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老陈也在啊?”
万幸!这次进门不是沈幼楚,而是莫珂。
莫珂看到陈兆军也不诧异,她一边解下脖子上漂亮的丝巾,一边笑着说道:“今天省府有个会议,参加完我就直接过来了。”
这两人之间的“误会”已经消除,或者说本来就没有误会,全部都是梁太后与空气斗智斗勇。
莫珂换好拖鞋后,径直走向卧室看望小小憨包,嘴里还问道:“美娟去买菜了吗,今天宝宝乖不乖……”
莫珂不知道萧容鱼出国的事情,一切以为如常。
“莫珂……”
不过在卧室门口的时候,陈兆军稍微挡了一下:“今天发生了一些意外。”
“怎么了?”
莫二妈也是体制内的官员,她马上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反着光的眼镜片打量着老陈。
陈兆军尽管没有做出最后决定,到底要不要和儿子统一战线,但是这种情况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梁出国了,下午的飞机。”
陈兆军先解释一下梁美娟出国的原因,听到原来是萧容鱼要离开,所以梁美娟才跟着去照顾孙女的时候,莫珂轻轻“哦”了一声。
莫珂是“幼楚党”,萧容鱼带着孩子离开,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哎呀!幼楚可以结婚了!
“不仅仅如此,还有……咳……咳……”
这个时候,老陈才发现“换孩子”这件事真是难说出口,为什么陈汉升就能够做出来呢!
“哇……”
突然,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从卧室里传出来,莫珂愣了一下:“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陈子佩居然也会闹腾了?”
“幼楚党”们都知道小小憨包安静的特性,刚出生时还要医生拍一下小屁股才能哭出声的“轶事”,大人们都准备以后取笑她呢。
莫珂觉得特别新奇,立刻循声走了过去,陈兆军发现拦不住,赶紧把所有情况解释清楚:“汉升也跟着去美国了,但是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居然悄悄的把陈子佩带走了,现在家里的其实是陈!子!衿!”
陈兆军一口气说完,莫珂也恰好走到婴儿床边,发现这个宝宝的确不是陈子佩。
陈子佩是小桃花眼,眼角微微上翘,非常好辨认,眼前的婴儿虽然也白白嫩嫩的可爱,虽然也穿着一模一样的红色小棉袄,但就不是陈子佩啊。
再结合陈兆军刚才所说,莫珂终于明白,孩子被陈汉升调包了。
“他想做什么?”
莫珂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脑袋还有些眩晕。
莫二妈喜欢沈幼楚,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沈憨憨生孩子的前两周,莫珂都是请假在医院照顾的,以至于护士都把她当成了沈妈妈。
陈子佩出生后,大家自然而然的把莫珂当成“外婆”,莫珂也甘之若饴,尽管彼此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感情也这样一点点的积累下来了。
莫珂有些慌张的掏出手机,她的屏保照片就是小小憨包。
没有血缘关系又怎么了,这是莫珂一点点带大的宝宝,她还等着陈子佩以后叫自己“婆婆”呢!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莫珂连续拨打好几个电话后,听筒里都是这种冷冰冰的机械语音。
“陈兆军!”
莫珂着急了,她都没有了大学教授的风度,只想为沈幼楚申诉着不公平:“幼楚的命运已经足够悲惨了,她从小就没有父母的亲情,现在又没有了陈汉升的爱情,她生命中最宝贵的就是陈子佩,你们为什么连这点念想都要夺走,不能这样欺人太甚啊!”
“我……”
陈兆军愧疚的低下头,虽然这件事和他无关,可陈汉升是他儿子啊。
与此同时,老陈还要哄着刚刚睡醒的小小鱼儿。
陈子衿和大部分宝宝一样,睡醒了会哭,饿了会找妈妈,可是……那个笑起来甜甜的妈妈呢?
另一间卧室里的婆婆听到动静,她也拄着拐杖走过来,看着生气的莫珂、内疚的陈兆军,嚎啕大哭的宝宝,整个家似乎都处在混乱中。
“咯吱~”
这时,防盗门再次被打开,这次真的是沈幼楚回来了。
门口还传来胡林语说话的声音:“我觉得别墅没有一点甲醛味道了,毕竟透风都将近9个月了,暑假的时候可以搬进了……咦,宝宝怎么哭了?”
小胡说话很大,不过率先走过来的却是沈幼楚,她听到宝宝哭声,来不及换拖鞋就匆匆跑过来了。
“婆婆,爸,莫阿姨。”
沈幼楚发现卧室里站了这么多人,她也怔了一下。
陈兆军和莫珂看到沈幼楚,他们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小小鱼儿还在不依不饶的哭着。
“爸,我来抱吧。”
沈幼楚伸手准备接过宝宝,可是陈兆军摇头拒绝了,老陈缓缓侧了一下身子,露出一个满脸都是泪痕的宝宝。
宝宝哭的好伤心啊,小嘴委屈的撇着,依稀能看到一颗很小很小的小米牙,晶莹剔透的泪水从眼缝里汹涌的流出来,两只小胳膊在爷爷肩膀上胡乱扑腾着。
“这是谁啊?!”
这种大大咧咧的问句,肯定不是沈幼楚,而是跟着过来的胡林语。
胡书记一眼就认出婴儿并非小小憨包,可是看起来又和陈子佩差不多大小,就连外套都是一样的。
“所以……”
小胡想到了一个人。
“这是陈子衿。”
果然,陈兆军涩声回答道。
“子佩呢?”
沈幼楚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脏莫名其妙跳的很快。
“幼楚。”
莫珂心里无比生气,不过她很清楚这件事伤害最大的肯定是沈幼楚,也许还有那个萧容鱼。
所以莫二妈担心沈幼楚接受不了,劝着说道:“你刚从外面回来,喝口水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这个情况很复杂……”
不过非常罕见的,一向温顺的沈憨憨,她这次居然没有听话。
也许因为陈子衿哭声的渲染,也许因为母爱的天性,沈幼楚是真的意识到了什么,所以她仍然站在原地,声音里已经带着颤抖的哽咽:“爸,子佩在哪里呀?”
“被汉升抱走了。”
老陈不再隐瞒,其实也瞒不住了。
“那小陈呢?”
沈幼楚稍稍放心,陈汉升是爸爸,宝宝的安全应该是没问题的。
“汉升……”
事已至此,陈兆军只能咬着牙实话实说:“他去美国了,也带着子佩去美国了,你可能有段时间见不到陈子佩。”
“陈汉升去美国了!”
“也带着陈子佩走了!”
“你可能有段时间见不到闺女了!”
……
这些话就好像重锤,一下一下的砸在沈幼楚的胸口上。
她知道萧容鱼要去美国,陈汉升去美国也不足为奇,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把陈子佩也带去美国啊?
那是我的宝宝啊!
沈幼楚疑惑而纳闷,恍惚而不解,担心、害怕、无助、迷茫……一瞬间所有的负面情感全部涌了上来,好像脖子上被系了条粗绳,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袋天旋地转的同时,全身也没有了力气。
不过,好几个即将晕倒的瞬间,沈幼楚居然都硬撑了下来,此时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不能倒!我要找回闺女!
在这个信念的支撑下,她居然踉踉跄跄的过去拿包,甚至还准备开门下楼。
从建邺到美国上万公里,以沈幼楚现在的迷蒙状态,她大概都忘记还要坐飞机了,似乎即使靠着双脚,也要走到美国把孩子要回来。
“幼楚!”
莫珂和胡林语惊呼一声,赶紧把沈幼楚扶到沙发上。
沈幼楚瘫软在沙发柔软的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已经将睫毛糊成一团,眼神涣散迷离。就在这半晕倒半迷糊的时候,她的意识像是漂浮在水面,各种声音碎片断断续续传入耳中——老陈似乎在解释着什么,语气沉重而无奈;婆婆和莫珂阿姨用冷毛巾帮着自己擦脸,冰冷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抖,可身体的燥热却怎么都压不下去;胡林语暴跳如雷,愤怒地指责着陈汉升,每一句咒骂都像针刺般扎进沈幼楚的心;阿宁放学回来后,吓得扑在自己身上,小丫头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春装传来……
最后,沈幼楚还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一声声那么样清楚,仿佛就在耳边——那是陈子衿的哭声,不是她的子佩。
但就在这种混乱的间隙中,沈幼楚闭着的眼皮下,眼球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出,像是有什么被压抑许久的东西正在苏醒。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自觉地收缩、湿润,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这种反应来得毫无征兆,却又如此强烈——是陈汉升的体液成瘾在作祟。自从上次被他内射后,她的子宫就记住了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灼热感,阴道壁会因为他留下的精液残留而时常抽搐,阴蒂也会在思念他时莫名发硬。现在,在这种精神崩溃的边缘,身体却背叛了她,发出了最原始的渴望。
“唔……”沈幼楚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绞紧,这个动作让原本就湿润的阴部更加敏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莫珂正用冷毛巾擦拭沈幼楚的额头,突然察觉到了异样。她看到沈幼楚虽然闭着眼,但脸颊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鼻翼翕动,呼吸粗重得像是跑了八百米。再往下看,沈幼楚的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乳尖在薄薄的胸衣下凸起,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两个小巧的凸点。
“幼楚?”莫珂皱了皱眉,弯腰凑近,想看看沈幼楚是不是发烧了。
可就在她靠近的瞬间,沈幼楚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水雾迷蒙,瞳孔涣散,眼神里却有一种近乎野兽的饥渴。沈幼楚的视线迷离地落在莫珂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停在莫珂因为俯身而微敞的领口。莫珂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解开丝巾后,领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莫……莫阿姨……”沈幼楚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她的手突然抬起,抓住了莫珂的手腕。那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像一个刚刚晕倒的人。
“幼楚,你怎么了?”莫珂心里一惊,试图抽回手,却发现自己被牢牢抓住。
沈幼楚没有回答,她像是被本能驱使一样,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她的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第三颗扣子,然后第四颗……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丰满的玉兔,乳沟深陷,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
“我好热……”沈幼楚喃喃道,她的手开始往下摸索,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滋啦”一声被拉开。她的小腹平坦而紧实,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深蓝色的纯棉内裤——但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了深色,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
客厅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胡林语张大了嘴,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陈兆军尴尬地转过身去,抱着陈子衿快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婆婆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担忧;冬儿和阿宁两个小姑娘更是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
只有莫珂还留在沈幼楚身边,她震惊地看着沈幼楚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脑子里一片混乱。这是什么情况?幼楚怎么会突然……发情?
“莫阿姨……”沈幼楚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恳求。她的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莫珂,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雪白的胸脯上。但她的身体却在做完全相反的事——她的手指已经探入内裤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自己湿热的小穴,指尖陷入肉缝,按压着敏感阴蒂,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帮帮我……我好难受……”沈幼楚哽咽着说,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顶开莫珂的腿,将这个成熟美妇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小陈……小陈上次射在我里面……我……我想要……”
莫珂的脑子“嗡”的一声。她终于明白了——陈汉升那个混蛋,不仅偷走了孩子,还在沈幼楚身上留下了什么东西,让她在这种时候失去理智,变成这副模样!
但理解是一回事,处理是另一回事。莫珂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却又春情勃发的女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想推开沈幼楚,可沈幼楚抓着她手腕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想呵斥,却被沈幼楚那双含泪的眼睛看得心软。
而且……莫珂突然感到一阵燥热从自己身体深处涌起。她也是个正常女人,四十出头的年纪,早就习惯了独身生活,但此刻看着沈幼楚这副模样,听着她口中说出那些露骨的词汇,莫珂竟然也感到小腹一紧,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内裤迅速湿了一小片。
“幼楚,你冷静一点。”莫珂强作镇定地说,声音却有些发抖。她试图用另一只手按住沈幼楚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我们先穿好衣服,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不要……”沈幼楚摇头,泪水飞溅,“我等不了了……我的逼好痒……子宫在收缩……想要被填满……莫阿姨,帮帮我……”
她说着,竟然抓着莫珂的手,强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莫珂的手掌隔着蕾丝胸衣,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而饱满的玉兔,乳尖硬挺挺地顶着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
莫珂像是触电般想抽回手,可沈幼楚死死按着不放,还引导着她的手掌在乳房上揉捏、画圈。那种绵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莫珂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客厅的防盗门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婆婆,幼楚,今天学校提前放学……”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紧接着,一个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的少女推门而入——是阿宁的闺蜜林悠悠,她也住在附近,经常来沈幼楚家玩。
林悠悠十六岁,正是最青涩也最美好的年纪。她有一张清纯的瓜子脸,大眼睛水灵灵的,皮肤白皙细腻,身材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窈窕的曲线。此刻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的下摆扎在深蓝色百褶裙里,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腿上穿着白色短袜和小皮鞋,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林悠悠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客厅里的景象——沈幼楚姐姐半裸着躺在沙发上,衬衫大敞,胸衣半露,牛仔裤拉链拉开,内裤清晰可见;莫珂阿姨被沈幼楚按着,一只手还被抓着按在沈姐姐胸口;胡林语姐姐呆立在旁边,脸涨得通红;冬儿和阿宁低着头,耳朵都是通红的;婆婆拄着拐杖,一脸茫然;陈叔叔不见人影,婴儿房里传来宝宝的哭声……
“这、这是……”林悠悠结结巴巴,手里的书包“咚”地掉在地上。
沈幼楚闻声转过头,迷蒙的桃花眼看向门口。她的视线在林悠悠身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她松开了莫珂,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迈着虚浮的步子朝林悠悠走去。
沈幼楚的衬衫还敞开着,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牛仔裤褪到膝盖处,每走一步都露出大腿根部湿透的内裤。她走到林悠悠面前,伸出颤抖的手,抚上少女的脸颊。
“悠悠……你也来了……”沈幼楚的声音又软又媚,与平时判若两人,“正好……一起帮我……我好难受……”
“沈、沈姐姐?!”林悠悠吓得后退一步,却被沈幼楚一把搂住腰,拉进了怀里。
少女柔软而青涩的身体贴上沈幼楚半裸的娇躯,陌生的触感让林悠悠浑身僵硬。她能闻到沈幼楚身上淡淡的奶香混合着某种淫靡的甜味,那是淫水的味道;她能感觉到沈幼楚高耸的乳房挤压着自己的胸口,乳尖硬硬地顶着自己;她还能看到沈幼楚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的欲火,那目光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
“悠悠……你的身体好软……”沈幼楚喃喃着,她的嘴唇贴上林悠悠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喷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让我摸摸……我想被填满……小陈不在……你们帮我……”
说着,她的手已经滑进林悠悠的校服衬衫里,隔着白色的小背心,握住了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林悠悠的胸不大,但形状优美,软绵绵的像刚出炉的馒头,乳尖在她掌心迅速硬起。
“啊!”林悠悠惊叫一声,想挣扎,可沈幼楚的力气出奇地大,把她死死按在墙上。更可怕的是,林悠悠发现自己竟然也开始产生反应——被沈幼楚抚摸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小腹发热,腿间也开始湿润。她不知道这是陈汉升的体液成瘾已经开始通过沈幼楚的体液传染,凡是与沈幼楚有亲密接触的女性,都会被诱发欲望。
“沈姐姐……不要……”林悠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看向其他人求救,“莫阿姨……胡姐姐……救我……”
莫珂和胡林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犹豫。她们应该去拉开沈幼楚,可不知为何,两人都感到身体燥热,双腿发软,小穴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莫珂的内裤已经湿透,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胡林语则咬着下唇,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而就在这混乱的时刻,婴儿房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陈兆军抱着哭累睡着的陈子衿走出来,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本能地想转身回避,可怀里的孙女需要喂食,冬儿拌好的辅食还在客厅的茶几上。
“爸……”沈幼楚听到动静,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兆军,“把小陈……还给我……我要他……”
她说得语无伦次,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她的意思——她要的不是陈汉升这个人,而是陈汉升的阴茎,是那个能填满她饥渴子宫的巨大肉棒。
陈兆军尴尬至极,他抱着孙女快步走向茶几,想拿了辅食就躲回房间。可就在这时,沈幼楚松开了林悠悠,摇摇晃晃地朝他走过来。
“爸……你身上有小陈的味道……”沈幼楚痴痴地说,她的鼻子翕动着,像只发情的小狗,“他在哪……带我去找他……我要他的鸡巴……我要他射在我子宫里……”
这些话露骨至极,听得陈兆军老脸通红。他连连后退:“幼楚,你冷静点,汉升在美国,我……”
“不……你有……”沈幼楚已经走到他面前,她的手探向陈兆军的裤子,“小陈的爸爸……也会有……”
“胡闹!”陈兆军终于忍不住了,他抱着孙女退后一大步,厉声喝道,“幼楚,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子佩被带走了,你不去想怎么找女儿,却在这里发情闹事!”
这话像一盆冷水,让沈幼楚的动作僵住了。她愣在原地,眼泪再次涌出,与之前情欲的泪水不同,这次是真正悲伤的眼泪。
“子佩……”沈幼楚喃喃着,身体摇晃了一下,像是要再次晕倒。
莫珂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她,这次沈幼楚没有反抗,任由莫珂把自己扶回沙发上。莫珂捡起沙发上的衬衫,想给沈幼楚披上,可手指触碰到沈幼楚滚烫的肌肤时,她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莫阿姨……”沈幼楚突然抓住莫珂的手,将她的手指引向自己腿间,“帮我……我真的好难受……小穴里像有虫子在爬……子宫在收缩……它在想念小陈的精液……”
她说着,拉起莫珂的手,按在自己湿透的内裤上。隔着薄薄的棉布,莫珂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湿热和柔软,甚至能摸到阴唇的轮廓和小穴的凹陷。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按压了一下,沈幼楚立刻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啊……就是那里……莫阿姨……用力……”沈幼楚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分开,把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莫珂眼前。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深蓝色的布料变成了黑色,裆部深陷进肉缝里,勾勒出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一小缕卷曲的黑色阴毛从边缘露出来。淫水的甜腥味混合着沈幼楚身上的体香,形成一种极具诱惑力的气味,在客厅里弥漫开。
莫珂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她的手指仍然按在沈幼楚的小穴上,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热和跳动,甚至能感受到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浸湿了内裤,也浸湿了她的手指。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上沈幼楚裸露的乳房,揉捏着那团绵软的玉兔,感受乳尖在掌心变硬、凸起。
“莫阿姨……再用力一点……”沈幼楚呻吟着,她的手抓住莫珂的手腕,引导着莫珂的手指隔着内裤摩擦自己的阴蒂,“那里……好舒服……啊……”
她的腰肢随着摩擦的动作轻轻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让阴部更紧密地贴上莫珂的手。淫水越来越多,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布料紧贴在小穴上,清晰展现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细缝。
胡林语站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她想转身离开,可脚像是生根了一样钉在原地。她的眼睛无法从沈幼楚和莫珂身上移开,小腹越来越热,腿间也湿了一片。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和沈幼楚一样,是那种淫靡的甜腥味。
林悠悠还靠在墙上,她的校服衬衫被沈幼楚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刚才被沈幼楚抚摸过的乳房还在隐隐发热,乳尖硬邦邦地顶着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可夹紧的动作反而让敏感的小穴受到挤压,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已经湿了大片。
“胡姐姐……”林悠悠带着哭腔看向胡林语,“我、我下面好湿……好奇怪……”
胡林语转头看向林悠悠,看着少女那张清纯的脸上满是困惑和情欲的红晕,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她走向林悠悠,伸手抚上少女的脸。
“悠悠,别怕……”胡林语的声音沙哑,她的手指轻轻摩挲林悠悠的下唇,“沈姐姐生病了,我们需要帮她……”
她说着,吻上了林悠悠的唇。少女的嘴唇柔软而青涩,带着淡淡的甜味。林悠悠“唔”了一声,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在胡林语的舌头撬开她牙齿的瞬间,她软了下来,双手环住胡林语的脖子,生涩地回应这个吻。
两个少女开始湿吻,舌头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胡林语的手滑进林悠悠的衬衫,再次握住那团绵软的乳房,这次没有衣物的阻挡,她的手直接贴上了少女的肌肤。林悠悠的乳头小巧而敏感,被胡林语捏住时,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而沙发上,莫珂已经把手伸进了沈幼楚的内裤。她的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毛,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热柔软的媚肉。沈幼楚的小穴已经完全打开,肉缝里淌着晶莹的淫水,两片肥厚的阴唇肿胀发红,阴蒂像颗小红豆一样挺立在包皮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莫珂的手指按上阴蒂,轻轻揉弄,沈幼楚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莫阿姨……就是那里……好舒服……再快一点……”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抬起,主动用阴部去迎接莫珂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打湿了莫珂的手指,也打湿了沙发。那股甜腥味越来越浓,混杂着沈幼楚身上淡淡的奶香,形成一种让女人都无法抗拒的催情气味。
莫珂自己也情动了。她的另一只手探进自己的裙下,隔着内裤抚摸自己湿透的小穴。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但此刻,看着年轻貌美的沈幼楚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听着少女那销魂的呻吟,闻着空气里弥漫的淫靡气味,她竟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幼楚……你这里好湿……”莫珂喘着气说,她的手指在沈幼楚的小穴里抠挖,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肉壁,“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鸡巴……大鸡巴……”沈幼楚眼神涣散,语无伦次,“小陈的鸡巴……插进来……射精……灌满子宫……啊……莫阿姨的手指……也好棒……”
她的身体随着莫珂手指的抽插而律动,淫水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喷溅。当莫珂的手指弯曲,按压到阴道深处的某个点时,沈幼楚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弓起背,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喷出——她潮吹了。
淫水喷了莫珂一手,也喷湿了沙发一大片。沈幼楚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阿黑颜的表情淫荡至极。她的身体还在抽搐,小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不断涌出淫水。
但这波高潮过后,沈幼楚脸上的表情并没有缓解,反而更显痛苦。她抓着莫珂的手腕,哭着说:“还不够……子宫还在饿……它想要被顶开……想要滚烫的东西射进去……莫阿姨……帮帮我……”
莫珂看着沈幼楚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她想要满足这个女孩,想要让她不再痛苦。这个念头压过了理智,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林语,悠悠,你们都过来。”莫珂转头对还在湿吻的两个少女说。
胡林语和林悠悠分开,她们的脸都红透了,嘴唇湿润发亮。两人走到沙发边,看着几近全裸、浑身湿透的沈幼楚,喉头都不自觉地滚动。
“幼楚需要帮助,”莫珂认真地说,虽然她自己的内裤也已经湿透,但语气却异常严肃,“陈汉升在她身上留下了什么东西,让她现在变成这样。我们不能看着她受苦。”
“可是……怎么帮?”林悠悠怯生生地问,她的手还紧紧攥着胡林语的手。
“用我们的身体,”莫珂说着,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陈汉升不在这里,但我们可以模拟他的存在。幼楚的子宫想要被填充,我们可以用手指,用舌头,用任何东西……只要让她满足。”
她的话让胡林语和林悠悠都愣住了,但看着沙发上沈幼楚痛苦的样子,两人都没有反对。她们对视一眼,然后也开始脱衣服。
胡林语脱掉T恤和牛仔裤,里面是一套保守的白色棉质内衣,但此刻内衣已经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乳头的颜色。她的胸部比沈幼楚小一些,但形状优美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害羞地用手挡在胸前,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沈幼楚湿漉漉的小穴。
林悠悠最害羞,但她还是解开了校服衬衫的所有扣子,脱下了百褶裙。她里面穿着学校要求的白色小背心和安全裤,但因为刚才的湿吻和抚摸,背心已经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刚刚发育的乳房轮廓,两颗粉色的小凸点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安全裤的裆部也湿了一片,那是她自己的淫水。
莫珂已经脱光了上身,她的身材维持得很好,四十多岁依然前凸后翘,乳房饱满挺拔,乳晕呈淡褐色,乳头硬硬地立着。她跪在沙发上,俯身吻住沈幼楚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深吻进去。而她的手则继续在沈幼楚的小穴里抽插,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紧致的肉洞,抠挖着敏感的内壁。
沈幼楚发出“呜呜”的呻吟,双手抱住莫珂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这个吻。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脚踝勾住莫珂的腰,把她拉向自己,让两人赤裸的胸部紧紧相贴,乳头顶在一起,互相摩擦。
“莫阿姨……用力……再深一点……”沈幼楚在亲吻的间隙呻吟着,她的腰肢疯狂摆动,主动用阴道吞咽莫珂的手指。淫水不断溢出,打湿了莫珂的手,也打湿了沙发。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味,那是三个女人情动的味道。
胡林语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了。她爬上沙发,跪在沈幼楚头边,开始脱自己的内裤。她脱得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当白色棉内裤被褪下时,她那个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黑色阴毛,粉嫩肥厚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里已经渗出晶莹的淫水。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跨坐在沈幼楚脸上,把湿漉漉的小穴对准沈幼楚的嘴。
“幼楚……帮帮我……”胡林语颤声说,她的手撑在沙发上,臀部缓缓下沉。
沈幼楚闻到了熟悉的女性气息,她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了胡林语的阴部。她的舌头灵活地在肉缝上游走,拨开紧闭的阴唇,探入温暖湿润的穴口,舔舐敏感的内壁和阴蒂。
“啊!”胡林语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她从来没被人舔过那里,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差点摔倒。她双手撑住沙发靠背,臀部开始前后摆动,主动用阴部摩擦沈幼楚的舌头。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流进沈幼楚嘴里,又被她咽下。
“好甜……胡姐姐的淫水……好甜……”沈幼楚含糊不清地说,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甚至用嘴唇含住胡林语的阴蒂轻轻吸吮。
胡林语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夹紧沈幼楚的头,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直接射进沈幼楚嘴里。她翻着白眼,口水流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但沈幼楚还不满足,她推了推胡林语,示意她下去。胡林语软绵绵地滚到一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沈幼楚的目光转向还站在旁边的林悠悠。
林悠悠被刚才那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很诚实——她的安全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淫水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看着沈幼楚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竟然主动脱下了安全裤和背心。
少女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还有几分青涩,但已经有了小女人的曲线。她的乳房小巧圆润,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小腹平坦,双腿笔直,而腿间那片区域——稀疏的浅色阴毛,粉嫩闭合的阴唇,干净得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沈幼楚伸出手,把林悠悠拉到沙发上。她把少女按在自己身上,开始亲吻林悠悠的脖子、锁骨、胸口,最后含住了一颗小巧的乳头。
“啊……沈姐姐……”林悠悠喘息着,双手抱住沈幼楚的头。她感觉到沈幼楚的舌头在自己乳头上打转、吸吮,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
沈幼楚的手滑到林悠悠腿间,抚摸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禁地。她的手指很轻地拨开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微微张开的穴口。淫水已经让那里湿滑不堪,手指刚触碰到,林悠悠就全身一颤。
“悠悠……第一次吗?”沈幼楚问,声音已经恢复了部分理智,但情欲依然浓烈。
林悠悠红着脸点头:“嗯……从来没人碰过……”
“那我会温柔的……”沈幼楚说着,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少女紧窄的小穴。
进入的过程很困难,紧致的肉壁抗拒着异物的入侵,但因为有足够的淫水润滑,最终还是整根没入了。林悠悠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咬牙忍着,双手紧紧抓着沈幼楚的肩膀。
“放松……悠悠……”沈幼楚吻着她,手指开始缓缓抽插。刚开始还很滞涩,但随着动作加快,淫水越来越多,肉壁也渐渐适应了异物的存在,开始收缩、吮吸。
“啊……沈姐姐……里面……好奇怪……”林悠悠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表情却慢慢变得迷醉。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快感——阴道被填满的充实感,肉壁被摩擦的酥麻感,还有阴蒂被沈幼楚另一只手揉弄带来的尖锐刺激。
沈幼楚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林悠悠的乳房。林悠悠很快就被快感淹没,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地夹着沈幼楚的手指,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这个十六岁的少女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虽然是借由另一个女人的手指达成的。
她翻着白眼,口水流出来,双腿痉挛,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她也潮吹了。
沈幼楚拔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躺在沙发上失神的林悠悠,脸上露出一丝温柔。她俯身吻了吻少女的额头:“悠悠很棒……”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莫珂。莫珂还跪在旁边,手指仍然插在她的小穴里。沈幼楚伸手握住了莫珂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更用力、更快地抽插。
“莫阿姨……还不够……”沈幼楚喘着气说,“子宫……子宫需要被顶开……需要被灌满……你的手指……太细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里有几个玻璃杯、一把香蕉,还有一瓶没打开的矿泉水。
沈幼楚突然爬下沙发,踉跄着走到茶几边,拿起那瓶矿泉水。她拧开瓶盖,把水倒掉,然后抓住瓶身,把瓶口对准自己的小穴。瓶子是圆柱形的,直径大约三厘米,比手指粗得多。
“幼楚!不可以!”莫珂惊呼,想阻止她。
但已经晚了。沈幼楚蹲下身,腰部下沉,把瓶口抵在自己湿滑的小穴口,然后用力坐了下去。
“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瓶子太粗了,即使有大量淫水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而痛苦。但她没有停,继续下沉,直到瓶子进入了大半截,瓶底接触到阴唇才停止。
她的小穴被撑得大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箍着瓶身,淫水顺着瓶子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她开始摆动腰肢,用瓶子抽插自己的小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气泡。玻璃瓶冰凉坚硬的触感与肉壁温热柔软的包裹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啊……这样……好舒服……子宫口……被顶到了……”沈幼楚呻吟着,她的表情痛苦又迷醉,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抚摸着阴蒂。
莫珂、胡林语、林悠悠都看得目瞪口呆。她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幼楚——放浪、淫靡、像个渴求肉棒的妓女。但她们的身体却起了反应,三人的小穴又开始分泌淫水,手也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私处。
陈兆军在卧室里,抱着孙女坐立不安。客厅里传来的声音太清晰了——女人的呻吟、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那些露骨的话语。他老脸通红,但又不敢出去。怀里的陈子衿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开始不安地扭动。
而客厅里,沈幼楚的高潮来了。她摆动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瓶子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淫水像小溪一样流下,打湿了她的腿,也打湿了地板。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眼睛翻白,嘴巴大张,露出阿黑颜的表情。
“啊……小陈……射给我……灌满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小穴紧紧箍住瓶子,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射得到处都是。她的身体瘫软下来,瓶子从松弛的小穴里滑出,“咚”地掉在地板上,还带着温热的淫水和几缕血丝——她被撕裂了。
沈幼楚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高潮过后,她终于暂时缓解了那种刻骨的饥渴感。但身体的空虚依然存在,子宫深处还在隐隐作痛,渴望被真正的阴茎插入,渴望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莫珂赶紧爬过去,查看她的情况。当看到沈幼楚小穴口撕裂出血时,她的心揪紧了。她轻轻分开沈幼楚的腿,查看伤口——只是轻微的撕裂,出血不多。但那个部位原本就红肿不堪,现在更是惨不忍睹。
“幼楚,你太胡来了……”莫珂心疼地说,她回头对还没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胡林语喊道,“林语,去拿医药箱,还要干净的毛巾。”
胡林语挣扎着爬起来,赤裸着身体踉跄地走向浴室。林悠悠也缓过来了,她害羞地拿过自己的校服衬衫,盖在身上,然后凑到沈幼楚身边。
“沈姐姐……你流血了……”少女担忧地说。
“没事……”沈幼楚虚弱地笑了笑,她的理智已经恢复了,但身体依然敏感,“悠悠,你刚才舒服吗?”
林悠悠红着脸点头:“嗯……虽然有点疼……但后面……很舒服……”
沈幼楚伸手抚摸她的脸颊:“乖女孩……”
胡林语拿着医药箱和毛巾回来了。她们三个女人——莫珂、胡林语、林悠悠——一起照料着沈幼楚。莫珂用湿毛巾轻轻擦拭沈幼楚身上的汗水和淫水,小心翼翼避开撕裂的伤口;胡林语用棉签蘸着碘伏给伤口消毒;林悠悠则扶着沈幼楚的头,喂她喝水。
在这个过程中,四个女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碰触。每一次肌肤相亲,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们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刚刚平息下去的情欲又涌了上来。
沈幼楚最先忍不住,她的手抓住莫珂的手腕,把她的手引向自己的乳房:“莫阿姨……摸我……”
莫珂的手颤抖着覆上那团绵软的玉兔,轻轻揉捏。沈幼楚发出舒服的叹息,然后看向胡林语:“胡姐姐……亲我……”
胡林语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与她的舌头交缠。沈幼楚的手也没闲着,她摸索到林悠悠的腿,分开少女的双腿,手指再次探入那个刚刚破处的小穴。
林悠悠“啊”了一声,身体敏感得差点摔倒。但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分开腿,方便沈幼楚的动作。沈幼楚的手指在她紧致的肉洞里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
莫珂看着这一幕,终于也按捺不住了。她把自己的手指探进沈幼楚的小穴,小心避开伤口,在肉洞里抠挖。四个女人在地板上滚作一团,互相抚摸、亲吻、舔舐。客厅里再次响起女人的呻吟和喘息,淫靡的气味更加浓烈。
这一次,她们进行了更深入的交流。沈幼楚教会了林悠悠如何舔女性的小穴,少女跪在她腿间,笨拙但认真地舔舐她湿滑的阴部。胡林语和莫珂互相用手指满足对方,两个成熟女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乳房挤压,舌头交缠。
她们轮番达到高潮,一个接一个地潮吹,淫水喷溅得到处都是。地板上一片狼藉,混杂着汗水、淫水和尿液。直到所有人都筋疲力尽,瘫在地板上大口喘气,这场混乱的群体性爱才暂时告一段落。
休息了十几分钟,沈幼楚率先挣扎着爬起来。她的理智已经基本恢复,但身体依然敏感,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小穴的撕裂伤让她每一步都感到疼痛和牵引感,但那种疼痛又混合着性爱后的酥麻。
“我……我得去找女儿……”沈幼楚捡起地上的衬衫穿上,虽然扣子掉了几颗,只能勉强遮住身体。
莫珂也站起来,她稍微优雅一些,捡起自己的衬衫和裙子穿上,虽然同样凌乱不堪。胡林语和林悠悠也穿好了衣服,虽然三个女人的内衣裤都湿透了,只能不穿,直接套上外衣。
她们看起来狼狈又淫靡——头发散乱,满脸潮红,嘴唇因为接吻而红肿,衣服皱巴巴的,身上还散发着浓厚的性爱味道。但眼神里都多了一丝东西——沈幼楚恢复了坚韧和决绝;莫珂眼中有了占有欲和保护欲;胡林语和林悠悠则多了一份对沈幼楚的依恋和服从。
陈兆军终于抱着孙女走出卧室。他看到客厅里四个女人的样子,老脸又是一红,但看到沈幼楚似乎恢复了理智,他又稍微松了口气。
“爸,”沈幼楚平静地说,虽然眼眶依然红肿,声音依然哽咽,但语气很坚定,“我要去美国找宝宝。我没有证件,但我知道一定有办法。哪怕游泳过去,我也要去。”
莫珂握住她的手:“幼楚,我跟你一起去。我有护照,也去过美国几次,比较熟悉。”
胡林语也坚定地说:“我也去。不能让那个混蛋欺负你。”
林悠悠怯生生地举手:“那个……我可以帮你们看家……如果你们需要……”
这一刻,四个女人的命运因为陈汉升留下的一夜情和体液成瘾,牢牢捆绑在了一起。她们从单纯的朋友、亲戚关系,变成了有过深刻肉体交流的同盟。而陈汉升的体液就像无形的锁链,让她们的身体永远记住了他,也记住了今天这场混乱而淫靡的交合。
从此之后,她们的小穴将只对陈汉升的阴茎产生反应,她们的子宫将只渴望他的精液,她们的身体将永远臣服于那个远在美国的男人。哪怕她们现在要去美国找他算账,但在潜意识里,她们已经是他后宫的一部分,是他永远的女人了。
最后,沈幼楚还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一声声那么样清楚,仿佛就在耳边。
“宝宝回来了吗?”
沈幼楚突然一个激灵,慢慢的睁开眼了。
“幼楚,你醒啦……”
旁边的莫珂察觉到了,马上问道:“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阿姐……”
沈宁宁泪眼朦胧的抓着沈幼楚手掌,小丫头什么都不懂,但是她知道阿姐一定很难过。
“我没事。”
沈幼楚摇摇头,她的神志已经慢慢清醒了,也反应过来哭的并不是陈子佩,而是陈子衿。
小小鱼儿睡醒以后,她就一直闹到现在,虽然老陈已经在尽力哄着了,但是没有什么效果。
“爸……”
沈幼楚虚弱地说道:“她应该是饿了。”
“我知道。”
老陈也在心急:“但是她的辅食没在这边,我刚才没经过你同意,打电话让陈子衿外公外婆带着食物过来,希望你不要介意。”
其实陈兆军也可以带着孙女去江边公寓,但是沈幼楚昏倒了,老陈又担心她出现什么意外,所以干脆让萧宏伟夫妇过来。
事情发生到现在,可以说已经超脱了陈兆军的掌控,考验的就是一个随机应变的能力。
“没关系。”
沈幼楚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这里还有子佩的辅食,可以给她吃一点,宝宝一直哭对身体不好。”
“幼楚……”
胡林语很不乐意,凭什么陈子佩的东西,要给陈子衿吃啊!
“幼楚党”对陈子衿没有感情的,尤其是小胡这种性格。
“林语。”
沈幼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轻轻说道:“子佩饿的时候,我也希望能有人喂给她吃啊。”
胡林语顿时不吱声了,是啊,现在陈子佩还在人家的手上呢。
陈兆军听到这句话,他敏锐的察觉到什么,试探着对冬儿说道:“小冬儿,你能拌一些辅食过来吗?”
陈兆军没有请莫珂和胡林语帮忙,因为她们很可能拒绝。
冬儿以前是家里的小保姆,老陈和梁太后平时对她也很好,所以冬儿不幸又成为了“工具人”。
“幼楚姐姐……”
冬儿看向沈幼楚,如果这是陈子佩,当然二话不说就过去了。
甚至是邻居家的宝宝,吃点辅食又没什么。
不过这是陈子衿啊,萧容鱼的女儿!
沈幼楚还在恢复力气,不过她点头的举动,已经表明了态度。
婆婆、莫珂和胡林语都没有阻拦,冬儿不再犹豫,拿起小小憨包的辅食,兑水搅拌后端过来给小小鱼儿。
“谢谢。”
陈兆军衷心的感谢,对于他这个爷爷来说,姐姐能够吃到妹妹的东西,这已经是“历史性”的一大步了。
陈子衿吃到可口的食物,她也不再哭闹了,有时候吃了两口,还要抬起头冲着沙发上这群不认识的婆婆姨姨们,突然“喔”一下。
大家都被她的动静吸引,全部看了过来。
“陈子衿比较活泼,和子佩的性格不太一样。”
老陈解释道,他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还特意把陈子佩拉出来比较,好像这是一对真正的姐妹。
“切~”
胡林语冷哼一声,在她的心里沈幼楚才是“原配”,萧容鱼一直有“小三”的嫌疑,所以看着陈子衿自然没有陈子佩可爱。
没过多久,胡林语感觉到身边的沈幼楚有动静,原来她力气恢复后,正给陈汉升打电话。
“不用打了。”
莫珂说道:“他现在应该在飞机上。”
“喔。”
沈幼楚平静的收起手机,但是眼泪就好像断线的珍珠,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怎么都停不住。
沈憨憨是想女儿了,这种哭很有传导性,很快大家都跟着抹眼泪了。
其实沈幼楚很有忍耐力的,就算和陈汉升分手的那段时间,也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偷偷浸湿枕巾,她现在当着婆婆和阿宁的面哭出来,实在是难过的不能自已。
陈兆军也哭了,他是人又不是神,老陈也想念自己的小孙女。
最后,又是沈幼楚主动停了下来,因为大家都哭的话,陈子衿也会跟着哭,她这样小的宝宝,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婆婆~莫哭了。”
沈幼楚拿着纸巾,先去安慰婆婆。
“幺儿……”
婆婆的眼泪在皱褶里流淌,浑浊的眼睛更加模糊,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婆婆心疼孙女啊。
“我莫得事,我也不后悔。”
沈幼楚吸着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天打雷劈的陈汉升!”
胡林语咬牙切齿的咒骂,沈幼楚那句“我也不后悔”的全句应该是“我也不后悔认识陈汉升”。
等到沈幼楚把大家都安抚好了,她突然站起来走向卧室。
“你要做什么?”
胡林语担心的问道。
“我去找身份证。”
沈幼楚眼眶红肿,声音闷闷的,但是语气很坚定:“我要买今天的机票去美国,把宝宝带回来。”
“去国外?”
小胡愣了一下:“你以前都没去过国外,听说那边很乱。”
“先问问地址吧。”
莫珂也跟着进去:“有了地址就很好办了。”
“对喔。”
胡林语这才想起来,莫珂阿姨是经常去国外学习的,有了“外婆”出马,很快就可以把陈子佩解救出来了啊。
陈兆军在旁边没有说话,其实陈汉升在短信里说过,沈幼楚和陈子佩、萧容鱼和陈子衿,她们的身份资料不管被骗,还是被偷,全部都落到他的手里了。
总之短时间之内,不管是出发去美国,还是从美国回来,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种无赖的勾当,如果陈汉升说自己做了,陈兆军就是百分百的相信,所以沈幼楚应该是翻不出来证件的。
不过,这个“儿媳妇”也展露了另一面啊。
沈幼楚平时在家里话很少,而且几乎没有什么主意,任何事情都是听从陈汉升和梁美娟的决定。
偶尔问询意见,她也只是腼腆的讲几句,慢吞吞的有时候还会结巴,搞得梁美娟都在私底下称呼她为“小憨包”。
这就是陈子佩叫“小小憨包”的原因,因为她和母亲一样憨,翻身都要比姐姐晚一个月。
不过,那是家里没遇到意外,现在发生变故以后,沈幼楚心底的坚韧感就表现出来了,从差点晕倒到平静的接受,现在又毅然决然的去美国找回女儿。
“单纯善良,骨子里又很坚强。”
老陈叹了口气:“两个都是好姑娘啊。”
……
“混蛋!我要气死了!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陈汉升这样的人啊!”
5分钟后,不出意外卧室里传来胡林语的怒吼,她还跑出来大声和陈兆军抱怨:“陈叔,陈汉升把幼楚和陈子佩的身份证户口本全部偷走了!”
“什么?”
老陈皱了皱眉头:“还有这回事?”
“是啊!”
胡林语跺着脚:“千防万防,没想到家贼难防,我现在终于明白陈汉升的想法了,他是把陈子佩留给萧容鱼,再把陈子衿留在这里,希望她们能够互相接受,对不对?”
“这样吗?”
陈兆军脸上都是“原来如此”的表情,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也太难了吧。”
“不是太难!”
胡林语非常不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们为什么要接受陈子衿,请给幼楚一个理由!”
“我……”
老陈刚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咚咚咚”的剧烈敲门声,从时间上来看,这应该是萧宏伟和吕玉清了。
“也许,理由来了。”
陈兆军默默的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