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嘟……”
“嘟……”
这是QQ视频在等待对方接通时,笔记本电脑外放的声音。
萧容鱼正对着屏幕,陈汉升站在椅子后面,脸色不断的变化着。
陈汉升心里是非常奇怪,明明和陈子衿视频的,为什么要加上沈幼楚的QQ号码呢?
一般来说,做了亏心事的人都是比较多疑的,陈汉升把两个孩子调包,这不仅仅是亏心事,严重点都可以用“天打雷劈”来形容。
所以一时间他脑袋里涌进很多可能性,并且竭力寻找出最合理的解释。
“我昨天把陈子衿放在沈幼楚那里了,然后就给老陈发了信息啊。”
“难道老陈没看到,所以陈子衿还在沈幼楚那里?”
“也不对啊,刚才丈母娘明明就说了陈子衿在睡觉,看那样子已经抱回去了吧。”
“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
陈汉升烦躁的抓了抓后脑勺,心虚的人就是这样,一定要有个让自己安心的答案,不然总会没有底气。
陈汉升不是神仙,他根本想不到昨天晚上建邺发生的那些事,陈兆军也没有发短信和儿子细说,总之他现在就是一片迷糊的状态。
“叮!”
这时,对面终于接通了视频。
陈汉升赶紧集中注意力,目光炯炯的盯着视频小窗口,开始因为摄像头没有摆正,所以只拍到了对方的肩膀,还有卧室里的格局。
“我日……”
陈汉升喉咙明显一紧,他从卧室和衣服判断出这个人正是沈幼楚!
陈汉升不自然的抖动两下身体,心想这么快就要三个人当面对质了吗?
就在他处心积虑思考应对之策的时候,没想到沈幼楚只是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然后又站了起来,紧接着是吕玉清抱着陈子衿坐下了。
整个过程中,沈幼楚和萧容鱼一句话都没说。
“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和“猫巷少女沈幼楚”,她们的第一次视频对话似乎就这样结束了。
吕玉清则赶紧和女儿打着招呼:“喂,小鱼儿……”
陈汉升轻呼一口气,他现在也慢慢明白了,应该是发生了一些自己都没想到的意外,所以吕玉清和陈子衿才会在沈幼楚家里。
渣男智商还是很高的,很多事情仅凭猜测和分析,就能估摸个八九不离十。
陈子衿好像是刚被吵醒的样子,无精打采的看了一眼电脑,连妈妈都不顾了,转身又扑在外婆的怀里睡觉。
“宝宝,宝宝……”
吕玉清拍了拍陈子衿的小屁股,指着电脑说道:“看看这是谁呀,这是妈妈呀,我们过来和妈妈打个招呼。”
不过七个月的婴儿哪里有什么思维能力,她饿的时候就要吵,困的时候就要闭眼,想玩耍的时候就要下楼,一切以身体感受为主。
所以外婆拍着她小屁股,陈子衿嘴巴一撇,小奶音不满的哼哼唧唧两声,再拍估计就要哭了。
“好了,好了,妈,让宝宝先睡觉。”
萧容鱼连忙说道,她能够见到女儿已经很满足了,看着陈子衿在视频里一磕一磕的闭上眼,胖乎乎的小脸是那么的可爱,萧容鱼神情不知不觉浮现出一抹温柔。
“那个……”
吕玉清刚要说话,突然注意到萧容鱼背后站着一个男性身影,能够这样堂而皇之呆在萧容鱼卧室,只有那个混账玩意陈汉升了。
“你让陈汉升出去!”
吕玉清冷冽的声音,通过笔记本的小喇叭清晰传了出来。
萧容鱼转头看了一眼,虽然没说话,不过意思很明显。
“出去就出去嘛,这么凶干啥……”
陈汉升心里嘀咕一声,他也不留在这里讨人嫌了,准备出去和老陈打个电话,了解一下建邺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到碍眼的陈汉升离开后,卧室里萧容鱼和母亲吕玉清互相对视,既有离别的思念,也有心疼的怜惜。
在眼泪涌出来之前,萧容鱼还是忍住了,她用纤细的手指抹了一下眼眶,再次确认道:“昨晚宝宝饿了,沈幼楚帮忙喂的吗?”
这就是刚才在别墅外面,吕玉清说出的秘密,所以萧容鱼才那么的震惊。
“嗯……”
吕玉清点点头:“我还在沈幼楚这边,刚才急着和你视频,但是又不懂申请QQ号的手续,也是她主动把号码借给我的。”
“哦。”
萧容鱼应了一声,垂着眼帘不再说话。
吕玉清嘴角动了动,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又很犹豫,最终谈起了另一件事:“关于身份证的问题,你爸让你不用担心,他会快速帮你补办一张寄过去,然后你再去大使馆申请护照遗失,应该很快就能回国了。”
“我知道。”
萧容鱼点点头,如果等着陈汉升主动把证件还回来,那肯定是不太现实的,只能自己想办法。
“然后……然后……”
吕玉清支吾了一下,又说起了别的事:“关于陈子衿的奶妈,你也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在老家那边托关系询问了,等到9点多的时候我再去省人民医院咨询一下。”
美国这边是晚上,但是国内刚刚早上8点左右。
“好~”
萧容鱼对着电脑微微颔首。
“还有那个……”
吕玉清结结巴巴,好像特别的为难。
萧容鱼叹了口气,她能够猜到母亲想讲什么,主动说道:“你告诉沈幼楚,陈子佩洗澡去了,等到洗完澡我让她过来视频,另外……”
萧容鱼顿了一下,看着电脑屏幕上正在睡熟睡女儿,平静地说道:“既然沈幼楚喂了我女儿一次,我也喂她女儿一次,我不会欠她的。”
“小鱼儿……”
这就是吕玉清好几次欲言又止想商量的事情,没想到萧容鱼主动提出来了,这可不是通情达理啊。
傲娇的小鱼儿只是不想欠沈幼楚的人情,而且她也说得很清楚了:
沈幼楚喂一次,那自己也喂一次。
只此一次!
……
此时在别墅的外面,陈汉升正和父亲陈兆军打着电话。
陈汉升蹲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院子里胡乱涂鸦,美国的晚上并不热闹,没有散步的大爷,也没有跳广场舞的大妈,隔了很久才会有一辆汽车经过别墅门口。
直到此时,陈汉升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陈子衿哭闹起来,老陈和老萧两口子居然送到沈幼楚那边喂奶了。
“你们也真是大惊小怪。”
陈汉升哑然失笑:“一个晚上不喝母乳又不会怎么样,陈子佩也是一晚上没喝啊,照样能够睡着。”
“什么叫大惊小怪!”
向来温和的陈兆军,忍不住提高音量反驳:“一个晚上是没什么,那以后很多个晚上呢,难不成你真的打算让宝宝断奶吗?”
“爸。”
陈汉升也不急,斯条慢理地说道:“我为了实施这个计划准备了好几个月,连私人飞机都买了,怎么可能想不到母乳问题呢,你先听我解释。”
“第一,我在美国这边除了把房子、交通工具、保障人员都安排妥当,也早早联系了两个奶妈,她们都是中国人,只是来美国生孩子的,身体都没有问题。”
“第二,我在异国他乡都做好了准备,在国内自然早就布置好了,同样是两个身体健康的年轻母亲。”
“第三,我和中国奶妈约好的时间是今天早上10点,她们会主动上门的,没想到你们这群老年人定性这么差,居然直接抱着陈子衿去找沈幼楚了,更没想到她居然能够答应。”
“现在情况已经变了。”
说到这里,陈汉升笑了两声:“我也要立刻修改剧本,适应目前的局面。”
“也就是说,你根本没想过用母乳当成筹码?”
陈兆军愣愣的问道。
“因为根本没用啊。”
陈汉升耸耸肩膀:“你们也就是撞到了沈幼楚,她那么憨才会答应下来,要是换成萧容鱼,你们看她会不会搭理。”
“也对……”
老陈沉默了一下,这么说的话,自己和老萧夫妇,倒是有些故意去欺负沈幼楚的意思了。
“那你的全部计划是什么?”
陈兆军又问道。
其实老陈也挺无辜的,昨天陈汉升发了短信就关机了,相对于其他人而言,陈兆军并没有了解更多的信息。
“我原来是打算先攻克小鱼儿这边的。”
陈汉升一边说话,一边沿着院子溜达:“萧容鱼和沈幼楚性格不太一样,所以这边要多费点功夫,等到萧容鱼一点一点的接受陈子佩,我再返回国内加深沈幼楚和陈子衿的羁绊,这样算是先难后易,不过我有信心能够完成。”
“原来是这样……”
陈兆军明白了,这是一个长久的计划,陈汉升并没有急于求成,并且还有个先后顺序。
不过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意外,好像又把问题复杂化了。
“那你也不和我说!”
陈兆军责怪了一句。
“说了你会答应吗?”
陈汉升反问道。
陈兆军不做声了,如果他提前知道儿子的计划,不仅不会答应,说不定还会阻止。
陈汉升心里也是很清楚的,所以才会先斩后奏,逼着老陈强行帮助自己,他唯一没想到的是三个中年人自主发挥能力太高效,居然率先消除了沈幼楚对陈子衿的陌生感。
“这也不是坏事。”
陈汉升盘算一会说道:“我就让国内的两个奶妈不要上门了,继续让沈幼楚喂着小小鱼儿,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简单了。”
“没用的,吕玉清已经联系了港城那边的医院。”
陈兆军自从知道整个计划后,他心里也有底了,摇摇头说道:“这两天奶妈就会到岗。”
“是吗?”
陈汉升开个玩笑:“你们出什么多少钱,我出双倍让她们离开。”
“你认真点!”
老陈语气里有些不满,什么时候还在嬉皮笑脸。
“嘿嘿,我秘书覃英回国了。”
陈汉升笑着说道:“我让她暗中处理一下吧,还有你们不要想着补办陈子衿和陈子佩的户口本,医院那边都有我的招呼,至少能拖个半年的。”
“老萧已经帮小鱼儿补办身份证了。”
陈兆军提醒道:“他是公安系统的,补办身份证尤其迅速,很快就能寄过去了。”
“放心吧,小鱼儿一定收不到的。”
陈汉升非常自信地说道,他也没有解释原因,不过无非是截断通信往来。
“唉!”
陈兆军下面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现在就希望赶紧把这个问题解决掉,如果最后小姐妹俩真的能一起成长,那也不枉搞出这番鸡飞狗跳的动静了。
“那我先挂了啊。”
陈汉升望着卧室说道:“我妈好像抱着陈子佩,正在和沈幼楚视频通话,我要过去看看。”
“好。”
不过挂电话之前,老陈突然问道:“你的计划里,有没有想过子佩什么时候回国。”
陈子佩回国,其实也就意味着萧容鱼回国,同时也意味着她们已经互相接受了。
“至少……”
陈汉升沉吟半晌:“也要等到陈子衿和陈子佩都会叫‘妈妈’吧。”
这句话没有说全,其实是小小鱼儿叫沈幼楚“妈妈”,小小憨包叫萧容鱼“妈妈”。
……挂了电话后走回别墅,陈汉升刚要推开卧室的门,没想到梁美娟两手空空的出来了,眉头还紧紧的皱着。梁美娟出来时轻轻带上了门,脸色复杂,显然萧容鱼说的话给了她很大冲击。看到儿子回来,她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解。
“你们视频完了?”
陈汉升问道,目光越过梁美娟看向紧闭的房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隐约能听到婴儿细微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终于向前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
“昂,完了。”
梁美娟呆呆地回道,还有些没缓过神来。她拉着陈汉升往客厅方向走了几步,压低声音,像是怕吵到里面的人,却又忍不住把憋在心里的疑惑全倒出来:“小鱼儿她……她真的要给陈子佩喂奶?这也太……”
“那宝宝呢?”
陈汉升又问道,其实已经猜到答案,但还是想从母亲这里再确认一遍。他的视线落在梁美娟空荡荡的双手上——刚才她还是抱着小小憨包出来的。
“在小鱼儿怀里。”
这就是梁太后自我怀疑的地方:“她说要帮陈子佩喂一次奶。”梁美娟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她看了看卧室的门,又看了看儿子,语气里充满不可思议:“我刚才想拦来着,但小鱼儿态度特别坚决。她说……她说沈幼楚昨晚喂了陈子衿一次,所以她也要还一次,还完之后就两不相欠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陈汉升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侧耳听着卧室里的动静。隔着厚重的木门,能隐约听见女人温柔的哼唱声,那是一种安抚婴儿的、轻柔而绵长的调子。萧容鱼的声音向来清澈甜美,此刻更是融入了一种母性的温润,像春天的溪水淌过鹅卵石。紧接着是布料摩挲的细微声响,大概是解开衣襟的动静——纽扣被一粒粒松开,或者拉链被慢慢拉下。然后是一阵轻柔的窣窣声,像是柔软的哺乳衣被掀开,露出底下丰满雪白的胸脯。
陈汉升脑海里几乎能完整地勾勒出画面:光线柔和的卧室里,萧容鱼坐在床边,怀抱着安睡的小小憨包陈子佩。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目光专注而温柔。她解开了自己的上衣——大概是那件丝质的居家服,露出里面棉质的内衣。随着内衣解开,那对曾经只属于他的、雪白饱满的玉兔便会弹跳出来,乳尖大概是嫣红的,因为生育和哺乳变得更加丰润饱满。她会小心翼翼地抱着婴儿,让那张粉嫩的小嘴凑近自己的乳头……
“你在想什么呢?”梁美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我跟你说正经的!这样真的好吗?小小憨包喝惯了幼楚的奶,突然喝小鱼儿的,会不会不习惯啊?而且小鱼儿她……她心里肯定很复杂吧?”
“妈,这是好事儿。”陈汉升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说明小鱼儿在尝试接受。虽然她现在嘴硬,说什么只是偿还人情,但有些东西一旦打开口子,就收不住了。”
他说话时,眼神还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更多细节——萧容鱼解开内衣后,那对丰硕的奶子会颤巍巍地跳出来,乳晕和乳尖因为刚才和沈幼楚视频时的情绪波动,说不定已经微微硬挺。她会用一只手托着乳房的下缘,用掌心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晕,引导婴儿的小嘴含住乳头。当婴儿开始吮吸时,一阵酥麻的电流会从乳尖直达小腹,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奶水会从乳腺管中涌出,被婴儿急切地吞咽,发出细微的“咕嘟咕嘟”声。而她本人,大概会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抖动着,表情复杂难辨。
“我进去看看。”陈汉升突然说道,不等梁美娟阻拦,已经抬手推开了卧室的门。
门轴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
卧室里的景象和陈汉升想象的几乎一模一样——萧容鱼果然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口,但侧脸轮廓柔和,神情专注。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丝质家居服,此刻上半身已经褪至腰间,露出光洁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她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绳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白皙的颈侧。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侧身时露出的半边乳房——那团雪白丰腴的软肉被她的手托着,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乳尖因为婴儿的吮吸而微微挺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汁正从乳头中溢出一些,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滑下,在灯光下闪烁着奶白色的光泽。
而小小憨包陈子佩正被她稳妥地抱在怀里,小嘴紧紧含着母亲的乳头,腮帮子一鼓一鼓地用力吮吸。婴儿闭着眼睛,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抓着萧容鱼胸前的衣料,发出满足的、细微的吞咽声。
陈汉升进来时,萧容鱼只是微微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却没有阻止他进来,也没有拉上衣服遮掩。她似乎沉浸在这种奇特的哺乳体验中——给沈幼楚的女儿喂奶,这种跨越了两个母亲、两个家庭的亲密行为,让她内心充满了矛盾的情绪。羞耻、不甘、某种扭曲的公平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婴儿吮吸时身体产生的本能快感。
“她喝得很香。”陈汉升走近床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幕。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容鱼半裸的上身——那对雪白的乳房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饱满丰腴,乳晕和乳尖都胀大了一圈,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红色。乳汁还在不断溢出来,沾湿了婴儿的嘴角,也沾湿了她的手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萧容鱼身上特有的、清甜的体香。
萧容鱼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陈子佩的吮吸似乎很有力,小嘴一吸一放间,让她的乳头被拉扯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她的呼吸不自觉变得深长,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雪白的奶子也跟着轻轻晃动,晃出一片诱人的乳波。乳汁流得更多了,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婴儿嫩嫩的脸颊上。
陈汉升在床边坐下,几乎紧挨着萧容鱼。他能闻到更浓郁的奶香,还有女人身上那种熟悉的、让他神魂颠倒的气息。他的视线落在对方裸露的乳房上,那上面还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因为乳汁充盈而显得透薄。乳晕周围的皮肤细腻光滑,乳尖已经硬挺成一颗小樱桃,被婴儿含在嘴里不断地吮咬。
“疼吗?”陈汉升问道,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用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团没有在被吮吸的乳房——左边的那一个。
萧容鱼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疼……就是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用更加大胆的方式触碰——他用整个手掌覆上了那只空闲的乳房,掌心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柔软。乳头蹭过他的掌心,硬硬的,带着湿意。
“就是……”萧容鱼的声音颤抖起来,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掌在揉捏自己的乳房,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勾起身体深处的渴望。那种渴望她太熟悉了——和陈汉升在一起这么多年,她的身体早就铭记了这个男人的触碰,只要他一碰,就会像干涸的土地渴望雨水一样渴望他,“你别这样……宝宝还在……”
“宝宝在专心喝奶呢。”陈汉升笑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他用大拇指的指腹磨蹭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乳汁因为他的揉捏而溢出来更多,白色的奶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沾湿了他的手背,“你看,都流这么多奶了。这边不让她喝,岂不是浪费?”
他说着,竟然低下头,将嘴唇凑近了那只被他揉捏的乳房。在萧容鱼怔愣的注视下,他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乳尖上挂着的一滴奶珠。
“唔……”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后仰了仰,像一支被拉满的弓。陈汉升的舌头温湿粗糙,舔过敏感乳尖的触感太过刺激,让她整个上半身都泛起一股酥麻。更糟糕的是,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了——小穴里涌出黏腻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很甜。”陈汉升评价道,眼睛却盯着她因为羞耻而泛起红晕的脸,“比我想象的还甜。”
“你……你走开……”萧容鱼的声音已经没了底气,反而像撒娇般的嗔怪。她怀里还抱着婴儿,所以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任由陈汉升对自己为所欲为。这种半推半就的姿态,反而更激发了男人的征服欲。
陈汉升不但没走开,反而变本加厉。他索性将整个嘴唇都贴上了那只乳房,含住了大半的乳肉,像婴儿一样用力吸吮起来。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惹得萧容鱼一阵阵颤抖。淫水从小穴里涌出得更多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家居服的裤子。
“别……陈汉升……别这样……”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乳头在男人嘴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房随着他的吸吮而变得更加胀痛,却又带着一种释放的快感。乳汁从被吸吮的乳孔中涌出,被陈汉升悉数吞咽下去,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就在这时,怀里的陈子佩似乎喝饱了,小嘴松开了右边的乳头,打了个小小的奶嗝,然后继续沉沉睡去。而陈汉升还在贪婪地吸吮着左边的乳房,一只手甚至已经探下去,隔着湿透的家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上。
“啊……”萧容鱼惊叫一声,差点把怀里的婴儿摔出去,“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陈汉升松开嘴,抬起头看着气喘吁吁的她,嘴角还挂着一丝奶白的液体,“你下面已经湿透了,隔着裤子我都能摸到。小鱼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着,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在那个已经湿透的、柔软饱满的隆起上。萧容鱼的阴唇在布料下鼓胀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肉瓣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道缝隙,缓缓地上下摩擦,布料很快就被淫水浸透,黏黏地贴在内裤上。
“我没有……我才没有……”萧容鱼还在嘴硬,可身体已经诚实地反应着——随着他隔着裤子的摩擦,她的小穴一阵紧缩,又涌出一股热流。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却又被陈汉升用膝盖强行顶开。
陈汉升笑了一声,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触摸。他把怀里的婴儿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的婴儿床上——小小憨包似乎真的吃饱了,睡得特别沉,连姿势都没换一下。空出手来之后,陈汉升的动作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他一把将萧容鱼推倒在床上,整个人也跟着压了上去。
“你……你别乱来……宝宝还在……”萧容鱼挣扎着,双手抵在他胸口,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脸上红霞遍布,眼角湿润,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诱人至极。
“宝宝睡着了。”陈汉升凑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而且,你不想吗?你看你的奶子……”他的手揉上她裸露的双乳,用力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软肉,乳汁被挤压出来,溅到两人的身上,“流了这么多奶。还有你的小逼……”他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扯下了她的家居裤和内裤,湿漉漉的手掌直接贴合上她光裸的下体,手指拨开柔软的阴唇,触碰到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
“我才没有……”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弱不可闻,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进了自己的小穴,正灵活地在里面抠挖、搅动。黏腻的水声清晰可闻,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沾满了她的大腿根。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居然自动地弓起腰,挺起胸,将乳房更近地送到男人嘴边。
陈汉升毫不客气地再次含住了她的乳尖,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萧容鱼的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把他的手弄得湿漉漉的。他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便用指腹去按压、揉搓,惹得身下的女人一阵阵地痉挛、颤抖。
“啊……慢点……别那么快……”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住,“你……你还是不是人……连哺乳的时候都不放过我……”
“就是哺乳的时候才更想要你。”陈汉升喘着粗气,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他把湿漉漉的手指递到萧容鱼嘴边,不容拒绝地命令道:“舔干净,你自己的水。”
萧容鱼瞪大眼睛,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让她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陈汉升手指上的淫水。黏腻的液体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和体温,沾满了她的口腔,她甚至能尝到那股微腥又微甜的气味。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把沾满她口水的手指抽出来,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粗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他用龟头在萧容鱼湿漉漉的小穴口磨蹭,感受着她阴唇的柔软和湿热,“你看,我的鸡巴早就硬得不行了。从看到你给女儿喂奶的时候起,我就想干你了。”
他说得粗俗,却让萧容鱼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入口处,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娇嫩的皮肤。她的小穴一阵紧缩,涌出更多的淫水,主动地想要吞下那根她渴望已久的东西。
“想要吗?”陈汉升继续磨蹭,却不急着进入。龟头的棱角刮过她敏感的阴蒂,惹得她一阵乱颤,“想要就说出来。说‘老公,我想被你操’。”
萧容鱼咬着嘴唇,不肯说。可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小穴已经空虚得发痒,肉壁深处传来强烈的渴望,渴望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贯穿。她甚至主动地挺起腰,用湿润的穴口去蹭那根肉棒,企图让它滑进去。
“不说是吧?”陈汉升也不急,反而把肉棒往后撤了一些,用龟头抵住了另外一个地方——那个更紧致、更羞涩的洞口,萧容鱼的屁眼。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已经被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浸湿,变得柔软湿润,“不说的话,我就操你的屁眼。反正你后面也很湿了。”
“不要……不要那里……”萧容鱼终于慌了,后面那个地方还没被开发过,她光是想象就觉得羞耻和恐惧,“前面……操前面……”
“说完整。”陈汉升的龟头继续在屁眼周围打转,甚至还试探性地往里顶了一点,“我想听你说出来。”
“我……我想被你操……”萧容鱼终于溃不成军,眼泪涌出眼眶,声音却带着让人血脉贲张的媚意,“想被你操前面……用你的大鸡巴……插我的小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火。他不再折磨她,对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
滚烫、硬挺、粗长的阴茎瞬间填满了萧容鱼空虚的阴道,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久违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她的小穴太久没被这根肉棒进入过了,肉壁自动收缩、绞紧,像是要把入侵者永远锁在身体里。淫水被挤压得飞溅出来,发出“噗嗤”的黏腻声响。
“啊……好大……好满……”萧容鱼双腿紧紧缠住陈汉升的腰,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道道红痕。她的小穴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敏感,此时被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乳房因为这番激烈的运动而晃动得厉害,乳汁不时从乳尖溅出,空气中奶香和淫靡的气味交织在一起。
陈汉升开始大力操干,每一次都又快又狠,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粗大的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到娇嫩的子宫口,把那个小小的洞口撞得发麻、发痛,却又带来极致的快感。萧容鱼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啜泣和求饶,可她的身体却在拼命配合——每当肉棒抽出时,她的小穴就会空虚地收缩;当肉棒插入时,她又会用尽力气收紧肉壁,贪婪地吮吸、包裹那根滚烫的阴茎。
“我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陈汉升喘着粗气,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乳汁在掌心喷射的快感,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强迫她承受自己更凶猛的撞击,“说,喜不喜欢被我操?”
“喜欢……喜欢……”萧容鱼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的小穴不断分泌出淫水,随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床垫被晃得吱呀作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像小锤子一样不断敲打,每一次敲击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痉挛,让她几乎要失禁,“呜呜……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顶穿才好。”陈汉升舔着她耳廓,声音嘶哑,“我就是要顶穿你的子宫,让你记住谁才是你唯一的男人。”
他说着,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萧容鱼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和啜泣。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汁不断溅出,沾湿了两人的胸腹。小穴已经彻底失守,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床单都染湿了一大片。
就在萧容鱼感觉自己要被送上顶峰时,陈汉升却突然放缓了速度。他保持着肉棒深埋在体内的姿势,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深吻,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横扫,舔舐她每一寸软肉。萧容鱼顺从地回应着,甚至主动吮吸起他的舌头,像是在渴求更多。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嘴唇间拉出一道银丝。陈汉升抵着她的额头,粗壮的肉棒还在她的小穴里轻微地跳动:“告诉我,刚才给沈幼楚的女儿喂奶时,你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让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睁开眼睛,对上陈汉升灼热的目光,声音带着犹豫和羞耻:“我……我没想什么……”
“撒谎。”陈汉升挺了挺腰,肉棒在她体内又深入了一点,龟头顶到了最深处,“你肯定在想,为什么你要给那个女人的孩子喂奶。但同时,你也在想,当沈幼楚给我们的女儿喂奶时,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有点羞耻,又有点……兴奋?”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因为陈汉升说中了她内心深处最隐蔽的想法。是的,刚才给陈子佩喂奶时,她除了那种“还人情”的固执念头外,内心深处确实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她在给沈幼楚的女儿喂奶,而沈幼楚在给她的女儿喂奶。两个母亲,两个婴儿,通过奶水这种最亲密的媒介,被奇怪地联系在一起。这种联想让她感觉到一种近乎背德的刺激,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湿润。
“你看,你的小逼因为我的话又收缩了一下。”陈汉升笑了,继续那缓慢却深入的操干,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承认吧,小鱼儿,你其实很享受这种关系。甚至……你会幻想,如果有一天,你和沈幼楚一起,同时给我喂奶,那会是怎样的画面?”
这个更加过分的假设让萧容鱼浑身都烧了起来,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小穴猛地紧绞,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居然就这么达到了高潮!强烈的快感让她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床上剧烈地痉挛。淫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从两人的交合处喷射出来,把床单弄得更加狼藉。
“真是个淫荡的小母狗。”陈汉升喘着粗气,也被她高潮时小穴那剧烈的收缩夹得快射了。他不再忍耐,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又快又狠,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萧容鱼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又被拉入了新一轮的疯狂。她被操得浑身发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肆虐。乳房被捏得变形,乳头被啃咬得又红又肿,小穴更是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
“我……我要被你操死了……”她在又一次临近高潮时,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饶了我吧……太深了……啊啊啊——”
“一起射!”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顶开柔软的子宫口,挤进了子宫颈那个小小的口子里。然后,积蓄已久的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粘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进萧容花的子宫深处,把她那小小的、已经微微张开等待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内射到最深处的灼烫感,让萧容鱼迎来了今晚第二次、也更加猛烈的高潮。她的小穴死死绞紧身上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子宫口像个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让陈汉升爽得头皮发麻。
大量的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混合着萧容鱼自己的淫水,弄得整个床单都是湿漉漉的一片。陈汉升射了足足有十几秒,才终于抽动着停了下来。他把肉棒缓缓地从萧容鱼体内抽出来——这个动作又惹得她一阵轻颤,因为被撑开的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上,精液立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红肿的小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汉升低头看着那副淫靡的画面:萧容鱼双腿大张,小穴红肿外翻,粉嫩的穴肉还在一颤一颤地收缩,白浊的精液正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洞口源源不断地流出,把她的阴毛和股间都弄得一片狼藉。她的乳房上布满吻痕和牙印,乳头又红又肿,还挂着未干的乳汁。整个人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时不时地痉挛一下。
这副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模样,让陈汉升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他俯下身,在萧容鱼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温柔下来:“累了吗?”
萧容鱼这才缓过神来,眼神聚焦在陈汉升脸上。她咬着嘴唇,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最后小声说:“你……你把宝宝抱过来。”
陈汉升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下床,走到婴儿床边,小心翼翼地把还在熟睡的小小憨包抱起来,然后放回萧容鱼身边。
萧容鱼侧过身,把女儿搂进怀里。她看着那张和沈幼楚有几分相似的小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刚才被陈汉升操得意识模糊时,她脑海里确实闪过一些荒唐的画面——比如她和沈幼楚一起,赤身裸体地站在陈汉升面前,用自己的乳汁喂养他。那种背德的想象让她羞耻,却又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你在想什么?”陈汉升也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手掌覆上她裸露的乳房,轻轻揉捏。乳汁又因为挤压而溢出来一些,沾湿了他的手。
“没什么。”萧容鱼摇摇头,没有多说。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以及刚刚被射进子宫里的精液的灼烫。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的不安和空虚得到了短暂的缓解。她甚至有些沉迷——沉迷于这种纯粹的肉体快感,沉迷于陈汉升粗暴又温柔的占有,沉迷于他精液在自己体内留下烙印的感觉。
陈汉升也没有追问,只是继续抚摸她的身体,从乳房到腰肢,再到刚刚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他的手指探进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洞口,在里面轻轻搅动,感受着她肉壁的痉挛和收缩。萧容鱼的身体又敏感地颤抖起来,却没有阻止。
“还想再来一次吗?”陈汉升吻着她的后颈,低声问。
萧容鱼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你……你轻点……别吵醒宝宝……”
这就是默许了。
陈汉升笑了,肉棒再一次硬了起来,抵在她已经湿透的臀缝间。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从背后进入她,缓慢而深入地抽送。萧容鱼咬着嘴唇,努力抑制住呻吟,可身体却在诚实地配合——每当肉棒插入时,她会主动向后顶去,让那根粗大的阴茎进得更深;当肉棒抽出时,她又会用小穴拼命吮吸,不舍得让它离开。
婴儿床里的小小憨包似乎被父母的动静吵醒了,发出轻微的哼唧声。萧容鱼下意识地想要停下,却被陈汉升按住腰,继续更深更狠地操干。
“别……宝宝醒了……”她慌乱地说。
“醒了就醒了。”陈汉升却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清晰的啪啪水声,“让她看看她妈妈是怎么被她爸爸操的。让她从小就记住,你是我的女人。”
这种近乎无耻的说法让萧容鱼羞愤欲绝,可身体却在这种羞耻感的刺激下更加兴奋。她甚至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她又高潮了——比前两次都来得更猛烈,更难以控制。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紧,淫水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腿间和床单。
陈汉升也被夹得低吼一声,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这一次,萧容鱼的子宫因为连续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当滚烫的精液灌入时,她居然感觉到一种近似于被烫伤的刺痛感,却又伴随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再一次达到了小高潮。
当一切结束时,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陈汉升把肉棒从萧容鱼体内抽出来,带出更多的精液和淫水。萧容鱼的小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不时有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还在微微渗着乳汁。她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精液从自己的身体里缓缓流出,把床单染得更加狼藉。
陈汉升把她搂进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萧容鱼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已经累得睡着了。但他知道她没有——她的呼吸还不平稳,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时不时轻颤。
婴儿床里的陈子佩又发出了动静,这次是真的醒了,开始小声地哭闹。陈汉升正要起身去抱孩子,却被萧容鱼拉住了。她睁开眼睛,虽然疲惫,眼神却比刚才清澈了许多。
“我去吧。”她哑着嗓子说,挣扎着坐起身。刚一动,腿间的精液就顺着大腿流下来,让她脸红了一下。但她还是坚持下床,光着身子走到婴儿床边,把小小憨包抱了起来。
她抱着婴儿,重新坐回床上,然后掀开自己的上衣——刚才那件丝质的家居服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索性被她脱掉扔在了一边。她赤裸着上身,用乳房去安抚怀里的婴儿。这一次,陈子佩含住乳头吮吸时,萧容鱼脸上没有复杂的表情,只有一种平静的、母性的温柔。
陈汉升坐在一旁看着,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他知道,今晚过后,萧容鱼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已经被改变了。她给沈幼楚的女儿喂奶,不仅仅是为了“还人情”,更是一种无声的接纳。而她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重新确认了自己作为母亲、作为女人的身份——这个身份,是和陈汉升牢牢捆绑在一起的。
婴儿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萧容鱼低着头,手指轻轻梳理着女儿柔软的头发,突然轻声说:
“明天……我还可以喂她。”
陈汉升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萧容鱼没有回头,耳朵却悄悄红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反正……我的奶水很多,不喂也是浪费。”
这是个蹩脚的借口,但陈汉升听懂了。他没有戳破,只是笑着躺回床上,手臂枕在脑后。
“好。”他简短地回应,然后闭上眼睛,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卧室里只剩婴儿吮吸的声音,还有萧容鱼轻柔的哼唱。窗外的夜色深沉,别墅区安静得只能听到偶尔的风声。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混杂着奶香和情欲的味道。萧容鱼抱着婴儿,感受着乳房被吮吸的酥麻感,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操透的快感,以及子宫里满满的精液的灼烫。
她突然想到陈汉升刚才说的那句话——让她从小就记住,你是我的女人。
也许,真的该让这个孩子记住。记住她的母亲属于谁,记住她的身份是如何被定义的。也让自己记住,无论和沈幼楚之间有多少纠葛,无论陈汉升有多少女人,她终归是被他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那一个。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她夹紧双腿,感觉到更多的精液从红肿的小穴里流出来,把大腿根弄得黏腻不堪。她咬了咬嘴唇,把怀里的婴儿抱得更紧了些。
而陈汉升躺在旁边,虽然闭着眼睛,却把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尽收眼底。他知道,今晚的改变只是一个开始。萧容鱼这块最难啃的骨头,终于被他啃下了一角。接下来,就是水磨工夫,一点一点地蚕食,一点一点地占领,直到她再也离不开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想到这里,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但看萧容鱼已经累得不行,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是伸手把她和婴儿一起搂进怀里,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睡吧。”他轻声说。
萧容鱼“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闭上眼睛。她看着怀里吮吸得正欢的婴儿,又看了看自己被陈汉升搂在怀里的姿势,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肿胀的乳房和被精液弄得狼藉的下体上。
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羞耻、满足、占有欲和母性的情绪在胸腔里弥漫开来。她突然觉得,也许这样也不错——至少在今晚,在这一刻,她是被需要的,是被占有的,是充实的。
至于明天会怎样,沈幼楚会怎样,陈子衿会怎样……那些复杂的问题,就留到明天再去想吧。
她闭上眼睛,在陈汉升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终于沉沉睡去。而婴儿还在她怀里,小嘴一吸一放,满足地喝着母亲的乳汁。窗外,夜色更加深沉,新的一天,很快就要到来了。
“……”
陈汉升也愣了半晌,这又是出乎自己意料的地方了,不过这是好事,他果断地说道:“不爱哭的宝宝运气都不会太差,萧容鱼都喜欢她了。”
“可是小鱼儿也说了。”
梁美娟仍然很担忧:“因为幼楚喂了一次陈子衿,所以她才还一次的,以后就两不相欠了,那小小憨包怎么喝奶啊?”
梁太后不知道陈汉升的计划,并不知道美国这边也有两个奶妈存在。
“妈,这个问题要学会辩证的看,不能跟着小鱼儿的思维。”
陈汉升也不说实话,搂着梁太后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既然沈幼楚喂一次,小鱼儿就要还一次,那我们想个办法再让沈幼楚喂一次,小鱼儿就得再还一次,这样循环下来……”
“啪!”
陈汉升一拍巴掌:“两个宝宝饿不着,我的计划也能实现,多妙!”
“啊……”
梁太后懵懵的点头,她觉得逻辑好像是没有错,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