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母亲来说,为“情敌”孩子哺乳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纠结?难过?不甘?冷漠?
现在,萧容鱼就处于这种情绪中。
其实平心而论,妹妹吃奶还是比较文静的,姐姐经常吃到一半的时候,如果外面有什么动静,她立刻抬起头想去看一看。
小小憨包就不会,不管是奶奶在客厅说话,还是爸爸在聊天,她都不会关心,胖嘟嘟的小脸一吮一吸,专心致志填饱自己肚子。
萧容鱼虽然抱着陈子佩,但是眼神尽量不去看她,甚至努力放空脑袋,不去想着这件事。
小鱼儿是真的把喂奶当成了一个“对等任务”,只因为沈幼楚喂了我的闺女,所以我才喂她的闺女。
“咳~咳~咳~”
突然,陈子佩被呛的咳嗽两声。
婴儿吃奶时经常发生这种情况,帮着顺顺气就好了,所以在习惯的作用下,萧容鱼下意识拍了拍陈子佩的后背。
“不对……这不是我女儿。”
等到拍完以后,萧容鱼才蓦然反应过来,眼神转瞬之间有些复杂。
好在小小憨包很快吃完了,萧容鱼也长呼一口气,她现在也不想过多计较,放下衣服走了出去。
“喏。”
萧容鱼像递一件物品似的,把陈子佩递还给陈汉升。
“哎呀,你吃完了啊。”
也亏得这是陈汉升了,脸皮厚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笑嘻嘻的抱过来,逗弄着女儿说道:“你有没有说谢谢啊,切记滴奶之恩,当涌泉相报。”
萧容鱼懒得搭理这种无赖,正要转身回卧室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袖子。
“你别碰我!”
萧容鱼现在正是恨极陈汉升的时候,根本不想被他触碰。
“不是我啊。”
陈汉升也很无辜,因为他根本没去招惹萧容鱼,顺着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原来是被陈子佩攥住了。
这是一个很常见的举动,婴儿吃奶时都会抓着一些东西,不过陈汉升反应很快,立刻说道:“她把你当成妈妈了,所以才舍不得离开你,你要不要再抱一会?”
“哼!”
萧容鱼冷哼一声,这就是陈汉升换孩子的目的吧,不过自己又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呢。
这是最后一次喂奶了,等收到身份证自己就立刻回国,所以萧容鱼小心翼翼掰开陈子佩的手掌,“绝情”的回到卧室。
“喔~”
小小憨包看着萧容鱼的背影,轻轻叫了一声,小奶音柔柔弱弱的,和活泼的姐姐完全不一样。
“不怕,下次她还得喂你,因为她也是你妈!”
陈汉升亲了亲女儿的脸蛋,闻到一股浓浓的奶香味。
……
很快就吃晚饭了,萧容鱼本来没什么胃口,不过梁美娟心疼儿媳妇,她特意把菜和汤端到卧室里,陪着小鱼儿吃了饭。
“陈董。”
餐桌上的朱赛雯问道:“美国的那两个奶妈,还需要叫她们过来吗?”
能够接替覃英的秘书工作,那必须有几把刷子的,朱赛雯刚刚看似在厨房里帮着做饭,其实一直没忘记观察着每个人的行动轨迹。
她也是看到萧容鱼喂了孩子,所以才这样问一下大老板。
“不用了。”
陈汉升摆摆手说道:“但是也要保持联系,我什么时候需要,她们什么时候就要过来,钱不是问题,你尽管大胆的花。”
“知道了。”
朱赛雯点点头,其实在美国买房子和找奶妈并不便宜,但是这对“果壳陈”来说的确都是小钱,尤其等到果壳旗下的网络公司上市后,陈汉升身价绝对要破百亿的。
不过今年的经济形势不太一样,这个资产在去年能够进入胡润富豪榜前十,但是今年春节以后,全国各地的屋价突然快速增长起来。
建邺到处都是挖土开工的身影,陈汉升前年500万买的金基唐城别墅,现在已经跳到700万了,而且价格还在一路攀升。
很多经济专家已经预测,年底将有多位房地产开发商实现数倍、甚至数十倍的身家增长。
陈汉升来美国前,董事会还有人提出来,需不需要分出一部分资源成立“果壳地产”,不过被陈汉升否定了。
他的理由很简单,这个行业的上限太低了,而且框架太多,一旦上面看你不爽了,随随便便就能换掉你,反正就是盖房子,能有什么技术含量?
不过高新产业就完全不同了,现在的果壳手机是“果3”,10年以后那可能就是“果13”了,这其中代表着多少科技进步和产权专利。
另外到了陈汉升这个地位,当身家差不多的时候,从事技术研发的企业家,逼格远远高于做房地产的商人。
说不定10年后,当陈汉升在达沃斯论坛开着会,地产商在苦思冥想如何把银行的债务还清,这个行业跳进去再想爬出来,那就不止脱一层皮那么简单了。
“seven。”
吃完饭以后,陈汉升吩咐朱赛雯:“你归纳一下邮箱里的邮件,我一会要看的。”
朱赛雯也叫“朱seven”,这也是当初陈汉升选择她的原因,自己叫“陈handsome”,秘书叫“朱seven”,都是中西合璧的好名字。
朱赛雯点点头,转身去书房整理邮件。这个年轻的女秘书穿着职业套裙,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秘书特有的职业感与隐约的性感。陈汉升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扭动的臀部和丝袜上停留了片刻。朱赛雯是他从果壳内部选拔上来的秘书,工作能力出色,更重要的是她很懂得察言观色——当然,也很懂得如何取悦老板。
陈汉升记得很清楚,就在上个月他去深城出差,晚上在酒店房间里处理文件时,朱赛雯穿着一身几乎透明的睡衣走进了他的房间。那时的她完全没有了白天的职业克制,跪在他的椅子前,用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唇含住了他早已勃起的鸡巴。那晚朱赛雯给他口交了整整两个小时,用舌头舔遍了他的龟头、马眼和卵蛋,最后他射了三次都在她嘴里,而她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了下去。从那以后,朱赛雯就成了陈汉升可以随时享用的肉便器之一。
想着这些,陈汉升感觉裤裆里有些发紧。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喝着咖啡。
大概是搭飞机太累的缘故,很快大家都回卧室休息了,小小憨包自然由奶奶带着,陈汉升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批复着邮件,时不时想一下建邺那边的状况。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营造出静谧而私密的氛围。陈汉升刚处理完几封邮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朱赛雯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整理好的文件夹。她走到陈汉升身边,弯腰将文件夹放在茶几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雪白乳沟。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
“陈董,邮件已经按照紧急程度和类别整理好了。”朱赛雯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您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陈汉升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朱赛雯长得很标致,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但五官清秀耐看,尤其是她故意表现顺从时,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很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现在几点了?”陈汉升问道。
“快十一点了。”朱赛雯回答,顺势在陈汉升身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汉升放下咖啡杯,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他打量着朱赛雯,这个已经成为他专属母狗的女人。自从上次深城那次口爆之后,朱赛雯每次单独面对他时都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渴望被占有的神情。陈汉升知道,她已经对他的精液上瘾了,那是一种被他的体液改造过的身体本能的依赖。
“过来。”陈汉升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朱赛雯几乎没有犹豫,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陈汉升面前。她站在他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老板。陈汉升能清楚地看到她裙摆下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隐约可见的黑色蕾丝边缘。
陈汉升伸手,直接探入朱赛雯的裙摆,手掌贴上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丝袜的细腻触感下是温热的皮肤,他能感觉到朱赛雯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把裙子撩起来。”陈汉升说道。
朱赛雯咬了下嘴唇,脸颊泛起红晕,但还是顺从地将自己的A字裙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间。肉色丝袜之上是她纤细的腰肢,而下身则穿着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里面深色的阴影。
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她的阴部,能感觉到那处已经有些湿润了。他用指尖在内裤上画着圈,感受着那个敏感部位的轮廓。朱赛雯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明显起来。
“湿了?”陈汉升问道,语气带着戏谑。
“嗯……”朱赛雯小声应道,眼睛不敢直视陈汉升。
陈汉升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下拉去。黑色的蕾丝内裤顺着肉色丝袜滑下,一直落到脚踝。朱赛雯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柔和的灯光照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能清晰地看见那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粉红色阴唇,中间的小穴口正渗出晶莹的淫水。
“转过去,趴在沙发上。”陈汉升命令道。
朱赛雯听话地转过身,弯腰趴在了长沙发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因为丝袜的包裹显得更加修长性感。她的裙子还撩在腰间,上半身的衬衫也因此被拉起,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后腰。
陈汉升从座位上站起来,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子拉链。他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的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
他走到朱赛雯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摩擦。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滑一片,淫水不断从小穴里涌出,润滑着他的龟头。
“骚逼,流这么多水。”陈汉升低声说道,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洞,腰用力一挺。
“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陈汉升粗大的龟头撑开朱赛雯紧窄的阴唇,缓缓插入了她的小穴深处。即使已经多次被他的大鸡巴操过,朱赛雯的身体依然紧致得惊人。陈汉升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肉褶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湿热、紧窒、吸吮着他的肉棒,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阴茎。
“叫出来。”陈汉升一边缓缓抽插,一边说道,“这里隔音很好,不怕被听到。”
“嗯……嗯啊……陈董……好大……顶得好深……”朱赛雯终于放开声音呻吟起来,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但充满了情欲。
陈汉升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朱赛雯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和喘息。
陈汉升一手揉捏着朱赛雯的臀部,感受着丝袜包裹下的弹性手感,另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拉起来。这个姿势让朱赛雯的身体更加挺翘,小穴也因为这个角度变得更加紧窄。
“骚秘书,每次看到老板的鸡巴就发情是不是?”陈汉升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小逼已经认主了,只有我的精子能让你高潮对不对?”
“对……对……陈董的鸡巴……是我的主人……只有主人的大鸡巴能操我……”朱赛雯语无伦次地说道,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好舒服……顶到子宫了……要被顶穿了……”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用力撞击朱赛雯的子宫颈。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里不断收缩、痉挛,淫水如泉水般涌出,打湿了他的卵蛋和大腿内侧。朱赛雯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冲击下剧烈晃动,乳房在衬衫里上下跳动,乳头已经硬得顶起了布料。
就在两人交媾正酣时,走廊上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陈汉升立刻警觉地回头,看见萧容鱼卧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一双眼睛正透过门缝看向客厅。那是萧容鱼,显然她是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了。
陈汉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朱赛雯也察觉到不对劲,身体僵住了。但陈汉升很快反应过来,他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部,肉棒在朱赛雯的小穴里狠狠抽插了几下。
“继续,别停。”陈汉升在朱赛雯耳边低声命令,然后转头看向萧容鱼的房门,故意放大声音,“小鱼儿,睡不着吗?”
门后的萧容鱼似乎没想到会被发现,但也没有立刻关门。她站在门后,透过门缝看着客厅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陈汉升站在沙发后面,肉棒深深插在跪趴在扶手上的朱赛雯的身体里,两人都衣衫不整,朱赛雯的裙子还撩在腰间,露出赤裸的下身和丝袜。
陈汉升能看见萧容鱼脸上的震惊和羞恼,但奇怪的是,她没有立刻关上门离开,而是继续站在那里看着。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抓着门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一种奇特的兴奋感涌上陈汉升的心头。他知道按照铁律,一旦有已属于他的女性在场,她必须自动加入。虽然萧容鱼还没有被他插入,但她的反应明显已经被这场面勾起了情欲。
陈汉升继续抽插着朱赛雯,同时朝萧容鱼伸出一只手:“小鱼儿,过来。”
萧容鱼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咬住了嘴唇。按理说她应该立刻关上门,回到卧室,无视这场下流的表演。但她没有。她的腿仿佛被钉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盯住陈汉升那根在朱赛雯小穴里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那根鸡巴她太熟悉了,曾经无数次进入过她的身体,带给过她极致的快感。
陈汉升看穿了她的犹豫,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一边继续操着朱赛雯,一边对萧容鱼说道:“你也在想它,对不对?你也想要它插进去,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萧容鱼内心深处的某个开关。她的脸瞬间涨红,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湿了,内裤上传来熟悉的黏腻感。她恨陈汉升,恨他的背叛,恨他的无耻,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反应。那个曾经占据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的男人,那个曾经让她无数次达到高潮的肉棒,此刻就在她眼前,在一阵阵淫靡的撞击声和呻吟声中,操着另一个女人。
“不要脸……”萧容鱼低声骂道,但她的脚却向前迈了一小步。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知道,胜利在望。他拍了拍朱赛雯的臀部:“seven,去把你萧总请过来。”
朱赛雯虽然还沉浸在快感中,但老板的命令就是一切。她从沙发上下来,陈汉升的肉棒从她小穴里滑出,带出一股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朱赛雯赤着下身,丝袜和内裤都堆在脚踝处,她就这样赤裸着双腿走到萧容鱼门前,膝盖上还沾着刚刚从她小穴里流出的液体。
“萧总……”朱赛雯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她伸手拉开门,“过来一起吧,主人的大鸡巴……太舒服了……”
萧容鱼看着她,看着她满脸潮红、双眼迷离的样子,看着她双腿间不断滴落的淫水,看着她那副已经完全臣服于欲望的母狗模样。若是以前,萧容鱼会嗤之以鼻,会感到恶心。但现在,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全身,双腿间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朱赛雯直接拉住了萧容鱼的手腕,将她从门后拉了出来。萧容鱼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她穿着一条丝绸睡裙,薄薄的布料下能看见她身体的曲线,还有胸前那两点因为情欲而挺立的凸起。
陈汉升已经重新坐到了沙发上,大喇喇地敞着双腿,那根沾满朱赛雯淫水的粗大肉棒就那样直挺挺地竖立着,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那里,上面还沾着一些白浊的液体。
“跪下。”陈汉升对萧容鱼命令道。
萧容鱼的身体颤抖着,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要她离开,但她的双腿却软得几乎站不稳。朱赛雯在她身后轻轻推了一下,萧容鱼就顺势跪在了陈汉升面前。她一抬头,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就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
她能闻到那上面混杂的气味——精液的腥味,朱赛雯淫水的甜味,还有陈汉升特有的雄性体味。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打湿了她睡裙下的内裤。
“舔干净。”陈汉升说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萧容鱼的嘴唇颤抖着,她的眼睛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看着上面缠绕的青筋,看着紫红色龟头上还在渗出的先走液。她曾经无数次为这根肉棒口交过,曾经无数次将它含在嘴里,舔舐它,吮吸它,吞咽它的精液。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抗拒。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唇,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进口中。
那熟悉的味道和触感瞬间让她全身过电般颤抖起来。她开始舔舐龟头上的液体,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缓缓将整根肉棒向深处吞去。她的口腔被完全填满,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让她有些窒息,但这窒息感反而增加了快感。
陈汉升舒适地靠在沙发上,感受着萧容鱼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肉棒。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将那柔顺的长发握在手中,像握着一把缰绳。
“真是条好母狗。”陈汉升低声说道,“嘴里吃着我的鸡巴,小逼流着骚水,还要装出一副恨我的样子。”
萧容鱼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她的喉咙因为深喉而不停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吸吮着陈汉升的龟头,给他带来强烈的快感。
朱赛雯已经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裸着身体跪在萧容鱼旁边。她伸手撩起萧容鱼的睡裙,露出她睡裙下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蕾丝内裤。朱赛雯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萧容鱼的阴部,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
“萧总也湿得一塌糊涂呢。”朱赛雯媚笑着说道,她直接扯下了萧容鱼的内裤,让她赤身裸体地跪在陈汉升面前。
萧容鱼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和朱赛雯一样,她的阴唇也是粉红色的,此刻正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中间的小穴口不断收缩着,晶莹的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形成一个漂亮的小三角。
朱赛雯用手指拨开萧容鱼的阴唇,露出那个湿漉漉的小洞。然后她低下头,将脸凑到萧容鱼的腿间,伸出舌头就开始舔舐她的小穴。
“呜……”萧容鱼发出一声闷哼,嘴里含着肉棒无法说话,但身体的反应说明了一切。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前挺送,似乎在迎合朱赛雯的舌头。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兴奋感达到了顶点。他的两个女人,一个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一个跪在另一个身后舔舐她的阴部。这是一幅多么淫靡又美妙的画面。
他抓住萧容鱼的头发,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插起来。他不再满足于被服务,他要掌控这一切。粗大的肉棒在萧容鱼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次都深深插入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萧容鱼的眼睛开始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但她的喉咙依然本能地收缩着,吸吮着陈汉升的龟头。
与此同时,朱赛雯的舌头正在萧容鱼的阴蒂上疯狂打转。她显然很擅长取悦女性,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那颗敏感的肉粒,然后又将舌头探入萧容鱼的小穴深处,模仿抽插的动作来回舔舐。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能感觉到快感在小腹处积累,随时都会爆发。
“唔……唔唔……”萧容鱼嘴里含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但她的双腿已经夹紧了朱赛雯的头,手也不自觉地抓住了朱赛雯的头发。
陈汉升知道萧容鱼快要高潮了,他加快了在她嘴里抽插的速度,同时命令道:“seven,用手指,让她高潮。”
朱赛雯立刻将两根手指插入了萧容鱼的小穴深处,用力抠挖起来。她一边用手指在萧容鱼的腔道里搅动,一边继续用舌头舔舐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萧容鱼的身体猛然绷直,喉咙发出压抑的尖叫,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喷在了朱赛雯脸上。
她高潮了。
在她高潮的瞬间,她的喉咙剧烈收缩,给陈汉升的肉棒带来了强烈的吸吮感。这股刺激让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从萧容鱼嘴里抽出来,龟头对准她的脸,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一道道白浊的精液射在萧容鱼脸上、额头上、鼻子上,甚至有几股射进了她大张的嘴里。她的脸瞬间被精液覆盖,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她翻着白眼,张大着嘴喘着气,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股才缓下来,粗大的肉棒依然挺立着,龟头上还滴落着最后的精液。他喘息着,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萧容鱼脸上、胸口全是他的精液,朱赛雯脸上则沾满了萧容鱼潮吹的淫水。两个女人都赤身裸体,一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
但这还没结束。陈汉升知道,真正的征服才刚刚开始。他需要插进去,需要将自己的种子直接射进萧容鱼的子宫里,完成对她身体的绝对占有。
他伸手将萧容鱼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趴在沙发扶手上。萧容鱼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布,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还在不断流出淫水和精液混合液体的小穴就那样暴露在陈汉升面前。
陈汉升没有丝毫犹豫,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这尖叫里有痛苦,有屈辱,但更多的是快感。她的身体内部被填得满满的,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龟头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一点,那是她的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颤抖。
陈汉升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这一次不再是温存,而是真正的征服。他要让萧容鱼记住,谁才是她的主人,谁才是她小穴唯一承认的雄性。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溅得到处都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淫靡,混合着萧容鱼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和哭泣般的声音。
朱赛雯也没闲着。她已经爬到了沙发上,跪在萧容鱼旁边,双手抚摸着她被精液覆盖的脸,然后将脸凑上去,开始舔舐萧容鱼脸上的精液。她舔得津津有味,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美食,一边舔还一边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seven,把我的精液从她脸上舔干净,一点都不能剩。”陈汉升一边操着萧容鱼一边命令道。
朱赛雯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从额头到脸颊,从鼻子到嘴唇,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最后她还撬开萧容鱼的嘴,舌头伸进去,将萧容鱼口腔里残留的精液也卷出来吞下去。
“主人的精子……好香……”朱赛雯媚眼如丝地说道。
萧容鱼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正在她身体里猛烈地冲撞,每一次都撞击着她最敏感的点。她的子宫颈被反复撞击着,那是一种既痛苦又快乐的奇异感觉。她的小穴内壁本能地收缩着,拼命吸吮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贪婪地渴望着被填满、被灌满。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可能是“不要”,也可能是“继续”,总之都是破碎的、断续的、充满情欲的声音。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着,淫水如失禁般不断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和沙发布面。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子宫颈正在为他的龟头打开,她的身体正在本能的驱使下迎接他的进入。这是女性身体最深层的臣服——在性快感的驱使下,主动打开身体最隐秘的通道,迎接雄性的种子。
“骚逼,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吼道,最后一次用力撞击。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射到子宫里……”萧容鱼哭喊着回应,这回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是身体最本能的渴望。
陈汉升的龟头顶开萧容鱼的子宫口,猛地插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就在那一瞬间,他猛地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直接注入了萧容鱼的子宫内。
“唔——!”
萧容鱼的身体猛然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灌满、被烫伤的奇异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而且比第一次强烈十倍。她的双腿之间喷出一股清泉——那是真正的潮吹,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直接喷了出来,打湿了沙发和地板。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沙发上。
陈汉升喘息着,他的肉棒还插在萧容鱼的小穴里,能感觉到她子宫的收缩和痉挛,正在贪婪地吸吮他最后几滴精液。他将肉棒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萧容鱼的大腿流下。她的阴唇红肿不堪,明显是被他粗大的肉棒反复蹂躏过的样子。小穴口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
完成这一切后,陈汉升抬头,看见朱赛雯正跪在旁边,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她的双手还抚摸着萧容鱼的脸,但眼睛却盯住了陈汉升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虽然刚刚射了两次,但它依然坚硬如铁,龟头上还挂着最后的几滴精液。
“主人……我也要……我也要子宫里……”朱赛雯舔着嘴唇说道,她已经爬到了萧容鱼旁边,同样趴在沙发上,将自己还在流着淫水的小穴对准陈汉升。
陈汉升自然不会放过她。他握住肉棒,再次插入。这一次是在朱赛雯的小穴里。虽然他刚刚射过,但这根肉棒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依然坚硬、依然粗大。朱赛雯的小穴因为刚被操过而更加松软湿润,但这并不影响陈汉升的征服快感。他用力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而朱赛雯则发出快乐的呻吟,主动摆动腰部迎合他的冲击。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持续太久,大约十分钟后,他再次射出,滚烫的精液注入了朱赛雯的子宫。朱赛雯也同样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着,小穴死死咬住陈汉升的肉棒,贪婪地吸收着他的精液。
当一切都结束时,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上躺着一个,趴着一个,两个女人都赤身裸体,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和女性情欲的气味。陈汉升穿好裤子,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萧容鱼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萧容鱼微微睁开眼,眼神涣散,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现在,你是我的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永远都是。”
说完,他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留下两个彻底臣服于他的女人在客厅里,一个昏迷,一个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
陈汉升刚走了两步,就听见“咯吱——”一声,有间卧室的房门打开了,昏黄灯光缱绻的洒在走廊上。
梁美娟匆匆忙忙走出来,把手上的纸尿裤丢在垃圾桶里,陈汉升心里明白,应该是小小憨包尿床了。
“宝宝没衣服穿了。”
梁太后皱着眉头说道。
如果说陈汉升真有什么纰漏的话,那就是来美国的时候没有把小小憨包衣服全部带上,不过没什么关系,因为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就连梁美娟都想到了。
妹妹衣服没带过来,但是姐姐的衣服都带过来了啊,小姐妹出生就相差几天时间,身形也差不多,emmmm……
“去借吧。”
陈汉升冲着小鱼儿的卧室努努嘴。
“真要借吗?”
梁太后有些犹豫。
“不借也无所谓啊。”
陈汉升没心没肺地说道:“最多宝宝穿着湿哒哒的裤子,或者光着屁股睡觉,就是晚上气温下降后,她可能感冒……”
陈汉升话都没说完,梁美娟就直接过去敲门了。
对一个奶奶来说,她是宁愿自己生病了,也不会让小孙女生病的,咬牙借个衣服又怕什么!
小鱼儿对梁太后还是不反感的,婆媳俩不知道在房间里说些什么,总之梁美娟出来的时候,她们两人眼眶都红红的。
但是!!!
梁美娟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小衣服。
“就这?”
陈汉升并不意外,得意的笑了笑:“喝你的奶,穿你娃的衣服,等她以后叫你‘妈妈’的时候,就不信你萧容鱼能够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