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萧容鱼的女儿,饿了!(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475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老陈,你要把宝宝带去哪里?”

  吕玉清虽然这样问,其实她已经猜到了什么。

  陈兆军没有回答,抱着陈子衿走到客厅的窗边,凝望着远处的星空怔怔不语,手掌一直抚摸着孙女的后背,安抚她的哭声。

  “还能去哪。”

  萧宏伟叹了口气,他也回卧室准备穿上外套。

  “你也要去?”

  吕玉清问道,从这个句式来看,她的确知道目的地。

  “等着司机过来,然后再过去。”

  萧宏伟解释道:“宝宝就要多哭一会,你忍心吗?”

  “我……”

  吕玉清噎了一下,沉默着也换起了衣服。

  “你要是不乐意,那就别去了。”

  萧宏伟了解妻子的性格,缓声劝道。

  这三个“老家伙”,一个是正处级官员,两个副处级官员,全部都是修炼千年的狐狸,虽然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可就是不把话说透。

  因为说透了大家都很尴尬,几个小时候前刚刚冷面相对,现在就要去求着沈幼楚给陈子衿喂奶,这“现世报”来的有些快。

  再者说,虽然陈兆军亲自出面了,但是也不能确定沈幼楚就会答应,到时可能还要低三下四的说好话,吕玉清的脾气可能接受不了。

  “我这辈子就低过两次头,一次是年轻时和你吵架,差点忘记接小鱼儿放学,结果看到闺女一个人趴在教室里写作业,我就发誓再也不吵架了。”

  吕玉清冷然说道:“这一次就是为了宝宝,我这张老脸算什么呢,大不了跪下来求着她!”

  “不会到这个地步的。”

  萧宏伟摇摇头。

  老萧从事警务工作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过很多,沈幼楚面相看上去就是个好孩子。

  不过萧局长不会把这些判断说出来的,妻子正在说狠话,这个时候没必要唱反调。

  “另外啊。”

  萧宏伟岔开话题:“小鱼儿早上发现孩子被调包,她最快也得后天才能回来,宝宝又要喝奶了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吕玉清也在沉思,这个问题必须要解决的。

  “我们还是去医院或者服务中介找一找,看看有没有愿意帮忙的孕妇母亲。”

  萧宏伟说道:“我明天也问问港城那边的医院,我们给酬劳,让她把奶分一点给小小鱼儿。”

  “别人的……要是不干净怎么办?”

  吕玉清皱了皱眉头。

  吕玉清有着比较严重的洁癖,这个习惯家里人都是知道的,以前王梓博去小鱼儿家里做客,他都不敢乱坐乱动的,生怕踩脏了木地板。

  不过在“喂奶”这件事情上,吕玉清好像都没有怀疑过沈幼楚,说到底还是一个看脸的社会,沈幼楚那么漂亮,而且还是陈子佩的母亲,那她一定没有问题!

  “这个时候了,你还考虑这些做什么。”

  萧宏伟摇摇头走到客厅,喊着老陈一起出门。

  “考虑这些问题不对吗?”

  吕玉清不服的反驳一句,她白天就打算去医院妇产科问问,有没有那种漂亮干净、读过大学、家庭条件还不错的孕妇。

  “就算比不上小鱼儿,也要勉强达到自己的标准。”

  吕玉清默默的想着。

  ……

  楼下月明星稀,空荡荡的非常安静,偶尔还有两声蛙鸣从池塘中传出,这都已经四月份中旬,很快就要到夏天了。

  陈子衿还以为出来玩耍了,眨着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暂时止住了哭声。

  路上的车也很少,车厢里很安静,三个人很少说话,只有小小鱼儿偶尔看到大客车擦身而过,大声的“喔”一下。

  陈兆军也没忘记给果壳司机打个电话,吩咐他去沈幼楚那边的公寓,今晚就辛苦听候差遣吧。

  司机自然没有问题,这可是陈董的父母,多少人争破头皮都想抢着服务的。

  “老陈啊。”

  即将到达的时候,开车的萧宏伟突然很有感慨:“最终,我们还是落入陈汉升陷阱里了。”

  陈汉升的“陷阱”就是指加深沈幼楚和陈子衿的互动,他现在已经做到了,尽管、可能、也许只有今晚这一次。

  不过就是这一次,有些东西已经在慢慢改变,只要沈幼楚愿意帮忙,至少吕玉清不会恨她了。

  “先看看小沈答不答应吧。”

  陈兆军没有正面回答,眼下宝宝不饿肚子才是关键。

  ……

  沈幼楚的公寓在15楼,平时11点左右就关灯了,不过这个夜晚注定是无眠的,也注定失去了很多生趣。

  平时,家里的生活节奏是这样的:

  沈宁宁放学后先逗弄一会陈子佩,小阿姨抱着6个月的小宝宝,讲着小学校园里的故事。

  这一幕纯真而温暖,而且非常的治愈,就连胡林语看了都会不知不觉的笑起来。

  然后阿宁就要去写作业了,不过这个点陈汉升也下班了,他有时过来有时不过来;

  莫珂也是一样的,不过她很喜欢宝宝,晚上经常睡在这里;

  梁美娟更不用说了,她是很稳定的隔一天来一次。

  所以家里最喧嚣的时候,那就是梁太后、陈汉升、莫珂、甚至冯贵和沈如意都凑在了一起,吃完晚饭看着电视,就好像春节一样热闹。

  现在陈子佩不见了,家里好像失去了最主要的灵魂,谁都提不起精神做事。

  今晚胡林语自告奋勇陪着沈幼楚睡觉,可能是下午忙着装修太累的缘故,小胡说着话就睡着了。

  沈幼楚没有一点困意,抱膝坐在床上,呆呆看着地板上的月光。

  她是宝宝的母亲,尽管小胡不断在安慰,陈汉升虽然很坏,甚至可以说是“非人哉”,不过“虎毒不食子”,陈子佩是他的亲生女儿,安全一定没问题的。

  再说了,还有梁太后陪在身边呢。

  对陈汉升不放心,难道对奶奶还不放心吗?

  沈幼楚也知道安全没问题,但是她想的不仅仅是健康和安全,还有小小憨包吃的怎么样,穿的怎么样,睡的好不好,第一次坐飞机会不会不适应……

  “咯吱~”

  沈幼楚突然走下床,轻轻打开衣橱,里面都是她为女儿准备好的衣服,从六个月到九个月的都有。

  重新办理身份证需要30天,尽管莫阿姨表示找关系会快一点,不过最困难的是陈子佩的户口本,要想把宝宝带回来,陈子佩也得重新办理户口本。

  否则,沈幼楚只能坐飞机去美国看望女儿,但是小小憨包依然得留在那里。

  沈幼楚抚摸着这些小衣服,想象着陈子佩穿上这些衣服的可爱模样,红肿的桃花眼里又盈起一层水雾。

  “嗡~嗡~嗡~”

  突然,开着震动的手机猛的响了起来,居然是陈子佩爷爷打来的。

  “小沈,麻烦你开下门。”

  接通电话后,除了陈兆军说话的声音,还有婴儿的啼哭。沈幼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匆匆披上一件外套走出去,没想到在走廊里碰到了冬儿。

  小冬儿揉着眼睛:“幼楚姐,外面好像有孩子在哭。”

  “嗯。”

  沈幼楚点点头,她刚打开门,门口站着风尘仆仆的三位中年人,还有一个正在哭闹的宝宝。

  然而,就在沈幼楚的目光落在那哭闹的婴儿身上时,她的身体突然发生了一场无人能见的剧烈变化——胸前那对原本因哺乳期而饱满沉甸的巨乳突然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乳房内部的乳腺组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增生、扩张,沉甸甸的奶水瞬间充盈了每一个乳腺管,将胸前那件薄薄的棉质睡衣顶出两个鼓胀到极限的浑圆轮廓。乳头更是因为过度充盈而变得坚硬如石,两颗深褐色的乳晕在睡衣下凸起得格外明显,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喷涌而出。

  她的下半身也同步起了反应,股间那处柔软湿润的秘境毫无征兆地涌出一股滚烫的蜜汁,内裤瞬间被浸透,黏腻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走廊的微光中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沈幼楚只觉得双腿发软,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饥饿般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传来,那种感觉并非来自子宫本身,而是来自于一个更深更隐秘的器官——那是她作为母亲最原始的、被陈汉升的肉棒彻底开发过的“哺乳雌性本能”,此刻正向着门口那个哭闹的婴儿发出最强烈的渴望信号。

  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双臂想要接过孩子,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衣衫不整、胸前巨乳肿胀到几乎要撑破衣物的状态。可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陈子衿襁褓的瞬间,走廊另一端的卧室门又打开了。

  “啪嗒~”

  听到动静的莫珂也是一边戴着眼镜,一边走出来,顺便把吊灯打开了,客厅里顿时一片通明。

  明亮的光线清晰地照出了沈幼楚此刻的模样——薄外套下的睡衣胸口处,两个巨大的圆形凸起已经将布料撑得紧绷发亮,深褐色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晕周围因过度充盈而凸起的细小颗粒。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双腿微微发抖,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片深色的湿痕。

  莫珂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一股同样滚烫的热流也在自己小腹深处翻涌起来——作为同样被陈汉升彻底开发过的女人,她能感受到此刻空气中弥漫的那种近乎野兽发情期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雌性哺乳动物在嗅到幼崽气息时,身体为了分泌足够乳汁而被激发的全面生殖系统唤醒状态,而陈汉升留在她们体内的“永久标记”更是让这种本能被放大了百倍、千倍。

  莫珂几乎是下意识的上前一步,用自己身体稍微挡住了门口三位长辈的视线,同时伸出手轻轻握住沈幼楚微微颤抖的手腕,压低声音道:“幼楚,宝宝饿了……看来只有你能喂她。”

  她的手指在沈幼楚手腕上轻轻摩挲着,传递着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暗号——这是陈汉升留下的“后宫共鸣”,当一个成员的身体因为本能被唤醒时,其他所有被标记过的女性都会产生同步反应。莫珂感觉到自己的乳房也开始胀痛,乳头硬挺挺地顶在胸罩内衬上,阴道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沈幼楚被莫珂的触碰惊醒,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有多么羞耻和异常。她慌乱地想要收紧外套遮掩胸口,但那对肿胀到极致的巨乳根本藏不住,稍微一挤压就有奶水从乳尖渗出来,在浅色睡衣上晕开两小片湿润的痕迹。她咬着下唇,桃花眼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不是悲伤,而是身体过度反应带来的、近乎窒息的快感和羞耻混合而成的潮意。

  “我……我知道。”沈幼楚的声音抖得厉害,她几乎是哀求般地看着莫珂,“莫阿姨,你帮我抱一下宝宝,我……我需要先……”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陈子衿的哭声越来越大,那声音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把锁。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乳房的胀痛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如果不立刻释放出来,她怀疑自己真的会当场失禁,不是尿液,而是那些已经满溢到极限的奶水,甚至是更羞耻的东西。

  “我来抱孩子。”莫珂立刻会意,从陈兆军手中接过哭闹的陈子衿,同时对门口三位神色复杂的长辈说道,“陈叔叔,萧局长,吕阿姨,你们先在客厅坐一会儿。幼楚她……她可能需要准备一下。”

  她的措辞已经很委婉了,但三位都是过来人,哪能看不出来沈幼楚此刻的异常。陈兆军和萧宏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默契地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吕玉清则死死盯着沈幼楚那对在睡衣下剧烈起伏的巨乳,喉头滚动了一下——作为一个母亲,她太熟悉这种状态了,那是哺乳期女性被婴儿哭声刺激后产生的“泌乳反射”,但沈幼楚的反应剧烈得简直不正常,仿佛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产奶器官,随时都会因为过度充盈而炸开。

  沈幼楚根本顾不上长辈们的目光,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冲回卧室,甚至忘了关门。在她身后,冬儿也揉着眼睛跟了进来——这个小丫头虽然年纪小,但长期生活在这个被陈汉升彻底“污染”的环境里,身体早就被潜移默化地打下了“预备役”的印记。此刻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雌性荷尔蒙让她迷迷糊糊地觉得浑身发热,小腹处有一种奇怪的、痒痒的感觉,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不知道那是什么。

  卧室内,胡林语已经被吵醒了,她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幼楚,怎么了?谁在哭……”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了沈幼楚此刻的样子——外套滑落在地,睡衣的胸口处已经完全湿透,两颗深褐色的乳头透过薄薄的棉布清晰可见,乳晕周围凸起的一圈细小颗粒像是熟透的草莓表皮。更让她震惊的是,沈幼楚的胯下那片也湿了一大片,浅色的睡裤裆部已经变成了深色,隐约能看到内裤边缘勾勒出的饱满阴唇轮廓,甚至有一丝透明的黏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幼楚你……”胡林语张大了嘴巴,但下一秒,她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作为同样被陈汉升“暂时标记”过的女人——虽然还没有被真正插入,但那些爱抚、亲吻、手淫和口交已经足够在她体内种下“共鸣”的种子——胡林语的乳房也开始发胀,乳头硬挺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让她又羞又渴望的热流。她几乎是本能地从床上爬起来,朝着沈幼楚走去,声音有些发颤:“你……你需要帮忙吗?”

  此时,莫珂抱着哭闹不止的陈子衿也走进了卧室。当她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时,呼吸骤然急促——沈幼楚瘫坐在床边,双手死死按着自己肿胀到极限的乳房,指缝间已经有白色的奶水渗出来,沿着手臂往下流。胡林语站在她面前,睡衣的胸口处也凸起了两个明显的点,脸颊潮红,双腿不安地摩挲着。而冬儿则站在门口,小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衣角,小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的,显然也被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影响了。

  三个处于不同“觉醒阶段”的女性,加上一个彻底被本能支配的沈幼楚,还有一个作为“触发器”的饥饿婴儿——这个密闭的卧室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雌性发情气息的温床。

  “她需要释放。”莫珂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将陈子衿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关上了卧室门,还顺手反锁了,“否则这样下去,她会休克的。”

  她说的“释放”当然不只是喂奶。作为被陈汉升开发得最彻底的后宫成员之一,莫珂太清楚了——当雌性哺乳本能被激化到这种程度时,单纯的哺乳已经不足以平复那种源自生殖系统最深处的躁动。那是一种全方位的、从子宫到卵巢到阴道到乳房的连锁反应,需要的是更彻底、更粗暴的“疏通”和“灌溉”。

  莫珂走到沈幼楚面前,蹲下身,双手轻轻按在沈幼楚颤抖的大腿上。她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指尖触碰到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睡裤布料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处秘所炽热的温度和夸张的湿润程度。

  “幼楚。”莫珂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狂热,“让我帮你……就像汉升那样帮你。”

  沈幼楚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拒绝,想说“不可以”,想说“外面还有长辈”。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当莫珂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上她肿胀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啊……不……不行……”

  她的话还没说完,胡林语也跪了下来。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姑娘此刻满脸通红,但动作却异常坚定——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沈幼楚睡衣的纽扣。当那对肿胀到极限的巨乳弹跳出来时,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清晰的吸气声。

  那是怎样的一对乳房啊——原本就饱满浑圆的乳球此刻因为过度泌乳而胀大了整整一圈,乳房的皮肤被撑得发亮,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肤下清晰可见。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足足有成年男人拇指那么大,乳晕周围凸起的那圈细小颗粒此刻充血变硬,像是镶嵌在乳晕上的一圈珍珠。最要命的是,两颗乳头的顶端正在不断地渗出白色的奶水,那些浓稠的乳汁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淌,在腹部汇聚成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天哪……”胡林语喃喃道,她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唔——!”沈幼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当胡林语的嘴唇包裹住那颗肿胀乳头的瞬间,一股滚烫的乳汁以惊人的压力喷射进她的口腔。那不是温和的分泌,而是喷射——就像高压水枪一样,滚烫浓稠的奶水直接冲击着胡林语的喉咙深处,那股浓郁的奶腥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沈幼楚体香的甜腻气息瞬间充斥了她整个口腔。胡林语被呛得咳嗽起来,但她的身体却异常兴奋——她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双手不受控制地握住另一只乳房,手指深深地陷进那柔软到极致的乳肉里,挤压出更多的乳汁。

  而莫珂也没有闲着。她已经将沈幼楚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那片完全湿润的、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秘所。沈幼楚的阴部此时完全处于充血状态,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那两片粉色的肉瓣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上面布满了晶莹的露珠般的爱液,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和颤抖不断地收缩、绽放,露出深处那个不断开合着的、饥渴到极致的阴道口。

  更深处,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般挺立在两片小阴唇的上端,尖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莫珂的呼吸粗重起来,她伸出舌尖,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呀啊——!!!”

  沈幼楚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胡乱地蹬踢着,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莫珂的舌头太熟练了——那是在无数次侍奉陈汉升的过程中练就的技巧,她知道怎么用舌尖最灵活的部分去挑逗那颗敏感的阴蒂,知道怎么用舌面去摩擦那两片肿胀的小阴唇,知道怎么将舌头伸进那个不断收缩的阴道口,用舌尖去顶弄深处那个已经开始痉挛的子宫颈。

  淫靡的水声在卧室里响起,混合着胡林语吞咽乳汁的咕咚声、沈幼楚失控的呻吟和哭泣声、还有床上陈子衿断断续续的啼哭声——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疯狂而混乱的、纯粹由雌性本能支配的淫乱漩涡。

  而冬儿,这个还未经人事的小丫头,此刻已经完全看呆了。她站在门口,双腿发软,小腹处那股奇怪的痒意已经变成了某种让她口干舌燥的灼热感。她看见幼楚姐被莫阿姨和胡姐姐一起“服侍”,看见那对巨乳在胡姐姐的吮吸下不断喷出白色的奶水,看见莫阿姨将脸埋进幼楚姐的双腿之间,舌头在那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内裤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小片,某种陌生的、黏腻的液体正从她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悄悄渗出来。

  她想逃,但身体动不了。她想闭上眼睛,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淫靡的画面,瞳孔因为兴奋而扩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睡衣的下摆,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莫珂抬起脸,她的下巴和嘴唇周围已经沾满了沈幼楚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她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冬儿,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冬儿……过来。”

  冬儿浑身一颤,她摇了摇头,小脸煞白:“莫、莫阿姨……我不……”

  “你会喜欢的。”莫珂的声音像是有魔力,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上还沾着沈幼楚的蜜汁,“汉升说过……你迟早也会成为我们的一员。现在……提前适应一下,不好吗?”

  冬儿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着床边挪动——一步,两步,三步……当她终于站到床边时,莫珂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了沈幼楚另一只没有被胡林语占据的乳房上。

  “摸一摸。”莫珂的声音在冬儿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感受一下……这就是女人被彻底开发后的身体。你以后……也会变成这样。”

  冬儿的手颤抖着按上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那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沉甸甸的、仿佛一碰就会喷出乳汁的饱满感。她的手指无意中擦过了那颗硬挺的乳头,一股白色的奶水立即喷射出来,溅在了她的手背上。温热的、带着浓重奶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那种触感和气味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时,沈幼楚的高潮来临了。

  在胡林语和莫珂的双重刺激下——一个疯狂吮吸着她肿胀的乳房,榨取着那些已经满溢到极限的乳汁;另一个用舌头和手指同时进攻她敏感到了极致的阴蒂和阴道——沈幼楚的身体终于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她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完全扩散,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

  首先是子宫——那个孕育过陈子佩的器官开始以惊人的频率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入了阴道里已经泛滥成灾的爱液中。

  然后是阴道本身——那处已经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蜜穴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嫩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仿佛在渴求着某种不存在于此刻的巨大填充物。淫水像是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莫珂的脸和胸口,也打湿了床单。

  最后是乳房——在强烈高潮的刺激下,那对巨乳竟然同时开始了“喷乳反射”,两道白色的乳汁以抛物线的形式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胡林语被正面喷了一脸,温热的奶水糊满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她下意识地张嘴接住,更多的奶水灌进了她的喉咙。而另一道则喷射在了冬儿的胸口,将她浅色的睡衣浸湿了一大片。

  整个卧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沈幼楚剧烈喘息的声音和床上婴儿断断续续的哭声。

  几秒钟后,沈幼楚的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倒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身体各处都布满了各种液体——乳房上是喷溅的乳汁,大腿内侧是泛滥的蜜汁,小腹和胸口是胡林语和冬儿留下的口水痕迹。她整个人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也虚弱到了极点。

  但神奇的是,在她高潮之后,胸前那对巨乳的肿胀感明显减轻了。虽然依旧饱满沉甸,但不再有那种随时要炸开的压迫感。乳汁的分泌也恢复了正常的速度,从之前的“喷射”变成了“流淌”。

  “果然……”莫珂擦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声音里带着某种了然,“光靠婴儿的吮吸是不够的。汉升留在我们体内的‘印记’让我们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平复这种本能暴走……需要像刚才那样的、彻底的高潮。”

  她看向床上还在哭闹的陈子衿,又看向瘫软无力的沈幼楚,作出了决定:“现在可以喂她了。”

  胡林语点点头,她抹了一把脸上的乳汁,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陈子衿抱起来,递到沈幼楚身边。这一次,当沈幼楚颤抖着接过婴儿,将那颗依旧硬挺的乳头塞进她小嘴里时,乳汁温和地流了出来——不再喷射,而是平稳地分泌。陈子衿立刻贪婪地吮吸起来,哭声终于止住了。

  卧室里只剩下婴儿吮吸乳汁的咕咚声,还有三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因为当沈幼楚开始喂奶时,那种哺乳的姿势、婴儿吮吸的触感、乳汁流出的快感……所有这些因素结合在一起,再次刺激了她的身体。她的乳头在婴儿的小嘴里被拉扯、吮吸,那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巨大快感的刺激让她刚刚平息些的性欲再次抬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阴蒂又开始发硬,子宫又开始收缩……

  而且不止是她。

  胡林语看着沈幼楚哺乳的样子,看着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在婴儿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看着乳汁从嘴角溢出来……她的身体也再次燥热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睡衣领口。

  莫珂更不用说——作为在场性经验最丰富的女人,她太清楚此刻沈幼楚正在经历什么。哺乳的快感加上之前高潮的余韵,加上体内被陈汉升开发后留下的“成瘾性”,加上空气中依旧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沈幼楚现在就像一座随时会再次喷发的火山。

  “还不够。”莫珂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看向胡林语,又看向一旁还在发呆的冬儿,“她需要……真正的填充。”

  胡林语明白了她的意思,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可、可是汉升不在这里……”

  “我们可以‘代替’。”莫珂站起身,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那里放着一些陈汉升偶尔过来时会用的“玩具”。她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粗大的、肉色的、带着仿真龟头和青筋纹理的硅胶假阳具,还有一瓶润滑液。

  当那根假阳具出现在灯光下时,房间里的三个女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尺寸太夸张了,几乎和陈汉升的真家伙不相上下,粗大的柱身、膨胀的龟头、凸起的血管纹理……每一处细节都做得逼真到令人心悸。

  “这、这是……”胡林语的声音在发抖。

  “汉升买的。”莫珂的语气很平静,她将润滑液倒在假阳具上,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他说……他不在的时候,可以让我们‘互相帮助’。”

  她走到床边,看着还在给陈子衿喂奶的沈幼楚。沈幼楚的瞳孔在看到那根假阳具的瞬间骤然收缩,她惊恐地摇头,想要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蜜汁涌了出来,顺着还沾满爱液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不……不要……”沈幼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需要。”莫珂的语气不容置疑,她看向胡林语,“小胡,帮我按住她。”

  胡林语犹豫了一秒,但最终还是照做了。她爬到床上,从背后抱住沈幼楚,双手按住了沈幼楚的肩膀。这个姿势让沈幼楚的胸部更加前挺,那颗被婴儿含住的乳头也被拉扯得更长,乳汁分泌得更快了。

  冬儿看着这一幕,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某种陌生而强烈的渴望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想要靠近,想要触摸,想要……参与进去。但她太害怕了,害怕那种未知的、看起来痛苦又快乐的感觉。

  莫珂没有理会冬儿,她将沈幼楚的双腿分开到最大,露出了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红肿、不断开合着的阴部。她将那根沾满润滑液的假阳具抵在了沈幼楚的阴道口,龟头撑开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放松。”莫珂低声道,然后猛地一挺身,将整根假阳具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沈幼楚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那根假阳具太粗太长了,一瞬间就填满了她空虚到极致的阴道,龟头甚至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胡林语从背后紧紧抱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幼楚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痉挛。她的胸口紧贴着沈幼楚的后背,两颗同样硬挺的乳头摩擦着沈幼楚的肩胛骨,带来了双重刺激。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用嘴唇亲吻沈幼楚的后颈,舌头舔过那些细密的汗珠。

  “唔……唔……”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啜泣般的呜咽,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胡林语的肩膀上,桃花眼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身体在抗拒,但同时也在疯狂地迎合——阴道内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绞紧了那根假阳具,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冲击。乳汁分泌得更快了,陈子衿几乎来不及吞咽,白色的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了沈幼楚的胸口。

  莫珂开始抽动那根假阳具。她的动作一开始很缓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爱液的润滑剂,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假阳具的柱身在沈幼楚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回荡。

  “怎么样?”莫珂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和汉升的比起来……哪个更舒服?”

  沈幼楚根本说不出话,她只能摇头,然后是点头,然后又摇头。她的意识已经混乱了,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将所有的羞耻、理智、伦常全部淹没。她现在只是一具被本能支配的肉体,一具渴求着填充和灌溉的雌性容器。

  胡林语看着沈幼楚被侵犯的样子,听着那些淫靡的水声和啜泣声,她自己的身体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隔着内裤按压着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探进了沈幼楚的睡衣,握住了那只没有被婴儿含住的乳房,手指粗暴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挤压出更多的乳汁。

  乳汁喷射出来,溅在了沈幼楚的脸颊上、胡林语的手上、还有床单上。白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汗水、泪水……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冬儿坐在地上,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她的手也伸进了睡衣,颤抖着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当她的指尖隔着内裤布料触碰到那颗小小的、已经硬起来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按压、摩擦。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太强烈了,太……舒服了。冬儿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淫靡的画面——沈幼楚被假阳具侵犯的样子,胡林语从背后抱着她、同时自慰的样子,还有那不断喷射的乳汁、泛滥的蜜汁、晃动的乳球……所有这一切像是某种邪恶的启蒙,在她幼小的心灵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她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再也回不到过去那个单纯的样子了。

  莫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假阳具在沈幼楚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泡沫状爱液。沈幼楚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莫阿姨……我、我要……”

  “去吧。”莫珂的声音异常温柔,她俯下身,在沈幼楚耳边低语,“像汉升操你的时候那样……全部喷出来……”

  这句话成了压垮沈幼楚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阴道内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那根假阳具绞断一般。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爱液,像是失禁般喷射出来,打湿了莫珂的手和床单。

  与此同时,她的乳房也开始了第二次喷乳——两道白色的乳汁再次喷射出来,这次直接喷在了胡林语的脸上和胸口。胡林语被喷得睁不开眼,但她并没有躲开,反而张开了嘴,接住了那些温热的液体,贪婪地吞咽着。

  冬儿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疯狂摩擦。当沈幼楚高潮的尖叫声达到顶点时,冬儿的身体也猛地一颤——她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涌出来,浸透了内裤和睡裤,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她的眼睛猛地翻白,嘴巴张开,发出了无声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般蜷缩起来,持续颤抖了十几秒钟才瘫软下来。

  卧室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陈子衿吮吸乳汁的咕咚声。

  沈幼楚瘫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各处都在微微抽搐。她的阴道口还含着那根假阳具,蜜汁和喷出的液体正从结合处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胡林语从背后抱着她,脸埋在她的后颈处,还在轻轻地喘息。莫珂跪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胸口也在剧烈起伏。冬儿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着,身下有一小滩水渍。

  四个人,以不同的姿势,都被卷入了这场由哺乳本能引发的淫乱漩涡,并且全都到达了高潮。

  许久,陈子衿终于吃饱了,小嘴松开了乳头,满足地打了个奶嗝,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莫珂这才轻轻地将假阳具从沈幼楚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爱液和喷出液的液体。沈幼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力气做出更多反应了。

  莫珂将那根假阳具放在一边,然后开始清理现场。她拿了湿毛巾,先给沈幼楚擦拭身体——擦掉胸口的乳汁,擦掉大腿内侧的爱液,擦掉脸上和身上的口水痕迹。沈幼楚像个布娃娃般任由她摆布,只有偶尔的颤抖证明她还醒着。

  然后是胡林语,然后是冬儿……莫珂像个尽职的管家,有条不紊地清理着每个人身上的痕迹,换上干净的衣服。当她把陈子衿抱起来,检查了尿布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应该可以了。”莫珂对沈幼楚说,“你现在……可以正常喂奶了。”

  沈幼楚呆呆地看着她,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困惑……但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几乎是解脱般的轻松。那种被本能支配到几乎窒息的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过后的平静。

  胡林语从床上爬起来,她看着沈幼楚,又看看莫珂,脸依旧很红,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犹豫:“我……我去给倒水。”

  她匆匆离开了卧室,像是要逃离这个让她羞耻又兴奋的现场。

  冬儿也从地上站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抖,走路都有些踉跄。她没有看任何人,低着头走出了卧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卧室里只剩下莫珂和沈幼楚,还有熟睡的陈子衿。

  莫珂在床边坐下,握住了沈幼楚的手。那只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害怕吗?”莫珂轻声问。

  沈幼楚沉默了很久,才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这就是汉升留给我们的‘礼物’。”莫珂的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温柔,“他会让我们……变成最完美的雌性。最敏感,最饥渴,最能哺育后代,也最能取悦他。”

  沈幼楚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流泪。那些眼泪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浸湿了一小片。

  “刚才那些……”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以后……还会发生吗?”

  “会。”莫珂回答得很干脆,“只要你的身体还在哺乳期,只要听到婴儿的哭声,只要感受到那种‘饥饿’,就会再次暴走。而且随着被标记的时间越长,反应会越强烈。”

  沈幼楚闭上了眼睛。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地说:“我……我需要时间……思考。”

  “我明白。”莫珂站起身,将陈子衿小心翼翼地放在沈幼楚的身边,“你今晚就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商量以后怎么办。”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沈幼楚侧躺着,脸对着婴儿,一只手轻轻放在陈子衿的身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着自己的小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苍白的脸上,还有那对虽然不再肿胀但依旧饱满的乳房上。

  莫珂轻轻关上了门。

  客厅里,三位长辈还在等着。陈兆军和萧宏伟坐在沙发上沉默地抽烟,吕玉清则不安地走来走去。当他们看到莫珂从卧室出来时,三人同时站了起来。

  “小沈她……”吕玉清率先开口,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担忧,有愧疚,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没事了。”莫珂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宝宝已经吃饱睡着了。幼楚也累了,让她休息吧。”

  “那就好……那就好……”吕玉清喃喃道,她看向卧室的方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兆军掐灭了烟头,站起身:“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今晚……辛苦你们了。”

  “陈叔叔客气了。”莫珂笑了笑,但那笑容有些疲惫,“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三位长辈离开了。当门关上的瞬间,莫珂整个人瘫软下来,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她的双手在颤抖,呼吸急促,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其实,她刚才也一直在压抑。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被陈汉升彻底开发、插入、内射过无数次的女人,她的身体对“发情气味”和“雌性本能暴走”的反应是最强烈的。刚才在卧室里,她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侵犯沈幼楚,想要去舔舐那些喷出的蜜汁,想要去吮吸那些乳汁……但她强行忍住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必须扮演“引导者”和“控制者”的角色。

  可是现在,当一切都结束后,压抑的反噬来了。

  莫珂的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指尖颤抖着摸向了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秘所。她不需要任何前戏,因为她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到了随时可以高潮的程度。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颗肿胀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冲上了头顶。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防止发出声音。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则探进了睡衣,粗暴地揉捏着自己同样胀痛的乳房。乳汁从乳头渗出,染湿了胸前的布料。

  她的脑海里回放着刚才卧室里的画面——沈幼楚被侵犯时哭泣的脸,胡林语吮吸乳汁时贪婪的表情,冬儿第一次高潮时翻白眼的样子……所有这些画面混合在一起,让她达到了一个快速而剧烈的高潮。

  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和睡裤。莫珂的身体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知何时流了下来。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不仅仅是沈幼楚和陈子衿的关系,还有这个家里所有女性之间的关系,还有她们每个人对自己的身体和欲望的认知……所有的一切,都在刚才那场淫乱的仪式中,被彻底改变了。

  而这,恐怕正是陈汉升想要看到的。

  莫珂躺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嘴角扯出了一个苦涩的、却又带着某种病态满足的笑容。

  “汉升啊汉升……”她喃喃道,“你到底……要把我们变成什么样呢……”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窗外传来的蛙鸣声,还有卧室里隐约传来的、婴儿安稳的呼吸声。

  而这个不眠之夜,还远远没有结束。

  在冬儿的房间里,这个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的小丫头躺在床上,睁大眼睛望着黑暗。她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双腿之间那种陌生的、黏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好奇。

  她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幼楚姐的乳房,莫阿姨的舌头,胡姐姐吮吸乳汁的样子,还有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插进幼楚姐身体里的画面……所有这些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那种奇怪的、痒痒的、渴望被触碰的感觉又回来了。她夹紧了双腿,但那种渴望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强烈。

  冬儿咬着嘴唇,手再次伸进了睡裤。这一次,她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滑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她颤抖着,学着刚才看到的样子,用指尖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软肉,摸到了中间那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

  当她按压上去的瞬间,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冲了上来。冬儿咬住了枕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手指开始笨拙地摩擦、按压。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张开,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知道,这样很舒服,舒服到她想要更多,更强烈,更……深入。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睡衣,握住了自己尚且平坦、但已经开始发育的胸部。那里虽然还没有乳汁,但已经有了一点点柔软的隆起,乳头硬硬的,像是两颗小豆子。她学着胡林语揉捏沈幼楚乳房的样子,用指甲轻轻刮过自己的乳头,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

  渐渐地,冬儿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在床上弓起,双腿大张,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摩擦,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自己的胸部。她的嘴巴张开,无声地尖叫着,眼睛在黑暗中翻白。

  当第二波高潮来临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那是一种压抑的、幼嫩的、却又充满了欲望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新的热流从双腿之间涌了出来,这次直接流到了床单上。

  高潮过后,冬儿瘫软在床上,全身都是汗。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她将手指抽出来,在黑暗中,隐约能看到指尖泛着水光。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将手指放进了嘴里。

  那是一种陌生的、咸咸的、带着淡淡腥味的味道。冬儿皱起了眉,但并没有吐出来,反而用舌头舔干净了指尖上的每一滴液体。

  然后,她侧过身,蜷缩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一样了。从今晚开始,她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她知道了什么是快感,什么是高潮,什么是女人的欲望。而且……她已经开始渴望更多了。

  而在胡林语的房间里,这个大大咧咧的姑娘也同样没有睡着。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双手抱着膝盖,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吮吸沈幼楚乳汁时的感觉,那些温热的、浓稠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灌进喉咙的感觉;她从背后抱着沈幼楚,感觉到沈幼楚身体高潮时剧烈痉挛的感觉;还有她自己自慰时,手指按压着湿润的阴蒂带来的快感……

  胡林语抬起头,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有泪光。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大咧咧的、甚至有点男孩子气的姑娘,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事,更没想过会去吮吸别人的乳汁。

  可是……她刚才真的那么做了。而且,她居然……很喜欢。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太羞耻了,太违背伦常了。可是当她的嘴唇包裹住沈幼楚那颗肿胀的乳头,当那些滚烫的乳汁喷射进她的口腔时,她居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满足感——不是性方面的满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满足。像是……一个饥饿的婴儿终于吃到了奶。

  胡林语的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她的乳房虽然不如沈幼楚那么大,但也已经发育得很好了,圆润饱满,乳头深褐色,平时穿衣服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而现在,在刚才那场淫乱的刺激下,她的乳头硬挺挺地顶着胸罩,乳晕周围也凸起了一圈细小的颗粒。

  那种胀痛感让她想起了沈幼楚被乳汁充盈到极限的样子。如果……如果她也到了哺乳期,她的乳房也会那样肿胀,也会喷射出乳汁,也会被别人吮吸……

  这个念头让胡林语浑身一颤,一股热流又从双腿之间涌了出来。她夹紧了双腿,但那种渴望并没有消失。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她第一次被陈汉升亲吻、抚摸时,就回不去了。从她今晚吮吸沈幼楚的乳汁、抚摸沈幼楚的乳房、看着沈幼楚被假阳具侵犯时有了快感时,就彻底回不去了。

  她已经被打上了某种“印记”,成为了某个“群体”的一部分。而这个群体的主宰,是那个叫陈汉升的男人。

  胡林语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她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许久,才轻轻地说了一句:

  “混蛋陈汉升……你看看你……把我们变成了什么样……”

  而此刻,远在大洋彼岸的陈汉升,正躺在酒店的床上,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翻了个身,继续睡。梦里,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了一丝坏笑。

  这场由他一手策划的“陷阱”,终于开始显露出它真正的獠牙。而那几个被他选中的女人,在经历过今晚的一切后,将再也无法逃脱他编织的欲望之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