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飞机姗姗落地,真相即将揭晓(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242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客厅里陈兆军和萧宏伟夫妇都在干坐,三个人全程都没什么交流,吕玉清还无意识转动着手腕上的翡翠手镯,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按理说陈子衿不再饿肚子,应该可以松一口气了,可是她又想起陈兆军刚才说的话,这才幡然醒悟,沈幼楚喂了陈子衿,那小鱼儿应不应该喂陈子佩呢?

  “早知道还不如断奶呢!”

  吕玉清懊悔的想着。

  现在因为陈子衿不哭了,所以吕玉清心肠又“硬”了起来,甚至开始患得患失。

  所以人啊,其实都是这样的,好在吕玉清并没有打算赖掉这顿奶,她在思考如何和小鱼儿描述这件事。

  不同于外面的“诡异”氛围,卧室里是一派温馨,小小鱼儿吃了一会母乳,很快就在沈幼楚怀里睡着了,莫珂和胡林语都坐在床沿上看着。

  “这小东西,还真会享受啊。”

  胡林语伸出手,捏了一下陈子衿粉嫩嫩的小脸。

  “啧,啧,啧……”

  陈子衿咂了咂嘴,伸出小胖手挠了挠脸蛋,不过眼睛依然紧闭,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

  “莫要吵醒她。”

  沈幼楚小声说道,还把胳膊放平一点,让陈子衿睡得更舒服。

  “你真把她当成亲闺女了啊。”

  胡林语不服气的嘟囔一句。

  沈幼楚和莫珂都没有回应,莫珂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陈子衿,其实陈汉升的大女儿也非常漂亮,她抿嘴的时候,脸颊两侧有很明显的小梨涡,小姐妹俩相貌上是各有特点。

  “也不知道陈子佩怎么样了。”

  莫珂叹了口气,陈子佩憨憨呆呆的,就算饿了也未必像陈子衿这样嚎啕大哭,真是让人担心。

  提起了闺女,沈幼楚也是抬起头,默默注视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现在已经快凌晨4点了,由于时差原因,北美那边是差不多下午2点左右,当然在飞机里面根本感觉不出来,因为大部分人都在睡觉,毕竟作息时间还没调整过来。

  不过秘书覃英没有休息,她坚守在里侧休息室的门口,挡住所有“闲杂人等”。

  其实覃英知道这个秘密是守不住的,飞机一落地就要暴露,但是陈董说过,尽量等到出了机场再真相大白,那样就没有一丁点挽回的余地了。

  这是大老板的指示,虽然陈汉升知道难度比较大,用了“尽量”这个词语,但是覃英仍然想不折不扣的完成。

  她目前的级别是P6,看似距离P7一步之遥,其实相隔有一个银河系那么远。

  就算有陈汉升的关照,覃英觉得自己跻身P7还是有些难度,因为果壳P7几乎都是管理层的后备干部。

  比如,“果壳三代手机”的研发主任、“果壳社区”的项目负责人、“果壳云”的项目负责人、“果壳生活店”的第一任店长……

  这些P7,在整个行业内都是很出名的风云人物。

  “果壳快播”负责人王兴已经晋升到P8,还经常列席董事会议,最近大老板好像又交给王兴一个任务,着手开发“果壳微博”这样一个社交应用软件,具体借鉴的是美国Twitter。

  可以预见的是,如果“果壳微博”能够像“果壳快播”一样成功,王兴很可能升为P9,成为果壳电子的董事。

  覃英就想着自己能不能从头开始参与到这样一个新项目,在“果壳微博”上烙下印记,那样自己成为P7就是顺理成章了,公司里也没有人会不服。

  偌大的果壳电子里,只有一个“堂堂正正”的关系户P9聂小雨。

  不过聂小雨身份不一样啊,陈董还是光杆司令的时候,她就一直跟在身后当个忠心耿耿的小喽啰,现在自然可以堂而皇之的享受胜利果实。

  “P8就是我的极限了。”

  覃英倒是有一个清楚的认识,像李小楷、黄立谦、王兴这些技术人才具有不可替代性,但是自己这种行政秘书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一大堆,所以即使不折不扣完成陈董的所有任务,并且不出一点纰漏,也得40多岁的时候才可能成为P8。

  不过P8就可以享受股权分红了,尤其果壳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市以后,妥妥的千万年薪。

  “咯吱~”

  突然,睡在床上的梁美娟翻了一下身,这个动静把覃英惊了一下,她赶紧撇去这些胡思乱想,千万不能在最后这段时间出现问题。

  其实飞机上的情况并不安全,过程中就出现了四次危机。

  第一次危机在起飞后两个小时后,梁美娟厌倦了飞机上的电视录像,打算把“陈子衿”抱出来逗弄一下。

  梁太后现在仍然以为休息室里是小小鱼儿,其实不仅她这样认为,就连萧容鱼也是这样认为的。

  结果当然被陈汉升拒绝了,不过这趟旅程要14个小时左右,梁太后迟早还会索要宝宝的,如果一直拒绝,萧容鱼说不定就会怀疑。

  所以陈汉升就找个机会和亲妈吵了一架,这对母子之间本来就是吵吵闹闹的相处方式,所以萧容鱼没有放在心上,还细声安慰了梁美娟,当然也把梁太后气的不想搭理陈汉升了。

  问题,暂时就这样迎刃而解。

  第二次危机在宝宝晚上吃饭的时候,不过也被陈汉升糊弄过去了,他在喂辅食之前,故意让覃英把辅食拿进来,还大声的和闺女互动,听到动静的梁美娟和萧容鱼都没有过去打扰。

  第三次危机出现在睡觉的时候,按理说应该把休息室让给梁太后,平时陈汉升睡在地上都无所谓,但是他今晚是肯定不会让出来的。不过陈汉升也做好了准备,飞机上早就准备了两张折叠床。只是此刻,他的心思却不在睡眠上。

  梁美娟盖着被子躺下后,很快便因疲倦进入了梦乡。而萧容鱼则坐在靠窗的位置,戴着一只软枕,借着阅读灯翻看着一本杂志。她的侧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随着翻页的动作轻轻颤动。

  陈汉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休息室紧闭的门——沈幼楚刚刚喂完陈子衿,应该很快会从里面出来。果然,几分钟后,门被轻轻推开,沈幼楚端着一个小空奶瓶走了出来。她显然刚把小小鱼儿哄睡,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却在看到陈汉升投来的目光时,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子衿睡着了?”陈汉升压低声音问道。

  沈幼楚点点头,声音柔得像水:“嗯,吃得饱饱的,睡得很香。”

  她将奶瓶放在小餐桌上,目光不自觉地瞥向陈汉升。自上次被他按在床上内射之后,沈幼楚的身体仿佛被刻下了某种印记。每当陈汉升靠近,她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地开始湿润,乳头也会悄悄变硬。此刻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正微微发痒,渴望着被抚摸、被吮吸。

  萧容鱼抬眼看过来,对沈幼楚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辛苦你了,幼楚。”

  “不辛苦的。”沈幼楚的声音更轻了,她注意到陈汉升正用一种近乎赤裸的眼神盯着她的胸部——那里还残留着刚被小小鱼儿吮吸过的潮意,乳头在布料下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陈汉升站起身,高大的身影让两个女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他先走到萧容鱼身边,弯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小鱼儿,你也早点休息。”

  “嗯……”萧容鱼的脸红了红,身体却不自觉地向他倾靠。自从被他开发了身体,她对他这种亲昵动作已经失去了抵抗力,甚至会在夜深人静时主动想起被他压在身下冲撞的感觉。此刻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她的腿间已经悄然湿润了。

  但陈汉升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他转向沈幼楚,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跟我进来一下,有点事要问你。”

  沈幼楚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有事要问”意味着什么。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萧容鱼,却发现萧容鱼正低头翻着杂志,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这让她莫名松了口气,却也同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羞耻——她竟然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如此急切地渴望被这个男人占有。

  “好……”沈幼楚的声音细若蚊蝇,跟在陈汉升身后走进了休息室。

  门被轻轻关上,还上了锁。

  休息室不大,但隔音效果很好。一张软床上躺着熟睡的陈子衿,小家伙正嘟着嘴巴睡得香甜。另一侧的沙发上放着些婴儿用品。昏黄的壁灯让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暖色调中。

  陈汉升刚转身,沈幼楚就被他一把揽进了怀里。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他的臂弯中。

  “想我了没有?”陈汉升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蜗。

  沈幼楚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汉升胸前的衣料,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想……每天都想……”

  她没敢说的是,她不仅想念陈汉升这个人,更想念他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巴填满自己小穴的感觉。每当夜深人静时,她的手指总会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裙,在那个已经变得愈发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可无论她如何自慰,都无法获得被陈汉升插入时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被蹂躏到失神的极致快感。

  “哪个地方想?”陈汉升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屁股上,隔着薄薄的棉质裤子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沈幼楚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咬着下唇,羞得说不出话。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膝盖微微发抖,腿间渗出的淫水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温热黏腻的潮意。

  “不说?那我走了。”陈汉升作势要松开她。

  “别……”沈幼楚立刻慌了起来,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角,“我想……下面……想要你的那个……”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说完后她就把脸埋进了陈汉升的胸膛,不敢看他戏谑的眼神。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大手直接探进她的裤腰,顺着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最后插进了内裤边缘,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那个已经湿漉漉的穴口。

  “唔嗯……”沈幼楚双腿一软,整个人完全挂在了陈汉升身上。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阴唇,她就感到了强烈的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小穴深处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湿成这样了?”陈汉升感受着指尖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滑腻的液体,故意用两根手指撑开那条细缝,刮过敏感的阴蒂,“看来是真的想我了。”

  沈幼楚咬着嘴唇点头,羞耻感让她说不出话,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将私处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陈汉升顺势将中指插了进去,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肉穴。

  “啊……哈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立刻意识到休息室里还有陈子衿在睡觉,连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但身体却已经诚实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

  陈汉升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女人——那张清纯的脸上此刻染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她穿着简单的居家服,胸前的扣子被他刚才的动作蹭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的乳肉和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他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领口探进去,握住一只饱满柔软的乳房。

  好软……陈汉升在心里感慨。沈幼楚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浑圆挺拔,乳头是可爱的粉红色,此刻在他的揉捏下已经硬挺如小石子。他用食指和拇指捻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

  “嗯……别……轻点……”沈幼楚的呻吟从指缝中漏出来,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湿滑的小穴紧紧含着陈汉升的手指,每次抽插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

  陈汉升感受着指尖被湿热软肉包裹的快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手指在沈幼楚的阴道内横冲直撞,刻意刮过某处特别敏感的嫩肉。

  “啊……那里……不行了……哈啊……”沈幼楚的双腿开始发抖,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可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拼命咬着自己的手指,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

  终于,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伴随着强烈的收缩痉挛。沈幼楚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整个人软倒在陈汉升怀里,小穴里还在持续小幅度收缩,将他的手指绞得死紧。

  陈汉升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上面挂满了透明的粘稠液体。他递到沈幼楚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沈幼楚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却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她舔得很仔细,将每一滴液体都卷入口中。这是陈汉升教她的——每次高潮后必须吃掉自己的淫水,美其名曰“保持清洁”。

  实际上,沈幼楚早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对陈汉升的体液产生了类似成瘾的感觉。不仅是自己的淫水,陈汉升的精液、唾液,甚至汗水,都会让她产生强烈的渴望。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乖。”陈汉升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的扶手上。

  “裤子脱了。”他命令道。

  沈幼楚红着脸,颤抖着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露出雪白圆润的臀部和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肉缝。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她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淫靡的水光。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和拉链,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翘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液体。他握着阴茎,用龟头在沈幼楚的阴唇上来回摩擦,刮过那颗敏感充血的小肉粒。

  “啊……快……进来……”沈幼楚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扭动着屁股,主动向后顶,想要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吞进去。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太久,腰部一挺,粗壮的阴茎破开柔软的湿滑阴唇,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噢……”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沈幼楚的小穴立刻紧紧箍住了入侵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绞缠着,贪婪地吞吃着这根让她日思夜想的阳具。太深了……她感觉得到龟头已经抵在了子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占据的感觉让她安心得想哭。

  陈汉升也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肉棒与小穴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慢……慢点……太深了……”沈幼楚小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欢迎着他每一次粗鲁的撞击。

  “口是心非。”陈汉升低笑着,大手握住她的细腰,加重了冲刺的力道。

  休息室隔音虽好,但这番激烈的动作还是引起了外面一些动静。就在沈幼楚咬着唇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冲击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陈董?”是覃英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萧小姐那边……好像醒了。”

  沈幼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慌乱地想要站起来,却被陈汉升按住了身子。

  “别动。”陈汉升的声音很镇定,他甚至还在继续抽插,粗硬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缓缓进出,“她发现什么了?”

  覃英在门外道:“没有,只是萧小姐刚才起身去了趟洗手间。不过我担心她可能会过来看看宝宝。”

  “知道了,你先稳住她。”陈汉升说着,腰部猛然用力,狠狠顶进了沈幼楚的最深处,“我很快就处理好。”

  沈幼楚被他这一下顶得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将尖叫压抑在喉咙里。可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小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大量淫水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覃英应了一声后离开了。脚步声渐远。

  但危机感并没有消失。沈幼楚害怕极了,她扭动着想要挣脱:“不……不行……会被小鱼儿发现的……”

  “怕什么?”陈汉升却越战越勇,他干脆将沈幼楚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阴茎因此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她的子宫口。

  “她现在在外面,你在这里被我操。”陈汉升的呼吸有些粗重,“想想这个,是不是更刺激了?”

  沈幼楚被他这个姿势羞得不行,但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发现陈汉升说的是真的——在知道萧容鱼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时,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小穴收缩得更紧了,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出现了小幅度高潮前的痉挛。

  “你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陈汉升托着她的屁股上下套弄,每一次落下都将整根肉棒深深吞入。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沈幼楚的眼睛里已经氤氲出水汽,她羞愧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陈汉升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片最敏感的褶皱上。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啊……哈啊……慢一点……会受不了的……”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

  “就要让你受不了。”陈汉升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一次次顶开子宫口的软肉,想要钻进去。

  沈幼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的快感和心理的羞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沦为了一汪水泉,每次陈汉升的阴茎进出都能带出大量清澈黏腻的液体,两人的耻毛都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快到了……我要射了……”陈汉升的声音有些发紧,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托着沈幼楚屁股的手也用力到几乎要留下指痕。

  沈幼楚听到这话,身体忽然剧烈颤抖起来。她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陈汉升也低吼一声,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猛烈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沈幼楚仰起头,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全身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完全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液体一波波冲击着子宫内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浇灌、彻底标记。

  陈汉升抱着她在沙发上喘息,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小穴持续不断的收缩吮吸。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渐渐缓过神来,身体瘫软在他怀里。

  “清理干净。”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从自己身上下来。

  沈幼楚红着脸,双腿发软地站起来。她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那是陈汉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的精液被挤了出来。

  “不准夹。”陈汉升命令道,“让它流出来,然后舔干净。”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反抗。她扶着沙发慢慢跪下来,分开了双腿。果然,一股白浊混杂着透明的液体正从她那红肿微张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滑落。她颤抖着手,接住了一些流下来的混合液体,然后送进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个味道。相反,这种混杂着陈汉升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味道,让她有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

  她仔细地将大腿上的液体也舔干净,又用舌头清理了自己阴唇上残留的精液。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陈汉升,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陈汉升很满意,他摸了摸她的头:“乖。穿上衣服出去吧,洗把脸,别让小鱼儿看出来。”

  沈幼楚点点头,整理好衣服,又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脸颊和嘴唇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眼角也有些湿润,但大致上还算正常。她深吸几口气平复心跳,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梁美娟还在熟睡,萧容鱼则靠在窗边,似乎又睡着了。覃英坐在距离休息室不远的位置,看到沈幼楚出来,她递过去一张湿巾。

  沈幼楚感激地接过来,擦拭了一下脸和脖子。她注意到覃英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裤腿——那里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但覃英显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去一下洗手间。”沈幼楚低声说,快步走向机舱尾部。

  她需要好好清洗一下身体,尤其是小穴里还残留着大量陈汉升的精液。但她不敢洗得太彻底,因为陈汉升说过,他的精液要在她体内停留至少一夜,这样她才能更好地“吸收”他的味道和气息。

  等沈幼楚整理完毕回到座位时,萧容鱼已经醒了。她正坐在那里发呆,目光有些涣散。

  “小鱼儿,你没事吧?”沈幼楚关心地问道。

  萧容鱼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

  “梦见……陈汉升抱着另一个女人在我面前……”萧容鱼的声音很低,眼神有些迷茫,“我在梦里很生气,但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沈幼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强装镇定地握住萧容鱼的手:“别乱想了,只是一个梦而已。你太累了,再多睡一会儿吧。”

  萧容鱼点点头,靠在沈幼楚的肩膀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沈幼楚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对自己毫无防备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她刚刚才在这个女人的眼皮底下,被她的男人操到高潮失神,体内还灌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而现在,这个女人正靠在她怀里,全然不知身下的这个人刚才经历了什么。

  这种隐秘的背德感让沈幼楚的小穴又开始微微收缩,她甚至感觉又有一股液体从子宫深处流了出来——那是陈汉升的精液,正顺着她的阴道壁缓缓流淌。

  她夹紧了双腿,脸上浮现出异样的潮红。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萧容鱼确实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她靠在沈幼楚肩上又睡了过去。覃英一直守在休息室门口,确保没有人打扰。而休息室里,陈汉升正抱着小女儿陈子佩,轻轻拍着她的背。

  小家伙似乎有些不安,她扭动着小身子,嘴巴一张一合,显然是饿了。陈汉升心疼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他知道闺女需要喝奶,但现在外面有萧容鱼和梁美娟,他不能冒险将陈子佩抱出去。

  这时,陈子佩的小手胡乱挥舞着,竟然扒开了陈汉升胸口的衣襟,小嘴凑过来就开始吮吸。虽然没有奶水,但这个动作却让陈汉升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沈幼楚那对饱满的乳房——刚才操她的时候,她说过因为喂了陈子衿,所以奶水还很充足。

  一个想法浮现在陈汉升脑海中。

  “覃英。”他压低声音喊道。

  覃英立刻推门进来,动作迅速而安静:“陈董?”

  “叫沈幼楚进来一趟,就说女儿有点闹,让她帮忙看看。”陈汉升吩咐道。

  覃英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沈幼楚走了进来。她的脸上还带着些许困意,但当看到陈汉升怀中不安扭动的小小憨包时,立刻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子佩怎么了?”她轻声问道,走过去想要接过孩子。

  陈汉升却没有把孩子给她,而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闺女饿了,在找奶吃。”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当然明白陈汉升的意思——陈子佩需要母乳,而她现在是唯一一个有奶的人。但是......

  “外面……梁阿姨和小鱼儿都醒了……”她紧张地绞着手指,“而且我才刚喂过子衿不久……”

  “所以才叫你进来。”陈汉升抱着女儿站起身,走到沈幼楚面前,“帮个忙,喂喂你妹妹。”

  他用的措辞很巧妙——“你妹妹”。这话让沈幼楚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是啊,陈子佩是陈汉升的女儿,而她现在已经是陈汉升的女人了,从某种意义上说,陈子佩确实算是她的妹妹。

  沈幼楚咬着唇,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她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被胸罩包裹的乳房。因为刚喂过奶不久,她的乳房还很饱满,乳尖处甚至能看到一些奶水的痕迹晕湿了胸罩的布料。

  陈汉升将陈子佩递到她怀里,小小憨包一闻到奶香,立刻急切地凑过去,小嘴准确地含住了奶头,开始用力吮吸。

  “唔……”沈幼楚轻声呻吟了一下。孩子吃奶的吸吮和男人的吸吮感觉完全不同,但同样能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更何况陈汉升此刻就站在她身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裸露的乳房。

  陈汉升确实在看。沈幼楚的乳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乳晕是可爱的淡粉色,乳珠挺立着,被陈子佩的小嘴含在口中。随着小家伙的吮吸,他能清楚地看到奶水从乳孔中流出的痕迹。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握住了另一只没有被吸吮的乳房。

  “别……”沈幼楚慌乱地想要躲开,但陈子佩还趴在她胸前,她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子佩还在吃……”

  “我知道。”陈汉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已经开始揉捏那只柔软饱满的乳房,手指刻意拨弄着硬挺的乳尖,“继续喂你的,不用管我。”

  怎么可能不管?沈幼楚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了。陈汉升的手指像带着电流一样,每次触碰都能让她颤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小穴又开始分泌出熟悉的湿意——那里刚刚才被他的精液灌满,此刻却又不满足地渴望着更多。

  “你看你,奶水都流出来了。”陈汉升用手指抹去她乳尖处溢出的白色奶液,然后将沾满奶水的手指递到她嘴边,“尝尝。”

  沈幼楚红着脸,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浓稠微甜的奶水在口中化开,混合着陈汉升手指上残留的精液味道,形成一种淫靡又独特的滋味。她下意识地吮吸起来,将每一滴液体都吞下肚。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顺从的模样,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顺着裤腰探进去,再次摸到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唔……”沈幼楚浑身一颤,嘴里的呻吟差点溢出。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陈子佩,小家伙正闭着眼睛专心吃奶,完全没注意到大人们的动作。

  “真紧。”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就插了进去,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来回抽插,“才刚操完没多久,就又湿成这样了?”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但她无法否认,当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一股强烈的快感正从身体深处升起。更可怕的是,这种被侵犯的感觉竟然和哺乳的快感重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另一只乳房在陈汉升的揉捏下也开始分泌乳汁,白色的液体浸湿了胸罩。陈汉升干脆解开那碍事的布料,让两只雪白的乳房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子佩还在吃着一边的乳头,而陈汉升则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

  “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她连忙捂住嘴,但身体已经软得几乎要抱不住孩子了。

  陈汉升的吸吮比婴儿更有力、更有技巧。他用舌尖不断拨弄那颗敏感的乳珠,吸出大量奶水,然后贪婪地吞咽。他的一只手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只乳房上揉捏按压。

  “不……不行了……要去了……”沈幼楚双腿剧烈颤抖,她感觉得到高潮正在逼近。但就在这时,陈子佩突然停下吸吮的动作,打了个小饱嗝,然后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陈汉升见状,立刻从沈幼楚怀里接过女儿,将她轻轻放在软床上,用毯子盖好。然后他转身,将沈幼楚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衣服脱了。”他命令道,自己已经开始解裤子。

  沈幼楚颤抖着脱光了所有衣服,露出雪白赤裸的身体。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奶水的痕迹,小穴口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而在那深幽的洞穴里,他的精液正缓缓流出。

  陈汉升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然后跪在沙发前,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别……脏……”沈幼楚惊慌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汉升强行按住。

  “吃自己的精液算什么脏。”他说着,伸出舌头,沿着她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下舔舐,最后停留在了那个还在流出乳白色液体的穴口。

  温热灵活的舌头探了进去,卷起那些浓稠的精液,然后一点点舔舐干净。陈汉升的舌头顶进了小穴深处,在那些敏感的褶皱上肆意刮擦。

  “啊……哈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沈幼楚双手抓着沙发布,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身体同时被两种快感折磨——一边是乳房被吸吮后残留的酥麻感,一边是小穴被舌头舔舐带来的强烈刺激。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陈汉升舔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她体内大部分精液都被他清理干净,才抬起头。他的嘴唇湿漉漉的,上面还沾着白浊的液体。他俯身吻住沈幼楚,将那些混杂着两人体液的味道渡进她口中。

  沈幼楚被迫吞下这淫靡的混合物,身体却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她主动抬起腰,用湿漉漉的小穴去蹭陈汉升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

  “想要了?”陈汉升轻笑,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阴唇上摩擦。

  “想要……求你……给我……”沈幼楚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现在只想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

  “说清楚,要什么?”

  “要你的鸡巴……要你操我……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贱逼……”沈幼楚流着泪说出这些羞耻的话语,身体却因为这个认知而兴奋得颤抖。

  陈汉升终于满意了。他腰部一挺,粗壮的阴茎再次破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插了进去。

  这次他操得格外凶狠,几乎是抱着要将她捣烂的架势,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想要钻进那狭窄的腔道。沈幼楚被撞得不停呻吟,声音渐渐压抑不住。

  “小声点,外面能听到。”陈汉升故意道。

  这话让沈幼楚浑身一僵,但紧接着,更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她知道萧容鱼和梁美娟就在外面,只要她们靠近休息室,就能隐约听到里面的动静。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不……不行了……真的要去了……”沈幼楚双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她的眼睛已经翻白,舌头伸出一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这是高潮前失神的征兆。

  陈汉升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低头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口中,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飞快地前后摆动。粗硬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

  “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处。滚烫的浓精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沈幼楚也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像水泵般剧烈收缩,潮吹的液体混杂着陈汉升的精液从交合处喷射而出,将沙发打湿了一大片。她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却因为被陈汉升吻住而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完全沉浸在窒息般的快感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缓过神来。陈汉升还压在她身上,阴茎仍插在她体内,但已经从硬挺状态微微软化。他退出来后,带着黏腻的液体从沈幼楚体内流出来,滴在沙发上。

  沈幼楚全身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着,小穴微微红肿,穴口一张一合,不停有乳白色的液体流出。她的乳房上全是欢爱后的痕迹,乳尖红肿挺立,还沾着口水和奶水的混合物。

  “舔干净。”陈汉升命令道,指了指沙发上混合的体液。

  沈幼楚挣扎着爬起来,趴在沙发上,伸出舌头开始清理那些液体。她的动作很慢,因为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但她还是仔细地将每一滴精液和淫水都舔进嘴里,吞下肚。

  等她清理完后,陈汉升才递给她一包湿巾:“擦擦脸,穿好衣服出去。就说……你在帮我照顾子佩,孩子饿了,你喂了她一点奶。”

  沈幼楚点点头,用湿巾仔细擦拭身体。她穿好衣服后,又照了照镜子。这次她的脸颊更红了,嘴唇也有些肿,但应该还可以糊弄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萧容鱼已经醒了,正坐在那里发呆。看到沈幼楚出来,她愣了愣:“幼楚,你怎么……”

  “子佩有点饿了,在里面闹。”沈幼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去帮帮忙,喂了她一点。”

  萧容鱼点点头,似乎没有怀疑。她打了个哈欠:“几点了?”

  “快四点了。”沈幼楚在她身边坐下,注意到覃英正递过来一个眼神,示意一切正常。

  梁美娟还在睡觉,完全没有被吵醒。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了。

  ----

  又过了两个小时,覃英敲了敲休息室的门:“陈董,我们还有半个小时就要降落。”

  半晌后,休息室里传来陈汉升的声音:“知道了,接机人员都安排好了吗?”

  “都已经安排好了。”覃英为了这次计划,来过美国这边好几次,把一切都布置妥当了。

  “嗯。”

  陈汉升没在再说话,而是拍了拍怀里陈子佩的小屁股:“闺女,我们要到了哦。”

  小小憨包没有搭理,她已经睡着了。

  陈汉升心疼的亲了亲小女儿的额头,昨晚闺女想吃奶的时候,居然扒开了陈汉升的胸口,小嘴直接凑过来吮吸。

  其实从这一点来看,陈子佩一点都不憨,她只是很多时候需要“逼迫”一下,性格真是过于佛系了。

  “尊敬的乘客请注意,我们15分钟后将平稳降落在肯尼迪国际机场,请各位系好安全带,目前地面温度是19摄氏度……”

  这是汪明春在进行广播,其实根本不需要,不过这大概就是仪式感吧。

  “呼~”

  陈汉升长呼一口气,他心情也有些紧张,自己会不会被小鱼儿砍死,很快就要揭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