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和莫珂办事遇到了阻拦,陈兆军、萧宏伟、吕玉清这三个中年人也不是特别的顺利。
补办身份证倒是挺顺利的,萧容鱼读大学时户口没有转到建邺,毕竟港城和建邺属于同一个省份,前年以萧容鱼的名义买别墅时,建邺还没有户籍限制。
如果以后真有需要,以萧容鱼的自身条件,落户门槛根本阻碍不了她的。
沈幼楚的户口也不是自己转过来的,陈汉升觉得川渝凉山太远了,尤其还牵扯到妹妹沈宁宁的读书问题,他干脆自作主张把沈幼楚的户口落在了建邺。
所以补办身份证的时候,沈幼楚直接去派出所申请,萧宏伟需要回港城。
不过老萧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他帮女儿补办个身份证,就像喝口热水那样简单,不仅不需要萧容鱼亲自到场拍照,户籍警表示当天就能完成。
紧接着萧宏伟又回到办公室,利用自己和吕玉清的人脉,在港城寻找合适的奶妈。
这个时候就出现了问题,之前谁也想不到宝宝会出现“无奶可吃”的情况,现在突然寻找奶妈,还真是有一些困难。
因为有些孕妇是根本没有奶的,或者说有奶的也要先紧着自己孩子,至于那些家庭条件不错的母亲,她们根本没有这个兴趣。
奶妈?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以为是封建社会呢?
陈汉升都是很早就开始搜寻,付出不少代价后,最后才在建邺和美国湾区找到愿意提供奶源的孕妇。
如果多给一点时间,萧宏伟和吕玉清大概也能够找到合适的奶妈,可是小小鱼儿等不了啊,就算有辅食,她每天还要保证400-500ml的母乳摄入。
所以白天这几个小时,老萧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勉强合适的人选。
陈兆军那边就更加“拉胯”了,反正老陈去了两家医院以后,他就再也不想动了,回去后吕玉清问起原因,老陈吭哧吭哧地说道:“我一个老头,在医院的妇产科里找奶,人家都以为我是个老流氓呢。”
“你说清楚不就行了嘛。”
吕玉清觉得陈兆军退休后,能力下降的太快,哪有当办公室主任时八面玲珑的样子。
她把这件事和萧宏伟说了后,老萧冷笑一声:“哼哼,这才是陈主任啊!先不管他了,我这边找好了一个奶妈,先送到建邺吧。”
“她是做什么的?多大年纪?漂不漂亮?”
吕玉清立刻发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现在这种情况,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要挑三拣四的。”
老萧不满地说道:“人家开始都不想去建邺,我还是找了当地的镇长,镇长又找了村长,一起劝说才同意的。”
“村长……乡下的啊?”
吕玉清愣了一下,赶紧问道:“她有体检报告吗?”
“这是大事,我当然检查了,还特意和乡里卫生院咨询过呢。”
萧宏伟说道:“身体没问题的,她都生过一个孩子了。”
“啥?还是二胎?”
吕玉清眉头锁得更紧了。
……
老萧是上午9点多回港城的,虽然有果壳电子的司机接送,但是等到他拿着萧容鱼的新身份证,捎上乡下的那个奶妈,中间还开了两个单位的会议后,终于在晚上9点左右到达建邺。
推开江边公寓的大门,客厅里除了陈兆军和吕玉清以外,还有王梓博和边诗诗。
陈汉升到了美国,他和发小报平安的同时,顺便把换孩子的事情讲了出来,叮嘱王梓博多注意观察,有任何不妥的情况要及时汇报。
王梓博听完石化了将近半个小时,这才想起来要通知边诗诗。
边诗诗开始还不相信呢,等到好不容易打通了萧容鱼的电话,确认这个消息后,边诗诗赶紧联系了吕玉清。
吕玉清正带着陈子衿在商场里买衣服,边诗诗请假过来后,两人见面又是一顿痛哭,骂着陈汉升狠心的同时,也可怜宝宝这么小就离开妈妈的身边。
边诗诗和萧容鱼感情很深,她马上就安慰着吕玉清:“小鱼儿不在这边,那我就是宝宝的妈妈。”
吕玉清一边感谢,一边瞄了瞄边诗诗的胸部,暗自摇了摇头。
有奶才是妈!
没奶只能是姨!
不过万幸的是,陈子衿早上被沈幼楚喂过了,她的第二顿奶只要不超过凌晨2点就行,中间可以用辅食应付。
“这是侍庄乡的小魏,魏红艳。”
萧宏伟简单介绍一下奶妈的身份。
吕玉清抱着小小鱼儿,上下打量着这个人。
魏红艳大概27、28岁的样子,看上去就是那种普通的农村务农妇女,身子骨比较壮实,皮肤在风吹日晒下显得比较粗糙,而且因为早早结婚生过孩子,性格里早就没有了腼腆。
她大大咧咧的走向陈子衿:“这就是那个小孩吧,哎呦可真好看,和我家老二差不多大。”
魏红艳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刮了下小小鱼儿的胖脸蛋。
“喔!”
小小鱼儿被吓的一激灵,她的脸皮非常嫩,魏红艳其实没使什么力气,不过小小鱼儿还是会有些疼痛感。
“好了好了,你先坐下吧。”
吕玉清心疼的要命,她在电话里对魏红艳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现在又看到她这种举动,心里更加不满意了。
边诗诗也挺不高兴的,陈子衿出生到现在,除了陈汉升会把宝宝“咬”哭,其他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哄着呢。
魏红艳咧咧嘴坐下来,她觉得这娃也太精贵了,到底是城里人的孩子。
魏红艳当然看出来了,这家人肯定非富即贵,瞧瞧眼前这个中年女人手上的金戒指,腕上的冰晶手镯,胸口的珍珠项链,还有这么气派的大房子,难怪都能让镇长村长出面协调。
“喂完奶可要多收点钱,至少一次要50……要100!”
魏红艳打定了主意。
“喝杯水吧。”
王梓博端着热茶过来,魏红艳也没说谢谢,“咕嘟嘟”的一饮而尽。
这并非她不懂礼貌,乡下妇女没有这个意识而已,不过落在吕玉清眼里,她心中逐渐有些烦躁,只是不会表现出来而已。
“……小魏,你读过书吗?”
等到观察完毕,吕玉清又平和的问道。
“啥?”
魏红艳一时间没明白,喂个奶而已,怎么还要关心这种问题。
萧宏伟也觉得多此一举:“你问这些做什么……”
不过老萧说到一半,立刻迎来妻子严肃的目光,他摇摇头不再言语,顺便瞅了一眼陈兆军。
嗯,陈主任老神在在的样子,似乎对这一幕并不意外。
“我读了两年小学,后来就没有进过学校了。”
魏红艳也没有隐瞒,实实在在地说道。
“哦。”
吕玉清点点头,又问了问魏红艳的家里状况,就像查户口那样细致,最后魏红艳都不乐意了。
“你喂奶就喂奶,问这么多做什么啊。”
魏红艳翻了个白眼:“感情就你家孩子金贵啊,就你家里有钱啊,难道她爸爸有一个亿吗?”
在农村人眼里“亿”已经是最大的单位了,毕竟在魏红艳的现实生活中,她都没见过百万以上的有钱人。
这家估计应该有百万了吧,所以魏红艳直接用“一个亿”来嘲讽。
“咳……”
不过听到这句话,满屋子人都不自在的咳嗽一声,他们当然不会在魏红艳面前炫耀,宝宝的爸爸何止一个亿。
“小魏,我们就是问一问,没有其他心思。”
陈兆军出声打个圆场。
魏红艳“切”了一声,直接对着吕玉清伸出手:“把宝宝给我吧,不过先说清楚啊,我喂一次要150块钱的。”
因为刚才吕玉清那个高傲的态度,魏红艳决定每次多收50块钱。
不过,根本没人关注这个价格,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吕玉清身上,包括小小鱼儿也好奇的仰头看着外婆。
吕玉清眼神都是纠结和为难,她本身就比较傲,眼界也比较高,以前参加家长会的时候,吕玉清都不会和普通家庭的父母交流。
全世界她就不嫌弃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女儿,一个是女儿的女儿。
换尿布,擦屁屁,洗澡澡……吕玉清有时候还会研究小小鱼儿的便便,看看宝宝肠胃的消化状况。
就连老萧都在“嫌弃”的范围里,比如说他应酬回来后,必须洗澡刷牙后才能上床,现在让这个魏红艳哺乳小小鱼儿,吕玉清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
可是不接受,那今晚怎么办呢?
“你抱得时候小心一点,宝宝身子骨轻。”
吕玉清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小小鱼儿递了过去。
没有办法啊,就像老萧说的那样,这么短时间能够找到一个奶妈,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知道了!”
魏红艳语气里有些隐隐得意,犹豫这么久,最后还不是需要我?
小小鱼儿不认识魏红艳,她突然离开外婆的怀抱,小嘴一撇就要哭,所有人赶紧都围过来逗弄。
“至于吗?!”
因为家庭情况不一样,魏红艳非常难以理解这种做法,嗤笑着说道:“去年冬天,我家老二皮肤都被冻裂了,我随便涂点唾沫就好了。”
魏红艳开口的时候,嗓子眼里的味道不是很好闻,再加上说的这句话,吕玉清的烦躁已经变成恶心。
不过她依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盯着外孙女不吱声,不过下一刻,魏红艳居然直接掀起了衣服,抱起陈子衿就往胸脯上面凑。
“靠!”
王梓博赶紧转过头,这个女人怎么一点都不避讳,也不知道去卧室里喂奶。
其实这纯粹就是习惯问题,很多务农妇女都是带着孩子的,孩子饿了直接就在田间掀开衣服喂奶,哪里需要顾忌那么多。
陈兆军和萧宏伟都是老男人,他们虽然没有像王梓博那样转身,也觉得有些尴尬。
“那个……魏姐。”
边诗诗嗅了嗅鼻子,突然建议道:“你要不要先洗个澡啊,我现在去放水,可以吗?”
“对对对,诗诗说的对。”
吕玉清也反应过来了,她差点忘记这个事了,难怪刚才有一股汗馊味。
“真的服了!”
魏红艳一边跟着边诗诗走向浴室,一边碎碎叨叨地说道:“我告诉你们,孩子越是金贵越不好养活,我们村头老谢家的小儿子,平时也是养的这么精细,结果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一场大病……”
“住口!”
吕玉清突然大声的打断,小小鱼儿没见过这么愤怒的外婆,“哇”的一声吓哭了。
魏红艳都没有察觉出来说错话了,自己就是随便嚼嚼舌根,在家都是这样闲扯的啊。
不过这里所有人都很生气,尤其是吕玉清,看她的样子似乎都想生吃了魏红艳。“算了,她没有什么恶意的。”
萧宏伟抚摸着妻子的后背安慰,陈兆军也把孙女抱到怀里,小心的哄着。
“呼……呼……呼……”
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吕玉清调整呼吸的声音,吕玉清平时都不会和魏红艳这类人计较的,今天实在是触犯到她的底线了。
吕玉清平息了怒火后,拿起钱包从里面“唰唰”抽出几张百元纸币,冷冷地说道:“给你500,200是喂奶的钱,剩下是你今晚的住宿费和明天回去的车费。”
“不喂啦?”
魏红艳走过来拿起钱,心想这家人有点毛病吧,不用喂奶还给钱,而且还给这么多。
“走吧,不要问了。”
王梓博站起身,把魏红艳送到了门外。
梓博还是成长了很多,以前他都不会有这个意识。
这个没什么坏心眼,但是哪里都有问题的奶妈离开后,家里又恢复了一片沉寂,只有小小鱼儿踩着爷爷的腿上,时不时的“喔”一声,小胳膊指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催促着长辈们带自己下楼玩耍。
可怜的宝宝都不知道,自己的“宵夜”刚刚被赶走了。
边诗诗看着吕玉清疲惫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心疼。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是小鱼儿闺蜜的女孩了,自从成为陈汉升的女人后,她对陈汉升家族的一切都充满了保护欲。吕玉清是萧容鱼的母亲,某种意义上也是她的长辈,看到吕姨这样心力交瘁,边诗诗觉得必须做点什么。
客厅里气氛沉闷,萧宏伟去阳台抽烟,陈兆军抱着小小鱼儿在客厅踱步,吕玉清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边诗诗知道,吕姨是在为小小鱼儿担心,现在奶妈走了,宝宝今晚怎么办?还有明天呢?后天呢?
“吕姨,”边诗诗走过去,轻轻坐在吕玉清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别太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吕玉清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诗诗,你也是做母亲的,你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吧?看着宝宝饿肚子,我的心都要碎了。”
“我理解,非常理解。”边诗诗温柔地说,手掌轻轻拍着吕玉清的后背,“其实……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吕玉清疑惑地看着她。
边诗诗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虽然我的奶水不多,但如果能多刺激一下……也许能有一些。而且汉升以前说过,有些女性即使没有怀孕,只要通过持续的……刺激,也是可以产奶的。”
吕玉清愣住了,她没想到边诗诗会提出这样的建议。“诗诗,你……你是说?”
“我是宝宝的姨,也是汉升的女人,”边诗诗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能看着宝宝挨饿。吕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试试。”
这句话让吕玉清内心震动。她知道边诗诗和陈汉升的关系,也知道女儿萧容鱼和沈幼楚之间那些复杂的纠葛,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小鱼儿的口粮。
“可是……怎么刺激?”吕玉清还是有些不理解。
边诗诗的脸更红了,她凑到吕玉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需要……需要像婴儿吮吸那样的刺激,或者……”她顿了顿,“或者让宝宝的爷爷……帮忙。”
吕玉清的眼睛瞪大了。她看向客厅里抱着孙女的陈兆军,又看看身边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脑子里一片混乱。
但几乎就在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吕玉清的身体突然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她感觉到胸前一阵微微的胀痛,乳头竟然有些发硬,隔着内衣都能感觉到那种奇异的、久违的充盈感。这怎么可能?她已经绝经多年了,早就没有奶水了。
就在这时,陈兆军抱着小小鱼儿走了过来:“玉清,宝宝饿了,在舔我的手。”
小小鱼儿确实在爷爷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小嘴一张一合,寻找着奶源。
吕玉清看着孙女那双纯净的大眼睛,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了。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陈兆军,声音有些颤抖:“老陈,我们……我们需要谈谈。”
陈兆军疑惑地看着妻子:“怎么了?”
“诗诗刚才说,她也许能产奶,但需要……需要刺激。”吕玉清艰难地说出这些话,脸上已经红透了,“而且……而且我……我也好像……”
她说不下去了。
边诗诗站起身,接过小小鱼儿:“吕姨,陈叔叔,我们……我们去卧室谈吧。这里不方便。”
王梓博送走魏红艳后回到客厅,正好听到这些话。他虽然已经知道边诗诗和陈汉升的关系,但眼前这个情况还是让他有些懵。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场的三人都没有看他。陈兆军和吕玉清被边诗诗带往卧室,王梓博觉得自己在这里反而多余,于是低声说:“那个……我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
没有人回应他,王梓博默默离开了。
卧室里,边诗诗把小小鱼儿放在婴儿床里,转身关上门。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而暧昧。
“诗诗,”吕玉清率先开口,声音依然有些颤抖,“你确定这样……能行吗?”
边诗诗点点头:“我以前研究过,女性的乳腺结构其实很神奇,只要有足够的激素刺激和物理刺激,理论上都可以产奶的。而且……”她看向陈兆军,“陈叔叔,可能需要您帮忙。”
陈兆军脸都僵了:“我?我怎么能……诗诗,这……这不合适吧?”
“为了宝宝。”吕玉清突然握住丈夫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恳求,“老陈,我们的小小鱼儿不能挨饿。汉升不在,我们做长辈的,必须想办法。”
陈兆军看着妻子,又看看婴儿床里咿呀咿呀的小孙女,最后看向边诗诗。这个女孩他是熟悉的,王梓博的女朋友,现在又是儿子的……女人。她愿意为了宝宝做到这一步,这份心意已经让他感动。
“诗诗,你……你想怎么做?”陈兆军终于问道。
边诗诗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我们先试一下最简单的方法。吕姨,您也试试,或许……或许我们两个人一起,总有人能成功的。”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边诗诗白皙的肌肤逐渐显露出来。她今天穿的是淡粉色的蕾丝文胸,丰满的乳房被包裹得恰到好处,乳沟深邃诱人。她的皮肤很白,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吕玉清看着边诗诗年轻的身体,内心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了,更别说是在丈夫面前。但此时,她没有嫉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共同面对困境的奇异团结感。
“那……那我也试试。”吕玉清说着,也开始解自己的外套。
陈兆军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看到这样的场景——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宽衣解带,而且是为了……为了产奶给孙女吃。
边诗诗脱掉衬衫和文胸,两只丰满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头是粉嫩的樱桃色,乳晕不大,此刻因为紧张和空气中微凉的温度而微微挺立。乳房形状完美,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吕玉清也脱掉了上衣和内衣。虽然她已经五十多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依然紧致光滑,乳房虽然不如边诗诗那么挺拔丰满,但形状依然优雅,乳头的颜色略深一些,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暗红色。
两个女人并排站着,裸露着上半身,都红着脸看向陈兆军。
“陈叔叔,”边诗诗声音轻柔,“我们需要……需要被吮吸。就像婴儿那样。您可以……可以帮帮我们吗?”
陈兆军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他看着眼前这两个美丽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妻子,一个是几乎算是儿媳的女孩——她们都敞开着胸怀,邀请他去……去吮吸她们的乳房。
“我……我不知道能不能行。”陈兆军的声音干涩。
“试试看,”吕玉清走近一步,拉起丈夫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为了宝宝,老陈,就试试看。”
陈兆军的手触碰到妻子温热的乳房,那种久违的柔软触感让他心头一震。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了,自从萧容鱼出生后,吕玉清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女儿身上,夫妻生活越来越少,后来甚至分房睡。再后来,两人都忙于事业,感情虽然还在,但身体的亲密早已淡去。
此刻,重新感受到妻子的体温和柔软,陈兆军突然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他低下头,看着吕玉清期待的眼神,终于缓缓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的乳头。
吕玉清的身体微微一颤。丈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头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前直冲大脑。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触感了,不,是从来没有。即使是年轻时候的夫妻生活,陈兆军也很少这样专注地吸吮她的乳房。
陈兆军开始模仿婴儿的吸吮动作,用舌头轻轻抵住乳头根部,然后用力吸吮。他能感觉到吕玉清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听到她压抑的喘息声。吸了几口后,他停下来看了看,乳头湿润发亮,但还没有奶水。
“好像……还没有。”陈兆军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边诗诗走了过来:“陈叔叔,换我来试试。”
陈兆军抬起头,看到边诗诗已经站在他面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年轻女性特有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诗诗,这样真的……”陈兆军话还没说完,边诗诗已经捧起自己的一只乳房,递到他嘴边。
“求您了,陈叔叔,”边诗诗的眼神恳切,“为了宝宝。”
陈兆军再也忍不住,张口含住了边诗诗的乳头。比起妻子的,边诗诗的乳头更加嫩滑,乳晕也更浅更嫩。他用舌头轻轻舔舐,感受到那小小的凸起在口中迅速变硬。
边诗诗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陈汉升经常这样玩弄她的乳房,但被陈汉升的父亲吸吮,这种感觉完全不同。有一种背德的刺激感,但又因为知道这是为了宝宝而充满了神圣感。她感觉到陈兆军的舌头灵活地搅动,吸吮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几分钟后,陈兆军再次停下来观察,依然没有奶水。
三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沮丧。
“是不是……刺激还不够?”吕玉清迟疑地说,“我记得以前喂小鱼儿的时候,如果奶水不畅,需要……”她脸红了,“需要更全面的刺激。”
边诗诗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听说……如果能有性刺激,女性的催产素和催乳素分泌会大大增加,那样可能更容易产奶。”
这句话让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
性刺激?
陈兆军和吕玉清都愣住了。
“诗诗,你的意思是……”吕玉清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边诗诗红着脸点点头:“我……我和汉升做的时候,有时候……会有类似奶水的东西。虽然很少,但那证明激素水平到了那个程度。”
婴儿床里,小小鱼儿突然哭了起来。那哭声不大,但充满了饥饿的委屈。
这哭声像一把锤子,敲碎了三人心中最后的犹豫。
吕玉清转过身,走向丈夫,双手捧起他的脸:“老陈,为了孙女,我们做什么都值得,对吗?”
陈兆军看着妻子眼中闪烁的泪光,重重地点头。
“那就……按诗诗说的做。”吕玉清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边诗诗也深吸一口气,脱下了剩余的衣物。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卧室里,年轻美好的身体曲线毕露,双腿间那片稀疏柔软的阴毛下,隐隐能看到粉嫩的缝隙。
陈兆军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他已经五十多岁,身材保持得还不错,没有明显的肚腩。当他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时,吕玉清惊讶地发现,丈夫竟然已经勃起了。那根阴茎不算特别粗长,但形状标准,此刻已经半硬,龟头从包皮中露出,颜色暗红。
“老陈,你……”
“对不起,玉清,”陈兆军有些尴尬,“我太久没有……而且眼前……”他看了看边诗诗。
吕玉清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握住了丈夫的阴茎:“没关系的,老陈。我们现在都是为了宝宝。”
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有些生疏,但很快找到了节奏。陈兆军的阴茎在她手中迅速完全勃起,变得坚硬滚烫。
边诗诗走过来,跪在陈兆军面前,仰头看着他:“陈叔叔,让我来帮您。”
不等陈兆军回答,边诗诗已经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温暖的嘴唇包裹上来时,陈兆军差点叫出声。他从未体验过口交,更别说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为他口交。边诗诗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边缘,然后深深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吕玉清看着这一幕,内心没有嫉妒,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兴奋。她走到丈夫身后,双手环抱住他,嘴唇贴在他耳边:“老陈,别忍着。诗诗在帮你……我们也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说着,吕玉清的手从陈兆军腰间滑下去,轻轻抚摸他的阴囊。两颗睾丸在她手中微微颤动。
边诗诗的口交技术很好,她深喉了几次,把陈兆军整根阴茎吞入口中,喉咙的紧致收缩让陈兆军几乎要射出来。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够了……诗诗,”陈兆军喘息着说,“够了……我们需要……需要更进一步的刺激。”
边诗诗吐出阴茎,嘴角还挂着唾液丝线。她站起身,看向吕玉清:“吕姨,我们应该……一起。”
吕玉清明白了她的意思。两人一起走向大床,并排躺下,张开双腿,露出各自的下体。吕玉清的阴毛已经开始花白,但阴唇依然饱满,颜色深红。边诗诗的阴部则像她的乳房一样粉嫩,两片阴唇娇小闭合,缝隙中已经微微湿润。
陈兆军走到床边,看着床上两个为他敞开身体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责任感。他先转向吕玉清,跪在她双腿之间。
“玉清,如果痛就说。”陈兆军说着,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妻子湿润的阴道口。
吕玉清点点头,双手抓住床单。他们有太久没有做了,她不确定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适应。但为了宝宝,她必须忍受。
陈兆军缓缓插入。刚开始有些紧涩,毕竟吕玉清已经多年没有性生活,阴道有些干涩。但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分泌爱液,通道逐渐湿润。当陈兆军的阴茎完全进入时,吕玉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原来被填满的感觉是这样的。她几乎要忘记这种充实感了。
陈兆军开始缓慢抽插,每次都将阴茎深深顶到子宫口。他低头看着妻子,发现她的眼睛已经闭上,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红晕。
边诗诗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下身也早已湿透。她能清楚地看到陈兆军的阴茎在吕玉清阴道里进出的画面,看到那根暗红色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看到吕姨的表情从紧张到放松再到享受。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阴部,开始揉搓阴蒂。她需要刺激,强烈的刺激,这样也许能产奶。
“诗诗,”陈兆军突然转头看向她,“你也需要……需要刺激,对吗?”
边诗诗红着脸点点头。
陈兆军想了想,从吕玉清体内退出,站起身。巨大的阴茎在空中抖动,顶端满是妻子的爱液。他走到边诗诗身边,示意她转过身,趴在床上,臀部翘起。
边诗诗顺从地照做,摆出后入的姿势。她的臀部圆润挺翘,两片臀瓣之间,粉嫩的阴唇和浅褐色的小菊花清晰可见。
陈兆军扶着阴茎,没有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边诗诗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让她的爱液充分涂抹到自己的阴茎上。边诗诗忍不住发出呻吟,腰部不自觉地扭动。
“诗诗,我要进来了。”陈兆军说着,腰部一挺,整根阴茎瞬间没入了边诗诗紧窄的阴道。
“啊!”边诗诗尖叫一声。比陈汉升略细一些,但依然粗壮的阴茎让她有种被完全撑开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龟头狠狠顶到了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陈兆军开始大力抽插,双手抓住边诗诗的腰胯,每一次都深入到底。边诗诗的阴道紧致湿滑,比吕玉清的更有弹性,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蠕动吸吮。
“诗诗……你下面……好紧……”陈兆军喘息着说。
“陈叔叔……用力……再用力点……”边诗诗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渴望。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忘记了这是丈夫的父亲,忘记了所有的伦理禁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对刺激的渴求。
吕玉清侧躺在床上,看着丈夫抽插着边诗诗,她能清楚地看到陈兆军的小腹拍打在边诗诗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能看到边诗诗的阴道口随着阴茎的进出而翻进翻出,能看到晶莹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床单。
这一幕本该让她嫉妒,让她愤怒。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反而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也许是因为知道这是为了宝宝,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看到丈夫如此充满活力的一面,也许是因为边诗诗那毫不掩饰的享受表情感染了她。
吕玉清的手再次抚摸自己的乳房,她惊讶地发现,乳头竟然开始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虽然还不是乳汁,但这已经是一个好兆头。
“老陈……诗诗……我好像……好像有了。”吕玉清激动地说。
陈兆军和边诗诗同时看过来。陈兆军从边诗诗体内退出,走到吕玉清身边,低头查看。果然,吕玉清的乳头尖端有几滴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太好了!”边诗诗也顾不上自己赤裸的身体,爬起来凑近看,“吕姨,再试试!也许再多一点刺激,就能变成真正的奶水!”
陈兆军这次没有再迟疑,他扶着吕玉清的腿,再次插入她的体内,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他更加用力,每一下都顶得吕玉清身体向上窜动。
“啊……老陈……好深……顶到里面了……”吕玉清双手抓紧床单,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丈夫的腰。她已经完全放开了,淫荡的叫声毫无保留地从口中溢出。
边诗诗在旁边继续自慰,同时伸手去揉捏吕玉清的乳房。她用手指轻轻挤压吕玉清的乳头,试图让那透明的液体流得更多。
在双重刺激下,吕玉清很快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打湿了陈兆军的阴茎。
高潮过后,吕玉清喘息着,胸部剧烈起伏。陈兆军低头去看,惊喜地发现,妻子的乳头渗出的液体开始变成乳白色——真正的奶水!
“玉清!有了!有奶了!”陈兆军激动地说。
吕玉清也看到了。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用手指轻轻挤了挤自己的乳房,一小股白色的乳汁喷溅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细的弧线。
“太好了……”吕玉清泪流满面,“小鱼儿……我的小鱼儿有救了……”
但很快,她想到一个问题:她的奶水量很少,可能只够小小鱼儿吃几口。
“诗诗,”吕玉清看向边诗诗,“你还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边诗诗点点头。她再次躺下,分开双腿,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部。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绽放的花瓣,中间的缝隙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
陈兆军这次没有急着插入,他先俯下身,用舌头舔舐边诗诗的阴蒂。边诗诗浑身一颤,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陈兆军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敏感点打转,同时两根手指插入她的阴道,快速抽插。
“啊……陈叔叔……好舒服……”边诗诗忘情地叫着,腰部不停向上挺动,迎合着陈兆军的口舌攻势。
陈兆军一边为边诗诗口交,一边伸手去揉捏她的乳房。他能感觉到,手中的乳房比起刚才更加饱满,乳头更硬。他用手指轻轻挤压乳晕部位,一滴透明的液体从乳头渗出。
有戏!
陈兆军更加卖力地吮吸边诗诗的阴蒂,直到她浑身颤抖着达到第一次高潮。高潮中的边诗诗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爱液,打湿了陈兆军的脸。
这时,陈兆军起身,扶着自己坚硬的阴茎,再次插入边诗诗的体内。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来,而是一进入就开始疯狂的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啊!陈叔叔……好大……好深……要被顶穿了……”边诗诗双腿紧紧缠住陈兆军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陈兆军感觉自己也要到极限了。在妻子和儿媳身上连续抽插,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异常兴奋,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但他不能现在就射,他要再坚持一下,确保诗诗也能产奶。
“诗诗……我们一起……一起到……”陈兆军喘息着说。
“好……陈叔叔……我要来了……又要来了……”边诗诗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在聚集,那是高潮的前兆。
陈兆军加快冲刺速度,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边诗诗体内进出,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卧室里。吕玉清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手也再次抚摸乳房,惊讶地发现奶水越来越多,已经开始自动流出来。
“老陈!诗诗!快了!我们快了!”吕玉清激动地说。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边诗诗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几乎是同时,她的乳头也喷出了白色的乳汁——不多,但确实是奶水!
陈兆军再也忍不住,在边诗诗高潮的阴道紧缩中,一股脑把积攒已久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边诗诗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边诗诗的大腿流下。
一切平静下来后,三人喘息着,都是满身大汗。婴儿床里,小小鱼儿又哭了起来,这次的哭声更加急切。
吕玉清顾不上整理自己,立刻下床,走到婴儿床边抱起孙女。她坐在床边,把小小鱼儿抱在胸前,试探着把乳头递到宝宝嘴边。
小小鱼儿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外婆的乳头,开始用力吸吮。
成功了!
看着孙女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乳房,吕玉清再次泪流满面。虽然奶水量不多,但至少能缓解宝宝的饥饿。
边诗诗也坐起来,虽然子宫里还残留着陈兆军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胀,但她此刻最关心的是宝宝。看到小小鱼儿在喝奶,她松了口气,然后也尝试着挤了挤自己的乳房。几滴白色的乳汁流出来,量比吕玉清的还少,但确实存在。
“太好了……”边诗诗喃喃地说。
陈兆军看着眼前这一幕:妻子在喂孙女,边诗诗赤裸地坐在床上,检查自己的乳房,她们的乳头都流淌着白色的乳汁,整个房间弥漫着情欲和奶香混合的奇异气味。
他做到了。他真的让两个女人都产奶了。
“老陈啊,今晚……”
半晌后,吕玉清突然转向陈兆军,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陈兆军看着妻子欲言又止的神情,又看看满身狼藉的边诗诗,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但他知道妻子的意思——今晚就这样了,但明天呢?后天呢?他们需要更多奶水,而这意味着……
“我知道。”
陈兆军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说道:“你们还要一起过去吗?”
这句话有两个含义:一是问吕玉清是否还要去美国找女儿萧容鱼,二是暗示今后是否还要继续这样“集体刺激”来产奶。
吕玉清沉默了几秒,看着怀里贪婪吸奶的孙女,咬着牙说:“我会留下来。小鱼儿那边……我相信她也能理解,作为一个母亲,我现在最该做的是照顾好宝宝。”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在丈夫和边诗诗之间游移:“至于……至于产奶的事……”
边诗诗轻声说:“我会继续帮忙的,吕姨。我是宝宝的姨,也是汉升的女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三个人都明白,从今晚开始,某些关系和界限已经永远改变了。为了宝宝,也为了那些无法言说的理由,新的生活方式悄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