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打开防盗门以后,从外面冲进来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萧宏伟和吕玉清。
“心肝,还真是你呀,你怎么没和妈妈在一起啊……”
吕玉清走近后,发现陈兆军怀里就是自己的外孙女,连忙抱了过来。
“老陈,怎么回事?”
萧宏伟完全不清楚什么情况,半迷糊的问着陈兆军。
刚才陈兆军在电话里讲的不清不楚,只是让他们带着宝宝的辅食过来,还说什么小小鱼儿也在这边。
萧宏伟夫妻俩很纳闷,陈子衿不是跟着父母上飞机了吗?
他们也联系了萧容鱼和陈汉升,两人都关机了,不过涉及到了宝宝,外公外婆是一点都不敢大意,连忙根据地址开车过来了。
结果,陈子衿真的就在建邺。
这种感觉就和做梦似的,吕玉清抱着宝宝的时候,还特意颠了几下。
嗯,这肉墩墩的手感应该不是做梦。
小小鱼儿看到了熟悉的外婆,开心的小屁股上下耸动,胖乎乎的小手还抚摸着吕玉清的耳朵。
外公萧宏伟擦了擦宝宝嘴角的碎屑,刚才吃辅食时不小心蹭上了一点。
“你们先坐吧。”
陈兆军指着沙发说道,他趁着这个机会,稍微缓和一下思绪。
“老陈,这是哪里啊?”
吕玉清左右看了看,这套公寓面积很大,装修也很精致,不过客厅里都是陌生人。
一位70多岁的老太太,面容饱经风霜,拄着拐杖的手腕枯瘦,说明年轻时吃过很多苦。
如果是吕玉清和梁美娟,她们即使到了这个年纪,看起来也会比较富态。
还有一位20出头的女生,个头不高有些微胖,容貌只能说一般了。
吕玉清年轻时就是美女,女儿更加的漂亮,所以她的审美门槛很高,胡书记这样的只能礼貌性给个“一般”评价了。
不过吕玉清也发现了,这个女生目光很有攻击性,警惕的盯着自己。
还有两个小丫头,戴着红领巾那个小妹妹比较可爱,黑漆漆的大眼睛就像葡萄,可她们也是一脸的防备。
吕玉清心里很奇怪,她并不认识这些人啊。
“这是沈幼楚的家。”
陈兆军沉声说道。
“什么?”
吕玉清愣了一下,她自然知道沈幼楚是谁。
陈汉升另一个孩子的母亲!
抢走小鱼儿幸福的人!
甚至可以说,也是“逼”着小鱼儿远走他乡的人!
就好像在胡林语视角里,萧容鱼是第三者一样,在吕玉清的眼里,沈幼楚也是第三者。
陈汉升和萧容鱼当时都要谈婚论嫁了,结果却硬生生的分手,吕玉清虽然觉得陈汉升要负主要责任,但是那个沈幼楚就是清白的吗?
“难怪她们目光不善……”
吕玉清终于明白了,她脸色也“唰”的冷了下来,转头质问陈兆军:“我家小小鱼儿怎么会在这里呢?”
以胡林语为首的“幼楚党”,完全没办法给吕玉清带去压力。
“老萧,老吕,你们听我慢慢解释。”
陈兆军已经想好怎么说呢,他首先要把自己从整件事里“摘”出来。
为什么要“摘”出来呢,因为如果大家知道,陈汉升提前发了短信告之,那么不论老陈如何解释,所有人都会把这对父子当成“团伙作案”。
老陈倒是不怕被冤枉,只是担心自己没有公信度了。
没有公信度,很多事情就没办法协调了。
所以一切的责任还是先由陈汉升担起来吧,本来也都是他做的。
“我从机场回来后,想着和你们相处会有些尴尬,就登上了梓博的车。”
老陈说了一句好像没什么关系的琐事。
不过萧宏伟和吕玉清都是点头,陈兆军当时的确登上了王梓博的别克。
这就是陈主任在体制内锻炼出来的沟通技巧,先说一些真实发生的情况,后面再谈起别的事情,别人下意识会更加信任。
“我反正也内退了,大孙女去了国外,就想来这边看看小孙女。”
老陈继续说着,但是隐去了在车上收到短信的过程。
“结果到了这边,发现躺在床上的是陈子衿。”
“我当时也有点懵,后来冬儿告诉我,汉升下午过来把陈子佩抱走了。”
“那时我才知道,孩子被调包了。”
……
陈兆军这段话里有99%都是真的,唯一和事实不相符合的,其实他提前知道家里是陈子衿。
不过这种细节根本查不出来的,所以在描述中,陈兆军也成为被蒙蔽的那个人。
其实老陈也的确被蒙蔽了,他只不过早知道半个小时而已,不过这是不能讲的,因为人类只会把相同遭遇的伙伴当成“自己人”。
就好像在学校里,差生也喜欢和差生一起玩,因为大家成绩都差不多,要被骂也是一起被骂,谁也别想例外。
果然听了这番解释,萧宏伟和吕玉清都没有排斥老陈,吕玉清还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那陈汉升为什么要调包呢?”
吕玉清目前的心情比较稳定,女儿在飞机上,外孙女在自己怀里,一家人都是安然无恙。
至于陈子佩,她和自己又没什么关系。
“一些自以为是的小把戏。”
萧局长冷笑一声,他已经看穿了陈汉升的打算,或者说陈汉升的计划,一旦曝光以后,自动从“阴谋”变成了“阳谋”。
不过萧宏伟觉得有些愚蠢,小鱼儿发现被调包,难道她不能回来吗?
实在不行,吕玉清带着陈子衿去国外也可以啊,好像买票很难似的,有个身份证不就行了!
正在交流的时候,从里侧卧室里突然走出来两个人。
一位是5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穿着一件灰色的高档呢子风衣,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满身都是温和的书卷气。
不过,她左手带着一个通体墨绿的宝石戒指,右手手腕上套着一个冰晶晶的手镯,这些价值不菲的装饰品,又透露着一些贵气。
说明这个人不仅读书多,而且还挺有钱。
不过这些都是不是重点,吕玉清的家庭条件也很好,而且陈汉升出国做生意,也经常买一些昂贵的珠宝回来讨好“丈母娘”。
吕玉清关注的是,这个中年女人的手臂,正搭在一个女生的肩膀上。
吕玉清认真打量着这个女生,年纪应该和小鱼儿差不多,个子可能还要高出一两厘米,估计要超过1米7了。
身材虽然这么好,可是穿着特别的朴素,只是简单的休闲外套加牛仔裤,裤脚还沾着一点灰尘,不知道是不是去过工地或者正在装修的新房。
她的五官也特别标致,皮肤嫩白,在灯光下反射着淡淡的瓷质光泽,一张明丽的脸庞温柔如水,眼睛就像桃花瓣似的,秀挺的鼻梁藏着一丝坚韧,乌黑的秀发被一根普通的皮筋扎起来,简简单单的束在后背。
女生发现吕玉清的目光后,垂着头不去对视,看来她和那个矮胖的女生不同,没有一丁点的攻击性。
“这就是沈幼楚吧,果然啊,难怪啊……”
吕玉清不断点着头。
“果然啊”下面应该是“果然这么漂亮”;
“难怪啊”下面应该是“难怪陈汉升在拥有小鱼儿的情况下,他还会出轨”。
萧宏伟嘴角动了动,他其实想告诉妻子,你以前见过沈幼楚的,陈汉升大一被隔离的时候,这个姑娘就和咱家女儿一样,一起在外面等了三天。
不过老萧后来想了想,现在说出来除了徒增矛盾,也没有其他什么意义了。
……
“这是我的老同学莫珂,现在在省教育厅任职。”
现在,只能“中间人”陈兆军进行互相介绍了。
不过他没有介绍沈幼楚,这是多此一举的行为。
有了莫珂的出现,不太平衡的局势一下子稳住了,如果“小鱼党”还想继续占据上风,只有把孙壁妤老教授请出来了。
当然双方话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共同语言,全靠陈兆军在缓和气氛。
“刚才子衿肚子饿了,吃了一点子佩的辅食。”
“子衿和子佩性格真是不一样啊,一个活泼,一个文静。”
“明天早上7点左右,陈汉升就应该到美国了,我要问问他到底想做什么?想干什么?”
……
客厅里人不少,但是没有一个接话茬的,这也幸亏是陈兆军,纵然再尴尬,他始终没有让气氛冷下来。
当然还得感谢“助演嘉宾”陈子衿同学,小小鱼儿总是时不时的“喔”一声,或者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这才没有让爷爷唱独角戏。
不过这总是维持不了太久的,很快萧宏伟和吕玉清就要告辞,陈子衿自然也是要带走的。
离开前,吕玉清冷冷的对丈夫说道:“子衿吃了别人的辅食,你掏出一袋还给她们。”
“老吕,没有必要。”
陈兆军刚才竭力维持氛围,还说姐姐吃了妹妹的辅食,就是希望看在孩子的面上,互相敌对情绪不要这么严重,没想到吕玉清一句话就分割的泾渭分明。
萧局长到底是个父亲和爷爷,他也觉得不需要这样。
“啪!”
吕玉清干脆自己抢过来,把带来的辅食全部扔在桌上,然后直接走向电梯。
“你们……”
胡林语不干了,萧容鱼父母看起来很有气质,怎么做出这样没有礼貌的举动呢。
如果不是陈叔的要求,还有幼楚的心善,陈子衿就一直饿下去吧!
不过,就在小胡反唇相讥的时候,胳膊突然被轻轻扯了一下。
“哎!”
胡林语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不用回头这肯定是沈幼楚了。
“幼楚。”
胡林语无奈地说道:“人善被人欺啊,有时候需要强硬一点的,陈汉升就是这样的人,他没事都要找茬四处挑衅,所以生意才越做越大,因为根本没有对手愿意惹这种混混。”
“先不谈这些了。”
莫珂对吕玉清的态度也很不舒服,不过人已经走了,还是想想下面该怎么做吧。
虽然身份证和护照签证都被陈汉升拿走了,不过还可以补办,只是这样比较麻烦。
不过,最麻烦其实是陈子佩的身份证明,因为她的户口是陈汉升找关系办理的。
虽然莫珂也有关系,但是她担心陈汉升故意设绊子,比如说重新去医院开出生证明的时候,医院找理由推诿。
如果没记错的话,陈汉升和鼓楼医院的曹副院长关系很不错的。
不过为了小小憨包能够回国,这些都要一步一步处理的,莫二妈关上门以后,突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凄凉。
小小憨包不在家,她好像也把那些热闹和欢乐都带走了。
……
陈子衿离开,爷爷陈兆军自然也跟着一起过去了,这个时候就体现了老陈的睿智,幸好刚才没有把自己脱离于群众之外。
不过有些挖苦还是得忍受的,前往江边公寓的车上,副驾驶的吕玉清突然扭头说道:“老陈,我现在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陈汉升当初要把我留在建邺,而让梁美娟去美国了。”
“为什么……”
陈兆军刚想问出口,也瞬间反应过来了。
如果吕玉清跟着去美国,她是不会管陈子佩的;
可是奶奶梁美娟不一样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大孙女小孙女她都会好好的照顾。
“真不愧是果壳陈啊!”
吕玉清“夸奖”道:“决定谁陪着小鱼儿出国的时候,应该还是三月底吧,隔着这么多天就有这样的谋划,我能说他目光长远吗?”
陈兆军苦笑一声,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萧打个圆场:“老陈又不知道这些,等到明天飞机落地,你把嘲讽和讥讽都送给陈汉升吧。”
“哼!”
吕玉清冷哼一声,亲了亲小小鱼儿的胖脸蛋,不搭理这两个老男人。
其实萧宏伟也在反思,既然陈汉升提前那么多天就布置了,那么方方面面的漏洞都应该想到啊。
陈汉升所谋所划,无非就是希望小鱼儿和陈子佩、沈幼楚和陈子衿相处的过程中产生感情,可是现在子衿已经被带回家了,陈子佩应该也很快回国,这个方法应该算是失败的吧。
或者说,自己还有没想到的地方?
……
不过回到家以后,立刻就有一个萧宏伟没想到的小问题——陈子衿洗澡后没有合适衣服更换。
因为大部分衣服都被萧容鱼带走了,剩下的都是紧巴巴的旧衣服。
今晚只能先将就一下了,吕玉清准备明天再去商店买一些合身的内衣外套,如果说衣服问题还比较容易解决,另一个问题就是根本解决不掉的。凌晨两点左右,跟着外婆睡觉的小小鱼儿又闹了起来,另外两个房间的陈兆军和萧宏伟都被吵醒了。
“怎么回事?”
老萧抱起外孙女。
“饿了,今天也吃腻了辅食。”
吕玉清手里端着一碗用牛奶调好的辅食,叹了口气说道:“宝宝才七个月,还没有完全断奶,她以前每天都是辅食和母乳混着喝的,真正断奶的时间要到十个月以后。”
陈兆军和萧宏伟对视一眼,他们都是当过父母的人,自然知道母乳最好,世界上最好的婴儿配方奶粉都是以无限接近母乳为最高标准。
关键,现在哪里有母乳啊!
陈汉升和萧容鱼都是独生子女,他们的孩子就是老人家的命根子,所以别看陈兆军、萧宏伟和吕玉清看上去都很冷静,但是宝宝每哭一声,三位老人家心里都要被狠狠的挠一下,恨不得代替宝宝受苦。
外婆吕玉清嘴唇都要被咬破了,她实在太心疼了。
其实也有其他解决办法,比如说从现在开始,强行让宝宝断奶,或者等宝宝哭累了也就睡了,但是谁能舍得啊。
再说,也并非没有母乳。
陈兆军的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脑海里浮现的是沈幼楚那张温婉清丽的脸。既然陈子佩是沈幼楚的女儿,那么沈幼楚此刻应该还处于哺乳期。他刚才在沈幼楚家里的时候,虽然没有仔细留意,但身为过来人,他能从沈幼楚略显丰润的胸脯轮廓和衣服上若有似无的奶香中判断出来——她确实是正在哺乳的母亲。
可是,这要怎么开口呢?让沈幼楚给萧容鱼的女儿喂奶?吕玉清会同意吗?沈幼楚会答应吗?
小小鱼儿的哭声越来越响亮,那声音撕扯着三位老人的心。陈子衿哭得小脸通红,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显然是饿得难受极了。吕玉清急得眼眶都红了,她把调好的辅食凑到宝宝嘴边,可小小鱼儿只是闻了闻,就把头扭开,继续放声大哭。
“乖乖,外婆的心肝宝贝啊……”吕玉清的声音都哽咽了。
“老陈。”萧宏伟忽然开口,他的目光也望向了窗外,“你是不是……想到办法了?”
陈兆军看着哭泣不止的外孙女,又看了看急得手足无措的吕玉清和脸色凝重的萧宏伟,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们先睡吧。”
陈兆军沉默一会,突然返回屋里,再出来时已经换好了外套,然后用被子把小小鱼儿裹好,还打了个电话给一直为梁美娟服务的果壳司机。
“喂,小杨。”
陈兆军说道:“深夜打扰了,麻烦你来一趟江边公寓,越快越好!!!”
……
四十分钟后,黑色的奥迪车再次停在了沈幼楚家楼下。陈兆军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小鱼儿下车,按响了门铃。
冬儿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到陈兆军和他怀里哭闹的婴儿,有些惊讶:“陈叔?您怎么又回来了?宝宝她……”
“冬儿,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陈兆军沉声道,“子衿饿得厉害,吃不下辅食,我能……见见幼楚吗?”
冬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陈兆军的来意。她让开身位:“陈叔您先进来,我去叫幼楚姐。她应该还没睡。”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胡林语也被吵醒了,披着外套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陈兆军和哭闹的孩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陈叔,您这是什么意思?深更半夜的把孩子抱回来,明天吕阿姨不得找上门来闹?”
“小胡。”陈兆军叹了口气,“孩子饿,辅食吃不下去,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时,里侧卧室的门打开了。沈幼楚穿着一件朴素的米色棉质睡衣走了出来,她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困意,但看到陈兆军和他怀里的陈子衿时,眼神立刻清醒了。
“陈叔……”沈幼楚轻声唤道。
她的目光落在哭泣的婴儿身上,那双温柔的桃花眼里流露出明显的疼惜。陈子衿的哭声让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这是陈汉升的女儿,是她爱着的男人的骨肉。
“幼楚。”陈兆军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子衿饿得厉害,一直哭,辅食她不肯吃。我想……你能不能……帮帮忙?”
他没有明说,但在场的几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沈幼楚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那里确实因为哺乳期而变得丰盈饱满,睡衣的布料下隐约能看到些许湿润的痕迹。
胡林语立刻反对:“不行!陈叔,您这不是为难幼楚吗?让幼楚给萧容鱼的女儿喂奶?这算什么事啊!萧容鱼的妈妈刚才在咱们家还那副态度,现在要咱们帮忙了?”
“小胡。”沈幼楚轻声制止了胡林语,她走到陈兆军面前,伸出双手,“陈叔,给我吧。”
陈兆军如释重负,小心翼翼地把陈子衿递到沈幼楚怀里。说来也怪,原本哭闹不止的小小鱼儿,一进入沈幼楚的怀抱,哭声竟然变小了。沈幼楚身上那股温婉宁静的气质,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奶香,似乎让婴儿感到了某种熟悉的安全感。
陈子衿抽噎着,小脑袋在沈幼楚胸前蹭来蹭去,本能地寻找着食物来源。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她抱着孩子,有些局促地看向陈兆军:“陈叔……能不能……去房间里……”
“当然,当然。”陈兆军连忙点头。
沈幼楚抱着陈子衿走向自己的卧室。冬儿和胡林语对视一眼,胡林语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跟了过去。她不能让沈幼楚一个人面对这种情况。
沈幼楚的卧室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她坐在床边,看着怀里还在抽泣的婴儿,咬了咬嘴唇。
胡林语气鼓鼓地站在门口:“幼楚,你想清楚,这可是萧容鱼的孩子!你给她喂奶,以后传出去算怎么回事?”
“小胡。”沈幼楚抬起眼,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坚定,“她是汉升的女儿。”
短短一句话,就让胡林语哑口无言。是啊,不管母亲是谁,这孩子身体里流淌着的,是陈汉升的血。而沈幼楚爱陈汉升,爱到可以包容他的一切,连同他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
沈幼楚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陈子衿。婴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小嘴一瘪一瘪的,乌黑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沈幼楚的心彻底软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解开了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纽扣的解开,丰满白皙的乳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由于哺乳期,她的乳房比平时更加饱胀浑圆,乳晕呈现淡淡的褐色,乳头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上次哺乳后未完全擦干的乳汁痕迹。
淡淡的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陈子衿似乎闻到了味道,小脑袋更加急切地往沈幼楚胸前拱。
沈幼楚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但她还是温柔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乳头凑到了陈子衿的嘴边。婴儿本能地张口含住,然后用力吮吸起来。
“呜……”沈幼楚轻哼一声。乳头被吸吮的感觉让她身体微微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这是哺乳的本能反应,但此刻在深夜的卧室里,在昏暗的灯光下,在胡林语和陈兆军的注视下,这种私密的生理行为让她感到了难以言喻的羞耻。
可同时,看着怀里的婴儿安静下来,专注地吮吸着乳汁,沈幼楚心中又涌起一股温柔的暖流。她轻轻抚摸着陈子衿柔软的发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吃得很好。”沈幼楚轻声说,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陈兆军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对沈幼楚来说有多么不容易——给情敌的女儿喂奶,这需要多大的包容和善良。他更加确定,这个姑娘是真的爱惨了陈汉升,爱到愿意为他承受一切。
胡林语也不再说话了。她看着沈幼楚温柔地抱着陈子衿,看着那个刚才还哭闹不止的婴儿此刻安心地依偎在沈幼楚怀里,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乳汁,心里也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陈子衿饿得厉害,吮吸得很用力。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汁被吸出时乳房内部的空乏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充盈感——这是哺乳期的身体在回应需求,加速分泌新的乳汁。她的另一侧乳房也因为刺激而开始胀痛,睡衣的布料已经隐约能看到深色的湿痕。
“唔……”沈幼楚忍不住又轻哼一声。乳汁分泌得太快,陈子衿吞咽不及,有些白色的奶液从婴儿嘴角溢了出来,顺着沈幼楚白皙的乳房流下。
沈幼楚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擦,胡林语已经递过来一块干净的手帕。沈幼楚接过,轻轻擦拭着自己胸前的奶渍。她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生怕打扰了正在进食的婴儿。
就在这时,卧室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是陈汉升。
他显然刚下飞机不久,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却亮得惊人。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陈兆军、胡林语,然后定格在了坐在床边的沈幼楚身上。
确切地说,是定格在了沈幼楚敞开的睡衣,和她怀里正在吮吸乳汁的陈子衿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汉升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沈幼楚因为哺乳而裸露的乳房丰满白皙,乳头被婴儿含在嘴里,乳晕因为刺激而更加明显。奶香混合着沈幼楚身上特有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形成一种极其诱惑的气味。
沈幼楚在陈汉升出现的瞬间就僵住了。她想要拉紧衣服遮掩,可陈子衿还含着她的乳头,她不敢乱动。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在她心中交织,让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汉、汉升……”沈幼楚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汉升没有回应。他大步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沈幼楚,那眼神炽热得像是要把她烧穿。
“爸,小胡,你们先出去。”陈汉升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兆军皱了皱眉:“汉升,你这是……”
“出去。”陈汉升的语气不容置疑。
胡林语想要说什么,但看着陈汉升那双眼睛里的火焰,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拉了拉陈兆军:“陈叔,我们先出去吧。”
陈兆军叹了口气,跟着胡林语离开了卧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陈汉升、沈幼楚,还有正在吃奶的陈子衿。
陈汉升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幼楚。他的目光从她羞红的脸颊,滑到她裸露的乳房,再到她怀里吮吸乳汁的婴儿。这个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温柔美丽的女人,敞胸露乳地喂养着婴儿,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却又因为他的注视而羞耻得浑身颤抖。
“幼楚。”陈汉升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性感,“你在喂奶?”
沈幼楚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只能低头看着怀里的陈子衿。婴儿吃得很专心,完全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
“给谁喂?”陈汉升明知故问。
“……子衿。”沈幼楚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萧容鱼的女儿?”陈汉升的尾音微微上扬。
沈幼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她知道陈汉升是故意的,他在逼她亲口承认这个事实——她在给情敌的女儿喂奶。这让她感到更加羞耻。
陈汉升在床边坐下,靠得很近。沈幼楚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旅途的风尘。那股气息让她心跳加速,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
陈子衿终于吃饱了,松开了乳头,小脑袋歪在沈幼楚胸前,满足地打了个奶嗝,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沈幼楚的乳头从婴儿口中脱离,上面还沾着晶莹的乳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汉升的呼吸更重了。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沈幼楚的乳头。
“啊……”沈幼楚轻叫一声,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她的乳房本就因为哺乳而异常敏感,被陈汉升这么一碰,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流出来了。”陈汉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指的是乳汁——因为刚才的刺激,沈幼楚的乳头又溢出了白色的奶液,顺着乳房的曲线缓缓流下。
陈汉升低下头,凑近了沈幼楚的乳房。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乳肉上,让她整片胸口都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汉升……别……”沈幼楚想要阻止,可她的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另一侧没有被婴儿吸过的乳头。
“唔——!”沈幼楚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陈汉升的嘴唇温热而有力,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乳尖,然后用力一吸——
“嗯啊……!”沈幼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她的乳汁被陈汉升吸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被从乳房内部吸走时的空乏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酥麻和快感。
这和婴儿的吮吸完全不同。陈子衿的吮吸是单纯的、本能的,而陈汉升的吮吸带着明确的情欲,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啃咬,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汉升……啊……不要……”沈幼楚徒劳地推拒着,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乳房更加挺立,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乳汁分泌得更加旺盛。她能感觉到下体开始湿润,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陈汉升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沈幼楚甘甜的乳汁。这味道比他尝过的任何奶制品都要醇厚香甜,还带着沈幼楚特有的体香。他一边吸,一边用手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感受着那丰盈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感受着乳汁从乳尖溢出时黏腻的触感。
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玩弄下完全失控。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怀里还抱着陈子衿,那个陈汉升和萧容鱼的女儿,而她却在给陈汉升喂奶,还在他的玩弄下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情欲——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可身体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嘴,他的嘴角还沾着白色的奶渍。他抬起头,看着沈幼楚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很甜。”他说。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她想拉紧衣服,可陈汉升按住了她的手。
“把孩子放下。”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把睡着的陈子衿放到了床的另一侧,用被子盖好。她刚做完这个动作,陈汉升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汉升……外面还有人……”沈幼楚慌乱地说。
“让他们听着。”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我要干你,现在。”
沈幼楚的身体一软,最后的反抗意志也瓦解了。她爱这个男人,爱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包括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在门外有人,床边还睡着孩子的情况下,把自己完全献给他。
陈汉升把沈幼楚推倒在床上,然后动手扯她的睡衣。沈幼楚配合地抬起身体,让陈汉升顺利地把睡衣从她身上褪下。很快,她全身就只剩一条白色的内裤,赤裸地躺在陈汉升面前。
昏暗的灯光下,沈幼楚的身体美得惊人。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像是上好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因为哺乳期,她的乳房比之前更加丰满,浑圆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吮吸留下的水光和牙印。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但因为生过孩子,小腹比从前多了一丝柔软的弧度,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陈汉升的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他跪在床上,双手撑在沈幼楚身体两侧,俯视着她赤裸的身体。
“幼楚,你真美。”陈汉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尤其是这里……”他的手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因为喂奶变得更大了,手感真好。”
沈幼楚羞耻地别过脸,不敢看他。可陈汉升不允许她逃避。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看着他。
“看着我。”陈汉升命令道,“看着我干你。”
沈幼楚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她被迫看着陈汉升,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欲和占有欲。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下体流出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陈汉升动手脱自己的衣服。他先扯掉外套,然后是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的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旧伤疤,更添了几分野性。
沈幼楚看着陈汉升的身体,呼吸更加急促了。她爱这个男人,爱他的全部,包括他强势的性格和霸道的占有欲。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也不想逃。
陈汉升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然后把他早已勃起的巨大阴茎释放出来。那东西又粗又长,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顶端的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沈幼楚的眼睛睁大了。她不是第一次见到陈汉升的阴茎,但每一次看到,都会为它的尺寸而感到震撼——那么大,那么粗,看起来就像能把她彻底撑破。
“怕了?”陈汉升注意到她的眼神,轻笑一声。
沈幼楚咬了咬嘴唇,轻轻摇头。她不怕,她只是……有些紧张。距离上次和陈汉升做爱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她的身体虽然因为生产而变得更加柔软,可阴道毕竟还没有完全恢复,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陈汉升的尺寸。
陈汉升俯下身,吻住了沈幼楚的唇。这个吻霸道而深入,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中肆意掠夺,吮吸着她的津液。沈幼楚顺从地张开嘴,迎接他的入侵,她的舌头青涩地回应着,和他的交缠在一起。
陈汉升一边吻她,一边褪下了她最后的内裤。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被他随手扔到地上。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腿间,抚摸着她早已湿润的阴唇。
“这么湿了?”陈汉升离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只是喂个奶,就被我玩成这样?”
沈幼楚的脸红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把脸埋进陈汉升的颈窝。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滑动,分开两片肥厚的唇瓣,找到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
“啊——!”沈幼楚猛地弓起身子。陈汉升的手指按压着她的阴蒂,手法熟练地揉弄着,每一下都带给她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乳汁因为刺激而从乳头溢出,在胸前划出白色的痕迹。
“汉升……啊……轻点……”沈幼楚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声音软糯而娇媚,听得陈汉升更加兴奋。
他的手指向下移动,探入她的阴道。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甬道内壁温热而紧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G点。
“啊……啊……不行了……”沈幼楚已经快要到达高潮了。她的身体紧绷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都蜷缩起来。乳房因为快感而剧烈起伏,乳汁不停地从乳头溢出,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块。
就在沈幼楚以为自己要高潮的时候,陈汉升却抽出了手指。沈幼楚空虚地扭动身体,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想要吗?”陈汉升问。
沈幼楚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想要,想要陈汉升填满她,想要他给她更强烈的快感。
“说给我听。”陈汉升命令道。
“……想要……”沈幼楚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想要什么?”陈汉升不依不饶。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说出了口:“想要……汉升的……鸡巴……”
这个粗俗的字眼从她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禁忌的快感。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调整了姿势,跪在沈幼楚双腿之间,然后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自己掰开。”陈汉升说。
沈幼楚羞耻地抬起手,用两只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她的动作非常缓慢,像是在展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给陈汉升看。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又流出一股爱液。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她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向深处推进。
“啊……好大……”沈幼楚发出痛苦的呻吟。虽然她已经湿透了,可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惊人,进入的过程依然让她感到了被撑开的痛楚。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甬道都被填满。
陈汉升也深吸了一口气。沈幼楚的阴道又紧又湿,还因为哺乳期而变得更加柔软温热。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简直要让他当场射出来。但他忍住了,他要慢慢享受这个过程。
他缓缓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沈幼楚体内。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沈幼楚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深入骨髓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流泪。
“疼吗?”陈汉升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沈幼楚摇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不疼……就是……太满了……”
陈汉升俯身吻去她的眼泪,然后开始缓缓抽送。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进入得很深,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的动作而晃动,乳房在胸前剧烈地跳动,乳汁不停地溢出,把两个人都弄得湿漉漉的。
“汉升……啊……好深……”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被陈汉升肏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强烈的快感。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在沈幼楚体内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沈幼楚羞耻地意识到,门外的人一定能听到。
可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阴道收缩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陈汉升的阴茎。
“操……太紧了……”陈汉升忍不住爆了粗口。沈幼楚的紧致让他几乎失控,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像是要把沈幼楚彻底贯穿。
沈幼楚被肏得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溢出,模样又淫荡又可怜。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一样摇晃。乳房里的乳汁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喷射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陈汉升的脸上。
陈汉升伸出舌头舔去脸上的乳汁,然后俯身含住了沈幼楚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沈幼楚发出高亢的尖叫。乳头和阴道同时被刺激,双重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她高潮了。
陈汉升在沈幼楚高潮的瞬间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插到最深,龟头顶开她柔软的子宫口,然后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唔……好烫……”沈幼楚被内射时的灼热感刺激得又是一阵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在她体内奔涌,一股又一股,烫得她的子宫都在颤抖。
陈汉射了很长时间。他抱着沈幼楚,阴茎在她体内持续喷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注入她的子宫。两个人的性器紧紧贴合着,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从沈幼楚的穴口缓缓溢出。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沈幼楚细微的啜泣声。陈汉升没有立刻退出,他依然埋在沈幼楚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沈幼楚缓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陈汉升,看着他满足而慵懒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甜蜜、幸福,还有深深的归属感。
陈汉升终于退了出来。他的阴茎从沈幼楚体内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沈幼楚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陈汉升侧躺下来,把沈幼楚搂进怀里。他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她。
“疼吗?”陈汉升又问了一次。
沈幼楚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不疼……就是有点……撑……”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娇媚。陈汉升笑了,他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幼楚,谢谢你。”陈汉升说。
沈幼楚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谢谢你照顾子衿。”陈汉升解释道,“也谢谢你……接受我的一切。”
沈幼楚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眼眶又红了,但她努力忍住泪水,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是你的女儿。”沈幼楚轻声说,“我会对她好的,就像对子佩一样。”
陈汉升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他看着沈幼楚温柔而坚定的眼神,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女人,才是他应该珍惜的。她包容他的一切,原谅他的过错,接纳他的孩子,甚至愿意为他承受那么多委屈和痛苦。
“幼楚……”陈汉升的声音有些哽咽,“我陈汉升何德何能……”
“别说了。”沈幼楚用手指抵住他的唇,“我爱你,这就够了。”
陈汉升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良久,陈汉升才再次开口:“子佩我会接回来。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让你们母女分开。”
沈幼楚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真的。”陈汉升点头,“我会处理好一切。萧容鱼那边……我也会和她谈清楚。”
沈幼楚不知道陈汉升打算怎么处理,但她相信他。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闭上了眼睛。她太累了,刚才的高潮耗费了她太多体力,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陈汉升抱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目光却投向了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他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萧容鱼还在美国,吕玉清和萧宏伟还在为陈子衿担心,陈子佩还在等他把精液喂给她,沉幼楚和莫珂这边也有很多事需要交代……
但此刻,他只想抱着怀里这个温柔的女人,享受这短暂的宁静。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沈幼楚的乳房,那里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丰满柔软。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乳汁就又溢了出来,沾染了他的手指。
陈汉升把沾满乳汁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甘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还带着沈幼楚特有的体香。他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在坠入梦乡之前,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沈幼楚,这个女人,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了。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属于陈汉升和沈幼楚的故事,这才刚刚进入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