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叮咚。”
夜晚的门铃声总是比较刺耳,胡林语听到动静走过来开门,结果被吓了一跳。
好家伙!走廊上“哗啦啦”的站着一帮人,除了昨晚来过一次的老陈和萧宏伟夫妇,现在又多了王梓博和边诗诗。
当然了,焦点自然还是萧容鱼的女儿,小小鱼儿好像都认识了胡林语,还冲着胡林语拍了拍手。
“她……又来吃奶?”
胡林语瞅着陈子衿,直愣愣的问道。
“……”
门外众人都沉默了一下,吕玉清感觉非常汗颜,她早上离开的时候以为再也不会过来了,没想到最终还是抵不过现实。
“我们白天找了一个奶妈。”
这里只有陈兆军的身份合适解释,他叹了口气说道:“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最终没有谈妥。”
“那也不能来找幼楚啊,她是善良没有错,可也不能把三番两次的压榨……”
胡林语自然很不爽,沈幼楚又不欠陈子衿的,凭什么一有困难就想到沈憨憨啊。
“林语……”
沈幼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阻止了好朋友冷嘲热讽的举动,温和的对吕玉清说道:“把宝宝给我吧。”
“幼楚!”
胡林语不甘的跺了跺脚。
“你去检查一下阿宁的作业,看看有没有写错的地方。”
莫珂找个理由把胡林语支开,胡林语这丫头对幼楚自然没得说,但是她没有想通一件事:
小小憨包还在萧容鱼那边呢,可能用“投鼠忌器”来形容不太合适,但是用“将心比心”,这应该是没错的。
沈幼楚刚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桃花眼里安宁而柔和,吕玉清一点没有迟疑的把宝宝交了过去,根本不像面对魏红艳时那样挑三拣四。
“这就是人间真实啊。”
萧宏伟心里叹道。
当沈幼楚抱着孩子进入卧室后,客厅里只留下四个中年人,萧宏伟、吕玉清、陈兆军、莫珂。这个气氛其实是颇为尴尬的,以至于王梓博和边诗诗都坐不住了,干脆去书房一起指导阿宁学习。
沈幼楚抱着陈子衿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影温柔地洒在粉色的床单上。她把宝宝放在床上,小家伙吃饱后很快就在沈幼楚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沈幼楚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摸着小小鱼儿的脸蛋,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儿陈子佩,那个和萧容鱼交换了的孩子,如今在萧容鱼那里应该也睡着了吧。两个孩子的命运如此纠缠,而她和萧容鱼这两个母亲,也因为陈汉升的存在而产生了永远无法斩断的联系。
就在沈幼楚沉思的时候,卧室的门把手轻轻转动了。沈幼楚以为是胡林语或者莫珂,却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陈汉升。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和休闲裤,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轻轻关上门后又上了锁。
“你……”沈幼楚惊讶地睁大桃花眼,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你怎么来了?他们都在外面……”
“我知道。”陈汉升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幼楚。灯光下的她美得让人窒息,刚刚洗过澡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桃花香气,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宽松的家居服下隐约可见曼妙的身材曲线。因为抱着宝宝,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细腻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陈汉升的喉结动了动,目光变得深邃。自从那晚在浴室里要了她之后,他就知道沈幼楚的身体再也忘不掉他的味道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子宫被灌满精液的满足感,已经在她身体里刻下永恒的印记。
“我想你了。”陈汉升在床沿坐下,伸手抚上沈幼楚的脸颊。他的手指很热,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沈幼楚的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
“汉升,外面……外面有很多人。”沈幼楚的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羞怯。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陈子衿,“而且宝宝在这里……”
“宝宝睡着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陈汉升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顺着家居服的领口探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饱满柔软的乳房,“至于外面那些人……他们不会打扰我们的。”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陈汉升的手指正好捏在她的乳头上,轻轻一捻,敏感的乳尖就迅速硬挺起来,在薄薄的布料下凸出明显的形状。她的身体对陈汉升的触碰有着本能的反应,这是多次性爱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只要他的手指碰到敏感部位,下体就会自动湿润。
果然,沈幼楚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开始湿了。蜜穴里传来熟悉的热流,小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正在不断分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桃花眼里泛起水雾,想要拒绝却又舍不得那只在自己胸前作恶的手。
“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我。”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从乳房滑到腰际,再往下,隔着家居裤覆上她的小腹,“你的子宫还记得被我内射的感觉吧?”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否认,但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回应——当陈汉升提到“内射”和“子宫”这些词汇时,她的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我……我没有……”她试图辩解,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
“没有什么?”陈汉升的手已经从裤腰探了进去,指尖轻易就找到了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没有湿?那我检查一下。”
“不要……”沈幼楚按住他的手,却根本使不上力气。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挤进了内裤边缘,触碰到浓密的耻毛,再往下,就碰到了那片湿热滑腻的禁地。
“啧,这么多水。”陈汉升的手指分开肥厚的阴唇,直接插进了湿漉漉的阴道口,“你看,小穴一碰到我就自动张开了,里面的肉壁在主动吮吸我的手指呢。”
沈幼楚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陈汉升的中指在她的小穴里缓慢抽插,指关节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了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上,用指腹轻轻打圈按压。
“嗯……哈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只作恶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陈汉升的手指插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宫颈口。
“还记得这里被我操开的感觉吗?”陈汉升的手指顶住那个柔软的小口,“第一次的时候,你的宫颈还特别紧,花了好大力气才顶进去。现在呢?现在它已经认得我的龟头了,我一用力就会乖乖张开,把我的精液全吸进去。”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沈幼楚把脸埋进陈汉升的胸口,羞耻得全身都在发烫。但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淫水泛滥成灾,陈汉升的手指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把内裤和家居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沈幼楚看着他,桃花眼里满是挣扎。但身体的欲望已经压倒了一切,她最终还是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舔舐着陈汉升手指上的爱液。浓稠的汁液带着她独特的甜腥味,这是只属于陈汉升的味道,每次尝到都会让她更加饥渴。
“真乖。”陈汉升赞赏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站起身,开始脱衣服。衬衫被随意扔在地上,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休闲裤和内裤也被褪下,那根早已勃起怒张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沈幼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太熟悉那根东西了,就是它一次次撑开她的小穴,顶进她的子宫,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光是看着,她就感觉小穴一阵空虚,渴望着被填满的感觉。
“过来。”陈汉升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过去,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汉升,但主动权却完全掌握在对方手里。陈汉升掀起她的家居服下摆,把整件衣服从头上脱掉,又解开她的胸罩,让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自己把裤子也脱了。”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咬着唇,慢慢站起身,脱下了家居裤和内裤。当最后一块遮羞布被褪去时,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双手挡在私处前。但陈汉升拉开她的手,让她面对自己。
灯光下,沈幼楚的胴体美得惊人。肌肤白皙如玉,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丰满,大腿修长笔直。浓密的黑色耻毛下,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转过去,趴到床上。”陈汉升说。
沈幼楚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撅起饱满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因为她能感觉到后面陈汉升灼热的视线正盯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陈汉升站在床边,一只手抚摸着沈幼楚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握住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摩擦。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淫水浸得闪闪发亮,每次龟头擦过都会带出更多汁液。
“准备好了吗?”陈汉升问,声音低沉沙哑。
沈幼楚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小穴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肉棒进入,臀部也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直接插进了最深处。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尽管已经被插入过多次,但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惊人,每次进入都会给她一种被彻底撑开的感觉。肉棒一寸寸往里推进,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挤开层层褶皱,直奔最深处。
“好深……太深了……”沈幼楚的双手抓紧床单,额头抵在手臂上,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开拓,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敏感的G点,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退出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全根没入,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伴随着沈幼楚压抑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
“小声点。”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说,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外面的人都以为你在喂奶呢,如果让他们听到你在被我操,会怎么想?”
这个认知让沈幼楚更加羞耻,但同时刺激也成倍增加。她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阻止呻吟溢出,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每次肉棒撞击到子宫口,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闷哼,小穴也痉挛着收紧,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小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沈幼楚的臀部被他撞得上下晃动,丰满的臀肉拍打着他的大腿,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
“这么骚,小穴吸得这么紧。”陈汉升一边操一边说着淫语,“是不是想我想得不行了?嗯?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自己用手解决?”
“没、没有……”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撒谎。”陈汉升突然抽出肉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两根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小穴,在里面快速抠挖,“这么熟练的收缩反应,肯定是经常自慰才能练出来的。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你想着谁自慰?”
“啊啊……不要问……”沈幼楚的腰部高高弓起,已经濒临高潮。陈汉升的手指正好按在G点上,快速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了。
“说,想着谁?”陈汉升的手继续动作,另一只手则伸到她嘴边,“不说的话,今晚你就别想高潮。”
沈幼楚崩溃了,她张开嘴含住陈汉升的手指,一边吮吸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想……想着你……想着你的大鸡巴……插我……啊啊……”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重新将肉棒顶在穴口,“现在,求我操你。”
“求你……汉升……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沈幼楚已经彻底放弃矜持,身体对快感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羞耻心,“狠狠地操我……插进最里面……射给我……”
陈汉升低吼一声,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次他不再留情,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仿佛要把那里顶穿。沈幼楚被撞得往前晃动,双手几乎撑不住身体,只能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卧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沈幼楚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床单。但陈汉升没有停下来,继续用更猛烈的节奏操干着她已经敏感至极的身体。
“啊……不行了……汉升……要坏了……子宫要被操坏了……”沈幼楚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处于意识模糊的状态。她的阴蒂在持续刺激下勃起得像一颗小红豆,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断摩擦床单,带来额外的快感。
陈汉升也接近射精边缘,他俯身压住沈幼楚,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逼迫她转过头来和他接吻。湿漉漉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呻吟。另一只手则捏住她胸前的乳头,用力捻搓。
“我要射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吼,“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灌满你的肚子,给我生个儿子。”
“射……射进来……全都射给我……”沈幼楚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小穴饥渴地收缩着,期待着滚烫的精液浇灌。
陈汉升的最后几次冲刺用尽全力,肉棒几乎要把小穴撑爆,然后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孕育生命的温暖巢穴里。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浇灌在颤抖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壁的灼热感,浓稠的液体填满了最深处,甚至有种肚子要被灌满的错觉。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的精液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着淫水流到床单上。他趴在沈幼楚背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小穴高潮后的余韵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精液的白浊液体从沈幼楚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和残留的精液。
沈幼楚瘫软在床上,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侧身躺着,双腿张开,任由精液从体内流出。雪白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的痕迹。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伸手抚摸她的小腹,感受着子宫里自己的子孙。沈幼楚靠进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汉升……”她轻声说,“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吗?”
“会。”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这句话让沈幼楚的心安定下来。虽然她知道陈汉升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但至少在此时此刻,他是她的。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标记,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这辈子都不可能摆脱他的影响了。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躺了一会儿,直到陈子衿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声响,沈幼楚才猛地想起外面还有一群人。
“我得出去了。”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不急。”陈汉升按住她,手指又探到她腿间,沾了一点混合的精液送到她嘴边,“再躺一会儿,把这个舔干净。”
沈幼楚红着脸,还是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咸腥中带着独特的甜味,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个味道,甚至开始喜欢上它。因为这是陈汉升给她的标记,证明她是他的女人。
舔干净手指后,沈幼楚勉强坐起身。她看着床单上的一片狼藉,脸上又红了。陈汉升倒是不在意,随手把床单掀起来卷成一团扔到角落,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铺上。
“能站起来吗?”陈汉升扶着她。
沈幼楚试了试,双腿还在颤抖,但勉强可以走路了。她穿上衣服,整理好头发,又去卫生间清洗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春情,嘴唇微肿,脖子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吻痕。她赶紧用粉底遮盖,但还是能看出一些痕迹。
“算了。”陈汉升从后面抱住她,“就这样出去吧,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不要。”沈幼楚轻声拒绝,但还是由着他抱了一会儿。
当她终于收拾好,抱着睡醒的陈子衿走出卧室时,客厅里的气氛依然尴尬。
“咳……”
陈兆军心想不能这样下去啊,以后说不定还得常来常往呢,于是清了清嗓子问着莫珂:“你们今天手续办的怎么样?”
“别提了。”
莫珂摇摇头说道:“补办身份证还比较顺利,但是在补办陈子佩出生证明的时候,医院那边一定要陈子佩过去才可以,这不是刁难人吗?”
“找关系没有?”
萧宏伟插了一句嘴,他也不想处于这种窘迫的状态中,说说话时间能够过得更快一点。
“找了,但是都没有用。”
莫珂皱着眉心:“我都找到了卫生厅一个处长,结果鼓楼医院的曹副院长根本不卖这个面子,坚持要按照规矩办事。”
“正常来说,副院长不会顶撞厅里的处长。”
吕玉清也说话了,她分析道:“这是应该有能量更大的人,故意在设置障碍。”
这里的四个人,一个副厅,一个正处,两个副处,对体制内的门门道道非常熟悉,马上就明白应该是陈汉升在搞鬼。
“陈汉升也太坏了吧!”
岳母吕玉清轻轻一拍桌子。
“这小子……”
岳父萧宏伟双手抱胸,恨恨地说道:“纯正的坏胚一个,还有什么事情他做不出来的!”
“第一次和他见面时。”
莫珂揉了揉太阳穴:“他还是财大的学生会副主席,我以为应该是个积极向上的好学生呢。”
“谁能想到,他居然变成了这样!”
陈兆军也是皱着眉头,加入了“讨伐”陈汉升的队伍里。
“嗯?”
“嗯?”
“嗯?”
另外三双眼睛同时看向陈兆军,我们说归说,可你是陈汉升的亲爹,没有必要这样了吧。
“梁美娟经常和我抱怨。”
陈兆军不慌不忙的解释:“她当年就不该生这个儿子,长大后只会气人,说真的我心里也挺后悔,要是个闺女多好啊。”
老陈这个办公室主任,当需要站队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站在“正义”的一方,只为了继续获得大家的信任。
“哎~”
吕玉清和莫珂都叹了口气,现在谈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再说陈汉升能在鼓楼医院设置障碍,在省人民医院也一样可以设置。
在建邺能量比陈汉升更大的人,并非没有,但是他们很可能更看重和陈汉升之间的关系,再说大人物的脑袋又不缺根筋,谁会去掺和“果壳陈”的家事啊!
这就是家事,纯纯粹粹的家事。
因为有了共同的“敌人”陈汉升,莫珂和吕玉清天然就有了“革命感情”,再加上彼此身份和谈吐都不错,又是港城的老乡,居然还产生了一些共同语言。
没过多久,沈幼楚抱着陈子衿出来了,吕玉清抱起小外孙女,道个谢就离开了,她还是很难为情,也不知道面对沈幼楚要说些什么。
老萧稍微留了一下,对着莫珂和沈幼楚说道:“今天真是麻烦了,我也会把这个情况告诉小鱼儿,让她心里有数。”
“让萧容鱼心里有数”那就是“再还一次”了,有些事没必要说的太清楚,否则真就成了“长期合作”关系了。
……
回江边公寓的路上,小小鱼儿吃饱了很有精神,在外婆怀里高兴的打滚翻身,可爱的小奶音充斥在车厢里。
“老实一点!”
吕玉清拍了一下外孙女的小屁股,假装生气地说道:“要不是因为你,我和你妈又怎么会低头,早知道就应该断你奶的!”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萧宏伟又好气又好笑:“每次都是喂完以后,你才赌气说应该断奶的,那之前怎么不做呢?”
“我舍不得!”
吕玉清理直气壮地回道。
“我……”
萧宏伟噎了一口气,大概女人都是这样的,尽管吕玉清都已经当了外婆。
其实小小鱼儿还差几天才满7个月,不仅吕玉清舍不得,萧宏伟也舍不得直接用奶粉替代,最关键的是,第二次求人远远没有第一次那么难堪了,老萧真担心后面会“习惯成自然”。
“喔!”
小小鱼儿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捏了一下,不满的和外婆叫了一声。
“你还敢抱怨!”
吕玉清把怨气都“撒”在陈子衿身上,又捏了一下宝宝的屁股。
小小鱼儿干脆抱着外婆的脖子,张开嘴巴去啃吕玉清的脸颊,她现在有了一颗很小很小的米牙,咬在皮肤上一点都不疼,还黏糊糊的很痒。
“扑哧~”
吕玉清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用力亲了亲陈子衿的胖脸蛋,无可奈何却又十分满足的感叹道:“心肝宝贝,你就是外婆的命啊,所以明知道是陷阱,也会踏去的……”
正在开车的萧宏伟默不作声,当务之急一定要尽快寻找到合适的奶妈,一定要坚持到小鱼儿回国,让日子尽快进入正轨!
与此同时,一架湾流550在禄口机场缓缓落地,承担着各种任务的覃英,她也从美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