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美娟当然诧异了,陈子佩怎么会在美国呢?难道说飞机上的一直是小小憨包?
当发现真相的那一瞬间,梁美娟脑袋都是懵的,因为信息太多实在处理不过来。
不过陈子佩看到了熟悉的奶奶,马上伸出了小胖胳膊要抱抱,梁美娟虽然一脸疑惑,还是下意识的把孙女抱过来,并且一颠一颠的哄着。
这些都是平时积累下来的习惯,所以她嘴里还是愣愣的问着陈汉升:“那子衿呢?”
“在建邺。”
陈汉升现在已经是“死猪”心态了,任由开水滚烫。
“在建邺?”
梁太后瞅了瞅小小憨包,又看了看陈汉升。
“我把两个闺女调包了!”
陈汉升理直气壮地回道:“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一人闯祸一人当,你们一起上吧,我陈某何惧!”
“我……”
梁美娟觉得这儿子是疯了吧,为什么要把陈子衿和陈子佩调包啊,还说一些稀里糊涂的话。
不过在萧容鱼那边,她结合短信内容还有和母亲的通话,当吕玉清非常肯定表示陈子衿就在建邺的时候,萧容鱼慢慢的醒悟了。
尤其梁美娟怀里的那个宝宝,尽管外套、个头、甚至胖乎乎的可爱模样都差不多,但她就不是小小鱼儿啊。
萧容鱼愣了半晌,突然跑向陈汉升,一把抢过他的风骚小挎包。
用力之大,不仅陈汉升差点摔一个踉跄,小挎包的细带也“咯嘣”一声断裂了。
“小鱼儿,你不要急。”
梁太后看到儿媳妇生气了,连忙过去安慰。
萧容鱼发现真相后,第一反应也不是思考陈汉升这样做的意义,此时她的念头只有一个——回建邺,找女儿!
可是回建邺需要买票,自己和陈子衿的身份资料都被空姐拿走了,如果空姐还回来,那只有还给陈汉升了。
所以萧容鱼要找到那些证件,立刻回去把女儿接到身边,她这次一定亲自把女儿抱在手里,谁也不能沾边!
不过打开小挎包后,萧容鱼一阵心慌,因为里面根本没有红色的护照,简简单单的只有一块手机电池、一个万能充电器,一本印着“K(心)”的商务笔记本,还有一台果壳MP4,其他的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充电线。
萧容鱼把挎包犄角旮旯都翻找了两遍,依然一无所获。
“瞪!”
这时,她终于抬起头看向陈汉升,看着这个十恶不赦的男人。
陈汉升也是“坦荡”的对视,他已经做好所有准备了,甚至考虑要不要把墨镜取下来,一会小鱼儿扇自己耳光的时候,不要硌到她的手。
“咯吱~”
萧容鱼平板鞋在机场大理石地面上磨蹭一下,她迈动脚步走了过来,同时还抬起手腕。
陈汉升缓缓闭上眼,等待那清脆的一巴掌,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耳光并没有到来,反而有只手在自己身上摸索。
原来,萧容鱼仍然不死心,她以为那些资料被陈汉升收在身上了。
小鱼儿找的是那么仔细,有些明明是小口袋,根本存放不了身份资料,可是她仍然要检查两三遍,仿佛这些就是见到女儿的希望。
陈汉升叹了口气,他也很配合的抬起胳膊任由萧容鱼检查,不过陈汉升越是这个反应,小鱼儿心脏越是在下沉。
“已经迟了。”
看着萧容鱼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急躁,陈汉升轻声说道:“所有资料我都让覃英带回国了,没有我的命令,她不会回来的。”
“为什么!”
萧容鱼第二次抬起头,这次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茫然了,还蕴含着的愤怒、焦虑,伤心、担忧……
“因为我不想让你带走小小鱼儿。”
陈汉升平静的回答。
大概这就是“图穷匕见”了吧,没有一点谎言,没有一点遮掩,直愣愣的表示“这事就是我干的,回国不行,但是要命我就有一条。”
“所以……”
萧容鱼死死的盯着陈汉升,眼泪一直在倔强的打着圈:“你就把她留在了建邺,她才七个月你知道吗,她是你亲闺女知道吗,她身上有一半是你的血液,你知道吗?”
“我知道……”
百无禁忌的陈英俊也有了愧疚感,居然低下了头,小声说道:“但是你不用担心,她会受到很好的照顾。”
“你在胡说!”
萧容鱼听了陈汉升的话,她更加的生气,除了妈妈以外,谁还能“很好照顾”七个月大的宝宝呢?
“总之,你现在是回不去的。”
胡说也罢,耍无赖也罢,就算陈汉升也是非常心疼,但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断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懊悔的。
梁美娟依然处于半迷糊状态,不过陈汉升和萧容鱼正在对峙,没有人和她解释原因,所以梁太后只能一边照顾小孙女,一边掏出手机打给了陈兆军,询问事情的具体经过。
这里还有个保姆林阿姨,不过她原来是萧容鱼家里的保姆,陈子佩根本不认识她,所以也不要林阿姨抱自己。
接替覃英工作的朱赛雯稍微站远一点,这样既听不到陈董和萧主任之间的私人对话,又能够随时应付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
朱赛雯自然了解过萧容鱼,除了漂亮、成绩好、事业成功这些标签以外,她还是陈董女儿的母亲。
“哎~”
朱赛雯叹了口气,她到底比较年轻,没办法像覃英那样一切以工作为重,尽管会完成所有的任务,不过情感上还是站在萧容鱼那边的。
就在这时,朱赛雯看到陈董和萧主任又争执了几句,萧主任擦了一下眼泪,突然准备冲向肯尼迪机场的检票口。
朱赛雯吓了一跳,连忙准备过去阻拦,美国虽然号称“freedom country”,但是警察掏枪一点不开玩笑的。
不过陈汉升动作更快,萧容鱼刚跑了两步,他就立刻拦腰抱起来了。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回去找女儿,我要女儿,呜呜呜……”
等到朱赛雯赶到的时候,这才发现萧容鱼情绪已经崩溃了,满脸泪痕的在挣扎。
不过陈汉升力气很大,萧容鱼自然是挣脱不了的,梁美娟抱着婴儿也没办法靠近,一直不喜欢哭闹的小小憨包也被吓哭了,黄豆粒一样的泪珠不断从小桃花眼里渗出来。
就在这混乱的状况里,萧容鱼突然抓起陈汉升的一只胳膊,张口就咬了下去。
“嘶~”
陈汉升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当然疼归疼,他并没有缩回胳膊,只是从疼痛感里判断肯定出血了。
陈汉升还有些奇怪,几年前在建邺的中央门汽车站,他也是因为调戏萧容鱼被咬了一口,那时好像都没有破皮啊,只有两排深深的牙印。
为什么小鱼儿当了妈妈以后,力气突然增大了呢。
梁太后本来想劝说的,不过被陈汉升悄摸阻止了,因为这一口下去小鱼儿怒火就能发泄出去,慢慢也就冷静下来了。
在萧容鱼咬陈汉升的那一刻,朱赛雯也跟着龇牙咧嘴的纠结起来,就好像在医院看到打针的时候,也会有那个细针头打在自己屁股上的感觉。
不过她没有过去掺和,一是覃英曾经提醒过,陈董的感情问题让他自己处理,那个时候当个聋子瞎子就可以了;
其次这一幕引起了周围不少旅人的注意,还有警察抚着腰间走过来。
于是,朱赛雯先驱赶着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然后用英语和警察解释原因,表示这是夫妻之间的小吵闹,不会影响公共场合的秩序。
与此同时,她还注意观察大老板的墨镜有没有在纠缠中落地,陈汉升在美国没啥名气,但是在国内可是个大人物,现在信息这么发达,万一被拍下来传回国内就是个麻烦。
当这些事情都处理妥当以后,朱赛雯再把目光转到“事故现场”,发现陈董和萧主任那边已经休战了。
萧主任正蹲在地上哀伤的哭泣,陈董每次想把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不过都被猛烈的甩开了。
“陈董。”
直到这时,朱赛雯才走过去打个招呼,她悄悄瞟了一眼大老板的手臂,真的已经被咬出血了。
“昂。”
陈汉升浑不在意,挥挥手说道:“你和林阿姨先把行李都推去装车,我们一会去停车场。”
等到下属和保姆离开后,陈汉升继续劝着萧容鱼:“在机场不是个办法,你又买不到票,不如先回美国的家里呆着吧。”
“不要你管!”
果然,萧容鱼咬完以后,她虽然一直在哭,但是神志已经清醒了,也做不出那种冲击机场检票口的鲁莽行为了。
其实不仅仅是她在哭,一直没有挂电话的吕玉清也在哭。
闺女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呀,但是远隔万里之外的吕玉清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如果可以她真想立刻飞到美国,可是还有小小鱼儿呢。
这个时候就看出了陈汉升布局的“前瞻性”了,他把吕玉清留在国内,那么陈子衿一定会得到很好的照顾;他买了私人飞机,除了商务用途以外,“两个宝宝调包”事件在飞机上败露的可能性就很小。
因为如果是普通民航的话,萧容鱼一定会发现的。
就算勉强瞒过去,萧容鱼也能立刻买机票回国,只有私人飞机才能把事情遮掩的妥妥当当。
“小鱼儿……”
吕玉清在电话里说道:“陈汉升这个混账玩意虽然把身份护照藏起来了,但是你不要怕,我们补办一张身份证寄过去,很快你就能回来了。”
“妈妈……”
萧容鱼泪眼婆娑的拿起手机,抽抽噎噎地说道:“陈,陈汉升为什么一直欺负我,我都为他生女儿了,他还,他还一直欺负我,他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哇……”
那边的吕玉清再也忍不住,抱住手机嚎啕大哭。
梁美娟同样绷不住了,蹲下身子搂住萧容鱼,抹着眼眶说道:“闺女啊,妈也在这边呢,你不要哭了,咱们先回去稳定一下,然后商量着如何回国。”
梁太后说话,小鱼儿还是能够听进去的,不过她站起来的时候有些腿软,陈汉升刚想扶一把,结果又被甩开了。
“你滚开!”
梁美娟也瞪着陈汉升:“我和你爸迟早要被你活活气死的!”
刚才陈兆军已经和梁美娟透露了整个情况,包括“调换孩子”的真实意义。
梁太后当然想看到两个小孙女一起成长,可是又不想通过这种方式,如果当年谁把七个月的陈汉升抱走了,梁美娟一定会去拼命的。
不过呢,这件事情的转机之处就在于照顾陈子佩的是奶奶,照顾陈子衿是外婆,她们对宝宝肯定都会尽心尽力的。
这就有点像不幸中的万幸,宛如在黑暗中的一点光明,让人咬牙切齿痛恨的同时,又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到了停车场以后,兼职司机的朱赛雯已经把车打着火了,前往别墅的路上,副驾驶的陈汉升默不作声,后排的梁美娟也是安静的抱着陈子佩,只有萧容鱼一直在和吕玉清打电话。
陈汉升隐隐约约能听到不少,吕玉清好像在说“小小鱼儿还没起床、今天自己要去医院找奶妈、还要去商场给她买衣服……”等等这些。
不过快到别墅的时候,吕玉清突然沉默了一下,再说话的时候声音小了很多。
陈汉升虽然听不清楚,但是萧容鱼的脸色却异常震惊,甚至连难过的情绪都被冲淡了不少。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陈汉升皱了皱眉头。
……
到了别墅以后,朱赛雯和林阿姨都帮着拎行李,这是一套已经收拾过的住宅,卫生、水电、网线全部都搞好了。
其他人都在放着行李,萧容鱼没有那么多精力,默默坐在卧室里发呆。
“你能不能贴个创可贴啊。”
梁美娟注意到陈汉升手腕上的齿痕,冷冷地说道。虽然她语气很不友好,不过这是亲妈啊,肯定还是关心儿子的。
“妈,这你就不懂了。”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我就是故意露出伤口的,这样小鱼儿每次看见,她对我的恨意就会越来越少,最后说不定还会产生愧疚感呢。”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梁美娟啐了一口,准备帮小孙女洗澡。
“要脸解决不了问题。”
陈汉升挠挠头走向萧容鱼的卧室,本来按照常理,萧容鱼是坚决不会搭理陈汉升的,不过这次她嘴角动了动,居然主动问道:“……陈子佩呢?”
“啥?”
陈汉升果然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很快说道:“我妈带着去洗澡了,小屁股有些脏。”
“喔。”
萧容鱼又撇过头。 陈汉升心里纳闷了一会,然后说出自己过来的目的:“你想见闺女的话,可以视频的。”
话音刚落,萧容鱼猛地转过头,那双哭红的桃花眼里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她太想念女儿了,自从知道小小鱼儿被留在建邺,她的心就像被挖走了一大块,空落落地疼。现在听到能看到女儿,哪怕只是通过视频,也让她濒临崩溃的情绪找到了一个支撑点。
“对啊!”
萧容鱼心里一动,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虽然自己在美国,小小鱼儿在中国,但是可以通过QQ视频看到女儿的呀!
刚才情绪太激动了,一时间没有想起来科技都这么发达了。
她立刻翻身坐起来,动作因为长时间哭泣和情绪波动而有些踉跄,陈汉升下意识想要扶她,却被她用力甩开手。萧容鱼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瞪着陈汉升,那眼神里有恨意、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倔强。她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掏出笔记本电脑,插上网线,动作快得有些慌乱。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时还在微微发抖,萧容鱼拨通了吕玉清的电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妈妈,你快申请一个QQ号码,我要看女儿,我要看小小鱼儿……现在就要……”
说到最后,声音又哽咽了。
陈汉升倚靠在墙壁上,看着萧容鱼忙碌的背影。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背部曲线。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浅蓝色的牛仔裤,很简单居家的打扮,却因为刚才机场的拉扯和挣扎,针织衫的下摆有些凌乱,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肢。牛仔裤包裹着她挺翘浑圆的臀部,此刻因为跪坐在床边的姿势,臀部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圆润饱满的弧度让陈汉升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了片刻。
他心里叹了口气,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萧容鱼是他的初恋,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也是他女儿的母亲。哪怕现在两人的关系糟糕到极点,哪怕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齿,陈汉升对她依然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和难以言说的感情。这种感情很复杂——有愧疚,有怜惜,有征服欲,更有一种“她是我的女人”的根深蒂固的认知。
尤其是在这种私密的卧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萧容鱼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眶,颤抖的嘴唇,还有那包裹在衣物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这一切都像是一种无声的引诱。陈汉升感觉到自己的胯下开始苏醒,裤裆逐渐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这股冲动。现在不是时候,小鱼儿情绪不稳定,她刚咬了自己一口,还在气头上……但这些理智的念头在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陈汉升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萧容鱼的全身。她的针织衫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坐姿的关系,微微前倾的身子让领口松垮了一些,隐约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的蕾丝文胸边缘,以及那道深深的事业线。她的乳房一直很丰满,生了孩子之后更是饱满圆润,即使穿着宽松的针织衫,也能看出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隆起。陈汉升记得很清楚,以前他们做爱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用舌头绕着萧容鱼的乳头打转,吮吸的时候她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身体敏感地颤抖……
不能再想了。
陈汉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裤裆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帐篷,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布料彰显着它的存在感。他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掩饰,但显然效果不大。
就在这时,萧容鱼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很冷,像淬了冰的刀子,但不知是不是错觉,陈汉升似乎在她眼中捕捉到一丝一闪而过的情绪——也许是看到他裤裆隆起时的羞愤,也许是某种更复杂难言的东西。不过萧容鱼很快又转回头去,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陈汉升的幻觉。
只是她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建邺那边的效率很慢,大概是吕玉清不太清楚申请QQ的程序,总之折腾了半天萧容鱼才加上一个QQ号码。
然而当那个QQ号码出现在添加列表里时,萧容鱼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陈汉升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凑近观看。
卧槽!!!
为什么QQ昵称是“猫巷少女沈幼楚”啊?
那个熟悉的头像——一只蹲在巷口的小白猫,陈汉升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沈幼楚,他的另一个女人,也是他另一个女儿陈子佩的母亲。
一瞬间,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容鱼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个昵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白的愤怒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她握着鼠标的手开始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陈汉升能看到她绷紧的脊背,还有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指。
几秒钟的死寂之后,萧容鱼猛地转过头,一双桃花眼里燃着熊熊怒火:“陈汉升,你什么意思?!”
“我……”陈汉升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没想到会是沈幼楚的QQ号,这肯定是吕玉清搞错了,或者……是沈幼楚主动给了号码?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萧容鱼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和嘶哑,“把我的女儿留在国内,让我通过你另一个女人的QQ来看她?!陈汉升,你到底要把我羞辱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你是不是觉得我萧容鱼这辈子都要活在你和她之间,永远都是你们感情的牺牲品?!”
“小鱼儿,你冷静点……”陈汉升试图解释。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萧容鱼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膝盖撞到了床沿,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但她强忍着,一步步逼近陈汉升,“你告诉我,沈幼楚现在是不是就在我家?是不是她抱着我的女儿?是不是?!”
她的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强忍着没有掉下来。那种混合着愤怒、屈辱、嫉妒和绝望的表情,让陈汉升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
“小鱼儿,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萧容鱼尖叫着打断他,双手用力推搡着陈汉升的胸口,“你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
她推得很用力,陈汉升被推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了墙壁。但他没有生气,反而一把抓住了萧容鱼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温热柔软,握在手里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因为愤怒而急促的脉搏。
“放开我!”萧容鱼挣扎着想抽回手,但陈汉升握得很紧。
“你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说话。”陈汉升沉声道,另一只手抬起来想安抚她,却被萧容鱼狠狠拍开。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萧容鱼咬牙切齿,“陈汉升,我告诉你,今天我就算见不到女儿,我也不会通过沈幼楚的QQ看她!你要么把我的资料还给我,让我买机票回国,要么你就关我一辈子!但我萧容鱼就算死,也不会向你低头,更不会去求你的另一个女人!”
她的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针织衫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哭得那么委屈,那么绝望,就像一只被困在网里的小兽,拼尽全力挣扎,却只能越缠越紧。
陈汉升看着她的眼泪,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碾过。
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在这栋别墅里,萧容鱼第一次把自己交给他。那天晚上她也哭了,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紧张和幸福。她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陈汉升,你要一辈子对我好。”
他答应了。
可是现在呢?
陈汉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等他再睁开眼睛时,眼里已经没有了犹豫和愧疚,只剩下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他不能放萧容鱼走,不能让她回国,不能让她离开自己。她是他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恨他也好,怨他也罢,她必须留在他身边。
“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今天你必须通过这个视频看女儿。”
“我不!”萧容鱼倔强地仰起脸,泪水和倔强在她脸上交织出一种破碎的美感,“陈汉升,你凭什么命令我?!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你男人。”陈汉升一字一顿地说,握着她的手腕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萧容鱼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陈汉升结实的胸膛。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机场奔波后的汗味,还有一种让她心悸的侵略性。她下意识想要推开,双手抵在陈汉升胸口,但陈汉升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你放开我……”萧容鱼的声音因为挣扎而断断续续,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身体很热,尤其是胯下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此刻正紧紧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
一股熟悉的战栗从脊椎骨窜上来。
萧容鱼恨自己,恨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明明心里恨透了这个男人,可当他的身体贴上来,当他胯下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顶着她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双腿之间甚至开始隐隐湿润。
不,不能这样……
“陈汉升,你别碰我……”萧容鱼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决绝,“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没有资格碰我。”
“分手?”陈汉升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泛红,“小鱼儿,你忘了?我们从来没正式分手过。你一直都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你无耻……”萧容鱼的声音开始颤抖,因为陈汉升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浑圆的臀部上。隔着牛仔裤,他能感受到那饱满弹软的触感,手指用力一捏,臀肉便在指间变形,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萧容鱼浑身一僵,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但陈汉升的动作更快。他另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托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抬起头,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野蛮而霸道的吻,带着愤怒、占有欲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陈汉升的舌头粗鲁地撬开萧容鱼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疯狂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尖,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萧容鱼起初还在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捶打着陈汉升的肩膀和后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但陈汉升就像一堵铜墙铁壁,任凭她怎么打,都纹丝不动。
渐渐地,萧容鱼的挣扎弱了下来。
不是因为她屈服了,而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陈汉升的吻太熟悉了,熟悉到她闭上眼睛都能知道他的舌头会怎么动,他会怎么吮吸,怎么挑逗。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记得这种被征服、被占有的快感。口腔里充满了陈汉升的气息,那种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的大脑开始昏沉,意识开始模糊。
尤其当陈汉升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前面,隔着牛仔裤精准地按住她两腿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时,萧容鱼整个人都软了。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从两人相接的唇齿间逸出,带着一种羞耻和难耐。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揉捏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肉核,手法熟练而富有技巧性,时轻时重,时快时慢。萧容鱼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不断从小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牛仔裤的布料,在陈汉升的手指按压下,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不……不要……”萧容鱼偏过头,终于挣脱了这个窒息的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潮红一片,桃花眼里水雾弥漫,眼神迷离而涣散,“陈汉升……你不能这样……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陈汉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小鱼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
他故意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萧容鱼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根修长的手指湿漉漉的,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指尖甚至挂着几丝透明的拉丝液体。萧容鱼看着那根手指,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你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陈汉升低头,用嘴唇蹭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窝,“它记得我的味道,记得我操你的时候有多舒服,记得被我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时候有多爽……小鱼儿,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你自己。”
“你闭嘴……”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陈汉升,你除了会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强迫我,你还会什么?!”
“我会让你舒服。”陈汉升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拉链被“刺啦”一声拉开。萧容鱼下意识想要按住他的手,但陈汉升的动作快如闪电,直接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重重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萧容鱼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汉升庞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他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然后开始粗暴地剥她的衣服。
针织衫被从下往上掀起,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文胸。萧容鱼的乳房本就丰满,生了孩子之后更是大了整整一个罩杯,此刻被文胸托着,两团雪白的软肉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陈汉升眼睛一暗,直接扯掉她的文胸,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漂亮的粉红色,因为情动而挺立着,像两颗饱满的樱桃,颤巍巍地等待采摘。
“真美……”陈汉升低下头,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颤抖。陈汉升的舌头又湿又热,绕着她的乳头打转,牙齿还不时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另一边乳房也没被冷落,陈汉升用手揉捏着,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力道大得让萧容鱼疼得皱眉,但又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的双手被陈汉升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近乎凌虐的爱抚。身体越来越热,小穴里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让整个卧室的氛围变得淫靡而危险。
陈汉升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内裤,直接摸到了那个湿透的小穴。手指刚碰到阴唇,就沾满了黏腻的液体。他分开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指尖找到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呃啊——!”萧容鱼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太满了……陈汉升的手指又粗又长,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指关节顶到了敏感的宫颈口。她的小穴又湿又紧,内壁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陈汉升开始抽插,手指进出时带出大量的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个不停,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不要……不要这样……”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着陈汉升的手指扭动,臀瓣无意识地抬起,想要更深的插入。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大大分开,膝盖弯曲,以最放荡最淫靡的姿势展现在陈汉升面前。
陈汉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萧容鱼面前,让她看清上面挂着的透明黏液:“还说不要?你都湿成这样了,小骚逼,几年没被男人操,饥渴坏了吧?”
“你……你闭嘴……”萧容鱼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别过脸,却被陈汉升捏着下巴强行转回来。
“看着我,”陈汉升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看清楚是谁让你的小骚逼这么舒服的。”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裤链。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粗长狰狞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肉棒的尺寸相当惊人,长度足有二十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上面青筋虬结,看起来骇人又充满力量感。
萧容鱼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记得这根肉棒,记得它插进自己身体里时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记得它顶到子宫口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极致快感。明明心里恨着这个男人,可当看到这根熟悉的肉棒时,她的身体还是兴奋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一阵痉挛,涌出一股新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块。
“想要?”陈汉升看出她身体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小鱼儿,告诉我,你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
萧容鱼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不说话?”陈汉升也不勉强,他俯下身,将巨大的龟头抵在萧容鱼湿漉漉的穴口,慢慢研磨着。滚烫坚硬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萧容鱼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双腿夹紧又松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陈汉升故意不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打转,看着萧容鱼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的小穴饥渴地吞吐着淫水,穴口的嫩肉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求我,”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求我操你,我就给你。”
“不……不要求……”萧容鱼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陈汉升……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能。”陈汉升说着,腰腹猛地用力,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
“啊啊啊——!!!!”
萧容鱼的尖叫冲破喉咙,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太深了……太满了……陈汉升的肉棒几乎是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她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几年没有被男人进入过的身体异常敏感,尤其陈汉升的尺寸又如此骇人,萧容鱼疼得眼泪直流,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久违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疼……好疼……”她哭着挣扎,“陈汉升……你出去……太大了……我受不了……”
“忍一忍,”陈汉升的声音也带着喘息,显然进入的过程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很快就舒服了……你里面还是这么紧……夹得我好爽……”
他开始缓缓抽动。
粗壮的肉棒从小穴里慢慢退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空气,发出“噗嗤”的水声,然后又在萧容鱼还来不及适应空虚感时,再次狠狠地插到底。每一次插入都用了全力,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起初萧容鱼还因为疼痛而挣扎哭泣,但随着陈汉升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疼痛逐渐被一种灭顶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臀部随着陈汉升的节奏抬起落下,小穴内壁的肌肉拼命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啊……啊哈……慢点……太快了……”萧容鱼的声音支离破碎,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陈汉升吻出的红痕和指印。
陈汉升看着她沉迷情欲的样子,心里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舌头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含糊地说:“小鱼儿……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呜……”萧容鱼哭着回应他的吻,舌头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她恨自己,恨自己这么没出息,明明应该推开他,应该狠狠扇他一耳光,可身体却诚实地沉沦在这种近乎暴力的性爱里。她的子宫在兴奋地收缩,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高潮像海啸一样逼近。
“汉升……汉升……”她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脚后跟用力抵着他的臀瓣,让他插得更深,“要去了……我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尖叫,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出大量的淫水,内壁的肌肉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箍住陈汉升的肉棒,绞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高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涌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着敏感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淫水飞溅的“咕叽”声,在卧室里奏响一首最原始的欲望交响曲。
“小鱼儿……我要射了……”陈汉升喘着粗气,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到了痉挛的边缘,“说……说你是我的……说了我就射给你……”
萧容鱼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意识模糊,听到陈汉升的话,她本能地摇着头:“不……不说……”
“不说?”陈汉升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几乎要捅穿子宫颈,“那你就别想让我射进去。”
他作势要抽出来。
空虚感瞬间袭来,萧容鱼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里,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精液灌满子宫的那种极致快感。
“不……不要出来……”萧容鱼哭着哀求,理智彻底崩溃,“射进来……汉升……求你……射进来……”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喘着粗气逼问。
萧容鱼的眼泪流得更凶,但身体的本能战胜了一切,她哭着喊道:“你的……我是你的女人……陈汉升……我是你的……永远都是……求你了……射给我……”
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挺,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深深插入那个温热的孕育过他们女儿的地方。然后,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以高压的冲力狠狠灌进萧容鱼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萧容鱼再次被推上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强烈,更持久。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灼热的满足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浓精喷射进来,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那是精液太多的缘故。
陈汉射精的时间很长,足足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积蓄,最后缓缓溢出子宫口,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出来,在床单上积成一滩乳白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淫水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
终于,陈汉升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脱力般压在萧容鱼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萧容鱼也累得几乎虚脱,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眼睛红肿,嗓子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哭泣而沙哑。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很粗,堵着她的小穴,不让精液流出来。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滚烫粘稠,正在被她的身体慢慢吸收。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这么诚实,恨自己这么轻易就沉沦在陈汉升的性爱里。但她也无法否认,刚才那场性爱确实让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几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身体,一旦被打开,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样贪婪地索取着。
陈汉升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从萧容鱼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发出“噗嗤”的水声。小穴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着,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缓缓流淌出白色的精液。
这幅淫靡的画面让陈汉升又起了反应,但他知道现在不能再继续了,萧容鱼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他翻身下床,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回来温柔地帮萧容鱼擦拭身体。萧容鱼累得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由他摆布。湿毛巾擦过她敏感的乳房时,她还是会敏感地颤抖,擦过红肿的小穴时,她更是蜷缩起身体,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疼……”她小声说。
“抱歉,”陈汉升难得语气温柔,“刚才是我太粗暴了。”
萧容鱼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眼泪又悄悄地流了下来。
陈汉升擦完她的身体,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躺回床上,将萧容鱼搂进怀里。萧容鱼起初挣扎了一下,但陈汉升抱得很紧,她挣脱不开,加上体力耗尽,也就放弃了。她背对着陈汉升,身体僵硬,但能感觉到陈汉升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热。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萧容鱼才沙哑着开口:“陈汉升。”
“嗯?”
“你真的……不让我回国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听起来格外可怜。
陈汉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至少现在不行。”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你愿意留在我身边的时候。”陈汉升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小鱼儿,别想着逃,你这辈子都逃不掉的。”
萧容鱼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回答。
又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我……我想看女儿。”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好,我帮你联系。”
他伸手拿过床头的笔记本电脑,重新打开。屏幕上还是那个QQ对话框,“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向“猫巷少女沈幼楚”发起的视频请求已经超时自动取消了。陈汉升重新点开,又发了一次请求。
这一次,对方很快就接受了。
视频窗口弹出来,首先出现的是一张清纯温婉的脸——沈幼楚。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眼神有些局促和不安。当她看到视频里的陈汉升和靠在他怀里的萧容鱼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就红了。
“汉……汉升……”沈幼楚小声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萧容鱼,“萧……萧小姐,你好。”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她没想到沈幼楚真的会接视频,更没想到陈汉升会这样搂着她出现在沈幼楚面前。这种场面让她感到一种极度的屈辱和难堪——她像个战利品一样被陈汉升抱在怀里,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的痕迹,而视频的另一头,是陈汉升的另一个女人……
“沈幼楚,”萧容鱼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女儿呢?”
“在……在这里,”沈幼楚连忙把镜头转向旁边的小床,小小鱼儿正躺在里面,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小手握成拳头搭在脑袋旁边,看起来可爱极了。
看到女儿的那一刻,萧容鱼的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她贪婪地盯着屏幕,恨不得穿过屏幕去抱抱女儿。几个月了,她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小小鱼儿,虽然隔着视频,但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还是让她激动得浑身颤抖。
“她……她还好吗?”萧容鱼哽咽着问。
“很好的,”沈幼楚的声音很温柔,“早上吃了奶,刚才又睡了。吕阿姨去给她买新衣服了,让我在家里照顾她。”
萧容鱼咬着嘴唇,看着视频里沈幼楚温柔地看着小小鱼儿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恨沈幼楚,恨她抢走了陈汉升,恨她是陈汉升另一个女儿的母亲,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沈幼楚对小小鱼儿很细心,那种温柔和耐心不是装的。
“谢谢……”萧容鱼很小声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沈幼楚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头:“不用谢的,子衿很乖,照顾她是应该的。”
萧容鱼还想说什么,但陈汉升突然开口:“幼楚,把手机给小鱼儿看看孩子就行,我们这边有点事,先挂了。”
他说着,就要关掉视频。
但就在这个时候,沈幼楚突然叫了一声:“等等!”
陈汉升动作一顿:“怎么了?”
沈幼楚的脸又红了,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萧小姐,那个……汉升他……他对你一定很凶吧?他脾气不好,你……你别往心里去……”
萧容鱼愣住了。
沈幼楚这是在……安慰她?她不是在看她笑话,而是真的在担心她被陈汉升欺负?
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萧容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汉升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幼楚,你这是在替我说好话?”
“我……我没有,”沈幼楚连忙摇头,脸更红了,“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肯定又欺负萧小姐了……她眼睛都哭肿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单纯的担忧和心疼,那种纯真的样子让萧容鱼心里最后一点敌意也消散了。她突然意识到,沈幼楚其实和她一样,都是被陈汉升这个混蛋困住的女人,都是他后宫里的一员,都是身不由己。
“我没有欺负她,”陈汉升说着,低头在萧容鱼红肿的眼睛上吻了一下,“我们刚才只是在……深入交流。”
萧容鱼脸一红,狠狠掐了他胳膊一下。
沈幼楚显然没听懂陈汉升话里的深意,但看到萧容鱼这个动作,她反而松了口气似的,小声说:“那就好……萧小姐,你别怕,汉升他虽然有时候很坏,但他不会真的伤害你的……他……他是个好人……”
说到最后,沈幼楚自己的脸都红了,显然也觉得这个评价没什么说服力。
陈汉升忍不住笑出声:“行了幼楚,你这话说了连你自己都不信吧?好了,我们真有事,先挂了。”
这次他直接关掉了视频。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萧容鱼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才小声说:“她……她好像不讨厌我。”
“她为什么要讨厌你?”陈汉升反问道。
“因为我……我是你的初恋,还给你生了个女儿,她应该恨我才对。”萧容鱼说。
陈汉升摇摇头:“幼楚不是那样的女孩。她很单纯,也很善良,她不会恨任何人,只会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萧容鱼又不说话了。
她发现,她对沈幼楚的了解太少了。以前只知道她是陈汉升的另一个女人,是她和陈汉升感情破裂的导火索,所以她本能地恨她,把她当成情敌。但今天一见,她才意识到,沈幼楚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温柔,单纯,善良,甚至有点傻傻的……这样的女孩,怎么会是那种处心积虑抢别人男人的第三者?
也许,她也是受害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萧容鱼心里最后一点恨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她,沈幼楚,还有那个她没见过但听说过的罗璇,她们都是被陈汉升这个混蛋困住的女人,都是他贪婪欲望下的牺牲品。
“陈汉升,”萧容鱼翻过身,面对着他,“你到底想要什么?”
陈汉升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想要你们都在我身边,一个都不能少。”
“可你这样做是不对的,”萧容鱼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你这样伤害了很多人,伤害了我,伤害了沈幼楚,伤害了我们的女儿……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那就让我遭报应吧,”陈汉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但在这之前,我要把你们所有人都留在身边。这是我的执念,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弃。”
萧容鱼看着他眼里的固执和疯狂,突然觉得,也许她这辈子真的逃不掉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被这个叫陈汉升的男人打上了烙印,永远都洗不掉。
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往陈汉升怀里缩了缩。
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心里微微一松。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小腹贴着萧容鱼的臀部,他能感觉到那里微微鼓起,那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她体内。
一种满足感和占有感油然而生。
他拿出手机,给吕玉清发了条短信:“妈,小鱼儿看到女儿了,情绪稳定下来了。你那边好好照顾小小鱼儿,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
几秒钟后,吕玉清回复:“知道了。你好好照顾小鱼儿,别让她再哭了。”
陈汉升学着电视里霸道总裁的语气回复:“我的女人,我知道怎么照顾。”
吕玉清:“……”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陈汉升,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让小鱼儿受委屈,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
陈汉升笑了笑,没再回复。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搂紧萧容鱼。她已经累得睡着了,呼吸平稳,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红肿,那是刚才被他吻的。脖子上、胸前布满了吻痕和指印,看起来有些凄惨,但也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淫靡美感。
陈汉升看了她很久,才闭上眼睛。
而此时此刻,视频另一头的建邺,沈幼楚正坐在小小鱼儿的小床边,看着熟睡的婴儿发呆。她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才视频里的画面——萧容鱼靠在陈汉升怀里,眼睛哭得红肿,脖子上隐约能看到红色的吻痕……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陈汉升和萧容鱼刚才一定做爱了。
想到这里,沈幼楚的脸又红了,但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反而有种淡淡的欣慰。她知道陈汉升一直放不下萧容鱼,知道他心里对萧容鱼有着很深的感情,如今他们能重新在一起,虽然是用了强迫的手段,但至少……至少萧容鱼愿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对不对,但她就是觉得,如果陈汉升能开心,那就好。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是昨晚被陈汉升内射后留下的痕迹。她记得陈汉升射了很多,多到她的小腹都鼓了起来,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今天早上去上厕所的时候,还能看到白色的精液从腿间流出来……
想到这里,沈幼楚的脸更红了。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想下去。
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两腿之间传来熟悉的湿润感,内裤又在不知不觉中湿了一小块。她夹紧双腿,想要抑制住这种羞耻的反应,但越是这样,那种空虚的渴望就越强烈。
她也好想被陈汉升抱着,也好想被他狠狠地进入,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沈幼楚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用力摇摇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小小鱼儿身上。但身体里那股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被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填满。她双腿并拢摩擦了几下,那种微弱的快感不但没有缓解痒意,反而让欲望更加汹涌。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还残留着昨晚陈汉升射进去的精液,现在正被她的身体慢慢吸收。一想到那些浓稠滚烫的液体曾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虐,她就忍不住夹紧大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不行……不能再想了……
沈幼楚站起身,想去浴室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但刚走了两步,她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了出来——那是她情动时分泌的淫水,还有昨晚残留的精液。内裤瞬间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肉缝上,让她走路都觉得不舒服。
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决定先换条干净的内裤。走到衣柜前,她拉开抽屉,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棉质内裤。刚脱下湿透的内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下体——阴唇微微红肿,穴口还有些闭合不拢,能看出来昨晚被插得有多狠。此刻因为情动,穴口正渗出一股股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红着脸,用手指沾了一点流出来的液体,放到鼻子前闻了闻——有陈汉升精液的味道,也有她自己淫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
她忍不住把沾着液体的手指放进嘴里,含住,吮吸。一股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那是陈汉升的味道,是她身体记住的味道。
沈幼楚闭着眼睛,靠在衣柜上,另一只手不知不觉地摸向自己的小穴。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揉捏起来。快感瞬间窜上脊椎,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加快了揉捏的速度,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湿滑的小穴里。
“嗯……汉升……”她无意识地叫着陈汉升的名字,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模仿着陈汉升操她的动作。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她的手弄得湿漉漉的,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
她脑子里想象着陈汉升此时正在做什么——他一定还搂着萧容鱼,也许又在吻她,也许手正伸进她的衣服里揉着她的乳房,也许……也许他们正在做第二轮……
这个念头让沈幼楚的欲望更加汹涌,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而愉悦的快感。
很快,高潮就来了。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手掌和地板。她双腿发软,顺着衣柜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泛着情动后的潮红。
高潮过后,空虚感更加强烈。
沈幼楚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就是觉得很难过,很委屈,很寂寞。她也好想陈汉升抱着她,也好想被他占有,被他需要。
可是现在,他抱着的是另一个女人。
她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爬起来,换上了干净的内裤。然后走到小小鱼儿的小床边,看着婴儿熟睡的小脸,轻声说:“子衿,你爸爸现在抱着你妈妈呢……他一定很开心吧……”
小小鱼儿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沈幼楚笑了笑,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她知道,自己永远都取代不了萧容鱼在陈汉升心里的位置,就像萧容鱼也取代不了她在陈汉升心里的位置一样。陈汉升这个男人太贪心了,他想要所有女人,一个都不放过。
而她,已经逃不掉了。
(待续)
陈汉升和萧容鱼在卧室里做爱的同时,别墅里的其他人也没闲着。梁美娟在浴室里给陈子佩洗澡,一边洗一边叹气:“小憨包啊,你那个不省心的爹又把你小鱼儿妈妈欺负哭了,等会儿奶奶要去骂他……”
陈子佩听不懂奶奶在说什么,只是趴在浴盆里玩水,胖乎乎的小手拍打着水面,溅起一片水花,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梁美娟看着孙女可爱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了一些。但一想到刚才卧室里传来的隐约动静——虽然隔音不错,但她毕竟是过来人,那种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她还是能听出来的一她就又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混账儿子,人家姑娘都哭成那样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做那种事!真是……真是禽兽不如!
她给陈子佩洗好澡,擦干身体,包上干净的浴巾,抱着她走出浴室。路过萧容鱼的卧室时,她刻意放轻了脚步,但门缝里还是能听到一些细碎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低语。
梁美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去敲门。年轻人之间的事,她这个当妈的也不好插手太多,而且看陈汉升刚才那个架势,估计她敲门也敲不开。
她抱着陈子佩去了客房,把她放在床上,拿出奶瓶准备给她喂奶。陈子佩乖乖地咬着奶嘴,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奶奶,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
“慢点喝,”梁美娟温柔地擦去她嘴角的奶渍,“没人跟你抢。”
喂完奶,她又给陈子佩换尿不湿,穿睡衣。等一切都弄好,小家伙也困了,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梁美娟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有两个孙女,一个在美国,一个在中国,本来应该都承欢膝下,现在却天各一方。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她那个不省心的儿子。
她拿出手机,给陈兆军打了个电话。
“喂,”陈兆军很快接起来,“美娟,你们到别墅了?”
“到了,”梁美娟压低声音,“你儿子又把小鱼儿欺负了。”
陈兆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怎么欺负的?”
“还能怎么欺负?”梁美娟没好气地说,“我路过他们卧室,听到里面……哎呀,你这个当爹的肯定知道!就是那种事!”
陈兆军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美娟,这事我们管不了。汉升他有自己的想法,而且……而且小鱼儿没反抗,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她没反抗?”梁美娟反问。
“如果她真的反抗,以汉升的脾气,他不会强来的。”陈兆军说,“至少,小鱼儿对他还有感情。”
梁美娟不说话了。她也知道,萧容鱼对陈汉升的感情很复杂,有恨,但也有爱,不然也不会给他生孩子。只是这种强迫的方式,让她这个当妈的都觉得看不下去。
“算了算了,我懒得管了,”梁美娟烦躁地说,“你自己的儿子,你自己教育去。我要睡了,明天还要照顾小憨包呢。”
挂了电话,梁美娟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她脑海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在机场看到小小憨包的震惊,到萧容鱼崩溃的哭泣,再到陈汉升那副“老子就是要这么干”的无赖样……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
而别墅里的另一个房间里,朱赛雯也没睡着。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卧室的隔音虽然不错,但别墅太过安静,又是深夜,一些细小的声音还是会传过来。比如隔壁房间传来的隐约呻吟,比如浴室里隐约的水声,比如走廊里偶尔响起的脚步声……
她知道陈董和萧主任在做什么。
作为一个秘书,她本来不应该关注老板的私生活,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有冲击力了,让她想忽视都难。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机场的那一幕——萧容鱼崩溃哭泣,狠狠咬住陈汉升的手臂,陈汉升却眉头都不皱一下,任由她发泄……那种霸道又隐忍的姿态,竟然让她觉得……有一点帅?
呸呸呸!想什么呢!
朱赛雯用力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她是陈董的秘书,要时刻保持专业,不能对老板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想法。而且陈董身边的女人都那么优秀——萧容鱼、沈幼楚,据说还有一个叫罗璇的,每一个都不是她能比的。
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两腿之间却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空虚感。
她也是个正常的年轻女人,虽然有男朋友,但长期分居两地,性生活基本为零。今天在机场看到陈汉升和萧容鱼那种强烈的感情碰撞,虽然很惨烈,但也让她沉寂已久的欲望被唤醒了一些。
尤其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
朱赛雯夹紧双腿,身体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她情动时的证明。她咬着嘴唇,把手伸进睡裤里,隔着内裤轻轻揉搓那个敏感的小肉核。快感一点点累积,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脑子里幻想着,如果陈董现在压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感觉?他那么强壮,力气那么大,操起来一定很猛吧?听说他特别持久,每次都能把女人弄到好几次高潮……
想到高潮这个词,朱赛雯的手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另一只手也探进衣襟,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的乳房不算大,B罩杯,但胜在形状好看,乳尖敏感。此刻被她自己揉捏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
“嗯……”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怕被人听到,连忙咬住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咽回肚子里。但身体的动作却停不下来,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小穴里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内裤都浸透了。
很快,高潮就来了。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掌。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脸上泛着情动后的潮红。
高潮过后,她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灯影,突然觉得很羞耻。她居然幻想自己的老板,还通过这种方式达到了高潮……要是被别人知道,她这个秘书就别想干了。
她红着脸爬起来,去浴室冲洗身体。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可是她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而另一边,保姆林阿姨也还没睡。她年纪比较大,对这些年轻人的事看得比较开。她只是有些担心萧容鱼——那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今天哭得那么惨,肯定是被伤得很深了。
但她无能为力。她只是个保姆,主人家的事,她没资格插嘴。她只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照顾好孩子,做好家务。其他的,就看天意了。
她给远在国内的丈夫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然后也准备睡了。
别墅里的所有人都带着各自的心事入睡了,只有萧容鱼还醒着。
她躺在陈汉升怀里,虽然身体累到了极点,但脑子却异常清醒。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呼吸平稳绵长,显然已经睡着了。他的手臂还搂着她的腰,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起,装满了他的精液。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也睡着,但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性爱的画面——陈汉升野蛮的进入,粗重的喘息,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的那种饱胀感……还有她自己的反应,那种羞耻的迎合,那种不受控制的高潮……
她恨自己,真的恨。
但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场性爱确实让她得到了久违的满足。几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身体,一旦被打开,就像干涸的土地遇到暴雨一样贪婪地吸收着。她的子宫现在还在一阵阵收缩,像是在回忆被精液灌满的那种感觉。
她悄悄把手伸到下面,摸了摸自己的小穴。那里红肿不堪,穴口还微微张着,能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正缓缓流出来。那是她自己的淫水,还有陈汉升的精液。
她收回手,借着床头微弱的光线看了看手指——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浓烈的精液腥味。那是陈汉升的味道,是她女儿父亲的味道。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住,吮吸。一股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那是她熟悉的味道,是她身体记住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又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苦咸中带着一丝甜腥。
她想起了当年和陈汉升谈恋爱的时候,他们第一次做爱,她疼得直哭,陈汉升手忙脚乱地哄她,吻她的眼泪,说以后一定会对她好。她信了,把自己的身心都交给了他。
后来他们有了女儿,她以为他们会结婚,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陈汉升出轨了,有了沈幼楚,后来又有了罗璇。她恨他,恨他的背叛,恨他的花心,可是她还是忘不了他,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他压在她身上时的样子。
再后来,她出国了,带着女儿,想要彻底忘掉他。可是命运弄人,他又追来了,用这种霸道野蛮的方式把她困在身边,逼她重新接纳他。
她该怎么办?
萧容鱼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心也在一点点软化。陈汉升就像毒品,明知有毒,却戒不掉。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陈汉升。黑暗中,她能隐约看到他轮廓分明的脸,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这张脸,她爱了那么多年,也恨了那么多年。
“陈汉升,”她轻声说,“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的,这辈子才会被你这么折磨。”
陈汉升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她的话,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更用力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小鱼儿……”
萧容鱼闭上了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伸手搂住陈汉升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这个怀抱还是那么温暖,那么有安全感,就像当年她第一次被他抱着时一样。
也许,她这辈子真的逃不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