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i!tui!tui……怎么是上天呢!”
陈汉升也察觉自己说错话了,忍不住啐了几口,短信也改成“爸,当你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
这是一段长长的信息,不过陈汉升打字速度一直很快,终于在飞机缓缓滑行的时候,按着“发送键”传输了出去,然后赶紧关机系好安全带。
接下来的十四个小时,即使建邺掀起再大的波涛,陈汉升都不会知道了。
“国内的战争,交给爷爷和姐姐。”
陈汉升亲了亲小女儿白嫩的脸颊,嘴唇在那水嫩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女儿柔软的温度和淡淡的奶香:“国外的战争,就要交给我们父女俩了,加油鸭!”
陈子佩眨着乌黑的大眼睛,虽然听不懂爸爸在说什么,但还是乖巧地“咿呀”了一声,小身子在爸爸怀里蹭了蹭,寻找着更舒适的姿势。她是第一次坐飞机,但是一点都不怕,即使飞机起飞时有一个向后倾倒的巨大仰角,陈子佩也只是安静的趴在爸爸怀里,小脸蛋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前襟,不吵不闹不哭不喊,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建筑物。
等飞机平稳飞行后,陈汉升解开安全带,抱着女儿在头等舱宽敞的座位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空姐是个身材高挑、容貌姣好的年轻女子,穿着合身的制服,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走过来温柔地问道:“先生,需要给小宝宝准备些什么吗?我们有专门的婴儿餐,还有毛毯和枕头。”
“先拿条毛毯来吧。”陈汉升说道,眼睛在空姐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上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
空姐被他的目光看得脸颊微红,转身去拿毛毯。陈汉升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突然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长时间的飞行对婴儿来说确实容易疲劳。
过了一会儿,空姐拿着一条柔软的白色毛毯过来,俯身递给陈汉升时,那深深的乳沟在制服的领口若隐若现。陈汉升接过毛毯,手指“无意间”碰到了空姐的手背,她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收回手。
“谢谢你。”陈汉升微笑着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
“不、不用客气。”空姐的声音略显紧张,脸颊更红了。她在航空公司工作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乘客,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那种强势又带着玩世不恭的气质让她心跳加速。
陈汉升用毛毯轻轻盖住已经快要睡着的陈子佩,然后对空姐说:“可以帮我倒杯温水吗?另外,我想问一下,这趟航班要飞十几个小时,有没有什么可以休息的地方?我女儿可能需要一个更安静的环境。”
“头等舱后面有一个小的休息室,如果您需要,可以带宝宝去那里。”空姐说道,眼神不自觉地瞟向陈汉升结实的手臂和宽阔的肩膀,“不过那里空间比较小,只能容纳一两个人。”
“那正好。”陈汉升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意味,“我女儿睡着后,我应该也需要休息一下。”
空姐的心跳更快了,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话语中的暗示。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职业距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渴望。她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那我...我带您过去看看?”
“麻烦你了。”陈汉升抱起已经睡着的陈子佩,跟在空姐身后。
空姐走路时臀部的曲线在制服裙下轻轻摆动,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陈汉升盯着那诱人的弧度,胯下已经开始有了反应。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确实需要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休息室确实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平方米,里面只有一张单人沙发和一个小桌子,但私密性很好,门可以反锁。空姐打开灯,暖黄色的光线照亮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这里可以吗?”空姐转过身,却发现陈汉升已经站在她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和属于男性的阳刚气息。
“很好。”陈汉升说道,一只手仍然抱着女儿,另一只手却突然搂住了空姐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空姐惊得差点叫出声,但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她的身体僵住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陌生的乘客,可是当陈汉升滚烫的手掌隔着制服布料贴在她腰间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脊椎直冲大脑。
“你...您在做什么?”空姐的声音在颤抖,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真正反抗。
“你叫什么名字?”陈汉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我...我叫林薇...”空姐下意识地回答,身体已经开始发软。她能感觉到男人胯下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那种尺寸和硬度让她双腿发软。
“林薇,很好听的名字。”陈汉升说着,手指已经开始解她制服的扣子,“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你不觉得我们可以找点事情做吗?”
“先生,这不合适...我是空乘人员...”林薇微弱地抗议着,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仿佛在寻求支撑。
“嘘。”陈汉升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别吵醒我女儿。”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林薇立刻安静了下来。她偷偷瞄了一眼陈汉升怀里熟睡的女婴,那张天使般的小脸让她心中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同时飙升,但奇怪的是,这种“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
陈汉升已经解开了她制服的上衣纽扣,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和蕾丝边的文胸。他的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林薇的乳房很柔软,弹性十足,乳头在文胸下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凸起的颗粒。
“嗯...”林薇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陈汉升的手指捻弄她的乳头时,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陈汉升抱着女儿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让陈子佩躺在沙发上,用毛毯盖好。小丫头睡得正香,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做完这些,陈汉升转过身,一把将林薇拉进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强势而深入的吻,陈汉升的舌头直接撬开了林薇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香舌。林薇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陈汉升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她的制服上衣已经完全敞开,衬衫被扯了出来,陈汉升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然后熟练地解开了她的文胸搭扣。
“唔...等等...”林薇在接吻的间隙挣扎着说道,“万一有人来...”
“门已经锁了。”陈汉升说着,将她的文胸扯了下来,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陈汉升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头快速拨弄,同时用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强烈的刺激让林薇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深深陷进了陈汉升的肩膀里。她能感觉到男人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烫,隔着裤子紧紧顶着她的小腹。
“啊...不要...那里敏感...”林薇的抗议声越来越弱,身体诚实得不像话。当陈汉升的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乳头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房直冲小腹,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陈汉升抬起头,看着林薇迷离的眼睛和通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着,他的手滑向她的裙摆,撩起制服裙,手指直接探入了她的内裤。
指尖触碰到的那片湿热让陈汉升的笑意更深了。林薇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流淌着晶莹的淫水。他的中指直接按在了那颗已经凸起发硬的阴蒂上,快速摩擦起来。
“啊!!”林薇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阴蒂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双腿剧烈颤抖,要不是陈汉升搂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看来你很想要嘛。”
“不...不是...啊!停下...太刺激了...”林薇语无伦次地说着,但她的身体却在拼命迎合那根手指,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挺,让阴蒂能更紧密地贴着那根灵活的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涌上来。
“想高潮吗?”陈汉升问道,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那根粗壮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林薇的视线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吸引了。她见过不少男人的裸体——在恋爱中,也在一些情色影片里——但眼前这根阴茎的尺寸和粗度都超出了她的认知。那根肉棒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盘虬,龟头硕大,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的喉咙动了动,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含住它的冲动。这种羞耻的想法让她更加慌乱,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阴道又开始涌出更多淫水,像是在准备迎接这根巨物的进入。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陈汉升说着,将林薇转过身,让她趴在沙发的扶手上——这个姿势正好让她撅起臀部,而她的女儿就睡在旁边的沙发上。
这个认知让林薇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天啊,她竟然要在一个婴儿旁边被人干,而且这个人还是孩子的父亲!可是当陈汉升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湿透的内裤时,她的身体却兴奋得发抖。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湿漉漉的阴部,让她打了个哆嗦,但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就抵在了她的阴唇入口。
陈汉升用龟头在那片湿润的缝隙间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林薇分泌的淫水,然后腰部一挺,粗壮的阴茎直接捅进了那个紧致湿热的洞穴。
“啊啊啊啊——!!!”林薇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太粗了!太深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裂的感觉让她一瞬间以为自己的身体会被撕开。她的阴道从未经历过如此巨大的入侵者,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排挤这个异物,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陈汉升也爽得深吸了一口气。林薇的阴道很紧,虽然已经湿透了,但进入时仍然能感受到那种紧凑的包裹感。他停顿了几秒,让身下的女人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插入都几乎顶到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林薇的呻吟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呜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敏感点,粗壮的茎身撑开紧致的肌肉,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
“哈啊...哈啊...慢点...太大了...”林薇哀求着,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想要更深入地迎接那根肉棒。羞耻感和快感在她心中激烈交战,但快感明显占了上风。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林薇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他的一只手抓住林薇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继续揉捏她晃动的乳房。
“唔...你的逼真紧,夹得我好爽。”陈汉升在她耳边说着粗俗的情话,“是不是很久没被操了?流这么多水。”
“没...没有...啊!轻点...顶到了...”林薇已经语无伦次了。当陈汉升突然改变角度,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时,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让她浑身痉挛。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这么敏感?”陈汉升笑道,继续用龟头反复撞击那个敏感点,“要高潮了?”
“不...不要...啊!不行了...我要...要去了...”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当陈汉升再一次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同时用手指快速摩擦她的阴蒂时,积攒已久的快感终于冲破临界点。
林薇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沙发扶手和陈汉升的裤子。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了。
陈汉升感受到阴道内壁剧烈的收缩和那股喷涌的热流,也爽得低吼一声。但他并没有停止抽插,而是趁着林薇高潮后阴道更加敏感湿润的时机,开始了更猛烈的进攻。
“啊!不行...刚高潮...太敏感了...停一下...”林薇哭着哀求,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载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但陈汉升怎么会停下来。他紧紧抓住林薇的臀部,开始用尽全力冲刺,粗壮的阴茎快速进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每一次都深达子宫口。肉体的撞击声、淫靡的水声、林薇压抑的呻吟声在这个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
林薇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她不知道自己被干了多久,只记得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填满她的身体,顶进她的最深处。她的阴道已经麻木了,但又渴望着更多。她的乳房被揉捏得发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臀部被撞击得发麻,但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新的快感。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陈子佩突然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哼声。这个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林薇头上,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天啊,她竟然当着人家女儿的面被干得高潮连连!
但这种清醒只持续了几秒钟,因为陈汉升突然将肉棒抽了出来,然后将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正好在熟睡的女婴旁边。陈子佩似乎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又沉沉睡去,小脸蛋红扑扑的,对身边正在发生的淫乱一幕毫无知觉。
林薇仰躺着,看着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陈汉升。他的肉棒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龟头硕大,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她的双腿被分开,那个被操得红肿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的体液。
“现在,用嘴伺候它。”陈汉升命令道,肉棒抵在了林薇的唇边。
林薇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粗壮的阴茎。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但她却意外地并不反感,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她用舌头舔舐着龟头,吮吸着马眼处渗出的液体,然后尝试着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
“咳咳...”太大了,顶到了喉咙,让她差点吐出来。但陈汉升按住了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深喉,全部吞进去。”陈汉升命令道,腰部开始挺动。
林薇被干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尽可能深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之前射在她脸上的精液——等等,精液?她这才意识到,陈汉升还没有射。可是自己嘴里这股腥味...
她的思绪被打断了,因为陈汉升突然将肉棒抽了出来,然后再次分开了她的双腿。“还是你下面的小嘴更舒服。”他说着,再次将阴茎捅进了她湿滑的阴道。
这次的体位是传教士式,陈汉升压在林薇身上,阴茎深深插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林薇的双腿被高高抬起,搭在陈汉升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
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俯身在林薇耳边低语:“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不...不行...你女儿会醒...”林薇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
但这种压抑反而让快感更加集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冲撞都带来直击灵魂的快感。她的手指深深陷进陈汉升的背肌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
“那就忍着,但你的身体可不会撒谎。”陈汉升笑道,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林薇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经过长时间的抽插,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异常敏感,阴道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子宫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那股滚烫的精液。她甚至开始无耻地幻想,如果被内射,会不会怀孕...
这个想法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低吼一声:“骚货,想要我射进去?”
林薇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和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小腹微微上挺,主动迎接每一次插入,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
“那就给你!”陈汉升说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林薇的阴道,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林薇被干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的高潮状态。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的瞬间,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林薇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林薇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那股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她的阴道疯狂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榨干每一滴精液。
高潮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当陈汉升终于将软下来的阴茎抽出来时,林薇已经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沙发垫上。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陈汉射的精液。
陈汉升也喘着粗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随意擦了擦阴茎,然后开始穿裤子。
林薇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挣扎着坐起来,感觉到下体传来的酸痛感和充实感,还有精液从阴道流出的温热触感。她的制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丝袜也被扯破了几个洞,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看向旁边熟睡的女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罪恶,但同时也有一丝诡异的兴奋和满足。
“收拾一下,一会儿还要出去工作。”陈汉升已经穿好裤子,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不是他。
林薇咬了咬嘴唇,低声问道:“我们...还会见面吗?”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如果你想要更多的话,可以找我。不过记住,今晚的事,是我们的秘密。”
林薇点点头,心里竟然有些失落。她知道这只是飞机上的一场艳遇,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男人,记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她的感觉。她的子宫还在微微发热,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她艰难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差点摔倒。陈汉升扶了她一把,手指“无意间”又在她臀上捏了一下。林薇脸一红,但没有躲开。
她整理好制服,用湿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但精液还在不断从阴道流出,内裤已经湿得不能再穿,她索性把它脱下来塞进了口袋里。丝袜上的破洞用裙子勉强遮挡。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睛湿润,嘴唇微肿,一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好了,我该回去工作了。”林薇说着,却有些不舍地看了陈汉升一眼。
陈汉升抱起还在熟睡的女儿,对她说:“去吧。如果需要什么,可以再来找我。”
林薇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休息室里只剩下陈汉升和女儿。他低头看着陈子佩安详的睡脸,又想起刚才在女儿旁边干空姐的刺激场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十四个小时的飞行,这才刚刚开始呢。
他抱着女儿坐回沙发,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陈子佩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小手抓住了爸爸的手指,又沉沉睡去。陈汉升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休息,但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萧容鱼、沈幼楚、陈子衿、陈子佩...这些名字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疯狂,但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解决问题。他不能失去任何一个人,无论是萧容鱼还是沈幼楚,无论是陈子衿还是陈子佩。
“放心吧,爸爸会把一切都搞定的。”他轻声对怀里的小女儿说道,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
飞机在万米高空平稳飞行,窗外的云层像厚厚的棉花糖。陈汉升抱着女儿,慢慢也睡着了。在梦中,他看到了萧容鱼和沈幼楚坐在一起吃饭的场景,看到了两个女儿一起玩耍的场景,看到了一个真正团圆的家庭...
而在他入睡的时候,他的精液还在林薇的子宫里缓缓流出,渗入她的身体深处。林薇在机舱里工作时,双腿间的不适感和那股若有若无的精液味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事情。每次经过那个休息室,她的心跳都会加速,下体甚至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男人,记住了那种被完全填满和征服的感觉。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对别的男人产生兴趣了——她的身体已经只认准那根粗大的肉棒,只渴望着那种几乎要被顶穿的充实感。
飞机继续在夜空中飞行,载着陈汉升和他的女儿,也载着林薇那颗已经被彻底征服的心,飞向大洋彼岸。而在地面上,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十五分钟后,当飞机平稳滑行的时候,陈汉升彻底松了一口气。
当稳定在“天上”的时候,闯关成功的进度条再次拉高了。
……
与此同时,刚从机场送别回来的陈兆军,正坐在王梓博的二手别克里。
其实老陈本该和老萧夫妇同坐一辆车的,不过萧容鱼刚刚出国,萧宏伟和吕玉清现在是最生气和最难过的时候,所以还是先冷静一下吧。
可惜,有时候就是事与愿违。
“叮~”
陈兆军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他像往常一样瞄了眼发件人,居然是陈汉升。
老陈有些奇怪,因为陈汉升很少和自己发短信,父子之间直接打电话比较多,尤其短信字数还挺多,开头两句是这样的:
爸,当你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我有个秘密也要告诉你。
不过在正式坦诚之前,我想无力的辩解一句,但凡其他方法有用,我也不会这样做……
陈兆军读到这里,喉结“咕噜”一声重重咽了下口水,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如果连陈汉升都这样说了,可以预见绝对不是小问题。
果然,下面的信息内容,让见多识广的老陈都有些精神恍惚。
陈汉升:·
……我把陈子衿和陈子佩换了位置,其实去美国的是陈子佩,留在建邺的是陈子衿。
陈子衿正在沈幼楚的家里,您一会要去找她了。
我之所以这样做,第一条就是不想让萧容鱼带着陈子衿离开,永远见不到女儿,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第二条就是想解决横亘在萧容鱼和沈幼楚之间的巨大矛盾。
我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但是宝宝是有资格的,您是很有智慧的一个人,应该能看出来“换孩子”背后蕴藏的深意吧。
读到这里您肯定生气了,但是我做都已经做了,您生气也没有用。
另外还要告诉您,萧容鱼和陈子衿、沈幼楚和陈子佩,她们的身份资料或者被骗,或者被拿,总之全部都落在我手里了。
所以您现在有两条路,选择不帮我,但是我仍然会坚定不移的执行;
选择帮我,不仅萧容鱼和陈子衿会回国,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您能看到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一起玩耍的场景;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您能看到萧容鱼和沈幼楚一起同桌吃饭的场景。
我的话说完了,请您务必三思而后行。
不孝子陈英俊,敬上。
……
“这个混账!”
陈兆军看完短信,突然大力锤了一下座椅。
王梓博和副驾驶的边诗诗都吓了一跳,什么事能够让平和厚道的陈叔这样生气?
“陈叔。”
王梓博马上问道:“您怎么了?”
“呼……”
陈兆军深呼吸几口,然后尽量平静地说道:“没事,梓博你去一下沈幼楚那边的公寓。”
老陈说完又低下头看着手机荧幕了,他还要再读一遍,也许是自己看错了呢?
王梓博挠挠头,难道沈幼楚那边出事了,可是看起来也不像啊。
这时,聪明的诗诗同学悄悄做个手势,表示陈叔是看了某条短信以后,他才突然动怒的。
“短信?”
王梓博心想哪个狗东西发的短信,居然把陈叔气成这样!
王梓博和陈汉升这么多年的发小,两人经常在对方家里吃饭睡觉的,对王梓博来说,陈兆军甚至比叔父伯父这一类的关系更加亲近。
不过,体制内浸淫这么多年的陈主任控制能力很好,纵然心里是滔天巨浪,情绪已经慢慢稳定下来了。
关于这条短信,别看陈汉升打了这么多字,道理也是讲的冠冕堂皇,其实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
爸,我又闯祸了,你要帮我!
这对陈兆军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陈汉升从小到大就是经常闯祸,他被扣在韩国的时候,也是顶梁柱老陈出面稳住家里的方方面面。
只是这一次,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陈兆军闭着眼,略微疲惫的仰在靠背上,他脑袋有些混乱,需要理出一条思绪。
王梓博加快了行驶速度,陈兆军不愿意说,他也不知道如何灵活的打听。
没过多久到了公寓楼下,王梓博停好车准备和老陈一起上楼。
“你不用陪我了。”
陈兆军摆摆手:“该忙啥就去忙啥吧。”
“可是,可是……”
王梓博嘴笨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关心溢于言表。
“行了行了,我有问题会给你们电话的。”
陈兆军拍拍王梓博肩膀,以前他觉得这个黑小子太老实了,现在想想孩子老实也挺好的,至少不像陈汉升那样喜欢惹是生非。
“那我们听陈叔的。”
边诗诗拉住了王梓博,小声说道:“陈叔明显有事情暂时不想告诉我们,咱们就不要过去打扰了。你如果还是担心,我们就在车里等个20分钟吧,如果陈叔没打电话过来,那时候再走也不迟。”
这个方法很好,但是王梓博想不出来,他忍不住感谢道:“谢谢你,诗诗。”
“傻子嘛。”
边诗诗横了一眼男朋友,两人都住在一起了,还要说感谢!
……
陈兆军沉着脸上楼以后,开门的是冬儿。
冬儿正处于慌张和焦急的状态中,因为幼楚姐姐和林语姐姐就要回来了,如果看到床上躺着的是陈子衿,自己应该怎么解释呀。
尤其小陈哥哥的手机又关机了,可怜的小冬儿当了一次工具人,她都不知道陈汉升现在已经飞出省界了。
“陈伯伯。”
冬儿不知所措的打个招呼,下一句就是:“您知道小陈哥哥去哪里了吗,他把宝宝抱走了,一会幼楚姐姐和林语姐姐……”
“不用担心。”
陈兆军温和地说道:“我知道所有的情况,你去接阿宁放学吧。”
冬儿这才安心下来,她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情况的复杂。
冬儿走了以后,陈兆军没有去打扰婆婆,而是轻轻拧开主卧室的房门,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
此时,他不再抱有一丝一毫的侥幸心理,因为里面就是自己的大孙女陈子衿。
陈汉升可真是“说到做到”啊!
短暂的失神后,问题彻底摆在陈兆军眼前——自己到底需不需要和儿子站在一条线上。
“换孩子”这个手段普通人根本想不到,但是真的使出来了,正如陈汉升所说,陈兆军一眼就能看出来背后蕴藏的深意。
无非就是让沈幼楚和萧容鱼抚养对方的宝宝,当产生感情放不下的时候,也就是互相接受的时候。
不过这里还有很多未知因素了,比如沈幼楚和萧容鱼并不是机器人,怎么可能接受所有安排呢,那样的话小鱼儿就不会出国了;
还有萧宏伟和吕玉清,他们的反应也要计算在里面的;
当然最关键的是,老陈依然没有下定决心。
“啧,啧,啧……”
这时,床上传来小小鱼儿咂嘴的声音。
陈兆军转过头,孙女应该快要醒了,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小嘴巴嘟哝着一些听不懂的婴语,粉润润的特别可爱。
“这样可爱的孙女,我还有一个呀!”
看着陈子衿,陈兆军心里某块地方蓦然触动一下。
老陈自然想团圆了,不然为什么要起“子衿”和“子佩”的名字,就是希望小姐妹俩能够一起成长啊。
“咯吱~”
就在陈兆军胡思乱想的时候,防盗门突然发出一声动静。
有人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