在这一刻清醒了过来,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荒唐,太过禁忌,但身体的反应却是真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双腿之间依旧湿热一片,而母亲的阴唇正紧紧贴着她的阴唇,两人最私密的部位此刻依然连接着。更让她羞耻的是,即使高潮刚过,她的身体却还在渴望更多,那种空虚感反而比之前更加强烈了。
“妈……我们……”萧容鱼开口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责备吗?可是刚才自己也很享受。后悔吗?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那么诚实。
吕玉清缓缓从女儿身上爬起来,坐在长凳边缘,双腿大张着,露出那片被淫水浸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她低头看着,突然嗤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和悲哀。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疲惫的眼睛看着女儿,轻声说道:“对不起……妈妈刚才……”
话说到一半,她却说不下去了。还能说什么呢?说自己是因为被陈汉升开发了身体才会变得这么饥渴吗?说是自己是看到女儿就控制不住欲望吗?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女儿更加难过和混乱。
萧容鱼看着母亲的表情,心里突然疼了一下。她撑起身体,伸手握住母亲的手,轻声道:“别说了……妈,我不怪你……其实……其实我也……”
她也说不下去了。承认自己也需要吗?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个男人开发得离不开性爱吗?承认自己和母亲一样都变成了饥渴的荡妇吗?这太羞耻了,说不出口。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着,浴室里只剩下花洒哗啦啦的水声。过了很久,吕玉清才站起身,走到花洒下,让热水冲洗着自己满是粘液的身体。萧容鱼也撑着身体下来,走到母亲身边,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热水下,让水流冲走身上的污秽。
但有些东西是冲不掉的。比如她们身体里被点燃的欲望,比如她们对陈汉升那个男人的复杂感情,比如她们内心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吕玉清看着女儿被水打湿的长发,看着她白皙性感的胴体,突然有种预感——这条路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她们母女两个都已经被卷入这个旋涡中,最终都会被那个男人所掌控。
就在这个时候,外间传来萧宏伟的声音:“玉清?小鱼儿?你们在里面洗澡吗?晚饭我已经做好了。”
两人都吓了一跳,赶紧匆匆冲洗干净,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时,吕玉清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萧容鱼也羞红着脸低着头,不敢和母亲对视。萧宏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只是笑着招呼她们去吃饭。
坐在餐桌前,吕玉清心神不宁地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白米饭,脑海里却全是刚才的场景——女儿迷离的眼神、湿润的小穴、颤抖的身体、还有那声又骚又媚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腿间又开始湿了,忍不住夹紧双腿,试图掩盖这羞耻的反应。
而萧容鱼也同样坐立难安。她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饭菜,味同嚼蜡。大腿内侧残留的触感还在,乳房上被母亲吸吮过的地方也还隐隐发疼,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的影子,还有那天晚上他粗壮的肉棒狠狠插入自己身体的感觉。她甚至隐约意识到一件事——也许自己内心深处已经妥协了,已经接受了要和别的女人共享同一个男人的事实,而这份妥协的来源,不仅仅是母爱和心软,更是因为她身体上的依赖和沉沦。
母女两人各怀心思地吃完了这顿沉默的晚餐。饭后,萧宏伟抱着正在打哈欠的小小鱼儿去卧室哄睡,萧容鱼则去了自己的卧室准备休息。吕玉清站在客厅里,看着女儿关上的房门,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轻轻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萧容鱼正坐在床上,双手抱膝,将脸埋在膝盖之间。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母亲时,眼神复杂了一瞬,却没有说话。
吕玉清走到床边坐下,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小鱼儿,妈妈有话想跟你说。”
萧容鱼抬眼看着母亲,等着下文。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也知道你舍不得子衿,更知道你对陈汉升那个混蛋……”吕玉清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感情很复杂。但是妈妈想告诉你,不管你最后做出什么选择,妈妈都支持你。只是……只是你不要再压抑自己了,想哭就哭,想要……想要什么就说。”
这话说得含蓄,但萧容鱼听懂了。母亲是在暗示她,不要再压抑自己身体的需求。她看着母亲的眼睛,突然问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妈……你是不是也……”
她没有说下去,但吕玉清知道她在问什么。吕玉清苦笑了一下,轻声道:“妈妈也是个女人……”
这话已经足以说明一切。萧容鱼眼睛一红,突然扑进母亲怀里,低声抽泣起来。吕玉清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在黑暗的房间里互相取暖。
但这份慰藉终究无法填满她们身体深处的空虚。吕玉清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收缩,淫水再次泛滥。而萧容鱼也在母亲的怀抱里,感到大腿之间一片湿热。母女两人都知道,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因为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限,那种被陈汉升的肉棒狠狠玩弄过的身体,已经无法再通过自慰或者互相安慰来满足了。她们需要的是真正的性交,是被那根粗壮的东西完全填满,是被那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深处。而这个需求,只能由那个男人来满足。
吕玉清在心里默默地想,也许她该找个机会跟女儿好好谈谈。也许……也许她们应该尝试一起……不,这个念头太疯狂了。她赶紧摇了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可越是压制,这个念头就越是在脑海里盘旋不去,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感。她看着女儿哭泣的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象出女儿被陈汉升压在身下狠狠抽插的画面,而自己则在一旁自慰,或者……或者也加入进去……
“够了……”吕玉清在内心对自己低吼,“我是她妈妈……”
可这句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因为她的身体正在疯狂地呐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那个男人的触摸。她开始理解为什么有些女人明知男人有家室还要飞蛾扑火,因为这种深入骨髓的占有与被占有的快感,一旦体验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夜深了,萧容鱼在母亲怀中渐渐睡去。吕玉清将女儿轻轻放平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然后坐在床边,借着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看着女儿的睡颜。睡梦中的萧容鱼眉头微蹙,似乎在做着什么不好的梦,嘴角偶尔微微抽搐,像在说着胡话。
吕玉清俯身,轻轻在女儿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起身离开房间。走出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心中默默作出决定——无论未来如何,她都会保护好女儿,哪怕这意味着要和女儿一起沦陷在那个男人的情欲深渊里。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那就……那就坦然接受吧。
只是在那之前,她需要先好好安抚自己这个饥渴的身体。吕玉清走进主卧的浴室,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然后缓缓滑坐到地板上。她将双腿大大地分开,在黑暗中用手指摸索着探向自己湿润的私处,然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嗯……陈汉升……”她压抑地呻吟着,在无人的浴室里,第一次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而就在这时,她并不知道,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她的女儿萧容鱼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将手指插进自己湿透的小穴,一边自慰,一边在脑海里想象着那个男人粗暴的占有。
这对母女,终于在同一个夜晚,坠入了同一种无法逃脱的情欲牢笼。
吕玉清:闺女,醒了吗?
萧容鱼:已经醒了,是不是宝宝出问题了?
萧容鱼几乎是秒回,除了说明她关心女儿,还说明了她很可能是一夜没睡。
“喂~”
吕玉清直接给小鱼儿打过去,不再用短信慢吞吞的发送了,电话接通后立刻问道:“你昨晚是不是没睡觉啊?”
“还好~”
萧容鱼声音闷闷的:“可能有些不适应吧,睡不着。”
“你不要担心子衿啦。”
吕玉清自然知道,小鱼儿就是想闺女了,她心疼地说道:“陈子衿现在很好,外公正在帮她洗澡呢,听见浴室里吵吵闹闹的声音了吗,比你小时候还要活泼。”
吕玉清特意举着手机走到浴室门口,果不其然,萧容鱼立刻听到了女儿“嘭嘭嘭”拍水的声音,还有老萧无可奈何的“训斥”。
“快点坐好,不然要打屁股了啊。”
“又拍水,外公头发都湿了!”
“这套衣服明天开会外公还要穿呢,快点闭上眼,外公帮你冲水。”
……
可是小小鱼儿根本不怕外公,有时候还要大声的“喔”一下顶嘴,可见心情非常的快乐。
“怎么样,没有骗你吧。”
吕玉清笑着问道,家里有了宝宝以后,真是会热闹很多。
“就是太调皮了。”
看到女儿的状态很好,萧容鱼语气也一扫刚才的沉闷:“你们都舍不得管她,所以连洗澡都不安生。”
“小孩子吵吵挺好的。”
吕玉清又走回卧室,尽量说些积极的消息:“今天上午我去给陈子衿买衣服了,售货员看到我们家小小鱼儿,一个个都要过来抱抱摸摸,她们都说这么可爱的宝宝可以去当童模了。”
“嗯~”
小鱼儿开心的笑了笑,虽然知道这是售货员为了卖衣服采用的手段,不过逛街的人就吃这一套啊。
大一的时候,商场售货员为了卖两件羽绒服,硬说自己和陈汉升穿起来就好像情侣装。
可是买完以后,才发现对面财大某个女生也有一件。
“还有呢。”
吕玉清不知道萧容鱼在走神,她继续说道:“你爸帮你把身份证补办好了,明天就给你寄过去,说不定你20号就能回国了。”
“20号……”
萧容鱼迟疑了一下,今天才13号,20号的话还有七天呢,这之间小小鱼儿怎么吃母乳啊?
“妈,你们白天请奶妈了吗?”
萧容鱼突然问道。
“请……请是请了,但是不太满意。”
吕玉清知道这个话题肯定绕不过去的,索性就把魏红艳种种不合适的地方全部讲出来,最后也坦诚地说道:“所以我们又去找了沈幼楚,刚刚从她那边回来。”
萧容鱼听了这个消息,电话那端突然沉默下来,直到吕玉清不安的叫唤几句,小鱼儿才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本来吕玉清就觉得有些愧疚,现在看到女儿的反应,非常懊恼地说道:“其实那个魏红艳也还可以,我就是毛病太多了,谁的奶不是奶呢!明天不管找到哪个奶妈,哪怕她是个瘸子哑巴,妈妈也一定同意了!”
吕玉清这个时候属于“贤者时间”,因为陈子衿现在已经吃饱了,所以她说什么都很硬气。
这可以类比每当男生看完小黄片以后,总要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甚至还把“戒色”二字设计成手机屏保,借以来提醒自己。
结果下次冲动的时候,该咋样还是咋样,传统手艺不能丢。
“没事,我再喂一次陈子佩就好了。”
萧容鱼很理解母亲,本身就有严重的洁癖,那个魏红艳除了习惯不太好,嘴巴还碎碎叨叨的口不择言,所以吕玉清才会拒绝。
不过这种情况应该是少数,而且今天也是比较仓促,以后应该会找到更合适的人选。
但是在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前……
萧容鱼突然有些烦躁,她觉得有些东西不受控制的偏向陈汉升了,好在陈子衿这个时候洗完澡了,裹着个小包裹送到吕玉清手里。
萧容鱼昨晚帮着母亲申请个QQ,发送给吕玉清以后,没过多久视频接通,萧容鱼终于看到了刚洗完澡的闺女。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母女俩第一次正经视频,陈子衿看到熟悉的妈妈居然在电脑屏幕上出现,她的大眼睛里都是疑惑,愣愣的盯着摄像头。
“这是妈妈呀,叫妈妈。”
吕玉清哄着外孙女。
陈子衿盯了一会,宝宝并不知道母亲远在万里之外,被狠心的爸爸扣下来了,她对着电脑伸出小胖手,这是要萧容鱼的抱抱了。
“咿呀……咿……呀……ma……”
陈子衿嘴里无意识的说着“婴语”,有一个音节似乎很像“ma”,吕玉清立刻兴奋地喊道:“小鱼儿你听到了吗,宝宝会叫妈妈了,老萧你快过来啊,子衿喊妈妈了……”
萧宏伟立刻跑过来,可是在外公外婆的注视下,小小鱼儿又不说了,只是口齿不清的嘟哝一些其他音节。
“不要乱喊。”
老萧说道:“陈子衿才多大啊,说什么都是没意识的。”
在婴儿的正常发育中,2个月可以发喉音,3~4个月能“咿呀”发音并且能笑出声,5~6个月会发单音,7~9个月能无意识的发双音如“爸爸妈妈”。
小小鱼儿这个月份,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单音节而已,真正“叫妈妈”估计得三个月以后。
那个时候都夏天了,也是个满地落花的时节啊。
不过这已经让萧容鱼感动的泪流满面,只有当了母亲的人,才知道那一声“妈妈”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又聊了半个小时陈子衿打哈欠了,萧容鱼才恋恋不舍的和父母,还有女儿说了再见,抹了抹眼泪然后深呼吸一口气,“哗啦”一下拉开了窗帘。
阳光穿过玻璃洒在地板上,又是一个灿烂的早晨,梁美娟起的很早,她正抱着孙女在院子里散步。
陈子佩安静的趴在奶奶肩膀上,远远看过去以为她睡着了,其实小小憨包只是在嘟嘴吐着泡泡。
“这就是沈幼楚的女儿吗?”
昨天刚到美国情绪太激动了,萧容鱼都没来得及观察陈子佩,喂奶时也好像完成任务似的,尽量不去看她。
现在仔细的端详一会,她们母女俩真是好像啊。
“那……沈幼楚喂小小鱼儿的时候。”
萧容鱼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会不会想起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