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湾区时间5点左右的时候,湾流550稳稳降落在机场的跑道上,此时正值夕阳晚照,飞机滑行的过程中,在昏黄地面上落下一片移动的光影。
陈子佩站在爸爸的怀里,一瞬不瞬盯着窗外,她不会像姐姐那样,看到有趣的东西会大声“喔”一下。
小小憨包总是一言不发,她如果不想看了,也只是默默的转过头,小胖脸趴在爸爸肩膀上,安静的吐着泡泡。
不过这个时候,这幕大戏的主角既不是陈子佩,也不是陈汉升,因为父女俩根本没办法出去,目前担纲女一号的其实是覃英。
当飞机停稳舱门打开以后,梁美娟不出意外的过来叫唤了:“陈汉升,你还要在炼丹炉里呆多久啊,自己不想出来就算了,快点把小小鱼儿给我们。”
梁太后把休息室比喻成“炼丹炉”,就是形容陈汉升藏在里面不出来。
“哎呀!”
陈汉升不耐烦地回道:“闺女刚才尿裤子了,我正在帮她换尿不湿,你们先下去吧。”
其实小小憨包都没有尿裤子,陈汉升只是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因为真相最好出了飞机场再坦白。
“梁阿姨,萧主任,陈董还有一些私人飞机方面的签字手续。”
覃英开始发挥作用了,她在旁边礼貌地说道:“我们先下去吧,已经有车辆等着了,我还会为你们介绍一个新同事,她将接替我在美国的工作。”
在这十几个小时的旅途中,覃英对梁美娟和萧容鱼服务的非常周到,语气彬彬有礼,说话做事也挺稳重,梁美娟对覃英挺满意的。
所以听到覃英要走,梁美娟还有些诧异:“小覃,你要回国啊?”
“是的,梁阿姨。”
覃英微微躬身:“我身上还有其他任务,所以下面将由另外一个同事为您服务,她就在飞机下面呢。”
覃英借着“介绍新同事”的理由,语气里传递出一种“催促下飞机”的意思,因为萧容鱼已经准备打开手机了,如果开机后打电话回国,或者收到建邺那边的短信,事情立刻就要暴露了。
尽管现在暴露问题也不大,但是这不符合陈董的期望,覃英正在努力完成领导的意图。
梁美娟虽然是直性子,但是很讲道理,也没有仗着儿子有钱有地位就颐指气使,听到有人正在等自己,她果然没有在飞机上继续逗留,沿着舷梯下去了。
只是萧容鱼看了看休息室的木门,稍微觉得有些不妥。
这种不妥的感觉很奇怪,明明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可是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正常来说陈汉升没必要继续关着门了吧。
“萧主任。”
覃英又用另一个理由劝道:“陈董在这边购置的别墅,前阵子重新装修了一遍,这一切都是我同事操办的,她很忐忑您能不能接受那种风格。”
“没关系。”
萧容鱼被打断了思绪,笑了笑说道:“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很好了,谢谢你们。”
“不客气,一切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覃英一边说,一边伸手引导着萧容鱼下飞机。
面对这种殷勤的态度,萧容鱼打消了敲开休息室木门的打算,也跟着下了飞机。
……
覃英在美国的同事叫朱赛雯,26岁左右的样子,比聂小雨年纪大,比覃英年纪小,看上去倒是比较活泼,刚见面就自我介绍,还帮忙往车上搬行李。
车就是机场的泊客车,专门接送乘客前往到达大厅,等到一切收拾好以后,覃英在车下说道:“梁阿姨,萧主任,祝你们在美国生活开心,小朱记得照顾好大家。”
“放心吧覃姐。”
朱赛雯摆摆手告别,然后对司机点点头:“Go。”
“不等陈汉升吗?”
后排的梁美娟问道。
“梁阿姨您放心。”
朱赛雯转过头,笑吟吟地说道:“这个车随叫随到的,我们在机场门口等着陈董。”
“原来是这样。”
梁美娟明白了,她问着朱赛雯:“小朱,你和小覃一样也是行政部的吗?”
“我不是呀。”
朱赛雯摇摇头:“我的Boss是曹建德曹董,果壳打算在美国设立办事处和数据中心,我们就是考察的先头部队,我也顺便兼任陈董在美国的秘书。”
“生意都做到外国了啊。”
梁美娟嘀咕一声,陈汉升的生意规模到底有多大,其实梁太后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总之不算小。
因为港城的一把手书记想找陈汉升,现在都需要通过陈兆军约时间。
能够被选任接替覃英,综合能力一定不算差,朱赛雯说话的时候,她看到萧容鱼一直在左右摇晃手机,立刻知道没有接收到信号。
“肯尼迪机场这边就是这样的,就算是开了全球通业务,信号也不太稳定。”
朱赛雯建议道:“萧主任,您重启下手机试试。”
“好,谢谢。”
萧容鱼重启了一遍手机,在这个过程中她随口问道:“朱小姐,我们的身份资料都放在空姐那边了,她什么时候还给我们呀?”
“嗯?”
朱赛雯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啊,我接到的任务就是服务好你们,并不知道身份资料这些东西。”
“是吗?”
萧容鱼皱了皱细眉,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到机场大厅的路程并不远,当萧容鱼第二次开启手机的时候,她们已经下车了。
进机场需要严格的手续,但是私人飞机出去并不需要任何凭证,轻轻松松的走出VIP通道,这个时候萧容鱼手机也有了移动基站覆盖过来的信号,短信开始“叮叮叮”的响个不停。
除了一些广告短信以外,熟悉的人里边诗诗发来了三条短信。
4月11日16:30,边诗诗:小鱼儿,我好想你啊,看到你的身影在检票口后面逐渐消失,我瞬间就泪奔了。
4月11日20:05,边诗诗:吃过晚饭在看电视,我还是很想你,要不我飞去找你吧。
4月12日05:30,边诗诗:到美国了吗,记得给我打电话。
这是诗诗同学在想念闺蜜,小鱼儿很是感动,不过母亲吕玉清的短信竟然有八条之多,而且根据时间的变化,她发短信的情绪似乎也是在不断变化。
4月11日17:40,吕玉清:闺女,老陈怎么给我们打电话,他说陈子衿还在建邺啊。
4月11日17:55,吕玉清:我和你爸现在去找老陈,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4月11日20:30,吕玉清:闺女,小小鱼儿真的在建邺,跟着你们上飞机的是沈幼楚女儿!
4月11日21:20,吕玉清:陈子衿我已经抱回家了,你不用担心,开机后给妈妈电话。
4月12日02:22,吕玉清:宝宝被饿醒了,她要吃母乳,爸爸妈妈正在前往沈幼楚那边,希望你不要怪妈妈。
4月12日03:40,吕玉清:宝宝吃完睡着了,我们也在沈幼楚这边休息,开机后给妈妈电话。
4月12日04:50,吕玉清:小鱼儿,到了吗?
4月12日06:20,吕玉清:到了吗?
“唰!”
萧容鱼看完这些短信,脸色直接就白了,她转身就要去找陈汉升验证短信的事实,可是机场已经进不去了。
没买票,怎么能进机场呢?
可是没有身份证,又怎么能买票呢?
“小鱼儿,你怎么了?”
梁美娟很是纳闷,不过萧容鱼来不及解释,她慌慌张张的给吕玉清回过去,电话接通后小鱼儿声音都要崩溃了:“妈……你别吓我,子衿真的在建邺吗?”
“什么?”
梁美娟更纳闷了,大孙女明明一直在陈汉升的手上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戴着墨镜的陈汉升终于出来了,手里抱着一个小婴儿,他这次也没有再躲躲藏藏,宛如从“炼丹炉”里修炼圆满的孙大圣,准备大闹天宫了。
萧容鱼看到陈汉升的瞬间,原本惊慌失措的情绪顿时找到了宣泄口。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咬着牙冲上前去,双手抓住了陈汉升的领子:"陈汉升!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子衿……子衿在哪里?!你手里的又是谁?!"
陈汉升没有躲闪,他的目光隔着墨镜与萧容鱼对视。夕阳的光晕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他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笑意让萧容鱼更加愤怒,也让一旁的梁美娟和助理朱赛雯都愣住了。
"小鱼儿……"
陈汉升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一只手稳稳抱着怀里的小婴儿,另一只手却突然抬起,抓住了萧容鱼抓着他领子的手腕。他的手劲很大,萧容鱼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像被铁钳夹住一样动弹不得。
"你先冷静一下。"陈汉升淡淡地说道,然后微微用力,将萧容鱼拉近了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鼻尖几乎相触的程度,萧容鱼能感受到陈汉升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
"啊!"
突如其来的近距离让萧容鱼惊呼一声,她下意识想要后退,但陈汉升却顺势将脸凑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你的手机,是不是接到吕阿姨的短信了?"
萧容鱼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陈汉升近在咫尺的脸:"你……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陈汉升轻笑着,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萧容鱼的耳垂了,"从你上飞机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幕。"
"你……你什么意思?"萧容鱼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你把话说清楚!子衿到底在哪里?!"
梁美娟也终于回过神来,她快步走过来,看了一眼陈汉升怀里的小婴儿。那小小憨包正睡得香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白嫩的小胖脸上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梁美娟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陈子佩,是沈幼楚的女儿。
"陈汉升!"梁美娟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你到底搞什么鬼!你不是说带着小小鱼儿出来的吗?!怎么变成憨宝宝了?!那小小鱼儿呢?!"
陈汉升终于放开了萧容鱼的手腕,但他并没有退开,反而是将墨镜摘了下来,随手递给了身旁的朱赛雯。朱赛雯恭敬地接过墨镜,同时微微侧身,挡住了周围可能投来的视线。
陈汉升的目光在萧容鱼和梁美娟之间扫过,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妈,小鱼儿,咱们先上车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不!"萧容鱼几乎是尖叫出声,"你现在就说清楚!我要知道子衿到底在哪里!"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倾泻而出。那个高冷美丽的萧主任此刻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无助而又倔强地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怜惜,但很快又被某种更深的欲望所取代。他缓缓说道:"子衿在建邺。和沈幼楚在一起。"
"轰——"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萧容鱼的脑海里炸开。虽然已经通过短信知道了这个事实,但亲耳从陈汉升口中听到,那种冲击感完全不同。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
"为什么……"萧容鱼的声音细若蚊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梁美娟也惊呆了,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你在机场休息室里,一直抱着的是憨宝宝?"
"对。"陈汉升坦然承认。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梁美娟急了,"你这孩子真是……真是胡闹!你知不知道小鱼儿多担心!"
"我知道。"陈汉升说着,竟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着某种让人不安的东西,"但我要让小鱼儿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她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萧容鱼怔怔地看着他,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崩溃。
陈汉升看着她哭泣的样子,眼神暗了暗。他突然伸手,用拇指擦去了萧容鱼脸颊上的泪水。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他刚才说出的残酷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别哭了。"陈汉升的声音也放柔了,"上车吧,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
"我……我不要上车……"萧容鱼摇着头,"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找子衿……"
"回不去了。"陈汉升平静地打破了她的幻想,"你们的身份证件还在飞机上呢。现在这架飞机,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朱赛雯适时地解释道:"陈董已经将湾流550租用给了一位中东的客户,现在飞机马上就要起飞前往迪拜了。"
萧容鱼猛地转过头,看向机场的方向。果然,那架刚才还停着的白色湾流现在已经开始在跑道上滑行,准备起飞了。
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掐灭了。萧容鱼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颤抖着,眼神空洞地看着那架渐行渐远的飞机。
陈汉升见状,微微叹了口气。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揽住了萧容鱼的肩膀:"走吧。"
这一次,萧容鱼没有反抗。她像是失了魂一样,任由陈汉升搂着,跟踉跄跄地走向一旁停着的商务车。梁美娟虽然对儿子的做法感到愤怒和不解,但看到萧容鱼这副模样,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只能抱着满腹的疑问跟了上去。
朱赛雯快步上前,为三人打开了车门。这是一辆加长的林肯商务车,车厢宽敞而豪华,深色的隐私玻璃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陈汉升先让萧容鱼上了车,然后自己也抱着陈子佩坐了进去。梁美娟犹豫了一下,也坐到了萧容鱼的旁边。朱赛雯则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并对司机点了点头。
车门"咔哒"一声关上了,世界仿佛被隔绝开来。车厢内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以及萧容鱼压抑的抽泣声。
陈汉升将陈子佩小心翼翼地放在专门的婴儿座椅上,系好安全带。小小憨包还在熟睡,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做完这一切,陈汉升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萧容鱼身上。此刻的萧容鱼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梁美娟看着心疼,伸手想要安慰她,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车子缓缓驶离机场,向着纽约市区的方向开去。窗外是陌生的国度,陌生的街道,陌生的风景。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夜幕开始降临,路边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将这座国际大都市装点得灯火辉煌。
但这些绚烂都与萧容鱼无关。她的心还留在建邺,留在女儿陈子衿身上。
"小鱼儿。"陈汉升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
萧容鱼没有回应,依然低着头。
陈汉升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怨我。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这样做。"
萧容鱼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眼睛红肿,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为什么?就因为你自私?就因为你想同时拥有两个女人?!"
"是,也不是。"陈汉升坦然承认了一部分,"我的确自私,我的确想要同时拥有你和沈幼楚。但这只是表面。更深层的原因是……"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我不能让子衿和子佩分开成长。她们是姐妹,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
萧容鱼愣了一下。
陈汉升继续说道:"你想想,如果你带着子衿来美国,沈幼楚带着子佩留在建邺。十年后,二十年后的某一天,当她们知道彼此的存在时,会是什么心情?她们会恨我们,恨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把她们生生拆散。"
"那……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萧容鱼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为什么要偷梁换柱?!你明明可以提前告诉我!"
"如果我提前告诉你,你会同意吗?"陈汉升反问。
萧容鱼语塞了。
陈汉升苦笑一声:"你不会同意。你会坚持带着子衿来美国,然后我们又会因为这个问题争吵不休。最后的结果,可能是我用强硬的手段把你留下,或者你坚持要离开。无论哪种结果,都只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化。"
"所以你就用了这种方式……"萧容鱼喃喃道,"骗我上飞机,骗我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
"是。"陈汉升毫不避讳,"我把你骗到美国,是为了让你没有退路。但同时,我也把自己骗到了这里。从今天开始,我会在美国待很长一段时间,陪着你,陪着憨宝宝。"
梁美娟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能有这么深的心思,能够布下这么大一个局。
"那……那沈幼楚呢?"萧容鱼突然问道,"你把她一个人留在国内?"
"她不会孤单。"陈汉升说道,"子衿会陪着她。而且,她身边还有很多人照顾。更重要的是……"
他看向萧容鱼,眼神里有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我需要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不是作为商业伙伴,不是作为孩子的父亲,而是作为男人和女人。"
这话让萧容鱼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想起了过去那些年与陈汉升之间的点点滴滴,想起了那些曾经让她心动,又让她心碎的时刻。
"你……你什么意思?"萧容鱼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汉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过头,对前排的朱赛雯说道:"小朱,先不急着回别墅。找个安静的地方停一下。"
"是,陈董。"朱赛雯应了一声,然后对司机说了几句英语。
几分钟后,车子在一处僻静的公园附近停了下来。这里已经远离了主干道,周围绿树成荫,路灯的光线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影子。
陈汉升对朱赛雯说道:"小朱,你带我妈和憨宝宝先下车,在附近散散步。半个小时后再回来。"
朱赛雯立刻明白了陈董的意思,她立刻下车,为梁美娟打开了车门:"梁阿姨,我们下车透透气吧。宝宝也需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梁美娟犹豫地看了看陈汉升,又看了看萧容鱼。她知道儿子是想和萧容鱼单独谈谈,虽然心里有无数疑问,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抱着陈子佩下了车。
车门再次关上,车厢内只剩下陈汉升和萧容鱼两个人。
气氛突然变得格外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萧容鱼下意识地往车门的方向挪了挪,想要离陈汉升远一点。但车厢的空间有限,她的背很快抵在了车门上。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缓缓起身,从对面的座位移动到了萧容鱼的旁边。
"你……你坐那边去!"萧容鱼紧张地说道。
陈汉升却置若罔闻,他直接坐到了萧容鱼的身边,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了一起。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让萧容鱼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小鱼儿。"陈汉升侧过头,近距离看着萧容鱼的脸。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扫到她的嘴唇,然后又回到她的眼睛,"你害怕我吗?"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倔强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害怕你?"
"因为你知道,我想要你。"陈汉升直白地说道,"从很多年前开始,我就想要你。现在,终于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了。"
他伸手,轻轻抚上了萧容鱼的脸颊。他的手很热,掌心粗糙的触感让萧容鱼浑身一颤。
"别碰我!"萧容鱼想要推开他的手,但手腕却被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抓住了。
"刚才在机场,我已经忍了很久了。"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看着你流泪的样子,看着你无助的样子……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萧容鱼不敢说话,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
"我在想……"陈汉升的脸越凑越近,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萧容鱼的鼻尖,"把你按在墙上,把你的衣服撕开,把我的鸡巴狠狠地插进你的小穴里,插到你哭着求饶,插到你承认你是我的女人为止。"
这粗俗而直白的话让萧容鱼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汉升,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无耻!"萧容鱼颤抖着说道。
"对,我无耻。"陈汉升坦然承认,"我不但无耻,我还是个混蛋。但就是这个混蛋,当年得到了你的第一次,也是这个混蛋,让你生下了我的女儿。"
他说到这里,手从萧容鱼的脸颊滑到了她的脖子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脉搏。那里的跳动剧烈而慌乱。
"陈汉升……你不要乱来……"萧容鱼的声音里带着哀求,"我……我还在生气……我还没有原谅你……"
"不需要原谅。"陈汉升打断了她的话,"我今天不是来求原谅的。我是来重新占有你的。"
话音落下,他的手突然用力,将萧容鱼整个人拉进了怀里。萧容鱼惊呼一声,想要挣扎,但陈汉升的力量太大了,她的挣扎就像是小猫挠痒一样无力。
陈汉升低下头,直接吻住了萧容鱼的嘴唇。
"唔……!"
萧容鱼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拼命推搡着陈汉升的胸膛,双腿也在踢踏,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陈汉升的吻霸道而强势,他不给萧容鱼任何躲避的机会,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充满了口腔。萧容鱼的身体僵硬了片刻,但很快,某种深埋在记忆深处的本能被唤醒了。她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想起了和陈汉升的第一个吻,想起了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的抵抗渐渐减弱了。
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变化,吻得更加深入了。他一只手紧紧搂着萧容鱼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臀部下,用力捏了一把。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陈汉升趁机松开了她的嘴唇,但却没有退开,而是将吻转移到了她的脖子上,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那里的肌肤。萧容鱼下意识地仰起了头,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陈汉升……别……别在这里……"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情欲的沙哑。
陈汉升却充耳不闻。他的手开始解开萧容鱼风衣的扣子。今天萧容鱼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浅蓝色的丝质衬衫和黑色的职业套裙。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风衣滑落在座椅上。陈汉升的目光落在了萧容鱼的胸前。丝质衬衫的纽扣很小巧,但在他手中却像是没有阻碍一样被轻易解开。
衬衫敞开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萧容鱼的胸部饱满而挺拔,雪白的乳肉在胸罩的包裹下呼之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在中间若隐若现。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他伸出双手,隔着胸罩握住了萧容鱼的双乳。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别……别碰那里……"萧容鱼红着脸想要推开他的手,但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坚决。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熟练地解开了胸罩的扣子,那两团白嫩的乳肉立刻弹跳了出来,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真美。"陈汉升赞叹道,然后低下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了。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让萧容鱼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陈汉升一边吮吸着萧容鱼的左乳,一边用手玩弄着右乳。他的手指捏着那颗乳头,轻轻搓揉,时而还拉扯一下。那种微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萧容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
"陈汉升……求你了……别这样……"萧容鱼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
陈汉升抬起头,看着萧容鱼迷离的双眼和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萧容鱼的身体已经开始屈服了。
"你的身体还是这么诚实。"陈汉升说着,手从萧容鱼的胸前滑到了她的腰间,开始解开她套裙的纽扣。
萧容鱼的套裙是侧面开拉链的设计,陈汉升熟练地找到了拉链头,"滋啦"一声,拉链被拉开,黑色的套裙顺着萧容鱼的身体滑落,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包裹在透明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萧容鱼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陈汉升却强势地分开了它们。他跪在座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容鱼半裸的身体。米白的座椅,黑色的蕾丝,雪白的肌肤,这一切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把裤子脱了。"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咬着嘴唇,红着脸摇头:"不……不要……"
陈汉升挑了挑眉,也不强求,而是直接伸手,将萧容鱼的内裤撕了下来。"刺啦"一声,薄薄的蕾丝布料在他手中分成了两半。
萧容鱼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陈汉升却按住了她的大腿,强迫她保持双腿大张的姿势。
在昏黄的灯光下,萧容鱼双腿间的秘密花园完全暴露在了陈汉升的视线中。黑色的芳草修剪得整整齐齐,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一丝晶莹的液体正从缝隙中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你看,你的小穴已经很湿了。"陈汉升说着,用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阴唇,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嫩肉。"这么多年了,它还记得我的鸡巴是什么味道。"
粗俗的话语让萧容鱼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湿润了。她知道陈汉升说的是事实,当她被陈汉升亲吻和抚摸的时候,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陈汉升看着那湿润的小穴,眼中欲望更盛。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开了拉链,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指向天花板。龟头紫红色,青筋暴露,尺寸惊人。
萧容鱼的目光落在陈汉升的肉棒上,瞳孔猛地一缩。她记得这个东西,记得它给她带来的快乐和痛楚,记得被它填满的感觉。
"陈……陈汉升……不要……这里……这里不安全……"萧容鱼做着最后的挣扎。
"怕什么。"陈汉升笑了笑,"外面看不到里面。而且朱赛雯会挡着,不会有人靠近的。"
他说着,已经俯下身,将肉棒抵在了萧容鱼的小穴口。滚烫坚硬的龟头挤压着柔软湿润的阴唇,两者都微微颤抖起来。
陈汉升抬头看向萧容鱼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萧容鱼,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这一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记住了吗?"
萧容鱼看着陈汉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有着强烈的侵略性,但同时,也有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深情。
她没有回答,但眼神里的抗拒已经少了很多。
陈汉升笑了,然后腰部用力,坚硬粗大的肉棒缓缓挤开了萧容鱼的小穴,向着深处推进。
"啊……慢……慢一点……"
已经被开发过的身体虽然还记得曾经的经历,但毕竟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性爱了,萧容鱼的小穴依然紧窄得惊人。她痛苦地弓起了身体,双手抓住了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陈汉升停顿了一下,让萧容鱼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才继续推进。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萧容鱼小穴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在包裹、吮吸着自己的肉棒,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终于,整根肉棒都插进了萧容鱼的身体里,龟头顶在了最深处那层柔软的屏障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嗯……全……全部都进来了……"萧容鱼喘息着说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每一寸空隙都被陈汉升的肉棒占据,那是一种既让她羞耻又让她沉迷的感觉。
陈汉升看着萧容鱼潮红的脸,感受着小穴的紧致包裹,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萧容鱼的嘴唇,同时腰部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抽送,让萧容鱼逐渐适应。但很快,陈汉升就开始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萧容鱼压抑的呻吟声。陈汉升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几乎要完全退出,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冲击。
萧容鱼的双手在陈汉升的背上抓挠着,双腿不由自主地盘在了他的腰间。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抽插而不停地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画出诱人的弧线。
"陈……陈汉升……太……太深了……"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顶……顶到最里面了……啊……"
"舒服吗?"陈汉升喘息着问道,同时更加用力地顶入,龟头深深嵌入萧容鱼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
"舒……舒服……"羞耻之下,萧容鱼还是诚实地说出了内心的感受。她太多年没有经历这样强烈的性爱了,身体像是久旱逢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得到肯定的回答,陈汉升更加兴奋了。他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和节奏,时而快速地连续撞击,时而缓慢地深入旋转研磨,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萧容花穴内最敏感的点。
萧容鱼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穴内涌出了更多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在米白的座椅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小鱼儿……叫出来……"陈汉升喘息着命令道,"不要压抑……让所有人都听到……听到你是如何被我操的……"
"不……不行……会被听到的……"萧容鱼咬着嘴唇说道,但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快要控制不住了。
陈汉升坏笑一声,伸手在萧容鱼的翘臀上"啪"地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伴随着萧容鱼的惊呼声。
"叫!"陈汉升又拍了一巴掌,"否则我就一直打下去,打到你叫出来为止!"
臀部的刺痛混合着小穴被填满的快感,这种奇妙的组合让萧容鱼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她终于放开了声音,开始了毫不压抑的呻吟。
"啊……啊……陈汉升……好……好舒服……"萧容鱼淫荡地喊道,"操我……用力操我……把你的鸡巴……狠狠地插进我的逼里……啊……"
这淫荡的话语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萧容鱼贯穿一样用力。两人的身体紧密结合在一起,肌肤相贴,汗水和体液混合,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萧容鱼已经彻底沉沦在了性爱的快感中。她忘记了之前的愤怒,忘记了被欺骗的委屈,忘记了对女儿的担心。此刻,她的脑海里只有陈汉升,只有这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只有这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陈汉升的脖子,双腿死死地缠着他的腰,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献给他一样。她仰起头,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呻吟和喘息。
陈汉升看着身下已经完全被他征服的萧容鱼,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这个女人,这个他爱了多年的女人,终于再次被他完全占有了。
这种占有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他知道,经过这一次,萧容鱼再也不可能真正离开他了。
"小鱼儿……我要射了……"陈汉升喘息着说道,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
"射……射进来……"萧容鱼几乎是无意识地回答,"全部都射给我……"
得到许可的陈汉升再也无法忍耐,他抱紧萧容鱼,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最深处,龟头顶进了子宫口,然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注入了萧容花的子宫深处。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眼翻白,达到了强烈的高潮。小穴剧烈地痉挛着,死死地夹住了陈汉升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一样。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萧容鱼终于慢慢回过神时,她感觉小腹部热乎乎的,那是陈汉升的精液在子宫里涌动的感觉。她的小穴依然紧紧地含着那根已经射精完毕但依然硬挺的肉棒,不舍得让它离开。
陈汉升伏在萧容鱼身上,两人的身体都汗湿了。他轻轻地吻着萧容鱼的脖子,低声问道:"舒服吗?"
萧容花沉默了很久,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答:"嗯……"
"还恨我吗?"陈汉升又问。
这一次,萧容鱼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语言已经回答了——她依然紧紧地抱着陈汉升,双腿也缠绕着他的腰,小穴还不自觉地轻轻收缩,吮吸着陈汉升的肉棒。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虽然萧容鱼嘴上可能不会轻易原谅他,但她的身体已经接受了这个新的现实。她会慢慢接受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慢慢地退出了自己的身体,随着"噗嗤"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从萧容鱼的小穴中流淌出来,滴在了座椅上。萧容鱼羞赧地想要合拢双腿,但陈汉升却阻止了她。
"别动,让我看看。"陈汉升说着,蹲下身,仔细地看着那被自己狠狠疼爱过的小穴。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地张开着,从里面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形成了一个淫靡的画面。
陈汉升伸手,用手指轻轻分开阴唇,更深处的子宫口若隐若现。他能看到那里微微张开,正在"呼吸"般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龟头顶入的快感。
"真美。"陈汉升赞叹道,然后俯下身,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萧容花小穴口流出的精液和淫水。
"啊!你……你干什么!"萧容鱼惊呼一声,这太羞耻了!
"帮你清理一下。"陈汉升轻笑着,舌头灵活地在萧容鱼的小穴上舔舐着,时而还伸进穴口,舔吮里面混合的体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他的舌尖上蔓延开来,那是属于萧容鱼最私密的味道。
萧容鱼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她没想到刚刚经历过一次激烈性爱后,身体竟然还会如此敏感。陈汉升的舌头带来的刺激不亚于他的肉棒,那种湿润温暖的感觉让她很快又有了感觉。
"嗯……不要舔了……又……又有感觉了……"萧容鱼喘息着说道。
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精液。他看着萧容鱼湿润的眼睛,坏笑道:"这么快就想再来一次?"
萧容鱼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否认。身体的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很难压制下去。她确实还想要更多。
陈汉升没有立即满足她,而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包湿巾。他温柔地为萧容鱼擦拭干净了下身的狼藉,然后帮她重新穿上了衣服——虽然内裤已经被撕破了,但勉强还能穿一点。
做完这一切,陈汉升坐回座位上,将萧容鱼搂进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小鱼儿,我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很突然。但请你相信我,我这样做是为了我们所有人的未来。"陈汉升低声说道,"子衿和子佩是姐妹,她们应该在一起长大。我和你,也应该在一起。这是我这些年反思后的结论,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萧容鱼靠在陈汉升的怀里,沉默着。身体的疲惫和快感过后,理智又慢慢回来了。她想起了女儿,想起了国内的一切。
"那……那沈幼楚怎么办?"萧容鱼问道。
"她也是我的女人。"陈汉升坦然地说道,"我不会放弃她,就像我不会放弃你一样。子衿和子佩的共同存在已经把我们三个人的命运牢牢绑在一起了。"
萧容鱼没有说话,但她知道陈汉升说的是事实。有了孩子,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萧容鱼低声说道,"我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
"当然。"陈汉升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给你时间。但记住,无论你怎么想,你都是我的女人,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
就在这时,车窗被人轻轻敲了两下。是朱赛雯。她已经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了。
陈汉升降下车窗,朱赛雯礼貌地说道:"陈董,梁阿姨说有点累了,想问什么时候能回去休息?"
陈汉升看了一眼怀里的萧容鱼,然后对朱赛雯点点头:"上车吧,我们现在就回去。"
朱赛雯和梁美娟很快上了车。梁美娟敏锐地发现萧容鱼和陈汉升之间的气氛变了。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暧昧和亲密。虽然萧容鱼看起来还是有些疲惫和失落,但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崩溃的情绪。
梁美娟看了一眼陈汉升,发现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立刻明白了什么,又羞又恼地瞪了陈汉升一眼——在这辆车上?在这公场合?这孩子也太胡来了!
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她知道,有些事情,她这个做妈的也不好多问。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陈汉升在纽约长岛购置的别墅。那里将是萧容鱼和梁美娟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家,也是陈汉升计划中的,用来重新建立和萧容鱼感情的"爱巢"。
萧容鱼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灯火阑珊的纽约街景,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一个全新的、未知的生活正在等着她。她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陈汉升再也不会让她轻易离开了。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下身依然残留着刚才性爱的痕迹,小穴还在轻微地痉挛着,精液缓缓流出,浸湿了已经破损的内裤。她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渴望着下一次的占有。
梁美娟没有管陈汉升,她走过去只是瞟了一眼婴儿,立刻跳脚似地说道:“哎呦我的憨宝宝,你怎么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