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的私人飞机虽然去年就买了,不过小鱼儿和梁太后都是第一次搭乘。
梁美娟更是第一次坐飞机,因为她平时只是在“港城—建邺”之间的往返,汽车更加方便。
不过私人飞机就是私人飞机,就算是在VIP安检口都是满满的逼格,不仅有机场服务人员帮着拎行李,汪明春还特意说道:“梁阿姨,萧主任,麻烦你们把身份资料给我一下,我去帮大家做个登记,这样比较快。”
对正常人来说,穿着蓝白制服的空姐,那就相当于酒店的前台。
入住酒店的时候,前台索要身份证登记,这是很正常的手续;
所以汪明春开口的时候,大家都乖乖把身份资料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
萧容鱼先掏出自己的护照签证,又问道:“还有一个6个多月的婴儿,不过她已经登机了,你们还要吗?”
“要的。”
汪明春肯定的点点头:“因为还得补办一下手续。”
“好~”
萧容鱼又把陈子衿的户口本递了过去。
看到了这个户口本,覃英眼神明显一动。
办理好相关手续后,汪明春没有把这些身份资料还回去,而是温和的解释道:“各位尊敬的乘客,我建议这些资料暂时由我保管,因为不管是到达美国,或者是因故中途经停,私人飞机都有很多手续需要登记,干脆等出了机场,我再原封不动的交还,可以吗?”
“这样呀……”
萧容鱼稍微迟疑了一下。
“我们资料都交出去了。”
覃英在旁边说道:“汪小姐是航班的乘务长,她和我们一起去美国的,不用担心。”
“那就麻烦你了。”
最终萧容鱼还是答应了,因为汪明春的空姐制服很有迷惑性,其次覃英的劝说也很有效果。
第三点,小鱼儿一直被蒙在鼓里,她没有丝毫的防范心。
毋庸置疑,这些身份资料最后都会落到覃英手里,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如果用《少林足球》里的一句话来形容——这里的球证,主办,裁判,协办都是我的人,你拿什么和我斗?
这里乘务长、空姐、机长、助理,就连飞机都是陈汉升的,他已经按部就班的实施了。
……
安检口离着停机坪并不远,沿着舷梯登上飞机后,湾流550的奢华顿时展现在萧容鱼、梁美娟和保姆林阿姨面前。
豪华的机舱内,柔和的灯光洒在真皮座椅和樱桃木饰面上。空姐汪明春和另一名空姐白梦妍已经站在舱门口迎接,她们穿着贴身的深蓝色制服裙,裙摆刚刚过膝,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下是黑色的高跟鞋。白梦妍是今天临时调配来的,因为陈汉升特意要求至少两名空姐服务——他太了解自己了,知道一旦上了飞机,面对这三个熟透了的女性,自己不可能控制得住那根永远硬挺的鸡巴。
梁美娟左右打量一下,好家伙厨房、卫生间、吧台一应俱全,最里侧居然还有一个休息室。她好奇地走向吧台,那里摆满了各种洋酒和精致的玻璃杯。白梦妍立刻跟上,柔声介绍道:“梁阿姨,这里什么饮品都有,您想喝什么我给您调。”
梁美娟的目光却被休息室那扇半掩的门吸引了。透过门缝,她能看见陈汉升正抱着孩子坐在里面的床上。那床看起来柔软宽敞,铺着洁白的床单和深灰色的羽绒被。
“多少钱?”汪明春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明是2个亿,怎么变成2000万了。
“2000万呐。”梁太后说道:“陈汉升告诉我的,你不知道吗?”
汪明春看了一眼白梦妍,后者微微摇头示意别多说。汪明春立刻会意,笑着说道:“对,就是2000万,我刚刚才想起来。”
这可是陈董的母亲,她说多少钱那就是多少钱,2000块都可以。
不过萧容鱼心里很清楚,2000万可能买个发动机都不够,小陈这是担心被骂,故意把价格说低了。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明明已经和她分手,却在细节上仍然照顾着母亲的感受。那种熟悉的、被宠溺的感觉又回来了,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心防。
萧容鱼没有拆穿,她抬起头寻找女儿的身影,很快就在陈汉升怀里看到了。
休息室的门开着,陈汉升坐在床沿上,隔着十几米正对着萧容鱼。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他的坐姿随意又带着掌控感,右手稳稳地托着孩子的背,左手轻轻拍着。
不过,穿着红色小棉袄的“小小鱼儿”是背对着外面的,她的正脸朝着爸爸。从萧容鱼的角度,只能看见女儿小小的背影和棉袄上绣着的卡通鱼图案。
陈汉升抱着闺女,嘴里逗弄着她说话,眼神和萧容鱼坦荡的对视一下。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夜空,又带着火焰般的侵略性。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即使已经分手这么久了,即使她告诉自己已经放下了,可当陈汉升用这样的眼神看她时,她的身体仍然会不争气地发热。
两人目光在空中汇聚,陈汉升的目光很有侵略性,萧容鱼很快转移了视线,心想小陈和刚才在家里时一模一样,一刻都舍不得扔下闺女。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这个男人的骨肉,现在虽然平坦如初,但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永远改变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萧容鱼幽幽的叹了口气,果然人都是在即将失去的时候,才学会珍惜的。
她的目光再次飘向休息室。陈汉升正低头对怀里的孩子说着什么,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那个笑容她太熟悉了——每次他想要做什么坏事却又不想让她发现时,就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萧容鱼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异样。不对劲。为什么孩子一直背对着外面?为什么陈汉升的眼神里除了温柔,还有一丝紧绷?
她想走过去看看,但脚步刚挪动,梁美娟就说话了:“容鱼,来坐这儿,这椅子可舒服了。”
萧容鱼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了梁美娟旁边的座位。真皮座椅确实柔软,还带着淡淡的皮革香味。白梦妍立刻端来一杯热柠檬水:“萧主任,您先喝点水。”
“谢谢。”萧容鱼接过水杯,目光却仍然盯着休息室的方向。
她没有和陈汉升争女儿,这大概是父女俩相处的最后十几个小时候了。想到这里,萧容鱼的心又软了下来。算了,让他多抱抱吧,到了美国就……
不过有句话是怎么说的,越是要成功的时候,“拖后腿”的都是自己人,萧容鱼没有去抢宝宝,梁美娟居然一步步的走过来,嘴里还说道:“子衿,奶奶过来抱一抱。”
“我靠!”陈汉升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心脏控制不住的“嘭嘭嘭”剧烈跳动起来。
他怀里的根本不是陈子衿,而是沈幼楚的女儿陈子佩!这个计划的最关键之处,就是在萧容鱼不知情的情况下,用陈子佩替换陈子衿带上飞机。只要飞机一起飞,萧容鱼发现也晚了。可现在梁美娟要过来看孩子——一旦看到孩子正脸,一切就暴露了!
他刚才故意开着休息室的门,甚至和萧容鱼对视,就是为了让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这一招果然有效果,如果当时是关着门的话,萧容鱼说不定会产生怀疑。
没想到在即将起飞的前一刻,梁太后来“捣乱”了。
如果让梁美娟看到宝宝的真容,以她的城府一定会忍不住叫出声的,萧容鱼必然会过来察看,那一切就全完了。
不过,要是直接开口阻止的话,这样显得太突兀了。
所以,现在需要一个“事件”来缓和,这个时候,陈汉升的应变能力再次得到发挥。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选择了最符合自己性格的方式——找茬发脾气。
但在执行这个计划之前,他需要先稳住怀里的孩子。陈子佩似乎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小嘴一瘪就要哭。陈汉升立刻调整姿势,让她的小脸更紧地贴在自己胸前,同时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背。“宝贝乖,爸爸在这儿。”他低声哄着,然后抬起头看向梁美娟。
就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目光扫过了站在舱门口的汪明春和白梦妍。两个空姐都穿着紧身的制服,深蓝色的裙子紧紧包裹着臀部曲线,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白梦妍的胸前戴着名牌,她的身材比汪明春更丰满,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陈汉升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这种紧张刺激的时候,他的身体总是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强烈的刺激会让他的性欲爆炸般膨胀。
“妈!”陈汉升皱着眉头,不爽的盯着地面说道:“你脚底太多灰尘,几十万的毯子都被踩脏了。”
梁美娟愣了一下,果然发现自己踩过的鞋印有些明显。深灰色的羊绒地毯上,几个浅浅的脚印格外醒目。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汪明春赶紧拿着一双拖鞋过来,弯下腰替梁美娟更换。
在她弯腰的瞬间,陈汉升的视线正好落在她的臀部。深蓝色的制服裙因为弯腰的动作而紧绷,勾勒出浑圆的曲线,裙摆上移,露出了黑色丝袜顶端的一截白嫩大腿。汪明春的丝袜是吊带的,他能看见大腿内侧那根细细的黑色吊带,还有吊带连接处的蕾丝花边。
陈汉升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内裤上,硬得像根铁棍。他需要发泄,现在就需要。这种紧张的时刻,只有插入温暖湿润的阴道才能让他冷静下来。
“老妈对不起,以后我再给您磕头认错。”陈汉升心里默默的道歉。
其实别说几十万的地毯,就算这架两个亿的飞机,梁太后如果看的不顺眼,陈汉升说砸就能砸了。
不过眼下这个情况,陈汉升“挑刺”挑的很好,因为有了这件事作为契机,他下面的“发火”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妈!你就找个地方好好看电视吧,饿了渴了直接吆喝就行,别过来打扰我和闺女的最后时刻了。”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然后他转向覃英,语气变得强硬:“小覃,你把休息室的门给关起来,挡住一切闲杂人等!”
覃英立刻明白了陈汉升的意思——不只是关门,更是要创造私密空间。她快步走过来,在经过陈汉升身边时,她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大腿。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轮廓,又粗又长。覃英的脸微微泛红,她想起了昨天在陈汉升办公室里发生的事——她跪在他的办公桌下,舔着他勃起的鸡巴,最后他把浓稠的精液全射在了她脸上。那种滚烫的触感和腥甜的味道,她到现在还记得。
覃英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走到休息室门口,伸手准备关门,却故意放慢了动作,回头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带着询问和渴望。
陈汉升读懂了她的眼神。他微微点头,然后又看向白梦妍:“白小姐,你进来一下,我有点事问你。”
白梦妍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她穿着高跟鞋,走路时臀部轻轻摆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身材真的很棒,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衬衫的第三颗扣子似乎随时会崩开。
“是,陈董。”白梦妍走进休息室,她的声音柔媚动听。
覃英立刻关上了门,将休息室与外面的机舱完全隔开。隔音效果极佳的门板隔绝了外界的杂音,也确保了这里的动静不会传到外面。
门关上的瞬间,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柔和的床头灯照亮了这个不算太大的空间——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面积,床单洁白,羽绒被蓬松柔软。墙上嵌着一台液晶电视,下面是樱桃木的储物柜。整个空间私密、奢华,此刻却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即将爆发的欲望。
陈汉升仍然抱着孩子坐在床沿上,但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刚才面对梁美娟时的不耐烦和怒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白梦妍的脸一路扫到她的脚,最后又回到她的胸部,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白梦妍被看得浑身发烫。她不是第一次面对有钱的客户,但陈汉升不一样。他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了,像野兽盯着猎物,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隔着胸衣和衬衫,顶着布料微微凸起。
“陈、陈董,您有什么事吗?”白梦妍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汉升没有立刻回答。他小心地把怀里的孩子放到了床上。陈子佩已经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在床边坐下,双腿张开,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
这个姿势让他的胯部更加突出。白梦妍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深灰色的休闲裤裆部,明显隆起了一大块,形状清晰可见,粗壮骇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进来吗?”陈汉升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白梦妍摇摇头,嘴唇有些发干。她想舔一舔,但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暧昧,最终只是咽了口唾沫。
“因为我需要你。”陈汉升直截了当地说,“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您、您说。”白梦妍的声音更抖了。
“过来。”陈汉升勾了勾手指。
白梦妍犹豫了一秒,还是走了过去。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当她走到陈汉升面前时,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陈汉升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白梦妍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她的臀部正好压在了他那根硬物上,隔着裤子和她的制服裙,她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硬度和热度。
“啊……”白梦妍的惊呼变成了短促的呻吟。她的脸瞬间红透了,想站起来,但陈汉升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别动。”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一动,我就更硬了。”
白梦妍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确实更硬了,还跳动了几下。她咬着嘴唇,不敢再动,但身体越来越热,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淫水正从阴道里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制服裙上。
覃英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子。她摸到了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用手指按住阴蒂,轻轻揉动,同时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陈董……”白梦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样……这样不合适……”
“是吗?”陈汉升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恶,“那你为什么湿了?”
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白梦妍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夹紧双腿,但陈汉升的手已经抵在了那里,让她无法闭合。
“我、我没有……”白梦妍还想否认,但陈汉升的手已经掀开了她的裙子。
深蓝色的制服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黑色的丝袜和吊袜带。吊袜带连接着黑色的蕾丝内裤,而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湿了,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大片,还泛着水光。
“还说没有?”陈汉升用手指按在那片湿痕上,轻轻揉弄。
白梦妍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她的阴唇,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咬住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细微的呜咽。
覃英走了过来。她已经脱掉了衬衫,只穿着黑色的蕾丝胸罩。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美,乳头在蕾丝下挺立着。她跪在了陈汉升脚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咔哒”一声,皮带扣开了。覃英拉开拉链,把手伸了进去。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已经溢出了前液,黏糊糊的。她握住它,缓缓地把它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白梦妍瞪大了眼睛。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阴茎,但陈汉升的太大了。粗壮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勃起时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里正渗出透明的液体。那东西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口干舌燥。
覃英已经张嘴含住了龟头。她用舌尖舔舐着马眼,吮吸着流出的前液,然后一点点地把那根巨物吞进口中。她的口腔被塞满了,脸颊鼓起,但还是努力地向下含,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
“嘶……”陈汉升吸了口气。覃英的口技越来越好了,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他松开了白梦妍的腰,双手向后撑在床上,仰起头,享受着她的服务。
白梦妍还坐在他腿上,看着这一幕,身体更热了。她看着覃英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看着陈汉升享受的表情,下体涌出更多淫水。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部,隔着衬衫揉捏着发胀的乳房。
“想试试吗?”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白梦妍愣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陈汉升笑了。他拍了拍覃英的头,示意她停下来。覃英吐出鸡巴,嘴角还挂着口水。陈汉升的阴茎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过来。”陈汉升对白梦妍说。
白梦妍从陈汉升腿上下来,跪在了覃英旁边。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心跳如鼓。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它。好烫,好硬,青筋在她掌心跳动。
“舔。”陈汉升命令道。
白梦妍闭上眼睛,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那味道咸咸的,带着覃英唾液的味道,还有陈汉升自己分泌的前液。她舔了几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巨大的龟头填满了她的口腔。她学着覃英的样子,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尝试着往下吞。但陈汉升的鸡巴太粗了,她只能含进一半就再也吞不下去,喉咙被顶得想吐。
“用点力。”陈汉升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胯下压。
白梦妍被强迫着吞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开始干呕,眼泪都出来了,但陈汉升的手掌紧紧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她只能放松喉咙,让那根巨物一寸寸地深入。
终于,龟头突破了喉咙的阻碍,进入了食道。白梦妍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完全撑开,那根粗大的阴茎几乎占据了她的整个口腔和喉咙。她无法呼吸,脸憋得通红,但陈汉升还在继续按压她的头,让阴茎更深地插入。
“唔……唔唔……”白梦妍发出含糊的呻吟,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大腿。
覃英在旁边看着,手又摸向了自己的下体。她已经脱掉了内裤,手指直接插进了湿漉漉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着。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把乳头从胸罩里扯出来,用指尖掐弄。
陈汉升享受着白梦妍的生涩深喉。她的喉咙因为紧张而紧紧箍着他的鸡巴,那种紧致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挺动腰部,让阴茎在她嘴里抽插。
“噗嗤……噗嗤……”空气中响起湿漉漉的吞咽声和抽插声。白梦妍的嘴角流出了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的制服衬衫。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又不敢反抗,只能跪在那里,任他用她的嘴发泄。
陈汉升抽插了几十下,觉得快射了。他猛地拔出鸡巴,白梦妍立刻大口喘气,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胸前的衬衫上,让衬衫变得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胸罩和粉色的乳头。
“转过去,趴到床上。”陈汉升命令道。
白梦妍茫然地看着他,没有反应。覃英走过来,拉着她站起来,推着她走到床边:“趴上去,屁股翘起来。”
白梦妍终于明白了。她颤抖着趴到床上,翘起臀部。她的制服裙还堆在腰际,黑色的丝袜和吊袜带暴露无遗,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的唇形和中间的凹陷。
陈汉升站起身,走到床边。他的鸡巴还硬挺着,上面沾满了白梦妍的口水和自己的前液。他伸手,一把扯下了她的内裤。
“刺啦——”蕾丝内裤被撕开,扔到了一边。白梦妍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漂亮的心形,两片大阴唇丰满粉嫩,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小阴唇和粉红色的肉洞。淫水正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把会阴和臀缝都弄得湿漉漉的。
陈汉升俯下身,用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了粉嫩的屁眼。那个小洞紧缩着,周围干干净净。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啊!”白梦妍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肛门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舌头舔舐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窜到了头顶。
陈汉升不管她的反应,继续舔着那个敏感的小洞。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钻出,舔舐着肛门的褶皱,然后顺着臀缝一路向下,舔到了她的阴道口。
“嗯……不行……那里脏……”白梦妍羞耻地呻吟着,想夹紧双腿,但陈汉升的手掌按着她的臀部,让她无法动弹。
陈汉升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阴唇,把涌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那味道咸咸的,带着女性特有的甜味。他用舌尖拨开小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
“啊……啊……不……不要……”白梦妍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陈汉升的口技太好了,他的舌头像有魔力一样,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越来越湿,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快感累积着,即将到达顶点。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陈汉升停了下来。他站起身,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坚硬的、滚烫的龟头抵着柔软湿润的肉洞,那种触感让白梦妍浑身一紧。
“要进去了。”陈汉升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白梦妍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阴茎狠狠地插进了她的阴道。
“啊——!”白梦妍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太粗了,太长了。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快感。陈汉升没有停留,继续往深处插入,直到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白梦妍感觉自己被填满了,从阴道到子宫深处,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占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那东西在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她趴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眼泪不停地流,但又说不出是疼还是爽。
陈汉升开始抽插。他抓住她的腰,用力地后入,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响亮。床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晃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白梦妍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疼痛变成了快感。她的小穴适应了那根巨物,开始分泌更多淫水来润滑。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迎合,向后挺动臀部,让阴茎插得更深。
“啊……好大……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了身体的快感。
覃英也爬上了床。她脱光了衣服,赤裸着跪在白梦妍旁边,手指不停地揉弄着自己的阴蒂。她看着陈汉升粗大的阴茎在白梦妍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粉嫩的肉洞被撑得大开,看着白梦妍淫荡的表情,自己的下体也湿得厉害。
“陈董……我也想要……”覃英喘息着说。
陈汉升看了一眼她湿漉漉的小穴,勾了勾手指:“过来。”
覃英立刻爬到陈汉升身边。陈汉升一边继续干着白梦妍,一边伸手抓住了覃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覃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的手指用力掐弄,带来一阵疼痛的快感。
“自己坐上来。”陈汉升命令道。
覃英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转过身,背对着陈汉升,慢慢地坐在了他的鸡巴上——但不是他的鸡巴,而是白梦妍的嘴巴。
此刻白梦妍正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呻吟着承受着身后的撞击。覃英把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了她的脸,然后坐了下去。
白梦妍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她睁开眼睛,看见覃英的阴部就在眼前——两片粉嫩的阴唇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洞,淫水正不停地涌出。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嗯……”覃英呻吟一声。白梦妍的舌头柔软灵活,舔舐着她的阴蒂和小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也低下头,开始舔舐白梦妍的阴部。
于是形成了一副淫靡的画面——陈汉升站在床边,粗大的阴茎在白梦妍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白梦妍趴在床上,脸被覃英的小穴压着,舌头伸出来舔舐着覃英的阴部;覃英跪在白梦妍脸上,低头舔舐着白梦妍的小穴和肛门。三个人的性器构成了一个淫荡的三角形,互相舔舐,互相刺激。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陈汉升的喘息也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白梦妍的小穴越来越紧,淫水越流越多,阴道肉壁剧烈地收缩着,显然她快到高潮了。
“要去了……我要去了……”白梦妍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
这是潮吹。白梦娟在性高潮时达到了潮吹的程度,大量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把陈汉升的鸡巴和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被这股滚烫的液体一浇,也快射了。他猛地拔出鸡巴,对准白梦妍的脸。白梦娟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沾满淫水的巨物。
“张嘴。”陈汉升命令道。
白梦娟顺从地张开嘴。陈汉升握住鸡巴,快速地撸动了几下,然后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白梦妍的嘴里。
“唔……唔……”白梦妍被烫得浑身一颤,但不敢闭嘴,任由那股又腥又浓的精液灌满了口腔。太多了,她咽不下去,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鸡巴才停止喷射。白梦妍的嘴里、脸上、下巴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还沾在了她的睫毛上。她狼狈地咳嗽着,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那味道腥涩浓稠,她却不由自主地觉得美味。
覃英羡慕地看着这一幕。她也想要陈汉升的精液,想要他射在自己嘴里或者子宫里。她从白梦妍脸上下来,爬到了陈汉升脚边,仰起头,像小狗一样看着他。
“主人……给我……”她伸出舌头,舔着自己嘴角,“我也想要主人的精液。”
陈汉升的鸡巴还没有软下来,上面还沾着精液和淫水。他低头看着覃英,她的脸潮红,眼神迷离,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乳头挺立着。她的下体湿漉漉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
“想要精液?”陈汉升笑了,“那得你自己努力。”
他坐到了床上,靠着床头,双腿张开。他的鸡巴还硬挺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覃英立刻明白了。她跪到陈汉升两腿之间,张嘴含住了那根已经射过一次但仍然硬挺的鸡巴。她仔细地舔舐着,把上面沾着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舔干净,然后又仔细地舔过龟头、冠状沟、系带,甚至还把脸贴到他的卵蛋上,用舌头舔舐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
陈汉升舒服地仰着头,一只手揉着覃英的头发,另一只手伸到了白梦妍身上。白梦妍还趴在床上,臀部和阴道口都湿漉漉的,刚才潮吹喷出的液体把她的臀缝和大腿都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肛门口打转,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白梦妍的身体一紧,但没有反抗。她的肛门还很紧致,陈汉升的手指进去后,能感觉到周围肌肉的收缩。他慢慢地在里面抽插,寻找着她的前列腺点——不,女性也有类似的结构,在肛门深处的前方,刺激那里会产生强烈的快感。
“啊……那里……不要……”白梦妍又开始呻吟,身体因为后庭被侵犯而颤抖。
覃英还在卖力地口交。她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在陈汉升的鸡巴上打转,嘴巴用力地吸吮,不时还用喉部深处吞咽龟头。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鸡巴越来越硬,在她嘴里跳动,知道他又快射了。
陈汉升的手指在白梦妍的肛门里抽插着,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鸡巴的根部,对着覃英的嘴快速挺动腰部。他的龟头顶到了覃英的喉咙深处,然后低吼一声,又一次射精了。
这次是直接射进了覃英的喉咙里。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全部注入了她的食道。覃英被呛得咳嗽,但努力吞咽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吞了下去。
陈汉升抽出鸡巴,龟头上还挂着几丝粘稠的精液。覃英吐出嘴里残留的精液,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然后爬到陈汉升身上,面对面地坐在他腿上。
她的阴部湿漉漉的,对准了他的龟头。她慢慢地坐下去,让那根还沾着精液的巨物一寸寸地进入她的小穴。
“嗯……”覃英满足地叹息一声。陈汉升的鸡巴填满了她的小穴,龟头顶到了子宫口。这种感觉太美妙了,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被占有、被征服的感觉。
她开始上下晃动臀部,让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出。陈汉升的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时不时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
“啊……主人……好舒服……”覃英呻吟着,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身体前后摆动,努力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
白梦妍这时也缓了过来。她从床上爬起来,看到覃英正骑在陈汉升身上,粗大的阴茎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她也涌起了欲望,爬过去,跪在了陈汉升身后。
她的乳房从后面贴在了陈汉升的背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她的阴部正好对着他的臀部,她挪动身体,让湿漉漉的阴唇摩擦着他的臀缝。
“陈董……我也想要……”白梦妍在他耳边喘息着,用胸部摩擦他的后背。
陈汉升觉得这样挺有意思。他让覃英继续骑在他身上,然后抓住白梦妍的手,引导她抚摸自己的乳房,引导她用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
“自己摸。”他命令道。
白梦妍顺从地用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手指插进了湿漉漉的阴道,快速地抽插着。她能感觉到覃英的小穴里陈汉升的鸡巴进出的动作,每一次覃英坐下去,陈汉升的臀部就会向前顶,正好顶在她的阴部,让她获得间接的刺激。
覃英很快就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涌出,身体颤抖着趴在了陈汉升身上。陈汉升也到了顶点,他按住覃英的腰,深深地插入,然后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覃英感受着子宫里涌入滚烫精液的冲击,身体痉挛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陈汉升拔出鸡巴,白浊的精液立刻从覃英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流下。那画面淫靡至极。
他把覃英放到一边,然后转向白梦妍。白梦妍还在自慰,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地进出,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渴望着他的插入。
“过来。”陈汉升躺在床上,对白梦妍勾了勾手指。
白梦妍爬过去,跪在他双腿之间,低下头,用舌头舔舐着他已经射了两次但仍然没有软下来的鸡巴。她把上面沾着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舔干净,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陈汉升享受着这种服务。他能感觉到白梦妍的舌头比刚才灵活多了,显然是已经适应了,而且似乎还有些上瘾,用力地吮吸着他的鸡巴,像要把他剩余的精液都吸出来。
“用你的嘴让我再硬起来。”陈汉升说。
白梦妍更加卖力。她一边用嘴吞吐着鸡巴,一边用手揉捏着他的睾丸,另一只手还在自己小穴里进出。她整个人沉浸在性欲中,已经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在飞机上,外面还有其他人,也忘记了自己空姐的身份。她现在只是一条渴望主人精液的母狗。
陈汉升的鸡巴在她的口交下再次完全勃起。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然后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他粗大的龟头顶住了她的阴部,但这次不是阴道,而是肛门。
“这里还没用过。”陈汉升声音低沉。
白梦妍的身体一颤,但没有反抗。她只是侧过身,翘起了臀部,把肛门暴露在他面前。那个粉嫩的小洞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已经松了一些,但仍然很紧。
陈汉升掰开她的臀瓣,龟头顶在了肛门口。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抹在了她的肛门口和自己的龟头上做润滑,然后慢慢地向前顶。
“嘶……”白梦妍疼得吸了口气。肛门被撑开的疼痛感很强烈,但很快就被快感取代。陈汉升的鸡巴太粗了,完全撑开了她紧致的肛门,龟头挤进去后,剩下的部分也慢慢地滑了进去。
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肛门紧紧地箍着他的鸡巴,比阴道还要紧。那种紧致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开始慢慢地抽插,感受着肛门肉壁的柔软和紧致。
“嗯……嗯……”白梦妍咬着枕头,努力承受着这种陌生的快感。肛交和她想象中不一样,虽然刚开始疼,但适应后会产生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好像连内脏都被填满了。她的子宫也因为肛交的刺激而收缩,淫水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
覃英休息了一会儿,也爬了过来。她跪在白梦妍面前,把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了她的嘴。白梦妍立刻张嘴含住了她的阴部,舌头伸进去舔舐。覃英也低头,开始舔舐白梦娟因为肛交而不断开合的阴道。
三个人再次连接成一个淫荡的三角形。陈汉升在身后快速地抽插着白梦妍的肛门,白梦妍的嘴在舔舐着覃英的阴部,覃英的嘴在舔舐着白梦妍的阴道。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吮吸声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陈汉升抽插了几百下,终于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白梦妍的直肠深处。滚烫的精液注入肠道的瞬间,白梦妍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喷出一股淫水,浇在了覃英脸上。
三个人都躺在了床上,喘着粗气。休息室里一片狼藉——床单上沾满了精液、淫水和唾液,几个人的衣服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过后气味。
陈汉升坐起身,看着身边两个赤裸的女人。白梦妍还趴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肛门还微微张开,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下。覃英躺在旁边,双腿张开,小穴也是微微张开,精液同样不断涌出。
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种紧张刺激的时候,把女人干到高潮迭起,让她们完全臣服在自己的鸡巴下,这种感觉比任何事情都爽。
他看了一眼床的另一侧。陈子佩还在熟睡,完全没有被这边的动静吵醒。婴儿就是这样,一旦睡着就很难被吵醒。这让他松了口气——要是孩子被吵醒哭了,引来了外面的人,那可就麻烦了。
他下床,去卫生间拿来了湿毛巾,开始清理自己和两个女人的身体。白梦妍和覃英已经累得不想动,任他摆布。陈汉升仔细地擦去了她们身上的精液和淫水,然后又帮她们穿上了衣服。
在给白梦妍穿制服裙的时候,他的手又滑进了她的内裤。当然,她原来的内裤已经被撕坏了,这是从她的行李箱里拿的备用内裤。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还湿润的小穴里搅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白梦妍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把他手指上的液体全部舔干净。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吞咽精液了,但她的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满足和顺从。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是我的了。”陈汉升捏着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你的逼,你的屁眼,你的嘴,都是我的。除了我,任何男人都不能碰,明白吗?”
白梦妍点点头,声音沙哑:“明白,主人。”
这个称呼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接受了。在她被陈汉升内射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从身体到心理都属于这个男人了。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
陈汉升又转向覃英:“你也一样。下次如果让我知道有其他男人碰了你,你就再也不会见到我了。”
覃英立刻摇头:“不会的,主人。我的身体永远只属于您。”
她已经跟了陈汉升很久了,早就习惯了这种从属关系。而且和其他男人不同,陈汉升是真的能让她达到高潮,让她感受到作为女人的满足。他的鸡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每次插入都正好顶到她的子宫口,每次射精都能填满她的子宫。她已经对他的精液上瘾了,一天不被内射就浑身难受。
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他走到床边,小心地把陈子佩抱起来。孩子还在睡,小脸红扑扑的。他抱着孩子,走到门边,对外面说:“可以起飞了。”
汪明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收到,陈董。”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加大。陈汉升抱着孩子坐回床上,低头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计划进行得很顺利,飞机一起飞,萧容鱼再想走也走不了了。
至于刚才的性爱……就当是起飞前的放松吧。
他这么想着,手又不老实地伸向了白梦妍。她已经穿好了衣服,但丝袜还挂在腿上,内裤还没拉好。陈汉升的手直接探了进去,摸到了那片湿滑的嫩肉。
“嗯……”白梦妍轻哼一声,身体又热了起来。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身体还处于敏感状态,轻轻一碰就会有反应。
覃英也爬了过来,手伸进了陈汉升的裤子,握住了那根还半硬着的鸡巴。她低头,用嘴含住了龟头,开始慢慢地吮吸。
陈汉升仰着头,闭上眼睛享受。飞机开始滑行,轻微的颠簸反而增加了快感。他觉得,这趟飞行一定会很精彩。
飞机逐渐加速,引擎的轰鸣声充满了整个机舱。陈汉升感觉到背推感,知道飞机正在跑道上冲刺。他一边享受着覃英的口交,一边看着窗外——飞机正在起飞,地面越来越远。
终于,飞机离地,冲上了蓝天。
整个过程衔接的非常顺利,每一个动作都符合真实的人物性格,以至于只是梁美娟在外面骂了一句“真把自己当皇上了!”
至于萧容鱼,她坐在舒适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建筑和街道,心里涌起一丝异样。她觉得刚才休息室那边好像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也许是她多心了。她摇摇头,伸手按了按太阳穴。今天的情绪起伏太大了,她需要休息一下。
汪明春走过来,递给她一条毯子:“萧主任,您要是累了可以睡一会儿。飞行时间大约十三个小时。”
“谢谢。”萧容鱼接过毯子,盖在身上。
她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却浮现出陈汉升抱着孩子的身影。那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总是让她觉得不安?
萧容鱼决定,等飞机飞稳了,她就去休息室看看。不是要去抢孩子,只是……只是想确认一下孩子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有没有需要喂奶或者换尿布。
对,就是这样。
她这么安慰自己,但心里那丝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如果以“闯关游戏”来对比的话,这次顺利的关门,进度条从70%直接拉到80%了。
没过多久,当汪明春宣布“飞机5分钟后起飞”的时候,进度条又从80%拉到了90%。
飞机引擎的声音逐渐平稳,表明飞机已经进入了巡航状态。汪明春从驾驶舱走出来,看了一眼休息室紧闭的门,然后走向萧容鱼,微笑着说:“萧主任,飞机已经进入平飞状态,您可以休息了。需要我帮您把座椅放平吗?”
“不用了。”萧容鱼睁开眼睛,“我想去看看孩子。她可能要喂奶了。”
汪明春的笑容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好的,我陪您过去。”
她领着萧容鱼走向休息室。经过吧台时,白梦妍正站在那里准备饮品,看到萧容鱼走过来,她的脸微微泛红,手不自觉地拉了拉自己的制服裙——那下面,陈汉升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黏糊糊地沾在内裤上。她的腿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但她努力掩饰着。
覃英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正好和萧容鱼打了个照面。她的脸颊也泛着红晕,嘴唇有些肿,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她看到萧容鱼,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萧主任,您要进去看宝宝吗?”
“嗯。”萧容鱼点点头,“她睡了这么久,可能要喝奶了。”
“宝宝刚睡着不久。”覃英说,“陈董抱着她,让她睡得更安稳。”
萧容鱼皱了皱眉:“睡了多久?”
“大概……半小时吧。”覃英不敢说实话。实际上,刚才他们三人性爱时,孩子一直在旁边睡着,但因为休息室隔音效果好,外面的引擎声也大,孩子并没有被吵醒。
萧容鱼觉得不对劲。孩子平时午睡最多睡两个小时,今天已经睡了快三个小时了,这太反常了。而且陈汉升一直抱着她,也不让她躺下睡,这不像他的作风。
她走到休息室门口,敲了敲门:“小陈,我可以进来吗?”
门开了。陈汉升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孩子。孩子还穿着那件红色小棉袄,脸仍然朝着爸爸怀里,背对着外面。
“怎么了?”陈汉升问,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萧容鱼注意到他的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快,而且……他的羊绒衫上好像蹭了一些粉底或者口红的痕迹?
“我想看看孩子。”萧容鱼说,“她睡太久了。”
“她睡得正香呢。”陈汉升侧过身,让孩子的小脸露出来一点——但那只是侧脸,而且角度很刁钻,萧容鱼看不清。
“让我抱抱。”萧容鱼伸出手。
陈汉升犹豫了一下。他知道不能拒绝,否则会引起怀疑。但他又不能让萧容鱼看到孩子的正脸——那样一切都完了。
就在他思考对策时,白梦妍突然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她的手“不小心”一滑,整杯水都洒在了萧容鱼身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白梦娟连声道歉,拿出纸巾帮萧容鱼擦拭。水都洒在了萧容鱼的胸前,把她的衬衫打湿了一大片,布料变得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胸罩。
萧容鱼惊呼一声,双手抱胸,脸也红了:“没、没关系……”
“真是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白梦妍还在道歉,拉着萧容鱼走向卫生间,“我带您去整理一下,我那里有备用的衬衫……”
萧容鱼被半推半拉地带走了。陈汉升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一眼白梦妍的背影。这个女人,还挺机灵的。
覃英走过来,低声说:“陈董,得抓紧时间了。萧主任很快就会回来。”
陈汉升点点头。他抱着孩子走回休息室,关上门,然后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孩子还在熟睡,小嘴微微张着。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
“乖女儿,再睡一会儿。”他低声说。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门边,对覃英说:“看着她,别让任何人进来。我去换件衣服。”
他指的是他羊绒衫上的痕迹。刚才白梦妍的唇膏不小心印在了上面,如果不处理掉,萧容鱼一定会发现的。
还有10%是飞机上的时间,不过只要顺利起飞,陈汉升几乎就算是成功了。
但萧容鱼已经开始怀疑了。虽然刚才的意外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但她心里的疑虑并没有消除。她一定要看到孩子的正脸,否则她不会安心。
陈汉升知道这一点。他回到休息室,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衬衫换上,然后把沾了痕迹的羊绒衫塞进了行李箱的最底层。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覃英和白梦妍。
这两个女人现在都是他的了。她们的身体、灵魂,都已经臣服于他。这种感觉很好,但还不够。萧容鱼……萧容鱼也应该是他的。从前是,现在也应该是。
他握紧了拳头。等到了美国,等一切都搞定,他会重新征服她的。让她再次成为他的女人,让她再次在他的身下呻吟、高潮,让她再次为他生下孩子。
这个念头让他的鸡巴又硬了。真是该死,在这种时候还能勃起,他也是服了自己。
白梦妍注意到了他裤子的变化。她的脸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她的身体还处于敏感状态,看到陈汉升再次勃起,她的小穴又湿了。
覃英也注意到了。她舔了舔嘴唇,轻声说:“陈董……您又……”
陈汉升摆摆手:“忍着点。现在不是时候。”
但他自己也知道,这句话没有多少说服力。一旦性欲上来,他就很难控制。而且现在飞机已经起飞,短时间内不会降落,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好好“享用”这两个女人。
还有萧容鱼……等萧容鱼回来,他或许也可以……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计划顺利进行,不能因为一时的欲望坏了大事。
这个时候,陈汉升拿出手机给陈兆军发了短信,他现在准备和父亲交代所有的真相,并且要获取老陈的支持。
陈兆军的性格宽厚而睿智,如果提前和他说,老陈一定不会同意;
如果“先斩后奏”的话,陈兆军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爸。”
“当你看见这条信息的时候,我已经上天了……”
他停下手指,思考着怎么措辞。直接说“我把萧容鱼骗上飞机,准备带她去美国,而且用陈子佩替换了陈子衿”?这太直接了,老陈可能会血压飙升。
还是委婉一点吧。
他继续打字:“我带容鱼和孩子去美国了。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您和妈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她们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自作主张做了一些决定,等我回来再向您解释。请您相信,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孩子好。”
发送成功。
陈汉升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现在,他只需要等待飞机降落,等待萧容鱼发现真相,等待一切的结局。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又看了一眼紧闭的门。门外,萧容鱼正在整理衣服,很快就会回来。他需要想好应对的说辞,需要继续演戏,需要让她相信一切正常。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白梦妍和覃英身上。这两个女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她们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的痕迹和感受,她们的心里已经刻上了他的烙印。
陈汉升突然笑了。其实,就算计划失败了又怎样?他还有这两个女人,还有沈幼楚,还有萧容鱼……他的人生已经足够精彩了。
不过,他还是希望计划能够成功。毕竟,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喜欢看到事情按照他的设想发展,喜欢征服那些看似不可能被征服的人和事。
他摸了摸自己的鸡巴,它还硬着,等待着下一次插入。
萧容鱼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他会用最温柔的语气、最无辜的表情对待她,让她放下所有的怀疑。
至于那两个女人……等萧容鱼再次离开休息室后,他可以继续“享用”她们。飞机上的时间还长,他有的是机会。
他这么想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趟飞行,注定不会无聊。